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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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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用满含体香的丝带在敦刻尔克的甜点盒上绑个漂亮的蝴蝶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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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阳与天穹之上高高挂起,将柔和的暖意铺洒于整片风景秀美的港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一切的一切都沐浴在淡金色的阳光中,试图将们所有的负面绪尽数磨灭。

    完美的天气适合安安稳稳的躺在阳光下稍作休息,在这和冬天毫不相关的光浴下放松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劳累、也适合与伙伴们一齐外出玩耍,感叹自然界的绝妙风景。

    认识到这一点的舰船们努力工作,在假期之前卖力解决了所有正在进行的工作,使得即将到来的圣诞小长假一天未少。

    虽然临近圣诞,但很难得的并没有下雪,似乎上帝并不想无聊的循规蹈矩。

    活泼好动的驱逐舰们于是选定了外出地点,准备一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当然目的地其实是别家的港区而已,这群小孩子可没有力去荒山野岭。

    其她舰船虽不及驱逐舰们有充足的力——毕竟圣诞节前的大部分工作都是由她们完成,但这些舰船也会选择在港区中摆好摊位,尽享受接下来的一周假期。

    而作为港区指挥官的我自然不可能像那群驱逐舰一样疯玩,好歹需要留一定时间在岗位上工作,处理圣诞晚会中可能会有的各种突发况。

    但善解意的秘书舰们总会对我摸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在这7天时间内也能好好的休息。

    “哼哼~~哼哼哼~~”

    为了满足那群调皮孩子挑剔的胃,食堂厨房已经被负责做饭的黄占了个净。

    其他大多数场地也堆满了圣诞节需要的各式各样的装饰品。

    没了用武之地的大甜点师敦刻尔克只好征用我的专属厨房,为港区中的大家——其实重点是我——制作甜点。

    厨房并未关严,可的小曲儿混杂着厨具碰撞的声音自厨房中传出。调子很好听,但我对这曲子并不熟悉,似乎这是她原创的调子。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中泄出,在以中灯光为主的客厅中对比强烈,但并不刺眼。

    房间中传来的“汀汀哐哐”的器皿碰撞声以及那一阵阵诱的香味让不禁好奇在厨房中的甜点师今天会做何种美味的点心。

    点心并未成型,闻着味道似乎还在最基础的烘焙阶段,距最重要的最终成型步骤还有一段时间。

    然而对于肚子空空的我来说,那松软可的蛋糕底座也足以勾动我胃中的馋虫。

    尤其是敦刻尔克心制作出来的小点心,除了能把那群驱逐舰迷得神魂颠倒外,我这个指挥官也未能逃脱她的魔爪。

    视线从窗外不时飞过的飞鸟上移开,我的注意力被越来越香的味道勾走,不禁开始思考厨房里面的景。

    虽然自己下厨的动模样早已见过无数次,但这样朦胧的感觉总是会让欲罢不能。

    “敦刻尔克今天在做什么呢?”

    手上的资料早已批改完毕,饥饿难耐的我不禁放轻走路的力度,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门前向内张望,试图从细微的门缝中看出敦刻尔克在做什么能让我垂涎欲滴的点心。

    “哼哼~~”

    隔着门缝向内看去,穿着围裙的靓丽身影在厨房各处游

    一秀丽柔顺的银白色长发被绑成一条练的马尾,随着敦刻尔克灵活的动作在脑袋后晃来晃去勾视线。

    作为我心目中的神,这条围裙着实给敦刻尔克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用东煌那边的话来讲叫“烟火气”——的氛围。

    “恶毒的点心……还有鲁莽小姐的甜点……要不要给让尔做点甜点呢?”

    甜点的制作中充满了幸福的“烦恼”,不过都影响不到今天墩子的大好心

    一边打着蛋一边哼着我不认识的小曲,身体也随着调子俏皮的抖动着,俨然一幅沉浸在自己甜点世界中的模样。

    一旁满是圣诞装饰的厨具被各式各样的甜点塞满,那不断散出的香味源便是那箱门半开的烤箱。

    “饼烤好了~”敦刻尔克忙完手上的活,熟练的戴上手套拿起那一盘已经做好的酥脆饼也不回的笑道,“指挥官~不用站在外面偷看哦?要是想吃的话直接进来告诉我就行~”

    被敦刻尔克察觉到自己正在偷看,即使那温婉动的语气中满是幸福,并没有一丝责备的意味,并且这也不是偷看少浴或是换衣这一恶劣行为,但我依然下意识的停顿数息,直到那一莫名的尴尬消散后这才打开房门,笑道:“唉~还是躲不过敦刻尔克你呀~”

    “因为指挥官你肯定不会乖乖在外面等待的,和您誓约了这么久的时间,您的习惯喜好我可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呢~”放下手中的糕点,敦刻尔克拿起一块可的笑脸饼,以同样温柔的笑容抵住我的嘴,“而且您能被香味吸引,自然也是对我的肯定。尝一尝吧,刚做好的饼,专门为了指挥官你这个小馋猫做的哦?~”

    出自敦刻尔克之手的甜点,无论是马卡龙、蒙布朗、松软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还是普普通通的小饼,总会变得说不出的美味,至少比外面店铺里的点心高了数个量级。

    可能会有滤镜存在,但这也至少能说明敦刻尔克的技术有多娴熟:即使舌尖还未接触到饼,诱的香味便从四面八方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恨不得立刻将其吃抹净。

    “这些饼可是我去皇家和豪小姐单独请教过的哟~虽然可能比不上正主的水平,但是我也是有信心能让指挥官觉得好吃的。”

    我赞同敦刻尔克的自信,但就这样简单的咬碎吃下去未免太不给我这个贤惠妻子面子,于是我摇摇,将这块饼放回盘中。

    “嗯?指挥官……您不喜欢今天的饼么?”见我并未如往常那般细细品尝,敦刻尔克疑惑的望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步骤都是一样的呀,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你这话说的,我可没说不喜欢啊……只是在吃饼前,我这小馋猫还是想吃点更好吃的东西~”

    “更好吃的东西?”视线离开我的脸庞,在做好的甜点上面来回跳动。

    敦刻尔克宠溺的摇摇,拿起放在一旁的一块马卡龙抵住我的嘴,语气满是俏皮,“指挥官今天怎么还变得挑食了?这是坏习惯~以后一定要改回来,这次我就先放过你……”

    可我并没有细细品尝这个马卡龙,依然摇摇,笑吟吟的盯着敦刻尔克致的俏脸,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意味:“这个也没有我想吃的东西好吃哦~”

    “嗯?这个……还不行吗?”敦刻尔克困扰的挠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可是这里暂时就这些了,其它的甜点还在做。您喜欢的慕斯蛋糕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好,我现在给您去拿外面……啊!”

    在我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以往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这个心灵手巧的可姑娘总算意识到了我说的“想吃”究竟是何种意味。

    和我缠绵在一起的绯色场景顿时让她白皙的脸蛋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敦刻尔克后退一步,扭捏道:“那个…亲的…这里是厨房…现在还在给驱逐舰们做甜点……至少等做完了再来…好吗?”

    在明显不能用于倾诉意的地方被我轻声索求,暖黄色灯光在我和她之间漾出别样的意,和我誓约许久的敦刻尔克在平常自然不会如此害羞,说不定还未等我说完便钻进我的怀中与我水融高声欢唱。

    然而此时周围摆满了甜点,要是就这样和我在厨房中欢,对她来讲简直就像是在伙伴们一双双眸子的注视下做一样尴尬。

    因此哪怕是敦刻尔克,在我的调笑下也只得害羞的别过去,如小孩儿那般不敢直视我火热的目光,似乎想让我知难而退。

    可惜一旁烤箱那一声一声的尖锐提示音却告诉墩子:自己宝贵的时间禁不起这无意义的费。

    妻子这副娇羞的模样准的戳中我的好球区,经常做事却依旧白皙娇的双手被我握住,指腹细细摩挲墩子的肌肤,像是在调,又像是在撒娇。

    都说双手是心灵的窗户,现在娇羞的敦刻尔克算是很好的印证了这句话。

    最终,羞红俏脸的敦刻尔克在烤箱悲鸣数声后只得无奈的叹气,同意了我的搞怪:“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足尖踮起,红唇在我的唇上留下一抹迷的芳香。

    截然不同的舌尖织缠绵,扭转拨弄,蜂拥而起的欲被痴迷且火热的拥吻互相灌注进彼此的身躯。

    香甜的吐息尽数洒在我的脸庞上,似乎都能嗅见敦刻尔克同样高昂难耐的火热欲。

    一吻良久。

    “啾?~~啾?~~哈——”

    舌尖在我嘴里攻城掠地,随即被我反攻回她的腔。

    高涨的欲一涌上敦刻尔克的脑袋。

    直到下身微微湿润大腿不安分的扭捏,她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我的嘴唇,任由舌间拉起一条靡的丝线。

    欲的释放令那朱红色的眸子中染上一抹淡,似乎我的调也让本就激难耐的她来了兴致。

    见我将手里的饼咬碎咽下,绯红未散的敦刻尔克这才离开令她无比着迷的温柔怀抱,语气温润且动——

    “指挥官,我你?~~”

    “敦刻尔克……我也你……”

    麻的话带着永不减弱的意,敦刻尔克幸福的眯起眼睛,任由我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热吻。

    坚硬的指尖在我身躯上游走,隔着不算厚实的布料刺激我的背部。

    面前的美仿佛如甜点一般芳香可

    但见好就收的我并不会过分打扰敦刻尔克为伙伴们制作点心,自然不会就在这里与她欢。

    与我心意相通的她摸摸我的脸颊,柔声道:“指挥官…伙伴们还等着我的点心呢…可以等今天晚上……再细细品尝我么?”

    誓约并未减少敦刻尔克一丝一毫的欲,反而让这位温柔热孩儿变得“”,“色”。

    许久未和这位妻子欢的我点点,期待着今天晚上的鱼水之欢。

    诱的绯红不禁让我回忆起敦刻尔克在沙滩的无角落中赤身体放声喘息的色模样,而对于她的索求,我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更何况是如此贤惠的妻子向我主动求欢——

    “那……今天晚上……你就是我最喜欢的点心?~”

    “呼——呼——”

    时间已近夜,吵吵闹闹的小孩子们在疯狂过后再也没有最开始那般神。

    将敦刻尔克为她们准备的甜点扫一空后说是要看电影,结果没一会儿便一个接一个的瘫软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虽然室内不算冷,但是也要好好盖被子呢,小肚子着凉了可不好。”穿着睡衣的敦刻尔克细细整理着桌上的餐盘,轻声道,“指挥官,帮忙把恶毒她们带进卧室休息吧……这些孩子都累了。”

    “嗯,好~今天做了这么多点心,可真是辛苦你了。”将熟睡的恶毒与可怖轻柔背起,剩下的鲁莽和倔强便给了还在收拾东西的敦刻尔克。

    在无打扰的况下她收拾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整理好一切,带着两艘驱逐和我一前一后了。

    还好今天忍住了,不然凭敦刻尔克一个的速度……怕是没法让这些驱逐舰满意。

    “也不知道恶毒这孩子为什么一天到晚那么懒散,不是在呼呼大睡就是在呼呼大睡的路上。”看着恶毒熟睡的脸蛋,敦刻尔克抿嘴轻笑,“虽然可怖这孩子也喜欢睡觉,但是相比起来就要能的多。也没有像恶毒那样让指挥官您心。”

    每每说起港区的伙伴,敦刻尔克总像是一个温柔大姐姐一般,细细关心着每一位维希的小伙伴。

    我也轻声笑道:“说不定是敦刻尔克你的甜点太好吃了呢?每次吃完甜点这群可的孩子们都睡的很安心哦~”

    被我的调笑逗乐,敦刻尔克不禁笑道,“如果按指挥官所说那就更不行了,虽然甜食是能让感到幸福的东西,但是吃多了就睡的话也不好,这样子这群孩子可是会变胖的,尤其是恶毒。”

    “小孩子白白胖胖的也挺好啊,看起来健康。就像你一样~”

    “我很胖么?”

    “倒不是胖,只是某个地方很丰满哦~我超喜欢那里的~”

    “说什么呢……”敦刻尔克俏脸微红。

    愉快的拌嘴时间结束,将可怖与睡相极不优雅的恶毒平放在柔软的床上,这个懒散的小天使立刻哼哧哼哧的扯住被子,整个呈“大”字形霸占了一片床位,随即便扯着呼噜幸福的坠梦乡。

    搞得一旁空间不足还被踢了两脚的可怖皱皱眉,侧过身子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才缓缓睡。

    敦刻尔克放下鲁莽与倔强,这俩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刚上床便心有灵犀的抱在一起,舒舒服服的进梦乡。

    驱逐舰们的体型对于这两张双床来讲虽然略显娇小,但我和敦刻尔克这两边的着实是两个极端。

    见我站在床前皱起眉想要狠狠惩罚恶毒,敦刻尔克柔声道:“恶毒那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虽然平时一直很懒散……不过这也算是她一处可的地方吧,指挥官。”

    “哪有这样可的,真是个懒虫。真该狠狠打,看看可怖睡得多——”

    话音刚落,穿着睡衣的可怖便蠕动着身子,和恶毒一样整了个“大”字。

    娇小的双足横跨在恶毒腿上,慵懒的姿势和旁边的懒虫异曲同工,让我脸皮微抽。

    “哈哈,指挥官,不用去管恶毒和可怖,她们睡觉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与我一起被逗乐的敦刻尔克莞尔,轻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担心。

    房间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只有驱逐舰们的呼吸陪伴在我们左右。

    我刚想出声打这寂静,突然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敦刻尔克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了我的身后,醉的呼吸萦绕在我的周围,将我和她身体中的欲一点点勾引鼓动。

    转过去,映眼帘的是她已经被红润填满的俏脸,就连那时刻挂在她脸上的柔和笑容也染上了和下午一模一样的淡意,在恶毒的暖色床灯的照下显得莫名妩媚——

    “驱逐舰们要睡觉了呢,指挥官?~”敦刻尔克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纯白色睡衣之下的修长双腿也随着自己的欲不安分的扭动,“我们的时间…什么时候能开始呢?~”

    “你说呢?”我轻刮妻子挺翘的琼鼻,“我亲的老婆??”

    轻轻关上驱逐舰宿舍的房门,快步走到不远处我的卧室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夜的宿舍并没有其她舰船在场,但做贼心虚的我和敦刻尔克速度总是放不下来。

    房门被打开,关闭,随即被敦刻尔克用力反锁。

    将我拉着钻进温暖的被窝,敦刻尔克笑吟吟的看着略显猴急的我,不急不缓的说道:“亲的…你也…等不及了吧?~”

    数年的誓约时光将敦刻尔克这古井无波的维希舰船变得生动,在我面前也由最开始难以靠近的高冷变得常含微笑,独属于甜点的香气时刻萦绕在这糕点大师周围,让敦刻尔克越来越受驱逐舰们的喜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幸福笑容逐渐将其内心处因战败而生的一点霾打散,取而代之的是让沉醉的温柔和热

    而无数次的男欢将敦刻尔克本就傲的身材滋润的更加诱惑妩媚,一颦一笑间似乎都有一种能将我注意力勾走的魔力。

    数不清多少次我被她俏皮的动作刺激的难以忍受,关上门就开始细细品尝这位比甜点还要好吃的甜点师的娇躯。

    “虽然很急,不过…暂时还不能做哦,闭上眼睛吧,我要给指挥官一个小小的圣诞礼物~”在我唇上印下属于她的痕迹,敦刻尔克媚眼如丝,酥麻的嗓音不断撩拨我脆弱的神经。

    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温文尔雅的敦刻尔克主动在床上向我调,我不由强行按捺住下身高高翘起的巨龙,按照她说的那样闭上眼睛。

    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在我耳边响起,似乎她正在脱下那件我作为礼物赠送给她的睡裙。

    妻子丰腴诱的娇躯早已刻印在了我的脑海中,而这让心痒难耐的布料摩擦声却更加让我感到难以忍耐。更多

    和敦刻尔克无数次欢的回忆叠加在一起,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混——

    上一秒还是之前敦刻尔克在盛夏穿着的泳装,下一秒又变成誓约纪念时那诱趣内衣,随即又变成敦刻尔克瘫软在我的身上,颤抖着小声求饶的场景。

    而我越是幻想,燥热便越难以忍受。

    这个所谓的小礼物……究竟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忍耐住自己无比强烈的睁眼偷窥的欲望的,即使有可能敦刻尔克本就故意如此来勾引我的好奇心,将我玩弄于掌之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或许我一睁眼便能看见妻子笑吟吟的望着我,将饱满的酥胸凑到我面前任我吮吸的场景,亦或许能看见她薄纱布料之下的绯色肌肤,能看见她故意拨开,勾引我的诱美鲍。

    我期待着之后会发生的事。

    “哈啊——哈啊——”

    我并不清楚这段时间有多长,因为在我眼中,在敦刻尔克身边的一秒不是一秒,是一分钟,甚至是一个小时。

    被欲填满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散,想象也随之变得离谱。

    下身的早已坚硬如铁、炽热如火。

    哪怕有着裤子的阻碍,一个不可忽视的明显凸起眼可见的跟随布料摩擦的声音来回颤抖,充血肿胀。

    也就在此时,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甜蜜动的娇吟:“睁开眼睛吧,亲的?~不要被这个礼物吓一跳哦~”

    而当我睁开眼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照亮房间的柔和灯光透过缝隙钻被窝中,若隐若现的模样给敦刻尔克丰满迷的娇躯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

    纯白色的上衣半脱,将妻子迷饱满的酥胸尽展露在我的面前。

    然而衣裙之下的罩早已不翼而飞,将大半个房遮住的并不是内衣,而是一条条鲜红色的丝带!

    “敦刻尔克,你!”

    赤的娇躯被丝带一层层环绕,胸前浑圆的柔香软玉半掩在鲜艳的红色下,隐约露出下面娇美的白皙肌肤。

    然而当我睁大眼睛寻找丝带末端时,敦刻尔克坏笑着轻挺傲的上身,硕大的房便被推搡着顶在我的眼前。

    数条自丝带末端的红色细线将充血挺翘的峰顶蓓蕾轻柔绕住,在首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用于固定环绕全身的丝带。

    只要轻轻一拉,这蝴蝶结说不定便会在我眼前散开,露出整个诱房!

    让难以招架的混合着糕点香气的体香扑面而来,我止不住的吞咽不存在的唾沫。

    面前的孩儿见我神呆滞目不转睛,不由将小嘴凑到我耳边轻声呢喃,嗓音说不出的诱,“呵呵~指挥官,别看我平常并不会这样,但是在您面前,我偶尔也会有点……小··调哦~”

    “今天没来得及为您挑选礼物,于是我便萌生了这个想法。那么指挥官……喜欢敦刻尔克这个圣诞礼物吗?”

    “喜欢……非常喜欢……”那耀眼的笑容使我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

    朝着那羊脂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细细感受被丝带裹住的圆润房,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可是敦刻尔克……难不成…你今天晚上一直都是真空……和这丝带装吗?”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敦刻尔克和我誓约之后居然会这么大胆,居然整个晚上就这样穿着睡裙真空和驱逐舰们嬉戏。

    先不说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恶毒她们发现这些丝带,作为维希的圣骑士,这样未免也太不符合……教义了吧!?

    但是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才更加的色,不是吗!?

    “虽然一直会担心被其她伙伴们发现,不过只要能让指挥官吃惊不已,一切都是值得的?~”敦刻尔克赤的玉足抵住我涨大到极限的下身,温润如水的嗓音一下下勾动我的神经,“而且就这样装作一切正常在伙伴们面前……其实也不失为常生活中的一种全新刺激呢~”

    指尖在自己的肚子上滑动,敦刻尔克将我的视线向下带去。

    平坦的小腹并未被丝带遮挡,但缠绕在周围的丝带却迫使我向更下方看去。

    暗的被窝中视线并不好,我只能勉强看到被丝带缠绕住的修长美腿,以及……

    那隐藏在丝带之下的绝美私处。

    内裤和罩一样早已不知道被敦刻尔克放在何处,将最隐秘也是最靡的私处挡住的自然是从娇上垂落环绕住娇躯的鲜红丝带。

    一层层红色形成了另一种别样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的私处和那脆弱的蒂勾动我的视线,让我恨不得立刻撕碎所有丝带将妻子的下身一探究竟!

    “敦刻尔克,快…我,我忍耐不住了……”

    在这凶猛的礼物攻势下,我的防御顷刻间被摧毁的一二净。

    绑着蝴蝶结的首在我的手心中俏皮的滑动,丝带细腻柔顺的布料与敦刻尔克雪白的完美映衬,遮挡住那被我用力揉搓挤压而成的各种色形状。

    一阵阵酥麻又尖锐的快感顺着被丝线勒紧绑好的发散至敦刻尔克全身,最终形成无数微小的抖动汇聚在那不断调戏我足上,让我炽热的欲望源源不断涌而出,化做成粘腻湿热的先走透过布料侵染上敦刻尔克的足趾。

    妻子大胆的行为已经将我的欲火彻底勾起,似乎那双足并不是足,而是能让我肆意的绝顶器。

    同样饥渴难耐的敦刻尔克不再言语,小手解开拉链缓缓握住的炽热棍身,随即被我狠狠带进怀中,强迫她吻上我的嘴唇——

    “哈啊?~~指挥官…啾~~也兴奋起来了呢?~~”

    按住正蹂躏自己酥胸的手掌,让饱满的胸部与我掌心的弧线更加契合。

    敦刻尔克将平的矜持抛掷脑后,开始与我一起贯彻作为“夫妻”的职责。

    仅有丝带的娇躯如好动的鱼一样在随着我的动作我怀中扭动,任由自己敏感的双被我肆意蹂躏。

    “嗯?~指挥官…那里——啾~捏的好用力呢…”峰顶的蓓蕾被我高高拉起,上细碎的疼痛与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击敦刻尔克的意识,“小指挥官……也一跳一跳的,烫烫的呢~”

    “还不是因为…你太大胆了……敦刻尔克…哈啊——”

    离开的长腿夹住我的双腿,与穿过腋窝的手一起将我牢牢锁在敦刻尔克怀中。

    得到解放的高高翘起,带着炽热的温度抽打在妻子的手上,令敦刻尔克泄出一声娇呼:“指挥官…都这么粗了…还这么烫…”

    “当你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会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吧~”

    丝带在指尖弯弯绕绕,我贪婪的索取着敦刻尔克熟美的娇躯。

    在丝线的点缀下,那垂下来的绝美对我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尤其是打着蝴蝶结的红色首,更是将我的目光紧紧钩住。

    没可以在这主动将自己打包成礼物的妻子面前忍耐,哪怕是我也不行。

    “自然…如此?~”

    环绕住的小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这位甜点师的双手终于在此刻展现出惊的灵活——

    粗长狰狞的被秀气的玉手轻柔握住,按压在马眼上的指腹俏皮的摩擦着较为敏感的部位。

    一滴滴先走被这温和却又难以忍耐的刺激带出棍身,将敦刻尔克白皙的小手染上靡的气息。

    “哈啊——指挥官的味道……”体香,糕点的气息,先走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敦刻尔克的白皙肌肤逐渐染上诱的绯红,就连那只小手都被欲刺激的微微颤抖。

    细腻的肌肤在我粗糙的上挪动,沾满指尖的湿热先走与敦刻尔克略微冰凉的玉手给予我不可多得的双重刺激。

    “指挥官…您还满意……面前的礼物吗?”

    撸动的速度并没有因为我的喘息而变得缓慢,弯弯绕绕在棍身上的狰狞青筋一次又一次被敦刻尔克的手指轻柔剐蹭。

    处大拇指的冰凉与手心处的温暖同时作用在我的上,随之而来的是包皮被磨蹭时的绵软快感。

    数年间,敦刻尔克早就将我的敏感点掌握的一清二楚,轻易便能让我沉醉于妻子娴熟迷的侍奉当中无法自拔。

    逐步堆积的快感让的粗大棍身在套弄着的手心中跳动收缩,带着不断刺激妻子脆弱的娇手心。

    “指挥官?~变得好兴奋呢~~味道也很浓郁……”

    粘腻的水声被被子封印在我和敦刻尔克的秘密空间中,但在被窝中的二却听的一清二楚。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用于润滑的先走率先将尽数涂满滋润,同时也刺激着敦刻尔克娇的小手,随着套弄的动作拉出数条靡的银色丝线。

    “指挥官~要是觉得舒服的话可以叫出声来的,”敦刻尔克笑吟吟的看着软在自己怀中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的我,轻轻的拍打我的脑袋,“就像我和您合时的那样,不用忍耐的。”

    被搂在怀中的我看不清敦刻尔克此时的表,但从那柔和的语气来看,应该颇为温婉吧。

    毕竟无论何时,这位维希的甜点师总是和自己亲手做的甜点一样动心弦。

    “哈啊…敦刻尔克,快点,再快点……要了,我要了……”

    套弄的动作逐渐加快,包皮上下翻卷着,粘稠的体给予紫红色的不可磨灭的印记与快感。

    棍身在灵巧的手心中弹跳,充血,溢出一滴一滴粘腻的体,将被长久的撸动弄的先走补充完整。

    堪称榨的手侍奉迫使我发出低沉的吼叫,主动顶起下身来回抽这绝顶手

    “哈啊…指挥官的力气……真大啊……”

    囊与手心撞击,棍身皮肤与指腹接吻,炽热的在敦刻尔克白的手心中飞速抽,硕大如蛋般肿胀的撞开按在马眼处的拇指,将堆积在指缝处的先走均匀涂抹在身上。

    随即又立刻退出手,细细品味坚硬的指甲划过的尖锐快感。

    “敦刻尔克…敦刻尔克……!”

    喘息越发急促,探冠状沟的指甲开始展露主的细腻心思,开始跟随我的抽而上下划弄敏感的沟道。

    翻卷而起的包皮被手心全部褪去,露出整个被体润湿的

    露在外的冠状沟便成为了敦刻尔克最喜欢的玩具——

    指甲俏皮的扭动着,与游走在棍身的手指一前一后打起配合。

    抽的快感即将结束,指甲便钻沟中刺激最为柔的敏感点揉搓的伞状末端,让细碎的疼痛与怪异的刺激续上即将结束的快感。

    而当我奋力冲刺敦刻尔克的手时,指尖则变换阵地,捏住棍身的皮肤变着花样挑逗,让我无比坚硬的不停颤抖,溢出数不清的体。

    “在我手中出来吧,指挥官?~”将丝带一圈圈缠绕住我肿胀难忍的,敦刻尔克坏笑着吻上我的嘴唇,将我即将到来的呻吟堵回嘴中。

    如少般稚的小手现在已经比飞机杯还要刺激,那一次次从到尾的榨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榨出身体。

    忍无可忍的我扯住敦刻尔克的丝带大肆搜刮妻子湿热温润的腔,试图在高前在这方面找回一点指挥官的威严。

    “呜呜——啾?~啾?~”

    激烈的拥吻同样没有对手的持续榨造成阻碍,甚至将敦刻尔克的侍奉力度狠狠加大。

    末端被指甲戳弄着,配合环绕住棍身的手强烈刺激我的神经。

    柔软的被子上被敦刻尔克的手顶出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凸起,靡的体气息从缝隙中逸散而出,飘满整个床边。

    围成圈的手指用力勒紧我的,而后又因为身体缺氧而松开。

    玉指细腻的肌肤就这样与我的分分合合,将我坚硬的棍身上下挤压连续撸动。

    舌在唇间合缠绵,炽热的意最终被狠狠刺激冠状沟的指甲激发,化为一滚烫粘稠的白浊浓浆自马眼处而出,狠狠冲击在敦刻尔克的手心上!

    “唔唔!!!!”

    堵住嘴唇的绯色樱唇让我所有的呻吟全部转化为长时间的激烈,一滚烫的自手指缝中飙而出,将她因为欲而通红的肌肤以及那包装好自己的丝带染上靡的白浊。

    浓郁的气息瞬间盖过先走的气味,将敦刻尔克的娇躯尽数染上独属于我的味道。

    “哈啊…哈啊…指挥官的量…实在是令我有点…招架不住呢?~”

    耀眼的誓约之戒此刻已被“玷污”,昂贵的宝石上满是溅上去的浓郁体,似乎就连这戒指都未能逃脱这场色浴。

    但即使如此,敦刻尔克依然用力的榨取着我的,试图将每一滴全部榨出我的身体。

    手每一次从蠕动到底部,我的每一次大幅度抽敦刻尔克的手,粘稠无比的都会被这强烈的刺激榨出,狠狠飙在妻子的娇躯上。

    持续无数次的打桩在我体力尽数空后结束,此刻的敦刻尔克唯有“色”二字才能形容——丝带被沾满,两团熟美的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些我的种

    露在外的肌肤也被刺激的染上诱的绯红,勾引我将其一品尝净。

    原本燥的下身不知何时已被星星点点的濡湿,那色的痕迹似乎正在向我表明自己的妻子有多欲求不满。

    “居然连戒指上都是……看来指挥官…很喜欢今天的礼物呢?~”

    赤红色的眸子中出现一抹危险的淡,敦刻尔克痴迷的卷着舌,将手上、丝带上、手臂上的一点一点舔舐净。

    数不清的白浊在敦刻尔克舌上绽放出纯白色的花朵,让本就诱的她更加的色

    似乎是炫耀一般在我面前吐出舌向无力的我展示中包含的,即将绵软下去的因为那中带白的腔又充血涨大,坚硬的棍身自下身耸立。

    靡的目光在我身上跳动数下,而后停在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的上,随即敦刻尔克笑着俯下身子,细细舔舐着那根色的庞然大物。

    “还有很多呢,作为甜点师…这些可不能就这样费了哦~”

    用满含柔的嗓音说出色的荤话,诱的绯红再度逸散在敦刻尔克致的脸蛋上。

    舌尖俏皮的拨弄着下身蛋般大小的紫红色,如小猫咪一样将棍身上残留的尽数舔舐净。

    体力耗尽的我暂时没法回应敦刻尔克的动作,只好颤抖着轻抚妻子那极为漂亮的银白色长发。

    赤红色的眸子看看我,露出满足的笑容后又回到那根粗大的上,细细品尝那迷的浓郁气味。

    “……一直都这么浓呢~指挥官?~”

    唇与亲密接吻,唾混合在一起,顺着缝隙流淌在整个之上。

    舌尖拨弄着我敏感的马眼,力度之大几乎要探尿道。

    痴迷的视线在我的脸庞和上来回挪动,似乎是在观察我对她侍奉的反应。

    “又变得这么硬了呢……指挥官?~~”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尿道似要钻我的体内,敦刻尔克对我的反应颇为满意,于是脑袋低垂樱唇微张,舌将混合涂满棍身,那湿热难耐的腔便缓缓向下,蠕动着将我的一点点整根含

    “唔啊!!”

    难以言喻的泥泞湿滑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我的,敦刻尔克轻轻吮吸着,连带着灵活的舌游走在全身,剐蹭棍身上弯弯绕绕的青筋。

    而后舌尖钻被包皮半掩的敏感冠状沟中,轻而易举的带出隐藏在其中的粘腻

    “啾?~啾?~指挥官的…好烫啊?~~~”

    满是粘侍奉起来比手的快感提升数个量级,敦刻尔克卖力的吮吸着,嘴唇不时与棍身轻柔接吻,将温柔似水的意倾泻在我的上。

    “哈啊~~”

    被略显粗糙的舌身舔舐, 已经被侍奉过无数次的对敦刻尔克的嘴没有丝毫抵抗力。

    仅仅只是简单的舔舐吮吸数下,我的便败倒在了那灵活的舌上。

    而那洁白的皓齿也未闲着,在喉咙鼓动着吮吸和马眼时对准我的敏感点小轻咬,让的快感中混合着酥酥麻麻的疼痛。

    马眼在这凶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残存的浓和第二次的先走被敦刻尔克的侍奉绵绵不断的压榨出,被舌卷着带进她的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为了让我感到满意,那俏皮的笑容始终挂在敦刻尔克的脸上,使得那一声声的“啾?”带着少般可的青涩。

    “哈啾——啾~指挥官……又可以出来了哦?~”

    舌尖带着腔中撞来撞去,敦刻尔克此刻正式进的白热化阶段。

    吮吸的声音越发靡。

    滚动的喉时而收缩蠕动,让我的被刺激的抖动连连、时而让舌身游走于各处,仅靠舌尖的动作撩拨我脆弱的神经。

    按住敦刻尔克脑袋的手掌开始用力,恢复些许体力的下身也随着敦刻尔克的快感开始如之前的手那般抽那湿滑无比的嘴

    蠕动的软不停吞吐被体润滑完毕的,舌尖转着弯拨弄棍身最敏感的部位——

    先是舌尖再度没马眼中肆意吮吸,而后是整个腔温婉的含住吮吸,榨出一滴滴粘腻的体,再然后是敏感的冠状沟。

    逐渐进状态的敦刻尔克的力度逐渐增强,手法也更加娴熟激烈。

    牙齿带着退在冠状沟之下的包皮翻卷而上,重新开始套弄敏感的,湿热的相比起手来说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在向我提供快感的同时刺激我的敏感点,不住的吮吸套弄的同时脆弱的舌尖也调开包皮没中间的空隙,在之上俏皮的快速抽动。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啾?~”

    套弄的动作中夹杂着痴迷的轻吻,数根鲜红色的丝带被这幅度逐渐增大的动作带着散开,露出下面的白皙肌肤。

    那打着蝴蝶结的可首正被主的冷落在一旁,看起来孤苦伶仃很是可怜。

    于是我伸出手轻巧的捏住被绳结勒红的可怜,带着绳子一下一下向左右两边用力拉扯——

    “嗯~~”

    轻柔的呻吟自敦刻尔克小嘴中传出,赤红色的美眸无奈的看着略显调皮的我,似乎对我这样的突然袭击很是不满。

    本就紧锁的绳结被我用力拉着在首上缠绕的更加紧致。

    明明没有怀孕,可现在房上高涨的涨感却是那么的真实。

    “真是……拿你没办法——唔啊?~”

    牙齿突然轻咬住我的,玉指探身下拨弄抚我同样敏感的囊,似乎是在对我的恶作剧“回礼”。

    不甘示弱的我也立刻揪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揉搓,将可怜的房拉成极为标准的圆锥

    激增的尖锐快感转化成难以忍受的刺激,从上迅速扩散至敦刻尔克全身。

    紧致无比的小因为刺激开始不规则收缩,和丁字裤别无二致的丝带上的痕迹从隐约可见变得极为明显,甚至能够嗅到敦刻尔克花蜜的甘甜气味。

    “你也…来感觉了吗?”

    吞吐棍身的速度与最开始相比快了一倍有余,现在侍奉我的小嘴不是嘴,似乎也变成了顶级的榨器。

    配上在我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的熟美蜜瓜,白皙娇的软以及处的温润不由得令我大呼过瘾。

    “噗啾噗啾噗啾?~~~”

    下身堆积起来的快感迫使我顶起小腹,开始主动抽敦刻尔克那诱的嘴,力度比之前的手还要大,幅度也随之更大。

    猛然溢出的巨量先走散出靡的气味,打着转钻敦刻尔克的鼻腔中,令灵活的舌侍奉的速度更加快速。

    专心于榨的敦刻尔克无法回答我的问题,只能用娴熟的吮吸向我表达自己激烈的意。

    而我也轻拍她可的脑袋,将巨量的狠狠灌注进妻子的嘴中!

    “咕哦!!???”

    还未做好准备的敦刻尔克瞪大眼睛泄出一声娇呼,几乎被填满的嘴很快便被而出的粘稠堵满,浓郁数倍的气味差点让敦刻尔克翻起白眼晕厥过去。

    好在极短的时间内她便反应过来,挣扎着一将嘴中的白浊用力咽下,最后瘫软在我的怀中大呼吸着,试图一点点消化那迷的味道。

    “哈啊——哈啊……明明已经过一次了……指挥官你可真呢~”

    两的体力都已被持续不断的耗尽,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

    数根丝带已经彻底从敦刻尔克的娇躯上脱离,垂落至星星点点带着以及唾的床单上,显得诱至极。

    “还不是因为敦刻尔克……你今天太色了呀~”我笑着捏住她挺翘的房,将首上那两个蝴蝶结挨个解开。

    没了这绳结的固定,大部分丝带都从敦刻尔克丰满的娇躯上散开,将整片洁白的软呈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看了无数次,不过每次看见,我这个指挥官还是会被你给刺激的找不着北呢。”

    缠绕在礼物上的丝带终于被我解开。

    没了丝带的遮挡,敦刻尔克挺翘娇的美便晃动着勾引我的视线,在我的抚下俏皮的跳动,将舰船特有的略高的体温传进我的身体。

    最为诱的私处与丝带拉出数根粘稠银丝,这才把敦刻尔克微张的湿润鲍完整的露在我的面前。

    “今天还有力气做么?”

    大腿张开,舌尖在敦刻尔克沾满蜜唇上轻扫而过,将其上的花蜜带进中细细品尝。

    面前的娇妻则欲求不满似的夹住我的腰,猛地发力将我带着轻压住她的身体,手掌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颊,笑道:“指挥官你都还神着呢,我又怎么会没力气呢?~”

    “被我品尝了那么多次,现在……应该到指挥官来品尝敦刻尔克了吧~对么?”

    清澈的眸子中仿佛出现迷红色心,不停蠕动的下身将极致的绯红染上娇妻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就连那粗重的吐息都变得香甜可

    敦刻尔克双臂环绕住我的脖颈,带有各自小心思的视线织缠绵在一起。

    肥美的唇不安分的扭动着,将溢出美缝的花蜜涂抹在我的上。

    长久未向老婆们公粮的我只能感觉到下身那难以忍受的高涨欲,似乎之前的两次高对我来说毫无影响。

    于是在敦刻尔克温柔的叮咛中,蛋般壮硕的轻而易举的撑开那两片花瓣,狠狠贯穿娇妻那火热湿滑的道!

    “嗯啊?~!”

    如果说敦刻尔克的嘴已经是天堂的话,那么下身那极为紧致的花道就是天堂之上了。

    满是道不需要任何前戏与润滑,我壮硕的巨龙轻而易举便直达子宫,狠狠撞击在妻子那脆弱的软上,令她泄出一声娇呼。

    略高的体温被蠕动的内壁软尽数作用在我的上,坚硬如铁的棍身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敦刻尔克道内毫不规则的褶皱。

    粘腻的的粗大棍身挤出道,随着囊冲撞唇的激烈动作飞溅而出,让床单上的水痕更加明显。

    “嗯啊?~~指挥官……一来就这么…激烈——呜啊?~”

    层层环绕的猛地收缩,软夹住炽热的棍身试图将我的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明显的凸起自敦刻尔克小腹末端开始,持续在子宫方才勉强结束。

    一路的高歌猛进让敦刻尔克娇躯紧绷叫连连,但我也没好到哪去。

    湿热粘腻的比主的动作还要急促,数秒后便对我的持续开火,尤其是我那蛋般大小的,将这紧致道一点点撑开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敦刻尔克…你好紧啊…还在吸~”

    如天鹅般白皙动的脖颈高高昂起,敦刻尔克的娇躯也因为这瞬间的突而反弓,就连缠绕住我腰部的长腿都失去几秒的力气。

    被强行闯敏感的道直击子宫,面前的娇妻呻吟一声,主动扭动起下身让我的巨根持续不断的摩擦她的花心。

    “还不是因为…啊?!”敦刻尔克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闭上眼娇喘着,“指挥官你的太粗了?~”

    轻轻前后叩击敦刻尔克脆弱的子宫,她也随着下身这细微的酸胀感小声呻吟着。

    原本试图拒绝道因为快感逐渐收紧,用力将我的夹住不许离开。

    品尝过无数次的小依旧如第一次那般诱,内壁吸住持续压榨的动作与和敦刻尔克初次时别无二致。

    “你的下面起来这么舒服,自然要好好品尝啊~”

    “啊?~!!”

    缓缓退出可道,带出数滴粘腻的花蜜。

    直到重新回到唇处,道内壁再度变得紧致后这才猛然用力狠狠,比第一次更大的力气似乎要让狠狠撞开子宫敦刻尔克最为秘密的地方。

    可怜的敦刻尔克瞪大眼睛泄出一声哀嚎,刚欲挣扎着小声求饶,下身抽动起来的便将出的话打碎成一声一声的娇喘——

    “哈啊?~嗯?~好粗,指挥官,指挥官~~~”

    银白色长发杂无章的披散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与靡的呻吟回在整个卧室中。

    的足趾在我一下又一下的抽中绷紧、放松、绷紧、放松,火热的道被我的的汁水四溅。

    不断呻吟着“慢一点慢一点”的敦刻尔克却并未如她的话一样挣扎身体,而是跟随我的动作前后摆动起下身,趁着我的同时用尽力气向前顶去,每一次结合都会让那娇的子宫大力吮吸我的马眼,迫我发出低沉的怒吼。

    “指挥官?~指挥官?~我你~~~”

    红溢满敦刻尔克的脸蛋,被挤开的粘稠水声与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敦刻尔克每一次对当前速度的习惯都被我逐渐加快的打桩速度狠狠碎,那夹住我腰部的双腿下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叫跟随洒而出的香甜吐息一起传出微张的小嘴,声音如甜点般悦耳动听。

    “我也你…嘶——”

    下身奋力一挺,敏感的马眼被子宫吮吸数下,突然激增的尖锐快感差一点就令我缴械投降。

    燥热逐渐填满我和敦刻尔克的身体,令残存的理智和意识成为欲的手下败将。

    “指挥官?~指挥官?~用力~~最里面…好舒服~~”

    “你这,下面吸的……这么紧,真想活活把你死……”

    带有辱骂质的话语反而令这位温柔的甜点大师更加兴奋,满是汁的娇躯变换着姿势与我的身体更加契合。

    翘起的下身让我每次抽都能肆意进道的最处,狠狠叩击在敦刻尔克脆弱的花心上。

    “啊~~好舒服,好舒服!!!!”

    衣服被敦刻尔克用力捏紧的双手拉扯的杂无章,被道榨出大半体力的我逐渐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可那依旧火热的道却并未放松哪怕任意一下对我的攻击。

    然而还没当我想好之后的姿势,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在我身下的敦刻尔克轻巧的带着我滚了一圈,变成了上位的姿势。

    “唔!!”

    妻子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我那肿胀到极限的上,敦刻尔克这一个转换立刻让她的子宫吃尽了苦

    本就下降的子宫被整根硬生生向上顶出数厘米,难以忍受的酸胀感立刻让刚欲调笑我的敦刻尔克失去力气软倒在我的身上。

    可自己的娇妻如此主动,我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指挥官,我还没恢复——啊?~”

    双手轻按在敦刻尔克的翘上,大呼吸的她还没等到恢复体力,我就按着她的部换着花样奋力抽她的脆弱道。

    善解意的她如今跨坐在我的身上,我只需要花费很少的力气便能将墩子的道尽数贯穿,让狠狠冲击她的g点以及子宫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放过——嗯!!!”

    绵软的娇躯可怜兮兮的趴在我的身上无法动弹,想要休息却被我的的哀嚎连连。

    如今的敦刻尔克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抛弃自己圣骑士的矜持,沦为我隶——虽然她已经堕落很多次了。

    下身被一次次填满,随即又立刻退出,此起彼伏的空虚和满足一前一后刺激敦刻尔克的大脑,令她翻起白眼无法思考,只能随着被我抽的快感小声求饶。

    濡湿的下身被搅动,扰那密密麻麻的道褶皱,数不清的粘腻花蜜自唇处流淌而下,随即被重重落在我小腹上的美鲍撞碎成一片水雾。

    敦刻尔克无意识的大力进攻我的马眼,不时被子宫处的酸胀刺激的抽搐数下。

    “哦哦?~指挥官…哦哦~~!?”

    缠绕在腰间的丝带滑落至我的手中,满是粘的布料摸着并不算舒服。

    然而当我看着飞溅的敦刻尔克肆意娇喘时,不小心触碰到的,随着抽而蠕动的雏菊却让我有了一个新的玩法。

    趁着敦刻尔克的注意力全被下身吸引走,我的手指带着丝带轻轻按在敦刻尔克的雏菊上轻柔的摩擦着。

    湿滑的粘粘连在软上,令敦刻尔克娇羞的呻吟道:“别,别玩那里啊……”

    “你的那里我还没玩过几次呢,让我玩玩又何妨?”

    说笑着,那略显粗糙的丝带便被我突的手指带着钻进敦刻尔克的肠道中,异物突的异样感觉令她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随即又被我数次直达子宫的叩击刺激的闭眼娇吟。

    “别,别?~那里,那里不行啊?~”

    没有在意敦刻尔克的求饶,那一根极长的丝带便被我几厘米几厘米的缓慢送她的肠道中。

    娇躯不停的颤抖、扭动,然而在我手掌的锁定下毫无作用,反而增加了丝带摩擦肠壁撑满肠道的尖锐刺激。

    “啊啊?~又进来,又进来了…呜呜…”敦刻尔克被绵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主动翘起部,主动享受起丝带钻肠道的酥麻快感。

    雏菊在我手指的突下不断亲吻那鲜红色的丝带,被我的手指轻柔的扩张。

    虽然重心是敦刻尔克的菊,但对下身的宠可一秒也没有停下。

    由于料子较为坚硬的丝带将肠道缓缓填满,薄薄的一层道内壁便更加紧密的与我棍身贴合,起来只觉得吮吸力度上升数个档次,那环绕而上的、汁水四溢的软令我大呼过瘾。

    “怎么…肠道里面有东西,反而还让你……嘶…”被道狠狠压榨数下,我不由得呻吟一声,“让你这个痴圣骑士兴奋起来了吗?”

    “呜啊?~没,没有,嗯?~~~!!!”

    与说出的话完全不符的娇喘说明敦刻尔克正在遭受何种“折磨”,道被我调笑的话语刺激的不断收缩,随即被我专心叩击子宫的动作刺激的泄出一的娇喘。

    数个细密的褶皱合在一起,随着主的抽搐对我的冠状沟全力开火,力度之大令即将到达极限的我毫无招架之力。

    意识到即将到达极限的我用尽全力将敦刻尔克的翘死死按下,开始最后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的速度瞬间提升数倍,丝带跟不要钱一样飞速进敦刻尔克的肠道。

    娇喘被这无比尖锐的快感敲打改变成同样尖锐的叫,脆弱的子宫奋力下降最大限度压榨我的马眼。

    随着敦刻尔克抽搐着出堪称巨量的,最后一大滚烫的白浊浓终于冲开关,顺着尿道从狠狠子宫的而出!!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唔!!!”

    堆积在一起的快感被比打桩还要快速的抽引燃引,瘫软在我身体上的娇躯瞬间用力绷紧,湿热的随着娇喘一洒在我的下身上,突如其来的热量刺激令我下意识顶起下身,将蛋般的彻底冲开子宫颈钻敦刻尔克的花心。

    在泄出数声堪称是哭腔的哀嚎后,被高刺激的翻起白眼娇躯反弓连续的敦刻尔克无力的瘫软在我的怀中,随着冲击子宫的力度小幅度抽搐。

    “哈啊…哈啊……这,太舒服了……”

    床上,地上,整个卧室一片狼藉。

    连续3次极限的我同样耗尽了所有体力,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大呼吸。

    被弄到昏迷的敦刻尔克就这样躺在我的怀中,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抚这位感的娇妻了。

    伴着窗外明媚的月光,我和敦刻尔克一起沉沉睡去。

    “嗯?敦刻尔克,你是发烧了吗?脸好红啊。”

    吃下一小块慕斯蛋糕,沃克兰疑惑的望着面前俏脸微红的敦刻尔克,小声问道。

    从一开始进厨房到现在甜点制作完毕,敦刻尔克的脸一直都是处于一种“红扑扑”的状态。

    这几天室内温度不算太低,但也没有暖和到脸红这种地步。

    虽然平常温文尔雅的甜点师这样子看起来颇有一种少的可,但如果是生病了的话,还是得去治疗一下比较好。

    塞满丝带的雏菊下意识不着痕迹的收缩数次,敦刻尔克看着周围的驱逐舰们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轻柔的说道:“啊,不是不是……因为厨房里面…很暖和,所以才会脸红的,感谢你的关心,沃克兰小姐——唔!”

    “可是你从一开始就……怎么了?敦刻尔克?”

    话还未说完,一种极其轻微但是隐约可见的震动声从敦刻尔克处传出。

    坐在面前的敦刻尔克上身突然一抽,脸上的表瞬间变得不太自然,被长靴裹住的大腿不安分的扭动着,逐渐的,整个娇躯都在轻微的颤抖。

    塔尔图满脸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么?敦刻尔克姐姐?需要去医疗室治疗一下么?”

    “不,不用…是指挥官在叫我呢,很抱歉,我先…唔?~失配一下……”

    艰难的站起身来,隐约可闻的震动声突然变大了许多。

    虽说依旧不算很大,但是对于周围的驱逐舰而言十分清晰。

    敦刻尔克红着脸拿出手机装作接打电话的模样,一瘸一拐的向房间之外走去。

    滴滴清澈的水滴自裙摆之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水痕。

    “哈啊?~这个跳蛋…怎么这个时候开了…唔!又,又变强了……”

    在驱逐舰们疑惑的表中离开房间,敦刻尔克立刻躲进视野盲区中。

    随着房门轻轻关闭,那隐藏在私处之中的玩具开始展现自己的巨大威力。

    震动声音瞬间变得清晰,似乎是再次变大了数倍。

    敦刻尔克闭上眼睛死死咬住洁白的皓齿,随即被私处嗡嗡作响的跳蛋冲击花心送上一次尖锐高

    “唔!!!!!”

    即使用手捂住了嘴,依然有些许呻吟自那樱桃小嘴中泄出。

    更多的体顺着没私处的一根色电线流淌而下,滴落在净的地板上。

    然而处于高余韵的敦刻尔克呻吟着等待许久,甚至再度被送上一次高,那颗跳蛋依然没有停止震动的预兆,依旧持续不断的在自己诱的私处震个不停。

    “哈啊…指挥官…真是个坏蛋……”

    如果视线向下望去,那么很轻易的就能发现今天的敦刻尔克并未穿任何内衣,这位维希的圣骑士今天选择的是真空出行。

    无论是光洁的美缝还是幼的雏菊都完全露在空气中。

    然而说是真空,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真空。

    一个由丝带构成的小蝴蝶结俏皮的遮住敦刻尔克漂亮的雏菊,没有任何固定的丝线不禁让幻想这位甜点师肠道内究竟塞满了何种东西。

    而那一线美缝也未闲着,一根色的电线自大腿内侧的跳蛋开关开始,顺着白皙的大腿肌肤没道内,同样让遐想连篇~

    “唔…肠道里…剐蹭的好厉害……又,又要去了…唔!!!!”

    双手扶住一旁的墙壁,敦刻尔克闭上眼缓缓蹲下,下身无比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那颗跳蛋刚略微降低震动强度就又被调整至最高强度,以至于上一快感还未过去,下一又准时到来。

    可怜的甜点师下身抽搐数下,出一湿热的

    “哈啊…哈啊……”

    艰难的起身,朦胧的视线向走廊的尽望去,隐约能看见一个正探望着自己,不用多说敦刻尔克就知道那正是自己的指挥官。

    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自己就不由自主的羞红脸蛋。

    也不清楚为什么指挥官会拿自己准备好的丝带开刀,居然趁着自己高的时候把那一整根丝带全部塞进自己的肠道中!

    盖住雏菊的蝴蝶结极为标准,只是这个地方着实让感到羞耻。

    和其他布料截然不同的丝带堆积在肠道里面,撑开肠道不说,自己的动作一大就会剐蹭肠壁给自己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而被刺激的不停收缩的菊更是灾难,每次那敏感的菊蠕动亲吻蝴蝶结都会让丝带末端狠狠剐蹭菊,带来另一种同样难以忍受的刺激。

    在跳蛋的持续进攻下艰难的来到指挥室中,令敦刻尔克庆幸的是自己一路上并未碰到其她的舰船。

    维希教廷和自由鸢尾的舰船大部分都在外面玩耍,否则自己这样子被别发现之后自己实在是难以解释。

    “怎么,敦刻尔克?感觉还舒服吗?”

    “唔!!!!”

    熟悉的手撩开裙摆轻捏住蝴蝶结向外缓缓拉伸,还沉浸在跳蛋带来的余韵中的敦刻尔克立刻被菊处的快感刺激的跪倒在地娇吟连连。

    敏感的肠道早已记住了在身体里呆了一个晚上的丝带,如今被牵扯着带出肠道,敦刻尔克只感觉整个小腹都在轻微抽搐。

    “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只是动一下就会呻吟出声,现在被这样子扯着,觉得舒服吗?”

    手指在小腹上游走,配合着不断离开身体的丝带给予敦刻尔克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

    指挥官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敦刻尔克,似乎对这种play很是满意。

    “唔…后庭一跳一跳的呢~看着丝带滑出你的肠道可真是色呢~”

    当丝带拉出一半,指挥官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扶起已经高数次的敦刻尔克站起身来。

    那被扯出大半的鲜红丝带此刻垂落至敦刻尔克脚踝处,看起来就像敦刻尔克长了一条丝带做的尾,尾末端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敦刻尔克,要不要就这样带着这根尾当着恶毒她们的面做甜点呢?”

    面对指挥官这搞怪的玩法,敦刻尔克羞耻的捏住指挥官的耳垂作势就扭,害怕疼痛的男这才打着哈哈轻吻妻子娇羞的脸蛋,笑道:“那既然如此,你总得然我满意才行啊~总不可能就这样把丝带取出来吧……”

    而听闻此话的敦刻尔克扭捏的摆摆身子,无奈的翘起部趴在书桌上,撩起细长的丝带将满是的下身彻底露在男面前,语气中带着三分三分无奈三分意和一分满足——

    “就这样吧……亲的?~……”

    男笑着解开腰带,拉扯着丝带在菊中随意进出,开始尽享受敦刻尔克紧致的蜜

    持续不断的娇吟回在仅有二的指挥室内,奏响一首靡的乐曲。

    而在厨房中的大大小小的致甜点盒,也正等待着被敦刻尔克的甜点填满,最后用肠道中的丝带在其上绑起漂亮的蝴蝶结,送往各个阵营。

    不知道当敦刻尔克意识到这些带着自己体香的致丝带已经被发散到各个阵营时,会不会娇羞的满脸通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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