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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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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春节当天和自家姑娘狠狠开银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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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砰砰砰砰!”

    当时针迫不及待的跨过代表着新年晚会开始的“6”的那一刻,早已被大伙们准备好的、安置在港区各处的各式各样的绚丽烟花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天穹上留下昙花般转瞬即逝却又绵延不绝的彩色光芒。<>http://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哇!烟花!是烟花欸!”

    “欢迎来到东煌,愿来到这里的诸位伙伴都能享受在这里的每时每刻~”

    灯光暖黄,对联鲜红,满含年味的装饰点缀在大大小小的店铺四周,自上而下包含住整栋建筑,让本就古色古香的东煌港区更添几分柔和的暖意与喜庆的氛围。

    以往不会经常打开的店铺此刻尽数开门,大大小小的门面张罗着不同港区风味的珍馐美味,迎接这些远道而来的尊贵客

    放眼望去,独属于东煌的鲜艳红色甚至照亮了周围整片海域,让冰冷刺骨的海水都染上几抹喜庆的氛围。

    “哇!这鱼看起来好好吃!!!!”

    四处可见的餐馆中坐满了舰船。

    冒着呼呼热气的鲜汤,蘸满酱汁的肥美鱼,又是一盘令垂涎欲滴的美食被蛮啾摆放在堆满盘子的桌上,汇聚成让目不暇接的高塔。

    香气伴随着在傍晚隐约可见的炊烟以及吆喝,自各个富丽堂皇的,亦或者隐藏在角落中正待发觉独属于它的秘密的隐秘餐馆中逸散而出,勾动着正行走在道路上对着周围热闹景色啧啧称奇的孩子们的馋虫。

    “哇!那糖醋排骨看起来也好美味的样子!”

    摆满玩具的套圈摊挤满了,让好奇的小玩意儿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等待有幸运儿能将其套中带走。

    不时能听见群中套中玩具的惊呼,或是套圈失败的惋惜。

    右边的各种小摊也不呈多让,锅铲翻转间,同样惹食欲大增的香气随着自锅底泄露出的火焰飘散而出,吸引着众的注意。

    “诶!鲁莽!恶毒!别跑那么快!!”

    以美食闻名碧蓝航线甚至是赤色中轴的东煌却一直以神秘的姿态呈现在众面前,除了相对而言“经常”在会议上走动的哈尔滨,众对此的了解仅限于逸仙小姐对港区做的简短介绍。

    除了北方联合之外,没对这个港区有充分的了解。

    当然,作为每个阵营都喜欢的美食,除开相对成熟稳重的大,手上大包小包的驱逐舰们对这个陌生的港区满是小孩子般的好奇。

    因此,当维希教廷得到此次换港区是东煌的消息后,就连雷打不动的小懒虫恶毒也都罕见的换下睡衣,穿好衣服拉着敦刻尔克冲向自己最喜欢的美食区了。

    “这两个孩子……唉……”

    对自己厨艺很有信心的大甜点师敦刻尔克起初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不得不说东煌各有特色的美食确实要比自己的甜点更加诱

    这才逛了不到半个小时,恶毒和鲁莽便拜倒在就连自己都眼花缭的美食之下了。

    熙熙攘攘的群也无法阻挡孩子们贪吃的欲望,即使是敦刻尔克也不得不承认东煌对食材的研究几乎没有其它阵营能够赶上,毕竟光是单纯的这里都能搞出无数种吃法。

    这不,明明手上还拿着许多热腾腾的小吃,这俩眼冒星星的小可就又被一旁的刚出菜的香气勾引着落美食的魔爪之中了。

    “我是不是……也应该学一下东煌菜的做法呢……”

    穿着围裙的蛮啾轻触敦刻尔克的长靴,邀请这位陌生的少享用美食。

    敦刻尔克苦恼着,最终无奈的叹了气,迈了那热闹至极的餐馆中细细品尝那对自己而言同样陌生的菜品,随即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叹——

    “唔……确实比甜点要好吃的多呢……恶毒!吃慢点,别噎着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恶毒风卷残云的气势,敦刻尔克不由在内心中泪流满面……

    然后继续把那白多汁的鱼放进嘴中细细品尝。

    真香。

    在后厨房帮忙做菜的海天看着这几位陌生客不由轻笑,不经意间露出几分动的可

    “哇!鞍山!你看你看!!这个舰装动起来了耶!”

    在迷的美食之外,早早便大饱福的东煌舰船并未歇息,而是拿着数不清的炮仗和玩具与北联的小家伙们打的火热,尽享受一年之中最为幸福的一天。

    但鞍山除外。

    “啊啊啊啊!抚顺!!你又搞这种吓的大炮仗!不是说了不许搞这些了么!”

    随着一声不太符合设的娇呼,身后不远处噼里啪啦的鞭炮炸声将蹲在地上,正和北联的天才机械师灵敏鼓捣东西的鞍山大姐吓的一蹦三尺高。

    刚顺好的思绪瞬间被噪声打断,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响彻港区的怒吼。

    “欸嘿嘿嘿~~~”抚顺尴尬的挠挠脑袋,作势欲溜。

    和北联驱逐舰们流之后的抚顺在炮仗上益求,前前后后遵循着北联不知道谁的理念鼓捣出了数个大威力花式鞭炮,准备在过年期间好好疯狂一把。

    被翻来覆去的巨大炸声折磨的患了ptsd的鞍山怒火中烧,抄起家伙便起身朝来不及溜之大吉的抚顺冲去,随后打闹在一起。

    “啊啊啊鞍山姐姐我错了不要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姐妹弱点的鞍山双手狠狠的棉衣,在抚顺敏感娇的腰间肆意游走。

    可怜的抚顺便立刻败倒在姐姐强烈的攻势之下无法反抗,泄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娇笑。

    “嘿咻!看招!”

    被晾在外面的长春和太原看着幸福的扭在一起的两姐妹也决定加战场,顿时数颗柔软的雪球心有灵犀般从天而降,砸在鞍山和抚顺的脑袋上。

    “呀!好凉!”

    “还有我们!尝尝神速的雪球攻势吧!”

    “好啊!你们这几个,今天看来我要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什么是姐姐的威严了!看招!”

    比之前更大的雪球开始在众之间杂的敲打拍击,仅限于东煌内部的小规模战役正式升级为东煌与北联的驱逐舰们之间的雪球大混战。

    不同的笑声回在雪地之上,似乎那颇有厚度的雪都变得不再冰冷。所有的负面绪似乎都被那一颗颗的雪球扔出身体,融化进纯白的雪地中。

    “抚顺!!别跑!!吃我一——呀!神速!你怎么打我啊!”

    “嘿嘿!我们俩早就结盟来对付鞍山你——哎哟!太原!你打我嘛呀!”

    毛茸茸的纯白北联少前一秒还是得意洋洋的轻笑,后一秒便被侵脖颈的冰冷刺激转成脆弱的娇呼,随之而来的是比自己手中大号数圈的雪球。

    刚打了胜仗的神速立刻被周围的集火打的“诶呀”惊叫,跑着跳着躲在一棵树后面不敢露面了。

    而神速的位置则被做好准备的灵敏代替,如同自己的名字那样灵活的金发少在雪球间闪转腾挪,全副武装的身影成为众之间的一抹靓丽景色。

    战役一共持续了十分钟,最后由突然以发式击雪球的长春宣告了雪仗的胜利。

    当回过神来的鞍山看清长春把自己打的灰土脸的“雪球发器”是什么东西时,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回在整个港区。

    “长春!你又和神速一起把舰炮改成雪球发器!”

    面对改造过后的鞍山大姐姐的威风,见势不妙的长春拉着神速转身就跑。

    但凭借自己的身体,还拉着一个未反应过来的北联驱逐,怎么可能跑得过改造之后的鞍山呢?

    “啊啊啊啊!!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和新年气氛不符的碎碎念萦绕在几个调皮孩子中间,一众驱逐舰们只好痛并快乐的享受大姐的说教。

    直到一颗雪球不经意间再次冲向鞍山的小脑袋瓜,让猝不及防的鞍山泄出一声滑稽的娇呼——

    “抚顺!!!!!!!”

    战役在此刻继续。

    作为恰巧驻扎在当前换港区的指挥官,我的任务可谓是繁重中的繁重。

    招待各大阵营前来参观的舰船,询问各阵营喜欢的菜品味,与各个阵营的旗舰召开会议,沟通一些任务接的细节。

    并不复杂,但是却十分繁琐。

    就连十分擅长处理事务的贝尔法斯特都被这一沓一沓的资料搞得焦烂额。

    好不容易忙活完手上的任务,逃离了一众舰船“抓捕”的我却并没有从驱逐舰和漫天飞舞的雪球中逃开,毕竟孩子们玩闹的地方在我回港的必经之路上。

    在被那群驱逐舰们好一番折腾后,浑身是雪、一身狼藉的我终于是来到了温暖的室内。

    “啊啊啊,舒服~~~~”

    虽然想去参加跨年晚会的心愿很是强烈,但我这个指挥官无论去哪都有可能会引起不小的骚,更何况喝的醉醺醺的一众北联舰船正联合着其它阵营准备好好压榨我这个可怜的指挥官。

    因此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搅合这平稳推进的热闹氛围,让自己的伙伴们好好享受自己喜欢的一切。

    温暖的大厅中空无一,似乎双海她们也加到了外出玩乐的队伍。

    然而当我收拾好衣服换上室内服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时,却发现逸仙的房间正亮着灯。

    “逸仙?”

    轻轻推开朴素的房门,顺着书柜上的典籍向窗边望去,映眼帘的便是窗前逸仙那绝美的背影。

    映在雕刻着牡丹花的半透明屏风上的灯光成为些许朦胧的黄色光斑,我从未接触过的,只在影视剧里面见过几次的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在桌上,秀气的“梅”字与一旁长着梅花的盘根错节相辉映。

    最为经典的,看起来有些年的化妆台侧映着逸仙的俏脸。

    古色古香的家具整齐的摆放在房间内,虽然数量较多,但经过心设计的摆放位置让这些家具看起来依然合理,堪称赏心悦目。

    花瓶中绽放的梅花如点睛之笔,为这大家闺秀朴素而又古典雅致的闺房增添几分沁心脾的幽香。

    无论是书架上的书籍还是装裱好的字,亦或是墙壁上层次错落有致的山水画,在这幽香的滋润下倒是有了些许文墨客的髓。

    “指挥官,晚上好。”坐在椅子上的逸仙转看向我,露出她那副迷的微笑,“这次的晚会大部分都是您亲手办的,怎么样,和其她伙伴们过的还算开心吗?”

    将外衣挂在尚有空余的衣架上,我苦笑道:“我要是多在那里停留一会儿,指不定还要何时才能回来呢。”

    “呵呵~毕竟……是魅力十足的夫君呢~一直都是那么的受欢迎。”

    逸仙朝身旁挪了挪,给我让出了足够的空位。同样雕刻着花朵的椅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梅花的香气一同涌我的鼻腔。

    尽管逸仙语气中满是柔和与温,但隐藏在话语中的,极其微弱的醋意依然没有逃离我的耳朵。

    见一直以来都成熟稳重的她也会这样向我用别样的方式撒娇,我不禁笑道:“怎么,即使是如此温柔可的逸仙也会吃醋么?”

    逸仙摇摇,对我的调笑不为所动,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透过完全打开的窗户向外望去,整片灯火通明的港区此刻尽收眼底。

    攒动的店铺,熙熙攘攘的群,吆喝声赞美声绵延不绝,此刻的东煌港区被许久未见的喜庆氛围充盈环绕,自高处向下望去别有一番风味。

    “喜欢吗?这样子热热闹闹的的港区?”

    略显开心的逸仙微微摇晃着自己的身躯,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醉的气息萦绕在这位大家闺秀周围,自己最喜欢的热闹氛围让一直以来都成熟稳重的她终于能够颇为随意在我面前表现出被隐藏的极的少般的俏皮。

    “看着姐妹们如此开心的模样,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紧挨着逸仙柔的娇躯坐下,独属于逸仙的淡淡体香瞬间变得浓郁。

    清澈的梅红色双眸不着痕迹的看向略显劳累的我,随即又重归于窗外璀璨的风景。

    “东煌的港区许久没有如此热闹过了……”逸仙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放松,“虽然我们这里少,但是几个姐妹们一直憧憬着热热闹闹的气氛呢。”

    “以前不曾仔细想过,在这样的良辰佳节,像这样在指挥官的身边,看着平海宁海,和东煌还有北联的孩子们胡闹…竟是这般让感到幸福的事…”

    说着,逸仙洁白的素手向下缓缓探去,将我相对而言粗糙的手轻柔却有力的盖住。

    柔的掌心带着孩子略高的体温,似乎逸仙心中的暖意正透过这双白净的小手传进我的心房,将我的心逐渐融化。

    “那群小妮子不是玩的挺开心的么,在底下疯玩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见~”

    鞍山对自己可妹妹们说教的声音清晰可闻,毕竟几个玩耍的场地就在不远处的雪地。

    一冷风吹进屋内,我顺势反手握住逸仙的小手,十指相扣,指腹不释手的细细摩挲那惹的细腻肌肤。

    短时间但极度繁琐的工作将我的力消耗大半,我蹭了蹭逸仙白皙细长的手臂,将脑袋轻靠在妻子的肩稍作休息。

    带有镂空的纯白色薄纱衣裙若隐若现的透出她不施黛的娇肌肤,含住手臂的细腻布料似在一点点撩拨我脆弱疲惫的神经。

    纯黑色秀气长发于脑后盘绕着,唯有两支带着发香的秀发倚靠着逸仙柔软的娇躯垂落至座椅上,恰到好处的位置让我不禁认为这是逸仙故意这样子打扮的。

    “很香吗,指挥官?”

    对于我挽起发梢轻嗅这一略吃豆腐的行为,逸仙的轻笑温婉如水,被我依靠着的娇躯并未有任何反抗。

    在找了个对我而言舒适的姿势后,逸仙学着我的模样靠住我的脑袋,如陷热恋般的小侣一样和我依偎在一起。

    “很香哦~你的身上总是有一淡淡的梅花味。不过为什么不出去玩玩呢?港区内肯定有很多你感兴趣的东西呢。就连一肚子墨水的海天都出去逛街了,你也应该出去玩玩才行,老是这样‘孤苦伶仃’的模样会长痘痘哦~”

    小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指尖百无聊赖的戳弄我紧实的胸膛,逸仙回答道:“虽然逸仙也想出去尽玩乐,但是港区内大家的热实在是太高涨了…以至于有些让我难以承受呢。”

    太高涨……指的应该是皇家的仆团吧……毕竟上一次阵营互相走访的时候,天狼星和黛朵的学习热就连贝尔法斯特都拦不住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明明这么热闹你却不能尽兴去享——”

    “逸仙早已习惯了孤独,些许时间并不难受~”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嘴,逸仙摇摇,轻柔说道。

    或许是见我依然有些自责,逸仙捧起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体香滑我的怀中,眼角妩媚而动——

    “更何况,在‘家’中等待良归来…亦是一种别样的温暖呢,指挥官……不觉得么~”

    惹的温柔视线凝聚在我的脸庞之上,逸仙仅被素衣包裹近半的酥胸倚靠住我的胸膛,脂玉般雪白的娇球被主的动作压成圆扁的形状,随即被挪动的娇躯变成各种诱的模样,带来令心跳砰然加速的柔软触感。

    “好哇,原来你这小妮子……一直都在打我的主意是吧~”

    数年婚姻的滋润让逸仙稍微有些脱离之前那浓郁的文艺书生气质,在某些场合也会变得和小孩一样俏皮可

    面对明显不适合她的“小妮子”这个形容词,逸仙微微嘟嘴表示不满,随即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个红的莓。

    “逸仙,早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哭哭啼啼的小孩了。”唇再度轻啄我的脸颊,逸仙呢喃道,“而且……也不是以往一直沉溺于过去的了,指挥官。”

    “尽管最地狱的时候已经过去,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些和姐妹们一同训练的子。毕竟勿忘昨,才能更好的向明迈进。但是现在在您的身旁,逸仙总是会感到无比的心安。当我看着您的脸时,有时甚至会忘记呼吸……”

    “有了您的陪伴,逸仙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还请指挥官……原谅心中只有指挥官的,和调皮的小孩子一样的逸仙吧……”

    靠在我怀中的逸仙长出一气,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或者说沉重的想法,贪婪的享受那不可多得的心安,幸福,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我一起观赏窗外璀璨的烟火。

    水灵的眸子闪烁着,将窗外的一切倒映,似乎整个东煌港都刻画在这位孩东煌红的眸子上,刻画在逸仙的心中,刻画在我和她永不断绝的意中。

    待这烟花结束,传耳中的又是楼下鞍山对姐妹们的句句教诲。

    “你这样子,鞍山双海她们……可能会狠狠吃醋的哦~”

    面对我的取笑,逸仙掩嘴轻笑,但眼神中满是作为大姐姐的欣慰:“平海宁海虽然偶尔会有小孩般的调皮,但是她们也都长大了,是东煌中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不需要我这个姐姐随时随地一直照看着她们。”

    “更何况,对于这几位要和我争抢指挥官的好妹妹,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是得提起十二分的防备哦~”

    “不然,本就匆忙的指挥官您就更没办法和小子我共度良宵了呢?~”

    谈笑间,逸仙娇躯挪动着,为了新年而特意换上的纯白素衣在与我缠绵的动作下衣带尽解,泄出衣裙之下大片纯白娇的春光。

    略显单薄的裙摆堪堪遮住半截大腿,将那双被诱的高d白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完整呈现在我的面前。

    “指挥官?~”

    清澈的梅红色双眸看向我的脸庞,而我也看向自己妻子那绝美的容颜。

    两炽热的视线在中央织缠绵,各自的意并不需要过多解释,光凭这温柔的眼神便能全部知晓。

    逸仙微微起身轻靠在我的身上,在我的唇上留下属于她的那一抹令心跳加速的柔软。

    “啾?~”

    一吻良久。

    意在胸膛上流转,热于舌尖缠绵,将对彼此的思念与意互相送达给各自最喜欢的伙伴,战友,恋,以及最亲密的家

    的舌尖抵住我的舌俏皮的打着转,似要将自己的一切尽数赠送给最喜欢的指挥官。

    固定衣装的蓝色丝带早已被取下扔在一旁,点缀着淡色蝴蝶结的尖高跟鞋也被逸仙抖着白丝足踢在地上,杂的落在沙发旁边,诉说着我与逸仙不可言喻的事。

    “指挥官……我你?~啾?~啾?~”

    身躯因为彼此主动的缠绵动作契合在一起,合间,逸仙主动褪去大半那毫无遮拦作用的单薄的衣裙,那一对未被我熟悉的雕花罩含住的酥胸便开始在我的眼前晃,肌肤明晃晃的样子是那么的惹

    “嗯?~啾?~啾?~~!”

    逸仙绵软可舌并不能阻挡住我的进攻,那湿滑柔软满是津腔不出数分钟便被我探其中的舌搜刮扫,戳弄其中每一处敏感的

    粗糙的舌身将那一条丁香小舌死死压制,不论逸仙以何种方式想要挣脱我的束缚,回应她的都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热吻。

    “嗯哈啊~~啾?~啾?~”

    手臂自腋下环绕上逸仙紧致的娇躯,用力,再用力,试图将那一触即断的脆弱身体融化进我的怀中肆意扫妻子那甘甜诱的味道,也试图让彼此染上自己的气息,宣告自己的主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夫君?~小子—啾?~小子…还令夫君—啾~满意…吗?~”

    妩媚的呻吟自逸仙与我的唇齿合处泄出,但我却并没有回应她痴的疑问——

    的朱唇被我的嘴唇轻含,白皙的皓齿同样被我的舌拨弄,搜刮。

    正欲出话被我拨弄腔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打断,一次又一次堵回逸仙自己的喉咙,最终化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呜咽,妩媚的呻吟。

    “相,夫君?~唔!~~啾?~啾?~~”

    与我缠绵的逸仙几声娇嗔,搂紧我的藕臂略微用力,以不算太大的力度向我表达她的不满与无法占据上风的“屈辱”。

    然而当我睁开眼时,我这才发现妻子看向我的红眸中满是醉的笑意。

    “嗯?~!!”

    齿间,舌下,敏感且脆弱的腔上颚与那俏皮且灵活的舌都在我的攻势之下,我一点点侵占逸仙每一寸娇尊贵的土地,品尝每一处软,享受每一点粗糙的味蕾,让她尽沉沦于我的味道。

    津混杂在一起,先被我赠送给逸仙细细品尝,而后又被逸仙卷着舌送我的腔。

    突然放松的力度终于让逸仙找到了难得的绽,于是那条舌轻探,一呼一吸间,我与她的攻势瞬间反转。

    “夫君?~啾~啾~我你—唔哈—我你——啾?~”

    当我的舌离开逸仙的软腔,那条如蛇一般灵活的舌便死死抵住我的舌,大力探我的腔学着之前我的动作肆意搜刮我的一切。

    眼眸流转间,占据上风的逸仙笑吟吟的看着略显焦急的我,用那绵软的娇躯前后摩擦我敏感的胸膛。

    香甜的吐息洒在我的面部,而我也会以同样粗重的低沉喘息。

    坚实的檀木椅子颤抖着,随着压在其上的两的动作发出些许声响。

    这对夫妻如热恋的小侣一般当着所有伙伴的面尽缠绵,任由迤逦的红色场景透窗而出。

    烟花冲天而起,璀璨的光芒将港区瞬间照亮的犹如白昼。

    光亮照亮逸仙陷于暗处的房,蜂拥而起的欲使得这对白净的娇染上如晕般嫣红的意。

    我的双手离开逸仙白皙的美背,朝着那勾视线的白玉缓缓前进。

    痴迷于享受战利品的逸仙并未察觉我的小动作,依然在或或浅的搜刮我的腔。

    或者说即使发现……逸仙也并不想打断我那表达炽热意的方式。

    “嗯?~~”

    水灵的眸子微微瞪大,逸仙泄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不安分的扭扭身子,随即发出一声不满但又幸福的娇嗔。

    露在外的、饱满浑圆的球此刻被我收囊中,变换着姿势尽把玩。

    作为东煌最出名的隐藏巨,着衣后看起来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尽数享用的房在褪去衣衫后方才显露出自己的柔软与那傲的体积,我的手指此刻都陷在那诱犯罪的房软中,将这对酥胸捏成各式各样令遐想连篇的模样。

    而那早已充血肿胀、如梅花傲立于风雪中那般挺立在硕大球上的蓓蕾也随着我手掌的揉搓、手指的轻捏而带给逸仙一又一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原本不算太过酥麻的感觉被自己无法压抑的火热欲望放大数倍,数十倍。

    每一次揉搓,和我拥吻的逸仙都会轻闭双眼,软在我的怀中扭动起自己灵活的水蛇腰,给予我一个靡的眼神,随即与我更加炽热的缠。

    “夫君?~这还在窗边——啾?~就这么心急要和小子…欢吗?”

    直到另一准备好的烟花冲天而起,为我和她的痴拥吻于窗外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痴迷于各种娱乐的港区众舰船不约而同的抬望去,似乎正在注视我与身边的俏丽佳

    剧烈的烟花炸声将几近沉沦的我和逸仙惊醒,经过她带着粗气的提醒,我这才发现此时此刻我与她的姿势有多糟糕——

    烟火在本就染上红的肌肤上刻画出五彩缤纷的颜色,逸仙双手撑住沙发,白丝长腿半跪,带着娇躯半压在我的身上。

    看向我的神中带着三分娇媚三分痴迷三分渴望与一分调笑,但这所有的神色在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中都变成沁心脾动心弦的暖暖的幸福。

    衣裙半褪,松垮垮的耷拉在逸仙的腰间。

    在大片春光之下,被我侵犯无数次的傲房变得是那样的嫣红,那样的诱,那样的让想要吮吸,想要轻咬那颗挺立的蓓蕾。

    “逸,逸仙……”

    被心的妻子这样挑逗脆弱的神经,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隐藏的欲望被这副色到极点的画面引燃引

    剧烈充血后坚硬到极点的下身在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小帐篷,试图争脱裤子尽与妻子肆意欢,享受逸仙那湿滑无比的紧致下身。

    “怎么,夫君~迫不及待…想要和逸仙…共度良宵了么?”

    舌轻扫迷的朱唇,将晶莹的体带进中细细品尝。

    逸仙此刻又回到了之前那温婉迷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尽管全身的春光依然大泄,但大家闺秀——或者说小家碧玉的气质依然存在。

    细长白皙的手指自脖颈开始,隔着布料轻柔的划过我的胸膛,而后缓缓向下前进,最终停留在我的下身处打着转戳弄我的小帐篷,娴熟的手法中满是恶作剧般的俏皮。

    “夫君的阳具…顶的很难受吧?想要小子解开衣裳……为您倾泻堆积在身体里的欲火么?呵呵~”

    将杂的秀发挽至脑后,露出娇且通红的耳尖。

    逸仙酥酥麻麻的语气与那含住娇躯的白净衣衫完全不符,似乎在逸仙身体里的意识并不是她,而是一个喜欢用尽花样挑逗对方的小魅魔。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夫君和镇海小姐在小子隔壁缠绵的时候,逸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哦~对于夫君的喜好,我这个正·房自然是要好好学习一下咯?”

    被逸仙在耳边用酥麻的语气叫出“正房”这个词,我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数拍。

    偶尔的腹黑与俏皮对我的杀伤力说不出来的巨大,以至于那坚硬如铁的下身瞬间翘起,几乎要隔着裤子顶住逸仙玩弄小帐篷的手指。

    “呵呵~”朱唇轻启,跪俯于我身体上的逸仙再次软倒在我的身上,如一团柔香软玉般向我宣告代表归顺的臣服,“看来夫君确实是难以忍耐了。”

    “今天可是新年伊始,以往都是夫君在小子身上辛勤耕耘。今天夫君在外颇有劳累,还让逸仙……为夫君接风洗尘吧~”

    即使场景充满了迤逦,但在短短几声谈间,独属于逸仙那成熟稳重的气质顷刻间表现的淋漓尽致。更多

    沾满文墨气息的素手将裤链轻轻拉下,我那炽热的长枪便猛地弹出,带着靡的气息狠狠抽打逸仙的小手,将她最为喜欢的“污秽”气味留在白净的肌肤上。

    “见夫君是如此的热高涨,小子也甚是欢喜呢~哼哼~?~”

    视线锁定那根饥渴难耐的巨龙,温润如玉的小手轻柔的摸上布满血管与青筋的棍身。

    硕大的正源源不断的溢出湿滑粘稠的先走,一点点试图将整根打湿,散发出靡的气味。

    逸仙侧过身子,摆出一幅慵懒的表笑吟吟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我,供我欣赏她那致绝美的容颜。

    耷拉在胸膛上的那细腻柔顺的布料侵染上淡淡的体香,随逸仙的动作一点点钻进我的鼻腔。

    “哈啊,逸,逸仙~”

    在我眼看不见的地方,青葱玉指那坚硬的指甲不停戳弄我紫红色的以带给我别样的触感。

    像是在调戏,亦或是在撒娇。

    而当我喘息着抬起来想要查看胯下的靡场面时,逸仙总会适时的用发挡住我的视线,随即指甲没冠状沟中前后挪动,将之前我赠与逸仙房上的酥麻快感尽数回礼般赠与被按在身下的我。

    “别这样…玩那里……快~”

    欲望得不到该有的满足,若隐若现的色场景辅以逸仙那别有意味的平淡微笑使我的防御尽失。

    逸仙从不会如镇海或是其它阵营的姑娘那般过分调戏我这个指挥官,但是这样温柔侍奉的行为所引起的欲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思细腻的逸仙总能迅速的抓住我的任何弱点,随即在温柔的合中为了这个弱点献上自己的一切。

    我看不清这位姑娘的小手如何套弄我的,但那顺着神经传递的,粘稠湿滑的感觉却并不会欺骗我的大脑。

    “啾?~咕啾?~”

    小手扶住来回抽打手心的棍身,细腻的食指指腹将我正溢出体个不停的马眼盖住,或蹭或抚或弹或压的挑逗那脆弱敏感的顶端,拉出粘稠靡的先走丝线。

    素手起金枪,翠指牵银丝。

    “夫君的那里……总是这么敏感呢?~”逸仙清澈的眸子此刻媚眼如丝,如兰般香甜的吐息与手上的动作一起“折磨”我的意识,“虽然这样很合小子心意,不过太过敏感的话……”

    “夫君可是没有办法从小子手上逃开呢~”

    “嗯?~~”

    接着话的是逸仙骤然开始上下套弄的细腻动作,依然面带微笑的逸仙侍奉起我的来绝不含糊。

    大拇指弯曲着,将即将消失的,冠状沟被指甲剐蹭的快感在最后一刻续上。

    我挣扎着扭扭身子,用力顶起下身,尽享受逸仙那柔的手心。

    逃开?为什么要逃开呢?

    视线向一旁望去,露春光大泄的逸仙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柔,与那淡淡的轻笑一起,仿佛又回到了与这位姑娘结婚的第一天,第一秒,第一刻。

    对于我饱含侵略的目光,逸仙并未有过多躲藏,眼睛一闭一睁间,那一丝香气再度靠拢,化作一滩春水吻上我的嘴唇。

    “夫君?~我你~~”

    三指指腹将炽热的棍身尽数环绕,缓缓撸动至根部后立刻向上挤弄,与令一满是先走的手指一起刺激上每一处脆弱的敏感点,顺带将粘稠的体带着涂满整根

    被这体刺激娇的手心,正贪婪的向我索求的白衣姑娘也被这“咕啾咕啾”的水声染上一丝红。

    唇舌缠绵间,逸仙只觉得欲开始向露在外的私处稳步前进,许久未被侵犯的娇花道开始跟随自己手上的动作蠕动,收缩,逐渐被分泌出的润湿。

    “逸仙,哈…我,我也你~~”

    对于我被上持续不断的绵软快感刺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逸仙自然是颇为满意。

    朱唇离开我的嘴唇在我的面部小啄一,小脑袋软在我的脖颈处贪婪的呼吸我那浓厚的气息。

    “咕叽~啾?~啾?~”

    白丝美腿动着,自下而上抵住我的枪囊,在我的腿间俏皮的摇摆,摩擦。

    可的小巧金莲也跟着抵在我的足部,足弓软将丝袜撑开撑满,让我能享受到难得一见的细腻丝滑。

    可那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开心的,一如往常那般平淡温和表却仿佛是在告诉我,对于逸仙来讲,做这些事、侍奉我的只是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经历的不能再经历的事

    就该这样,仿佛她就是为了我的而生的一样。

    我并不喜欢那些庸俗的比喻,也无心将美好的东西一点点玷污,一如那一身白衣,美眸流转的逸仙小姐。

    但当这位如仙子下凡般动的姑娘将一切都赠与我那色的长枪时,我不得不承认,“庸俗”的我完全无法抵抗这位仙的攻势。

    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夫,夫君~”

    欲望在体内升腾,热于吐息间逸散,另一只无处安放的小手离开我的胸膛,向着自己白的私处前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无论是早已充血的峰顶蓓蕾,还是唇外同样肿胀的蒂,奕或是那从未得到宠幸的雏菊,此刻都给逸仙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无比的寂寞。

    “下面……都这么湿了……果然逸仙在夫君面前…就是个呢……”

    迷茫的眼眸中出现一丝与逸仙气质完全不合的,但我此刻已然没有任何力去反驳她贬低自己的话语。

    那只素手悄然摸上自己的白,腿根微移,我的下身便感受到了一丝细小的动作。

    “哈啊…嗯?~~”

    现在的视线没有任何阻挡,那沾满污秽体的手套弄长枪的动作清晰可见。

    溢出的先走已经将逸仙的小手打湿大半,每次套弄都会拉出数条色的丝线,不论是指缝还是手心,指腹或是指尖。

    似乎每一处细节都被我刻印在脑海中,永远无法抹去。

    而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辅助下,我只能感觉到那快感中的炽热意正不断在我的下身堆积,等待最后的极限发。

    逸仙靠紧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忘我的抚慰自己空虚无比的娇躯。

    “嗯啊?~好,好舒服……嗯~~”

    在为我手的同时,那颗花蕊也被两根手指捏住揉搓,经常做细活的逸仙将自己所有的高超技艺尽数给那颗不大不小的蒂。

    而在或或浅,或轻或重的快感之下,逸仙高昂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自嘴中传出的娇媚喘息也与手上的动作呼应着,让我的欲望更加旺盛。

    轻拢慢捻抹复挑——

    初为霓裳后六么。

    逸仙的动作简单却有效,除开被侍奉的喘息越发粗重的我,逸仙沉沦于自慰产生的快感,被刺激的在我身上扭动挣扎。

    “夫君?~小子…小子…嗯~”

    嘴唇在我耳边挪动,那婉转动听的娇吟也跟着改变方位,没有任何重复的音节。

    就连那舌也被欲勾起,不时钻我的耳中,细细舔舐其中每一处地方。

    “咕啾咕啾”的体搅动声成为有史以来最舒服最靡的asmr,让我火热的在双重夹击下更加坚挺更加粗大。

    逸仙。

    这个成熟的,稳重的,知的,腹有诗书的文艺姑娘,有着众多标签的柔美姑娘,在我的面前,在她最喜欢的指挥官面前,在那因为自身矜持而不敢过多索求,只有被指挥官主动注的,能把神经烧坏的快感攻势下,终于是将那标签一个个撕碎,一个个抛弃,在我的面前露出她心中最本来的面目——

    “嗯啊啊~!”

    绵软的娇躯猛然紧绷,积攒在蒂处的快感在一次用力揉搓后轰然发,将在我身上不住喘息娇吟的姑娘送上一次细小的高

    一声娇吟响彻整个房间,随即那无力的脑袋低垂于我的胸膛。

    小从逸仙收缩蠕动的蜜洒而出,让小腿上那诱的白丝染上独属于逸仙自己的甜腻气味。

    莲子般娇的足趾绷直,痉挛,抵住椅子卖力挣扎,试图将那令绝望的快感挤出身体,然而快感依旧一下一下冲击逸仙的脑袋,让这位姑娘的喘息都染上了惹心疼的哭腔。

    “逸仙…还,还撑得住么?”

    全身的力气都要随着这些蜜离开身体,逸仙停止为我手的动作,在我身上艰难的喘息着,试图恢复自己被剧烈高消耗完全的体力。

    我擦去那两滴晶莹的泪珠,将逸仙揽怀中轻柔的抚。

    “对不起…夫君…小子,实在是…太了……”

    逸仙艰难的抬起来,在我唇上留下一个香吻。

    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她依旧在不停溢出甘甜的蜜,顺着诱的白色长袜滴落在我的裤腿上。

    “没事的,没事的,稍微休息一下吧……”

    依旧炽热的正高耸在逸仙湿滑的私处附近,之前的高吹也让一定的粘腻蜜洒在紫红色的狰狞上。

    而没了小手的固定,坚硬的棍身便凭着本能左右抽打逸仙丰腴却不显肥胖的大腿,将更多的体涂满她白的肌肤。

    “很抱歉,夫君…小子…现在没办法让您感到舒服……”数秒后,体力略微恢复的逸仙艰难起身,无奈的摇摇

    正当我打算安慰她时,一根手指却突然抵住我的嘴唇,将我之后的话堵回喉咙。

    “怎么了吗?”

    我疑惑不解的望向逸仙,却见她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表笑吟吟的看着我。

    见我下意识小声询问,逸仙并未回答,反而勾过一旁的淡色高跟鞋,将那双可小巧的白丝玉足放进鞋中,挣扎着站起身来,随即拉着我起身向门边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尴尬,那火热的得不到满足,正耸立在裤处散出靡的气味,就算不论这有些变态的外观,这样子走起路来也很是不便。

    逸仙知道这一点,于是灵活的钻我的怀中,用那双顶级器般的丰满大腿将我的狠狠夹住!

    “唔!!”

    溅在大腿上的晶莹蜜为我的作最舒爽的润滑,光是的动作就让我泄出一声喘息。

    那两片唇则好巧不巧的抵住我的棍身,将温润粘腻的体尽数涂抹在棍身上,随着逸仙向前移动的步伐为我提供别样的舒爽快感!

    逸仙乖巧的脸蛋上满是只有才会有的色红,高跟鞋纤细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击的声音十分清脆。

    但是现在被这奇怪的“后”姿势搞得苦不堪言的我并没有心去欣赏这诱的声音。

    如果只是抽倒还好说,但是当我一旦开始想象逸仙被我磨蹭顶撞的肥美唇中的湿滑场景时,我总是会忍耐不住自己的动作,将整根全部脱离开湿滑的大腿,然后尽数整根没逸仙的腿

    “逸仙…你,你到底要什么……”

    如此别扭的姿势光是从椅子走到门就花了好几分钟时间,而就是这几分钟的时间,我就从镇定自若变得只能勉强压抑自己那高涨的欲望。

    为了固定逸仙无力的身体,我只好从背后搂住逸仙纤细的腰肢,但是她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而是拉着我的手尽揉捏她傲的美

    仅仅是这点双重刺激我就快缴械投降,虽然我并不清楚逸仙为什么会这样做而不是如往常那般与我在床上合缠绵,但我已经不敢想象之后将那诱时会有何种让沉沦的极致快感了。

    “嘘!夫君……”待我和她走到门边,逸仙这才停下脚步艰难的转过来向我示意,随即身子俯在门上侧耳静听。

    “!!”

    等等,这个动作,难道有在门外吗!?

    突然冒出的想法将欲暂时压下,心跳骤然加快的我连忙学着逸仙的动作将身子俯在门上侧耳静听。地址wwW.4v4v4v.us

    然而在剧烈的心跳下我什么都无法听见,就算是有其它声音,我粗重的喘息也会把一切掩盖。

    “嘘~夫君?~用心,用心~”

    逸仙松开我的,我这才得到了短暂的平静。

    于是这次,在依然剧烈的自己的心跳声之外,我居然隐约听见了一个持续不断的,属于孩子的微弱喘息!!

    “哈啊……指……官~~?~”

    婉转悦耳的娇吟断断续续,在厚重的房门阻隔下并不十分清晰。

    但即使如此,那“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依然勉强可闻,毕竟之前在逸仙的侍奉下早已将这靡的声音刻进脑中。

    我搞不清楚这个状况,诧异的看向一旁的逸仙,然而逸仙嘴角带着微笑,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示意我不用如此着急,继续“偷听”。

    我再度俯身细细聆听。

    “指挥官……进来~就像,就像您对,对逸仙小姐那样~~?”

    “啊?~~!!去,要去了……唔……”

    “这个污物,明明如此丑陋——嗯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唔~舒服?~!”

    虽然声音依旧不算大,但相比之前那微弱声音来说已经清晰了许多,看样子门外的孩已经快要到达最后的高

    难不成…我们刚才所做的事全被这个听见了?可是这个是谁?

    “指挥官~指挥官?~原谅我…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门外的嗡嗡声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孩再度高昂的娇喘,似乎有什么振动玩具被她塞进了下身,一时间众多舰船的样子在我脑中飞速闪过。

    我看看逸仙,又看看房门,下身的被这靡的动静刺激的再度高昂坚挺,溢出大量先走

    “好…啊?~好……好舒服,好舒服?~~~~”

    门外的声逐渐放,沉醉于快感的孩儿似乎已经忘记房间内还有我和逸仙两

    但是听了这么多声娇喘,这断断续续的,被墙壁和房门阻隔的声音我实在是分辨不清究竟是谁。

    刚准备小声询问,一声悲鸣便回答了我的疑问——

    “嗯嗯嗯!!这个,这个秽肮脏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舒——嗯?~~~~!!!!”

    即使门外的捂住小嘴,却依然有悲鸣从指缝泄出。

    动静由呻吟瞬间变成只有绝顶时才会有的放叫,我甚至能想象出外面的娇躯反弓着,被污秽的玩具刺激到肆意高连连洒的模样。

    随之而来的还有体瘫软在地、鞋子与家具碰撞在一起的巨大声响。

    “啊……啊……这伪具…为什么…为什么能这么舒畅……”

    “堕落了…我一定,一定是堕落了……”

    是海天。

    尽管我完全不敢相信这如此放的娇喘,这如此靡色的行为是海天的杰作,但是那妩媚喘息中带着的柔和音色在东煌除了海天别无她

    只有这位真正意义上的文墨书生才会有这令沉醉的嗓音,只有她才会发出这堪称极品的娇喘。

    但是……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现在在外面,用我和逸仙合的声音当作配菜的,在房门外用对她来讲污秽至极的伪具肆意侵犯自己私处的,被这玩具玩弄到高,居然是海天?

    一边是身着浅色素衣,手持毛笔,在纸上挥洒笔墨为东煌写出无数篇秀气却锋锐的字的文雅书生,一边是在门外行如此之事的放……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把这两个联系在一起,但是我的脑子却一直向我传达“门外的就是海天”这一正确的概念。

    逸仙见我因为这些杂无章的想法而吃惊的样子掩嘴轻笑,小手再次抚上我的棍身——

    “嗯嗯嗯!?逸仙,你,你什么!?”

    脑子里各方势力正在混战,我完全没想到逸仙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发动突然袭击。

    上满是之前手中溢出的粘,根本不需要润滑,于是逸仙一上手,立刻开始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套弄。

    “啾~咕啾——啾?~”

    双手齐上阵,两只温度略高的白净小手组成比飞机杯还要舒畅的最顶级的手,对准我的前后套弄肆意开火。

    指腹以活塞运动刺激棍身上凸起的青筋与血管,另一只手则对准和冠状沟肆意开火。

    突然出现的快感差一点就让我呻吟一声半跪在地,要不是我下意识扶住墙壁,现在坐在地上的除了门外的海天就是我这个指挥官了。

    “逸仙,你,你先别,外面海天还在呢!”

    一只小手都能让我瘫软在椅子上喘息不止,这一次双手齐上阵,一只手更加迅速的套弄棍身玩弄敏感点,另一只小手对准我同样敏感的与冠状沟强烈开火。

    指甲滑动间,那刚才缓和下去的尖锐感此刻再度沸腾,浓郁的白浊持续冲击着我的关!

    “夫君不觉得,在门外美伙伴的陪同下,被小子侍奉起来更符合您的味么?”

    逸仙压低声音,回应我的惊讶,保持着压榨动作的同时摆出那副温婉动的面孔与我视线相

    面对摆出一幅楚楚可怜动作的小恶魔逸仙,我竟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理,只好压低声音喘息,享受逸仙手的快感。

    “啊?~指挥官…我才刚去,不要,不要这么快~~~”

    于此同时,门外刚结束一自慰高的海天似乎又来了兴致,熟悉的玩具震动的“嗡嗡声”再度响起,透过房门传进我和逸仙耳中。

    “呵呵~看来海天小姐……没有夫君您所想的那样正经呢~”

    逸仙笑着轻点我硕大的满是靡气息的污秽空气。

    房门之外,这位极为正经的文艺书生似乎已经沉沦于那些玩具带给自己的绝顶快感,并没有意识到房间内我们对她的品论足。

    尽管自己的内心依然在挣扎,但是海天的目光无论如何都离不开那可以给予自己无限快感的粗大伪具。

    粗大的假阳具被自己颤抖的小手抓起,缓慢送往身下依然洪水泛滥的,刚经过高强度高绝顶的私处。

    食髓知味的她一旦尝试过这不可能拒绝的快感,身体便会将这滋味完全刻印在脑中,永远不会忘记。

    “嗯啊~指挥官,指挥官……”

    将单薄的白色短裙扯着盖住私处嗡嗡震动的震动底座作为海天最后的挣扎,这位柔弱书生又沉醉于私处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雪白的脖颈高昂着,整个下身都被玩具塞满的充实感给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幸福的海天好好上了一课。

    修长的美腿在地上扭动挣扎,花中激而出的粘腻蜜将包裹住右腿的透白丝打湿大半,那粘连在腿上的部分丝袜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样子,将少白皙娇的雪肌露在外。

    “指挥官…指挥官啊?~~”

    一双布鞋被海天忘我的动作踢在一旁,雪莲般娇贵的足趾撑直,抓空,前后扭曲。

    一心想着指挥官的海天握住被裙摆裹住的底座前后肆意抽,呼吸间带出大量甜腻的蜜

    双手带着底座将震动用力,满心欢愉的道软泌出大量为那粗大身高歌猛进直戳花心的征途保驾护航,海天双腿一闭一到底,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而硕大的顶住脆弱的花心宫持续震动带来比针刺还要尖锐的触电般的快感时,被刺激到小高的海天又用力将满是软刺的粗糙身带出花道,可初尝禁果的道此时对这震动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舍——

    用力缩紧的道就像一把锁一样将震动牢牢锁住,任由粗糙的软刺剐蹭敏感到极点的道内壁,指尖大小的凸起侵犯那处极其敏感的g点。

    无论海天如何用力,硕大的就是无法从道中拔出,于是只好再度用力,将震动狠狠砸向自己脆弱的花心!

    “指挥官,得好,指挥官?~~~”

    琴、棋、书、画,广有涉猎的海天温柔,心思细腻且多愁善感。

    长久以来的练习造就海天极高的艺术造诣,这不仅锻炼了海天的想象力,无形之中也让海天对周围的一切变得颇为敏感。

    要是将这些东西用于艺术那自然是好事,但是在饭桌上,在包间中与其他阵营的姑娘相谈甚欢,尤其是在与铁血的z46流各自喜欢的作品诗篇,顺便再小酌几杯美酒之后,事便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

    海天出尘的气质在东煌中独树一帜,不同于镇海略显妖娆的妩媚、也不同于逸仙温婉动的柔、更不同于平海宁海或是四大金刚那样的活泼好动。

    在常生活中益求多愁善感的她自然对托付终身等事极为看重。

    虽然早已被我这个指挥官带上了誓约之戒,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但海天自那之后从未对我表达过任何“不符合身份的欲望”。

    对,任何。

    我理解这位醉心于文学的少,但说到底,海天的本质依然是一名年龄不大的孩。

    颇有教养的她虽然对房事羞于启齿,只把对我的欲望压抑在心底,但长久以来总归有想要释放这些压力的需求。

    放在以前,平里积攒的欲只是被手指简单释放些许后便再度被她压进心房。

    她不敢如自己好姐妹那般娇羞的靠进指挥官的怀中,面红耳赤的向那位拯救了自己的男索要那令难以忘怀的快感。

    可今天不一样。

    饮下数杯美酒,意识被酒麻醉变得浑噩。

    此时在其它阵营舰船的黄色荤话中,那与指挥官在被窝里缠绵的细节,那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迷迷糊糊中将海天的欲望完全勾起,让这位优雅矜持的姑娘欲火中烧。

    欲望乘风起,扶摇九万里,悠转于峰顶。

    原本想饮下醒酒汤后好生清洗一番满是酒味的身体,但在一个回到房间后,好巧不巧的遇见我和逸仙在房门内忘我的缠绵。

    那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娇喘在酒下似乎也没那么讨厌,那靡的水声在酒下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令娇羞。

    与我相处的种种细节一闪而过,当海天回过神来时,镇海小姐一直以来用的那些东西……已经被自己牢牢抓在手心了。

    做吧,做吧。

    就像指挥官和镇海小姐做的那样。

    难得的放纵。

    放纵,放纵,还是放纵。

    矜持被抛掷脑后,知被自己撕碎,温柔被狠狠打断,身份已然不再重要。

    在那让堕落的快感中,在自己脑海中的幻想里,海天投进那位高大男的怀中,尽倾泻自己积攒已久的炽热欲火,享受一次又一次舒爽的高

    “指挥官……原谅我吧…嗯嗯嗯?~又去了,又去了!!!”

    小腹抽搐间,又是一唇处飙而出,让不远处的桌腿染上靡的汁

    伪具搅动下,海天唇内早已一片狼藉。

    四溢的汁,蠕动的软,收缩的花心,只品尝了一次禁果的她变得如一般靡,丝毫不在意自己泄出的色叫。

    “指挥官,指挥官?~~”

    睁开眼,那高大的男似乎正将自己按在床上尽侵犯。

    海天闭上双眼,重重按下那粗大的震动底座,被快感送上一次更加盛大的高

    “指挥官…的好…啊?~再,再一点,再一点啊?~~”

    “海天…海天是个——啊?~放~~”

    意识恍惚,娇躯反弓。

    吹随高产生,随悲鸣洒。

    半跪着高,瘫软在地上高,俯身撑住墙壁高,揉搓蒂的同时被震动冲击花心直到高,各式各样色的体位被海天无意识的用出,在这小小的角落中尽享受这堕落于快感的极致幸福。

    好舒服~~~~

    “呼~看来……海天小姐——啾?~很是饥渴难耐啊——啾?~”

    门外海天的放呻吟让知道海天真面目的我面红耳赤,就连双手似乎都无处安放。

    坐在床边的我被逸仙的藕臂牢牢锁住,湿滑温热的腔在身下来回往复,卖力吞吐我炽热的

    而那双小手则托住棍身之下的蛋囊轻巧揉搓,一上一下给予我不同的幸福刺激。

    “逸仙……慢一点…会被海天,会被海天发现的啊……”

    我强行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被逸仙娴熟的侍奉技巧刺激的呻吟出声。

    可逸仙只是翘起丰腴的雪俏皮的摇晃,那白花花的软将我的视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门外的海天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幸福娇喘已经被我和逸仙当作调的用品,每当我在心底为海天表达歉意,逸仙总会找准时机轻咬,令我的思绪变得如海天那般断断续续。

    “夫君是害怕被海天小姐发现——啾?~还是不想让我意识到夫君在逸仙的侍奉下……听着海天小姐的呻吟而一柱擎天呢?”

    见在嘴中微微跳动,逸仙温柔的看向不知所措的我,美眸微动。

    这位心思同样细腻的姑娘虽然不及海天,但在这种地方的直觉总是令我感到害怕。

    被识的我只好捧住逸仙前后运动的脑袋,用力抽起逸仙极品的嘴

    “啾?~又硬了——哈啾?~啾~”

    有海天的叫当作配菜,我的欲开始向极端靠拢。

    没冠状沟中的牙齿轻咬,每次吞吐都在上留下一个香吻。

    舌在各个敏感点处灵活的转移,随后在数次猛吸间,浓郁的白浊便被这突然的刺激榨出关,顺着尿道冲出马眼,尽洒在逸仙娇无比的腔中。

    熟悉的味道让这位姑娘瞪大眼睛,一吞咽的动作下,逸仙脸蛋上的红更加邃,更加诱

    “指挥官……看样子,现在肯定吃了一惊吧?”

    舌在唇上左右滑动一直到嘴中的被品尝完毕,逸仙这才依依不舍的吞下嘴中的浓,随后笑吟吟的看着我,神色说不出的娇媚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呢~”逸仙慵懒的坐在地上戳弄我的小腿,幸福且贪婪的享受的气味,“当我发现的时候,海天小姐就已经在外面了,而且似乎已经高过一次了哦?”

    “那你为何不早说呢?就这样把她晾在外面真的合适么?”

    “自然是不好,”逸仙穿上被自己脱下大半的素衣,被白丝包裹的足勾起那双有淡色蝴蝶结作点缀的尖高跟鞋,媚眼如丝,“难道夫君在逸仙的房间中……想要一同品尝小子与海天小姐的迷滋味么?”

    “虽然我有那个自信,不过这样子的话就算是逸仙我也是会生气的呢。”

    见我的神很是尴尬,逸仙这才笑着为我揉捏有些脱力的大腿,正色道:“好了,不逗您了。虽然平常逸仙会打趣,但是海天小姐现在可的的确确很孤独呢。作为东煌的一份子,还是我的好姐妹,指挥官现在光宠幸小子一……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夫君那偶尔不合常理但是可以实现的想法,逸仙也是可以尽力满足的哦?~”

    逸仙挑起我的下,调笑一番后为我细细整理好一塌糊涂的下身。

    门外的声此刻也已散去,粗大的玩具都停止工作,安静的呆在海天的手中。

    我缓步走到门前,打算将今天剩下的时间全部给这位不善于表达表达自身欲望的可姑娘。

    亦或者说,准备享受逸仙与海天两位极品美的同时侍奉……

    “哈啊……这身衣裳…竟然被这些污秽之物弄得如此不堪……”门外的海天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身被打湿透彻的华丽衣物。

    在尽享受过后,那被压抑住的娇羞便立刻侵占少的脑袋,以至于海天不敢去看镜子中那一片狼藉的,颇为的自己。

    “还是尽快沐浴……更衣吧。”

    拳捏紧,下身的酸胀感依然存在,小腹抽搐着行走颇为不便。

    房门内的声音消失殆尽,似乎指挥官与逸仙小姐已经行完房事稍事休息。

    下身未被宠幸的空虚又给海天带来一难以忍受的,如火烧般的难堪。

    而回想起之前自己使用逸仙和指挥官的声音幻想与那高大男肆意合的场面又给自己平添几分尴尬。

    “我……究竟是怎么了……”

    海天挣扎着站起身来,将那双沾满的小巧金莲放进布鞋中,准备好生清洗一番。

    “咔哒~”

    可就在此时,钥匙进门锁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虽说声音不大,但在空无一的客厅中也算的上明显。

    海天、逸仙和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况打断了思绪,准备开门的手僵在原地。

    而当门外的海天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准备躲藏时,一声疑问将这微妙的平衡搅动的天翻地覆——

    “海天小姐,您这衣衫褴褛的,手上还拿着那些东西……是在做什么呢?”

    海天看着一脸疑惑却又饶有兴趣望向自己的镇海,似乎心脏都停跳了数拍。

    “该死……真是失态……居然会被镇海发现……”

    明亮的暖白色灯光将整个房间染上一丝不可言喻的妩媚,也让坐在床边低着满脸通红的海天更加娇羞。

    矜持在意识清醒后重新掌握海天的身体,可这尴尬的环境怎么看怎么不像能让她“矜持”的样子。

    不但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幻想成指挥官的东西,还用这些东西将自己送上无数次绝顶,最后竟然还被镇海她们撞见。

    海天捏紧的拳放松,而后再度捏紧,内心很是挣扎。

    身上薄纱般单薄的衣裳被蜜打湿,一块块贴在海天细腻的肌肤上。

    虽然最私密的部位已经被她拉扯衣服盖住,可露出的小肚子,大腿根也给房间中的我们带来了别样的风景。

    更不要说就摆在海天身旁的那根无比粗大、明显与她搭不着边的粗大色玩具。

    “海天……”

    我轻声呼唤海天的名字,可逸仙却阻止了我的动作。

    镇海反锁房门莲步轻移,送了我一个内含秋波的眼神后于海天身旁坐下,笑道:“海天小姐……今天可是让指挥官和我们狠狠吃了一惊呢。 ltxsbǎ@GMAIL.com?com就连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堂而皇之的用这些东西……安慰自己。”

    “唔!”海天娇躯一颤,屈辱的闭上双眼,双手将裙角用力扯住,似乎镇海的话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见海天挣扎的模样,我们都心有灵犀的没有出声,房间内只有镇海纤细的高跟鞋鞋跟百无聊赖敲击地面发出的脆响。

    声音的节奏不急不缓,似乎正在一点点侵蚀海天脆弱的防御。

    黑白搭配的秀气旗袍垂至地面,那双被感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我眼前伸直。

    鞋尖有节奏的轻点,似乎镇海就是想让我欣赏她的这双能将我的魂勾走的黑丝美腿足。

    但是现在,这位慎密沉稳百战百胜的军师的兴趣并非是我。

    “很抱歉……各位,是海天失态了。”呼吸一气,海天强迫自己用平稳的语气向我们道歉,“很抱歉让各位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我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努力改正的,还请各位……能够忘却此事。”

    “哦?海天小姐……”镇海嘴角出现一抹以往挑逗我时才会出现的玩味笑容,柔声道,“要是我不·认·为你很失态呢?”

    这位如蛇一般妩媚动却又含有“剧毒”的少此刻将矛对准自己熟悉到极点的伙伴,准备用自己娴熟的技巧让海天的防御与矜持彻底碎。

    而海天也不负众望的上了镇海的圈套,急促的说道——

    “还请镇海小姐不要取笑我……也麻烦指挥官和逸仙小姐能够原谅今天的我。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好好反省的。”

    海天看向我,眼神中除了尴尬娇羞之外确确实实有一抹真诚与后悔。

    我很想轻声安慰她,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机会。

    毕竟镇海…在“捕猎”呢…

    “我不是说了么,海天小姐,”镇海再度发起攻势,一如毒蛇瞄准了目标,“我们并不认为之前的你很·失·态。”

    “倒不如说,平常温和儒雅却不经意间拒之外的你能像这样发泄自己的欲火……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么?”

    “镇海,你……”

    “我们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如此优雅的海天你变得如此‘堕·落’如此‘放·’,即使指挥官和逸仙小姐就在门内,你也依然要如你自己所说的‘不知廉耻’般发泄你的欲望呢?”

    “我很好奇呢~可以告诉我么?~”

    毒蛇咬中了目标的脖颈,将致命的毒素注进猎物的脖颈中,静静等待之后的美餐。

    裙摆被用力捏紧的拳攥出难看的褶皱,甚至海天的娇躯都被镇海露骨的荤话刺激的微微颤抖。

    尽管自己想要出声反驳训斥镇海不知羞耻,可自己没有任何理由。

    镇海的话如同魔咒一般环绕在海天的脑海中,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不去思考,指挥官与自己合缠绵的场面总会一次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将杂的思绪砸个碎。

    我究竟怎么了?

    这真的是……酒的问题么?

    我的意识……明明…很清晰,可为什么……

    为什么全是那根污秽的东西……

    刚被擦拭净的大腿微微扭动,意识再度被靡的场面搅的恍惚。

    私处蠕动间,不久前享受过的如毒药般让沉醉的绝顶刺激开始侵占海天的内心,溢出的粘腻蜜将本就湿润的内裤再度打湿。

    想要,我确实想要。

    可是,可是我不能,我明明是——

    “但是很舒服呢?~海天小姐~”

    对,对,对,很舒服,很舒服。

    “你的心里全是指挥官,可是你一次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意吧?”

    对,没有,没有,一次都没有。

    “明明和我们一样,却不善言辞呢,不知道海天小姐在眠的时候,有没有幻想着指挥官的模样自我安慰呢?”

    有,有,有……

    海天的脸蛋越发红润诱,娇躯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镇海见海天如此快速便彻底缴械投降,不由对自己娴熟的技巧满意的点点,随后轻轻一捏——

    “唔啊啊啊啊~~~~!!!”

    充血肿胀的蒂被手指捏住用力一搓,还未来得及反应发生何事的海天娇躯猛地高高弓起,瞪大眼睛泄出一声高昂嘹亮的娇吟。

    突如其来的刺激将这欲火难耐的色身体迅速推向一次无比激烈的绝顶,一呼一吸间从少的花道中激而出,狠狠溅在逸仙房间中雪白的墙壁上。

    “镇海!你在做什么!?”

    我和逸仙下意识惊呼出声,谁都没有想到镇海居然敢如此迅速的动手。

    可镇海只是笑着摇摇,捏住蒂的手指再次发力——

    “嗯啊~!”

    尖锐到极限的快感作用在如此柔脆弱的蒂上,一次,两次。

    上一绝顶的余韵还未散去,下一更加让享受的绝顶蜂拥而上。

    海天刚落回床上的部再次高高翘起,第二而出!

    而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海天的娇躯落下,翘起,落下,翘起,发出的娇吟一声更比一声放,一次更比一次诱,激而出的蜜一次更比一次浓郁粘稠。

    直到海天用带着哭腔的悲鸣向镇海求饶,这位捕食完猎物的军师这才笑吟吟的松开那被摧残无数次的蒂,看向一脸震惊的我和逸仙。

    瘫软在床上的海天意识已经飞出九霄云外,比用玩具还要刺激数倍的快感将这位柔弱书生的防御轰击成永远无法修复的末。

    自海天嘴中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已经无法分辨清晰的文字,逸仙的床单也被这大的蜜完全打湿,形成一条色的冲击形痕迹。

    “猎物现在彻底无法反抗了呢,所以说该你了,我亲的指挥官大~”

    玩味的目光与我震惊的视线相,镇海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妩媚,似乎之前那让目瞪呆的行为只是幻想。

    可瘫软在床上的海天的娇喘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血脉张。

    一想到这位气质出尘的文学少会幻想着我的模样肆意自慰,我下身的便瞬间充血肿胀,再度一柱擎天。

    “登,登徒子,对无法反抗的做这些事,不知廉耻……”

    我挺着走到海天面前,全身无力任宰割的娇羞孩迷离的视线立刻被这火热的巨根吸引,可那不饶的小嘴依旧依旧如往常那般试图拒绝我的话语。

    见状,逸仙镇海对视一眼,笑道——

    “如此轻易就泄了身子的海天……似乎没有资格对指挥官说这话呢~”

    “一边自慰一边幻想指挥官的海天小姐……似乎没有资格对指挥官说这话呢~”

    不同的戏谑声音一左一右传进海天的耳中,让她羞耻的捂住眼睛不敢正视我的脸庞。

    但那一边白丝一边赤的美腿却夹住我的腰部向下发力,让我炽热的金枪抵住她的下身持续不断的摩擦。

    “放轻松,放轻松,乖~”

    匍匐在海天身上,我轻柔的拨开少被汗水打湿的洁白秀发,露出下面被遮挡的淡金色眸子。

    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以及这尴尬的姿势让海天只与我对视数秒便娇羞的别过去,声音颤抖:“指挥官……你讨厌…这样的海天了么?”

    我能察觉到少内心的不安,也能察觉到不断蠕动的私处对的渴望。

    大小姐般的教养让这娇羞的少并不能很好的放开,于是我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条赤的长腿狠狠拉起!

    “呜啊!”

    修长的美腿被我拉着跨在肩上,另一只被白丝裹住的大腿则被我压在身下,海天的私处此刻门户大开,晶莹的水痕反顶的灯光,庸俗靡的姿势让这位文学少大惊失色,足止不住的前后挣扎:“指挥官!这个姿势不,不行的啊?~!至少和第一次那样做啊!”

    “我才不呢!”

    呆在身后的两位姑娘适时上前将海天的四肢牢牢锁住,断绝了海天最后一丝希望。

    挣扎间,逸仙的脸庞在海天的视野里逐渐放大,逐渐靠拢,当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时,逸仙动的红唇已经按在了海天的嘴唇上,开始尽搜刮——

    “唔唔唔!!!”

    两条灵活的舌在孩子们的秘密基地中缠绵,第一次品尝到自家伙伴柔软触感的海天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神色出现在海天致的脸蛋上。

    我,我和逸仙小姐接吻了!!??

    “看来已经进状态了呢~”镇海慵懒一笑,也加了我们的混战中。

    不过这次的目标并不是那颗可怜的蒂,而是那两颗饱满的雪峰蓓蕾。

    喘息间,逸仙诱的娇躯便横一杠,将海天的首含在嘴中吮吸了。

    “嗯嗯嗯!???”

    镇海小姐,在,在吸我的……那里?

    首,腔,整个上身都成为了逸仙与镇海的玩物。

    两位成熟的姑娘一向海天索求少娇躯上的芳香与甜腻,同时也将自己娴熟的技艺作用在这可怜的少身上。

    三个或丰满或娇小的诱胴体在我的眼前晃,雪的肌肤也随着主角的动作翻飞。

    太,太刺激了……

    镇海与逸仙的丰满部,海天含糊不清的酥麻娇喘,唾被搅动的粘腻水声,以及不断亲吻的炽热唇。

    我和被迫沉沦于姐妹体的海天十指相扣,细细感受少娇躯上的任何一丝颤抖。

    “指挥官,现在可是你的主场了,用尽全力不要让我失望吧。”

    雪卧轻撞我的腰部,镇海松开首妩媚一笑,示意我可以尽享受自己妻子们感的躯体。

    而当我意识从三的欢愉回过神来时,我这才发现下身的已经……肿胀的发痛了……

    “好!满足你们!”

    握紧海天的白小手,胯下对准海天汁四溢的猛然用力。

    那脆弱娇的湿滑道没有任何办法阻碍这跟的大力突刺,或者说这被震动侵犯无数次的道已经对货真价实的渴求到了极致!

    “呜啊!!!”

    “嗯?~指挥官!好——啾?~好粗啊~,慢一点~~嗯啊?~”

    我与海天同时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镇海的小不会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前戏只会在放纵之前就被镇海换着法子作用在我的身上,让我这个指挥官在她的攻势下面红耳赤无地自容,随后与我一起共度良宵。

    体力不支无力反抗的她最喜欢的事便是被我按在床上用各种体位肆意中出侵犯,将所有的难堪全部撞回镇海的色躯体。

    逸仙的小略含秋波,不会温柔的吮吸我的,也不会过分压榨我浓郁的

    与她在一起纵享幸福时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般顺利,那份柔到尾贯穿始终。

    偶尔的俏皮只是放纵时的调味剂,逸仙也会被我按在床上大力侵犯,但是也会经常以上位的形式侍奉我的

    可海天不一样。

    锁紧,而后放松。

    吮吸,却又阻挠。

    明明这炽热无比的少道用最为谄媚的姿态任由我用力将其填满,任由我将海天白净的下身撞的汁四溅媚翻飞,但当我细细品尝紧致道中的每一处褶皱时,前一秒小尚从四面八方缠绕住我的卖力吮吸粗大的不愿让其退出自身,可下一秒却又成为我推进的层层阻碍。

    明明还是个少,但这道却比逸仙与镇海的技巧加起来还要让沉沦,让无法抵抗,仿佛这道自己有了意识,知道该如何用与别完全不一样的连续刺激让我对她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这哪里是个文艺书生,真是个天生的魔!!

    “指,指挥官嗯啊~指挥……啊?~”

    少的呻吟被逸仙的小嘴与舌打断,被镇海玩味的吮吸轻咬打断,被我的棍身搅碎。

    透过两层软传递过来的只剩下声声喘息。

    海天只觉得一根炽热的金枪以完全不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冲击自己最脆弱的私处,甚至就连那两片唇都被这巨大的力道敲击的颤抖连连。

    锁死的娇躯想要在重压下反弓,但逸仙与镇海的身体并未同意这个想法。

    剧烈冲击的快感无法得到释放,于是一温热的处狠狠浇灌在我的上,刺激让我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厚重的喘息。

    哪怕就这样不动,只是静静呆在少内,仿佛有意识般的道凭主身躯小幅度挣扎的细微动作收缩,蠕动,让将细小的摩擦放大,再放大。

    泥泞的道路行走起来举步维艰,可那火热的金枪已经无法在这样下去哪怕一秒。

    于是我蛮横的拉住海天无力扣在手掌里的小手开始大举进攻!

    “滋咕~~!!”

    “唔啊啊~~指挥官哦!?逸仙小姐,放过我哈啊——哦哦??”

    仅仅只是退出一小段道,跨在肩膀上的小腿就瞬间绷直收紧,迫使我的身体向下探去,试图带动留在海天的道内。

    十指紧握的双手也随之发力,不想让我的离开她的娇躯。

    该死的,太,太舒服了……

    浆作为挽留我棍身的礼物一浇在顶端,刺激我紧绷的神经。

    一旁的镇海也找准机会,让那肥美的部凑近我的脸庞,溢出纯白系带内裤的蜜散发出靡的气味,不甘示弱的吸引我的注意力。

    而与海天痴拥吻的逸仙搅动少腔津的声音是那么的色,那么的让欲大增。

    “你们这三个…!”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绪,双手对准逸仙与镇海翘起的美各自甩了一个掌。

    翻飞,波漾,两不约而同的泄身喘息,却并未俯下身体,而是艰难的翘起部离我更近几分。

    尤其是那许久未被宠幸的镇海,光是这一掌就让她小小的高了一次!

    逸仙已经得到了我的,那现在只有镇海未沉溺在快感之中。

    我抄起那根沾满海天的粗大玩具直接打开最大挡位用力捅进镇海早已飞溅的中,一到底。

    “嗯?~~~~”

    该说不愧是习惯了这玩具的镇海,这直达花心的冲击只是让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喘息,一幅留有余力的模样。

    但我已无更多力去照顾镇海这个心不一的军师小姐,因为今天的主菜还在我的胯下等待我的——

    “哈啊?~指挥官…还有海天~动,动起来吧……”

    少渴求的声音中带着可怜的哭腔,首的刺激激起海天的欲火,可下身的却保持不动,被空虚感折磨的快疯掉的海天哀求着,向我献上一更加火热的蜜

    既然秘密已经被撞,长久以来的伪装也被自己撕碎。

    少将一切难堪都归咎与那一小杯美酒,放空思绪开始享受与我的激烈合。

    “嗯~~好粗,好粗啊?~”

    舌身在海天光洁的小腿上游走舔舐,细细品尝溅在上面的少

    双手缠绕住那白净的大腿根用作固定,炽热的巨龙便开始在海天的私处快速进出!

    “噫嗯嗯啊?~~~~”

    不得不说,从海天嘴里吟出的媚叫比任何都要蚀骨销魂,将白纸玷污的快感此生罕见,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状态。

    但是现在,在我胯下忘我娇吟的海天,便是那张纯洁无比的白纸。

    一直以来都用手指扩张的她从未品尝过如此幸福的极乐。

    数分钟之前,海天以为这跟震动便是极乐,毕竟指挥官第一次与海天结合时自己失去处子的疼痛尚存,令男的动作颇为轻柔。

    可这份极乐在几分钟后便被指挥官的大力抽砸的碎,似乎是在告诉她这些庸俗的玩具在那根巨龙之下就是一根废物,一根只有废物才会用的废物。

    自己的一切欲望,渴求,都在的那一刻,抽动的那一刻,搅动的那一刻,被一次又一次的满足了。

    满足了。

    海天露出幸福到极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婉动,那么的惹

    放纵吧。

    放纵。

    还是放纵。

    道被巨根扩张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云霄,花心被突刺的刺激让她满足的无与伦比,而下身被塞满的快感更是让她幸福的欲仙欲死,无法自拔。

    她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没有将自己的欲望与指挥官全盘托出,后悔为什么以往只是用那几根手指满足自己的欲望,后悔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心意。

    她后悔为什么直到今天才享受到如此舒畅的极乐,后悔为什么今天逸仙与镇海小姐才将这些事告诉她。

    数天前的自己还在为多放了一根手指而感到羞愧,可现在……

    被最喜欢的男用尽全力的强势,被那粗大的巨根连续侵犯,所有的感受都转化为兴奋,转化为只有高时才会有的狂喜与幸福。

    好幸福,好幸福。

    “哦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呜呜呜?~”

    手指推进的地方仅有道的一半,仅有一半。

    在自己的数次探索中,海天自信的认为已经将几个敏感点尽数探索完毕。

    然而当那巨根瞬间便将自己开发完毕的地方塞满,并且朝着更处冲刺,直到死死顶在花心奋力抽时,海天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矜持是多么的可笑。

    她以至于那还未从嘴中传出的满足的娇喘被快感变成放叫响彻房间时,海天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Lt??`s????.C`o??

    仿佛一切就该这样。

    素白染细柳,缠金枪。

    缩紧的道抽搐着,蠕动着。

    一飞溅,持续不断的浇在上,被快速而又蛮横的抽带出道,在体与体的碰撞中拍散成靡的水珠,随后顺着合处流淌而下,将床单打湿透彻,将房间染上一缕靡的气味。

    “指——啾?~指挥官啊?~!!”

    逸仙依然在侵犯海天的腔,这一声哀鸣让我从剧烈快感带来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我的左手已经按在逸仙的白上,手指伸进她的私处奋力扣挖,不停的刺激逸仙极为敏感的g点,几乎让她这位姑娘全身脱力瘫软在海天身旁。

    而镇海早已被震动持久有力的侵犯冲击的喘息连连,上身耷拉在海天娇躯上无法动弹,可那两根夹住震动的手指却并未停下,而是继续保持活塞运动,让震动的大幅度震动的肆意冲击她脆弱的花心。

    三不要钱一般拼命流淌着,要么随着高溅,要么被绵软悠长的刺激淌出道。

    至于海天?

    要不是那件衣服还耷拉在胯下孩儿身上,不然你告诉我那个被我的哀嚎连连的,不断的,面色红的放孩是海天,我还真不相信。

    “指挥官,指挥官…我,我……”

    孩儿夹紧我的身体,朝我诉说她此时此刻无法思考的绪。

    见平常那个高雅的,文艺的,面带微笑却又拒之外的,以绝美的姿态展现自己风度的少按在身下侵犯小嘴,侵犯房,侵犯花道,搅动花心,向我渴求能让她大脑烧坏的快感,以放的姿态享受与我合的欢愉……

    满足她。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海天泄出一声高昂的叫。

    快感到达顶峰,我的动作变得癫狂,变得无法控制。

    海天能丧失自己的矜持变成求欢的野兽,而我则只能以更加凶猛的行动回以这位可

    “呀!!”

    双手托起海天不算挺翘但是极为可的白,而后又以动作不方便为理由推开同时陷的逸仙和镇海。

    没了束缚的海天刚欲身躯反弓,被摆成“m”字形状的开腿与压在她身上的我便彻底锁死任何可能的挣扎。

    而当我用尽全力开始以骇的速度在同样为了高而夹紧处肆意打桩时,如婴儿吮吸嘴般将我层层缠绕用力压榨的子宫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逐渐减缓速度但是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的极限抽送,细碎的触感顺着马眼瞬间传递至我的全身。

    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断片,有什么东西开始肆意宣泄我体内的欲望。

    灵魂在颤抖,意识在飞升。

    粘稠无比的意顺着那一白浊冲出马眼尽海天最为私密的,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满足。

    在自己被送上一次又一次极限绝顶时,这位小可在无与伦比的满足的同时,将那能让自己感到欢愉的,满足的,幸福的,开心的,舒畅的,几乎一切正面绪的东西的感觉刻在了脑海里,连着指挥官帅气的脸庞一起。

    而后,便是足以让自己变成只知道配的野兽的高

    “好舒服,好舒服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哦哦哦!!!!!”

    被顶住的花心对我的表达绝对的忠诚,任由自己被粗大的顶端张开到最大限度。

    抽搐着,将体内数不清有多少的白浊浓进海天的子宫中,让这片从未被突侵犯过的地方染上我的气味。

    高,高,高

    除了高,还是高

    酥麻的娇喘声回响在耳边,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海天一一般。

    床单被抽搐的上身拧成各种各样杂无章的形状用以发泄内心处的快感,就连镇海的旗袍都被海天的小手扯开,露出诱的饱满酥胸。

    而跨在肩膀上的白美腿也因为一次又一次的高夹紧、挣扎、抽搐,带着尖端的脚趾一起跟着抽搐扭曲。

    哪怕被我含在嘴中轻柔的吮吸舔舐,正忘我的海天都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夹住我吮吸的可子宫。

    “呜呜……呜……”

    高昂的叫逐渐变得细微,随后带上哭腔,最后甚至直接变成小声的哭泣。

    那份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强烈,子宫中的暖意是那么的让幸福。

    堆砌到极限的高无法再往上堆积,可这超强的刺激并不能让海天陷昏迷。

    于是这些绪混合在一起,最后变成滑出眼眶的滴滴眼泪。

    是幸福的眼泪。

    抽搐的娇躯逐渐归于平静,但那哭声却越发惹心疼。

    尽管我们都知道那是幸福到极点的眼泪,但逸仙与镇海依然心疼的摸摸少的脑袋,将海天一前一后夹在丰满的胴体之间好生安慰。

    “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指挥官…”

    “逸仙小姐…镇海小姐…谢谢你,谢谢你……”

    海天被夹在两位姐姐中间,像是撒娇般搂住逸仙的娇躯磨蹭自己的小脑袋,嘴角咧出开心的微笑。

    身后的镇海则温柔的理顺海天杂的长发,轻轻擦去少眼角清澈的眼泪。

    “只谢谢我们吗?不谢谢指挥官?我们两个……可没有让你体验到如此舒畅的高哦?”

    “我,我会的……不过,还请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吧……”

    夹住唇收缩数下,海天这才红着脸看向我,娇羞的说道:“海天……在这里谢过指挥官了。”

    尽管下面依旧牢牢的咬住不放,甚至还在吮吸我的

    但显然海天依然有些害羞。

    我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在少的唇上留下一吻,“没事没事…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们就行。”

    “毕竟,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家呢。”

    “我会的……今天麻烦指挥官了。”海天别过脑袋,轻声道,“不过……现在这况实在是令难堪……可否让小子…去沐浴更衣呢?”

    我刚想拔出,逸仙和镇海却坏笑着拉住我的手臂,一起给海天两个截然不同但都满是玩味的笑容——

    “指挥官的还这么硬呢……海天小姐你觉得,我们会让你离开这里吗?”

    身体下意识驱使子宫瞬间将我的牢牢锁定在子宫中,海天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事有多严重。

    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直接在子宫中发的新一高强度打桩立刻将海天送上比之前还要畅快数倍的快感中,甚至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指挥官不要啊我还没反啊啊啊?~~!!!!”

    “不要不要噢噢噢噢我才第一天噢噢噢噢!!!??????”

    逸仙固定住海天的娇躯。

    镇海摸索间,在逸仙的床下拿出数个粗大靡的色玩具,娇小的舌在最大的拉珠串上妩媚的舔舐扫

    当上面满是自己的唾后,镇海将它到我的手上,妩媚一笑。

    打桩的同时拉住海天的双腿,即使这可怜的少向我们哭着悲鸣求饶,这一串骇的拉珠依然一颗一颗的塞进她的后,让道内壁与我的更加紧密的贴合,也让她享受到无穷的幸福。

    相信今天的海天,一定会上后面被塞满的快感吧。

    “逸仙姐姐!逸仙姐姐!”

    又是熟悉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随即那俏皮的声音由远及近,应瑞拿着大袋小袋的礼物打开房门钻进屋内,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肇和。

    “应瑞!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跑这么快!还有,现在可是在家,好歹把拖鞋给我穿上!!!!”

    跟着这个活泼好动的妹妹逛遍大半个港区不说,还帮她提了那么多个袋子。

    一想起之前应瑞那一声甜甜的姐姐,肇和简直气的牙痒痒。

    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应瑞叫一声姐姐自己就哼哧哼哧的帮忙拿袋子了。

    结果小心思坏得很的应瑞把几个重的袋子全部给了肇和,自己拿了一堆轻的,这样一来虽然应瑞袋子多,可真论轻松,应瑞可比肇和轻松的多。

    “唉,我当时怎么就那么感动呢?还以为这死妮子脑袋开窍了知道关心姐姐了,气死我了!哼!”

    在心底愤愤不平的对自己腹黑的妹妹开了几次火,肇和这才把那双小兔子拖鞋扔在应瑞脚下,自己也换上那双小一圈的棉拖。

    姐妹们的华丽衣裳被应瑞叠好,整齐的放在衣柜中。

    虽然俏皮的洋是很难让自己的姐姐大,但做起事来有条不紊的她在这个方面还是让肇和放心。

    只要这个怪妹妹不捉弄姐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只要不捉弄的话。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逸仙心疼的摸摸肇和红扑扑的脸,将这可妹妹的杂秀发挽在脑后:“别这么急别这么急,看你们累的,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们俩姐妹沏茶。”

    “不用啦不用啦,肚子饱饱的也不容易品出茶的香味呢……嗯?房间里怎么有一怪怪的味道呢?”

    “有吗?”逸仙眼皮微跳,“可能是外面的烟花味道传进来了吧,鞍山她们之前在楼底下和北联的孩子们玩的挺开心的。”

    “可是我闻着不像呀……算了,不管了。”应瑞软在沙发上,坐姿十分慵懒,“对了,指挥官他们跑哪去了,为什么这里就逸仙姐姐你在啊,其她呢?”

    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在桌上,喜庆的红色将本就不大的桌子寸寸占满。

    俩姐妹逛遍港区为东煌的伙伴们挑选了一堆礼物,但除了四大金刚和北联的孩子们之外,这里似乎就只有逸仙一个在这里了。

    “哈尔滨小姐在外面与其它阵营的方案舰豪饮,平海宁海俩姐妹发誓要吃遍港区中所有的包子。”逸仙笑道,“剩下的就是鞍山她们了,现在估计还在玩吧,北联的伙伴们带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过来,正好给她们开开眼。”

    “不是还有海天姐妹和镇海小姐吗?为什么也没看到呢?”

    逸仙打开电视坐在两姐妹中间,坏笑道:“海天和镇海她们呀,你们俩待会儿就知道在哪了,现在先安心看电视吧,或者说玩游戏么?我这有长春那孩子的游戏机。”

    “好耶!”

    应瑞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纵杆,立刻和肇和一起进状态。

    逸仙笑着摸摸两个小可的脑袋,美眸望向一边紧闭的落地衣柜,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么,不合时宜紧闭着的衣柜内究竟有什么呢?

    “哈啊——哈啊……唔哦哦…慢一点啊…指挥官,外面,外面有在啊~~~?~~~”

    白丝被无数彻底打湿,被搂在怀里肆意侵犯的可怜的海天压低声音,被巨根与送上高的同时向那高大男哀声求饶,迷茫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害怕。

    而镇海则蹲在地上,舌舔舐着我与海天的合处,将的混合体舔进中细细品尝,随即也与海天一起被胯下的震动拉珠与震动不住的震动与抽刺激到泄身,捂住嘴发出一声娇呼。

    狭小的衣柜中竟然以如此靡的姿势呆了整整三个,想出这种玩法的自然是见多识广玩法丰富的镇海。

    按她的话来讲,看着海天在这种色场景下因为害怕而夹紧双腿被我到高的样子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起初的海天当然咬死不答应,但当我停下抽仅一分钟后,这个少便大声哭泣着求我任意使用她了。

    “海天…你的下面…真紧啊,拉珠塞在里面震动刺激的爽不爽啊?”

    支撑少上身的只有那双抓住墙壁上衣架的双手,但是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那双手也快从栏杆上滑落了。

    一旦失去最后的支撑,海天便只能以我揉捏房玩弄首的双手为依托,被我以最为色最为舒服的后姿势尽滚烫的了。

    “不要,不要拍我的啊……求你了指挥官……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啊?~~!!!!”

    一挺,身躯前倾。

    仅仅拉着拉珠的末尾向后微微发力,甚至都没有将一颗拉珠拉出,少喘息间娇躯紧绷,可那柔软的子宫却不随主的意愿门户大开。

    中出了海天无数次却依然坚硬无比的于是再度冲开海天脆弱的子宫,在小腹上顶出一个箭状的凸起。

    镇海找准时机堵住少的嘴,全身紧绷连续的海天便只好在我怀中屈辱的高了。

    “嘴上一直说不要,可是你这·下面夹的这么紧,你让我怎么办啊?”

    右手轻捏被晾在一旁许久的蒂,熟悉的快感将海天即将结束的高轻易续上。

    两行清泪从海天的眼角滑落,娇躯微颤,似乎已经习惯被侮辱的dirty talk刺激到吹了。

    从第一次高到进衣柜再到肇和姐妹来到这个房间,连续数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已经让柔弱的海天耗尽体力,无力挣扎了。

    光是因为高而泄出身体的都在衣柜地板上溅出了一条色的小溪。

    巨根抽间,粗大拉珠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海天终于被两路高刺激到了意识的终点。

    当对她而言最后一白浊凶猛的冲击子宫顶端,当那拉珠以最大限度侵犯少的雏菊时,海天可能是今天最后一次握紧拳控制子宫咬住我的,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悲鸣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挂在我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这个妮子还真是坚挺…下面夹得好紧…呼~~”

    拔出,一根熟悉的震动迅速塞满海天的小全部堵在子宫中,避免流出任何一滴小宝宝汁。

    狭小的空间内无法做出挪动身体的动作,于是镇海将少揽进怀中,开始继续帮我发泄我的欲望。

    “嘶——”

    我惊叹镇海的敏捷与娴熟,将火热的狠狠塞进镇海妩媚的下身,那呼吸间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的熟悉的紧缚感差点让刚的我缴械投降,成为镇海小的俘虏。

    与海天这个雏鸟不同,尽管意识依旧被这玩具冲击的浑浑噩噩,但被震动和震动拉珠侵犯如此之久的镇海明显尚有余韵,毕竟搂着一名少还能回与我痴拥吻的在东煌中除了镇海别无二

    “明明将海天小姐玩弄到这么多次高…嗯?~指挥官还是这么硬呢?~哈啊~~”

    塞在中的拉珠明显要比海天更大,开启的震动也比海天强上一档。

    这位将我玩弄于掌之间的听着外面应瑞二的玩闹声艰难的笑道。

    “你也没好到哪去呢~镇海…怀里面抱着海天,拉珠被你自己拉进拉出玩弄门,下面还在被我抽,却还有力气说话调笑……”

    “唔唔!!”

    硬生生拉出数颗还在震动的湿滑拉珠,那隐约的震动声瞬间大了数倍。

    镇海娇躯瞬间紧绷泄出一温热的体,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呼!

    “嗯?我怎么听到了什么声音?”

    耳朵灵敏的肇和瞬间望向电视机旁边不远处的衣柜,刚才和游戏声音完全不搭边的酥麻娇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哈啊——要被发现了呢,在姐妹们的面前叫出来了呢,指挥官?~~”

    雏菊一张一缩,粘腻的润滑从拉珠上一滴一滴的滑下,滴落在地板上海天的小溪中。

    脸蛋红的镇海感受着小腹处无比细腻的酥麻震感,似乎自己的子宫也要被拉珠与的双重刺激下门户大开,邀请指挥官的大力侵犯自己的身体。

    “姐姐!下面的敌要走了!你别在那里发呆呀!”

    一心想着游戏的应瑞并未在意这个声音,自己的注意力全在游戏上,况且窗外的嘈杂声音也有一定的

    肇和疑惑的看了几眼,不再在意这个小曲。

    “没有,没有被发现呢,指挥官?~”

    惹心动的房被海天的背部压成一团,指挥官的手却蛮横的这两团白皙之间的空隙,捏住那两颗蓓蕾不住的把玩。

    “要是声音再大些,我们三靡姿态被别发现,会、会怎么样呢~?”

    “亲··的?”

    吊在雏菊外的拉珠跟随主的动作震动着,镇海那色的眼神妩媚的姿态总是这样诱

    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她只感觉灵魂都在快感与背德感中绷紧拉直,这与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完全不符。

    可当海天的“凄惨遭遇”摆在自己面前时,又有谁能拒绝这份毒药呢?

    至少……镇海没这个自信。

    况且,她也不会拒绝沉沦于快感这一行为。

    绝对不会。

    那已经被送上数次绝顶的壁腔早应该松软下来,但现在的镇海并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欲望。

    我能感受到镇海内心对的渴求,能够感受到镇海的子宫正用比海天还要娴熟的技法吮吸我的,压榨我的

    那就继续吧!

    “唔,呜啊~!”

    那满是分量的一顶几乎要将镇海双脚顶离地面成为我的挂件,穿着旗袍的少双眼翻白,差点连怀中的海天的身体都无力维持。

    棍身末端从未与镇海的器结合的如此紧密,如有意识般死死绷紧的小用让我根本无法抵抗的节奏蠕动着收缩着,让那一条条敏感的褶皱尽侍奉我同样敏感的数个点位。

    “这,这真的,真的是…毒药啊?~”

    两张溢满红的面孔左右错,那是海天沉浸在余韵中的睡颜以及镇海病态般的痴迷表

    然而嘴角的笑容还未维持半分便转化为惊骇欲绝的震惊,随之而来的是被死死压抑却依然放难耐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指挥官,不要,不要啊!!!!!”

    那明明已经过无数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开始以令镇海都感到绝望的速度在那媚翻飞汁四溅的小中激烈打桩,一针扎般尖锐的快感从被连续冲击的子宫处向着四肢进发。

    不要,不要啊,这个速度,这个力度,不行,不行的啊!

    自己的慎密与沉稳在这令绝望的快感下被全部撕烂砸碎,滚瓜烂熟的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在这狂的侵犯下不可能有任何作用。

    什么胸有成竹,什么玩弄于掌之间,镇海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指挥官最下贱的,最卑贱的小妾,就是指挥官拿来泄欲的便器!

    身体的抽搐到达顶峰,从未有尝试过货真价实的“连续不断”的高,也没有敢去尝试……但是现在——

    镇海做到了。

    但是于此同时,作为享受这快感的代价,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去维持自己的意识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唔唔唔!!!!”

    一只手已经无法抵挡镇海的哀嚎,数不清的从熟美少的下身激而出,将跪在地上无意识娇喘的海天的俏脸完全打湿。

    但无论是镇海还是我都忘记了海天的胯下还有一根狰狞的具,因此当海天无意识的扭动身体凑巧打开开关泄出根本无法阻拦的娇喘叫时,已经来不及了。

    “唔啊~~~~~~~~”

    这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扰了。

    无论是衣柜中的我们,还是坐在沙发上互相斗气的肇和姐妹和面带微笑的逸仙都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在那一瞬间,房间内的打闹瞬间消失不见,只有游戏运行的噪音。

    “刚,刚才那个……是什么声音……?”

    肇和确信这一次的噪音绝对不是幻觉,就连应瑞也都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望向中间的逸仙。

    “逸仙…姐姐?衣柜里…有什么东西…么?”

    姐妹俩看着一脸微笑的逸仙,心中出现一不详的预感。

    也就在此时,更加清晰的娇喘从衣柜中传出——

    “哈啊啊~慢一点,这个速度,不行啊指挥官,不行啊……”

    是镇海的声音,一定是镇海的声音!

    小脑袋瓜根本不纯洁的俩姐妹瞬间幻想出无数种可能的况,脸蛋瞬间变得羞红。

    好在见多识广的应瑞迅速反应了过来,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走去,侧耳静听——

    “指挥官,指挥官,外面还有呢,别,不要啊,去了,去了啊!!!!!!!!”

    “外面的?你觉得她们跑得了么?给我继续叫!”

    “呜啊!!别,别那样顶进来,又要去,又要去了!!!!!!”

    体的碰撞,粘腻的水声,的哀嚎,靡的叫。

    饶是与指挥官在夜里合缠绵过数次的应瑞都被这毫不掩饰的刺激的小脸通红,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那个……逸仙姐姐,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指挥官了呀……”

    “啊啊啊!又了又了,噫哦哦哦!!!????”

    脑子不太好使的肇和此时也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何事,站起身来尴尬的拉着应瑞,小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可逸仙只是慢悠悠的摇摇,送给两个即将被指挥官变成孩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不算打扰呢,之后发生的事就全看你们俩姐妹的反应了哦?”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们,我们这就走!!”

    两从未觉得逸仙的表是如此的可怕,站在前面的应瑞如兔子一样抓着肇和的手就冲到了门前,可无论两怎么拽门,那门锁都不动丝毫。

    “房门已经被锁死了,你们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出不去了。乖乖等指挥官把镇海解决完出来解决你们两个吧~”

    逸仙小酌一清茶,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衣柜中的混战结束。

    不过话虽如此,逸仙的私处也已经被衣柜中的刺激的水泛滥,更不要说之前被指挥官进嘴中的

    现在的自己已经在欲火中烧的边缘线上来回蹦迪了,能维持住理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逸仙姐姐……”

    俩姐妹的无名指上都有代表着的誓约之戒,自然不会抗拒与指挥官行男之欢。

    可是现在房间里一共有6个……

    “这就是……网上说的,银啪吗?”

    姐妹俩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嘛,一次要和5个做……以前到不觉得,现在有点…不敢想象呢…”

    应瑞接受的最快,立刻在脑中盘算之后该用的体位姿态以及玩法,顺便回顾一下之前和指挥官做时的详细细节…而一旁的肇和可没那定力。

    该说——

    不愧是和指挥官做过很多次的小腹黑?

    电视上的游戏已经不再重要,两——不对,算上逸仙是三——听着衣柜中的叫不住的摩擦大腿,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下面也变得越来越湿润。

    直到镇海被最后的内硬生生到昏厥,与可怜的海天瘫软在一起,指挥官这才喘着粗气,收拾好下身一把拉开柜门。

    “呀!”

    尽管外面的三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纯洁的肇和看到我下身那依旧坚挺的时依然娇羞的捂住双眼,被黑丝包裹的细长美腿在地板上敲击着,诉说主心中的失态与娇羞。

    另外二倒不是很震惊,毕竟在之前的欢乐中早已见识过我的威力。

    逸仙视线看向一旁的衣柜,不由倒吸一凉气——

    两个无力的瘫软在衣柜的角落,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完整的布料。

    即使已经脱离那地狱般的快感,下身的震动与拉珠依然在以最大力度冲击死死缠绕住自己的紧致媚

    海天被压在镇海身下,哦啊嗯的被玩具刺激的泄出一滴滴所剩无几的蜜,无力挣扎的下身不时随着自己在昏迷中享受到的高抽搐。

    而镇海的下身近乎一片狼藉,被拉出一半的拉珠在木质地板上震动,与在镇海中肆虐的震动一起将这位根本看不出是东煌中最为神秘的军师、谋士送上欢乐的顶峰。

    “怎么,你们三个,谁先开始呢?”

    冒着热气的在三面前跳动,吞咽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逸仙和应瑞对视一眼,一同指向最边上的肇和——

    “欸欸欸!?为,为什么是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一脸呆萌的肇和呆呆的看着凑到她面前的粗大,一脸惊恐,仿佛之前的心理建设完全被摧毁——

    “准备,准备什么呢?肇和姐·姐?”应瑞听闻坏笑道,“你也和指挥官做过一次男之事,按理说不应该有心理准备这一环节。还是说……”

    “你是在想,孩子要生几个?亦或是要男孩还是孩儿?”

    “谁,谁想这些了啊!!”

    肇和被妹妹的玩笑逗的娇躯轻颤,扭扭捏捏的盯着我的说不出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位子急躁的姐姐才做好准备,娇羞的趴在沙发上对我岔开双腿——

    “那个…轻,轻一点…我怕疼…”

    或许是之前我折磨镇海的动作以及两的惨状给肇和带来了心理影,肇和的动作明显有些抗拒。

    但是当我看向肇和下身明显的水痕时,一切都不是问题。

    逸仙作为年长的姐姐,实在是于心不忍,先去照顾被我活活到昏厥的海天与镇海二了。

    应瑞则饶有兴趣的呆在我的身旁看着自己娇羞的姐姐,准备在我与她合的同时出声调笑让肇和更加娇羞。

    “别,别看啊……”

    把银白色胭脂红色各半的长发拨开,露出肇和乖巧而又充满活力的脸蛋,只不过此刻的她脸上尽被娇羞填满,别过去向我小声娇嗔。

    为了让她不这么害羞,我轻柔的抚少细腻的发丝,试图将她的焦虑从心中散去。

    熟悉的“别摸了别摸了,发要被你摸炸了啦!”的可撒娇并没有到来,肇和只是顶顶我的手掌,捏着拳将诱的黑丝裤袜褪至腿间,露出下面洁白湿润的纯白内裤。

    “不,不准笑我!不然我就不跟你做了!”

    说完,肇和用右手挡住眼睛,语气十分急促。

    自己的自信被应瑞这个腹黑妹妹长此以往的捉弄调戏搞得一滴不剩,但是这样一来,在我身下的娇羞的肇和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么?

    “在这种场合自然不会无礼的评价主动献身的孩子,不过……”

    我俯下身子,在肇和耳边悄声说道——

    “今天的肇和要比应瑞可哦~”

    “真,真的吗!?”一听自己在指挥官面前比过了妹妹,这位姐姐惊喜的看着我,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后面的应瑞叹了气,对自己姐姐这小孩子般的格颇为无奈与欢喜。

    锦葵紫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少娇躯微颤,似乎不再害怕我与她如此近的距离。

    于是一声娇呼间,炽热的便轻巧的叩开了肇和紧闭湿润的户,向着处进军。

    “哇哇哇,别,别那么快啊?~~”

    天鹅般秀气的脖颈,被欲变得通红的耳垂,少致的锁骨,此刻尽数为我呈现。

    肇和的幼唇在我与她的拥吻间力气全无,根本无法阻挡我舌的大力探

    而下身无比泥泞的花道也从四面八方扑上我的棍身,以难以突的力度缠绕上吮吸我的马眼。

    “呜啊!好,好紧啊你~~”

    “你瞎说什么…什么啊?~~变,变态嗯~~!”

    耳边的荤话刺进肇和的意识,娇羞的少便跟随敏感耳尖感受到的吐息夹紧下身,溢出蜜不住的润滑那根

    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腿无意识间以比海天还要大的力度夹紧我的腰,不愿我的溜走。

    但当顶住花心轻轻扭动哪怕很小的幅度时,胯下娇羞的肇和立刻惊呼出声,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几乎要将我揽她的怀中!

    “啊啊啊啊~~!别顶那里,别顶那里啊?~~”

    从未体验到的酥麻酸胀刺激在身体最处显得那样的明显,肇和只感觉有一根棍子通过子宫搅动自己模糊的意识。

    应瑞一脸坏笑的跪在地上,视线锁定在器的合处,细长的手指在姐姐小腹上的凸起处前后滑动,语气狡黠——

    “姐姐嘴上说不要顶,但是最里面一直在动呢?~我按——”

    “嗯嗯啊啊啊?~”

    话音未落,最敏感的地方被与妹妹的手指共同进攻。

    本就脸皮薄的肇和被刺激的一声娇吟,本就用力的下面更是如处那般用尽全力咬紧我的,巨大的吮吸力度甚至让我的双腿都丧失了部分力气。

    这妮子……也是一个宝贝啊。

    我的力气相比起肇和双腿与下身的压力还是要要强上不少,毕竟没有舰装的她和普通的小孩没有任何差别。

    应瑞双手抚上我的腰,配合我的力气将退出道,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抽

    “哈啊——啊?~~别,别那样用力…嗯?~~!”

    牙齿咬住衣袖,不愿离开的道发出层层阻碍。

    可还没等到用力的下身恢复原状,却带着让生畏的力道瞬间将稚的花道重新塞满。

    肇和的足趾猛地绷直再瞬间放松,齿缝间泄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应瑞…啊?~你别,你别摸那里,那里不行的唔啊?~~”

    “现在的姐姐很·可··呢~这么可的姐姐被妹妹摸可是天经地义,不是么?”

    “哪有这样的天经地义唔啊?~~胸部,胸部不要吸!!”

    两颗饱满的蓓蕾自然没有逃离我的嘴,敏感的首被突然含住,勉强习惯胯下快感节奏的肇和瞬间防,无力的手臂抵住我的上身试图将我推开。

    一旁的应瑞见状再度狡黠一笑,右手狠狠一戳——

    “呜!”

    相差无几的朱唇合在一起,两姐妹此刻进行了生涯中的第一次痴的拥吻。

    突刺花心的同时应瑞的手指自上而下将宫顶端狠狠压在一起,数次研磨搅动下肇和的力气彻底丧失,瘫软在胯下哼哧哼哧的呼吸。

    “唔!妹妹,别——啾?~我是你的姐——啾?~啊…”

    “在被指挥官享用的同时和妹妹接吻也是天经地义哦?”

    “怎,怎么这样……”

    蓝紫双色的瞳孔视线相,娇羞的少剩下的话全部被应瑞按在肇和嘴上的红唇堵回中,被舌的合缠绵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而我看着这如此香艳的画面自然欲大增,按着肇和的身体就开始剧烈打桩。

    “噫呜呜呜!!!!!”

    好快,好快,怎么这么快,明明第一次做的时候指挥官这么温柔——啊啊啊!!!

    子宫,子宫,又顶到子宫了!!!

    肇和闭上眼睛,被身下的刺激搅动的天翻地覆。

    如果说自己第一次和指挥官做的时候算是游刃有余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就只能算是被单方面“强”了。

    自己可以和指挥官调,在被温柔的抽时与高大的男诉说意,在被灌注那白浆的同时咬紧牙关昂起脖颈与指挥官痴迷接吻。

    但在这狂数倍的抽下,莫说游刃有余,自己几乎连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要多含糊有多含糊要多酥麻有多酥麻的色娇吟。

    肇和现在方才明白,与指挥官第一次合时这个男究竟保留了多少能让自己惊骇欲绝的能力。

    但是,但是,太舒服了?~~

    被这样子撞着下面,被指挥官,的好爽?~

    怪不得,怪不得镇海小姐回那样色的叫出来?~

    啊啊?~又,又高了~~~~在高的同时被抽,唔!!!

    “进状态了呢,姐姐~~”应瑞笑吟吟的望着在痴迷拥吻下被到缺氧而意识恍惚的可孩,自己那急躁不安老是想证明自己却一直被应瑞玩弄调戏的姐姐终于在指挥官的粗大器下顺着自己本能的欲望向男和自己表达对快感的渴望。

    饶是早已习惯了合的自己,看着指挥官的巨根用狂风骤雨之势在姐姐胯下肆意打桩的姿态还是心生几分畏惧。

    进状态的姐姐不需要自己再去挑逗或是戏弄,还有一段时间才会被男侵犯的应瑞决定先去照顾一下一旁的海天与镇海小姐。

    但还没回,熟悉的温柔便通过一双从自己腋下穿过的白皙藕臂抵在身后。

    回望去,面带微笑的逸仙正将自己搂在怀里,小声问道——

    “想要了么?应瑞小姐?”

    镇海与海天躺在一旁的床上,盖着被子睡的正香。

    哪怕是指挥官与应瑞合的声音都没有将其吵醒。

    粗大的拉珠与污秽的玩具正呆在逸仙手上,一颗颗满是的硅胶圆球正隔着内裤刺激自己脆弱的蒂。

    “想要自然是想要,不过这些玩具…怎么能少得了肇和呢?”

    谈笑间,一颗跳蛋被胶带固定在应瑞脆弱的子宫处,准备释放自己的威力。

    拿着拉珠的应瑞用沾满妹妹的手指在那因为大力抽而不断收缩的雏菊上轻柔的滑动,让看清楚况的肇和泄出一声声求饶。

    “不,不行啊,唔——啊?~太,太大了啊!”

    “不要——唔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嗯?????~~!”

    “那个太大了,要死的嗯~~要死的啊?~”

    面对姐姐算是哀求般的悲鸣,应瑞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姐姐。

    于是手指活动间,在指挥官一次又一次的叩击子宫而到达高间,应瑞找准雏菊收缩的节奏一颗一颗将整条拉珠全部塞进姐姐的后庭中,没有丝毫留

    “唔哦哦哦哦哦!??”

    打开开关,姐姐难以置信的哀鸣是那么的迷

    应瑞忘我的脱下纯白的厚实长袜,将那已经浸满的少私处呈现给身后早已沉浸在玩具带来的快感中的逸仙。

    姐妹俩的视线相,之前姐姐体验到的一切快感原封不动的作用在自己身上。

    拉珠一颗颗塞进自己的肠道中,震动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私处填满,跳蛋夹住那两颗蓓蕾与敏感的蒂。

    逸仙将应瑞牢牢锁在怀中,狠狠打开了开关。

    “嗯啊啊啊?~~”

    黛蓝色眸子被心填满,应瑞死死压住尽全力震动的小腹,泄出一声放的哀鸣。

    后面,后面,后面要被震烂了……

    震动,顶着我的最里面?~

    一直在搅,在搅动?~

    好麻,好麻啊?~

    灵活的手指在小腹上的凸起处游走,感受着应瑞体内几乎能将神经烧坏的极限快感。

    镜子中的自己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俏皮的小恶魔,而是一个堕落于快感的变态痴

    逸仙~逸仙小姐的手在按~?

    那个凸起…好色,好色?~一上一下的~?

    震动在抽,好快,好快啊?~

    指挥官,指挥官也把肇和拉起来了,走过来了?~

    姐妹俩被逸仙和我固定好双手一齐拉起,沉醉于快感的两娇躯前倾,下腹抽搐间洒出少的甘甜蜜汁。

    病态般的表早已将自己的气质毁灭的净净。

    “啊啊啊?~妹妹,你,你也感受到了,快感了吧啊哦哦哦?~~”

    肇和看着近在咫尺的应瑞比自己还要变态的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笑道。

    有被抽到高的娇媚,有被我宠幸到的幸福,有比自己妹妹率先体验到中出内的开心,也有比过妹妹的胜利般的喜悦。

    “是,是啊?~似乎…我已经不是我了……姐姐?~”

    逸仙松开应瑞的手,开始折磨被震动塞满的子宫。

    应瑞着痴迷的摸上自己最喜欢的姐姐的脸,吮吸姐姐妩媚的呻吟。

    姐姐,姐姐好幸福,我也好幸福啊?~

    但是,我也好想,好想被指挥官宠,想要被指挥官——啊?~

    肆意抚平肇和道中敏感的褶皱,被尽浇灌的蜜刺激的猛烈一顶,将炽热的那青涩却迷的子宫。

    数次高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叠加在一起,未被开发完全的肇和在这绝望的快感下剧烈挣扎,后与海天那样失去意识,彻底变成了挂件。

    “啪嗒。”

    少被我粗的扔在一边,随即将连续高的应瑞一把拉近怀中。

    还在震动的粗大玩具在我的巨根下是那么的废物。

    但是当我试图拔出这玩具时,应瑞死死咬住震动的力气令我都感到惊讶——

    “啊啊啊啊?~那,那个东西在我子宫里面震啊?~~”

    “慢,慢一点拔出来,指挥官啊啊啊?!!!”

    我震惊于应瑞持续不断的高,但是那根震动此刻只让我感受到了烦躁。

    逸仙颤抖着试图帮我拔出应瑞的玩具,可我只是将其狠狠推向沙发,吼道——

    “一边呆着,这东西我来解决。把这个小妮子完之后所有的时间全部都是你的,做好准备吧。”

    “啊啊?~是,是的,夫君…小子…这就等着夫君……”

    咧嘴一笑,逸仙顺着我的话搞起了cosplay。

    得到了我的承诺后,自己从到尾都未被粗大金枪贯穿的小上一阵一阵的空虚感成了自己最理想的催剂。

    露在外的急需小抚。

    于是我抓着底座向外用力拉扯,丝毫不在意应瑞一声又一声可怜的哭腔。

    “那在子宫里啊,指挥官,不要——”

    “我都没进去,你反而让这个东西进去了?”

    “啪!!”

    一掌扇在应瑞赛霜欺雪般的翘上,雪白的媚上下翻飞,翻起一阵阵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子宫猛地一张,粗大的震动便被我一把拉出。

    还未等小从被扩张的状态恢复,我的龙根立刻长驱直,将整个道肆意贯穿!

    “嗯哦哦哦!!??”

    应瑞拳瞬间捏紧,细碎的抽搐很明显是被我这一次活活到高

    “指挥官,也会,吃醋呢?~~”

    艰难但依旧狡黠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诉我自己的圈套成功把我这个猎物勾引住,但是我根本不在意那些。

    谁是猎物,谁是猎,似乎没有这么容易分辨出来。

    因为就在下一瞬间,应瑞狡黠的笑容立刻被比镇海还要震惊的表取代——

    “哦哦哦哦哦哦!!!!!”

    这个速度!这个速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调戏指挥——唔唔唔唔!!”

    这么粗,这么粗,不行的!!不行的!!!

    “不要一来就往啊?~往那里走,求求你……”

    肇和,肇和姐姐刚才体验到的,也是这种感觉吗?

    “怎么,之前不是被玩具玩弄的舒服的不行吗?现在——现在呢!”

    在顶,还在顶?~

    “我错了啊?~对不起,我错了?~”

    自己只能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站在地板上,滚烫的毫不讲理的冲击在子宫附近,一点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来,你看看你,现在被我了这么几下,看看你是什么表!”

    镜子,镜子。

    我的表

    这个满脸通红的,嗯嗯啊啊的放,是,是我?~?

    “下面又在水呢,这就高啦?”

    是,是我,是我。

    “之前不是还在嘲笑肇和么?怎么,现在还嘲笑么?”

    在少的私处来回抽送数百次,在少的子宫中满滚烫的浓

    出的将应瑞的白丝雪糕完全打湿。

    神恍惚的她在我的话下只是艰难的看着自己小腹上一上一下的凸起,不时抽搐一下。

    不嘲笑了,再也不嘲笑了。

    “哦哦啊啊?~~啊啊?~慢一点啊,慢点……”

    “这一身天鹅绒的袜子被你的这么湿,待会儿很难洗啊不是吗?”

    “对不起哦?~对不起啊……我就是…的……”

    “又夹的这么紧,几下就去了,你怎么比你姐姐还不行啊?”

    因为,因为好粗啊,指挥官的,真的好粗啊……

    明明以前都不这么粗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好舒服?~好喜欢啊?~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

    脑袋被按在镜子上,自己靡的表活生生摆在眼前。

    下身持续不断的高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应瑞再度洒出一粘腻的蜜,被最后一次极限内终于刺激到了极限。

    啪嗒。

    少从男怀中滑落,瘫软在满是的地上。

    娇躯抽搐间,肠道中的震动拉珠“噗噜噜”的从菊中一颗又一颗排出,让昏迷过去的、还处在高余韵中的少继续享受后庭中那醉的快感。

    而后,我的目光又被身后微弱的娇喘声吸引。

    海天和镇海已经败倒在下,应瑞肇和姐妹俩现在软在一起,身上都是彼此的靡体

    现在还没有被我宠幸的,就只有逸仙一了。

    “指挥官?~还有…小子呢?~”

    妩媚动的声音掐准时机响起,逸仙软在之前的沙发上,带着震动在胯下进进出出。

    窗外的节晚会依然在继续,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任何来打扰房间中的我们。

    将闹钟定在三个小时之后,我抄起姐妹俩身上所有的玩具,准备让逸仙享受到堪称地狱般的快感。

    “呜啊?~小子~小子……”

    “夫君?~真粗啊?~”

    “姐妹们会回来的,慢,慢一点啊?~”

    “不要啊,不要那样顶啊?~”

    “……”

    “……”

    “……”

    “噢噢噢噢哦哦哦……”

    逸仙,逸仙。

    逸仙昏迷,而后睡在床上的海天被我强制唤醒,继续在少中酣战。

    被吵醒的镇海则被应瑞镇海用玩具肆意玩弄,直到海天哭着向我大声求饶。

    随即又是镇海被按在窗台上激烈打桩,溢出两行清泪。

    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我分辨不清是谁在叫,是谁在悲鸣。

    海天昏过去之后换应瑞,应瑞体力不支就换镇海,镇海昏迷之后就换肇和,刚起身的逸仙也被按在身下肆意中出,无法安放的手只能按在海天的上,随着我的动作拿着那根伪具前后抽海天的

    直到明月高挂,直到声音尽歇。

    而我在宠幸了每一个无数次之后,这才体力尽失,瘫软在5个孩子中间的空隙中大喘息。

    幸好,房间中的床够大呢。

    至于一地的狼藉?

    还是明天在说吧。

    抱着海天绵软无力微微抽搐的娇躯,感受少变得靡的体香,我沉沉睡去。

    “指挥官,您来了。”

    推开指挥室的门,海天看着急匆匆的我不由轻笑,声音柔和而又温润。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海天雪白的肌肤上,空灵的感觉让这位绝美的少宛如仙下凡。

    但那嘴角略弯的幸福微笑又让她显得那么平易近

    “一寸光一寸金,指挥官。虽然我并不会责怪您的迟到,不过若再不开始工作,今天可就要一事无成了。”

    双腿在桌下晃,俏皮的动作勾动我的视线。

    我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双足走到座位上坐下,伸了个懒腰。

    “知道啦知道啦~能麻烦你为我泡杯茶吗?”

    “乐意之至。”

    放下手中喜的诗词,少起身走到一旁,心挑选适合我的茶叶。

    窗外微风拂过,令海天秀气的长发微微飘扬。

    配上她娴熟而又优雅的动作,不得不感叹她的气质依然是那么的出尘。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海天抿嘴轻笑:“对了,指挥官中午想要吃什么呢?今天可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向我提呢。”

    “我无所谓,只要是海天做的都好吃。”

    “真是油嘴滑舌~”

    少停下手中的事,将沏好的茶放在桌上,随即挨着我坐下,嘴角的淡淡笑意难以掩盖。

    自从那天过后,海天便从之前的仙子变成了带着烟火气的儒雅美

    尽管以往的她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是在我面前随时随地保持温柔笑容的她总归更戳我的胃

    “怎么,是小子脸上有什么东西,惹夫君讨厌了么?”

    见我目光一直留在她的身上,海天莞尔一笑,轻柔的靠住我的肩膀,神色慵懒。

    “指挥官,今天的任务也要坚持完成哦。如果一直看海天的话,事可要完不成咯~”

    俏皮的语气直戳我的心房,少任由我轻嗅她迷的发香。

    而后缓缓的,缓缓的,娇的小手摸上我的手掌,与我十指相扣。

    “还有一段时间,您就要离开东煌去皇家驻扎了。虽然小子已经与指挥官您缠绵许久,但是细想一下,如此长的时间还是会觉得孤独呢。”

    “要是实在思念难耐,可以直接来皇家做客哦?”我摸摸海天乖巧的脑袋,放松身体与她靠在一起,享受只有孩子才有的细腻肌肤,“欧若拉——或者说重庆——很喜欢你做的麻婆豆腐呢,东坡也挺喜欢的。只不过她喜欢的火锅,在皇家那边不是很容易吃到呢。”

    “可惜前几天的晚会,我们并没有和她一起呢。”

    “如果您说的是火锅的话,欧若拉小姐自然是吃到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如果您指的是那天晚上……”

    听我提起那天的事,海天并未恼怒,也未害羞。

    只是牢牢抓住我的手掌,似乎不想让我挣脱——虽然我也不会挣脱。

    “要是和她一起的话,欧若拉小姐可能……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心中只会有指挥官您吧。”她柔声道,“不过也多亏经历了那天的事,我这才发现,呆在指挥官您的身旁,向您表达意竟然是如此幸福的事。”

    “以前的我……可真是个愚笨的呢。”

    “你可不笨,就算笨,再笨,你个小可也是我的老婆。来,和你夫君我抱一个?”

    我朝海天张开双臂,这位绵软温柔的少便轻巧且灵活的钻进我的怀中,痴迷的感受那令她在任何时刻都无比安心的厚实坚毅的胸膛。

    很轻,很软,很香。

    很适合当一个宝贝,在我的怀里为我治愈一切的负面绪。

    “不论何时,指挥官您的怀里……总是这么让我感到幸福呢……”

    少在我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香吻,呢喃道。

    随即幸福的软在我的怀中,神色安定。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呢?”

    “自然是满心欢喜。毕竟,海天每天都能看见指挥官您的身影呢。”

    我轻柔的抚少的背部,细细摩挲海天细腻柔顺的发丝与衣裙的料子。

    少再度向我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随即立刻闭上双眼不再出声。

    因为我的手缓缓向下,触碰到了少不该在这个时候被我触碰到的地方。

    “指挥官……还真是大胆呢~需要我在这里狠狠骂你一句吗?”

    许久,酥酥麻麻的声音才从海天嘴中传出。

    媚眼如丝的少慵懒的抬起来,渴望的视线紧紧注视着面带微笑的我。

    见她似乎有点不乐意,我不禁问道:“可以么?”

    “好不容易才酝酿好的幸福气氛……虽然小子很想拒绝指挥官您,不过看在不久后您就要离开的份上,今天就让我满足一下您变态的欲望吧。”

    少朱唇轻启,只有海天才有的别样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而且,今天的我,可是有礼物要给指挥官您呢?~您可以再往下摸摸?”

    我半信半疑的向下摸去,直到一个熟悉的圆滚滚的柔软东西在熟悉的位置隔着海天的内裤抵住我的手指……

    是拉珠。

    “这是…拉珠!?海天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的?”

    我惊异的看向海天的脸,得到的却是一个令怦然心动的红表——

    “从昨天在床上幻想着夫君与我合时…便带上了这个让心动的小玩具呢?~”海天笑道,“不过看样子,指挥官您昨天晚上和我闲谈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您身旁的小子一直在高呢~”

    “!?怎么可能,拉珠有这么大的声音我不可能听不见——”

    “这就是夫君您的不对了?~”海天菊收缩着,挤压出一滴一滴的润滑,“小子期待了那么久自我发泄被夫君发现单独狠狠惩罚的场景,但是被逸仙小姐用那双白丝金莲玩弄阳具的您一直没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呢~”

    “海天是否也要穿上应瑞那种纯白色的裤袜,才能勾指挥官您开心呢?~”

    “什——”我心中一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虽然您表现的很好,不过不小心在我腿上的炽热……可不会说谎哦?~”

    “那个,海天你听我解释——”

    海天起身,用那对柔的嘴唇抵住我的嘴,温柔的说道——

    “我永远不会讨厌夫君您,因为您是我们最喜欢的。所以您也不用担心那些充满趣的事会让我们对您心怀芥蒂。”

    “不过海天确信的是,自那天和您合后起,愚笨的海天就成了一个……心中只有您的痴了。”

    “东煌许多描绘的诗句,亦产生了像‘红豆’,‘鸳鸯’等等美好的意向。但是在您身边的我,却无法用任何一句诗来形容自己,因为一旦我想到您,我就会变得不知所措,会变得痴,会变得迷茫。”

    海天在我面前主动硬拉出一颗拉珠,被菊处的快感刺激的发出一声幸福的娇喘。

    “啊?~~但,但是只要有您在…身边,我便会感到无比的心安。”

    “所以说让我变得如此放,放,如此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指挥官您,可以为我,为这样的…啊…海天,写下别样的诗篇么?”

    “就像……那·天·的·您·一·样?~啊?~又,又拔出来一颗?~”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因为在这酥麻的嗓音与色的湿滑收缩的声音之下,一只小手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我的裤链,将坚硬炽热的棍身从内裤中解放出来,开始一上一下的温柔套弄。

    “可是,房门还没关——”

    “不用关房门呢,亲的夫君?~”海天用嘴抵住我的嘴,喘息着说道,“要是有姐妹们看见的话,就像那天一样,让她们变成离不开您的吧。”

    “或者说,夫君也可以关门与我欢。不过您可以大胆猜猜,今天会是哪个伙伴像海天一样,在外面倾泻自己的欲望被您不·小·心发现呢?~”

    海天望向门,一只手带着打开震动开关剧烈震动的拉珠串,开始虐自己脆弱敏感的雏菊与肠道——

    “嗯啊?~好粗……小子斗胆,斗胆猜一猜,我们的第一位客……会是宁海小姐呢?~”

    “您说是么?~?嗯呵呵~”

    我看向桌上那本打开的排班花名册,咽下一唾沫。

    我看向窗外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东煌港区,将炽热的塞进海天早已泥泞不已的蜜中奋力抽,将拉珠一颗颗拉出,又一颗颗塞进肠道。

    在靡的合声中,东煌假期的最后一天在海天的侍奉下拉开帷幕。

    不知道今天晚上,这个指挥室又会不会变成一次银啪现场呢?

    之后的事,谁又可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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