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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黄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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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一战后,城内一扫连霾,灯火辉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们奔走相告,街巷尾皆洋溢着重获安宁的喜悦。01bz*.c*c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上首席中,一灯大师合十微笑,眉宇间尽是慈悲;周伯通抓耳挠腮,正与瑛姑抢一碟糖霜核桃;东邪黄药师青衫微扬,与郭靖低声论兵,说到妙处,两相视而笑。

    郭靖身侧,黄蓉一袭淡紫罗衫,手执银壶,替众斟酒,眼波一转,风姿绰约,满堂生辉。

    其身后两侧,侍立着大武、小武兄弟。

    二身形魁梧,身披甲胄,按剑侍立,神色恭敬,丝毫不敢打扰师长谈兴。

    次席里,郭襄托腮听故事,点苍渔隐与武三通斗酒,朱子柳摇扇评点战局,各路豪杰高谈阔论,笑声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兴致正浓之际,忽见的帐幔一挑,一对丰神俊朗璧联袂并肩,缓步踏帐中。

    霎时间,原本喧哗鼎沸的帅帐,竟齐齐静了下来。

    帐中众目光皆不由自主地投向帐这两道身影。

    正是于万军之中力挽狂澜的“神雕大侠”杨过,与那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小龙

    杨过连番烈战,眉宇间虽染风霜,身形却依旧挺拔如崖上青松。

    他独臂负手,静立帐前,一双眸子光湛然,环视之下,自有睥睨群伦的雄浑气概。

    然而众的目光更多却是落在他身旁的那位极美的子身上。

    “终南仙子”之名世久仰,今得见真容,方知传言未虚。

    只见小龙一袭素白衣衫,纤尘不染,似素衣映衬下,她肌肤愈发显得晶莹胜雪,一青丝如墨色流瀑垂落,黑白之间,衬得那份清丽脱俗,直不似凡尘中

    只是细观之下,方能察觉她玉也似的面庞少了几分血色,透出一种冰雪初融般的病态苍白,显是元气大损之象。

    其容颜之绝色,眉目之清秀,固然令心折,但真正摄心魄的,却是那超然物外的气韵。

    静立不语,无嗔无喜,宛若雪峰顶巅万年不化的寒玉天雕,清冽绝尘,圣洁无双。

    一无形的清寒之意弥漫开来,众只觉心俗念尽消,唯余仰望之意。

    帅帐之内,列坐的群雄哪一个不是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豪迈物?

    方才二刚一帐,众目光虽齐齐汇聚,但在打量这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时,也只是带着几分敬意,略一端详其风姿,便都各自收敛了目光,不敢过久凝视,以免唐突佳

    唯独那襄阳安抚使吕文德,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此刻他双目圆瞪,目光便似被铁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钉在小龙那清丽绝俗的身影之上,上上下下逡巡不止,竟似痴了般,半分也挪移不开,眼神里满是惊异震撼。

    吕文德并非未闻这“终南仙子”的赫赫声名。

    然他久在欢场堆里打滚,自诩阅尽色,对于江湖中什么“仙子”、“侠”的赞誉,向来心存三分轻蔑。

    在他想来,世上哪有什么子真当得起“仙子”二字?

    不过是些莽之辈见识鄙陋,以讹传讹,抑或好事之徒刻意吹捧出来的虚妄名罢了,当不得真。

    然而,任凭他先前在心底如何嗤笑不屑,将这“终南仙子”之名贬得一文不值,此刻真当面,只是惊鸿一瞥,只觉得胸中猛震,气息一滞,小腹灼热,胯下物顿时昂扬挺立起来!

    十六载光流转,纵是天香国色,亦难免朱颜凋零,风华消减。

    岂料今夜灯火之下,得见这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竟是名不虚传,一如传闻中那般卓绝!

    但见她玉容绝艳,肌肤莹洁如初雪,竟无半分岁月痕迹,竟与那豆蔻韶华的少一般无二!

    吕文德心下惊异,目光不由得转向侍立一旁的黄蓉——这位素有“江湖第一美”之称的郭夫黄蓉亦是珠翠华服,容光照,眉宇间娇美难言,更蕴着一久居上的英气威严,端的同样是间绝色。

    若是与这位清冷若九天寒月般的“终南仙子”并肩而立,两姿容气韵各擅胜场,也仅堪平分秋色!!

    至于这位终南仙子,尤为教这位吕大目不暂舍的,却是她那看似宽松素袍下,不经意间流泻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袭白衣本欲遮掩形骸,然则胸前峰峦之丰盈傲挺,一袭素袍被高高撑起,衣料绷紧处,隐隐勾勒出令窒息的饱满弧度。

    如此浑然天成,丰满挺拔的,便是遍览间,恐也难觅其二!!

    若能设法褪去她身上那层碍事的素白衣衫,令那对世间罕有的浑硕大全然呈现于眼前,不知究竟是何等震撼!

    这般曼妙已极的诱惑身姿,偏又配上她那一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一者热烈如火,一者清寒似冰,这般强烈的反差,非但未有半分不谐,反生出一心魂摇曳的致命诱惑,直教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霎时,一压抑已久的龌龊思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在胸中起伏跌宕,他暗自忖道:此等不食间烟火的仙子般物,只怕是正眼也懒得瞧我一眼!

    “哼!”

    仙子又如何?

    在我吕某看来,剥去了那层素白外衣,底下藏着的,还不一样是具热烘烘、水灵灵的白腻体?

    说到底,这世间子都不过是一条翘的母狗罢了!

    越是这般看似冰清玉洁,一旦到了床上,给摸两把大儿,亲了小嘴儿,动起来,只怕比那勾栏里的牌婊子还要放百倍!

    这位吕大心中恶俗念不断,继续念叨着:若是能引诱这冷清仙子赤身子,一边她那两颗硕大彻底弹出来,将其揽在掌心,肆意揉捏逗弄,将那尖含在中,狠狠吮吸舔舐,一边让她按在床下,用胯下大狠狠弄,让她那张孤傲冷清的美丽脸蛋彻底失守变形,最终沦为自己胯下暖脚泄欲的盆便器!

    啧啧……那等滋味,那等快意,纵是那九重天上的玉帝,夜临幸瑶台仙,所得之欢愉怕也难及此万一!

    思及此处,吕文德只觉浑身舒泰,那一双三角眼中光大盛,几欲绽出贪婪芒,恨不能立时将心这荒唐妄念化作现实,好生“领教”一番这位终南仙子大的美妙滋味!

    他这边厢想非非,却不知他那副色授魂与的丑态,早已尽数落旁座心细如发的黄蓉眼中。

    这位诸葛素来机敏过,目力何等厉害,只消在吕文德那张肥胖丑脸上微微一扫,便已穿了他心底那肮脏不堪的邪思念。

    黄蓉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一声:哼,这蠢笨如猪的肥物,平里对我便是眉来眼去,尽动些歪心思,我不与他一般见识,也就罢了。

    如今他吃了虎心豹子胆,竟将这等龌龊主意打到了龙姊姊的身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

    当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

    黄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浅笑盈盈,与周遭豪杰谈笑风生。

    心底却已暗忖:此獠色胆包天,竟敢生出这等龌龊心思!

    非得寻个时机,设下妙计,好生整治他一番不可,也叫这腌臜东西知晓,龙姊姊岂是他可以妄自觊觎的!

    一时间,千百条戏弄惩戒的妙计已在她胸中悄然成形。

    而黄蓉身旁端坐的郭靖,素来心胸磊落,不惯揣度旁私念,此刻满心都是襄阳大捷、故旧重逢的欢悦,倒是未曾察觉到吕文德那点龌龊心思,也未留意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他见杨过与小龙一齐到来,心中更是欢喜,当下斟满两杯醇厚美酒,亲自捧着,满面春风地迎向二,朗声道。

    “过儿,龙姑娘!你们来得正好!今襄阳大捷,全赖诸位英雄鼎力相助,尤其是你们二位,更是居功至伟!来来来,这首席之位,早已为你二备下,无论如何,今夜定要与我等共饮此杯,同庆胜利!”

    杨过见郭靖如此盛,却只是微微一笑,从郭靖手中接过酒盏,目光在席间缓缓一扫,越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而后朗声说道,其声清越,传遍全帐。

    “郭伯伯盛,小侄心领。今夜月朗星稀,帐内佳酿溢香,高朋满座,确是生一大快事。只可惜,我夫尘缘羁绊,尚有未了私事,却是无缘与诸位同享此番盛宴了。江湖路远,聚散匆匆,他若有缘再逢,杨过定当与诸位前辈、好友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共话昔江湖谊,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辞意坚决,却又不失分毫礼数。一旁黄蓉闻听此言,秀眉一蹙,满心疑惑。

    她知杨过,虽狂傲不羁,却也并非不通世故之

    今襄阳大捷,他夫力挽狂澜,当属功,何故却要在这等群雄毕集的庆功宴上匆匆离去?

    莫非是龙姊姊伤势复发,或是……黄蓉心中一紧,忙快步上前,轻轻拉住杨过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

    “过儿,可是龙姊姊身子不适?有何难处,不妨与郭伯母说,千万莫要独自承担。”

    杨过闻言,心中亦是一暖,只是默然片刻,却并未回答黄蓉的问话,只是伸出那只独臂,揽住了身旁小龙,二紧紧相依。

    郭靖见此景,心中亦是明了。

    他叹了气,暗道,这一对苦命鸳鸯,半生坎坷,历经多少生离死别,方得厮守。

    如今襄阳之围既解,强敌已退,他们想必是已倦于这尘世纷扰,不愿再受这虚名俗礼所累,这便要立即要携手归隐,重回那与世隔绝的山林之中,过他们神仙眷侣般的子去了罢。

    而帐中群雄听其话中之意,已知二去意已决,绝非寻常客套。

    众一想到神雕侠侣此番离去,江湖路远,再见无期,后恐难再睹其惊世风采,胸中皆不免涌起怅然若失的离愁别绪。

    武林前辈如一灯大师、黄药师等,亦是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

    群之中,尤以郭二姑娘反应最为强烈。

    这位素来跳脱活泼的明慧少,此刻却是眼圈儿微微泛红,晶莹的泪光在明亮的杏眸之中泫然欲滴。

    她从群中挤身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哀声唤道。

    “大哥哥!你……你这就要走了么?爹爹娘亲,还有我……我们都盼着你能多留些时呢!”

    杨过闻声,转过来,目光落在郭襄那张梨花带雨的娇美俏脸上。

    他知这郭二姑娘对自己一片赤诚,义重,脸上勉力浮起一抹淡淡笑意,温言说道。

    “小妹妹,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生聪慧,豁达开朗,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好生珍重,听你爹娘的话,莫要再任后倘若真遇上什么难以排解的困厄危难,纵然手中再无金针,只要我杨过尚在世,必会为你尽力去办到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平和冲淡,目光看向郭襄,平淡如水,心中亦无半分男的涟漪,无论过去如何,他此刻确是将郭襄视作可亲可的小妹妹一般,并无私念。

    言罢,杨过抱拳环揖,朗声向帐中郭靖、黄蓉、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等一众前辈及江湖好友逐一拱手作别。

    “郭伯伯,郭伯母,黄岛主,一灯大师,老顽童前辈,以及诸位英雄好汉,杨过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善自珍重!”

    言罢,他牵起小龙的手,双双飘然转身,身影渐行渐远,终隐没于帐外夜色之中……

    神雕侠侣飘然远去,帅帐之内,群雄豪杰虽心中略感怅惘,然大捷之后的豪尚在胸中激,不免又相互敬酒,谈论起白战事。

    只是少了那对壁映衬,帐内的气氛终究不似先前那般热烈。

    众谈兴渐减,加之连鏖战,身心俱疲,夜色已,便也陆续起身告辞。

    吕文德好容易挨到众散去,他几乎已是片刻难待,与郭靖等虚应几句,便匆匆夺路而出。

    方才得满腹邪火非但未曾因这夜风拂面而稍褪,反倒似泼了油一般,愈燃愈炽,直冲顶门。

    此刻他心猿意马,翻来覆去尽是那小龙的清冷仙容以及绝艳身姿。

    方才那点独自排遣的卑琐勾当,如今只觉如同隔靴搔痒,全然无济于事。

    此刻他只想一扎进温柔乡,寻得一方销魂真趣,方能将这焚身的饥火稍稍扑灭。

    一念及此,他脚步蓦地一顿。

    那双昏浊的三角眼珠滴溜转,瞬间打定了主意。

    当下再不朝自家府邸方向,而是熟稔地一拐弯,径直朝着襄阳城里笙歌不歇的去处——绮罗香楼疾步而去。

    这绮罗香楼,乃是襄阳城中城中一等一的勾栏院,楼中佳丽个个明艳动,不知慰藉了多少军中贵胄、江湖豪杰的寂寥长夜。

    吕文德更是此间常客。

    此刻他欲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遮掩行藏,几乎是堂而皇之地便闯了楼门。

    楼下老鸨正倚在描金柜台后打着算盘,一眼见竟是许久未来的吕大,那张敷着厚厚脂的脸庞立时堆满了谄媚笑容,扭着水桶般的腰肢便迎了上来,尖着嗓子道。

    “哎哟,吕大,这些子可把您给盼来了,可是为了襄阳大捷,特来咱们这儿寻些乐子,庆贺庆贺?”

    吕文德此刻欲火中烧,哪里还有半分与老鸨周旋的耐

    他一把推开那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肥腻身躯,粗重地喘息着,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她,声音嘶哑地低吼道。

    “少废话!快让蓉儿出来接客!”

    “哎哟……吕大……蓉儿她……她今……今怕是……”

    老鸨闻言,顿时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怎么?有话说,有放!莫非她近不爽利?若说不出个由来,误了雅兴,本官倒也不介意让你这老婆子去帐下充做军!”

    吕文德见状,本就急躁的心更添了几分不耐,眉毛倒竖起来,厉声喝问道。

    “主要是……是文焕大他……他今夜……”

    那老鸨顿时被吕文德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冷汗直冒,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吞吞吐吐地将实道了出来。

    原来,这位先占了“蓉儿”的客,非是旁,正是吕文德的同宗兄弟吕文焕,在襄阳府任通判之职,论说职位,比吕文德还要高上半级。

    “该死的歪嘴泼才!他妈的,府中明明已纳了七八房小妾,还不知足,连本官独占的牌也要染指……真真是岂有此理,可恨至极!”

    吕文德一听“吕文焕”三字,妒火中烧,勃然大怒,大骂道。

    “大息怒,蓉儿姑娘今晚虽不得空,但莲玉姑娘可是一直念叨着大您呢,直盼着能有机会好生伺候大一番。她那份儿心意,可是比那烧刀子还要滚烫呐~”

    老鸨眼见吕文德怒火攻心,生怕他迁怒于自家,连忙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媚笑着说道。

    “哼!算你这老婆子还有几分眼色!本官今乏了,也懒得再与那泼才的计较。便让莲玉那骚蹄子来伺候本官罢!若伺候得好,赏钱自然少不了她的!”

    吕文德心知今怕是难遂心愿,胸中那邪火却又无处发泄,听老鸨如此一说,只得不不愿地应了。

    “哎哟,那敢好!大您且随家到这雅间稍坐片刻,先饮几杯清酒,润润喉咙。家这就去唤莲玉姑娘,让她好生沐浴更衣,熏香敷,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再来陪大您寻欢作乐,保准让大您今夜快活似神仙~”

    老鸨一听此言,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扭动着腰肢,在前引路,将吕文德让进了一处僻静的雅间,又唤来给他倒上美酒,点了几叠儿小菜。

    吕文德在桌前坐定,正端起酒杯欲饮,却又僵在半空,似乎想起些什么,他眼珠一转,对着正要恭敬退出的老鸨吩咐了一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等等,你去告诉那小骚蹄子,今夜,她便不叫什么莲玉了,给本官改名叫……叫‘小龙’!让她换上一袭素白衣衫,若是寻常衣物不衬,便将老婆子你的压箱底的孝衣也无妨!”

    老鸨闻听此言,心中暗骂起这不择言的吕大,然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违逆之色,自家这院若想在这襄阳城中安安生生地开下去,这位吕大是万万开罪不起的。

    再说,这位吕大玩弄这般移花接木的戏码,也并非一遭了,便如此刻他中反复念叨的那个“蓉儿”姑娘,原也是他强行为院一个唤作莲香的娼改的名儿罢了!

    老鸨也有耳闻,那位黄蓉平素里对这位吕大没什么好脸色,更是时常在前弄的他下不来台,吕大受了气,心中憋闷,便时常到这绮罗香楼来,指名要那改了名的“蓉儿”侍寝,将满腔怨气尽数发泄在替身身上。

    如此这般,便也成了他一种恶趣味。

    老鸨心中虽已将吕文德这番龌龊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却不由得犯了难。

    这大名鼎鼎的黄蓉她自然是听说,也曾有幸在襄阳城里远远瞧见过几面,确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佳,可吕文德中这“小龙”又是何方神圣?

    老鸨有心想再细问几句,却见吕大已然自顾自地斟酒独酌起来,脸上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显然不欲多言。

    她哪里还敢再多嘴,唯恐触了这位吕大,只得强堆起满脸笑容,一叠声地应承道。

    “吕大您就等好吧!家这就去细细安排,保管让莲玉姑娘……哦不不,是‘小龙’姑娘,今夜将大您伺候得舒舒坦坦,保管您尽兴满意!”

    说罢,她一面点哈腰,一面千恩万谢地倒退着出了雅间,又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掩好,这才一转身,提着裙摆,一溜烟儿地朝着后院那些姑娘们歇息的厢房奔去。

    不多时,老鸨来到了后院一处相对僻静的小跨院前。她略略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这才扬声朝着院内一间亮着灯火的厢房唤道。

    “莲玉!我的好莲玉!快快出来,有贵客上门,指名要你过去伺候,这可是天大的好差事等着你呐!”

    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厢房木门轻启。一名子款步而出,身着桃红罗衫,下系翠绿湘裙,打扮得甚是浓艳。

    这子约莫双十年华,确有几分姿色。

    一张瓜子脸,两弯柳叶眉,尤其那双桃花眼,顾盼流转间,眸中秋水盈盈,自有一心魄的媚意,只是那份风尘俗气终究挥之不去。

    “妈妈,这么晚了,又是哪位客点名叫家呀?”

    莲玉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嗲。

    老鸨见她这副模样,只觉一个两个大,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她拉了出来,压低了声音,将吕文德方才提的要求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了一遍。

    莲玉初时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待听到要自己改名为“小龙”,她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儿,胸前那对颇具规模的峰峦也随之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虽是个风尘子,她竟也听闻过这位终南仙子的赫赫芳名。

    “哎哟,我的好妈妈,您这不是存心拿家寻开心么?家哪里扮得来什么小龙啊!那可是个不食间烟火的神仙物呢~家不过是个倚栏卖笑的婊子,哪里能跟这终南仙子相提并论嘛~”

    “我的小祖宗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是什么劳什子的仙子、妖!你且忍耐这一时半刻,权当是陪着这位吕大逢场作戏,演上一出解闷儿的趣剧罢了!切莫磨磨蹭蹭,耽搁了时辰,让吕大等急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老鸨苦婆心地劝说着,半是哀求,半是威吓,连拉带拽地便将莲玉拖去了后堂。

    且说莲玉架不住老鸨的软硬兼施,先是去沐浴净身,随后被架在妆台前,老鸨与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照着莲玉自个儿的说法,在她脸上身上涂涂抹抹,摆弄了大半个时辰。

    平里惯用的那些妖冶胭脂、香艳花钿自是一概不用,只选了最清淡的螺子黛描了描眉,又用最浅淡的桃花在她唇上与颊边略略扫过,衬得容颜素净,宛如天然。

    一乌黑的秀发亦未盘成繁复发髻,仅是以清水略略润湿,便松松地拢在脑后,用一根朴素无华的碧玉簪子随意地簪住,任由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待她换上那身老鸨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一件质地上乘的月白色素面绫罗长衫,又除去所有金玉首饰,莲玉对着铜镜一照,自己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镜中之,眉目依旧熟悉,然周身的气韵却已与平里那个妖娆风骚的子判若两

    那袭素白的绫罗长衫,非但不显寡淡,反因剪裁合度,愈衬出身姿窈窕。

    刻意淡去的妆容洗尽铅华,流露出几分罕有的清丽温婉,尤其那几缕松散垂下的青丝,更添几分出尘的慵懒意态。

    虽说与那清冷绝尘的终南仙子依旧有着云泥之别,然此刻这般扮相,真有了几分隐世佳的清雅风致,不经意间竟与小龙暗合了五六分。

    老鸨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心中暗道这莲玉平里浓妆艳抹,倒将她这份天生清丽给遮掩了去,如今这般一打扮,竟也有了几分令眼前一亮的雅致风姿,想来今夜定能将那吕大伺候得妥帖满意。

    再说那雅间之内的吕文德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小龙”前来。

    他本就欲火中烧,此刻等得更是心焦。

    案几上的酒水已被他饮尽了数壶,心中邪火非但未能被浇熄,反倒是借着酒劲,烧得五内俱焚,坐立难安。

    他几次三番想要起身去后院催促,却又怕失了官家的体面,只得强自按捺。

    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吕文德终于忍耐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骂骂咧咧道。

    “他的,老婆子莫不是消遣本官不成?再不来,便要拆了这楼!”

    吕文德正欲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亲自去后院捉,却恰在此时,只听得雅间的雕花木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门扉缓缓推开了一线。

    随即,一缕幽香暗送,伴着细碎步声,悄然潜室内。

    步声尚在耳际,那雕花木门已自外推开。一道素白身影如披月华,飘然内。

    来一袭月白云缎长衫,身姿高挑窈窕,步履轻盈。

    一墨发不曾心绾系,仅以碧玉簪松松拢在脑后,几缕青丝随风拂过玉颈,虽不着纹饰,淡抹妆容,却更衬出其清绝出尘的气质。

    尤为奇者,是她腰间斜佩一柄六尺长剑,非但不显突兀,反为这素雅身影添了几分飒飒英风。

    吕文德顿时看得两眼发直。

    这般扮相,这般模样,当真和自己方才所见的终南仙子有了七八分相似!

    先久候的闷气霎时烟消云散,一双眼睛只在这位“小龙”玲珑浮凸的曲线上打转,心火起,恨不得立时将其搂怀中,扒光衣物,狠狠

    他急不可待地霍然起身,张开肥硕双臂,饿虎扑食般便朝那小龙扑去,中含糊嚷道。

    “好仙子,快让本官好好疼你!”

    “哎呀,吕大,您莫急~”

    那扮作小龙的莲玉见他般扑来,娇躯微侧,莲步轻移,巧巧让开。纤指一点,正按在吕文德腆起的肥腹上,语声柔媚,似拒还迎。

    “家乃终南仙子——小龙是也~今夜初涉红尘,岂敢唐突?不若容家先舞一曲,一为大助兴,二贺襄阳大捷,大意下如何?”

    吕文德被她一指阻住,那急色心肠倒缓了几分。他本是贪新忘旧之徒,听得“小龙”竟要舞剑,更是心奇痒。

    说来,白襄阳城下鏖战正酣,他虽缩在后方观阵,恰于万军混战间瞥见一抹白影——衣胜寒雪,素鞘横肩,在焦土之上翩然辗转。

    那身姿飘若惊鸿,剑光吞吐如电,冷冽如广寒仙子谪尘。

    当时吕文德虽不知其身份,那孤高清绝之态早在他心难以忘记。

    此刻竟能近观“仙子”剑舞,纵知是乔装,吕文德心积压的邪火,也轰然腾起,烧得他浑身燥热。

    一念至此,他肥脸上挤出层层谄笑,三角眼已眯成细缝,其中光灼灼,急急催促。

    “妙极!仙子有此雅兴,本官求之不得!快!快舞来!本官倒要瞧瞧,仙子的剑法是何等超凡脱俗!”

    莲玉闻言,面上故作几分清冷羞涩。

    她朝吕文德盈盈一拜,莲步轻移,退至厅心。

    但闻“呛啷”一声脆响,腰间连鞘长剑已然出握。

    那剑身映着烛火,倒也泛起几点寒星,只是刃略显单薄,瞧着绝不是杀利器,而是梨园戏台上伶用的花巧行

    她一介风尘子,何曾真懂什么剑法?

    在这院里练熟的,尽是那取悦男子的床笫功夫。

    此刻要她舞剑,直如赶鸭上架。

    然她久在风月场中打滚,最擅随机应变,这吕大又岂是真要看剑?

    不过贪她那身姿婀娜罢了。

    心下一横,莲玉便将平听江湖豪客说过的三招两式,混着戏文里见过的花巧身段,胡揉作一处。面色故作清冷,中念念有词。

    “大~这招叫玉门横箫——”

    随即剑光斜掠,挽个轻佻的剑花,腰肢随之款摆如风拂柳。

    “这招叫露滴牡丹——”

    剑势陡然一低,寒刃贴着腿侧滑过,裙袂飘飞间,露出半截凝脂玉腿。

    “这招叫锦帐翻红——”

    最后剑柄倒转,素手撩过鬓边青丝,回眸一睐,恰似芙蓉帐暖。

    这哪是舞剑?

    分明是跳了一曲勾魂摄魄的艳舞!

    一招一式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偏将那撩身姿展露无遗。

    长剑时横胸前,衬得峰愈发高耸;忽又斜引身后,勾出波丰隆。

    这吕大何曾真懂什么武功?

    眼中只见白影摇曳,纤腰款摆,玉峰微颤,更有裙裾翻飞间惊鸿一瞥的雪肤。

    当下看得舌燥,胯下早已支出一个巨大帷帐。

    他抚掌连连,中连连喝彩。

    “好!好剑法!好一个‘玉门横箫’!好一个‘锦帐翻红’!哈哈哈哈……妙极!妙极啊!”

    雅间内烛影摇红,春意正浓,靡靡之音不绝。

    楼下大堂却显几分清冷,唯有描金柜台后,那老鸨眯缝着小眼,一手拨弄算珠,发出“噼啪”脆响,一手执了账簿,细核今进项,腻胖脸上,不时暗生一丝喜色。

    恰在此时,只闻“吱呀”一声轻响——那虚掩的朱漆大门,忽被从外缓缓推开。

    一阵凉夜风趁隙卷,拂得堂上烛焰摇曳。

    老鸨也不由的抖了一激灵。

    但见门外缓步踱一道玄影,身姿劲拔如松。

    那夜行衣紧裹周身,勾勒出峰峦起伏、暗藏劲力的体态。

    面上玄巾覆去真容,唯余一双凤眼在暗处灼灼如寒星,顾盼间自生威煞,令莫敢视。更多

    老鸨正拨得算珠欢跳,猛见这不速之客,指尖一颤,几粒檀木珠险些迸跳出去。

    待她眯起风月场中磨出的利眼,细辨那身形廓,心惊疑骤然化作万分焦急。

    “哎呀!蓉儿!我的好蓉儿!你怎么就跑出来了?文焕大那边你不是正在伺候着吗?怎地跑到这前来了??”

    老鸨顾不得再算什么账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急急忙忙地便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几步抢到那玄衣子身前,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嗔怪,连珠炮似地问道。;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原道是这老鸨一时眼拙,竟将这玄衣子错认作楼中一位花名“莲香”的姑娘。

    这莲香为投吕文德所好,便将花名儿改成了蓉儿,为了将这位“蓉儿”扮演得木三分,见那黄蓉惯穿玄色劲装,莲香便也备下一身同样行

    此刻老鸨瞧见这身眼熟打扮,自然是毫不怀疑地认定了她便是自家院里的“蓉儿”无疑。

    殊不知,眼前这位玄衣子却是襄阳城里,那位真正妙计无双,聪慧过诸葛——黄蓉!

    她夜探院,皆因庆功宴上,瞧间离席之时,这吕文德慌慌张张,神色闪烁,再思及此獠先前在帅帐中觑向小龙的龌龊眼神,心中已料定:这老贼定是又起心,寻这腌臜地界泻火来了!

    待到宴散静,她换了身夜行服,一路暗随。

    一来探这吕文德究竟荒唐到何等地步,若果真敢在襄阳烽火将熄未熄之际溺色、废军政,正好抓个正着;二来,她素侠烈,眼见小龙这等冰清玉洁之遭其觊觎,岂能坐视?

    定要替她好好收拾这腌臜泼才!

    此时,黄蓉见这老鸨一叠声地唤着自己“蓉儿”,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暗自思忖:这老婆子难道识了我的身份?

    这位诸葛虽冰雪聪明,一时间却也未曾料到此“蓉儿”非彼“蓉儿”。

    然则,这点疑窦尚不足以让黄蓉了方寸,她见老鸨急,心一动,索将错就错,要瞧个究竟。

    当下不辩不争,只顺着老鸨拉扯之势,任她拖着衣袖,步履轻捷地隐楼梯幽影之中。

    拾级而上,但见回廊雕花,锦幔低垂,甜腻香风直往鼻子里钻。两旁紧闭的房门后,不时漏出男狎昵的调笑,混着些不堪耳的呻吟嚎叫。

    黄蓉原本就厌极这污浊去处,却为着今这招仙跳,强压嫌恶。玄巾遮面下,一双凤目寒光暗藏,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

    待到老鸨将她引至二楼一处相对僻静的走廊尽,指着一扇半开半掩的房门,压低了声音道。

    “蓉儿,你且先进这间房里去歇息片刻,千万莫要出来随意走动,惊扰了其他贵客。这间房是楼里平里空着备用的,轻易不会有过来打扰。待妈妈去前应付了文焕大,再来寻你细细计议。”

    黄黄蓉闻言,更不答话,只略一点,推开虚掩的房门,身形一晃,便已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岂料,老鸨的脚步声犹未在梯消尽,楼下大堂竟炸起一阵粗声大气的喧嚣。

    “老婆子!速速滚出来!将你楼里那莲香小娘子唤出,军爷今夜要会她一会!”

    黄蓉了静室,尚不及环顾四周,便被这平地惊雷搅扰。

    正自蹙眉,却听楼下那又醉话连篇地叫嚷起来——这声音……竟耳熟得紧!

    她心骤紧,竖耳细辨,那醉醺醺的腔调,分明与自己座下大弟子武敦儒!

    黄蓉心中惊怒加,又觉几分啼笑皆非。

    此行本是来专门来消遣整治那吕文德,万不料竟撞见自家徒儿这等行状。

    一时竟踌躇起来:是先擒那色中饿鬼吕文德,还是即刻下楼,狠狠教训这醉醺醺的孽徒?

    正自心念电转间,楼下老鸨的尖声已然再度响起。

    “哎哟!武爷驾临!莲香她委实不巧,已有贵客召了去……”

    “哎唷!您怎动起手来!武爷……武爷息怒!改定叫她好好赔罪,包管伺候得您周周全全……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

    话音未落,楼下骤起一片稀里哗啦的翻桌倒椅声,混着老鸨的哭嚎告饶与军汉的厉声叱骂。╒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呸!若非爷们儿在城外搏命守城,你这老婆子,早被蒙古鞑子剥个赤条条,当活燎羊烤熟了!”

    黄蓉耳闻楼下动静,秀眉倏然紧蹙——这喧哗,分明是那醉醺醺的大武在撒泼,竟还殴打了老鸨!

    这孽徒!平瞧着也算端方,怎料几杯黄汤下肚,竟如此跋扈,连欺凌弱小这等下作勾当也得出来?真真辱没师门颜面!

    她心火起:素疏于管教,纵得他今形骸!若不重重责罚,后岂非恣意妄为,败坏郭家门风?

    黄蓉未及起身,门外大武的咆哮声却已近!但闻脚步凌、器物乒乓倒,忽地“砰”一声巨响——客房扇门竟被生生撞开!

    一道魁伟身影裹着浓重酒气,跌撞而

    来者三十上下,貌非俊逸,却自有几分朴拙气质,正是武敦儒。

    此刻他衣衫半敞,鬓发散,一张方脸涨得紫红,显是醉得狠了!

    紧随其后,那老鸨也衣衫不整、钗横鬓地扑了进来,一把死死抱住大武那粗壮的大腿,哭喊道。

    “武大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这里是贵客的雅间,您这般硬闯进去……老身可担待不起啊!”

    大武此刻早已被酒水后劲冲昏了脑,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劝阻?

    他用力一甩腿,便将那如同狗皮膏药般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老鸨甩了个趔趄,中更是含糊不清地怒骂道。

    “给……给老子滚开!少他的在此聒噪!爷今儿个……今儿个非要蓉儿……非要蓉儿出来陪爷不可!否则……看老子……看老子今夜不将你这院给拆了!”

    他中犹自叫骂,醉眼一斜,在房中胡扫视。目光甫一落在那玄衣劲装的子身上,迷蒙醉眼骤放光!

    大武本是这勾栏院里的常客,倚罗香阁之中又素来最为贪恋莲香,尤痴迷她身着玄衣,效仿自己的师母黄蓉英姿之时。

    每见此扮相,便神魂颠倒,心猿意马,眼前这位玄装扮像的院婊子,恍然化作那位素凛然难犯的威严师母!

    “好……好蓉儿……我的心肝宝贝儿……你……你果然还在此处!老婆子……你……你竟敢哄骗老子,说蓉儿被那吕文焕给叫了去……这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大武醉步踉跄,晃转身形对着面无色的老鸨,咧开嘴含混大笑。

    随手自怀中摸出一锭足色纹银,看也不看,便朝老鸨怀里掼去,中含混叱道。

    “赏……赏你的!滚……快滚!莫在此处……碍老子的眼!”

    老鸨面如土色,知无力回天,只得接了银锭,连滚带爬遁出门去,临走还眼色十足,反手将房门带上。

    大武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来,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房间中央那道玄色丽影——他心心念念多的“蓉儿”。

    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便要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将上去。

    “孽障!”

    一声清叱如冰玉相击,裹挟三分怒意,于房室之中骤起!惊得大武身形一滞。再看那玄衣子,素手疾抬,不疾不徐,将遮面玄巾轻拂而下!

    面巾之下,竟是一张绝丽容颜!

    光洁额下,凤眸狭长含威,眼尾微扬,顾盼间慧光流转,睥睨自生。

    琼鼻如悬胆,樱唇紧抿;廓分明,流畅优美,既有江南子的温婉秀丽,又兼北方儿的英武飒爽,无怪乎天下英雄为之倾倒,果真不亏江湖第一美的名号!

    此刻,一对凤目之中,怒火灼灼,眸光如冰刃,直欲将眼前逆徒千刀万剐!久居上位的沉凝威压,更似惊涛拍岸,迫得气息窒涩!

    大武看清那绝丽面容的刹那,浑身剧震,满腔念霎时灭得净净,甚至连酒劲也散去七八分,只余满面死灰,僵立当场。

    “师……师……师母……”

    大武不及细想,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身躯筛糠似抖成一片,埋,齿关相击,半晌只迸出一声哀告,颤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黄蓉俏立房中,凤目如电,见这孽徒抖似枝秋叶,丑态毕露,唇边凝起寒霜,冷声道。

    “好!好个武敦儒!方今国难压顶,不思报国卫民,倒有闲心在此烟花巷陌纵酒贪欢!按照军令,该当何罪!”

    黄蓉这一串疾言厉色,如雷霆骤降,震得武敦儒肝胆俱裂。他咚咚咚猛磕几个响,额青砖作响,语无伦次地哀告。

    “师母饶命!徒儿万死!实是数月来随师父死守襄阳,夜鏖战,不曾……不曾近得色……心中憋闷的紧!今……今襄阳大捷,弟子得意忘形,多灌了几杯黄汤……这才鬼迷心窍,犯下大错啊!”

    黄蓉面罩寒霜,葱指如戟,直点武敦儒鼻尖,厉声叱道。

    “住!你方才满污秽,竟敢……竟敢妄称本名!指名道姓要寻‘蓉儿’!莫非在你眼中,我果真是这勾栏院里的风尘子,可任你这等卑劣之徒肆意轻薄?!”

    大武哀声哭诉,涕泪横流,颅如捣蒜般猛撞地面,额上鲜血淋漓,混着涕泪糊了满脸,模样惨不忍睹!

    “师……师母!徒儿原想着宴罢便去寻您!却苦等……苦等不着!心中郁闷……又多饮了几杯,这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师母开恩,饶过弟子这一回吧!”

    黄蓉听他此言,心微怔,这才忆起:今庆功宴上,自己确曾示意大武,命他宴后至郭府后园僻静处相候……本是另有要事相商,自己竟是因为吕文德这一档子事,反而将此事忘了个一二净。

    想来这孽徒在府中苦候不至,加之酒意催发、欲念上涌,才酿出这般荒唐丑事。

    黄蓉瞥见他额血流的凄惨模样,心下微软,语声虽仍浸着寒意,却已敛去先前那凌厉杀气。

    “罢了!念你尚有悔意,守城亦算微有寸功,此事权且记下。还不速速起身!莫非等着我搀扶不成?!”

    “是……是!谢师母不罚之恩!”

    大武闻此赦令,心巨石骤落,慌忙挣扎欲起。

    奈何方才惊惧过甚,已是晕目眩、手足酸软,更兼酒力上涌,此刻竟如烂泥般瘫软无力,连试数次皆跌坐在地,身形摇晃,几欲扑倒。

    黄蓉凤目掠过一丝不耐,却终是不忍见他这般狼狈。

    她黛眉微蹙,略一沉吟,便移步上前。

    却并未伸手相扶,而是玉指并拢,如疾电般点向他胸腹间数处大

    武敦儒只觉数道清泉般的柔韧内力透,霎时流遍四肢百骸。

    一融融暖意驱散了酒意,体内涣散的真气被这纯内力一引,立时归拢凝聚,周身百脉说不出的通畅舒泰。

    晕眩酸软之感也顷刻消散大半。

    “哼,区区几杯黄汤便教你丑态百出,当真不成器!”

    黄蓉见那孽徒终于勉强站定,这才自鼻间逸出一声冷哼,凤眸之中,七分怒意犹存。

    说罢,素手微抬,探腰间暗袋之中,须臾便取出一只羊脂白玉雕就的小瓶。玉瓶温润剔透,光华内蕴,一望即知非是凡物。

    她拔去瓶塞,倾出少许药膏。

    那膏色碧翠如洗,宛若新荷承露,质地稠润似脂。

    一缕清冽甘芳的药香立时氤氲浮动,盈满雅室,闻之令神清气爽。

    此物正是江湖中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九华玉露膏”!

    乃东邪黄药师采九种奇花异粹,辅以千年钟、晨曦朝露,以独门秘法淬炼而成。

    其效通神,莫说寻常皮外伤、跌打瘀损,便是刀剑所创、毒掌力所致内伤,敷上此膏,少则一时辰,多不过三五个时辰,伤便能迅速生肌长,愈合如初,且绝无疤痕残留。

    “你且去坐着,忍着些,莫要动!”

    黄蓉将将大武扶至床榻边,上斥责,却亲自俯下身子。

    自袖中抽出一方素白丝巾,先轻拭去他额角凝结的血污,待创洁净,方以纤纤玉指自瓶中挑起些许碧翠药膏,将那异香扑鼻的膏体细细敷于额伤处。

    大武顿觉伤处一阵凉意沁骨,先前火燎般的热痛立时减了大半。他悄悄抬眼,偷觑师母神色,见她眉间怒意渐散,这才胆气稍壮,低声嗫嚅道。

    “师母,您怎会屈尊来到这等腌臜污秽的风月之地?莫不是有什么要事?”

    黄蓉听大武此言,耳根却是不由的一臊,她心中暗啐一:这孽徒,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莫不是当真以为我与这楼里的娼婊子一般,也是来此卖笑送迎的不成?

    一想到此,她便觉又羞又怒,恨不得立时便给他两个耳光。

    凤目一瞪,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

    “哼!我何须向你这孽畜解释?你今公然嫖,本该重重责罚!念在你乃初犯,又兼酒后失德,暂且饶你这一次!还不快滚回军营里去好生守着!若是再啰嗦半句,定要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被她一喝,顿时冷汗直冒,只道师母身负机密差事,却被自己撞搅扰,哪敢再问半句,当即连声应诺,便要起身离去。

    然而他方欲起身,却忽地一顿,竟又转回来。脸上堆起几分憨笑,抓耳挠腮,嗫嚅道。

    “师母,弟子既已在此,不如留下护卫师母周全,万一有些不长眼的宵小,免得惊扰了师母………”

    他心中暗自盘算:师母既已饶恕自己,又亲敷灵药,想必怒气已消。

    若能借此良机留下,或可……或可……这见不得的念一起,竟叫他胆气又壮了几分。

    黄蓉何等聪慧过,只消见到这徒儿眼神闪烁游移,便已将他那龌龊心思悉了七八分。

    心下登时怒骂:这孽障!

    当真是色迷心窍,伤疤未愈便敢起邪念!

    方才还似丧家之犬,此竟又动起了这等歪心思!

    转念间,她忽思及吕文德、吕文焕二贼恰好皆在此处狎

    若能借此良机,顺势将那吕文焕一并处置了,倒也是意外之喜。

    眼前这孽徒虽偶尔品不端,一身武力尚可驱使,不如就其助自己一臂之力……

    思及此处,黄蓉眸中芒微闪,已有定计。面上寒霜悄然褪去,朱唇轻启,缓声道。

    “唔……你既有此心,倒也难得,不妨与你分说,眼下正有一桩要务——方才得报,吕文德、吕文焕竟在此狎作乐!他二身为朝廷命官,身负襄阳守土之责,不思整饬军备、肃清吏治,反在这院里流连,岂非辱没朝廷体统?此事若传扬开去,岂不寒了三军将士的心!”

    “弟子遵命!愿随师母同往,擒此二獠,正我军法!”

    大武闻言大喜过望,忙不迭躬身应道。

    黄蓉见他这般急于现眼的模样,心下暗暗只觉好笑,面上却肃然如故。

    当下将他唤至身侧,附耳低语,将所谋之策细细授下。

    大武听得拊掌称妙,眼中异彩大放,只道师母此计绝无伦,既能令那二獠丢现眼,又可惠泽襄阳军民,端的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计议方定,黄蓉便命大武先行一步,潜往吕文焕雅间左近窥探虚实,相机行事。

    随后,她自整了整衣袍,玄巾覆面,辨清方位,身形微晃,已如轻烟一缕点尘不惊,径朝吕文德所在之处飘然而去。

    这绮罗香楼占地颇广,楼阁参差,曲廊回环,若非熟谙路径,极易迷失其间。

    黄蓉仗着绝顶轻功,如夜魅穿行,数息间便绕过巡夜,悄然栖至一处雅间窗外。

    屏息凝听,只闻房内语阵阵,不是那吕文德又是何

    黄蓉眸底寒芒乍现,暗忖:好个吕文德,果然在此寻欢作乐!今便教你现形!

    心念电转间,身形已如灵蛇贴附窗棂。那窗上蒙着一层素纱,她素指微探,指甲轻划出细孔,随即将一双清亮凤目凑近,凝神向内望去。

    厅中并无影,唯见一张紫檀圆桌上,狼藉堆着几件衣物。

    一套暗色锦袍外衫,显是吕文德的官服;旁侧则横陈一袭月白绫罗长衫,样式白净素雅,更有一柄六尺连鞘古剑斜倚桌旁,剑鞘古拙,隐泛幽光。

    居中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床上,垂落一顶似雾非烟的霞纱帐。

    黄蓉目光如电,透帐而视,依稀见得两具赤条条的身躯,正如缠,在帐内翻云覆雨。

    未及细辨,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声并着子忘的莺啼语,已清晰耳。

    那巨大的紫檀香帐随之左摇右晃,起伏不定,帐顶金钩簌簌作响,仿佛顷刻便要散落。

    黄蓉所处方位,恰见半启的帐帘外,横斜着一段雪色玉笋般的小腿。

    其主显是难自抑,足尖因那极乐紧弓,五瓣点染蔻丹的莲趾难以自持地微微蜷缩,随着帐内痴缠影的每一次剧烈耸动,那玉足便随之摇曳轻颤,朱蔻点点,无声拍打着锦褥边缘。

    那吕文德赤的脊背与大半个肥硕的露在空气之中,汗水淋漓,油光锃亮,每一次的耸动都显出极强的原始欲,显见已是到了忘纵欲的疯癫境地。

    “唔……我的好仙儿……嗯……你这……你这销魂……竟……竟还是这般……这般紧致……真真是……要夹死本官了……嗯……啊……快活……爽死本官了……”

    一阵含糊不清、浓厚狂喘的男子浊语,伴随着子那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媚喘,断断续续地自那晃动不休的纱帐之中飘了出来。

    “龙仙子……你这个妖……你这双长腿儿,盘在腰上……这般滋味太爽了……才……才换了姿势尽根而……未及鼓勇捣……本官……本官便险些被你夹的快要……了……你这等天生尤物……当真是天生用来给的骚货母狗!”

    当“龙仙子”三字清晰地钻黄蓉耳中,她神色骤然一僵!龙仙子?!

    莫非那帐中正被吕文德这老匹夫肆意轻薄亵玩的子,竟是……龙姊姊?!

    一念及此,一凉气倒灌喉间,她心中急转:方才这吕文德那一双贼眼便不住在龙姊姊身上逡巡,目光龌龊至极,显是早已存了不轨之心!

    莫非是趁龙姊姊伤后不备,吕文德用了甚么下药点的下作手段,将她掳掠至此,强行玷辱?!

    然则,她转念又一想,此事绝无可能!

    有过儿那般绝世高手护在身边,龙姊姊也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又岂是吕文德这等酒囊饭袋之辈所能轻易得手的?

    然黄蓉目光再次触及紫檀案上那件月白长袍与古朴长剑,心蓦地一跳,暗忖:莫非果真是她?

    此念虽在黄蓉脑中一闪即逝,却并非全无可能。

    过儿本就狂放不羁,也许有某种怪癖,放任自己冷清仙妻与这吕文德私相授受,他则在一旁美美观赏……

    亦或是……是过儿房事力有不逮,致使龙姊姊难耐闺中寂寞,竟自愿堕风尘,在此勾栏院中享尽欲之乐?

    可那龙姊姊素来清冷孤高,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岂会如此自甘下贱,与这肥猪似的丑男拥颈舌吻,肆意媾合?

    思量至此,黄蓉顿感一阵恶寒自脊背攀上,然此念虽匪夷所思,却也是极有可能!

    黄蓉通医理之术,昔年数度与杨过相逢,暗中察其气色,观其神光,隐觉其阳元似有亏虚之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细思之,恐是其所习数门绝学皆属寒一路所致!

    《玉心经》乃古墓嫡传,传不传男,路数至至柔,若是男子修行,又无至阳内功相济,久必为气所侵;《九真经》传闻为前朝太监黄裳所创,本就是童子功,若修习者元阳不足,极易遭劲反噬,损及根本;更遑论他自创的那套《黯然销魂掌》,招意沉郁悲怆,催心断肠,更添三分郁之气。

    诸般至武学叠加,必使其阳刚之气渐衰,然杨过武功已臻化境,此等阳消长之变,于他命修为无损,故黄蓉虽有所觉,亦未点,免生尴尬。

    反观龙姊姊,十六载绝谷底空闺独守,久旱无霖,气郁结可想而知。

    今于庆功宴上观其风姿,那身段竟较十六年前妖娆数倍!

    看的她是啧啧称奇,连自己这生养数回的也比之不了,此等风骚身段的绝色尤物,若当在床榻之上真流露,仅是她胸前那对似熟瓜垂坠的,便是过儿消受不了的恩物,更逞说其他了……

    “不成!此事太过蹊跷,须得进去瞧个仔细,方能定夺!当真是龙姊姊在此受辱,我定要将这吕文德千刀万剐!但若其中另有隐,或是……或是会错了意,那可万万不能轻易动手,免的徒生尴尬。”

    念方转,数条应对之策已了然于胸。她素手轻推门扉,身形微晃,已如烟一缕,悄无声息地绕过紫檀八仙桌,直向那雕花牙床潜去。

    其足尖点地,落地无声,连一丝微风亦未曾惊起,帐内那对正自颠鸾倒凤、缠绵颈的男浑然未觉。

    不过瞬息,她已鬼魅般掠至绡纱帐之侧,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罗,帐中缠、喘息呻吟之声,已清晰得纤毫毕现,直贯耳中!

    饶是这位诸葛定力过,此刻听着这般毫无遮掩的语,感受着帐内那面红耳赤的炽热氛围,也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心更是如小鹿撞一般,砰砰跳。

    说来,自蒙哥率兵南侵、襄阳告急以来,黄蓉殚竭虑于军机要务,数月未曾受过半点雨露。

    此刻在这帐中春色撩拨之下,只觉身体处竟无端生出一缕燥意,小腹之下,丹田气息隐隐浮动不稳,牝户处更是隐隐传来一阵隐隐酥麻!

    黄蓉贝齿紧咬樱唇,强压下心不合时宜的悸动,屏息凝神,俯身趴跪,藏好身形,方以纤纤玉指极轻地撩开那色纱帐一角。

    帐内春光,猝然目。

    但见那吕文德身形耸动,如蛮牛耕作,将一具雪玉凝脂般的丰腴娇躯牢牢压制于锦榻之上。

    一根筋脉虬结的黝黑粗,正毫不留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凿,都欲将那两片蚌捣烂似的;每一次抽离,必带出水芒数点,将二密合之处浸润得水光淋漓,更增几分靡艳。

    那子承这般奋力中自然是莺啼燕啭,娇喘吁吁。

    莹白如雪的玉,随着身后猛力夯砸,激起一片眩目的,其原先应是紧窄玲珑的一线美鲍,此刻竟被一根黝黑撑得门户大开,浅处娇不堪挞伐,被迫向外翻吐绽放,露出内里那层晕染着妖异胭脂红的媚

    其形之狼藉,其色之靡艳,当真是……当真是羞煞观者,令心旌摇,几难自持!

    “却未曾想,这吕文德平里看着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肥大耳的废物,竟也藏着这般雄壮的本钱……”

    她心中正自胡思想,帐内那吕文德却已是兴至浓酣,喉间滚出低沉咆哮,肥腻腰胯耸动之速急如骤雨。

    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那具娇柔身躯碾碎成泥一般,直激得那叫狂喘,一大透亮汁更是如泉涌,自二媾合难分之处飞溅而出,将那身下的锦绣褥单浸染得一大片色水痕。

    “哦……哦……好……好个紧致销魂的妙!真乃天生被的尤物……嗯……小仙儿……我的乖仙儿……本官……本官今定要叫你……叫你永生永世……都记得本官这根……这根大的……的威风……啊……爽煞我也……爽死了……”

    吕文德正自胡言语,胯下那条粗壮物,却在不经意间猛地撞花径处一方极柔、极湿滑的妙境!

    他只觉首被一团温软死死吸吮缠绕,一酥麻蚀魂的极乐快感,如九天雷霆直劈尾闾,轰然炸裂至顶门,令他浑身剧颤,倒吸一冷气!

    “噫……噫……好……好个要命的骚仙子……竟……竟还藏着这……这处吸的……的无底……嗯……啊……”

    吕文德中含糊嘶吼,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却似着魔般加速!

    每一次挺刺都挟着他那重若千斤的肥山躯,捣蒜般疯狂凿向那处令他欲仙欲死的宫腔妙境!

    “噗滋!噗滋!” 的柱贯之声,“咕啾!咕啾!” 的水翻搅之音,织成一片悦耳的靡靡乐章。

    力道之猛,直撞得那雕花大床吱呀响,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便要轰然解体!

    黄蓉藏身榻下暗处,耳中听着那帐中翻云覆雨的靡靡之音,一时将此行目的忘的一二净。

    那双素来悉世的寒星凤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朦胧水雾,眼波流转间,似春水初生,潋滟着不自知的汹涌

    她只觉一颗芳心如同烈火烹油,煎熬难耐。

    那急促如擂鼓的撞击声、黏腻如浆的水泽合声,如同有一只滚烫大手,在她周身最要紧之处肆意撩拨。

    久旷雨露的娇躯渐渐泛起阵阵奇异的酥麻酸软,一燥热自小腹处悄然升腾。

    玉腿不自觉地缠紧并,强忍着处的强烈泄意,喉间更是难以自抑地溢出一丝游丝般的轻吟。

    那张羞窘得飞满红霞的俏脸上,异样红层层晕染开来,凤目之中水光迷离,春暗涌,哪还有半分素里那算无遗策、智珠在握的诸葛的模样?

    正当黄蓉心神摇曳,五内俱焚之际,一声低唤忽自她身后响起。

    “师母!”

    “嗯?……大武?”

    黄蓉闻声,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

    她急急回首,面纱之下,那层因动浮起的红晕尚未褪尽,凤眸之中残留的迷离水汽亦未散尽,便这般撞上大武那张带着谄笑的国脸。

    话音未落,却见大武咧开嘴,脸上满是得色,他自怀中掣出一纸信笺,邀功般急急奉上,同时将声线压得极低。

    “师母!您请看!弟子幸不辱命,已将吕文焕那厮的罪证弄到手了!”

    原来,这便是黄蓉定下的绝妙计策。

    她与大武分行事:黄蓉亲自盯梢吕文德,大武则去吕文焕处寻他的晦气,务要抓他二一个狎作乐的现行,随后其各自写下认罪画押的罪状。

    凭此铁证,便可狠狠敲上一笔巨额的“掩之资”,正好充作襄阳军饷!

    黄蓉算准这吕氏兄弟官场沉浮多年,最惜自家羽翼。

    此等丑事若闹将开来,轻则乌纱不保,重则落地。

    他们必然投鼠忌器,多半选择忍气吞声,财消灾。

    如此一石二鸟:既可稍解军中饷银紧缺,从此更是捏住了这二的七寸要害,不怕他们后不夹紧尾,安分守己!

    黄蓉素手一探,接过那张密密麻麻写满吕文焕罪状的纸笺,眸光只如疾电般一扫,心下便已了然。

    凤目之中一丝赞赏倏忽即逝,顷刻间已复归那古井不波的淡漠,樱唇轻启,语声清冷。

    “算你手脚倒还算利落……”

    “嘿嘿,师母抬举!”

    大武脸上登时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又凑近半步,将声音压得极低,急急催促道。

    “师母,吕文焕的罪证已然到手,咱们是不是该料理这吕文德了?”

    “且慢!此间还有些变化……”

    黄蓉却微微摇首,目光重落向那仍在剧烈晃动、其间更不时溢出语的纱帐。

    大武闻言一愣,抬首顺着师母视线望去,但见帐内风光旖旎依旧,吕文德粗重的喘息与子娇媚骨的呻吟缠,声声耳。

    他不由得搔了搔后脑勺,满面不解道。

    “变化?恕弟子愚钝,除了这老色鬼已然等不及要了之外,弟子实在瞧不出还有何变化啊?”

    话音未落,目光却不经意却撞见师母玄巾之上的冷清凤目,此刻正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彩。

    大武心一突,忙又凑近半步,几乎贴着师母耳廓,压着嗓子,语带狎昵地低语。

    “莫不是师母您也想瞧瞧这活春宫的景致也有些发骚了?”

    “呸!你这不知死活的孽徒!胡吣些什么浑话!”

    黄蓉闻言如遭火炙,玄巾下的玉颊霎时红透耳根!她又羞又恼,凤目含煞,几乎立时便要教训这不知死活、吐秽言的孽徒!

    实则,这位诸葛却是被这孽徒猜中了半分心思,她早知那帐中子并非小龙,只是方才心神稍懈之下,目睹那颠鸾倒凤的活色生香,一时竟看得神思微眩,忘了移开眼去。

    大武窥见师母虽厉声呵斥,可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却依旧牢牢胶着于那晃动不休的纱帐之中,连带着内息都隐隐有些不稳!

    他心下暗笑:看来自己这位师母此刻怕是动了春心,欲难抑了!

    “嘿嘿,师母……弟子夜夜梦里都是这两坨骚腚子……可真是要命了!”

    大武涎着脸,又近一步贴向那幽香萦绕的耳畔,灼热气息似有若无拂过她耳廓,竟斗胆将一只滚烫大手,悄然攀上那玄裳之下丰腴圆隆、饱满挺翘的玉

    黄蓉正欲动身,却闻得身后孽徒愈发靠近,正欲呵斥,翘遭袭,娇躯不由猛的一颤。

    “……嗯~……孽障!”

    原本清冷声线还未落罢,陡然带上一丝微颤,大武心火腾地窜起,暗道:她既不明拒,便是默许。

    于是作恶手掌非但未离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恣意游移抚弄,甚至发力捏弄起来。

    掌心所贴之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玄色衣料,触手温软滑腻,又蕴着惊的弹韧,仿若一团凝脂包裹的暖玉,酥媚骨,直欲将神魂都吸附了去!

    “方才庆功席间,瞧见师母挺着这两坨挺翘蛋甩开甩去,专往弟子胯前送,莫不是故意勾引弟子么?”

    五指紧覆在挺翘之处,终是如愿以偿,大武得意至极,悄声问道。

    “放……满堂豪杰当前……只为共庆大捷……为师岂是那等轻浮之?”

    黄蓉尖微颤,一副丰腴身子已被这孽徒揉酥了大半,低声啐道。

    “师母您莫要再装了!方才,明明都快将这大甩上了天,都快顶到弟子的鼻尖儿!”

    大武唇角勾起一抹狡狎笑意,毫不避讳,直言说道。话音还未落下,又是狠狠揪了一把。

    “还不是你这孽徒一双贼眼直往龙姑娘身上扫……失了礼数……我若不挡你一挡……叫外瞧了去……郭家清誉岂不扫地……嗯……轻些……!”

    黄蓉玉颊泛红,腰身一紧,低吟几欲脱,忙咬住唇瓣,声细如蚊。

    “嘿嘿,莫不是师母吃了飞醋?弟子眼里,那小龙纵有千般颜色,也不及师母半分风!”

    大武闻言,心中一喜,想不到师母竟对自己如此高看,欲念如翻江倒海般汹涌不休,胸臆间波涛翻滚,痒得骨,再也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轻薄抚弄!

    陡然间,只闻“嗤啦”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那紧紧绷束着丰隆玉,本是坚韧无比的玄色裤料,竟在大武凝聚了内力的指劲之下,于那裆之间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短的狭小缝隙!

    虽只寸隙微张,却似幽壑乍启仙光!

    一抹雪腻悄然微现—— 其色如凝脂初雪,温润莹洁;其质若暖玉新裁,滑不留手。

    幽幽烛影之下,那肌肤竟泛着象牙般细腻光晕,柔得仿佛指端稍触便要沁出琼浆玉露来!

    “唔……啊…!!”

    黄蓉只觉丘骤然一凉,急之下嘤咛出声,慌忙以素手掩住檀,唯恐惊扰了榻上二

    然而不待她回首阻止,大武已急不可耐地自那道新裂隙间,将一根滚烫如烙铁的修长中指,悍然侵

    指腹放一触及那温软滑腻的所在,大武喉间便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带着近乎饕足的狂喜,覆于完好峰上的大手犹自贪婪揉捏,隔着一层薄裳,感受那惊心动魄的丰隆弹跳;而另一指却已如巨蟒出准寻至找着两瓣丰挺翘合拢的正中之处……

    “唔……嗯……孽徒!……尔……尔竟敢如此放肆……速速罢手!待……待我回转……定……定将你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黄蓉那张本娇艳若醉桃的玉容,此刻更是红霞密布,几欲滴出血来。

    她紧咬丰润下唇,贝齿陷,在那如花唇瓣上咬出淡淡血痕。

    那一双素里清亮似秋水、灵慧如星月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氤氲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羞愤织,春澎湃的迷离之色。

    原来,大武那根滚烫中指,方才在黄蓉幽壑之间一番刁钻撩拨,竟是忽然抵住了那处娇如蕊的眼儿之上,指尖所触,只觉一点紧仄酥滑的媚正微微翕动收缩!

    “不行……那里不可以……你这孽徒……快放开为师……否则……休怪为师不念旧!”

    黄蓉心发紧,尖急缩,夹住那根意图犯上作的手指,语气中已满是惊慌羞愤。

    “嘻嘻……师母……你的骚眼儿似乎要把我的手指全部吸进去呢!”

    大武满脸邪笑,说道。

    眼见师母柳腰急颤,翻涌,那指尖探之处,一圈圈褶皱竟似嗷嗷待哺的婴唇,微微绽开,自行嘬吮。

    他心一横,未等师母反应过来,指尖真气暗涌,觑准那销魂蚀骨的窄,悍然便是一记直捣黄龙!

    噗的一声——指节裹挟着玄劲力道,开那点朱红秘蕊,悍然长驱直开,直至齐根而,再无丝毫缝隙!!

    “啊……”

    一声沉闷低喘压抑不住,也不管榻上正欢的二是否察觉,响彻屋内!

    紧接着,黄蓉那具趴翘着的身子不自觉挺直了腰身,连同两瓣肥美香也用力翘立,痉挛了似止不住颤抖,只觉处如火烧火燎一般,以致于连神智都变得模糊起来!

    方一进,一滚烫得几乎要将指骨融化的热流便汹涌袭来!

    那紧窄的肠处,更是湿滑黏腻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软如饥渴的灵蛇般,疯狂绞缠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娇的肠壁都在贪婪地蠕动,将他指节的廓都死死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被那滚烫的肠搅得“咕啾”作响,拉扯出晶亮的粘丝!

    “数月不见,这骚眼竟又紧得好似处子,看来得好好给她松上一松,免得待会自己没几个回合,便要缴械投降了!”

    念及此,大武再不留,中指猛然弯曲如钩,便在那温热滑腻的菊道处,死命地扣挖、旋转、肆意挞伐起来!

    “啊——!啊——”

    霎时,一连串似泣似吟的哀鸣发而出,黄蓉似如遭雷亟,螓首猛地后仰,一双冷清凤眸之中的漆黑瞳孔竟也止不住上翻起来,露出大半眼白!

    玄纱之下,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更是是春泛滥,媚态横生,丰盈朱唇难以自持地张开,贝齿微露,檀化作一个惊喘失魂的“o”字之形!

    只觉那根侵的粗壮指根竟似要将她这副久旷雨露的饥渴身子,从内到外,尽数穿剖开焚透!

    “…噗嗤…噗嗤……”

    靡粘滑的撞击声,愈发急促地搅动着这榻下春

    那种既酸且胀、苦楚难当,却又偏生出万蚁噬心般极致酥麻的诡绝感受,无边羞辱之中,又夹杂着无尽沉沦的甜美,直教她三魂渺渺,七魄,意识模糊,几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大武那根作孽的手指,兀自在那紧窄滚烫的处肆意搅动,颅下俯,灼热鼻息狠狠吐在师母香颈之上,乘势再伸出舌卷含住鬓发旁已烧的滚烫耳垂,一边细细咂摸,一边低声语道。

    “嗯嗯……我的好师母……未曾想好几个月没过您的这骚,竟变的这般紧致,内里更是……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稍一触碰,便已是春汹涌,泛滥不止了呢~”

    此刻的黄蓉被身后孽徒折腾得魂酥骨软,魄神摇!

    耳畔狎语低吟,便是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一双慧光流转的凤眸,此刻只茫然地定在眼前——那架雕细琢的梨花木大床之上。

    床榻犹在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呻吟,剧烈地摇晃不休。

    其上那颠鸾倒凤的靡景象,仿佛一个吞噬心魂的漩涡,竟似自己拉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黄蓉的不堪幻想之中,吕文德那具仿若山般的痴肥身躯,正死死地压覆在自己身躯之上,丝毫也动弹不得,一根肥钝肥滚烫硬挺,齐根陷于处,强制捣,全力贯送!

    每一次肥硕腰身的耸动,都带着万钧蛮力,直贯肠道处,直的是她是脏腑移位,神魂出窍!

    那根肥最终在紧致热肠的裹吮中,马眼开阖,关大开,将畅快出,将紧窄后庭彻底灌满!

    “嗯哼…呃呃…啊啊…好……好个仙儿…我的小…小骚蹄子……你这…你这勾魂的……可真…可真是…嗯哼…越…越发会箍了…呃啊…舒坦…爽煞本官了…哦…再…再些……本官…本官就死仙子你这…这子骚媚骨的劲儿了……”

    吕文德中含糊语不断,肥腰耸动如狂,胯下那根粗硕巨杵更是发了癫也似,一下狠过一下地捣那温软湿滑的牝户处,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对那终南仙子的龌龊念尽数发泄在身下这婊子之上。

    谁知,正当他顶弄得最为酣畅忘形之际,身下那原本温驯承欢的“终南仙子”,竟猛地一个鹞子翻身!

    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恍若碧玉铡刀,倏地盘绞上他那痴肥臃肿的腰身!

    紧接着,一蚀骨销魂的异样快感,骤然自那根埋于温热紧窄娇之中、被欲焰烧灼得滚烫坚硬的肥之上,如电般窜升而起!

    “哎哟喂——!嗯……啊……我的小仙仙儿……哦……哦哦……”

    吕文德顿觉腰间那两条玉腿发出铁箍般惊的力道,仿佛要将他那水桶腰身当场勒断!

    强烈疼痛与剧烈快感织翻涌,顿时让他那肥躯剧颤如筛糠,中更是不受控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呜嗷怪叫!

    “呜啊…你…你这两条夺命的仙腿……夹得…夹得恁般狠辣!嗯呃…莫不是…莫不是想让本官亡……不成!……啊啊……轻些……仙姑……轻些……腰…腰要折了…折了啊……”

    帐外只听得那吕文德腰胯耸动之速颠狂若疯马,嗬嗬粗喘夹着污言秽语如沸锅滚汤,伴着皮撞击的擂鼓闷响,震得纱帐颤!

    其胯下那根狰狞粗壮柱在子那肥白间胡杵动,两颗浑圆春袋更是频频抽搐,分明已是关摇摇欲坠!

    榻下,黄蓉虽被身后孽徒弄得水淋漓,灵台恍惚,然其一双秋水明眸处,陡然闪过一丝清明光芒——她瞧得真切,这吕文德分明已是阳将泄之兆!

    “不好!此贼若这般轻易便泄了元阳,岂非太过便宜于他!”

    此念在黄蓉心一闪而过,她玉容微凝,贝齿轻咬樱唇,纤纤素腕于电光火石间微微一抬,玉指微拢,其状宛若春兰初绽,随即皓腕轻翻,芝指如拈花拨弦,继而未闻半分声息,已是妙到巅毫地轻轻一弹!

    霎时之间,一缕凝练如冰蚕吐丝的柔指劲,如灵蛇出准无匹地向那正自疯狂摇晃不休的纱帐之内!

    莫看此缕指劲细微无形,却正是东邪黄药师的嫡传绝学——“弹指神通”!

    此门功乃黄药师积毕生心血之所创,法道自然,奥妙无穷,讲究以柔克刚,以巧拨千斤。

    黄蓉身为东邪黄药师之,自然是早将此“弹指神通”浸至登峰造极之境地,收发由心,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此刻她纵然被欲所扰,然这信手拈来的一式柔指劲,其火候之拿捏依旧是分毫不差!

    只听帐内那吕文德正自“哦哦”怪叫,语不休,眼看便要攀上极乐,将那酝酿已久的滚烫水尽数之际,忽觉自己那两颗春袋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喂——!”

    随着吕文德嗷嗷一叫,那原本已是怒张欲物,竟是在冷不丁的一击之下,猛地一软,即将而出的水,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他惨叫一声,整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莲玉那香汗淋漓的雪白体之上!

    “好师母……嗯……你的骚眼儿……又紧了几分呢!”

    大武此刻早已是欲火攻心,早忘了师母此刻尚有要事未了,他愈发地放肆无忌,恨不能立刻便将胸中积郁多,那些只能在梦中辗转反侧的龌龊欲望,尽数宣泄在师母娇躯之上。

    大武俯身若豹,额际几乎抵住师母翘之上。

    隔着薄薄玄衣,他嗅得一阵幽兰暖馥,胸臆顿作狂澜。

    舌尖方动,正欲舔向那一抹乍露而出的,然耳畔却骤然响起一声清晰异常的衣袂微动之声!

    紧随其后,一浑厚绵密的内家罡劲自身前涌出!

    大武心一震,暗道“不妙”,忙欲抽身。可那道罡劲疾若电闪,倏地撞在他胸

    “砰”一声闷响,大武只觉胸前一热,整个被推得倒飞出去,他连滚数个跟,踉跄坐倒,“噗通”一声,尾椎生疼,却不敢出声。

    随即抬首定睛望去,却只见师母已然于室中俏生生地婷立着,那方玄色面巾重新蒙在了脸上,青丝如瀑,垂落香肩。

    “还不快滚到一旁躲好!莫要误了我的正事!”

    一缕清冷又带三分慵懒的子嗓音,倏地钻大武耳中,正是上乘“传音密”。

    大武哪敢怠慢,也顾不得尾椎生疼,就地一滚,缩进墙角帷幔之后,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总算还识些眉眼,惶惶然缩成一团,这才微不可察地轻吁了一气,她理了理鬓边青丝,莲步轻移,纱帐微晃,影已悄然贴至帘侧,眸光又恢复了平的澄澈冷静。

    且说那吕文德正趴在莲玉雪白身子上喘息不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方才明明已是箭在弦上,即将大展神威,怎地会突然之间,那话儿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软,竟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等怪事,吕大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是一遭遇到!

    他越想越是憋屈,只当是身下这婊子使了什么妖法,暗中算计了自己,正待要翻身起来,将其抓过来,好生拷问一番。

    却不料,就在此时,帐外竟陡然传来一阵响亮脚步声,本就因那话儿突然萎靡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又听得帐外有竟敢搅扰自己的“好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处扰了本官的雅兴?!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吕文德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条,猛地自床榻之上一跃而起,一把便要将那碍眼纱帐扯开,正要好好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打扰他的好事!

    然则,未等肥手触及帐幔,一道清冷森然声线却已是自纱帐之外幽幽响起。

    “吕大!这般萎靡……真是教好笑!”

    吕文德闻声猛地一惊,慌忙抬起纱帐循声望去,只见大厅之中,已俏生生地立着一位玄衣蒙面的子。

    只见这子身形高挑矫健,一袭合体的夜行衣包裹着玲珑身段,她脸上蒙着一方玄色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颜,仅露出一双清如秋水、锐似寒星的凤目闪烁,顾盼之间,自有一不敢视的敦肃气度。

    吕文德何等机警担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虽不识来者何,然观其形貌装束,绝非善类,恐怕是蒙古豢养的死士,借着今大捷,城关松懈,特来取自己命!

    吕大正自惊疑间,却见那玄衣子素手轻抬,朝榻上隔空疾点一指!

    只听“嗤”一声微响空,一道乌光如电自其指尖激而出,不差分毫,正中那已经被吕文德的七荤八素的莲玉!

    她只觉颈间微麻,连声息都未及出,便已是眼眸瞬阖,沉沉睡去!

    吕文德当下便误认这玄衣子下了杀手,登时骇得冷汗直冒,而下一个恐怕就到自己了!

    一念及此,他那肥躯骤然抖若筛糠,早将方才的跋扈气焰抛到九霄云外,“扑通”一声跪倒在榻上!

    只顾朝着黄蓉砰砰叩首,中更是颤抖哀求。

    “侠饶命!小眼凡胎,不识仙驾……但求侠开恩,饶…饶过小这条贱命罢!”

    黄蓉见其丑态,唇角浮起一丝冷嘲。素手轻按腰间,声如寒泉击玉,说道。

    “吕大且宽心。本侠今非为取尔首级,不过有几桩事需你相高。若肯识趣,自当两下相安;若耍诈,便是自讨苦吃……”

    吕文德闻言,心一跳,惨白面皮霎时堆起谄笑,急道。

    “侠尽管吩咐!但凡留得小命,定当倾囊相告——绝无半字虚言!”

    黄蓉螓首微颔,纤指凌空一点,吩咐道。

    “如此甚好。本侠也不与你废话,你且取过笔墨纸砚,将你这些年来在襄阳城中所做的那些贪赃枉法、命的龌龊勾当,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给本侠写将下来!莫要存有半分侥幸之心,若是胆敢有所隐瞒,或是写得不尽不实,那可就休怪本侠手下无了!”

    吕文德闻言,方才谄笑的肥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叫苦不迭。

    他那些龌龊勾当,若是当真写将出来,那可是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他正自犹豫不决,冷汗涔涔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位玄衣侠胯裆之下,竟隐约映出一抹惊心痕!

    吕文德连忙凝聚瞳眸,细细之下,这一抹——原来是这位煞星的私处唇!在幢幢烛光之下,只见两片花瓣嫣红润,异常肥

    这番香艳光景,顿时让吕大是看傻了眼,没想到这位煞星如此骚,竟然公然光着来行刺自己,他看的分明,那两片肥美花瓣之上甚至挂着缕缕透亮汁,正兀自往下垂坠滴落,也不知来此地之前,被哪个凶猛汉子给狠狠过!

    此念一生,方才被惊骇浇灭的欲念,便如星火燎原,瞬间燃遍四肢百骸!胯下本已疲软的物,竟也再度蠢蠢欲动,有些许抬迹象。

    黄蓉的心思之剔透玲珑,只消她那双秋水妙目轻轻一转,已然察觉到那吕文德一双贼兮兮的鼠目之中,正自闪烁不定着一秽不成堪的贪婪光!

    她心下暗啐一,冷冷忖道:这老狗死到临,莫非还敢心存妄念,思量那纵欲贪欢的腌臜事不成?!

    此念未绝,心却又陡然一凛,循着吕文德的视线,低看去,这才猛然省悟过来!

    皆因方才她只顾着大展施威,竟是一时不察,浑然忘了自己身下那袭玄色夜行劲装早在那孽徒撕扯之下,已然自胯部沿着沟往后裂开了一道子!

    如此一来,自己那一片本该藏不露秘不示的绝密私处,岂非已是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尽数露于眼前这猥琐肥猪的视线之中?!

    一念及此处,饶是黄蓉智计冠绝天下,处变不惊,此刻那张戴着玄色面巾的绝美玉颊之下,也不禁飞起了两抹难以遏抑的羞愤红霞,心又羞又怒!

    想她堂堂丐帮之主,江湖之上万众敬仰、算无遗策的“诸葛”!

    如今竟在这等腌臜不堪的勾栏院,被这个猥琐肥胖的吕文德,窥去了自己如此紧要私处的春光!

    真真是奇耻大辱!

    “皆是武敦儒那杀千刀的孽畜作祟!”

    黄蓉银牙暗咬,在心中狠狠啐骂不已:若非这无法无天的厮无状冲撞,致使衣衫裂,我黄蓉何等身份,岂会……被吕文德占了便宜,此事暂且记下,待此间风波一了,老娘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孽畜剥皮抽筋,倒吊于襄阳城,亲执牛筋马鞭,不计死活,狠狠鞭笞他三百之数!

    方能稍泄心恶气!

    虽恨得几欲碎齿,黄蓉却知此刻不可失态。

    江湖风雨数十载,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当下只把寒意敛眸底,面如霜雪,声息不露,依旧一派凛然威仪。

    只见她右足轻挪半寸,腰肢微侧,长腿一并,将方才乍泄的春光悄然掩去。下一瞬,一寒杀气自体内奔涌而出,直压吕文德眉心。

    吕文德犹自回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蓦地只觉寒意面,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方才那一点不堪念想,霎时被惊得烟消云散,只剩脊背生凉,冷汗直冒!

    “吕大!你这双招子,是想往哪里看呢?!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若是再敢在本侠身上胡打量,今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侠……小的这就写!”

    吕文德闻言,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从榻上跳下,顾不得自己此刻仍是赤身体,一身肥颤巍巍,匆匆走到那张紫檀木八仙桌旁。

    桌案之上,笔墨纸砚齐全,想来是专为那些附庸风雅的骚墨客所备,以供其酒酣耳热之际,遣兴抒怀吟风弄月之用,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吕文德那颤抖的笔尖才终于停下。他双手捧着一叠写满了蝇小楷的宣纸,声音嘶哑涩,带着几分哭腔。

    “……侠……全……全都写完了……求侠……饶……饶了小这条狗命吧……”

    黄蓉素手一探,径取那叠罪状。

    指尖翻飞间,目光如电扫过蝇小楷,纸页沙沙,满室死寂,待末页阅尽,被玄巾遮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将那叠宣纸按在桌上顿了顿,嗓音却听不出喜怒。

    “吕大这笔小楷写的是龙飞凤舞……哼!我却看得出——你是故意写得如此潦,好叫认不真切。也罢,借你指尖一滴血,画个押,免得后你翻脸不认。”

    吕文德闻言,惨白的肥脸更是瞬间没了血色,这煞星竟如此聪明,自己这点心思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今夜以后,怕是他官运到,命也到了。

    黄蓉却不再与他废话,只见她玉指轻抬,从自己云鬓间取下一支金簪,走到吕文德身前,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那肥厚大手,另一只手执簪,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刺!

    “按上去!”

    黄蓉声若寒泉,指了指那罪状末页的空白之处,吕文德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他颤颤巍巍举指,咬牙一按——血印赫然,作朱砂之状。

    黄蓉这才微展柳眉,玄色面纱之下,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笑意,轻舒皓腕,将那薄薄一帧供状对折再折,收于襟内,贴胸藏好,冷声说道。

    “吕大,你且听好了!若是哪天本侠手中银子不够使了,自会将这金簪放于你案堂之上,你将五千两银子送到襄阳城西十里老枫桥处,到时我自会来取!若是不从,这张字据可只好移送朝廷都察院了!”

    吕文德闻听此言,如死灰的心却陡然复燃——原以为今夜身陷此地,面对这手段毒的煞星,必是万难幸免,岂料峰回路转,原道不过是财消灾而已!

    “滚吧!”

    听的一声冷言,吕文德顿时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朝着开门扉,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而去,似是生怕这煞星反悔!

    更鼓三声,听的长廊影散尽。

    黄蓉这才暗自松了气,今夜连环设局,步步惊弦,终教吕氏兄弟的把柄尽落掌心,后续便可以凭证好好勒索这二一番!

    然则,一念及自己方才被吕文德瞧去胯下羞处,心一阵羞恼。

    此刻胯下裂开,每当稍有动作,便能感觉到阵阵寒意自那损处灌凉湿冷,直教她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就在此刻,冷不防背后影微动,谄媚嗓音,响动起来。

    “嘿嘿……师母……弟子适才在暗处隐伏窥视,亲眼得见师母施展雷霆手段,不过三言两语,便令那吕文德老贼俯首帖耳,画押认罪……师母之威,当真是……当真是仙下凡,浩无匹!”

    黄蓉闻声心陡然一凛,美眸之中寒光乍现,霍地回首望去!

    只见那退至角落藏着的大武,此刻正自暗隅趋步而出。

    他那张方正面皮之上,此刻堆满极尽讨好之能事的讪笑,一双眼睛也是左顾右盼,一望便知其心中揣揣,正自发虚胆怯。

    “孽畜, 看看你做的好事!!”

    一声低叱,陡然自朱唇迸出!一双绝美凤目,骤然迸出骇的寒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武,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黄蓉猛地旋身,劲装“嗤啦”一声又裂几分。

    玄色裤裆自间斜斜撕开,甚至连那肥美耻丘也一并露了出来,宛如新剥膏脂,晃得灯火也黯了三分。

    她先前与吕文德动手时尚知并腿遮羞,此刻却因急怒,反将绽尽现。

    大武正垂首待命,眼角余光被那白光一灼,心突突直跳,喉似塞了木炭,连师母含怒的喝问都几乎没听见。

    “你这孽徒!莫不是不要这对招子了?”

    黄蓉见大武露出愣愣痴态,莲足倏地踏进半步,声音似冷泉击石,劈面传去。

    大武浑身一震,顿时如梦初醒。抬眼便撞见师母那一双火凤眸,背脊冷汗刷地涌出,瞬间湿透了衣衫,顿时双膝重跪,哀声祈求道。

    “师母……师母饶命!弟子实是迷了心窍,忘了师母有要事在身……求师母看在弟子办事还算认真的份上,就饶了弟子吧!”

    大武恐惧至极,扬起双手抡到耳边,便要左右开弓,以示其悔悟之“诚”。未料其掌风方起,蓄势待发之际,却听黄蓉一声清叱,冷冷截道。

    “罢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莫要在此装模作样,平白费我的疗伤宝药!”

    武敦儒闻听此言,高举的手掌不由得陡然僵在了半空,立时转惊为喜,连忙俯首于地,咚咚咚叩首不止,仿如啄碎米。

    “多谢师母!多谢师母法外施恩,弟子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黄蓉斜睨着武敦儒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唇角微微一勾,眸底却掠过一丝冷哂,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明起,滚去军中伙房,劈柴、挑水、舂米、烧灶,样样做齐,敢偷懒半分——非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如闻纶音,咚咚咚连磕三记响,额前青紫也顾不得了,忙不迭应道。

    “弟子甘愿受罚!定当痛改前非,一不敢懈怠!多谢师母开恩!”

    武敦儒原以为,凭师母方才那雷霆之怒,今纵保得住命,也必脱一层皮。

    如今竟只叫他劈柴挑水,虽说自己颜面扫地,却远胜断手断脚的惨祸。

    思及此处,他暗呼侥幸——自己这位师母手段狠辣,若真要折腾,那可真是花样百出,眼下只罚他粗活,已是老天开眼。

    黄蓉见他叩如捣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孽徒倒也识得轻重。罢了,且留他一双手脚,后再看造化。

    黄蓉不再看他,只把视线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紫檀八仙桌上——吕文德的衣袍与那莲玉的衫裙仍胡堆着。

    她低瞥了眼自己裂开裤裆,暗忖这副狼狈模样如何出门,便冷声吩咐道。

    “还跪着做什么?去,把桌上那件长裙拿来!手脚净些!”

    大武闻言,一骨碌爬起,三两步抢到桌前。

    他先将长裙抖开,对着灯影细看,见无半点尘污,这才双手捧定,躬身递到黄蓉面前,也不敢抬一下。

    黄蓉接过月白长裙,指尖一捻,便知是苏杭软缎,轻柔若云。

    她急于蔽体,方欲解带,却见那孽障仍直挺挺立在跟前,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见状柳眉倒竖,厉声叱道。

    “还杵在这里做甚么?滚出去!还想看我更衣不成!”

    武敦儒被这一喝,肩膀一缩,脚下却像生了根,嗫嚅半晌,才低声道。

    “师母……弟子斗胆。方才庆功时,您曾亲许诺,说让弟子去郭府领赏,以酬杀敌之功……不知……不知师母还记得么?”

    黄蓉一听,眸光倏地冰寒,心里暗骂:脸皮倒比城墙还厚!

    方才罚你这孽畜去劈柴挑水,已是格外开恩,怎敢在这腌臜地方又提酒后的糊涂话?

    莫非把我当成勾栏里的婊子,任由轻薄不成!

    念及此处,她只觉耳根发热,胸中羞恼如火。

    可转念一想,这大武虽莽撞贪色,此番守城却真刀真枪,几次三番冲在针前,以刀舔血,浑身新伤叠旧疤,自己都看在眼里。

    若单论战功,确是当赏!

    况且襄阳连月鏖兵,她自己也未得片刻歇息。

    今大捷,满城解甲欢饮,鼓声、歌声、笑声直冲云霄,正是久旱逢甘霖——她亦觉肩一松,暗道:自己倒是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想到此处,黄蓉只觉丹田里那团才压下的燥火,又被撩拨的“蓬”地窜起,直透关元,四肢都微微一热,咬了咬唇,低低啐道。

    “哼,算你这趟襄阳血战立了点微末功劳……既如此,今夜便褒奖一二……”

    大武闻言,瞬间狂喜无比,此刻竟真的得到了师母的金应承!

    身下蠢蠢欲动的孽根,此刻顿时如受惊的怒龙一般,悍然勃发,几欲撑裤裆!

    他正待欢喜叩谢,却又听黄蓉话锋一转,冷冷续道。

    “不过,此地终究是烟花柳巷,你我皆有身份名望之,万一走漏了半点风声………”

    “师母此言差矣!此地虽是烟花柳巷,但鱼龙混杂,多声杂,未必便会为察觉。反倒是郭府之中,万一被师父他知晓了你我间的私……”

    大武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话音未落,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趁势向前挪了半步,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黄蓉玲珑起伏的身段上逡巡!

    黄蓉见这孽徒已然蠢蠢欲动,凤目含煞,但心念电转之下,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她臻首微点,缓缓道。

    “哼,你这孽徒,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中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暗忖道:自与这孽徒暗通款曲,行此逆伦苟且之事以来,偌大郭府之中,无论是后园轩斋,还是书房密室,何处不曾是二颠鸾倒凤的战场?

    更有数次,竟是在靖哥哥眼皮底下暗渡陈仓……那番感觉果真是蚀骨销魂!

    可如此行事,终究是凶险万分,若真让自己那憨直丈夫察觉,就算他不怪罪,自己怕是也没了面皮再活在世上!

    “既然师母已允了弟子,依弟子愚见,便就在此处了结此事,如何?”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猴急模样,目光不由的环视这间刚刚才上演过活春宫的卧房,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子腥湿的古怪气味。

    她柳眉一蹙,冷哼一声道。

    “此屋污秽不堪,床笫之间尚有他浊气,腥臭熏,岂是能容之地?!你这孽徒,当真饥不择食到这般地步了?还是回到方才我与你计议的那间僻静客房,那里总归净些!”

    “弟子遵命!”

    然而,大武脚步方抬,却又猛然一凛,心寒意顿生。自己这位师母素来智计百出,更是变幻莫测。

    今之事,倘若自己有半点行差踏错,未能揣摩透她的心意,只怕转瞬之间便要遭了神鬼莫测的毒手,落得个断手断脚的下场。

    正自惶恐,却忽传来一声清斥。

    “你这忤逆孽徒,还在那儿磨蹭什么!速速在前引路,带为师去那间僻静客房!”

    大武心一横,索回首躬身道。

    “师母息怒,弟子尚有一事,斗胆请师母允准!”

    “你意欲何为,直说无妨。”

    黄蓉语声清冷,说道。

    “师母风华绝世,弟子自当尽心侍奉。然师母威势重,弟子时刻忐忑,唯恐有半分伺候不周之处,倘若惹您不悦发难,弟子武功微末,实难抵挡师母雷霆之怒。”

    他言及此处,顿了一顿,说道。

    “故弟子斗胆,恳请师母暂且自封经脉,以安弟子的不孝之心!以全师母怜惜之!”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大武一番话来,黄蓉却罕未动怒,她知自己积威重,除靖哥哥外,旁皆敬畏三分,更何况是自幼跟随在侧的大武。

    适才自己以内劲施为,便险些令其受伤,他有此顾虑,也属理之中,思忖片刻,启朱唇,说道。

    “若在往昔烽火连天之际,你敢提出此等请求,我定将你处以极刑军法……罢了,今便遂你心愿。”

    言罢,只见她玉手轻抬,指尖如行云流水,疾点自身玉枕、凤池数处大

    顷刻之间,那身浑厚内力,便如退般沉寂于经脉处,再无半分流转。

    见到师母束手,大武不由彻底是放下心来,心中魔念终可肆意勃发,他呼一气,终于图穷匕见,测测的笑道。

    “嘿嘿!师母既有如此诚意,弟子这一计终是可以畅言………倘若师母这般径直走出行廊,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下或是过路的客撞见,只怕轻易便能识出师母的身份,到时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见黄蓉秀眉微蹙,似在认真聆听,便接着献策道。

    “那便是……请师母将这锦袍用作罩,遮住倾城容颜,至于……至于仙体,则请师母尽数褪去罗裳,不着寸缕……然后,再委屈师母,如……如那犯错受罚的牝犬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匍匐前行……弟子则在前面牵引开路。如此一来,旁即便看见,定当师母是此间之娼,断不会将此等状与您联系起来!不知师母以为如何?”

    大武说到最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位师母,充满了期盼,仿佛已看到自己这位高冷师母依言行事那副靡下贱的不世景象!

    黄蓉静静地伫立着,脸上那方玄色面巾,恰好地遮掩了她此刻所有的表

    任谁也看不出,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正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巨

    那孽徒中吐出的下流计划,简直像是一道惊雷,这等不堪计划,竟将高高在上的自己贬斥到比牲畜更为不堪的娼姿态!

    可是……

    试想于此时此地行此异举而为他所识,岂非令自身颜面扫地,此后又如何能坦立身于襄阳这方承载家国重任之地?

    一番权衡,这位诸葛终是冷然开

    “不可如此……”

    清冷如冰的驳斥尚未落下,大武已然狞笑欺身!

    抬手便是两记耳光!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黄蓉那羊脂白玉般的俏脸之上瞬间多了两道红色手印!

    火辣辣的痛楚如烙印般炸开!

    堂堂诸葛何曾受过这等忤逆侮辱?

    然而,正当她兀自震惊之中,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死死掐住她修长玉颈,可怜她方才自封心脉,内息滞涩,这会如何能抵抗半点,又是数十个耳光啪啪落下!

    刹那间,黄蓉被大武扇的是耳畔如鸣金击鼓,脑中混沌一片!

    “骚货母狗,再不就范,取你贱命就在顷刻!”

    大武冷冷言道,掌力逐渐加注。

    只见师母那漆黑瞳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迷离的眼白,纤细颈项被扼得咯吱作响,似乎随时都要被折断,彻底化作一具绝艳雌尸!

    然而,就在那窒息感攀至顶峰之际,黄蓉却只觉一奇异酥麻的暖流竟自尾椎骨悍然窜起!

    那被孽徒掌掴的羞辱,那濒临死亡的晕眩,竟诡异地织在一起,于灵台处,催生出一丝战栗欢愉,胯下更是止不住泌出缕缕热汁……

    她心中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倘若再抵抗下去,这孽徒或许真会杀了自己……可这般在窒息边缘沉沦的滋味,又是如此销魂甘美……

    “师母……师母……依你便是……”

    已是煞白的丰唇中终于飘出了几个碎的音节,似是求饶,又似是叹息。

    大武闻言,狞笑一声,这才松手。

    他只道是自己狠辣手段折服了这高冷师母,可他有所不知,黄蓉在这般濒死之际,感受到的却是一种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若非她心念一转,怜他这孽徒已被心魔杀念所制,不忍见他就此堕万劫不复,只怕是还要美美的多享受半刻!

    “咳……咳咳……”

    方一挣脱,黄蓉便忙不迭的退了几步,剧咳不止,扶着墙角,一双明媚凤目之中染上了一抹迷离的湿润水汽。

    她微侧臻首,凝视着大武,嗓音沙哑,轻声问道。

    “你这般对待师母……便不怕……事后遭责罚么?”

    此刻大武面对师母看似无力呵斥是毫无惧色,暗自盘算计定,今要是让这骚货师母玩的爽了,到时怕是褒奖还不及!

    “师母既然允了弟子,便休要多问了!这便站定了,弟子这就为您好好准备一番,定要让师母此行万无一失,又能尽兴!”

    一言说罢,伸手便将桌上吕文德那件锦缎袍服在掌中反复揉搓把玩,心中已是盘算着如何羞辱,亵玩自己这位牙尖嘴利的高冷师母了!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抹诡笑,一双眸子之中光如炽,当下不再有片刻迟疑,长长吁出一胸中浊气,脚步沉凝,不疾不徐,如伺机而噬的饿狼一般,悄然行至黄蓉身后约莫三尺之地,方才停住。

    大武鼻息咻咻呼出的气息之中,浓烈的酒气混着男特有的汗臭蒸腾而来,一狂野不羁的粗野男子阳刚之气,更是不断吐在颈后那片最为敏感细的雪腻肌肤之上。

    此等亲近狎昵的举动,直教黄蓉腹丹田之内那欲火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尤其那敞开户之内,更是春泛滥,湿热一片,滚烫得几乎要将她彻底消融在那无边欲海之中一般!

    大武垂涎欲滴地立于师母背后,只觉一如兰似麝的醉芳馨,丝丝缕缕沁心脾,勾得他魂魄俱

    尤其他目光透过那玄衣裂隙,瞥见那一片雪丰隆腻若凝脂,自裂处惊鸿一现,当真是勾魂摄魄,令他血脉贲张。

    喉滚动,魔念翻腾,大武几乎要立时发狂,将眼前这绝美师母剥光了按倒在地,狠狠玩,以泄欲。

    然终究强自按捺,知今这出荒唐戏码,妙就妙在细细品咂,慢慢享用这过程中的每一分销魂!

    念及此,大武嘿嘿笑一声,劈手将师娘手中夺过,奋力一抖,迎风展开。紧接着,不由分说,便将那,劈盖脸地自云鬓花颜之上猛然罩下!

    柔软微凉的锦缎霎时间将眼前光明隔绝,眼前陷一片不辨星月之暗,这般灵识封闭,非但未使黄蓉心生惶恐,反倒如火上浇油,她只觉心如擂鼓,几欲腔而出;鼻息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玉腿更是阵阵酸软,几难自持。

    大武见师母在锦袍罩之下,娇躯微微轻颤,似已全然沉浸在其中,心中虐邪念便如疯长的藤蔓般,无法遏制,他嘿嘿笑数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雅间内显得格外猥琐。

    “嘿嘿……师母,得罪了!为使计策天衣无缝,弟子须得除去师母身上这件黑色玄衣的束缚,方能让师母更好地进那‘待罪牝犬’的状态。还请师母……委屈片刻!”

    他嘴上说着这般颠倒黑白的无耻之言,一双粗壮大手,却已是毫不客气探向了黄蓉那贴身劲装!

    “嘶啦——嗤——”

    几声裂帛脆响,黄蓉身上那件玄色紧身劲装并同色长裤,本就多有损,此刻在大武这般粗蛮撕扯之下,登时化作无数残片,如墨蝶翻飞,四散飘零。

    当时当势,房间之内,那跳的烛火蓦地似也黯淡了数分,仿佛不忍卒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随着碎的玄衣裂帛纷落,一具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饶玉体,自那黯色劲装的桎梏中霍然迸现!

    天公造物,何其偏私!

    若此世间真有神,则眼前这具玉体,必是其独运匠心之旷世杰作,只此一件,再无其匹,完美得超乎凡俗万般想象,非尘世俗笔所能描摹万一。

    肌肤莹白胜雪,吹弹欲,仿佛九天仙凝就,又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净瓶,触手温润,光华内蕴,腻滑无比。

    周身曲线起伏,如名家笔下勾勒的山川奇峰,每一转折皆是风万种,惊心动魄,目眩神迷。

    玉身上虽尚余一件雪练也似的绫罗亵衣,此衣亦是紧贴身躯,将她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其料虽非轻纱薄透,却也柔顺致密,雪白一片,紧紧将胸前那一对傲然的巍峨峰严密包裹,不露半分春光。

    纵是如此严实遮掩,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依旧清晰可见,将胸前衣料撑起一道挺拔而又充满弹廓,其廓之雄伟,几乎是呼之欲出,引遐思不尽。

    而腰肢以下,亵衣则紧贴,将那两瓣浑圆秘的惊曲线,露无遗。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堪称匪夷所思,想那并拢之时,竟是严丝合缝,不见半分光漏。

    小腿之纤秾合度,竟与丰润玉几近等长,圆秀天成,仿若稍一用力便会不胜娇羞而折断,然当其偶一屈伸之际,筋骨绷张,肌骤起,方知其中蕴藏着何等雷霆万钧之力!

    与之同样不可思议者,乃是那堪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平坦紧致,柔韧处更兼惊心动魄之弹

    然自纤腰往下,风光陡然一变,似仙施法,竟于俄顷之间,绽出两团硕大无朋、丰盈饱满到了极致的雪白圆

    其形其巨,与其身上其余各处相比,几近不成章法,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置信,简直是天地间一桩颠倒众生的奇事,岂有此理之至!

    须知黄蓉本是生于江南水乡灵秀之地的儿家,体态向来略显轻盈娇弱。

    却自从诞育过子之后,这两瓣雪竟似那酵面一般,疯也似地急遽长起来,且大有愈演愈烈之态,几乎每隔一段时,便要向外扩张一圈,浑不理会身子其他部位的规制,仿佛是要挣脱凡俗束缚,肆无忌惮地向四面八方开疆拓土,欲自成一派天地!

    是以方能生成这般出奇的肥厚、挺翘、坚实、浑圆……

    平里她全仗那贴身亵裤以强力禁锢,将两团躁动不安的雪相互挤压,方能勉强纳其中。

    此刻一旦除去那最后玄紧限制,只剩的那宽松亵裤包裹住那一线美鲍,却也终于得了片刻舒爽自在,这两团满月也似的玉,怕是立时便要宣示其横行无忌之权,管教你是九天仙,亦或是间九五,也休想再轻易将它们规规矩矩拢于一处!

    大武一双贼眼在师母曲线毕露无遗的仙姿玉体之上,贪婪地上下游移,中啧啧称赏不迭,更按捺不住心如火山岩浆般翻腾的得意,竟是抚掌“嘿嘿”笑道。

    “嘻嘻,弟子当真是万万未曾料到!这几月连番苦战鏖兵下来,纵是天仙化,也难免会有些许憔悴。却不曾想,反倒是将师母这具娇躯滋养得愈发丰腴饱满,这般风当真是……当真是世间罕有,间绝品!”

    要知他与自己这位师母暗中苟合,早已非一朝一夕之事,已是无数次拜倒在石榴裙下,尽领略过这具销魂蚀骨的玉体温香的美妙滋味,对其可说了如指掌,熟稔无比。

    然则,似这般在郭府之外,尤其是在此等腌臜之地,如此欣赏师母卸去平端丽戎装,仅着贴身亵衣之大胆姿态,却着实是平生天荒的一遭!

    此此景,在他眼中,自是别有一番刺激!

    更令他暗自心惊,纵然身陷此等窘迫境地,自己这位师母竟然依旧能强自维系着那份处变不惊的镇定从容!

    此等涵养胆识着实非寻常闺阁弱质子可以比拟,当真不愧是名震天下诸葛!

    这般于绝境中犹自不屈气度,怎不教他这孽徒在心生无限敬佩之余,更从骨子里涌起一愈发强烈的要将之彻底征服于胯下的变态狂念?!

    “你这悖逆恶徒,分明心存侮慢于我,现在又何须说些虚伪溢美之词?”

    黄蓉面泛桃花之晕,檀轻啐,娇斥之中倒也显其凛然正气。

    “既然如此……弟子便不再客气了,师娘!请吧!”

    大武说罢,目光看向那被锦袍罩住的颅,想必然一定彩无比,而那一方小小的锦袍罩之下,正如他所预料,那绝世娇靥已是红霞密布,如同艳若熟透了的血色仙桃,几欲滴下甘美的浆汁来。

    一双平里清澈如潭的凤目之中春汹涌,水光潋滟,媚意四溢,再也寻不见半分平的清冷端庄。

    整个玲珑浮凸的娇美仙躯,此刻正微微地、控制不住地轻颤着,那是一种既因极致的羞辱而引起的战栗,又是因极度期待而产生的强烈悸动。

    万籁俱寂的雅间之内,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只听得从那锦袍罩之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又充满妖异魅惑的轻微嗯声,仿佛是历尽了百转千回的挣扎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认命于此地。

    紧接着,在大武那双早已贪婪兴奋的目光注视之下,这位曾几何时叱咤风云、智计冠绝天下的诸葛,终于动了!

    动作没有丝毫的迟滞!

    只见那格外纤柔曼妙的腰肢,以柔若无骨的姿态,缓缓向下弯折。

    随着柳叶纤腰不断下沉,她那被锦袍罩严严实实遮掩住的臻首,也随之缓缓低下。

    而与此同时,身后那两团本就硕大无朋、挺翘饱满得几近不合理的雪白,却因这腰肢的下塌与臻首的低垂之故,而愈以一种令血脉贲张的下贱姿态高高撅起!

    那上翘弧度,比之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夸张,更为惊心动魄,宛若两座等待着神明降下雷霆雨露的圣洁雪山,又似两饱含着无尽春的妖冶满月,于那昏暗暧昧的烛光之下,闪耀着一层令目眩神迷的象牙色浓稠欲光泽。

    双臂也随之柔顺地向前探出,十根削葱也似的纤纤玉指,轻柔无比地按落在了那略微毛糙的木制地板上,指尖微微蜷曲!

    紧接着,那双修长笔直玉腿,此刻也缓缓地屈下了膝盖,毫无保留地跪伏在了地面之上。

    从一位发号施令、威仪凛然的诸葛,到一具四肢着地、承欢献媚的雌牝兽——这番姿态惊天逆转,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

    整个姿态切换的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是寻不见半分的生涩,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仿佛这个下贱匍匐姿态便是这位江湖第一美最完美的归宿。

    其间的反差之强烈,直看得一旁的大武心澎湃,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更是青筋虬结,突突跳,险些便要按捺不住,当场发而出!

    陡然间——

    一声清亮皮碰撞之声,毫无征兆地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房间之内蓦然炸响,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原来是大武眼见自己这位师母已然彻底雌伏,臻首低垂,玉高耸,摆出了那般任由辱的卑贱姿态,一颗狼子野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嘿嘿狞笑一声,竟是探出毛糙大手,卯足了力气,狠狠一掌甩在了那因四肢着地而愈发高高撅起的雪白丰之上!

    那凝脂般滑腻的玉登时便在那一掌之下,微微向下凹陷,随即又以惊的弹弹跳而回,起一圈圈雪白,其上更是迅速浮现出一片掌形状的惹眼红晕,与周遭的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武一掌得手,只觉那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软,弹,妙不可言,心虐的邪火更是“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咧开一抹满足至极的笑容,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上快意的冷喝。

    “贱婢!老子一掌怕是扇的你不爽利么?还不快快摆动你那骚,为老子开路去!”

    大武早已是得意忘形,他自诩早已悉了这位平里道貌岸然的师母,其骨子里那不为知的另一面——那是一种何等闷骚骨,甚至可以说是犯贱找抽的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华的锦袍罩之下,听闻武敦儒那般直斥她为“母狗”的喝骂,又被他狠狠掴了一掌的雪之上,兀自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羞疼。

    然则,这羞辱下贱的触感,更似一注烈春药,注了早已意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

    非但没有因此而生出半分应有的怒意,反而自那被遮掩的之中,发出一串媚到了骨髓处的嘤咛之声。

    “是……是,好主……知错了……蓉儿便是主胯下一条不知羞耻的骚母狗……方才主那一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贱婢蓉儿这下贱身子……通体舒泰,魂儿都快飞了……儿这就为主开路呢……”

    这番自甘下贱的回答,彻底坐实了大武心中的龌龊揣测。

    自己这师母今这般种种屈辱姿态,实则是她内心处那被压抑到极致欲的真实写照,此刻种种,正中其下怀,让她得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种悖逆伦常的极致快感!

    所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今师母既然肯这般“委曲求全”至此,心甘愿地化身为胯下玩物,供他肆意狎玩,他若不抓住此等千载难逢的良机,将这位平里道貌岸然的“贱货师母”百般蹂躏,让她真正体验“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久违滋味,那岂非是天理不容,殄天物?!

    大武心中打定了主意,便欲强自按捺住立刻将这尤物师母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先为她引路……

    然则,刚一转身,目光无意中向这房间一侧的壁之上扫过,脚步却不由得微微一顿。

    只见墙壁之上,竟是琳琅满目地悬挂着不少制作巧、形态各异的刑具——皮鞭、玉势、藤条、球、塞、夹,乃至一些更为奇巧的机关锁具、穿刺银环等等,不一而足,显然是此间供那些嫖客行乐纵欲之用。

    大武见此形,那双贼眼之中霎时涨!

    一个更为刺激的念自心底猛然窜起。

    他强压下心的狂跳,转回,脸上堆起诡秘笑容,对着那正以锦袍罩,匍匐爬行的师母,慢条斯理地说道。

    “慢着……我且还有一事……你这骚货母狗如今这般俯首帖耳的‘待罪犬’之态,虽已是风万种。然则,似乎总还差了那么意境,未能将那‘牝犬献媚,摇尾乞怜’的妙境展现出来!”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影的锦袍罩之下,听闻这孽徒得了天大的便宜,竟还敢得寸进尺,对她此刻这般已是极尽屈辱的“扮相”不甚满意,不由得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虽已是此等屈辱体态,她却依旧保持一丝明慧,瞬间便从大武的话里已悉了意图,这孽畜贪婪无度,绝非仅仅满足于此,腹中定然还酝酿着更为羞辱的后招在等着她。

    此念方生,心底那被极致羞辱所催发出来的奇异兴奋,反而如火上浇油般愈发高涨。

    竟是连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几分不成腔调,令骨酥筋软的颤抖,自罩之下低低切切地传了出来。

    “蓉儿……这条下贱母狗……一切都但凭任主摆布示下……主但有任何吩咐……儿莫敢不从……定要让主……尽享极乐滋味……”

    大武见这师母愈发卑微顺从,语态之间更是极尽献媚邀宠之能事,那压抑在心邪胆气,更是几欲撑胸膛!

    目光在那些皮鞭、藤条、玉势、珠、枷、夹等物事之上一一扫过,最终,锁定在其中一件乌沉沉铁项圈之上——那项圈约莫两指之宽,幽光沉沉,更令心悸的是,项圈一端还牢牢系着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也不知曾锁过多少刚烈的风尘烈马,饮过多少放无羁的香汗!

    “我也是无意中瞥见那壁上挂着一件颇为别致的‘母狗颈锁’,其形款与你此刻的贱身份,当真是相得益彰!!不知意下如何?”

    那张被厚重锦袍密不透风遮掩住的绝世娇靥之上,早已是红密布,热滚滚,几乎要将那薄薄的丝绢都蒸腾点燃起来一般,其色之艳,其温之烫,怕是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

    森白贝齿狠命地咬着丰润下唇,胸腔之内,那如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无边羞辱而催发到了极致巅峰的病态兴奋,恰正如同白襄阳城外两支锐大军,在一颗纷不堪的心房之中,激烈搏杀,反复冲击,让整个娇躯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几乎要就此神魂撕裂,彻底疯癫!

    然而,这般惊心动魄的天战,也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的事

    那被她压抑了太久,此刻却又因这极致羞辱而获得了前所未有之滋养的疯狂欲念,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之势彻底摧垮了最后一丝的理智!

    只听得自那密不透风的锦袍罩之下,幽幽地、断断续续地,飘出了一缕细若游丝、腻若春水的娇媚嗓音。

    “唔……只……只要主……喜欢……蓉……儿……儿便……也欢喜得紧……愿得很呐……”

    武敦儒闻听黄蓉此言狞然一笑,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走到了那面挂满了各式刑索狎玩的墙壁之前。

    随后探臂一伸,便已将那冰冷沉重的铁项圈,连同其上所系的那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一并狠狠扯了下来!

    随即,他转过身,左手提着那副的“犬颈锁”,重新走回到了那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玉高耸的卑贱姿态,正自娇喘吁吁的师母身前。

    大武不再多言,只是伸出那只空着的右手,动作异常迅速拨开了师母颈后那如云雾般披散的青丝,露出了颈脖之后,一段欺霜赛雪的娇肌肤。

    然后,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光,便将那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已是牢牢地扣合在那纤细柔的玉颈之上!

    “嗯啊~……”

    冰冷刺骨的铁器与温热滑腻的肌肤甫一接触,黄蓉那遍陈玉体的赤娇躯,便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喉间亦随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低沉呻吟!

    昔这智计冠绝江湖、风华绝代无双、襄助郭靖镇守诸般军政要务的中诸葛、丐帮黄帮主,此刻竟是在这方空间之中,褪尽罗裳,赤身露体,罩锦袍,俯首屈膝,以卑贱兽犬之姿,如此场景,任凭世如此揣测,也是绝无法想象半分!

    然而,如若再给她配上了这副黝黑铁链项圈!

    就如同一道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毫无转圜余禁锢住了这位昔里叱咤风云的诸葛,将她彻底钉死在了“胯下母畜”的屈辱身份之上,似乎再也无半分翻身的可能!

    大武得意至极,反手将那冰冷铁链紧紧攥在大手之中,铁链的另一端,则与师母雪白的玉颈之上紧密相连!

    此刻,他便是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师母的唯一主

    “走吧!贱婢母狗!”

    他猛地一拽手中紧握的冰冷铁链,对着那依旧赤身佩锁、罩锦袍、匍匐在地的黄蓉,发出一声仿若村夫驱使自家栏中待宰牲畜般的低喝。

    手中铁链的猛然绷紧,只听得“哗啦啦……叮当……呛啷啷……”一阵清脆而又刺耳已极的金属碰撞之声,自黄蓉颈项间的铁项圈与那黝黑的铁链连接之处骤然响起!

    他当先一步,大步流星地便走向雅间的雕花木门,伸手“砰”的一声,便已是将那木门猛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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