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午后,阳光炙热,

露在外的皮肤就仿佛在被火焰烘烤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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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伴山尊府是别墅区,绿植遍布,下自成

,行道上倒是只有细细碎碎的光斑。
打扮

时的少

走出自家凉爽客厅,撑开小伞。
穿出院门,走不过三五十米,拐

另一间小院。
房子外墙挂着牌子,上书兰馨两个大字,右侧则是花体的“

士会所”四个金字。
玻璃门自动滑开,少

收伞走

,里面迎过来一位秀气纤瘦的年轻姑娘。
“赵太太来啦,您今天想做些什么项目呢?”
赵太太没有回答,转

看了看门

,确认没

后,才小声问道:“小清,你哥现在有空么?”
李清的表

瞬间凝固,僵硬地笑着回答:“他正忙,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我来帮您做?”
赵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不用,我不赶时间,等你哥有空再说。”
李清暗自叹气,泡了杯茶,放在坐着刷手机的少

身旁。
这两年经济不景气,李清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便跟个富二代

同学开了这家

士会所。
本以为是个机遇,好好

几年,也能积累点经验。
没想同学只是三分钟热度,经营了两个月,既招不到什么好员工,又拉不来几个客

,直接撂了挑子回家啃老。
当初约定的是合伙制,富二代出钱,李清出力。
所以这三月一分钱工资没拿到,反倒欠了不少小贷,连住处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会所的房子租了整年,租金也不能退,李清只能咬着牙,一个

把会所撑下去。
只是她没什么经验,技术生疏,手法平平,眼见客

也是越来越少。
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清的哥哥李进也失业了,投了几百份简历,面了十余家公司,一个offer都没拿到。
没有面试时,他就到妹妹的会所帮忙打扫,接待客

。
许是天无绝

之路,自李进过来,客

渐渐多了,有时李清都忙不过来,一些客

便指定要李进服务。
李进一个大直男,哪儿会这些伺候


的活儿,但没办法,只能边学边做。
好在那些客

也不责怪,特别包容他。
慢慢地,李进也能上手把事

做好。
开始李清还很高兴,但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后面来的客

大都只找李进服务,宁可多等一会儿。倒是李清闲了下来,只能做些打扫接待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李进出来,将一位三十来岁的

客送出会所。
他回来时,李清迎在门

,给哥哥递上一杯水,又心疼地拿

毛巾吸去哥哥脸上的汗滴。
哥哥带着赵太太进去后,李清摇摇

,长叹了

气。
她知道为什么客

都指名要哥哥服务。
毕竟,哪个


不喜欢身高185的阳光帅哥呢?
哥哥那张线条分明的国字脸,那对

邃有神的眸子,连自己这个亲妹妹有时看了都会迷糊,何况是别墅区里这些寂寞的


呢?
服务的内容很正规,大多数客

们只是享受年轻帅哥在自己身上按压抚摸的感觉,在服务时偶尔的身体接触挨蹭。
也有一些大胆的

客不那么守规矩,言语挑逗,甚至做一些过分的举动,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为了会所的生意,李进一直在忍耐。有时李清看不过眼,想进去提醒客

,也都被他用眼神阻止了。
毕竟,会所的生意,对李家来说太重要了。
兄妹俩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劳累半生,在一年前住进了医院。病很麻烦,每月花费很多,也只能维持住病

,治愈遥遥无期。
一直以来,李进的工资几乎全都用来给母亲治病。他失业后,费用便只能靠会所的收

。
唉,不知还要熬多久才能见到希望。李清想着这些事,一时有些

神,甚至没注意到又有客

上门。
一只手伸过来,在李清面前的柜面敲了敲。这手保养得极为

致,通体

白,润泽如玉。指甲

雕细琢,素雅优美,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做的。
李清猛地站起来,


鞠躬。
“不好意思,江小姐,我走神了,没看到您。”
柜台外的


抬手摘下墨镜,下面是一张年轻素净的脸庞。二十来岁的样子,气质优雅,美丽娴雅,胜似明星。
江小姐名百媚,是会所的大客户,她不仅自己办了卡,还拉来好几个闺蜜常常光顾。自然,她也不是冲着李清的手艺,次次来都只点李进服务。
最大胆,最喜欢揩油,让李进烦不胜烦的客

,正是这个江百媚。
“阿进呢?我脖子不舒服,让他给我按按。”
“对不起,我哥刚开始给赵太太服务,要不我……”
江百媚打断道:“赵新萍?让她换

,我不想等。”
李清很不想去,但眼前的客

实在得罪不起。她走

里间,在静室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李进的声音:“小清?进来吧。”
房间里燃着檀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昏暗。赵太太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桑拿短裤,上半身

着,俯趴在按摩床上。
李进跪在她身侧,两手

叠,在客

的背后稳稳地按压。
“对不起,赵太太。江小姐来了,指定我哥帮她按摩。我来帮您继续可以吗?”李清小心翼翼,声音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听到“江小姐”三个字,赵新萍立刻抬起

,接着将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胸前的一对饱满

房恢复浑圆,弹

出诱

的波

。
李进立刻转过

,数起墙纸上的花纹。
“江小姐来了啊,没事没事,让她先,我再等等。”赵新萍丝毫没有让李清接手的意思,拿起旁边的短衣披上,不紧不慢地系上扣子。
她出到前台,热

地向着江百媚打起招呼。江百媚敷衍地应了两声,径直向里间走去。
李进已经在准备另一间静室。
用柚水擦拭按摩床,铺上新毛巾,点燃线香。
江百媚将随身包扔在沙发上,肩上的吊带向两侧一拉。
衣裙坠下,底下是一套淡青色的内衣。
江百媚坐上按摩床,慵懒道:“阿进,帮我解一下。”
李进没有犹豫,抬手捏住背带,熟练地解开。手臂绕到江百媚身前,将薄薄的胸罩褪下。挂上衣架。
一开始,他也是抗拒的。不过闹了几次后,他

知江小姐说一不二的

格,觉得还是尽快完成这个步骤比较好。
李进递上的桑拿服,江百媚接过,看也不看地丢到一旁,直接趴到了按摩床上。
“我开始了。”
李进


吸了一

气,尽量不去看眼前细腻温润的

背,以及腰

处那引

遐想的曲线。
他沉着眼帘,在手上倒了些

油,搓了搓,便开始给客

按摩。

油涂抹在皮肤上,微微发热。江百媚轻声呻吟,幽怨宛转,倒像是在做些男

间的亲密事。
这声音此前让李进十分困扰,毕竟他正年轻,血气方刚,经常按着按着走了神,身上也起了反应,总被江百媚调笑。
帮客

松了松肩颈,他顺着

滑脊

向下推去。
江百媚腰很细,几乎能用两手握住,而

部又很丰满,浑圆白

,弹软香柔,只被窄窄的浅青色布条遮住少许隐私部位,其余地方毫不遮掩,引得李进的目光不住扫视。
按以往的惯例,按完腰,接着是放松大腿肌

。但江百媚反手指了指:“今天我练

,肌

很紧,你帮我放松放松。”
李进为难道:“江小姐,那个地方……我不太方便。你还是让教练帮你松解吧。”
江百媚的教练是她的闺蜜之一,也来过会所几次,身材相当火辣,穿着也很奔放,给李进的印象很

。
“别提了,她只会用筋膜刀硬刮,痛得要死。还是你按得舒服,一样有效。”
你就是想找个男

摸自己吧。李进腹诽两句,毕竟还是不敢拒绝。

油缓缓淌落,在

峰顶部铺开,李进五指张开,掌心贴上,用力按揉的同时,也将

油在整个

部涂抹均匀。
随后五指弯曲,


陷



,晃动着用力,挤散紧绷的肌

纤维。
“啊……好舒服……”江百媚猛地抬起

,雪颈如天鹅弯曲,长发似流动的丝绸,“阿进,我真想把你娶回家,天天给我按。”
“江小姐,您办了年卡,本来就可以每天来找我帮你按。”李进回答地不卑不亢。
江百媚侧过脸,嘴角微微勾起:“怎么?舍不得这里?也对,你在这儿有很多


可以摸。”
“江小姐。”
李进换了个角度,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按得身下的


又是一阵娇吟。
“我们这是正规服务,您可别

说。”
“嘻嘻,好吧好吧。不过……我很大方的,就算把你娶了,也不会禁止你碰别的


,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行。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话就更没法接了,李进只能闭嘴,专心服务。
两瓣


被转着小圈揉动,互相挤压又分开。

缝间的青色布条忽隐忽现,被按摩的力道带得有些移位,竟露了少许不该露的地方。

白

红,让



舌燥。
李进迟疑片刻,还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布条边的蕾丝,将其拉回原位。
“嗯?”江百媚修长笔直的大腿忽地夹紧,“阿进,你动我内裤

什么?”
“不好意思江小姐,移位了,我帮你归正一下。”
江百媚转

,


地看了李进一眼。
“想摸你就大大方方地摸,我不介意的。”
“我不是……真的……我只是……”
李进还想着怎么辩解,只见江百媚竟然转过了身,仰卧在按摩床上。他立刻偏过

,只是雪腻

房晃动的景象在脑海中


烙印,挥之不去。
“江小姐,请你趴回去,我们这里是正规会所。”
“嘁,假正经,我又没要求你提供不正规的服务。”江百媚理了理长发,完美的


身躯在按摩床上缓缓扭动,曼妙至极,似乎在欢迎李进压上。
“楞什么,我胸

有些酸胀,你给我好好揉揉。”
李进努力平息欲念,去旁边的柜中抽出

净的毛巾,凭感觉给客

胸部盖上,这才转过

来。
他将毛巾折叠,刚好盖住

房。坐到按摩床

前,两手推按着胸

附近的皮肤。
“再往下一点,往下点听到没有?”
指尖已经落在

房边缘,再往下就要攀上

峰。李进假装没听到,只是以沉默回应。
江百媚知道怎么拿捏李进,轻哼一声:“装聋是吧?好啊,骗我办了年卡,现在这也不行,那也不按。再这样,我现在就出去退卡!”
李进轻叹,身体前俯,指尖挤压少许


,但并不继续前进,而是绕着

房边缘滑动、按揉。
“这还差不多……嗯……真舒服……再往里来点,下面也要。”
李进站起身,抚弄

房下缘。这里

更多,弹软

滑,简直让

着迷。
李进长相出众,自然是有

友的。
不仅有,还很漂亮,美中不足的是,

友的胸部几乎没有多少发育的痕迹,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才能隐隐感到些许隆起。
如今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饱满丰硕的果实,一时间也有些恍然,不知不觉中,手掌已经


毛巾,将那迷

的部位整个握住。
“手感好吗?喜不喜欢?”
江百媚诱惑的声音将李进拉回现实,他像是被烫着一样抽回手,慌慌张张地不知所措。
“哼……刚才还装的挺像,上手就

露了吧?“江百媚十分得意,接着她又问道,”怎么样?在你摸过的里面能排第几?”
“江小姐,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没控制住……对不起!”
李进没说实话,不过也不算说谎。毕竟,

友的胸部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第一次?怪不得。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江百媚笑得不怀好意,趁李进不注意,竟往他下身摸了一把,“反应这么……大!”
李进连忙躲开:“江小姐,别这样。”
江百媚坐起来,让毛巾自然滑落,胸前顿时春光外泄。
“阿进,你过来。我可以让我的朋友们都来办年卡,只要你听话。”她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笃定身前男

不敢拒绝的傲慢。
但李进并没有上前,反而向门

退去。
“江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眼前的


美如天仙,身材也是一流,的确非常诱

。
但他不想对不起

友,也不想把妹妹的会所弄成鸭店。
若不是为了支付母亲的医疗费用,他一个大男

,甚至都不会愿意靠自己的长相赚钱。
而出卖身体,他想都没想过。
“江小姐,我是有

朋友的……”
李进希望能打消对方的期望,但江百媚根本毫不在意。她缓步走下按摩床,一步步把李进

到墙边,抬手抚摸他刀削一般的脸廓。
“

朋友?你还挺忠贞?别傻了,我的小帅哥,抛掉无聊的道德感,世界会很

彩的。你明明对我也有想法,不要压抑自己。”
李进想要拉开江百媚的手,她却压上身体,偷袭李进的下体,隔着裤子上下抚摸坚硬笔挺的


。
“不,不行!”
李进表

痛苦,显然也忍得很辛苦,但他还是推开江百媚,拉开门跑了出去。
李清正招呼着赵太太,忽见哥哥从里间出来,觉得有些奇怪:“哥,怎么这么快?给江小姐按完了吗?”
李进还没回答,披着衣服的江百媚走了出来,笑道:“是啊,我有点急事,回

再来找阿进。”
说完,她又回了里间换衣服。
赵太太很开心,拉着李进又回到自己之前的房间。
一直忙到黄昏,兄妹俩才说上话。
听哥哥讲完江小姐的事,李清很担心,劝哥哥休息两天,躲一躲,也许江小姐就没了兴趣。
但李进不同意,现在会所生意好,他想多赚些钱,除了支付医药费,还能攒下些,以备不时之需。
奇怪的是,那天后,江百媚便没来过会所,兄妹俩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会所的客

都是时间自由的

,所以工作

很忙。反倒是周末,客

大多呼朋唤友,或是陪伴家

,会所也能休息一天。
李进最近忙于赚钱,一直没什么时间陪

友,想着这周带她好好玩玩。他

友是个小演员,平时天天在外面跑通告,这个周末也难得有空。
两

约好见面,李进还准备了一束鲜花,想逗

友开心。
到了

友住处楼下,李进远远地便看到意中

在路边等着。他反手将花束藏在身后,稍微平静激动的心

,大步走过去。
“李进,我们分手吧。”
身前的

孩儿温柔秀丽,声音软糯甜美,但话语却冰冷彻骨。
花束坠地,

孩儿侧身蹲下,拾起捧在胸前,表

好像很开心,又有点难过。
“为……为什么?”

孩儿的视线始终落在花上:“昨晚一个有名的导演给我电话,说只要和你分手,就给我个重要角色。对不起,李进,我没得选。”
她抬起

,看着男友的眼睛:“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如果你想找我,随时可以过来。”

孩儿用眼睛发出邀请,只要李进点点

,她便会牵着男友的手上楼,在卧室里度过欢愉的一天。
但李进的心已经碎成千百块。他双眼发红,用力抓住

友双肩,大声呵问:“这角色有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孩儿低下

,叹气道:“你不知道,演艺圈就是这样。那么多漂亮

孩儿争先恐后,每个机会都需要付出代价去获取。”
她挣开李进的双手,转过身。
“你是个好

,我会永远记得你。对不起。”

孩儿怀抱花束,踏

楼门,在她最后转

的瞬间,脸上晶莹的泪珠把阳光折

出璀璨的光芒。
李进站了很久,才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辆昂贵的敞篷跑车开过来,正停在他前方。
车上


摘下墨镜,轻甩卷曲的栗色长发,拍拍车门,对着李进笑道:“别这副样子,


有得是,来,上车,姐姐带你散散心。”
李进愤怒地快要

炸,他冲上去,右手用力扼住


修长的脖颈,喝问道:“是你!是你捣的鬼!”


无法呼吸,脸色迅速染红,但她仍勉力维持嘴角的微笑,静静看着李进。
李进最终还是松了手,忿恨道:“江百媚,你就一定要得到我吗?”


大

喘息几下,摸摸自己的脖子,又将散在额前的长发挂回耳后。
“不错,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李进大力一拍车门,将光滑的漆面砸出明显的凹痕,他捏住江百媚的下

,恶狠狠道:“你永远得不到我,就算我没有

朋友,你也别想得到我!”
说完,他一甩手,将


推撞在椅背上,转身大步离去。
江百媚看着李进的背影,眼中透出动

的光芒,她轻咬下唇,自言自语道:“好有男

味儿。”
周一一早,李进刚进会所,外面就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男

。
“有

举报,兰馨会所提供色

服务。从今天起,这里停业整顿,等待通知。”
兄妹俩被赶出会所,眼睁睁看着大门被贴上封条。
李进上前争辩:“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说我们提供色

服务,有证据吗?!”
为首的制服男轻蔑地笑笑,一言不发,带着下属径直离开。
李清长叹一

气,拉了拉李进的手:“哥,我们先回去吧。”
她猜到是因为哥哥得罪了客

,打算晚点自己打电话去道歉求

。
李进摇摇

:“你先回去,我去给妈买点水果。”
江百媚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眼上蒙着一条绸巾。她身上一丝不挂,瓷白的皮肤在早晨的阳光中如艺术品一般

致。
赵太太跪在她身边,细心地往她身上抹着防晒油。
旁边小桌上手机响了,赵太太看了看屏幕:“李清的电话。”
“不接。”
“你真的让

把兰馨给封了?哎呀真是可惜,见不到那个小帅哥了。”
江百媚笑笑:“你想见他?别急,他一会儿就来。”
赵太太讶道:“你约了他?那我去帮你拿件衣服?”
“不用,我猜……他不会进来。”
话音刚落,院门便发出框框的砸响。
“你看,这不是来了么?你帮我跟他说,想见我,从茹茹的门进来。”
茹茹是江百媚养的宠物狗。墙边有个小小的活板门,是供茹茹进出的通道,

倒是也能通过,不过得爬着进出。
赵太太走到门边,从猫眼看了看,外面果然是李进。她高声道:“江小姐说了,你想见他,就从旁边爬进来。”
砸门声骤停,李进的身影从猫眼中消失。
赵太太左右寻觅也没见着,正疑惑着,身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转

一看,李进竟然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墙

,跳了进来。
李进显然也没想到江百媚是光着身子,一腔怒火不好发泄,只能转身背对:“江百媚,你别太过分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妹妹的会所。”
江百媚扯下眼上的绸巾,惊讶地看着李进:“你倒是很有胆量,不怕我告你

室抢劫吗?”
赵太太也推着李进往门外去:“是啊是啊,有什么话到门外说,别冲动。”
李进没有坚持,出了门,大声道:“江百媚,你别

我,

急了,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江百媚挥手让赵太太继续帮她涂油,笑答道:“好啊,来啊,来强

我啊。”
李进恨得咬牙,但要真的伤害江百媚,对会所也没什么好处,解决不了问题。
这


既不要脸,也不怕威胁,简直滑不溜手,一时也无法可想,只能离开。
江百媚这边不松

,会所就一直被封着。
兄妹俩求告无门,只能先找些零活做着。
本以为靠存款也能撑两三个月,过了风

就能重新营业。
但之前办了会员的主顾们纷纷找上来要求退款,这样下去,母亲后续的费用都难以偿付了。
李进联系一些老主顾,希望能上门提供服务,但这条路也走不通,那些曾经常对他热

的客

纷纷拒绝,不知是不是江百媚在背后使了坏。
到了月末,李进又来了江百媚家。围墙上竟然新加了防护网,倒是宠物进出的小门仍然是开通的。
李进徘徊许久,还是矮身爬了过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好在江百媚不在院子里,不然又难免再受一番羞辱。
进了客厅,他也没看到

,角落里的摄像

却突然传来江百媚的声音。
“来了啊,乖乖等着,我马上回来。”
几分钟后,院门打开,江百媚走了进来。
她长发束在脑后,紧身的瑜伽短裤和运动内衣让姣好的身材显露无遗。

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红,汗光致致,显然是刚刚在做剧烈运动。
拉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江百媚在李进身边坐下,故意将小腿与李进挨在一起,身上湿热的香气也飘

李进的鼻中。
“怎么样?想通了吗?”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李进从狗

钻进来的画面。这个恶毒


,竟然在那里也装了摄像

。
李进按耐住怒气,冷声道:“把兰馨解封,你想怎样就怎样。”
江百媚满意地摸上李进的大腿:“这才对嘛。来,先把我脖子上的汗舔了。”
她歪歪

,雪颈对着李进。李进沉默片刻,俯身亲了上去。


的汗

有着淡淡的咸味,隐隐带着微甜的体香,并不难


。
脖颈上的肌肤雪白柔软,离得近了,可见有青色丝纹透出,那是运动后扩张的血管。
李进幻想着自己用力咬下,肯定能咬穿娇

皮肤,撕开血管。但这


仿佛有着无穷的信心,丝毫不担心要害落

自己

中。
她知道自己的弱点,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就是最脆弱的命门。只凭妹妹一个

,实在是难以筹集高昂的医疗费用。
“嗯,很好,往下,对,再往下。”
李进的嘴唇在皮肤上滑动,扫过


分明的锁骨,亲上

房。
隔着运动内衣,他也能感受到那团

漾


的鲜美。
江百媚的


已经挺立了起来,在内衣上隆起凸点,李进没有犹豫,张

含住,轻轻吮吸。
江百媚按住李进的后脑,轻声呻吟,两条纤细的长腿紧紧并拢,难耐地互相研磨。
但很快,她又推开李进,转身抬腿,将脚掌搭在他的肩上。
“乖,舔我的脚。”
既然来了,李进就知道自己肯定会遭受羞辱,为了母亲,他已经准备放弃所有的尊严。
脱下环彩船袜,底下是一只毫无瑕疵的脚掌,浑如璞玉,洁白光滑。
足底没有老茧,

白中透着美丽的嫣红,就连足趾也经过

心修饰,没有死皮和毛刺,指盖上还涂着淡红色甲油。
按说刚运动完,怎么都会有些汗味儿。但江百媚的脚却透着撩

心神的清香,气味钻

鼻中,如有小猫的毛爪在心里轻挠。
他闭上眼睛,轻轻舔过。刚开始只是机械地完成指令,但不知不觉中,将整个足底都全舔了个遍,他也没有停下来,继续一遍又一遍地舔着。
江百媚轻声媚笑,呻吟着将足趾伸

李进

中,李进立刻吮吸起来。
“真乖。”江百媚另一只脚伸到李进的两腿间,压上裤子中间的凸起上下搓磨,笑问,“阿进,你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李进止住动作,握着江百媚的脚腕,沉声问道:“你会守信用吧?什么时候给兰馨解封?”
“诶呦……你轻点儿,弄疼我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江百媚收回长腿,靠在李进肩上,搂着他壮实的腰背,不过声音却不似刚才那么娇媚:“你很急吗?那再做一件事,我就让兰馨解封。”
兰馨的院子里,两

等了许久,李清才推开院门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医院,离这里有点远,让您久等了。”
一进门,她就向江百媚鞠躬道歉。
“没事,我不着急,急的是你哥。来,小清,我们进去。”
江百媚挽住李清的手,走到房门前,随手撕开封条,打开门。这封条对李进兄妹来说,便如山一般沉重,但对她而言,轻飘飘没有一丝份量。
李清有些担心,小声问道:“江小姐,我哥说你会帮我们解决举报的问题,是真的吗?”
“是啊,上次我有点生气,是因为你哥没有好好给我服务。今天他给我补上,我就原谅他。”
李清开心道:“谢谢江小姐。”
江百媚柔声道:“以后不用这么生份,叫我媚姐就好。”
李清受宠若惊,连忙道:“好的,媚姐。”
李进越来越听不下去,拉开妹妹,问江百媚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小清来开了门就可以回去了吧?”
李清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本能地信任哥哥,顺着说道:“那……媚姐,我就先回去了。”
江百媚转身抱胸,运动内衣下的

房显得更加高耸丰满,她笑着摇摇

:“那可不行,小清是见证

,她必须在场。”
“见证

?见证什么?”李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也不敢强行离开。
“马上就知道了,来不来随你们。”江百媚

也不回地走

里间,一点儿也不担心这对兄妹不从。
李进脸色铁青,对妹妹说:“小清,一会儿你闭着眼,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这里发生的一切,你全都要忘记。”
李清很担心,不过还是点点

,答道:“好,我听哥哥的。”
她拉住李进的手,哥哥的掌心温暖有力,永远让她觉得值得依靠。只要哥哥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会害怕。
二

走

里间,穿过昏暗的走廊,进

唯一亮着的按摩室。
按摩室的小浴房传出沙沙水声,衣架上挂着江百媚的衣裤。
李进一言不发地准备毛巾、

油、线香,清理按摩床。
李清就坐在屋角的方凳上,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浴房的门被拉开,江百媚走了出来。李清只瞥了一眼,立刻


地把

低下,她有点明白自己将要见证什么了。
只听江百媚慵懒的声音传来:“阿进,把灯光调亮,让小清看得清楚点。小清,把

抬起来,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李清慢慢抬起

,只见媚姐全身赤

,曲线妖娆,栗色卷发披散着。
她趴在按摩床上,正对着自己温柔微笑。
这微笑让

毛骨悚然,但李清也不敢移开视线,只能硬着脖子

自己观看。
李进倒是显得很平静,洗完手,用

油涂抹,互相揉搓。然后和平时一样,将发热的手掌按在客

的肩上,缓缓按揉。
从肩背,到腰脊,那浑圆高耸的

部也没有放过。
之前李进给客

按摩时,李清虽然没有全程观看,偶尔也会进来搭把手。她知道,平时哥哥绝不是这样给客

按摩的。
李进抓住


,用指尖


刺

,替江百媚放松肌

,倒是没做多余的事

,对

缝间鲜美的蚌

也是视而不见。
按完

部,接着是大腿,动作利落而专业。
只是准备按小腿的时候,江百媚忽然翘起脚丫,笑道:“阿进。”
李进怔了怔,看向李清,正好看到妹妹也看向自己。他叹了

气,握住江百媚的脚踝,将涂着淡红甲油的脚趾含


中,逐根吮吸舔弄。
李清只觉一

热血冲上脑门,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她能感到哥哥心中的屈辱,恨不得以身相代。
江百媚微微抬起

,转向李清,像是与闺蜜闲谈一般说道:“小清,你试过吗?让男

舔你的脚,很美妙的感觉,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李清默然泪流,忽地冲上前去,推开李进:“哥,别舔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李进摇摇

,抱住浑身发抖的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小清,我没事。你坐着就好,别放在心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百媚转身坐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相拥的兄妹俩,杏眼轻转,嘴角露出笑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等李进安抚好妹妹,她指着按摩床边道:“阿进你跪这里。”
李进毫不犹豫便跪了下去,只见江百媚修长的双腿向两侧打开,自己正面对着没有一丝毛发的

红小

。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知道江百媚想要什么,便低下

,含住小

上端的

芽,用舌尖轻扫。
江百媚双腿微合,紧致弹滑的大腿夹住李进的脸,小腿

叠在他的后背,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蜜

。
她两手向后撑在按摩床上,身体微微后倾,玉

高翘,雪颈后弯,一

栗色卷发向后垂洒。
暖黄的灯光

过发隙,照在李清脸上,显得迷离而又悲伤。
从未见过的景象


震撼李清的心灵,她一时看得有些发愣,喉咙不自觉地鼓动。心中升起强烈的羞意,又有些移不开视线。
江百媚享受许久,身体一阵抖动。她将李进拉起来,解开腰带,让他的裤子坠落在地上。
“能不能让小清先出去。”李进声音有些沙哑,他护住内裤,低

看着身前


的眼睛。
“你说呢?”江百媚继续用力,李进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这

啊,还是很公平的。”
江百媚跳下按摩床,抱住李进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跪着替我服务,我也跪着替你服务。”
她让李进侧对妹妹,以便李清能看到哥哥胯下垂落的

茎。接着矮身跪下,低

从


慢慢向上舔至根部。
“怎么软软地,之前可是硬得和铁棍一样。是因为小清吗?你很紧张?”
李进自然是不会回答这种问题,江百媚也没指望听到回答。她含住


,用力吮吸,将绵软的

柱大半吸


中。

茎被湿热的

腔包裹,灵活的舌

不断挑弄卷缠。
李进有过不少经验,被这熟悉的刺激带动了本能。
柔软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大,变得坚挺笔直,杀气腾腾。
江百媚吞吐几下,欣喜地吐出来,下

贴着

囊,用


和自己的脸紧贴对比。
“嗯……好长……好大……好硬!”她迫不及待地重新含



,一边摇动

部,一边向看得呆住的李清飞去眼神。
“唔……好

,小清……你要不要尝尝?”江百媚用嘴唇抿着含着


,含糊道。
“你不许动小清!”
脸上剧痛传来,江百媚抬

怒视李进,不敢相信这男

居然敢打自己的耳光。
李进胸膛剧烈起伏,毫不畏惧地与身下的


对视,两

的目光几乎要在空中撞出火花。
江百媚忽然一笑,抓住李进扬起的手,神色转柔,声音软媚:“不要只打同一边嘛,另一边也要。”
李进满腔的火气忽然没了着落,他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


,能以挨打为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威胁对方。
“你……你别

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小清。”
李进双手


江百媚的卷发,用力固定住,接着用力向前顶送。坚硬


穿唇过舌,


刺



的喉咙。
江百媚顿时挣扎起来。
喉部的软

激烈地挤压着


,想要推出异物,但这样微弱的抵抗几乎被无视了。
李进将


捅

到底,接着撤腰,在


滑出

腔前又是用力向前一挺,毫不留

地把江百媚喉咙当成小



。
狠狠

了几下,怒气略消,李进毕竟还是担心江百媚翻脸,停了下来。
江百媚得以大

喘息,舒缓窒息逆呕的痛苦。她扶着李进的大腿,边喘气边咳嗽,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再抬起

时,居然是满面笑容。
“阿进,你真是好man,我好喜欢。”
李进一阵无语,暗自心想:她让小清在这里,莫非就是为了刺激自己对她粗

些?
身下跪着的


又叼住


,极尽温柔地含吮舔吸,从上到下,将整根


舔得湿淋淋地。
连

友都没这么细致地服务过自己,难言的刺激让血

疯狂涌

,快感沿着


一波波震

。
李进感觉不妙,按住江百媚的

顶,再次将




刺

,尽

释放热烫的

流。
江百媚呜呜叫了两声,喉咙鼓动起来。
等


结束,她向后稍退,含着


用力吮吸几下,抬

娇声道:“别

到

家喉咙里嘛,都没尝到是什么味道。”
鲜


舌探出嘴角,在红唇上扫了半圈,江百媚有些意犹未尽,坏笑道:“阿进,你有点快哦。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习惯了就能坚持更久。”
她捧起饱满双

,将微软的

茎夹在中间,轻轻挤弄磨压。李进哪儿受过这个?


很快就恢复

神,重新笔挺如初。
江百媚两眼放光,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
她转向墙边发呆的李清,故作惊讶地大声道:“小清,你哥好厉害,这么快又硬了,你没帮他做过这个吗?”
李清两颊发烫,迅速摇了摇

。她再也顾不上江百媚的指令,抬手捂住了眼睛。好在江百媚这次没有再和她为难,转

又开始吮吸


。
李进想扇这


两

掌,又不想让她尝到甜

。想着妹妹现在肯定很煎熬,决定尽快结束。他抓着身前


的长发,粗

地拽向按摩床。
江百媚尖叫一声,被拉得趴在床边,紧接着


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趴好了,别动!”
明明是被迫做

,李进却像是主导的一方。他用力掰开


,


直直挺

。
身前的


美妙极了,柔

又紧绷,水润火热,甚至比他十九岁的

友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像是刚

处时的样子。

了几下,江百媚忽然夹紧双腿,阻止


前进。她转过

,两眼湿润多

,声音发黏。
“阿进,我说过的,不要只打一边嘛……”
李进冷笑一声,右手拽住长发,把她拉得后仰,换左手用力一挥,扇得江百媚两腿一松,蜜

震颤紧缩,接着毫不停歇地猛

起来,时不时扇上几

掌。
李清捂着脸,听到这边噼里啪啦的动静,心中的好奇像是野

一样疯长。
她偷偷松开指缝,只见哥哥

部肌

鼓动,下体不断向前重重拍击。
时不时地,还在媚姐晃动的圆

上用力挥击。
原本白

饱满的


上,此时已覆满了

错的红印。
而更吸引她的,是两

间忽隐忽现的粗长

柱。
那就是哥哥的“小


”吗?
家里条件不好,兄妹俩同浴同睡一直到十来岁,那时好奇,她仔细对比过两

的不同,对哥哥的样子还有些印象。
明明是小小的软软地,怎么会变得这么粗大,还能硬得

进


的身体里。
李清心中升起一

无法言明的悸动,不由将媚姐的下体想象成自己的,思考被这东西撑开是什么感受。难道不会痛吗?
江百媚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李清心中的疑惑,她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李进的冲刺,不断吟叫着,喘息着。
就连哀求间也透着欢喜,痛叫里也饱含愉悦,李清听得两腿发软,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私密处流了出来。
她悚然自警,那可是哥哥啊,怎么能在看哥哥时产生这种感觉。不过心底很快又翻起一丝疑惑,是哥哥,就不行吗?
眼前的春宫刺激无比,李清很快忘了自己瞬间的杂念,透过指缝专注地欣赏,微微喘息。
江百媚忽然叫声高亢,身体发抖。
李进仍是毫不怜惜地挺动腰部,重重轰击。
江百媚的身体弹动几下,趁着李进后撤的时候逃了出来,转身趴在按摩床上,用唇舌代替自己不堪蹂躏的小

。
李进倒是无所谓,抬手将上衣一把脱掉,握着长发继续


。
每次江百媚被顶

喉咙,秀眉紧蹙,面露痛苦之色,他便觉得心中快意,只想将这


带给他的屈辱和愤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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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
再

一阵,江百媚的喉咙也受不了了,她想推开李进,却根本抗衡不了男

的力量,无力挣扎间,被

得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李清毕竟心软,也怕哥哥真地出事,她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哥哥赤

的身体。
见哥哥犹自挺动泄愤,慌

间,她竟伸手紧紧握住


,阻止哥哥继续穿刺媚姐的喉咙。
“哥!别这样!哥!停下来!”
李进被妹妹用力抱紧,背后传来弹

十足的柔软触感,下体竟然也被妹妹小手握住,巨大的震撼让他逐渐平静,发红的双眼转向妹妹:“小清。”
“哥。”
李清被哥哥略带疯狂的表

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一紧,顿时感到掌中的火热

柱如龙蛇一般有力地弹动起来,清晰地脉动感透

手心。
不晓

事的李清有些迷惘,有些好奇,忘了将手拿开,反倒在细细体会手中的感觉。
体内热流奔涌如河,李进注视着妹妹,看着她水润明亮的双眼,忽然被强烈的欲望控制住,低下

,吻了上去。
李清浑身僵硬,

脑发昏,瞬间像是烧到了四十度,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
兄妹俩的嘴唇只是短暂地相触吮吸,她却觉得漫长得像是经过了一生。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李进猛然惊醒,慌忙转过

去,正好对上江百媚玩味的眼神。
“哼哼……原来阿进你……喜欢的是小清。”
李清这才回过神来,像是烫手一样把掌心从


上移开。紧贴的身体想要和哥哥分开,却软得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两

仍是紧紧相拥。
“嘻嘻,看来小清也喜欢阿进呀。”
“别

说,再

说我杀了你!”
李进瞪着眼睛恐吓,但江百媚丝毫不怕,反而对他抛了个媚眼。李进这才想起来,这


怕是有些受虐倾向。
“阿进你刚才好狠,要不是小清,我差点被你活活

死。”
江百媚的声音还有点嘶哑,略微厚重,反而平添了一分

感,“不过我还挺喜欢的,那应该就是……死去活来的感觉吧?”
“想做的都做了,你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李进扶着妹妹坐回墙边。穿回衣服时,似乎还能感到小清留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嘴边,也好像还残留着妹妹唇上的香甜。
江百媚也不穿衣服,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用命令的语气说了几句。
“好了,兰馨现在就能开始营业,你放心了?”
李进蹲到妹妹身前,见她还有些恍惚,担心问道:“小清,你还好吧?”
过了一会儿,李清才反应过来,用力点

:“嗯嗯,我没事,我没事。哥,我现在就给客户打电话,明天兰馨重新营业,妈妈的医药费不能断。”
李进这才起身,转向按摩床,声音转为冷硬:“你还不走?”
江百媚有点不高兴,神色不善地看了看李清:“真绝

。李进,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哪点配不上你?你就不能偶尔温柔点?”
“你想得美。快滚!”
不知为何,李进越是强硬冷漠,江百媚就越是心痒难耐,极度想要征服眼前这个男

,又迷恋他的这种气质。
从没有

让她产生这种感觉,

和恨

织在一起,酿出一碗让

欲罢不能的毒药,让她从

到脚都被这个男

强烈地吸引着。
“你这混蛋!”江百媚咬牙切齿,从衣架上扯下衣物,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撞上,按摩室里忽然寂静无声。兄妹俩天天独处,本来都是平淡如水,此刻却有种特殊的气氛在无形蔓延。
“小清。”
“哥。”
两

互相叫了对方,又一时无言,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刚才就是这样的对话后,兄妹俩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目光瞬间

错分开,又有些什么在这刹那间酝酿了出来。
他们都有些不敢面对自己,更不敢面对血脉相连的家

。
终是李进勇气多一些,他清清嗓子,用力说道:“快中午了,我去给妈送饭。”
不等妹妹回应,他便像是逃一样,开门冲了出去。
兰馨又恢复了往

的热闹。
那些曾经将兄妹俩一遍遍拒绝的客

,又像是约好了一样都回来了。
李清仍是一天接不到几个活儿,只能坐在前台招呼客

泡茶。
李进还是从早忙到晚,身上总是汗流浃背。
和往常一样,服务的间隙,李清还是会给哥哥递上茶水,帮他擦汗。只是兄妹俩不像以前一样自然,总是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肌肤相触。
江百媚隔三差五来一次,大多是临近黄昏时打电话过来,让李进晚饭后在会所里等候,然后过来一夕欢愉。
让李进很不爽的是,她每次都要求李清也要在场,这让兄妹俩的关系愈发尴尬,简直是一团

麻。
偶尔回想,李进都快忘了兄妹间心无杂念的拥抱是什么感觉,从前的亲密关系也好像变得有点疏远。
一次实在忍不住,他把江百媚按在墙边猛

,用力揪着

子,大声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拉着小清观看。
江百媚啊啊叫着,在喘息中间断回答:“你总是……这么……粗

……没小清……我怕……怕你……发疯……”
还真是这样,有好几次,李进上了

,一边

一边紧紧扼着这


的脖子,她都翻白眼了。
要不是小清上前解救,江百媚说不定哪次就被自己给掐死了。
“你本来就该死!你这个贱


!”
脆响过后,跳动的雪白

部上又添一道肿痕。江百媚脖子一紧,被有力的大手掐断了呼吸,满腔热流无处可泄,四下冲突,身体越来越烫。
虽然理由正确,但不妨碍李进发泄怨念。
更隐晦地,还有一些抑制不住幻想妹妹产生的焦躁,既然无法言说,也只能通过更激烈的

合来转移注意。
“啊~~呜……我该死,我就是贱……”江百媚挣扎着叫喊,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被


撑得浑圆的


连续

出热流,落在地板上已经积聚成圆的小水洼中。
李清在墙边坐着,鼻息粗重,两腿也微微发抖。
习惯了观看哥哥和媚姐做

,她早已不再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全程都平静地注视着。
甚至也不再避讳哥哥强壮的赤

身躯,以及他那根威武雄壮,总是将媚姐

得魂飞天外的男

武具。
然而,越是强装镇定,越是让她觉得自己心里藏着一只鬼,一只让她羞愧、自责的胆小鬼,也是一只让她有些欢喜,总在午夜梦回时见到的下流鬼。
每次哥哥和媚姐结束了

合,她都会等两

都离开了,才敢站起来。
从第一次开始,她就发现,自己的内裤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

湿。
甚至变本加厉,水痕不仅在内裤上蔓延,还会爬上她坐着的方凳,弄得黏黏糊糊地,不太容易清理。
她知道这是什么,也怕哥哥见到了,自己勉强藏住心思的那层外壳也会被

碎,就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朝夕相处的哥哥。
每次看完哥哥做

,这些


烙印在脑中的场景也总是会在梦中重播。
有时

主角是媚姐,有时却换成是她自己被哥哥粗

蹂躏,欢愉颤抖。
在漆黑的夜里,她不止一次地从奇异的眩晕中醒来,贴近冰冷的墙,幻想着能与隔壁近在咫尺的哥哥紧紧相拥,享受激

后的甜蜜,就像现在的哥哥和媚姐一样。
也许是

久生

,李进对江百媚的愤恨慢慢不再那么纯粹。
有时做完他会直接赶

,但有时也会在


后把江百媚抱在怀里,像从前抱着

友一样,让她舔掉自己胸

的汗珠,抚摸她凹凸有致的背部曲线。
有时则让她跪在自己身前,用嘴清理下体沾染的汁

和

痕,偷偷看上妹妹一眼,再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没有注意到方凳边滴落的

滴。
江百媚总是能在按摩室里获得极大的满足,对李进也越发迷恋。
她越是

这个男

,身为


的本能就越是敏锐。
兄妹俩的隐蔽神

动作都被她收

眼中,她非常肯定,这两

肯定有着超越世俗禁忌的不可告

的关系。
而且这份源自血脉的感

,远比她和李进的

体关系要紧密牢靠,让她颇感威胁,越发强烈地想得到李进全部的身心,为此不惜代价。
一天,李进接到电话,像往常一样坐在会所前台,注视天边燃烧的红云。
李清坐在旁边,和哥哥刻意地隔着一

宽的间隙,也仰着

,顺着哥哥的视线看着天空。
近来,两

连

常的

谈都变少了,单独相处时总是沉默。
他们都对对方有点不可告

的想法,所以互相都觉得愧疚,对对方的感受分外敏感,甚至有点神经质,

谈总是在某一方莫名的慌张里突然中断。
会所的院门被推开时,兄妹两

都有些意外。
除了江百媚熟悉的身影,进来的还有一个扎着高马尾,浑身衣物紧贴的甜美


。
这

他们都见过,李进的手还不止一次地滑过她光滑的肌肤,从细腰到大腿都亲手感受过弹

惊

的触感。
她是江百媚的私

健身教练,也是好闺蜜,好姐妹,名叫金夏允。
金夏允是韩国

,从小就和父母来中国生活,一

流利的汉语完全没有

音,但行为礼仪还能看出些韩国

的做派。
和大多数韩国美

不同,她的长相是完全天然的,至少脸蛋下

鼻梁这些部位都经受过美容按摩的考验。
只有某些隐私部位还稍有存疑。
别看金夏允打扮时尚火辣,但其实

格有点内向,清纯而简单。
见她出现在这个特殊场合,李进觉得有些奇怪,上前质问道:“江百媚,你带允儿来

什么?”
江百媚秀眉一挑:“叫得好亲热啊。允儿?就我所知,目前她朋友里只有我能这么叫她。”
她抓住闺蜜问道:“允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金夏允柔弱地回道:“是,李进这么英俊帅气,我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他了。”
听到这么坦率的表白,李进有些不好意思。
他觉得有点奇怪,江百媚肯定早知道闺蜜喜欢自己,那她带这个隐藏的

敌来

什么呢?
难道是想让她死心?
“啊!真的吗思密达!你怎么能喜欢我喜欢的男

!”
江百媚的表

相当浮夸,连李清都看出来她说的是反话。不过李清同样也无法理解,媚姐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金夏允低

躲着李进的目光:“没办法,这是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的。”
江百媚笑着看向李进道:“哎,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失去我的好闺蜜,不想和她因为男

而决裂。”
李进终于听明白了,不过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江百媚,你是想让我……”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便宜你了。”
两个


挽着手,亲亲热热地走过前台,直接进了里间。
李进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李清还搞不清状况,问道:“哥,媚姐带允儿姐来是谈判的吗?”
“不……不是,小清,今天你就别进来了,在外面等着。”
“可是……”李清的眼睛往里间飘了飘,意思是媚姐每次都要自己在按摩房里的。
“江百媚会同意的,我会说服她。”
李进走进里间,又退出来,对妹妹吩咐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别进来啊。”
“哦。”李清

上应道,好奇心却无法控制地蔓延起来。
李进穿过走廊,推开按摩房的门。果然看到衣架上挂着两

的衣物,浴房里传来哗哗水声,两


谈嬉笑声也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个可能明确地摆在面前时,李进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和翘动的下体。
那个贱


,还真是够贱啊。
莲蓬

下,江百媚和金夏允面对着面,两对丰


错挤压着。热水在


间的低陷处汇集,满溢出来,沿着圆润的边沿成

流淌。
“主

,我有点怕,一会儿我能先走吗?”金夏允没有刚才的从容,眼神可怜地哀求着。
“刚才不是演得挺好吗?而且,你也喜欢那个男

吧?”江百媚握住闺蜜一只

房,肆意揉捏顶端的

红,“


都硬了,还装什么装?”
“我……我是因为主

才……”
“小母狗,说谎可是会受惩罚的哦。?╒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江百媚环抱住闺蜜,手沿着

沟向下探去,捏住一片圆圆的金属片向外一拔。
“唔唔……”金夏允哀鸣一声。
金属片下连着根细杆,没于一处整齐的皱褶环中。
随着细杆逐渐膨大,褶皱也被撑开,直到整枚

塞被取出,皱褶才又缩回去,聚为一朵可

的


雏菊。
但江百媚的手又

了进去,两指用力撑开

环。金夏允低声求饶:“对不起,主

,我错了,允儿的


的确是因为李进硬的。”
“嘻嘻,这才乖嘛。被我的手指

了这么多次,你就不想试试真家伙吗?”
金夏允小声答道:“主

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浴室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两

都吓了一跳。李进走了进来,一丝不挂,粗长微红的


高高翘着,紧贴在小腹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
“反正都一样,不是吗?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李进挤

狭窄的淋浴间,轻按江百媚的

顶。
江百媚本能地下跪,身体沉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小

还看着自己,想要重新站起来维持一下主

的尊严,却被

顶的大手用力压下,膝盖跪在了湿滑的瓷砖上。


毫不犹豫的顶

江百媚的嘴唇,没有遇到丝毫阻碍,便


刺

,接着便快速挺刺起来。
金夏允目瞪

呆,低

看向主

。
这个高傲蛮横的主

,现在却像是


一样用小嘴承受男

的


,喉咙有节奏地鼓起收缩,可见这男



之

。
而她的主

对此没有半点不适,似乎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
江百媚有着位高权重的父亲,从来都是她命令甚至羞辱别

,从没有

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而这个男

却可以随意蹂躏她,践踏她的尊严,而江百媚对此顺从无比。
金夏允心中,升起对李进


的敬畏。当李进揽住她的腰,揉弄她的一对

房时,她没有任何反抗或是躲闪。
“嗯?


都这么硬了?你真的喜欢我?”
“是,我很喜欢您。”金夏允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你想跟我做

?是不是被这个



的?”李进又揉又捏,终于确认允儿的

房也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可疑的改造。
金夏允浑身燥热,她从来不知道,被男

搂抱摸胸的感觉如此不同,比之前和主

的接触,好上一千一万倍。
所以她真心实意地回答:“不是被

的,我从心底里喜欢您。”
总感觉亲热时被


称呼为“您”有点奇怪,不过知道金夏允是韩国

,李进也就忽略了过去。
他低

吻上允儿的嘴唇,立刻获得了热烈的回应。
对方的动作相当熟练,富有技巧,李进也就把允儿当成了经验丰富的


对待。
两

热吻起来,


的抽

也就缓了。
被顶在墙上

喉咙的江百媚终于有机会逃出来,她喘息一阵,抬

看到自己的小


竟然在和李进湿吻,立刻气得醋意大发。
她和李进做了这么多次,求了不知多少次,但李进从来都不肯赏她一个

吻,一问就是一个耳光甩过来。
而自己这个低贱的


第一次来就得此殊遇,哪怕允儿是她亲自带来讨好李进的也不行!
江百媚立刻站起来,将嘴唇贴近,试图争夺李进的宠

。然而李进只是瞥了一眼,便抬手握住她的脖子,将她按死在墙边。
等吻完允儿,李进才松开手,放江百媚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吻我?”
江百媚无法理解李进,李进也无法理解江百媚的委屈。明明就是你强迫我,

我跟你上床,你还期望我喜欢你,跟你做这种表达感

的事

?
不过他懒得解释,只甩出冷硬的三个字:“你不配!”
金夏允再次受到震撼,不过她也感到了主

的不满,没有再主动与李进亲热,而是等着主

的指令。
“允儿,来,再亲一个。”见能气到江百媚,李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金夏允只迟疑了一瞬间,便仰

奉上柔唇。
主

的主

,也是可以对自己下指令的吧?
短暂的片刻,她已经完全认定了江百媚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
算了,总有一天他会求着我的。江百媚心里自我安慰:他接受了小母狗,至少这个目标达到了,他只要习惯了,也就更离不开我了。
想通后,江百媚转到李进身后,

房压在背脊上左右扫动,右手绕到男

身前,握住如

钢铸成的


上下套弄。
“阿进,别光顾着亲嘴儿,允儿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开发。”
李进当然不可能止步于此,他抬起允儿一条大腿,准备就以站姿


。
“不行不行,她没经验,还是到床上去吧。”江百媚咬着李进的耳垂,诱惑道,“你是她第一个男

。”
“怎么可能?”
李进亲自确认允儿吻技熟练,而且他刚进浴室,就在角架上看到一枚

塞。
江百媚从来不用这东西,自然是金夏允带进来的。
开通了后门的


,怎么可能是处

?
李进看向允儿的眼睛,见她羞涩地点了点

,这才信了。
“既然这样,那就出去吧。”
李进站在中间,让两个


替他擦

身体。
率先出去,在按摩床上等待时,李进也很是期待。
第一次同时和两个


亲热,第一次和




,今天会有很多第一次啊。
过了一会儿,江百媚出来,爬上按摩床,不待李进表态,扶起


便蹲了下去。


湿得滴滴答答,看来她也很动

。
“阿进,我带允儿来给你

,你都不给我句好话么?”
李进知道江百媚想改善两

的关系,他不是很

愿。但的确,将允儿送给自己,值得一句夸赞。
“嗯,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
“好敷衍。不过,你愿意这么说,我也很开心了。能再亲亲我吗?”
江百媚跪在按摩床上,继续耸动

部,她俯下身,饱满

房垂落在李进的胸

,接着低

,嘴唇逐渐接近。
一只手拦在了她的脖子前:“别得寸进尺。”
江百媚反


的屏住呼吸,但那手并没有用力收紧,而是在雪颈上温柔地抚摸。江百媚彻底开心起来,娇媚地吟叫着,卖力地起落

部。
金夏允自己擦

身体,走出浴室时,正见到两个主

正激烈

欢。
她虽然看过不少影片,但没见过真实场景。
想走近些看,又怕打扰了主

们,只能静静地站在浴室门

。
“小母狗别发呆……”江百媚喘息着下令,“去舔阿进的大


。”
金夏允爬上床,趴到李进微曲的双腿间。
男


合的景象真实无比,带着鲜活的水声和令

迷醉的气息,是那些影片完全不能比拟的。
她感到自己的两腿间有些发痒,但不敢立刻用手指满足自己,而是细心观察眼前的事物。


被主

的小

不停吞吐着,不过靠近根部的一截始终没有进

。
金夏允试了试角度,侧过脸,两瓣薄唇贴上去,香软小舌顶住,在


上轻轻扫动。
这时,她才敢将手探

自己的

间,在


无毛的花瓣上轻轻抚弄。
三

都忙着,没发现按摩室的门攸忽开了一道缝隙。外面的走廊灯没开,所以即使有

视线扫过,也很难发现有个

孩儿正安静地窥视着室内。
李清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
从哥哥在按摩室里脱衣服时,她就在门外看着。
反正见过很多次,她并没有避开视线,默默地观看了整个过程,暗自赞叹。
哥哥闯进浴室后,那些羞

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被她听完了。当时李清才明白,哥哥居然要和媚姐允儿两个


一起亲热。
她们不会互相嫉妒吗?
李清每次看哥哥

媚姐时,都会有一丝丝酸味萦绕心

。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控制不住。
现在“知道”了媚姐和允儿都不会吃醋,她更是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像哥哥这样的男

,


们对他的

盖过了嫉妒的心,所以不觉得嫉妒才是正常的吧?
一时间,李清有些羡慕起浴室里的两个


。上次和哥哥一起洗澡,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哥哥的


还不会变大变硬呢。
嗯,不对。似乎是哥哥的


会变了,妈妈才让两兄妹分开洗澡的。李清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遗忘已久的片段,那似乎是个凉爽的夏夜。
“小清,你看,我的


变硬了!”
“咦,真的吗,我摸摸看。”
摸了几下,哥哥的


更硬了。李清觉得很新奇,便握着哥哥的


睡着了。
这样过了几天,哥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忽然想起来跟妈妈炫耀:“妈,我的小


会变硬欸!”
那天后,母亲就让兄妹俩分开洗澡。过了一段时间,母亲又让李清和自己睡,让哥哥一个

睡,哥哥好像还闹了很久。
李清差点笑出声来,脸也开始发烫。
原来,那么早之前,我就摸过哥哥的……媚姐常用的称呼是什么来着……大


?
好想再摸摸。
允儿被叫去舔哥哥的大


时,李清也是一脸的惊奇:原来三个

一起做

是这样的啊。
当她看到金夏允的手开始在两腿间活动时,自己也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裙子。
嗯……不知道,能不能,四个

一起做

。
门外的李清在幻想中满足自己时,江百媚已经得到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

。李进抱了她一会儿,拍了拍她的


:“起来,该允儿了。”
江百媚顺从地下了床,扶着


,按下允儿的

:“尝尝阿进的大家伙,这可不是平时我用来

你的胶

能比的。”
“你

允儿?”李进敏锐地抓到了关键。
江百媚有点紧张:“是,允儿的处

膜已经不在了,是我用胶

捅开的,不过她真的没和男

做过。”
“过来。”
江百媚走到李进面前,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惩罚,强行按耐住躲闪的本能。
一记清脆的耳光。
“知道错了吗?”
“知道,我错了。”江百媚侧过另一边脸,准备也挨上一下。
李进挥起手,却只是轻轻扫在她脸上,如同是在抚摸。
“行了,知道错就好。”
他搂住江百媚,轻轻吻了吻嘴唇。
江百媚心花怒放,趴到床边,和金夏允一起舔湿淋淋的


,也不在意主

的上下尊卑了。
李进让她们一起


片刻,便下了床,让金夏允躺好。
江百媚分开小

的双腿,牵着


,抵上从没有男

触碰过的湿润花瓣。
李进试了试:“允儿是真的喜欢我,只是给我


一会儿,自己就这么湿了。”
门外的李清默道:我还没碰到哥哥,内裤都快湿透了。要是哥哥愿意……亲亲我,我可能会幸福地晕过去吧。
她也知道这不可能,哥哥绝不会对自己用上这种男

之间的吻,他连提都不许媚姐提。
“允儿……很喜欢很喜欢阿进哥哥,哥哥快

进来吧。”
见允儿已经迫不及待,李进也不再迟疑,抓住她年轻紧实的细腰,微微用力。
金夏允的

道虽然被开通过,但用的尺寸与李进的相差悬殊,所以进

还是有点困难。
这紧致细小的孔径,简直就和李进

友

处时的程度差不多,所以他也分外耐心,反复开通一定

度才进

下一工段。
这让允儿免去了大部分痛苦,和喜欢的

亲热而感到幸福和满足时,些许酸胀也被她完全忽略了。
李进抽

时,江百媚就在他身后,赤

的小腹紧贴李进,跟着他的节奏助力顶送。
正专心工作时,她听到李进问道:“你们平时是怎么玩儿的。”
“一般是允儿舔我的脚,我拿着胶


她。或是允儿舔我小

,我拿着散鞭或是拍板打她的


。”
“你还真是喜欢让别

舔脚。”
想起之前李进含着自己足趾吮吸的感受,江百媚两腿间一热,又想要了。
“去,你也舔舔允儿。”
江百媚想了想,爬上按摩床,跨过金夏允的身体。
她俯身舔着允儿的

蒂时和

合处时,也把自己的小

送到允儿的嘴边。
果然,允儿很配合地伸出了舌

,只是动作时断时续,显然是受到体内


的冲击,无法连续地动作。
李清又学了一招,在脑中构建起新的幻想,看向哥哥的眼神愈发热切。
允儿紧得让

丢魂儿,李进没能坚持多久,便有了发

的欲望。他不想让允儿吃药,便拔出


,对着江百媚的嘴

了进去。
温热的



在舌面上时,江百媚似乎很得意,两眼含

地仰视着李进,一滴不漏地全吞了下去。
吃完


,她继续含着


吞吐。知道李进的喜好,还用双

裹住


轻快套弄,助他迅速恢复元气。
“怎么这么卖力?”
江百媚吐出


轻笑道:“我不是说了嘛,允儿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开发。”
李进想到浴室里的

塞,血

立刻又涌

了

茎。
“下次你也戴着

塞过来。”
江百媚面露难色:“阿进,我没用过后面。”
“那更好。我不是跟你商量,听好,下次,戴

塞来。”
强硬的语气听得江百媚浑身发软,她想想这也是个拢住阿进的办法,咬咬牙便决心回去让允儿给自己灌肠。


再次


刺

江百媚的喉咙,在里面抽

几次,拔出来,开始开拓允儿身上新的领地。
李清感觉自己又发烧了,脸颊烫烫地。原来那个地方也可以


,不知是什么感觉?只有哥哥能教自己,可哥哥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被这么粗大的

儿进

后庭,金夏允这下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初夜了。
过于窄小,缺乏锻炼的


还是很难一下适应李进的尺寸,忙了半天也只有


挤进去了,再往后就实在无法忍受。
李进感受到完全不同小

的紧箍,很想畅快地

一场,但他知道不能心急,让金夏允适应了一阵,便拔出来重新


她的小

。
三

玩到很晚,李清站得腿都有点麻了,不光内裤,裙子也湿了一大块,最后是趁三

去冲澡,一点点挪到前台坐下的。
第二天,兰馨直接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兄妹俩都好好休息了一整天。
后面的几天江百媚都没来,李清甚至有点想念,至少媚姐在的话,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哥哥。
后来接到媚姐的电话时,她竟然有点兴奋的感觉。
“喂~是小清啊,不,晚上我不过去。”
李清正有点失望,听到媚姐继续说:“今天来我家里吧,请你们俩吃大餐。”
兄妹俩送走最后一名客

,开始例行的整理和清扫。
“小清,你怎么好像有点激动?”
被哥哥看穿心思,李清连忙找了个借

:“不是要去吃大餐么?我好久没吃了。”
李进有点心疼,抱住妹妹轻拍她的后背:“对不起,哥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李清扑在哥哥怀里,更开心了,只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到地老天荒。
江百媚的家也在小区里,并不远。
他们并肩走着,两手拉在一起晃悠着。
刚才拥抱时,李清就抓着哥哥不放,分开时,李进也没有甩开妹妹,两

便牵手前行。
走到门前,李进看了看自己钻过的狗

,笑了笑,没有按响门铃,而是拉着妹妹蹲下,推开活板。
院子里的

地修剪得十分平整,金夏允穿着jk套装,正在绿茵上爬行。
她长发披散,窄小裙摆堪堪遮住


,上衣也紧地不像话,可能解开了三颗扣子,小半酥胸都挤了出来。
一条银链连着她脖子上的颈环,另一条连着一只雪白的狮子犬,都被握在另一个穿着短裙站立的

子手里。
咦?允儿怎么像是在学小狗?


走过来,推开院门:“都来了,怎么不按门铃?难道你还想钻狗

?”
她探出

,见到兄妹俩牵着手,顿时脸色一沉。
李清松开哥哥,拉着媚姐进了门。
“你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教教我?”
金夏允还和宠物犬茹茹并肩趴着,见李清进来,想起身打个招呼,但没有主

的指令,她又不敢

动。
李进随后走进来,立刻盯着金夏允,表现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江百媚注意到李进的视线,拾起银链

到李清手中:“你想玩,那允儿就

给你了。”
她牵着茹茹,带它跑向电梯,去地下室了。
李清有点傻眼,低

问金夏允:“允儿,怎么玩?”
金夏允没有得到说话的许可,虽然很想回答,但还是闭

不言。
李进教妹妹道:“你就带她从这边走到那边,再走回来。”
李清狐疑道:“就这样?”
不过她还是听哥哥的,牵着允儿向远处走去。
李进看着她俩,金夏允身上的方格裙实在是短,背对自己爬动离开时,下面的春光便隐隐可见。
尤其是允儿似乎没有穿内裤,裙中间或还透出金属的反光。
李进知道那是什么,裤子顿时感到有些发紧。
江百媚很快上来,李进看着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方格裙,猜想底下的布置应该和允儿也是一模一样。伸手过去摸了一把,果然没错。
“哎呀,这有什么意思,不玩了。”前方的李清放开锁链,去搀扶金夏允。
江百媚道:“允儿起来吧,洗洗手吃饭了。”
金夏允这才顺势站了起来,看着李清弯腰替她拍去膝盖上的

叶。
餐厅的圆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远远超出四个

的量。
各种

致摆盘,很多是兄妹俩从没见过的食材制成。
正对面的主座旁,还放着一瓶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红酒瓶,尚未开封。
李进坐下就开始吃菜。金夏允走到他身旁,开了红酒,在高脚杯里倒上小半,轻轻晃了晃,醇香的酒气便弥漫开来。
“这酒要醒一会儿,会更好喝。”
李进点点

:“坐吧,你们也吃。”
江百媚和允儿的面前都摆了一碗沙拉,连酱都没加,两

慢条斯理地戳着叶子享用。
李清有点过意不去:“你们也吃点别的啊,这么多菜,我和我哥哪儿吃得完?”
江百媚笑笑:“小清,我们有营养师定的食谱,必须严格遵守。”
“那太可惜了,这么多好吃的。”
李清也不再客气,尽挑

味好的狂炫。她饭量不大,一会儿就吃饱了,此时李进的第一杯红酒还没品完。
“诶呀,我吃的太快了。”
李清有点尴尬,只能坐看满桌美食。
江百媚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小清,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帮忙溜一下茹茹吗?带它在附近绕绕就行,正好消消食。”
“好呀好呀。”
金夏允下去牵出茹茹,李清接过链子,刚出门,就被拽着一溜烟地跑远了。
江百媚看了看允儿,后者点点

,从座位上滑下,消失在桌子下。李进以为她掉了筷子,也没在意,直到两腿间钻进一

柔顺长发。
金夏允贴着裤子,牙齿咬住拉链轻轻拉开。等她再拉下内裤,早已变硬的


就弹到了她

致的小脸上。
李进停止进食,端着红酒轻啜一

。
“你刚才说……营养师什么的……”
江百媚答道:“那是骗小清的。我在网上看到,灌肠后要尽量少吃,吃也尽量以素食为主。”
李进抚摸着允儿的长发,长舒一

气,又问道:“不知还要适应几次……”
江百媚站起来,转过身撩开格子裙,回首娇声道:“今天应该没问题了,我和允儿每天换大一号的,已经换到最后一号。”
她的裙下完全赤

,紧致浑圆的

瓣间,一枚宝石

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进顿时没了食欲,扶着允儿的脸挺了几下腰,害得她咳嗽起来。
江百媚歉道:“允儿的训练还没到位,还得再练习练习。”
她也爬到桌下,替了金夏允的位置,将粗硬的




含

。
允儿坐到李进腿上,拉着他的手伸

衬衫,里面没有胸罩,满掌都是滑腻柔软的


。
“今天的菜,我很满意。”李进看了看门

,问道,“小清遛狗要多久?”
江百媚抬起

,仰视着李进,舔了舔


。
“她又不是没见过,没关系的。”
李进想想也是,便按着江百媚,让


再次穿


中,享受


喉咙挤压的舒畅美妙。
李清遛完茹茹回来,没有再去餐厅麻烦允儿,径直进了电梯,去地下室,准备把它关

狗笼。
进了地下室,刚推开房门,她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脆响,接着是江百媚水润的叫声。
她依着惯

还在往前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抬

见到房里的

形,她顿时掩面准备退出去。
“小清,别走。”
听到哥哥的呼唤,李清止步回身。眼前的哥哥下身光着,半蹲在江百媚身后。
屋里灯光明亮,她清楚看到,哥哥的粗长


完全没

了媚姐体内。
江百媚和金夏允都还穿着jk,趴在地上,只是衬衣的扣子都被解开,两对形态优美的

房垂落着,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们二

都戴上了颈环,被银链锁在茹茹狗笼的铁栅上。
“你媚姐要求你今天也要在这里观看。”
江百媚正想说点什么,感到一只大手抚上喉咙,立刻闭了嘴。
李清赶紧点点

,将茹茹关进铁笼,左右看看,找了个最远的椅子坐下。
随着


继续缓缓抽

,江百媚大叫起来。
李清觉得有些不对劲,搬着椅子靠近了,这才看清,那


不是从


的小

出来的。
真能进去啊?哥哥那么粗的东西……


泛着油光,不知是涂抹了什么东西。
完全抽出来前,李进挥动散鞭,在江百媚

上一抽。
她痛叫一声,两腿间滴下几滴汁

,脸上的神

苦乐参杂。

了李清片刻,李进换到金夏允身后,将宝石

塞拔出,压

江百媚

中。
接着,


缓缓



塞留下的空

中。
见允儿闭目一副紧张的样子,李清明白,她今天还没被


过。
这次进

很顺利,长长的

茎慢慢消失,李进稳稳向前,直到胯部紧贴允儿的


。
江百媚吐出

塞,开心道:“我说吧,今天都没问题。”
“一会儿给你奖励。”
李进抽出一小段,便重新向前推

,只在小范围反复抽

。金夏允大

吸气,渐渐习惯后庭被填满的感觉,慢慢开始前后晃动身体,迎合起来。
江百媚爬过来,舔舔李进的小腹:“其实……允儿也喜欢鞭子的。”
李进刚才已经把散鞭扔到一旁,懒得去拿,便挥手拍在允儿的


上。
“啊!我喜欢,我喜欢这个。”
允儿兴奋地发抖,不断前后摇动,每过一会儿李进就在她

上扇一

掌。不多时,她的腿间便淅淅沥沥起来。
李清的状态也没差多少。
她坐的虽然挺近,但由于是反坐靠背椅,裙下的光景都被椅背挡住,很方便一边看一边自慰。
允儿

出来时,她竟也感同身受般,在同一时间淌出了水。
李进站起来,挺着


看了妹妹一眼,靠背椅的边沿正往下滴水。
他又回到江百媚身后,继续开拓冲刺。很快,在她快要因高

而软倒时,浓浓的白浆注了进去。
“阿进又

给我了,我好开心。”
“只是刚好赶上,别自作多

了。”
“真是无

。”江百媚抱怨着,脸上却满是喜色。她勉力转到李进身前,殷勤地清理


上沾附的


。
“啊?”李清忍不住叫出了声,难以想象,有

居然愿意舔从那里出来的东西。
“我们洗的很

净的,没有味道。”
允儿解释了一句,也爬过来,两

一起配合着清洁。
“真没有味道?”
李进大概知道妹妹脑子里转的什么念

,便逗她道:“不信你过来闻闻。”
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李清真的站了起来,一脸天真地走过来,浑没注意自己的裙子明显湿了一块。
李进话已说出,覆水难收,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蹲到自己身前,对着即将滴落


的


用力吸气。
“有味道啊,不过不臭,好像在哪儿闻过。”
久远的记忆又被激活。
李清想起来,好像是哥哥


刚会变硬后,晚上总是喜欢在自己身后蹭来蹭去,搞得她都睡不好。
有一天,她照例从哥哥怀里醒来,感觉短裤后面有些

湿。
她还以为自己尿床,大惊下摸到一手奇怪的粘

,就是这个味道。
她不相信是自己闯祸,转身探寻,发现源

在哥哥的短裤里。
她大笑哥哥这么大了还会尿床,而且还告诉了母亲。那天后她便跟母亲同睡了。
啊,那时原来是哥哥梦遗了,不是尿床,李清终于弄清一桩陈年旧案。
另外三

见李清蹲在哥哥的


前发呆,心思各不相同。李进刚刚

过

,但


却奇迹般地又恢复了硬度,一翘一翘,快要顶到妹妹的鼻尖。
金夏允以为李清想要加

,但她又知道李清是李进的亲妹妹,一时有些纠结。
但想来想去,这里怎么都

不到自己做主,便

脆放空大脑等待主

们的决定。
江百媚则又有点脊背发凉,觉得

敌已经在逐渐觉醒,一旦她下定决心,自己恐怕就没有资格和李进长相厮守了。
三

等了片刻,却听到李清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原来那时哥你不是尿床啊。”
“我?尿床?小清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上前摸了摸妹妹的额

,只觉是有点发烫。
李清打开他的手,问道:“小时候,有一次,你是不是

在我


上了?”
她还沉浸在回忆中,说这话全没过脑,但听着的三

表

就

彩了。
江百媚想的是:“好啊,你小子。”
金夏允则想着:“主

的主

居然做过这种事,好邪恶,难怪主

都逃不出他手心。”
李进有点抓狂,他一心想保护妹妹,事态发展成这样,他也没想到。妹妹这么一说,倒像是他多年处心积虑,一步步对妹妹下手一样。
不过妹妹的话也惊醒了他,让他觉察到自己已经快过界了,必须悬崖勒马。
“小清,我们回去吧?”
裤子还在餐厅,李进光着


,挺着发疼的


,拉上妹妹,转身向外走去。
“唉唉,媚姐还没让我们走呢。”
这丫

还记得哥哥是屈辱地被迫地和媚姐发生关系,自己也是被迫要观看哥哥和媚姐做

。
李进停步转身,江百媚连忙说:“正好我也有点累,你们就早点回去吧。”
走出院子时,李清又拉住了哥哥的手,李进没有挣开。
可能是火气没有尽泄,一晚上李进都在做春梦。
来过会所的

客,漂亮点的都被他一个个征服,

着

着,身下


的面孔忽然变成了李清。
两

极尽缠绵,

夜寻欢,妹妹竟然怀孕了,肚子没两天就大到快要临盆。
李进大惊醒来,猛然发现自己怀里正抱着个香软的身体,不是李清是谁?
妹妹一直睡在隔壁,怎么跑到自己房间了?
他见李清睡得正沉,不忍心吵醒,手也抽不出来,只能继续躺着。
但下体自醒来就一直勃起,正顶在妹妹的某处软

地方,


还感到微微的湿意。
好危险,难怪一直做春梦,幸好裤子挡住了,不然真要犯下大错。
他试图抽回


,但


似乎陷

了一处凹陷,一挪动,妹妹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似乎随时会醒来。
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李进抱住妹妹的


,想将她慢慢挪开。
触手却觉有些冰凉,指尖还有些粘。
他担心是自己

到妹妹身上,举起尚能自由活动的右手闻了闻,不是


的气味。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妹妹也做了春梦,而且激烈到

水。想到这,李进心

有了几分酸意。
不知妹妹的梦境里是与谁缠绵,自己可是想着妹妹呢。
呸呸,我真是禽兽,竟会吃亲生妹妹的醋。
裤子湿了,李进担心妹妹着凉,冒险抽出手,想帮她换条睡裤。
不想刚脱了一半,李清忽然问道:“哥,你在

嘛?”
完了,这下百

莫辩,李进浑身发冷。
“哥,继续

我,别停啊。”
李进长出一

气,原来是梦话。
不对,妹妹的春梦里是我?
这一声几乎立即击溃了李进保护妹妹,远离妹妹的决心。他重新贴近妹妹,冲动地扯开裤子,笔挺的


毫无阻隔地顶上那团湿软。
“嗯,就是这样。啊……哥,我

你。”
李清似乎在梦里高

了,身体抖动两下,

出一小

水流,正好浇在


上。
李进完全昏了

,哪还分什么梦境现实,挺腰向前一顶。
“啊!痛!”李清猝然惊醒。
李进这才想起来,妹妹虽然

水流了这么多,但还是处

啊。
“哥?”
“哥~”
“我还在做梦么?梦里怎么会痛啊。”
“肯定是梦,又是个初夜的梦。哥,你的


好大。”
李进听得浑身酥麻,抱紧妹妹:“对不起,小清,这不是梦。”
“啊~更进来了,哥,有点疼,不过还蛮舒服的,我想你动一动……等一下?哥,你说这不是梦?”
李进心

沉重,低声道:“这不是梦。”
李清忽然向后挺腰,嘶嘶吸着气,小

将


全部容纳了进去。她拉着哥哥的手,隔着睡衣放在青涩挺翘的

房上,用自己的手带动着揉搓。
“太好了,这不是梦。我做了太多哥哥给我

处的梦,都分不清了。”
李清转过

,眼角带着泪痕,声音像是在敲击着李进的心房。
“哥,吻我。”
李进抛开一切,亲了上去。
哪怕前方是悬崖,纵身一跃也绝不后悔。
刚开始,兄妹俩只是互相吮吸着嘴唇,贪婪地嗅着彼此的气息。身体逐渐滚烫,像是有火山被层层岩壁封挡,不

不快。
李进发出邀请,妹妹也欣然接受,两

的舌尖勾连在一起时,下面的


也开始挺动。

了几下,李进嫌这姿势接吻不方便,起身将妹妹转过来,扯掉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妹妹微笑着分开双腿,牵着哥哥的


,顶住流水的


。


顺畅地


,一次顶到

,快美的感觉让两

都浑身颤抖。
“好

。哥,吻我,

我。”
李进最后定了定时神。
如果刚才的


是春梦中的迷

,是

夜思念后的错

,那现在再

下去,就是毫无借

,毫无误会,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杂质的

伦。
但,那又怎样?
“好,小清,你真美。”
两

再次缠绵,动作不快,却极尽快乐,绵绵不绝,似乎永不停歇。
不知抽

了多久,小

里都没多少水了,


像是在粘稠的胶水里进出。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如胶似漆?
“哥,好像天亮了。”
“嗯,你困吗?”
“一点儿也不困。”
“我去给你拿点水喝。”
“抱我过去,我不想分开。”
两

连着,在客厅喝了水,又在沙发上

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不行,我得去打个电话。”
李进抱着妹妹,边走边做,回到床边。
“喂,江百媚。你去给兰馨挂个牌子,歇业一天……不!三天!”
“什么?李进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我又不是你的


!”
李清软软道:“哥,还是一天吧,我们还得赚钱。”
李进点点

,对着电话喊道:“停业一天,听到没有,是一天!”
江百媚怒道:“你他妈……”
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她抓起枕

用力扔在墙上,大喊一声,把身边浑身赤

的金夏允都吓醒了。
过了一会儿,江百媚看了看时间,无奈道:“小母狗,起床了,我要出门。”
金夏允暗自偷笑。就说嘛,主

的主

下令,主

怎么可能不听。
兰馨恢复营业那天,江百媚特意跑去质问李进。李进仿佛心

很好,立刻道了歉,只是道歉地有些潦

,也拒绝解释。
江百媚在兰馨喝了半天的茶,想从兄妹俩身上看出些端倪。
除了两

都顶着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倒是没看出什么。
想约营业后按摩,李进就说最近失眠,上班就很累了,实在

不动,晚几天再说。
当跟踪狂尾随他们回家,兄妹路上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晚上九点就熄了灯,半夜两三点又开灯,还真像是失眠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江百媚也顶着黑眼圈去了会所,最后确认兄妹俩都来了,便回家睡觉去了。
她走后,李进跟妹妹抱怨道:“说好的这几天不碰我呢?说好的晚上九点睡呢?晚上两点多又跑我房间,这样下去我要升仙了。”
李清俏皮地吐了吐舌

:“对不起啊,哥。我从九点忍到半夜两点多,实在睡不着,一直想你。要不你晚上把房间反锁吧。”
“唉,我也有责任,你只是想让我抱着睡觉。我……我一抱你就忍不住了。我真是禽兽。”
“嘻嘻。哥连续

我

了一天一夜,昨晚还能那么硬,你是个很厉害的禽兽。”
李进忽然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我决定了!今晚不锁门!”
“真的吗?哥你还想要?太厉害了!”
“不,锁门根本不保险!我要睡会所,小清,你回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