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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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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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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过了最初的激期后,两才稍作收敛,作息慢慢正常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lt#xsdz?com?com

    江百媚那边还是一周约个三四次,稳住会所的营收。李清还是在一旁观看,不过现在的感受又完全不同了。

    之前只是一心看着哥哥,用眼睛描绘他身体的每个细节。

    现在她能把力更多地放在学习经验技巧上,每每学到一手,就在按摩结束后现学现卖。

    李进也总能有无穷的热面对妹妹,满足她各种奇怪的求知癖,以及总是饱满得过的体欲望。

    生活过得蜜里调油,两都对未来充满希望,对眼前的困难无所畏惧 。

    然而,事实证明,不怕困难,往往只是因为这困难还不够大。

    一天晚上,江百媚独自来了会所,将一纸检查证明拍在李进面前。

    “我们结婚吧。”

    李进想了想,自己虽说还算小心,从不在几个的道内,但有时上,没清理净就往里怼的况也不是没有。

    这都中了,只能算自己倒霉。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眼前这个想办法留下自己的,直接工授,那就万无一失,自己逃无可逃。

    只是谁能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被算计的价值。

    李进道:“你是富家千金,住别墅、开豪车,有用不完的钱。而我是穷小子,没车没房没钱,只有重病的老母和需要扶助的妹妹。”

    江百媚淡然道:“就是因为我有车有房有钱,我才不需要找有车有房有钱的男。”

    李进摇摇:“那也不行,我有喜欢的。”

    江百媚仍然很淡定:“我知道,反正你也不可能和她结婚。结婚后,我可以不管你们俩的事。”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李进开始有点担心了。

    “不就是你妹妹?你们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绽百出。”

    这下李进无话可说了。

    老实讲,江百媚给的条件相当优厚,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身份,甚至还能容忍自己和妹妹的私,就算是真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

    “李进,我跟你结婚,只是为了保证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只要你给我,给家庭留足时间,其他方面,你都是自由的。”

    李进思索了很久,还是摇摇。

    “对不起,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江百媚的脸上隐现怒气。她认为自己已经够卑微,退让得够多,简直是求着李进结婚了,但居然还是被拒绝了。

    “江百媚,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意见冲突,发生矛盾,你会不会拿我母亲来要挟我?”

    江百媚张张,却说不出个笃定否认的答案。

    她和李进的关系,就始于拿李进母亲的医药费来要挟。

    而李进如果拒绝结婚,她本来也准备用这事继续要挟李进。

    “你明白了吧,我不可能和一个没什么底线,随时用家要挟我的结婚。”

    江百媚面色惨然:“你既然知道我会这么做,为什么还要拒绝?你拒绝得有意义吗?你为什么不骗骗我,大家都假装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我拒绝你,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由始至终都是由胁迫产生。家庭、孩子、关系,都只不过是借。想建立真正的感,就要以放弃胁迫为起点,重新开始。”

    李进起身,走到江百媚面前,轻轻地吻了吻:“谢谢你喜欢我,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

    江百媚眼中的泪水转了半天,顿时流了下来。

    “李进!我说过。我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哪怕你觉得我胁迫你,哪怕你恨我,我也一定要让你娶我。”

    两不欢而散。

    第二天,兰馨再次被查封。随之到来的还有一张结婚请柬。李进打开看了看,新郎正是自己。

    请柬里夹了纸条,说李进母亲的费用会有按月支付,让他不必担心。

    字里行间显得温脉脉,却是最狠毒的要挟。

    如果不拿上请柬,去参加婚礼,自己母亲的医疗费用就会立刻断掉。

    李进别无选择,跟妹妹说了后,便拿着请柬去了江百媚家。

    江百媚今天穿着一身李进从未见过的淑长裙,显得乖巧文静。

    两在客厅里坐了半小时,外面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他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满银发,一身色西装剪裁合身,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你就是李进?长得倒是一表才,但能力一无是处。小媚怎么会看上你?”

    这就是江百媚的父亲,是她唯一的亲。

    李进坐得板正笔直:“伯父,每个出身不同,起点不同,能力只是表象,格才是本质。”

    男的目光略有改变:“不错,格决定命运。你是什么格,说来看看?”

    “我这没什么大的野心,家庭背景也很普通,子倔,宁折不弯,所以不善进退。”

    男点点:“你的但是是什么?”

    “我对家很好,为了家我愿意牺牲尊严,前途,甚至生命。这就是我的格,这就是我的命运。”

    男赞许地点点:“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算一无是处。”

    一旁的江百媚悄悄比了个大拇指,想来从她父亲中,能听到这种话,已经是很高的赞誉。

    不料男话锋一转:“说谎这方面,你还挺在行的。”

    江百媚又惴惴不安起来。

    “你说的都是事实,但能用许多事实编织出一条谎言,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是小媚的父亲。你这番说辞,是想让我相信,你和小媚结婚,会拼命守护她。的确,我膝下仅有一,退下来后,由谁来守护她,是我一直心的事。”

    “但你只说了部分的真相。跟小媚结婚,你是被无奈,不可能视她为家。有机会的话,你不反戈一击就算很厚道了。”

    江百媚拉住父亲的手臂,低声道:“您都知道了?”

    男叹道:“那么多青年俊杰,你都不愿意选,最后选个可能对你有威胁的。小媚啊……”

    “停停停,爸,你别说教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我就是不喜欢那种一眼望到的生活。在阿进身边,我每一天都过得很新鲜,这就够了。”

    男摇摇,无奈道:“你这么任,早晚会出事的。”

    他又看向李进:“小伙子,我理解你守护家的决心。我晚来得,对小媚过于宠溺,养成她任意妄为的格。你和她在一起,若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不要冲动,来找我,我帮你们解决。”

    这话便是同意了两的事,江百媚高兴极了,抱住父亲,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

    后面又聊了聊婚礼的时间和安排,男看了看表,起身道:“我还有个会,事就这么定了。”

    从进来到离开,未来岳父在这里只待了没有超过十五分钟。李进大概明白了江百媚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又为什么会迷恋自己。

    婚礼规模很大,让李进充分见识到了岳父的权势和财力。婚后,李进就搬到了别墅里。

    因为怀孕,生活不能太激烈,也不能太频繁。所以每周两只有两三天同床,其余时间分房睡。

    有一天晚上,江百媚临时起意,想找隔壁的丈夫温存一番,但房间里没。她等到夜,李进才从外面回来。

    李进承认自己是去找妹妹。江百媚便说:“你不用这么跑来跑去,让小清也搬过来住吧。”

    金夏允每周会陪同江百媚锻炼三四次,李清来后,三个就一起在健身房运动,往往还要加上李进。

    别墅的健身房不算大,这样一来就显得有些拥挤。

    李进训练时,三个都穿着贴身的运动服装在旁边流汗。

    不仅胸部的凸点极为明显,下体的形状也被勾勒得纤毫毕露。

    因为离的近,就算李进闭上眼,们的体香也始终萦绕在周围,让他无法专注。

    好在解决办法也简单,脱掉裤子随便按住一个就能。江百媚和金夏允也都很配合,甚至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跑过来助兴。

    但李清就不行了。她本就觉得兄妹相有些见不得,也羞于在外面前和哥哥做,李进试了两次,她都推开哥哥跑出了健身房。

    李进疼妹妹,也就没再勉强,不过没几天,事又出现了转机。

    因为江百媚关闭兰馨会所,拿母亲的治病钱要挟哥哥结婚,李清对江百媚始终保持着距离,但金夏允不同。

    金夏允对化妆、美容、健身、形体训练都很擅长,李清经常向她请教。有次金夏允教她妆造时,两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李清问了一句:“允儿,你和媚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金夏允手一抖,眉笔在李清脸上拉出长长一道。她连忙道歉,把多余的划痕去除。

    弄好后,金夏允道:“我父亲在中国做生意,非常仰仗于一位官员的照顾。有次宴请时,那位官员提到自己妻子早逝,自己又很忙,儿一在家十分孤独。我父亲正想讨好他,便把我送到官员家里作为他儿的玩伴,那年我十二岁。”

    “啊,那一定就是媚姐了。”李清道。

    金夏允点点,继续讲述:“待了几天,我向父亲哭诉,不想再去了。但父亲却狠狠打了我,还让我必须听从江小姐的一切命令。”

    以江百媚这么恶劣的格,身边有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小孩儿,她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啊!这么过分。”李清也很同。

    “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和江小姐住一起。她让我端茶倒水,我就端茶倒水。她用链子拴着我,我就扮小狗。她让我舔她的脚,我也照做。后来慢慢也习惯了。”

    李清安慰几句,又问道:“那你会恨媚姐吗?”

    金夏允摇摇:“以前会有一点,不过后来发现,跟我姐姐相比,我在江家的生活还是很好的。”

    “我姐姐一直在韩国长大,后来父亲把她也叫到中国来,与父亲同住。姐姐不会说汉语,又整天被关在房间里。不到一年,她就怀孕生了个儿子。”

    李清问道:“整天都被关着,怎么会怀孕呢?”

    金夏允苦笑了一下,李清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你爸爸?”

    “还能有谁?有次江小姐带我回家,见到过姐姐。因为她逃跑过,就被父亲一直关在笼子里,偶尔放出来也被用铁链拴着。”

    李清想起自己被迫寄篱下,还要和别分享哥哥,心中泛起淡淡的悲伤,转身抱住金夏允道:“真可怜。”

    她将自己和哥哥的事讲了,金夏允才知道李进是被要挟才关闭了兰馨会所,被迫与主结婚。最新WWw.01BZ.cc

    两同病相怜,关系也变得更为亲密。

    有次李进江百媚时,李清正在一旁。

    看着两合缠绵,她不禁用手安慰自己。

    金夏允爬过来道:“需要我帮你舔么?”

    李清想起哥哥舌的美妙触觉,没忍住便同意了。

    这之后,李清有时会给金夏允舔。

    两独处,偶尔也会互相抚慰。

    所以有次两正六九时,哥哥的忽然进来,李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抱紧允儿的细腰,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小。

    的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突的,一次两次后,当李进在健身房扒开妹妹的瑜伽裤,李清也只是并拢双腿,方便他一脱到底,并在江百媚疑惑的目光中,握着哥哥的身体。

    孕期中的江百媚格外敏感,脾气也更为躁。

    她晚上独守空床,辗转反侧,总觉得这李清这么做,是为了向自己宣示什么,是欺负自己怀孕不那么方便,明着抢夺李进的宠。

    而引她心中猜疑的,是某个早上,在洗手间看到刷牙的李清忽然呕。当时她的视野忽然一片漆黑,只觉天旋地转,腹中阵阵绞痛。

    李进兄妹的私,江百媚并没有放在眼里。

    她所处的圈子里,男沾花惹只是平常,近亲做这种事也并不新鲜。

    但李清怀孕,就不只是私那么简单,这是冲着坏她的家庭来的。

    所以当李进过来扶住她时,她愤怒地给了这个男重重一耳光。

    李进当然不会惯着,立刻就还了一掌,虽然收了力,但也让江百媚更加怒火攻心,痛骂兄妹俩不知廉耻,并要求李清立刻滚出去。

    李进生气地带着妹妹一起离开后,江百媚就立刻让停了医院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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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进和妹妹掏空了积蓄才付了账,接着四处求借,又苦苦维持了两个月。

    走投无路时,他想起岳父留下的号码,然而无论拨打几次,手机听筒播放的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直到李进给母亲办完丧事,他才收到江百媚的电话。

    李进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阿进,对不起。今天我去医院缴费,才听说你母亲去世了。”

    “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给你爸打过电话,他就没开过机。”

    “父亲那边出了点问题,被隔离审查了,他真不是故意关机的。阿进,我很想你,你能回来陪陪我吗?”

    李进没有半点犹豫,挂了电话,把江百媚拉黑。

    小半年后,重新找到工作的李进在公司正忙着,老板忽然亲自走到他的工位旁,带他去了会议室。刚进门,他就看到了多不见的老丈。

    老板知趣地退出,关好门。

    “李进,坐。”

    李进一动不动。

    “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李进冷笑道:“你能让我妈活过来吗?”

    岳父道:“小媚误会了你,我那时也是身不由己,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一切都是意外。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生活还要继续。你不想见小媚,难道也不想见见你的……儿?”

    李进一震,他知道,这个老家伙清楚自己的弱点,他一定会抓住这个弱点,好好地拿捏自己。

    “你让我考虑考虑。”

    岳父离开后,老板又进了会议室,生疏地用着和蔼可亲的语气,小心询问李进和来访者的关系。这让李进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岳父的权势。

    恐怕,如果自己不服软,此生都难以见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儿。

    想到那个小生命,李进心中漾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

    几天后,李进拨通了江百媚的电话。

    “喂,是阿进吗?”电话立刻被接通,显然江百媚一直在紧张地等着。

    “我有几个条件。”

    “我都答应。”

    “你不问问是什么条件吗?”更多彩

    “我都答应。”

    回到别墅里,江百媚早就等在门。她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裙,长发也恢复成纯黑色,整齐地绾在脑后,看上去真有那么点贤妻良母的感觉。

    李进和她对视一眼,又把目光下转。江百媚胸掀开,露出一只比之前大了不少的肥白丰,正喂在一个小婴儿中。

    李清推了推哥哥。李进走上前,放低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家伙享用母。

    “我们的儿,好可。”

    “当然可,她集中了我们俩身上的优点。”

    “起名字了么?”

    “我想叫她兰馨,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嗯,李兰馨,挺好。”

    简单的几句对话,江百媚觉得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两间的恩怨似乎都随风飘散了。

    兄妹俩都住下了。

    李进给的三个条件:江百媚和李清平等相处,李清要给哥哥生个孩子,李进要进岳父的单位工作。

    江百媚全都接受,并且给卧室换了张大床,足够四五个宽松共眠。

    回来第一晚,江百媚将孩子给保姆,和小一起进了客房的浴室。两里里外外互相洗净,穿上成套的趣内衣,走主卧。

    主卧的地上散着几件衣物,浴室亮着灯。两推开门,走到宽大的浴缸边,并肩跪下。李进看了她们一眼,抬起一只脚,架在浴缸边沿。

    金夏允俯身捧着男湿淋淋的脚掌,低含住大脚趾。

    娇香舌旋转搅动,清理皮肤和粗糙的老茧。

    江百媚用毛巾擦了擦小腿,捧起房,挤出少许汁,接着挺胸向前,用房下缘将其在小腿上涂抹均匀。

    “别用子,孩子还要吃。”

    江百媚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起身跨过缸沿,轻轻骑在小腿上,用耻丘前后压磨。

    李进随她们折腾,搂着浴缸里的妹妹,将她发红的俏脸拨向自己,吮吸软薄的香唇。

    泡够了热水,李进便拉着妹妹起身,替她擦身体。江百媚和金夏允也出了一身薄汗,脱了内衣,两又冲了冲身体。

    回到卧室里,李进让妹妹先上床等着。

    江百媚跪在他身前,低轻抿住,吮吸旋舔。

    金夏允跪在身后,扒开,用柔软的唇舌服侍李进的后庭。

    李清也没闲着,她身靠软枕,分开修长大腿,两指拨开红瓣,另一手中指慢慢勾,让哥哥欣赏自己手的羞态。

    很快变得火热坚硬,江百媚屏住呼吸,放松喉咙,用力前压臻首。

    硕大的挤还不算困难,后面略微彭起的柱才让她觉得有些难挨。

    不过她还是坚定地向前,直到嘴唇吻上丈夫的小腹。

    李进抱住妻子的脸颊,看着妹妹,随着她抽手指的进出,起江百媚湿热狭窄的喉咙。

    江百媚拼命忍耐,希望给李进一次完美的体验。

    幸好这次喉没有过于激烈,也没有持续多久。

    李清抽出牵拉银丝的手指,对哥哥勾了勾,李进便推开了身边的,踏步上床。

    他跪在妹妹身前,俯身前压,亲吻她的香唇。江百媚也爬上来,握着丈夫的,对准小姑子湿润的。

    李进感到处熟悉的触感,便挺腰慢送。

    李清微微喘息,勾着哥哥的脖子,香舌用力搅动。

    两就如同一对最普通的夫,用最朴实无华的姿势,以最不紧不慢的节奏,举行着繁衍的仪式。最新地址) Ltxsdz.�ǒm

    江百媚跪在一旁,鼻尖有些酸楚。这是她的卧室,是她的床,这是她的位置,也是她的男。

    赶走李进兄妹后,江百媚就有些后悔。

    她叫偷偷查李清,发现她并没有做过孕检,也没有买过任何备孕的药物和器具。

    想打电话给李进,又担心他会借题发挥。

    想着他没钱了肯定会找父亲解决,便打算晾他一段时间,等着他回来求自己。

    谁知李进没等到,却先等来了个坏消息。

    父亲似乎中了政敌的算计,连同他身边的,全都被送到一间宾馆里隔离审查。

    对江百媚而言,这简直就是天塌了。

    她四处拜访父亲的故老友,挺着大肚子打探消息。

    好在父亲留了后手,自己进去时,重要的资料证据都有销毁。

    他的部下也无一叛变,全都闭不言。

    没有足够的证据下,对方只能挑了两个无关痛痒的小错,让父亲写份自我批评的材料,把这事揭过去了。

    接父亲出来后,江百媚才想起李进母亲的事,立刻打电话给医院,却听到了病去世的消息。

    回忆的画面淡去,身前的兄妹还在甜蜜合。

    她抬手拭去眼角委屈的泪水,挺直背,让生育后大了一圈的挺拔房尽量向前突出,希望能引来丈夫关注的目光。

    李进却始终注视着妹妹的俏脸,化不开的浓通过上下两处体的换来回传递。

    他特意控制速度,凭着对妹妹身体反应的了解,把两高的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

    当李清纤细双腿用力缠紧自己的腰背,李进也快速冲刺,在妹妹的身体开始发抖时将灌满她的小。

    他抱着妹妹温存片刻,便叫道:“允儿,过来,舔净。”

    金夏允听话地爬过来,将冒着热气的含中吮吸,接着从根部向上,一道道地舔去上面的汁和残。

    李进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妹妹开始流的小,江百媚便趴下去,张含住两瓣唇,用舌尖勾出外流的水吞咽下去。

    她有些忐忑,不知丈夫接下来会选择自己还是小。多半是小吧?今天自己就是李进的出气筒,从体到心理,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接下来可能的折磨,江百媚既有些害怕,又感到一丝兴奋。

    “自己把掰开。”李进享足了允儿的,在妻子的翘上扇了一把。

    江百媚喜出望外,连忙转身背对丈夫,两手抓着自己的,向两侧掰开。

    直接顶住菊花,用力向前推进。金夏允慌忙跳下床,在床柜里抓出润滑油,挤在尚未进的茎上涂抹,希望能减少主的痛苦。

    自从丈夫离开,江百媚就没再保持灌肠和扩张门的习惯,哪里早已恢复成最初的窄小孔径。

    如今被李进用蛮力强行撑开,她虽尽力放松括约肌,但还是感到有些痛苦。

    “啊……阿进……慢点……”

    “贱,我不在你就不好好练习眼,非要我抽你才肯听话是吗?”

    李进正手狠抽,反手又大力拍上一掌。江百媚感到上两侧都火辣辣地,不过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嘴上骂我,其实还是心疼我。江百媚欢喜地想着,只觉蜜里一热流淌出来,竟是来了一次小高。

    她叫声里透着兴奋:“小媚就是懒,需要老公的鞭策才会勤快,老公你多罚罚我……”

    李进被夹得很舒服,心颇佳。

    低看过去,妻子的部愈发成熟水,生育后的腰围也恢复了紧致纤细,曲线比从前更为诱。

    再往前看,肩平背挺,肌肤无暇,气质动,如漆长发盘绕得整整齐齐,致优雅。

    再加上她表现得如此温柔顺从,甚至是自甘下贱,如果没有那些事……自己应该会上她吧?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她做过的事永远都刺在自己的心脏里,随着每一次跳动,向内注名为仇恨的毒。

    李进轻轻抚摸妻子修长的雪颈,忽然用力扼紧,接着毫不怜惜地挺腰顶,在激烈的体碰撞中,宣泄自己难以平息的恨意。

    云消雨散后,李进搂着妹妹眠。

    江百媚小心地拉着他另一只胳膊,枕在自己的雪颈下。

    见李进没有反对,她满心欢喜,将饱满软的房贴上丈夫身侧。

    身上几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感到无比安心,心中满满地都是幸福。

    接下来的子里,李进足不出户,每天专心复习。

    学累了,自有美相伴,消遣取乐,放松身心。

    卧室、浴池、健身房、餐厅、客厅、坪,每都不重复,枯燥的学习生活也变得妙趣横生。

    儿兰馨很快就和李进熟稔。

    小家伙很活泼,刚会走路,就喜欢抓着爸爸一根指到处跑。

    玩累了,就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享受爸爸奔跑带来的凉风,和那份居高临下的惊险刺激。

    很快,李进通过了考试,正式进江百媚父亲所在的单位,成为一名最底层的小卒子。

    李清也顺利怀上。

    正好,一位姓齐的医生经常为别墅区里的客诊疗,她于产科,医术高超,在某个小圈子里颇有名气。

    江百媚把请过来,为李清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认胎儿各方面都很健康。

    李进白天出门,下班就回来陪伴妹妹和兰馨,抽空调教妻子和允儿。

    他很少参加单位的应酬,工作也算不上积极,但到了可以晋升的时间点,总是能顺利过关斩将,将同侪远远甩在身后。

    李进很清楚,自己表现平平,能顺利升职,都是因为身后有座高不见顶的靠山。

    所有晋升需要的条件、资历、功劳,甚至都无需劳动那位心,下面自然有双手奉上。

    就算实在没有,也能无中生有,借花献佛,保证万无一失。

    单位的同事永远都面带笑容,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毫无阻碍,有时明明没什么,嘉奖和荣誉都自动找上门来,生仿佛开了外挂。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哦,不是,他真有外挂。

    李进对自己的外挂很是尊重,时常携妻带,提着名酒上门拜访。

    几杯下肚,老泰山冷硬的心中也感受到些许温暖。

    尤其是叛逆任的儿变得乖巧温顺,让他对这位强扭来的婿也慢慢有了些好感。

    金玉满堂,美满幸福,一帆风顺,这些美好的祝词就是李进生活的写照。

    他是无数羡慕的对象,但在他内心处,一道没能察觉到的伤,从未停止过流血。

    几年后的一天,李进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江百媚神色黯然地坐在坪前的台阶上发呆,大儿兰馨在一旁安静地玩着。

    见到丈夫回家,江百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跑上前,飞扑他的怀中。

    小兰馨也跑过来,笑着抱住爸爸的大腿。

    “太好了,阿进你没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百媚道:“我爸他又被隔离审查了,我还以为你也会受牵连。”

    “原来是这样。今天的确有找我问话,但说的那些事我都不知。他们让我再好好想想,就让我离开了。”

    夫妻俩讨论了几句,江百媚反过来安慰丈夫:“之前也有过一次,我爸会没事的,你也不会有事。”

    然而事并不如江百媚所想的发展。过了两个多月,父亲并没有被释放,连他们住的别墅也被查封,一家只能暂时住在宾馆里。

    父亲的一位朋友透露,处理流程已经进诉讼程序,这代表纪委拿到了铁证,江百媚的父亲彻底栽了。

    很快,江百媚父亲被定罪,以他的年龄,恐怕是没有出来的一天了。他名下的财产,隐蔽的资金都被查个底掉,作为赃款全部没收。

    幸运的是,江百媚名下的房产和资金被认定为合法财产,予以解冻归还。

    金夏允的父亲也知道了此事,打电话过来,委婉地表示金夏允要回韩国读大学,不能再陪伴江小姐了。

    李进询问了允儿自己的意见,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避开父亲,去了其他的城市。

    判决下来后,江百媚哭得昏天黑地,无法照顾兰馨,李进便请假带家出游,也让江百媚散心。

    在西北玩了一大圈,宽广的天地和瑰丽的风景果然能排遣忧虑,江百媚的绪慢慢恢复了些。

    回到家的那天,李进让妹妹陪着两个孩子睡,自己单独与妻子同床。

    合的美妙驱走了江百媚心中最后一点霾,她逐渐兴奋起来,求着老公用最激烈的方式刺激自己的欲。

    李进得妻子几乎失禁,在她迷醉于连续高的眩晕中时,大手又抚上了那优雅的雪颈。

    “小媚,快乐吗?”

    窒息感渐渐涌上来,蜜里的进出却越来越快,江百媚满脸红,艰难地点点。

    极度的高中,体内的氧气迅速消耗,神智开始有些模糊。

    李进又说了一句什么,她只听清了几个词:“兰馨”、“医院”、“钱”。

    儿生病了么?她的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也渐渐察觉到这次窒息高玩得有些久了。

    她按着习惯拍拍李进的手臂,示意自己受不了了。但李进却反而加大了力量,还加上了另一只手。

    江百媚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最亲密的枕边。她想挣扎,但激烈的已经抽了体力,她的反应表现出来,只剩下软绵绵的扭动。

    过了一段时间,李进走出卧室,把妹妹从房间里叫出来:“我好像不小心把小媚掐死了。”

    李清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进摸摸她柔顺的长发,在额上轻轻一吻。

    “别怕,我打了120,他们会把尸体拉走。后面我肯定会坐牢,你一抚养两个孩子,会很辛苦,不过不用担心钱的事……”

    在救护车来之前,李进将该代的都说了一遍。记不住也没关系,后面探视时也能再说。

    他还告诉妹妹,自己在单位上班时,知道了岳父的政敌是谁。

    陪岳父喝酒时,在他的书房弄到了重要的物证。

    江百媚的房子和钱能保留,是因为自己用这份证据做了易。

    这些财产足够妹妹带着两个孩子过一辈子宽裕的生活。

    直到哥哥跟着120离开,李清都木木地,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李进跟到医院,漠然地等着医生和护士们抢救一具尸体。当医生宣布江百媚死亡时,李进便拿起手机报了警。

    他很快被带到审讯室,拷在椅子上。半夜才有进来审问。

    李进很配合,一五一十地代自己在做时不小心误杀妻子的过程。对面的警官记完了,又让他从再说一遍。

    接下来又是问他和妻子的关系如何,两从认识到结婚,以及婚后的大小事。

    听到李进的母亲因为没钱治病而去世时,主审的警官忽然打断他。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对你很不利?”

    李进点点:“是,我知道,有矛盾,就有杀动机。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不说你们也能查清楚。”

    警官笑道:“你倒是替我们省了不少功夫。”

    直到天亮,警官们才理了理厚厚的笔录,起身离开。

    接着又来来回回地审了几天,李进才被送到看守所,等待开庭。

    李清帮哥哥请了最好的刑辩律师,找关系与检方提前沟通。

    检方本打算以故意杀起诉,但最终没能搜集到完整的证据链,最后降级为过失杀。

    几年后。

    夏天最热的时候,一大早,气温就跳到了不宜出行的点位。监狱门是大块的水泥地面,在毒辣阳光的加热下简直不似间。

    李进迈出铁门,差点又缩了回去。

    身后的管教部取笑道:“还不想走?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报告,多留几天?”

    李进回抱怨:“你们就不能弄点树?我这鞋底踩上去都得融在地面上。”

    “小跑两步就行了。看到那边的车了吗?等你半天了。”

    李进抬手遮在眼睛上方,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一辆白色轿车里,有个戴着墨镜的在往这边张望。

    他开心地怪叫一声,几步就跑到车边,打开副驾坐了进去。

    “小清,跟哥抱一个。”

    驾驶座上的笑了笑,张开手臂,和李进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熟悉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哥,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李进松开怀中的,惊异地看向后座。那里坐着一名清丽少,穿着紧身无袖上衣,香肩如削,正是自己的妹妹。

    李清伸手在他额上一点,佯怒道:“真是的,才多久,连妹妹都不认识了?”

    李进看看李清,又看看驾驶座上的:“当然认得,但我刚才抱的又是谁?”

    摘下墨镜,露出明艳双目,笑容温柔而又含蓄。

    “允儿?你怎么也来了?”

    金夏允柔声道:“前两年我父亲生意失败,回韩国去了。我就找到小清,问她愿不愿意重新收留我。”

    “哪里哪里,这两年允儿帮了我不少。我和她还合开了一家瑜伽馆,就在原来兰馨的地方,都是允儿在管着。”

    “你们都变化好大啊。”李进感慨道。

    妹妹这些年保养得很好,脸庞还是颇有少感,时光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身材则不复当年清瘦,圆润丰满了许多,更有成熟的韵味。

    金夏允还是那么漂亮,但身上却瘦到和从前的李清差不多,想必一直过着严格自律的生活。

    “您的变化也很大。”金夏允对李进还是习惯用着敬语,“尤其是……发型。”

    “是吗?”李进摸着自己短硬的发茬笑了起来。

    经过几年艰苦的牢狱生活,李进由英俊帅气的小鲜,迅速蜕变为略显沧桑的硬汉。

    虽然胡子拉碴,脸上收拾得很潦,眼神却更加野有力量,男魅力更胜从前。

    车里的两个都觉心跳加速,旧的意迅速从回忆中泛起。

    不过她们都是偏内向的,习惯把感受埋在心底。

    李清道:“光顾着聊了,允儿,快开车吧。让我哥早点洗个澡,吃点好吃的。”

    路上,李进问起两个儿的况。

    “我都疼死了。两个孩子不学习,成天疯玩。现在快到青春期了,老是喜欢跟我作对。你回来就好了,能帮我管管她们。”

    李进摸摸后脑勺:“这么久没见她们,我得好好修复亲子关系,管教的事怕是帮不上忙。不学习就不学习吧,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家里的条件也足够养着她们。”

    金夏允笑道:“她们也没那么差啦,兰馨和瑶瑶都很聪明,等长大一些,没那么贪玩儿了,学习肯定不是问题。”

    瑶瑶是李清为哥哥生的儿,全名李沐瑶。李进离开时,她还是个天天缠着爸爸讲故事的小不点,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回到别墅里,两个孩子还没放学回来。

    家中各处变化不大,家具都没有更换过,略显陈旧,但熟悉的感觉令倍感温馨。

    李进在卧室脱掉衣服,走浴室。

    当身体浸热水时,他不禁长舒了一气。

    这才是过得子。

    他靠在浴缸边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从门过来。

    水波漾,有踏浴缸,躺到他身旁。

    若有若无的体香让李进微微眩晕,柔软的身体更是让他热血下涌。

    一只小手在李进的胸抚摸着,慢慢往下挪移,滑过小腹,握住勃起的。

    “哥,这么多年,在里面忍得很辛苦吧?”

    李进睁开眼,转亲上妹妹带着玫瑰香气的嘴唇,手掌攀上胸脯,握住饱满柔的房,大腿也跨在妹妹身上,贪婪地寻求更多的肌肤相触。

    禁欲已久,两都不愿多做等待,迫不及待地合为一体。李进让妹妹转过身,撩起她一条大腿,在热水中寻到妹妹的小,痛快地。

    两同时呻吟了一声,又相拥亲吻,唇舌相磨之间,李进的部也活动起来。

    每次前进,都像是重新开苞一样,缓缓撑开紧绷的壁,直直顶到最处,充分填满妹妹多年来的寂寞。

    李清中是哥哥粗粝的舌,眼角落下泪水,蜜里满是滚烫的思念,温柔地润滑着,热烈地粘黏着,在连绵不绝的痉挛中飘上云端。

    一出,浇灌着妹妹涸的子宫。李进吮吸妹妹香甜的嘴唇,歉然道:“太激动了,又要让你吃药了。”

    “我不吃。”李清按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觉里面温暖无比,“怀了就再生一个,齐医生的电话我还留着呢。”

    “那也行。”

    激过后,两都有些疲乏。又泡了一会儿,李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催促哥哥起身。

    两互相擦,搂着对方的腰,向着卧室走去。一出门,李进的脚步就停住了。

    金夏允长发扎成马尾,嘴里咬着根硬鞭,浑身只穿着黑色丝袜,颈上戴着皮制项圈,静静地跪坐在床边。

    “允儿?”

    听到李进的声音,金夏允偏看了看,甜甜一笑,便俯下身来,向着李进兄妹的方向缓缓爬行。

    她身材极好,线条分明,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全身都看不到一丝赘。

    背肌肤紧实发亮,向前爬行时,腰部曲线蜿蜒,如蛇行般左右摆动。

    李进还在发愣,李清笑道:“她为什么回来,你还不明白么?”

    允儿咬着硬鞭在李进手中,伏下身体,亲吻舔舐男的小腿、脚踝、足面、脚趾。

    李进执着硬鞭,挑在允儿的下上。她随着鞭稍的力道直起身体,两手在身后握住自己的肘弯,让水滴状的挺拔房向前顶在李进的大腿上。

    允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可以听出她的激动和渴望。

    李进摸摸这张俏丽的脸庞,将大拇指压鲜红的唇瓣间。

    在允儿吮吸时,他举起鞭子,斟酌着力道,挥在小的翘上。

    李清也跪下来,含住哥哥的温柔地吮吸。硬了后,便让允儿转身趴在地上。

    李进被妹妹牵着,缓缓顶允儿的小。

    里面已经饱含蜜水,一进去,粘稠的汁就被挤出来,沿着向外淌落。

    他抽几下,捏住小上方的宝石塞转了转,向外拔出。

    后庭比小紧得多,但让李进意外地是,并不算太困难。

    李清及时替他解了惑:“知道你出狱的期后,允儿提前半年,每天都戴着塞练习,有时还求我用胶帮她扩张。就是为了你一回来,能随意使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刺窄小的肠道,挂在外面的卵囊则被李清含住吮吸。

    妹妹以前并不会这么做。

    “是允儿教你的?”

    李清含糊答道:“她说你很喜欢。”

    “我特别喜欢。不过你得先放开,我要给允儿一点小小的奖励。”

    李进托着允儿双,将她轻盈的身体整个举在空中。

    允儿大半的体重,都压在体内粗硬的上。

    抽间,强烈的刺激让允儿浑身发抖,忍耐不住地大声呻吟。

    “小清,帮允儿舔舔前面。”

    当舌尖勾小时,允儿崩溃了,一汁出来,全都进了李清的中。

    李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过来,不断夹紧的小。李清也过来,趴在允儿身旁,和她流含在中的汁水。

    感到允儿的高过去,李进又骑到妹妹身上,按着她的软腰蜜。允儿下了床,跪在两身后舔着合处。

    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尽欢,怎么都感觉不到满足,像是要弥补几年来虚度的时光。

    不知做了多久,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穿着校服的高挑少冲了进来。

    “妈!我们回来了!”

    三作一团,纷纷抓着被单枕挡住重要部位。

    另一名稍矮的校服少也跑进来,撞在前一名少身上。

    “哎呀,姐你嘛!”

    她抬起时,也和她的姐姐一样,仿佛突然被冰封成雕塑,一动不动。

    “馨儿,瑶瑶,你们先出去。”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李清光着身子跳下床,把两个儿推了出去。

    门关上后,三慌忙四下寻找衣物遮身。李清还在一边跟哥哥代本该在共浴时提醒的注意点。

    “不要跟孩子说我们是兄妹,她们不知道。”

    “不要说你坐牢的事,我跟她们说你在外地工作。”

    “不要提媚姐的死因,如果孩子问,就说是白血病。”

    “最好也不要提媚姐,那时孩子小,可能都忘了。兰馨也一直叫我妈妈。”

    再次推开门,李进见兰馨和沐瑶都靠墙站着,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兰馨长相与江百媚有七分相似,盯着李进的脸,似乎在努力辨认和回忆。

    沐瑶面相柔弱,温婉可,有楚楚可怜的气质。她眼睛弯弯,目光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

    李清站到哥哥身旁,笑道:“你们两个天天找我要爸爸,现在爸爸回来了,快叫啊。”

    沐瑶犹犹豫豫地还没张,兰馨就已经冲了过来,跳李进的怀里,激动地叫道:“爸。”

    少的身体柔软而轻盈,李进抱着她轻而易举。

    只是刚刚从一场激烈的里中断,他下身的某处肿胀还没消下去,正好被儿压在了两中间。

    贴着兰馨的小腹,不受控地跳动了两下,惹得她一阵疑惑,后仰身体,低看下来。

    李进连忙将儿抱高些,亲了亲她白的脸颊:“馨儿,爸爸好想你。”

    兰馨没有再好奇爸爸身上的硬物,也亲了亲李进的侧脸:“我也好想爸爸,天天想。爸,你的胡子好扎。”

    她转向妹妹挥手:“瑶瑶,你怎么还愣着,这是爸爸呀。”

    沐瑶怯生生地走过来,被李进抱起来时,还本能地有些抗拒。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叫了声“爸”,把小脸凑到李进的嘴边,让他亲了亲。

    全家一起出门,点了一大桌菜,庆祝李进的归来。

    谁都没提卧室里尴尬的那一幕,大们以为混过去了,但两个孩却趁着一起去洗手间时,私下讨论。

    “姐,在卧室里,他们……”

    “他们在做。”

    “我知道,但金阿姨怎么也一起?”沐瑶略懂男之事,只是三行还是超出了她的知识储备。

    “金阿姨啊,可能是爸爸的小老婆吧。”兰馨并没觉得奇怪,就算是四个的场面她也见过。

    只是,屏幕上的影像,与现实中的鲜活完全无法比拟。

    虽然只是短暂的凝视,爸爸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一身肌线条分明,威风凛凛,挺着粗长的画面在兰馨脑中挥之不去,反复浮现。

    那感觉,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见倾心。

    她后来还亲身触碰了那根巨物——虽然隔着衣服,但形状和尺寸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当时她的内裤就湿了,心怦怦跳。

    好在爸爸的手掌托着蛋的位置,没有注意到内裤中间的异常。

    “金阿姨为什么要当爸爸的小老婆?”沐瑶还在喋喋不休,打断了兰馨的遐思。

    她总是这样,永远都像个烦的小孩,总是问着各种各样的蠢问题。

    “当然是因为金阿姨喜欢爸爸。你不是也见过吗?她偷偷闻着爸爸的鞋子自慰。”

    兰馨走到镜子前,拉开校服拉链,摸了摸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还压着根又粗又硬的。

    接着她托住自己小小的胸部,往中间拢了拢,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

    无论是妈妈还是金阿姨,她们高耸的胸部都不是自己能比的,爸爸就更不会注意到宽松校服下这两个不起眼的小包。

    沐瑶也走过来,看着镜子里的兰馨,自己也托了托几乎还不存在的胸部:“姐,你在嘛?”

    “没嘛。”兰馨没好气地答道,迅速拉上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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