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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魔法少女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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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学生会长被触手校服操成喷水母猪?胆小主人被乳胶性奴用扶她魔法榨到射精上瘾!魔法少女们没羞没臊的学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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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呜呜……?

    午后,蓝闪蝶学园的医务室内正不断传出低沉而狼狈的靡呜咽声。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LTX?SDZ.COm

    透过探望玻璃窗可以轻松地看到,在被魔法结界保护的隔离医疗间之中,一名体型纤瘦的黑发少正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

    她身穿白色的过膝连衣裙,肩上披着一件冰蓝色的校服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隐约透的白色裤袜,乍看上去,颇具清纯和高洁之感。

    然而与这一幕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此时此刻,这位少的躯体正被无数的拘束具和医疗装置牢牢固定着,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上的自由。

    少的双臂贴在一起,被几只沉重的机械禁魔镣铐禁锢着,她的手腕、手肘和上臂都被单独的镣铐固定,每一只镣铐之间还都安装着坚硬的金属连接杆。

    这导致她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动作,只能无力地将双臂举过顶,就像是被吊在刑场上的犯。

    少的双腿也遭到了同样严苛的对待,安装在膝盖和脚踝处的镣铐迫着她将双腿紧贴在一起,两腿之间几乎连一点缝隙都不剩下,再加上卡住了前后的镣铐、迫她伸直双腿的金属固定杆,现在的她,就连屈膝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而这位失去自由、失去尊严,只能屈辱地被囚禁在病床上的少——

    她就是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冰蓝色的魔法少:梦星铃。

    然而,严密的拘束可不止这些。

    梦星铃的躯上还捆绑固定着七八条黑色的皮革拘束带。

    拘束带勒了她那漂亮的学园校服,在衣衫表面留下了无数靡的褶皱。

    而每一条绕着少的躯体绑缚了一圈的拘束带都会继续朝着床边延伸,直到固定在床沿上的卡槽内部,并且,每一条固定好的拘束带都会完全绷紧拉直。

    如此一来,她的躯体就像是被狠狠地“摁”在了病床上一样,甚至还微微陷进了床垫几毫米。

    这样的她不要说是动弹,就连挣扎着呼吸都将变得格外费力。

    当然了,梦星铃的脑袋也没有被放过。

    一只带有牙套的胶开器被固定在她温热湿润的内部,紧绷着面颊的皮革拘束带压进她柔的俏脸,绕过后脑勺连接在一起,令开器再也无法脱落。

    稍微向上看,她还戴着一只厚厚的洗脑眼罩,耳朵里也塞着不断播放污秽呻吟的隔音耳机。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还被迫微微扬起,这是因为她的鼻孔内被进了一只带有胶卡槽的鼻钩。

    闪烁银光的金属鼻钩连接着一条纤细的皮革拘束带,而拘束带沿着她的鼻梁向上延伸,压着她的发,绕过她的顶,又沿着她的后脑勺一路向下,最后连接在了她后颈部位的金属卡扣上。

    这只卡扣来自于少脖颈上佩戴的皮革项圈。

    项圈本身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一旦后颈处的卡扣被拉动,项圈就会迅速地收紧,令佩戴它的少彻底无法呼吸。

    换言之,就算少只是稍微将脑袋抬起来了一点,那她也会立刻拉动鼻钩、进而拉动项圈的卡扣、最终陷绝望的窒息处刑之中…

    她根本不像是躺在病床上的病,反倒更像个正在遭受拷问的可怜孩。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因为,在被严密拘束的少身上,正密密麻麻攀附着数不清的细小触手。

    或者说,被她穿在身上的根本就不是净漂亮的冰蓝色校服,而是一件……只为榨取和魔力而生的,靡触手服。

    原先那为了彰显身份和地位所定制的淡色衣裙,此时已变得面目全非。

    冰蓝色的外套表面绽开了大大小小无数条纤细的裂,卷起的“布料”从裂处外翻着,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触手色。

    平整的外套变得层层叠叠,整件外套就犹如活物一般迅速地收缩蠕动、又缓慢地伸展松弛。

    每当衣衫伸展时,藏在布料下的触手就会像毛刷一样充分地刮擦逗弄少的上半身,将大量的催分泌物均匀涂抹在她的肌肤和湿透了的连衣裙表面。

    而等到衣衫收缩的时候,原本松弛的布料会迅速收紧,其表面也会变为完全不透气的光滑触手胶衣。

    压紧皮肤的触手胶衣就像是一张迅速抽气的胶真空床,它会牢牢包裹住先前涂抹在少身上的催汁,将它们紧紧地压在少的皮肤表面,让汁无孔不地渗透侵蚀她的皮下神经。

    因此,梦星铃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脆弱,渐渐的,她甚至已经能通过双臂的皮肤刺激感受到一丝丝快感了…

    虽然触手胶衣对肌肤的改造速度不快,但在被送来医务室的时候,她已经被玩弄凌辱了至少整整一夜。

    所以现如今,梦星铃的肌肤已经脆弱到仅需轻轻一碰就能引发如同挑逗唇的靡刺激。

    光是触手毛刷的抚弄就能让她颤抖着吹不断,触手胶衣收束时带来的半身刺激更是能让她当场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痉挛着高。

    然而,她身上的靡触手服可不止一件。

    少身上那件被彻底侵蚀成触装的漂亮连衣裙,才是最最可怖的囚笼。

    和层层叠叠的冰蓝色外套不同,少的白色连衣裙表面几乎没有裂,整件衣服浑然一体。

    连衣裙的吊带从她的肩膀垂落,柔软的白色布料沿着锁骨向下包裹,温柔地将她的躯体怀抱其中,勾勒出了美丽而诱的躯体弧度。

    ……画面本应如此。

    但在遭到了触手的侵蚀同化后,这条裙子已经再也不复往的优雅可。

    湿润的触手分泌物让布料彻底湿透,连衣裙的表面也变得泛白透明,就像是被大雨打湿了一样。

    裙下没有一件内衣,它紧贴着少真空的躯体,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地贴在了微微泛红的肌肤上,胸前的挺立凸起和胯下的勃起小豆豆也都清晰可见。

    而在这色的衣裙下,无数灵活细长的触手已经爬满了少的躯,它们一刻不停地抚游移着,充分刺激着少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吮食着饱含欲和魔力的汗,就像是要彻底榨出少全部的力和魔力。

    触手钻进了她的肚脐,一点点清洁、吮吸、逗弄。

    触手缠住了她b罩杯的房和翘起的,粗地挤压刺激着。

    触手钻进了她柔狭小的,不停分泌出催的黏,一点点改造着她的体质。

    触手卷起了她完全勃起的小豆豆,通过捆绑、抚和放电刺激的方式不断羞辱着她,让她的蒂始终保持着勃起状态,而且敏感到几乎一碰就要水。

    触手掰开她的唇,轻而易举地侵了她的尿道,不仅将尿道完全堵死,还在吸内部尿的同时、朝她的膀胱内分泌了大量的催黏。

    黏取代了尿,配合着堵住尿道的触手,让少不断产生着强烈的尿意,可她完全无法排尿,只能在一次次本能的肌活动中下意识地挤压着几乎被塞满的膀胱,让催黏更加迅速地渗自己的膀胱内壁。

    如果一直这么放置不管的话,那她恐怕很快就会变成只要尿尿就会高水的废……

    再向下看,梦星铃的包白裤袜也完全被触手侵占了。

    触手裤袜虽然依然保持着裤袜的构造,但变得更加厚实紧绷,几乎是在以“勒着”的方式包裹着她的下体。

    也正因如此,虽然袜子本身似乎更厚实了一些,但少本身的身体弧线反而更加凸显了出来——尤其是她大腿之间的那条沟壑,不仅被触手勒紧着露出了的廓,唇和还被带毛刷的触手黏附着掰开,就像是在诱侵犯一样。

    而在裤袜之内,半透明的白色表层下,大量活跃的毛刷触手清晰可见。

    它们也在一刻不停地活跃着,但并不像上半身的触手那样无差别攻击。

    裤袜内部的触手专挑着体本来就很敏感的部位按摩逗弄,比如腰部两侧的软、大腿内侧的肌肤、双腿背部的腿筋、还有那被触手涂满了媚药的泛红脚心。

    除此之外,带电击功能的触手吸盘也均匀地吸附在这些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刺激后都会紧跟着强度不定的放电和乘胜追击的抚。

    光是最轻度的抚就能让梦星铃下意识绷紧脚背,两腿也是不断痉挛。

    等到亵玩和电击的强度升上去的时候,难以遏制的快感几乎能从脚心和小腹一路扩散到天灵盖,让她翻着白眼高到狂。

    至于她的小和后?触手们当然也一个都没有放过。

    无数纤细的触手互相缠绕着拧成了一条粗壮的状物,就像一根长满了活体绒毛的狰狞阳具。

    粗大的狠狠地顶进了少的小处,在她的小腹表面留下了清晰的凸起。

    勃起的直接卡在了她的子宫上,让完全无法被拔出来。

    同时,附着在表面的纤细触手不断抚弄着少靡的道褶皱,时不时就对她那些早就露了的g点施加一次大力的揉捏刺激。

    光是道所遭受的刺激就让少颤抖着吹不止,可子宫内的触手所带来的刺激更变本加厉。

    几条发丝般纤细的触手沿着少的子宫一路向内摸索,它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输卵管,以缠绕的方式绑住了少的卵巢,将她重要的排卵器官彻底束缚掌握…

    再向后看,少的已经被充分地开发过了。

    受到触手分泌物的影响,她的柔韧激增,变得能够塞接近拳大小的触手拉珠。

    此时,已经有一连串的拉珠堆积在她的后内,几乎完全塞满了她的肠道,让她的肚子表面凸起了许多靡的颗粒状结构。

    受到触手内部的魔力影响,少的新陈代谢产物都被净化改造、变成了类似的黏稠体,这些黏被拉珠大量吸内部,再通过外部的软管输送到在少小内的中,让触手愈发滚烫。

    每当黏充满,触手都会给少来一次激烈而滚烫的内,进子宫的黏会进一步刺激缠绕着她卵巢的触手,令触手更加猛烈地亵玩她这色又敏感的器官,进而让她不受控制地发水,更多的魔力也会因此泄出,让她全身的触手都更加活跃。

    如此循环往复,简直就是发和高的恶循环。

    最让感到绝望的是,梦星铃根本没办法脱下这件触手服,就算有帮忙也不行。

    因为在脱下衣服之前,她肯定会先一步被触手折磨到飙水发疯,更是有可能留下各种严重的瘾后遗症。

    而且这都只是温柔的推测,要是在强行扒掉触手服的途中表现得更粗一点,那天知道她体内的触手会以临死反扑的方式把她玩弄成什么样子……

    所以事到如今,负责救治她的魔法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数台微型生命体征监测器被贴在她的锁骨、侧腰和大腿处,实时监控着她的身体状态。

    她佩戴的鼻钩、项圈、开器和催眼罩是从邪恶组织手中缴获的一整套催器具,虽然会加少的发状态,但也能确保她的神不会崩溃。

    毕竟她都已经被玩弄成这样了,比起那点小小的副作用,还是维持她的神智完整更加重要。

    然而,在催眠装置的保护下,少无论被怎样侵犯凌辱都绝对不会陷昏迷。

    换言之,她就只能维持着一种绝望的清醒,清晰地感受着自己全身上下的严密拘束,感受着一动也不能动的身体是如何被触手服玩弄、开发和亵渎的。

    她会被无尽的快感凌辱折磨到欲仙欲死,却没有任何逃避的资格……

    探视窗外,低年级的魔法少们三两聚集在一起。

    在众的注视下,可怜的学生会长就这么被关押在绝望而色的囚笼中。

    虽然隔着玻璃听不到声音,但光是看她那张着嘴痉挛高的样子,就已经有不少窦初开的少开始感到下体湿润了。

    仪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代表着梦星铃的发指数还在不断地上升。

    这位平里表现得温柔可靠的学生会前辈,此时已经沦为了最佳的欲助燃剂。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呆呆地站在病房外的落地窗前——

    盖住一只眼睛的黑色短发,漂亮的白上衣搭配黑裙子,如同无害小动物的可面容。

    黑白混淆的魔法少,怜朵。她那大大的黑色眼眸里,充斥着呆滞、迷茫和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切,都还得从今早说起。

    ……

    怜朵是在酸痛和疲惫中醒来的。

    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正在舒舒服服地睡觉,忽然有一条毛绒绒的黑色大狗爬上了她的床。

    那条狗狗趴在她的的胸前,不停用舌舔舐着她的脸,弄得她满身都是唾。

    她在梦里和狗狗搏斗,累得筋疲力竭,却怎么都无法挣脱。

    睁开眼,身上并没有趴着狗狗,但还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胸前,让动弹不得。

    怜朵掀开被子。

    一位满毛绒绒黑色长发、身上只穿着单薄衬衫的少正匍匐在她的怀中,旁若无地呼呼大睡。

    魔法少:梦见时,怜朵的室友,兼……隶。

    是的,隶。

    怜朵是个特别的魔法少,在拥有魔法少的特征的同时,她的小腹处还隐藏着邪恶组织的靡徽记:纹。

    她能通过激烈的方式在少们身上种下“隶纹”,将她们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泄欲便器。

    话虽如此,但怜朵其实并不准备这么快就把谁变成自己的。

    这一方面是因为她胆子太小、根本不敢侵犯别,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她还没有适应纹带来的欲。

    怜朵经常莫名其妙就陷严重的发状态,甚至光是在脑子里想想自己崇拜的魔法少前辈们就会感觉下体瘙痒难耐,一旦被勾引……那更是会当场化身成满脑子只剩下的变态雌兽。

    要是就这么贸然侵犯别的话,怕是会变成无法挽回的糟糕状况。

    一旦露,绝对会被抓起来严刑拷打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前些子的某个凌晨,怜朵没有忍住梦见时的勾引,不仅侵犯了对方,还用魔法制造出的扶她把小时成了满嘴满肚子的榨飞机杯。

    一想到少那被驷马紧缚、如同物件一般毫无自由可言的靡身姿,还有她那被灌满了腔和消化道、不断呜咽着呕的样子,怜朵的心脏就狂跳不止。

    明明是很过分的事,但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

    甚至还想更粗地侵犯她,或是反过来被她用相同的方法侵犯……

    呜呜呜…!!

    怜朵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双颊。

    是纹的影响,嗯,一定是……!

    你是正义的魔法少,你是来拯救世界的,可不能沉迷于色欲!

    从今天开始加油努力,今后绝对不能再做到忘乎所以了!

    反复给自己做了思想工作后,她呼吸,努力平复心。

    怜朵小心翼翼地钻出被窝。

    梦见时似乎折腾到了很晚,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怜朵重新把被子盖好。

    身体有些黏糊糊的。

    走到镜前她才发现,自己的胸前到脖颈全是浅浅的吻痕和咬痕,间的睡衣更是湿了一大片。

    镌刻在小腹表面的淡色纹隔着布料微微发亮,配合着紧贴肌肤的濡湿连衣睡裙,再加上怜朵那稚的躯体弧度,简直可以说是直击心灵的色欲击。

    “……咕。”

    怜朵慌忙地用双手捂住发亮的纹,耳根泛红,宛如掩耳盗铃。

    自己怎么一大早的就这么,真是太太太太不知廉耻了!等一下!难道昨晚自己做的那个梦其实是…是…是在和小时…做、做?!更多彩

    她不想承认。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就是事实。

    居然在学的第一天夜晚就和室友睡了一张床,而且还和她搞、搞在了一起!

    怜朵,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了?!

    要、要矜持,绝对不可以输给欲……

    于是,怜朵在冲澡换衣服的时候又忍不住把自己抠到了一次。

    糟透了。

    她看了看镜中略显萎靡的少,无奈地叹了气。

    算了,就说是太激动了所以没休息好吧……

    这句倒不是谎话,上辈子,怜朵真的在学的前一天激动到一夜没合眼。

    结果第二天差点就没赶上学典礼。

    幸好,这次她不会重蹈覆辙。

    因为她和梦见时都是班生,不需要参加学典礼。

    怎么都上午十点钟了啊!!七点三十分、四十分、五十分和八点整的闹钟都没响吗?!

    答案是响过了,但那时候,她好像还在迷迷糊糊地和梦见时翻云覆雨。

    啊,前途一片完犊紫喵。

    把需要换洗的衣物丢进全自动洗衣机,怜朵取出一套新内衣,然后换上了校服。

    蓝闪蝶学园的校服并没有固定的款式,除了衣服上必定有醒目的蓝闪蝶装饰之外,什么五花八门的衣服品类都有。

    光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早晨,怜朵就已经见过连衣裙、宽帽法师袍、紧身战斗服、斗篷等零零散散十几种校服了,配色也称得上五彩斑斓。

    据说一些高级定制校服的要价可高了,就比如梦星铃的那款,不仅外表典雅美观,内衬也是各种魔力亲和度超高的高级布料,把怜朵卖了估计都买不起。

    想着,怜朵低看了看自己。

    她的校服比较朴素,是学生会长梦星铃临时准备的通用款:外套、连衣裙、裤袜。

    这样也好,她可没那个勇气去当显眼包。

    绕过一片小花园,怜朵坐上小电车,赶往更靠近外围的高年级宿舍楼。

    一排排五彩缤纷的花园向后退去,视线的更远处,一栋栋小楼渐渐跃眼帘。

    比起外形更传统的方格子低年级宿舍楼,高年级宿舍看上去华丽了不少。

    或者说,高年级魔法少们的居所其实是一栋栋坐落在蝶翼附近的小别墅,距离学园的核心区有相当的距离。

    这也不是什么怪事,年纪越大的魔法少往往地位越高,而且和低年级的新生相比,前辈们的通勤手段可多多了,她们都是在天上飞的,哪像怜朵,还需要call个代步工具。

    她和梦星铃约好了在今天见面,办理一些学必要的手续。

    有梦星铃的担保,流程应该会比正常学更简单一些。

    怜朵和梦见时,她们并不是通过考核测验之类的正规手段来到蓝闪蝶学园的。

    正相反,二的学方式简直是关系户中的关系户。

    别要学,还得各种测来测去,竞争激烈的要命,她俩倒好,身为学生会长的梦星铃大手一挥,直接就像是抓仔一样,把她俩给抓进来了。

    说起这段学经历,怜朵还有点心虚。

    她先是受不了诱惑侵犯了小时,还玩上了超危险的双自缚play,甚至玩脱了,差点出大事,幸好被梦星铃及时发现并救下。

    结果她转又被自己的欲望控制,狠狠地强了梦星铃,差点就把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给成了全身塞满触手的苗床便器。

    幸好那种事没有发生,怜朵松了气。

    怀着忐忑的心,她敲了敲梦星铃的房门。

    没回应。

    按了按门把手,门反锁着。

    奇怪,是有事出门了吗?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梦前辈为什么不给自己发个消息呢。

    怜朵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新的信息,只有昨分别后的短暂通信。

    也就是她和梦星铃约好了今天见面的信息。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莫名有些不安。

    不,怎么会呢。

    虽说梦前辈是大名鼎鼎的“不胜传说”,但她的能力可一点都不差。

    之所以从来没有成功讨伐过敌,是由于她一直都热衷于探路,而且只负责处理那些完全没有报的强敌。

    在存在致命报差的前提下,她自然很容易落各种各样的靡陷阱,经常被邪恶组织抓走几天甚至一个多星期,全身上下更是被狠狠地亵渎开发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要是换成别的魔法少,恐怕早就被调教玩弄成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废了。

    然而梦星铃不一样,她就像是个完美的玩具,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咳咳,这么形容尊敬的前辈似乎有点失礼。

    但总而言之,梦星铃可一点都不弱,她对魔法少们的贡献也一点都不小。

    要不是有她在,魔法少们的陷落速度只会更快。

    不过,梦星铃似乎很喜欢“最弱魔法少”这个设。

    要不是亲眼见识过她的实力,怜朵恐怕也还被蒙在鼓里。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嗯,扮猪吃老虎?就像某些爽文小说的主公那样。

    怜朵收回念,她想给梦星铃发个短信。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忽然怎么了,为什么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就像是……

    在发?

    自己已经变成了随时随地都可能忽然发的变态了吗?

    不不不,不会的……

    怜朵左顾右盼了一下。

    身为学生会长,梦星铃的寝室是个豪华单间。

    这一栋楼都是属于梦星铃的,啊,其实还属于她的室友,也就是蓝闪蝶学生会的书记。

    不过梦星铃之前提到过,那位书记小姐喜欢住在自己的宅子里,所以这层楼平时就只有她一个住。

    为了保护隐私,卧室所在的楼层没有监控摄像机,窗户也都是单向透明。

    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在这种况下,如果梦星铃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其他肯定没办法第一时间发现吧?

    怜朵咽了唾沫,她小心翼翼地撩开裙子。

    果然,她小腹上那枚开了一片花瓣的漂亮纹,正在闪闪发光。

    纹是不会无缘无故发亮的,要么是由于怜朵本十分亢奋,要么就是由于……

    这附近,有正在进行激烈的。

    可是,这栋楼里就住着梦星铃一个。

    换言之……怜朵按捺不住了,她慌忙收起手机。

    梦前辈很可能遇到危险了!!

    强行门是不太可能的,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学生会长的寝室。

    但怜朵有一个优势,一个巨大的优势。因为在上辈子,她和梦星铃的关系还挺不错。

    所以她知道梦星铃的一些秘密,就比如,她喜欢把备用钥匙藏在——

    走廊上的第七幅装饰画的后面,九宫格的第八个暗格应该是可以打开的!

    咔哒。

    果真如此,钥匙就在这里。

    怜朵急急忙忙地打开了门。

    哗………………

    意外的,房间里很安静。

    双足踩在柔软的毛绒地毯上,很舒服。

    但……怜朵屏住呼吸,她感受到了一糟糕的氛围。

    那是种暧昧不清的,经常会出现在邪恶组织的调教室里的——

    极致的靡。

    怜朵有点慌了。

    “梦前辈?你还好吗?!”

    “梦前…………”

    “……!!”

    她瞪大眼睛。

    房间里并不脏,梦星铃就在靠里侧的那张床上。

    或者说,她正被以“悬吊”的方式,牢牢地拘束在床面上的半空中。

    文静的黑发少还穿着她的那套校服,冰蓝色外套、白色连衣裙、白色裤袜。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衣衫表面摇晃着无数的触手,彰显高雅格调的美丽定制校服…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靡至极的触手囚笼!

    少的双手被变成单手套的袖子固定在身后,双腿则是被犬化固定后又以m字开腿的动作拉起悬空。

    触手的前端分别缠绕着她的脖颈、腰部和腿弯处,末端则是绑在房间顶部的吊灯上,将她像是物件一样吊缚在半空中。

    梦星铃的眼睛、鼻子、嘴都在触手的掌控之下,她没办法出声求救,只能因一次又一次的榨汁调教而狼狈地呜咽着。

    她露的上寄生着半透明的触手囊泡,触手正在不断向她的体内注催毒,以便更加方便地榨取她那富含魔力的汁。

    小和尿道也没有被放过,特殊的榨汁器官寄生在少的唇表面,将那道内的软和泄出的汁完全据为己有。

    甚至于,就连少的子宫廓也微微凸起着,似乎有大量的触手挤进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和输卵管内部,正在进行着什么难以言说的靡改造……

    不过,最引注目的还是她的和后。

    她那如同般出的汁会被吸进两条特殊的触手管道,然后一路输送到她面颊上佩戴的触手面罩内部。

    而沉重的面罩会对汁进行二次加工,生产出一种特殊的催凝胶。

    大量的凝胶状物质被粗地塞进梦星铃的,像是贯通一样,一路填满她的食道和消化道,最后从她的后缓慢地蠕动出来…

    仔细想想,梦星铃昨天似乎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所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污染物,被排泄出来的凝胶显得净且晶莹剔透。

    毕竟魔法少不需要特意每进食,她们的魔力足以维持正常的生活能量。

    没想到,这种特在被玩弄调教的时候…反而变成了劣势。

    因为,汁凝胶的内部……已经满满地吸了梦星铃的魔力。

    那些被用于维生的魔力,全都被凝胶给吸收榨取出来,排泄,然后再被触手服分食。

    而梦星铃,除了能喝到少许自身的汁之外,她几乎得不到任何能量补充。

    在触手无止尽的榨取之中,她已经变得十分虚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好、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怜朵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身体因恐惧而麻痹。

    她看到大量的汁从梦星铃的中飙而出,接着,有更多的催凝胶被从她的喉咙注。;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拥挤的凝胶让她的食道和肠道廓都变得更加清晰,而她的肚子也如同怀孕般微微隆起着,不知道多少凝胶都拥堵在她的肠道内和括约肌附近…

    由于触手的恶趣味,梦星铃不能轻易将凝胶排出,因为,维持她腰部悬吊的触手是一个类似蓄电池的特殊器官,需要持续“充电”才会伸出触须。

    如果排泄出的凝胶内部的魔力不够,蓄电池触手就会放松触须,导致她腰部的支撑完全丧失、身体的一大半重量都落在绑在她脖颈的触手上。

    被魔力保护的魔法少不至于因简单的窒息而死亡,但濒死的威胁依然会让她本能地夹紧……然后,等到后内充满了沉甸甸的魔力凝胶后,再一气将存储了许久的凝胶排泄出来,以换取更多的喘息空间。

    久而久之,“魔力排泄”已经变成了一种信号。

    放松的信号,短暂享乐的信号,以及…触手开餐的信号。

    一瞬间,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因吞吃魔力而兴奋的触手服完全活化,席卷全身的快感几乎将大脑融化、让意识崩塌…

    冰蓝色的魔力凝胶“咕啾、咕啾”地滚滚落下,少被触手牢牢包裹的身躯止不住地痉挛战栗,她的汁和疯狂飙,中也断续飘出了模糊不清的娇喘呻吟。

    她就像是被绑架后囚禁在密室里的可怜学生,除了扭动和水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简直……太色了。

    怜朵有些目眩神迷。

    纹在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诡异的亮光,仿佛有一道道的丝线正从纹表面分化而出,贴着肌肤朝着少的大脑攀附。

    但在最后一刻,她猛然醒悟过来。

    不,不,现在不是考虑色不色的时候!

    怜朵迅速拨通了医疗科的紧急联络电话。

    丝线收缩,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很快。

    陆陆续续有好几位魔法少到场了。

    有的怜朵认识,有的怜朵不认识,但每个都双颊泛红。

    就算是最冷静的高年级前辈,也会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

    只不过,大家似乎都不怎么惊讶。

    想来也是,毕竟是大名鼎鼎的梦星铃。

    她被侵犯到翻着白眼高的样子,医疗科的大家估计早就见惯了。

    不是在败北,就是在败北的路上呢。梦星铃前辈,好色…

    好了,好了,别胡思想……

    结束回忆后,怜朵继续看向正在病床上扭动挣扎的梦星铃。

    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明明昨天分开前还安然无恙,怎么一夜之间,梦星铃就变成了的触手苗床。

    难道说,自己不慎制造出的寄生触手服…其实并没有被彻底解除么?

    不,没那么模棱两可。

    怜朵能感觉到,梦星铃身上的那件触手服内部,有熟悉的魔力气息存在。

    虽然那气息已经被梦星铃本的魔力给稀释到几乎微不可察了,但怜朵依然能感受到它们。毕竟,那就是她自己的魔力。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就相当于是怜朵正在一刻不停地强梦星铃。

    怎么会这样。

    她咽了唾沫,双手压住裙摆。

    纹肯定在发亮,可不能让其他察觉到异常。

    好奇怪,好奇怪啊。

    光是看着梦星铃被侵犯的样子,怜朵就兴奋到不行。

    她的心里,依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念。

    一种是,加触手,更加粗地侵犯梦星铃。

    另一种则是,将自己的身体给触手,变成和梦星铃一样的榨汁苗床。

    那……感觉真的超级舒服,不是么?

    “……”

    怜朵极力压下糟糕的念,她后退了两步。

    不知不觉间,围观的魔法少们已经散尽了,连医疗科的负责也匆匆离开了现场,这里就只剩下了怜朵、梦星铃,还有那些拘束着梦星铃、侵犯着梦星铃、监视着梦星铃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吸一气。

    冷静,怜朵,冷静。

    梦前辈会没事的,她很顽强,就连最邪恶的魔都没办法彻底掉她。

    比起担心她,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就比如……

    没了梦星铃帮忙,自己和小时该怎么顺利地办完学手续。

    可恶,好现实的问题。

    要试着独立一点吗?

    可、可是自己生地不熟的,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哪位前辈…

    一定会被当成叛逆的坏孩子的!

    就在她如此苦恼着的时候,忽然间——

    嗡嗡嗡…

    寂静的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轴转动声。

    声音很微弱,以至于怜朵第一时间都没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直到声音的源来到了近前,她才如梦方醒般,朝着近在咫尺的影抬起。

    那是个安静蜷缩在椅上的娇小少,很小只,尺寸和怜朵差不多。

    但,她所散发出的天然气质,和畜无害的小动物怜朵截然不同。

    银色偏灰的秀发如流水般柔顺地垂落,直到后腰。

    金色的眸子慵懒地微合着,左侧的眼角还点缀着棱形的泪痣。

    睫毛很长,就如同是在温柔呵护着她那稚的脸庞。

    黑色的校服裙有被仔细打理过,黑底的小披肩搭着白色的衬衣、角落还纹着金边,再搭配上包裹着四肢的洁白长手套和长袜,显得优雅而得体。

    她就像是童话中的睡美,小巧致,隐约透露出一玻璃制品般的易碎感。

    怜朵有些呆住了。

    因为,她不认识这个。W)ww.ltx^sba.m`e

    以她对魔法少的痴迷程度,容貌如此出众的娇小前辈,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但此时此刻,她的记忆中却完全没有这个存在。

    嗯,就连模糊的廓都没有。

    怜朵感觉心里咯噔一声。

    这位前辈,要么十分低调,要么就是……

    在进大众的视野之前,就已经夭折了。

    短暂的沉默。

    “哈啊…”陌生的少慵懒地揉了揉眼。

    她侧过,金眸扫过长椅上的怜朵,就像是在审视一样物件。

    有种生勿近的清冷感,却不怎么让感到惶恐。

    “你是怜朵。”

    “啊……是、是的,前辈。”

    忽然被念出名字,怜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小啄米般匆忙点,慌的小手无处安放,眼睛里几乎要冒出蚊香圈圈。

    该…该怎么回答?好紧张。表管理,要微笑,微笑,放松肌……

    要给前辈留下好印象,要当个可好相处的乖宝宝……

    呜哇哇哇……

    然而上述都是心理活动。

    在路的视角下,她就是个眼神躲闪、手指哆哆嗦嗦、紧张到汗如雨下的可怜角。

    让有种伸手上去捏一把的冲动。

    捏——

    诶?!真的被捏了!!

    ……

    简短的介绍后,怜朵稍微理解了现状。

    少名叫汐月实,蓝闪蝶学生会的书记,梦星铃的室友。

    怜朵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坐着电动椅的困倦少,居然是地位仅次于梦星铃的糕手。

    所谓的不可貌相,大概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况的吧。

    当然,怜朵其实也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要论反差,她敢称第二,恐怕没几个敢称第一。

    谁能想得到,一位乖巧小动物般的可小孩,暗地里居然是个被纹控制的发雌兽呢?

    糟、糟糕,心脏跳得好快…

    怜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呼吸了一下。

    这每一个小动作都被身旁的书记小姐看在眼里。

    “忍忍吧,在对抗狱的过程中,这种画面屡见不鲜。”

    “是…是呢,啊哈哈……”

    被当成纯洁如白纸的新晋魔法少了啊!

    怜朵内心惨叫。

    幸好,我们的书记小姐:汐月实主动转移了话题。

    她告诉怜朵,在梦星铃恢复过来之前,自己会帮忙处理一些苗床学生会长暂时无法胜任的事务。

    就比如带怜朵和梦见时学,还有学生会那边剩下的一堆烂摊子。

    值得在意的是,她对梦星铃的称呼一点都不客气,反而语气中满是休假到一半就被老板call回去上工的辛苦打工的淡淡幽怨感。

    想来也是。管理这么大的一所学园里的大型学生会,肯定超级辛苦。

    然而,事实证明——

    怜朵好像有点小瞧汐月实了。

    因为,这位学生会书记掌握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法:言灵魔法。

    言灵魔法,们也称之为“言语的魔法”。

    以“言语”作为媒介,对周围的一切进行直截了当的涉。

    就比如,说一句【噤声】,那除了施法者之外,附近的所有就都无法发出声音了。

    怜朵一直以为,言灵魔法只存在于对魔法少的二次创作、以及丝们的幻想中。

    直到遇到了学生会的书记小姐,她才又一次理解到,什么叫外有、天外有天。

    汐月实靠着熟练的言灵魔法,短短一上午就将大部分待办事项分类整理,随后分发给了学生会的各个部。

    她的工作方式都不能说是井井有条了,简直就是工坊流水线式的一条龙服务,让大开眼界。

    遇到了难以分配的待办事项?把工作表折成纸飞机,然后用言灵命令它去找喜欢的。

    收到了来不及处理的加急委托?用言灵给负责加个buff,让一边睡觉一边被言灵控制着办事(好、好残忍?!)。

    打了个哈欠想小睡一会儿?给怜朵戴上梦星铃的身份牌,然后指着她说:“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你就是梦星铃。”……

    一番折腾下来,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怜朵已经累成了蔫掉的豆芽菜。

    阿阿,好累……

    不愧是和那位腹黑学生会长齐名的书记大,办起事来就是狠辣。

    而且她的言灵魔法是完全不耗蓝吗?!怎么能这么一个劲儿地用啊!她一气讲这么多话就不会觉得舌燥吗??

    答案是会的。

    此时此刻,汐月实就在抱着一大杯茶猛吸。

    “啊…糖分……”

    “……”

    怜朵看着摆在面前的一大盘牛排,有点没有食欲。

    倒不是因为累。而是单纯的……说实话,她有点不敢吃。

    这一大盘牛排看起来很贵,或者说,非常贵。

    她没怎么接触过富圈子,所以不太懂该如何分辨食物的价值。

    但她也不是傻,这摆盘方式一看就不太对劲。

    哪有来食堂吃饭结果发现:端上来的一盘菜就像是从电视广告里钻出来的一样,盘子外侧煞有介事地装饰着一圈和自己身上的饰一模一样的配饰镶边,甚至于叉子的挂牌上还写着自己的名字——这真的不是什么贵族高级定制服务吗?

    该不会是幻觉吧?还是说,汐月实带自己来的根本不是食堂,而是哪家私餐厅?

    望着左顾右盼、惶惶不安的怜朵,汐月实的小嘴终于短暂松开了幸福的茶吸管。

    “忘记告诉你了,为了感谢你来学生会帮忙,我让仆顺便给你准备了午餐。”

    “啊……原、原来是这样,谢谢前辈……”

    怜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但是等一下,自己是为什么去学生会帮忙的来着?

    完全没有印象了。

    只记得被汐月实一路拽着跑来跑去,回过神来的时候,很多事就都已经结束了。

    她打了个寒颤,汐月实那娇小的身形在她的眼中又莫名放大了许多。

    学生会的前辈们,都是吃小孩的恶魔吗?!

    汐月实:“……?(歪看)”

    怜朵:“……(用叉子把牛排切成一块一块一块…)”

    最后,怜朵吃了顿粒午餐。

    饭后,趁着午休,怜朵去了趟魔法少执照注册处。

    对每一位魔法少来说,执照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它不仅是魔法少们的身份证明,还是少们的专属支付凭证,也能在危急关用于发送求救信号。

    出门忘带执照,就像是吃饭忘记带手机、乘机忘带身份证,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也正因如此,怜朵连午休都没休一下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

    蓝闪蝶学园有专门的执照注册处。

    只需要录一下魔力,再拍张证件照,凭证就开完了。

    和那种需要指纹、声纹和眼部扫描来检测身份的复杂验证方式不同,每一位魔法少的魔力频段都是独一无二的,就连邪恶组织的坏蛋们也无法模仿。

    所以渐渐的,注册魔法少执照的流程就化繁为简,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短短的几分钟后,怜朵就从偶助理手中拿到了自己的身份凭证。

    看起来像是个漂亮的蝴蝶胸针,中央还镶嵌着一颗闪闪发亮的蓝宝石。

    怜朵有点感慨。

    看名著的时候还似懂非懂,现在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叫刘姥姥进大观园。

    成熟高效的注册流程、魔法创造的偶服务员、漂亮得体的定制胸针……

    而且,这胸针甚至自带储物空间!活了两辈子,怜朵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金贵的东西。

    她一脑把自己的行李都丢了进去,顺便拽着迷迷糊糊的梦见时一起去注册了一下。

    又是几分钟,小时的执照也新鲜出炉了。

    高级院校可真好啊,上辈子的怜朵为了一张执照可是东奔西跑了好几天。

    唉,也不是怜朵喜欢踩一捧一。财大气粗是一方面,主要是,家这流程是真的方便!

    返程途中。

    衣服松松垮垮、睡眼朦胧的梦见时忽然扒住了怜朵的肩膀。

    “主,还想要……?”

    “……??”

    怜朵吓了一跳,她慌忙捂住小时的嘴。

    左顾右盼了一番,由于是午休时间,走廊上空无一。

    她瞥了一眼似乎是又做了春梦所以面颊羞红的梦见时,不动声色地咽了唾沫。

    带她回寝室解决一下好了…………

    一小时后。

    怜朵终于“安抚”好了发的梦见时。

    经过观察她发现,在和相互缠绵的时候,她小腹上的纹会“开花”。

    本来她其实没什么欲,但在开花纹的影响下,她做了一次还想做,做了第二次还想做,做到第三次还意犹未尽于是用上了扶她,随后便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回过神来,梦见时正被用绳子驷马吊缚在衣架上。

    她身上的趣拘束衣完全湿透了,视力和听力都被拘束具剥夺,浑身上下都是的白浊和各种玩具发出的靡嗡嗡声。

    而怜朵胯下这根用魔法创造的扶她依然狰狞地勃起着,她就是用这根夸张的庞然大物,又一次把梦见时成了三都被灌满的吞便器。

    不、不行,怜朵,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她努力克制住胸中澎湃的欲,伸手试图将被捆绑的小时放下来。

    可在看到梦见时那热气腾腾的、正在不断渗出浑浊的小的瞬间,怜朵小腹的纹又猛烈地闪耀起来。

    明明身体很累,可她就是克制不住这薄而出的纯粹欲。

    于是她锁好门窗,给自己戴上球,用单手套和皮革脚铐把手脚锁住,然后坐在了带有固定用加长和塞的炮机上。

    她让电动炮机推动着自己的腰部,随后,用勃起的扶她一次又一次地轰击侵犯着梦见时的小。

    被小的软紧致地包裹着……哈啊,好爽……?

    软在…摩擦、摩擦冠状沟、摩擦输管和马眼……咕啾、咕啾~?

    好舒服,心脏砰砰直跳,每一次呼吸都很灼热,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明明这种事是不该做的,可是…可是……停不下来,舒服到停不下来…?

    噫?!为什么忽然夹紧小……哦……咕……??!…卡在了……子宫……?

    糟、糟糕,被这样包裹的话,我会……我会……?!!

    快停下来…不要继续抽了……噢呃…??!手和腿都被锁住了,挣扎不了……?

    在夹紧的小里…一点点刮擦……好、好爽……?咕噫,脑子要融化了……?

    要……忍不住了……?要在里面了…要在室友的子宫里了噢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小也一起飙水了?!!身为沉迷于高和骚高的扶她魔法少真是非常抱歉呜呜呜……?

    快停下…才刚刚过…?非常敏感……咕噢??!怎么忽然拔出小……?

    不要继续抽……而且忽然这么激烈的话我会……咕噫噫噫噫了了又了被和润滑过的室友的小又弄到了??!!!!

    哈啊…哈啊……?饶、饶了我……?

    当然是不会有任何放过怜朵的。

    因为,她亲手为自己装上了定时锁,并设定了六小时的时间。

    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在这个门窗反锁、拉着窗帘且隔音能良好的密闭寝室中,扶她主和她的储室友,将共同度过天国和地狱共存的短暂美好时光…………

    “噗呜…?噗啾~噗啾~?”

    夜晚,二的寝室里依然没有开灯,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又一声靡不堪的水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的少身上。

    怜朵的双手被分别捆绑在左右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双腿则是被和凳子腿捆扎在一起,她完全湿透的校服表面还被套上了一件勒的全身皮革拘束衣,全身上下塞满了各种全功率运行的玩具,对世界的感知力也被眼罩、塞给剥夺了大半。

    而在她的面前,或者说胯下,穿着一整套犬化拘束具的梦见时正贪婪地舔舐着不断溢出丝丝缕缕先走的硕大扶她,用舌、沟、间、腋窝不断刮蹭服侍着眼前这根正不断颤抖着的庞然大物。

    每当即将飙的时候,她都会用、小和后的其中一个来将包裹其中,为自己和主都带来最强烈、最靡的内/快感。

    黑暗中,梦见时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心的形状,小腹处那如同花苞的纹也早已完全绽放。

    怜朵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刻下的隶纹原来有两种状态。

    一种状态是积蓄力量的【花苞】,另一种则是释放欲的【绽放】。

    在花苞状态下汲取到的欲和快感越多,绽放状态下的欲就会越强、发时间也会越长。

    切换纹状态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拘束和解除。

    她在不知的状况下,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侵犯花苞状态的梦见时,所以也丝毫不出意外的……在解开小时的束缚的一瞬间,她就被发的小时按住捆绑了起来。

    那些曾被她用在小时身上的拘束具和玩具,现在都被对方确地安装在了她自己身上。

    怜朵已经因持续整整一下午的而变得非常虚弱。

    虽然扶她出的都是由魔力转化而来的,但她的魔力储量相当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连续。

    当她又想魔力又不够的时候,她会在欲的驱动下本能地透支自己的神力,以换取更多的魔力用于。

    所以,这一下午的简直就是体力和力的双重压榨。

    但梦见时并不会因此就怜惜或是放过她,发的小时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只想做,只想和眼前这位强了她几个小时的最最喜欢的扶她主做。

    在梦见时的眼中,自己的怜朵主此时已经变成了能源源不断生产出的“工具”,而她也彻底化身成为了“榨飞机杯”。

    她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从主的身上榨取出更多、更浓稠的快感,也是为了让自己能从中得到更多足以让大脑融化的快乐。

    “主的味道……?哈嗯…好浓郁……好美味……?”

    “嘴里、肚子里、小里、子宫里、里……到处都塞满了主的?浑身上下都是主的的味道…?!啊啊啊,好幸福……意识快要融化了……?”

    “咕啾~?咕啾~?…更多,想让主给我更多,想从里榨出更多……?”

    “从马眼里流淌出来的先走…好美味……?啾噜啾噜……身为您的榨隶,我要把这些赏赐一滴不剩地吸进肚子里…?”

    “主…喜欢……?好喜欢……被主弄得一团糟……?”

    “输管凸起了呢,主又要了~??好…好?好想要……?”

    “嗯咕~?哈嗯~?吞咽……吐出……吞咽……吐出……?噗啾~?噗啾~?”

    “把主的完全吞进嘴里…再一点点吐出来……?让沾满我的唾…?”

    “嘿……嘿嘿……?反复抽…反复抽……?”

    “咕齁……??!主了……而且是一气……?塞满了嘴和喉咙,从鼻孔和嘴唇满溢出来,灌满食道和胃部…?呜呜呜…?喜欢……”

    “去…去了……?被主腔内…就兴奋到去了……?”

    “眼泪停不下来…也流个不停……?喜欢…喜欢……喜欢主……?”

    “主,全身都在痉挛颤抖呢…?明明刚刚过了,又被这样粗地刺激,一定很舒服吧…??”

    “主好可,明明侵犯我的时候是那么的粗,现在却像是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疯掉吧…主…被我弄疯掉吧~?把玩具开到最大,骑在扶她上,用被束缚起来的身体紧贴着主满是和汗的娇小身躯…抽、抽、抽、抽……?”

    “吧,吧,在您心的榨的子宫里吧~?我的子宫一定就是为了……齁噢噢噢噢噢?!!像现在这样……被……满主的……而存在的~?”

    “噗哈…噗哈……?”

    “隔着球接吻吧…还要继续抽、抽、抽……?”

    “我吧,主~?”

    “下次,请您用更粗的方式……来报复您不乖的隶吧~?”

    夜,怜朵被榨了全身的魔力和最后一丝神力。lt#xsdz?com?com

    她在幸福和疲惫中一边飙,一边歪昏迷了过去。

    扶她因失去魔力的支撑而消失了,于是梦见时开始舔弄怜朵的和蒂,又把昏迷中的她弄到痉挛着了好几次……

    又过了一会儿,等到纹的影响彻底消退后,梦见时才终于重新冷静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浑身都是的、已经昏死过去的怜朵。

    自……自己都对主……对、对怜朵大做了什么啊?!好……好色……好色……?

    梦见时没忍住,她把自己和怜朵身上的束缚解开后,又抱着怜朵滚了半个小时床单。

    之后,她搂着昏迷的怜朵去泡了个澡。

    结果泡澡的途中她又没忍住,偷偷用怜朵的身体自慰了一次……

    不得不说,这对主可真是天生一对。

    都很可、都很胆小、都很好色,而且都很容易“一不小心没忍住”。

    幸运的是,这天夜晚,她们睡得很香。

    ……

    次,晨。

    怜朵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梦见时一起打扫净了一片狼藉的寝室。

    她换了件新校服,洗了把脸,重新戴上蓝闪蝶胸针。

    整个看起来神多了。

    梦见时和她不太一样。

    小时没有穿内衣,而是在最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连体胶衣,只有脖子以上露了出来。

    她在胶衣下面塞了一大堆玩具,还给自己戴上了喉塞和罩。

    怜朵帮她整理好衣领,扣好扣子。

    “有必要这样嘛…”

    “【(用牌子写字)有的,一想到要离开主,我就感觉下体瘙痒、寂寞难耐。所以,只能想办法克制一下了。】”

    “抱、抱歉……”

    “【没关系,有这么多玩具的安抚,我一定能好好坚持到下课的~?】”

    “好、好吧,但你要怎么吃饭喝水?”

    “【鼻饲管。】”

    “好色……!”

    在怜朵害羞的时候,梦见时有些坏坏地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牵起怜朵的手,将一只小巧的遥控器塞进了主的手心。

    怜朵一愣,当她的拇指下意识地滑动到遥控器按钮上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的纹悸动了一下,而心中,更是涌现出一莫名的绪。

    梦见时那被胶包裹的小手迅速地缩回了萌袖下,她乖巧地后退了半步,眸子却仍在盯着怜朵不放。

    那视线中,满是对未知的期待。

    “【我很期待哦,主~?】”

    “我……我会加油的……”

    吃过早餐之后,怜朵和梦见时走向了不同的教学楼。

    蓝闪蝶胸针,是执照,亦是学园的学生证。

    身为尚未掌握魔法的一年级新生,怜朵被安排了一周五节的理论课、外加一节实践课。

    梦见时已经是个略有经验的神魔法使用者了,所以她直接被分配到了神科。

    这也是主二不得不分开的原因。

    事实上,怜朵并不是没有掌握魔法。

    她只是想听一听蓝闪蝶学园的理论课,因为她从来没听过。

    胆子小又没钱所以压根没接受过正经魔法少教育的小透明是这样的。

    既然得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那肯定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不学无术了!

    来到讲堂,随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魔法少学园的理论课程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包含礼仪和魔法知识在内的现代教育,另一种则是魔法少专属的、有关魔力和战斗的知识讲堂。

    怜朵认真地做了随堂笔记。

    对于类而言,魔力是一种颇为复杂的力量。

    魔力能从魔法少们的心灵中诞生,也能从各种自然环境中衍化出来,被们认为是星球意志的体现。

    大部分类的身体是无法容纳魔力的,属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有极少数用心灵孕育出了魔力的少,才能成功地在体内容纳魔力。

    这些少,正是所谓的“魔法少”。

    为了能更好地驱动魔力、使用魔法,魔法少们需要通过各种方式不断提升身体对魔力的适应,并将尽可能多的魔力存储在体内,以便随时取用。

    【魔力储量】,这就是衡量魔法少们战力的最大标准。

    按照魔力储量从低到高,最强魔法少蝶影莎划分出了五种不同的战力阶段↓

    1~20%,隐而不发的暗淡廓——隐星。

    21~40%,初绽光华的细小微芒——荧星。

    41~60%,光芒难掩的闪烁颗粒——烁星。

    61~80%,胜似盈月的耀眼轨迹——耀星。

    81~100%,聚敛心意的本我真心——恒星。

    当然,在100%之上,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境界。

    它并不是由蝶影莎划分的,而是被魔法少们自发讨论并传播开来的。

    魔力储量大于100%,即为:汇集希望的浩瀚星河——群星。

    这是专属于蝶影莎的至强境界,因为她的魔力储量已经突了100%,突了类想象力的巅峰。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才能成为那个无可争议的【最强】吧。

    怜朵有点小激动。

    她非常喜欢蝶影莎,憧憬、崇拜、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所以在讲师对蝶影莎进行各种夸夸的时候,她也觉得很开心。

    但她忽然又有些紧张起来,因为现在的她,无疑正背负着蝶影莎的嘱托……

    自己……能做得好吗?

    她回忆起告别之际,蝶影莎为她留下的话——

    “回到过去——”

    “让最强的魔法少成为你的隶吧。”

    “……!!”

    扑通扑通,心脏跳个不停。

    虽然自己是和梦见时一起做了很多羞羞的色色的事,还一不小心强了梦星铃大,但这是、是不是也正巧符合蝶影莎大的要求呢……

    不知道,脑子好…咳咳,认真听课,认真听课……

    怜朵努力压下蠢动的欲,硬着皮继续听讲。

    可恶啊。

    早知道就学一学小时,塞一点玩具在下面了。

    不不不行,那也太色了!完全就是被洗脑改造完成的战斗员了吧……!

    可是真的…好想摸……想摸小豆豆想摸想被侵犯呜呜呜…?

    终于熬到了下课。

    怜朵趴在桌上装睡,其实是在红着脸喘气。

    忽然间,有个轻轻坐在了她的身旁。

    “还好么。”

    “诶……”

    抬起,怜朵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感冒了。

    她看向身旁的少,那是个留着侧单马尾的娇小孩,一樱花的秀发格外吸睛。

    她摘下随身携带的色戴式耳机,蓝灰色的眸子移向怜朵,视线中充盈着温和的关心。

    少胸前的蓝闪蝶胸针上有两团金色花瓣刺绣,说明她是二年级生,比怜朵高一年级。

    “还、还好,让您担心了,前辈。”

    “嗯。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去保健室悄悄处理一下。”

    “咦……诶?!”

    戴着耳机的少名叫凛,二年级,工艺部的部长。

    她告诉怜朵,虽然大部分都对此羞于启齿,但对魔法少而言,释放欲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狱的战斗方式全都和做有关,光是这方面的理论学习就能极大程度地勾起少们内心的欲。

    “我对这种…该怎么说呢?氛围?嗯,比较敏感吧。”凛轻笑。

    “所以来给你提个醒。适当的释放有益身心健康哦,加油~”

    “好、好的,谢谢前辈关心……”

    怜朵连连鞠躬,随后逃也似的奔向了保健室。

    但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没有进到保健室里面去,而是拐进了走廊另一边的卫生间。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她认真地洗了好几遍手。

    太、太羞耻了!

    居然被高年级的前辈发现了…!话说自己发的样子有那么明显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清水洗脸。

    冷静,冷静,身体会有欲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们的敌完全就是色欲的化身。

    但,就算是想做色色的事,也要懂得分场合……

    至、至少不能给其他添麻烦。

    怜朵吸一气。

    她决定严格规范一下自己的言行,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给添麻烦了。

    无论是发、自慰、还是做,都必须在不被其他发现的况下进行!

    每违规一次,就戴贞带禁欲一天…有点长了,那半天?不…还是先试试六个小时吧…

    理想总是很美好的。

    结果,当天晚上,怜朵就在食堂卫生间的隔间里和梦见时做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时要在出门之前戴上球。

    这都是为了让她在高水的时候不至于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这一整天,怜朵手中的遥控器只被按下了三次。

    三次都是在她能直接看到小时的时候。

    第一次,是早晨刚刚分别后不久。她一气把功率开到最大,让梦见时双腿颤抖着软倒在地,靠在立柱的影里抽搐了好几分钟。

    第二次,是在午休睡觉的时候。小时藏在怜朵的课桌下,一边给怜朵的扶她喉,一边被全身的玩具折磨到翻着白眼水。

    第三次,是在课程结束、二重新见面之后……

    但这一次,开关就不是怜朵主动按下的了。梦见时抢走了遥控器。

    她用手铐和拘束带把怜朵绑在了卫生间的马桶上,然后熟练地通过抠弄小和揉捏蒂的方式施加刺激,令怜朵下意识地外放魔力、释放出了那根粗大的扶她。

    随后她掀起裙子,紧张而虔诚地拉开了小部位的胶衣拉链。

    伴随着一阵靡的咕啾声,一根和怜朵胯下的扶她尺寸相近的硕大假阳具从那被胶包裹着的小里滑落了出来。

    梦见时激动到战栗颤抖,她努力地平复绪,随后用颤抖的小手摘下了自己沾满唾和泪滴的喉塞,并将它塞进怜朵的中、锁紧扣好。

    而后,在怜朵的注视下,少仰吞下了这根被充分润滑过的狰狞假阳具。

    “咕嗯…?”

    做完上述的一切后,梦见时跨步骑在了怜朵的身上。

    她用温存了一整天的湿润小,将怜朵那完全勃起的扶她包裹在了内部。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怜朵下意识地仰弓身,狠狠地吹了一次。

    但这才只是个开始。

    用小贪婪地吃下主的后,梦见时抱住了怜朵的脑袋。

    她将遥控器的开关开到最大,随后开始迅速摇晃自己的腰部,在勃起的上来回抽抽抽抽……?

    嗡嗡嗡——!

    一瞬间,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全身玩具高频震动的快感、还有小被硕大的一次又一次猛击的快感……全都狠狠地涌了怜朵的脑子!

    这、这是小时的——共感魔法!!

    居然在做的时候…用这种魔法把双方的感官连接在了一起??!

    糟糕…

    大脑要…融化了…!

    要融化了要坏掉了要死掉了要发疯了要变成水的便器了齁噢噢噢噢?!!

    怜朵甚至来不及仰起脑袋。

    她只感觉浑身上下穿过一道猛烈的快感电流,随后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了起来。

    小的防线瞬间崩溃,从渗水的涓涓细流变为了一道飙的水柱。

    全身的魔力都朝着胯下的扶她迅速汇聚,大量的就如同是要挤输管一般从睾丸中源源不断地分泌生成,并朝着马眼堆积着狂涌而去。

    在短暂的迟滞后,前所未有的强烈发了。

    疯狂涌的只是一瞬间就塞满了小时的子宫和,下一刻就开始朝着外部涌泄出。

    梦见时立刻用力夹紧,同时迅速地下压身体,让勃起的完全卡进了子宫。

    如此一来,除了少量泄出的之外,所有的白浊都被封存在了梦见时的子宫里。

    她那被胶衣包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腹部的纹也隔着胶衣愈加闪耀起来。

    短短十几秒钟后,她的肚子就变得如同怀孕般膨大,简直色到不讲道理……

    可是,怜朵这才了一次。

    内的快感几乎让她发疯,颤抖的勃起也在预示着,下一次马上就要来了。

    于是,梦见时迅速地吐出硕大的假阳具,并重新用它封死了满是的小,还顺手拉好了拉链。

    紧接着,在前的最后一刻,她拉开后的胶拉链,拔出塞,将完全勃起的塞进了自己充分开发过的净里——

    噗啾——?!

    了,而且是更加猛烈的!

    一次接着一次,浓稠的在短短三十秒内便塞满了梦见时的肠道,同时还在继续向上拥挤蔓延。

    可怜朵仍在,共感魔法带来的疯狂快感已经把她变成了纯粹的机器。\www.ltx_sdz.xyz

    她会一直,一直,直到魔力耗尽、榨自己…………?

    等到怜朵完最后一次的时候,已经塞满了梦见时的肚子,甚至隐隐有从她的鼻满溢出来的趋势。

    而怜朵也在这最后一次轰轰烈烈的后,再一次歪昏迷了过去。

    寂静的卫生间隔间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被捆绑在马桶上、满身汗、已经到昏迷过去的靡主。

    骑在主身上、身体里已经被主满了的、彻底发的胶隶。

    以及散落在马桶盖子、马桶侧面和马桶旁的地面上的,醒目的和。

    不幸中的万幸是,蓝闪蝶学园的卫生间保洁况很好。

    这整个卫生间里最脏的东西,居然就是从少们的下体里出来的了。

    在委托清洁偶打扫净了现场后,梦见时重新塞好三的封堵玩具。

    随后她挺着被胶包裹的、如同怀孕般膨胀的肚子,费力地抱起昏迷的怜朵主,趁着四下无,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夜色中的宿舍楼………

    ……

    第二天清晨。

    当怜朵再醒来的时候,梦见时正被捆绑悬吊在房间的衣架上。

    她整个呈现出m字开腿的动作,大腿和小腿被拘束带捆绑在一起,而后又拉扯着朝两侧分开。

    她的双手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单手套的拉链是用挂钩拉上的,凭她自己永远没办法再拉开。

    她没有继续穿着校服,但依然穿着那件带拉链的连体胶衣,腹部也仍在怀孕般鼓起着。

    她全身的玩具似乎都已经以最大功率运行了一整夜,嗡动声中,少小腹处那紫色的纹正透着胶散发出格外鲜艳的光芒。

    怜朵认得这种纹。

    这是【花苞】状态下的纹,就像含苞待放的鲜花。

    一旦解开梦见时身上的束缚,那纹就会从【花苞】变为【绽放】。

    届时,在纹中存储了一整夜的欲就会迎来彻底的发。

    绝对不能轻易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就算要解开,也不能是现在。白天,低年级寝的流量本来就大,要是无故缺席并且在寝室里激烈的话,绝对会被发现的。

    但…但是……

    她可是被吊在了这里整整一夜!

    要不是有魔力的保护,她肯定已经被彻底玩坏掉了!

    怜朵慌忙地拔出了梦见时中的喉塞,粗长的塞表面沾满了白浊的。

    “小…小时,你还…还好吗?”

    “主…主……?”

    梦见时痴迷地望着怜朵。

    她轻轻呕出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下滑落,汇了地板上的狼藉水坑。

    随后,她伸出颤抖的舌,主动叼起了怜朵手中的塞。

    “可以…帮我请一天假吗??”

    “…………”

    ……

    怜朵照做了。

    她拜托了学生会的书记小姐,让她帮梦见时请了一天假。

    汐月实没问理由,她似乎并不怀疑怜朵的动机,或许她觉得没必要怀疑。

    总之,缺勤这关算是过去了。

    只要坚持到下课、回去帮小时释放欲就好……

    但、但是…

    怎么可能坚持得住啊!

    一想到像是“胶储o袋”一样被挂在房间衣架上的梦见时,怜朵的体内就涌起一阵阵难耐的燥热感,小感到无比空虚,狼狈地挺立着,蒂也颤抖着勃起、仿佛随时都可能在裙下化作硕大而靡的扶她……

    说起这个,就在昨天,怜朵学会了一个新魔法。

    除了原本就会的【让伤消失的魔法】之外,她还从和梦见时的做经验中悟出了一个不太正经的新魔法——【把自己的蒂变成的魔法】。

    自从佩戴着扶她蒂环、变成扶她强了梦见时的那次后,这个魔法的雏形其实就已经存储在怜朵的脑子里了。

    她只是在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魔法,因为……它、它真的太色了。

    直到被梦见时屡次粗地榨并连续到昏迷后,她才变成了一被触碰蒂就下意识想要发动扶她魔法的变态。

    这、这是不正确的!自己怎么能这样……

    但她否定不了。

    她无法否定自己的欲。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魔法的使用方法就已经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了。

    只需要在蒂遭到刺激时、将力和魔力都集中在蒂上、想象它勃起变大就好…

    于是,课堂上。

    当大家都在认真听课的时候,怜朵的校服长裙胯下……微妙地凸起了一点点。

    不不不不不怎么能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

    她想停下,但她根本停不下来。

    缓缓勃起,先是撑开柔滑丝软的内裤、随后和校服裙的内衬来了个亲密接触…

    幸好课桌是半封闭式的,而且她还习惯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不然早就露馅了。

    怜朵用竖起的书挡住脸。她慌忙从胸针中取出静音塞和厚厚的罩戴上,以免不小心发出狼狈的呻吟声。

    怎、怎么办,要去保健室吗?可是…已经这么大了,如果站起来的话绝对会被发现!

    但,不释放欲的话,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消失……

    等到下课,如果同学们都走了唯独自己没走的话,绝对会引起老师的怀疑的!

    离下课就只有二十分钟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怜朵很慌,但老师照样在台上讲课。

    蓝闪蝶学园的讲师有两种,一种是像吉祥物一样的“授课灵”(据说是某位魔法少的魔法造物),另一种则高年级的前辈,她们直接负责教导低年级的新生。

    这堂课的讲师怜朵正好认识,二年级、工艺部部长:凛,就是那位曾关心过她的耳机前辈。

    本来,听认识的前辈讲课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现在,怜朵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的扶她,已经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勃起到了最大。

    绝对、绝对要在下课之前……想办法释放掉欲!

    怜朵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她枕着左胳膊趴在桌上装睡,右手已经开始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撸动。

    不能……弄脏裙子……但……忍不住……?轻轻一碰就……好舒服……?

    大脑发热,理智就像煮沸的水,正在一点点蒸发……

    快想,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发出声音、不散发出气味的同时………?

    啊——

    忽然间,怜朵产生了一个想法。

    一个可怕的、亵渎的、让她惊恐万分、同时又心跳加速的想法。

    她想到了蓝闪蝶胸针内部的储物空间。

    这空间就像机器猫的万能袋,只要把手伸进去掏一掏、就能摸出需要的东西。

    虽然没办法存放活着的物件,但……

    能放东西进去,能伸手进去。

    和都是魔法创造的,不是活物。

    而手,本来就可以放进去,只是最多塞进去整条小臂。

    如果是为了悄悄自慰的话,储物空间……完美符合怜朵的要求。

    但……这……这……

    这不就等于是把在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上吗?!

    简直就像是在被邪恶组织胁迫着、不得不亲手玷污自己的权……

    好色…?

    怜朵来不及细想,她就快坚持不住了。

    于是,她悄悄地用左手摘下胸前的蓝闪蝶胸针,将它对准被裙子包裹的——

    用胸针遮住的一瞬间,怜朵的、右手就和一部分校服裙一起,被隔绝在了单独的储物空间内。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她的心发。

    做了。

    还是做了。

    不仅是在大庭广众下自慰,而且还准备把在自己的证件上…!

    这…这……这简直……?

    怜朵的右手沿着输管不停撸动,欲在羞耻心的推动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快速汇聚到了中。

    我……我怎么可以……?

    如此…堕落……?

    咕噢……隔着裙子撸动……好爽?

    刮蹭、揉捏、抚……好舒服……?

    和马眼……被裙摆……一遍一遍地蹂躏…?

    嗯……嗯嗯嗯嗯……?!!咕噢噢噢噢?!!!

    她了。

    这次很快,大概只用了五分钟。

    因为,她早就被榨机器梦见时给调教成了一碰就想的杂鱼。

    想想还挺羞耻的。但怜朵反而感到万分庆幸。

    毕竟,如果再晚几分钟,就真的要下课了。

    怜朵怀着强烈的羞耻感,喘着气,伏在桌前。

    她努力佯装无事发生,然而实际上,如果不是塞着静音球,她绝对已经叫出声了。

    呼…呼啊……?

    很幸运,并没有任何注意到她的异常。

    后,一点点消失不见。怜朵用内裤遮住湿透了的小豆豆,随后摘下沾着水的罩和塞,将它们一并丢进了储物空间里。

    抽出裙子,由于是在露出的况下朝着储物空间内的,裙子表面一点都没有沾上,只有裙摆蹭上了一些。

    她的右手上倒是沾满了,怜朵也顾不上找纸去擦,她一边用左手接着滴落的、一边用舌把右手舔了个净。

    吸残后,她才终于小心翼翼地将蓝闪蝶胸针从裙下抽出,重新戴好。

    胸针的表面并无异样。

    但怜朵知道,在这胸针内部……满是她进去的魔力。

    放在这里面的东西,恐怕得全部拿去清洗一遍了。

    当然,除了那一大堆几乎占了一半空间的玩具。

    梦见时估计很喜欢穿戴各种被怜朵的濡湿的道具。

    顺带一提,这些玩具都是梦见时硬塞给怜朵的,毕竟主就该拥有的一切。

    一想到梦见时,怜朵的心就又有些兴奋了。

    咳咳,好了,冷静,怜朵,冷静。

    今天的课程就快结束了……等熬到下课,就回去帮小时释放欲……

    叮铃铃。

    下课铃显得格外悦耳。

    怜朵想要第一时间起身离开,可她站不起来。

    刚刚的太过激烈,为了控制时的肢体动作,她的双腿和腰部都出了不少力。

    这会儿,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于是,丝毫不出意外的——

    怜朵的座位前,来了一位耳机的客。

    “怜朵同学。”

    “啊…凛前辈好。”

    虽然连续讲了两个小时的课,但凛丝毫不显得疲惫。

    反观怜朵,她看起来都快睡着了,一副神力透支的样子。

    “不要紧吧,是昨夜没休息好么?”

    “是的……我太兴奋了,所以经常睡不好觉……”

    怜朵撒了个小谎,但其实这也不完全是谎话。

    做做到兴上,怎么就不算兴奋了呢?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你最后已经坚持不住了。”

    凛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打开一份教案,发到了怜朵的手机上。

    “这是今天的随堂知识点,虽说不会用来考试什么的啦,但对你正式成为魔法少还是有帮助的。有空就看看吧,如果一年还没有学会魔法的话,是会留级的哦。”

    “好、好的……”

    怜朵知道,这是蓝闪蝶学园的优胜劣汰机制。

    一年级的魔法少必须在一年内学会至少一种魔法,学不会就留级。

    如果连续留级超过两次,就会直接迎来“毕业”。

    算是某种比较温和的退学。

    但蓝闪蝶学园的招生标准本来就够高了,这里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近千名英少,所以还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学生因为留级而被退学。

    她也不会被退学,她一直都会魔法,只是暂时还不准备展露。

    治愈的魔法,恢复效果比较一般,而且时灵时不灵的,不可靠。上辈子,怜朵就经常因为自己只会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魔法而感到自卑。

    的魔法……这可不是什么能拿来展示的东西啊!

    “对了怜朵。”

    看怜朵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其实是因为害羞),凛收起平板电脑重新站起来。

    “梦星铃前辈已经康复了,你要去看看她吗?”

    “诶?真、真的吗?”

    好快。

    不到两天的时间,梦星铃居然就已经康复了吗?

    不愧是天天败北的“最弱魔法少”,这恢复速度可比一般快多了……

    前阵子,怜朵光是被部级的战斗波及了一下就住院恢复了一周。

    她再次刻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有多么渺小。

    所以…必须更努力才行!绝对不能天天满脑子只想着做了!

    “梦前辈她…现在方便探望吗?”

    “她已经重新开始接手工作了哦,这会儿应该正准备去食堂吧。”

    “啊,好的!”

    说完,凛就先行一步了。

    怜朵又休息了一会儿,等体能恢复了才起身离开。

    不知为何,她急躁的心忽然平复了,就像是和后的一起进了贤者时间。

    不着急,吃个饭、然后和梦前辈打声招呼之后,再回去帮小时发泄吧。

    毕竟,接下来肯定是场实打实的“恶战”。不好好积攒体力的话,估计又要被小时给榨晕过去了。唉,真是越着急,就越容易本末倒置呢。

    必须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好好地帮她释放!

    但果然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如果没有那个可恶的纹隐患的话,怜朵早就把小时给放下来了!

    邪恶组织的力量,果然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要是纵欲过度的话,恐怕连蝶影莎大的面都还没见到,自己就会先一步被纹给洗脑调教成碰一下就会高水的废了。

    好可怕……怜朵抖了抖。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打开了凛前辈发来的教案。

    这堂课的重点有两个,一个是魔法的释放逻辑,另一个是对抗强制高类敌的方法。

    怜朵先点开了第一个。

    魔法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释放出来的。

    为了释放魔法,魔法少们往往会借助各种“媒介”。

    一般来说,每一名魔法少的施法媒介都各不相同。

    最常见的媒介是各种手持物件,比如用魔法配合金属打造出的刀枪棍,以及医疗注器等各类常见工具。

    耳机前辈-凛的施法媒介就是她随身携带的耳机。

    当然,少部分魔法少的施法媒介会比较特殊。

    比如,最强魔法少蝶影莎的媒介:时间。

    比如,最弱魔法少梦星铃的媒介:思想。

    还有学生会书记汐月实的媒介:言语。

    以及榨小母狗梦见时的媒介:神。

    等等…

    和她们不一样,怜朵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施法媒介是什么。

    她也不是没尝试过寻找自己的媒介,可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忙活好几年就只学会一种魔法了。

    还是动不动就失灵的半吊子魔法。

    这么弱小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蝶影莎大选中并委以重任的……

    不过就当时的况,对方说不定也没得选。

    看完了教案的第一节,怜朵也等来了自己的午餐。

    蓝闪蝶学园的每一餐都是根据学生的需要高度定制的,由技艺湛的后勤魔法少负责下厨。

    这位热似火的厨娘少的施法媒介是一锅,炒起菜来闹闹哄哄的,可来劲了。

    “您的高能汉堡套餐,搞定嘞。我记得你,才刚学没几天吧?汉堡是我专门挑的,里掺和了些能让你的身板更结实的魔力。”

    厨娘端上一大盘堪比麦当当豪华全家桶套餐的美味西餐。

    “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多补补!狱就抓你们这种小孩儿。”

    “好、好的!谢谢您!”

    怜朵双手端起盘子,小跑着找到了一个四下无的空位。

    她稍微有点羞愧,因为刚刚的那位魔法少,她……还是不认识。

    简直有辱她魔法少厨的身份!

    只能说后勤员是这样的,风格稍微低调点,网上就查无此了。

    她默默下定决心,等以后有空了,一定要好好记住学园里每一位魔法少的名字!

    (以后有闲心了开个小活动抓丝当魔法少x)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怜朵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一大盘子东西,她怎么才能吃完啊!

    可…可恶。

    不就是豪华全家桶吗?看我用大卫带推回去!

    然而很可惜,怜朵并没有大卫带。

    于是丝毫不出意外的,她……

    把午餐吃完了。

    哈?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吃完饭了怜朵才意识到,每种食物中都蕴含着淡淡的魔力。

    她不是梦星铃那样的高手,对魔力的感知力不强,无法分辨出魔力的具体类型。

    但她隐约能猜到,这些食物肯定都被施加了有益于食用和消化的魔法。

    不然她是绝对不可能吃完这整整一桶东西的!

    吃了顿饱饭,怜朵感觉自己因而流失的力也恢复了不少。

    魔法料理,果真神奇。明明吃了很多,却不觉得胀腹,只感到满足。

    她默默记下了红发厨娘的样子,明天还来。最好能外带一点,做就需要这种补品…

    啊,等等。

    忘记问名字了!

    罢了,下次再问吧,子还长呢。

    总之,怜朵可没有忘记正事。她是来找梦星铃的。

    学生会长的不幸遭遇,几乎可以说是怜朵一手促成的,她必须得好好道歉才行。

    就是不知道梦星铃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

    回忆起对方那腹黑的格,怜朵不由得抖了抖。

    希、希望梦前辈大有大量,饶过自己这一次吧…………

    怜朵鼓起勇气找打听了一下。

    原来,梦星铃是今天上午康复的,那时候怜朵还在上课。

    勤劳的会长大才刚康复就跑来了学生会办公室,从书记小姐手中接过了已经被详细梳理完毕的委托卷宗,并立即投到了工作中。

    除了中午抽空吃了饭之外,她一直都在各种忙。

    好辛苦啊,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

    怜朵也是听说了才知道,原来这所学园很特殊。

    蓝闪蝶学园没有校董会之类的管理组织,只有一个挂名的代理校长。

    学园的大小事基本都是由学生会一手办,所以她们忙是真忙,权力也是一点都不小。

    难怪梦星铃一个电话就能让怜朵和梦见时学,原来家的话语权这么高!

    据说,蓝闪蝶学园的运行规则是最强魔法少蝶影莎亲自制定的。

    整个学园从上到下,每一名成员都是魔法少。

    想来也是,毕竟普通根本没有能对抗狱的力量,更是容易被狱以各种手段寄生控制。

    把最重要的职权都给能抵御狱的魔法少,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那,去看看梦前辈正在忙什么吧。

    学生会是允许参观的,但参观者不能影响到成员们工作。

    怜朵跟着几位学生会的魔法少,登上了学生会所在的小楼。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小楼,坐落在学园蝶翼中央的假山水池旁,看起来就像某种木结构的度假旅社。

    想在这种地方办公,首先就得努力适应一下仿佛是在度假的氛围。

    一整栋楼都是学生会的地盘,怜朵爬楼梯来到了三楼。梦星铃正在主持一场会议。

    怜朵有点好奇会议内容。

    但在会议室前,她却只听到了一阵——

    “呜呜~?咕嗯~?呜哦哦~?咕噫噫……齁噢~?”

    熟悉的呻吟声。

    怜朵就像是石化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从窗户朝室内看去,她发现学生会长梦星铃正站在会议室的讲台上。

    少的上衣被朝着两侧扒开,裙子也被掀了起来。

    她没有穿着内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勒的甲缚绳衣。

    嗡动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她狼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满满当当塞着数不清的玩具。

    梦星铃的双手被长度直达肩膀的皮革单手套紧紧束缚着,单手套的皮革拘束带在她的脖颈处叉,凭她自己绝对不可能将这件拘束具摘下。

    她双脚穿着带有沉重防水台的踮脚高跟鞋,银光闪闪的金属镣铐将她的脚踝锁在一起,让她只能以极小的幅度迈步走动。

    半透明的单手套和高跟鞋露出了内部的构造:大量的催体和触手正拥挤在拘束具内部,不断对佩戴者进行着堪称酷刑的瘙痒调教与舔舐开发。

    她的嘴被镂空球撑开,唾正不断地从热气腾腾的中流淌而出。

    一只金属鼻钩正稳稳地固定在她的鼻孔内,将她的鼻孔略微向上拉。

    鼻钩末端延伸出了一条皮革拘束带,这条拘束带沿着她的鼻梁穿过她的顶,再从后脑勺一路向下,最后连接在了一条她后的钩上。

    值得在意的是,她的后钩总有隐隐脱落的趋势,而且她的腹部有凸起颗粒状的肠道廓。

    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一条超长的后庭拉珠,而且珠子的尺寸和重量都是从内到外逐步增加。

    一旦她稍微抬起来让钩脱落,那这一长条拉珠就会在重力的拖动下一颗接一颗地滑落脱出,随之而来的快感恐怕轻易就能让高到疯掉。

    所以她根本没办法放松,只能努力维持着抬平视的姿势,尽量让钩稳稳地挂着。

    唾沿着梦星铃的下滑落,汇聚在她的下尖,最后滴落在她浅浅的沟两侧。

    学生会长的房正在遭受严苛的开发,她的完全勃起,勃起的被固定在一个金属的小笼子里,笼子的前端和后端都有专门的拘束环,它们牢牢固定着勃起的,让完全勃起的无论如何都无法变回原本的形状。

    笼子两侧还分别固定着用来注催剂的注器,药剂通过空间魔法转移到针内、再注中,看她的红润程度,这样被注药剂催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除此之外,她左右两侧的上还分别吸附着真空榨瓶,榨瓶和固定着的机械金属装置是一体的,时不时就会通过撸、揉捏、注催剂的方式来强迫梦星铃泌。

    如果泌量不达标,注器就会视况提高用药量。

    顺带一提,她的裙子被金属夹子夹着、从左右两侧掀了起来,直接露出了一丝不挂的下体。

    那金属夹子就用细线挂在榨装置上,而被榨出的汁会通过魔法软管流进她左大腿和右大腿根部用腿环固定着的套套汁袋里。

    她似乎每次被榨都必须装满一只套套,否则就会被更粗地索取。

    一眼望去,除了第一只套套没有灌满之外,其余套套都满满盛装着新鲜的汁,甚至有一两只套套内部的汁有些许溢出。

    如今,她的腿环上已经挂了足足十只套套,简直就像是不知廉耻的榨魔。

    梦星铃穿着两条白色吊带袜,而那吊带袜的吊带上挂满了玩具遥控器。

    其中有八个遥控电击装置,十六枚电击片被分别贴在她左右侧腹和大腿上下的各处位上,另外还有四个被魔法控制功率跳变的跳蛋遥控器,色的跳蛋线有两条塞进了她的小处、一条贴在她的小腹上、还有一条缠绕固定在了她的蒂上。

    全功率运行的跳蛋令她颤抖不止,但她丝毫不敢放松,更不敢高,因为她正用小壁紧紧地夹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麦克风形状的假阳具。

    怜朵集中神。

    隐约间,她看见梦星铃正微笑着站在讲台上,手持麦克风,向学生会的成员们传达着本月和次月的工作计划,敲定了不少工作目标。

    成员们偶尔提问,她也耐心地逐一解答。

    但她每讲一段话,榨装置就会榨折磨她一次。

    成员们每问出一个问题,她身上的电击装置和跳蛋的功率就会按照一定规律改变,似乎是在对她进行奖励和惩罚。

    有时她甚至会故意沉吟片刻,让玩具全功率运转,把自己弄到站都站不稳。

    好……好色…?

    和怜朵不一样,梦星铃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她似乎是使用了某种伪装魔法,明明是在当众露出,却没有一个察觉。

    而她可以在感受群注视的同时,尽地享受着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折磨。

    但……她真的在享受吗?

    为了能一直夹紧话筒说话,她不得不疯狂压抑着自己,拼命地抵抗高。

    一旦高,麦克风落地,她就再也没办法捡起麦克风了,说不定还有露的风险。

    另外,为什么只有怜朵能看伪装魔法?那么多高年级的学姐,怎么都被蒙在鼓里?

    莫非是因为……

    怜朵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纹正在闪闪发亮。

    是纹的作用?难道梦前辈身上的伪装魔法,是从邪恶组织手中得来的?

    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她身上的某些道具,恐怕也只有邪恶组织能制造出来……

    学生会长梦星铃,居然是个喜欢用从邪恶组织手中缴获的战利品自慰的变态?!

    怜朵被自己的推论吓了一跳。

    她后退了半步,身子摇晃了一下。似乎也正因这个动作,梦星铃朝她看了过来。

    她被看见了。

    而梦星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一瞬间,学生会长那赤色的眸子猛地瞪大了,面色也泛起强烈的红。

    她似乎是愣神了,而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她全身的玩具因惩罚而开到最大,榨装置也凑巧以全功率开始运行,再加上双臂和双脚遭受的瘙痒舔舐——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

    毫无防备的梦星铃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膝盖也微微弯曲。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仰起,但小依然本能地夹紧了麦克风,丝毫不敢松开。

    然而,由于过度后仰,她后内的钩松动了……

    随后……哗啦啦啦啦?!!大串的胶拉珠和灌肠用的润滑一同泄出,让梦星铃翻着白眼发出了又一惨叫。

    “噫噢噢噢噢噢哦齁哦哦?!!!”

    她双膝跪地,膝盖在池中溅起水花,汁不受控制地飙,下体疯狂地痉挛颤抖。

    而后,伴随着“噗哧”一声,梦星铃小一松,靡的水流如同水枪般出。

    麦克风也应声掉落。

    怜朵不由得捂住嘴,瞳孔地震。

    但在学生会众的眼中,学生会长只是跌了一跤,麦克风也掉在了地上。

    学生会书记汐月实推着椅来到了台前。

    “看来会长还有点不太舒服,我送她去休息吧。”

    “后续的会议内容,就由我代为转达。”

    “今天才刚下床吧?辛苦了。”

    “没事,不是第一次了,我们摸会儿鱼。”

    “嗯呐,会长大要好好休息喔~!”

    不知何时,汐月实已经发动了言灵魔法。

    她动了动嘴唇,怜朵不会读唇,所以自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但在怜朵的眼中,变化显而易见。

    梦星铃身上的伪装魔法解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知迷惑魔法。

    地上的水渍也在这个瞬间消失不见,梦星铃高出来的就像是逆流一样倒灌进了她的身体里、塞满了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学生会的成员们看到,梦星铃被搀扶着走进了小会议室。

    但怜朵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走,而是被五花大绑着塞进了讲台里面!

    学生会长不仅被捆绑到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而且全身的玩具都在过载运行。

    她必须在憋着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熬过这场会议!否则就会被发现!

    好、好可怕……!

    会长大和书记小姐,玩得好大。

    这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会当场社会死亡吧!

    怜朵看得冒汗。

    又大胆、又色,完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玩法…

    她强行按捺住伸手自慰的冲动,像是钉子一样,钉在窗边看完了整场会议。

    梦星铃确实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算她被折磨到连续高了十几次。

    而高的痕迹,也被汐月实用言灵魔法悄无声息地抹去了。

    好厉害的配合…

    她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

    循着心中的求知欲,怜朵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去会长室一趟。

    在今天下午剩余的时间中,梦星铃和汐月实会一直呆在那个房间里。

    咚咚咚。

    咦,奇怪了,怎么没有在。

    莫名的,怜朵有些心跳加速,她感觉小腹处一阵阵灼热。

    该、该不会是……她们还在……做……?

    但很快,一个声音打消了她的疑虑。

    “进来吧。”

    “好、好的。”

    回应她的,是学生会的书记小姐。

    怜朵努力平复心,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后才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门……

    “那个,我来找梦前辈…”

    “这样啊。不巧,她有点不太舒服,正在卧室休息。”

    汐月实面不改色。

    但怜朵知道,此乃谎言。

    因为,在进房间的一瞬间,她的视线中就跃了及其靡的一幕!!

    学生会长梦星铃,正被倒吊着捆绑在会长室的正中央。

    她被捆绑的方式和梦见时被吊在衣架上的方式基本相同,但梦见时的脑袋朝上,她的脑袋朝下,顶离地只有半米,一漂亮的黑发已经完全垂落在了地板上,被小小的水池彻底濡湿。

    她的手臂依然被单手套牢牢禁锢着,双腿则是被掰开并分别用拘束带折叠固定。

    除了已经被排出体外的玩具之外,其余玩具都还紧密地依附在她那发的躯体上,毫无保留地全功率运行着。

    但有两处不同。

    其一是,她的塞被取下,换上了一只开器。

    她那饥渴难耐的靡被完全撑开,一根连接着炮机的喉假阳具已经被完全她的中,正不断地对她进行激烈的。

    其二是,她胸前的榨瓶都被取了下来,但注催剂和撸动的机械装置仍然保留在原处。

    所以现在,她出的汁会四处飞溅,已经弄得满地都是,她的胸和面颊上也残留着不少靡的白色。

    另外,梦星铃勃起的小豆豆已经被穿环,那银白色的蒂环下面赫然就挂着象征学生会长身份的定制蓝闪蝶胸针。

    两只金属夹子正夹在蒂环上,夹子连接着学生会书记汐月实手中的遥控器。

    她轻按按钮,瞬间就把学生会长电成了拼命扭腰的母猪。

    “咕噫噢噢噢呃哦哦——?!!”

    “又在后辈面前高了呢,【你这被辱骂就会发水的母猪】。”

    “对不起……噗咕…?主…………?咕噜……?堂堂学生会长…哦噗…?居然是……咕噢…?这样的……嘎齁……母猪…?”

    居然把言灵魔法用在了调教上…!

    怜朵呼吸急促,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她发现,在梦星铃的正下方,也就是会长室正中央的地板上,刻画着复杂的色纹路。

    那里存在着一个非常强力的魔法阵,包含一种特殊的持续魔法。

    魔法的名字怜朵不知道,但她看得出来,只要在那片区域内做,就不会被任何察觉到异样!

    而且,那魔法阵并不是邪恶组织的手笔。

    也就是说,她不仅能看透邪恶组织的伪装魔法,还能看穿魔法少施加的同类魔法!

    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魔法要遮掩的东西和涩涩有关。

    借助纹的力量,好像一切色的行为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甚至包括物理层面上的伪装。

    就比如之前在开会的时候,她就能透过封闭的讲台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梦星铃…

    等、等一下!

    怜朵忽然感觉后背发凉。

    她的反应似乎有点太大了,明明在常看来,这房间里完全就没有任何异常!

    糟了,得赶快找个借……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就先……”

    “【等等】!”

    “……!”

    言灵魔法,言出法随的魔法。

    怜朵的身体瞬间不听使唤,想逃都逃不掉。

    汐月实安静地注视着她。怜朵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可藏不住的表早就把她出卖了。

    “你……都看见了?”

    “看、看见什么?汐前辈,我只是……”

    “【说实话】。”

    “咕……”

    怜朵只感觉一阵失神。

    “是、是的,我都看见了,我看到梦星铃前辈被拘束着参加会议,又被您捆住塞在讲台后面侵犯到会议结束。现在她正被您倒吊在房间正中央,同时遭受电击、和榨调教,啊,您还时不时就用言灵魔法侮辱她两句,加剧她的发状态……”

    “噫噫噫?!汐、汐前辈,我……我……对不起……”

    怜朵就像犯了错的小朋友,她紧张地垂着羞红的脸,慌地搓着手指。

    汐月实把电击的功率开到最大,随后把遥控器进了梦见时的小。

    随后,不顾正在疯狂飙水的学生会长,她推动着椅,来到了怜朵身边。

    书记小姐那清冷的视线让怜朵有些害怕。

    “怜朵。”

    “啊…啊……我在!”

    “你很特别,特别到能让这母猪独断专行地使用特权,她甚至都没准备通知我。”

    “所以,我对你很好奇——”

    “你,究竟拥有哪方面的‘才能’呢?”

    汐月实从椅上站了起来。

    她双手抱住怜朵的面颊,将微垂的脑袋扶正,迫她和自己对视。

    两的身高差不太多,被金色的眸子盯着的怜朵大气都不敢喘。

    “真可。”

    “……”

    “来,【让我看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

    忽然间,怜朵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

    那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钻”,而是神层面上的……侵!

    这是……汐月实!是汐月实的言灵魔法!她正在侵怜朵的大脑,就像是在——

    强行读取她的记忆!

    “汐…前辈……”

    “【放轻松】。”

    “咕……呜……?”

    明明是在被粗地侵大脑。

    可不知为何,怜朵竟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些莫名的…

    兴奋?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双腿脱力,她的身体居然微微发了。

    汐前辈……在我的脑子里……?

    大脑……被弄得……七八糟……?

    好奇怪……就像是在被……催眠……?

    仅仅是被搅动意识的感觉,就让怜朵一边流泪、一边吹了。

    她无力地以鸭子坐的动作瘫倒在地,眼泪和唾止不住地流淌,下体处也汇集起了小小的水坑。

    朦朦胧胧间,怜朵的眼前浮现出了影像——

    她的记忆开始倒放,如同被老旧摄影机投出的走马灯。

    下午,她在会议室目睹了梦星铃的靡拘束演讲。

    上午,她在课堂上偷偷地用蓝闪蝶胸针自慰。

    清晨,她在门窗紧闭的寝室里小心查看着储o袋梦见时的况。

    昨天夜晚,她在卫生间被梦见时绑着榨,直到昏迷……

    记忆不断倒放。

    怜朵能感觉到,汐月实正在共享她的视野,并以此窥视她的过去。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她的心理活动不至于完全露。

    但即便如此,况也足够糟糕了……

    汐月实已经注意到了怜朵和梦见时身上的纹。

    “隶纹,刻印的时间不算太久,但似乎已经根蒂固了。”

    “纹的主居然是你?不可思议,魔法少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难怪纱羽会对你那么感兴趣。”

    纱羽…是谁?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梦星铃的本名……

    怜朵感觉大脑一片混,几乎无法思考。

    倒退继续。

    和梦见时做、偶遇汐月实、发现被侵犯的梦星铃…

    被梦星铃邀请学、在之领域中强了梦星铃……

    “之领域…?”

    “这真的是…属于魔法少的力量?”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怜朵。”

    “所以,虽然会让你有点辛苦,但……”

    “【让我看到更多吧】。”

    汐月实再次使用了“言灵”的力量。

    很显然,她能维持言灵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回忆的速度骤然加快。

    强梦见时、住院、在列车上遭遇袭击、参加魔法少检测……

    庞大的信息流注大脑,令怜朵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痛苦地喘息着,几乎要昏死过去。

    不…不行……

    不能让汐前辈…继续窥探了……

    这倒不是因为她坚持不住了,而是由于——

    如果再向前拨动时针的话,那她的记忆里就会出现……

    魔法少们全员堕的惨状,还有蝶影莎用最后的力量留下的嘱托。

    怜朵不敢赌。

    她不知道这会招致怎样的后果,更不知道灾难会不会因此提前到来。

    蝶影莎说过,魔法少之中,有叛徒。

    所以,除了已经成为了她的隶的梦见时之外,她不能相信任何!

    那,要怎么阻止汐月实?

    怜朵想还手,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还手。

    她太弱了,没有掌握任何战斗相关的魔法,魔力储量也低的可怜。

    如果是和汐月实堂堂正正地战斗,那她恐怕连动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

    汐月实,正停留在怜朵的神里……

    她的身体和意识都……

    疏于防备!

    怜朵喘息着,拼尽全力将汐月实推倒。

    她努力地想象着梦见时穿着全包胶衣被灌满一肚子的靡身姿、想象着梦星铃被倒吊着电击的狼狈样子、想象着自己在课堂上用蓝闪蝶胸针悄悄自慰的色姿势……

    用最最色、最最的思想,填满自己的大脑!

    然后——

    展开,之领域!!

    怜朵压抑已久的欲被一气释放了出来。

    她出的四处散落,浸透了整个世界。

    一瞬间,怜朵、汐月实和梦星铃的身影都原地消失了。

    她们都被包裹在了之领域内部。

    而怜朵选定的领域展开位置,是会长室的正中央!

    一个绝对安全的,不会被任何察觉到异常的地方。

    在这里,她可以……为所欲为!

    “咕…??!”

    汐月实猝不及防地被怜朵狠狠摁在了胶床上。

    她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怜朵的“信息轰炸”,大脑一下子被靡的想象塞满了。

    娇小的少浑身发热,耳根泛红。她剧烈地喘息着,下体已经淌出了丝丝缕缕的…

    然后,在魔力透支和神冲击的双重影响下,她猛地一颤,昏了过去。

    “呼…呼啊……?”

    怜朵喘着气,吞吐着靡的浊流。

    她成功了,成功用刺激的方式,再一次唤起了之领域。

    举目四望,眼仍是那间熟悉的地牢。

    淹没脚踝的水池,冰冷狭小的密闭房间,密密麻麻的拷问工具……

    但比起之前,地牢更大了,中央还多出了一张宽敞的胶床。

    梦星铃被锁在墙角的金属杂物柜里,她依然在被身上的玩具疯狂侵犯着。

    密闭的柜子维持着学生会长身上的言灵魔法,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身体也存不住一丝魔力。

    明明连禁魔项圈都对她没用,真不知道汐月实是怎么把她给困住的。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汐月实正虚弱地躺在胶床上,已经歪昏了过去。

    怜朵心脏狂跳,她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脸。

    已经无法回了。

    汐月实知道了怜朵的秘密,虽然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有露,但光是纹和之领域这两个大问题,就已经足够让怜朵被关起来拷问一辈子了。

    事到如今,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

    把汐月实,变成自己的隶。

    汐月实和梦星铃不一样,她的言灵魔法必须通过“言语”来释放。

    只要没办法说话,她就和手无缚之力的脆弱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怜朵用开器撬开汐月实的嘴,向她的中灌了大量的润滑,然后从梦见时的收藏中找出了一只细长的胶飞机杯,将它完全塞进了汐月实的嘴。

    这只飞机杯是梦见时偷偷买来的,据说是从邪恶组织手中缴获的魔法道具,包含禁言、洗脑、催三种魔法效果。

    而且它能完美地贴合在佩戴者的腔内壁上,让从未遭受开发的瞬间变成适合侵犯与享用的。

    飞机杯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书记小姐的腔中,从现在开始,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一切思想和言语都会被封印在的褶皱之下。

    她的嘴已经变成了和小一样靡的湿润器,除了等待侵犯之外,就只能微微蠕动着呼出色的水气。

    怜朵又在开器外面加了一层带塞子的胶开器用于固定,保证飞机杯被牢牢卡在嘴里,无法拔出来、也不会被吞咽下去。

    咕噜,怜朵咽了唾沫。

    现在,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正被她锁在密闭的杂物柜里,、榨、电击。

    学生会的书记则是昏迷在她面前的胶床上,嘴已经被她改造成了榨的器。

    没有任何能阻止她……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侵犯这位可的学生会书记,直到对方被强到求饶,让这位娇小的言灵少心甘愿地接受隶纹、成为自己永远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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