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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魔法少女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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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胶衣地雷系魔法少女的涩涩夜行!再用扶她肉棒狠狠操爆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书记!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发情的少女们将深陷于淫靡的做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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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层很厚,几乎看不见月亮。

    这天,才刚下过很大的雨。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蓝闪蝶学园的师生们大都选择了早早上床休息。无在外逗留,走廊和楼梯都静悄悄的,连感应灯都没有亮。

    然而,就在这寂静的黑暗之下——

    隐蔽的楼梯间角落里,正不断飘出轻微而靡的动听声音。

    魔法少,怜朵。

    她已经在这个迹罕至的昏暗楼梯间里藏了足足三个小时。

    “咕嗯…?”

    明明应该好好忍耐,明明不该沉溺于快感……

    可是……手指,根本停不下来。

    揉捏、抠弄小……?

    快感…又要满溢出来了……噫噫~?

    清澈的水流溅而出,再次打湿了平整的木地板。

    黑暗中,少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楼梯下方的隐蔽角落,仅凭背靠墙壁的动作来维持岌岌可危的身体平衡。

    她的胯下已经积攒起了小小的水潭,双腿、裙摆、手指和袖也早已被晶莹的体染湿。

    走廊的另一侧偶尔亮起微弱的灯光,她身上那溅着的漆黑胶皮也随之闪闪发亮。

    少正穿着一件紧贴身躯的黑色胶衣。

    冰凉的胶皮从她的脚尖覆盖到顶,将她仅有一米四的娇小身躯完全包裹。

    这件柔韧极佳的全包胶衣完美贴合着她的身体,甚至没有留下哪怕一个不和谐的褶皱。

    如果想要脱下这件胶衣,就必须先撑开位于部的弹开。

    然而此时此刻,少的已经被一只用皮革拘束具固定的金属开器牢牢占据,她不得不将嘴张开到最大,门户大开的里还被塞了一根粗大而狰狞的胶假阳具。

    为了摆脱这身靡的胶衣,她必须先想办法将进处的阳具塞完全拔出来,再用钥匙解锁被马具拘束具锁死的开器,最后才能一点点撑开已经收缩到只有针孔大小的弹开。

    但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在被胶严密包裹的脑袋之外,还紧紧地套着一只用魔法锁死的皮物壳。

    她打不开壳,拔不掉塞,当然也完全没办法脱掉这身靡的胶衣。

    这是绝对的绝望。

    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胶囚笼。

    想到这里,怜朵的心中便再一次涌起了难以遏制的强烈欲。

    怜朵的壳和她本很像,是个扎着短双马尾的黑发少。

    不同的是,壳的眸子是色的,内部还有发亮的紫色心瞳孔。

    幸好壳还附带一只摘不下来的黑色胶罩,至少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她的面容。

    但除了可的壳之外,她还穿着一件的露肩上衣,搭配着露出大腿的黑色蕾丝边短裙,再加上各处点缀着的心形状装饰物……这可又勾的穿搭,完全就是网络上热门的地雷系风格!

    吸引眼球的装束,还有小和处故意留出来的拉链小,令她简直像极了渴望遭到侵犯的榨战斗员!

    打扮成这么色的模样,根本就没办法出去见啊!

    也正因如此,她才一直躲在这里,直到夜静。

    但是,这段时间比想象中还要难熬许多。

    因为,在被色地雷风kig胶衣囚禁的怜朵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魔法存在。

    那是来自邪恶组织的堕魔法——纹。

    此时此刻,就在怜朵那被胶衣包裹的光滑小腹表面,赫然正存在着一只魅惑而勾的紫色纹。

    纹形似子宫和心,中央显示着怜朵今天的高次数:【19】。

    它明明就烙印在少的小腹皮肤上,却依然能透过胶衣发光。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这一整套靡的地雷系胶衣可都是被纹强行创造出来的!

    怜朵很胆小,她怎么可能有勇气在学校里换上这种糟糕的趣服装。

    光是看一眼都要羞到脚趾抓地了。

    可是……可是……?

    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呢?

    不知道,怜朵不知道,她已经几乎无法思考了。

    小腹处萦绕着电流的酥麻感,躯体止不住地发热,身上就像是有火在烧。可全身的皮肤都被胶衣包裹,轻微的抚根本起不到作用。

    所以,她只能在强烈的背德感和堕落感中,忍受着羞耻和莫名的兴奋,亲手拉开了自己和小部位的胶拉链。

    她就像是被戴上了洗脑盔的可怜魔法少俘虏,一边感受着在全身神经中流窜的靡电流,一边用被胶衣包裹的冰凉手指揉捏抚着自己饥渴难耐的敏感点。

    抽、揉捏、亵玩……?

    红肿、蒂勃起、小更是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心跳声几乎盖过呼吸,或者说,她快要连呼吸都忘记了。

    被包裹在壳内部的她本来就难以呼吸,只有在无限接近于窒息的时候,她才会本能地努力吸大量混杂着胶气味和催物质的靡空气。

    她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越是感受窒息,她就越容易在绝望的窒息中产生欲。而随着窒息快感的增强,大脑缺氧的感觉开始渐渐传达出一种相当不妙的讯号……

    窒息、恐惧、痛苦、挣扎、高、随后是更激烈的高…?

    哈啊…哈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再这样下去……就要坏掉了……?

    但是……忍不住……好爽、好爽…?!

    在脑袋缺氧的时候疯狂揉捏、用力扣弄小、榨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然后在绷紧的身体彻底脱力瘫软的瞬间——狠狠地高~?!!

    要死了要死了了了去了?!!大脑一片空白…简直要升上天国了?!!!

    “咕噢噢噢噢噢…?!!呜噗哦……噢……哈噢……?……”

    体打湿了一大片地板,甚至飞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可怜的胶魔法少瘫软在靡的池中,喘息着,颤抖着,回味着高的余韵。

    纹中央的数字已经来到了20,代表着她今的第20次高。

    在强烈欲的作用下,紫色的纹开始如植物般开枝散叶,朝着她的胸、侧腰和胯下蔓延而去。

    怜朵有点慌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纹扩散的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她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她真的有可能被纹洗脑成收集器,沦为毫无个意志的胶战斗员。

    必须……必须行动起来……

    怜朵又在角落里休息了几分钟。

    身体依然在剧烈发,但体力多少是恢复了些。

    她拉上拉链,努力克制自慰的欲望,就算真的忍不住了,也只是隔着胶衣逗弄一下。

    她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可她别无选择。

    一直藏在这里的话,等到明天早晨,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夜色中,身穿可胶衣的少颤抖着撑着地面,努力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站起身来。

    顾不上满地的靡水渍,她抓住一旁被她当作自慰掩体的巨大拉杆箱,小心翼翼地从楼道里钻了出去。

    这只大号的拉杆行李箱是纯黑色的,都快有她一半高了。

    而在拉杆箱被拉动的时候,箱子里隐约传来了挣扎和呻吟的动静……

    怜朵无暇顾及箱子的异常。

    仅仅只是在黑夜中确认路线这一件事,就已经让她耗费了几乎所有的力。

    她要尽量选择僻静无、缺乏光照的道路,绝对不能被任何发现……

    因为,她并不是一位纯粹的魔法少。她的身上镌刻着纹,而且是无主的纹。

    只有邪恶组织的部才会持有无主的纹!或者说,这纹的主就是她们自己。

    怜朵就只是个弱小无助甚至才刚觉醒没多久的魔法少,要是纹的秘密露,她绝对会被抓去严刑拷打!

    …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不知道有没有涩涩拷问之类的……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太不知廉耻了!!不行不行不行,必须小心再小心……

    可越是想着纹的事,她就越是无法忽视那在体内流窜的快感电流。

    活跃状态的纹就像个开到最大功率的电击器。

    和普通电击器不同的是,它释放出的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如同电流的快感讯号!

    那让浑身酥软的快感冲击仅需一瞬间就能让怜朵颤抖着软倒在地,轻微的吹更是停不下来。

    就算已经在几小时的折磨中对快感电流产生了耐,她也依然会因此陷更加无可救药的致命发。

    她就是为了释放出身体内积压的快感,才在一直悄悄自慰的。

    否则,纹那连续不断的快感折磨…恐怕不出半小时就能让她彻底发疯。

    可…可恶……?

    怜朵,你可是正义的魔法少……绝对不能轻易输给欲这种东西……

    哈啊……哈啊……?

    她又在自欺欺了。

    每次即将陷于快感的时候,她都会在脑中想象着憧憬的前辈:最强魔法少-蝶影莎的样子。

    她回忆着对方的温暖怀抱,回忆着对方的鼓励,回忆着自己被托付的使命……

    可她忍不住,她完全忍不住!

    毕竟她已经见过了,最强的魔法少恶堕成魔的样子。

    那靡的身姿,还有那段被囚禁调教的经历,都已经成为了怜朵挥之不去的梦魇。

    所以,她的内心早就陷了欲的闭环。

    越是发,她就越是思念前辈。越是思念前辈,她就越容易想起更多糟糕的事。

    随着大脑被靡的回忆所占据,她对前辈的向往也渐渐被污染成了……对欲的渴求。

    毕竟,连蝶影莎大都输掉了呢。

    那,自己稍微沉迷一下……也、也是有可原的嘛,谁让自己这么弱呢……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明明我必须保护大家,必须阻止悲剧……

    可是真的,真的……好舒服……手停不下来……

    光是隔着胶摸一摸挺立的,身体就兴奋到不行…?

    如果超过五秒钟不触碰唇的话,两条腿就会饥渴到哆嗦…?

    对不起,对不起。

    怜朵是个坏孩子,怜朵是个不称职的魔法少。

    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

    结果,怜朵还是拉开了小的拉链。

    她一边用力推动着行李箱,一边用行李箱凸起的边缘不断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还一刻不停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隔着胶拼命逗弄自己兴奋勃起的。

    为了将小放在行李箱凸起的边缘上,矮小的怜朵不得不踮起脚尖,身体一蹦一跳地向上用力。

    她目眩神迷、胡地呼吸着,缺氧的感觉很快便占据了大脑,身体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某个瞬间,她的脚背忽然不自然地绷直,身体也下意识地后仰,就像是踩中了邪恶组织的电击陷阱。

    随后,伴随着一阵靡而虚弱的轻微喘息声,她无力地滑倒在地,下体满溢而出了一滩的晶莹。

    剧烈的高夺走了怜朵全身的力气。

    她很害怕,害怕到颤抖着蜷缩在箱子旁。

    害怕有经过,害怕被摄像拍到,害怕一切可能的风吹动。

    但在胶衣和壳的包裹下,她完全看不清道路,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更加了她的恐惧。

    因为,她甚至没办法在危机到来前及时做好准备。

    不……不能耽搁了……哈嗯……?

    很快……又要忍不住自慰……?

    快……快走……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怜朵抬起,视线跨越假山水池。

    前方的不远处,一栋漂亮的木质别墅正安静地伫立着。

    它属于学生会,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在了。

    怜朵有不得不去那地方的理由。

    她拼尽全力、颤抖着支起身子,然后双手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全包胶衣是没有任何开的,她的视力全部来自于纹仅剩的怜悯。

    在强烈的发状态下,她能通过纹勉强感应到周围的环境,也能借此行走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可一旦纹进休眠,或是她的发状态消退,这最后的怜悯也将不复存在。

    怜朵不敢赌。

    她不知道在纹沉睡后,自己身上的拘束会不会消失。

    如果这身胶衣不会消失的话,那她就会彻底变成无法反抗的水便器,哪怕被塞进公共厕所番强或是抓去当私隶都无法知晓、更无法反抗。

    她没有勇气面对那虚无的地狱。

    而且,在五感遭到胶衣的封印、一切都被欲粗占据的当下…

    要是连最后的感知力都丧失了的话,那她肯定会彻底堕落,变成除了之外脑子里不剩下其他任何东西的废!

    那…那种事,绝对不可以!

    “咕哈…哈啊……?”

    怜朵推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登上了小木桥。

    这是一条位于假山水池之间的小桥,最多能让二并肩通行。

    或许是出于美观考虑,它的护栏很矮,毕竟旁边就是学生会总部,就算有失足掉进水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现在是夜,没能来帮忙,怜朵必须小心再小心。

    她放慢脚步,尽可能站在木桥中间,拉着行李箱朝着对岸的别墅走去。

    快到了……就快到了……

    还有三十米…不,二十五米……

    心脏砰砰直跳。

    然而,怜朵漏算了一件事。

    今天,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那场雨来得很突然,她甚至淋了一会儿雨。

    所以,地面十分湿滑。

    尤其是木桥这种沾染了泥土的同时还存在坡度的区域。

    于是,丝毫不出意外的——

    在费力地拖着箱子登上木桥的途中,她滑倒了。

    也是在这个瞬间,怜朵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用被胶包裹的小脚直接踩踏在雨后的地面上是多么的愚蠢。她甚至都忘记了去准备一双鞋。

    “咿噫……?!”

    怜朵被沉重的行李箱拉扯着,摔倒的方向发生了偏移。随后在眩晕感的裹挟中,她后背朝下,以毫无防备的姿势落了冰冷的景观水池里!

    噗!哗啦!

    好冷!怜朵就像是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冰冷瞬间驱散了心的快感,她止不住地哆嗦着,拼命挣扎着往岸边游。

    值得庆幸的是,蓝闪蝶学园的景观水池并不是纯天然的,而是生物系的学生们用魔法单独隔离出来的生态缸。

    水质很,水中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动植物,就连落水中的尘土和雨滴也会被魔法自动清洁过滤。

    跳进这水池里面,不仅不会变得更脏,而且还能把自己从到脚都洗净。

    当然,代价就是变得湿漉漉。

    但怜朵可没时间感到庆幸。

    连续呛了几水之后,大脑中的欲急速消退,她对世界的感知也在迅速消失。

    当她拼命游到岸边的时候,身体里涌动的欲火焰已经几乎彻底冷却!

    除了手边那微弱的触感之外,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身上的拘束一件都没有少!

    怎……怎么会这样……!

    好黑……好可怕……这是哪里?水池边…水池边的什么地方?

    不知道……方向感已经完全了!虽然还记得周围的环境,但在落水的时候脑子一片混,现在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怜朵只得小心翼翼地沿着水池摸索着,试图找到那条木桥。地址LTXSD`Z.C`Om

    但就在这个时候……

    “噫?!”

    忽然有什么冰凉黏滑的东西缠住了她的下半身。

    准确来说,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怜朵的裙底,然后猛地缠住了她的大腿。

    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搞不懂这究竟是什么。生物系学姐们放养的小宠物?为什么会在学生会门的水池里……

    还没等她考虑清楚,双腿就传来了一巨大的拉力。

    浑身湿漉漉的怜朵几乎虚脱,她哪有反抗的力气,当场就被拉进了冰冷的水池里!

    “咕噜噜噜噜…??!”

    被水淹没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全身的动作都变得迟滞,冰冷的体无孔不、几乎要让大脑冻结。

    怜朵奋力地挣扎着,可对现在的她来说,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无非就只有仰朝着水面上抓去,试图抓住什么能固定自己的东西。

    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自然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忽然间,冰凉的某物贴在了她的胯下,也缠上了她的腰肢。

    胯下的滑腻物件贴着间反复刮蹭摩擦,不停刺激着蒂。

    缠在腰上的纤细某物也迅速钻进了衣服、直到找到她挺立勃起的,接着将贪婪地卷起。

    刮蹭、刮蹭、刮蹭…

    揉捏、揉捏、揉捏……

    这是什么?!明明隔着胶衣,但是……

    冰冷的窒息中,怜朵的心居然浮现出了一格外扭曲的快感。

    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自己在和触手海怪的战斗中落败,即将被对方拖海底吃抹净…

    就……就像现在一样…?

    身体很冷,可冰凉的皮肤居然重新燥热了起来。

    褪色的纹也再度发亮,水下闪耀起了紫色的炫光。

    感官恢复,随后怜朵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正缠着十几根湿滑的触手…但那其实是某种类似水的植物。

    为什么水池里会有这种奇怪的植物?

    某的恶作剧吗?!

    来不及多想,怜朵在彻底窒息之前,拼尽全力挣脱了缠在身上的水……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噗!

    浑身湿透的少浮出水面,随后拼命爬上了岸。

    刚一上岸,她就躺倒在了雨后的地面上,身下迅速地形成了小小的水坑。胶形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就像是在拼尽全力吸更多空气。

    怜朵有些晕目眩,长时间的缺氧和冰冷几乎让她休克昏厥。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

    刚刚那种莫名的快感,究竟是什么?

    在冰冷的水底被肆意侵犯,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好兴奋……?

    心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还充满了贪婪和好奇。

    一定…一定是纹的影响,脑袋变得好奇怪。

    手,又在止不住地挑逗。隔着胶衣抚摸勃起的,好爽…?

    拉链……什么时候拉开了?

    沾水的冰凉胶手指塞进小…噫噫噫~?!

    好、好刺激,舒服到不行,光是碰一下就想挺着腰迎合自己的手指?!

    好想用更大更粗的东西狠狠地塞满自己……?

    呜呜呜……!!

    怜、怜朵,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了!

    湿漉漉的少就像落水的猫咪一样,猛猛地甩了甩发。

    虽然没办法把壳甩,但至少差不多排空了壳内部的积水。

    脑子总算稍微清醒了一点。

    怜朵一边抠弄自慰,一边跌跌撞撞地爬上木桥,找到了遗落的行李箱。

    箱子安然无恙,太好了。

    她松了气,决定绕个远路,拒绝那条湿漉漉的木桥。

    伴随着轻微的“啪唧”声,胶少小脚踩踏着地面,再次朝着别墅一步步走去…

    夜晚的学生会别墅很安静。

    准确来说,这里是学生会的办公楼。

    就在今天白天,在这栋小小的别墅里,怜朵差点就露了自己全部的秘密。

    不,她已经露了。只是为了亡羊补牢,她把知晓了自己的秘密的少们……

    监禁了起来。

    这不是一位正义的魔法少该做的事。

    但,怜朵也不是什么纯粹的魔法少。她那含苞待放的稚正义之中,已经沾染了靡污秽的邪恶。

    都是纹的错!是……是纹在迫身体发……

    怜朵总是这么欺骗着自己。

    其实她心里清楚,在体会过做的快乐之后,她就已经彻底回不到过去了。

    回不去了呢…要变成坏孩子了……嘿、嘿嘿…?

    好想做…好想被侵犯……好想侵犯别……好想把所有都弄得七八糟?!

    呜…?

    楼梯的拐角。

    怜朵颤抖着喘息,不自觉地舔弄侍奉着中的巨大假阳具。

    带有魔法的阳具在感受到少舌的抚后,便愈发贪婪地伸缩抽起来。

    咕啾~?咕啾~?

    少的罩下不断传出靡的摩擦声。

    她不得不微微仰起脑袋,迎合着逐渐变硬的硕大阳具。

    噢…咕哦……?被一刻不停地粗侵犯……好舒服……?

    好想把这根阳具塞进小……好想坐在阳具上拼命地扭腰取悦自己……?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冰凉凉的胶手指…在小里抽抽…?

    扒开上衣…用粗糙的木墙反复摩擦被胶包裹的……?

    哈啊……哈啊……?被侵犯了……被侵犯了……被当成胶便器肆无忌惮地使用了?!!

    噗嗯嗯嗯嗯噢呕噢噢噢——?!!被内了?!!滚烫的全都进肚子里了…?!!!

    哈嗯……噢嗯……哦噢……?

    怜朵贴着墙壁滑倒,脑袋还在跟随着的余韵微微抽动。

    这根阳具塞并不会出真正的,只会出大量的浓稠媚药汁。

    所以除了在遭到强烈内后的呕感之外,她还感觉被胶紧紧包裹的躯体无比瘙痒。

    好想做好想做好想做……?!!

    怜朵在楼梯的拐角拼命地打滚,她早就拉开了和小的拉链,手指一刻不停地抚满足着自己的欲。

    可是……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于是,在欲的催动下,一根灼热的庞然大物一点点撑开胶衣、挺立了起来。

    怜朵的胯下出现了一根几十厘米长的粗壮扶她。

    这根沉重而狰狞,几乎已经和她的上半身一样长了。

    这是怜朵最近偶然学会的魔法:【把自己的蒂变成的魔法】。

    由于纹的存在,魔法变得不太稳定。每当怜朵欲发的时候,都有可能自己钻出来。

    嗯,就像现在这样。

    在超想自慰的时候,忽然长出了一根扶她……

    这……这可是超级不妙的况啊……?!!

    怜朵颤抖着,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冰凉的胶手指轻轻贴在热气腾腾的表面,随之而来的是一难以言喻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

    怜朵瘫软着跪坐,她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颤抖勃起的硕大扶她。

    随后,撸动、撸动、撸动……?

    冰凉凉的胶摩擦着输管、摩擦着冠状沟、刺激着…?

    双手抱紧、手指抠弄马眼、用的上衣包裹住身……?

    湿漉漉的上衣紧紧裹着,隔着衣服反复用胶手指摩擦……?

    把滚烫的塞进自己的胶沟之间,就算很浅也用力夹紧……?

    撸动、撸动、撸动、拼命地撸动~?!

    要去了…要去了……?!了……!了了了?!!!

    用的胶身体和可的地雷风上衣把自己弄到了噢噢噢噢噢噢?!!!!

    噗噗噗啾啾…?!

    狂的满了怜朵的壳,弄脏了她可的胶身体。

    怜朵后仰着靠在墙壁上,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被弄成这么七八糟的样子了。

    不知道,不知道……

    想思考,却没有力气……

    她抱着,用胶罩来回刮蹭着,想象着自己正在用吞吃这根扶她。

    她一边用舌努力侍奉喉塞,一边用胶小手来回抠蹭敏感的和马眼,直到两边的同时猛烈地!

    噗咕噗噗噗噗……?!!

    嗯哈……嗯哈……?……

    哈啊……嗯啊……?…

    怜朵几乎被这靡的游戏榨了所有的力气。

    当她终于摇摇晃晃地拽着行李箱爬上二楼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挂钟的指针缓慢而坚定地转动着,居然已经凌晨三点了。

    出发的时候,明明才十二点不到……

    居然耽搁了这么久。

    幸好,终点已经近在眼前。

    怜朵此行的终点是二楼角落里的废旧杂物间。

    除了常负责打扫的魔法清洁员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会路过这个地方。

    而就算是那些被魔法创造出来的小灵清洁员,也不会在夜活跃。

    所以,短时间内,这里就是个非常适合用来做坏事的“安全屋”。

    她推开门,拉着行李箱走进漆黑的杂物间,然后重新将门反锁。

    窗户没有一丝缝隙,窗帘被彻底拉紧,锁死的门也无法从外面打开。

    这里,已经成为了字面意义上的“密室”。

    怜朵的心跳更快了,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房间最内侧的杂物柜面前。

    柜子有两只,它们被并排摆放在房间角落。

    而此时此刻,这两只柜子里正同时传出充满诱惑的靡呻吟。

    咕噜。怜朵咽了唾沫。

    她用被胶包裹的小手轻轻抚摸柜子,柜中的少便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这两只柜子,都是怜朵用纹魔法创造出的囚笼。

    它们和怜朵身上的地雷风胶衣同源,都来自于少心中最最强烈的欲。

    欲望越强,魔法就越强。

    在发到几乎失控的当下,怜朵已经能外放自己的思想,让靡的魔法展现出它真正的姿态…

    这是邪恶组织的部们最具特色的能力。

    它被魔法少们称为——之领域。

    瞬间,大量的从怜朵的内飙而出,小也如泉般狂着。

    噫噫噫??!等、等一下,之前展开领域的时候明明都没发生过这种事……?!

    不……不要,会死的会疯掉的会发狂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少全身痉挛,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和高的快感几乎让她的大脑融化。

    富含魔力的和就像滴在白纸上的墨水,它们迅速地污染了周围,创造出了无数靡的刑具,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的色地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仍沉浸在后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水,像极了被玩坏的发条玩具。

    “呕……呃……咳……咳咳咳……?”

    封闭的壳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颗被全面罩牢牢包裹的小脑袋。发布页Ltxsdz…℃〇M

    怜朵第一时间就呕出了中的喉,随后解开了皮革拘束带,摘下了被牢牢固定着的金属开器。

    来不及扯开罩,她立刻连续呕吐起来,几秒钟就呕出了大量浓稠的白色催。

    光是在呕吐过程中引发的刺激,就让她颤抖着去了一次。

    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后,她才费力地将全面罩从部撑开。

    漆黑的胶皮回弹收缩,包裹脑袋的面罩迅速变成了一只牢固的胶项圈,固定在了她的脖颈处。

    剩下的胶衣,她已经没力气脱了。

    而且,她也没办法轻易将胶衣脱掉。

    因为,她湿透的上衣里还塞着那根红肿勃起的,硕大的扶她。

    恢复视觉和听觉后,怜朵轰然发的羞耻感和从她中无意识呼出的灼热气共同作用着,令勃迅速起到了极限。

    热气腾腾的已经钻出了上衣的领,直接顶在了残留着唾和的下尖。

    怜朵跪在浅浅的池中,在发的快感中剧烈地喘息。

    她蜷缩起身子,张大嘴吞下自己滚烫的,不受控制地轻咬舔舐起来,试图从中榨出更多和快感。

    她很快就成功了,才刚刚连续过的脆弱根本经不住被充分开发过的的逗弄。

    随着一阵的痉挛,怜朵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也被榨取了出来。

    魔力转化成的浓稠猛然,灌满腔的从少的唇边和鼻孔溢出,留下了更多靡的水渍。

    “咕噜……呕哈……?”

    怜朵拼命地将满嘴的白浊吞进肚子,连续吞咽了三次才终于吃完。

    富含魔力的温暖流进肚子,让她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温。

    魔力缓慢恢复。

    终于……活过来了……

    怜朵仔细舔净表面的残,再用舌清理掉了粘在衣领和双手上的浓稠。随后她侧过,看向了那两只正在微微颤动的杂物柜。

    不,那里已经没有杂物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位正处在严厉拘束调教中的……可又可怜的少。

    近处的少是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冰蓝色的魔法少,梦星铃。

    黑色的秀发,红色的眸子,搭配上致的冰蓝色外套和洁白的连衣裙,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她的高雅与尊贵。

    然而此时此刻,她身为学生会长的傲气已经然无存,仅剩下浓重的色欲与靡。

    梦星铃被沉进了一只布满白浊的透明水缸里。

    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扭在身后,用绳子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这根绑紧她手脚的绳子朝着水底一路延伸,最终拴在了水缸最底部的挂钩上,打了个死结。

    在浮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呈现出的弓形,肩膀和被拉向水下,胸却一个劲地向上挺。

    她全身上下就只有兴奋勃起的稍微露出了水面,后仰的脑袋和浸透了的发丝全都被埋在白浊的体中。

    水中时不时就会浮起几个靡的泡泡,那说明我们的会长大又绝望地吞进了不少混合着、和汁的催体。

    水中,梦星铃的嘴被胶开器完全撑开,舌也被胶夹子给夹着拉了出来。她必须始终保持着张开嘴的动作,完全无法逃避。

    除此之外……

    这个水缸里,还饲养着大量的“鱼”。

    那些形似鳝鱼的生物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鱼,而是魔法的造物。

    它们的本体是一根长度和粗细都近似的触手,看起来的,还有点可。

    非要说的话,这靡的造物其实来自于梦星铃自己。>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由于某些意外,这位学生会长曾被扶她怜朵内侵犯过一次。

    在那次粗的中,她沦为了靡的触手苗床,用子宫诞下了完全由魔力创造的“孩子们”——超大量的寄生触手。

    虽然最后她想办法解决了麻烦,但其中一部分子嗣依然被保留了下来。

    没错,就是这群鱼。

    或许是感受到了“母亲”的魔力,鱼儿们一刻不停地绕着梦星铃转动。

    它们钻进少的小,进少的后,侵犯少的,在少的身体中来来回回…

    钻来钻去,钻来钻去,钻来钻去,钻来钻去…?

    梦星铃本能地疯狂挣扎着,可她根本逃不出这窒息和游鱼的地狱!

    她的子宫被触手塞满,弯成弓形的躯体连续不断地被触手贯通侵犯,就连耳朵和鼻腔里都钻进了更纤细的滑腻东西……

    触手们愉快地吮吸着池子里的,贪婪地汲取着梦星铃体内的魔力。

    但它们总是会留下一丁点魔力,让这一点魔力吊住梦星铃的意识,防止她因窒息而休克昏迷。

    体力流失、魔力枯竭、无法呼吸、变幻莫测的贯通快感几乎要将脑子撑…?

    仅仅只是这处境本身所带来的绝望快感,就让梦星铃挺着身子高到崩溃。

    再加上大量用药导致的腺开发,她宝贵的汁也胡个不停。

    要想重获自由,她就只能等这一大堆触手将缸里的吃抹净。

    可她一直在去,去到停不下来。此消彼长,水缸里的恐怕很难被消耗净。

    按照这个令绝望的速度,等到能伸手触碰到绳结的时候,她恐怕早就被改造成了肚子里塞满触手的苗床少!

    念及此,梦星铃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

    汁,就像漂亮的小小泉,正在晃动着讴歌着少内心的泛滥欲。

    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一张漆黑的胶床上,躺着第二位少。

    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书记,银色的魔法少,汐月实。

    银色的秀发狼狈地披散着,漂亮的哥特校服裙也湿得彻底。

    汐月实仰躺在胶床上,整个呈现出不雅的“大”字形。

    她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双手被囚禁在胶球内部,双脚上的高跟鞋则是被脱下、露出了那稚而脆弱的脚心。

    牢固的皮革拘束具分别固定着她的手腕、脚踝和脖颈,让她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如同撒娇的挣扎。

    书记小姐的嘴里被塞了一只紧贴的胶飞机杯,眼部也被双层加固的眼罩牢牢覆盖。

    她看不见东西、说不出话语,面对旁的羞辱,她只能沉默着接受,或是发出一些低沉的“呜呜”声作为回应。

    但很显然,汐月实并没有发出声音的力气。

    因为她的小已经被硕大的震动阳具堵死,后也塞着长长的电击拉珠,和蒂都被半圆形的按摩器覆盖着,侧腹和大腿内侧还分别安装着单独的电击器。

    玩具的折磨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她出的早就泛滥成灾,光是汇集起来的小水池都快蔓延到了她的膝盖。

    就连此时此刻,我们可的书记小姐也在跟随着电击和震动的节奏拼命扭腰。

    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下体一挺,又出了清澈的水流。

    随后,在一阵寂静的痉挛中,她喘息着,彻底昏了过去。

    仅仅只是确认了一下她们的状态,怜朵就已经兴奋到不行。

    梦星铃,还有汐月实……她们,或多或少,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为了保护自己,怜朵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她们变成自己的纹隶!

    而隶化调教,就从汐月实开始——

    因为,这位学生会书记的能力实在是太危险了。

    今天下午,她仅仅只是对怜朵用了个小魔法,就差点窥尽了少心中的所有秘密。

    绝对……绝对不能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书记小姐那热气腾腾的飞机杯就近在眼前,昏睡中的她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湿润的靡吐息、泛光起伏的胶表皮,再搭配上沾满水、随着呼吸而微微开合的拉丝唇瓣……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怜朵的扶她就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源源不断的魔力被内心的绪榨取出来,瞬间便被粗地塞满。

    大量的魔力迅速转化成了,令尺寸惊的睾丸再次膨胀了些许。

    与此同时,已经有不少靡先走悄然钻出马眼,无声地濡湿了泛红的。

    侵犯她,侵犯她,侵犯她。

    剧烈的心跳声中,怜朵仿佛能听到自己迫不及待的低语。

    一想到要将如此可迷的前辈成七八糟的样子,她内心的欲就格外高涨。

    那……该怎么享用这道“美餐”呢~?

    如果按照字母的顺序给心仪的玩法排序,那首当其冲的a选项就是:掐着汐月实的脖子把她彻底灌满,让可怜的书记小姐沦为的储o袋。

    当然,也可以考虑一下更具支配感的b选项:用胶衣、贞带和玩具完全支配汐月实的身体,让她再也无法独立生活。

    进食、上厕所、睡眠、休息、工作……一切行为会落怜朵的掌控之中。

    想再粗些的话,不妨将c选项也纳考量之中:释放出发的胶,和她一起疯狂地强无法反抗的书记小姐。

    就算对方哭着求饶,也绝对不会留手。

    另外,还有更具挑战但更加色的d选项:把所有囚禁拘束在一起,来一场不达到高目标就永远无法重获自由的连缚游戏。

    啊,除此之外,还有个特别的e选项——

    那就是,以上四种玩法,全部。

    怜朵抿着嘴,心脏剧烈跳动。

    小腹表面的纹闪闪发亮,似乎正在贪婪吮吸着从少内心流淌出的靡欲望。

    忽然间,怜朵身体一颤,内心涌现出了无数充满欲望的声音!

    【dddd!】

    【bbbbb!】

    【aaaaa!】

    【非常非常想看c选项!】

    【大家都是成年,当然是e了!】

    【eeee!】

    【有e选项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吧!】

    涌动的欲望音符就像重拳,一拳一拳地砸在怜朵的意识里,令她颤抖着险些滑倒。

    这……这声音到底是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脑子里会忽然…有声音……

    呜……?

    咕啾。先走不争气地从马眼满溢了出来。

    怜朵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

    侵犯她,侵犯眼前的书记小姐,用上所有靡色的点子!把她变成水的rbq!

    于是,怜朵颤抖着按住汐月实的脑袋,将对准了正微微开合的唇瓣。

    随后——

    她腰部发力,一气将整根都塞了进去!

    “哈嗯…?!!!”

    “咕噜噜噜呜呜呜??!”

    睡梦中的书记小姐狼狈地呻吟着,身体因本能而微微扭动。

    有先走、和唾的多重润滑,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塞了汐月实的飞机杯。

    它从被飞机杯占据的腔迅速侵,撑开少那紧致且富有弹的食道,一气直冲进了她空的胃部!

    当冠状沟卡在胃部的时候,怜朵莫名产生了一种将子宫的感觉,这突如其来的错位快感令她猛地一个激灵、随后如触电般在快感的讯号中全身麻痹、身体也在骤然紧绷的同时反弓了些许。

    噫噫噫咦咦咦?……?!

    好…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居然一气进了……胃部……顺利过了吧?!!

    要知道,就算身体有魔力的保护,魔法少们也只不过是“不太容易受伤的普通”。

    换句话说,她们就只是没那么容易被玩坏的玩具,绝对不可能被这么轻易地一到底。

    除非……

    这位学生会的书记小姐,早就已经变成能被从一到底的飞机杯了!!

    怎、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使用【言灵】战斗的魔法少,却早已在暗地里把自己的嘴开发成了如此靡不堪的样子。

    这简直、简直……太色了!!色到不行啊?!!

    怜朵剧烈地喘息着,她想要呻吟,却因疲惫而发不出声音。

    勃起的被前辈的紧致地裹紧,布满湿润黏膜的在躯体本能吞咽的影响下一阵阵收缩、带来令血脉膨胀的包裹和压迫刺激。

    睾丸颤抖着挤压出,鼓起的输管已接近小拇指粗细。

    全身流窜的快感讯号疯狂轰炸着大脑,几乎要将神溶解掉……?

    马眼处的快感越来越强,怜朵下意识地抓住飞机杯的脖颈,掐着她来回抽送起来。

    抽、抽、抽……

    咕啾~咕啾~咕啾~?

    我在使用着汐前辈…把她当成物品……当成毫无格与意志的胶飞机杯……?

    哈嗯……哈噢……?

    轻轻一挤,先走就噗啾噗啾地冒出来了……?

    从到末端…整根都……被包裹着……?

    好舒服…好想……?

    前辈的…简直比小都要舒服……?!!

    不行……不行了……?

    要……要了……要在前辈的飞机杯里了噫噢噢咕齁噢噢噢噢噢——?!!!!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咕啾~?

    浓稠的魔力瞬间塞满了汐月实的胃部,同时还随着的抽一阵阵向外涌。

    缺氧感、再加上因脖颈被掐住而导致血无法流通的异样快感,昏迷中的汐月实猛然惊醒了。

    可在醒来的一瞬间,她的脑子就已经被的快感一下子塞满?!!

    发生什么了?不知道,不知道……

    但是……高了,高了,高了噢噢噢噢?!!!

    被掐着脖子的飞机杯身体稍微被挑逗一下就去了去了到不行了齁噢噢噢?!!!

    去了,去了,去到停不下来?!!

    大还在喉咙里来来回回来来回回噢噢噢…?!!

    又去了又去了,又被抽到去了?!!

    又被在里了又去了又去了?!!!

    被的大弄到飙着去了?!!!

    在强烈快感的催动下,汐月实俨然已经化身成了靡的。

    她拼命舔弄侍奉着中的扶她,喉也开始以更加熟练的方式伸展收缩。

    这突然的袭击令怜朵猝不及防,才刚刚猛烈过的敏感被这么一舔弄,发的欲只是一瞬间就让她腿软靠在了胶床上。

    魔法创造的并不受用男的贤者时间,而怜朵心那属于少的贤者时间……只在顷刻间就被袭来的快感彻底冲散了!

    糟、糟糕……

    如果不拔出来的话,绝对、绝对……会被弄到发疯的!

    快……快拔出来……拔出来……

    然而,就像是察觉到了怜朵的意图,汐月实拼命挽留着一点点向外蠕动的。

    强烈的吮吸感令怜朵浑身战栗,她拼命地将往外拔,可几近枯竭的体力令这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

    忍耐、要忍耐、如果出去的话……体力……和力……绝对都要……

    可…可是……根本忍不住……忍不住……呜……啊……?

    怜朵呜咽着。

    当滑腔、湿软的舌开始舔舐冠状沟内部的残的时候……

    她再也忍不住了。

    或者说,仅仅只是一次失神过后,她就……

    了!!了!!!了?!!!

    “噫噫呜噢噢——?!!”

    这一次,怜朵终于狼狈不堪地叫出声。

    浓稠的狂涌而出,也被这突然发的力量推出了。

    沾满的扶她在脱离后继续翘起着狂,飙的体从到脚了书记小姐一身,也弄得怜朵满身白浊。

    又…了……?被汐前辈给……到了……?

    穿着胶衣地雷装的扶她少彻底失去力量,躺倒在了浅浅的池中。

    与此同时,她勃起的痉挛了两下,又挤出了几缕靡的残。

    她已经没有再起身的力气了。

    于是就这样,怜朵在席卷而来的倦意中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

    怜朵做了个梦。

    梦中,她被坚韧的绳索紧缚捆绑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上下就只有勃起的扶她能轻微地挪动。

    一只灌满的胶飞机杯贪婪地将她的整根吞吃了进去,温暖的包裹感和四溢的湿滑触感令怜朵几乎发狂。

    她拼命扭动挣扎着,却无论怎样都无法。

    马眼里被塞了细长的拉珠,睾丸处的输管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想,好想,好想……!

    但是……不了,不出来,就连挤出一丝先走都是奢望……

    怎……怎么会这样……

    怜朵因痛苦而扭动着,呻吟着。

    直到——

    直到她发现,这不是梦。

    “(湿润的吹气~?)”

    “……?!!!”

    耳边的湿热触感令怜朵触电般惊醒了。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胶地垫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捆绑固定在垫子的四角,腰部和脖颈则是遭到了额外的加固。

    果然和梦中一样,除了狼狈勃起着的扶她之外,她的身体几乎无法移动分毫。

    然而此时此刻,怜朵胯下这根的状况远比之前更加糟糕。

    在被书记小姐的色狠狠榨取了一番后,沾满浓稠的未经清洗便被塞进了一只狭窄的胶套里。

    紧致的胶皮牢牢包裹着勃起的,隆起的输管、浸着的冠状沟、敏感脆弱的、甚至连沉甸甸的睾丸都被严密地包裹其中,只有马眼部分稍微露出了些许。

    强烈的挤压感令就仿佛是在被捏紧,这导致每一次因肌活动而产生的勃起感都变得无比强烈,随之而来的欲更是早已塞满了大脑。

    但,塞进马眼处的长长拉珠令彻底成为了奢望,更恶劣的是,表面还贴着几只全功率运行的电击跳蛋。

    这些玩具一边挑逗着勾引勃起,一边利用勃起时产生的肌反应勾起更多的欲,却又用最力的方式将全部的欲都封存在了内部。

    每一次勃起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但每一快感讯号都在心堆积着无处可去。

    明明感觉下次就能了,明明能感觉到马眼内部的拉珠正在被一点点挤出去,明明已经被拉珠挤压的颗粒摩擦感折磨到欲仙欲死……可……还是没办法?!

    没法,没法,没法。

    勃起,寸止,勃起,寸止,勃起,寸止。

    啊,啊啊啊……

    要疯掉了……

    怜朵颤抖着,发出带着哭腔的靡呻吟。

    而就在这时,猛烈的踩踏感忽然从的最根部发,令她痉挛着清醒!

    “才被稍微玩弄了一下就完全不行了呢~主,真是杂鱼~?”

    “噫噫噫……???!!”

    怜朵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在之领域里自由活动的明明只有自己……

    望着身旁正露出危险微笑的影,忽然有一寒意从后背升起。https://m?ltxsfb?com

    是,是啊…

    自己怎么把她忘了?

    明明这一路辛苦返回宿舍楼,就是为了把她带来。

    站在怜朵面前的,正是她的室友兼隶:魔法少-梦见时。

    怜朵和梦见时是在一家医院认识的,那时候,小时正沉迷于自缚玩脱的靡游戏。

    怜朵意外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就顺理成章地在她身上刻下了隶纹,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第一位魔法少。

    但……由于意志力较为薄弱,怜朵对纹的控制力很差,很多时候都不像个主。

    在被怜朵刻上了隶纹后,梦见时似乎是被激发了内心的兽。

    她经常主动勾引诱惑自己的主,结果就是经典的下克上剧:怜朵几乎每天都在被小时当成的工具、被榨到全身上下不剩一丁点魔力。

    昨天也是一样,梦见时的肚子里灌满了怜朵内的魔力,发到根本没法上学。

    无奈,怜朵只好帮小时请了病假。

    她本想着放学后好好补偿一下小时,没想到却在学生会遇到了麻烦……

    于是就有了早些时候的一幕:怜朵拖着一只沉重的大箱子,狼狈地东躲西藏。

    那箱子里装着的,就是被发放置到快要坏掉的梦见时。

    按理来说,怜朵应该第一时间就把小时放出来,帮她释放积攒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欲。

    可怜朵没有这么做。

    她被欲冲昏了脑,先是沉迷于胶衣自慰,然后又按捺不住享用了书记小姐的靡飞机杯。

    结果,行李箱里的梦见时就一直被放置着、放置着……

    直到现在,她自己挣脱了出来。

    “呜……呜呜……?我……对……对不起……?”

    “现在才想着道歉吗~?已经太晚了哦,主~~?”

    “噢噫??!不要踩……?!咕……噢……啊……?”

    睾丸再次被鞋跟狠狠地碾压蹂躏。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疯狂溢出又因堵塞而回流的窒息快感。

    怜朵发出支离碎的狼狈呻吟声,就像坏掉的发条鸟玩具。

    “请…请不要再……踩……呜……?”

    “欸嘿嘿嘿…?主,您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哦~”

    视觉渐渐恢复,怜朵这才彻底看清梦见时的样子。

    和装箱的时候一样,小时穿着一件从脚尖包裹到脖颈的连体胶衣,全身上下就只有小和后这两个开。

    此时此刻,她的小和后里还在缓慢渗出藕断丝连的浓稠,那些里满满都是从怜朵体内榨出的魔力。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小时身上的纹……发生了未知的异变。

    原本镌刻在少小腹处的纹已如花朵般绽放,它沿着光滑的胶皮向外延伸,在覆盖小腹的胶衣表面勾勒出了靡的子宫纹路:包含通道、子宫廓、还有输卵管和卵巢。

    但还不止于此,光亮的纹从子宫部位继续向上攀爬,形成一条“虾线”的同时,也将少的肚脐廓、房廓都勾勒了出来,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部位才停下。

    她脖颈处的纹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直线,而是留下了不同度的刻度。

    按照由浅到的顺序,刻度有三处标记,分别是:塞满(舒服?)、进食道(好爽?)、一气进胃里(要死了??)。

    纹散发着紫色的光亮,令心醉。

    这靡诱的样子,和榨战斗员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咕啾~咕啾~?

    梦见时舔舐着怜朵的敏感耳朵,贴着她的耳朵吹气。

    “您知道吗,主。”

    “小时,其实一直都醒着哦。”

    “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在等您,等您来为我解开束缚…”

    “可……您的心思完全被书记前辈的给勾走了呢。”

    “萝莉的小,就那么舒服吗?”

    “呜……对、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您不用道歉哦,主。”

    “小时知道的,一定是小时还不够努力,所以才得不到您的青睐吧。”

    “那,嘿嘿嘿…?”

    “现在,就让小时彻底把您玩坏掉吧~?”

    “哈噫…??!”

    怜朵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梦见时是一位【神系】的魔法少,她的魔法能直接影响意识与神智。

    在对进行洗脑和催眠的时候,她甚至都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

    怜朵只感觉一阵颤抖,激烈的快感电流猛然发!

    蠕动、蠕动、蠕动……颗粒状的拉珠正被一点点向外挤压……!

    咕噫噫……??!要……要……可还是好难……为什么……?!

    颤抖的扶她被梦见时的胶小手轻轻捏住,冰凉的触碰令怜朵又是一阵痉挛。

    见状,梦见时微微一笑。

    “很辛苦吧,主。就让小时来帮帮你,怎么样~?”

    “不……不要,一气拔出去的话……脑子会……”

    “嘿咻~”

    “咕……?!噫噫噫噢哦呕了了了噢噢噢噢噢——?!!!!”

    噗啾~?噗啾~?噗啾~?

    随着长长的拉珠被一气拔出,勃起的颤抖着出了大的。

    可那却没有四散飞溅,而是如同湿漉漉的丝线般粘连悬挂在怜朵的衣衫上。

    并且,的每一次抽搐都只能出少量的“丝线”,不仅不净,还非常消耗体力。

    于是,仅仅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怜朵就已经筋疲力尽。

    她能感觉到,还有大量的正堆积在和睾丸里。

    可她没有办法再了,就算拼命用力,也只能把马眼中的丝挤出去一点点…

    “哈啊……?啊啊……?”

    “很辛苦,很难受吧,主~?”

    梦见时揉捏着怜朵被胶包裹的睾丸,令扶她又颤抖着吐出了几厘米的丝。

    怜朵仰着剧烈喘息,这艰难的体验早已将她折磨到泪流满面。

    “我……真的……已经不行了……?”

    “求求你……让我……让我吧……?”

    “可不能这么心急哦,主~?”

    梦见时使坏般的又将丝向外扯了几厘米。

    而就是这轻轻的一扯,瞬间带来了比方才强烈数十倍的恐怖感!怜朵狼狈地呜咽一声,颤抖着又将丝吐出了十几厘米。

    被这么一折腾,她是彻底没了一丝力气,几乎被折腾到昏迷。

    额迎来了一个甜蜜的吻,梦见时微笑着眨眨眼,解开了怜朵全身的束缚。

    昏昏沉沉之中,怜朵垂着,她发现自己的睾丸表面正烙印着特殊的纹。

    那纹就像是一把锁,在锁的表面还能看到一个数字:1%。

    “这是我的魔法,很厉害吧。”小时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有它在,主就几乎没办法了呢。”

    “勉强挤出来的一点,也会呈现出丝线状的固态,怎么扯都扯不断哦~”

    说着,梦见时牵起了怜朵出的丝。

    她将丝绕着怜朵的脖子缠了几圈,随后一边用力扯出更多的丝,一边用这靡的丝在怜朵身上的地雷风胶衣外面绑上了一层紧致的丝甲缚。

    但这还不算完,绑完甲缚之后,她又扯着丝用力拉扯了一会儿,一方面是为了让怜朵全身的丝甲缚更加紧实,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得到更长的丝。

    多余的丝被用于捆绑固定怜朵的手脚,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拉扯到了附近,黏稠的丝通过捆绑固定的方式将她的手脚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梦见时又拉扯着丝缠上了怜朵的脖颈。

    用丝绕着脖子固定了几圈之后,她把剩下的半米丝打死结绑在了一根牢固的金属挂钩上。

    如此一来,对主的“打扮”就算完成了。

    但对怜朵来说,这打扮的过程可以说是格外难熬。

    由于几乎被完全禁止,她用小高的欲望简直可以说是变强了十几倍。

    梦见时每次拉动丝,怜朵的下体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所以,光是捆绑甲缚这一个步骤,怜朵就呜咽着高了好几次。

    后续的步骤就更不必多说了,怜朵已经被调教成了轻轻一扯丝就会惨叫着水的变态。

    在此期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求饶了多少次,可她越是哭着求饶,梦见时的动作就越是毫不留。

    被丝紧紧束缚的感觉十分奇特。

    绷紧的丝就像是湿润的钢线,根本不可能用挣扎的方式摆脱。

    每次狼狈的扭动后,丝都会更加嵌肌肤、勒紧皮。

    四肢都被捆绑着固定在腰后,全身的魔力都被抽出来肆意亵渎玩弄,马眼处的丝拉扯感几乎令发疯。

    明明不该是这样,宝贵的魔力明明该被用在更正确的地方……想到这里,怜朵又一阵痉挛失神,随后便抽搐着高了。

    挣扎间,丝地嵌进她那被胶包裹的娇小躯体,将漆黑的胶皮分成一格一格。

    有胶皮的保护,怜朵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她在快感中无意识地扭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灌满了的飞机杯,只需要被轻轻地一捏,就会立刻开始颤抖着飙。

    终于,当丝再次缠上脖颈的时候,她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地狱般的拉丝榨调教,终于结束了。

    但,真的结束了吗……?

    “嘎哈??!”

    忽然间,怜朵感觉马眼内部的丝被大力拉扯!脖颈也被狠狠地掐紧!

    她被吊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连接挂钩的纤细丝上!

    骤然的拉扯令她全身的丝都迅速地收紧,猝不及防的紧缚感、窒息感和榨感一同涌进大脑,发的快感榨出了体内仅剩的魔力,富含魔力的狂飙着出了好几米的距离!

    望着被悬吊着拼命扭动高的主,梦见时微笑着将怜朵的阈值调整到了0.1%。

    这样一来,就算是全身的重量,也只能一点点将丝从里扯出去。

    “请好好享受吧,主~?”梦见时抚摸着怜朵小腹上的纹,高的计数已经被她用魔法重置到了【0】。

    “如果坚持高到100次的话,我就让您哦~?”

    “但请注意,时间并不是无限的——”

    梦见时把怜朵挂在了水缸上空两米的位置,也就是梦星铃和“鱼群”的顶。

    “要是您在高100次之前就掉了进去,我可就…不救您了哦~?”

    怜朵绝望地喘息着。

    “不要…怎么这样……会死掉的……?”

    “骗?魔法少可是很强的哦,不会这么轻易被玩坏的~?”

    “小时我啊……可都偷偷试过了哦~?”

    最后的最后,梦见时取出了一只微孔面罩。

    这是一只密闭的胶全面罩,只有很小很小的呼吸孔。

    戴上它之后,除了视觉、听觉和嗅觉都被剥夺之外,还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吸少量的空气。

    小时将浓稠的发媚药倒进面罩内部,然后她举起面罩,将它套在了怜朵的脑袋上。

    “您,主…?”

    “呜呜呜呜呜……?????”

    怜朵发出悲鸣。

    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那声音都被胶罩吞进了黑暗中。

    梦见时将手指从湿漉漉的小中拔出,她舔舐着混合着、和媚药的黏稠,露出了如痴如醉的笑容。

    太好了呢。

    主,一定会非常幸福吧~?

    梦见时抠弄着自己,直到瘫软在地、横流。

    她喘息着,随后,视线移向了不远处的胶床。

    一切的罪魁祸首——学生会书记:汐月实。

    她,就在那里。

    ………………

    …………

    ……

    梦见时其实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由于太过思念主,在被灌满拘束放置的过程中,她不自觉地激活了“共感魔法”。

    借助隶纹这个特殊的“链接渠道”,她成功地将意识投在了主:也就是怜朵的身上。

    这个过程,身为纹主的怜朵几乎毫无察觉。

    神系的魔法少往往强大而危险,但梦见时是个例外。她太过胆怯懦弱,甚至连发脾气的勇气都没有,就更别说拿自己的魔法去对付别了。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小时私底下玩得很大。

    她非常享受自慰和自缚的感觉,而魔法知识的存在更是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觉醒后的这些年,她利用魔法少的身份获知了大量靡而危险的秘密,还通过各种渠道获得了几十种从邪恶组织手中缴获的调教道具。

    在此期间,梦见时的xp也逐渐变得混沌:最初只是清淡的绳束自缚,随后变成全身敏感点开发和锁具佩戴,再发展到严密的衣物拘束和伪拘出行,后来她还沉迷于持续一整夜的催眠机械(几乎用催眠调教取代了睡眠),直到最后……她开始幻想着成为一名完全堕落的胶榨。

    但她太胆小了,就连败北送绑的事都不敢做。她只敢偷偷的,做什么都是偷偷的。

    于是久而久之,梦见时暗地里玩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她甚至准备了一整套隶拘束具,还以伪装拘束的方式将整套拘束具随身携带,就等着哪天不小心玩脱露。

    自缚翻车的魔法少、沦为某个幸运路的隶,这听起来超,对吧?

    而最后,她等到的“主”正是——魔法少,怜朵。

    梦见时相信,这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

    因为,怜朵是一位拥有纹的魔法少。那是货真价实的纹,是能对类进行神役的邪恶魔法造物。

    在被怜朵刻下隶纹的时候,梦见时没有丝毫的抵触,她简直兴奋到发狂。

    因为如此一来,她不仅能如愿以偿地成为一名胶榨,而且还无需焦心于正义或是邪恶的立场问题。

    因为她是魔法少的,既然从未向邪恶屈服,那就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不是么?

    所以……

    为了怜朵主,为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的胶隶生活。

    她绝对饶不了汐月实这个可恶的家伙!

    小时还记得当初都发生了什么。

    汐月实这个家伙,一言不合就用魔法催眠别,还把怜朵大的脑子弄得一团糟!

    虽然她没有让怜朵受伤,但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姆……

    真让不爽!

    居然肆无忌惮地玩弄怜朵大的意识!好让羡慕,太让羡慕了!

    明明那是身为神系魔法少的梦见时都没有触碰过的【禁区】……

    想着,生着闷气的梦见时已经来到了胶床前。

    抬眼望去,高的余韵中,狼狈的书记小姐仍在轻微地抽动着。

    她的胶飞机杯中一阵又一阵缓慢呕出浓稠的,那都是被怜朵猛灌进去的魔力华。

    真是费。小时啧了一声,俯身将溢出的残认真仔细地舔舐净、吞吃腹。

    “咕啾~?咕啾~?呼嗯……?”

    “呜……?咕噜……?”

    迎合着小时的动作,汐月实的躯体微微扭动。从她的胶中传来一阵阵湿热的吮吸感,那是发的躯体在不知廉耻地贪婪求。

    已经完全被主的大给玩坏掉了呢,真是杂鱼。

    梦见时挤了挤书记小姐的胶唇瓣,浓稠的顿时“噗啾噗啾”地溢了出来。

    忽然,她凑近汐月实的耳朵——

    “大骗子~?”

    “……?!!”

    汐月实微弱地颤抖了一下。https://m?ltxsfb?com

    梦见时知道,她这是在隐藏绪。

    用堕落的姿态引诱侵犯者,诱使对方放松警惕,从而伺机还手……

    很的计策呢,不愧是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书记。

    如果不是和怜朵共感从而提前了解了【言灵魔法】,如果不是通过多年的洗脑自慰充分适应了神魔法的攻击,如果不是被烙印于躯体上的隶纹强化了神力——梦见时还真没办法发现汐月实的小伎俩。

    我们可怜又可的学生会长,其实一直都在发动言灵魔法!

    怜朵自以为堵上了她的嘴就没事了,但这才是落了她的陷阱。

    汐月实的施法媒介是【言语】,也就是“拥有意义的声音”。

    而某些似乎毫无意义的“杂音”,其实也能成为她的施法媒介。

    就比如说……

    唇瓣分合的嗡动声、轻呕残的噗啾声、以及略带哭腔的呜咽声……

    她充分利用起了这些靡的声音,顺着怜朵的意思,将自己塑造成了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便器。

    她诱惑着怜朵、勾引着怜朵,让她侵犯自己,让她消耗魔力,让她沉溺于萝莉小的美妙温柔乡。

    只需要持续不断地引诱勾引,怜朵就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使用她的,直到被她榨到彻底失去意识。而届时,汐月实就能轻易地反客为主。

    “真是,好算盘~?”

    “只可惜……”

    梦见时抚摸着汐月实颤抖的俏脸,揭开了她的眼罩。

    厚厚的皮革眼罩下,书记小姐那泪眼婆娑的视线中,带有一丝惊讶和惶恐。

    梦见时的笑意越来越。

    “您应该认识我,汐姐姐。我是怜朵主的隶,神系魔法少,梦见时~?”

    “很惊讶吧?很害怕吧?姐姐一定在想,为什么自己的魔法忽然失效了?为什么这个叫梦见时的小家伙完全没受到影响~?”

    “答案…姐姐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梦见时松开汐月实的面颊,后退了半步。

    随后,她忽然放开了神的防护,让汐月实的催魔法顺利地侵了大脑。

    小时的眸子中顿时亮起了色的心,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体溢出藕断丝连的丝缕晶莹,胶衣表面的虾线纹更是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靡光。

    她喘息着,双手抱紧肩膀,膝盖也微曲着互相贴在一起、令双腿呈现出了柔弱而诱的内八字。

    全身的魔力都被调动起来,她开始了学后的第一次——魔法少☆变身!

    少的躯体被纯黑色的魔力笼罩,仅剩紫色的剪影。

    随后,如同丝线的黑色魔力从少的脑中溢出,再渐渐淡化飘散。

    散落的魔力编织成了一顶硕大的黑丝水母帽,一圈帽檐上还垂下了一条几乎不透光的黑丝纱。

    纱很长,从顶一直覆盖到脚跟,再搭配上包裹躯体的黑丝长裙,使得少的样貌更加难以观测。

    很显然,这是一种特殊的认知阻碍魔法。

    梦见时在有意遮掩。她将自己变得透明,变成了一只存在感稀薄的幽灵水母。

    然而,几秒钟后……

    就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梦见时解除了认知阻碍魔法。

    汐月实那垂落的眼皮,顿时就抬了起来。

    因为,眼的一幕实在是——太过靡。

    靡到,不可思议。

    黑纱之下,梦见时正穿着一件木乃伊式的全包胶衣。

    纯黑色的亮面胶衣将她的躯体完全覆盖,紧致的胶皮牢牢地贴合在肌肤之上,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少稚的身体弧线被胶衣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就连小和尖的廓都清晰可见。

    在最挺立的和蒂处,甚至能透过胶皮看到一丝丝靡的樱桃红。

    除此之外,胶衣的表面还烙印着大量的紫色催魔纹。

    魔纹遍布胶衣各处,它们勾连着子宫表面的发亮纹、点缀着肚脐和侧腹处的敏感肌肤、呈锁链状束缚着无法挪动半寸的四肢、如同花苞般包裹着盈盈一握的挺立房、还描绘出了渴望抚的脊柱和锁骨。

    当然,少的香肩、脖颈两侧与部也都刻着发亮的靡纹路,只要在这些部位轻轻一抓,就能轻易地将她变成四溅的泉。

    她的脚心和手背上也都镌刻着漂亮的魔纹,哪怕有心挣扎,也会被触电般的快感折磨到弓起身子高发疯。

    这些靡的魔纹通过各种方式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共同编织成了一张庞大而密的快感之网。

    静默时,少全身的魔纹会随着她的呼吸明暗闪烁。

    而只要一处的魔纹被触动,如同雷击的快感电流就会在顷刻间传遍她的全身!

    密的魔纹会模拟出复杂的快感讯号,根据魔纹的位置不同,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会天差地别。

    脖颈处是掐住血管的快乐、肩和是清脆拍打的刺激、和蒂是如同触手吮吸的靡抚、侧腹和腿部是接连不断的酥麻电击、手背和脚心则是吹气和瘙痒的逗弄…~?

    一处又一处,魔纹用快感刺激的方式榨出大量的魔力,并将它们输送到了少的大脑。

    而在少的脑袋上——

    一台外形酷似水母的洗脑面罩,正在全功率运行着!

    大量的探触须紧贴在少的顶,释放着强力的催电波。

    还有许多纤细的水母触须钻进胶皮,侵了少的耳道和鼻孔。

    从触须前端散发出的魔法光波轻易就穿透了胶衣和骨骼,强力的催魔法直接作用在了少的脑部,对她进行着无法抗拒的催眠洗脑。

    此时此刻,少的大脑表面已经浮现出了靡的紫色纹路。

    闪亮的洗脑魔纹持续影响着她的意识,令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濒临高的致命发状态中。

    快感越强,魔法就越强。神越兴奋,魔力的恢复速度就越快。

    明明已经像是洗脑战斗员一样被拘束成了胶木乃伊,但少的神力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刻满靡魔纹的胶衣中充满了用于防护的魔力,越是被攻击身体就越是发,发的感觉会让大脑获得更多的活力。

    她完美地利用了溢出的快感,将自己改造成了依靠发来战斗的兵器。

    一旦败北,她就将落万劫不复的快感渊。但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是遇到了部级的强敌,她肯定也有全身而退的底气。

    也难怪汐月实的言灵魔法会失效……

    梦见时,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发雌兽!是个越挨揍就越兴奋的超级抖m,是个必须遭到洗脑催眠才能进行魔法少变身的变态雌畜!

    “…~?”

    少胸前的虾线纹就像拥有生命般蠕动扩张,逐渐侵蚀了胶衣表面的催魔纹。

    很快,整件胶衣都被闪亮的紫色纹所控制,这是梦见时的神魔法在起作用。

    胶皮缓缓开裂,她的四肢逐渐恢复自由。而纹也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在她的手指和脚掌上描绘出了靡而危险的图案。

    重获自由的胶少因兴奋而颤抖,她用冰凉的胶小手揉捏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和蒂。

    感受着在体内激烈流窜的快感电流,她轻易便被送上了高的顶峰。

    少全身的催魔纹明灭闪烁,飙出的水流竟穿透了胶皮、在了书记小姐的清秀面颊上。

    小时摘下顶的黑丝水母帽,一同被摘下的还有那只带有喉塞和鼻饲管的胶全面罩。

    她贪婪地舔舐着温热的喉塞,顶上的水母洗脑面罩仍在全功率运作。

    “看到了么,汐姐姐…?”

    “这就是,你真正的败因。”

    “你……选错了对手呢,呵呵…?”

    梦见时捧起书记小姐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睛。

    全盛状态的神系魔法少,对战仅剩残缺力量的言灵系魔法少。

    结果,不言而喻。

    汐月实本就透支了魔力,所以她迅速地落败了。

    梦见时的神魔法钻进了她的脑袋,将她的言灵魔法完全封印。

    “呵…呵呵……嘿嘿嘿……?”小时眯起眼睛,微笑着。

    “现在,就让我把汐姐姐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摧毁掉吧~?”

    ……?

    汐月实有些恍然。一时间,她回忆起了久远的过去。

    但她已经没办法继续思考了。这是魔法的影响,一种能让神涣散的魔法。

    梦见时,她真的很擅长洗脑催眠呢。这孩子,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啊……

    “不许分神。”

    “咕……??!”

    汐月实打了个激灵,她感觉自己的右耳被轻轻舔舐了一下。

    “轻轻一碰就开始发红了,汐姐姐真是个变态。”

    “呜……”

    “变态,变态,杂鱼变态耳~?”

    一边说着,梦见时一边对着汐月实的耳朵吹气。

    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她软绵绵的身体愈加脱力,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噗啾~?

    忽然有什么东西被抓住了,还发出了靡的挤压声。

    汐月实抬眼望去,她发现梦见时正紧紧地揪着那只被塞在她里的胶飞机杯,闪着纹光芒的小手上已经沾满了浓稠的。

    “就是它在一直夹着怜朵主的大呀,真不公平。”

    “咕……?”

    等、等等,她想做什么?!她该不会是想……

    “嘿咻。”

    “……?!!!”

    不、不要!不可以啊!突然这么用力拔出去的话……会被——

    汐月实的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名器”。

    她的萝莉已经经过了充分的开发,能容纳又粗又长的喉震动。

    所以在这只胶喉飞机杯被塞进来的时候,她的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书记小姐反而有些兴奋。

    紧贴壁的胶飞机杯完美贴合着她湿润而靡的喉,的每一次抽都会将胶皮更加紧实地压在壁之上,富有弹的胶皮几乎在抽间和喉完全融为了一体。

    而就在每一次抽侵犯过后,压紧喉的胶皮都会在缓慢回弹的过程中对壁施加更进一步的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将沾满媚药的触手服从身体上一点点撕下,藕断丝连的快感简直能融化大脑。

    更加令陶醉的是,这美妙的快感并不会一次全部发。

    它们会残留在喉之内,隐藏在每一块紧贴壁的胶皮之下。

    每当胶皮回弹,快感便随之而来。

    它们无法预测、无法判断,何时出现?

    何时发生?

    根本没知道。

    而现在,由于怜朵疯狂的,汐月实的喉里布满了尚未触发的“快感炸弹”。

    如果只是缓慢地享受胶皮回弹的酥麻快感,那汐月实完全有信心忍耐。

    但,梦见时,她……她要把整只胶飞机杯拔出去!这会直接……

    一气,引全部的快感炸弹?!!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飞机杯“哗啦”地滑出的瞬间,汐月实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靡悲鸣。

    她那被牢牢束缚的躯体颤抖着扭动挺起,下体飙出靡的水柱,美丽的金色眼瞳也因快感而失神翻白。

    席卷全身的快感电流迅速摧垮了她的理智,本就岌岌可危的神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咕噗……?呼啾……?噗嗯……咕噢……?”

    疯狂的高持续了接近半分钟,直到汐月实的体力被完全榨。

    可怜的书记小姐微微歪着脑袋,身体脱力瘫软,中仍在断续呕出浓稠的残。

    梦见时捧起她的脸,凑近,吻、舌吻。咕啾、咕啾~?二舌尖缠绵。

    胶少贪婪吮吸着残,将汐月实的“清理”到净净。

    “多谢款待?。”

    “呜……?”

    唇分。汐月实喘着气瘫软着,失去了魔法的她甚至比普通的少还要孱弱。

    梦见时并没有急着乘胜追击,反而是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胶小。

    她先是发动魔法把小表面的胶皮打开,随后便将小对准了从书记小姐中拔出来的胶飞机杯。

    “主宝贵的,可不能费。”

    “嗯……~?”

    长长的喉飞机杯穿过胶衣的开,轻易滑了少汁水泛滥的小,快速钻进了她的蜜处。

    梦见时仰喘息着,沾满的胶一点点撬开她的子宫,裹着温热的胶沿着子宫内壁缓缓上滑、最后蜷缩着团成一团。

    当整只飞机杯都被塞进了她的小后,她的子宫也已经被胶彻底填满,甚至能从小腹表面看到靡的隆起弧度。

    梦见时抚摸着光滑的胶小腹,她将最后的飞机杯摁在自己的唇上,随后便利用魔法重新封住了胶衣。

    在漆黑胶皮的包裹下,仿造唇的飞机杯令她下体部位的廓更加凸起,美丽的唇瓣更显得诱而靡。

    若是轻轻地捏一捏,甚至能隐约听到“咕啾咕啾”的满溢声……

    这真是,太了…?

    汐月实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当她终于从快感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梦见时已经微笑着回到了她的身侧。

    “汐姐姐~?”依然是熟悉的湿热吹气。

    汐月实的脑袋歪了歪,耳根轻颤。

    “呜…”

    “真可。难怪能把主迷得神魂颠倒。”

    “……”

    汐月实微微侧过,躲避着梦见时的视线。

    她只听到耳边传来湿热的低语声——

    “我改主意了。”

    “在把汐姐姐彻底玩坏之前,我可不会善罢甘休哟~?”

    额被温柔地亲吻。

    汐月实感觉后背的床板微微抬起,她的姿势从平躺变为了坐起,就像是躺在舒服的胶躺椅上一样。

    但和之前一样,她的四肢和躯体依然被牢牢紧缚着,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梦见时的胶小手按捏着汐月实的耳垂,片刻后,她的手指滑过少的侧脸、脖颈、锁骨、沟、肚脐——直到停留在胯下。

    但手指并没有抚摸汁水泛滥的,反而轻轻一按,关闭了不停颤动的震动。

    然后,手指继续下滑,滑过大腿和小腿,一直抵达少的脚心才终于停下。

    “噫…”

    脚心传来冰凉的揉捏感,酥麻的快感电流穿过大腿,汐月实不自觉地抖了抖。

    梦见时抚摸着她的白丝小脚,冰凉的胶手指在脚心处揉捏挑逗。

    每一次揉捏逗弄,都会让汐月实发出虚弱的呻吟声。

    揉捏,按压。

    “咕…”脚趾收缩。

    双手拇指撸动,反复滑动摩擦。

    “呜呜……”脚背微弓。

    舔舐吹气,舌尖在脚心中央不停逗弄。

    “咕齁……?”足部绷直、颤抖。

    抬眼望去,汐月实那身为学生会书记的高傲早已然无存。

    她歪着脑袋,面颊羞红,眼帘微垂,小不自然地开合,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汐姐姐的小脚真是杂鱼。只是被轻轻地捏了一捏,就已经舒服到不行了呢~?”

    “才……才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梦见时微笑着眯起眼睛,她手指发力,继续熟练地在汐月实的脚心按捏逗弄。

    羞耻的瘙痒快感袭上心。

    书记小姐歪着脑袋,咬牙忍耐着。

    胶手指时不时就会滑过脚心的g点,却又如同是在挑逗一般刻意不加以逗弄。

    滑动、摩擦、揉捏、抚…?

    几下来,汐月实的小脚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自己敏感的脚心被亵渎玩弄。

    “哎呀,汐姐姐真可。”

    “就让小时……好好地欺负一下你吧~?”

    说着,梦见时忽然挪动手指,狠狠地按在了书记小姐脚心的g点上!

    汐月实只感到一阵晕眩,躯体如同被电击一般不自觉地紧绷。

    “那里是……犯规……咕齁??!”

    脚心本来就很脆弱…?

    被胶手指摸来摸去,早就敏感到不行了?

    忽然被这么激烈地侵犯g点……?!一下子就要……

    要、要去了……?!!居然因为被玩弄脚心就狼狈地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

    汐月实痉挛着双眼翻白,中不断发出“咕齁”的靡叫声。

    她湿漉漉的娇躯在快感的作用下一颤一颤,每一次颤动都会从那塞着震动的唇唇瓣中挤出一靡的水流。

    梦见时手中动作不停,她继续用胶手指肆意地侵犯着书记小姐的脚心,每一次准的按压都能释放出一席卷全身的快感电流。

    “噫……咕……啊……?”

    “咕哦……嗯哦……?”

    “呃……哈啊……啊……?”

    汐月实已经泪流满面。她颤抖着,哭泣着,声音虚弱而软糯。

    “求……求你……”

    “不要……再摸……”

    “已经不行了……要坏掉了……?”

    聆听着书记小姐的卑微求饶,梦见时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她缓缓停下手边的动作,一点一点,直到汐月实的小脚彻底放松下来。

    但……

    “还不够。”梦见时忽然开。

    “这样还不够哦,汐姐姐。”

    “咕……?”

    “姐姐只是快要被玩坏掉了,还完全没有堕落呢。”

    梦见时凑上前,被胶包裹的躯体紧贴在汐月实被汗水和浸透的娇躯上,唇齿间流露出的靡热气吹上书记小姐的可脸蛋,让她的耳根愈发泛红。

    冰凉的胶手臂搂住汐月实的脖颈。

    少那蓄满痴迷的眼眸近在咫尺,紫色的心廓仿佛要跃出瞳孔。

    “我啊,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梦见时缓缓开。

    “主她是那么的可、那么的好色,和她度过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需要付出何种代价,我都要将这份幸福牢牢攥在手中。”

    “——哪怕,为此我必须成为【邪恶】。”

    嗡嗡嗡…?

    水母状的洗脑面罩脱离了梦见时的额,转而朝着书记小姐的俏脸迅速飘去。

    汐月实慌张地想要躲避,可梦见时却伸手摁住她的面颊,让她避无可避。

    “等……一下……”

    “不要往耳朵里……钻……噫…?!!”

    “咕哦……????”

    一瞬间,大量的“记忆”在汐月实的脑子里炸开。

    那是梦见时的记忆,是她无数次在拘束中抵达高的——靡到极点的记忆!

    【第一段记忆】准备了全身的绳束和自缚用的绳圈,却不小心绑得太紧,结果被玩具榨到脱力昏迷。

    【第四段记忆】塞满玩具后穿着贞带出门踏青,结果半路上遥控器没电,只得塞着全功率运行的玩具坚持了十几个小时,期间不知道多少次高到失禁。

    【第二十七段记忆】用挂钩和定时锁进行自缚游戏,还准备了全套的木乃伊拘束具,结果不小心多按了一个0,导致被全包吊缚在衣柜里整整一夜,高到几乎神崩溃。

    也就是在这天,梦见时觉醒成为了一名神系的魔法少。

    【第三十段记忆】将自己封存在胶真空箱内执行放置调教,唯一露出的脑袋也戴着媚药面具进行呼吸管理。

    由于身体有魔法的保护,她直接用粗大的马炮机狠狠了自己被胶开器撑开的靡,窒息濒死之时的快感冲击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第四十五段记忆】用犬化拘束具把自己捆绑关押进了窄小的笼子,还用完全一样的挂锁锁住了全身上下的全部道具。

    她不得不压榨透支自己的魔力,用念力魔法从几十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中找出正确的开锁钥匙。

    而只有打开全身上下的所有小锁后,她才能重获自由。

    于是,梦见时把自己当小狗饲养了整整一星期,只能靠媚药维生系统苟延残喘,几乎被弄到彻底丧失走路的能力。

    【第六十一段记忆】对和拘束的渴望愈发强烈,所以准备了一只全包式的触手胶衣睡袋,每天都会在丝袜全包的状态下、躺进触手睡袋眠。

    她还在触手胶衣睡袋上安装了全套的洗脑催眠机械装置,昏睡的身体每都会被当作便器。

    【第七十三段记忆】只要一个呆着就会很想自慰,经过无数次开发的感带随时都会瘙痒难耐,于是就从到脚都塞满了玩具,为了掩盖还特意穿上了几乎不透光的厚厚全身黑丝。

    平里一直戴着黑色的罩,罩下面就是一根带有媚药内功能的喉塞,和的流全靠神魔法的掩护。

    一旦摘下罩,露出的就是热气腾腾的飞机杯。

    【第七十九段记忆】由于被魔力增强了体能,变得愈发成瘾,每天都必须高六十次以上,否则根本无法满足。

    【第八十六段记忆】经常幻想自己被邪恶组织打败并恶堕,每个休息都会把自己关在秘密改造过的杂物间里,那是个被胶墙壁包裹的地狱。

    她穿上带有维生系统和呼吸控制器的全包胶衣,用神力把自己锁死在调教拘束架上,然后再给自己戴上禁魔项圈,假装已经遭到了败北捕获。

    事先准备好的各种调教设备会对她进行长达24小时的持续,提前录制的催眠音频也会被魔力催眠装置不断循环播放。

    每次调教结束后,梦见时都会被魔法短暂地催眠成一只脑子里只有的胶便器。

    她会持续不断地狼狈求,直到被绞首窒息刑弄到彻底清醒。

    【第九十七段记忆】每的高次数已经突了一百次。

    【第一百零九段记忆】无法满足于私下自慰,开始频繁地伪拘出行,还能熟练地运用魔法隐藏自己。

    【第一百二十六段记忆】渴望自缚玩脱,渴望被主役……

    【第二百六十八段记忆】用魔力拟定了一份隶契约书,希望能在某天玩脱后被捡到并成永远的榨便器隶。

    ……

    【第九百六十九段记忆】成为了怜朵的榨。

    【第九百七十段记忆】吞,然后和怜朵主做。

    【第九百七十一段记忆】洗澡,然后和怜朵主做。

    【第九百七十二段记忆】睡觉,然后和怜朵主做。

    【第九百七十段三记忆】起床,然后和怜朵主做。

    和怜朵主做。

    怜朵主,怜朵主,怜朵主……

    可的主,软糯的主,发的主,好色的主……?

    主就是一切,主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主…………?”

    “怜朵……主……?”

    胶床上,痉挛着高的汐月实喃喃自语着,不断呼唤着怜朵的名字。

    在魔法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陷了混。

    洗脑面罩的表面,书记小姐的心声正以文字的形式一条条滑过——

    好想要,好想被怜朵主侵犯?

    好想被怜朵主当作套满灌满?

    好喜欢,好喜欢,怜朵主…喜欢……?

    真,真啊。梦见时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她将高到昏厥的怜朵放了下来。真可惜呢,高次数居然达标了。

    居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高了一百多次,被扯着丝的感觉就这么爽吗?

    想着,梦见时轻轻地一扯怜朵马眼处的丝。即便还在昏迷之中,怜朵也立刻瑟缩着抵达了激烈的高。

    要不是有魔力的保护,她恐怕早就脱水休克了吧。啧啧。

    也该给主释放一下了呢。梦见时想着。

    胶少将主放在床上,随后低俯身,解开了怜朵全身的拘束丝。

    她找到丝的末端,认真地将每一缕丝都吸进了肚子里,保证没有一丢丢丝会被费,一直将长长的丝完全吞吃腹。

    做完这一切,她顺势将主的大完全吞进了小里。

    随后,她用胶绑带完全扎紧,确保任何一滴都不会漏出去。

    这样就准备完毕了~?

    梦见时心念一动,解除了限制的魔法。

    于是——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的从怜朵的扶她内飙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梦见时的里!

    哦噢噢噢噢噢咕噢——?!主的…主的……全都进来了?!

    肚子里完全塞满了?!!哈啊…哈啊……身体就像是o袋一样,一下子就塞满了主的美味?!!

    咕噢,好爽…?!想被主完全满……想要被到从后出去?!

    不……不可以费……要用胶管子把后和小连接起来…?

    咕噗……?出来了……从后里出来了!!钻进小里去了?!!

    填满了…填满了……从贯通到子宫……鼓起的肚子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糟……糟糕,腮帮子要鼓起来……快要从鼻孔里溢出去……?

    慢慢地…一点点把推出去…?多余的空间……噗齁……?!都用来……存放……主的……?

    噗咕……?全都吃下去了……主的、魔力……都在我的身体里……?

    溢出来…在肌肤和胶衣的夹层里四处流窜……?全身的肌肤都浸泡着主的?

    满了…满了……完全填满了……?必须塞住鼻子和嘴…不……不要漏掉……?

    呕哈……?就用这个能同时覆盖鼻子和嘴的洗脑呼吸面罩……?

    锁住了…?!媚药气体怎么忽然……混合着的味道……就像是直接钻进脑子…?

    没办法呼吸了…?要死了……?

    好舒服……好舒服……?

    从到脚都被主的灌满…想挪动一步都很困难……?

    主,主,我你,我你?

    小时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永远都是您最的便器???

    梦见时的视线摇晃着。

    共感魔法的存在,让她早已得知了怜朵内心的想法。

    她知道怜朵想做什么。

    而现在,也该让那些靡的念成为现实了~?

    ………………

    …………

    ……

    怜朵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遭到了梦见时的疯狂榨。

    她挣扎、求饶,却都无济于事。她只能不停地高,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魔力也被榨取净……

    “呜…?”

    “哈啊……??!”

    怜朵是被高的感觉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胶真空床上,紧绷的胶将她的娇小躯体完全囚禁在床内,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而她的脸上还戴着一只喉呼吸面罩,面罩内部的注管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她的中灌输着营养、魔力补充剂和高纯度的媚药,那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遭到了粗的。

    除此之外,她真空床下的和蒂上还贴着震动跳蛋,小里也塞着粗大的震动。

    又扭动着高了一次后,她终于勉强恢复了清醒。

    魔法制造的扶她消失了。

    大概是内部的魔力已经被彻底榨了吧。

    怜朵努力挣扎。由于部还在外面,她很快就顺利地让真空床漏气。

    随后,她艰难地爬出真空床,费力地拔出了中的喉注管。仅仅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她敏感的就差点舒服到喘不过气。

    “噗哈…?啊啊……哈啊……?”

    “咳咳……咳咳咳……?哈…哈……?”

    大脑一片混。

    这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会躺在真空床上?

    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怜朵还记得,她被梦见时用丝捆绑了起来。

    丝吊缚的高调教让她连续不断地狼狈水,她没多久就被弄得昏昏沉沉,最后还在窒息高的绝望快乐中抽搐着昏了过去。

    那……现在呢?自己这是通过了高100次的考验了吗?

    她喘着气,掀起沾满了的胶短裙——

    小腹的纹仍在闪闪发亮,上面是一个惊的数字:198。

    居、居然已经高了接近两百次?!怎……怎么会!这太了!

    怜朵红着脸按住裙摆,她羞愧到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靡的回忆浮上心。

    怜朵颤抖着,酥软的双腿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这一晚上,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完了,完蛋了!如果事露,那自己绝对会被当成邪恶组织的细抓起来!

    不可以,那种事不可以啊!但现在要怎么办?去跪下给汐前辈道歉还来得及吗…?

    她不断吞咽着唾沫,害怕地蜷缩在床角,就像一只打盹的大猫咪。

    等到体力差不多恢复,小小的魔法少才终于怯生生地抬起。

    她四下张望。

    然后……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昏暗的灯光下,三名少正以靡的姿势互相纠缠在一起。

    最下方的浅浅池中,一张半透明的黑色胶真空床被四枚钉子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面上,床上则是躺着一位少。

    那位少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胶拘束衣,从到脚都被胶包裹覆盖,面颊和躯体上还佩戴着一整套由皮革和金属环构成的勒拘束具。

    她的大腿和小腿被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左右腿还岔开着让靡的下体一览无余,双手则是被皮革单手套束缚在身后,再加上完全抽空气的真空床所导致的束缚,她就连活动一下手指都是奢望。

    少全身都处在胶真空床的包裹中,身上只有四处开。

    第一处开在她的处,她的被金属开器撑开到了最大尺寸,舌已经被夹子拉拽着滑出了嘴。

    第二处开在她的胸前,她充血勃起的被两个小小的金属环紧紧地扣着,露在空气之中,b杯的房则是被牢牢包裹在胶衣之内。

    最后两处开则是她的小和后,属于少的私密处已经被闪烁银光的掰器具完全撑开,内部的软清晰可见。

    她就这样被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就像一张靡的脚垫。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出这由胶搭建成的地狱。

    而在她的外面,少的舌尖处正用夹子夹着一张证件——

    蓝闪蝶学园,学生会长,魔法少-梦星铃。

    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居然沦为了她的脚垫……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能让超有欲!

    视线上移。

    在脚垫学生会长的脸上,正站着另一位被拘束具牢牢固定的少。

    比起脚下的学生会长,这位少的型号更迷你些,约莫只有一米五高。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扒掉,只剩下了一双覆盖到上臂的白色长手套,以及一条从脚尖包裹到腰身的白色裤袜。

    在此基础上,她的身上还被套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胶衣,这件胶衣覆盖着她的脚尖直到脖颈,倒是露出了那颗留着漂亮银色长发的小脑袋。

    而在那可的小脑袋上,一顶水母洗脑面罩正在全功率运行。

    纤细的水母触须贴着她的皮、钻进她的耳朵,早已将她美丽的金色瞳孔变成了发亮的色心。

    她瞪大的眸子里还会不断地闪过各种靡的话语,那都是她的脑海中正迅速闪过的念。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没办法完全看清,但怜朵已经隐约捕捉到了“好想要?”、“没办法思考?”等一系列靡的语句。

    少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只十字形的金属架子上。

    她的脖颈、腰部、膝盖和脚踝都被镣铐牢牢地铐在了竖直的金属杆上,完全无法自由移动,身体也因此被迫挺直。

    她的左右手腕则是被镣铐固定在脑袋两侧的金属横杆上,手指还被金属拘束具强迫着摆出了v字比耶的动作。

    同时,她的脑袋也被牢牢地绑在金属杆上,嘴则是被带有皮革马具的金属开器完全撑开,就连舌都被皮革拘束带捆绑着扯出了嘴。

    另外,值得在意的是,她的鼻子被金属鼻钩向上拉起,鼻子内部还用胶鼻夹夹着一张和脚垫学生会长同款的证件——

    蓝闪蝶学园,学生会书记,魔法少-汐月实。

    这个被洗脑催眠到错发、穿着半透明的靡胶衣、双手不知廉耻地比划出v字动作的娇小少,居然就是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书记!

    脚下踩着亲的学生会长,双手比划出羞耻的动作,脑子里也全是堕落和臣服的念…

    这样的书记小姐,简直色到犯规啊!

    而在书记小姐的背后,还有一位少。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被绑在十字金属架后面的少根本没有四肢。

    她穿着一件完全不透光的纯黑色全包胶衣,四肢都被特殊的封印空间环吞噬了进去。

    原先存在着四肢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了光滑的金属盖子,只有将盖子取下,她的四肢才能回来。

    有四根坚固的金属链条正拴在她四肢对应的金属盖子上,链条的另一端则是连接着金属横杆的两侧和竖杆的下端。

    如此一来,可怜的胶彘少就这么被完全固定在了金属架上,没有四肢的她无论做出怎样的反抗都是徒劳。

    然而,靡的事还不止这些……

    此时此刻,胶彘少的肚子正如同怀孕般隆起着,身体里似乎灌满了什么东西。

    她鼓起的小腹上镌刻着华美的紫色纹,纹中央则是有一行小字——

    怜朵主最好的储袋,梦见时?

    怜朵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又羞又怕,却又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因为,少们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互相“连接”在一起。

    脚垫学生会长的后里着一根特殊的胶软管。

    这是一种从邪恶组织的手中缴获的调教道具,管子本身就像是半透明的普通塑料软管,但一旦管子进里,它就会紧贴着壁、几乎和的软融为一体,就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软管从会长的后一路塞,穿过她体内的贯通,直到从她的钻出。

    随后,这根管子沿着书记小姐的胶小腿一路向上,直到进了她的后里。

    值得一提的是,管子在少们后部位都有分叉,分叉部位的软管会直接塞进她们的小处、直抵子宫内部。

    和脚垫会长的待遇一样,书记小姐的贯通也被软管完全包裹,管子一路穿过她的体内道,最终从她的部位钻了出来。

    但和会长有些不同的是,她部位的管子还有几个特殊的分叉,分叉后的两条纤细软管分别从她的左右鼻孔钻了出来,就像是鼻饲管一样。

    钻出她鼻孔的鼻饲管和从钻出来的粗管子又重新融为一体,继续向上延伸而去。

    向上的软管贴着书记小姐的鼻钩,绕过她的顶,随后绕着胶彘少的脖颈缠了一圈,最后钻进了彘少的里。

    这根软管依然从少的后处钻出,但没有分叉,而是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至于她后的下方?那里是个不见底的白浊池!

    是的,那池子就在脚垫学生会长的下面,也就是胶真空床的正下方。

    而在水池内部,一条条色的“小鱼儿”正在欢快地游动着,掀起阵阵水波。

    但怜朵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鱼!它们是触手,靠吞吃维生的邪恶生物!

    至于此时此刻……

    连接着脚垫学生会长的后的软管,就在满是触手的水池子里。

    怜朵清楚地看到了——

    无数的触手顺着半透明的软管向上攀爬,钻进少的后,侵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快感而拼命痉挛扭动,可那发狂的挣扎都被牢牢地囚禁在了胶真空床中,能反映出来的就只有如同筛糠的微微颤抖。

    无数靡的凸起在少隆起的小腹处来来回回,她那不断蠕动的肠道廓也已经在胶衣的表面清晰可见!

    沾满白浊的触手们钻出,继续向上。

    书记小姐所遭受的对待和会长大如出一辙,她的子宫被玩弄亵渎,贯通也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而在面部,她遭受着更加可怕的凌辱折磨。

    触手们钻出她的,钻进她的鼻腔,又从鼻腔钻出,接着钻回。

    如此来来回回,随之而来的激烈刺激近乎让发狂。

    更有些触手甚至从她的耳朵钻了出来,缠绕着她的发,抚摸着她的俏脸。

    最后,触手们沿着软管绞紧胶彘少的脖颈,钻进她的,将她的贯通榨得净净之后,再心满意足地从她的后离开——

    噗通?!靡的落水声中,一只榨满了魔力的触手生物愉快地回归了的怀抱。

    独留彘少的后处一阵阵滴落靡而浓稠的残。

    啊……啊啊……

    好色,光是看看就严重发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可是,没办法移开视线……

    好想摸一摸她们,好想凌辱玩弄她们。

    好想……加她们…?

    不知不觉间,怜朵已经迈步向前走去。

    被胶包裹的小脚踩踏在脚垫会长的身上,引得她一阵痉挛颤动。

    当脚底触碰到胸的瞬间,就像是踩到了牛盒一样,学生会长“噗啾?”地了。

    怜朵抬起,书记小姐的紫色瞳孔中不断飘过渴求怜的靡词句——

    请怜朵主把贱变成您的所有物吧?!

    贱已经等不及了,好想得到怜朵主的疼?!

    怜朵主就是贱的一切,贱的一切都属于怜朵主?!

    在书记小姐那被捆绑着的舌上,发亮的紫色隶纹已经有了雏形。

    只要向这里面注魔力,就能把她变成和梦见时一样的……

    的、发的、忠诚的,魔法少隶。

    自己该这么做吗?

    不知道,怜朵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小腹处的纹闪闪发亮,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她想要占有,想要支配,想要得到……

    她想把这些光鲜亮丽的少据为己有,把她们全都变成只属于自己的隶!

    于是,怜朵伸出手——

    酥麻的魔力刺激令汐月实微微颤抖。

    她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淡金色,眸子里也有了光芒。

    洗脑结束了,因为隶纹已经镌刻完毕。

    在少的舌表面,赫然就烙印着象征身心臣服的靡纹路!

    身为言灵的魔法少,却被在舌上刻下了纹……

    如此羞耻的印记,恐怕轻易就能抹除她仅剩的反抗念。

    汐月实泫然欲泣。

    她轻呕着触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她想说什么呢?怜朵十分好奇。

    她紧盯着汐月实的眼睛,不由得又向前凑近了半步。

    于是,在学生会长的飙声中,在触手来回钻动的咕啾声中,她听到了——

    “救……?”

    “救救我……”

    “救救我……冰冰……”

    她在……做什么?

    求救?向谁求救?怎么求救?

    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不是魔法,甚至声音都小得可怜。

    这种微弱的求救声,就算说出来了,又会有什么意义?

    而且她中的那个“冰冰”究竟是……

    就在这时。

    怜朵没办法继续思考了。

    因为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目眩,整个世界仿佛都猛地颤动了一下!

    是领域,她的领域正在遭到攻击!

    可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就像是在玻璃镜面上撕开了一道子,领域的外壁……碎了!

    就这么…碎了。

    怜朵瞪大了眼睛,她感到难以置信。

    因为,在这全过程中,周围都没有出现哪怕一丢丢魔力波动。

    不是魔法。

    是力量,碾压级的力量,怪物般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

    就算怜朵再怎么弱,领域也都是领域。

    领域是神力量的具象化,就像是一个由神力搭建的结界。领域主的神力越强,领域的外壁就越是坚固。

    而之领域,支撑它存在的力量就是怜朵体内的欲。

    要知道,就在刚刚,怜朵可是身心都处在欲的支配之下,她都已经发到完全无法思考了!

    但就是在那种状况下,在领域主的欲最最高涨的时候,在领域外壁最最坚固的时候……

    它,被打碎了。

    而且,那仅仅只是不带任何魔力的,普普通通的一击。

    这个很强。

    不,非常强,比之前见过的那群“猎”更强!

    能身手撕领域的家伙,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都只听说过一个——

    那就是最强魔法少,蝶影莎!

    不……不会吧……

    “……”

    怜朵感到一阵窒息。

    她看到了,在领域的缺处,一名穿着宽大仆裙的少灵巧地跳了进来。

    好消息,不是蝶影莎前辈。

    坏消息,这家伙怜朵压根就不认识。

    恐怕来者不善。

    然而,和想象中的正相反——

    仆微笑着。

    她冲着怜朵行了个提裙礼,同时开道:

    “经检测,汐大的多项生理指标已超出安全阈值。”

    “心率峰值达到每分钟180次,收缩压升高约90mmhg,催产素、催素的分泌严重过量,雌激素长时间维持在危险水平,多胺水平频繁升降,感神经持续保持在兴奋状态……”

    她一连串抛出了一大堆让怜朵感觉似懂非懂的生理数据。

    说罢,仆重新站好。

    “综上,本仆需要立刻执行对汐大的回收工作。”

    “不过在那之前——”

    她轻轻一拍手。

    忽然间,怜朵感觉脚下一空。

    不知何时,固定胶床的钉子已经被全部拔掉。床体滑落,少们迅速地朝着满是触手且不见底的水池跌去!

    “等……咕呜呜呜……?!!!”

    “咕齁…??!”

    “嗯呜呜呜——?”

    “噗哈…?呜咕……?”

    整个世界都被淹没。

    “就等个三十分钟吧。”这是怜朵最后听到的声音。

    身穿胶衣地雷装的少拼命挣扎着,却还是被触手拖向了池底。

    灌满身体,触手抽不停,缺氧的大脑简直就要融化掉了……

    啊啊…?

    怜朵的愿望实现了。

    她变得和其他一样,体内灌满、塞满触手。

    她,彻底沦为了触手们的胶便器…?

    ——————————

    黑暗。

    摇晃。

    渐渐的,世界重新变得明亮。

    怜朵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呜……”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一辆车子上。

    抬望去,梦星铃就坐在她的身旁,而她刚刚就枕在学生会长的大腿上。

    会长抬起右手,食指贴唇,微笑着,示意怜朵保持安静。

    原来是梦见时正枕在梦星铃的另一边大腿上,睡得正香。

    天蒙蒙亮。

    车子奔行在高速路上,朝着山林密布的郊外驶去。

    昨夜的种种靡经历,仿佛都已经是十分遥远的过去。

    这是一辆无驾驶的智能车。

    左手边的车前座上就坐着之前见过的仆小姐。

    至于右边……怜朵被吓了一跳。

    她发现汐月实正被拘束具牢牢捆绑在车座上,全身上下都塞满了玩具!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仆微微回过。

    漂亮的黑色眸子透着一清冷感。

    “早上好,怜朵大。”

    “不愧是纹的持有者,体力和魔力的恢复速度都已经达到了同水平魔法少的九倍,简直就是行走的高机器。”

    “噫…”

    怜朵缩了缩脖子。

    果然还是露了啊,纹的事。

    但,这位仆的语气似乎相当轻松?她貌似完全没在生气。

    自己可是对魔法少前辈们做了超过分的事耶。

    她应该都知道了吧?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怜朵猜不到答案,她也不敢问。

    要不是因为还坐在车上,她绝对当场就五体投地下跪求饶了。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能手撕领域的狠,要是我们亲的仆小姐忽然拳一捏来个先斩后奏,那可怜的小菜怜朵肯定当场就是一个再回。

    “很紧张?”

    “是、是的……”

    “诶呀,真可。不过还请放心,本仆并没有吃小孩的习惯。”

    “好、好的……”

    怜朵小啄米。

    她有些迷茫,可莫名的,在凝视着这位仆的背影的时候,心又浮现了些许安心感。

    小腹处的纹格外安静。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她隐隐有种预感。

    一些困扰了她许久的事,很快就将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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