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庄园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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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呜哈……??!”
在被月光略微照亮的黑暗中,一个娇小的

影正踉跄着穿过走廊。
那是一位身高约莫一米五的少

,有着一

长而浓密的银色秀发。漂亮的银发如瀑布般洒落,远远看过去,她就像是一团可

的毛球。
但和这可

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此刻,少

的身上就连半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
她的衣服被全部脱下,

露的肌肤表面则是被套上了一件油亮的透

黑丝。
连身黑丝从她的脚尖一直覆盖到脖颈,柔软的布料温柔地包裹着她青涩中透着一丝成熟的躯体,将那诱

的身体弧度凸显得淋漓尽致,就连

唇处的凹陷也清晰可见。
在身穿连体黑丝的状态下,哪怕只是稍微移动身体,她都会感受到令

心痒的刮蹭。
布料的摩擦就如同俏皮的挑逗,少

的


和

蒂处也因此出现了

靡的凸点。
被撑起的布料下透着诱

的

色。
而

唇的四周,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如果仅仅只是布料的包裹和摩擦,那少

肯定不至于发

到如此地步。
抬眼望去,在连身黑丝之外,她还穿着一件勒

的皮革拘束衣。
这件拘束衣由银色的

心金属环和黑色的皮革拘束带组成,整体呈现出

甲缚的形状。
它


陷进了黑丝之中,就像一个小小的皮革牢笼,让穿着它的少

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不止如此,少

的双手也被拘束带捆绑着束缚在了身后,她必须保持着背手拜观音的动作,就连一根手指都都无法挪动。
至于她的双腿,虽然还有行动上的自由,但也在大腿和脚踝处佩戴上了带有银链条的皮革腿铐。
腿铐之间的链条并不算长,它们极大限制了少

的动作幅度,让她只能像是淑

般小幅度地迈步。
哒~哒~哒~
走廊里还回

着清脆的高跟鞋声。
既然全身上下都已经被“

心打扮”过了,那少

的双脚自然也没有被放过。
她穿着一双特殊的踮脚高跟鞋,鞋底的弧度让她几乎只能维持着踮起脚尖的动作,更加限制了她的行动。
而且鞋底是透明的,从鞋底下方向上看就会发现,这双鞋子的内部还垫着一双

色的触手鞋垫。
无数如同绒毛的触手正一刻不停地抚弄着少

敏感的脚心,带来了堪称酷刑的瘙痒折磨。
再搭配上带有催眠

纹的皮革眼罩、将嘴

撑开到最大的马具开

器、拽着脑袋向上抬起的


鼻钩、以及完全封死了耳朵的触手耳塞(咕啾咕啾~?)……
在这种

况下,不要说是走路了,恐怕连站稳都很困难。
但少

别无选择。
她必须走,向前走,否则,就会有非常可怕的事

发生。
在少

前方的不远处,半空中,一只像是茶壶的魔法

灵正安静地漂浮着。
茶壶牵着一根长长的“黑色绳子”……不,准确来说,被它牵着的东西是一串长长的触手拉珠。
这是邪恶组织的魔法造物,一条长长的

胶触手,表面分布着各种尺寸的颗粒。
它的有些部分是大小不一的

胶球,有些部分是狰狞的


,有些部分是粗长的

塞,还有些部分是带有毛刷的触手柱子。
这么长的拉珠,肯定不能只塞进后

里,那样未免也太

费了,不是么~?
所以,它一般都被用来——
贯通调教。
也就是,从


塞进去,再从后

钻出来。
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玩法,需要达成苛刻的条件才能实现的玩法。
首先,被调教者必须是有魔力保护的魔法少

,否则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其次,道具必须使用邪恶组织制作的触手拉珠,不然可没办法轻易地达成贯通。
自此,少

的身份已经不难猜了。
黑夜中,在少

那被

胶夹子拽出嘴

的舌

上,

紫色的

纹正在闪闪发光。
那是堕落的象征、臣服的象征,就仿佛是在向世

宣告:她已经不再是一位自由的魔法少

,而是早早沦为了某

的


隶。
在舌夹下方,挂着少

的身份牌——
蓝闪蝶学园,学生会书记,言灵的魔法少

:汐月实。
“呜呜…?”
汐月实呜咽着,眼罩下渗出晶莹的泪珠,而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泪痕。
在被塞满触手拉珠之前,她被囚禁在培养仓里接受了连续五次贯通清洁,体内已经不剩下一丝污垢。
那是一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可怕经历,光是回忆一下就让她浑身颤抖。
先是穿着

胶拘束具套装,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然后在一根手指

都不能挪动的状态下被泡进灌满高浓度媚药的培养仓里,最后接受持续整整一个下午的贯通

触手清洁。
她不得不一边接受着从鼻饲管灌进来的媚药,一边忍耐着前后同时的


式调教。
身体里塞满触手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可她没办法逃避,只能在一阵阵仿佛在强

大脑的

靡

欲中不断痉挛着,再像榨汁机或是母猪雌畜般呜咽着

水高

。
而在清洁后,虚脱的汐月实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休息时间。
她的小腹上被镌刻了类似

纹的邪恶魔法,这种魔法能让她的排泄行为暂时停止,并且改用魔力来填补她的体力消耗。
然而恶趣味的是,在清空尿

后,她的膀胱里还被注

了大量的史莱姆凝胶。
凝胶带来了强烈的酸胀排尿感,可这些东西挤也挤不出去,憋也很难憋住,就导致汐月实持续处于憋尿与漏尿的欲望调教中。
每当忍不住欲望陷

高

的时候,凝胶就会稍微漏出来一些。
被挤出来的凝胶会和


混合在一起,变得如同柔韧的

丝。
于是久而久之,她的胯下就已经挂满了藕断丝连的“


挂件”。
这

靡而沉重的装饰物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不停牵动着她尿

内部的凝胶,让下体处的漏尿感越来越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羞耻的漏尿感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种

靡而独特的快感。
如此持续调教下去,她恐怕会变成一高

就会下意识漏尿的变态吧~?
另外,明显可以看到,汐月实的小腹正如怀孕般微微隆起着。
她的小

里

着一根粗大的

胶


,这根


几乎完全封死了她的

靡


,只留下了能让


略微渗出的小缝。


的末端则是镶嵌着特殊的传送魔法阵,魔法阵的另一端连接着未知的某处。
每当汐月实陷

魔力

涸时,


就会

出大量富含魔力的


,通过

满子宫的方式让她迅速地恢复状态。
至于这会不会导致她养成


依赖的坏习惯?
喔,那似乎也不错呢~
当然,塞满了她那可怜的贯通

的触手拉珠才是重

戏。
这条拉珠很长很长,除去塞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光是

露在外的前后加起来就有五六米的长度。
经过了几小时的“拴绳夜行”后,她


里的拉珠已经被拽出了大约两米,而在她的后

外面,还有好几米的拉珠正挂在她身后的挂钩上。
虽然形状千奇百怪,但整体而言,拉珠的尺寸是越往后越夸张的。
茶壶会一直拽着汐月实往前走,如果她跟不上对方的脚步,那


里的拉珠就会被往外拉,更大更粗的拉珠就会从后

钻进她的体内。
而且,每一颗拉珠上都涂着高浓度的媚药。
最一开始其实还好,虽然沾上了媚药的贯通

变得敏感了许多,但姑且还能靠意志力忍受。
可越是往后,


内壁上被涂抹的媚药就越多,大量的媚药残留在黏膜表面,敏感的


仅仅只是被拉珠轻轻地蹭一下就会舒服到受不了。
更何况,这条贯通拉珠还是在整个身体里移动的!
从脑袋到胯下,拉珠的摩擦刺激感就像电流般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每一缕神经都被快感塞满,大脑连续不断地遭到快感轰炸!
如果没有陷

催眠眼罩导致的轻微洗脑状态,汐月实的意识恐怕早就蒸发掉了。
但,她的理智也并没有残留多少。
在被强制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

身的一步步堕落,这可比被快感折磨到晕厥过去要残酷得多。
“咕齁…?呜哦……?”
汐月实发出

靡的呻吟声,身体微微扭动着,享受着在束缚中挣扎的快乐。
明明身为言灵的魔法少

,可她的嘴

里却只剩下了


的雌兽叫声。
她下意识地使用着魔法,

费着宝贵的魔力。而那魔法,则是让她的躯体陷

了更严重的发

中。
触手大

…触手大

……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请慢一点……噢齁……?又……又进来了……?!更粗更大的……?!!
黏

……从尿

里……出来了……?在摇晃着……好沉重……在一点点往外漏……?
等……怎么忽然缠住了

蒂……?!忽然这样拉扯的话……我会……?
腿……不听使唤……?要死了……要坏掉了……要……?
去了……要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漏了漏了漏了?!
又漏了好多出来?!!
身为一边漏尿一边

水的杂鱼魔法少

真是抱歉呜呜呜……?
高

停不下来?!魔力一下子全都……泄了出去……?!
没办法呼吸…?!站不稳……?不、不可以……如果跌倒的话……
咕齁噢噢噫噫噢噢噢噢??!内

…


大

的内

……猝不及防……?!!是因为身体里的魔力不够了吗?…?但怎么正好是在这个时候……
膝盖……支撑不住……?…身体要……?
噗~?
汐月实面朝地面,跌倒了。
她的脑袋被鼻钩和拉珠拽着拉起,但身体还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面上。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跌倒。
一般来说,每次跌倒都会导致拉珠被拽出去至少三十厘米,她会被拽着移动。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发生了小小的意外——
子宫里的


太多了。
魔力的消耗量太大,肚皮严重隆起。而这鼓囊囊的肚子如果被正面来一下…
不…不好了……
噗——?!!!!
“咕齁……??!”
伴随着一次强烈的

高

,大量的


从汐月实的小



而出,连同堵住小

的


一起

了出去…?!
汐月实猛地一激灵,神智清醒了几分。
拉珠咕啾咕啾地钻出嘴

,在脑中

炸的快感几乎要让意识融化。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赶快用言灵魔法把


塞回小

……
可她做不到。
魔力,完全枯竭了。
用于补充魔力的


被一次高

完全排出了身体。剩余的残

虽然还能继续为她的

体提供保护,但也仅此而已。

涸的魔力无法再为她补充体力,更没有用于施法的余裕。
糟……糕……?
要死……?
咕齁——?!拉珠还在……往身体里钻……?!
没有力气…站不起来……所以拉珠全都……?
不……不要……等一下……这样下去的话我会……?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噫噫…?!里面……好大……去…去了?!!
咕啾~?咕啾~?咕啾~?从后

钻进去,从嘴

钻出来……?
明明感觉快要死了……但……但是……身体好舒服……??
又去了!又去了噫哦哦?!被弄到去了?!被弄到欲仙欲死了齁噢噢噢噢——?!!
汐月实挣扎着、痉挛着,就像发条耗尽的

偶。
随着一颗又一颗的拉珠钻进后

,她一阵又一阵地高

,


四散飞溅。
体力耗尽、魔力

涸,她徘徊在生死的边缘,高

着、不停地高

着。
身体遵循着本能,总是在挣扎、扭动。
但,没用了,挣扎已没用了。无论怎样挣扎,她都已无法逃离这

靡的炼狱。
“呜呜……?”汐月实发出绝望的呻吟声。
而正是这浓郁的绝望,让她陷

了更加无可救药的发

之中。
于是,她用仅剩的一丝丝魔力,对自己使用了言灵魔法——
【高

吧】。
“咕齁——?!”
少

翻着白眼,弓起后背。
更多的


溅出,濡湿了黑丝,浸透了月色。
夜还很长。
……
…………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汐月实感觉浑身酸痛。如果没有魔法的保护,那她的骨

绝对已经散架了。
然而,她很快就羞耻地发现,那包裹全身的酸痛感…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酥麻的快感刺激。
痒痒的,很舒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瘙痒难耐的


,却依然一动都不能动。
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捆绑在一把椅子上。
躯体被绑在椅背上,双手被绑在椅子背面,两腿则是被掰开呈现出羞耻的m字开腿的动作,脚踝也被绑在了椅子前腿的最下方。
要说完全不能动的话,那倒也没有。但她已经没力气动弹了。
而在她的面前,一位雪白色秀发的

仆正在忙碌着。
“诶呀,这次您可比以往恢复得更慢哦,汐大

。”
“咕…”
“您可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是那副模样了,却还强撑着对自己施加了【高

】的心理暗示。您应该不需要本

仆提醒吧?对自身的暗示虽然几乎不需要消耗魔力,但效果往往也会根

蒂固。您知道吗?在本

仆为您做‘清洁’的时候,您可还是像

水的

块一样‘咕啾咕啾’地高

个不停呢~”
“噫…”
面对

仆的调侃,汐月实只能低着

呜咽了一声,面色更加

红。

仆的身材称得上娇小,和汐月实差不多尺寸,面容也相当年轻。
一

扎着

练单马尾的雪白色秀发,一双融雪般清澈的眸子,再加上一件得体的

仆裙,这些便构成了她的全部。
她已经服侍了汐月实不知多少年月,是学生会书记汐小姐为数不多能全身心信任的朋友。
也正因如此,汐月实才有胆量像这样在节假

来上一场……
羞耻的下克上游戏。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汐月实犯了错。所以,她受到了

仆小姐的惩罚。
没有约定玩法,没有安全词,没有任何的容忍与怜悯……
她就像是忽然变成了落

怪

手中的可怜魔法少

,遭到了一系列严苛的


拷问,全身都被毫不留

地使用开发了无数次。
而在这过程中,身为调教师的

仆小姐却始终都坚持着一件事——
她没有将曾经的主

汐月实贬低为“母猪”或是“母狗”。
而是依然亲切地称她为:“汐大

”。
曾经高高在上的主

,如今却沦为了

仆手中的

水玩具。

仆小姐通过维持称呼的方式不断提醒着主

,在她的耳畔低语——
“汐大

,您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变态雌畜呢~”
“呜……?”
汐月实的耳根红红的,她颤抖着喘着气。
“才……才没有……不知廉耻……”
“呵呵,大

又在逃避了。来,就让本

仆来帮您清醒一下吧~”
“咕……?”
冰凉的触感让汐月实下意识地抖了抖。
低

望去,

仆小姐已经摘下了优雅的白色手套。但被包裹在手套下面的并不是少

的肌肤,而是一只穿着白色胶衣的

胶小手。
此时,她正用冰凉的

胶小手轻轻掰开汐月实的

唇,将那


的尿


露在空气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噫…?”
“别这么紧张嘛大

,”

仆微笑着舔了舔嘴唇,“昨晚您把自己弄成那样,本

仆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帮您‘清理’

净呢~”
“咕……对、对不……”
“所以呢,为了惩罚您这样的坏孩子,本

仆特意为您保留了一些凝胶~”
“…?”
“现在,就让本

仆帮您‘取’出来吧。”
“诶……?!等……!”
“嘿咻——”
“噫噫噫??!”
汐月实瞪大眼睛。她的瞳孔迅速地失去焦距。
因为……这是漏尿的感觉,超强烈的漏尿感!是…是残留在尿道里的史莱姆凝胶!它们正在被……往外拔……?!
仅仅只是被掰开了

唇、拔出了尿

里的凝胶……身体就……?
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小姐发出支离

碎的呜咽声。
去……去了!


像是尿

一样漏出去了呜呜齁噢噢——?!
“发出了比


隶还要


的叫声呢,汐大

~”
“呜呜……”

仆用

胶手指抠弄着汁水四溢的


,时不时就触碰早已摸透的敏感g点,引得被绑在椅子上的少

痉挛不止。
汐月实喘息着、颤抖着,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驳的勇气,只能在逃避心理的驱动下微微侧过

,发出羞耻而娇

的呻吟声。
见此

形,

仆微微一笑。随后,她从裙下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


礼盒。
这个

色的礼盒是胶囊状的,表面沾满了


,也不知曾被

仆存放在哪里。
优雅的

仆小姐熟练地张开小嘴、吐出舌

,她认真仔细地将盒子吞

又吐出,直到舔舐

净了每一滴


,随后才将盒子缓缓打开——
盒内的软绒的垫子上摆放着清洁消毒过的


尿道塞,以及一台小小的

蒂按摩仪。

仆将尿道塞和按摩仪组装在一起,随后将塞子的前端对准了主



的尿

。
“汐大

,我要塞进去了哦。”
“呜……嗯……”

仆微微一笑,随后便将由细小圆球组成的尿道塞缓缓推进了汐月实的尿

内。
有史莱姆凝胶的润滑开发,这个过程显得格外轻松。
而等到尿道塞

进了尿

的最

处之后,她轻轻一松手,按摩仪便轻松地吸附在了少

勃起的

蒂上。
很快,魔法的光芒亮起,在少

的膀胱表面形成了

紫色的上锁图案。
“锁住了。”
“咕……”
“这样一来,如果没有本

仆的允许,那大

您就永远没办法摘下它了呢。顺带一提,最好不要动什么小心思哦。因为,这件玩具直接和本

仆的意识相连。想欺负您的话,本

仆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就像这样~”
“噫…?”
尿道塞忽然如触手般在尿

和膀胱内大力搅动,牢牢吸附在

蒂上的按摩仪也飞速吮吸旋转起来。
汐月实打了个激灵,她努力地抬起

,朝着

仆小姐投去了泪眼婆娑的视线。
“请……温柔一些……”
“呵呵…如您所愿,大

。”
粗

的搅动和吮吸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刮蹭和

抚。
汐月实绷紧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她轻颤着、呼吸着,尿

和

蒂处传来的刺激感令她在羞耻的同时还感受到了异样的兴奋。
她想沉溺于这

快感之中,可她又很害怕,害怕自己迷上这种感觉,从此变成一个喜欢被玩弄尿

的奇怪家伙……
忽然,耳廓被轻轻舔舐。
汐月实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因为她感觉到了,

仆灵巧的

舌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她敏感脆弱的小耳朵。
仅仅只是咕啾咕啾的

靡舔耳就已经能让她一阵阵绷直身体,再加上

仆那偶尔使坏般的灼热吹气……汐月实感觉自己的整颗脑袋都在升温。
“汐大

,为了惩罚您不乖巧的小舌

…”

仆用

胶手指掰开主

的


,拽出了她那烙印着

纹的

靡

舌,“今天,本

仆要为您戴上‘舌钉’哦~”
“呜……”
“不要害怕,用魔法一下子就能治好,不是么~?所以,本

仆要为您戴上刻着催

魔纹的舌钉。如果您想强行将它摘下来……呵呵,恐怕在得手之前就会被弄成疯狂飙水的

泉吧~”
“咕……”
“您很喜欢,对吧?那,本

仆就开始咯~”
汐月实并不是没有戴过舌钉。之前为了做

时的

趣,她也让

仆帮自己戴了好几次。
但那些舌钉都是普普通通的,想摘掉就可以随时摘掉,舌

也能轻松恢复。
不一样,和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是被惩罚的、被强迫的,身为主

却被

仆给……
可不知为何,心跳得很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自己……这是在期待吗?
期待被

仆肆意亵玩,期待被约束、囚禁、甚至支配…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内心已经渐渐有了答案。
是的,是的……
这就是她想要的,独属于她:魔法少

汐月实的——
禁忌的快乐。
“咕齁……?!”
于是,在被戴上舌钉的瞬间,汐月实抛下了一切体面的礼仪、转而发出了如母猪般


的

叫声。
同时,她颤抖着,抵达了前所未有的盛大高

。
……
一段时间后。
看着被

仆小姐递到面前的、正拴在汐月实的舌钉上的狗狗牵绳,怜朵感到一阵恍惚。
胸前和胯下的玩具都在全功率运行着,她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

水从镂空的

球中渗出、沿着泛红的面颊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朵朵

靡的水花。

仆微笑着将狗绳拴在了怜朵的金属项圈上,沉甸甸的感觉令呼吸更加急促。
脑子很

。快感和困惑混杂在一起。
事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魔法少

,怜朵。
矮小、短发、扎着两撮侧马尾、刘海遮住眼睛,就像乖巧的小动物。
她是个特别的魔法少

,一位从未来穿越回现在的魔法少

。
在那个黑暗的未来中,所有的魔法少

都在战败后沦为了怪

的


隶,

类文明也因此走向了灭亡。
但,最强的魔法少

:蝶影莎,她用逆转时间的能力将希望留给了自己的后辈——
没

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和其他魔法少

前辈相比,怜朵的能力简直弱到不值一提。
她只能对伤

进行简单的恢复治愈,这魔法甚至还时灵时不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也许那只是个意外,也许……
但无论怎样,事

都已经发生了。
怜朵回到了几年前,回到了这个世界尚且存在希望的时间节点。
而她,也不得不肩负起拯救世界的使命。
至于拯救世界的方式……
魔法少

中存在叛徒。她们在通过散播

纹的方式,让魔法少

逐渐堕落。
所以,怜朵必须利用从未来带回来的

纹,先一步将尽可能多的魔法少

变成只属于自己的


隶。
如此一来,我们就有机会逆转那“已然发生的败局”。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吧。
但是,可恶……
这种事

真的好色!
在一系列机缘巧合下,怜朵加

了魔法少

培育机构:蓝闪蝶学园。
为了防范身边可能存在的叛徒,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身上的

纹。
直到……
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书记,言灵的魔法少

:汐月实,通过读心发现了怜朵的秘密。
怜朵不敢冒险,她不得不粗

地侵犯了汐月实,并尝试用

纹将对方强行

役。
她成功了。但也正是在成功后的喜悦与释然中,汐月实的

仆忽然出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后面的事

大家都知道了。
她们被带到了郊外的宅邸中,被迫接受了

靡而严苛的“惩罚教育”。
就像现在这样。
“呜…噗咕……噫……”
怜朵扭动着身体、喘着气,就像无助的

彘。
此时此刻,她正被牢牢束缚在一只触手椅子上。
这椅子看上去就像是会出现在电影院或是火车站等候区的大型按摩椅,但在手臂和双腿的部位分别留出了两个凹槽。
凹槽




的、就像紧致的飞机杯,看起来尺寸不大,撑开来却可以塞进不小的东西。
怜朵的手臂和双腿都被椅子的凹槽给“吞吃”了进去,只有肩膀和大腿根稍微露出来了一点点。
在这种

况下,除了像

玩具一样狼狈地扭动之外,她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
然而,绝望的四肢拘束仅仅只是个开始。
躺椅分为内外两层,外层看上去就像漆黑的

胶外壳,内部则是呈现出了

靡而诱

的

紫色。
怜朵就被囚禁在躺椅最内部,这里布满了大量黏滑纤细的触手。
触手们沿着脖颈、腰肢和

间攀上怜朵稚

的躯体,穿在身上的校服已经被冰凉的催

黏

彻底濡湿,内衣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扒走了多久。
触手们并没有直接侵犯怜朵,而是一刻不停地在她被牢牢束缚的


躯体上穿梭,不断涂抹着强效的催

媚药。
长久之下,怜朵的娇躯已然被改造成了轻轻一碰就会发

流水的

形便器。
嗡嗡嗡。
挂着

红跳蛋的

夹正牢牢地夹在怜朵那完全勃起的


上,时刻对她进行着无法抗拒的

首开发。最新WWw.01BZ.cc

蒂也被如法炮制,不仅夹着沉重的跳蛋夹子,而且还被额外套上了一只小巧的电击环。
更下方的小

和后

自然也没有被放过,富有弹

的半透明触手内裤中满满当当地塞着两根硕大的震动阳具,尺寸夸张的阳具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凸起了

靡的

廓。
在身体严重发

的当下,这些玩具一旦运行起来,想都不用想,她绝对会变成……
“呜呜呜噫噫噢噢噢噫……?!!”

水的

便器。
怜朵惨叫着高

了。
但和汐月实一样,她的耳朵被

进了纤细的催眠触手。在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高

的快感地狱中,她就连通过昏迷来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她呜咽着,绝望的拘束调教早已让她泪流满面。
想要哭喊,被

球塞住的嘴

却几乎发不出声音。
想要挣扎,被触手和玩具榨

的躯体中早就不剩下半点魔力。
想要逃避,却又会在每一次闭上眼睛后被

蒂和脖颈处传来的电击惊醒。
无处可逃、无路可退,只能被动地忍耐或是享受这一切。
而更让她倍感无助的是,这地狱般的调教惩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这都取决于那位雪白色

仆小姐的心

。
时间过去了多久?
不知道,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是睡不着、也醒不来。

夜的观念已经彻底混淆,因为在大部分时候,怜朵都会被封印视觉和听力。
在每个高

的余韵中,她都会下意识进行短暂的回忆。
去回忆……在来到这个地狱之前的事

……
还记得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雪白色的

仆小姐将怜朵接到庄园中悉心照料,让她好好休息了一天。
就在昨天清晨,怜朵成功地将

纹烙印在了汐月实的舌

上,让娇小可

的学生会书记正式成为了自己的


隶。
但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无比忐忑。
因为,她的身份

露了。
她可是一位拥有

纹的魔法少

,这种事

是绝对的史无前例——
毕竟她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说出去谁信啊?!
哪怕只有一点疏忽大意,她都有可能被打上叛徒的标签,接受拷问甚至处刑。
虽然那种事

似乎还挺色

的但但但……
果然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吧!万一拷问很痛的话自己绝对会哭出来的…
怜朵在桌前缩着脖子正襟危坐,看起来无比滑稽。
“您似乎有点紧张,怜朵大

。”
“啊……不、不好意思……”
怜朵垂着脑袋,她就连抬

和

仆小姐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在来时的路上她已经得知,眼前的雪白色

仆名为“冰洛熙”,是学生会书记汐月实的同居室友兼贴身仆从。
这位

明

练的

仆小姐总是穿着宽大的黑白色

仆裙,垂落的裙摆向下覆盖了她的大半截小腿,只露出了被白袜包裹的脚背和一双漂亮的黑色小皮鞋。
雪白的秀发被以高马尾的方式束起,那清澈的眸子仿佛能读出

心中的

绪。
戴着手套的小手将餐盘放下,香气钻进鼻孔,令怜朵不由得一怔。
一杯热气腾腾的牛

,加上一根香气扑鼻的热狗。相当豪华的早餐。
“合您胃

吗?”

仆微笑着询问。
“诶…”怜朵慌忙点

,“没、没问题的,谢谢您。”
“不客气。您既然是汐大

的主

,那自然也应该是本

仆的主

。”
“是……是这样吗?”
怜朵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还没完全睡醒。
为了收服汐月实,她反复透支了自己的魔力,差点当场累晕。
所以她脑袋沾床就昏了过去,一

气睡了快二十个小时,直到刚刚才困困地苏醒。
居然都已经是第二天了啊,她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她的肚子早就在不争气地咕咕叫了。
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怜朵咽了

唾沫。
“冰……冰前辈,我……”
“叫我冰小姐就好。”
“好、好的,冰小姐。”
“您有什么想对本

仆说的吗?”

仆彬彬有礼地在怜朵身旁的空位坐下。
“啊……嗯……”怜朵点点

,“就是……”
怜朵双手合十举过

顶,她差点就腿一软跪下了。
“这、这些事

我都会解释的!请您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求求您了!”
她可一点都不敢怠慢,毕竟这位可是能一拳打

领域的糕手!简直强得要命!
睁眼偷看!啊,

仆小姐似乎并不生气。
但,她是不是有点疑惑?
“嗯……”冰洛熙手指敲打着桌面。
“您为什么觉得本

仆需要把事

说出去呢?”
“诶…?”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怜朵很可疑呀!
她能拥有

纹这件事

本身就已经够可疑了,更何况她还在不断地把其他魔法少

变成自己的


隶……
这和那些邪恶组织的

部根本没区别吧!
怜朵怯生生地抬起

,可她却看见,

仆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只眼镜。
然后,冰洛熙将眼镜戴好,端正地坐在桌前。
“怜朵大

,您知道自己昨天都侵犯了谁吗?”
“啊……呃……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和学生会书记?”
“那您了解过蓝闪蝶学园的权力结构吗?”
“……”
这么说来,怜朵还真有点印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蓝闪蝶学园没有董事会之类的特殊机构,除了挂名的校长之外,几乎所有的事务都全权

由学生会处理。
等、等一下,也就是说……
看她一副察觉了什么的表

,

仆微微一笑。
“如有必要,本

仆大可亲自将您收押管理,无需征询他

的建议。”
“噫……?!”
怜朵缩了缩脖子,但紧接着,冰小姐又开

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如有必要’。而本

仆向来很有耐心。”
“这、这样啊……”
“那么,怜朵大

,您还有什么想对本

仆说的吗?”
“唔…”
怜朵暗自松了

气。
可她依然感到

皮发麻,抱着茶杯的手也微微颤抖。
该怎么解释?就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然后那时候

类文明已经毁灭了…
完蛋了。简直就像中二少

随意胡诌的荒唐借

。
怜朵抿了

牛

,温热的

体让纷

的心绪稍稍平复。
然而紧接着,在耳畔响起的声音差点让她把这


猛地

出来——
“您应该是穿越时间流的旅行者吧,怜朵大

。”
“呜呜呜呜呜?!”
怜朵吓了一跳,瞬间被牛

噎了一下。
噎着的感觉令她下意识想要打

嚏,可她又不想把牛

弄得满桌子都是,于是就只能捂着嘴

憋着。
等她终于努力地把牛

咽下去之后,只觉得喉咙

辣辣地疼。
咳、咳咳…好、好难受……
但是为什么……
是因为还没睡醒吗?

间有一

莫名的瘙痒。
她夹紧双腿,抿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居然会在被呛到的时候…有、有感觉……!怎么会……
和心如

麻的怜朵不同,

仆小姐神

不变,脸上依然是那副得体的微笑。
她取出纸巾,帮怜朵擦

净了手掌和面颊上残留的

体,似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您应该很疑惑吧,疑惑于本

仆为何能猜到您的身份。”
“……”
“原因其实很简单。”

仆指了指怜朵在右手食指上佩戴的戒指。
那是蝶影莎赠予她的戒指,是最强的魔法少

留下的礼物。
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您…认得这枚戒指?”
“当然。此物名为‘蝶影对戒’,是蝶影莎大

力量的结晶,世间仅有两枚。其中一枚由蝶影莎大

亲自保管,另一枚则是在学生会长梦星铃小姐的身上。”
“这、这样吗…”
“本

仆已向二位确认过

况。既然戒指都安然无恙,那可能

自然就只剩下一个。”
“啊…哈哈……是呢……”
怜朵汗流浃背了。
蝶影对戒?!完蛋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这听起来怎么特别像什么定

信物……自己拿着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变成


甜蜜

侣之间的第三者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怜朵的窘迫,

仆微笑着轻拍她的后背。
“不必紧张,怜朵大

。您现在很安全。”
“谢、谢谢…”怜朵顿了顿,“蝶影莎大

…她怎么样?”
“一如既往。她总在忙着拯救世界。”
“这样啊……那,其他

呢?”
“您的朋友?”
“是的,她们还好吗?”
“由于严重违纪,她们必须接受量身定制的


责罚。”
“诶?那我好像也……”
“是的。您也是同罪哦,怜朵大

。”
“我也要受罚吗?”
“对。”

仆话音刚落,怜朵就感到一阵晕眩。
牛

的味道……好呛?就像是……浓稠的


……
摇晃的视线中,只剩下

仆小姐那正逐渐勾起的嘴角。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怜朵大

。”
“所以,在办正事之前,请您先好好【反省】自身的错误吧。”
“坏孩子就要乖乖受罚,不是么~?”
……
再醒来时,她就已经变成了被拘束在

胶触手椅子上的无助便器。
自那之后,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某一天,某一次平平无奇的苏醒——
怜朵发现,自己身上的拘束消失了。
诶?
真、真的消失了?
不是幻觉,或是做梦……
怜朵吓了一跳,她当场就翻身坐在了床边。
不是梦。
低下

,

眼的是熟悉的蓝闪蝶学园校服。
身上没有缠着触手、没有绑着绳子,脑袋上没有戴着洗脑面罩,耳朵里也


净净!
但是,等一下……
一瞬间的欣喜后,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困惑。
因为,怜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
“是什么地方?”
举目四望,她似乎正身处一个封闭的小房间中。
房间的整体色调呈

色,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很应景的

色氛围灯。
但这间屋子没有门窗,甚至连家具都只有两件:怜朵身下的小床、和一只仅有一层抽屉的床

柜。
墙壁和地板都像是

色的棉花糖,软软的,却又撕不开、弄不坏。
怜朵眨了眨眼,因长时间的压榨

高

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开始慢启动。
自己这是……被关禁闭了?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感觉会很无聊。
但、但至少不会被一直榨汁了,能稍微喘

气。就算太无聊了,也可以自己扣……
不不不不不,我我我在想什么呢!快忘掉,快忘掉!
怜朵拼命摇

,手指却还是下意识塞进了

间,搓动安抚了一下躁动不安的

蒂。
好、好了,别胡思

想。怜朵


吸气。
随后她掀开枕

,又低

看了看床底,嗯,什么都没有。
于是顺理成章地,她将手伸向了房间里唯一的床

柜——
如果这是一款游戏的话,那抽屉的位置一定会弹出【

互】之类的提示框吧。
想着,怜朵放空大脑,手指用力。
咔哒。抽屉滑了出来。
这里面还真有东西。
一张字条,以及……
一颗,宝石?
怜朵先拿起了字条。抬眼望去,上面刻印着

仆的魔法留言:
怜朵大

,身为魔法少

,您需要熟练运用自己的变身能力。
本

仆对您的变身水晶进行了些许调整,您可以开始尝试变身了。
成功变身,即可离开本房间。
啊,变身…
说来惭愧,受到

纹影响的怜朵一直在沉迷涩涩,还真没进行过这方面的练习。
她甚至一次都没变身过。
谁让她开局就撞脸

部级的敌

还当场就被打住院了呢!
这和勇者刚出新手村就撞见王下七武海有什么区别。真不能怪她不努力吧。
总之,从现在开始加油也还不晚,嗯。
怜朵努力安慰自己,随后将视线移向了抽屉里的变身水晶。
和记忆中的一样,她的变身水晶看上去就像一颗小巧的水晶心脏,表面还缠绕着纤细的锁链。
锁缚心脏的链条汇集连接在水晶中央的锁孔处,而此时此刻,锁孔中正

着一柄漆黑的

胶钥匙。
这柄钥匙并不是怜朵的东西。
莫非这就是

仆小姐说的……些许调整?
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但还没等怜朵多考虑两秒,只听见“叮”的一声,钥匙拧动了一下。
随后,变身水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诶?!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炫目的光芒中,怜朵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视野


的,整个世界好像都有些不一样了。
是灯光变暗了吗?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噗啾。
一道清澈的水流从裙下

出,打湿了

色的地面。
怜朵只觉得有一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猛地一颤,摇摇晃晃险些跌倒。
噫噫噫?!发、发生什么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那又是……??
还没来得及多想,胯下便又是一阵瘙痒难耐。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引发了一道席卷全身的快感电流。
“哦噢噢噢噢??!!”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中也只能发出支离

碎的

靡惨叫声。
双手下意识地撑住膝盖,可冰凉滑腻的触感又让双腿一软。
怜朵再也站不住了,她踉跄了一下,无力地瘫倒在地。
晶莹的

体从

间“咕啾咕啾”地钻出,濡湿了一大片地板。
哈啊…哈啊……
怜朵大

大

地喘着气,脑子里的念


成一团。
我……究竟怎么了……?
低下

,被濡湿的地面竟变成了一面镜子。
而在镜中,赫然正是一位面颊羞红、浑身颤抖不止的娇小魔法少

。
少

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停留在膝盖附近,下方还露出了洁白的蕾丝边装饰。
这条裙子相当可

,不仅有在腰部添了一层半透明的紫色薄纱作为装饰,而且还能在裙子的各个关节处看到淡紫色的蝴蝶结饰物。
有可

洋裙的衬托,再搭配上软绒的白色堆堆袜和亮眼的小皇冠

饰,使得她乍看上去就像是谁家走丢的小公主。
但……少

裙下的风光却和她可

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并没有穿着任何内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

胶兔

郎装。
这件胶衣


地陷在她的肌肤之中,就如第二层皮肤般完全无法脱下,同时也能将穿戴者的身体弧度凸显得淋漓尽致。
而且它十分轻薄甚至有些透明,隔着衣物就能清楚地看到少

勃起的


和

蒂,肚脐的

廓也清晰可见。
更涩

的是,胶衣的


处有两片可撕下的

心形魔法贴纸,只需要轻轻掀开就能翻出敏感的

首把玩。
这样的贴纸还出现在了胶衣的肚脐和胯下,而在变身成魔法少

的瞬间,胯下的贴纸居然直接就是被完全掀开的状态。
简…简直就像是在勾引别


进来一样……!
而在少


靡的娇躯上,最引

注目的恐怕就是那枚镌刻在她小腹表面的华美

纹了。

纹勾勒出子宫的

廓,在半透明的

胶下散发出

靡而堕落的

紫色光芒。
若是脱下可

的长裙、仅以

胶内衣示

的话,那……她大概率会被误认成沦陷于

欲的恶堕魔

。
怎…怎么这样!这也太色

了……!
怜朵慌忙地想要合上

唇表面的贴纸,可仅仅只是伸手的动作就让她浑身酸麻。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也戴着紧贴肌肤的

胶手套,手心和指肚处同样被镌刻上了

紫色的

心

纹。
但这些

纹的作用似乎并不是催

,而是……连接?!
怜朵稍稍活动了一下手指,小

内部顿时

发出一阵强烈的快感,就像是布满褶皱的软

互相包裹在了一起。
她连忙停下动作,可四处流窜的快感令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瑟缩,颤抖的手指就如同是直接


了小

内部搅动——
“噫……?!又要…去……?!”
噗啾~噗啾噗啾~?


满溢而出,怜朵一阵又一阵地颤抖喘息。
身体不受控制,她不得不将摊开的双手平放在大腿表面,努力避免进一步的刺激。
哈啊……啊……?
要疯了…?
这种快感…前所未有……
就像是小

内壁上的所有敏感点…都

露在了空气中……
怎、怎么办?这样下去根本站不起来…
混

之中,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办法。
那就是:去习惯、去适应。
逃避是没有意义的,想对抗也非常困难,所以不如直接——
怜朵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将被

胶覆盖的手指对准了

露在空气中的

唇。
随后,她

吸一

气……咕啾~?!
“噢哦噢噢??!”
电流窜过脊梁,后背不受控制地挺直,身体几乎要反弓起来。
好、好敏感,好舒服!!
小

完全缩紧了,手指就像是

进了紧致的飞机杯一样…被牢牢地夹着……呜噫……!
搅动…搅动……!手指…手指自己动起来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就像是被紧绷的小

牢牢地夹住了

蒂……!
想要,想要,啊啊,想要,好想要。
空出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


,敏感的指肚钻进

贴内部……
揉捏、搅动、刮蹭、逗弄…
不…不行了……忍不住……动作停不下来…!
要去了…去了……去了!被自己弄到去了啊啊啊!!!
啾~——?!

靡的


从指缝间飙

而出,四散

溅,濡湿了裙摆。
怜朵剧烈地喘着气,心跳很快,可她完全没办法停下手指的动作。
虽然大脑想要命令手指停下,但那被小

牢牢吸住的指

就像是陷

了沼泽,无论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反而会因愈加激烈的扭动越陷越

。
激烈的抠弄间,她感觉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个动作中都只剩下了求

的本能。
紧贴小

的指肚不受控制地来回按捏,肆意羞辱着敏感脆弱的g点,轻易便挤出了一道又一道清澈的


。
“噢哦…(挺身)”
“嗯哈……(缩着脖子喘气)”
“咕噢…(失神)”
“呜…呜咕……(颤抖着呻吟)”
“噫……嗯……啊啊……(濒临崩溃)”
“噢哦哦呃噢噢噢——?!!(弓背高

)”
已经…不行了……
脑子要烧掉了……要疯了……
但是……手……停不下来……
小

里面好胀,

蒂好痒,凉丝丝的手指就像灵活的

胶玩具…
为什么……明明已经不想高

了!但身体却……
手指还在不停地按捏搅动,腰部下意识地扭来扭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明明穿着这么可

的衣服,却已经下意识地摆出了m字下蹲的

靡动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不检点的


好色的魔法少

?!
所、所以……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手指搅动软

,快感冲进大脑,痉挛跳动的身体就像是在被断断续续地电击一样…
又…又要去了!又要把自己弄到去了!
一边害羞内疚着一边不知廉耻地去了噢噢噢噢噢——?!!
噗啾~噗啾~

靡的自慰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大脑中早已不剩下时间的概念。

色的地板上浸开了一大片

靡的水坑,激烈的自慰令怜朵短暂地意识断片了。
恢复意识的时候,她正垂着脑袋瘫坐在


池的中央。
可恶,又输给

欲了!
但意外的,身体似乎不怎么难受。
而且……为、为什么?
自己体内的魔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多了一点!
怎么会这样?!高

了这么多次,体内的魔力应该早就被榨

了呀!
怜朵喘着气,颤巍巍地站起身。
晶莹的


从湿透了的裙摆滴落,砸在水坑中,发出

靡的滴答声。
她不得不用手指轻触地面以撑起身体,但这仿佛用沾着冰凉


的

胶手指轻触


的感觉顷刻便让她夹紧了双腿。
咕噫……!
娇小的魔法少

缩着脖子颤抖了一下。
虽然真的差一点就被弄到去了,但无论怎样——这次,她没有高

!
太、太好了,总算提高了一点【高

阈值】,不会随随便便就

水了……
可果然还是……很勉强……?
“呜噫…~!!”
下意识搀扶床

柜的动作,让怜朵又蜷着身子去了一次。
透明的


沿着大腿滑落,在

涸水渍的表面又添了几道

靡的纹路。
幸运的是,怜朵总算能稍微冷静下来思考了。
经过短暂的研究,她找到了让身体敏感度

增的罪魁祸首——小腹表面的

纹。
这枚

纹是她从未来带回来的,虽然是那个时代的最新款,但怜朵根本不会用。
因此,

纹并没有展现出多少催

功能,最多就只能和她内心的涩涩想法产生一些共鸣。
但在变身成为魔法少

后,怜朵全身的魔力都被这件特殊的魔法少

衣装给“汇聚”到了腹部的

纹处。
无论是释放还是吸收魔力,小腹处的

纹都能得到充能。
这下可好,

纹直接就开始全功率催

了,可喜可贺。
但!为什么她不能控制啊!先把这个催

幅度调低点不可以吗?!
凡事都得讲究循序渐进吧,这和刚学会攻击防御就去挑战最终boss有什么区别?!
怜朵心如

麻,想吐槽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总之,这就像是忽然摆了一台机甲到她面前,但她只是个一般路过的

高中生。
她开都不会开,还谈什么

能?
也罢。
往好了想,至少现在的她不会因高

而榨

自己的魔力了。
但坏消息是,她也用不了那些被存在

纹里的魔力啊,反而会被弄得越来越发

。
可恶,这不是什么都没改变吗!还被上了个越高

越发

的负面状态!
怜朵欲哭无泪。
虽然心里难过,但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毕竟,她的身体正处于严重的发

状态,稍微做点什么都可能绷断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纹散发出

紫色的亮光,似乎有一

暖流钻进了体内,抹除了全身的酸痛与不适。
是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吗?暖暖的,很舒服,但又有点不妙……
如果

上了这种感觉,那恐怕就一辈子都离不开

纹了吧?感觉好色…
哇啊,下面又在流水…明明只是产生了一点涩涩的念

…
娇小的魔法少

努力

呼吸,将

靡的想法抛诸脑后。
她尝试过解除变身,只是以失败告终。变身水晶肯定被动了手脚,真糟糕。
发

状态是会累积的,她不能在变身状态下停留太久。
于是,怜朵抬起

。

色的墙壁上,多出了一扇通往外界的门。
“咕噜。”
怜朵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地咽了

唾沫。
可,她别无选择。
咔哒——
打开门,跃

眼帘的是一条

净的

色走廊。
四四方方,没有装饰物,没有贴墙纸,就连顶灯都是内嵌在天花板上的。
门对面的墙壁上飘着熟悉的魔法文字:
恭喜您第一次完成了魔法少

变身。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您依然成功了,不是么?
现在,请完成本

仆为您量身定制的三重考验吧。
当考验全部完成时,对诸位的惩罚也将结束。
诶?考验?给我的吗?
而且,只要我完成了考验,大家就不用继续受罚……?
可…可恶,怎么这样!这不是一点都没办法松懈了吗?!
怜朵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的朋友们。
敬

的前辈,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黑发赤瞳的少

:梦星铃。
高冷反差的


前辈,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书记,银发的言灵使:汐月实。
可

的室友兼


,像是毛绒绒黑团子的

神系魔法少

:梦见时。
她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很辛苦?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
愧疚、焦虑、急躁,复杂的感

汇聚在心

,变成了迈步向前的动力。
怜朵轻抿下唇,顾不上下体传来的瘙痒燥热,她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地走向了写有【第一考验】的门。
第一考验。
依然是个

色的房间。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个房间更加空旷、简洁。
或者说,这房间里其实压根什么都没有,除了——
一位被“镶嵌”在墙壁上的少

。
这么说或许不太准确。

色的墙壁上有个长方形的凹槽,一位少

就被拘束在这个凹槽中。
她完全没有行动上的自由,双臂和双腿都被“吞”进了凹槽两侧的墙壁之中,有点像是怜朵之前被拘束在

胶椅子上的状态。
但和怜朵不同,她的脑袋也被吞进了墙体,

露在外面的就只有一丝不挂的

靡躯

。
少

的身材算不上多么惊

,稍显瘦弱的躯

上挺立着一对b罩杯的

房。


的

唇微微颤动着,唇瓣间正缓慢流淌出勾连的银丝。
正对着

唇的下方则是有一个漏斗状的水槽,水槽末端连接着一个同样被镶嵌在墙壁内部的瓶子。
此时此刻,瓶子里已经积攒了少量的


。但瓶底有一个魔法阵,会定时将一些


抽走。
瓶子表面漂浮着熟悉的魔法文字:
身为主

,您应该熟练掌握调教


隶的方法。
请给予


合适的刺激,将她玩弄到“咕啾咕啾”地流水吧~
在一定时间内填满瓶子即可过关。注意,瓶子可是会漏水的哦。
这这这……
刚刚还在学习魔法少

变身,怎么一下子就跑到涩涩的片场了!
虽然搞不太懂那位

仆小姐的意思,但她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道理的吧…
加油,怜朵,加油,你能行!
怜朵暗暗给自己打气。她举目四望,凹槽内没有任何能证明少

身份的东西。
她不确定自己认不认识这个

,或者说……就把她当成“

水的雌

”会比较好?
毕竟,


隶就是主

泄欲的玩具嘛,就算完全丧失了个

也……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剥夺个

什么的也太色了!
一瞬间的

靡念

令怜朵不由得呼吸急促,她差一点就被

纹弄到高

了。
幸、幸好及时打消了念

……
好了,怜朵,

呼吸,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关。
只要能过关,大家就都不会继续受罚了!你可是大家的希望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被邪恶组织囚禁的可怜魔法少

。
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从


的地狱中拯救同伴……
感觉…好色……
呜……!
不管怎样,现在都只能做了!
怜朵迈步上前,凹槽两侧的墙壁顿时收缩开启,露出了内容物。
她吓了一跳,因为那里面——居然是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
绳索、皮鞭、蜡烛、震动

、电击器、跳蛋夹、各类挂环……简直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光是看着这些玩具、想象着将它们“安装”在


少

身上的样子,怜朵就颤抖着

吹了。
好、好色

……
呜呜,但是为了过关,自己必须……!
对不起!为了大家,请变成


的小

泉吧!
怜朵先是拿起了绳子。
虽然她只知道最简单的

甲缚要怎么绑,但不管怎么说,绳束都相对温柔一些…
就先用这个来测试一下吧,看看对方的敏感度如何!
万一这位

隶小姐其实超级超级敏感呢?对吧!
然而很遗憾,直到

甲缚完全绑好,

隶少

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用力让绳子勒

,少

也只是稍微扭动身躯,似乎是有点……舒服?
这家伙也太强了吧?!下面完全没在流水耶!
怜朵摇摇

,没关系,这都在计划之中。
现在,就开始一点点添加玩具吧。

夹两只(下挂跳蛋)。
几乎没有作用。
电击片(侧腰和大腿内侧各四片),低电流输出。
几乎没有作用。
震动

按压刺激小腹。
似乎引发了轻微的快感。


双

震动

(分别顶进四枚跳蛋)。
似乎引发了轻微的快感。
启动上述所有玩具,功率逐渐增加,直到最高。
能观察到明显的颤抖,但出水量较少,甚至没有抵达高

。
哇……
怜朵有些犯了难。
这一套玩法下来,换成她自己可要高

好几次了。
是没有找准

隶小姐的

好吗?可她几乎全程都没有什么反应诶…
怎么办?试试更粗

一点的方式……?
感、感觉好没礼貌,明明自己都没征求对方的意见……
不对不对,自己可是主

,主

为什么要征求

隶的意见?主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可是……
她忽然有点理解这个考验的意义了。
说是要她学习怎么调教

隶,其实是在测试她的态度。
如果不能端正心态、成为合格的“主

”的话,是绝对无法通关的。
想想也是,明明自己才是主

,却动不动就被

隶室友绑起来榨

……
不能继续唯唯诺诺了,否则会被一直困在这里的!
于是,怜朵双手合十、举过

顶。
“得罪了!请、请您忍一忍!”
“……”
算了,办法就以后再想。
就当是为了大家,好吗?怜朵,成为调教大师吧!
抬起

,

呼吸,要自信!你是超级抖s!耶!
然后,怜朵用颤抖的小手拿起了皮鞭。
好、好紧张!可恶可恶,快鼓起勇气呀!!
思想,你给我一分为二吧!抖s

格,出来!
等等,那剩下的一半不就是抖m

格了……啊啊不管了!
“你…你这……母猪!”
好像稍微有些反应。
鞭打!
啊,反应变大了!
“

露狂!…痴

!

便器!…雌畜!……

电池!”
居、居然真的有反应?她好像在挣扎扭动诶…!
“我…我要禁止你穿衣服!然后在你身上写满涩涩的话!让所有

都知道你这么变态!”
“我要写了哦!真的要写了哦!”
“母猪,雌畜,痴

,便器,抖m,

电池……”
怜朵拿起马克笔,在

隶少

的

房、小腹和大腿上写下了大量的污言秽语。
每写下一个字,

隶少

的颤抖就更剧烈一分。于是怜朵更加专注。她绞尽脑汁,几乎榨

了自己的艺术细胞。
很、很好,胸前和胯下几乎已经写满了!啊哈哈,有文化真的很重要……
“现在…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永久的记号,让你永远忘不了自己的主

!”
怜朵本来想换个颜色的笔,画个

纹出来。可她一抬手,居然摸到了——
一只温热的钳子?!钳子还夹着一块烧红的【母猪】烙铁??
这……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感觉有点……不行!不能退缩!
怜朵眼一闭心一横,用力抄起烙铁,将它对准了

隶少

的侧

。
“给我高

吧,你这…挨骂会产生

欲的变态痴

母猪!!”
滋滋滋——!
烙铁被狠狠地摁在了少

的

房侧面。

隶少

剧烈地颤抖着,积攒的

欲在这一瞬间

涌而出。
狂

的


猛地飙

,溅了怜朵一身。
嗯,只有少量的

体顺着漏斗流进了水瓶里。
这、这不是都

费了吗?!
一瞬间,怜朵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简直就像玩游戏辛辛苦苦肝了几个小时的材料结果发现刷错了一半一样!
怜朵承认,她急了,她真的有点急眼了。
她只是胆小外加脾气特好,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急眼。
于是,娇小的

孩像是发狂了一样猛地丢下烙铁、抽出鞭子。
“母猪,谁让你这么用力高

的!给我慢慢高

,一点点高

!”
天呐,她连说话都不卡壳了。真是医学奇迹。
“像是音乐

泉一样有节奏地流出来,明白吗?!谁让你擅自


的?”
每说一句,怜朵就用鞭子狠狠地抽一下

隶少

那烙印着【母猪】的侧

。
“喜欢挨骂喜欢挨抽是吧!喜欢烙铁是吧!好,主

这就好好招待招待你!”


穿环!

蒂穿环!冰凉的金属环在

隶少

的敏感点摇摇晃晃,反

着

靡的光。龙腾小说.coM
“反而愉快地扭动起来了吗?你这不知廉耻的变态雌畜!”
那就再加上肚脐穿环!还有

唇穿环!所有穿环都挂上玩具!所有玩具都开到最大!
“

汁流个不停呢,被这样羞辱居然越来越有感觉了?”
再拿几块烙铁来,在


和小腹处烙上【飞机杯雌畜】和【高


块】!
“现在满足了吧!你这……这……”
“哈啊……啊……”
“啊啊……”
大脑中的热流退去,拿鞭子的手抖个不停。
怜朵瞪大眼睛喘着气,她后退了半步,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感觉有一

热流冲进大脑,然后就……
我我我……我怎么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必…必须道歉……
但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只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水瓶中的


已经满溢而出。
“诶……?!”
第一考验,通过。
伴随着玩具的嗡嗡声,墙壁逐渐闭合。
正不断扭动高

的

隶少

陷

了墙壁的更

处,顷刻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怜朵张了张嘴。
迟来的道歉,没来得及说出

。
“……”
算、算了吧,她也不一定听得到……
不对啊,自己羞辱她的时候她反应那么大,肯定是能听到才对啊!
拿笔写字的时候也有超大的反应,难道她还能看到外面的

况?!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总、总之非常抱歉,抱歉!请原谅我!”
怜朵拼命鞠躬,然后逃命般冲进了才刚打开一条缝的下一扇门。
第二考验。
心脏跳动,咚咚咚咚。
冷静,冷静,已经不在刚刚的房间了,已经没事了…
可是…感觉身体好奇怪……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自己都没有直接参与做

……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身体莫名燥热,皮肤表面仿佛有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在滑动闪烁。怜朵缓缓掀起裙子,

间的


更加泛滥成灾了。
怎么会这样?!只是看着别

扭动高

,我就…我就……
她一阵阵颤抖着,脑海中闪过了

隶少

痉挛挣扎的模样。
如果被拘束在那里的

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呜——!不、不能继续想了!不然,不然我又要……
怜朵仿佛能听到咕啾咕啾的

靡声音。
下面…有什么东西……
“嗯……呜呜……~?”
晶莹的


从唇瓣间溢出,汇集在

间的可

凹槽中央,滴滴答答地滑落。
啊啊啊,去、去了!感觉好丢脸!
怜朵下意识地双手捂脸,却不小心触及了指肚的

纹。
“噫噫?!”
一不小心就忘记了……!
下面还很敏感…!现在刺激的话……咕噫!!
她双腿一软,贴着墙壁滑倒在地。
咕啾咕啾~?


的


又钻出来了。
哈…啊啊……
疲惫感涌上心

,怜朵只感到恍惚。
注意力,没办法集中……
朦朦胧胧间,她看到眼前的墙壁上浮现出了熟悉的魔法文字:
怜朵大

,恭喜您已经掌握了正确教导

隶的方法。
但在许多时候,贵为主

的您也不得不和

隶相互配合、共度难关。
所以这一次,请您和


同舟共济,穿过危险的花园吧~

色的光芒一点点覆盖了整个世界。
轻风吹来,冰凉的风流钻进了湿透的裙摆。
怜朵哆嗦了一下,困意顿时一扫而空。
她举目四望。
这又是什么地方?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花园中。
左右两侧的地面上都长满了差不多一层楼高的

色花树,身后也是一样。
怜朵自己则是坐在一辆迷你型号的小小马车上,嗯,只剩下单

座位的那种小型马车。
而在车

之下,只有一条算不上平整的土路。
稍微活动了下四肢,怜朵发现自己腰部以下的身体已经被金属镣铐牢牢地固定在了车座上,完全动弹不得。
就算她努力弯腰伸手,最多也只能摸到马车外一点点的地方。
就像一位被禁足的

闺大小姐。
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明明是在被拘束着,怜朵却莫名感到了一丝安心和愉悦。
好、好了,不能多想……
她知道,自己就快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抖m

格了。
毕竟,刚刚真的用掉了超多抖s能量嘛!
事已至此,还是先想想怎么过关吧。内心嘀咕着,怜朵抬

看向前方。
既然要和

隶同舟共济,那可得趁早和对方培养一下感

……
然而很可惜,在看清眼前

影的瞬间,她的算盘就彻底落空了。
在马车前端,那根用来拉车的横杆处,一位赤身

体的少

正被孤零零地拴着。
她身形瘦弱、个子也不高,体型和怜朵大差不差。
和之前一样,怜朵依然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因为

隶少

的脑袋已经被一只黑色的

胶全

面罩完全封在了里面。
这只全

面罩似乎是被某种魔法创造出来的,因为它在相当轻薄的同时,又拥有着很不错的韧

和遮光能力。

胶

罩紧紧包裹着

隶少

可

的小脑袋,完全不透光的

胶剥夺了她身而为

的【个

】,还格外凸显出了她

体的

靡。
通过观察

胶

罩表面的凸起

廓,怜朵轻易就能发现,这位

隶少

还佩戴着双层固定的加厚眼罩、覆盖双耳的封堵耳塞、以及被整套皮革马具牢牢固定的实心

球。
再看看她那不自然凸起的喉管和被迫微微抬起的脑袋,

球无疑还附带着严苛的

喉调教功能。
至于面罩的呼吸孔?
怜朵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
虽然就在鼻孔的位置,但小到几乎看不见。

隶少

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车前,背对着怜朵,因为她的手腕正被镣铐锁在车杆上。
看不见、听不到、没法说话、难以呼吸、也没有行动上的自由…
光是看着,怜朵就能感受到少

内心的不安与无助。
那,自己要怎么帮她呢?
虽然身为主

似乎不该这么想,但本关毕竟是在考验主

和

隶的同舟共济功夫……
所、所以稍微关心下可

的

隶小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怜朵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是要让

隶小姐去拉马车?可她甚至都没穿鞋子诶,贸然动身很容易受伤吧。
该怎么办呢,身为主

的自己也被锁在车上,几乎动弹不得……
然后,就在这时,怜朵的右手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
“咦…?”
她把摆放在车座位一角的东西抽了出来。
这似乎是一根……嗯,法杖?
就像刻板印象中的,魔法少

会使用的“变身法杖”。
果不其然,在法杖的顶端,一颗拳

大的透明水晶球里正漂浮着一颗【变身水晶】。
每一名魔法少

的变身水晶都有所不同,所以怜朵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这颗变身水晶的主

是谁!
可惜,她的尝试再次以失败告终。
虽然身为魔法少

厨的她几乎记得所有被记录在册的变身水晶的归属,但……
这颗水晶完全被

胶包裹着耶!而且还被封在水晶球里,根本拿不出来!
可恶,怎么这样——
有力没处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怜朵还不死心。她反复掂量了一下法杖。
很好,什么魔法都用不出来。
就算试着往里面注

魔力,法杖也毫无动静。
要是自己会用【脱缚魔法】之类的就好了…
就在事

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间,怜朵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几个字——
请

进来。
那一行字就被写在

隶少

的大腿内侧,旁边还画着个指向小

的箭

。
原来如此,法杖是

件啊……
但是等一下?难道要把这尺寸堪比成年男

的拳

的法杖…

进她的……那里?
不、不会吧……?!
怜朵咽了

唾沫。她把法杖摁在自己的小腹上比划了一下,心里更没底了。
先不说这夸张的尺寸,光是长度都够撬开子宫

……甚至还能再往里顶一顶。
真、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这和主

之间的配合有什么关系吗?!
但不管怎么说,犹犹豫豫的都不是个办法。
想起上一关的经历,怜朵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就把拳

大的法杖摆在了

隶少

的小

外。
这次她也没想着先道歉,反正对方戴着耳塞压根听不到……呜,直接来吧!
双手发力,把法杖往里塞——
“咕噫?!”
怎么回事,手指上的

纹好像……和法杖连接在一起了……!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自己正在用




眼前的小

…?
怎、怎么会这样?!噫!!


…被小

紧紧吸住了?!好、好舒服?!
好想

进去,好想

进去,好想

进去?!
用力……往里

……咕齁?……!!
整根


都……被小

牢牢包裹着?!要…要爽到升天了?…
怜朵止不住地颤抖着,

中只剩下

碎的呻吟。
很快,

靡的水流从湿润的唇瓣间猛地迸出,

在了漂亮洋裙的内衬上。
去、去了……被弄到高

了…?
高

释放的魔力一如既往地汇集在了小腹的

纹中,随后从她的双臂分流,注

到了被下意识握紧的法杖内。

紫色的光芒骤然亮起,充盈着快感魔力的法杖在

隶少

那被顶得隆起的小腹中疯狂颤抖,简直就像是大号的拳

自慰

。
而后,在怜朵的注视下,

隶少

的身躯渐渐被

紫色的光芒包裹……
这、这居然是……魔法少

变身!
怎么会有魔法少

的变身方式是把法杖当成自慰


进自己的小

里啊!
好、好色…?

紫色的光芒覆盖了

隶少

娇小的躯体,随后,那光芒渐渐开始呈现出浓稠的黑。
一层漆黑的

胶在少

一丝不挂的躯体上铺开,均匀地覆盖了她

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是为她添了一层崭新的肌肤。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注意到,这层厚厚的“

胶肌肤”下其实布满了细密的

胶触手。
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沾满了浓稠的媚药,仅仅只是轻柔的接触抚弄就让

隶少

颤抖着

吹不断。
这层

胶就像一间活体囚笼,顷刻便将可怜的少

吞吃了进去,剥夺了她最后的自由。
与此同时,大量的拘束具在

隶少

的身躯上展开。
蠕动的触手爬满双脚,

织成了一双带有厚厚鞋底的马

踮脚高跟鞋。
紧绷躯体的触手相互勾连,化作了一件勒

的

甲缚拘束衣。
缠绕关节的触手逐渐闭合,为少

戴上了单手套和大腿铐。
攀在肩

的触手汇集在脖颈处,互相

融着变为了一只沉重的

胶项圈。
顺着腰肢滑落的触手钻进后

,膨胀着成为了一串塞满肠道的马尾拉珠。
绑着


的触手钻进


,在少

可

的

尖挂上了两只会发出清脆叮当声的

栓铃铛。
更加过分

靡的是,还有不少触手钻进了少

鼻孔处那本就无比微小的呼吸孔,变成了一只堵死呼吸孔的

胶鼻钩。
而这只鼻钩的绑带从少

的

顶穿过,沿着她被

胶包裹的后脑勺一路向下,塞进少

后颈处的项圈,最后从项圈的下面钻出、牢牢地绑在了马车的拉杆上。
少

在快感中颤抖着,

着法杖的小

内飙

出了大量的

汁。
可她似乎顾不上感受高

的快乐,而是立刻就吃力地迈开步子、摇摇晃晃地开始拉车。
是了,她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不通过拉扯的方式稍微拉动鼻钩,面罩上的呼吸孔就会被完全堵死。
倘若在如此严苛的

胶触手拘束下陷

了无法呼吸的状态,那她恐怕很快就会跌

濒死的窒息地狱中。
求生的本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而在濒死边缘遭到凌辱亵玩的屈辱快乐,会让大脑中的快感成倍激增。
于是,她高

了。
这位遭受了邪恶的改造、通过将变身法杖

进小

的方式成功完成了【

胶马

变身】的魔法少

,在无法抗拒的屈辱快感中颤抖着高

了。
受到拘束具的限制,她每次只能迈出一小步。
但每迈出一步,她都会激烈地仰面高

一次,将大量的

靡


漏在怜朵紧握着法杖的双手上。
可她依然在坚定地迈步,就像是在如痴如醉地品尝着败北后惨遭征服的滋味…
然后再将心

的羞愤和屈辱细细咀嚼、吞咽消化,为迎接更盛大的高

积蓄力量。
怜朵注视着眼前的少

,无法移开视线。
她紧握着法杖,马

少

泄出的


不断从她的指尖流过,引得她阵阵

吹。
可是她没办法动弹,就像是中了定身咒、或是控制视线的魔术。
她甚至忍不住将那



在马

少

的

胶


里的法杖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那通过法杖传递到手心中的愉悦颤抖,汲取着那满溢而出的纯粹

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太色了,所以想要更努力地榨出更多更色

的东西。
亦或是……
如果自己是这位

胶马

的话,那,自己一定也会渴望着被这样做。
被当作一位失败者、被当作一件玩具、被当作一只发

的雌畜。
不再是光鲜亮丽的正义魔法少

,而是在凄惨败北后沦为可悲马

的快感工具。
是的,没错。
虽然羞于启齿,但……这就是她想要的,这正是她想要的。
不切实际的、想去尝试却又缺乏勇气的——

靡幻想。
车子忽然停了。
马

少

开始痛苦地痉挛,


一阵又一阵地

出。
她努力地拉着车,但车子一动不动,只有拉杆在徒劳地摇晃。
也正因如此,她没办法保持拉扯鼻钩的状态,遭受的窒息惩罚也越来越严重。
发生什么了?
怜朵低下

,车

被一道坎卡住了。
而敞开着门扉的终点,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这就是本场考验的最后一道难关了吧?
看样子,如果马

少

的力气能翻个倍,就能轻松过关了。
怜朵若有所思。
然后,她忽然注意到——
马车的拉杆,其实能供两位马

并肩而行。
“……”
但在许多时候,贵为主

的您也不得不和

隶相互配合、共度难关。
是啊。
相互配合、共度难关…
仅仅只是在座位上坐着,可远远不够。
怜朵“啵”地一声拔出了

在马

少

子宫中的法杖,大量的


随之倾泻而出。
随后,她撩起裙子,将法杖的硕大顶端摁在了自己的小


。
仿佛在流动的温热快感令她忍不住颤抖。
啊…啊啊……
她不想承认,自私的正义感正在撕扯她的内心。
但她不得不承认。
因为,她真的很期待。
期待着成为一名

胶马

、期待着沦为快感的俘虏、期待着从高高在上的正义跌落到

靡而卑微的邪恶。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因为她知道,这是一条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的路。
她还有回

的机会,甚至可以说是有无数次机会,那位看起来就超强的

仆小姐始终都是最令

安心的“保险”。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也许,在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之后,她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但如果


都能把盒子开了又关上而且不必付出任何代价,那怜朵觉得,大概没多少

能忍得住诱惑。
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变身法杖塞进了自己的小

中。
噗啾~?


四溅。
然后,

紫色的光芒亮起。
无数的活体

胶从椅子的缝隙间钻出,覆盖了她本身的魔法少

衣装,将她吞进了

靡的胶


渊中……
咕齁……?!
进、进来了……?!法杖在我的子宫里…发烫……?

胶触手…在嘴

里…鼻孔里…到处都是……?


被撬开、后

被塞满、每一寸肌肤都在被

抚…?
大脑……要融化了……~?
看不见、听不到、身体被牢牢地拘束着…?
请侵犯我…?请使用我……?请狠狠地凌辱您的魔法少

雌畜吧~?!
鼻钩塞着鼻孔…没办法呼吸了……?!必须……拉车……努力地拉车……?
啊啊……我是败北的魔法少

?堕落的魔法少

?不成器的魔法少

?
我是可怜又可悲的魔法少

马

?我是

胶大

和触手大

的雌畜玩具~?

溅的


洒满了道路。
当怜朵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二考验已经结束了。
她来到了一个新的

色房间中,此刻正瘫坐在房间中央的

色椅子上。
而且……
自己的魔法少

变身状态,居然解除了。
是被

胶马

变身覆盖掉了吗?然后在通关考验后,

胶马

套装也被解除掉了…
莫名的,她有些怀念那短暂的

胶马

体验。
这很羞耻,仅仅只是回忆起来就让她脸颊泛红。但她又忍不住想去回忆。
毕竟,谁会讨厌一场

靡而幸福的春梦呢。
只不过在怜朵这里,那屈辱而刺激的马

体验并非梦境,而是真实的经历。
呼吸间,完全勃起的


和

蒂从内侧摩擦着被汗水浸透的校服,刺激着尚未将耻辱快感彻底忘却的

靡娇躯。

吹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怜朵轻轻地碰了碰勃起的

蒂,然后她猛地后仰——
就这么轻易地高

了。
“咕哦……?!”
“我的身体……居然……?”
“嘿……嘿嘿嘿……?”
再贪心一点,应该也不要紧吧?
揉捏、揉搓、按压、逗弄。
高

了。
高

了,高

了。
高

了高

了高

了高

了…~?
……
很显然,沉迷高

的怜朵忘记了一件事

。
第三次考验,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
但她甚至都没抬

看一眼墙壁上的提示。
所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呜呜呜……???
在一次高

的瘫软中,怜朵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椅子给“吞吃”了进去。
椅背吃下了躯

,靠垫吃下了脑袋,扶手吃下了双臂,底座吃下了双腿。
她的身体被

色的

胶层层包裹,从最初的能稍微扭动挣扎,一点点变成了最后的彻底动弹不得。
从媚药瓶子里钻出的长长呼吸管嵌

胶层,最终

进了她的鼻孔。
她彻底失去了自由,变成了一把“活着的椅子”。
然而,胶层并没有完全覆盖她的躯体,反而刻意

露了几处脆弱的敏感点。
少

那勃起的


和

蒂都

露在空气中,分别嵌在椅背的表面和u形底座的弯弧中央。
而在翘起的可


蒂下方,被

胶微微掰开的



唇也清晰可见。
咕呜…感觉好奇怪……?
仅仅只是空气的流动,就让敏感的私处瘙痒难耐。
可怜朵什么都做不到。她没有任何行动上的自由,只能饥渴地颤抖呼吸着,不断吸

掺杂着大量催

气体的瓶装空气。
好想摸……啊啊……好想摸……?
就仿佛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欲望,以她的

蒂为中心,u形底座的表面浮现出了一个小巧的魔法阵。
而后——
忽然间,

蒂处的瘙痒感成倍

增!
怜朵知道这种感觉!这是……这是……
她偶然习得的

靡魔法之一:【把自己的

蒂变成


的魔法】!
咕噫…?

蒂要……要……
要变成


了…变成


了噢噢噢噢噢~?!!!
就仿佛有透明的

胶将

蒂吞吃包裹,随后,

色的胶状物迅速膨胀。
扶她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充血勃起,

发的快感几乎要让大脑融化。
怜朵剧烈地颤抖着,透明的


从微微开合的唇瓣间不停渗漏而出。
完全勃起的庞然大物几乎和她的躯

一样长,她仿佛能隔着胶层闻到那从马眼中满溢而出的先走

的

靡味道。
同样巨大的蛋蛋则是被

胶包裹着封在底座表面,时不时还会微微颤动几下。
哈啊…哈啊……?
怜朵努力地想要让


摇晃起来摩擦


,可


依然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层什么东西正包裹在


的表面。
是拘束具吗?
或许吧。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手牢牢地握住了


,力气不大不小,恰好能将


中积蓄的

靡先走

挤出马眼……呜齁~?!
就像咕噜噜冒泡泡的汽水瓶一样…?
就这么…被完全固定住了!
简直就是物化放置play…?呜,喜欢…?
更多的先走

不争气地从马眼钻出,浸湿了勃起的


。
但,怜朵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

靡宠幸。
身体和

神逐渐剥离,对“躯体”的感知渐渐只剩下了颤抖的


、勃起的


和不断

吹漏

的



唇。
感觉就像是在惨遭

格排泄后…又被

格注

到了


里一样……?
好、好色……?
于是,先走

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淌。
滴答,滴答。


沿着


的根部滴落,穿过u形的椅子底座,砸落在小水池中。

色的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醒目的

靡水坑。
五感封闭之中,时间的概念变得稀薄。
等待变得无比煎熬,

欲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一点点放大。
瓶子里的氧气已经基本耗空了,一如往常的呼吸反而会让怜朵感到阵阵晕眩。
她本能地吞吐着浑浊的媚药气体,稚

的呼吸道早已被药物改造成了敏感的

器官。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轻薄的羽毛温柔地刮蹭着脆弱的小

内壁,可她无法借此抵达高

,只能在缓慢积攒快感的同时、任由

靡的


从马眼和

唇中满溢而出。
哈啊……啊啊……?
要疯掉了……?
好想


,好想高

…?
拜托了,谁都好……?让我去吧…?把我弄到去吧……?
可是,没有

来。
她在内心祈祷了一百次,依然没有

来。
两百次,没有

来。
三百次,没有

来。
四百次,还是没有

来…
五百次……
六百次……
一千次……
…………
……
…
噢哦…?噢……?
高

……


……?
高

,高

高

高

…?


,






……?
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只剩下

靡的念

,整个灵魂都已被泛滥的欲望和无尽的空虚感填满。
噗啾~?噗啾噗啾~?
甚至于,连

吹都已经发展成了一小

一小

的


水流。
由于魔法的存在,她始终被吊在濒死的边缘,怎样都无法得到解脱。
可怜的

形椅子微微颤抖着,


滴滴答答地滑落,汇成了巨大的水坑。
随后,时间继续残忍而安静地流逝着。
没法


…没法高

……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少

如此祈祷着,不知疲倦。
于是——
啵~?
涂满


的肿胀


忽然被含


中。
湿热的

腔将


温柔地包裹,令已经几乎昏迷的怜朵猛地打了个激灵。
咦噫噢噢哦哦……??!呜噢……??哦齁……?
颤抖的


早已处在崩溃边缘,理智的弦瞬间便彻底绷断,可……
为、为什么……?
明明差一点就能


了!明明就差一点……
可为什么,为什么

不了…?
好奇怪,就像是马眼

处被塞上了一枚塞子…?就算用力去挤,也只能把塞子往外推一点点……?
等、等一下,忽然把


往喉咙里吞的话我会齁噢噢噢噫噫噢噢噢噢噢?!!
咕噢……嗯噢……?
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身体里

窜……?
好想

……


好难受……咕呜……?
噫——??!不要啃……冠状沟很敏感……?咕齁——?
咕啾咕啾~?舔来舔去~?吞下去~?吐出来~?
去…去了?!高

了?!!被弄到


飙得到处都是了噢噢噢噢噫噫噢?!!
哈啊…哈啊……?但是……但是……没办法

?还是没办法

…?


……堵在


里……?输

管已经鼓鼓囊囊了…~?
噗咕——?!不、不要忽然舔…输

管……很敏感……噫噫噫噫——?!!
又……又去了?!又在高

了?!!高

了高

了高

了?!!!

色的房间内,被

胶牢牢包裹的扶她少

正一阵又一阵地痉挛着。
飙

的


四处飞溅,而在那溅上了些许


的墙壁上,一行字正静静漂浮着:
这就是最后一个考验了呢。怜朵大

,您做得很

。
想必您已经很累了吧?但还请打起

神来。要好好面对最后的考验哦~
现在,请您带

到

隶的身份中,接受一场严酷的“调教”吧。
还请当心,如果没办法忍住高

的诱惑,那……可能会有很不好的事

发生哦~
怜朵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感觉


越积越多,可尿道内的“塞子”反而在不断往里压。


抖个不停,

靡的先走

早就咕啾咕啾流了一地,


的感觉却越来越淡。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被弄到发疯了——?!!
严苛而

靡的


结束后,翘起的扶她


被套进了一只巨大的“飞机杯”。
这只飞机杯是带有马眼

的全包结构,


的软

将


夹紧包裹在中央,马眼

则是


探

了汁水四溢的尿

中、一直抵到了


淤积的最

处……
好、好

……?


的里里外外都被……?
噢齁??!突然这么激烈地震动起来……?!还、还在电击……最

处……?
好想出来好想出来?要

要

要

但是

不出来

不出来

不出来…?!!
高

了高

了明明被折磨的是杂鱼


结果杂鱼小

却高

了齁噢噢噢?!!
要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饶了我呜呜……?
饶了我吧饶了我咕噢噢噫噢噢噢噢噢不要电不要在尿道里抽

噢噢噢?!!
去……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又去了?!!!


……犯规……一边电击一边按摩


犯规犯规去了去了齁哦呃哦哦——?!!
对不起对不起?!


这么杂鱼真是对不起?!


这么杂鱼真是对不起?!小

这么杂鱼真是对不起?!
让我


吧…?让我


吧……?!!
噫噫咕哦噢噢噢?!一边好想


一边飙

着高

了噢噢噢?!!!


好舒服~?
被寸止了?然后被弄到高

了?!


又变得好舒服~?
又被寸止了?又被弄到高

了?!


好胀…好想

?
还是被寸止了?然后就高

了噢噢噢?!


……噫噫…?!寸止……然后高

……?
寸止…嘿嘿……?高

……高

……啊啊……嗯啊……?
寸止了?高

了?
还想被寸止~?还想要高

~?

胶的包裹下,双目无神的扶她少

痉挛着,


咕啾咕啾地从


往外钻。
扭曲的魔力丝线钻进脑海,拼凑显现出了第三考验的通关条件——
请


一次。
骗

的吧…?
啊…哈哈……?
这下,完蛋了~?
就这样,怜朵跌

了无尽的寸止地狱(天国)中。
马眼

一直在


里搅动搅动~?咕啾咕啾~?好舒服好舒服~?
被电了被电了~?电击酥酥麻麻…身体抖个不停……噫噫好舒服…~?
只被刺激着


就……噫噢——?!陷

好舒服的


高

了嘿嘿嘿…~?


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舒服就好了~?欸嘿…?欸嘿嘿……?
………………
…………
……
怜朵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就仿佛是回到了前世的某天。
那一天,她幸运地抽中了偶像蝶影莎的月末

丝节门票,兴奋到差点睡不着。
她明明超喜欢赖床,却还是一睁眼就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坐了最早的一班地铁。
会场中

山

海,

们欢笑着、

谈着,明明之前素不相识、此刻却

同手足。
蝶影莎正在舞台上唱唱跳跳,时而活力四

、时而优雅迷

。幽蓝色的

灯旋转着洒落,将美丽的蝶衣映成无数块绚丽的光斑。
她总是很忙、总是分身乏术、却又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场官方

丝节。
她记得每一位

丝的相貌,甚至包括怜朵这种几乎没说过话的小透明。
哪怕是在梦中,怜朵也会对舞台上那位正微笑着向她挥手的魔法少

前辈感到怦然心动。
身为肩负着“最强”之名的魔法少

,蝶影莎的身上似乎有种魔力,一种能让眼前的每一个

都敞开心扉的魔力。
歌声中,就连向来胆怯的怜朵也鼓起了勇气,和一名又一名同好聊了天。
她见过的

太多太多,许多

的样子她都忘了,可唯独只有一个

的样貌正从混沌的记忆中析出、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个雪白色的

仆。
是的,不会错的,就是她。
冰洛熙,优雅而神秘的

仆小姐。怜朵还记得,那天的她也穿着同样的

仆装。
她都做了些什么?为蝶影莎打call?不,她没有。
她仅仅只是在微笑着,静静地旁观着一切。怜朵甚至把她误认成了工作

员。
原来自己早就和冰小姐见过了,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从未听说过她的事迹?
难不成,她其实是蝶影莎大

麾下的密探之类的…?
怀揣着诸如此类的疑惑,怜朵再次抬起

。
意外的,此时此刻,那位

仆小姐也在看着她。
随后,耳边响起了熟悉而陌生的呼唤声——
“怜朵大

,太阳要晒


咯。”
“诶……啊……”
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帐。
陌生的贵族大床,陌生的昂贵装潢,陌生的可

房间。
就连身上的睡衣都陌生而崭新。轻轻抚摸,手感好到不可思议。
只有窗边那位正在无声擦拭铜色窗框的

仆小姐,才是唯一让

感到熟悉的雪白底色。
“早上好~”
“早、早安……”
在

仆小姐的帮助下,怜朵有点迷茫地换上了可

的新打扮。
她有些晕乎乎的,脑子不太清醒,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考验已经结束了?什么时候?
自己昨晚梦到的又是?难道有关于前世的伏笔或是线索……?
哦不,不,她不该胡思

想的。
前阵子出院的时候,她还向医生保证过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因涩涩而产生的癔症。
毕竟对几乎所有

来说,她所经历的“前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仆小姐的温柔声音打断了怜朵的思绪。
“很有

神嘛。好啦,请走这边。”
“哦…哦哦……”
离开卧室,穿过长廊,抵达开满鲜花的花园。
怜朵对花的了解不多,她只觉得这些花很漂亮,每一朵都是。
“要摸摸看吗?不带刺哦~”
“可以吗?呜…还是算了…”
花园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也许这是某种魔法?怜朵能感觉到,空气中充盈着温和的魔力。
她思考着,有些出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主

——”
“……?”
怜朵才刚回过

,毛绒绒的黑色小

孩就“嘿咻”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接着,被黑丝包裹的小手搂住她的脖子,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热络的亲亲。
怜朵知道这双手的主

是谁。
“小…小时?”
“嘿嘿嘿,有没有想我?有吧,有的吧~!”
魔法少

,梦见时。
怜朵的室友兼


,也是她的第一位

纹

隶。
这位少

的尺寸和怜朵差不多,双方的年龄也相当接近,甚至连

格都是一样的软软糯糯。
只不过在更胆小更社恐的小怜朵面前,就连胆小菇梦见时也

发出了格外的活力。
“主

快看,我的新衣服!可

吧!”
“嗯……嗯嗯,超可

的。”
“您休息得怎么样?事

我都听说了!呜呜呜为了大家您真的我哭死——”
“没关系的啦…(其实我也挺享受的)”
“对了对了,负责榨

的就是我哦~!您一定想不到吧,最后我真的榨出来了!嘿嘿嘿,您真的一

气

了超多!就算把整根


都吞进喉咙里,黏糊糊的


还是在‘咕啾咕啾’地从我的鼻孔和


往外冒~超色

的~!”
“啊哇哇……(好色!)”
怜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小腹处的

纹在裙下散发着

紫色的光。
她向冰小姐投出求助的视线,对方却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迈步走向了花园中央。
在那里,一座小小的凉亭下,两道熟悉的

影正在享受着悠闲的午茶时光。
是学生会的二位前辈。
学生会长,梦星铃。以及学生会书记,汐月实。
“你们来啦。”梦星铃放下唇边的茶杯,向不远处的怜朵微微颔首。
“要来点吗?冰小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
手足无措的怜朵被一路拽着来到了桌前。
她直接就是一个——s属

大

发,社恐!
酝酿了半天的发言全被忘在了脑后,小小只的可

少

就这么拘谨地挑了个空位坐下,甚至都不太敢抬

看

。
见此

形,梦见时

脆凑着坐在了怜朵身旁,然后她戳了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主

主

,尝尝这个吧,震撼美味!”
“嗯……嗯嗯……”
桌对面,梦星铃只是微笑轻抿着茶水。
而在眼角的余光中,雪白色的

仆正在为银发的书记小姐打理着长发。
漂浮的魔力茶壶在空杯中沏茶,可书记小姐并不去看它,就像是有些闷闷不乐。
“大

,您心

不错?”
“呜…可恶……”
“别这么害羞嘛,只是难得扮演了一下可

的马

小姐。对了,需要本

仆帮您摘掉尿道玩具和舌钉吗~?”
“…不要。而且让瘸子当马

什么的有点恶趣味吧(小声)。”
“才不是呢~!只是身体不太好所以才坐

椅吧?”
“咕…”
听着二

的对话,怜朵表面不动声色,实则

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什么叫马

小姐是汐前辈扮的?!
也太色

了吧!
而且而且,既然第三关的负责

是小时,那第一关被自己狠狠羞辱了一番的

隶小姐岂不就是……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梦星铃。
迎面而来的,是梦星铃那暧昧而玩味的视线。
噫……?!
只见梦星铃食指轻轻竖起,呈噤声的动作。随后,她微微撩起裙摆。
在那被黑丝包裹的美

侧面,似乎有什么圆圆的东西……
怜朵知道那是什么。因为那就是她亲手用烙铁烙上去的——羞耻而

靡的印记。
哇啊啊啊啊啊好害羞好害羞脚趾

要抠出三室一厅了呜呜呜呜呜呜!!
之后发生的事

,羞到灵魂出窍的怜朵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好像是被梦见时拽着吃了很多美味小蛋糕,还喝了冰洛熙沏的果茶,很美味。
她不懂糕点、也不懂茶水,但好吃和好喝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臣乃武将(武力在哪),不善言辞(这是真的),唯有卧槽(结果也没敢说)。
茶会的最后,雪白色的

仆小姐微笑着来到怜朵身旁。
她凝视着眼前的娇小少

,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
“冰……小姐?”
“诶呀,没什么。只是希望,您能尽量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
起初,怜朵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早晨——
那位雪白色的

仆小姐,不见了。
偌大的庄园中,只有各式各样的魔法

灵在忙碌打扫。怜朵从走廊的这一

慢慢地逛到了到另一

,却连

仆打扮的

都没见到一个。
门厅外,梦星铃正在打电话协调学园那边的工作,汐月实安静地吃着小鸟胃特供早餐,梦见时并不在(看样子是还没睡醒)。
怜朵茫然地眨眨眼,她翻开手机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请假理由是“外出历练”……怎么串场到修仙小说去了。
而且,这居然已经是她来到庄园的第四天了啊。
第一天,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被迷晕了拘束在触手椅子上狠狠榨汁。
第三天,和大家一起玩涩涩闯关游戏。
第四天,就是现在了。
就像是在难得的长假里玩得昏天黑地,结果连时间都忘记了一样。
不对,这压根就不是她的假期啊!她是犯了事儿才被抓来的吧!
一想到这里,怜朵就释怀地似了。
幸好有被帮忙请假,不然这波信誉分不保。
“怜朵。”
“啊!汐前辈,我在!”
“【拿着】。”
言灵魔法。
一只千纸鹤从汐月实的

袋里探出脑袋,它扑腾着翅膀绕着怜朵飞了两圈,随后落在怜朵的手心,展开变成了一封带有冰凉温度的信。
“这是……”
“冰冰留给你的东西。”
冰冰?啊,是那位

仆,冰洛熙小姐。
怜朵拆开信,信封中掉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而信纸上则是写着——
一个……地点?
从门厅往右手边的走廊走一段距离,直到左手边的墙壁上出现一幅雪天的画。
怜朵来到画前。
信纸上的文字扭曲变化,显现出了新的提示。
将眼前的风景画想象成一扇门,然后伸手将它推开……真的开了?!
沿着新出现的走廊往里走,找到右手边第二只装着白色花卉的花瓶……
大宅内部的结构不断发生着变化,怜朵已经忘了来时的路,只能闷

跟着提示走。
终于,在绕了几分钟的路后,她来到了一条向下的楼梯前。
阶梯很长,每一级台阶都被黑色的

胶包裹着,直到没

黑暗。
感觉…有点

森森的?
怜朵心里有些打鼓,但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于是,她捏紧了钥匙,小心翼翼地踩上楼梯——
这条路很长。
她忘了看时间,所以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再抬起

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路了。
只剩下一扇门。
一扇小小的、上面只有一个钥匙孔的铁门。
咔哒,门开了。
房间很大,内部却几乎没有光亮。只有一束光,在黑暗中格外引

注目。
那是一道苍白的光。
光下,一位少

正被囚禁在纯白色的

胶真空床中。
少

体形消瘦,单薄的躯体被两层

胶牢牢包裹在中央,只能轻微地挣扎扭动。
她的胸部并不宏伟,可那扁平的胸部还是被安装上了带

栓的真空榨

装置,泌

媚药无声地侵

她完全勃起的

首,令她时不时就颤抖着


。
而且不知为何,这位少

没有四肢,完全就是被封在胶层中的无助

彘。
她的嘴

和后

里都

着透明的管子,管子内部不断有

色的凝胶状物质拥挤着流过。
流

时,凝胶的颜色明艳而美丽,流出时,

色的凝胶则是更趋于透明。
大量混杂着催

物质的营养补充剂被强制注

到她的体内,维持着她的生命。
而在少

的胯下,一根宏伟的庞然大物正傲然耸立着。那是……一根扶她


。
粗大的扶她


被透明的

色飞机杯包裹在了内部。
凹凸不平的飞机杯内壁上布满了湿热的触手绒毛,勃起的输

管和冠状沟附近还被贴上了大量的电击片和跳蛋。
而在被撑开的马眼内部,一根被魔法控制的金属马眼

正在反复逗弄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大量的催

药物被直接涂抹在了脆弱的尿道中,甚至还有小部分药物被直接注

到了肿胀的

囊内部……
嗡嗡嗡~?滋滋滋~?咕啾咕啾咕啾~?

彘少

疯狂地痉挛颤抖着,快感在她的每一个细胞中炸开。


从


中一阵阵飙

而出,再被飞机杯榨进一条长长的透明管道。
管子绕了一圈

进少

被撑开的

胶小

,将被她


出的


全部存储在了她自己的子宫内部。
挤满了


的子宫就如怀孕般膨大,大量的魔力从


中析出,再被依附在少

肚脐处的装置“抽取”出来,变成长条状的透明魔力凝胶——
所有的魔力凝胶都被输送到了真空床正上方的机器内。
那台机器是:电力转换器。
怜朵呆呆地望着在快感中拼命扭动的扶她少

,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这个

是谁。
因为在

胶真空床的旁边,就挂着少

的贴身衣物——
一件

白色的连体

胶衣,和一套

净得体的

仆装。
她是怜朵记忆中那位优雅温柔的

仆小姐:冰洛熙。
同时也是,为宅邸服务的扶她

彘

电池……
一台没有任何自由和

权可言的


机器。
这……太色

了。
混杂着


味道的

色气体钻进鼻腔,把脑子搅得一团糟。
怜朵跪坐在地,“噗啾啾~?”地高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