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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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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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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底裤……

    那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锐利得如同刀片划过玻璃。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

    被随意丢弃在电梯地板上的,远不止是一块布料。那是虞若逸她身为一个警察、一个年轻捍卫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尊严的象征。

    而那个男,我的父亲,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它随手扔了。

    不,不是扔掉。

    父亲是在展示。是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是猎手在猎物。

    我他妈究竟了什么?!

    我就在那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甚至听见了每一丝动静!

    而我……我竟然因为那个醉汉的出现,因为那该死的一刹那犹豫,因为脑子里那些自私怯懦的念——筱月会怎么看我?

    我该如何自处?

    ——我他妈的停下了!

    我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懦夫,躲在影里,眼睁睁看着父亲抱走虞若逸,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蔽体的小底裤,被无地扯落,丢弃在公共电梯的地面上!

    “,,——!!”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拳砸向面前的消防电梯门上,指骨与金属相撞,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剧痛窜上手臂,却短暂地缓解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憋闷与自我憎恶。

    我在狭窄的电梯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还能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结束,绝不能!

    我抬起,充血的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长方形的红色led显示屏。

    数字刚刚从“2”跳成“3”,略微停顿,然后持续向上攀升。

    4……5……6……

    它在上行!

    李兼强带着虞若逸去了楼上!

    这栋综合商业楼,底层是各类店铺,上面几层是酒店式公寓和办公区域,在这个钟点正是侣们的住高峰期。

    必须追上去!我不能让虞若逸独自一,被拖进那个恶魔完全掌控的领域!

    红色数字跳到了“7”,然后,停下了。不,等等,它又跳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

    8楼。它停在了8楼。

    我霍然转身,朝着消防通道的楼梯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竖井般的空间里炸开,声控灯应声而亮,一盏接一盏,将我的影子在楼梯间里拉长。

    李兼强可能在8楼走出电梯,如果我乘坐另一部电梯上去,极大概率会错失时机,爬楼梯似乎是我能抓住一点“主动权”的事。

    三层…四层…五层…

    八楼那上面有什么?是酒店客房?是长期租赁的公寓?还是父亲他只是随意找了个无使用的空房间

    不对,以父亲的狡黠、谨慎和他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经验,他既然敢在消防通道对虞若逸下手,又如此果断地抱着她乘坐消防电梯上行,目的地必然是一个他熟悉、或者说,他认为“安全”的所在。

    这栋楼…和“蛇鱿萨”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这些纷的念毫无章法,让我心底寒意扩散。如果这里真的是父亲李兼强的“地盘”…虞若逸的处境…我几乎不敢让这个念成形。

    终于,我冲到了7楼与8楼之间的楼梯转角。

    我刹住脚步,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让快要过速的心跳和混的呼吸平静下来。

    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冲上去。

    父亲警觉如狐,我必须慎之又慎。

    通往八楼的消防门关闭着,门上方同样有一方布满灰尘的方形玻璃窗,透出外面走廊一片模糊的光影。我踮起脚尖,将一侧耳朵贴上铁皮门板。

    起初,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尚未平息的心跳声。然后,随着我的专注,一些被门板过滤后的细微声响,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钻进我的耳膜。

    是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由近及远,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只有一个的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大概是父亲李兼强。

    虞若逸呢?

    她被横抱着,可能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动静似乎不大……是没力气了,还是……我不敢再想。

    脚步声停住了。接着,是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能听见。

    随后是“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进房间的声音,随即,门被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并不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

    锁门了吗?应该是的。父亲不会大意。

    我靠在消防门上,又喘了几气,再用最轻的动作,压下消防门的把手。在门轴的“嘎吱”声中,我慢慢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шщш.LтxSdz.соm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效果不错。灯光是昏黄的壁灯,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光线不足,让走廊显得有些昏暗。

    空气里有淡淡霉味,混合着廉价的清新剂味道。这里看起来像是老式的酒店式公寓,或者长期出租的楼层,装修简单,墙壁有些地方漆皮剥落。

    我凝神判断了一下方位。刚才那声关门闷响,大约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传来的。

    我像一抹影子般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脚下厚重的地毯吸收了绝大部分脚步声。

    一扇,两扇……原木色的房门紧闭着,上面钉着黄铜色的房间号牌。

    803,805……越是靠近推测中的位置,我的脚步越慢,我无法确定父亲和虞若逸进了哪一间,只能依靠这听觉捕捉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经过807号房门时,一丝被厚重门板滤过后的走调呜咽,像细针一样扎了安静的走廊。

    这声十分微弱,转瞬即逝在地毯与墙壁的吸音材料中。

    是痛苦的闷哼?还是绝望的哽咽?还是这栋建筑本身发出的无意义轻微异响?

    我无法断定,只好先停住脚步,将整个侧脸慢慢地贴向807号房的原木门。

    这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些。

    那是被强行堵在喉咙处的、短促而痛苦地抽气呜咽。

    紧接着,是湿黏的布料被反复碾磨、拉扯的窸窣声,以及……沉重而有节奏的、仿佛体在不断挤压、嵌又拔出的闷响。

    不快,但异常坚定有力,每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重复着这个激起体闷响的动作。

    我的血瞬间冻成冰碴,又在下一秒被怒火烧沸。是这里!绝对没错!

    我咬紧牙关,先遏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

    充血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飞快地扫视门锁和门框——普通的球形把手锁,看起来并不特别牢固。

    但力门是下下策,我本就是警察,虞若逸和父亲李兼强也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门而反而会落下把柄给父亲反制我。

    门内的声响并未停歇。

    那压抑的抽气声逐渐演变成断续的、仿佛被手掌捂住嘴之后的含混呜咽,如同幼猫的无助哀吟,浸透了无边的痛苦与…令心碎的羞耻。

    每次有节奏地沉重体撞击或碾磨声传来,那呜咽便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细、碎,周而复始,构成一曲残忍的韵律。

    我几乎能透过这扇门,“看见”里面的行。

    李兼强将虞若逸抵在墙或任何平面上,从背后……不,不能继续想象。

    必须冷静,必须找到局的方法。

    我的目光焦急地逡巡,最终定格在门边墙壁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老旧的、方形的金属通风百叶窗,大约五十公分的正方形大小,边缘锈蚀。

    百叶窗的叶片是固定的,向下倾斜,缝隙狭窄……但或许,能从中窥见房间内正在发生什么?

    走廊天花板不高。我目测了一下,即便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指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百叶窗的下边缘。这样不仅看不清,还极易露。

    我迅速退到对面808房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再次观察。

    807门旁靠墙,摆放着一个色仿古木质花架,约一米高,落满灰尘,上空空如也。

    一个危险的念窜起。

    我无声地挪回807门,伸手试探地推了推那个花架。

    很沉,是实木的,相当稳固,上面积着的厚灰被我抹出一道指痕。

    我回望向走廊两端,安静无声,昏暗的光线延伸到走廊尽。

    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脱下皮鞋,只余袜子,双手扶墙,将一只脚踩上花架。

    花架微微下沉,老旧的榫卯结构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我全身僵直,不敢动。

    门内,那有节奏的体撞击声和呜咽声,似乎也短暂地停顿了半拍。

    这安静持续了的十几秒钟。

    随后,门内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比之前更为粗重、急促,并未察觉门外我的异动。

    我缓缓吐出一气,继续动作,以最慢的速度在花架上完全蹲下,然后再用腿部力量,控制着全身肌,一寸寸地直起身。

    花架承受着我一个的体重,终究是稳住了。

    现在,我的眼睛刚好与那通风百叶窗的下沿齐平。

    百叶窗是金属制成的,固定叶片之间的缝隙不足一厘米,向内倾斜。

    我眯起的眼睛,调整角度,将脸贴上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叶片,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如豆的光晕,勉强看得清家具模糊的廓。

    这是一个标准酒店房间,陈设简陋:一张的双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帘合拢,一复杂的气味穿透缝隙钻鼻腔——霉味、灰尘、陈旧布料,还有一种……甜腻与腥浊混合的熟稔气味。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适应,目光探照灯般急切地扫过整个房间。

    终于,在靠近门右侧的墙壁位置,在那片昏黄光晕与重影的界处,我捕捉到了两个叠、晃动、纠缠的男影廓,以及随之传来的、更加清晰的体撞击黏腻闷响。

    昏黄光晕中,是两个前后叠的男身影。

    虞若逸背对着我偷窥的视线,面朝墙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身上的针织衫还勉强套在身上,但下摆已被完全撩起,胡地堆在腰肢上边,露出一大片白皙晃眼的腰肤和正随着身后魁梧身影撞击而上下起伏的纤腰。

    黑色短裙也被歪歪斜斜地褪到了膝盖那,脚上的短靴不见了,只有那层带着微绒感的裤袜还套在脚上,袜筒那她踮着脚尖,脚跟虚悬,一副随时会瘫软的姿态。

    而父亲的身躯就像一堵山紧贴在她的两瓣挺翘的肌之后。

    身上只余一件的衬衫,皮带扣解开着,裤子拉链拉开,松垮地退到了胯骨以下。

    昏黄光线下,我看到他色裤子下结实粗壮的大腿肌因发力而绷紧,以及……

    我的瞳孔一下子收缩。

    尽管视野被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和室内的昏暗分割,但我仍清晰地看到了——在父亲的身躯紧压着虞若逸缝的接之处,有一截令骇然的狰狞柱状廓地楔、贯穿,牢牢占据着他与虞若逸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那物事的粗硕程度,即使在如此受限的视角和朦胧光线下,仍像一蛰伏的凶兽,恶心和怒已经快要击碎我仅有的理智。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那截骇茎身的大,与虞若逸缝内里的小紧密嵌合、得令不敢想象的部分,在光线下隐隐泛出滑腻的油亮光泽。

    那是是避孕套上的润滑剂?这念荒谬地闪过。

    那反光的范围触目惊心,不仅覆盖了大,还顺着粗壮根部向下蔓延,在两因紧密挤压而模糊了界限的器缝隙间,随着父亲微小的抽离或嵌,拉拔出几道藕断丝连的银亮细丝,将行与屈辱最为直观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虞若逸终究还是彻底陷落于他的魔掌之中。

    此刻我双眼所见证的,既是无可挽回的既定事实,更是一场“现场直播”。

    无论我心中如何悔恨,都无法否认,正是我自己的软弱犹疑,亲手葬送了阻止眼前这场行的最后机会,成了沉默的共犯。

    就在这时,父亲腰胯浅浅发力,将他那令胆寒的凶器更力厘米地夯虞若逸缝中的小内。

    她的背脊触电般反弓,一对肩胛骨便似蝴蝶被突然折翼,同时喊出一声走调的哀吟,“呃啊……!”

    “哈…叫得够味儿,小虞警官。”父亲在粗嘎的喘息中兴奋的说着,“看来如彬是真没好好开发过你呀,下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地,夹得老子……魂儿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他一只手臂箍着虞若逸那截被迫弯曲的腰肢,另一只正揉捏着她因这屈辱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五指陷进白皙软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留下不断变幻形状的色红痕,每次用力的抓握都伴随着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颤动。

    父亲并未尽根没,似是刻意留了一截粗硕的茎身在体外,存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体恤”——怜惜她这具显然尚未被完全开拓的娇躯。

    然而,当他腰胯发力向前顶撞时,覆在她上的大手便配合着向下一按一揉,将她整个后镶嵌在自己的凶器之上,迫使她吞下每一寸粗粝的大茎身。

    “呜哇…不…太…太了…强叔…要顶到底了…”虞若逸徒劳地摇晃着香汗淋漓的额,承受不住地呻吟着。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部,那蜜桃般圆翘的弧,在父亲大手的肆意揉捏、抓握,以及胯下巨根一次次凶狠夯实的撞击下,屈从着起伏、颤抖、变形。

    黑色的裙布被压进缝,勒出凹陷的影,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被短暂扯离,随即再次随着向下的压力嵌,裙料内衬反复摩擦着已泛起大片红痕的细腻肌软,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好似在复述着每一次巨根她小的轨迹。

    “呵…是不是比你那如彬哥…了好多?”李兼强一边嘶哑地低语,一边刻意放缓了小的节奏,非要让她一丝不漏地体会每一寸内媚的肌理被青筋虬结的茎身强行撑开、碾平,直至填满、塞实的全过程。

    “…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目光落在两下体器的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出的泥泞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的巨根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颤。

    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那凶悍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者独有的快意。

    在她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瓣软上掴了一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啪!”

    皮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后的巨根在小媚应激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缝下被侵犯小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的避孕套,汇聚成,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粗糙的指腹在她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了,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这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

    “不许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拧过,红的脸颊上,那双的眼眸迸出余烬未消的怒意,嘶哑着嗓子反驳,“你…你这个彻彻尾的渣!筱月姐是被你强迫的,她心里…她心里从来就只有如彬哥一个!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小虞警官。”父亲竟从善如流地连连点,他顺势将虞若逸虚软的娇躯向后一扯,背部撞进自己胸膛,同时,一直狎玩她部的大手倏地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针织衫的领,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衣物撕裂的锐响过后,虞若逸的针织衫连同其下的内衣肩带被一同粗地扯开、崩裂,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与半边饱挺的雪腻房曝露在空气中,那点的蓓蕾可怜地挺立着。

    父亲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覆拢上去搓揉、挤压,贪婪感受着那份绵软与弹在他指掌间被肆意改变形状,就像他刚刚对付虞若逸的那样无。

    “可惜啊,”他手上揉捏子的动作不停,语气带着虚伪的叹息说,“你那个如彬哥,连自己床上的老婆都喂不饱,才会让我这老流氓有空子可以钻。他心里是有夏筱月不假,可惜啊……筱月里,早就是她公公的形状了……”

    他拖长语调,掌心下那团绵软的在他粗的揉弄中无助地变形,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蓓蕾,激起虞若逸仰低声呜咽着。

    “……至于你,小虞警官,你眼地凑上去,你如彬哥拿正眼瞧过你么?嗯?他怕是连你这身子真正的浅…都摸不清门道吧?”

    “你…放手…老混蛋……嗯啊…我…我…!”羞愤的火焰让虞若逸的言语连不成句子。

    她徒抬起手臂想格开胸前揉捏她子的魔掌,可腕骨一下子就被父亲扣在腰侧,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逃离,然而就算是细微的挣动,都使得她缝小内埋的巨根在蛮横地刮擦、蹭磨,激起她的胴体蚀骨钻心的酸麻与向渊坠落般地快意,让她小腹又一度剧烈收缩,喉间压抑的尖叫几欲冲齿关。

    “我什么?我比你那个心上强,是不是?”父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的傲挺子和挺立发硬的上揉捏、拨弄、掐捻,熟练地挑逗着虞若逸的,同时胯下的巨根重新开始缓慢而的顶送,不是粗的冲撞,而是更折磨地浅出,拔出几乎要完全抽离,又在褶皱周圈徘徊,再突然凿,直抵她的花心。

    “至少,你在我的下面湿透淌了一地水,让你叫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虞若逸在父亲的掌控下呈现出的无力挣扎却又被生理本能侵蚀的雌媚态,既刺得我心剧痛,又点燃了我的欲火。

    她原本总是带着明亮笑容的清秀瓜子脸,此刻眉尖若蹙,眼眸中月牙般可的笑意已被泪花与迷离取代,氤氲着屈辱的春水,又在痛苦中晕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地、被强行催熟的糜艳。

    她的胴体被困在父亲壮硕的身躯与墙壁之间,每一次承受巨根撞击时的战栗,每一次因胸前肆虐而漏出的碎呜咽,都让她身上属于年轻孩的清新被迅速剥落,显露出其下被欲泥沼拖拽、沉沦的惊心模样。

    这鲜活的“活春宫”,像烈酒灌我的眼睛。

    心痛、愤怒与无力感之下,一截然相反的灼热可耻地在我下腹窜起,隐隐搏动,与我的理智的对抗,让我在目睹她受难的同时,也品尝到了自身灵魂被玷污的滋味。

    “唔…没有…我才没有…”虞若逸的否认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娇喘和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碎。

    她的娇躯诚实地反应着,胸前被他玩弄的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缝中的覆着薄薄一层毛的玉贝般紧夹、吸吮着侵的巨根,无意识地绞缩仿佛要将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更地拖她的处。

    越来越多温热黏滑的,从将两器紧密合之处溢流而出,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泞,以至于父亲巨根的微小抽离与顶都带出黏腻的水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嗬…里咬得死紧,嘴皮子倒还硬气。”父亲似乎对胸前的把戏失去了狎玩的耐心,转而攫住她的下,强行将她写满抗拒的小脸蛋拧向自己这一侧,凑上去便要啃吻她的嘴唇。

    “滚开,别用你的脏嘴碰我!”虞若逸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摆躲避,屈起的膝盖向后无力地蹬踹,却因姿势的制约和身体的虚软,只能像幼猫挠爪般,徒劳地蹭刮过李兼强粗壮的小腿。

    “还敢踢?”父亲眼里凶光骤盛,箍在她腰间的臂膀突然发力,竟将她大半个身子凌空提起,脚踝脱离地面,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凶器自下而上地重重一捅!

    “呃啊啊——!!!”

    虞若逸的凄楚惨叫如同绷断的琴弦,蓄着泪花的眼眸上翻,露出无神的眼白。

    粗硕骇巨根的“惩戒”随着她身体被提起的失重瞬间,凿她两瓣肌中间的小之内的最为幽处,几乎整根没缝之间紧窒的甬道,只余一小截令胆寒的根部残留在体外,昭示着父亲虞若逸的可怕度。

    这记贯穿般的重击让她浑身上下的肌都应激地僵直,脚趾尖蜷缩抵住冰冷的地面,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嗬…嗬…”倒抽冷气,仿佛连呼吸都被父亲的巨根从肺底顶了出来。lt\xsdz.com.com

    “这就撑不住了?”父亲把她看似轻飘飘的娇躯放回地面,双脚虚软地沾地,但那巨根如同楔子般仍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拧转半圈,碾过的花心那里娇弱充血的超敏感褶。

    虞若逸的腰肢触电般一弹,扭动着哀鸣,“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停…停下啊…”

    “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刚不还骂我老混蛋呢嘛。”他空着的手掌再次扬起,带着掌风掴在她因姿势而完全露的圆翘瓣上——

    “啪!”

    皮脆响比之前更响,更沉。白皙的肌上瞬间浮起一片逐渐扩散的鲜艳掌印,与周围被揉捏出的痕迹错。

    虞若逸随着这记掌掴浑身剧颤,嵌在她体内的巨根也因此被挤压得更,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顶到碎的变调呜咽。

    “呜…疼…你…你太欺负…”虞若逸的哭腔里浸满了痛楚与无助,身体因这火辣的一记掌掴和下体内埋着的巨根而筛糠般抖动。

    “哼,疼才能长记。就你这得出水的小丫,就得我这样的‘老混蛋’给你开开窍,往后才不容易被外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糊弄。”父亲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粗嘎的说着,“给老子记清楚了,现在着你的男,不是李如彬那没用的软蛋,是李如彬的爸,李兼强。”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回神或喘息的间隙。

    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他抛开了先前那些狎玩与逗弄,回归了最原始、最蛮横的征服模式——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猛持久的“征伐”着虞若逸的小。

    一下。沉重,扎实,大她下体缝小之内。

    又一下。更快,更重,碾过所有敏感而充血的道的褶皱,大直撞虞若逸灵魂都在颤栗的最处花心。

    被迫敞开的幽径中,大毫不留地、抽离、再贯穿。

    黏腻湿泞的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清晰到令皮发麻的“噗嗤…噗叽…”腻水声,粘稠而胶着,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回响。

    这声音与父亲越来越粗重浑浊的野兽般喘息,以及虞若逸再也无法压抑的、从喉咙处被顶撞出来的娇吟泣音混杂在一起,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力冲击下,早已化为徒劳的颤抖与迎合着大撞击的本能颤栗,意识和感觉在剧痛、羞耻与体刺激的滔天巨中载浮载沉,无处安放。

    “呃…哈啊…哈啊……太…太凶了…强叔的那里…好凶啊…!慢…慢些啊…强叔…求您…别这样……”虞若逸的讨饶声碎不堪,汗湿的长发披散在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光的肩。

    被迫撅起的蜜桃翘随着大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瑟缩、迎合,在每次撞击下开诱的涟漪,又被父亲的手掌狠狠按下、揉捏。

    黑色短裙堆叠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腿连接处的绝美曲线。

    “慢点?刚才在咖啡厅卡座里,你坐老子腿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快?”父亲谑笑着说,腰胯冲撞得更加凶猛密集,同时,他的目光盯着虞若逸那在他胯骨撞击下如熟透果实般不断颤巍晃动的蜜桃,大手携着风声狠狠掴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体沉重碰撞的闷响、以及巨根茎身搅动的腻水声,织混杂,谱成一曲的响。

    “这…真他娘的是个绝品。”父亲从牙缝里咝咝地吸着气,赞赏着虞若逸的,“又翘又弹,跟灌饱了汁水的蜜桃似的……挨了掌,缩起来一颤一颤的,更勾了……里也是,咬得死紧……”他猛地一个,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窒,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嗯……绞这么紧,是想赶紧把你强叔榨出来,是不是?”

    “哈啊…不是……快停下…真的…要受不了了…我要疯了……”虞若逸的哀求声逐渐变调成失控的呻吟,在持续不断抽撞击下,她的意识渐趋涣散。

    父亲大给她的胴体陌生体快感,正将她拖万劫不复的背德渊。

    “停下?你瞧瞧你自己下面的小嘴,吃得有多、咬得有多紧……”父亲沙哑的嘲笑,竟真的如她所“愿”般,将速度刻意放慢、拉长,直到圆硕骇的大几乎完全退出那已被蹂躏得湿滑微肿的小,勉强卡在边缘。

    接着,在虞若逸得到短暂喘息、身体无意识微微放松的刹那,他腰腹肌猛然绷紧,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地贯穿进去!

    “呃啊啊——!”

    这一记重击毫无缓冲,大直捣最地花心,虞若逸的尖叫带着泣音与难以言喻的酸麻,身体像被电流击穿,剧烈地反曲、颤抖。

    那瞬间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胀痛,更有摧毁意志的酥麻爽快感受,从她的尾椎骨轰然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呜啊……如彬哥…呜…如彬哥…救我…救救我…”虞若逸一边哀吟着,一边娇躯如同过电般向上猛弹,脚尖绷直到极限,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管与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那一记骨髓的顶撞,仿佛将她残存的意识也一同撞出了躯壳,徒留一具在极乐与极痛边缘战栗的年轻胴体。

    “看看,是这儿吧,”李兼强竟暂时停住了所有动作,只是将那凶器埋在她体内,如同扎下根的刑桩。

    他粗糙的手指移到虞若逸被迫撅起的缝上方,准地按压在尾椎末端一处微微凹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我的大一到这儿里面,你就抖得跟要散了架似的。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已经快要高了?”

    虞若逸那声碎的、带着我名字的呼救,像一根烧红的针,猝然刺穿了我因偷窥而逐渐麻木、甚至暗藏可耻兴奋的神经外壳。

    我浑身剧震,从那个肮脏的窥视孔前猛地缩回,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

    救她?

    现在?

    踹开门,冲进去,把她从李兼强身下夺回来?

    这个念带着英雄般的幻象闪过,却立刻被更庞大、更黏稠的恐惧与自私吞噬——露的后果,无法收拾的残局,筱月会知道的,所有都会知道的……我的脚像被焊在了原地。

    套房内,虞若逸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按压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指尖触碰的位置,好似真的是一个埋在她脊髓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罪恶开关被强行摁下,混合着灭顶体快感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窜向四肢百骸。

    她咬住下唇,小脑袋疯狂地摇动,散的发丝抽打在墙壁上。

    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呜呜”的、幼猫般的哀鸣,泪花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与汗迹。

    她不能说,绝不能承认!

    一旦从喉咙里漏出那个肯定的音节,就意味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意味着她将被父亲钉在这屈辱的背德快感渊里。

    “不说?”李兼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没再继续问,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更残酷的回应。

    他缓慢地,几乎将整根粗硕大拔出那湿腻泥泞的小,只留一个滚烫胀硬的大,若有似无地抵在小,蹭刮着那因骤然空虚而不自觉翕张、收缩的敏感,感受着那里是如何违背主意志,贪婪地试图将他重新吞的。

    就在虞若逸紧绷的神被这空虚的瘙痒和可怕的期待折磨得即将断裂,喉间无意识溢出一丝带着泣音的“嗯……”的刹那。

    他腰腹猛然发力,那凶器如同出膛的炮弹,长驱直地凿穿温暖的屏障,又像刚才那样直捣花心,重重碾过那个刚刚被他发现的致命体快感开关。

    “呃啊啊——!!!”

    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冲击都更具毁灭。

    缓慢退出的过程延长了恐惧与空虚,而巨根那一下准的猛击,则将她从悬空的边缘瞬间拽被彻底贯穿的渊,快感与痛楚以最尖锐的方式混合炸,几乎摧毁了她残存的意识。

    虞若逸的尖叫嘶哑变形,身体像被折断的弓弦一般反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所有抵抗都在这这样的“惩罚”下土崩瓦解。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

    虞若逸凄怜地哀鸣,腰上弹,却被父亲的手臂以更大的力量残忍压下,将她试图逃离的部挣扎狠狠镇压,重新按回父亲胯下凶器的贯穿与掌控之下,迫使她以更敞开的姿态承受他的大她的小。

    “还嘴硬吗,小虞警官?”父亲喘息着,动作不停,说话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往下滴了……”他的手掌在她的上使劲揉捏,感受着那惊的弹和因为持续撞击而产生的微热。

    “看看,这,抖成这样……是不是快要去了?”

    “没…没有…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虞若逸的否认虚弱无力,气息紊不堪,每个字都裹挟着无颤抖与泣音。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那一次次准碾过花心的大捣弄,可每次她地挣动,都使得那粗硬滚烫的巨根在小之内的充血敏感媚刮擦出更蚀骨的电流快感。

    紧随那体刺激其后的,是更加磨的空虚,便似每一寸被巨根侵过的媚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再次填满、撑开。

    她的娇躯似乎已经先于意志选择了背叛——在那巨根每一次凿的瞬间,她的腰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微弱迎合,一个细微到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送胯动作。

    尽管她在咒骂着拒绝,可她这具年轻的、被父亲李兼强唤醒的胴体,却已可悲地遵从雌原始的欲望律动。

    “不会?”李兼强胜券在握地笑了,大重型机械推进般,强行挤开她湿泞紧窒的温热小璧,直抵最幽的尽。

    接着,他停驻在那里,用大残忍地、缓慢地磨蹭、旋转,蹂躏着已酸软不堪的花心媚,带来一阵阵绵长而尖锐的极致快感刺激。

    “那我问你,现在,是谁在你里?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如彬哥,还是我,李兼强,在你?说。”

    “呜…!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虞若逸被他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与旋转折磨得几近癫狂,全身每一寸肌都绷紧到发痛,脚尖因长时间的踮起而酸软惊颤。

    她拼命地摇,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濡湿了脸颊和墙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屈辱的答案说出。

    “不知道?”父亲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撤,粗硕的大带着黏腻的体骤然抽出大半,昏光下的大牵扯出数道靡丽的丝。

    就在虞若逸的小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发出近似啜泣的“啵”的一声轻响,整个上半身也失力地向前软倒的瞬间——

    他凶地、彻彻底底地撞了回去!

    这一次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决绝、更。

    粗硬的大挤开收缩挽留的小媚,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坚硬灼热的大重重抵上最处那柔的宫,再无一丝空隙。

    “呜嗯———!!!”

    这一次的贯穿,成了压垮虞若逸意志的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

    积蓄到顶点的剧痛与酥麻灭顶体刺激感觉,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她的防线。

    漫长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胸腔迸发,声线在极高处碎、变调。

    她的娇躯如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后蓦然崩断,一下接着一下地后反弓,脖颈向后折出一个惊的弧度,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无措的眼白。

    浑身上下都在痉挛着,双腿剧烈地颤抖,脚尖死死抠着地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无法抑制的强烈收缩,伴随着这收缩,失控的温热激流从她与父亲李兼强紧密相连地器合处泄,不仅濡湿了李兼强的小腹与裤子,也沿着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片空白与极度刺激的中被彻底击碎。

    她漫长而尖锐的高尖叫,夹混着崩溃的哭吟,在空气中持续震颤,直到喉咙涸嘶哑,才终于碎裂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与气音般的呜咽。

    高的余威仍牢牢攫住她的胴体,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间歇地轻微痉挛,缝中的小仍在不时紧缩、悸动,酥麻的余韵如同退后的涟漪,持续冲刷着虞若逸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在虞若逸高崩溃尖叫、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的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根名为“救援”的弦,也彻底断了。

    她不再需要我踹开那扇门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喉间溢出碎的泣音,身体在父亲的胯下无意识地迎合、颤抖,显然已在父亲的掌控下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欢愉里。

    连同百叶扇内飘散的甜腥气味,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泣音,点燃了我血里暗的兴奋感。

    更可耻的是,我的茎正为眼前的“活春宫”再一度勃起坚挺,它清晰地提醒我,自己正与门内施的父亲共享着同一份,对房间内虞若逸那具正被摧残又盛放的年轻美丽体,最龌龊的觊觎。

    “嗬…嗬…”父亲沉浊地闷哼一声,腰胯的抽动作暂且停下,巨根如刑桩般楔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道之内,尽享受着那被润滑腻地紧窒媚与花心在极致高后,依旧无法平息的绞紧与吸吮所带来的快感。

    他低下看着这具年轻饱满、却因方才的高而崩溃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在余韵中无助颤栗的胴体。

    一直狎玩着她部的大手,此刻游走、感受着在高过后的余震般的细微悸动与绵软,仿佛在品味风过后枝熟透坠落的果实。

    “‘这就…丢了?’父亲粗嘎的笑着说,我才刚活动开筋骨,你倒先丢盔卸甲了。”

    虞若逸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断续抽噎。

    她娇躯的颤抖虽逐渐平息,可那将灵魂都抽空又强行灌满的极致快爽高余韵,仍像未散的电流,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噼啪作响,让她浑身酥软如泥,意识飘忽涣散。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埋在她小内的巨根,并没有和疲软的样子,反而在她无意识的痉挛绞紧中,示威般地贲张了一下。

    在他这样粗的、充满羞辱的侵犯下,她的身体竟然可悲地背叛了她,率先坠了高,泄出那么多的黏糊与腻。

    “看来是了。”李兼强自问自答,并不需要她的回应。

    他重新缓慢地抽动胯下的大,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得极,大带着碾磨般的沉甸甸力道,搅动着虞若逸体内尚未平息的湿泞与痉挛。

    “一回在我这儿,就泄成这样…水淌得到处都是。”他垂眼睨着两紧密连接之处,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在昏昧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小虞警官啊,你这身段,真是块天生的宝贝坯子,不好好开发一下,太可惜了。”

    “呜哇…你…你别说了…”虞若逸涣散的意识被这番羞辱的言辞刺得微微聚拢,羞耻感如水般再次汹涌而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将他从自己下体驱逐出去,可身体刚刚经历过那场毁灭高,每一寸肌都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力地承接着父亲缓慢而的大碾磨,嘴唇里随着他的胯下动作溢出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泣音。

    “还不肯认?”父亲非常享受她这副无力挣扎、任君采撷姿态。

    他抽送的幅度与力道骤然加剧,回归了凶猛有力地冲击节奏,但节奏中却添上了令虞若逸心颤的掌控力。

    他时而出其不意地浅抽快送,以大反复刮蹭处那圈敏感至极的,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刺激,时而又毫无预兆地长驱直,重重凿进最处,抵着那一点酸软的花心发狠旋磨。

    “嗯…哈啊…哈啊……”这变幻莫测、浅错的抽节奏让虞若逸染着泣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漏出,比先前纯粹的痛叫多了一丝被欲浸透的软媚。

    她的胴体以最可悲的诚实反应着——当父亲的巨根凿、碾过花心时,小会违背意志地痉挛着绞紧、吸吮,仿佛要将他的大家伙吞吃。

    当他转为浅而迅疾的抽送,只反复刮蹭湿腻的时,她的腰会难耐地、细微地向后挪蹭,无意识地寻求更坚实地填充,以缓解那磨的空虚与瘙痒。

    她缝里的本就狼藉的小又湿了,比之前更甚的黏腻随着父亲的抽发出响亮的水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对…就这么着…哼出来,扭给老子看……”李兼强喘息粗重,声音里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在她上流连的手掌,顺着圆翘的线滑下,探凌堆叠的裙摆边缘,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薄薄裤袜,准地找到了缝内那粒微微凸起、瑟瑟发抖的稚蒂芽。

    粗糙指腹按了上去,随即技巧娴熟地揉捻、打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与夹弄。

    “呜嗯——!”

    虞若逸娇躯弹动着尖声呻吟,父亲粗砺指腹地捻弄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意,让她皮发麻,身后巨根沉有力的撞击则带来饱胀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酸麻与钝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刺激前后夹击,将她的感官撕碎。她呼吸紊,化作短促而高亢的、几乎无法换气的抽泣,胴体不受控制地震颤。

    那稚敏感的蒂芽迅速充血硬挺,胀成一颗小小果实,紧窒的小道反般绞缩得更紧、更密,将父亲的大夹裹在温热湿泞媚中,温热黏滑的汩汩涌出,将两紧密连接之处浸染得一片泥泞滑腻,每一次凶悍的抽送都带出愈发响亮的“噗叽”水声,织着父亲粗重的喘息与虞若逸碎的呻吟,构成一曲堕落的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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