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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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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虞若逸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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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弄那儿了…啊!哈啊……”她带着泣音的求饶徒劳地逸出唇间,腰肢微弱地挣动反而使得后的巨根在她充血敏感的湿腻道出更骇的酥麻爽意,也让可怜的蒂芽在父亲指腹下被捻弄得更加彻底。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шщш.LтxSdz.соm

    “不成了…我要…我又要……”

    “又要丢了?”父亲施虐般兴奋的说着,他指节屈起,频率更快地,角度刁钻地捻着那硬胀的珠核,同时腰胯的撞击也变得短促而凶狠,捣花心,与身前的刺激形成毁灭的夹击,“这么快就又守不住了?看来你这小身板,是太久没被喂饱了…”

    “不要……别说……啊啊!!”虞若逸的防线再度崩溃。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她胴体激烈碰撞、叠加,眨眼间便攀升到她从未想象过的恐怖高峰。

    她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失声的呜咽呻吟,全身的肌先是绷紧,然后是意识被抽离之后又一次失控地痉挛起来。

    一更为汹涌的热流禁不住地泄流,浇淋着埋在她下体内的大,淌流的和在房间地毯上几乎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这次的高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久,虞若逸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全身软塌下去,断续地呜咽和抽泣就像幼猫一样,泪花和汗水在她的脸颊混着流下。

    “嗬…真他娘的是个极品……”父亲满足享受着,说。

    然而,他并未就此缴械。

    凭借着惊的自制力,他强忍着濒临的冲动,在虞若逸高的余韵尚未平息、身体仍旧簌簌发颤之际,继续维持着巨根及花心的侵姿势,品味着她湿滑紧窒的道在高余韵时一下下无意识地绞紧。

    他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终于停下,却并未远离,而是将整个滚烫的掌心严严实实地覆上那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腿心窝,感受着那处皮在极致释放后细微的、连绵不绝的痉挛与悸动。

    “两次了…”父亲调戏着虞若逸,“这才多大功夫,就丢了两次,水漫金山似的……小虞警官,你生来就是块让男的料。”

    虞若逸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漂浮在虚脱的极致快感和无边羞耻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娇躯处那一下下不受控地余韵抽痉挛。

    她似乎感觉到父亲那坚硬滚烫的东西还埋在自己的下体内,没有一丝疲软,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的崩溃与失守。

    父亲并未给她太多平复的时间。

    他从她下体小拔出,即使隔着一层避孕套,粗硕的巨根在完全抽离时仍带出大湿泞黏腻的与,昏黄光线下牵扯出数道靡丽的丝,伴随一声湿漉漉地“啵”声,大脱离了那紧窒湿热的小依依不舍地夹裹。

    虞若逸双腿一下子失去支撑,顺着冰冷墙壁就要瘫软下去。

    但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稳住了她下滑的身躯,将她整个抱起转了过来,迫使她背靠墙壁,直面自己。

    虞若逸虚脱地倚在墙上,如同玩坏了的洋娃娃,双腿仍在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针织衫被扯得凌,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和大半抹酥胸,黑色短裙皱缩在腰间,湿透的裤袜与腿根处一片泥泞水光泽,昭示着方才合地激烈。

    她脸蛋上泪痕错,发丝黏在颊边与颈侧,眼神涣散失焦,整个呈现出被摧折后诱颓艳。

    父亲目光落在胯下依旧怒张、沾满虞若逸黏腻体的上。

    “呵,让咱们的小虞警官高两次可不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低哑地说着,“而且,你强叔…还没尽兴呢。”

    虞若逸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认命的麻木和虚脱。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可她知道,我的父亲李兼强不会就此罢休。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咒骂、去哀求,只是下意识地、微微地摇了摇,眼角蓄着泪花。

    父亲俯身单手便轻易地将虞若逸如同失却筋骨般绵软的娇躯再次打横抱起,虞若逸的手臂无力地垂。

    父亲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暗色床单的双床,毫无怜惜地将她面朝下地直接抛在床垫上。

    虞若逸的娇躯在床垫上地弹动了一下,随即陷落,她本能地蜷缩起自己的四肢,想要逃离,可她连翻动一下的力气都已被暂且没有。

    她只能侧过脸,将半张泪痕错的脸颊埋进床褥里,长发散开,掩住了她半张屈辱的神,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漏出的细微抽噎,在发丝与床单间微弱地回。

    父亲立在床边,如同审视战利品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在床垫里里的年轻警娇躯。

    他的目光逡巡过她露的肩、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落在她因趴伏姿态而更显挺翘圆润的两瓣峰上。

    被揉皱堆叠的黑色短裙已失去了遮蔽的意义,歪斜地挂在腰际,露出底下被她自己的浸得湿透的裤袜,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丰腴诱的身姿,裤袜的裆部因之前的巨根蹂躏,已濡湿得接近水亮透明,紧紧吸附在阜那,已经能模糊窥见底下更为幽秘的馒状迷小。

    父亲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他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攥住虞若逸腰间那早已凌堆叠的裙摆与湿透裤袜的边缘,粗地向下撕扯!

    “唔!”虞若逸低声惊呼,但那湿滑紧缚的裤袜与裙摆从她身上被彻底扯掉,自腰际以下,那饱满挺翘的瓣,连同大腿根处一片狼藉的私密桃源,已完全露身后男的视线下。

    白皙水灵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之前父亲手掌的拍打和揉捏,瓣上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指印。

    缝处刚刚承受了巨根粗侵犯、此刻还微微红肿张合着的小,湿漉漉地泛着腻水光,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正缓缓渗出,顺着缝向下流淌。

    父亲闷吼一声,一只大手铁钳般按住虞若逸腰窝的凹陷,将她整个娇躯固定床垫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怒张勃发、青筋凸的,对准虞若逸微微开合的滑腻小,猛地沉身,凶狠地地贯到底!

    “呃啊——!”

    毫无保留的侵,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瞬间填满了她下体的所有空隙与褶。发布页Ltxsdz…℃〇M

    虞若逸的呻吟嘶哑得变了调,那一下毫无缓冲的巨根贯穿太过猛烈,可怕的饱胀与钝痛让她十指扯紧了身下的床单,甚至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以容纳父亲胯下巨根的侵,让那滚烫的大能更顺畅一些地楔她颤抖的下体小。

    “真乖啊,小虞警官,老子一使劲,你这小就自己撅起来接了。”李兼强低笑着,手指勾起她汗湿黏在颈侧的发丝把玩。

    “我…我才没有…嗯啊——!”她的辩解被父亲一记更、更凶的巨根夯击撞碎,化作一声拉长音调的泣吟,“太…太了啊…怎么会…这样顶的…要…要被捅穿了……”

    “嘿嘿,穿不了,你筱月姐被我收拾那么多次,不也照样活蹦跳?”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来,告诉强叔,老子的家伙,这会儿杵到你哪儿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哈——!别…别问了…我说…我说,强叔别那么……是…是顶到…子宫了…”

    “如彬那小子,碰得到这儿吗?”

    “…没…他没有…”

    “爽不?”这句话是胜券在握的嘲弄。发布页LtXsfB点¢○㎡他的巨根已经在短时间内把她至两次高,给出了不容辩驳的客观事实。

    “…爽…舒服……”虞若逸将红的脸颊更地埋进床单,染着泣音诚实的承认。

    “小虞警官真识趣,”父亲说话的声音带着布施恩泽般的戏谑,“强叔今晚就成全你,赏你第三次高。”

    话音未落,不等虞若逸求饶的话语说出,他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部固定在半空,摆成一个无法逃脱、只能全然承受的屈辱角度。

    随即腰胯发力,打桩机般以沉重、迅猛地节奏,一下又一下,狠狠进她下体最处已敏感不堪的子宫。

    每次没根而地大撞击,都让虞若逸的娇躯在床上无助地向前冲顶,喉咙里溢出被捣碎了的泣音。

    每次抽出,粗硕的都会带着大量黏腻滑润的,在两紧密合处拉出秽的银丝,又在下一次凶狠的贯穿中被“噗嗤”一声尽数捣回,发出响亮而湿漉的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

    床垫在猛烈而持续的做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呻吟,与父亲沉重的喘息、以及虞若逸那早已嘶哑变调、断断续续的娇吟呜咽织在一起。

    “呃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强叔…求你饶了我…别了……”每一次身后凶狠的都让虞若逸的呜咽随之震颤、碎。

    但里更多滑腻湿润地还在不停地涌流,背叛着她的意志继续迎合着父亲胯下巨根的弄。

    “哈……咬得真紧…还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又快丢了,嗯?”父亲沙哑的笑着,腰胯冲撞得愈发狠戾。

    “没有…不是…要死了……是真的…真的要丢…了呀!呜呜——”她泣不成声的否认与告白混杂在一起,被迫高高翘起的瓣随着那凶狠的节奏无助地晃动、战栗,饱满的被撞出层层诱的痕。

    汗水混着油光沿父亲额角的沟壑流下,他的冲刺打桩因濒临而更加狂、不计后果。

    “死不了。你这副身子骨,生来就是让糟践的命,耐得很。”他手掌带着风声掴在她那因撞击而不断晃的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原有的红痕上印下更鲜艳的印记。

    “瞧瞧,这,的……里吸得这么凶,是想把你强叔的都榨出来对吧?嗯……第三次高了吧?”

    “呜…不…没有…不是……”虞若逸的否认气若游丝。

    父亲将冲刺的频率催至巅峰,快到近乎残,每一次撞击都又又狠,直捣她的子宫,发出沉闷骇的体击声,床架随之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

    “,这老瘪三,劲儿真他妈大……”

    一个带着劣质白酒气味、却因过度兴奋低语嗓音,几乎贴着我的耳蜗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吓得差点从脚下那不稳的仿古花架上直接栽下去!谁?!什么时候摸到身后的?!

    我僵硬地过脖颈,对上了一张在走廊昏光与百叶窗缝隙透出的、油腻浮肿而兴奋的陌生男的脸。地址LTXSD`Z.C`Om

    这张脸离我太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粗大毛孔中渗出的油汗,眼球里布满的血丝,正迸发着偷窥到了惊天秘辛的下流光。

    是那个醉鬼!

    之前在消防通道撞见、拎着半瓶白酒、穿着后勤工装的醉汉!

    他根本没走?

    还是一直像沟里的老鼠,在附近逡巡徘徊?

    他是什么时候贴到我背后的?

    浓烈刺鼻的白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汗馊味让我想要作呕。

    他显然醉得不轻,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任何迷糊,只有偷窥的兴奋和找到了“同道中”的猥琐亲切感。

    “嘿,哥们儿,悠着点……”醉汉大概是看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以为我也是“同道”,居然伸出油腻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还晃了晃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猥琐地笑着说,“小声点,别打扰了里面那位爷的兴致,嘿嘿,咱们偷偷看就行……”

    他说话时出的酒气几乎让我窒息。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驱使着我僵硬地转回,重新将视线投向那狭窄的缝隙。

    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不能让他起疑!如果被他察觉我不是“同道”,如果他嚷嚷起来……

    房间内父亲李兼强与虞若逸的做节奏并未因我们这微不足道的曲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攀上了更为骇的顶峰。

    父亲的冲刺在最后一刻彻底变了质,代之以短促、迅猛、近乎癫狂的抽搐式夯击,每一次都倾尽全身气力,仿佛要将自己狰狞的巨根彻底楔虞若逸小的最处。

    与之呼应,虞若逸持续的尖叫被拔高、拉长,最终在嘶哑处绷断,化作非的、持续不断的泣鸣。

    她的娇躯在他狂的冲击下已非“颠簸”所能形容,更像是惊涛中一叶行将散架的孤舟,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被迫撅起、承受所有力道的,如同枝一颗熟透的鲜红蜜桃,饱满的重重拍打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发出的“啪、啪、啪”男体击声响。

    “瞧、瞧那娘们儿的蛋子…抖得…真他妈的勾魂……”醉汉又挨近了些,混着酒臭的热气在我僵硬的侧脸上,他兴奋地咽着水,眼珠子几乎要黏在百叶窗窄缝上,“老瘪三…真、真够狠的…得小娘们儿嗷嗷哭,听、听这动静…水都淌成河了,我……”

    我维持着可耻的偷窥姿态,四肢冰凉刺骨。

    我想厉声喝止醉汉猥琐不堪的点评,想用拳捣烂他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可我的身体被无形的冰封禁锢,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不仅仅是对被父亲发现的恐惧……更是被这醉汉污言秽语无意间挑起的、潜伏在我意识最沟壑里的肮脏兴奋共振。

    我竟和这个散发着恶臭的陌生,一同蜷缩在这肮脏的角落,偷窥着这场下流至极的共犯!

    “啧,看这水流得,那妞是不是要被尿了?”醉汉舔了舔嘴唇,声音兴奋得发颤,他再凑近了些,“老家伙,要了,哥们你看他…”

    仿佛是为了印证醉汉那污秽的预言,床上父亲腰胯地狂冲刺戛然而止。

    他困兽般低吼,双手将虞若逸的腰将她更地掼向自己,腰腹最后几下凶蛮地顶送后,巨根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紧接着便是绵长的抽搐。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呃啊——!!!”

    虞若逸的叫床呻吟在同一刹那被撕裂,近乎非的哀嚎喉而出,声音里搅拌着被大贯穿下体小的剧痛与快意,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脆弱的喉管与锁骨的线条,双眼上翻,只剩大片失神的眼白。

    全身每束肌都绷紧、僵直,紧随而来的是完全失控的痉挛与抽搐。

    她小腹积蓄、翻涌、被父亲巨根反复搅弄的洪流,伴随着第三次高轰然决堤,温热的混杂着失禁的淡淡骚黄尿激流,以不可阻挡之势从两下体合的器处泄、冲刷而出,先浸透了两紧密相连之处,再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下淌,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湿亮蜿蜒的痕迹。

    父亲滚烫浓稠如同高压泵送般,隔着避孕套,大抵着她的子宫一猛烈薄,即使有套子的阻隔,那的力道与分量仍极为骇。

    在灭顶高的余波与体内那滚烫、饱胀的灌注感的双重夹击下,虞若逸的身体痉挛得愈发失控,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般不住颤抖。

    喉咙里“嗬…嗬…”的、仿佛被扼住咽喉的倒气声,每一次短促的抽吸都伴随着全身的惊跳。

    父亲垂眼看着那混合着失禁尿与她自身高泄流的温热,正汩汩地从两紧密合处涌出,迅洇开一小片暗黏湿的水渍。

    嗤笑一声,手掌恶意地按了按她仍在痉挛的小腹,说,“这下可算是爽翻天了吧,嗯?咱们的小虞警官?”

    “呜…”虞若逸娇喘吁吁,还没回过神来,没法回答父亲的问话。

    父亲有些不悦,重重掐了一把她仍在微微抽搐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震,小腹收紧,那竟又应激般挤出少许的骚黄的尿尿来,淅淅沥沥地洒在早已狼藉的床垫上。

    “呜…我说…我说,强叔弄得我…好爽……”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喘息,话语混在抽泣里,碎却清晰,是身体超越意志后最诚实的供述。

    父亲闻言低笑,拇指粗鲁地抹过她的脸颊,将那泪痕与汗渍抹开,说,“这才对嘛,肯说实话,才是好姑娘。”

    房间内的终于渐渐偃旗息鼓。仅余虞若逸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的、幼猫哀鸣般的断续抽泣,空气中似乎还悬浮着未曾散去的甜腥气味。

    “…”我身旁的醉汉满足地吐出一浊气,就像他刚刚也亲身参与房间内的。

    他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嘴,眼珠里闪着猎艳的目光,说,“真他娘的…够本。老瘪三还真有力气,那妞儿…啧啧,瞧那瘫软样儿,怕是被得魂儿都飞了,尿都出来了,真他妈牛…”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些,提了提松垮的裤子,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找到“知音”的油腻亲近感。

    “兄弟有门道啊,这种‘现场直播’…可比av录像带带劲多了,那老炮儿,是个物……”

    这个醉鬼,“认定”了我,把我误当成了同类,当成了共享这偷窥景的“伙伴”,我要是退缩,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稳住他,我强迫自己拉扯出勉强算是“同道中”的龇牙表,说,“…嗯,没错。”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床垫弹簧受压的“嘎吱”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父亲的喘息已经平复许多。

    我和醉汉几乎同时再次将贪婪又猥琐的视线窥向那道缝隙。

    屋内,父亲正缓缓从虞若逸缝间拔出略显疲软的,避孕套前端被大量浓稠白浊的撑得鼓胀,发出黏连地细微水声,于两的器之间拉拔出最后几道银亮黏腻的丝线。

    父亲漫不经心地用手捋下那满载他征服印记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虞若逸依旧脸朝下陷在凌的床褥里,如同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残偶,一动不动,唯有胴体还在间歇地细细发颤。

    她的缝中间与大腿根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混合的体、失禁的骚黄尿水渍、以及瓣上错浮现的红指印,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征服的图景。

    “啧啧啧…这、这小模样……”醉汉又吞咽了一大水,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着酒气,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含混,“瞧这给糟践的…都成什么样儿了…水汪汪、红艳艳的,真他娘的勾魂儿……”他那只空着的手甚至无意识地在自己裤裆处撸了撸。

    怒火、恶心与对自己此刻竟仍“坚守岗位”偷窥的憎恶织在一起。

    父亲立在床边,垂眼睨着床上虞若逸的娇躯,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发泄过后的少许满足,他弯腰从地上捞起西装外套,胡抹了几把胸前和腿间黏腻的狼藉,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将衬衫下摆塞回裤腰。

    就在他手指搭上皮质腰带扣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父亲系皮带的动作一顿,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无知无觉、只有身体随着细微抽泣而轻颤的虞若逸,随即转身,从外套内袋掏出一部诺基亚翻盖手机。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脸上重新严肃起来。

    他拇指划过接听键,接通了来电。

    “…什么事,筱月?我刚办完点事。现在吗?”他停顿,侧耳倾听,目光无意识地再次扫过床上那片狼藉,瞳孔微微收缩,“魏汝青盯梢的地方有动消息了?……是黎东谌那边漏风了?确定吗?”

    “筱月”、“魏汝青”、“黎东谌”——黎东谌,百乐门在逃的贩毒老板,黎小晚的生父,亦是“蛇鱿萨”那潭浑水里的关键物。

    黎东谌他“动了”?

    “漏风了”?是筱月终于要收网了,还是有其他更危险的案件发生?

    我的心中一紧,对筱月处境的担忧和不祥预感冲淡了盘旋不去的偷窥犯罪感。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耳朵贴上去,从父亲的手机通话仔细辩听。

    “……知道了。位置和行动暗号用短信发我手机里,我马上到。”父亲的语速陡然加快,带着即将投战斗般的决断,“筱月,别擅自行动,等我一起去执行逮捕黎东谌的行动。对,地点我有数……鹿田那边你也盯一眼,如彬那小子…嗯,先别惊动,黎小晚还在他手上,那丫片子鬼得很,不用再节外生枝,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

    筱月在找父亲李兼强,有紧急状况,是逮捕“黎东谌”本的行动吗?为什么筱月不通知我?

    手机通话挂断。

    父亲捏着手机,在原地站立了大约两三秒,思考了一会,他眼角余光扫了眼床上那个被他摧折得不成形、一身秽湿痕的年轻警,俯身,伸手探了探虞若逸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确认她只是昏睡或体力虚脱而已,并无大碍,便扯过一条毯子,随手盖在了虞若逸腰和腿上,勉强遮住了最不堪的部位。

    做完这些,他一大步朝着门走去。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拉开房门,闪身出去,然后“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带上。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房间里瞬间陷了死寂。只有床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在散发着暧昧的冷光,照着床上那具被薄毯半掩年轻赤体。

    “走、走啦?”身旁的醉汉像是被那重重的关门声惊得一哆嗦,醒过神来。

    他咂摸着嘴,浑浊的眼珠贼溜溜地转动,先前因紧张而暂退的下流兴奋,此刻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混杂着蠢蠢欲动的的贪婪,“嘿嘿,老瘪三有急脚鬼催着,撒丫子跑了,把这细皮、汁水淋漓的小娘们儿就这么…晾在这儿啦?”

    他搓了搓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水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床上被毯子半遮半掩的虞若逸,尤其是毯子边缘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和凌的发丝,说,“啧啧,这便宜不捡白不捡啊,刚被老瘪三熟的小姑娘……还热乎着呢,这送上门的,不尝尝鲜…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他舔了舔燥起皮的嘴唇,下流而兴奋地低语,“得像刚被开过苞的雏儿似的,还软着呢……”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摇摇晃晃转过身,想离开这偷窥的角落,看样子是想径直绕到807房门去,他想进去,他想对刚刚遭受父亲非凌辱的虞若逸下手!

    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眼睁睁看着虞若逸坠渊而无力回天,怎能再容这腌臜的醉鬼染指她分毫!

    “站住!”我从摇晃的花架上跃下,一个箭步挡在醉汉与走廊之间,压低嗓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厉与急促,“你不能碰她!”

    醉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气势骇得一哆嗦,醉眼惺忪地瞪着我,似乎完全没料到我这“同谋”会突然发难。

    “、啥?兄弟想吃独食?”他脸上肥抖了抖,泛起被冒犯的怒意与警惕,身体因醉意晃了晃,浓烈的酒臭涌而来,“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懂不懂?”

    “不是吃独食!”我急中生智,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说,“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刚才那通电话?他们是警察,有行动!这是警察的伴儿!你现在闯进去捡便宜占警察的便宜,不要命啦?”

    醉汉果然被震住了。脸上猥的笑容收敛,

    “警察的?”他惊疑不定地看看我,又看看807房门,“是哦,刚刚那老瘪三是在有执行行动的样子,那小姑娘真是警察的。”

    “不然呢!”我趁势加压,严肃的说着,“他是有任务才临时走的,说不定待会就回来了。这的……”我用下点了点房门,“也是警官!你想死,别拖老子垫背!”

    醉汉脖子一缩,嘴里胡嘀咕着,“他姥姥的,差差点捅了马蜂窝,真他娘晦气,走走走,赶紧走…”

    他像是要甩脱什么瘟疫,拎着那半空酒瓶,脚步踉跄地朝着消防通道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松了气,目光落向807号房门。

    虞若逸还在里面,一身狼藉,奄奄一息。

    我该怎么办?

    闯进去?

    带走她?

    然后呢?

    我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筱月电话里那紧迫的局势又该如何应对?

    鹿田派出所…黎小晚…

    我身为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所长,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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