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样背靠着的墙面,直到那醉汉拖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807房门内虞若逸的喘息声归于平和后,只剩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空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早已熄灭,触目所及皆是黑暗,唯有安全出

标志上那点绿光勉强照出我脚下的立足之地。
我刚才都

了什么?
我像个下作的窃贼,蜷缩在通风百叶窗狭窄的

影里,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如何用他那根凶器,去征服、去碾碎、最后


在那个我曾朝夕相处、如今却狼狈不堪下属虞若逸身上。
而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甚至…甚至在最初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袭来时,裤裆里的

茎竟可耻地硬了。
这念

像毒蛇一样窜进胃里,让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我是警察,是丈夫,是…李兼强的儿子。
这三个身份,在此刻这个昏暗、充满

靡余味的走廊里,像三块烧红的烙铁,同时“滋”地一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但是我现在没时间在这里逗留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临走前,我给酒店前台含糊其辞的说807号好像有醉酒的

士需要帮忙,然后才乘电梯下楼离开。
拦下出租车时,司机狐疑地打量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凌

的

发,眼神里写着警惕。
我报出“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地址名,便将额

倚在车窗上。
窗外是临近春节的街道流光溢彩,霓虹灯牌上“欢度佳节”、“新春大吉”的标语红得刺眼,喜庆得很,车内的收音机里还放着喧闹的贺岁歌,一切都热闹非凡。
我闭上眼,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通风百叶窗后那窄小视野里,虞若逸被迫撅起的蜜桃

,是李兼强那沾满浊

后狰狞抽离的凶器,是那醉汉凑在我耳边

着酒气的下流感叹。
还有筱月电话里提到的“铂宫”、“魏汝青”、“黎东谌”……这些碎片不断刺

我的太阳

,搅得脑浆都要沸腾。
回到鹿田所,值班室里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我径直走向那间临时关押黎小晚、堆放杂物的闲置会议室,一颗心从进所起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里面空空


,教黎小晚吃东西的痕迹都被收拾

净了,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黎小晚她

呢?
我强压着心底那

没来由的慌

,找到之前被我特意嘱咐看守黎小晚的

警林薇。
她正捧着一杯热水缩在值班室的椅子上取暖,见我回来,抬

说了句,“李所,您可算回来了。那个黎小晚半小时前被天南分局刑警队的魏汝青接走了。”
她顿了顿,神色如常地补充说,“魏警官手里拿着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队长签发的正式转移手令,说是牵扯到重大案

需要即刻核实,手续齐全。没留

信,也没特意提您。”
魏汝青……筱月身边最得力的

刑警。
她们的动作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
黎小晚没被留在属地,而是直接被抽去了天南分局,这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警告,透着极不寻常的寒意。
我脑子里

得像一团麻绳,林薇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机械

地点了点

,示意她继续值守。
回到所长办公室,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

气。
屋里暖气开得足,热烘烘的,可我却觉得一

寒气从骨

缝里往外冒,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双重愧疚像两条浸了冰水的棉被,一层压着一层裹住我,闷得我几乎窒息。
我没能救下虞若逸,像个懦夫一样蜷在通风窗后,眼睁睁看着她被我的父亲李兼强凌辱;我更辜负了筱月的嘱托——“看紧了黎小晚”。
黎小晚是撬开黎东谌贩毒案的关键,筱月她让我看紧黎小晚我都没能做到,我这个辖区所长,简直形同虚设。
筱月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本就平庸,如今连这点举手之劳都办得一塌糊涂,她会不会觉得,比起那个能与她并肩作战、手段狠厉的李兼强,我这个丈夫,除了添

,简直一无是处?
这种自我厌恶感像浓酸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攥紧拳

,却无法对抗那几名为“无能”的

水。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取出来,屏幕亮起,是筱月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得像一份案

通报:“如彬,我这边黎东谌贩毒案已有突

,接下来已没有你的任务,你恢复正常出勤即可,不必担心。勿回。”
冰冷的字符,公事公办的

吻。那句“正常出勤即可,不必担心”的字眼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我心知肚明,筱月所谓的“突

”,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是我的父亲李兼强,是那个在铂宫用见不得光的江湖手段替我妻子铺平道路的老男

。
我恨得牙根发痒,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得想冲去天南分局,一把揪住父亲李兼强的领子把他摁在墙上,一拳砸烂他那张写满掌控与得意的脸。
可我动不了,不是腿软,是清醒。
我凭什么去动他?
他是筱月手里最重要的线

,是这次行动的关键

物,我这个小小的辖区派出所所长,除了让局面变得更加难堪,还能剩下什么?
当晚,我按正常时间下班回家。
推开家门,屋里一片安静,冷锅冷灶,空气里没有半点烟火气,也没有一丝属于“家”的温度。
筱月自然还在天南分局加班加点的忙黎东谌的案件,没空回来。
我连灯都懒得开,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前瘫坐,什么都不愿再想。
第二天上班,所里的气氛明显变了味。走廊里迎面碰见的几个老同事,眼神里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中午在食堂打饭,隔壁治安组的刘组长端着餐盘凑了过来,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哟,李所,嫂子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啊!天南分局那边都传疯了,说夏队单枪匹马端了黎东谌好几个硬骨

窝点,连市局领导都点名表扬了!李所,你这福气,啧啧,真是没得说!”
“好福气。”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能当面具用的笑容,声音

涩地附和说,“是啊,筱月她确实……能

。”
“那可不!”刘组长全然没察觉我笑容里的僵硬,手掌在我肩

又重重拍了两下,那透着

不合时宜的亲热,“咱们鹿田所建所以来,哪出过这么大动静的案子?嫂子这回可是给咱们整个辖区争了大光!李所,回去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别亏待了咱们的功臣啊。”
我木然地点

,低

把勺子往饭碗里一戳,机械地扒拉着。米粒在嘴里嚼了半天,像是一嘴掺了沙子的木屑,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这种荒诞的戏码,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反复上演。
来的

五花八门——有分局下来视察的科长,有兄弟单位来“取经”的同行,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此刻却突然“念旧”的老同学。
无一例外,开场必是先道喜,再夸筱月神勇,末了总不忘重重拍我的肩膀,意味

长地说一句,“李所,你小子这福气,真是让

羡慕不来。”
我一一赔着笑,脸颊上的肌

笑得发僵发酸。
第三天中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份枯燥乏味的辖区治安巡查报告发呆,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同事们恭敬又熟稔的问候,“夏队!”,“是夏队来了!”
我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滑落在桌面上,滚出去老远。我慌忙抬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筱月站在了门

。
她穿一身笔挺的藏蓝色冬执勤服,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惨白的

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让我感到陌生的是她的发型——不再是以前利落得能抽断牛皮的高马尾,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发尾烫了微卷,衬得原本英姿飒爽的脸庞竟莫名柔和了许多。
她的脸上施了淡妆,不是那种艳丽招摇的浓妆,只是薄薄一层

底,描了眉,唇上点了浅玫瑰色的

红。
这身打扮,让她整个

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我无法定义的成熟


韵味。
往

里那

熟悉的、淡淡的皂角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

冷冽的木质调香气,像冬

雪后松林的尾调,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如彬。”筱月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笑意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来,喉咙发

,声音有些发飘。
“顺路来看看你。”她把一个

致的纸袋放在我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中午跟领导在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吃饭,给你打包了份牛扒饭,知道你肯定又在食堂随便对付一

。”
她说着,目光自然地扫过我桌上杂

的文件,又瞥向墙角那袋还没拆封的慰问品,秀眉微微一挑,“慰问品送到了?我还特意跟后勤说让他们别急着发呢,看来是没通知到位。”
“昨天就到了。”我说,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粘在她脸上。
她似乎瘦了一点,下

的线条比之前更加清晰利落,但气色却好得惊

,肌肤透着仿佛被

心滋养过的莹润光泽,眼角眉梢之间都透着一

藏不住的舒展和……满足?
那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绕过办公桌,走过去接过那个纸袋。
手指在递接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打磨得圆润

净,再也不是以前为了工作方便剪得短短的、甚至偶尔会因为熬夜啃得参差不齐的样子了。
“你换香水了?”我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像随

一问。
她闻言,低

在自己手腕上嗅了嗅,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说,“嗯,同事送的,说是木质调,适合冬天。你觉得好闻吗?”
“好闻。”我几乎是立刻回答。
确实好闻,那

冷冽的松木香气,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酸甜,比她用了十几年的廉价皂角味,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成熟,和…遥远的距离感。
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这味道让我觉得她陌生,像一位我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名为“夏筱月”的

刑警。
她又在我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我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慢慢扫视了一圈,最后重新落回墙角那袋慰问品上,“那袋东西你拆了吗?”
“还没。”
“花生油可以放着,那箱苹果记得拿出来吃,不然容易坏。”她说这话的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就像以前每个周末,她一边数落我

放东西,一边帮我整理冰箱时那样。
我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因为这熟悉的絮叨,微微松动了一下。
我走上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伸手揽住她的腰。今天她穿着制服,黑色的皮带恰到好处地束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身。
我想抱抱她,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

的世界里,闻一闻她发间那

陌生的香气里,是否还残留着哪怕一丝一毫,我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味道。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恰好侧过身,走向窗边,伸手拉开了百叶窗,看向楼下那条喧嚣的街道,说,“你们所门

这条路,是在修下水道吧?我过来的时候堵了好一阵子,喇叭声就没停过。”
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最终只能讪讪地收回。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冬

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藏蓝色的执勤服上切割出明暗

错的条纹。
那

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地址wwW.4v4v4v.us
“嗯,市政工程,动静不小,吵得很。”我附和着,声音

涩。
我其实有满肚子的话想说,想问问她这个黎东谌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尘埃落定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一切的关切都虚伪得可笑。
在她刀

舔血的这些

子里,我这个丈夫,除了在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里被动地接受同事们对我“好福气”的羡慕之外,我还为她做过什么?
筱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那想亲近却又不敢造次的窘迫,她转过身,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主动走近,温暖的身子顺势靠进了我的怀里,轻声说,“调查黎东谌案子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如彬。”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回答,嘴上说着违心的宽慰话。
“等忙完这个案子,我应该能休几天假,到时候咱们出去走走,就咱俩。”她仰起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期许。
“……好。”我应着,声音有些发紧。
尽管尴尬,但这具靠在我怀里的娇躯温软如玉,散发着真实的体温,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竟生出了不真切的安定感。
筱月说着,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一瞬间,温软的触感让我心中一动,不由得低

凝视着筱月她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那里面的信任和依赖让我心

一热,正想吻上她的嘴唇,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炸开了——那是调查黎东谌案时,父亲李兼强魁梧的身躯,在旬之味居酒屋昏暗的榻榻米包间里,凶狠地

着筱月的身姿……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被那画面扼住了接吻的动作。
筱月原本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等待着我的亲吻。
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温存并没有到来,她疑惑地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询问,静静地望着我。
我脸上火烧火燎,慌忙松开怀抱,找了个拙劣的借

说,“我…我最近有点

臭,怕熏着你。”
“那好吧。”筱月


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还得回分局开个会。你晚上早点回家休息,别总拿食堂的饭菜凑合。”
她走到门

,手搭在门把上,却又忽然停住,回

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就像是筱月在连

奔波后终于下定决心的平静。
“如彬,”筱月再一度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不管外面的

怎么议论,你都是这个所的所长,是我夏筱月的丈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轻响,门合上了,将她的身影、她身上那

冷冽的木质香,连同她那句重若千钧的话语,一并隔绝在了门外。
我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
她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安慰与鼓励,还是居高临下的安抚?
她在告诉我,即便她如今在局里立了功、有了话语权,她依然是我夏筱月的丈夫,会帮我稳固这个位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庇护我吗?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无比笃定地确信——筱月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
这份确认,比这世间所有的夸赞和荣誉,都更能填补我此刻内心的荒芜。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筱月立功的风声在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像发酵的面团,一天比一天膨胀。
先是分局政治处那份红

内部通报,白纸黑字,把夏筱月的名字排在了“清剿行动”表彰名单的前列,她的名字烫得我眼睛生疼。
紧跟着,分局领导下来检查春节安保,当着全所的面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意味

长,“李所啊,你


可是咱们局的宝贝疙瘩,这回立了大功!你这大后方可得守牢了,千万别让她分心嘛。”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敕令。
所里那些原本对我这个靠“关系”上位、

子又有些懦弱的所长心存疑虑的老资历民警,眼神慢慢也变了。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浮于表面的敷衍客气,而是掺杂了实实在在的敬畏,甚至还有几分急于示好的讨好。
来到第五天下午,分局的慰问品堂而皇之地送到了所里。
除了之前那桶金灿灿的花生油和那箱红富士,还多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隐约能摸到里面购物卡的硬度。
政委亲自打来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热

得有些过分,让我务必转告筱月,局党委对她的工作“高度认可”,春节后准备给她压更重的担子。
我握着话筒,听着那官样文章的措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清楚,这一切的“面子”和“背书”,都是筱月在用她的方式,笨拙却又决绝地维护着我这个丈夫的尊严和地位。
她成功了,我这个所长,如今算是真正在这把椅子上坐稳了。
可这份稳当,是建立在他一次次以身犯险、甚至可能付出了我不知道的惨痛代价之上的。
这沉甸甸的“成功”,像一座山压在我胸

,让我感到无以为报的负疚感。
那天晚上,我推开家门,屋里居然亮着暖黄色的灯。
筱月竟然在家!
她系着那条熟悉的碎花围裙,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忙碌。
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是红烧排骨和清炒菜心的味道,那是刻在我们生活里的家常气息。
她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

,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柔顺地垂在颊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饭刚做好。”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恍如隔世。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那些偷窥、那些的凌辱、那些在办公室里的挣扎与自我厌弃,都只是一场过于

真的噩梦。
此刻映

眼帘的,才是真实的:我和筱月依然是一对恩

的警察夫妻,恬静地生活在天汉市里。
可当我走近她,帮她端菜时,那

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再次霸道地钻

我的鼻腔,瞬间浇醒了我的幻觉。
她穿着一件的低领羊绒衫,优美的锁骨线条在暖光下若隐若现,指甲上那层透明的护甲油折

着微光。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穿洗得发白家居服、浑身散发着廉价皂角味的筱月了。
她变得更美,更有韵味,像一块被

心雕琢了的羊脂美玉,也更让我感到陌生和不安。
吃饭时,她跟我聊着所里的琐事,聊着分局的最新动向,语气轻松自然,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剿毒行动,不过是她职业生涯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警。
她甚至笑着说起一个老同事腼腆地向她请教卧底经验时的趣事。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羊绒衫的领

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颈后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珠,格外刺眼。
而当我无意中靠近她时,除了那

标志

的香水味,似乎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男士烟

气息——那是种醇厚又辛辣的味道,绝不是我抽的那种廉价烟丝。
我没问,她也没不提。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黎小晚像一只昼伏夜出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溜达出来。她还暂住在我们家,要等黎东谌案子的所有收尾工作彻底做完,才能被遣返。
她穿着一件印着巨大骷髅

的紧身黑t恤,低腰牛仔裤的裤腰恶意地勒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
那一

双马尾辫大片地染回了嚣张的亮紫色,挑染的几缕黑发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
她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僵在原地,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也落在了她那截露在紧身t恤下的腰肢上。
筱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她抬眼扫过黎小晚,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既没有身为长辈的关怀,也没有对这个受害

孩的怜悯,只是一味地淡漠。
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说,“小晚,去洗手,准备吃饭。”
黎小晚哼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才懒得起身去洗手,反而趿拉着那双

字拖“踢踏、踢踏”地拖沓着步子,胳膊肘挨着我坐下,故意蹭过我衬衫下的上臂。
我慌忙往旁边挪开,生怕被筱月察觉出异常。
筱月解下围裙挂好,在我对面款款坐下,低

盛饭,微卷的发丝从肩

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白皙修长的颈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耳垂上,那里多了一对小巧玲珑的珍珠耳钉,温润光泽,极衬她如今这副沉静优雅的气质。
晚饭之时,黎小晚像只聒噪的麻雀,东拉西扯,一会儿抱怨天南分局里的盒饭猪食都不如,一会儿又讥讽刑警分队里的警察一个个暮气沉沉。
筱月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从喉咙里应一两声,态度平和,没有跟黎小晚计较的意思。
她转而问我所里的

况,我便如实说了说春节安保的琐碎安排。
她点点

,说,“嗯,你做得挺好。”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对下属的嘉奖,是对我工作的肯定。
饭后,筱月收拾着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我正想跟进帮忙,黎小晚却猛地一把拽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气声,吐着带着薄荷糖凉意的气息说,“如彬哥,你瞧瞧你老婆,现在这架子可大得跟个

皇似的。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看看她那脖子,那耳朵,戴得跟马上要去国际红毯走秀一样。”那声“如彬哥”叫得至极,让我

皮发麻,“你就不怕她在外面被

伺候得更舒服,就把你这正牌老公给忘得一

二净?”
我的心往下一沉,立刻甩开她的手,压着嗓子低吼,“别胡说八道!黎小晚!”
黎小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咧开嘴笑了。
“我胡说?”她下

一扬,指向厨房的方向,那里水声正哗哗作响,“她身上那香水味儿,我闻过,在铂宫酒店那间vip接待室里,一水儿的这种高级洋玩意儿。呵,如彬,你真以为她立了功之后,是学会了

惜自己?别天真了。”
我没再理会她的言语,直接走进厨房。
筱月正背对着我洗刷碗筷。
我站在门

,目光贪婪又苦涩地描摹着她挺拔的背影,那件米白色羊绒衫针脚细密,勾勒出她柔美动

的身形。
理智告诉我,黎小晚在信

雌黄,筱月不是那种

,她心里还有我,她来所里撑场面就是铁证。
可那份无法驱散的寒意,却顺着脊椎骨一点点爬上来——筱月也的确变了,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某种我不熟悉、也无法掌控的“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我走过去,从后面试探

地环住她的腰肢。
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自然地挣开,或者至少回过

来嗔怪我一句,但她没有。
她只是微微侧过

,轻声说,“今天市局里开会,王局还特意提到了你,说鹿田大区派出所这段时间的治安防控做得扎实、到位。如彬,你比以前稳重多了。”
这句话是安慰?
是肯定?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脸


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的体香,盖过洗洁

的廉价柠檬香气,她的颈肤温热细腻,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在厨房顶灯的照

下,像一滴暗红色的血。
黎小晚不知何时也跟着我溜进厨房,斜倚在门框,双臂环抱,嘴角似笑非笑的在我们两

之间来回扫视。
筱月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温柔地挣脱开来,转身继续洗那一池碗碟。>ltxsba@gmail.com>
那天晚上,筱月睡在了客房。
她的理由无可挑剔——连续熬夜办案,生物钟

了,怕晚上睡不着吵到我休息。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已经记不清身侧的被褥有多少天没有被筱月睡过。
隔壁客房传来极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应该是黎小晚戴着耳机在听摇滚乐。
我睁着眼,听着黎小晚房里的摇滚乐和筱月睡在客房里隐约传来的调整睡姿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咯吱声,直到

夜才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筱月难得没有去局里出勤。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燕麦色羊绒衫,洗漱后只在脸上涂了层薄薄的


,素颜朝天。
可那肌肤却因昨夜那

致淡妆残留的滋润感,透出水光潋滟的莹润。
她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粥,微卷的长发随意用一根发簪挽起,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在耳侧,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憩息的白天鹅。
黎小晚穿着件领

大得惊

的黑色吊带背心,趴在餐桌上,下

懒洋洋地搁在手臂上,手里反复摆弄着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筱月姐,”黎小晚忽然开

,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只伺机而动的猫,“你今天这身挺好看的。不像警局里的警服,看得

脖子都僵了,喘不过气来。”
筱月只抬眼淡淡看了她一下,没接这明显带着刺的话茬,说,“吃早餐。”
黎小晚却不依不饶,打火机“咔哒”一声又合上,状似无意的提起,“我昨天还玩你那手机呢,诺基亚那款滑盖的,真耐用,摔不坏。不过姐,你这手机壳该换了,边角都磨花了,多磕碜呀。”
筱月似乎没察觉这其中的异样,或者察觉了也懒得

究,只“嗯”了一声,伸手去拿手机想看一看讯息时,黎小晚却抢先一步将手机捞了过去。
“哎,筱月姐,让我再玩玩这个贪吃蛇!好久没玩了,手痒!”她嬉笑着,手指灵活地滑动开机键。
她一边假装在全神贯注地玩游戏,拇指在按键上飞快按动,

控着那像素小蛇四处游走,一边却用眼角的余光像探子一样频频瞟向我。
“小晚,别

动我手机,那不是拿来玩的。”筱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资

警察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习惯

的命令

吻。
“马上还你,马上还你!通关就好!”黎小晚

也不抬,嘴里应着,手指却在退出游戏界面的瞬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熟练地滑进了短信收件箱。
她的动作隐趁着筱月低

喝粥的刹那,拇指一按,将屏幕转向了我,迅速塞到了我平放在桌上的手里。
筱月见手机回到了我手中,便像是放了心,嘴里咬着根黑色橡皮筋,含混不清地吩咐,“如彬,待会要有电话进来,你拿到里面来给我。我把床单被罩都洗了,这天儿难得晴,


好。”
我僵硬地应了声“好”。她对我全然不设防的模样扎得我心底发酸,那

子羞愧劲儿压得我甚至没好意思立刻去翻看她的收件箱。
可黎小晚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瞧着我,那眼神满是嘲弄。
直到筱月转身走进卧室,去抱那堆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我才手指颤抖着摁亮了筱月的诺基亚手机屏幕,点进了她的短信收件箱。
收件箱里全是些寻常的警务通报和工作联络,翻来覆去也找不到半个与我父亲李兼强有关的名字。
我刚想松

气,甚至升起一

对黎小晚恼怒的

绪,这丫

却突然白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真是个木

疙瘩。”
她劈手又将手机夺了过去。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了几下,屏幕光影变幻,直接调转进了短信的“垃圾箱”目录。
她嘿嘿低笑,带着点得意,“幸亏这款诺基亚是新出的智能机,有个垃圾箱功能,专藏不想让

瞧见的‘脏东西’。”
说着,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把屏幕往我眼前一凑,我被迫与她凑在一处,共同窥视着筱月手机里的“秘密”。
第一条短信的发件

赫然显示着“李部”。时间定格在昨天

夜,正是筱月洗完澡、躺下前的那段时间。
那内容,看得我

皮发麻,血

倒流:“上次给你带的舒筋活络油好使不?你卧底那会儿落下的肩颈旧伤我一直记着呢。下次按爸过去,再给你揉一遍,保管你浑身舒坦。”
紧接着是筱月的回复,语气熟稔得刺眼:“都好得差不多了,爸,不用再费心。而且你每次揉着揉着就不老实了。”
“嘿嘿,夏队这不是就喜欢爸这不老实的按摩手法嘛。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胸部是不是都变大点了?这可都是爸的功劳。”
“呸!流氓!我才没有喜欢被你按摩!不过…摸上去好像是真的比以前饱满了点……”
“那当然咯,爸年轻时候风流倜傥,


身上哪儿有变化能瞒过我的手?”
“你这不要脸的功夫真是整个天汉市拔了尖的第一名了,爸。”
后面还有几条短信,筱月竟然和我父亲一直来回发短信聊天,直到

夜。
最后一条竟是筱月主动发过去的:“明天下午我有空,去市内的羽毛球馆订场子了,叫上刑警队那几个老油条一起动动。爸你敢不敢来?看我不扣球扣死你。”
“当然来,儿媳

约我打羽毛球怎么会不来?”
“肩颈旧伤”、“揉一遍”、“不老实”、“胸部变大”……这些短信的字眼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选在

夜互发这种信息?
我几乎能脑补出父亲发这些短信时的神

——他的脸上,一定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看吧,”黎小晚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年轻

体燥热的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她用气声谑笑着,说,“哪个正经战友会惦记着


肩颈那点旧伤?还亲手擦药?你爸这哪是拿捏住你老婆的身子,这是连她那颗心都想一起挖走!”
我迅速把筱月的手机锁屏,扣在掌心,屏幕朝下,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一个不该被窥见的罪证。
趁着筱月抱着那堆床单被罩折进浴室洗衣的工夫,黎小晚像条滑溜的鱼,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到了阳台上。
“躲这儿说,省得在那屋里碍眼。”她背靠阳台的玻璃门,仰起

看我。
午后的冬阳穿过她耳畔那几缕嚣张的紫发,在她稚

又世故的脸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如彬哥,你看见了?这才哪到哪啊。你老婆现在只要一出这个门,身上就得多沾一

子野男

的味儿,那香水都盖不住。”
我颓然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抖着手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寒冷

燥的空气里盘旋,像我此刻

成一团麻的心绪。
黎小晚说得没错……那些短信,那些细节,全都指向一个我不敢

想、却又无法回避的黑

。
可我是她的丈夫啊!
我算什么东西?
连在通风管道外偷窥虞若逸受辱时,我都懦弱得像坨烂泥,没胆子冲进去把父亲李兼强的兽行掀翻,如今我又有何颜面、有何立场去质问筱月?
我只能把所有的猜忌、屈辱和痛苦,连同那

辛辣的烟雾一起,


地吸进肺里,再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缓缓吐出。
“就算把这些窗户纸全捅

了……又能怎么样?”我咳出一

浊气,“我不想和筱月离婚,她也没有要离开我的意思……她还在帮我,帮我在所里立威,稳住这个家。”
黎小晚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十六岁少

绝不该有的沧桑笑意,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前,说,“大哥,你真是个木

,出轨的


心里有愧,才越是想补偿自己的老公,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也幸好你老婆出了轨,不然我这辈子都钓不着你,更别提跟你上床做

了。”
她说着,竟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薄荷糖气息的呼吸直接

在我的喉结上,激起我的战栗。
“让我陪着你,给你暖床,还能帮你盯着你那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会勾

的老婆,省得她这颗心、这身子,全被那个老爸给叼走了。”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伸手便从我指间抽走了那支燃了一半的烟。
她学着大

那副老练的样子,

吸了一

,烟雾从她稚

却妖冶的

鼻中缓缓

出,然后,她把烟蒂按灭在阳台的水泥栏杆上。
我看着她那张介于纯真少

与妖媚


之间的脸,胃里的恶心感直冲喉

。
黎小晚这个丫

是在用她腐烂的根须缠住我这块正在急速下沉的石

。
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狠狠地呵斥她,可我的手却像被冻僵了一样,无力地垂在身侧。
阳台的玻璃门清晰地映出我们两

的影子——一个颓废的中年男

,和一个眼神如钩、心怀鬼胎的未成年少

,身后那片温暖和煦的阳光,照着一个看似平静的家。
“别碰我。”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眼神

视。
黎小晚咯咯地娇笑,“行啊,李所,你接着装。你以为你老婆现在还在乎你碰不碰她?”她抬手指向洗手间的方向,那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筱月在里面清洗着床单。
“你以为她还是那个陪你窝在沙发上啃案件卷宗的夏筱月?”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手指攀上我的手腕,“如彬哥,你就是个瞎子,还是个自欺欺

的瞎子。你老婆这身子,早就被你爸那老东西给‘舒筋活络’透了,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他的味儿,你还在这儿装什么?”
我用力挣开她的手心,想甩开这孽缘,她却就势往我怀里一靠,整个

几乎挂在了我身上。
她仰起脸,涂着

紫色眼影的眼睛里,嘲讽褪去,只剩同病相怜的炽热,像两簇在腐

间燃起的幽火。
“你看我,”她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呵在我下

上,“如彬哥,咱们俩才是一类

。你老婆嫌弃你,我嫌弃所有

。她去找你爸,我就找你。这很公平,不是吗?”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扳过我的

,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了上来。
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嘴唇,生疼,舌尖闯进我的

腔,搅动着那点仅存的尊严。
黎小晚像发

小猫一样的娇吟一声,手从我的腕骨滑到腰间,隔着衬衫布料,指甲危险地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和她就这样在阳台上,在离筱月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纠缠在一起。
很快,我裤裆里的

茎便不受自我意志控制地勃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死死顶着黎小晚的小腹。
黎小晚察觉到了这变化,松开与我厮磨的双唇,唇角拉出一道银丝,她吃吃地笑着,“想

我吗?如彬哥……我就知道你想。”
“不想。”我咬着牙说。
“嗯~嘴硬。”她不在乎地扭了扭腰,让我胯下的硬物感受自己的柔软,然后附在我耳边,用气声低语,“等今天晚上你老婆睡了,我偷偷去你床上找你。你等着我。”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说我不想!”我外强中

的说。
“可是我想啊。我也有

欲的。”她骤然变得

冷而执着,“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上次在居酒屋跟我做

的的事

,一字不漏地告诉你老婆。你说,她要是知道了,是会先心疼你这个懦弱的丈夫,还是会先掐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妖

?”
我被她这赤


的威胁堵得哑

无言,既没法答应这荒唐的

易,又不敢断然拒绝,只能任由她拿捏。
黎小晚嘿嘿又笑了,那笑声像是胜利的号角。
她伸手扭正我僵硬的脸庞,指尖摩挲着我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喃喃低语着,“长得挺帅的嘛如彬哥……嘿嘿,一看就是能让我有

欲的男

……”
说着,她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这一次我放弃了抵抗,自

自弃地吮吸着她渡过来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唾

和舌尖,吻得黎小晚意


迷,唇角淌下的

水,最后她不得不气喘吁吁地松开与我的

吻,眼中水光潋滟,满是痴迷。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退后半步,微肿鲜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莓果。
她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抹了一下嘴角牵出的银丝,说,“这才对。^.^地^.^址 LтxS`ba.Мe李如彬,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话音未落,她竟突然地矮下身子,蹲了下去。
我只觉胯下一凉,拉链被那双冰凉的小手利落地扯开。
我心

大骇,正要惊呼出声制止这疯狂的举动——
“吱呀——”
相邻卧室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筱月端着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床单走了出来,准备往晾衣架上搭。
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窈窕,侧脸柔和。
“如彬,你在阳台上抽烟呢?”她瞧见我僵直的背影,随

问。
“啊……是啊。”我喉咙发紧,声音

涩得像是在吞沙子,拼命压下那

几乎要冲

喉咙的紧张,“我…我无聊,就来抽两根,透透气。”
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蹲在我胯下的黎小晚小手掏出我坚挺的

茎,那张稚

又妖冶的脸庞已经凑了上来。
她没有半分犹豫,张开小嘴就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却又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

茎,


地含吮进了她温热湿润的

腔

处。
那一下吮吸,几乎抽走了我的魂魄,让我腰眼发麻。
“下午我得出去一趟,如彬。”筱月低

理了理腕上的表带,那块局里特批奖给她的

式腕表在阳光下折

出冷冽的光辉,像是无声地彰显着她如今的身份与底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

——羽毛球馆!筱月诺基亚手机里的那条短信里的邀约瞬间闪过脑海。
我正要开

试探,胯下却猛地传来一阵更为温热的

腔包裹感。
蹲在阳台瓷砖围栏下的黎小晚,显然也听见了筱月的声音,她仰起妖冶小脸蛋,冲我抛来一个媚眼如丝的笑,随即将我的

茎尽根吞

,她的喉咙被我的


蛮横撑开的酸涩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咳、咳”呛咳了两声,那声音极小,却像重锤砸在我鼓膜上。
“嗯?”筱月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响,她停下摆弄表带的手,疑惑地望过来,“怎么了?黎小晚在你那边闹腾吗?”
“没…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音量失控,又强行压低嗓子,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往

上涌。
就在我回答的这一瞬,黎小晚变本加厉,舌苔抵着

状沟,用力一吮——
“唔……”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我背对着筱月,不敢想象如果我此刻转身,会是怎样一副狼狈不堪、欲火焚身的丑态。
而胯下的这个小妖

,正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向上睨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的笑意。
“下午……你到底要去哪儿啊,筱月?”我迫不及待地岔开话题,掩盖我胯下那场正在发生的隐秘


。
“嗯,跟队里几个同僚去市内的羽毛球馆活动活动筋骨,”筱月语气轻松惬意,“打完球大概会一起吃个晚饭。你跟黎小晚就在楼下餐馆随便吃点,不用等我了。”
“哦…就你们刑警分队的队员啊。”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没…没别的

了么?”
“没有。”筱月想都没想,甚至带着点笑意地否认了,那否认听起来如此自然,如此笃定,“就咱们自己

,放心吧。”
筱月她撒谎了。
她撒谎时的表

如此平静,可我却清楚地记得,就在刚才,那条来自“李部”的短信里,分明是她主动约了我的父亲李兼强在那个羽毛球馆见面打球。
这赤


的谎言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
一

邪火猛地从下腹窜起,混合着被欺骗的屈辱和愤怒。
我胯下

茎因为这

极端的

绪刺激,竟如灼铁般勃起,我低下

,看着那个蹲在围栏

影里、正仰着脸冲我媚笑的黎小晚。
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的无能。
心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黎小晚那

染得五颜六色的

发,动作隐蔽而狠戾,借着围栏的遮挡挺动腰腹,

着她那张稚

的小嘴。
我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只想把这

无处发泄的、混合着嫉妒与恨意的怒火,全部倾泻在这未成年少

身上。
我还故意加快频率,


上顶得更用力,让她的喉咙被强行摩擦,陷

难以顺畅呼吸的窒息境地,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间发出“吭哧、吭哧”的闷响,唾

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下

流淌,瞬间沾湿了我的裤裆和她的衣领。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我,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那…你和同事们打球可要玩得开心点啊,筱月。”这违心的话,说得我自己都想作呕。
“嗯,那当然,”筱月一边把最后一件床单甩开晾晒,一边语气轻快地回应,那声音里满是对下午活动的期待,“你老婆我打羽毛球一向很厉害的,今天下午正要给他们好好上上课呢。”她言语里的那

雀跃劲儿让我胸腔里那

郁结的闷气愈发沉重,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两只手猛地掐住黎小晚那张还挂着涎水和泪痕的小脸蛋,借着围栏的掩护,胯下

茎以残忍的频率狠狠地羞辱、

弄着她那张被迫承受的稚

小嘴。
黎小晚似乎感知到了我内心的

郁和

戾,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配合着,喉咙里发出“啧、啧”的

水声,舌尖卖力地缠绕、吮舔着,仿佛在以此慰藉我的内心。
“不…不用了。”我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时,我胯下正在


。在黎小晚被迫接纳的温热

腔内,我便

便


,宣泄着我的屈辱与愤怒的。
而黎小晚在我


的瞬间,喉咙滚动,竟卖力地吞咽着我

出的


,直到十几秒后,那阵令我眩晕的


痉挛逐渐平息。
“真的不用吗?羽毛球馆附近有家烧烤,味道可好了,以前跟刑警队里聚餐吃过,我以前不是给你带过那家烧烤的烤三鲜么?”筱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全然不知就在这几步之遥的阳台上,她的丈夫正用

茎

着黎小晚这个未成年少

直至


,浑然未觉这场近在咫尺的龌龊背叛。
“不用了。”我极力压下声线里的颤抖,重复着苍白的拒绝。
黎小晚吞尽最后一点秽物,并没有松开,而是像只讨好的小猫咪,伸出舌尖,细致地帮我清理着

茎上残留的湿黏,那动作轻柔得令


皮发麻。
筱月拎起衣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准备回屋。
“那好吧,”她语气轻松,带着对下午行程的期待,“那我换衣服出门了。”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里。
筱月转身就要往客厅里走。
我低

,慌忙拍了拍黎小晚那还沾着水光的脸颊。
她心领神会,


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我

茎上残留的浊

舔舐

净,随后利落地帮我拉好裤链。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仰起脸,冲我比了个俏皮的ok手势,眨

着那双大眼睛,凑到我耳边,用气声低语,“

得真多……嘿嘿,果然只有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时候,如彬哥你才是最硬的男

。你们这对夫妻,一个出轨自己老公的父亲,一个让未成年少



吞

爽上天,可真是绝配。”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悄无声息地拉开玻璃门,溜回了室内,留下我独自在阳台上,被那番诛心之言钉在原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纵有千万个“不是”,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
屋里,筱月见到黎小晚,便嘱咐说,“小晚,我下午出去打球,你在家听你如彬哥的话,别惹事,想吃什么直接跟他说。”
黎小晚换上一副乖巧温顺的表

,可那双眼睛却狡黠地瞟了我一眼,话里有话地软声回答,“嗯,我最听李所长的话了。他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就算…就算他强迫我吃的东西,我也会乖乖咽下去的。”
我听得心

狂跳,筱月闻言一愣,显然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便蹙眉纠正说,“胡说什么呢,如彬不是那种

,怎么会

你吃不喜欢的。你只要安安分分待着就行了,知道吗?”
黎小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嘴角噙着笑,说,“遵命,夏队长!”
随后,筱月进屋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紧身运动服,弹

面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左胸那枚警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她脸上只着淡妆,抹浅玫瑰色

红,长发披散在肩,整个

透着一

英气与妩媚

织的独特魅力。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出门了。”言毕,她推门而出,赶赴那场与我父亲李兼强的午后之约。
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只剩下我和黎小晚。
我心神不定,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那秒针似乎出了问题,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
令我感到既悲哀又庆幸的是,至少此刻,家里还有离我这个妖

陪着我,填补我的空虚。
我和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消磨,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黎小晚却像只树袋熊,缠着我要亲亲抱抱。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指尖立刻传来那块软骨特有的脆软触感。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探

她宽松衣领下的胳肢窝,那里肌肤细腻温热,她最是受不得那里的触碰。
我的指尖刚一搔刮,她便浑身颤栗,笑得花枝

颤,整个

软倒在我怀里,气息

洒在我颈侧,断断续续地呢喃,“这里…这里也是我的死

哦,如彬哥…多摸摸嘛……”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战栗,罪恶的掌控感夹杂着自我厌恶在心底蔓延。
后来,她竟硬拖着我去便利店买了副大富翁棋盘,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掷骰子、买地皮,笑得没心没肺。
我只能无奈地奉陪,直到两

都玩得

疲力竭,吻得唇瓣发红,相拥着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浓重夜色惊醒的,一看挂钟,已是晚上七点多。怀里空落落的,黎小晚不知何时已溜走。
我揉着发沉的太阳

起身,随便叫了点外卖充饥。
饭后,我刚走进浴室准备冲个热水澡,黎小晚便像条尾

似的跟了进来,缠着非要拉我洗“鸳鸯浴”。
我冷着脸严词拒绝,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一旦开了这个

子,这丫

绝对会变着法子把浴室变成另一处


的做

战场。
等她自己也洗漱完毕,我板起脸把她叫到书桌前,让她把书包里的功课拿出来。
“想再跟我亲近,”我指着习题册,用冷硬

吻压制她,“就得先把功课补好。下一学期就高二了,别整天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
黎小晚撇撇嘴,眼珠一转,忽然凑近我,吐气如兰地嗔怪,“切……如彬哥,

了一个高二美

学生,感觉是不是特刺激,特爽?”
我无视她这妖媚的试探,维持着那副拒

千里的冷脸。
在这无声的威压下,黎小晚终究还是怂了,不

不愿地翻开课本,由我这个名义上的“监护

”对她进行漫无目的的辅导。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她学会没有,这只是我用来消磨时间、构筑防线的方式,若真由着

子跟她在家里肆无忌惮地亲热,迟早会在这座房子里引

一颗谁也承受不起的雷。
果然,枯燥无味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没过多久,黎小晚就败下阵来,觉得无趣透顶,打着哈欠回房戴上耳机听歌看杂志去了。
偌大的客厅空


的,我独自一

守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直到晚上十点,筱月依旧未归。
焦躁像野

般在我心里疯长,好几次手指都悬在了电话按键上,却又胆怯地缩回——我怕听到那个让我崩溃的答案,怕她说今晚不回来了。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门铃响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几乎是弹

起身冲过去拉开门,只见筱月正倚在门框上,脸颊酡红,那是酒

染上的醉意。
“筱月!”我慌忙上前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你不是带了钥匙吗?怎么还按门铃?你……喝了很多酒?”
“没……没醉,”她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松弛又愉悦的笑,还打了个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嗝,“就是……就是跟同事们高兴,在羽毛球馆旁边的烧烤摊……随便喝了点啤酒……”
好在她的意识还算清醒,步态虽有些虚浮,眼神却仍旧明亮。
我将她扶到餐桌旁坐下,匆匆去厨房煮了碗暖融融的姜汤醒酒。
筱月捧着杯子小

啜饮,脸上洋溢着卸下防备的轻松,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下午打羽毛球的趣事,谁扣球出界了,谁接球摔了个狗啃泥。
我听着那些欢声笑语,心里却像被灌满了铅。
直到我没忍住打断她的话语,催她去洗个热水澡解乏,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住。
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她折返回来,伸手拿走了桌上那部诺基亚手机。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但在我眼里,这是无声的宣告——今天下午到晚上,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绝不仅仅是打球和吃烧烤那么简单。
那部手机里,藏着通往她另一个世界的钥匙,也藏着将我隔绝在外的秘密。
筱月洗完澡,换了身丝质睡衣,轻手轻脚地去黎小晚房里探了探

。见那丫

早已蜷在被窝里睡熟,呼吸均匀,她便没作声,只轻轻带上了门。
我见她转身要去客房,心

一急,忙起身唤住她,“筱月,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睡主卧?”
“不了,”她

也没回,声音清冷,“身上沾了酒气,床单我今早刚洗的要也也沾上酒气就不好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可那不过是几杯啤酒罢了,那

子酒气淡得几乎闻不见。
筱月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没什么表

的侧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按着键盘,一边径直进了客房,“咔哒”一声,将门带上,也把我和她的世界隔断开来。
我颓然叹了

气,关掉了客厅的灯,屋里顿时陷

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像个窃贼般蹑手蹑脚地凑到她的房门外,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隐约间,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像是忍俊不禁的低笑声,紧接着,便是手机键盘那单调又密集的“咔哒、咔哒”声——她在发短信,而且是发给那个让她发笑的

。
这声音像钝刀子割

,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无奈地退回主卧,把自己摔在床上。
这一夜我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期间又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去听了两三次,客房里那手机键盘声始终未歇,筱月也显然也很晚才睡。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走得极慢。
直到凌晨三点,我正昏昏沉沉间,被窝另一

突然一沉。
一

混合着少

汗意与果香的气息钻

鼻腔,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小晚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便凑到了我眼皮底下。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惊恐地发现,她手里居然攥着筱月那部诺基亚手机!
“你疯了?!黎小晚!你怎么敢去偷拿筱月的手机?!”我压着嗓子低吼。
“得了吧,如彬哥,”她嗤笑一声,凑得更近,大眼睛闪闪发亮,“你躺在这儿翻来覆去像煎鱼一样,不就盼着看这个吗?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我被她一语道

,噎得哑

无言。
“想看你老婆手机里的秘密,条件只有一个,如彬哥。”她顿了顿,温热的呼吸

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魔的诱惑与直白,“那就是…

我。”
在一墙之隔让我直接无套

黎小晚这个未成年

学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得到。
黎小晚见我捏着手机、眉

紧锁、一副犹豫不决的怂样,鼻腔里不屑地“切”了一声,嘟囔说,“真是没劲,那就先给你尝点甜

好了。”说着,她熟稔地滑亮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像白天那样

准地绕开收件箱,直奔那个藏着龌龊的“垃圾箱”而去。
屏幕的冷光刺

黑暗,照亮了我们两张同样扭曲的脸。
那里面,我父亲李兼强和筱月的短信记录密密麻麻,至少躺着二三十条,甚至夹杂着几条带着附件图片的彩信,像一枚枚定时炸弹,等着把我炸得

身碎骨。
“嘿嘿,真是刺激啊如彬哥,”黎小晚笑得肩膀直抖,像个鉴赏变态艺术品的行家,“看来你那个便宜老爹,是真铁了心想从你被窝里把老婆抢走啊。”
“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爸……”我揪着

发,感觉

皮都要被自己扯下来。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黎小晚满不在乎地撇嘴,“像你老婆这么美、这么能

的


,周围盯着她的男

多了去了,虎视眈眈这四个字懂不懂?这很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我低吼道,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切,如彬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杨玉环杨贵妃,那可是唐玄宗从自己儿子寿王手里抢过来的


。当皇帝的都能抢自己儿子的


,这几千年来不都这么回事么?弱

强食呗。”
“好像……还真是这样。”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此刻成了

向我心脏的匕首,“所以,不怪筱月太优秀太迷

,应该怪我……怪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她。”一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别说这些废话了,来看看今晚他们都

了什么好事。”黎小晚不耐烦地打断我自怨自艾,手指一按,翻出第一条短信。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正是筱月洗完澡、她拒绝和我一起在主卧睡觉的时候。
发件

:李部。
内容冷冰冰地砸进我眼里:“怎么样,咱们这“夫妻档”双打,是不是把你们分队那帮兔崽子杀得片甲不留?”
我的胃猛地一抽,这两个字像沾了毒的钩子——“夫妻档”。他们打球的时候,是以夫妻的名义搭配的吗?
屏幕又闪了一下,是筱月的回复,语气里带着我许久未见的、娇憨的得意:“嗯…没想到爸你打羽毛球还真有一套。刚才那个扣杀,帅得很呢。”
看着这行字,我感觉浑身的血

都凉透了。
她夸我父亲“帅”?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板着脸、只会埋

看卷宗的筱月,居然在夸另一个男

“帅”?
诺基亚手机屏幕的蓝光在我和黎小晚脸上跳动。
她指尖一滑,下一张彩信预览图猝不及防地跳出——那是父亲李兼强从羽毛球馆发来的“战利品”。
照片的视角是在高处俯拍的。
画面里,筱月仰着被汗水浸透的脸庞,湿发贴在颊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松弛的笑意,正仰

喝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李兼强那充满得意与兽欲的文字砸进我眼里:“瞧瞧这小脸红的,汗出得真勾

。刚才双打,你弯腰捡球那姿势,下面那群小兔崽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说,这身紧身运动服比警服还带劲。你那帮同事看你都看直了眼,老子在旁边瞧着都来火!这细腰,这

子,这翘

…”
我攥紧拳

,胃里酸水上涌。
筱月的回复很快,带着令我心碎的娇嗔:“爸!您胡说什么呢……这是运动服装,大家都这么穿。再

说,下次我真不跟您打了。”
黎小晚在一旁“啧啧”两声,像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手指一划,点开下一条。
李兼强的回复更加露骨:“嘿嘿,装什么傻。你低

看看,那领

是不是被汗水泡透了?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的,爸这双老眼可不瞎。你是不知道,你刚才弯腰的时候,那

子哥弧度……真是要

命。”
筱月的回信让我彻底窒息,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

被宠溺的得意:“呸!你才是老流氓!在球馆老往哪儿看?还有,你要把

家都说跑了,以后我还怎么带队办案?也就是跟你打配合顺手点……不过……你今天说那件运动紧身背心确实有点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汗都积在……沟里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沟里?”黎小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抬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玩味,像是在欣赏我濒临崩溃的表

。
还没等我消化掉这句,一张新的彩信弹了出来。
这次是筱月主动发过去的。
照片显然是在羽毛球馆的更衣室镜子前自拍的,运动紧身衣的领

被有意无意地撑开,那道

邃诱

的

沟

影在镜面反

下若隐若现,而筱月的配文仅仅是一个害羞的表

符号。
李兼强几乎是秒回,那种急不可耐的亢奋几乎穿透屏幕:“爸这按摩效果是不是很显着?嘿嘿,刚才在球馆我就觉得你这运动内衣买小了,把这两团

勒得鼓鼓的,看得你那帮男同事全都“升旗敬礼”,你知道不?”
筱月的回复并没有我期盼中的反驳,而是越来越过分的纵容:“你才是老流氓!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时候胆子那么大,敢跑进来占我便宜……也不怕被

撞见……”
李兼强随之发来了一张彩信图片。照片是俯拍的,那只我熟悉的父亲的大手,正毫不避讳地握着筱月一侧的胸脯的


,隔着汗湿的运动内衣。
“你这都偷拍了下来了?!”筱月的回复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怒,“爸你快点删了!要是让别

看见了怎么办?”
我父亲却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删个

。反正没拍到脸。没

知道是你夏队。再说了,后面我们不是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嘛……”
“我们?”
“更过分的事

?”
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屏幕,胸中气闷至极,仿佛有

把一团浸满污水的棉花硬生生塞进了我的胸腔,让我窒息,让我疯狂。
那所谓的“更过分”,到底是什么?是在更衣室?还是在去吃烧烤的路上?或者是……在我这个丈夫毫不知

的每一个空隙?
屏幕上的冷光此刻像针扎一样刺眼,我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黎小晚的小手用尽力气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逃离,另一只小手已经再次划过键盘,点开了那条标注着“更过分的事

”的彩信。
那不是静止的图片,而是父亲通过彩信发送过来的、一段短短十几秒的视频。
拍摄视角极低,显然是将手机支在地上偷拍的。背景是羽毛球馆更衣室那条冰冷的长凳。
画面中央,筱月背对着镜

,身上那件让浅绿色紧身运动服被胡

褪到了腰间,露出整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背部,以及那截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
我父亲李兼强的大手正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侧后方毫无遮拦地探过去,毫不留

地揉捏着胸前那团丰盈的

房。
筱月的脸侧对着镜

,双眼微闭,眉

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唇瓣微张,无声的喘息着。
视频的最后几秒,李兼强俯下身,在那截平

里我只敢温柔亲吻的脖颈上,狠狠地吮咬了一

。
那一声闷响仿佛穿透了屏幕,清晰地留下一个

红刺眼的吻痕,盖下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印章。
筱月疼得惊呼,可她连一丝躲避的模样都没有做,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父亲在那里放肆地标记他的领地。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一瞬,随即是李兼强的短信文字,语气里满是施虐后的得意:“这印子够

吧?明天夏队穿那身警服,领子可就得扣严实点了,别让那帮小兔崽子瞧见。”
筱月的回复慢了一些,像是在积蓄力气,也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禽兽,对自己的儿媳

做这种事。这印子起码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么见

?”
一

恶毒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我怎么会这么瞎?
今天晚上筱月拒绝和我同床,借

是怕酒气弄脏床单,原来还有这一层顾忌!
她是怕我看到那个吻痕!
那个她默许另一个男

刻在她身上的吻痕!
“嘿嘿,一周?那最好不过。让你天天想着爸,念着爸的滋味。到时候消了,爹再给你种新的。”父亲的回复没有丝毫歉意。
“……果然是禽兽。”筱月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却无半句真正的指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

越坏,


越

,你说是不是?不然你放着你身边那个正

君子的好老公不好好守着,


地约爸出来打羽毛球、吃烧烤

嘛呢?”
我的父亲,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长凳上,像使用一件私有物品一样肆意使用着我的妻子。
而我的妻子,竟然默许了,甚至……配合了这种令

作呕的亵渎。
“看清楚了?”黎小晚她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了我的眼球上,那张稚

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兴奋,“这才是你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夏队真面目。别急,好戏还在后

呢,还有更

彩的。”她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去。
屏幕上跳出筱月的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的短信回复:“不是……爸,你连这个都偷拍了?那在烧烤摊喝酒时候的事

,你不会也……也偷拍下来了吧?”
黎小晚嘻嘻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像指甲刮过黑板,“看来最大的瓜还在后

呢,如彬哥,准备好被你亲爹和你老婆联手再杀几个回合了吗?”
她说着,不安分的小手趁我不备,灵巧地探进我的裤裆,一把攥住了我那因愤怒、屈辱和病态刺激而坚硬如铁的

茎。
她一边像小猫磨牙般的低笑,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悄悄将睡裤和底裤褪到膝弯,覆着一层蜷曲

毛的少

私处,便毫无阻隔地地贴合了上来,直接覆压在我的茎身上,用她那里的娇

肌肤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

茎。
黎小晚的小



早已湿滑,像吸饱了春雨的花蕊,只需稍稍借力便能轻易与我坚挺的

茎


嵌合在一处。
那瞬间的紧密包裹感,让我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叹息——那是罪恶与快感

织的共鸣。
“真硬啊……如彬哥……”她喘息着,热气

在我的耳郭,带着得逞的媚意。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刹那,

罐子

摔的我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她两团尚显青涩的


,向下狠狠一沉——
“呃啊…!”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又销魂的惊吟,我坚挺的

茎顺势

了进去,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毫无隔阂地与她的小

紧密

融,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而那个在客房里熟睡的正牌妻子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贴着我的脸颊厮磨,鼻息间

出的热气混着少

特有的甜腥,她竟还有心思嘻嘻地笑,“咱们一边做

,一边接着看把这出大戏看完……”
她的小

就这般与我的坚挺

茎紧密互嵌着,像连体婴般不肯分离,指尖灵活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标题极其下作的彩信——【烧烤摊上吃大热狗】。
视频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光不仅照亮了我们

缠的罪恶身影,也即将揭开我妻子在露天摊位的另一重面孔。
视频显然是由好几段十几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镜

摇晃,背景是喧嚣嘈杂的露天烧烤摊。
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

睁不开眼。
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几个下属推杯换盏,脸上堆着队长应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哗啦作响,伴随着下属们一阵阵捧场的哄笑。
几杯冰啤下肚,筱月那点浅薄的酒量便撑不住了。镜

猛地一晃,对准了她泛着桃花红的脸颊。
“瞧瞧,你们夏队喝多啦,再喝就该躺桌底下了。”举着手机拍摄的

说道,那油腻又得意的嗓音,除了我父亲李兼强还能有谁。
旁边立刻有筱月分队里的年轻下属起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怕啥呀强叔!夏队要是真醉趴下了,打个电话给夏队的


李所,让他过来接

不就完事了?李所肯定乐意当护花使者!”
“不……不用麻烦如彬。”筱月一听,酒似乎醒了大半,连忙摆手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慌

,“我没醉,真没醉…不用麻烦他过来。我……我去上个厕所透透气,回来咱们接着喝!”
说着,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
镜

追着她的背影,那个举着手机的声音——我父亲李兼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你,还说没醉?你们夏队这脚底下都踩棉花了,连

厕在哪儿都找不着北了。”紧接着,画面一阵颠簸,父亲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有些踉跄的筱月,半搀半抱地将她引向了

厕的方向。
去厕所的路上,筱月神

有些不安,这没逃过李兼强的眼睛。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问她:“筱月,刚才听说要叫如彬来,你是不是吓坏了?”
“嗯……”筱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父亲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掼,硬生生地挤进了与

厕相邻的男厕里。
筱月又急又慌,挣扎着想出去,可李兼强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死死挡在狭窄的厕所门

,她根本无处可逃。
更损的是,李兼强还故意朝着身后,装作迎客的模样高声说,“王队!你也来上厕所啊?”
筱月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耍自己,正想严词厉色地叱责,可没过几秒,男厕门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市局刑警队王队长那粗嗓门,“嗯,吃太多东西了,胀得慌。”
筱月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蹑手蹑脚地缩进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手机视频里,能清晰地听见我父亲李兼强那“嘿嘿”得逞的

笑声。
他顺势堵在筱月所在小隔间的门

,一边假装拉开裤链、解开裤裆撒尿的模样,一边用身体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只是,从手机镜

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父亲掏出来的那根东西,虽然半软着,却已然呈现出紫褐的恐怖色泽,粗壮得远超于我,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在昏暗的男厕灯光下散发着

猥的光泽。
筱月无力地瞪了李兼强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对


认命的娇嗔。
就在父亲紫褐色的巨根


完全

露在空气中时,她鬼使神差般慢慢蹲了下去,一双纤细柔荑顺从地合拢,握起那老树盘根的

身,将包皮慢慢地捋了下去,露出了那鹅蛋大小的

紫红色狰狞


。
隔壁厕间里,王队长的小便似乎排解不畅,淅淅沥沥地拖延着时间。
李兼强一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筱月鬓角的碎发,像是在安抚筱月,一边用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进行这肮脏的录制。
筱月鼻尖闻着父亲巨根


浓烈的雄

腥膻味,恶心得柳眉紧蹙,但她硬是咬牙忍住了,还缓缓伸出丁香般


的小舌,着在那充血肿胀


底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李兼强舒服得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竟还能分神跟隔壁闲聊,“王队,肾结石那老毛病还没好利索呢?”
“嗨,别提了,”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嗓门粗犷,“一直忙着那几桩

案子,没

没夜的连轴转,都成职业病了。”
“嘿,不瞒您说王队,”李兼强压低了嗓音,却故意让他那猥琐的笑声在男厕所里回响,“我那石

早年也犯过,不过我自个儿琢磨出个特效偏方,一试就好,保准以后再也不犯。”
“哦?什么灵丹妙药?”王队果然来了兴趣,边抖着手边笑道,“老李你可不许藏私啊。”
“我的法子啊……”李兼强嘿嘿笑着,腰胯往前微微一顶,感受着身下美

小嘴的温热舔舐,话音里满是

邪的成就感,“就是找个像你们夏队这样的大美

,跪跟前用那樱桃小嘴给咱们好好嗦一管!保管这病根子立马断了,往后那玩意儿也利索!”
话音落下的刹那,筱月已认命般张开那平时只用于下达警令的檀

,忍着那腥膻气味,艰难地含

了半个


。
“嗯……”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顺着脊椎直冲父亲李兼强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又满足至极的轻叹出声。
他还得意地朝隔壁看了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正享受着隔壁老王梦寐以求的“待遇”,而这一切,都通过筱月的手机被我看见、听见。
“扯淡呢老李,”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带着几分调侃和不信,“筱月那可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正经得很!不过…嘿,这身材确实没得说,那胸,那


,光是想想都让

硬邦邦的……真是便宜那个窝在她背后的小白脸丈夫了。”
“那当然,我老李哪敢蒙您啊王队……”李兼强喉咙里滚出一声享受的闷哼,腰胯猥琐地往前微微一挺,那紫红硕大的


几乎要顶进筱月的喉管。
筱月脸颊一下子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纤手慌

地轻拍了好多下李兼强的大腿,既是求饶也是抗议。
李兼强这才像是吸饱了

气神般,稍稍往后撤了半寸,可那狰狞依旧有大半横亘在她的檀

中,撑得她腮帮子鼓鼓的。
“老李,你就别吹牛了,”王队系好裤带,笑话他,“你也在里

站半天了,尿个尿能尿这么久?还偏方呢,我看你这老毛病是没救喽!”
他自然想不到,我父亲并非在小便,而是在享受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亵渎盛宴。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他系腰带的那一刻,隔间里的筱月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


,竟主动吐出香舌,把大量温热的唾

像润滑

一样涂抹在父亲胯下的巨根

身上,随即忍受着反胃,更

地、更顺从地将其含

。
随着“咕啾、咕啾”的

水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

处,她竟已能娴熟地将大半个圆硕的


吞

,那湿滑温热的

腔包裹触感,让父亲爽得大腿肌

都紧了。
黎小晚的腰肢像浸了水的软藤,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拧着蹭,每一下黏腻的下体摩擦都带得两

同时颤了半分,恰好和手机里传出来的、筱月吞咽我父亲巨根


时细碎的“咕叽”

水声撞在一处。
幽蓝的屏幕光晃着她那张介于少

与妖

之间的脸,她凑在我耳边,

奋地说着,“如彬哥,你睁大眼瞧瞧啊……你那平

里端着架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夏队,在男厕隔间里给你爸嗦得眼尾发红,这还不算骚?你说啊,她骚不骚?”
我牙关咬得快碎了,半句话都挤不出来,猛地扣住她两团软弹的


往下一掼,胯骨狠命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吟哦,刚好把她的追问堵了回去。
她被我撞得眼尾沁出水光,却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我绷紧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麦芽糖,“

我,用力

我,如彬哥……我就喜欢你这副德行……又狠又怂,明明恨得要死,又只能跟着我一块烂下去…我稀罕你…”
视频里,王队在那

洗手,水声哗哗,却迟迟没见我父亲挪步。
隔着挡板,他狐疑的说,“老李,你这‘尿’得也忒久了点儿吧?肾结石的偏方也不能这么治啊,嘿,该不会真藏着个美

儿给你‘碎石’呢?”
李兼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被筱月湿热的

腔伺候得正爽的证明。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带着几分“被戳

了好事”的赖皮劲儿,说,“哎哟喂,王队,您这耳朵可真尖。被您猜个正着,刚逮着个没

要的小

蹄子,正躲这儿快活一下呢,这不正到节骨眼上嘛。”
他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把筱月试图后缩的

颅按在隔间门板上。筱月的几乎窒息的闷哼被堵在喉咙

处,听得


皮发麻。
“嚯!”王队显然来了兴致,甚至凑近了几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男

间的猥琐,“可以啊老李!在烧烤摊边上都能捡着这艳福?什么样的妞儿,让咱也听听声儿?”
“可别!”李兼强赶紧摆手,尽管王队根本看不见。
他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隔间那并不宽绰的门缝,哪怕王队踮起脚也窥不见里

的春光半分。
“就是个路边货,没什么好看的,技术还凑合。王队您可是有

有脸的

物,这种脏地儿、脏

儿,别污了您的耳朵。等回

,兄弟我给您物色个

净漂亮的,保管让您舒坦,今儿这个就算了,实在拿不出手。”
他嘴上说着“拿不出手”,腰腹地挺动都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仿佛在借王队的窥探欲,加倍地羞辱他身下的筱月。
筱月的小嘴只能拼命吞咽,用唾

润滑父亲巨根可怕的

侵,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般的“咕叽”声,在狭小的男厕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

靡。
王队在那

听得心痒难耐,却也被李兼强这“肥水不流外

田”的架势堵得没脾气,只得悻悻说,“行吧行吧,老李你可真够意思,有好货自己独吞。那我先回去了,那桌小子们还等着呢,你悠着点儿,别把

家小姑娘弄坏了。”
“嘿,知道,这就完事儿。”父亲敷衍着,听着王队的脚步声走远,直到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
确认王队走后,父亲低下

,粗糙的手指揪住筱月脑后的发丝,迫使她仰起那张被蹂躏得满是泪痕和

水的脸,对着镜

,也就是对着屏幕外目眦欲裂的我。
“听见没,夏队?”父亲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王队也喜欢着你这位得力手下呢,嘿嘿,不过你的滋味,也就爸能尝得到……”
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黎小晚贴着我,感受着我那物事在她体内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胀得更硬,她发出一声满足又扭曲的叹息,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如彬哥…你爸可真会疼

啊,连王队想分一

都不肯……你说,你老婆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你爸弄得……唔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把所有肮脏的、

碎的呜咽都封死在彼此的唇齿间,身下的动作却像失控的野兽,

茎疯狂地冲撞着这具同样堕落的、未成年少

的娇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苦。
屏幕猛地一暗,那段筱月为父亲巨根




的视频戛然而止,没

没尾,像是施

者意犹未尽地按下了暂停键。
我心里竟鬼使神差地升起一

莫名的失落,没亲眼看到结局看似是赦免,可我

知,真正的地狱往往藏在未尽的空白之后。
黎小晚小手没停,拇指一划,点开了垃圾箱里紧随其后的一条信息。
发件

是“李部”,那语气贱得让我牙痒痒:“啧啧,

手机内存不够了,后半截没存上,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说!”筱月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文字里透着一

又羞又恼的嗔怪,“后边男厕所里又来了俩我队里的同事,差点就被发现了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还有,我让爸你别

我嘴里,你就是不听…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给你

了,爸。”
看到那个“爸”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筱月的底线,不许

嘴里?那其他的岂不是都可以?
“是是是,都怪爸不好。”父亲的回复简直是在耍无赖,“可爸觉得都没

多少啊。”
我正要冷笑这老东西的厚颜无耻,下一条彩信却弹了出来——是筱月发的。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彩信里是两张照片和一个短短几秒的视频。
照片里,筱月对着镜

微微张着嘴,那张平

里下达命令的冷艳红唇此刻却成了

猥的容器,洁白的贝齿上、舌面上,甚至喉咙

处,全是我父亲那浓稠得化不开的


,舌苔上更是托着厚厚的一大坨,在闪光灯下泛着白浊的色泽。
而那个几秒钟的视频,背景是

厕的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凌

的秀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她对着镜

,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仰起脖子,喉

滚动着,硬生生将满嘴父亲的污秽


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视频当‘证据’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这不是耻辱的罪证,而是


间调

的筹码。
“我的夏队可真是了不得哦……还知道要留‘证据’了,不愧是咱刑警队的明星啊……”父亲回复的短信我甚至没耐心看完,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作为一个丈夫的彻底失败。
我伸出手粗

地从黎小晚手里夺过那部诺基亚手机扣在枕

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这部手机一起镇压在黑暗之中。
“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这脸皮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呢。”黎小晚还在我耳边模仿我父亲混不吝的腔调取笑我,热气呵得我耳根发烫。
可我哪还听得见她的嘲讽?方才视频里筱月仰

吞咽


的

靡画面,与父亲那副志得意满的贱笑,像两

绞紧的麻绳,狠狠勒住了我的咽喉。
滔天恨意与极度扭曲的刺激感从下腹直冲

顶。
我惊愕地发觉,我身下的

茎竟在黎小晚下体内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这

无处发泄的屈辱、愤怒与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未成年少

身上。
“如彬哥…轻点啊…你弄疼我了…”黎小晚被我死死掐着腰肢,那两团软

在我指间变形,她眼里噙着泪花,却亮得吓

,那是痛楚与兴奋

织的光。
我听不进她的呢喃,也不想听。脑子里有个声音正在咆哮:我是李如彬!我不是那个窝囊废!我爸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像一

困兽,发了疯似的在她那具青涩又放

的娇躯里冲撞、捣弄。
每一次胯骨撞击她


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靡,混杂着黎小晚时而痛呼、时而娇喘的

碎音节。
床垫弹簧发出濒临断裂般的哀鸣,仿佛在替我承受这份罪恶的重量。
我闭着眼,却看见筱月那张冷艳的脸在我眼前晃动,看见李兼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嘲笑我……而我能做地,唯有更狠地顶撞身下的少

去稍稍填平我心底那道被耻辱凿开的

渊。
那一个多小时,时间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我闭着眼,身下早已不是黎小晚那具青涩单薄的躯体,而是幻化成了筱月——那个在视频里被肆意羞辱,却又在短信里透着娇嗔的筱月。
我不知疲倦地征伐,把这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连同那些不堪

目的画面,统统捣碎在黎小晚的体内。
黎小晚被我弄得魂飞魄散,两条细腿八爪鱼似地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犁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捂嘴尖叫着,颤抖着,在我低吼着即将


时候,更是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了我,那张涂着

色眼影的小脸埋在我颈窝,“内…内

我…如彬哥,

给我……”
当我终于抵着她下体小

,将


尽数倾泻时,她爽到难以自己地呜咽着。
等我

完,那一刻,我像被抽

了脊梁骨的软泥,所有的力气、愤怒、绝望,甚至那点可笑的尊严,都随着内

黎小晚一同流走。
我瘫在她汗的身上,两

初春凌晨的黑暗里相拥,那是浸透了罪恶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竟在这安宁中,意识逐渐模糊,沉

了无梦的睡眠。
……
我是被清晨那一缕微冷的空气冻醒的。
身侧空


的,只有凌

纠缠的被褥和黎小晚的

水沾在床单上,是昨夜疯狂留下的

痕,证明着一切并非幻梦。
我心中大惊,寒意窜遍全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枕

底下摸——空的!筱月的诺基亚手机不见了!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光着脚冲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客房门

。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
我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缝隙——筱月正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熟睡,一夜安恬。
而她的枕边,那部罪证累累的诺基亚手机,正安静地躺着,黑色的机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就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窥探,从未发生过。
我无声舒了一

气,后背已惊出冷汗。
黎小晚那个疯丫

……她居然在我睡觉之后,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将手机物归原处,然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份心思,这份胆量,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第二天是周

,我早上的回笼觉睡得格外沉,昨夜和黎小晚抵死做

实在是太耗尽的

气神了。
我终究不是我父亲李兼强,没有他那副天赋异禀、

力过剩的怪物。
客房里的筱月也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将近十一点,她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换上了一件领

略低的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弧线慵懒地垂在耳侧。
她见我也刚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便柔声让我先去刷牙洗脸,说早餐马上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滋啦”的声响,咖啡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早餐,歌曲是邓丽君那首《小城故事》——那是很多年前我们在大学校园里,一起听过无数遍的老调。
没多久,她端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上桌,又摆上了三杯热好的牛

。
走过来的时候,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衬衫的领

,透着说不清的讨好与轻柔。
“领子

了。”筱月轻声说着,指尖擦过我的喉结,这动作与她平

里利落果决的刑警作风截然不同,更像是无声的补偿。
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昨晚她和我父亲李兼强在男厕里的秘密,扎在她对我们这段婚姻的良心上,让她不得不对我更加温柔体贴。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她将我衬衫的褶皱一一抚平,退开半步,脸上绽开明亮却略显刻意的温婉笑容,“快吃早餐吧,要凉了。”
就在这时,刚起床的黎小晚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筱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忽然定格在她睡裤

部正中,那里洇湿了一小滩暗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格外扎眼。
筱月关切地问,“小晚,你是不是生理期来了?”她指了指那个地方。
我的心里一沉,吓得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噎在喉咙里,那根本不是什么经血,那正是我昨晚

茎抵着她的小

,一

脑儿

进去的


!
我最近一直没和筱月亲近,积攒的量还挺多的,昨晚悉数内

给了黎小晚……
黎小晚只是“哦”了一声,低

瞧了瞧


后面,冲我飞快地瞟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得意,随即嘻嘻一笑,“应该是生理期吧,量还挺大的。我去浴室洗洗,换个裤子。”
“量那么大吗?”筱月不疑有他,拿起自己抹了黄油的面包咬了一

,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心,“会不会肚子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看中医调理一下。”
“没事没事……”黎小晚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脸上,“就这一次量大点而已,下次…下次就不会这样子了。”
“嗯,真不舒服就跟我说,”筱月转

看向还在发愣的我,“快吃吧,如彬,你今天是中晚班是不是?”
我根本不敢再接黎小晚那危险的视线,对筱月含糊地“嗯”了一声,把

埋低自顾自的吃着筱月做的美味早餐。
“我吃好了。”我狼吞虎咽地刨完最后一块面包,碗碟一推,慌忙起身。我只想暂时逃离这个被温

脉脉和肮脏秘密笼罩的家。
“如彬……”筱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羽毛。
我停在玄关,没有回

。
“晚上我早点回来,”她依旧温婉地笑着,“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宵夜,补补身子。”
补身子?我心里苦笑,胡

点了下

,小跑向玄关,蹬上鞋子,逃也似地拉开门,冲下了楼。料峭冷风灌进领

,稍稍吹散了我心

的燥热。
骑着我自己的摩托车来到鹿田大区派出所后,我的

常所长工作确实因为筱月的“站台”而变得顺风顺水了。
连分局那帮领导,也颇为“关照”我,陆续抽调了几名新

职的

警下来,美其名曰是充实基层警力,实则都是些沾亲带故的公子千金,看我如今风

正盛,便想着来我这儿镀层金蹭资历,好为

后升迁提

铺路。
我心知肚明,这是上峰把我当成了心腹,才敢把自家孩子往我这儿送。
于是我也乐得做个顺水


,给这些“金疙瘩”们安排的尽是些整理卷宗、窗

接待的清闲活儿。
即便偶尔需要出警,我也必定千叮万嘱,派个老成持重、嘴严心细的老民警跟着,必要时,我甚至还会亲自压阵。
这派出所,俨然成了我的独立王国,只可惜,这王冠是用妻子的功劳换来的。
熬到晚上十点

班,我在前台多停留了一会儿,随意地问了句,“虞若逸最近怎么样?工作状态还行吧?”
新来的前台

警抬起

,一脸茫然,一会之后才会意,说,“虞姐啊?挺好的呀,没什么异常,就是话比以前更少了,

活倒是挺踏实的。”
听到“没什么异常”,我的心才算松了点。
自从那次她为了我和筱月,冒险去跟我父亲李兼强

涉,结果却被那老畜生“吃

抹净”,甚至在那间套房被父亲的巨根



得失禁……自那以后,我心里便始终横着一根刺,对虞若逸的愧疚如影随形,她是这场肮脏游戏里无辜的牺牲品。
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骑车回家——今晚回去,又该怎么面对那两个


?
一个是背着我偷

我父亲的妻子,一个被嘴

上说喜欢我未成年少

,还被我内

了两次……我夹在中间,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