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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的别墅有点怪,使用过里面家具的漂亮女孩都会变成新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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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为了掩盖高冷校花的凭空消失,我居然假装向弱气的蒸汽姬同桌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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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美丽的红瞳处,一闪而逝的憎恨与恐惧,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然后迅速被一层完美无瑕的、名为“礼貌”的冰壳所覆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她对我点了点

    她在对我,这个刚刚把她当成马桶,用尿灌满她腔的禽兽,点致意。

    这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咒骂和哭喊,都更让我感到遍体生寒。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挪动一步都比跑一千米还要累。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在她眼中显得更加懦弱和可悲。

    吸一气,我强行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罪恶感和恐惧,扯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比哭还难看的、懒洋洋的笑容。

    我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一个毫不知的、懒散的、普通的同学。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这来之不易的五个小时的“正常”。

    我迈开步子,走进教室,书包随意地甩在肩上,脚步声不大不小,一切都和我平时没什么两样。

    在路过她座位的那一刻,我甚至强迫自己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带着几分熟稔的语气开了

    “早上好啊,白石同学。”

    声音出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在因为紧张而抽搐。

    像个没事一样…我他妈怎么可能像个没事一样?!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校服已经被浸湿了一片。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让我快点逃离,离这个顶着完美面具的复仇神远一点。

    但我不能。

    我必须站在这里,完成这场堪比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因为观众只有她一个,而我,是唯一的罪兼导演。

    白石响闻声,缓缓地转过,那张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可挑剔的、清浅的微笑,仿佛我们之间只是最最普通的同学。

    “早上好,张天同学。”

    她的声音也和往常一样,柔和、清悦,如同山涧的清泉,不带一丝波澜。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昨晚那副被玩坏的样子,亲耳听过她那绝望痛苦的悲鸣,我绝对会被这完美的演技所欺骗。

    我甚至能在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那副挂着假笑的、傻一样的倒影。

    我僵硬地点点,没敢再多说一个字,近乎狼狈地从她身边走过,一砸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咚”的一声,惹得邻座的桃井雫吓了一跳,从书本里抬起了

    “呀…张天同学,你,你什么呀…”

    她捧着脸,那双水汪汪的色眼睛里充满了受惊小动物般的无辜,饱满的胸部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在宽大的水手服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桃井雫今天扎起了侧马尾,柔顺的紫色长发垂在一侧的肩上,更显得她脖颈纤细,脸颊娇

    她看着我的时候,两片小巧的樱唇微微张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我能闻到从她身上飘过来的、一淡淡的、像是莓牛糖一样的甜香,这属于正常孩子的、可的味道,让我那被罪恶感和尿骚味折磨了一晚上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没什么,”我把书包塞进抽屉,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昨晚没睡好,有点烦。”

    “是…是吗?”桃井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在我耳边轻声问道,“那个…张天同学,你……你和白石同学,是不是吵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

    “哈?吵架?我跟她?你想什么呢?”

    “可…可是,刚才你们两个的气氛…好奇怪…”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用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白石同学平时,虽然也对大家笑,但感觉…很遥远。但是刚才她对你笑的时候,感觉…好像,好像…”

    她好像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小脸涨得通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那不是遥远,那是充满了杀意的伪装。

    “你想多了,”我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了下去,把脸埋在手臂里,这样她就看不到我此刻的表了,“可能是看我长得帅,对我另眼相看吧。”

    “诶?是…是这样吗?”单纯的桃井雫好像真的开始思考这种可能了。

    我没有再理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不行,桃井这家伙意外的敏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出绽。

    而且,白石响的状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五个小时…到下午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她就会…消失?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那个阻止诅咒触发的命令,必须尽快试验一下!

    早上的第一节课是铃木老师的国文课。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丰腴美腿在讲台后若隐若现。

    她讲课的声音温柔动听,换做平时,我肯定已经开始各种下流的幻想了。

    但今天,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斜后方的那个身影上。白石响坐姿笔挺,认真地看着黑板,时不时还会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完美得像个模范生。

    可我知道,在那平静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惊涛骇。她一定也在计算着时间,倒数着自己重归地狱的时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和她呼吸着同一间教室的空气。

    “叮咚——”

    下课铃声,终于在我的煎熬中响了起来。

    “起立。”

    “敬礼。”

    “老师再见。”

    在全班同学有气无力的问候声中,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当所有都坐下,教室里恢复嘈杂的瞬间,我在脑海中,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下达了我的第一条、或许能改变一切的命令。

    “我以诅咒别墅主的名义命令!别墅内所有的‘家具’,在我亲自许可之前,绝对禁止将任何新的对象转化为‘体家具’!”

    命令如同投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波澜,只有脑海里那个甜腻的雌小鬼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懒洋洋地回应了我。

    “齁~? 主,你好有气势哦~? 但是呢,驳回申请~?”

    “什么?!为什么?!”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还用问吗?我亲的主?。”绫音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在我听来无比刺耳,“禁止新的‘家具’产生,这可是相当于在修改诅咒的‘底层逻辑’哦?。你只是一个刚刚拿到‘管理员权限’的新手村玩家,就想修改游戏服务器的源代码?齁,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啦?杂~鱼~主~~?你现在能做的,只是对已经生成的‘角色’(也就是你的家具们)下达指令而已哦?。”

    可恶!

    这个该死的雌小鬼!

    我最后的希望,就这么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打碎了。

    愤怒和无力感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死死地攥住拳,指甲陷掌心的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既然改变不了大规则,那就必须彻底搞清楚我这“管理员权限”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它的作用范围是哪里?

    度有多高?

    限制又是什么?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实验对象。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再次把邻座的桃井雫吓得一抖。

    “老、老师…我肚子疼…想去一下厕所!”我捂着肚子,对着讲台上正在讲解古文的铃木老师喊道。

    铃木老师停下板书,那双温柔的紫色眼瞳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张天同学?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呢。www.龙腾小说.com”

    “没…没事…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去一下就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快去吧,如果很难受的话要去一趟保健室哦。”

    “知道了…”

    我弯着腰,夹着腿,装出一副内急到快要炸的样子,在全班同学同的(或者想笑的)目光中,快步冲出了教室。

    我并没有真的冲向厕所,而是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了下来,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地喘着气。

    我需要找个绝对没的地方。

    学校的厕所无疑是最佳选择。

    我快步走到教学楼一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厕所,这里因为又旧又暗,平时很少有来。确认里面空无一后,我闪身进去,反锁了隔间的门。

    我靠在冰冷粗糙的隔间门板上,心脏砰砰狂跳。

    这个小小的、散发着陈年骚味和消毒水气味的密闭空间,居然给了我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和家里那个可以把活变成马桶的地狱洗手间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竟然要躲在学校厕所里,研究怎么控一个能把美少变成家具的邪恶诅咒?

    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呼吸,将意识集中起来。

    我要测试的是,我的命令,是否能跨越空间,对我自己家里的、那个普通的、非诅咒的物理物品生效。

    “我以诅咒别墅主的名义命令…”

    我在脑海中一字一顿,清晰地构筑着指令。

    “我主卧卫生间里的那个马桶…在我下一次回家之前,不准任何使用!”

    这是一个相对无伤大雅,却又能验证很多问题的命令。如果成功,说明我的命令权可以超越空间,并且可以对普通物品生效。

    然而…

    “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绫音的笑声在我脑中发出来,笑得花枝颤,上气不接下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主…你…你是在讲笑话吗?齁齁齁?…命令一个陶瓷做的马桶?它有耳朵吗?它听得懂话吗?齁齁?…我不行了,肚子好痛…哈哈哈哈?!”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羞耻和恼怒让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闭嘴!你只要告诉我,命令下达了没有!”

    “下达了呀~齁齁?,你的‘神电波’已经跨越千山万水,准确地传达给你家那个忠诚的、白色的、陶瓷的马桶先生了哦?。但是呢,它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死物,没办法执行你的命令呀,傻瓜主?。”

    绫音终于止住了笑,用一种教导智障儿童的语气说道。

    “你要记住哦,主。你的命令,只对被诅咒转化、拥有了‘灵’的体家具有效。因为她们的‘灵’,从被转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你的所有物了。齁,对一个普通的、没有灵魂的物品下命令,就像你对着一块石喊‘给爷滚一个’一样,除了让你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

    我沉默了。

    虽然被这个雌小鬼羞辱得很惨,但她的这番话,却让我彻底明白了命令权的本质。

    我的权力,根植于那些孩被剥夺的格和灵魂之上。

    我控制的不是物品,而是她们本身。

    何等残酷,又何等讽刺。

    我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觉刚刚建立起来的斗志,又被现实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看来,阻止新的悲剧发生,只能靠物理手段了。比如,把别墅的门窗全部钉死,再也不带任何回家…

    可白石响怎么办?

    五个小时的时限,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顶。时间一到,她就要变回去,然后继续承受那种非的折磨…

    难道…真的要用那个…“最高级”的能量?

    “咕咚。”

    我咽了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得快要着火。那个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我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茫茫大海上迷失了方向,船桨和罗盘都已尽数失落的落魄水手。

    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里充满了名为绝望的冰冷海水。

    物理手段?把别墅钉死?

    我嗤笑一声。

    先不说我做不做得到,就算真的做到了,白石响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每隔五个小时就变回那个冰冷的“马桶”,承受永无止境的“失职”折磨吗?

    不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做不到。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改变不了,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了。

    那就是…沉沦下去,成为这个地狱游戏里唯一的、合格的玩家。

    一个荒唐、疯狂、却又充满着黑色诱惑的念,在我脑中彻底成型。

    我闭上眼,不再去想什么道德伦理,也不再去管什么罪恶感。

    罐子摔吧。

    既然已经成了魔鬼,那就要有魔鬼的样子。

    “绫音!”

    我的意识,再一次在脑海中炸响,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咆哮,也不再是绝望的质问,而是一种冷酷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属于“主”的命令。

    “我命令你。”

    “作为别墅之灵,作为我的仆。立刻为我构思一个,能让我对白石响,进行‘最高级能量补充’的、最安全、最有效率的方案。立刻!”

    “……”

    脑海里,第一次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寂静。

    随即,绫音那甜腻得发齁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般的欣喜与愉悦,颤抖着响了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开心,那笑声里充满了满足与赞许。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我亲的主!?”

    “你终于…终于理解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了!齁齁齁?!绫音大我…我好感动!? 呜呜呜~为了庆祝主你的成长,绫音大这就为你献上最完美的侍奉计划?!”

    我压抑着内心的恶心与反胃,冷冷地“听”着。

    “首先,地点!齁,地点当然是咱们的巢——诅咒别墅啦?!”绫音的语调变得轻快而煽,“在这里,诅咒的力量是最强的!不仅能保证绝对的私密,不会有任何打扰主你的‘好事’?,而且在诅咒的力场加护下,你的‘家具’也会变得更加敏感,更能体会到主你赏赐的‘恩惠’哦~齁齁齁?!”

    “其次,是时间!当然是放学后啦!? 你可以把她约到别墅来,理由嘛…就说捡到了她昨天派对上掉的东西?或者,要是主你觉得麻烦,也可以等她那可怜的五个小时能量耗尽,被强制传送回来的时候再行动。齁,不过那样的话,她可能就又变回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马桶了哦,‘流’起来不太方便呢?~”

    “流”…吗?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齁齁?~就是‘方法’啦!”绫音的念话仿佛带上了颜色,在我的脑海中描绘出一幅幅不堪目的画面。

    绫音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

    “主~? 你要知道,‘最高级能量’的注,是非常神圣的仪式?。直接的、体与体的接触,才能保证能量百分之百地被吸收哦。lтxSb a.Me所以呢…,或者…直接进行,是最高效的方式?。齁齁齁?,考虑到她是第一次,可能会很紧张,也很抗拒…主你最好先进行充分的‘预热’。比如,用你的手指,让她先品尝一下主的味道…或者,命令她为你进行足,一边欣赏她那张完美的脸蛋因为屈辱而扭曲,一边让你的‘武器’做好万全的准备…齁齁齁~是不是很的计划呀??”

    “够了。”我在脑海中冷冷地打断了她。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了蜜糖的刀子,将我那仅存的良知凌迟处死。

    但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完美地建立在“让白石响获得更长久自由”这个大前提之下。

    以拯救之名,行恶魔之事。

    这就是我的宿命。

    “叮咚——”

    就在这时,刺耳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将我从地狱般的思绪中拽回了现实。

    我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冲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可怕,嘴角挂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酷的弧度。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

    【小剧场 · 银发少的倒计时】

    4月16,多云,心:死灰

    10:35 am

    还有四小时十五分钟。

    国文课。更多

    铃木老师的声音很好听,但我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看着黑板上的字,那些熟悉的文字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我无法理解的符号。

    我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我无法理解的样子。

    那个魔鬼就坐在我的斜前方。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昨天晚上灌进我身体里的、那可怕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感到一阵反胃。

    11:00 am

    还有三小时五十分钟。

    数学课。老师在讲函数。x和y。因变量和自变量。

    我现在,是他的因变量吗?

    因为他,我的生轨迹发生了无法逆转的改变。

    不,我已经没有生了。

    我只是一个会在固定时间,变回马桶的“物品”。

    那个魔鬼在打瞌睡。他怎么能睡得着的?毁掉了我的一切之后,他怎么还能睡得着?

    我好恨。

    12:15 pm

    还有两小时三十五分钟。

    午休。星野同学拉着我去天台吃午饭。她叽叽喳喳地说着班里的趣事,说明天要一起去唱卡拉ok。

    明天…我还有明天吗?

    我笑着答应了她。我的演技,是不是又进步了?

    我看到那个魔鬼一个坐在角落里,啃着面包。他看起来很孤独。

    活该。

    ps:

    求求你,时间,走得再慢一点。

    我不想…变回去…

    ……………………

    回到教室,刺耳的上课铃声正好响起。

    我面无表地走回座位,这一次,我刻意没有再去看白石响一眼。

    我知道她在那里,像一座披着完美伪装的冰山,散发着无声的憎恨与恐惧。

    看她,只会加剧我的罪恶感,动摇我刚刚才下定的决心。

    现在,我需要做的,不是沉溺于愧疚,而是为未来做准备。

    白石响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绫音那个混蛋说得很清楚,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诅咒的媒介。

    只要我还住在那,只要我还邀请朋友去玩,悲剧就随时可能重演。

    我不可能永远一个,那么,为了降低悲剧发生时的“损失”和“处理难度”,我必须提前布局。

    和那些可能会变成家具的“预备役”们,搞好关系,加羁绊,让她们对我产生好感、依赖,甚至是…恋。

    这样,万一她们真的变成了家具,我再去对她们做那些“补充能量”的禽兽之事时,她们的抗拒…或许会小一点?

    我“说服”她们接受命运的难度,也会低一点?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卑劣和无耻,以至于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我硬生生把这恶心感咽了回去。

    魔鬼,是不需要良心的。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邻座。

    桃井雫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或许是教室里的空调开得有些足,她的小鼻子微微发红,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宽大的夏季水手服也遮掩不住她那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柔软曲线,随着她整理书本的动作,那对d罩杯的不安分地晃动着,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又下流的弧度。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水手服之下,她那白腻柔软的美,正被贴身的胸衣紧紧地束缚着,散发着一特有的,如同莓牛般的甜腻体香。

    就是她了。

    作为我的同桌,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她格害羞内向,看起来很好控制…不,是很好“说服”。

    午休时间,大多数同学都结伴去食堂或者小卖部了,教室里稀稀拉拉没几个。白石响和星野夏希她们一起出去了,这让我大大地松了一气。

    桃井雫则从她那个致的、画着可卡通形象的便当盒里,拿出了自己做的三明治,小地吃着。

    机会来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上路过便利店时顺手买的、还没来得及吃的炒面面包,撕开包装袋,故意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响。

    “啊~好饿…”我伸了个懒腰,用一种自言自语的音量抱怨道。

    果然,邻座的桃井雫被我的动静吸引,抬起了。她那双水汪汪的色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我手里的面包,小巧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咬了一大面包,然后像是噎住了一样,开始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可恶,没买水…”

    “那、那个…张天同学…”

    鱼儿上钩了。

    我转过,看到桃井雫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手里还捧着一盒小小的、印着莓图案的牛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的…给你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忍不住想咬一

    “诶?真的可以吗?太感谢了!”我露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毫不客气地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牛

    吸管已经好了。我把吸管凑到嘴边,吸了一

    香甜的、冰凉的莓味瞬间在腔里化开,抚平了我因为紧张和罪恶感而显得格外焦躁的味蕾。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透明的吸管上,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属于她的唇印。

    一想到我的嘴唇正覆盖在她刚才吮吸过的位置,一异样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就从我的脊椎窜了上来。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丁香般的小舌,是如何调皮地舔舐着这根吸管的。发]布页Ltxsdz…℃〇M

    该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呼…得救了。”我一气把牛喝掉了一半,然后长长地舒了一气,把牛盒还给她,“多谢了,桃井同学。作为回报,这个给你。”

    说着,我把我那个只咬了一的炒面面包,递到了她的面前。

    “诶?不、不用的!”她慌张地摆着手,脸更红了,“我、我已经吃饱了…”

    “别客气嘛,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我咧嘴一笑,故意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而且,我们不是同桌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在我“热”的攻势下,她最终还是红着脸,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第一步,初步接触,完成。

    下午的课,比上午更加难熬。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课,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地计算着时间。

    白石响的能量,在下午一点左右,就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白石响坐在座位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坐姿,仿佛一尊没有感的雕塑。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握着笔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将那熨烫平整的布料捏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在害怕。

    她怕那个时刻的到来。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在她消失的那一瞬间,教室里绝对不能是安静的。

    否则,一个凭空消失,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异常,也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需要一场骚动。

    一场足够大、能吸引所有注意力的骚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还剩十分钟…五分钟…三分钟…

    就是现在!

    我吸一气,然后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脚踹向了旁边无辜的桌子腿。

    “哐当!”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

    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历史老师吓了一跳,讲课声戛然而止。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张天!你什么!”历史老师是个地中海中年男,此刻他扶了扶眼镜,满脸怒容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他,而是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邻座桃井雫的手腕。

    “啊!”

    桃井雫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都僵住了。

    “桃井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往吧!”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她大吼出这句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度表的台词。

    整个教室,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哇啊啊啊啊!”

    “骗的吧?!”

    “张天这家伙疯了吗?!”

    “居然对桃井同学告白了?!”

    所有都沸腾了!尖叫声、起哄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巨大的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屋顶。

    而被我抓住手腕的桃井雫,已经彻底傻掉了。

    她的大脑完全宕机,那张可的小脸先是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煞白,嘴张成了“o”型,那双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她的小手冰凉柔软,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

    我甚至能隔着校服,感受到她那颗小心脏正“怦怦怦怦”地疯狂跳动。

    那对饱满的雌也因为主受惊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一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惊吓和少体香的、甜腻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让我有一瞬间的晕眩。

    “张、张天同学…你、你在说什么…”她结结地,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问道。

    “我说我喜欢你!”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继续用夸张的演技大吼着,同时,我的眼角余光,则死死地锁定着教室后方。

    就是现在!时间到了!

    就在全班的注意力都被我这场拙劣的告白大戏吸引的最高,就在历史老师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里,那个穿着白色校服、坐姿永远无可挑剔的银发身影,就像一个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了一下,然后…

    凭空,消失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就那么突兀地、不讲道理地,从这个世界上,再次被抹去了。

    成功了。

    没有发现。

    在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混而喧闹的闹剧的掩护下,白石响的第二次“死亡”,进行得悄无声息。

    ……………………

    【小剧场 · 色少的混心电图】

    滴…滴…滴…(心跳:65/分钟)

    午休时间。

    今天的炒面面包,好像有点特别的味道…是他咬过的…上面还留着他的水吗??…呜,我在想什么…脸好烫…

    滴滴滴滴…(心跳:95/分钟)

    砰!(课堂骚动)

    他、他他他站起来了!还踹了桌子!发生什么了?!是要打架吗?!好可怕!

    滴滴滴滴滴滴———!(心跳:120/分钟)

    (抓住手腕)

    呀!他的手!好烫!好用力!我的手腕要被捏断了…他要对我做什么?!呜呜呜…

    哔————!(心跳:150/分钟)

    “我喜欢你!请和我往吧!”

    ……诶?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心跳:180/分钟,突临界值)

    (大脑重启中…)

    喜、喜欢我?

    张天同学…喜欢我?

    怎、怎么会…在、在全班同学面前…

    可是…

    为什么…我的心里…除了惊吓…还有一点点…控制不住的…开心…?

    救命…我一定是坏掉了…

    (系统错误,无法读取心率)

    ps:

    他的手,好大…能把我整个手腕都包住…

    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啦…?

    ……………………

    整个世界仿佛在我喊出那句话的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最新地址 .ltxsba.me

    尖叫声,起哄声,历史老师气急败坏的怒吼,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一切,都像水般退去,在我的耳中融合成一片嘈杂而遥远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写满了惊愕、羞怯、混与不知所措的可脸蛋。

    桃井雫彻底傻掉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色瞳孔瞪得溜圆,里面倒映着我此刻绝对算得上是“款款”的模样。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不成句的音节。

    她被我抓住的手腕一片冰凉,却又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

    戏,必须要做全套。

    我忽略了历史老师那张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也无视了周围同学们那些或震惊、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将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几乎要贴在桃井雫的脸上。

    “我喜欢你,桃井同学。”

    我压低了嗓音,用一种自以为充满磁的,能让任何怀春少心跳加速的吻,重复了一遍。

    “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可,你的温柔,你的一切,都让我无法自拔。我知道现在很唐突,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放你娘的狗!我在心里对自己竖起了一根中指。这些麻的台词都是我从哪部三流剧里看来的?我自己听着都快吐了。

    但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桃井雫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一浓郁的、混杂着莓牛香、恐惧的汗水与雌荷尔蒙的、甜腻到让发晕的香气,从她身上猛地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藏在宽大水手服下的饱满胸脯,正以一种惊的频率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两只受惊的白鸽要在里面衣而出。

    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甚至隐隐透出了底下纯棉胸衣的蕾丝花边廓。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水润的色眼眸中,惊恐与羞怯织,最终化作了一片迷茫的水雾。

    她的理智,显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堪比偶像剧的超展开剧给彻底冲垮了。

    “往…和、和我…?”她用带着哭腔的颤音,重复着我的话,仿佛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是现在!

    “啪!”

    我猛地一拍桌子,在所有被这第二声巨响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我拉起她冰凉柔软的小手,矮身从课桌间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有些话,我不想在这里说!”

    我对着她丢下这句酷到掉渣的台词,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教室门跑。

    “喂!张天!你给我站住!”历史老师的咆哮声在我身后响起。

    “哇!私奔了!”星野夏希那唯恐天下不的尖叫声也紧随其后。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拉着桃井雫,在一片混的尖叫和起哄声中,像一牢笼的公牛,蛮横地冲出了教室。

    “啊…呀!”

    完全处于宕机状态的桃井雫,被我拉着一个趔趄,只能本能地迈开她那穿着白色棉袜和室内鞋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跟在我的身后。

    因为跑动,她那丰硕的d罩杯雌在我身后疯狂地上下跳跃,噗纽噗纽地拍打着她的胸,形成了一道令血脉偾张的风景线。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只被我紧紧攥住的小手,正在变得越来越烫,手心里也渗出了细密的、黏腻的香汗。

    我没有回,一气拉着她跑下了楼梯,冲出了教学楼,一直跑到了场旁那个平时很少有来的体育器材室后面,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呼…呼…哈…”

    我松开她的手,扶着墙壁大地喘着气。刚才那一通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周围很安静,只有蝉鸣和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青、泥土和塑胶跑道的味道。

    墙角的苔藓散发着湿的气息。

    这是一个与教室里的喧嚣截然不同的、属于两个的、私密的角落。

    “那个…”

    我还没喘匀气,身边就传来了桃井雫那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转过,看到她正用一种看外星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小脸跑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了光洁的皮肤上。

    那对饱满的房也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将身前的水手服顶起一个诱的弧度。

    她双手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裙角,那双水汪汪的色眼瞳里,盛满了委屈、困惑和一丝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期待。

    “张、张天同学…你、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一只淋了雨的猫咪,可怜兮

    兮。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因为欺骗而产生的罪恶感,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但戏,还是要演下去。

    我直起身子,向前一步,将她到了墙角。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你觉得呢?”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她能清晰地闻到我呼吸里的气息,看到我眼中的“”。

    “啾噗…”

    桃井雫被我的举动吓得倒吸一凉气,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整个缩成了一团。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那两片樱花瓣似的嘴唇也紧张地抿在了一起。

    她…她这是以为我要亲她吗?!

    我的天,这误会可大了!

    我只是想营造一种压迫感,让她没法思考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个样子…真的好可…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紧闭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湿润双唇…再加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混杂着汗香和体香的甜腻气味…咕咚。

    可恶,我的身体居然…又他妈有反应了!

    冷静!

    张天!

    你是个要去拯救世界的魔鬼!

    不是在这里拱白菜的猪!

    我拼命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那开始跑偏的思绪回到正轨。

    “桃井同学。”我清了清嗓子,“抬起看着我。”

    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属于“主”的、不容置疑的味道。

    桃井雫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被我这突然转变的强硬吻吓到了。

    但她还是顺从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迷茫又无助的色眼眸,怯生生地迎上了我的视线。

    “我…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也很来。”我开始了我那早已编好的、漏百出的说辞,“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让你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桃井同学。”

    “帮…帮助?”她显然没能跟上我的思路。

    “没错。”我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用我的身体,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那因为紧张而挺起的饱满胸部。

    噗纽……

    那惊的、柔软的弹,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将我的掌心和手臂都陷一片温软的感之中,让我心里猛地一

    桃井雫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小嘴里发出一声惊慌的“咿?”声,然后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从脸颊到脖颈,瞬间全变成了诱红色。

    她那对与娇小身材不相称的,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被我的身体挤压得微微变形。

    我甚至能隔着校服,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雌的惊重量和温暖的触感。

    水手服的浅色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她高耸的丘上,隐约勾勒出底下纯白棉质胸衣的可蕾丝边。

    一混杂着汗香、恐惧与莓牛糖的甜腻体香,仿佛有了实质一般,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晕目眩。

    “齁,呼嗯齁齁……?”我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悲鸣。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这个魔鬼还没当成,就先要被这颗熟透的水蜜桃给搞得心猿意马了。

    我定了定神,开始了我那堪称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桃井同学,”我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真诚,“我知道,这一切都很突然,也很过分。但是…呼…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戏弄你。只不过…我刚才说的‘喜欢’,可能和你理解的有点不一样。齁。”

    “诶…?”桃井雫那双被水汽氤氲的色眼眸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是这样的,”我组织着脑中那些羞耻度表的台词,脸上还要维持着一副纯少年为所困的苦恼表,“其实…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齁。喜欢到…一看到她,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怕我这个样子,会把一切都搞砸。”

    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有喜欢的”时,她眼神里那丝微不可查的期待的小火苗,“噗”地一下,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对不起了,桃井同学。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混蛋,很渣。

    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要让一个孩子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产生依赖,最好的方法,或许就是让她成为我的“同盟”和“导师”。

    利用她那可能远超常的,关于“”的知识,来让她自己一步步地,走进我为她设好的、名为“保护”的陷阱。

    “那…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她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当然有关系!”我加重了语气,用一种“非你莫属”的眼神注视着她,“因为在我看来,桃井同学你…是班上最懂这些事了!齁齁!”

    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直直地劈在了桃井雫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都石化了!那双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蛋,脸上写满了“你 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的巨大惊骇!

    看到她这副反应,我心里暗自好笑,看来是歪打正着了。

    “你的温柔,你的细腻,你身上那种…让很安心的气质…”我开始胡说八道地给她戴高帽,“我觉得,如果你能帮我…一定能成功的!所以!”

    我抓着她肩膀的双手微微用力,表无比“真挚”地看着她。

    “请你…当我的‘恋练习’对象吧!桃井同学!齁嗯!”我地鞠了一躬,“帮我‘考验’一下,我在面对真正喜欢的时,到底该怎么做!拜托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桃井雫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被这堪称神展开的剧给烧成了一团浆糊。

    “恋、恋…练习…?”她结结地重复着我的话,小脸红得快要冒出蒸汽,“考、考验…?”

    “没错!”我猛地抬起,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比如,练习怎么和孩子牵手,怎么拥抱,怎么说话…甚至…怎么接吻…只有通过了你的‘考验’,我才有勇气去向她表白!所以,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拜托了!”

    我的话,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生来说,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荒唐请求。

    但是,对于身负“特殊家学”,内心早已是“老司机”,表面却要扮演纯小白兔的桃井雫来说…这简直是正中下怀!

    这不仅给了她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指导”我,展现自己渊博知识的机会,更满足了她那份想要体验“普通恋”,却又因为自卑而不敢尝试的矛盾心理。

    我看见她的眼神,在经历了剧烈的挣扎、混和羞怯之后,最终,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和…心动。

    “但、但是…这样…不太好吧…”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糖,“会被你真正喜欢的…误会的…”

    “那…那我们就保密!”我立刻接话,“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齁齁?!可以吗?桃井老师?”

    “老、老师什么的…不要啦!咿?!”

    她发出害羞的抗议,却完全没有反驳“秘密”和“练习”本身。

    我知道,我成功了。

    就在这时,预备上课的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了我们之间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

    “啊,要上课了…”桃井雫如梦初醒,慌忙地想要从我和墙壁的缝隙里钻出去。

    我没有拦她,只是在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了一句。

    “那么,放学后,老地方见哦。我的…专属指导老师?。”

    “咿呀——???!!”

    桃井雫发出一声可的悲鸣,顶几乎快要冒出蒸汽,也不回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逃也似地跑走了,那对感十足的小短腿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我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娇小又丰满的背影,终于长长地舒了一气。

    第一步棋,落下。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转身准备回教室接受历史老师的狂风雨。

    然而,一转身,我就愣住了。

    只见我们班那个正义感棚,看我像看垃圾一样的风纪委员——向葵,正双手抱胸,倚在不远处的另一面墙上,用一种极度鄙夷和嫌恶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她那标志的蓝色双马尾,今天似乎因为主的愤怒,翘得比平时更高了。

    “你这家伙…”她开了,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名为“正义”的怒火,“在课堂上大闹一场,现在又在这里欺负同学…简直是渣中的渣!”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她都看到了?看到多少?听到了多少?

    ……………………

    【小剧场 · 风纪委员的正义铁拳已经饥渴难耐了】

    4月16,晴,但我的心雨! 心:??????

    14:45

    历史课。

    山田老师正在讲他最喜欢的战国史。

    然后,那个叫张天的三年级渣,就上演了一出比“本能寺之变”还恶劣的闹剧!

    踹桌子?

    告白?

    私奔?

    他以为学校是他家开的歌舞伎町吗?!

    简直不可饶恕!

    14:50

    我以风纪委员的直觉,断定此渣必定会进行后续的恶劣行为!

    我悄悄地跟了出去,果然!

    在体育器材室后面,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他把那个娇小的、看起来就很胆小的桃井同学到了墙角!

    他想什么?!

    光天化之下,他想做什么?!

    14:52

    他在对她说什么?

    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但看桃井同学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定是被他威胁了!

    这个败类!

    渣!

    社会的垃圾!

    我向葵的正义铁拳已经饥渴难耐了!

    14:55

    桃井同学跑掉了!

    哭着跑掉了!

    只剩下那个渣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种…得逞的微笑?!

    哦!

    我的天!

    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

    他不仅不知悔改,还在回味自己的恶行!

    15:00

    不行,我一定要制裁他!

    但是,风纪委员手册第三条: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况下,不得对高年级学长使用力…可恶!

    为什么会有这种束手束脚的规定!

    ps: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要跟踪监视这个渣!

    我一定要抓住他犯罪的现行,然后用我的擒拿术,把他扭送到警察局!

    等着吧,渣!

    你的末就要到了!

    ……………………

    渣中的渣?

    我听着这句中气十足、充满了标准少年漫主角风格的斥责,缓缓地转过

    眼前的向葵,像一只炸了毛的蓝色小猫。

    她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贫瘠的aa罩杯胸部看起来更加平坦,几乎与她的胸腔融为一体。

    那张小巧的瓜子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来把我烧成灰烬。

    她不得不微微仰着才能瞪视我,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气鼓鼓的。

    向葵的蓝色双马尾因为主的怒气而不安分地翘动着,像是两根随时准备发的微型导弹。

    她左臂上那块鲜红的风纪委员袖章,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她正义决心的具现化。

    她脚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站姿是标准的戒备姿态,身体重心微微下沉,似乎只要我再多说一个字,她就会立刻冲上来,用她那学了半吊子的擒拿术来“制裁”我这个“渣”。

    如果是平时,我或许还有心调侃她两句,比如“小矮子,多喝点牛吧,不然以后可怎么办啊”,然后欣赏她气得跳脚的样子。

    但是现在,我实在是太累了。

    我的大脑像是超负荷运转了一整天的旧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吱嘎作响,随时可能彻底报废。

    我的神在罪恶感、恐惧、和那份被迫接受命运的冷酷决绝之间反复横跳,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跟她解释?

    别开玩笑了。

    我难道要跟她说:“同学你好,我继承了一栋会把漂亮孩子变成家具的诅咒别墅,我们的校花白石响刚刚就被我变成了马桶还被我尿了一嘴,为了掩盖她定时消失的真相,我才在课堂上假装跟桃井同学告白的,其实我不是渣,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魔鬼哟?”

    她不当场把我扭送到神病院才怪。

    跟她吵?

    和一个满脑子只有“规矩”和“正义”的、处在中二病晚期的单细胞生物争论,比让绫音那个雌小鬼说话还难。

    所以,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我很累,累到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再应付任何一件计划之外的麻烦事。

    这个跳出来的小个子风纪委员,就像一只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很烦,但远远不到需要我专门挥手去打死的地步。

    无视她,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于是,我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我一整天的疲惫、压抑和无处诉说的绝望。

    我抬起眼,用一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或许是忧郁,或许是悲伤,或许只是单纯的麻木的眼神,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传达的信息只有一个: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向葵显然是被我这副反应给搞懵了。

    她预想中的反驳、狡辩、甚至恼羞成怒,全都没有出现。

    眼前的这个渣,只是用一种看路边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疲惫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沉,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训诫和怒火,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转过身,迈开步子,也不回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我的背影在她的眼中,或许是畏罪潜逃,或许是无言的挑衅。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去面对山田老师那张堪比“本能寺之变”现场的、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脸。

    一万字的检讨…杀了我吧。

    ……………………

    【小剧场 · 正义少的监视记第一篇】

    4月16 晴 任务:制裁渣!

    15:05

    我…我居然被他无视了!

    那个渣!那个三年级的败类张天!在我义正言辞地指出他的罪行后,他居然只是看了我一眼,叹了气,然后就走了?!

    那是什么眼神啊!是怜悯吗?!还是不屑?!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向葵,以风纪委员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

    15:10

    他回教室了。他肯定是要去接受山田老师正义的制裁了!活该!像他那种,就应该罚他打扫全校的厕所一个月!

    15:20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从他刚才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绝对的、无视规则的傲慢!这种,绝对会犯下更严重的罪行!

    为了守护校园的和平与纪律,为了保护像桃井同学那样柔弱的孩子不再受到伤害,我必须行动起来!

    15:30

    我决定了!

    从今天开始,启动“渣张天监视计划”!代号“苍鹰”!

    我要记录下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吃饭、上课、走路、和谁说话,我全都要记下来!

    只要抓住他下一次犯罪的尾,我就能…我就能用我引以为傲的“向流秘传·关节技三十六式”,把他当场制服!

    ps:

    为了方便监视,我需要一个望远镜…最好是军用的。

    明天去问问老爸能不能从警署里“借”一个出来。

    哼,等着吧,渣!

    正义的铁拳,迟早会落在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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