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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的别墅有点怪,使用过里面家具的漂亮女孩都会变成新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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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温柔的铃木老师想要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这正好是个探索她家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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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个气的快要自燃的蓝色双马尾,迈着平稳的步伐,重新走进了那个因为我而一度陷狂热的教室。╒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在我推开门的一瞬间,班级里那因为老师不在而再度变得嘈杂的气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再次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好奇、震惊、以及看好戏的期待。

    地中海历史老师山田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半截笔,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配上他锃光瓦亮的前额,活像一只被激怒的红顶鹤。

    我的邻座,桃井雫,像一只受惊过度的仓鼠,整个都缩在椅子里。

    她的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盖,柔顺的紫色长发瀑布般地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

    但从她那已经红透了的、小巧可的耳朵,以及放在膝盖上、死死攥着裙角的,指节泛白的小手来看,她的内心显然还处于剧烈的风之中。

    “张——天——!”

    山田老师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唾沫星子得比洒水车还远。

    “你还敢回来?!在我的课堂上公然顶撞老师!扰课堂纪律!还…还强行带走同学!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我面无表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甚至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着,迎着他的滔天怒火。

    “老师,我错了。”

    我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一丝一毫的绪波动。

    整个教室陷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都以为我会反驳,会狡辩,会再次上演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戏。

    就连山田老师自己,似乎也被我这脆利落的认错给噎了一下,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以为说一句错了就完了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一万字的检讨!一个字都不能少!明天早上给我!不然我就请你的监护来学校喝茶!”

    “是,我知道了。”

    我再次用那种不带任何感色彩的平淡语气回应道,然后,拉开椅子,施施然地坐下了。

    一万字?

    别说一万字,就算是一百万字又怎么样呢?

    和那些正在发生、以及即将要发生的、足以颠覆世界观的疯狂事件比起来,这种校园里的常规惩罚,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饭前游戏一样,幼稚得可笑。

    山田老师的咆哮,同学们的注视,在我眼中,都成了模糊而无意义的背景板。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运转更重要的事了。

    山田老师被我这油盐不进的“咸鱼”态度气得差点一气没上来,他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最终也只能把怒火发泄在黑板和课本上,用比平时高了八度的音量,继续他那被打断的授课。

    我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目光看似没有焦点地落在前面的空处,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构建着计划。

    白石响。

    现在,她应该已经变回那个赤身体的“马桶”了,独自一,跪在那间冰冷的、留下了她毕生耻辱的洗手间里。

    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很害怕,很绝望吧。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

    不行,我必须尽快给她“充能”。而且这一次,必须是“最高级”的,能换来一周自由时间的能量。

    可是,该怎么约她出来?

    难道我要等到明天早上她再次“刷新”出来的时候,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走到她面前说:“白石同学,放学后,能来我家一趟吗?我想给你灌满我的。”

    我他妈是疯了才会这么

    必须有一个合合理的、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借

    “齁齁齁~? 这还用想吗,我亲的主?~”绫音那甜腻的念话又在我脑中响了起来,“直接用昨天派对上掉东西的借不就好了?就说你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她的一件很重要的饰品,比如耳环、发夹之类的。让她放学后来你家取。齁,多经典的套路呀~?”

    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很老套,但也很实用。

    但是…总感觉有些不保险。

    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她对我充满了憎恨和恐惧,就算有再重要的东西落在我家,她也未必肯一个前来。

    她很可能会拉上星野夏希,或者脆直接报警。

    我需要一个让她无法拒绝,并且只能一个前来的理由。

    一个…能拿捏住她命脉的理由。

    她的弱点是什么?

    完美主义,厌恶男,以及…极度注重自己的名声和家族的门第。

    名声…对!就是这个!

    “齁?主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我没有理会绫音的追问,一个大胆而恶劣的计划,已经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一个既能让她乖乖地、独自一来到我的地狱,又能让她在心理上彻底被我击溃,为接下来的“高级充能”做好铺垫的,完美的魔鬼计划。地址LTXSD`Z.C`Om

    接下来的几节课,我都在反复推敲着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

    山田老师果然没有放过我,他像个尽职的狱卒,亲自把我“押送”到了班主任铃木响的办公室。

    ……………………

    【小剧场 ·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五个小时】

    15:40

    消失了。

    光线,声音,还有那些同学的脸庞,都在一瞬间扭曲,然后被无的黑暗所吞噬。

    冰冷的、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我知道,我的“自由时间”,结束了。

    15:41

    “噗通。”

    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冰冷的、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属于我的地狱。

    赤的膝盖撞击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诅咒的力量再次像无形的枷锁,蛮横地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身体重新扭曲成那个我毕生都无法忘记的、屈辱的姿态。

    ——“马桶”。

    15:42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舌无力地抵着下颚,喉咙处因为恐惧而阵阵发紧。

    视觉,听觉,嗅觉…五感都回来了。

    我能看到洗手间那刺眼的灯光,能听到水管里细微的流水声,能闻到空气中那被我亲手清理过,却仿佛已经刻进灵魂里的、属于那个魔鬼的骚臭味。

    15:43

    好痛。

    心像是有个大,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刚才还在眼前的朋友,还在耳边的欢笑,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幻影。

    我又变回了一个

    不,连都不是。

    我只是…一件家具。

    ps:

    今天…他会来用我吗?

    如果他来了…我会痛苦吗?还是会…像昨天那样…在痛苦中得到解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好怕。

    ……………………

    山田老师那张涨成猪肝色的地中海脑门,几乎要贴到铃木老师的办公桌上,唾沫星子得比夏天的骤雨还密集。

    “铃木老师!你听听!你听听!这是学生能出来的事吗?!啊?!上我的课!踹桌子!还当着全班的面,强行把同学拉出去!这不成流氓了吗?!这种学生,必须严惩!必须叫家长!不!直接退学!以儆效尤!”

    我像一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办公室中央,面无表地听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在小小的空间里回,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铃木老师,则是我此刻重点的观察对象。

    铃木老师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淡蓝色职业套装,白色的荷叶边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

    她那对成熟丰满的d罩杯雌,将衬衫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颗纽扣间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主的一次呼吸而英勇殉职。

    此刻她柳眉紧蹙,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瞳里充满了失望、担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对山田老师这种咆哮式告状的无奈。

    她放在桌上的双手叠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露出她内心的焦虑。

    “山田老师,您先冷静一下,喝水,”终于,铃木老师开了,她那温柔的嗓音像一清泉,试图浇灭山田的怒火,“张天同学是我的学生,他犯了错,我作为班主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对他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批评教育?太轻了!”山田老师一挥手,差点打翻铃木老师桌上的笔筒,“铃木老师,你就是太心软了!对这种劣等生,就不能给好脸色!”

    “山田老师!”铃木老师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表变得严肃起来,“请您注意用词。WWw.01BZ.ccom张天同学是我的学生,不是什么‘劣等生’。具体的况,我会详细了解。这件事,就请给我来处理吧。”

    她那温柔却不容置喙的态度,终于让山田老师的气势弱了下来。他“哼”了一声,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才不不愿地甩手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淡淡的茶香,还有从铃木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优雅的、如同紫罗兰般的馨香。

    好闻。

    但也充满了压迫感。

    铃木老师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失望的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张天同学…”她终于开,声音里带着的疲惫,“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齁齁齁~? 重戏来了哦,主~? 快!让她见识一下你的演技!让她被你的悲和脆弱所征服,然后心甘愿地成为你的下一个潜在收藏品吧!?”

    绫音的念话在我脑中欢快地响起,像一个等着看好戏的恶劣观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吸一气,然后缓缓地抬起

    没有反驳,没有狡辩。

    我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老师…”

    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颤抖的哭腔。两行滚烫的体,恰到好处地从我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没错,我哭了。

    是演的吗?一半一半吧。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惧、罪恶感、绝望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都成了我最完美的道具。

    看到我突然落泪,铃木老师显然是愣住了。

    她脸上的严厉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诶?张、张天同学?你…你别哭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上钩了。

    果然,对于铃木老师这种善良过、责任心又强的新老师来说,学生的眼泪,尤其是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问题学生的眼泪,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她的内心防线,已经在我流下第一滴泪的时候,就出现裂痕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把这道裂痕,变成无法修复的巨大缺

    “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一边用袖子胡地擦着眼泪,一边用碎的声音说道,“我不该在课堂上捣…更不该…更不该吓到桃井同学…我…我就是个混蛋…渣…”

    我开始疯狂地贬低自己,把山田老师骂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陷了巨大的痛苦和迷茫之中,“老师…我感觉…我感觉我快要疯了…脑子里七八糟的…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像…就好像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一个我自己都害怕的怪物…”

    我半真半假地抛出了我的核心论点——将一切都归咎于“神问题”和“无法自控”。

    “昨天我继承了一栋房子…本来是很高兴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住进去开始,我就一直做噩梦…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抬,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的眼神看着铃木老师,“今天…今天在课堂上…我就是突然…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感觉自己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所以才…”

    “所以…才会用那种最愚蠢、最伤的方式…想要证明自己还存在…想要…被注意到…”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抱着,痛苦地蹲了下来,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我没有抬,但我能想象得到,铃木老师现在脸上的表

    那绝不再是失望和愤怒。

    而是震惊、怜悯、以及身为教师的、那强烈到泛滥的责任心和保护欲。

    办公室的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给窗框镀上了一层金边。

    铃木老师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套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踩着中跟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从我蹲着的角度,我刚好能看到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小腿肚,以及丝袜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健康而充满弹的肌肤。

    一更好闻、更浓郁的、成熟的体香和紫罗兰洗衣的混合香气,轻轻地笼罩了我的顶。

    一只温暖的、柔软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顶,安抚地、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

    “起来吧,张天同学。”

    铃木老师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

    “地上凉。”

    我缓缓地抬起,脸上还挂着泪痕,用一种迷茫又依赖的眼神望着她。

    “老师…”

    “对不起,是老师不好,”她蹲了下来,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第一次与我平视,里面写满了歉意和自责,“我只看到了你犯的错,却没有去了解你行为背后的原因。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太失职了。”

    她从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手帕上还绣着一朵小小的、致的紫色鸢尾花。

    她凑了过来,用那块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手帕,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

    “张天同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把你的烦恼,都告诉我吗?”她的目光无比真诚,“老师或许不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但我保证,我会是一个最忠实的倾听者。”

    她顿了顿,用一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语气,继续说道。

    “一万字的检讨,就不用写了。但是,作为代替,今天放学后,可以…来老师家里一趟吗?老师给你做晚饭,我们…好好聊一聊。”

    我,彻底愣住了。

    去她家?

    做晚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天才!主你真是个天才!!”

    绫音的念话在我脑中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喜的喝彩。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不愧是我的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pua了!这是神级的演技啊!直接把好感度刷满了啊!不仅免了惩罚,还收到了美老师的家庭晚餐邀请!齁齁齁?!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上演‘禁断的师生家庭教师辅导’,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也变成你的专属收藏品了呀?!??”

    该死的雌小鬼,想得比我还远!

    我看着眼前这位温柔善良到有些天真的老师,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里,写满了真诚的担忧和自责。

    她蹲下身子,以一种和我平视的姿态,将自己完全置于一个“倾听者”和“拯救者”的位置上。

    她身上那混合着淡淡紫罗兰香气和成熟独有体香的味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一丝丝地、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蹲下身的姿态,让那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裙的裙摆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肥那惊心动魄的浑圆廓。

    视线再往上,那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d罩杯丰,因为前倾的姿c构摆而更显巍峨,仿佛两座随时可能引发雪崩的雪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的目光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窥见底下色胸衣的模糊廓。

    齁…真是个毫无防备的大美啊。

    内心那名为“欲望”的野兽在咆哮,但我脸上却必须演出一副截然相反的、懂事到让心疼的模样。

    这才是魔鬼的行径。

    我缓缓地摇了摇,那双刚刚被她擦泪痕的眼睛里,迅速又蓄积起新的、晶莹的雾气。

    我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像一个犯了错,只想赶紧逃离现场,不给大添麻烦的笨拙孩子。

    “您是我的老师,今天…为了我这种渣的事,您已经被山田老师说了…我…我真的不能再占用您的私时间了。检讨我会写的,一万字…我今晚不睡了也一定会写完的。我…我先回去了。”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懂事”与“自责”,每一个字都在狠狠地往铃木老师那颗善良柔软的心上,又上了一刀。

    这才是最高级的控。

    不是用强硬的命令,而是用示弱的姿态,让她自己心甘愿地,为我套上名为“关心”的枷锁。

    “不行!”

    果然,在我即将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力量并不大,但我却顺势停了下来。

    抓住我胳膊的是铃木老师的右手。

    她的手型很漂亮,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色光泽,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她的手心温暖而燥,因为紧张,掌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隔着校服衬衫传来一阵微热黏腻的触感。

    从她用力的指节可以看出她此刻的决心。

    “张天同学,老师再说一遍,这不是麻烦!”铃木老师也跟着我站了起来,她抓着我的胳膊,仰起,用一种前所未有地、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学生,在遇到了连自己都无法解决的困难时,向老师求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而老师,在学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更是我的责任!是我的工作!你明白吗?!”

    她的绪有些激动,那对饱满的丰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淡蓝色的套裙下,那被黑丝包裹的,散发着诱感的丰腴美腿,也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紧,呈现出一条充满力量感的优美曲线。

    “可是…”我还想继续“推辞”。

    “没有可是!”她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我,语气虽然强硬,但眼里的温柔和担忧却更浓了,“就这么决定了!现在,跟我一起去停车场,老师开车带你回去。在你把所有烦恼都说清楚,心好起来之前,老师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待着的!”

    说完,她似乎怕我再跑掉一样,非但没有松开我的胳膊,反而抓得更紧了,半拖半拽地拉着我往办公室外面走。

    我没有再反抗。

    因为我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她拉着我穿过已经空无一的走廊,走出教学楼,走向教职员工的专属停车场。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成功了…我成功地,将一位善良正直、充满责任心的老师,拉进了我这摊不见底的、肮脏的泥潭里。

    她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一个濒临崩溃的学生,却不知道,她正在主动地走进一个魔鬼为她心布置的狩猎场。

    对不起…老师。

    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我需要更多的‘同盟’。

    就算要欺骗你们,利用你们,我也在所不惜。

    铃木老师开的是一辆小巧的、很适合驾驶的白色两厢车。

    车里收拾得很净,挂着一个紫色的香薰挂件,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令安心的紫罗兰香气。

    我坐在副驾驶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铃木老师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眼神里的担忧挥之不去。

    车子最终在市郊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就是老师家了。”她解开安全带,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你先上去,老师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晚饭想吃点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串钥匙递给了我。其中的一把,银色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可的小熊挂饰。

    “老师,我…”我看着那串钥匙,心里五味杂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拿着吧,”她不容我拒绝,直接把钥匙塞进了我的手里,“房间是302号。听话,上去等我。”

    那不容置喙的温柔,让我无法再说出一个“不”字。

    我拿着那串还带着她体温的钥匙,独自一走进了公寓楼,找到了302号房间,打开了门。

    一独属于单身的、温馨而柔软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几双士鞋履,一双是她现在脚上穿的黑色中跟鞋,另一双则是居家穿的、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的抱枕,茶几上还有看到一半的文学杂志。

    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一个正常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单身教师的家。

    和我的那栋,藏着吃诅咒的冰冷别墅,形成了何等鲜明的对比。

    我换上客用的拖鞋,有些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沙发旁的一个半开着的房门吸引了。那应该是…铃木老师的卧室吧?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一个更加私密、更加充满气息的世界,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站在铃木老师卧室的门,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能容纳我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从门缝里,飘出一比客厅里更浓郁、更私密的、独属于铃木老师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她身体上淡淡的紫罗兰体香、被褥上阳光晒后的温暖气息、还有化妆品和护肤品混杂在一起的,柔软而甜美的味。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搔弄着我的鼻腔,也勾起了我内心最处、那刚刚才被自己强行按下去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我是个魔鬼,不是吗?

    魔鬼,怎么会放过窥探“猎物”巢的机会呢?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再犹豫,侧着身子,像一个最猥琐的窃贼,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铃木老师的卧室和她的一样,净、整洁,处处都透露着一种温柔的秩序感。

    淡紫色的墙纸,白色的欧式家具。

    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靠墙摆着,床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文学选集和一副黑框眼镜。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放得井然有序,窗台上还养着一盆小小的、正在开着紫色花朵的多植物。

    阳光透过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安宁,与我那栋冰冷诡异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像一个侵者,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了她个气息的空气。

    我的计划,是寻找她的“弱点”和“喜好”,为我的“pua大计”搜集资料。

    可我的双脚,却不受控制地、率先走向了那个对所有雄生物都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地方——衣柜。

    她的衣柜是白色的推拉门设计,我轻轻一拉,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樟脑丸、柔顺剂和她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衣柜里挂着的,大多是和她白天穿着风格类似的职业套装,米色、淡蓝色、浅灰色…一排排整整齐齐,像待阅的士兵。

    但在这些“士兵”的旁边,我的视线被一个独立的、挂满了各式裙子的区域给瞬间吸住了。

    有居家的棉质长裙,有和朋友聚会时穿的碎花连衣裙,还有一条…剪裁非常大胆的、酒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那单薄的布料,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贴在铃木老师那丰满成熟的雌体上时,会是怎样一番靡动的景象…

    而在衣柜最下方的几个抽屉里,我找到了我真正的目标。

    我拉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内衣。

    大多是设计简洁的色和白色棉质胸衣,但在一堆“良家”风格的内衣中,我赫然发现了一套…黑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成套内衣。

    那件胸衣,是聚拢型的,d罩杯的尺码让它看起来像两个蓄势待发的黑色炮弹。

    而那条配套的内裤,更是让我瞬间呼吸一滞——竟然是半透明的蕾丝丁字裤!

    我几乎能立刻脑补出,铃木老师那熟透了的、雪白浑圆的肥美蛋,被这块小小的、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布料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大部分的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晃动,散发出的景象…

    “咕咚。”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天…没想到啊没想到…铃木老师,你这个外表看起来温柔端庄的,私底下竟然这么有料!

    齁齁齁?!

    这算不算是闷骚?

    平时用古板的职业装把自己的好身材藏得严严实实,私下里却会穿这种骚贱的内衣吗?

    还是说,这是她为了某个“特定的”准备的战袍?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莫名的、酸溜溜的占有欲。

    不行,你是我的‘潜在收藏品’,怎么能为了别的男穿成这样呢?

    齁!

    我强行压下那燥热,恋恋不舍地关上了这个抽屉,拉开了旁边的第二个。

    如果说第一个抽屉是惊喜,那这第二个抽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满满一抽屉的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厚度,各种材质!

    从最普通不过的色短袜,到上课时常穿的黑色、灰色连裤袜,再到绝对不可能穿去学校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大腿袜,甚至是渔网袜…它们被分门别类地卷好,像一排排等待着被检阅的艺术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尼龙和布料的特殊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穿过之后残留的、淡淡的骚脚汗味。

    齁…

    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身为一个无可救药的、重度的足控和丝袜控,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比白石响变成马桶时给我的惊骇还要强烈!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了进去。

    我拿起一卷看起来被穿过很多次,已经有些起球的黑色连裤袜。把它凑到鼻子前,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嗅嗅嗅~嗯哈~”

    一浓郁的、混合了成熟、皮革鞋履的闷骚、还有一丝丝身体香气的、带有鲜明“铃木响”标签的骚臭味,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部,冲上了我的天灵盖!

    咕哦!

    就是这个味道!

    和我昨晚闯祸时,脑海里幻想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双黑丝,一定包裹过她那丰腴圆润的美腿,包裹过她那线条优美的足踝,包裹过她那五根涂着蔻丹的可脚趾!

    一想到她在讲台上站一天后,脱下高跟鞋时,这双黑丝袜上会沾染上多少香艳的汗水,我就兴奋得快要炸!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抱着这卷黑丝猛吸了好几,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看来,她的“弱点”,我已经找到了。

    既然这么喜欢穿丝袜和高跟鞋,那以后万一…万一把她变成了“家具”…齁齁齁?,我一定能找到最适合她的形态。

    比如…一个专门用来给我舔脚、足的“形足凳”?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那下流又邪恶的幻想中时——

    “咔哒。”

    公寓的大门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钥匙锁孔的声音。

    她回来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她要是看到我在这里…在我那番催泪下的“表演”之后,发现我竟然在翻她的内衣和丝袜…

    我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我会被当成一个彻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慌忙地想把手里的丝袜塞回去,把抽屉关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听到了玄关处传来的、她脱下高跟鞋时发出的轻响,还有她那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呼唤。

    “张天同学,我回来啦。晚饭我们吃土豆炖牛好不好?”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个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简直比地狱里魔王的催命号角还要恐怖!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陷了一片空白。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顶,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她回来了!

    而我的手里,还攥着她那件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和那条沾满了她体温与脚汗骚臭味的连裤袜!

    怎么办?!

    把东西塞回去?来不及了!玄关离卧室只有几步路,她随时都可能走进来!

    躲起来?床底下?还是衣柜里?然后等她发现自己的内衣裤不翼而飞,开始全屋大搜查,最后像抓蟑螂一样把我从角落里揪出来吗?!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小在疯狂地敲锣打鼓,各种糟糕透顶的后果在我眼前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

    设崩塌、社会死亡、被当成变态扭送警察局…我那刚刚才在铃木老师面前建立起来的“无助可怜迷途小羔羊”的光辉形象,将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齁!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千分之一秒,一个无比荒谬、无比弱智、却又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念,如同闪电般劈中了我的大脑!

    毁灭证据!

    我猛地转,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旁边那扇半开着的窗户!

    顾不上了!

    我一个箭步冲到窗前,看都没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我手里的那团“罪证”——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那条充满了成熟骚臭味的黑丝,狠狠地朝着窗外扔了出去!

    “呼——”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小团象征着成年最私密诱惑的黑色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耻的抛物线,像一只折翼的黑色蝴蝶,在夕阳的余晖中翻滚着,扑扇着,然后悄无声息地、被楼下的灌木丛所吞没,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完这一切,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我他妈的…都了些什么啊?!

    这不叫毁灭证据!

    这叫他妈的转移证据!

    还转移到了一个更加公开、更加充满不确定的地方!

    万一被楼下的邻居看到怎么办?!

    万一被清洁工扫到怎么办?!

    万一…万一失主本明天早上出门时,一抬就看到自己的内裤和丝袜挂在楼下的树杈上,那会是何等壮观的社会死亡场面?!

    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的侮辱。

    然而,现实已经不给我任何后悔和吐槽的时间了。

    “吱呀——”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我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僵硬地、一顿一顿地转过去。

    门,铃木响正提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超市购物袋,脸上还带着因为想到要做好吃的而露出的、温柔满足的微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抹微笑,凝固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一手提着一个购物袋,袋子里还露着一截新鲜的法式长棍面包的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得体的淡蓝色职业套装,只是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将她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白色荷叶边衬衫。

    那颗扣在之间的纽扣,仿佛正在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身后那扇大开的窗户上,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里,温柔被困惑所取代,然后,一丝难以察可的警惕,浮了上来。

    “张天同学?”她试探地开,那甜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在…做什么?窗户怎么开了?风很大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了床边的梳妆椅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窗边,准备关窗。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要是现在探出去…

    “老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铃木老师被我这一嗓子吓得肩膀一抖,关窗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回过,满脸不解地看着我。

    “老、老师…对不起!”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超频运转,瞬间进了奥斯卡影帝模式,眼眶再次恰到好处地红了起来,“我…我不该进您房间的…我就是…刚才在客厅等您,觉得…觉得有点闷,有点喘不上气…就想找个地方透透气…看到您这里窗户开着就…就进来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出去!”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下,露出愧疚又自责的表,同时手忙脚地就想往门溜,完美地演绎了一个“侵犯了老师隐私后内心充满了惶恐与不安”的青春期问题少年。

    听到我说“喘不上气”,铃木老师脸上的那丝警惕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担忧和自责。

    “等一下!”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也顺便挡住了那扇充满了罪恶的窗户。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我的肩膀,强迫我抬起

    “老师不是在怪你,”她的目光无比柔软,充满了母的光辉,“老师只是担心你。你刚刚说…又喘不上气了?是不是…又感觉到那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感觉了?”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真诚关切的紫色眸子,我的心里被一巨大的罪恶感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在做什么啊…

    我在利用一个如此善良、如此真诚地想要帮助我的好老师…

    “齁齁齁~? 主,别分心呀!你的表演还没结束呢!快,给她最后一击!让她彻底沦陷在你这无助又可怜的演技里吧!?”

    绫音的念话像魔鬼的低语,将我那仅存的一丝良知彻底击碎。

    我顺着她的引导,点了点,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也变得微弱不堪。

    “嗯…就是刚才…突然一下…感觉心慌得厉害…好像…好像再不找个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就会死掉一样…老师…我是不是…病得很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铃木响的心上。

    我看到她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没有的事!”她抓着我肩膀的手收得更紧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没有病!张天同学,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而已!相信老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

    “来,”她吸一气,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但依旧温柔的笑容,“别站在这里了,我们去客厅。老师给你泡杯热牛,然后我们就开始做饭,好不好?吃饱了,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她就那么牵着我的手,像领着一个怕黑的孩子一样,温柔地、坚定地,把我带离了这个充满了罪证和危机的卧室。

    在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回,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她关上的窗户。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件事还没完。

    那两条被我扔下去的、属于她的贴身衣物,就像两颗不知何时会引的定时炸弹,正静静地躺在楼下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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