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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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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乔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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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抗议。lt#xsdz?com?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舌尖再次缠。

    待一吻结束,上官宁早已是气喘吁吁,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林言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硕大棍,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

    紫红色的粗大顶端在那两片饱满唇间来回磨蹭着,沾染上晶亮的水,于是便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宁儿…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预告。

    上官宁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轻轻颔首。她骗过脑袋分开双腿,红润的隆起上蝴蝶悄然绽开翅膀。

    林言吸一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轻微的痛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同时袭来,上官宁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随即她又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巨物,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后强硬地向处挺进,自己的小腹之下正在被毫不留地碾磨贯穿。

    再一次…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充实的感觉传遍如蚀骨之蚁遍历全身,她的眼角噙着亮晶晶的泪。

    “放松…宁儿…放松…”林言停下动作,不再

    他心疼地吻去她额角的冷汗,双手在她那两团丰盈的雪上轻轻揉抚,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渐渐适应了这尺寸惊侵。

    她轻轻动了动细腰,那被紧紧包裹的在她体内微微研磨了一下,一酥麻的快感便从最处涌了上来。

    “夫君…?…可以了…”上官宁声音发颤,再次环住了林言的颈。

    得到许可,林言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分。

    紧窄的道被反复地扩开填满,内壁上细密的媚被那粗大的棍身刮擦得酥麻,水随着体的磨合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嗯…啊…好…?…”上官宁的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只能发泄似的的呻吟。

    她用手拎住自己的膝弯,娇俏的小腿无力地搭在林言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夫君能更方便地捣她的子宫

    林言每一下都顶得又又狠,粗大的不断地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

    上官宁被顶得浑身颤,翘着的小脚随着顶弄有规律地摆动着,她只仰着,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夫君…?…还是…太大了…要被…要被你坏了…”

    “坏了才好,”林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坏了便只能是我的了。”

    他说着,加快了抽的速度。

    硕大的刃在湿滑紧致的骚里“噗嗤噗嗤”地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靡的水声。

    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更多

    上官宁的眼神渐渐失焦,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林言的动作被动地上下起伏。

    丰满的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的波

    “啊…啊…要…要去了…?…”她感觉到小腹处一热流正在积聚,即将薄而出。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器物。

    “宁儿…一起…?”林言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闷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挺动着腰身,对着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攻伐。每一下都撞得她神魂颠倒,叫连连。

    “啊!啊!夫君…?…死我…?…把宁儿的…彻底坏…??”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上官宁哪里还有帝的尊严,中尽是些羞耻下流的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巨根不放。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终于,随着林言最后一次凶狠的顶,一滚烫的浓,毫无保留地进了她温热的子宫处。

    “呜啊啊啊——!”

    被灼热灌满的瞬间,上官宁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声音,她整个像离水的鱼,在床榻上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只有还在本能地一吸一缩,试图将那滚烫的吞得更

    林言喘着粗气,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感受着高后的轻颤。他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媚正如何贪婪地吸吮着他。

    两相拥着平复了许久,林言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随着巨的抽出,一混合着水的白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地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上官宁羞耻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那体的流出,却被林言按住了。

    “别动。”他吻了吻她的额,“宁儿吃得这么满,得让为夫好好看看。”

    “不要。”上官宁自然拗不过他,却又不想直接认输,索一个翻身将脑袋埋了枕中,于是灵秀崎岖的背和丰腴的翘便一览无余。

    “宁儿这便不想要了吗?”

    林言轻轻往她已被撞的红上轻拍了一下,上官宁原本红的面颊更添了一抹绯色。

    “你这登徒子…随便你…??”上官宁扭过道,随后又将脸埋了回去。

    自己可是…帝了呀…怎么此番还是被他这么欺负…

    林言得了娘子的旨意,也不顾了其它,直接拎起了帝陛下的腰肢,于是丰满圆润的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的脸。

    那两瓣紧致的中间,被和白浊浸泡得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翕动着。黏腻的体顺着缝隙不断地向外流淌,画面色到了极致。

    上官宁只把脸埋在枕里,此刻她塌着腰,不敢回看他。

    林言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美景,再次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器物,从她身后对准了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骚

    有了方才的充分润滑,这一次的进异常顺利。粗大的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没至根部。

    “嗯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上官宁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进,原本已经流出一些的又被重新顶了回去,在紧窄的甬道里被挤压、搅拌,发出与之前相近的靡水声。

    林言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的冲撞。

    “宁儿你看…?…我们合的地方,流了好多…”他一边大力抽,一边用手分开了她的瓣,更私密的地方也露了出来。

    上官宁听他言语,便向下俯首,悄悄看了一眼。

    率先瞧见的是自己的丰满,此刻正悬在身上剧烈晃动,在双峰之间她只见那根巨物在她腿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白色的粘稠体,然后又在下一次顶时将它们悉数捣回去。

    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和周围的媚靡不堪。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别…别看…?…好…好下流…”

    上官宁只瞧了一眼便羞得闭上眼,可下一秒却又控制不住地被眼前这色的画面所吸引。

    她想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夫君弄、蹂躏,一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席卷了她。

    自己…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下流吗?可我觉得宁儿很喜欢…”林言坏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一次次准地碾过她中最敏感的那块软

    “宁儿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像一只小犬?”

    “什么?!”上官宁耳根羞得通红,以前的公主们会在院中养两只狸或者母犬,待它们发之时确如她此时的姿势。

    “夫君不可如此折辱…我。”

    她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觉得另有一番趣,她那时在府中悄悄读林言赠她的那本禁书时已然见过此种玩法。

    她们会主动用圈绳套住自己的颈部,将绳子的另一端由服侍的夫君,让他将她们像宠物一般对待。

    林言听着她娇嗔中带着颤抖的抗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空出一只手,拍了下她那挺翘饱满的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呜…?…”上官宁身子一抖,下意识地收紧,夹得林言倒吸一凉气。

    这一记轻拍不疼,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等待主惩罚或奖赏的小母犬。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开心,难道说她的身体认为这是一种奖赏?

    “宁儿不乖啊,夫君在问话,怎么不回答?”

    “我才不是…啊!…?”

    林言不等她说完,便又是一记重重的顶,粗大的狠狠地碾过她的子宫,将她的抗议撞得碎,只剩下碎的呻吟。

    “宁儿真的不觉得像吗?只是做比而已,没有折辱宁儿的意思。”

    “我…我自然知道这是做比,只是…只是…”上官宁羞愤欲绝,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吗?”林言坏笑着,又是一记响亮的拍打落在她另一瓣上。“那夫君再问你一次,宁儿像不像一只乖乖的小母犬?”

    “啪!”

    清脆的响声回在寝宫内,上官宁浑身一颤,只觉得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却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快感。

    她死死地咬着枕,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见她依旧嘴硬,林言放慢了抽宋的速度,转为一种浅浅出的研磨。

    硕大的就在她徘徊,时而重重顶,时而又缓缓退出,吊着她的欲望,让她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嗯…夫君…?…别…别这样嘛…”上官宁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折磨,她向后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可恶的得更一些,可林言却总有办法避开,让她徒劳而返。

    “给什么?”林言明知故问,手上还不忘揉捏着她挺翘的,“我们郡主现在是帝陛下了,怎么还说这种听不懂的话?”

    “我…?…我要…我要夫君的…??”上官宁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告饶道,“求求夫君…快一点…用力我…?”

    “想要?”林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将粗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每一次渴望的收缩。

    “嗯…嗯!??”上官宁像小啄米一样点,细密的黑发缠晃动。

    “帝陛下是什么?”林言循循善诱。此番他挖下坑,只待单纯的帝陛下往里面跳,他没再问她像不像,而是转而问她是不是。

    “我…我是…我是夫君的宁儿…”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她湿热的中退了出来。

    “呜呜…”失去那份充实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上官宁发出一声嘤咛的呜咽。她幽怨地转过,一双凤眸水光潋滟。

    “我…我是…”上官宁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让她辗转反复。那根滚烫的巨物散发着灼的热气,却偏偏不肯进来满足她。

    “那我们今晚就这样?”林言说着,作势要扶她起来。

    “不…不行!”上官宁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知道如果今天不顺着这个坏家伙,他真的会把自己晾在这里一整晚。

    她再次与他相逢,哪里舍得如此结束?

    “……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言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是什么?夫君没听清。”

    上官宁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是…夫君的小母犬…啊呀?”上官宁闷哼一声。

    林言扶正她的身体,重新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根,再次捅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湿热之中。

    “啊——!”

    久违的充实感让上官宁舒服地叹息出声。这一次林言吻着她的后颈,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夫君这就好好来疼宁儿。”

    上官宁羞愤加,见他已然知足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趴伏着,翘起丰腴的部,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林言的动作虽然温柔,但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紧致湿滑的道里缓缓地进出,混合着水的白色体顺着她挺翘的缝不断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锦被濡湿得更彻底。<>http://www?ltxsdz.cōm?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满。

    温热的大手将柔软的包裹住,指腹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上轻轻揉捻。

    “嗯啊…夫君?…”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上官宁舒服得直哼哼。

    她将脸颊贴在冰凉的丝绸枕面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越来越强烈的热

    “好像又大了些…”林言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那柔软的挤压成各种诱的形状,“是不是夫君揉得勤快了?”

    “贫嘴?…”上官宁羞赧地嗔怪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把玩。

    林言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找到了宣泄一般,在她温热紧致的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啊…啊…夫君…?…太…太快了…”上官宁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地抓着枕,任由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快吗?”林言一边凶狠地弄着她,一边诱哄道,“宁儿说自己是小犬,要不要叫一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要…”上官宁摇,态度坚定,承认那般事已是底线,又怎能发出那般孟的声音?她打定主意,这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服软了!

    “啊呀!”上官宁娇呼一声,蹙着眉回瞧他,这坏家伙却笑着对上她的视线。

    原来是林言再次抬手往她上打了一下,不同之前,这回林言并未收劲,而且所打的地方离另一处道极近,所以疼痛与一种奇异的感觉纷至沓来。

    “呜…”

    上官宁轻咬唇珠,被欺压许久的愤意涌上心

    说我是小犬?好啊!也让你知道知道小犬也是会咬的!

    “汪!”

    她心下一横,直接转身反将林言扑倒了床上,随后张开秀,对准林言的肩膀咬了下去。

    “嗯…”林言未觉痛意,只有上官宁的齿留下的感觉甚至不如舌尖轻触的痒感来的更,武王之躯已经让他免疫了一般的伤害。

    上官宁更觉惊异,分明他的肌肤细,咬起来怎么却似皮革一般?

    她不信邪地又加重了力道,用上了几乎是啃的劲儿,可林言依旧只是挑着眉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丝毫没有痛苦的神色。

    这下上官宁彻底没了脾气。

    她松开嘴,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浅浅的、连牙印都没能完整留下的痕迹,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心策划的反击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如他所说像只小犬在主身上啃咬,最重要的是她刚才为了壮大自己的气势实实在在地学了一声。

    她尴尬地趴在他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嘴里嘟囔着:“……坏,欺负我。”

    林言感受着怀中儿的窘迫,心中一软。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玩笑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是我的错,”林言态度诚恳道,“不该那般逗你,宁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宁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本因为羞恼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

    心底那点小小的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暖流,从心底处涌了上来。

    上一秒还能恶劣地将她欺负到哭,下一秒又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哄好,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怎么就被他套住了呢…

    她抬起,一双水汽氤氲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宁坐起身,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林言有些意外。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子。

    她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划过他赤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

    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雪,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最终定了下来。

    上官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凤眸缱倦。

    “夫君既然知错了,”她声音妩媚,朱唇轻启,“那接下来,该到我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说完,她不等林言回应,便缓缓地挺直了腰身,双手向后抓住他那根神抖擞,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她只是稍稍用力,那粗大的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记得在尚在郡主府的第一回,她对了数遍都没能对上,此番倒是一回就成功了。

    于是她心生出一小小的骄傲。

    “嗯……”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没有急着去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紧致的正一张一缩地包裹着他。

    她垂眸看着两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被她湿润的紧紧地吞含着,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夫君…”她抬起眼,对上林言那双满是惊艳和欲望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喜欢宁儿这样吗?”

    “当然喜欢。”林言喉结滚动,伸手想要去抚摸她,却被上官宁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不许动。”她开,用的却是命令的吻,凤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现在是朕的时间。”

    说完,她便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控制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地起落。

    每一次坐下,都尽可能地将那根粗长的吞到最处,感受着碾过子宫的酸胀快感。

    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让那硕大的堪堪停留在,带出大片黏腻的水和暧昧的声响。

    “宁儿…?”林言难耐地低吼着,额上青筋起,他被固定住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在身上肆意撩拨,却无法主动出击。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心中得意极了。

    她俯下身,丰满的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蹭过他坚实的胸膛,她将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吐出湿热的耳语。

    “夫君…舒服吗??…宁儿伺候得好不好?…”

    这些从前让她羞于启齿的语,此刻却能被她自然而然地说出。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这让她终于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说着,她猛地加快了速度,丰腴的翘在林言的小腹上疯狂地起落,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靡水声。

    “啊…啊…好…?”剧烈的快感让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眼神开始涣散,中溢出碎的呻吟。

    她双手后倾将林言的手按在床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滑落,与身下合处流出的水混合在一起。

    寝宫内,只剩下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一灼热的岩浆即将薄而出。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下一坐,然后倒下身子与他相拥,将那根吞到了最处,同时紧紧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他。

    “宁儿…”林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无法忍耐。

    一滚烫浓稠的,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再次进了她子宫的最处,将那小小的空间彻底灌溉。

    “啊啊啊——!”

    被内的极致快感和高的冲击同时袭来,上官宁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中发出一声悠长的的吟哦,整个都软倒在了林言的身上,只有身下还在本能地一缩一吸,试图将那份滚烫的意全部吞下。

    林言喘息着,紧紧地抱住怀中瘫软如泥的。高的余韵还未散去,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和贪婪的吸吮。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她的额,她的眼角。

    “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而那根的器物,也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

    她的脸颊又红了,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林言一把按住。

    “别动,”他声音慵懒地说道,“再歇一会儿。”

    “可是我有点重…”她小声抗议,若是一直压在他身上,他应该也会受不了的吧。

    “宁儿一点不重,”他将下抵在她的顶,轻轻地蹭了蹭。

    上官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身体里踏实的温暖。

    “记得我替你题过字的那柄刀吗?”上官宁问道。

    “自然记得,宁儿提的是平安二字,只可惜在那晚折损了。”

    林言记得清楚,为那柄刀题自然是自己额外提的要求,虽不是什么绝世神兵却也一直带在身边,那晚与武王鏖战,被其用剔骨刀损毁了。

    “我替你重铸了那把刀,用的还是原来那柄的材料,不过这回让工匠将字篆刻在上面了。”上官宁眉眼清媚,“算是给夫君的礼物。”

    “宁儿有心了。”林言抚摸怀中美的发,心中感触非凡。

    “既然赠了夫君礼物,宁儿也有一个小小要求,夫君可能满足?”

    “但说无妨,凡是夫君能办到的,定在所不辞。”

    “我想再看一次那书。”

    “书?”

    林言略一回想,便知晓了上官宁指的是什么,那本书虽激发她的本,但终究是伤身的东西,如今上官宁已是帝,若是沉迷此物,不是又成了昏君?

    “唯有此事不行。”林言果断拒绝。

    “只一眼。”

    “一眼也不行,”他俯首看她,“宁儿观阅此物,定知晓其能使陷其中。如今新朝初建,百废待兴,宁儿身为九五,若因此荒废政务,我岂不为天下罪?”

    “那…那便依你罢。”

    虽被果断拒绝,但上官宁也是只低眉细语,那柄刀是在林言复生之前便已铸好,若林言身死,她便准备佩其一生。

    如今以礼赠他,讨要禁书只不过是个添

    可这番景象落在林言眼中却变成了小媳委屈的模样,他心下一软,退求其次。

    “嗯…宁儿虽不可沉迷其中,但我可研读一二,到时可说于宁儿。”

    “此法亦可,”上官宁眉舒展开来,在林言颊侧印下一吻,“谢夫君赠礼。”

    寝宫内重归于静,只剩下烛火偶尔开的轻微毕剥声,和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

    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林言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发间的清香,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以为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正准备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怀中的儿却忽然动了动。

    两相无言了许久,竟然同时开

    “夫君?”

    “宁儿?”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叠,两都是一怔,随即相视。

    “你我想的可是一事?”林言低下

    上官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原本舒展的眉又微微蹙起,声音里染上忧虑,“是有关小妹…”

    “那便是了,”林言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上官桃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和伤的话语,语气也不由得带上几分冷意,“是她开与你提的易?如此条件你便答应了?”

    他无法理解,上官宁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亲妹妹远走他乡,永世不回。

    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会为了妹妹的任疼却依然无限包容的上官宁。

    “易?”上官宁闻言,却是愣住了,她撑起身子,疑惑地看着林言,“她是这么与你说的?”

    她见林言一脸凝重,便明白了什么,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

    “小妹所谓的易,便是挟我予她真相,”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的无奈,“她其实已经猜出了七八,只是来一一向我印证,否则,便将我谋反的事告召天下。”

    “于是你便向她印证了真相?”林言皱起了眉,他想不明白,平里冰雪聪明的宁儿怎会如此老实,以她的才智,编出些滴水不漏的东西哄哄那个小丫,又有何难?

    上官宁却抬起,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然,说出的话却让林言如遭雷击。

    “因为此事我才支她照顾你,让她无瑕再提此事,自她提出的那起,我便未曾见过她,又何来印证?”

    寝宫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言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印证?她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见过上官桃?

    林言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有没有提过会去桑榆?”

    “桑榆?从未提过。”上官宁看着林言,便知晓定是小妹出了什么事

    在确认此事之后,林言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心沉了谷底,他开将自己醒来之后的所见告知给了上官宁。

    林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上官桃当时那双通红的的眼睛,想起她颤抖的嘴唇,想起她转身时娇小的背影。

    那一切看起来都真实到让他心如刀绞,让他对自己产生了的怀疑,心也如雨中的孤帆激

    今是她在诈自己。她想从自己中得到姐姐不予她印证的事。而自己的沉默和怒直接印证了真相就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原来是他自己赶走了她。

    “…从你说的那时起算,乘最快的马车,或是以她的赶路速度,此时她已经离了京城一段时间了。”

    上官宁无奈叹息道,她那时让小妹不要瞎想,她答应得自然,没想到心中却一直记挂此事。这件事因她而起,她也无法责怪林言。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待朝局安定之后,我们一同前往桑榆寻她回来,如何?”上官宁握着她的手,她自然也舍不得小妹远走他乡,但她更明白,那个看似娇蛮任的小妹,骨子里却有着不输任何的骄傲与执拗。

    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旁再多的劝阻也是枉然。

    “嗯。”

    第二

    殿上,早朝。

    林言身着那套上官宁亲赐的红色飞鱼服,站在百官之中。

    上官宁给他那一套是准备让她见自己时光明正大地来。

    而这件衣服在她的寝宫里亦有一套相同的款式。

    当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完册封诏书,他出列单膝跪地,接过了找数与象征着京城天灵卫的千户腰牌。

    “臣林言,领旨谢恩。”

    千户之职虽不算顶尖,在大宁王朝复杂的官僚体系中仅是正五品,但天灵卫独立于百官之外,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这意味着从今起,整个京城的治安、巡防、缉捕大权,都将握于他一之手,除了指挥使与帝陛下,再无能动他分毫。

    更让百官侧目的是,帝陛下随即将昔的安宁郡主府,连同府内所有的一切,一并赏赐给了这位新任的林千户。

    旧臣们大多知晓,在帝尚是安宁郡主之时,这位林千户便是先帝亲赐的贴身侍卫,并且在京城之战中身负重伤,险些丧命。

    有这等恩宠也无过分之处。

    明眼都看得出,这位林大,圣眷正浓,前途不可限量。

    下朝之后,百官纷纷上前道贺,昔那些眼高于顶的尚书侍郎,此刻都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脸,言语间满是亲近与拉拢。

    林言一一拱手还礼,应付得滴水不漏,目光却在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他在殿外廊柱旁看到了她。

    洛鸿依旧是昨与他见面时候的装扮,与周围或红或绿的官服格格不

    她没有像其他那样围上来,只是远远地站着,抱着臂,安静地看着他,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中寒梅。

    林言与最后一位同僚寒暄完毕,穿过群,走到了她面前。

    “洛指挥今可否赏脸?”他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洛鸿抬起眼,看向他。林言发觉她此刻看他的眼神,竟与以往有些不同,那双瞳孔漾着一层复杂的光。

    “新任千户邀约,哪有不赏脸的,”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今晚?”

    “初得府邸,想请姐姐过去喝杯薄酒,算是乔迁之喜。”林言见她应允,心中一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那一声“姐姐”,让洛鸿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她想起昨夜他狼狈地被押到自己面前,想起他穿着自己的外衫离开时的背影,心中某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点了点,“我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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