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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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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呼儿将出换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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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中午回了趟郡主府,曾经的那些侍皆被她留在了此处,秋月也不例外。 ltxsbǎ@GMAIL.com?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待见到自己时还向他道歉,说府中不少物件都被陛下置换了更差的一档,所以没有以往那般贵气,不过摆设都是由上陛下亲自监督摆放的,所以还算得上典雅。

    林言也未觉有它,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千金之躯,用的太好反而容易糜烂,待到下午他便想起了昨晚帝大提的要求,便换了身衣物出了门。

    ……

    京城,名录书屋。

    木门是新换的。他推门而,风铃清脆作响。

    “公子要些什么?”

    柜台后,那个胖胖的八字胡掌柜抬起,一见到林言,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你这书屋倒是完好,与原来别无二致。”

    林言环顾四周,书架上依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和墨香,与他上次来时没什么区别。

    “客官可真是说对了,”掌柜的捻着自己的八字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咱们这小书屋地方偏僻,即便是拿也拿不走什么,所以走了运。只是门被火燎了,换了扇新的,这可不就跟原来一样了嘛。”

    眼见掌柜并未认出自己,林言走到柜台前,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之前在掌柜的这里买的书,可还有存货?我想买些回去与我娘子温习一二。”

    八字胡掌柜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忙越过林言的肩膀向他身后看去,在确认了什么之后,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林言,脸上满是警惕和审视。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终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提高了嗓门。

    “…咳咳,小店所售书籍皆在前厅,客官要什么书皆可自取。”

    他大声说完,又飞快地凑到林言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道:“客官,您可别害我啊!也算是老主顾了,看着您身后那个子没有?那位可是昆仑来访的仙师,与陛下来往密切。要是让她发现小店私藏禁书,我这铺子好不容易躲过战,保不齐便栽在她手里!”

    “昆仑仙师?”

    林言心中一动,顺着掌柜的视线转身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书架旁,果然斜倚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子。

    她戴一顶青纱斗笠,面容被轻纱遮掩,看不真切,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身形高挑而纤细,一袭青色长裙的料子极为考究,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流光在其上婉转游走。

    裙摆及地,绣着几支疏落的墨竹,随着她翻书的动作,竹叶仿佛在风中轻轻摇曳。

    最引注目的是她腰间配着的那柄长剑。

    那剑鞘通体呈墨绿色,宛如一整块上好的墨玉雕琢而成,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在剑柄处系着一根打了络子结的青色剑穗。

    长剑古朴内敛,却自有一凌厉的气息。

    “那我便改再来。”

    林言低声对掌柜说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他又觉得有些不妥。

    方才掌柜的那一嗓子喊得颇响,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反而显得心虚,岂不更加可疑?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心中打定主意,索装作无事发生,踱步到那些层层叠叠的书架前,做出一副细细挑选的模样。

    他随手抽了几本,发现大多都是些的话本子,或是讲些神神鬼鬼的志怪小说,用的还是文言,所以颇感无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位青裙子。

    仙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好奇心驱使着他,脚步也跟着不自觉地向那边挪动了几分。他想看清这位仙手中捧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她在这凡俗的书屋里驻足。

    他放轻了脚步,运起玉腰中的静步之法,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狸猫,悄悄凑了过去。

    如今他已武王,这玉腰中的身法算是又上了一层。

    可就在他即将看清书封上的字迹时,那子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毫无预兆地“啪”一声合上了书。

    “你在看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清冷的声音从斗笠的青纱下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却如珠玉落盘,清脆动听。

    林言的脚步一顿,没想到自己还未靠近,便已被对方察觉。

    他心中坦,虽然这位青裙仙子身段窈窕,但遮着面容,也瞧不出个好坏,索便将实话说了出来。

    “想看看仙子手中所阅何书。”他微微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子抬起眼,隔着那层朦胧的青纱,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好似秋的湖水,清冽平静。

    “《西行纪》。”她开道,将手中的书册向他展示了一下,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她顿了顿,又问:“你欲买此书?”

    西行纪?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林言脑中灵光一闪。该不会是西游记?

    他试探着问道:“可是讲那唐僧师徒四西天取经的故事?”

    “嗯。”子冷冷地应了一声。

    这惜字如金的态度让林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这位仙师天冷淡。

    不过能在这个世界听到熟悉的故事,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

    既然家不愿多谈,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正准备找个由告辞,那子却又开了

    “你也看过此书,可有独到见解?”

    独到见解?

    林言闻言,心中不禁失笑。

    那可太多了。

    在他的那个世界,围绕着西游记的解读、评议乃至二次创作,可谓是汗牛充栋,数不胜数。

    既然这位高冷的仙子主动开了,那自己不妨就说些她不知道的东西,也算是在这世界里寻一份独有的优越感。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仙子在书中最喜的物是哪位?”

    子沉吟了片刻,答道:“观此书者,无不那孙大圣正义飒爽,潇洒解脱。”

    她的回答在林言的意料之中。齐天大圣孙悟空,那个敢与天地争锋、一身反骨的石猴,无疑是整部书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仅是书中记载,自是齐天大圣最为喜,”林言点了点,表示赞同,随即话锋一转,“但我倒有些番外之话,若是结合原着一同来看,便觉得那二郎显圣真君杨戬,亦是坦忠贞,义无双。不知仙子可有兴趣一听?”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决定将前世中印象最的黑神话的故事说与她听。

    “番外之话?”

    青裙子果然被勾起了兴趣,斗笠下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狐疑。

    她熟读此书不下十遍,却从未听过什么彩的番外。

    昆仑山上,除了枯燥的功法剑技,便再无他物,于这凡世间寻些彩的故事来读,便成了她唯一的喜好。

    她之所以愿意与他答话,是因为她认出林言便是那晚受南国神一击,险些丧命的家伙。沉默了片刻,她终究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诱惑。

    “故事,发生在师徒四取得真经多年以后……”

    林言的声音不高,将在场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连那一直低打算盘的掌柜,此刻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取得佛位的悟空了却了西行的执念,便想放下佛位,重回花果山,与猴子猴孙共享天伦之乐。可神佛惧他再起反叛之心,竟派下天兵天将,屠戮花果山,欲将其斩除根……”

    光是听了这个故事的开篇,青裙子的身形便微微一震。|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她从未听过这种背景,觉得颇有意思。

    林言继续说着,他的语调随着故事的推进而跌宕起伏。昔被降伏的妖怪和结拜的兄弟围困了悟空。

    待说道大圣力竭身死,最终化作六根落于群妖手中,子已然完全了神。

    在她所读过的所有话本故事中,孙悟空无一不是神通广大、战无不胜的存在,最后被封了佛位也是威名赫赫的斗战胜佛。

    可在这个故事里,他竟然在故事的一开始便身死道消。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林言没有停顿,继续将故事推向新的高。那承载着复活大圣愿望的天命,如何在机缘巧合下踏上重聚六根的道路。

    他讲到那天命在黄风岭进幻境,与那吹起三昧神风的黄风大圣并肩鏖战,最终在一片黄沙飞中,斩杀了那只形态可怖的巨虫。

    故事讲到最紧张激烈之处,林言却忽然停了下来,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叹了气。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下,就如同最彩的戏文唱到高处,唱戏的却突然收了声,把的心都吊在了半空中。

    “然后呢?”几乎是立刻,青裙仙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林言听着这声追问,心中暗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之所以故意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下不说,便是因为这位仙子在此,害得自己买不了真正想要的书,方才施的一些小小惩戒。

    “忽然想起今晚家中已有宴请,尚需回府准备,”林言从子的身侧抽出一本书掂了掂,“这故事嘛,自然是还未完结的,”

    他对子微微颔首,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可惜时间无多,今是说不完了。若是下次有缘得见,我再为仙子说完后续吧。”

    随后林言便不再看她,转身向柜台走去,准备付钱走

    青鱼闻听此言,便认定林言在刻意吊她胃,设法引她注意,心中顿生鄙夷。

    她乃是昆仑几百年来第一位凭借自身天分获得神剑青睐的剑仙子,感知力远超寻常修仙者,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如何听不见这家伙与掌柜的窃窃私语?

    购买禁书与娘子研习?呵,想来他那位娘子也是个孟子。

    自己怎么竟开始胡猜测他

    青鱼抿了抿唇,暗自摇首。

    不过区区一篇番外小记,竟能如此轻易地动摇自己一向澄澈的心境?

    看来下山之后,心魔滋生,后还是要少读这些扰心神的凡小说才是。

    她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那个青衫男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待他离开书屋后,才将那本《西行纪》放回了书架原本的位置上。

    随后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冰凉的剑柄传来熟悉的触感,让她纷的思绪稍稍平复。

    可就在这时,青鱼却发现那柄一向沉静如水的佩剑“鲤”,竟在微微颤鸣。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座京城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原安宁郡主府。

    院中的那棵老槐树又抽出了几片新绿的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角落里的几丛芍药开得正盛,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光的轻抚下透出剔透的

    几名下已将一块写着“郡主府”三字的梨花木匾额,小心翼翼地从门楣上拆卸下来。

    “这匾留着?”秋月侍立在林言身侧,看着那块被抬下来的匾额,轻声问道。

    “留着便是了。”林言的目光落在匾额上,那三个字笔力遒劲,风骨天成,正是出自上官宁的手笔。

    且不说这个,光是这匾额他之前每进出看着,也早已习惯,如同身边一件随身的小物件,自然不想就这么丢弃了。

    他收回视线,转问秋月:“府中可有什么好酒?”

    林言想起上次洛鸿在画春楼请自己喝那烈的“烧刀子”,花费定然不少。如今到自己做东,自然也不能拿什么寻常劣酒来招待。

    一想到画春楼,林言又想起了上官桃,于是愣神片刻。

    “主上这么一朵颐,府中确实有几坛陈年佳酿,”秋月在林言愣神的时候思索,随后答道,“是许多年前,陛下尚在闺中时亲手所酿,自带到郡主府后从未开封过。”

    “不会是她什么珍贵之物吧?用来招待别,也许会惹她生气?”

    林言闻言,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忌惮。既是宁儿亲手所酿,想必意义非凡,若是被她知晓自己拿来招待洛鸿,岂不是又要惹她吃醋生气?

    秋月却摇了摇,“应当不是。那几坛酒都落了厚厚一层灰,也从未见陛下提起过,想来只是当年随手酿制,早就遗忘了。”

    林言听她这么说,才稍稍放下心来。

    “那便用那几坛罢。”他吩咐道。

    秋月领命而去,林言则在院中踱步,等待着客的到来。

    待到夜色完全笼罩了京城,最后一丝霞光也隐没在天际线后,府门外才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

    林言亲自迎了出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停在门着鼻息,马上的子利落地翻身而下,将缰绳递给了旁边的仆

    来正是洛鸿。

    依旧是那身衬得身姿挺拔修长的玄色衣裳。

    不同的是,她在外面披了一件宽大而厚实的纯白色狐裘,毛色光亮顺滑,领一圈丰厚的白毛将她清冷的脸庞衬得愈发小巧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衣着简洁的洛鸿如今穿上了这白色大裘,让她平里那子生勿近的凌厉气场被冲淡了许多,反而透出几分雍容与柔和,如同雪夜里悄然绽放的一枝寒梅清艳夺目。

    她将束发的发冠取下,一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让林千户久等了。”洛鸿看到林言,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姐姐能来,等再久也是值得的。”林言笑着将她迎进府内。

    两穿过庭院,来到早已备好酒菜的厅堂。洛鸿的目光在院中那棵新绿的老槐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了林言身上。

    “我当上指挥使的时不长,一向也不收他贺礼,所以没什么好的东西赠予小弟,”她说着,“今我带来的那匹乌骓,当年因为极难驯养从马商那低价收,算算也跟了我许多年,脚力耐力皆是上上之选,今便送你了,算作乔迁贺礼。”

    林言闻言一惊,连忙推辞:“此等礼物太过贵重,小弟万不能收。况且,上回姐姐请我赴宴,我空手而去已是失礼,今哪能再收姐姐的贺礼?”

    “上回是为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哪有让你带礼物的道理?”洛鸿语气不容置喙。

    “可姐姐将马匹赠予我,自己岂不是没了代步?”林言还是觉得不妥,这乌骓马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必然是她的心之物。

    洛鸿见他一再推辞,柳眉微微一挑,故作不悦道:“怎么?当了千户,瞧不上姐姐送的礼物了?还是说觉得姐姐送一匹马便会倾家产?”

    她作势要生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藏着一丝笑意。

    林言见状,知道再推辞下去,恐怕真的要惹她不快了,只得苦笑着应答。“既是姐姐的心意,便却之不恭了。”

    洛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这还差不多。”

    两在席间坐下,林言遣散了侍,亲自斟满了两杯酒。那酒呈琥珀色,清澈透亮,杯便有浓郁的桂花香气弥漫开来,沁心脾。

    洛鸿端起青瓷酒碗,先是闻了闻香气,才浅酌了一

    酒,并不像她常喝的酒那般辛辣,反而带着一桂花特有的清甜,感绵柔而顺滑,喉之后,却又化作一温热的暖流,从喉间一直暖到胃里,余味悠长。

    “这酒不错,”她放下酒碗,眼中闪过赞许,“是从哪家店沽的?”

    虽说她素来偏烈酒的豪爽,但也尝得出这是万里挑一的佳酿。

    “是陛下留于府中的酒,知道姐姐前来,故才拆封。”林言坦然答道。

    “陛下?”提到上官宁,洛鸿的神色倏地又变得复杂起来,一如早晨他们在宫殿前相见时的模样。

    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陛下珍藏,该是让你自饮的吧?”

    林言见她误会,连忙将秋月告知他的缘由解释了一遍,说这酒是帝多年前所酿,早已遗忘在角落,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让林言意外的是,那在画春楼千杯不醉的洛鸿,今竟像是换了个

    不过三五碗桂花酒下肚,她那张一向清冷的脸颊便染上了一层动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远比那喝烈酒时要醉得多。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了,随手便将身上那件厚实的白色狐裘脱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裘衣褪去,林言这才看清她里面的装束。那身黑色的上衣被她系得极为贴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如同一只漂亮的酒樽。

    她端起酒碗,准备再饮。

    或许是酒意上涌,她的动作有些不稳,皓白的手腕从紧窄的袖中露了出来。

    那手腕纤细骨感,肤色在烛光下白得透明。

    她仰起,将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一滴晶莹的酒顺着她饱满的唇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最终没黑色的衣领之中。

    “好…”她放下酒碗,长长地舒了一气,一双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林言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搭在椅背上的裘衣之下,摸索着取出一个包袱。

    “小弟…小弟…这件衣物,还你。”

    她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笨拙地解开包袱上的绳结。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正是林言那晚与她换的那件红色飞鱼服。

    洛鸿将包袱推到林言面前,身体晃了晃,似乎觉得愈发燥热。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紧束的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顿时露在空气中,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窝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林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奇怪。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为何洛鸿今醉得这般厉害?更多

    她如今已是武道六境的高手,按理说,只需稍稍运转内力,便能将这点酒气尽数化解,根本不至于如此。

    随即他便想明白了,或许只有自己这种不属这个世界的,才会用内力去化解酒意。

    而对于洛鸿这般土生土长的武者来说,喝酒便是在享受那份从清醒到微醺、再到酩酊的整个过程。

    她似是很享受这种能让紧绷神经得以放松的感觉。

    想到这里,林言便有些担心她的状况,试探着问道:“姐姐,今晚要不我们就到这儿?”

    “怎么?”洛鸿闻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一把抓住林言放在桌上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整个都拉向了自己,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要赶姐姐走?”

    她的力气大得惊,林言猝不及不及,差点被她拉得栽到她身上去。

    “伸出手来。”洛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林言那只被她抓住后下意识握成拳的手。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雾水,但见她醉眼朦胧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得顺着她的意思,将被她抓住的那只手缓缓展开,掌心向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洛鸿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展开的掌心上打了一下。

    林言一愣,手心里传来一阵酥痒。

    “疼么?”洛鸿抬起眼,一双带着水汽的凤眸盯着他的眼,认真地问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言只觉无奈,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疼的。”

    “知错了吗?”她又问。

    “……知错了。”林言点

    听见林言坦然认错,洛鸿脸上那严肃的劲儿顿时烟消云散,她满意地笑着点了点,随即她伸出手,轻轻按住林言的脑袋。

    林言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和纤细的指尖,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向后梳理着。

    她低声呢喃道:“唔…竟这般大了啊…”

    忽然,洛鸿的声音骤然拔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大声唤道:“小弟!”

    “我在这。”林言见她又要去端酒杯,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但没再开劝阻。

    “我与你说啊…”她又打了个酒嗝,然后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姐姐如今在京城,已是…是指挥使了!”

    “如今的陛下明达事理,想来也无须再往外开疆拓土了!待我明上奏劝谏陛下,让你等不用再向外征伐!”

    林言闻言,微微一怔。征伐?她这是把自己当成某个故了吗?

    他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洛鸿却忽然凑了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姐姐这么大了,为什么…就没…真正的喜欢姐姐呢?”

    她捏住林言的下,迫使他看向自己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面庞美得惊心动魄。

    那层薄薄的醉意为她清冷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柔光,褪去了平的锋利与疏离。

    原本冷冽如寒星的凤眸如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她中虽说自己二十有四,可单看这张脸,分明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娇俏姑娘。

    “是姐姐不够好看吗?还是因为姐姐习武,他们都怕我?”

    她眼神里满是委屈,“呜…可是…可是姐姐也想做个普通的织,相夫教子…但那样,就保护不了小弟了啊…”

    听到这番话,林言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洛鸿或许真的有一个弟弟,一个让她牵挂至今的弟弟。

    而此刻醉酒的她,便是将自己错认成了那个弟弟。

    “姐姐已是倾国之貌,哪里还有更好看的余地了?”林言压下心中的震惊,柔声安慰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洛鸿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莫不是…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姑娘?”

    她转而捧住他的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最终,她竟微微嘟起嘴,在他右边的脸颊上,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啾。”

    “有了姑娘就是不一样,”她退开一些,满意地点了点,眼神里带着欣慰和骄傲,“好像…是变帅了一些…太可了…”

    “嘶…今怎的这般燥热。”

    林言刚被洛鸿脸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她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

    那件本就紧紧裹在身上的黑色劲装,领被她扯得更开,眼看着就要继续向下滑落,露出更多的春光。

    林言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小弟,你做什么…姐姐好热…”

    洛鸿不满地嘟囔着,她挣脱不开林言的手,便自顾自地撩起了下身所穿的马面裙,将一截套着黑色薄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露了出来。

    不对…

    看着她这副焦躁难耐、与平判若两的模样,林言心中警铃大作。

    莫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他一边牢牢地制止住洛鸿继续宽衣解带的动作,一边端起她面前那只还剩了小半杯酒的青瓷碗,仰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劲。

    一热流从胃里炸开,直冲天灵。除了酩酊醉意,更有一奇异的燥热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四肢百骸向小腹汇聚。

    “这酒莫不是…”

    林言脑中闪过一个念,他回想起秋月的话,这酒是宁儿在闺阁中亲手所酿,虽说一直未曾拆封,但若是真的无用,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地从皇宫的闺阁带到郡主府来?

    “儿红?”林言低声沉吟。

    他瞬间明白了。

    这酒恐怕是上官宁出嫁时,自己酿成的儿红。

    可她与宋星那场婚事,连拜堂都未曾真正完成,更遑论房花烛,因此这几坛酒才被一直尘封至今。

    上官宁当初恐怕在这新婚之夜助兴的酒中加了催的药

    “嘶…”林言顿觉棘手。

    这况与他在葬岗那何其相似。

    这种药物都需要靠自己的内力方可化解,他如今虽已臻致武王之境,可面对洛鸿体内的药力却束手无策。

    不过此番毕竟是在城内,不比荒郊野外,找个医馆或许可解。

    想到这里,林言不再犹豫,他弯下腰,准备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洛鸿拦腰抱起。

    可这位美此刻却像是浑身长了刺一般,一脚踢开了脚上的软靴,赤着一双套着黑袜的秀足,用力地蹬向他。

    “小弟,我好不容易…于司中遇到一位心仪之,可他…他竟是个卖主求荣的卑鄙之徒!”

    她靠在椅子上,难受地扭动着身体,中含混不清地诉说着。

    “姐…你醉了…”

    林言见状,知道不能再由着她闹下去。他顺着她扭动的方向,一把将她整个扛在了肩上。

    “没醉…我哪里会醉的?不回去…不回去!”

    突然被扛起来,洛鸿先是一愣,随即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不停地捶打着林言宽厚的后背,中大声叫嚷着。

    林言承受着她的拳打脚踢,稳稳地扛着她,推开门便要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他又停住了脚步,觉得不妥。

    自己更半夜,扛着一个中了药的子去医馆,若是不知晓洛鸿的身份还好,这要是被知晓她身份的看见。

    洛鸿如今已是指挥使,更是位高权重,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身败名裂。

    思及此,他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不能求助外,那便只能效仿那晚在葬岗了。

    于是,他扛着还在不断挣扎叫嚷的指挥使大,转过身,大步走向了府内客房的方向。

    他将洛鸿放至客房柔软的床铺上,转身为她倒水,谁知这位醉醺醺的指挥使大,却又不安分地坐了起来。

    她斜倚在床,一双凤眸半开半阖,看着正在桌边倒水的林言,忽然就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平的清冷,带着几分孩童的憨态。

    “小弟如今…也知道照顾了啊…”

    她晃着那截套着黑袜的小腿,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前些子…遇到过一位与你极为相像之。”

    林言倒水的动作一顿。

    他自然知道,洛鸿中那位“极为相像”之,指的便是自己。

    他没有作声,只是倒好了一碗水端到床边,递到洛鸿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乖乖地接过了水碗,仰将其饮尽,又将空碗递了回来。

    “姐姐倒是…颇为喜欢他,”她舔了舔湿润的唇,眼神有些空,声音低了下去,“可惜他…已是陛下的囊中之物了。”

    林言手中的青瓷碗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说喜欢他倒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洛鸿的态度如此笃定,是如何知道他与上官宁的关系的?

    可他自问与上官宁在洛鸿面前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难道……又像上官桃那般,是在诈他?

    但看洛鸿此刻醉意沉、神志不清的模样,又全然不像是在演戏。

    林言的心思百转千回,但这一次,不论她是不是在诈他,他都打定主意,绝不再上当。

    “姐姐醉了,先躺下歇息吧。”他压下心中的震惊,上前想要扶她躺下。

    可她反抗得异常激烈,胡地推搡着。若是再不将她压制,待会药效上来,他再想制服她,可能就会让她受些小伤了。

    就在两拉扯之间,一个白色的小纸卷,忽然从她那紧窄的黑色袖中滑落出来,掉在了锦被之上。

    字条。

    眼熟的字条。

    林言的目光凝固了。他看见那字条的大小和折叠的方式,瞬间便记起了什么。

    是上官宁写给他的那张!

    他回想起昨晚离开皇宫时,洛鸿说他穿着千户服装太过招摇,与他调换了外衣。

    而自己当时心系上官宁,竟然忘了将袖中这张写着“念君成疾,万望得见”的字条取出来。

    上官宁的字迹,在整个京城都极具代表,一手玲珑小楷和飘逸行书,清秀风骨,无能仿。洛鸿与她相识多年,又岂会认不出来?

    原来如此。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瞬间都有了答案。

    难怪她今看自己的眼神那般复杂,难怪她会说出那番话。

    不是试探,也不是诈言,而是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林言捏着那张小小的字卷,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不知道洛鸿中的“喜欢”,究竟是洛鸿对他的欣赏,还是掺杂了男,可眼见自己看重的已是他之物,心中难免会感到失落迷惘。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的字卷,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该坦然地向她解释?

    就在他天战之际,床上那个原本还在烦躁扭动的子,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林言正感疑惑,一双温软的手臂却突然环上了他的脖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巨大的力道便将他整个向下拉去。

    他一个踉跄,直直地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正好压在了洛鸿的身上。

    “抓到你了…”

    洛鸿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猫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紧紧地将林言搂在怀中,一个翻身,便将两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此刻,变成了她上他下。

    洛鸿就这么趴伏在他的身上,一条腿还维持着方才蹬踹时的姿势,随意地屈起,另一条腿则伸得笔直。

    原本整齐的黑色马面裙,在方才的挣扎与翻滚中早已变得凌不堪,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套着黑色薄袜、修长紧致的美腿。

    那双曾踏遍沙场、沾染过无数血与火的秀足,此刻却赤着,黑色的丝袜将足弓勾勒出诱的弧度,脚趾圆润可,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此刻她的上身更是春光乍泄。

    那件本就贴身的黑色劲装,领被她自己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胸前那两团形状挺拔饱满的雪,被紧身的衣料欺压着呼之欲出。

    因为没有了外裘的遮掩,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地展现在林言眼前。

    洛鸿欺身压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束发的簪子已然坠落,一乌黑的长发散地铺在他的胸前和枕上,发间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像只终于找到了舒适巢的幼兽,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双清冷的凤眸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影。

    “让姐姐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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