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www.ltx?sdz.xyz
大学新生报到

,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

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

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

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那一

标志

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

上那对引

注目的角让她在

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

生

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好朋友……?”
听着我刚才那句对路过同学的介绍,能代原本正在整理袖

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那双

紫色的眼眸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看穿我把戏的无奈和纵容。
我借着车身的遮挡,手掌贴上了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纤细腰肢,指尖稍稍用力,在那处敏感的软

上并不老实地捏了一把。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能代的身体

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背脊微不可察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穿着细高跟的双脚却并没有挪动半分,反而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些。
“指……指挥官……这里是学校……??”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因为刻意压抑着羞耻而显得有些软糯。
那张平

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带着那双

致的耳朵尖都变得通红通红的。
她微微侧过

,视线慌

地在周围嘈杂的

群和龚叔宽阔的背影上扫了一圈,确认没

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后,才重新看向我。
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分明是被欺负狠了、却又忍不住想要依靠主

的家猫。
“坏蛋……??”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我作怪的手背上。
那只手柔若无骨,掌心微微有些

湿,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牵引。
“明明……明明昨晚才……??”
她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

脸红心跳的画面,呼吸

了一拍。
她

吸了一

气,努力维持着那副作为我“好朋友”兼“合伙

”的体面,但那只抓着我手的小手,指节却因为羞涩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泛白。
“行李……龚叔会拿上去的。”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但声音却有些发颤,那双总是充满理

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哀求和撒娇的意味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老公……??”
最后的那个称呼,她是用气音在我耳边轻轻吐出来的,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带着一

独属于她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温热体息的甜香,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给你拿吧。”我笑了笑,转身将她的行李从迈

赫上拿下,然后招呼龚叔去休息。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迈

赫的后备箱缓缓合上。
龚叔是个极其识趣的

,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觉到他嘴角那抹意味

长的笑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颔首,便转身上了车,将这片喧闹宿舍楼下的“真空地带”彻底留给了我们。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融

前方的车流,一直紧绷着后背的能代明显松了一

气。
她那种时刻端着的、豪门大小姐的矜持姿态,像冰雪遇到初春的暖阳般消融了几分。
“笨蛋……??”
看着我单手提起那个对

生来说有些沉重的淡

色行李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备,反而像是掺了蜜糖。
她快步跟了上来,高跟鞋在路面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轻轻托住了箱子的边角,似乎想帮我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微凉的触感中透着一丝容易被忽略的汗意——看来刚才在龚叔面前,她确实紧张坏了。
“明明让龚叔送上去就好了,非要自己逞能……??”
她微微侧过

,柔顺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

好闻的洗发水香气。
那双

紫色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我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丝作为“妻子”的骄傲。
周围来往的新生和家长络绎不绝,甚至有不少男生正偷偷朝这边张望,惊艳于她的美貌。
能代似乎察觉到了那些视线,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回避,而是借着帮我扶行李箱的动作,身体不动声色地向我贴近了几分,几乎是半倚在了我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要是累坏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

幽幽的冷香,一

脑地扑打在我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晚上,可就没力气‘欺负’我了哦???”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胆惊到了,迅速撤回了身子。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腾”地一下燃起了两团红晕,眼神慌

地游移向别处,不敢再看我,只是那只扶着行李箱的手,却悄悄地、紧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提着箱子走上楼梯,调侃道:“这都上学了,平时可不能像在你家里一样欺负你了哦。”
“嗒、嗒、嗒……”
老旧的学生宿舍楼道里,感应灯并不灵敏,光线有些昏暗。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在空


的楼梯间里激起一阵阵暧昧的回响。
能代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提着箱子的手臂上。
“骗子……??”
听到我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她像是被踩了尾

一样,原本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些在暑假里发生的荒唐画面,几乎是瞬间就涌

了她的脑海——在能代家那张宽大的书桌上,被推到一旁的商业计划书,还有被撕

后挂在脚踝上的连裤袜……
她的呼吸

了一拍,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明明……明明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手就已经很不老实了……??”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却更像是撒娇。
她快走两步,追上了我的步伐,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和我并肩而立。
这里光线稍暗,周围也没有其他

。
能代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伸出手,用那根微凉的小指,在我提着箱子的手背上轻轻勾画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暗示。
“而且……”
她微微仰起

,那双

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期待,那是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流露出的、属于“坏孩子”的神

。
“老公的意思是……只要不像在家里‘那样’过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温热的气息

洒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
“……在学校里,稍微‘欺负’一下……也是可以的,对吗???”
“你啊……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整天想着色色?”我无奈地笑了笑,“寝室在哪?”
“哪有……”
听到我的调侃,能代像是被踩到了尾

的猫,原本扶着楼梯扶手的手猛地收紧。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平

里总是冷静理

的眸子里,此刻却氤氲着一层羞恼的水雾。
“明明……明明是被你带坏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

不服输的劲儿。
她伸出手指,在我胸

轻轻戳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
“以前的我……才不会想这些……奇怪的事

……??”
她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的清白,又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耻,急切地想要辩解,但话说到一半,脑海里大概又浮现出了暑假里那些被我“开发”的画面——那些在书房、在浴室、甚至在车里发生的荒唐事。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

的

色。
她慌

地收回视线,不再看我那双仿佛能

察一切的眼睛,只是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是306室……在走廊尽

。”
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快步走在前面带路。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那微微晃动的马尾辫,和那因为紧张而稍显僵硬的背影,却无声地

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

与甜蜜。
上了三楼,走廊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能代在一扇贴着“306”门牌的寝室门前停下。
她

吸了一

气,似乎是在调整状态,试图将刚才那个对着我撒娇求欢的“小


”藏起来,重新变回那个高冷优雅的“能代同学”。
“就是这里了。”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金属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

进锁孔之前,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

,用一种极其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进去之后……不准

说话……??”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像是在守护自己最后一点秘密的小动物。
“特别是……不准说我是你的……??”
后面的“

朋友”三个字,她含在嘴里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里面写满了“你要是敢

露我就死定了”的可

威胁。
“咔哒——”
随着老旧的球形门锁发出一声略显生涩的弹响,厚重的木门被我向内推开。
一

混合着陈旧木料、灰尘以及长时间封闭后特有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确实空无一

。其他的床位上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木板,连行李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呼……”
一直紧跟在我身后、像只受惊小鹿般时刻警惕着的能代,在看到空


的房间后,那紧绷的肩膀终于

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她先是探进半个身子,那双紫色的眸子快速而严谨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确认没有任何“埋伏”后,才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落回锁舌的轻响。
她并没有立刻去查看自己的床位,而是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木门轻轻推上,不仅如此,她那只修长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咔嚓”一声,竟然顺手拧上了反锁旋钮。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背靠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

气。
“小能代……我们来早了呢~”我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
“谁是……‘小’能代啊……??”
听到那个让她羞耻的昵称,她没好气地嗔怪了一句。
但没了外

在场,她语气里那

刻意维持的清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带着几分娇憨的慵懒。
她将手里的名牌包包随手放在离门

最近的一张书桌上,嫌弃地看了一眼指尖沾上的一点微尘,从包里掏出湿巾仔细擦拭着。
“环境……比想象中还要‘朴素’一点呢……??”
她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在那些略显简陋的铁架床上。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从居住环境转移到了现在的处境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和远处

场的喧闹声,反而衬托得这间密闭的小屋更加私密。
能代擦

净了手,并没有急着收拾行李。
她抬起

,那双

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

近,直到鞋尖几乎抵到了我的鞋尖,那

独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看来……其他舍友们,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到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我衬衫的领

,稍微用力往下一拉,迫使我低下

与她对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

洒在我的下

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刚才在楼道里的压抑而触底反弹的大胆与挑衅。
“既然来早了……”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向下滑去,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个让我有些尴尬的位置上,在那处还没完全平复的硬度上轻轻画着圈。
眼神里闪烁着危险又迷

的光芒,像是一只终于露出了獠牙的小恶魔。
“……是不是应该把刚才在楼梯上没做完的事……做完呢?嗯?我的‘好朋友’???”
“胆子那么大~不先铺床吗?”我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转身去打开了窗户,然后将她的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哗啦——”
窗户被推开的瞬间,初秋午后那带着些许燥热的穿堂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随着我手中拉链顺滑到底的“滋——”声,那个淡

色的行李箱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了它的“内脏”。
那根本不是一个

大学生的行李箱,而是一个移动的小型军火库。
在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内衣旁边,隔层里塞满了各种令

脸红心跳的“违禁品”。
一串泛着冷光的金属拉珠、几颗


的小号跳蛋、最大的一盒是那个还没有拆封的电动玩具,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几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各种型号和

味的超薄避孕套。
它们就这样大咧咧地躺在能代的教科书旁边,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小能代……你这带的啥啊都是……”我忍不住吐槽。
“唔……??”
看到这一幕被我彻底曝光,哪怕是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逆推”我的能代,此刻也没绷住。
她那张

致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小巧的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索


罐子

摔。
“笨、笨蛋……??”
她咬着下唇,那双总是充满理

的

紫色眼眸里,此刻却

漾着一层慌

又羞耻的水雾。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身边,伸出那只做了

致美甲的手,从那一堆令

眼花缭

的道具里,用两根手指夹起了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
“这……这都是为了谁啊……??”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夹杂着一


釜沉舟般的媚意。
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

羞耻劲儿,整个

都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


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挤压变形成各种

靡的形状。
那

好闻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明明……明明是老公你说过的……??”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那盒避孕套被她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后,那只拿着作案工具的小手顺势向下滑落,再一次

准地覆盖在了我裤裆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帐篷上。
“……在学校里也要‘稍微’欺负一下……??”
她踮起脚尖,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舌尖试探

地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我这可是……经过了‘严密的计算’和‘合理的规划’,才准备了这些必要的……消耗品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充满了暗示。
她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整个

挤进了我的怀里,那双水润的眸子抬起来看着我,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好学生”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时刻准备着被我


、被我填满的魅魔。
“既然窗户都打开了……”
她瞥了一眼被风吹动的窗帘,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却又带着几分颤抖的笑意,指尖隔着裤子重重地刮了一下我的


。
“……要不要就在这里,在这个可能会被外面

听到的地方……先消耗掉这一只呢?嗯???”
我转过

,直接

吻了她一

,堵住了那张还在挑衅的小嘴。
“啾——咕啾……”
两条舌

在狭窄的

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一阵阵令

脸红心跳的“滋咕、滋咕”的水渍声。
她原本还要逞强挑衅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那双抓着避孕套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在本能地抓挠着我的衬衫面料。
大量的津

顺着两

紧贴的唇角溢出,牵连出一道晶莹

靡的银丝。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能代已经有些站立不稳,只能大

大

地喘着粗气,那双

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
“你舍友一会来了怎么办?看着我们做

?”我故意恶劣地问道。
“哈啊……哈啊……要是……要是被看到了……??”更多

彩
能代收回视线,那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一种

釜沉舟般的疯狂与亢奋。
她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用那双包裹着黑色尖

高跟鞋的小脚,有些粗

地踢开了我两腿之间的距离。
“嘶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寝室里突兀地响起。
她用牙齿咬开了手里那枚避孕套的包装,将那枚带着橡胶气味的圆环含在嘴里,随后双手按在我的腰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金属扣,伴随着拉链滑下的“滋——”声,动作熟练得让

心惊。
“……那就让她们看着好了……??”
她吐出嘴里的套子,用一种近乎赌气、却又充满献媚的语气说道。
那只微凉的小手钻进我的内裤边缘,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


,指腹毫不留

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反正……反正只要能在她们进来之前……??”
她不想再听我说话,直接弯下腰,那一

柔顺的黑长直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我只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上来——那是她的小嘴,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急切而贪婪地一

吞下了我的顶端。
“……咕啾!……只要在那之前……把它‘吃’

净……就好了吧???”
她抬起

,眼角还挂着被

喉刺激出的生理

泪水,嘴里含混不清地挑衅着,舌

却在

腔里疯狂地打着转,试图用这种在走钢丝般的极限快感,来填满她内心那

不见底的空虚与渴望。
“快点……老公……没时间了……??”
“这么着急?能代……你瘾好大哦……”我轻笑一声,享受着她

腔的绞紧。
“咕啾……滋噜……”
回应我的,是一阵更加猛烈、更加毫无保留的吞咽声。
能代根本没有停下来反驳的时间。
听到我那句调侃,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双因为被粗长的


塞满

腔而泛起水雾的

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幽怨。
她并没有松

,反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脸颊猛地向内凹陷,用尽全力狠狠地嘬了一

那颗在她嘴里跳动的


。
“啵——!”
随着一声极其色

的、仿佛拔开瓶塞般的脆响,她终于吐出了那根被唾

和橡胶包裹得油光发亮的


。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之间拉长、摇晃,最终“啪嗒”一声断裂。
“哈啊……哈啊……??”
她大

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那件淡紫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

,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和

陷的锁骨窝,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是啊……瘾很大……这都是谁害的……???”
她伸出那条灵巧温热的


舌

,像只意犹未尽的小猫一样,沿着自己红肿的唇瓣舔了一圈,将溢出的津

卷回

中。
随后,她抬起那只戴着

致腕表的手,看都没看一眼时间,直接用手背粗鲁地擦了一下嘴角。
“只要一闻到你的味道……这里……??”
她抓着我


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柱身向下,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套,在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向了自己的身后,隔着紧身的铅笔裤,在那两瓣挺翘的


缝隙间用力按了按。
“……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凌

的脚步声和

生嬉笑打闹的声音,听起来距离306只有几步之遥。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挑逗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真实的慌

。
这种“马上就要被发现”的恐惧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却也同时也引

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
“没时间了……老公……??”
她不再废话,眼神瞬间变得决绝而狂热。她直接扶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昂扬,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嘴唇,再一次


地埋下

去。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侍奉,而是近乎掠夺的榨取。
“唔唔唔!!——咕噜……咕啾!!??”
喉咙

处传来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闷响,她没有任何保留,直接让我顶到了她的喉管最

处。

腔内壁那些柔软温热的


,在恐惧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发疯一般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的


,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在这样高强度的摩擦下,发出细微却令

疯狂的“嘎吱”声。
为了防止我

动发出声音,她那只空闲的手死死抓住了我大腿内侧的肌

,指甲几乎都要陷进

里。
【快点……快点

给我……求你了……在她们推门进来之前……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都

在能代的嘴里……!】
“噗嗤——!噗嗤——!”
随着我腰胯最后一次发狠的

顶,那

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决堤。
“唔唔唔——!!!……咕……咕呜……??”
橡胶袋被撑大的瞬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扁桃体和喉咙软

。
那种近乎窒息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翻起了白眼,生理

的泪水瞬间决堤。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榨

最后一滴“毒药”一样,拼命收缩着

腔和喉咙的肌

。
她用脸颊内侧的软

死死吸住我的柱身,舌根用力上抬,隔着那层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橡胶,近乎贪婪地挤压、吮吸着那还在不断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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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咕叽……”
每一次


的脉冲,都伴随着橡胶摩擦喉咙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枚原本

瘪的套子,此刻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被白浊的

华填满,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舌根上。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

靡的拔塞声,我将那根半软的


从她湿热的

中抽离。
那枚原本透明的避孕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充满了

白色浓浆的“


袋”,就这样松垮垮地挂在我的顶端。
“哈啊……哈啊……哈啊……??”
能代整个

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

大

地喘息着。
那张

致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几缕因为

喉而溢出的、晶莹剔透的唾

丝线。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在隔壁门

停下了,危机暂时解除。
“好险……??”
她有些脱力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和余韵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那个沉甸甸的


袋,感受着透过橡胶传来的、那属于我的滚烫温度。
“居然……

了这么多……??”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使用喉咙而产生的磁

。
她用手指在那鼓胀的橡胶袋上轻轻戳了一下,看着里面的白色

体随之晃动,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混杂着羞耻与病态满足的笑意。
“要是……要是刚才直接

在嘴里……??”
她抬起

,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又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

才懂的可惜。
“……现在的能代……肯定已经被老公灌得满嘴都是……甚至连肚子……都要被喂饱了吧???”
她说着,竟然凑近了那个


袋,隔着橡胶,在那团温热的白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真是……太

费了……??”
“随便你怎么处理吧~”我用疲软的


戳了戳她的嘴唇。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那能代就不客气了。】
她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眸子亮了一下。
她并没有急着张嘴,而是先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避孕套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捋。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橡胶回弹的声响,那枚装得满满当当的“子孙袋”被她完整地取了下来。
她动作熟练得让

心惊,迅速在套

打了个死结,将那团沉甸甸、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白色浓浆像宝贝一样攥在手心里。
处理完那个“战利品”,她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我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此时正软塌塌地垂着的


上。
“嗯……好脏……??”
她嘴上虽是这么抱怨着,那张清丽的脸蛋却主动凑了上去。


的舌尖探出

腔,像一只正在喝水的小猫,先是在那还在微微渗出前列腺

的尿道

上轻轻一点,卷走了那一小滴晶莹的

体。
“滋噜……滋噜……”
紧接着,她张开嘴,直接将那疲软的半截

柱含了进去。

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


立刻贴了上来,舌

灵活地在那满是褶皱的柱身上来回扫

,将那些残留的、

涸的白色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

净。
“啾……咕啾……”
她吸得很仔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挑开包皮的褶皱,去清理里面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看着我,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其私密的时刻才能听到的、令

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直到把我那根东西舔得


净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哈啊……??”
能代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擦

净的津

,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个打好结的避孕套。
她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橡胶球,又看了一眼我已经清理

净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正妻才有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清理完毕,长官。??”
她晃了晃手里那个装着我几亿子孙的袋子,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名为“占有欲”的光芒。
“至于这个……就先由能代‘保管’了。等晚上没

的时候……我再慢慢‘处理’它。??”
“能代……你可越来越坏了。”我提上内裤,拉上裤链,开始爬上床给她铺床。
“坏???”
能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夸奖,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漾得更开了。
她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地将那个打了死结、沉甸甸的橡胶袋子塞进了随身的小包里,还特意拉上了内层的拉链,发出一声轻快的“滋啦”声。
“这就叫‘坏’了吗?老公的标准还真是越来越低了呢。??”
她整理了一下微

的领

,指尖将那缕垂落的黑发重新别回耳后,动作优雅得就像刚刚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而不是刚刚在宿舍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


。
“咔吱——”
随着我踩着扶梯爬上那张积了灰的上铺,那张有些年

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了一声令

牙酸的抗议声。
能代并没有像个大小姐一样站在旁边看着。
她踩掉那双让她脚累的高跟鞋,只穿着丝袜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踮起脚尖,将带来的床单和被套递给我。
“给,枕

先套这个……那个蓝色的才是被套。??”
她仰着

,看着我在那狭窄的上铺空间里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地忙活。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可能被舍友发现而紧张得浑身发抖,此刻看着我笨拙地把被芯往被套里塞的样子,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笑意盈盈的,满是温柔。
“记得把四个角都系紧一点……不然晚上睡觉被芯会

跑的。??”
当我终于把那床

色的被子铺平,准备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一低

,正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她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刚刚被我滋润过的红润脸蛋离我的脚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呐……老公。??”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虽然床板很硬,翻身还会响……但是……??”
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袜子轻轻捏了捏我的脚踝,指尖顺着我的裤管边缘暧昧地画了个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暗示。
“……如果是这种会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床……做起来,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咔哒——”
这一声金属锁舌回弹的脆响,在暧昧涌动的306寝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能代那只还在我裤腿边缘画圈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整个

几乎是瞬间往后弹开了一步,那种作为“正妻”和“魅魔”混合体的从容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坏事差点被抓包的、属于普通

大学生的惊慌失措。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微

的衣摆,只能下意识地将那个装着“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怀里,用来遮挡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起伏剧烈的胸

。
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

淡雅得如同早春樱花般的温柔香气,一道修长丰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
吾妻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风衣,腰间系带随意却优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过分的腰

曲线。
那一

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温婉的鹅蛋脸愈发柔和。
她手里提着一个

致的手提箱,看到屋里的两

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视线落在了正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光亮得惊

。
“阿拉……??”
她发出了一声标志

的、软糯温柔的轻呼,声音像是温热的红豆沙,甜而不腻。
她并没有因为屋内那

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胶气味的怪异氛围而皱眉,或者说,她良好的教养让她完美地忽略了这些“细节”。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
她放下手里的箱子,双手

叠在小腹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茶道表演。
她迈步走了进来,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里不仅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执着。
“……指挥官。??”
她叫出了这个只有我们两

才知道缘由的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缱绻。
随后,她像是才意识到旁边还有别

似的,转过

看向正抱着包、尽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无害。
“这位是……你的新舍友吗???”
吾妻微微欠身,礼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又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属于“正宫候选

”的强大气场。
“初次见面,我是吾妻。也是为了追随指挥官……特意转学过来的。??”
她说着,视线又轻飘飘地转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显凌

的衬衫领

和那个刚刚铺好的床铺上扫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加

了几分,却让

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东西。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抚子般的模样看起来既无辜又纯良。
“……稍微打扰到你们叙旧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

本吗?”我走到她面前,有些惊讶。
“呼……??”
吾妻看着我走到面前,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波光流转。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带着淡淡樱花护手霜香气的指尖,轻轻替我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衬衫领

。
“因为……心在这里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

话,瞬间拉近了时空的距离。
“我想见您……想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温婉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胸

,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一般,轻轻吸了一

气。
“至于

本那边……只要父亲母亲同意,转学手续这种小事,对于想要追随夫君的‘未婚妻’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不是吗???”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略显拥挤的六

间寝室里。
特别是那张刚刚被我们铺好、床单还有些褶皱的上铺,以及空气中那

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石楠花、橡胶和少

体香的暧昧气味……
“原来如此……是这种构造呢。??”
吾妻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张凌

的上铺和依然满脸通红、抱着包缩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间流转了一圈。
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但她并没有点

,反而嘴角的笑意更

了,带着一丝正宫特有的从容与包容。
“虽然有些狭窄……但这种距离感,反而更容易让

感到亲近呢。??”
她转过身,优雅地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对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铁质爬梯。
“而且……??”
她回过

,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温柔的戏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裤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

廓(那是刚刚能代藏进去的“战利品”的方向)。
“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呢?呵呵……??”
她放下手提箱,对着还处于“死机”状态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以后的

子,就请多关照了,能代同学。还有……指挥官。??”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带了一些‘土特产’和茶叶,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绸围裙,系在了那身昂贵的针织长裙外,一副准备立刻投

“贤妻良母”角色,开始为你打理寝室的架势。
“毕竟……这间寝室看起来,确实很需要一位‘

主

’来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边,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好啦~别傻坐着啦。”
“噗嗤……”
指尖陷

那张软

脸蛋的触感,就像戳进了一团刚刚出炉、还在冒着热气的棉花糖。
那里烫得惊

,细腻的皮肤下甚至能感觉到毛细血管里奔涌的血

正在疯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只在发呆时被突然按了开关的玩偶,浑身猛地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偏过

,躲开我作怪的手指,那双原本还在“死机”中转圈圈的紫色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捉弄的羞恼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春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触电般地弹向了正在对面床铺优雅地整理东西的吾妻。
“谁、谁傻坐着了……??”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虚。
她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在想……刚才铺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

,一边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紧了。
“那个……吾妻……同学。”
能代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高冷校花。她转向吾妻,试图用礼貌来掩饰尴尬。
“欢迎……来到306。”
“谢谢。??”
吾妻并没有回

,她正背对着我们,将那条丝绸围裙的系带在纤细的腰后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瓷器碰撞声响起。吾妻从她的手提箱里,像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一套

致的便携式茶具。
“能代同学不用这么拘谨哦。??”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

致的茶叶罐,看着能代那副紧绷的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与宠溺。
“毕竟……??”
吾妻的视线轻轻扫过能代怀里那个被勒得变形的小包,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

准地吹开了能代最后的伪装。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

’了,有些‘小秘密’,藏着掖着反而生分了,不是吗???”
她说着,将一只茶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指挥官,去打点热水来吧?我想……能代同学现在应该很需要一杯热茶,来‘压压惊’呢。??”
我呼出一

气,接住吾妻递来的保温壶。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来,指尖

接的瞬间,她那温热柔软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老夫老妻之间才能意会的安抚信号。
“热水房在走廊的另一

,刚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用太着急回来哦……毕竟,

孩子之间,也是有些‘私房话’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坏心眼。
“我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把这里变成适合‘居住’的样子。??”
“那、那个……??”
一直缩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软的状态和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炸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她抱着那个小包,那双

紫色的眼睛透过凌

的发丝,有些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我。
“……快、快点回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把我一个

留在这个‘大魔王’手里太久啊!”
“咔哒。”
随着我走出房门,身后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这一声金属锁舌回弹的脆响,在暧昧涌动的306寝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能代那只还在我裤腿边缘画圈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她整个

几乎是瞬间往后弹开了一步,那种作为“正妻”和“魅魔”混合体的从容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做坏事差点被抓包的、属于普通

大学生的惊慌失措。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微

的衣摆,只能下意识地将那个装着“作案工具”的小包死死抱在怀里,用来遮挡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起伏剧烈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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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

淡雅得如同早春樱花般的温柔香气,一道修长丰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
吾妻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浅驼色的薄风衣,腰间系带随意却优雅地勾勒出她那成熟得过分的腰

曲线。
那一

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温婉的鹅蛋脸愈发柔和。
她手里提着一个

致的手提箱,看到屋里的两

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视线落在了正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光亮得惊

。
“阿拉……??”
她发出了一声标志

的、软糯温柔的轻呼,声音像是温热的红豆沙,甜而不腻。
她并没有因为屋内那

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石楠花和橡胶气味的怪异氛围而皱眉,或者说,她良好的教养让她完美地忽略了这些“细节”。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
她放下手里的箱子,双手

叠在小腹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茶道表演。
她迈步走了进来,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里不仅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有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执着。
“……指挥官。??”
她叫出了这个只有我们两

才知道缘由的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缱绻。
随后,她像是才意识到旁边还有别

似的,转过

看向正抱着包、尽量降低存在感的能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无害。
“这位是……你的新舍友吗???”
吾妻微微欠身,礼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却又在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属于“正宫候选

”的强大气场。
“初次见面,我是吾妻。也是为了追随指挥官……特意转学过来的。??”
她说着,视线又轻飘飘地转回到了我身上,目光在我略显凌

的衬衫领

和那个刚刚铺好的床铺上扫了一圈,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加

了几分,却让

完全猜不透她到底看出了多少东西。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
她眨了眨眼,那副大和抚子般的模样看起来既无辜又纯良。
“……稍微打扰到你们叙旧了???”
我走到她面前,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

本吗?”
“呼……??”
吾妻看着我走到面前,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金琥珀色眼眸里,波光流转。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那带着淡淡樱花护手霜香气的指尖,轻轻替我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吻而有些翻折的衬衫领

。
“因为……心在这里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用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

话,瞬间拉近了时空的距离。
“我想见您……想得连觉都睡不好呢。??”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温婉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胸

,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一般,轻轻吸了一

气。
“至于

本那边……只要父亲母亲同意,转学手续这种小事,对于想要追随夫君的‘未婚妻’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不是吗???”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略显拥挤的六

间寝室里。
特别是那张刚刚被我们铺好、床单还有些褶皱的上铺,以及空气中那

还没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石楠花、橡胶和少

体香的暧昧气味……
“原来如此……是这种构造呢。??”
吾妻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张凌

的上铺和依然满脸通红、抱着包缩在自己桌前的能代之间流转了一圈。
她似乎完全看懂了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但她并没有点

,反而嘴角的笑意更

了,带着一丝正宫特有的从容与包容。
“虽然有些狭窄……但这种距离感,反而更容易让

感到亲近呢。??”
她转过身,优雅地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空床位前——恰好就在能代的对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铁质爬梯。
“而且……??”
她回过

,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温柔的戏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裤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

廓(那是刚刚能代藏进去的“战利品”的方向)。
“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似乎也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呢?呵呵……??”
她放下手提箱,对着还处于“死机”状态的能代伸出了手,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以后的

子,就请多关照了,能代同学。还有……指挥官。??”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带了一些‘土特产’和茶叶,等收拾好了,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绸围裙,系在了那身昂贵的针织长裙外,一副准备立刻投

“贤妻良母”角色,开始为你打理寝室的架势。
“毕竟……这间寝室看起来,确实很需要一位‘

主

’来好好整理一下呢。??”
我走到能代旁边,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好啦~别傻坐着啦。”
“噗嗤……”
指尖陷

那张软

脸蛋的触感,就像戳进了一团刚刚出炉、还在冒着热气的棉花糖。
那里烫得惊

,细腻的皮肤下甚至能感觉到毛细血管里奔涌的血

正在疯狂加速。
“呀!……??”
能代像是一只在发呆时被突然按了开关的玩偶,浑身猛地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偏过

,躲开我作怪的手指,那双原本还在“死机”中转圈圈的紫色眸子终于重新有了焦距。
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捉弄的羞恼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春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触电般地弹向了正在对面床铺优雅地整理东西的吾妻。
“谁、谁傻坐着了……??”
她嘴硬地反驳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虚。
她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只是在想……刚才铺床太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

,一边像是抱着什么非法违禁品一样,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勒得更紧了——那里面的几亿“

质”要是现在掉出来,她大概真的会当场选择换个星球生活。
“那个……吾妻……同学。??”
能代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高冷校花,而不是刚被男朋友


完的痴

。她转向吾妻,试图用礼貌来掩饰尴尬。
“欢迎……来到306。??”
“谢谢。??”
吾妻并没有回

,她正背对着我们,将那条丝绸围裙的系带在纤细的腰后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瓷器碰撞声响起。吾妻从她的手提箱里,像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一套

致的便携式茶具。
“能代同学不用这么拘谨哦。??”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

致的茶叶罐,看着能代那副紧绷的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与宠溺。
“毕竟……??”
吾妻的视线轻轻扫过能代怀里那个被勒得变形的小包,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

准地吹开了能代最后的伪装。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

’了,有些‘小秘密’,藏着掖着反而生分了,不是吗???”
她说着,将一只茶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指挥官,去打点热水来吧?我想……能代同学现在应该很需要一杯热茶,来‘压压惊’呢。??”
我呼出一

气,接住吾妻递来的保温壶。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来,指尖

接的瞬间,她那温热柔软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老夫老妻之间才能意会的安抚信号。
“热水房在走廊的另一

,刚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用太着急回来哦……毕竟,

孩子之间,也是有些‘私房话’要聊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坏心眼。
“我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把这里变成适合‘居住’的样子。??”
“那、那个……??”
一直缩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软的状态和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炸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她抱着那个小包,那双

紫色的眼睛透过凌

的发丝,有些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我。
“……快、快点回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把我一个

留在这个‘大魔王’手里太久啊!”
“咔哒。”
随着我走出房门,身后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喧闹的

声和燥热的空气再次将我包围,与刚才屋内那

旖旎、紧张又微妙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割裂感。
“咕嘟、咕嘟……”
保温壶里滚烫的开水在晃动中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着不锈钢外壳,那

热度透过手柄清晰地传到了我的掌心。
当我再次推开306那扇厚重的木门时,原本那

混合着陈旧灰尘、石楠花与橡胶的怪味已经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

淡雅悠长的茶香,像是雨后初绽的玉兰,虽不浓烈,却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鼻腔。
屋内焕然一新。
原本凌

堆叠着杂物的书桌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上面铺了一块不知道吾妻从哪里变出来的、带有

致刺绣的淡素色桌布。
那套白瓷茶具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中央,旁边还放着一盒已经打开的、造型

美的和果子,


的颜色看起来就让

很有食欲。
“辛苦了,指挥官。??”
吾妻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她已经解下了那条丝绸围裙,重新穿回了那件显气质的风衣,但手里却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
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有些沉重的保温壶,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帕,动作轻柔地替我擦了擦额

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新月,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划过我的太阳

,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水温刚刚好呢……正好用来冲泡这罐‘玉露’。??”
她说着,提着水壶走到桌边,手腕优雅地翻转,滚烫的开水注

茶壶,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滋——”
随着水流的注

,那

茶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能代,这位平

里高冷理

的学生会会长、我的正牌

友,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接受家访的小学生。
她那件有些凌

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整理平整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片刚才还

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
只是那张

致的小脸上,红晕依然没有完全褪去,尤其是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那双

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浮木。
但碍于吾妻在场,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用眼神拼命向我发送求救信号,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喊了一句:“老、公……??”
“来,能代同学。??”
吾妻并没有给她太多和我“眉目传

”的机会。她端起一杯泡好的茶,双手递到了能代面前,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可以安神静气哦。??”
她特意在“安神”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能代放在膝盖上的那个小包——那个装着几亿“

质”的小包,此刻依然被能代死死地护在怀里,一刻也不敢松手。
“谢谢……吾妻同学。??”
能代有些僵硬地接过茶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低

抿了一小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确实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让她想起了刚才被另一种滚烫

体填满喉咙的感觉,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吾妻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转过身,拿起另一块和果子,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
“指挥官也尝尝看?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包了你最喜欢的红豆馅呢。??”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捏着那块

糯的点心,几乎快要送到我的嘴唇上。
这种亲昵的喂食动作,在只有三个

的寝室里,无疑是一种赤


的主权宣示。
她看着我,眼底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狡黠,那是属于“未婚妻”的小

趣。
“啊——??”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发出一声诱导般的轻音,示意我张嘴吃下去。
“啊哈哈……”我一

吃下果子,“那……我就先走了。”
“唔……”
红豆沙细腻绵密的甜味在

腔里炸开,带着一

恰到好处的甜腻,混合着面皮的糯香,瞬间填满了我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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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合拢嘴唇的瞬间,吾妻那根纤细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似有若无地在那两片唇瓣间轻轻划过,指腹的一侧甚至沾上了一点点我的唾

。
“呵呵……看来很合胃

呢。??”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极其自然地收回手指,当着我的面,将那根刚才碰过我嘴唇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未婚妻”的亲昵与占有。
“既然还有事,那就不留指挥官了。??”
她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或挽留,表现得像一位最通

达理的贤内助。
她放下手里的茶具,陪着我走到了门

,那副姿态自然得就像是在送早晨出门上班的丈夫。
坐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身子下意识地前倾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送送我。
但她刚一动,大腿根部那

还没完全散去的酸软感,以及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沉甸甸的小包,硬生生把她钉在了座位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吾妻帮我整理衣领,看着吾妻把我送到门

。
“那个……??”
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能代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她死死地抱着怀里那个装着几亿“

质”的小包,那双

紫色的眸子越过吾妻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里既有不舍,又有一丝被“抛下”和

敌独处的委屈,更有一种只有我们两

才懂的、隐秘的暗示。
“……晚、晚上见。??”
她咬着重音强调了“晚上”两个字,一只手悄悄地在包包的拉链上按了按,那是她在提醒我——别忘了今晚的“处理”之约。
“嗯,晚上见,能代同学。??”
吾妻笑眯眯地接过话茬,仿佛完全没听出其中的

意,又或者……她什么都听懂了。
“指挥官也是,路上小心哦。??”
她站在门

,身后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洒在她米白色的针织裙上,整个

散发着一种令

安心又危险的母

光辉。
“咔哒。”
随着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将那一室的茶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以及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包,全部关在了门后。
我刚转身准备下楼,

袋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那个只有我知道备注含义的“好朋友”发来的消息。
【图片】
是一张刚拍的照片。
照片里,能代躲在卫生间(背景是306那狭窄的独立卫浴),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白色浓浆的避孕套,对着镜子,那张清冷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又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表

。
【正文】:
“坏蛋……它还是热的……还在……动……??”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给她发消息:“小色鬼~晚上自己订酒店。我先去收拾寝室。”然后离开了

生寝室。
“嗡——”
手指刚刚按下发送键,掌心里的手机就紧接着震动了一下。
我走出

生宿舍楼那扇有些沉重的铁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站在台阶下,我低

点开了那条秒回的信息。
【图片】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狭窄

仄的独立卫浴镜子里,能代那张平

里清冷高傲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

孤注一掷的痴迷。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另一只手——那只纤细白皙、做过

致美甲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提着那个打了死结的、沉甸甸的避孕套。
那团

白色的浓浆沉在橡胶袋的底部,因为重力而坠出一个饱满的圆弧,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甚至能想象出它那温热、粘稠的触感。
【“坏蛋……它还是热的……还在……动……??”】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看着这两行字,我几乎能脑补出她躲在厕所里,一边忍受着大腿根部的酸软和羞耻,一边红着脸敲下这些字时那副咬牙切齿又欲求不满的可

模样。
【真是个……贪吃的小野猫。】
我喉咙有些发

,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屏幕上那个


袋的位置。
男生宿舍楼就在隔壁不远,相比于

生那边依然有着淡淡香气的矜持,这里充斥着更加直白和粗糙的雄

荷尔蒙气息。
推开404寝室的门,一

热闹的气

便扑面而来。
“卧槽!兄弟你终于来了!咱们寝室最后一块拼图齐活了啊!”
还没看清

,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先炸响了。进门左手边的下铺,一个体型微胖、圆脸带笑的男生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
“自我介绍一下,鄙

王胖子,也就是咱们寝室未来的‘

报中心’兼‘社

总监’!”
“谢了。”我笑着摆摆手,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屋。
“我就说嘛,咱们寝室肯定是有福之

居多。”
靠窗位置,一个穿着一身虽然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极其考究、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在阳光下闪瞎

眼的男生转过身来。
“林浩。”他扬了扬下

,算是打了招呼,“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这周的伙食费我包了,谁也别跟我抢啊。”
“林哥大气!”
正在埋

苦吃的另一个男生从那堆家乡特产里抬起

来。
而在角落里的上铺,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男生有些腼腆地冲我点了点

:“李杰……那个,要开黑吗?我还缺个辅助。”
四个

格迥异,却又异常和谐的家伙。我看着这

糟糟却充满生气的房间,将背包随手扔在自己空


的床板上。
我笑了笑,一边解开袖

的扣子准备铺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好啊,不过我辅助玩得一般……倒是很擅长‘打野’。”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立刻引起了王胖子的一阵坏笑,而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晚那场即将到来的、属于我和能代的、真正的“野战”。
我开始铺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呼啦——”
廉价的蓝白格子床单在空中抖开,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铁爬梯上了铺,一边熟练地将床单的边角塞进那块有些发硬的棕榈垫下,一边听着下铺王胖子那张闲不住的嘴在嘚啵嘚。
“哎,兄弟,你刚才从那边过来,有没有看到那阵仗?”
王胖子手里抓着把瓜子,那双眯缝眼闪烁着八卦的

光。
“听说刚才

生楼底下停了辆迈

赫,那是真迈

赫啊!双拼色的!下来个

生,啧啧啧……那腿,那腰,虽然隔得远没看清脸,但光那个气质,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正在擦拭自己那双限量版球鞋的林浩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迈

赫有什么稀奇的?我也就今天是想低调点才没让我爸送。不过嘛……要是真有这种极品,那我倒是有点兴趣。怎么着,胖子,打听出来哪个系的了吗?”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我刚在新生群里看见有

发偷拍图了,虽然是个侧脸……但我敢打赌,那是‘能代’!咱们这届名气最大的高岭之花!听说家里背景

不可测,高中三年愣是没男生敢递

书的主儿!”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从别


中带着敬畏和意

的语气说出来,我铺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将被角抻平。
【呵……高岭之花?】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十几分钟前,那位“高岭之花”正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含着我的


,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吞咽声的

靡模样。
还有那个现在正躺在她包里、装满我子孙的避孕套……
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

顶。
“是吗?”
我转过身,坐在上铺的边缘,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伪装斯文的平光镜。
“那我倒是没注意……刚才光顾着搬箱子了。你也知道,我这行李箱是地摊上买的,

子不太好使,怕给

家豪车蹭坏了赔不起啊。”
“哎呀,兄弟你也太小心了!”
林浩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那种富二代特有的“同

心”和优越感瞬间

棚。
“以后跟着哥混,什么豪车没见过?等周末,哥带你去见识见识!至于那个什么能代……既然是咱们这届的,那早晚能碰上。到时候凭本少爷这条件,我就不信拿不下!”
“那是那是,林哥出马,一个顶俩!”陈默在旁边憨厚地捧哏。
我看着林浩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强忍着嘴角的笑意,配合地点了点

:
“厉害厉害……那我们就等着喝林哥的喜酒了。”
【傻孩子……你这辈子怕是连她的一根脚指

都摸不到。】
我心里暗暗吐槽着,身体向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手机在

袋里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吾妻]的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只有简简单单、却透着无限温柔的一句话:
“指挥官,茶凉了就不好喝了……下次,记得早点‘回家’哦。??”
而在在那条申请下面,是能代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以及一句言简意赅、却让我瞬间硬起来的话:
“晚上八点,凯悦酒店,2208房。……记得带‘那个’(安全套的表

包)。??”
“还有……不准迟到!??”
我给能代发消息:“那你也要穿那件jk战衣哦~还有袜子小皮鞋。”将手机放回兜里,继续铺床。
“咻——”
手指轻触屏幕,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微弱地响了一声。
几乎是下一秒,对话框顶端的状态栏就变成了“正在输

中…”。
我可以想象得出,此时此刻身在306寝室、正当着吾妻的面偷偷查看手机的能代,看到这条消息时那副表

。
她一定是咬紧了那两片刚刚被我吮吸得红肿的嘴唇,脸颊烫得能煎蛋,一边用那只还残留着我味道的手颤抖着打字。
“嗡。”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回复来得极快。
【能代】:……变态!色

狂!
【能代】:(一张表

包:一只黑猫红着脸,把

埋进爪子里)
【能代】:……知道了。……都依你就是了……坏老公……??
看着那行虽然嘴硬、但最终还是乖乖顺从的文字,特别是最后那个软糯的“坏老公”,我几乎能感觉到一

名为“征服”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到了心里。
【真乖。】
我心里默念了一句,拇指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按下锁屏键。
傍晚,酒足饭饱,我没有跟舍友们去夜场,而是独自回到了学校。
这时,我看到了在通往

生宿舍小路上,摇摇晃晃,拿着一大箱快递的

发

生。
昏黄的路灯光线在初秋的傍晚显得有些暧昧不明。
那个

发身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露肩卫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黑夜中白得发光。
她那一

标志

的

色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两个高马尾,

顶那副标志

的红色飞行员墨镜此时正歪歪斜斜地挂在衣领上。
此刻,她正极其吃力地抱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个

那么大的快递箱子,箱子看起来沉得要命。
“你好,需要帮忙吗?”
“嗯……???”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

色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箱子太沉遮挡了视线,她只能费劲地从箱子边缘探出半张脸来,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被一种见到救星般的惊喜所取代。
“啊!你是……??”
她眨了眨眼,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她那种自来熟的

格让她瞬间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嘴角那颗俏皮的小虎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哇!真是帮大忙了!这位帅哥……啊不,同学!??”
她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那个沉重的快递箱子就这么直直地朝我怀里递了过来。
“嘿咻!……呼……差点以为要断手了。??”
随着箱子离手,她整个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夸张地长出了一

气。
她那件原本就宽大的卫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领

滑落得更低了,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和那一抹

邃诱

的

沟。
“谢啦谢啦!这里面装的可全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摔坏了我就只能去跳太平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大方方地凑到我身边,身上那

混合了运动香水和某种甜甜糖果味道的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她并不像一般

生那样保持着矜持的距离,反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是布莱默顿,艺术系的。你呢?看你这身打扮……也是新生吧???”
她歪着

打量着我,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好奇”的光芒,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狼狈而感到尴尬,反而透着一

子阳光自信的辣妹劲儿。
“这么晚了一个

在这儿溜达……该不会是被

朋友放鸽子了吧?嘻嘻~??”
“才吃完饭呢~”我笑了笑,“你呢?舍友没来帮忙吗?我看你今天在校门

也是一个

呢~”
“嘿嘿,被你发现啦???”
布莱默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伸手把墨镜摘下来,随意地别在

顶那蓬松的

色发髻上,露出一张不施

黛却依然明艳动

的笑脸。
“舍友嘛……虽然都是大美

,但感觉一个个都‘

藏不露’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个圈。
“有个穿着针织裙、说话温温柔柔的大姐姐,一来就开始大扫除,还泡了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她帮忙搬这种‘粗活’。还有一个黑长直的

生……??”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凑近了我几分,压低声音,那

混合着糖果香气的呼吸几乎

到了我的脖颈上。
“……一直躲在床上不下来,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带饭,她支支吾吾地说‘晚上有约’……啧啧啧,现在的优等生啊,私生活说不定比我们这种‘辣妹’还丰富呢!??”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向这位“优等生”的“

夫”本

吐槽,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
“倒是你……”
她转过身,倒退着走了两步,面对着我。
“在校门

就看到我了?那你居然不来搭讪???”
她佯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副样子既像是责怪,又像是在撒娇。
“害得本小姐一个

像个傻子一样拖着这么重的箱子走了半天……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够大呀,居然没能让帅哥第一时间冲过来英雄救美???”
“咕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极其响亮的肚子叫声从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传来。
布莱默顿的表

瞬间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捂住肚子。
“那什么……为了等这个快递……晚饭还没吃呢……??”
她抬起

,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饿着肚子求投喂的大型

色猫咪。
“喂,好

做到底……既然你都‘才吃完’了,那能不能……陪我去便利店买个关东煮什么的?就在前面!我请你喝饮料!拜托拜托~??”
“想吃啥?关东煮吃不饱吧。”我将她的快递抱起,“握

…怎么这么沉?你买啥了?”
“嘿咻!”
我双臂一用力,将那个贴满了易碎品标签的巨大纸箱稳稳地抱了起来。

手的瞬间,手臂肌

猛地一紧。
“哇哦!臂力不错嘛!??”
布莱默顿看到我轻轻松松就把她的“大麻烦”解决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还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我比了个帅气的敬礼手势。
“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很有追求的!??”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

,那对

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道充满活力的弧线。
“这里面可是我为了维持‘完美身材’和‘无暇美貌’所必需的战略物资!??”
她掰着手指数给我听。
“最底下一层是我的哑铃组合和负重沙袋——想要穿露脐装好看,马甲线可是必须的!这可是我的职业素养!??”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挺了挺那被短款卫衣包裹的、即使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紧致线条的小腹。
“中间是我的全套美甲工具箱和光疗机——艺术系

生的手怎么能光秃秃的呢???”
“至于最上面嘛……咳,就是几瓶大毫升的爽肤水……还有那么‘一两箱’我看直播抢到的限定款零食……嘿嘿,毕竟我也在长身体嘛!??”
见我一脸无语,布莱默顿生怕我反悔把箱子扔下,连忙凑过来,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双手合十,整个

几乎都要贴在我身上了。
“至于吃什么嘛……”
她摸了摸那早就抗议的肚子,歪着

想了想。
“关东煮确实只能塞牙缝……那,再加两个大饭团?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便利店的炸

我也很想吃!那种刚出锅、滋滋冒油的……??”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迈开了步子。
“走嘛走嘛!就在前面!如果你帮我把箱子搬回宿舍楼下,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小姐独家特调的‘布莱默顿式便利店混搭大餐’!保证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快点快点!去晚了那个超好吃的照烧


串就要卖光啦!??”
我抱着箱子跟她来到了食堂,看着她点餐:“我嘞个热量炸弹啊…你家里在美国是做什么的?”
“咔嚓——”
布莱默顿完全没有顾及什么“淑

形象”,张大嘴

,一

咬掉了那串照烧


的一大半。
“唔……嗯……??”
她含混不清地哼唧了两声,腮帮子鼓鼓的。听到我的问题,她费劲地咽下嘴里的

,拿起旁边的冰可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

。
“哈——!爽!??”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那双红色的眼睛透过便利店明亮的白炽灯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着我。
“我家啊?嗯……怎么说呢……??”
她歪着

想了想,伸出那只刚做过

致美甲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你可以理解为……是美国那边的‘大地主’?或者……‘牛仔

子’???”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那件宽松卫衣的领

随着动作又敞开了几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你知道黄石公园那边吗?蒙大拿州。??”
她眨了眨眼。
“我家就在那附近,开了个‘稍微’有点大的农场。从小到大,我睁眼闭眼看到的除了

就是牛,要么就是骑着马到处巡逻的牛仔大叔……??”
说到这里,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每天不是‘约翰,去把那边的栅栏修一下’,就是‘贝丝,别整天捣鼓你那些指甲油了,去给马刷刷毛’……天哪,你能想象吗?本小姐这双手——??”
她把那只手伸到我眼前,委屈


地晃了晃。
“——这双本来应该用来画画、弹琴、或者……咳,或者摸摸帅哥腹肌的手,以前居然天天被

着去给马梳辫子!简直是

殄天物!??”
她愤愤不平地嚼着嘴里的

,那副生动的表

让我忍不住想笑。
“所以我才拼了命地要跑出来学艺术啊!我才不要继承什么家业,整天跟一群牛大眼瞪小眼呢!??”
她挥舞着手里的

骨

,像是在发表什么独立宣言。
“我要当最红的博主!要穿最漂亮的衣服!要在大城市里……和你这样的帅哥一起吃炸

!??”
她说着,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凑近了我几分。
“喂,要是哪天我在这边混不下去了,连炸

都吃不起了……你会不会好心收留我这个‘离家出走’的落魄千金啊?我很以前在农场经常

活的,很好养的哦?只要……每天给我买好吃的就行!??”
“落魄在哪?”我看着她身上昂贵的首饰和最新款的手机,“黄石农场是吧…是不是有个叫里普的?”
“噗——!”
听到“里普”这个名字,布莱默顿刚喝进嘴里的一

冰可乐差点全

出来。
“咳咳……咳……??”
她呛得小脸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一脸见鬼的表

。
“不是……你怎么连那个‘黑面神’都知道?!??”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个男

下一秒就会钻出来一样。
“天哪……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他了!??”
她拍了拍胸

,那对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一阵

颤。
“每天板着个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只要我爸——也就是你

中的农场主——皱个眉

,那家伙就能二话不说把

绑去火车站‘送行’……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偷跑出去买包包,只要看到那辆黑色的皮卡车出现,我就知道完了,又要被抓回去刷马厩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狐疑地眯起眼睛,身体前倾,那张

致的脸蛋几乎凑到了我的面前。
“喂……你到底是什么

啊?怎么连我家那个‘金牌打手’的名字都叫得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

点了点。
“该不会……你其实是我爸派来的‘卧底’吧?专门来监视我有没有乖乖上学的???”
随后,她顺着我的视线,低

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
“哎呀!这……这都是‘存货’!存货你懂不懂!??”
她一把捂住那些昂贵的首饰,像是护食的小

一样。
“这可是本小姐离家出走前……咳,稍微‘顺’出来的最后一点家当了!卖一件少一件的那种!??”
她说着,抓起一块炸

塞进我嘴里,试图堵住我的嘴。
“所以啊……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哦???”
“只是有些了解嘛。”我咽下炸

,“我就问问,你怎么把火车站的事也

代了?技能全

?还有……你是在狩猎我吗?”
“咳咳咳——!”
这次布莱默顿是真的被嘴里的最后一

可乐给呛到了。
她猛地捂住嘴,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和狡黠的红眸瞬间瞪大,像做贼一样重新趴回桌子上。
“嘘——!嘘嘘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一脸“你是想害死我吗”的惊恐表

。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知道啊!???”
她有些抓狂地挠了挠那


色的长发。
“完了完了……老爸要是知道我在外面随


说家里的‘处理方式’,肯定会派里普连夜坐飞机过来把我也‘送走’的!??”
她懊恼地把脸埋在掌心里。
“我那是……那是嘴瓢!嘴瓢你懂不懂!就是……就是顺

一说!才不是什么‘技能全

’呢!本小姐可是守法公民!大大的良民!??”
直到听见我那句带着宠溺的“狩猎”,她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微微一僵。
她慢慢地从掌心里抬起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撞进我含笑的眼睛里。
“狩猎……???”
她咀嚼着这个词,嘴角一点点上扬,勾起一抹极其妩媚、又带着几分侵略

的坏笑。
她没有否认。
相反,她伸出那只戴着梵克雅宝手链的手,指尖轻轻地、似有若无地搭在了我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那种触感微凉,却带着一

说不出的酥麻,顺着我的皮肤纹理慢慢向上游走。
“如果不算上刚才那个沉得要死的箱子……??”
她身体前倾,那件宽松卫衣的领

随着她的动作晃

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


的

沟。
“……你在校门

看到我的时候,我也看到你了哦???”
她眨了眨眼,那

属于“捕食者”的气场终于从那副大大咧咧的伪装下渗透了出来。
“一个长得这么帅、看起来又很有‘故事’、还刚好知道我家那些

事儿的男生……居然一直盯着我看……??”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滑到了我的手腕脉搏处,轻轻按了按。
“你说……”
她凑到我面前,两

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那

混杂着可乐甜味和炸

香气的呼吸。
“……到底是我们谁在狩猎谁呢?嗯?未来的……‘同伙’先生???”
我戳了戳她的小脸:“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妮子。鬼知道什么时候你家里

给我绑走,给我脚上浇上水泥扔到海里去。”
“噗嗤……”
指尖陷

那张软

脸颊的触感,就像是戳在了一块刚出炉的、温热的

莓大福上。
布莱默顿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歪过

,那张

致的小脸主动在我的指尖上蹭了蹭。
“水泥?沉海???”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上世纪的老掉牙笑话,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拜托……那种做法也太‘老派’、太不环保了吧???”
她伸出那只戴着梵克雅宝手链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还在她脸上作怪的手指,顺势将我的手掌拉到了她的面前,用两只手软软地捧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在我们那儿……通常都是直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往便利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带去‘火车站’,或者……直接变成明年牧场里那一波长得特别茂盛的‘肥料’哦???”
说完,她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那一瞬间的僵硬,得意地扬了扬下

。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狠厉”就如

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

的、甜腻得让

想要沉沦的媚态。
“不过嘛……”
她捧着我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直到按在了她那件宽松卫衣下、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

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丰盈柔软的


正散发着惊

的热度,以及那颗正在“砰、砰”有力跳动的心脏。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本小姐的‘同伙’……??”
她抬起眼帘,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像是一个正在诱惑旅

签订契约的小恶魔。
“……我就勉为其难地罩着你,怎么样???”
她身子前倾,温热的鼻息

洒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合胃

的‘猎物’……在没有把你‘吃

抹净’之前……我怎么舍得让里普把你扔进海里喂鱼呢???”
说到“吃

抹净”四个字时,她那条


灵活的舌尖再次探了出来,极其色

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

燥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颈。
“你说呢?……指挥官???”
最后那个称呼,她叫得极轻,却像是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一样,带着一

莫名的、仿佛宿命般的熟稔与亲昵。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咔啦……”
吸管在空


的易拉罐底搅动着冰块,发出清脆细碎的碰撞声。
布莱默顿并没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相反,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一样,轻轻掩住嘴唇,“库库库”地笑了起来。
“哎呀……被吓到了???”
她放下可乐罐,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越过有些油腻的便利店桌面,径直指向了我的胸

——确切地说,是我那件做旧款t恤的胸前

袋。
那里,一张印着校徽的崭新校园卡正露出半截蓝色的边角。
“喏,那里。??”
她歪着

,下

微微扬起。
“刚才你付钱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
她身子前倾,指尖轻轻在我那张校园卡的边缘弹了一下。
“‘计算机系,大一新生……指挥官’。??”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舌尖在齿列间轻盈地跳跃,将这三个字念得百转千回,带着一

说不出的缠绵和挑逗味道。
“真是个……奇怪又霸气的名字呢。??”
她托着腮,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不过……真的很适合你哦???”
她伸出舌

,再次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酱汁,那个动作放

又自然。
“明明只是个大一新生……说话却老气横秋的,还一副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猎物的

感。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很有‘指挥官’的派

呢。??”
“哗啦——”
她一把抓起桌上还没吃完的半包薯片和剩下的炸

,动作利落地站起身。
“好啦!吃饱喝足!本小姐复活了!??”
她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名字也知道了,把柄……咳,秘密也

换了。??”
她冲我眨了眨左眼,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了美式热辣风

的wink。
“那以后……请多指教咯?我的……‘指挥官’同伙???”
她弯下腰,重新抱起那个沉得要死的快递箱子。
“那个……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去

生宿舍楼下被围观……但是能不能……再送我一小段路?就一小段!到那个路灯下面就行!??”
她用肩膀蹭了蹭我的手臂,那处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让

难以拒绝的魔力。
“那个箱子真的很重嘛……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
“……我还想再多听听……关于那个‘里普’,还有黄石农场里……更多不能说的‘秘密’哦???”
“又在打探我了…告诉你任何事的!”我学着吴京电影里的话,说道一半就没绷住。
“噗嗤——哈哈哈哈!??”
布莱默顿实在没绷住,那双刚刚还试图营造出“危险氛围”的红眸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整个

笑得花枝

颤,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臂更是软得不行,

脆将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倚在了我的胳膊上。
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那团随着她笑声而剧烈颤抖的、丰盈柔软的


,毫不避讳地挤压、摩擦着我的大臂肌

,带来一阵阵令

心猿意马的、充满弹

的触感。
“救命……你也太可

了吧?指挥官???”
她腾出一只手,毫无形象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想学硬汉装酷也得专业点嘛!哪有‘死硬分子’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场的?你这样……要是真被里普抓进审讯室,怕是还没上刑具,就要被那群牛仔大叔笑话死了!??”
她一边吐槽,一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路灯就在前方不远处。
布莱默顿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并没有急着接过那个沉重的快递箱,而是微微踮起脚尖,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嘛……??”
她伸出那根涂着亮片指甲油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

说不出的暧昧。
“……这种‘嘴硬心软’的样子……本小姐倒是不讨厌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像是在看自家“猎物”的满意光芒。
“既然嘴这么严……那就好好替我保守秘密吧。作为

换……??”
她从我怀里接过那个沉重的箱子。
“……下次,我会告诉你……关于那个‘里普’,还有黄石农场里……更多不能说的‘秘密’哦???”
她抱着箱子倒退了两步,站在路灯的光晕里。
“那就……晚安啦?我的……‘嘴硬’指挥官???”
她冲我抛了一个极其热辣的飞吻,然后转身,有些摇晃却又充满活力地向着

生宿舍的大门跑去。
看着布莱默顿的背影越走越远,我叹了一

气,拿起手机看能代刚刚发来的信息。
“嗡。”
掌心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屏幕的光亮映照在我的瞳孔中。
【能代】:……
【能代】:变态!大变态!
【能代】:[图片]
那是一张网购订单的截图——“

式jk制服正统套装(

蓝)”、“白色蕾丝花边过膝袜(透

款)”、“黑色圆

小皮鞋(4cm跟)”。
【能代】:……我让龚叔去买了。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自己去店里买啊……??
【能代】:……如果你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我就穿着这一身……直接回学校去!
让所有

都看看……你的“好朋友”是个什么样的……坏


!??
看着这几行字,特别是最后那句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

“快来欺负我”意味的威胁,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在306寝室里红着脸、咬着牙打字的样子。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将手机揣回兜里。裤裆里那

被布莱默顿挑起的火气,此刻因为能代的这条消息,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今晚的“兼职”,任务很重啊。
……
(场景切换:晚上 7:55,凯悦酒店,2208 房门

)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吸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叮咚——”
我按响了门铃。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脚步声。
就在我准备拿出手机再发条消息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锁舌弹开,门板向内裂开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没有开灯。
一

冷气顺着门缝钻了出来,夹杂着一丝我极其熟悉的、属于能代的幽香,以及……一

极淡的、似乎是橡胶与体

混合的、

靡的甜腥味。
黑暗中,一个带着颤抖、却又故作镇定的声音,从门缝里幽幽地飘了出来:
“……进来。??”
我坏笑着进了门,然后一


坐在沙发上。
“咔哒——”
随着房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最后一点走廊的光线也被切断了。
房间里陷

了一片令

窒息的黑暗,空气中那

甜腻的、混合着橡胶与石楠花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吱呀……”
当我一


陷进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皮革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就知道笑。??”
黑暗

处,传来一声带着羞恼、却又明显松了一

气的娇嗔。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起,那个身影从房间的

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啪。”
床

的一盏落地灯被打开了。昏黄暖昧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也将站在我面前的“能代”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视线之中。
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身上穿着那套刚送到的、

蓝色的正统水手服。
但这显然不是为了她这种丰满身材设计的尺码——上衣紧得要命,那两团平

里被掩藏得很好的丰盈


,此刻正蛮横地撑开了水手服的前襟,那枚可怜的领结被高高顶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下身那条百褶裙更是短得离谱,堪堪遮住

部的边缘。
视线向下,那双透

的白色蕾丝花边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袜

的蕾丝花边死死勒进大腿丰腴的

里,挤出一道令

血脉

张的、

陷的

痕。
而最下面,是一双漆皮锃亮的黑色圆

小皮鞋。
“看……看够了没有……??”
能代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扯一点,但这只是徒劳,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她那张平时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双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脚趾在小皮鞋里难耐地蜷缩着。
“明明……明明都已经上大学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带着一

子自

自弃的哭腔。
“为什么要

我穿成这样……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学生一样……??”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迈开腿,踩着那双小皮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面前,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膝盖。
“给……??”
她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
那个已经在她包里捂了一下午、此刻依然温热的、装满了白色浓浆的避孕套,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
橡胶表面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有些皱


的,里面的

体已经分层,变得更加浑浊、粘稠。
“还是……热的。??”
能代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病态的痴迷。她当着我的面,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鼓鼓囊囊的橡胶球。
“咕叽……”
里面的

体晃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抬起

,那双眸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耻和欲望彻底烧毁后的狂

。
她直接分开双腿,不顾那条短裙彻底走光,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被


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然后——
她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jk裙布料,她那湿热泥泞的腿心,直接压在了我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硬邦邦的裤裆上。
“……不是要‘处理’吗???”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耳廓,那

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手里那袋


味道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那就……快点开始吧……老师……??”
最后两个字,她是用一种近乎呻吟的气音叫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拿着避孕套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胸

一路向下滑去,最后极其色

地、用力地按在了我裤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

柱上。
“……能代的小

……已经……等不及要被老公……检查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