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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好学生会长的堕落假期~将穿着廉价紧身JK制服与透肉白丝的能代按在酒店床上狠狠后入灌肠,让她挺着满是浓精的孕肚在清晨校园里羞耻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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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咔哒。шщш.LтxSdz.соmWWw.01BZ.ccom

    伴随着电子门锁解开的清脆声响,我推开了厚重的房门。

    走廊明亮的灯光瞬间切凯悦酒店2208房原本漆黑的空间,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借着这道光,能代的身影露在我的视野正中央。

    她正坐在床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这副“好学生”的坐姿,此刻却被她身上那套极其不合身的廉价jk制服坏殆尽。

    那显然是小了一号的尺码,粗糙的化纤布料死死勒在她经过我多年开发后变得极其丰腴成熟的体上。

    胸白衬衫的纽扣被那对硕大的撑得几乎变形,布料间被扯开巨大的缝隙,我能直接看到里面勒进里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视线下移,那条短得离谱的格纹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大腿根部那圈被勒出的丰满直接从裙摆下溢了出来。

    包裹着修长美腿的是一双极薄的透白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靡的油光。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焦灼,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抓挠着地毯,脚背弓起一个诱的弧度,纯白的脚底更是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汗,将丝袜的足尖部分浸染成了半透明的色。

    听到关门落锁的声音,能代缓缓抬起

    她那张平里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早已是一片红。她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举起了右手。

    在她手里,捏着一只打着结的避孕套。

    那里面满满当当装了大半袋浑浊、粘稠的白色体,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坠在底部,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薄薄的胶壁内晃着,发出极其细微、却又令我耳膜鼓噪的“咕啾”水声。

    那是整整一下午,她在宿舍里对着镜子,把我出来的每一滴华都小心翼翼收集起来的成果。

    能代将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贴在自己滚烫发红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那一脸痴迷与陶醉的神,就像是在蹭着我的手掌。

    “老公……??”

    她微微张开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被欲浸泡过的湿润与沙哑。

    “……还是热的哦……??”

    “一直……都贴在能代的胸捂着……一点都没有冷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那不堪重负的衬衫领,露出大片雪腻的胸,然后当着我的面,将那袋满是腥膻气味的,缓缓塞进了那条不见底的沟之中,用两团硕大的软紧紧夹住。

    “……想让能代……怎么处理它呢……???”

    我皱了皱眉,看着她身上那件做工粗糙的衣服,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说道:“下次换你自己的水手服吧……这衣服太劣质了,都把皮肤勒红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床垫随着我的动作陷了下去。我伸出手,在那被撑得变形的衣料上弹了一下,轻笑道:“你个小变态。”

    能代几乎是在我坐稳的瞬间就贴了上来,像是一只闻到了猫薄荷味道的猫,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滚烫软糯的身体挤进了我的怀里。

    那混杂了廉价化纤布料味道、少特有的香,以及从那只避孕套里隐约透出的腥膻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嗯……真的很不舒服呢……??”

    她顺从地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做工粗糙的衬衫。

    粗粝的布料边缘在她娇的皮肤上磨蹭,早就把那对雪白饱满的边缘磨得有些发红。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为了缓解布料勒进里的不适,又像是在故意用胸前那袋温热的体去蹭我的手臂。

    “可是……老公之前不是在微信上说,想看能代穿这种……‘坏孩’才会穿的衣服吗……???”

    她抬起,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毫无保留的意与痴迷。

    对于我那句“小变态”的评价,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的奖赏一般,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

    “如果是为了老公的话……变成变态也可以哦……??”

    她抓起我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那条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沟上。

    掌心瞬间被两团硕大细腻的软吞没,而在这两团软的中间,那个装满的避孕套正散发着令心惊的热度。

    薄薄的胶壁根本隔绝不了那种体的触感,随着我手指的陷,里面的粘稠体被挤压得变形、流动,隔着那一层微不足道的阻隔,在我手心和她的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既然老公来了……那这个……??”

    能代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裹着透白丝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腿侧,纯白色的脚底难耐地在地毯上蹭动着。

    她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避孕套的结,将那个敞开的、满溢着腥味的子,对准了自己的嘴唇。

    “……是让能代现在就喝掉……还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且大胆,那只按着我手掌的小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我胯下那个已经有了抬趋势的部位。

    “……还是老公想用这袋东西作为润滑……直接用这根大家伙……把能代的这里……还有下面……??”

    “……全部都重新灌满呢……???”

    我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小脸,指尖传来细腻滚烫的触感:“小脑袋瓜子烧坏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润滑嘛~怀孕了怎么办?不是说好结婚之前不许的吗?”

    “唔……??”

    被我捏住脸颊软的瞬间,能代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顺势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掌心里。

    她那张平里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商业谈判都能保持冷静的俏脸,此刻却在我大拇指的摩挲下,毫无底线地蹭动着,像只正在讨好主的名贵波斯猫。

    “哼……坏心眼……??”

    她不满地嘟囔着,睫毛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双水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我,里面满是藏不住的狡黠和被我那句“结婚”撩拨起的甜蜜。

    “明明……就很滑嘛……??”

    她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避孕套的边缘,轻轻一倾。

    “噗滋……”

    一声粘稠的轻响。

    那袋被她用体温捂得温热、甚至有些烫手的浑浊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倒在了她那对被廉价胸罩勒出一道道红印的雪白上。

    白色的浓顺着她饱满的半球滑落,瞬间填满了那道邃的沟,又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胸的起伏,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将原本涩紧绷的皮肤变得一片油亮、湿滑。

    “你看……??”

    能代抓着我的手,强行按进了那片被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软里。

    随着她腰肢的主动摆动,我立刻感觉到掌心传来一种惊的吸附感和滑腻感。

    那些原本粘稠的体在体温的催化下,真的变成了最顶级的润滑剂,让我的手掌在她的间毫无阻碍地滑动,每一次挤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明明……明明是老公先把能代的脑袋弄坏的……现在又来怪家……??”

    她有些得意地扬起下,伸出舌尖,贪婪地舔去了溅落在我手背上的一滴白浊,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凑到我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混合着那腥膻味,直钻我的耳膜:

    “既然……前面的小是留给老公结婚以后生宝宝用的……??”

    “那……??”

    她抓着我在她胸的大手,缓缓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划过那条短得遮不住的裙摆,最终绕到了身后,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透白丝,准地按在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幽秘上。

    “……这里的‘后门’……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怀孕了……???”

    能代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用那种既害怕又期待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声音颤抖却充满了诱惑:

    “用老公的做润滑……把这里的‘小嘴’也喂饱……好不好……???”

    “你个小色鬼~”

    我低笑一声,直接站起身解开了皮带。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和裤子滑落的窸窣声,我那早已怒放的欲望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那你给我润滑一下吧~我还没玩过那里呢~”

    听到那句“给我也润滑一下”,能代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原本还带着一丝羞涩试探的眼神瞬间被狂热的兴奋所取代。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溢出的津,直接从床上跪行着凑了过来。

    那双裹着透白丝的膝盖在酒店的地毯上磨蹭,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伸出双手,那双原本应该握着钢笔签署商业合同、此刻却沾满了腥膻体的纤细玉手,一把抓住了我滚烫的

    “咕啾……”

    一声粘腻得让皮发麻的水声响起。

    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套弄,而是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大家伙,硬生生地按进了自己那条早已被填满的沟里。

    “哈啊……好烫……老公的东西……真的好大……??”

    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上半身发了疯似的开始前后摆动。

    那对饱满的像两团软糯的面团,死死夹住我的,利用里面刚才倒进去的、还没来得及冷却的浓作为润滑剂,疯狂地挤压、套弄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大片白浊的体飞溅。

    “啪唧、啪唧、咕啾……”

    那些原本属于我的华,此刻正被她用这种的方式,均匀地涂抹在我勃起的柱身、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是囊袋上。

    她似乎嫌这样还不够“润滑”,突然低下,伸出那条灵巧湿热的舌,就着满胸,在那根被夹在沟里的顶端用力一舔。

    “吸溜……呸咯……??”

    她把那些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和胸混合在一起,然后含了一大,却不吞下去,而是顺着我的,让这混合了意与靡味道的体缓缓流下,直到整根都被裹上了一层油亮、湿滑、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保护膜”。

    “嗯……这样……就全是老公的味道了……??”

    做完这一切,能代气喘吁吁地松开怀抱,那原本洁白的衬衫此刻已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全是的胸脯上。

    她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我的面,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原本就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际。

    那是一个极其下流、却又充满了献祭感的姿势。

    上半身低伏,原本优雅挺直的脊背塌陷下去,那对被透白丝包裹得圆润紧致的蜜桃,就这样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在两瓣丰腴处,那朵从未被采摘过的、紧闭着的菊花,此刻正因为主的紧张和期待,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能代反手伸到身后,两根沾满了的手指,准地找到了那个涩紧致的小,试探地往里一按。

    “噗滋……”

    湿滑的指尖带着强行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呜……老公……??”

    她回过,那张布满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因为异物侵而产生的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期待。

    她颤抖着松开手指,让那个被稍微润滑了一点的、还挂着白浊体的幽秘,彻底露在我的面前。

    “这里……这里还是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紧……??”

    “请老公……不用怜惜……直接……狠狠地进来……??”

    “把这里也变成……只会吃老公便器吧……!??”

    “小色鬼~”

    我扶住她的腰,将部分缓缓抵住了那个小

    “咕滋……”

    伴随着一声粘腻至极、甚至带着几分非般紧致感的吸吮声,那枚硕大狰狞的,借着那些还没涸的润滑,强行挤开了那圈紧闭的括约肌。

    “唔——!!??”

    就在这一瞬间,能代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原本支撑在床沿的双臂瞬间软了一下,整张脸重重地埋进了凌的被褥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一刻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我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眼,此刻被我那紫红色的一点点撑开、撑大,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周围那一圈细密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被无地熨平,的肠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变得透明、发白,紧紧地箍在我的冠状沟上,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拼命想要吞下这颗巨大的糖果。

    那些作为润滑剂的,因为被堵死而无法流出,被挤压得堆积在的结合处,随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冒出细密的白沫,发出“滋咕、滋咕”的声响。

    “进……进来了……??”

    能代并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后撅起了,那是迎合的姿态。

    尽管身体因为异物的侵而在剧烈地打着摆子,那双裹着透白丝的小腿肚子都在抽筋般地颤抖,但她还是努力放松着后的肌,想要把我吃得更

    “哈啊……好硬……好烫……??”

    她侧过脸,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属于我的、粗壮的,是如何一点一点消失在她那原本只能用来排泄的羞耻部位里。

    “感觉到了……那个大……撑开了……唔……??”

    “肠子……肠子被填满了……??”

    紧致。

    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不同于前面那个已经湿软泥泞的小,这里的紧致是带有掠夺的。

    那一圈圈的括约肌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杀着侵者,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给我的进行着全方位的加压按摩。

    那种被层层软死死咬住、寸步难行的快感,让我皮发麻。

    “……全部……都要……??”

    能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贪婪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浑圆的在我的耻骨上撞击,主动把我剩下的柱身也吞了进去。

    “把能代……变成老公的……专属便器吧……!??”

    “滋咕——啵。”

    伴随着最后那一声如同软木塞被强行压般的闷响,我腰身一沉,将那根粗硕的连根没

    那一瞬间,能代整个在我的掌控下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条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幽肠道被彻底填满,紧致得过分的肠被硬生生地撑开成我的形状,那层薄薄的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我甚至觉得透过她平坦的小腹,能隐约看到一点被我顶出的凸起廓。

    “唔……哈啊……满、满了吗……??”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还没等她适应那种异物侵的酸胀感,我就已经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一同侧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变成了亲密的侧卧后姿势。

    这种体位让我们贴得更紧了。

    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正如擂鼓般疯狂撞击着胸腔。

    而那个被我刚刚占领的“后门”,因为体位的变化,原本就紧绷的括约肌被迫绞得更紧,像是一个高频率收缩的环,死死勒住我的根部,而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润滑剂,则被封死在肠道处,随着我轻微的调整动作,在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舍友们怎么样?相处的融洽吧?铃谷,欧根,吾妻,新泽西,布莱默顿跟能代是一个寝室的。”

    “老……老公真是个……坏心眼的……??”

    能代有些艰难地转过,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珠,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嗔怪地咬了咬嘴唇,身体却顺从地向后拱了拱,让那两瓣丰腴的地吞噬着我的耻骨。

    “明明……明明正在做这种……把家后面都要坏的事……居然……哈啊……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提到那几个舍友,能代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属于“正宫”的警惕与骄傲。ht\tp://www?ltxsdz?com.com

    “她们……哼……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她抓着我环在她胸前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一侧饱满的上,像是为了寻求某种确认。

    “那个叫吾妻的……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一样……但是……哈啊……老公动一下……嗯……但是她的直觉太敏锐了……今天下午……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还有欧根同学……”能代随着我缓慢的抽动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那个德国留学生……总是喜欢用那种……那种像是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看着能代……甚至还问过我……是不是在谈恋……??”

    “至于铃谷……整天打扮得像个辣妹……但是……呜!顶到了……肠子……肠子被顶到了……??但是看的眼神……很可怕哦……??”

    说到这里,能代突然回过,在那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她那双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她收紧了后,那一圈圈紧致滚烫的肠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仿佛在向那些看不见的敌示威。

    “不管她们……再怎么优秀……再怎么对老公虎视眈眈……??”

    “现在……被老公抱在怀里……用把前面和后面……全部都灌满的……只有能代一个哦……??”

    “老公……告诉能代……谁才是你最喜欢的……小母狗……???”

    “嗯……还有两个呢?”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从背后环抱住她,腰身猛地一沉,让那根已经埋一半的再一次整根没,狠狠凿进了她肠道的最处。

    “咕啾……”

    随着我双臂的收紧和那根毫不留的彻底贯穿,能代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娇吟。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腹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贴在我的小臂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那硕大的蛮横地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直抵处时,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坚硬的廓。

    肠道里那些被体温捂热的润滑剂,因为这根巨物的完全占据而无处可去,被挤压得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滋滋”地往外冒着白沫,把她那条原本就在抽搐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全、全部……都在里面了……??”

    能代向后仰着脖子,后脑勺亲昵地蹭着我的颈窝。

    她的身体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在这个拥抱中彻底软化,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依偎在我怀里。

    那处正在被我侵犯的“后门”,此刻却像是有着自己独立的意识一样,那一圈圈贪吃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根部,仿佛要把我整个都吸进去,把我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你宿舍好多留学生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保持着那个度,开始缓慢而沉地研磨起来,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对我的挤压与挽留。

    “嗯……确实……我也觉得……??”

    她随着我缓慢的抽动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那个让她感到危机的寝室环境。

    “还有两个……都是美国来的……留学生哦……??”

    “一个叫新泽西……??”

    提到这个名字,能代的眉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属于优等生对“问题儿童”特有的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是个……力过剩的……笨蛋呢……??”

    “整天……哈啊……老公慢一点……嗯……整天吵吵闹闹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而且她穿衣服……好不知羞耻……??”

    她似乎想起了新泽西那毫不吝啬展示好身材的作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我的腿间磨蹭着,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魅力。

    “那是……加州州长的儿吧……?明明是大小姐……却一点都不矜持……要是……要是让她知道……老公的大……这么舒服的话……??”

    “呜!……肠子……肠子被……撑开了……??”

    随着我一次恶作剧般的顶弄,能代的话语被打断成一声碎的呻吟。

    她缓了好几秒,才带着一脸被玩坏的红,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只有通过贬低敌,才能缓解内心那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还有一个……叫布莱默顿……??”

    “是那个……家里开大农场的……??”

    “整天……穿着那种……快要把胸部撑的运动背心……在寝室里晃来晃去……??”

    能代有些不甘心地低看了一眼自己虽然丰满、但还没到那种夸张程度的胸,那种名为“嫉妒”的绪瞬间化作了更强烈的体反应。

    “……还总是……总是喜欢拉着别……聊什么心理咨询……??”

    “哼……我看她……就是想……借机打听老公的事……??”

    说到这里,能代突然转过身。

    哪怕这个动作会让那根在她后里的在肠道里发生更剧烈的搅动,发出更加靡的“咕叽”声,她也毫不在意。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那双总是保持着冷静理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不管是……州长的儿……还是……农场主的大小姐……??”

    “哪怕……哪怕她们的胸部……比能代大……??”

    “哪怕……她们比能代……更有钱……??”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那处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后庭,用那种令皮发麻的吸吮力,向我证明着她的决心。

    “……但是……??”

    “……能代的……是全世界……咬得老公……最紧的……对不对……???”

    “……只有能代……才会像这样……把老公出来的东西……用这种……这种脏地方……全部吃掉……??”

    “……老公……告诉她们……??”

    “……你最离不开的……就是能代这个……只会用眼吃的…………??”

    我低下,在那片光洁细腻的后颈上轻吻了一下,随后腰身发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动:“我今天还遇见布莱默顿了呢~她胃挺大的。”

    “唔……!??”

    湿热的唇舌触碰到后颈那片最敏感肌肤的瞬间,能代整个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那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窜去,直达那个正在被我无侵犯的“后门”。

    “滋……咕啾……”

    那一圈圈原本还在努力适应我尺寸的、紧致的括约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本能地疯狂收缩。

    那条狭窄滚烫的肠道瞬间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了我正在缓慢抽动的,将那根粗硕的柱身勒得几乎动弹不得。

    肠壁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冠状沟,把里面那些作为润滑剂的挤得“滋滋”作响,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淌到了床单上。

    “布、布莱默顿……???”

    听到这个名字,能代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警觉。

    她顾不上后被撑满的酸胀感,有些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红的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却又带着一正宫特有的、想要把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里的狠劲。

    “……胃很大……???”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

    “……是指……吃饭吗……???”

    “还是说……??”

    能代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在我的怀里转了个身。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抬起双腿,像是一条美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这个动作让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在肠道里狠狠地搅动了一下,顶得她眉微蹙,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咕叽、咕叽……”

    她开始主动收缩着那处平里连碰都不让碰的羞耻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圈滚烫的肠正在有节奏地、甚至带着几分技巧地蠕动着。

    它们像是在进行某种吞咽动作,试图把我这根巨大的东西,“吃”进更、更无法触及的身体处。

    “……那个的胃……有能代的这张‘嘴’大吗……???”

    能代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那双湿润的红唇,与我激烈地接吻,舌甚至带着几分攻击地钻进我的腔里扫

    而在下面,那个正在吞吃着我的“后门”,更是配合着她的话语,发起了一皮发麻的绞杀。

    “唔……哈啊……老公感觉到了吗……??”

    唇分之际,她气喘吁吁地趴在我的胸,眼神狂热而迷,那处被撑得极度透明的后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

    “这里的‘胃’……可是还没被填满呢……??”

    “不管她胃有多大……老公的‘’……只能喂给能代这只贪吃的小母狗……??”

    “……快点……再一点……用……把这里的胃……全部塞满……!??”

    “噗嗤……”我实在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你这小脑袋瓜全是黄色废料啊,我今天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刚好碰见她了而已。”

    “滋——咕!”

    听到我那声没绷住的笑,还有紧接着那句调侃,能代原本还气势汹汹、正准备发表什么“正宫宣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我怀里的脊背瞬间绷紧,原本因为动而变得红的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最直接的反馈来自于那个正在吞吃着我的地方。

    那一圈圈原本还在有节奏蠕动的、滚烫的括约肌,因为主极度的羞窘,不受控制地发起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的海葵,死命地向内收缩、绞紧,在那狭窄湿热的肠道里,把我那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绷的,咬得更紧、更,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的错觉。

    “……吃、吃饭……???”

    能代把脸地埋进了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戏弄后的恼羞成怒,还有那种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飞醋的样子有多滑稽的崩溃。

    “……笨蛋……大笨蛋……??”

    她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瓣被我撞得有些发红的丰满,赌气似的向后狠狠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新^.^地^.^ LтxSba.…ㄈòМ

    “啪!”

    一声清脆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肠道处那声粘腻的“咕叽”水声,听起来格外靡。

    “……还不都是因为老公……??”

    她猛地转过,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里满是控诉,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快感而出的泪花,看起来既委屈又色

    “……明明知道家……现在满脑子都只有……只有怎么被老公的大……??”

    “……居然还故意用这种话来……来误导能代……??”

    她咬着下唇,似乎是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越来越不知廉价的羞耻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条被我填满的肠道,正在利用我停下来的间隙,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肠,混合着之前的,把我那根作恶的东西裹得更加湿滑、更加难以拔出。

    “……既然老公请那个吃了晚饭……??”

    能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

    她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按在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平坦、却因为被粗大异物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能代的‘晚饭’呢……???”

    她用力收缩着后庭,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肠道里被挤压、被那一层层媚疯狂挽留的触感。

    “……这里的胃……可是已经被老公吊起来了……??”

    “……既然是老公把能代变成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色鬼……??”

    “……那就负责把能代的肚子……用那种……那种白色的、热热的‘油浓汤’……全部填满啊……!??”

    “小色鬼,你在教我做事?!”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胯发力,那根粗硕的像是一根攻城锤,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凶狠、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啪——!!”

    一声沉闷到令心惊的体撞击声炸响。

    “咕……呃啊啊——!!??”

    能代整个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喉式狠顶撞得向前猛地一蹿,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行了几公分。

    那枚狰狞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的肠壁,狠狠地、准地砸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上。

    “噗嗤……咕叽……”

    原本充盈在肠道里的那些润滑剂,因为这瞬间压缩的空间而无处可逃,被挤压得发出一阵令脸红心跳的、像是踩进烂泥里的粘腻水声。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酸胀,瞬间摧毁了她刚才那点因为吃醋而升起的“嚣张”气焰。

    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怨念的眸子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

    她大张着嘴,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边,连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枕上。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这根巨物的蛮横侵和肠道内积压的体,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甚至在随着我脉搏跳动而微微颤抖的坚硬廓。

    “错……错了……呜呜……能代错了……??”

    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只有那个正在被我无征伐的“后门”,还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发了疯似地死死绞紧我的,那一圈圈滚烫的媚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向我磕求饶,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这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刑具。

    “哈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能代费力地转过,那张布满红和泪痕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正宫说教”的威严?

    她努力把那对被撞得颤的丰满撅得更高,主动把那个已经被撑得呈现出艳丽红色的后送得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被驯服后的痴迷与下贱:

    “能代……只是个……只会张开眼……求老公的……小母狗……??”

    “……没资格……教老公做事……??”

    “……呜……请……请狠狠地……惩罚这张……说话的……贪吃的小嘴吧……!??”

    我被她这副样子再次逗笑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你这想吃醋又不敢吃的样子真可,小能代~”

    “咕啾……滋……”

    听到“可”这两个字,能代那原本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瞬间软化成了一滩烂泥。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哪怕后里还塞着一根刚刚才惩罚过她的凶器,她那颗只为我跳动的心脏,还是因为这一句带着宠溺意味的调侃而疯狂加速。

    “呜……老、老公……??”

    她那张埋在枕里的脸蛋更加用力地蹭了蹭,把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都蹭在了布料上。

    那双原本失焦的眸子重新聚焦,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痴迷,湿漉漉地望着我。

    “……坏……明明……明明刚才那么凶……??”

    虽然嘴上在撒娇抱怨,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发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正在被我填满的“后门”,因为她绪的放松和意的涌动,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死死绞紧、带着一丝抗拒意味的括约肌,现在变成了一种主动的、极具技巧的讨好。

    那一圈圈滚烫湿热的肠,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是一张温顺的小嘴,正含着我的,细致地从根部一点点“舔”向,又贪婪地把它“吞”回处。

    “噗嗤、噗嗤……”

    肠道里积蓄的那些体,随着她这番极尽媚态的“后庭吞吐”,不断地被挤压出那令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能代……能代当然会吃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抬起上半身,虽然四肢还有些发软,但还是顽强地向后拱起腰肢,让那对雪白的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耻骨上,像是在用身体向我索求着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能代的……全部嘛……??”

    “看到老公……对别的好……这里的‘小嘴’……就会变得好酸……好空虚……??”

    她反手伸到身后,隔着那层被体浸透的透白丝,颤巍巍地抚摸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边缘,眼神迷离而狂热:

    “……只有被老公像这样……狠狠地进来……把这里……还有心里……全部都塞满……??”

    “……那酸味……才会变成……甜甜的……的味道……??”

    说到这里,能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露的、极度靡的讨好笑容。

    “老公……既然觉得能代可……??”

    “……那能不能……奖励能代……??”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就在这里……在这个脏脏的眼里……??”

    “……把能代……彻底‘灌醉’吧……好不好……???”

    “这么喜欢被内?假期安全也是,每天求着我呢。”

    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着,同时加快了抽的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肠道处的敏感点。

    “嗯……哈啊……??”

    听到“安全”和“求着”这几个字眼,能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羞耻的开关,原本就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暑假里那些没羞没臊的回忆,伴随着我此刻还在她体内作恶的,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我压在身下、以继夜地索取、直到小腹微微隆起才肯罢休的疯狂夜晚。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发涨的充实感,是会让上瘾的毒药。

    “……因为……因为喜欢嘛……??”

    她没有否认,反而更加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腰肢。

    那对已经被撞得有些发红的瓣,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样,主动向后挤压、吞噬着我的耻骨。

    那个紧紧咬着我的后,更是配合着她的话语,发起了一皮发麻的疯狂绞杀。

    “咕叽、咕叽……”

    肠道处的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的冠状沟,仿佛在用行动证明她到底有多“喜欢”。

    “……被老公的东西……在身体最里面……那种……那种热热的、涨涨的感觉……??”

    能代迷离着双眼,双手反向身后,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的丝袜,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因为被异物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像是……真的怀了老公的宝宝一样……好安心……好幸福……??”

    她微微侧过,那张平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堕落后的媚态,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因为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津

    “……而且……而且今天是……是‘后面’呢……??”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被死死勒住、被高温和湿滑紧紧包裹的销魂触感。

    “……这里……这里可是没有‘安全期’的哦……??”

    “……不管多少……不管是不是排卵……这里……永远都可以……做老公的袋……??”

    “……就像假期那样……??”

    能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的哭腔,那是快感到达顶峰前的预兆。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向后摆动部,主动用那处娇的肠去撞击我的,去索求那最后的释放。

    “……求求你……老公……??”

    “……把那几天的份……全部……都在今天……补给能代吧……??”

    “……就在这里……把能代的肚子……大……灌满……!??”

    “那小能代说点让我兴奋的话吧~”我坏笑着提出了要求。

    “咕啾……”

    听到我的要求,能代那原本就死死咬着我的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收缩了一圈。

    那一层层滚烫、细腻的肠壁软,就像是无数条湿滑的小舌,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我那根粗硕的柱身,把我夹得甚至有些发疼。

    肠道处积蓄的那些粘稠体,被她这一记用尽全力的绞杀挤得“滋滋”作响,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把我们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兴、兴奋的话……???”

    能代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度羞耻后的自自弃,还有一种被我彻底开发后的、属于雌兽的媚意。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那对浑圆雪白的主动向后撅起,让那个被撑得已经变成艳红色的后,把我的根部吞得更、更紧。

    “……老公知不知道……??”

    “……平时在学校里……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

    “……那些把你当成偶像崇拜的新生……还有那些……对能代毕恭毕敬的老师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我抽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语气里却染上了一层背德的快感。

    “……他们肯定……做梦都想不到……??”

    “……那个表面上……冷淡、严肃……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学生会长……??”

    “……其实……其实私底下……??”

    “……是个只要一看到老公的照片……内裤就会湿透……??”

    “……是个会把老公出来的……像宝贝一样收集起来……藏在胸……??”

    “……甚至……??”

    能代猛地向后一撞,那一记狠厉的重重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肠道处的媚疯狂蠕动,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大嘴,死命地吮吸着我的,仿佛要把我整个都吸

    “……甚至……是个会像现在这样……??”

    “……跪在床上……撅着……??”

    “……求老公……用大……把这个本来用来拉屎的……脏脏的眼……??”

    “……当成器……狠狠的……母狗……??”

    “……唔……!??”

    似乎是被自己这番下流至极的话语刺激到了,能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样……??”

    “……老公……兴奋了吗……???”

    “……如果……如果兴奋的话……??”

    “……就请……就把那种……那种滚烫的、让能代变成废的东西……??”

    “……全部……都进这个……这个不知廉耻的……眼里吧……!!??”

    “你怎么把高中的事也说出来了~前学生会长~”

    “噗嗤——!”

    当我那句带着戏谑的“前学生会长”出的瞬间,能代那原本正在贪婪吞吐着的后庭,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紧急制动的开关,那一圈圈湿热的括约肌猛地向内死死一绞!

    那是一种完全出于羞耻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

    肠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瞬间化作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咬住了我那根正在作恶的坏东西,那种仿佛要将我彻底夹断、又或者是想要把我永远留在体内的恐怖吸附力,甚至把我前端泌出的那一丝清都给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唔……不、不要……??”

    能代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极度羞耻的悲鸣。

    她那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揪着枕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件不仅不合身、还带着廉价化纤气息的jk制服,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后背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在嘲笑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此刻这副堕落靡的惨状。

    “……不要……在这个时候……叫那个称呼……??”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知廉耻地再次抬高了腰肢。

    那对被我撞得通红、甚至留下了好几个清晰掌印的雪白瓣,主动向两边分开,将那个正在被我无征伐、红肿不堪的菊,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因为那是事实嘛……??”

    能代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罐子摔后的狂。她侧过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

    “……那个时候……每次在讲台上发言……看到老公在下面看着我……??”

    “……能代的腿……就会忍不住发软……??”

    “……明明……明明正在讲着校规……可是……可是那里……??”

    她反手向后,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透白丝,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前面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却被我冷落许久的湿润花,又指了指后面这个正在被我狠狠填满的贪婪

    “……内裤……早就已经湿透了……??”

    “……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如果能在学生会室的桌子上……被老公扒光衣服……狠狠地……??”

    “……该有多幸福……??”

    说到这里,能代像是被自己这番不知羞耻的剖白彻底点燃了。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后里那根巨物因为体位的扭转而在肠道内壁上刮擦出的剧烈快感,伸出双臂,像是一条渴求着体温的美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

    “咕叽、咕叽……”

    肠道处的媚开始疯狂地蠕动、抽搐,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现在……愿望实现了哦……??”

    “……曾经的学生会长……现在……正用这双穿过校服的腿……夹着老公的腰……??”

    “……用这个……本该最纯洁、最矜持的眼……??”

    “……死死地咬着老公的大……??”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急促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乞求与命令:

    “……所以……快点……??”

    “……就像对待一个……专门用来泄欲的便器那样……??”

    “……把那位‘学生会长’……彻底弄坏……??”

    “……进来……把滚烫的……全部……进这个……眼里啊……!!??”

    我感觉到了临界点,猛地将她重重压回了床上。

    “嘭——!”

    随着我那不容反抗的动作,能代整个被重重地按回了凌的床铺之中。

    甚至没等她那被撞散的身体重新找回平衡,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涨大到极限的,就带着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正在无助颤抖的后,进行了最后一次不见底的死刑式贯穿!

    “噗嗤——!!”

    这一记顶凶狠得甚至发出了类似利刃刺般的闷响。

    我的毫不留地碾过那些已经痉挛的肠壁褶皱,狠狠凿进了她肠道的最处,死死抵住了那处柔软的内壁。

    紧接着,那扇紧闭已久的关,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轰然开。

    “滋——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积攒了许久的腥膻白浊,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湿热、从未接纳过如此巨量体的肠道处,疯狂地涌而出!

    “噫——!!噫——!!!??”

    能代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凄厉的长鸣。

    那一瞬间,她感觉仿佛有一壶烧开的岩浆直接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那恐怖的热流以惊的速度填满了她的直肠,烫得她那一圈圈娇的肠疯狂抽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反弓,脊背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双裹着透白丝的美腿在空中胡蹬踹着,原本蜷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紧,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丝袜给抓

    “好烫……啊啊啊……进来了……里了……!!??”

    这不是几,而是连绵不绝的几十

    我的腰身死死抵住那对雪白的瓣,不留一丝缝隙,强行将所有的华都封锁在她体内。

    随着那一波又一波强劲的脉冲,能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真的以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诡异地鼓胀起来,浮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属于我形状的廓。

    “咕啾……咕噜噜……”

    肠道里传来了清晰的、令脸红心跳的体灌注声。那是在填满每一个褶皱、挤压每一寸空间时发出的声音。

    这种被异物彻底撑满、甚至快要涨的酸胀感,混合着肠壁被高温烫熟般的酥麻,彻底摧毁了能代仅存的理智。

    她双眼翻白,的舌尖无力地垂在嘴角,大量的津顺着脸颊流下,把枕洇湿了一大片。

    “满了……呜呜…………被灌满了……??”

    直到最后一滴浓被榨,我才长长地出了一气,却依然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

    此时的能代,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布娃娃。

    但那个被我满的“后门”,却还在忠实地履行着“便器”的职责。

    哪怕是在高后的余韵中,那一圈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括约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神经质般地痉挛着。

    它们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吮吸、挤压着我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试图将那些灌进去的华“锁”在里面,一滴也不想费。

    “哈啊……哈啊……??”

    过了许久,能代才从那种濒死的快感中缓过一气。

    她费力地侧过,那张红未退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痴傻与满足。

    她反手伸向身后,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透白丝,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那个因为被灌满而鼓起来的小腹。

    “……看……看到了吗……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透着一心惊的靡。

    “……学生会长的肚子……被……被搞大了……??”

    “……里面……全部都是……老公进来的……脏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收缩了一下腹肌,试图去挤压肠道里的那些体。

    “噗滋……”

    随着她的动作,一混杂着肠的白浊,顺着结合的那一丝缝隙被挤了出来,缓缓流淌在她大腿根部的白丝上,烫出了一道靡的水痕。

    “……以后……以后开会的时候……??”

    “……只要一想到……眼里……还装着老公……??”

    “……能代……能代一定会……忍不住……在讲台上……流水的……??”

    “小笨蛋。”

    我伸出手,温柔地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拨到耳后。

    “上大学了可不要做什么学生会长了哦,做我的小朋友就好了。”

    “嗯……咕啾……??”

    听到“小笨蛋”这个称呼,还有那句把她从那些沉重的责任里“解放”出来的承诺,能代那原本已经酥软不堪的身体,像是因为太过于幸福而再次轻轻颤抖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像只还在撒娇的幼猫一样,费力地在我怀里拱了拱,把我那只大手拉过来,紧紧贴在自己依然还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蹭着。发;布页LtXsfB点¢○㎡

    那双总是习惯了审视文件、制定计划的眼睛,此刻温顺地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扫过我的掌心。

    “……才不稀罕……当什么学生会长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透着一卸下所有防备后的、黏糊糊的依恋。

    “……每天都要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要管纪律……要给老师看……??”

    “……累死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把自己塞进我的颈窝里。

    那个刚刚才被我狠狠“喂饱”的肚子,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属于我体温的余热。

    “……哪怕是‘笨蛋’也好……??”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

    能代微微睁开眼,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除了我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痴迷。

    “……每天给老公泡茶……帮老公洗衣服……??”

    “……晚上……就像这样……撅着……等着老公回来‘检查身体’……??”

    “……这就够了……??”

    她凑上来,在我那满是胡茬的下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能代……这辈子……??”

    “……只想做……老公一个的……专属小笨蛋……??”

    “……好不好……???”

    ?“还有力气吗?还想做的话我陪你……”

    ?我低下,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亲了亲。

    ?“啾……”

    ?带着胡茬的嘴唇落在脸上,那种略带粗糙的刺痛感混合着温热的触感,让能代原本还在因为余韵而偶尔抽搐的身体,像是被注了一剂安神药,慢慢地、彻底地松弛下来。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总是水润润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慵懒和被宠坏了的娇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舌尖,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沿着我的嘴角,把我刚刚亲吻她时留下的那点气息,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有哦……??”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不知死活的、纯粹属于雌的媚意。

    ?“……只要是老公想要……??”

    ?“……不管多少次……能代都有力气……??”

    ?一边说着,她一边试图撑起身体。

    ?“咕啾……噗滋……”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那个刚刚才被我灌满、此刻正处于松弛状态的后,就立刻发出了一阵令脸红心跳的抗议声。

    ?那些原本被堵在肠道处的、混合了肠和体温的白浊浓,失去了的堵塞和括约肌的束缚,顺着她大腿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的里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淌在凌不堪的床单上,拉出一道道靡的丝线。

    ?“呀……??”

    ?能代低呼一声,有些羞耻地低看着自己这副还在不断“失禁”的惨状。

    那双修长的腿上全是涸的斑和新鲜流出的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道的群一样狼藉。

    ?“……好脏……黏糊糊的……??”

    ?她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已经变成了半透明抹布的jk衬衫,然后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想要把我拖下一渊的信号。

    ?“……老公……??”

    ?她伸出双臂,做出了一个求抱抱的姿势,那对饱满的随着动作在胸前晃出一阵诱

    ?“……抱我去浴室嘛……??”

    ?“……这里……这里已经没法睡了……??”

    ?“……而且……??”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一样的语气轻声说道:

    ?“……听说……凯悦酒店的浴缸……很大哦……??”

    ?“……足够……足够让能代坐在老公身上……??”

    ?“……一边泡澡……一边让老公……再检查一下前面的‘小嘴’……有没有变松……??”

    ?“……好不好……???”

    ?我笑着摇了摇,一把将她抱起,随后在她那光洁的小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套套呢?小笨蛋?”

    ?“唔!??”

    ?被我一记脑瓜崩弹在额上,能代吃痛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沾满了和体的小手捂住额,那副委屈的模样,活像是一只被主训斥了却还想讨食的小猫。

    ?随着身体腾空而起,她本能地双腿盘紧我的腰,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整个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个刚刚才“失禁”完的后,因为这突然的体位变化和重力拉扯,再次不受控制地挤压出一粘稠的浊,“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

    ?“……套、套套……??”更多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堆被扔得七八糟的衣物,眼神有些心虚地闪烁了一下。

    ?“……在……在那个……jk制服的裙子袋里……??”

    ?能代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明知故犯的狡黠,还有一丝被戳穿小心思后的羞赧。

    ?“……可是……??”

    ?她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对饱满的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我胸蹭来蹭去,早已湿透的腿心更是毫不避讳地紧贴着我的小腹,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与火热。

    ?“……都要去洗澡了……??”

    ?“……在水里戴那个……很不舒服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紫红色眸子里,满是令无法拒绝的恳求与媚意。

    她伸出舌尖,讨好似地舔了舔我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皮肤上:

    ?“……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嘛……??”

    ?“……今天是……绝对的安全期哦……??”

    ?“……就一次……好不好……???”

    ?“……让能代……在浴缸里……尝尝老公……没有任何阻隔的……最原本的味道……??”

    ?“……求你了……老公……??”

    ?我无奈地叹了气,托着她那充满弹部向浴室走去:“小笨蛋……那到了浴缸里只能哦。”

    ?“滋……咕啾……”

    ?听到“只能眼”这个限制,能代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失望的神色,反而像是松了一气般,那条原本就因为还没排而有些松弛的直肠,竟然配合着我的话语,再次不知廉耻地收缩了一下。

    ?一大混杂着泡沫的白浊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纹理,“哗啦”一下淌了下来,滴落在去往浴室的地毯上。

    ?“……嗯……好呀……??”

    ?她把脸蛋在我的胸用力蹭了蹭,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泪痕和汗渍。

    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被玩坏后的、毫无底线的顺从与堕落。

    ?“……反正……反正这里……??”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我那托着她部的大手,能够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体的后,现在的状态有多么凄惨,又是多么的……好客。

    ?“……这里已经被老公……得合不拢了……??”

    ?“……软软的……热热的……全是老公的味道……??”

    ?随着我走进浴室,明亮的灯光照在她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上。

    那件可笑的jk制服裙摆早就被掀到了腰际,露出的只有那一双被各种体浸泡得变了色的透白丝,还有那个即便是在空气中,也依然在神经质般抽搐着的、仿佛在呼吸一样的

    ?“……而且……去浴缸里的话……??”

    ?能代伸出手指,在那光洁的瓷砖墙壁上划过,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白。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粘腻得像是在拉丝:

    ?“……正好……正好让老公的大……??”

    ?“……充当‘刷子’……??”

    ?“……在那温热的水里……进进出出……??”

    ?“……把肠子里面……那些还没流出来的脏东西……??”

    ?“……一点一点……全部都……捅出来……洗净……??”

    ?“……嘿嘿……那种感觉……一定……很舒服吧……???”

    ?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开始放热水,然后转身吻住了她。等到把她亲得意迷,水也放好了。

    ?“哗啦啦——”

    ?升腾的水蒸气迅速填满了宽敞的浴室,将光洁的镜面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白雾。

    ?在这一片氤氲的湿热中,能代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那双刚才还死死缠着我腰的大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激接吻而无力地滑落,只有脚尖还勉强勾着我的小腿肚子,那双被体浸泡得有些发黄的透白丝,在灯光下泛着令脸红心跳的水光。

    ?“唔……嗯……哈啊……??”

    ?随着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了我们唇舌纠缠时发出的“啾啧”声,还有她那急促得仿佛要断气般的喘息。

    当我终于松开她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时,能代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失焦了。

    ?“……水……水好了……??”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哪怕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身体却还记得刚才的约定。

    她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把那对已经红肿不堪、还挂着半涸白浊体的瓣,往那冒着热气的浴缸边缘送了送。

    ?“……老公……放……放我进去……??”

    ?随着我双臂一松,她整个“噗通”一声滑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里。

    ?“嘶——哈啊……??”

    ?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的身体。

    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到了那个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后,让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凉气,整个猛地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便是漫长的、舒爽到脚趾都在蜷缩的叹息。

    ?“……好暖和……??”

    ?热水温柔地包裹住了她疲惫的身躯,也开始溶解那些粘在她大腿、丝袜和上的狼藉罪证。

    原本清澈的水面,因为她身上那些浑浊体的融,很快就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浑浊,几缕白色的絮状物在水中飘开来。

    ?能代靠在浴缸壁上,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水中慵懒地舒展开。

    她抬起,隔着朦胧的水雾看着正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的我,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掌,然后用力一拉——

    ?“哗啦!”

    ?水花四溅。我被她拉得坐在了浴缸边的台阶上。

    ?她整个像条美蛇一样游了过来,在水中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将那对在水中浮浮沉沉的丰满,高高地撅出了水面。

    ?“咕啾……”

    ?那个红肿的后在空气中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小刚才还没流净的浊

    ?“……呐……老公……??”

    ?能代回过,眼角眉梢都挂着晶莹的水珠,那副表又纯真,带着一种邀请共犯的诱惑:

    ?“……刷子……可以进来了哦……??”

    ?“……里面……里面好痒……好想让老公……帮我把肠子里的褶皱……全部都……捅开洗一洗……??”

    ?“……快点嘛……??”

    ?“刚才某个小色鬼说是要骑乘的啊~”我坏心地提醒道。

    ?“哗啦——”

    ?听到我的调侃,能代原本高高撅起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慌地在水中转过身来。

    ?伴随着激烈的水花声,她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长腿在浴缸底部笨拙地调整着姿势,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的台阶上,整个带着一身的水汽和泡沫,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唔……被、被发现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脸上挂着的那抹红因为热气的熏蒸变得更加艳丽。

    湿透的jk衬衫现在就像是一层透明的塑料膜,死死地吸在她的皮肤上,将那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硕大,连同顶端那两颗被冷水激得硬邦邦、正顶着布料凸出来的,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因为……因为家本来就是‘小色鬼’嘛……??”

    ?能代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撑在我宽阔的肩膀上。

    ?她低下,看着水面下我那根依然怒发冲冠、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痴迷。

    她慢慢地压低腰身,将自己那个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气泡的后准地对准了那枚狰狞的

    ?“……既然老公想看……那能代就……骑给老公看……??”

    ?“滋溜……”

    ?因为是在温水中,再加上那个部位早就被开发得松软不堪,这一次的进异常顺滑。

    她只是稍微沉了沉腰,那根粗硕的就顺着水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条温暖湿热的肠道里。

    ?“哈啊……进、进来了……水的温度……还有老公的温度……??”

    ?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咕叽、咕叽……”

    ?随着她开始上下吞吐的动作,浴缸里的水被她的后带进去又挤出来,混合着肠道里残留的那些,在水下发出一种沉闷而靡的搅拌声。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腰肢像是一条水蛇般灵活地扭动着,主动用肠壁内那一圈圈敏感的褶皱,去剐蹭、去清洗我上的每一寸棱角。

    ?“……这个……这个贪吃的‘眼’……??”

    ?“……正咬着老公的大……把它当成刷子……??”

    ?“……一边骑……一边把肠子里面……洗得净净呢……??”

    ?“……呐……老公……这个力度……舒服吗……???”

    ?“……要不要……再快一点……???”

    ?我扶住她的纤腰,感受着那惊的弹,视线却落在了她挺翘的房上:“能代……你是什么罩杯来着?”

    ?“哗啦……咕啾……”

    ?感受到我扶在腰侧的大手传来的热度,还有那道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胸前的视线,能代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视的快感。

    ?她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关于“字母”的问题,而是故意挺直了腰杆。

    随着这个动作,那件原本就紧绷、此刻更是被水彻底浸透的jk衬衫,被那对硕大的撑到了极限。

    ?“……唔……那种无聊的‘字母’……早就记不清了……??”

    ?她娇媚地哼了一声,故意放慢了起伏的速度,改为用腰肢画圆的方式,让那个紧紧咬着我的后在水中进行更细腻的研磨。

    而上半身,则随着她的动作,带起一阵令眼晕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能代只知道……”

    ?她松开撑在我肩膀上的一只手,反手托住了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五指那团像水气球一样又软又弹的脂肪里,用力一挤。

    ?“噗滋……”

    ?湿透的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团雪白的瞬间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被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

    ?“……这上面的……比高中的时候……多了好多……??”

    ?“……重重的……坠坠的……每次跑步的时候……都会晃得很难受……??”

    ?她抬起,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一种献宝似的痴态,还有一丝想要被我狠狠玩弄的渴望:

    ?“……但是……只要一想到……”

    ?“……这两团多余的……可以用来……夹老公的……”

    ?“……甚至……只要稍微挤一挤……就能把老公的脸……完全埋进去……??”

    ?能代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俯下身,将那对在湿衣下呼之欲出的豪,主动凑到了我的面前,甚至让那两颗挺立的,隔着湿布轻轻擦过我的鼻尖。

    ?“……老公……你亲自用手……或者是用嘴……来‘量’一下嘛……??”

    ?“……看看它们……是不是又变大了……???”

    ?“……要是……要是能挤出水来的话……是不是……就算‘合格’了呢……???”

    ?伴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水下的那个后因为角度的变化,再次狠狠地吞吃了一大截,发出一声沉闷满足的“咕叽”声。

    ?“没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嘛~这我都知道~”

    ?“哗啦……”

    ?听到我那句理智到有些煞风景的反驳,能代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她整个猛地向前一扑,带着一身的水花和热气,将那对沉甸甸、湿漉漉的硕大,毫不讲理地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才不管那些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顶传来,带着一子不讲道理的娇蛮和痴态。

    ?“……那是‘普通’的常识……??”

    ?“……可是……可是能代现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中挺直了脊背,双手捧着那两团软,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两颗被热水泡得、却又因兴奋而充血硬挺的,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怼进我的嘴里。

    ?“……能代的身体……早就被老公……变得不正常了呀……??”

    ?“……你看……明明没有怀孕……”

    ?“……可是肚子……刚刚不是已经被老公的……灌得像怀孕一样鼓起来了吗……???”

    ?她迷离着双眼,视线在自己胸前那两点红梅上流连,那副神仿佛真的相信只要我用力吸,那里就能流出甘甜的汁。

    ?“……既然……既然下面的‘肚子’已经怀上了老公的‘种’……”

    ?“……那上面的‘’……为了喂饱老公……”

    ?“……哪怕是违背常识……也要努力……努力变出水来才对啊……??”

    ?“噗滋、噗滋……”

    ?她用那双纤细的手指,有些粗地揉搓着那两颗敏感的粒,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而且……老公不知道吗……”

    ?能代低下,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肩膀上,她伸出舌尖,极尽挑逗地舔过我的鼻尖,然后顺着鼻梁向下滑去,最终停在我紧闭的唇缝上。

    ?“……这种事……是要靠‘刺激’的……”

    ?“……只要老公……像刚才眼那样……”

    ?“……狠下心来……用力地吸……咬着吸……”

    ?“……说不定……这具的身体……就会因为太想讨好老公……而真的……真的流出水来哦……??”

    ?“……不试试看吗……???”

    ?“……把这里……当成那个……安抚嘴……”

    ?“……狠狠地……嘬一试试……???”

    ?我张开嘴,对着她右边的狠狠吸了一,试图验证她的歪理。

    ?“啾——啵!”

    ?随着一声因真空吸附被强行扯开而发出的脆响,那颗饱受蹂躏的终于从我的中弹了出来。

    ?并没有期待中的甘甜汁流出。

    那颗原本粒,此刻因为我毫不留的吮吸和啃咬,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艳丽的红色。

    它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裹满了我的唾,在此刻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唔……痛……??”

    ?能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整个猛地在水中瑟缩了一下。

    ?但这痛楚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引发了更剧烈的连锁反应。

    那个正在水下吞吃着我的后,因为胸前这点极其敏锐的刺激,瞬间条件反般地死死绞紧!

    那一圈圈滚烫的肠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担胸的酥麻,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把我那根原本就涨大的东西勒得甚至有些发疼。

    ?“……没、没有吗……??”

    ?她低下,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吸得红肿、挂着晶莹水,却唯独没有流出水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真实感的失落和委屈。

    ?“……怎、怎么会……??”

    ?她伸出手指,不死心地在那颗红肿的粒上拨弄了一下。

    ?“……明明……明明感觉都已经涨得要炸开了……”

    ?“……明明……肚子已经被老公灌得那么满了……”

    ?能代咬着下唇,那双水润的眸子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我,随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歪理邪说,整个再次贴了上来。

    ?“……肯定是……是‘通道’堵住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粘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带着一子为了求欢而胡编造的痴态:

    ?“……老公眼里的那些华……还没有……没有运到上面来……”

    ?“……是被……是被肠子里的褶皱……挡住了……”

    ?“哗啦……”

    ?随着水声的激,能代突然抬高了腰身,让那根从后里拔出了一小截,露出了那圈被撑得发白、正在一张一合的,然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咕滋——!!”

    ?这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吞。

    ?“……所以……要疏通……??”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眼神狂热地盯着我,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疯狂摆动,利用我那根坚硬滚烫的,在她的肠道里进行着力的“活塞运动”。

    ?“……老公……快点……”

    ?“……就像通下水道那样……”

    ?“……用你的大……狠狠地捅……”

    ?“……把下面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全部捅到上面的子里去……”

    ?“……再吸一次……这次……一定会有的……!??”

    ?“小能代,还学会骗了?”

    ?我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轻咬了一下她的

    ?“嘶——!??”

    ?牙齿轻轻合拢、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粒上施加压力的瞬间,能代像是一条触电的鱼,整个在水里猛地一弹。

    ?“哗啦啦……”

    ?激的水流狠狠拍打着浴缸壁。那从胸前传来的、带着轻微痛楚的酥麻感,就像是一道命令,瞬间传导到了全身。

    ?而反应最剧烈的,依然是那个正在吞吃着我的地方。

    ?“滋……咕啾!!”

    ?水下,那个红肿的后像是被踩到了尾一样,在那一秒钟内疯狂地、神经质般地连绞了十几下!

    那一圈圈滚烫的肠死命地往里缩,把我那根原本就能感受到脉搏跳动的,勒得像是要断掉一样。

    ?“……呜……痛……但是……哈啊……??”

    ?能代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却又明显透着爽意的娇喘。

    她低下,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我咬出了一圈浅浅牙印的,眼神里的水雾更浓了。

    ?“……骗……怎么了嘛……??”

    ?她不仅没有反省,反而借着这劲儿,更加放肆地把我往怀里揽了揽,让那对湿漉漉、沉甸甸的,更加紧密、毫无缝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磨蹭。

    ?“……谁叫……谁叫老公……平时都不肯……好好玩弄家的子……”

    ?“……明明……明明这里也……很有感觉的……”

    ?她一边委屈地嘟囔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脯,把我刚才咬过的那一边,再次送到了我的嘴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那颗硬邦邦的,去蹭我的嘴唇和胡茬。

    ?“……如果……如果不编这种瞎话……”

    ?“……老公是不是……吸两就又要去……去玩了……???”

    ?能代咬着下唇,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罐子摔的媚意。

    她突然压低了腰身,让水下的那个后再次狠狠地“吞”了一大,直到底端那两颗囊袋都重重地撞在了她的上。

    ?“……既然……既然被老公发现了……”

    ?“……那就……惩罚能代吧……”

    ?“……惩罚这个……为了让老公吸子……就撒谎骗的……坏孩子……??”

    ?她伸出舌尖,极尽挑逗地舔过我的耳垂,声音粘腻而湿润:

    ?“……不管是把咬坏……还是把下面的烂……”

    ?“……只要是老公给的‘惩罚’……骗子小姐……都会……全部吃下去的哦……??”

    ?“小能代,你是个隐藏m吗?我这个朋友处到隐藏款了哈哈。”

    ?“哗啦……咕啾……”

    ?听到“隐藏m”和“隐藏款”这两个词,能代那张本来就埋在我颈窝里的脸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反驳。

    恰恰相反,身体给出了最诚实、最下流的肯定答复。

    水下,那个紧紧套弄着我的后,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话一样,再次不知羞耻地收缩、绞紧。

    ?“……唔……才、才不是天生的呢……??”

    ?她小声地哼唧着,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带着一丝被我看穿后的自自弃,还有一种把责任全都推给我的娇嗔。

    ?“……明明……明明是因为老公太坏了……”

    ?“……总是……总是喜欢欺负能代……”

    ?“……在学生会室的时候也是……在图书馆也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显露的、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每次被老公用那种……那种要把弄坏的眼神看着……”

    ?“……或者是……被老公用这种粗的方式……对待这种羞耻的地方……”

    ?“……能代的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

    ?“……脑子里……会变得迷迷糊糊的……”

    ?“……只想着……只要能让老公开心……哪怕是被玩坏掉……也可以……??”

    ?说到这里,能代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既羞涩又靡的笑容。

    她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脖子,把我整个都圈进她的怀里。

    ?“……既然……既然老公说是‘隐藏款’……”

    ?“……那就……那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水汽,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毕竟……”

    ?“……那个高高在上的、冷淡的‘普通款’能代……是谁都可以看到的……”

    ?“……但是……”

    ?她猛地沉下腰,让那个贪吃的后把我吞得更

    ?“……但是这个……”

    ?“……这个喜欢被老公骂……喜欢被老公打……”

    ?“……甚至……甚至喜欢被老公……当成便器一样……灌满眼的……”

    ?“……这个的‘隐藏款’……”

    ?“……可是……可是只有老公一个……才能解锁的……专属限定版哦……??”

    ?“……呐……老公……”

    ?她伸出舌尖,带着讨好意味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乞求:

    ?“……既然抽到了隐藏款……”

    ?“……是不是……应该要……更过分地……使用一下呢……?”

    ?“……比如……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隐藏款……彻底……玩坏掉……???”

    ?“不要。”我果断拒绝,坏笑道,“就是要吊着能代的胃,这才有意思。”

    ?“哗啦……”

    ?听到那个斩钉截铁的“不要”,还有那句摆明了要欺负的“吊胃”宣言,能代原本满含期待、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雨的身子,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一样,猛地软在了我的怀里。

    ?“滋……咕呜……”

    ?水下,那个原本已经张开到极限、正贪婪地等待着被粗贯穿的后,因为期待落空,发出了一声极其失落、又极其饥渴的吸吮声。

    ?“……呜……坏心眼……??”

    ?能代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似哭似撒娇的呜咽。

    ?她不满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在水中浮力作用下显得格外轻盈的丰满,像是为了发泄不满,又像是为了缓解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胡地磨蹭、碾压。

    ?“……明明……明明都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

    ?“……明明……里面的……都已经急得……在发抖了……”

    ?她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眼角通红,那副求而不得、被吊在半空中的可怜模样,反而比刚才那种彻底的堕落更让想要狠狠欺负。

    ?“……老公……这就是……这就是老公说的‘趣’吗……???”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能代抓着我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我的肌里。

    ?“……感觉……感觉里面……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爬……”

    ?“……好酸……好痒……”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带着一种被这种“放置play”到极限后的崩溃:

    ?“……比……比直接被坏……还要难受……”

    ?“……那种……那种要把疯的空虚感……”

    ?“咕叽、咕叽……”

    ?随着她难耐的扭动,肠道处再次挤压出几声粘腻的水响。

    ?“……老公……求求你……??”

    ?“……不要吊着了……好不好……??”

    ?“……哪怕……哪怕只是动一下……”

    ?“……哪怕只是……用……狠狠地撞一下那个……那个最酸的地方……”

    ?“……能代……能代就要……死掉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挺腰狠狠一顶,同时低吼道:“其实是我快顶不住了……”

    ?“噗嗤——!!!”

    ?这就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我那一记没有任何征兆、却又势大力沉的狠顶,简直就像是一枚水炸弹,直接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身体里引了。

    ?“噫——!!!??”

    ?能代猛地仰起,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起,发出一声凄厉得甚至有些走调的尖叫。

    ?那枚狰狞的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硬生生地凿开了肠道处那最后一层防线,狠狠地嵌进了那个最柔软、最不能碰触的处。

    紧接着,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在那狭窄、湿热的肠壁内疯狂发!

    ?“滋——咕啾!咕啾!咕啾——!!”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

    因为是在水中,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了。

    滚烫的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娇的肠,那种恐怖的热度甚至盖过了周围的洗澡水。

    能代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沸腾的热水壶,那种满涨、酸胀、甚至快要被撑裂的错觉,让她整个都在剧烈地抽搐。

    ?“哈啊……进来了……好烫……好多……??”

    ?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里。

    而在水下,那个正在承受着风雨洗礼的后,已经彻底疯了。

    那一圈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它们像是一张溺水者绝望的嘴,拼命地想要吞下每一进来的热流。

    ?“咕噜噜……”

    ?肠道里传来了清晰的、令脸红心跳的体灌满声。

    ?直到最后一尽,能代才像是断了气的鱼一样,浑身瘫软地滑了下来。她把下搁在我的肩膀上,大地喘着粗气。

    ?“……呵……呵呵……??”

    ?她发出一阵虚弱的、却又带着几分胜利者得意的傻笑。

    她侧过,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我脖颈上的一颗水珠,声音沙哑,却透着一黏糊糊的意:

    ?“……骗子……??”

    ?“……明明……明明刚才还说要吊家胃……”

    ?她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满溢着的后,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结果……结果还是……忍不住给能代了嘛……??”

    ?“……老公……也是个……离不开能代眼的……小色鬼呢……??”

    ?“……感觉到了吗……??”

    ?她抓着我的手,再次按在了自己那个因为被灌满而鼓起来的小腹上,哪怕是在水中,那个廓依然清晰可辨。

    ?“……这一次……是真的……全部都给你了……??”

    ?“……连同能代的理智……还有老公的忍耐……”

    ?“……全部都……融化在这个……贪吃的肚子里了……??”

    ?“洗洗睡吧小妖,我也没力气了。”

    ?“啵……”

    ?随着我最后一次有些乏力的抽离,那个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艳丽红色的后,发出了一声极其空虚、又带着几分不舍的轻响。

    失去了的堵塞,肠道里那些积蓄已久的滚烫体瞬间失守。

    ?“哗啦……”

    ?只见一浓稠的白浊,混杂着少许透明的肠,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滴温热的洗澡水中。

    原本清澈微浑的水面,瞬间被这大量的华染得一片狼藉。

    ?“……唔……??”

    ?体内那充实的异物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凉意和酸麻。

    能代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双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大腿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试图去夹紧那个正在“漏水”的部位,却只是徒劳。

    ?“……嗯……洗洗睡……??”

    ?她乖巧地点了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直到被我抱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好累……??”

    ?能代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往热源的方向拱了拱。

    她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一条腿也习惯地压住了我的腿。

    那个刚刚才遭受过重创、此刻虽然清理过了但依然有些红肿合不拢的后,在接触到凉爽的床单时,还是让她敏感地皱了皱眉。

    ?“……老公……??”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和我肩膀之间的缝隙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只有那只抓着我睡衣衣角的手,依然死死地攥着,透着一怎么也不肯松开的依赖。

    ?“……虽然……虽然是‘小妖’……”

    ?“……但也是……只属于老公一个的……笨蛋小妖哦……??”

    ?“……晚安……??”

    ?第二天清晨,我就与她一起回到了学校。为了不让看出来,我特意给她买了一个黑色3d罩。

    ?清晨的校园,阳光有些刺眼。对于刚经历了一整晚荒唐事的能代来说,这光线简直就像是某种公开处刑的聚光灯。

    ?她低着,那只黑色的3d立体罩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带着些许红肿和倦意的紫红色眼睛。

    ?“……走、走慢一点啦……??”

    ?能代的声音透过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沙哑。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虽然她在极力维持着平里那种优雅、挺拔的步伐,但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小心。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正在微微打颤。

    尤其是大腿根部,始终保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不敢完全并拢的姿势。

    因为每当双腿错,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个地方——那个昨晚被我用大狠狠贯穿、灌满,直到现在还处于红肿、外翻状态的……可怜后

    ?“……嘶……??”

    ?走到教学楼下的台阶前,能代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手有些虚弱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她隔着吸了一气,眉微蹙,眼神里满是控诉和羞愤。

    ?“……好痛……??”

    ?她小声嘟囔着,那双藏在长裙下的腿难耐地蹭了蹭。

    ?“……每走一步……那个地方……都会磨到内裤……??”

    ?“……而且……而且总感觉……”

    ?她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早起的同学没有注意到这边,才凑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总感觉……肚子里……好像还有东西没流净……??”

    ?“……走路的时候……会在肠子里面……晃来晃去……??”

    ?“……咕啾……咕啾的……??”

    ?能代抬起,那双露在罩外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眼角甚至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要是……要是回寝室的时候……被吾妻姐或者是欧根她们看出来……”

    ?“……能不能……能不能说是……是痔疮犯了……???”

    ?她可怜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提出了这个蹩脚到极点、却又透着傻气的借

    ?“……毕竟……带着这个罩……她们肯定会问的……”

    ?“……要是被知道……学生会长是因为……因为眼被男朋友肿了才走路这么奇怪……”

    ?“……能代……能代真的没脸见了……??”

    ?我憋着笑说道:“就说昨晚走路没看,给摔肿了!”

    ?“噗……!??”

    ?听到这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哪怕是正处于极度窘迫中的能代,那双露在罩外面的眼睛也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但还没等她发作,身体就先一步给出了抗议。

    ?“嘶……疼……??”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绪激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

    那两瓣正处于高度敏感、红肿状态的猛地相互挤压,连带着那个合不拢的括约肌也跟着遭了殃。

    肠道里那兜沉甸甸的、还没排净的体随之剧烈晃,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内壁,得她发出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闷哼,整个都疼得哆嗦了一下。

    ?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隔着衣袖在我手臂软上狠狠拧了一把,虽然没什么力气,但那羞愤劲儿却是一点不少。

    ?“……老公是笨蛋吗!!??”

    ?声音被罩闷得嗡嗡作响,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却掩盖不住那咬牙切齿的意味。

    ?“……哪有……哪有摔跤……会把……摔成这种……这种里面肿起来、外面还合不拢的样子啊……??”

    ?她有些心虚地向四周瞥了一眼,生怕刚才那声动静引来别的注意。

    确任安全后,她才踮起脚尖,把滚烫的脸颊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都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子没处发泄的委屈:

    ?“……而且……而且如果她们信了……真的要看伤怎么办……???”

    ?“……别以为……别以为能代不知道……”

    ?能代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浴室镜子前,被我着回看的那副靡画面——两瓣原本雪白无瑕的被抽打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凌的红色指印,甚至还有好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而那个正在往外流着白浆的,更是肿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艳丽得刺眼。

    ?“……现在……那上面……全都是……”

    ?“……全都是老公留下的……掌印……还有……牙印……??”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控诉:

    ?“……这要怎么解释……?”

    ?“……难不成……难不成要说是摔倒的时候……刚好摔在了一副……假牙上吗……?!??”

    ?“……呜……都怪你……??”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把脸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整个都缩进那个黑色的罩里去。

    ?“……明明……明明都已经肿得……连内裤稍微碰一下……都会痛得发抖了……”

    ?“……还要被老公……这样笑话……??”

    ?她赌气似地把我抓得更紧了一些,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毫不客气地挂在我身上,那双藏在长裙下的腿小心翼翼地迈着碎步,像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偶。

    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一汪属于我的、还没被身体吸收或者排出的东西,正在随着步伐的节奏……咕啾、咕啾。

    沉甸甸地、靡地……在肠道里晃动着。

    ?“那就说被狗咬了!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

    ?这回,能代是真的愣住了。

    她停下脚步,那双露在黑色罩外面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比“摔跤摔在假牙上”还要离谱、却又在某种诡异层面上无比“贴切”的借

    ?几秒钟后,一名为“恼羞成怒”的蒸汽,仿佛都能从她顶冒出来了。

    ?“……狗……狗咬的……??”

    ?她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几个字,随后猛地反应过来,那只挽着我手臂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腰间的软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之大,甚至带上了一点泄愤的意味。

    ?“……你……你才是狗呢!??”

    ?能代气鼓鼓地瞪着我,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透着一咬牙切齿的娇嗔:

    ?“……哪有……哪有这种……”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昨晚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我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把她的脸按在镜子上,从后面一咬住她的那一幕。

    ?那两排雪白里的牙印……还有那种像是要从她身上撕下一块来的凶狠力道……

    ?“……唔……??”

    ?能代原本气势汹汹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回味和无奈认命的复杂神色。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那对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充满了被虐快感的蛋,在裙子底下互相挤压了一下。

    ?“……好吧……”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影,声音变得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自弃的妥协:

    ?“……就说是……被狗咬的……??”

    ?“……被一只……不知餍足的、只知道发的……”

    ?她抬起,隔着罩,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又像是受气的小媳一样,把自己整个都贴在了我这只“恶犬”的身上。

    ?“……被一只坏狗狗……按在床上……”

    ?“……咬住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后……甚至还把……还把那种脏东西……”

    ?“……全都……进了伤里……??”

    ?能代伸出手,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自己那个鼓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属于我的温度和重量,嘴角在罩下勾起一抹靡的弧度:

    ?“……既然是‘狗’咬的……”

    ?“……那能不能请这只坏狗狗……”

    ?“……负起责任来……”

    ?“……等回到寝室……帮能代……好好地……舔一舔伤呢……???”

    ?我不得不打断她的幻想:“你舍友都在寝室呢,我咋陪你回去?怎么解释?这个点宿管也不让进吧。”

    ?“嗡……”

    ?听到我这番无的“现实击”,能代那原本还沉浸在“回寝室继续偷”的甜蜜幻想中的大脑,像是被一盆冷水兜浇下。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惯,她那双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差点没站稳,那个装满了你华的肚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咕噜”一声,沉甸甸地坠了一下。

    ?“……啊……”

    ?她呆呆地张着嘴,隔着罩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戳了气球般的泄气声。

    ?确实。现在是早晨七点半。正是大学宿舍最热闹、流量最大的时候。

    ?“……完、完了……??”

    ?能代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像是想要把那个正在往外渗着、肿得像个桃子一样的羞耻部位给藏起来。

    ?“……要是……要是被吾妻姐看到我这个样子……”

    ?“……还有那个……那个新泽西……”

    ?“……那个大嗓门……肯定会……肯定会当着所有的面问……‘能代你的怎么在流白色的水’……??”

    ?她越想越害怕,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那种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隐形”(积蓄的)带来的持续酸胀感,让她的大脑陷了一片混的浆糊。

    ?“……怎么解释……??”

    ?她抬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求助的慌

    ?“……而且……而且老公也没办法……陪能代上去……”

    ?她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天堑的生宿舍大门,又看了看自己这副一走路就会漏水、连站直都费劲的德行。

    ?“……那……那怎么办……??”

    ?“……这里面……”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按了一下那个不断收缩、试图挽留的后

    ?“噗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体挤压声响起。

    ?“……这里面……可是满满当当的……全是老公进来的东西……”

    ?“……要是……要是没有老公帮忙‘清理’……”

    ?“……能代要怎么……怎么撑过这一整天……??”

    ?“……难道……”

    ?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从慌逐渐转变成了一种被到绝境后的、异样的红与兴奋。

    她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整个都贴在了我的身上,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难道……这也是……这是老公的‘新玩法’吗……???”

    ?“……让能代……带着这一肚子……还没消化完的……”

    ?“……还有这个……被得合不拢的、红肿的眼……”

    ?“……就这副样子……一个……回到寝室……”

    ?“……在一群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换衣服……刷牙……聊天……”

    ?“……甚至……还要忍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能代吞了吞水,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咕咚”声。

    ?“……老、老公……”

    ?“……你是想……让能代做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露体狂’吗……???”

    ?我拍了拍她的,示意她早点上去:“你现在已经是了~晚了更解释不清了哦,你现在回去还能洗洗。”

    ?“啪——!”

    ?一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体拍击声,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掌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扇在了能代那两瓣被这整整一晚的蹂躏搞得红肿、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上。

    ?“咕叽……哗啦……”

    ?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的拍打,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震动,就足以让那兜沉甸甸坠在直肠里的、温热粘稠的浓,在肠壁内掀起一阵剧烈的“海啸”。

    ?“呜……!??”

    ?能代整个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知、知道了……??”

    ?她隔着罩,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被我盖章认定后的、自自弃的下流媚意。

    ?“……反正……反正能代早就……早就被老公变成这种……只会露着眼让的……变态了……??”

    ?她不敢再看我,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再次赖在我怀里求欢。

    她吸了一气,那双裹着透白丝、沾染着斑驳斑的腿,迈出了最为艰难的一步。

    ?“哒……哒……”

    ?每走一步,都是一场刑罚,也是一场隐秘的狂欢。

    ?“咕啾、咕啾……”

    ?随着步伐的起伏,那根看不见的“”在肠道里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过那个敏感点,都会让她藏在罩下的脸红上一分,喉咙里也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的悲鸣。

    ?终于,她挪到了宿舍楼的玻璃门前。宿管阿姨正坐在柜台后面,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违规电器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

    ?那一瞬间,能代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冻结了,连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括约肌都吓得猛地一僵。

    ?“咕噜……”

    ?这一僵不要紧,肚子里的体却没停下惯,重重地撞在了那圈紧闭的肌上,发出了一声在安静大厅里清晰可闻的、类似肚子饿了般的闷响。

    ?宿管阿姨皱了皱眉,视线在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那只死死捂着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腿……腿摔了……??”

    ?她结结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根本不敢和阿姨对视,低着,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楼梯

    ?“滋……噗嗤……”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就在她踏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那个不堪重负的后终于彻底失守。

    一温热、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无声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白丝,在那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滴落了一滴并不明显的、却充满了靡意味的白色水渍。

    ?“这傻样…”我摇了摇,转身回到了宿舍。

    ?推开404寝室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吱呀——”

    ?一混合着陈年脚臭、红烧牛面调料包、还有某种不知名发酵物的典型“男生宿舍味”,瞬间扑面而来,硬生生地冲散了我身上残留的那点属于五星级酒店的昂贵香氛和能代的香味。

    ?“……卧槽……”

    ?靠门的下铺,被窝里突然蠕动了一下,紧接着探出一个顶着、戴着厚如瓶底眼镜的脑袋。是李杰。

    ?“……老、老三?你……你昨晚没回来?”

    ?他这一嗓子,把上铺正在呼呼大睡的王胖子也给震醒了。

    ?“嗯?!彻夜未归?!”胖子瞬间就不困了,趴在床沿上,“……老实代!嘛去了?是不是背着兄弟们脱单了?!”

    ?“去去去,脱什么单。”

    ?我面不改色地关上门,把那是属于能代体香和靡气息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就像真的是去搬了一晚上砖。

    ?“……这不是……昨晚临时接了个给网吧看夜场的兼职么。”

    ?“切——”对面床铺一直没出声的富二代林浩,发出一声意兴阑珊的嗤笑,“……为了五十块钱熬一宿……至于么……”

    ?“嘿嘿,蚊子腿也是嘛。”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林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眼里的“穷老三”,刚刚才拒绝了一位能买下他家半个公司的千金大小姐的“包养”请求。

    ?我拆开王胖子扔下来的辣条,咬了一,那廉价的香味在腔里蔓延。

    ?这就是现实。

    上一秒还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享受着顶级美体与侍奉,下一秒就要回到这个充满汗臭味、为了五十块钱都要打细算的“真实世界”。

    ?但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我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征服欲,在心底再次隐秘地翻腾起来。

    ?我拿出手机,给能代发了一条消息:怎么啦?你舍友没盘问你?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秒回。

    ?但这回过来的不是什么撒娇的表包,而是一张极其大胆、甚至有些“不知廉耻”的实拍图。

    ?背景明显是生宿舍那种狭窄的独立卫生间。

    照片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自拍——能代正坐在马桶上,那条用来掩饰步态的长裙被撩到了腰间,那双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已经脏兮兮的透白丝褪到了脚踝。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是她那条被拉到膝盖处的纯棉内裤。

    ?原本洁白的裆部,此刻已经积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浑浊体。

    那显然是她这一路走来,没能夹住、从那个红肿松弛的后里“漏”出来的战果。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消息轰炸:

    ?【笨蛋能代】: “呜呜呜……老公是大坏蛋!!(大哭.jpg)”

    ?【笨蛋能代】: “差点就露馅了!!都怪你说的那个什么狗咬的借!!”

    ?【笨蛋能代】: “我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新泽西那个大嗓门就冲过来了……非要问我为什么走路像只企鹅……”

    ?【笨蛋能代】: “我……我一紧张……脑子一抽……就说是……是在校外被流狗追……摔了一跤……着地……”

    ?【笨蛋能代】: “结果……结果……”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中”,断断续续了好久,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接下来的惨状。

    ?过了半分钟,一条长语音发了过来。

    我点开播放,能代那特有的、压得很低却依然带着颤音的声音传了出来,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外面几个生打闹的嘈杂声。

    ?“……老公……你不知道有多吓……??”

    ?“……吾妻姐……她……她居然真的信了……??”

    ?“……她马上就翻出了医药箱……还拿着一瓶红花油……非要……非要让我趴在床上……说要帮我‘揉揉淤青’……??”

    ?语音里传来了能代急促的吸气声,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身体上的异样:

    ?“……要是……要是真的趴下去……裤子一脱……??”

    ?“……那个……那个被老公咬得到处都是牙印……肿得像桃子一样……还在往外吐眼……??”

    ?“……不就……不就被看光了吗……??”

    ?“……而且……刚才欧根……她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她还故意凑过来闻了闻……笑嘻嘻地问我……是不是身上了什么新款的‘石楠花味’香水……??”

    ?“……呜……老公……怎么办……??”

    ?“……我现在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肚子……肚子里还是好涨……??”

    ?“……只要一动……里面的水就会‘咕啾咕啾’地响……??”

    ?“……要是出去被她们听到肚子里的水声……我就真的……只能退学了……??”

    ?【笨蛋能代】: “老公……救命……(流泪猫猫.jpg)”

    ?我打字回复道:浴池里不是有花洒吗?你给自己灌个肠就好了~

    ?“嗡……”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一条带着明显喘息声的长语音发了过来。

    ?【笨蛋能代】: “……老、老公……你是魔鬼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背景里还能听到花洒被拿下来时、金属软管碰撞瓷砖发出的清脆声响。

    ?【笨蛋能代】: “……要是……要是用水冲的话……??”

    ?【笨蛋能代】: “……那种……那种水在肠子里晃的声音……会比现在还要响的……??”

    ?【笨蛋能代】: “……而且……而且那个花洒……好凉……??”

    ?语音突然中断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极力压抑的、像是被异物强行侵时发出的短促悲鸣。

    ?“……唔……!??”

    ?过了几秒,又一条语音发了过来。这次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粘腻、更加湿,甚至带着一丝令脸红心跳的水声背景音。

    ?【笨蛋能代】: “……进、进去了……??”

    ?【笨蛋能代】: “……好奇怪……水……凉凉的水……灌进那个被老公得热热的地方了……??”

    ?【笨蛋能代】: “……呜……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笨蛋能代】: “……感觉……感觉就像是老公……又在隔空……往能代里……尿一样……??”

    ?【笨蛋能代】: “……哈啊……怎么办……老公……我好像……好像又要……流出来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那只纤细的手正死死抓着淋浴间的扶手,指节泛白。

    而在画面下方,顺着那双依然穿着脏兮兮白丝的大腿流下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浓稠白浊,而是混合了大量清水、被稀释后显得更加狼藉、更加大量的……淡白色浑浊体。

    ?【笨蛋能代】: “……洗不净……呜呜……根本洗不净……??”

    ?【笨蛋能代】: “……越洗……感觉里面越滑……越想……越想被东西塞满……??”

    ?【笨蛋能代】: “……老公……救命……眼……眼好像坏掉了……只会吃东西……关不上了……??”

    ?我发了个大笑的表包:你先让我笑一会。要不然你按一按小肚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排出去呢?

    ?【笨蛋能代】: “呜呜呜……老公坏死了……还笑话家……(流泪猫猫.jpg)”

    ?【笨蛋能代】: “家都要被自己的眼……疯了……呜呜……??”

    ?【笨蛋能代】: “……按肚子?真的要按吗……???”

    ?【笨蛋能代】: “……好、好吧……能代听老公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条新的语音发了过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清空后的空虚和依赖。

    ?【笨蛋能代】: “……呜……老公……??”

    ?【笨蛋能代】: “……清、清理净了……??”

    ?【笨蛋能代】: “……现在……现在里面……空空的……??”

    ?【笨蛋能代】: “……好冷……好想……好想再被老公的……大……重新……塞满……??”

    ?【笨蛋能代】: “……老公……快来……??”

    ?【笨蛋能代】: “……能代……现在……超级空虚……??”

    ?我打字回复:才刚回去,就又想我了?赶紧回去睡一觉,明天还要军训呢。现在就把小净,然后穿上内裤上床好好养着。

    ?【笨蛋能代】: “呜……老公真是坏蛋……(流泪猫猫.jpg)”

    ?【笨蛋能代】: “老公刚走……能代的小眼……就又想被你的大塞满了……能代有什么办法嘛……??”

    ?【笨蛋能代】: “好吧……能代听老公的……??”

    ?【笨蛋能代】: “我去擦净……然后穿好内裤……乖乖躺着等老公……??”

    ?放下手机,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

    ?她换上了一件净的长袖家居服,轻轻推开门,快速冲进寝室,直接爬上了她的上铺。

    能代侧躺在床上,那双被透白丝勒出红痕的美腿蜷缩起来,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

    ?她会摸摸自己那现在已经不再鼓胀、但却依然能感受到被“清空”后空虚感的小腹。

    ?【小肚子是空的,却被肿了。】

    ?她知道,明天要早起军训。她知道,她必须恢复力。但此刻,她只想沉浸在我那温柔的命令和昨晚那份粗意里。

    ?“……老公……??”

    ?“……晚安……??”

    ?我也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晚安,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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