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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论破——吃我超高校级洗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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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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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后颈传来阵阵钝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记忆如同水般涌来——那个顶着黑客名号的家伙,在网络骂战中败给我后,竟然顺着网线摸到了我的现实住址!

    之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自称“黑白熊”的古怪玩偶用粗的方式将我“请”到了这里。

    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惊愕地发现,这里……竟然和我的家一模一样!

    熟悉的书架,堆满各种零件的工作台,甚至墙角那台陪伴我无数个夜的3d打印机都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我习惯的松香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窗户被厚重的金属板彻底封死,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只有天花板上几盏工业灯发出略显惨白的光芒。

    “如果你表现的好就放了你……”黑白熊那带着几分戏谑和恶意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

    表现?

    怎么表现?

    在这个鬼地方?

    我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愤怒,但作为一名重度社恐,我此刻更想找个地钻进去,而不是思考如何取悦一个疯疯癫癫的玩偶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吸一气。

    作为一个世界级的手工达兼发明家,我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常,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创作可能”的空间里。

    我习惯地扫视着工作台,各种高级合金、密电子元件、化学试剂……这些材料的丰富程度甚至超过了我平时的库存。

    黑白熊那个混蛋,倒是给我准备了个“舒适”的牢笼。

    在房间的一角,我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巨大控制台,数十个屏幕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走上前,控制台的中央屏幕上显示着“希望之峰学园全域监控系统ver1.0-蘑菇菌专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你的眼睛,看一场好戏吧,嘻嘻嘻!”

    原来如此,这就是黑白熊所谓的“游戏”么?

    让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监视这个所谓的希望之峰学园?

    我感到一阵恶寒,但同时,一种属于发明家的探索欲也悄然升起。

    我伸出略微颤抖的手,触碰了主屏幕上的“启动”按钮。

    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所有的屏幕瞬间亮起,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画面,如同无数双眼睛,窥视着学园的每一个角落。

    其中一个主显示屏上,画面稳定下来,呈现出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食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食堂内部的装修风格简约而现代,摆放着数十张净的餐桌和配套的椅子。

    此刻,食堂内的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学生穿着款式各异但都带着某种英气质的校服,有的在取餐窗排队,有的则已经坐在餐桌旁安静地用餐。

    我的目光在群中扫过,试图分辨出一些特别的物。

    大部分学生看起来都神色平静,似乎对这种集体生活习以为常。

    他们大多互不流,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空气中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纵着控制台的虚拟摇杆,将一个隐蔽在吊灯装饰中的摄像缓缓转动,视角逐渐拉近。画面锁定在一个靠窗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少,她有着一极为惹眼的色长发,被心打理成两个蓬松而富有弹的大号双马尾,发梢带着可的微卷。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隐蔽的摄像,正微微低着,用小巧的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

    晨光勾勒出她致的侧脸,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非常漂亮的淡紫色,此刻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迷蒙,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慵懒和纯真。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制服上衣,领和袖有着鲜明的红色线条作为点缀,下半身是一条长度堪堪遮过大腿根部的红色格纹短裙,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双被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匀称小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靴,靴筒边缘同样有着红色的叉绑带设计,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和时尚感。

    我凝视着屏幕中那张略带慵懒却又致得过分的脸庞,心中那莫名的保护欲愈发强烈。

    虽然我们素未谋面,甚至她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在这个充满未知的危险环境中,我下意识地想要为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少做点什么。

    “重点关注系统……”我喃喃自语,手指在控制台的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作为一个顶尖的发明家,临时编写一个简单的监控辅助程序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我调取了她的面部特征数据,将其设定为最高优先级的监控目标。

    同时,我还加了一个简单的行为模式预警机制——如果系统分析到她的行为模式出现异常波动,或者有任何可能对她造成威胁的况发生,系统会立刻发出警报,并将相关画面置顶显示。

    “好了,至少让我看看能不能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稍微帮一帮你。”

    我对着屏幕中的美少轻声说道,尽管我知道她听不见。完成这一切后,我感觉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将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开始纵监控系统,准备对整个希望之峰学园进行一次全面的“巡视”。

    屏幕上的小窗快速切换着,展现出学园的各个角落:空旷的体育馆、整齐排列着课桌的教室、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医疗室、以及那些似乎永远紧闭着的巨大校门。

    每一个画面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知道,这平静之下,一定潜藏着黑白熊所说的“有趣的游戏”——那必定是残酷且绝望的。

    我切换到了1f教学区的走廊摄像,画面中空无一,只有阳光透过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我又将视角切换到2f的图书室,书架林立,同样寂静无声。

    正当我准备继续切换到更高楼层时,主控台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滴滴”的警报声!

    我心中一紧,立刻看向警报来源的屏幕。

    只见原本显示着食堂画面的主屏幕,此刻被一个鲜红色的警告框覆盖,上面写着:“警告!重点关注目标行为异常!”

    与此同时,食堂内的监控画面被自动放大。

    画面中,原本安静用餐的美少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那只小巧的银色餐具与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略显安静的食堂中显得有些突兀。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中,之前的慵懒和迷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强烈的绪波动。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有些古怪的、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的笑容。

    只见她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瞬间吸引了食堂内所有学生的目光。

    那些原本各自用餐的学生们,此刻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愕然地看向她,脸上充满了不解和惊讶。

    而她,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食堂正中央那台巨大的壁挂式电视屏幕。

    那台电视之前一直处于关闭状态。

    “各位——!”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响彻整个食堂,“无聊的常,是不是已经让我们感到厌烦了呢?”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笑容,那种笑容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安静、略带慵懒的少,简直判若两!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台巨大的电视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黑白相间的、造型古怪的玩偶熊——正是那个把我绑架到这里的罪魁祸首,黑白熊!

    “呜噗噗噗噗——!”黑白熊那标志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声通过电视的扬声器传遍了整个食堂,也清晰地传了我的耳朵。

    “各位同学们,早上好呀!欢迎来到充满希望的希望之峰学园!”

    食堂内的学生们一片哗然,脸上露出了惊恐和迷惑的表。他们显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视屏幕中的黑白熊晃动着它那不成比例的脑袋,继续用它那特有的腔调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在这里开始一段全新的、令兴奋的校园生活!但是呢,想要从这个学园‘毕业’,只有一个方法哦——那就是,嘻嘻嘻,杀掉我们的同学,并且在之后的学级裁判中,不被其他指认出来!”

    “什么?!”

    “杀?!”

    “这到底是什么恶作剧?!”

    食堂内瞬间炸开了锅,学生们惊恐的尖叫声、质疑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食堂,此刻变得混不堪。

    我通过监控屏幕,清晰地看到那些学生们脸上真实的恐惧和绝望。

    有的学生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有的学生则愤怒地对着电视屏幕大吼大叫;还有的,则是一脸茫然,似乎还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而她站在群的骚动之中,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眼前的混和绝望,正是她所期待已久的盛宴。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又像是在宣告某种仪式的开始。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绝望吧!尖叫吧!互相猜忌吧!这才是我江之岛盾子感到最的校园生活啊!呜噗噗噗噗!”

    江之岛盾子模仿着黑白熊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我瞳孔骤缩,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这个江之岛盾子……她绝对不正常!

    她不仅仅是知道这个“游戏”,她甚至……在享受这一切!

    我之前设定的那个“潜在危险”警报,指的根本不是别对她的威胁,而是她本身所散发出的、那令不寒而栗的绝望气息!

    黑白熊的声音再次响起:“呜噗噗,看来已经有同学提前领悟到游戏的髓了呢!没错,就是绝望!尽地品尝绝望吧!这才是希望之峰学园带给我们的,最的礼物!”

    随着黑白熊话音的落下,食堂内数个隐藏的突然启动,洒出无色的催眠瓦斯。

    学生们猝不及防,纷纷吸了瓦斯,很快便一个个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只有江之岛盾子,她像是提前预知到了一切,在瓦斯出的瞬间便用手帕捂住了鼻,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倒下的同学,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笑容。

    我吓的不轻,开始在作台上寻找着。

    既然这个监控系统是黑白熊“恩赐”给我的,那么它必然留下了与自己联系的通道。

    果不其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找到了一个标记着黑白熊像的通讯按钮,我毫不犹豫地按下。

    一阵短暂的电流噪音后,主屏幕的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依旧是食堂内江之岛盾子那令不安的身影——她正饶有兴致地踢了踢身边一个昏迷学生的身体,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而右边的屏幕则黑了下去,几秒钟后,黑白熊那张一半白一半黑、一半天真一半邪恶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呜噗噗噗噗——!这不是我们尊贵的‘观察者’蘑菇菌同学吗?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是不是被刚才彩的开学典礼给震撼到了呀?”黑白熊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轻佻而恶劣的腔调,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黑白熊!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什么?!你把那些学生当成什么了?还有江之岛盾子……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白熊闻言,歪了歪它那不成比例的脑袋,用它那只红色的邪恶眼睛盯着我,露出了一个夸张的惊讶表:“哎呀呀,蘑菇菌同学,你的火气好大呀!这可不像一个称职的‘观察者’哦。观察者,就应该安安静静地看着,欣赏着,品味着……这场由绝望与希望织而成的盛宴!”

    “你这是犯罪!是泯灭!”

    “呜噗噗噗,犯罪??”黑白熊发出一连串令毛骨悚然的笑声,“蘑菇菌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这个希望之峰学园里,我就是规则!我就是法律!至于嘛……那可是最脆弱,也最有趣的东西了,不是吗?看着那些平里光鲜亮丽的‘超高校级’们,在绝望的边缘互相撕咬,互相背叛,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景象啊!”

    黑白熊的话语如同毒蛇一般,冰冷而恶毒,让我不寒而栗。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意识到,跟这个彻彻尾的疯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江之岛盾子呢?她为什么会那样?她和我是一样的方法进来的吗?”

    我转换了话题,试图从黑白熊中套出更多关于江之岛盾子的信息。那个少的异常表现,让我感到极度的不安。

    “江之岛盾子同学嘛……”黑白熊拖长了语调,似乎在故意吊我的胃,“她可是个非常‘特别’的学生哦。她对‘绝望’的理解,可是远超常呢。至于她是不是和我一伙的……呜噗噗,这就要靠你自己去观察,去发现了。这不也是‘观察者’的乐趣之一吗?”

    “你把我绑架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这种变态的戏码?!”我咬着牙问道。

    “不不不,蘑菇菌同学,你可是我挑细选的‘特别观众’。”黑白熊摇了摇它那毛茸茸的爪子,“你的才能,你的智慧,都让我非常欣赏。我想看看,当一个像你这样的天才,在目睹了极致的绝望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作品’呢?是会和我一起沉沦于这美妙的绝望之中,还是……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黑白熊的红色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记住,蘑菇菌同学,”黑白熊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的任务,就是‘观察’。观察这一切,记录这一切。当然,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也可以稍微‘参与’一下,给这场游戏增加一点小小的变数。只要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会考虑放你离开。但如果你试图坏我的游戏,或者做出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呜噗噗,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黑白熊,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

    我知道,在目前这种况下,我根本无法与它抗衡。

    我被困在这个地下工房,唯一的对外联系就是这个该死的监控系统,而这个系统完全在黑白熊的掌控之中。

    “好了好了,愉快的聊天时间结束了。”黑白熊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我要去处理一下那些‘睡美’们了。蘑菇菌同学,请继续享受我的‘特等席’吧!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哦!呜噗噗噗噗——!”

    说完,黑白熊的影像便从屏幕上消失了,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

    黑白熊的威胁和江之岛盾子的诡异行径,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

    但作为一名顶尖的发明家,我知坐以待毙是最愚蠢的选择。

    我必须主动出击,掌握更多的信息,制造更有利的工具,才能在这场疯狂的“游戏”中博得一丝生机。

    “小型侦查无机……”我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无机的设计图。

    我需要的是一种体积小巧、噪音极低、续航能力强,并且能够搭载高清摄像的无机。

    这样,我就能在不惊动任何的况下,对整个希望之峰学园进行更细致、更灵活的侦查。

    我迅速行动起来。

    首先,我在材料库中挑选合适的构件。

    轻质而坚固的碳纤维复合材料是机身的最佳选择,既能保证强度,又能最大限度地减轻重量。

    微型无刷电机则能提供充足的动力,同时将噪音控制在极低的水平。

    我还找到了一些高能量密度的锂聚合物电池,足以支撑无机长时间飞行。

    接下来是核心的飞控系统和图像传输模块。

    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我熟练地从一堆电子元件中挑出所需的芯片、传感器和天线,手指在焊接台前灵活翻飞,密的焊点一个个连接起来。

    我甚至还为无机编写了一套专属的控制程序,加了自主避障、目标跟踪和静音飞行模式等高级功能。

    最关键的是摄像的选择。

    我需要一个既能提供高清画质,又足够小巧隐蔽的摄像。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几枚用于医疗内窥镜的微型cmos摄像模组,它们的体积只有米粒大小,但成像质量却出奇地好,甚至还具备一定的夜视能力。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摄像模组集成到无机的部,并为其设计了一个可以360度旋转的微型云台,确保侦查无死角。

    大约两个小时后,第一架小型侦查无机终于完成了。

    它的大小只比我的掌略大一些,整体呈现出一种低调的哑光黑色,完美融黑暗环境。

    四支小巧的螺旋桨安静地悬停在机臂末端,机身中央镶嵌着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微型摄像。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我将无机放在工作台上,连接上控制终端,开始进行最后的调试。

    屏幕上,无机传回的画面清晰而稳定,各项参数均显示正常。

    我纵着虚拟摇杆,无机在工作台上灵巧地起飞,悬停,做出各种飞行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噪音。

    “很好,‘幽灵1号’,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给这架无机起了个代号。

    通过分屏监控,我看到在黑白熊和我通讯结束后不久,就有几个穿着同样黑白熊玩偶服的“工作员”进了食堂,它们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昏迷的学生一个个抬走,不知去向。

    江之岛盾子则是在那些“工作员”出现之前,就独自一离开了食堂,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令不安的笑容,仿佛对接下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期待。

    我调出了食堂以及通往食堂各个出的走廊监控录像。

    画面中,几个穿着黑白熊玩偶服的“工作员”动作迅速地将一个个失去意识的学生抬上担架,然后有条不紊地通过食堂的几个不同出离开。

    它们的行动非常有组织,看起来训练有素,完全不像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

    我仔细辨认着这些“工作员”的行动路线。大部分学生似乎被抬向了1f生活区的处。我立刻切换到生活区各个走廊和房间的监控画面。

    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生活区,那里是学生宿舍的所在区域!黑白熊把他们弄回宿舍了?

    果然,通过宿舍走廊尽的一个隐蔽摄像,我看到那些“工作员”将学生们一个个分别送进了不同的宿舍房间。

    它们似乎有每个学生对应的房间信息,行动准而高效。

    在将学生安顿好之后,这些“工作员”便迅速离开了宿舍区,消失在监控的盲区。

    我随机点开了几个宿舍房间的内部监控画面。

    这些宿舍的布置大同小异,一张单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此刻,那些之前在食堂昏迷的学生,正安静地躺在各自的床上,似乎还在沉睡之中,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看起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更多彩

    “只是把他们送回宿舍睡觉?”

    我有些难以置信。

    黑白熊大费周章地搞出这么一场“开学典礼”,又是宣布残杀规则,又是释放催眠瓦斯,结果只是把学生们送回房间睡个回笼觉?

    这未免也太虎蛇尾了。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天真的想法。黑白熊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它这么做,一定有更层的目的。

    我继续耐心地观察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后,各个宿舍房间内的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地醒来。

    他们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一样的——茫然,困惑,然后是剧烈的痛和对之前记忆的模糊。

    一个有着蓝色短发,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我后来通过系统资料得知他叫石丸清多夏,是超高校级的风纪委员)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抱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这里是……哪里?好痛……食堂……黑白熊……杀……”他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显然还在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另一个房间里,一个留着浅金色波长发,穿着华丽哥特萝莉装的少(赛蕾丝缇雅·罗登贝克,超高校级的赌徒)则显得相对冷静。

    她优雅地支起身子,揉了揉太阳,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迅速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评估着当前的环境。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惊慌的表,反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玩味。

    几乎所有的学生醒来后,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慌和困惑。

    他们开始在各自的房间内踱步,检查门窗是否能够打开,试图寻找离开的途径。

    但很快,他们就绝望地发现,宿舍的门窗都被牢牢地锁死了,根本无法从内部打开。

    就在这时,每个宿舍房间内的广播器突然响了起来,传出了黑白熊那特有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声:“呜噗噗噗噗——!各位同学,早上好呀!哦不,现在应该算是‘新生指导’时间了呢!”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学生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惨白。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家,我们的专属牢笼!”黑白熊的声音中充满了恶意,“每个的房间门上都配备了电子锁,只有在特定的‘自由活动时间’,或者发生了‘特殊事件’之后,才会解锁哦!”

    “至于什么是‘特殊事件’嘛……呜噗噗,比如说,当有同学成功‘毕业’的时候!”

    黑白熊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每个学生的心上。

    “另外,为了方便各位同学更好地了解彼此,以及这个充满希望的校园,我已经为每个准备了一份‘学生电子手册’!它就放在我们的书桌上,里面有学园的地图、校规、以及各位同学的‘才能’介绍哦!请务必仔细阅读,特别是校规部分,违反校规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学生们将信将疑地拿起电子手册,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

    当他们看到那些匪夷所失的校规,以及关于“互相残杀才能毕业”的详细说明时,脸上纷纷露出了绝望和愤怒的表。

    “不准坏摄像……”

    “不准对校长黑白熊施加力……”

    “夜晚十点到早上七点为‘宵禁时间’,禁止离开宿舍……”

    “在发生杀事件后,将会进行学级裁判……”

    而当他们看到彼此的“才能”介绍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复杂的绪——有惊讶,有羡慕,但更多的是猜忌和提防。

    在这个随时可能发生互相残杀的环境下,了解对方的“才能”,也就意味着了解了对方潜在的威胁和弱点。

    黑白熊似乎很满意学生们的反应,它继续说道:“呜噗噗噗,好好享受我们的校园生活吧!记住,只有绝望,才能孕育出真正的希望哦!那么,‘新生指导’到此结束!期待各位的彩表现!”

    说完,广播便沉寂了下去。

    各个宿舍房间内,陷了一片死寂。

    学生们或愤怒,或绝望,或恐惧,或迷茫。

    他们被困在这个封闭的学园,被迫参与这场残酷的杀戮游戏,命运的绞索已经悄然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黑白熊的手段果然险狠辣,它并没有直接将学生们置于死地,而是将他们囚禁起来,通过校规和电子手册,一步步地将他们推向互相猜忌、互相残杀的渊。

    而我,作为唯一的“观察者”,似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在控制台上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我开始胡地切换着监控画面,试图从那些冰冷的影像中寻找到一丝安全的慰藉,或者说,找到一个能够让我逃避这残酷现实的角落。

    体育馆、图书室、音乐教室……每一个空旷的场景都让我感到莫名的压抑。

    “怎么办……怎么办……真的会杀……我该怎么做……”

    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我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那个把我强行拖这场噩梦的黑白熊。

    我只是一个喜欢躲在家里搞搞发明的社恐,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

    就在我心如麻,手足无措之际,一阵尖锐急促的警报声猛地划了地下工房的寂静!

    “嘀嘀嘀!警告!重点关注目标江之岛盾子行为模式异常!发现高危动作!”

    是我之前为江之岛盾子设定的重点关注系统发出的警报!

    我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慌和恐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江之岛盾子!她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了?

    我猛地扑到控制台前,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将主监控画面切换到了江之岛盾子最后出现的位置。https://m?ltxsfb?com

    我记得她独自离开了食堂,并没有和其他学生一样被送回宿舍。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在做什么?

    画面一闪,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我之前并未特别留意的走廊。

    这条走廊位于教学楼的处,光线有些昏暗,两旁似乎是一些储物室或者废弃的教室,显得异常僻静。

    而江之岛盾子,就站在走廊的中央。

    她背对着我所在的这个隐蔽摄像,我只能看到她那标志的色双马尾在微微晃动。

    她的站姿有些奇怪,双肩微微耸起,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她在什么?”

    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突然,江之岛盾子猛地抬起了双手,狠狠地抓向了自己的发!

    我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不祥的预感。

    只见她像是发了疯一般,用力撕扯着自己那两个心打理、蓬松可的双马尾!

    原本柔顺亮丽的色长发被她粗地抓得凌不堪,几缕发丝甚至被她生生扯断,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像是野兽般的低吼声,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副模样,与之前那个光鲜亮丽、引领时尚流的“超高校级的辣妹”判若两,更像是一个神崩溃的疯子!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自残?还是某种……仪式?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江之岛盾子像是终于发泄够了一般,慢慢放下了双手。她剧烈地喘息着,凌的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她的脸。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让我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缓缓地弯下腰,角落的杂物堆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白相间的……玩偶熊套!

    她和黑白熊,果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她缓缓地……将那个黑白熊的套,戴在了自己的上!

    当那个巨大的、滑稽而又恐怖的熊彻底遮住她原本致的面容时,我仿佛听到了某种东西碎的声音。

    是她身上那层伪装的碎,还是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碎?

    戴上黑白熊套的江之岛盾子,整个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辣妹”也好,“疯子”也罢,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令不寒而栗的恶意和疯狂。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我所在的这个隐蔽摄像——当然,她并不知道摄像的存在,她只是在环顾四周,或者说,在欣赏自己此刻的“新造型”。

    透过黑白熊套那只红色的、邪恶的眼睛孔,我仿佛能感受到她那炽热而扭曲的目光。

    “呜噗噗噗噗……”

    一阵压抑的、仿佛从地狱处传来的笑声,从那个黑白熊套下发了出来。

    那笑声,与真正的黑白熊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歇斯底里!

    “游戏……终于要开始了……我好兴奋啊……好兴奋啊!!” “江之岛盾子”——或者说,此刻戴着黑白熊套的这个存在,用一种混合了少清脆和玩偶熊怪异的腔调,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

    她伸出戴着红色假指甲的双手,兴奋地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形的响乐,又像是在拥抱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混。

    “绝望!更多的绝望!我要看到更多的绝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回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诡异和恐怖。

    她,江之岛盾子,超高校级的辣妹,此刻正以“超高校级的绝望”的姿态,向我,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的存在。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必须承认,我害怕了。

    面对这样一个完全无法预测、以绝望为食粮的怪物,我那引以为傲的智商和发明能力,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我知,我不能退缩。

    我是唯一的幕后观察者,除了黑白熊,没有知道我的存在,我不会成为任何的直接目标。

    这份隐蔽,是我最大的优势。

    我必须利用这份优势,弄清楚江之岛盾子的真正目的,以及如何才能阻止这场疯狂的杀戮游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呼吸,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

    江之岛盾子在原地疯狂地笑了一阵后,似乎也冷静了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上的熊,然后迈着一种古怪而夸张的步伐,朝着走廊的处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摄像的视野之外。

    重点关注系统的警报声也随之停止了。

    地下工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但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江之岛盾子那戴着黑白熊套的疯狂身影,以及她那对绝望的病态渴求,如同梦魇般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很清楚,这样一个以混和杀戮为乐的怪物,一旦放任不管,整个希望之峰学园都将化为血腥的地狱。

    我不能让她得逞!

    尽管内心处依然残留着对她的恐惧,但一种更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驱使着我。我必须做点什么,阻止她,至少,要尝试阻止她杀。

    我的目光落在了工作台上那架小巧玲珑的“幽灵1号”无机上。

    它原本的设计理念是隐秘侦查,但现在,我需要赋予它更强大的能力——控制,甚至是反击的能力。

    声波催眠系统是让我引以为傲的发明。

    那是一套基于特定频率声波共振原理,能够准扰并暂时主导类大脑特定区域活动的装置。

    通过确调制的声波脉冲,它可以有效地压制目标的自主意识,使其进一种高度易受暗示的催眠状态。

    我曾经用这个系统惩罚过一个猥亵邻居小孩的街混混。

    我清晰地记得,在那个混混被我特制的声波发生器照后,他就像一个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木偶,乖乖地听从了我通过变声器下达的指令——脱光衣服,在来往的商业街上高唱儿歌,一边跑一边大喊“我是变态我小孩”。

    那场面,让那个混混彻底社会死亡,也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发明的潜在力量。

    当然,那个时候,我只是出于一种朴素的正义感和对弱者的同。而现在,我面对的是一个远比街混混危险千万倍的“超高校级的绝望”。

    我迅速从材料库中翻找出声波催眠系统的核心部件——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高频声波发生器,以及配套的微型能量单元和控制芯片。

    这些都是我以前实验剩下的备用品,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幽灵1号”的机身外壳,为声波发生器寻找合适的安装位置。

    既要保证声波的有效覆盖范围,又不能影响无机的飞行能和隐蔽。

    最终,我决定将声波发生器巧妙地隐藏在无机腹部摄像的旁边,利用一个微型的伸缩结构,可以在需要时将其探出,对准目标。

    能量单元和控制芯片则被我整合进了机身内部,尽量不增加额外的体积和重量。

    为了确保催眠效果,我还对声波的频率和脉冲模式进行了微调。

    针对江之岛盾子这种神状态极不稳定、甚至可能存在多重格的特殊个体,普通的催眠参数未必有效。

    我需要一种更具穿透力、更具压制的声波模式。

    我调取了大量关于神控制和脑科学的研究资料,结合自己以往的实验数据,重新编写了一套针对的控制算法。

    这套算法的核心在于,不仅仅是简单地诱导催眠,更重要的是在催眠状态下,植一个强烈的、不可违逆的“禁止杀”的心理暗示。

    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在她产生杀冲动的时候,能够触发这个暗示,从而阻止她的行动。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我不知道这个系统对江之岛盾子究竟能有多大效果,也不知道强行涉她的神状态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将改装完成的“幽灵1号”连接到控制终端,开始进行最后的测试。

    屏幕上,无机各项参数正常,声波发生器也成功启动,发出一种耳无法听见的特定频率波动。

    “很好……‘幽灵1号改’,希望我不要让我失望。”

    就在我准备将“幽灵1号改”派出去寻找江之岛盾子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监控屏幕。

    画面中,那些被囚禁在各自宿舍的学生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绝望之后,有些开始尝试通过电子手册的通讯功能互相联系。

    其中,一个留着栗色短发,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苗木诚,超高校级的幸运)正鼓起勇气,向隔壁房间的“超高校级的偶像”舞园沙耶香发送了消息。

    新的剧似乎正在酝酿。

    但我此刻的心思,更多地还是放在那个戴着黑白熊套的危险身影上。阻止江之岛盾子,才是我目前最优先的任务。

    我吸一气,握紧了无机的纵杆。现在,是时候让我的“秘密武器”登场了。

    我紧紧握着无机的纵杆,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尽管声波催眠系统是我亲手打造的,并且曾经成功运用过,但面对江之岛盾子这样一个不可测、以绝望为食粮的疯子,我心中依然充满了不确定。

    但这丝不确定,很快便被一种釜沉舟的决心所取代。

    我不能坐视悲剧发生,我必须行动!

    “幽灵1号改,出发!”

    我轻声下达指令,同时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熟练地作着。

    工作台一侧,一个原本毫不起眼的通风挡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幽灵1号改”通过的狭小通道。

    这是我发现的秘密工房的通风。

    “幽灵1号改”的四个微型螺旋桨开始无声地旋转,带动机身轻盈地升空,然后如同一只真正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钻了通风管道。

    控制台的主屏幕上,立刻切换到了“幽灵1号改”部高清摄像传回的实时画面。

    狭窄而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内部景象一览无余。

    我小心翼翼地控着无机,在错综复杂的管道网络中穿行。

    我早已通过分析学园的建筑图纸(这是我刚来到这个工房时就解获取的),将整个学园的通风管道系统烂熟于心。

    大约五分钟后,“幽灵1号改”顺利抵达了目标区域上方的通风管道。

    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格栅出,小心翼翼地将无机悬停在格栅后方,透过缝隙观察着下方走廊的况。

    这条走廊果然如同监控录像中显示的那样,光线昏暗,空无一,弥漫着一陈旧物品和灰尘混合的怪异气味。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江之岛盾子身上那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疯狂的香水味。

    江之岛盾子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微微皱眉,立刻调取了这条走廊以及与之相连的几个区域的监控录像回放。

    很快,我便发现了江之岛盾子离开这条走廊后的去向——她拐进了一个向下的楼梯间,似乎是前往了教学楼的更低楼层,甚至是地下区域。

    “地下?”

    我心中一动。

    教学楼的地下,那里有什么?

    根据我之前查阅的学园地图,教学楼的地下主要是锅炉房、一些大型储藏室以及……一条通往学园垃圾处理场的通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去垃圾处理场什么?

    一强烈的不安涌上我的心。垃圾处理场,那种地方,简直是天然的抛尸场所!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控“幽灵1号改”掉,沿着另一条通风管道,全速追向教学楼的地下区域。

    无机的马达在我的指令下超负荷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管道内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幽灵1号改”前方的管道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分支,似乎是直接通往垃圾处理场内部的排气。我心中一喜,立刻控无机钻了进去。

    穿过一段排气管道后,一个巨大的、堆满了各种垃圾的昏暗空间出现在无机的视野中。这就是希望之峰学园的垃圾处理场。

    而在垃圾场的中央,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旁,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之岛盾子!

    她依旧戴着那个滑稽而恐怖的黑白熊套,正背对着排气的方向,站在一个像是控制台一样的装置前,似乎在作着什么。

    她的脚边,似乎……还躺着一个?!

    我瞳孔猛地收缩,立刻将无机的镜拉近。

    那是一个穿着希望之峰学园制服的男生,手脚被粗大的绳索捆绑着,嘴也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生死不明!

    我看清了他的脸——是那个在食堂里第一个被黑白熊点名,然后被当作“杀儆猴”的典范,用球活活砸死的“超高校级的球选手”桑田怜恩!

    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江之岛盾子捆绑着?

    难道……之前的“死亡”是伪装的?还是说,江之岛盾子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让死“复活”?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

    因为,我看到江之岛盾子伸出手,在那个控制台上按下了几个按钮。

    紧接着,那个金属平台的上方,一个巨大的、布满了锋利金属尖刺的压榨机缓缓启动,发出了令牙酸的“嘎吱”声,开始向着平台上的桑田怜恩压了下来!

    “呜噗噗噗噗——!感受这极致的绝望吧!在无尽的痛苦中身碎骨,成为我绝望艺术的一部分吧!!”江之岛盾子发出病态而狂热的尖叫,双手张开,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庆典。

    桑田怜恩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但他的身体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

    那布满尖刺的压榨机,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

    “住手!!!”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了“幽灵1号改”的声波催眠系统!

    “嗡——”

    一无形的声波瞬间从无机腹部的发生器中发出去,准地笼罩向江之岛盾子!

    那无形的声波如同水般涌向戴着黑白熊套的江之岛盾子。

    我紧张地注视着屏幕,期望着她能像我曾经催眠过的那个小混混一样,立刻陷呆滞,任我摆布。

    然而,江之岛盾子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当声波笼罩她的瞬间,她那原本因为狂热而扭曲的身体猛地一僵,张开的双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那顶在上晃来晃去的黑白熊套,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歪斜,露出了套下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色发丝。

    “呜……噗……?”

    一声短促而困惑的呻吟从黑白熊套下传出,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混合了少清脆和玩偶熊怪异的腔调,反而更接近江之岛盾子本身的声音,只是带着一丝茫然和……痛苦?

    紧接着,她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抱住了套,发出一阵压抑的、像是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那顶黑白熊套在她用力的抓挠下,发出了令牙酸的摩擦声。

    “不……不要……滚开……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断断续续的、充满抗拒和痛苦的嘶吼从套下传来。她似乎并没有立刻被催眠,反而像是在与某种侵她大脑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我心中一沉。

    果然,江之岛盾子这种神状态极不稳定,甚至可能存在多重格的个体,对声波催眠的抗远超常!

    我心调制的“禁止杀”心理暗示,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植她的意识处。

    但声波催眠系统并非毫无效果。

    至少,她那即将按下关键按钮的手指停住了,那台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压榨机也暂时停止了下降,悬停在桑田怜恩上方不足半米的地方,锋利的金属尖刺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桑田怜恩得救了……暂时。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立刻将声波催眠系统的功率调到最大,持续对江之岛盾子施加影响。我必须压制住她,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就在这宝贵的间隙,我的注意力迅速转向了那个躺在金属平台上的桑田怜恩。

    他“死而复生”的疑点,像一根尖刺般扎在我的心。

    黑白熊费尽心机导演了那场“开学典礼”上的公开处刑,如果桑田怜恩没死,那黑白熊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震慑其他学生?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个更大谋的一环?

    我小心翼翼地控着“幽灵1号改”,从排气的影中缓缓飞出,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巨大的金属平台。

    江之岛盾子此刻正沉浸在与声波催眠的对抗中,身体蜷缩着,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只小小的“幽灵”的靠近。

    无机悬停在桑田怜恩的身体上方,高清摄像开始仔细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

    桑田怜恩依旧被粗大的绳索捆绑着,嘴上的胶带因为他之前的剧烈挣扎而有些松动,露出了他惨白的嘴唇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显然还活着,而且意识清醒。

    当他看到“幽灵1号改”这只奇怪的小型飞行器靠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困惑,但很快就被更的绝望所取代。

    他似乎认为这又是黑白熊或者江之岛盾子派来的什么新式折磨工具。

    我仔细观察着他被球棍击打过的部。

    那里确实有明显的伤痕,血迹已经凝固,发也被血块黏连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按理说,那种程度的重击,足以致命。

    我试图让无机再靠近一些,想看得更清楚。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的江之岛盾子,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出去!!!”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疯狂,仿佛要撕裂整个垃圾处理场!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摘掉了黑白熊套,一只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悬停在桑田怜恩上方的“幽灵1号改”!

    她发现我了!

    不,不对!她不可能发现我!这个距离,这个光线,她不可能看到如此小巧的无机!她更不可能知道这是我在控!

    但她的目光,确实是锁定了“幽灵1号改”!那眼神,充满了戾和杀意,仿佛要将这只打扰了她“好事”的小虫子生吞活剥!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她这声尖啸,我感觉到声波催眠系统对她的压制效果,正在急剧减弱!

    她的大脑,似乎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摆脱声波的控制!

    “糟糕!”

    江之岛盾子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如闪电,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声波压制得痛苦不堪的!

    她甚至没有去管那个近在咫尺的压榨机控制台,而是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消防斧!

    那把消防斧的斧刃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令心悸的寒芒。

    “小虫子……竟敢打扰本小姐的雅兴……我要把你……剁碎!!!”江之岛盾子发出神经质的狂笑,挥舞着手中的消防斧,径直朝着“幽灵1号改”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快得惊,那把沉重的消防斧在她手中仿佛轻如鸿毛,带着凌厉的空声,呼啸而至!

    面对那夹杂着腥风呼啸而来的消防斧,我的心跳几乎漏跳了一拍!

    那锋利的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令心悸的轨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小巧的“幽灵1号改”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我将声波催眠系统的功率推到了极限!

    更强劲的无形声波如同海啸般再次涌向江之岛盾子,试图将她那狂的意识重新拉回混的渊。

    “嗡——嗡——嗡——”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发出了刺眼的红光。

    江之岛盾子那势不可挡的消防斧,在距离“幽灵1号改”不足几厘米的地方,陡然停滞了!

    并非她主动停下,而是因为新一更强烈的声波冲击,让她那前冲的身体猛地一顿,握着消防斧的双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又是……这个声音……好吵……好痛……”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焦点涣散,不再死死地锁定“幽灵1号改”,而是开始在周围胡地扫视,仿佛在寻找那个让她痛欲裂的声音来源。

    我心中一喜!我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她果然不是真的发现了无机!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江之岛盾子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再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啸,但这次,她并没有继续攻击“幽灵1号改”,而是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消防斧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了……她身旁那台控制着压榨机的金属控制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垃圾处理场内回!火花四溅!

    那坚固的金属控制台,在消防斧的重击之下,竟然被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各种线路和零件露出来,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吵死了!吵死了!都给我闭嘴!!”江之岛盾子状若疯魔,一边胡地挥舞着消防斧,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她像是陷了某种严重的幻听和被害妄想之中,将周围的一切都视为了攻击她的敌。

    幸运的是,因为控制台被她自己坏,那台原本悬停在桑田怜恩上方的压榨机,也因为失去了控制,彻底停止了运转,静静地悬在那里,不再构成威胁。

    桑田怜恩躺在金属平台上,目瞪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之岛盾子的疯狂举动还在继续。她像是要把整个垃圾处理场都拆掉一般,挥舞着消防斧,对着周围的垃圾堆、墙壁、管道一通砍砸。

    “去死!都去死!我们这些吵闹的苍蝇!!”

    她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挥击都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声波催眠系统依旧在持续输出,但对她造成的压制效果似乎越来越有限。

    她的神状态已经彻底陷了混,普通的催眠指令和心理暗示,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更像是一台失控的杀戮机器,只是因为幻觉而将攻击目标从“幽灵1号改”和桑田怜恩身上转移开了而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眉紧锁。

    虽然暂时解除了桑田怜恩的危机,但江之岛盾子这种疯狂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再次将目标转向他们。

    而且,无机的能源正在快速消耗,声波催眠系统也不可能一直维持在最大功率输出。

    我必须想办法彻底阻止她,或者……想办法带着桑田怜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桑田怜恩。他依旧被捆绑着,虽然暂时安全,但如果江之岛盾子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他依然是砧板上的鱼。

    眼看着江之岛盾子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消防斧,在疯狂的惯下,即将无地斩向依旧被捆绑在金属平台上的桑田怜恩,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声波催眠系统已经接近极限,江之岛盾子完全陷了六亲不认的狂状态,任何言语和普通的物理预都已无济于事。ht\tp://www?ltxsdz?com.com

    桑田怜恩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斧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的绝望哀鸣。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粗大的绳索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死亡的刑台上。

    “不——!!!”

    在这一刹那,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忌、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被一无法遏制的愤怒彻底冲垮!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我面前消逝,尤其是在我拥有阻止这一切的能力的时候!

    “幽灵1号改”那小巧的机身上,一个我之前从未启用过的、隐藏在密结构下的微型探针发,悄无声息地弹开了。

    那是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纤细,顶端闪烁着幽蓝色电光的金属探针,它连接着无机内部一个被我层层加密、严密封锁的特殊模块——“神经编辑器原型机”。

    这是我曾经最引以为傲,也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发明。

    它源于我对脑机接的极致探索,本意是想开发出能够完美模拟现实、甚至超越现实的沉浸式游戏体验。

    但在实验过程中,我偶然发现,通过确控制的微弱生物电流,我竟然可以……读取,甚至篡改类大脑皮层中负责记忆和格形成的神经元活动!

    这个发现让我不寒而栗。

    这意味着,我拥有了扮演“神”的能力,可以随意塑造他的思想,抹去他的记忆,甚至……创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格。

    这种力量太过强大,太过危险,一旦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在完成了几次动物实验后,我便将这项技术彻底封存,并发誓永远不再动用它。

    但现在,我没有选择了。

    “对不起了……江之岛盾子……也对不起了,我曾经的原则。”我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幽灵1号改”如同离弦之箭般,以一种超越其设计极限的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闪电般地冲向了正处于疯狂状态的江之岛盾子!

    就在消防斧的斧刃距离桑田怜恩的颅仅有几公分,那冰冷的金属寒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皮肤的瞬间,“幽灵1号改”已经悄无声息地盘旋在了江之岛盾子的后颈处。

    就是那里!延髓!连接大脑和脊髓的生命中枢!

    “执行——神经连接!”

    随着我的指令,“幽灵1号改”腹部的微型探针,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火花,准无比地、迅疾如电地刺了江之岛盾子后颈那块露的皮肤!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江之岛盾子那疯狂挥舞的消防斧,在即将触碰到桑田怜恩的刹那,戛然而止。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僵硬地定格在了那个前冲劈砍的姿势。

    手中的消防斧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那顶黑白熊套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彻底掉落,露出了江之岛盾子那张因为汗水和疯狂而显得有些狰狞,但依旧不失艳丽的脸庞。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骇的眼白,瞳孔却缩小到了针尖般大小。

    她的嘴无意识地张开,舌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涎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呃……啊……嗬嗬……”

    从她的喉咙处,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仿佛溺水者般的含糊呻吟。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

    随着我通过“神经编辑器原型机”开始力读取她那混而庞大的格数据流,一远超我预期的、充满了绝望、疯狂、扭曲欲望和无数矛盾感的庞杂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我的系统。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不得不调动所有的神力,才勉强维持住对无机的控制和数据流的接收。

    “这个……她的大脑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我震惊地发现,江之岛盾子的格结构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恐怖。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多重格,更像是一个由无数碎的、相互冲突的、充满了负面绪的格碎片所构成的巨大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是不见底的、纯粹的“绝望”。

    与此同时,被强行连接神经中枢的江之岛盾子,身体也开始出现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她的指甲地抠进肮脏的地面,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牙关紧紧咬合,发出“咯咯咯”的恐怖声响,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沫。

    突然,一温热的体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带着一刺鼻的腥臊味。

    她……失禁了。

    黄色的尿浸湿了她的红色短裙和黑色过膝袜,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不雅的痕迹。

    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正竭尽全力地试图从那片混的格数据海洋中,找到一个可以被我利用的“锚点”,一个可以让我暂时压制住她那毁灭冲动的“开关”。

    我不敢轻易尝试“编辑”她的格,因为她的神结构实在太过脆弱和混,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她彻底脑死亡,或者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理智的植物。

    我只能不断地读取、分析、筛选……

    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搐中,肌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开始出现痉挛,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灰尘和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桑田怜恩目瞪呆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要将他置于死地的“魔”,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般,瘫在地上,小便失禁,丑态百出。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垃圾处理场内,陷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江之岛盾子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以及我因为高度神集中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通过无机的麦克风,在空旷的空间中回。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正被两把烧红的钳子死死夹住,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我颅撕裂的痛楚。

    江之岛盾子的格数据流依旧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冲击着我的神防线。

    那里面充满了尖叫、哭泣、狂笑、诅咒,以及无数种扭曲到极致的欲望和纯粹到令作呕的绝望。

    我像是坠了一个由无数碎镜面构成的迷宫,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她一部分疯狂的格,但我根本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理解的逻辑。

    她的毁灭欲望并非源于单一的动机或创伤,它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坏和混的极致渴求。

    想要消除这种欲望,几乎等同于要彻底抹杀她存在的核心。

    “不行……根本找不到突……”我咬紧牙关,汗水顺着我的额角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

    我的大脑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嗡嗡作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片混的意识海洋吞噬的时候,一个更加棘手,也更加……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被神经探针连接着的江之岛盾子,那原本因为极度痛苦和神经错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幅度开始逐渐减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富有节奏感的战栗。

    她那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抚摸着。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紧蹙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迷茫、痛苦与……一丝诡异快感的表。

    她那张因为失禁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红,如同发烧一般。

    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睛,眼球开始微微转动,虽然依旧没有恢复焦距,但眼底处,似乎燃起了一簇幽暗的、摇曳的火焰。

    她嘴里那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也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多了一种黏腻的、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腔调。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求着什么。

    “嗯……啊……好……好奇怪……”

    细碎的、不成调的呓语从她微张的、沾满水的唇间溢出。

    她的舌不再是僵硬地伸出,而是开始微微卷曲,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甚至……发出了一两声细微的、像是小猫撒娇般的“喵呜”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我立刻调动无机内置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这是“幽灵1号改”的标配功能之一,用于评估目标状态),扫描江之岛盾子的生理数据。

    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让我倒吸一凉气。

    她的心率正在异常升高,血压也开始波动,体温更是超出了正常范围,呈现出低烧的状态。

    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体内的多种激素水平,尤其是与兴奋相关的雌激素、催产素和多胺,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率急剧飙升!

    “该死!大脑长时间的混刺激……导致内分泌系统失调……她……她在发?!”

    而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反应,也正在印证着这个可怕的猜测。

    隔着那件被汗水和尿浸湿的黑色制服上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蓓蕾,正不受控制地、坚硬地挺立起来,将本就紧绷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它们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隔着湿透的衣料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着,时而抓挠着地面,时而……抚过自己的胸前和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无意识的摩擦而轻轻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和甜腻。

    “嗯……好热……身体……好奇怪……想要……想要……”

    更加令面红耳赤的景象,发生在她那被尿彻底浸湿的红色格纹短裙之下。

    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体所渗透。

    晶莹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腿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与之前的尿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一片更加靡的水渍。

    我可以想象,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之下,她那娇的蒂,此刻一定也因为强烈的激素刺激而肿胀、勃起,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电流刺激,都可能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江之岛盾子脸上的表,也变得愈发失态和。

    那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和耳根,汗水将她额前的色发丝黏在肌肤上,更增添了几分凌的感。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迷离而空,仿佛陷了某种无法自拔的幻境。

    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又渴求的微笑,水和的混合物顺着下滴落,在她的锁骨处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和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那被尿和水浸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地带的廓,以及中央那一道微微隆起的、湿润的缝隙。

    垃圾处理场内,一时间陷了一种更加诡异氛围。

    我的神因为读取江之岛盾子混的格而濒临崩溃,江之岛盾子则因为大脑的混刺激而陷了强烈的发状态。

    我的大脑如同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无数混的、充满了尖锐棱角的信息碎片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江之岛盾子那片碎而黑暗的格海洋,不见底,污浊不堪,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修复的“基石”,也无法构筑起任何有效的“逻辑堤坝”来阻止她那毁灭一切的欲望洪流。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洪流一点点侵蚀、同化,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和她一样的疯子。

    而另一边,江之岛盾子那因为强烈发而不断扭动、呻吟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尿骚、汗臭和靡甜香的诡异气味,更是让我生理和心理都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煎熬。

    “够了……我受不了了……”

    我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牙齿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在神和体的双重崩溃边缘,我做出了一个孤注一掷,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暂时“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无法修复,那就……彻底删除!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翻腾的眩晕感,调动起最后残存的神力,通过“神经编辑器原型机”,向江之岛盾子的大脑下达了一个简单粗的指令:

    “清除——所有关于‘杀’概念的定义、记忆、联想以及相关感链接!!”

    这几乎等同于在她的大脑中进行了一次准的外科手术,将她格中与“杀戮”相关的整个模块彻底剥离、碎、然后清除。

    这是一种极其野蛮且后患无穷的作,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会对她的格造成怎样不可逆的永久损伤,但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我感觉到一更加庞杂、更加混的数据流如同海啸般从江之岛盾子的大脑中被剥离出来,然后通过神经探针,涌向“幽灵1号改”的临时数据存储单元。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依旧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冲刺了。

    随着那些代表着“杀戮”、“死亡”、“绝望”的黑暗信息被一点点抽离,江之岛盾子那原本因为发而剧烈扭动的身体,动作幅度开始诡异地减缓下来。

    她脸上那而迷离的表也开始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邃的……茫然和空。

    仿佛她灵魂处的某个重要组成部分,被硬生生地挖走了。

    终于,当最后一缕代表着“杀”概念的负面信息被彻底清除后,我猛地切断了“幽灵1号改”与江之岛盾子大脑的神经连接!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从万丈悬崖上坠落,又像是被从海中猛地拉回水面。巨大的神压力骤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虚脱。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从控制台前的椅子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工房地面上。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远在垃圾处理场的“幽灵1号改”,也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运转以及与我神连接的突然中断,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能源。

    它那四个无声旋转的螺旋桨骤然停滞,小巧的机身失去了升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啪嗒”一声,从江之岛盾子的后颈直直地摔落下来,砸在了旁边的垃圾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着无机的坠落,那根一直在她后颈处的神经探针,也被粗地、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物理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引了江之岛盾子那本就因为激素失调而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身体。

    一仿佛电流般强烈的快感,瞬间从她的后颈窜遍全身,直冲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和敏感至极的小!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身体就如同被投滚油的鱼一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的弧度!

    她的双眼凸,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

    紧接着,一汹涌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洪流,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猛地而出!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吹!

    透明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垃圾上。

    那浓郁的、令晕目眩的靡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垃圾处理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经历过这场近乎痉挛的生理高后,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了自己那片混合了尿和水的污浊水洼之中。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空而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剧烈的冲击中清醒过来。

    我躺在冰冷的工房地面上,意识有些模糊,耳边似乎还回着江之岛盾子那最后一声压抑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的尖叫。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可能……搞砸了一切。

    就在我因为极度疲惫而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我面前那块监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并非垃圾处理场的景象,而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一半黑一半白的玩偶熊的脸——黑白熊!

    它的红色左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容。

    “呜噗噗噗噗噗——!得漂亮啊!蘑菇菌同学!”

    黑白熊那标志的、尖细而怪异的笑声,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我的耳中,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黑白熊?!你怎么会……”

    我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哎呀呀,别那么紧张嘛!”黑白熊在屏幕上晃了晃脑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我拉家常,“我可是从到尾都在‘欣赏’你的彩表演哦!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高科技’,连格都能随便‘编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它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兴奋。

    “你……你到底想什么?”我喘息着问道,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什么?呜噗噗噗,我当然是要……恭喜你啦!”黑白熊的笑声愈发得意,“恭喜你,蘑菇菌同学!你成功地‘拯救’了一个迷途的羔羊!你把那个满脑子都是‘杀’、‘绝望’的江之岛盾子,变成了一个连‘杀’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的‘纯洁无瑕’的小可!这可真是……太有戏剧了!呜噗噗噗噗!”

    我听着黑白熊那颠倒黑白的言辞,一怒火从心底涌起,但我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那个差点被当成‘祭品’的桑田怜恩同学嘛……”黑白熊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例一次,把他从这场绝望的游戏中‘解放’出来好了!我会把他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比如被球砸得血流啦,被绑在压榨机上等死啦,还有看到某些‘不雅’的场面啦……全都洗得净净,然后把他安安全全地送出希望之峰学园。”

    “他将会成为这场互相残杀游戏中,第一个被‘杀死’,但又奇迹般‘复活’并成功‘毕业’的幸运儿!呜噗噗噗,这个剧本,是不是很有趣啊?”

    黑白熊那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工房内回着。

    我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我就落了它的圈套。

    而那个被我“改造”了的江之岛盾子,以及那个即将被“洗脑释放”的桑田怜恩,他们的命运,从始至终,都掌握在这只黑白相间的恶魔手中。

    我感到一阵的无力感和绝望。

    “至少……救了一个……”这是我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

    尽管这个“拯救”的过程充满了荒诞和失控,尽管这一切似乎都在黑白熊的掌控之中,但我终究还是阻止了一场近在眼前的杀戮。

    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在冰冷的工房地面上。

    而在我失去意识的同时,我那块依旧亮着的监控屏幕上,垃圾处理场的景象依旧在实时播放着,只是我已经看不到了。

    屏幕的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垃圾处理场的边缘。

    他们行动迅速而专业,显然是黑白熊的直属手下。

    其中一个黑衣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电击枪的装置,对着依旧被捆绑在金属平台上的桑田怜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鸣声响起,蓝白色的电弧在桑田怜恩身上一闪而过。

    他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另外几个黑衣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捆绑桑田怜恩的绳索,然后像拖拽一个麻袋一样,将他从金属平台上拖了下来,迅速消失在了垃圾处理场的影之中。

    整个过程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黑白熊果然“信守承诺”,将桑田怜恩这个“第一个被杀死又复活”的幸运儿,带离了这场互相残杀的游戏。

    至于他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洗脑”,会被灌输怎样虚假的记忆,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随着桑田怜恩的离去,垃圾处理场内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瘫倒在自己造成的污秽水洼中的江之岛盾子,以及那台已经报废的“幽灵1号改”无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之岛盾子那因为极致高而剧烈抽搐的身体,渐渐平息了下来。她那空涣散的眼神,也开始慢慢聚焦。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蝶翼般轻扇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她眼帘的,是垃圾处理场那昏暗而肮脏的天花板,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垃圾。

    “嗯……?”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而困惑的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清脆而略带神经质的腔调,反而多了一丝沙哑和魅惑。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感觉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被身体内部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残留的余韵所覆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的极致酥麻和空虚感。

    她的四肢依旧有些发软,小腹处还残留着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

    而她那敏感到极致的私处,更是不断传来一阵阵空虚而湿热的搏动,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我……我刚才……在什么……?”

    江之岛盾子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段明显的空白和混。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似乎非常愤怒,非常狂躁,想要坏什么,想要……杀死什么?

    “杀死”……这个词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像是一颗投水中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它就像一个陌生的符号,空而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试图将那些碎的记忆片段和身体上残留的强烈感觉联系起来,构建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涩的嘴唇,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战栗的快感。

    那种感觉……是高!

    没错,是极致的、灵魂的生理高!

    “对!我刚才……超高校级的高了!”

    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淡紫色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个解释似乎完美地契合了她身体上的所有感觉!她刚才一定是在追求某种极致的快感,并且成功地达到了!

    那么……她之前那种强烈的坏欲和攻击,又是为了什么呢?

    江之岛盾子微微歪着,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污渍而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凌而妖异的美感。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环境,扫过那掉落在不远处的消防斧,以及那台摔坏了的小型飞行器。

    “我刚才……应该是想让谁……也超高校级的高对吧?”

    她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兴奋。

    一定是这样的!她想要分享这种极致的快乐!她想要让其他也体验到这种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只是……方式可能有些……激烈?

    “好奇怪……记不太清了……”

    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但这种苦恼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全新的认知所取代。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妖媚而张扬的笑容。

    那笑容中,不再有之前那种纯粹的、令不寒而栗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充满了侵略和挑逗的欲望。

    “不过……没关系!”

    她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尽管身体依旧有些虚软,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充满了某种全新的、令不安的活力。

    她伸出舌,妖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带着自己体味的涎水,感受着那微弱的腥甜。

    “我就是……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

    她高高地扬起下,用一种近乎宣告般的语气,赋予了自己一个全新的身份!

    这个身份,完美地解释了她内心的混和身体的渴求!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追求坏和死亡的“超高校级的绝望”,她要追求的,是另一种更加极致的、能够让所有都沉沦其中的“绝望”——那就是的绝望,是欲望的渊!

    江之岛盾子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被尿和水浸透的、狼狈不堪的衣物,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羞耻,反而发出了一阵愉悦而神经质的娇笑声。

    “呜噗噗噗……看看我这副样子,真是……太色了!太符合我‘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身份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那因为高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尖,感受着那隔着湿透衣料传来的、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垃圾处理场内逡巡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猎物。

    “你们这些……所谓的‘超高校级的们’……”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心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就让我江之岛盾子大,亲手撕下你们那正经八百的虚伪面具,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变成只会哭喊着、摇着乞求的……超高校级的色母猪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病态而狂放的娇笑声,在寂静的垃圾处理场内回着,充满了令不寒而栗的疯狂和一种全新的、令心悸的色意味。

    被修改了记忆的江之岛盾子,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完成了她格的“自动补全”。

    一个全新的、更加危险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诞生了。

    江之岛盾子那病态而狂放的娇笑声在垃圾处理场内回着,充满了令不寒而栗的疯狂和一种全新的、令心悸的色意味。

    她沉浸在自己刚刚构建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全新身份之中,眼神中闪烁着嗜虐而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的脚边,注意到了那个静静躺在垃圾堆上的、摔得有些变形的小巧飞行器——那正是耗尽了能源、从她顶坠落的“幽灵1号改”。

    “嗯?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无机的残骸。

    突然,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如同被投水中的墨滴般,在她混的脑海中迅速扩散开来。

    那是一段充满了刺痛、电流、以及……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就是这个小东西,从它的腹部伸出了一根……一根尖锐的、冰冷的……针?

    那根针……进了她的后颈!

    “啊……!”

    江之岛盾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仅仅是回想起那被刺的瞬间,她就能感觉到一微弱的、但却异常清晰的酥麻感,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脊髓,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又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虔诚的狂热所取代。

    “原来我生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灵魂都在燃烧的极致高……是这么来的!”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台已经报废的“幽灵1号改”从垃圾堆里捡了起来,捧在手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仔细地端详着这台小巧而密的机器。

    它的外壳因为坠落而有些损,几个螺旋桨也歪歪扭扭,但整体结构依然保持着一种独特的美感和科技感。

    “这个无机……一看就不是黑白熊那个蠢货能设计出来的东西!”

    江之岛盾子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对黑白熊一贯的鄙夷。

    黑白熊的造物,总是充满了那种恶趣味的、卡通化的风格,而眼前这个无机,却充满了冷静、理。

    “一定有一个……一个非常厉害的……制造了它!”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胸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着。

    “这个……他……他就是给了我全新生意义的!”

    江之岛盾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崇拜、依赖和强烈占有欲的感,如同火山发般涌而出。

    “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让我这么快乐……这么舒服……”

    随着这些念的不断涌现,她身体内部那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了。

    那残留的、极致高的余韵,如同最强效的春药,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和燥热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行了……下面……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被尿和水浸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的手……她的手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江之岛盾子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纤细的、沾染着污渍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试探地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蒂。

    “呜呜呜……不可以……但是……好舒服……”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溢出。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那突如其来的快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感觉像是有一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方便着自己手指的进一步探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湿滑的小,正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渴望着更、更强烈的填满。

    “要……要去了……啊啊啊……他……他是我的主……呜呜呜……”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江之岛盾子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个神秘的、赋予了她全新意义的“无机制造者”的影子。

    那个影子是模糊的,但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将那个“制造者”的形象,与这种极致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主……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

    在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一更加汹涌的从她的腿间薄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再次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而狂热的笑容。

    “我要把这些……这些所谓的‘超高校级的美’……一个个全都抓起来……把她们……全都变成主的……专属母猪……齁齁齁……要去了……去了去了……感谢主……赐给我的……高……”

    在高的余韵中,江之岛盾子断断续续地,规划着自己未来的“宏伟蓝图”。

    她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制造绝望和死亡,而是要为她那素未谋面的“主”,献上整个希望之峰学园的“祭品”!

    彻底冷静下来后,江之岛盾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台报废的“幽灵1号改”无机藏进了自己那件同样湿透了的制服内袋里。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肮脏的垃圾处理场,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那浓郁的、混合了汗臭、尿骚和靡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轨迹。

    回到自己的宿舍后,江之岛盾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台无机放在了桌子上,开始仔细地研究起来。

    她的智商并没有因为记忆的修改而受到任何影响。

    作为曾经的“超高校级的绝望”,她拥有着远超常的分析能力和学习能力。

    很快,她就弄清楚了无机的大致构造。

    她发现无机内部有一个独立的模块,似乎是某种声波发生装置。

    她尝试着将这个模块拆卸下来,并找到了一块备用的纽扣电池,小心翼翼地连接了上去。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低频声波,从那个模块中散发出来。

    虽然威力远不如之前那种能够让她痛欲裂的程度,但依旧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眩晕和恍惚。

    “呜噗噗噗……这东西……有点意思……”

    江之岛盾子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她将这个小巧的声波发生器用胶带固定在一根废弃的荧光外壳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可以随身携带的“催眠手电筒”。

    “就叫你‘绝望牌催眠’好了!用这个,一定能让那些高傲的乖乖听话,主动张开她们的大腿,哭喊着求我把她们变成主的玩具!”

    然而,对于无机上那根曾经刺她后颈的、细长的神经探针,江之岛盾子却有些无从下手。

    她能感觉到,那根探针才是带给她极致高的关键。

    她尝试着将那根探针从无机上拆卸下来——幸运的是,探针的连接方式是可拔的。

    她拿着那根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探针,犹豫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探针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后颈,狠狠地扎了进去!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但是……预想中的那种极致快感,并没有出现。

    只有冰冷的刺痛和一丝微弱的电流感,完全无法与之前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体验相提并论。

    “怎么会……没用?”

    江之岛盾子有些失望地拔出了探针。

    她想了想,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呜噗噗噗……我明白了!这个东西……一定只有‘主’才能使用!只有通过‘主’那神奇的无机,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这个解释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这更加坚定了她寻找那个神秘“主”的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神经探针用一块净的布包好,贴身收藏起来,视若珍宝。

    做完这一切后,江之岛盾子换上了一身净的备用制服(虽然她很想保留之前那身充满“纪念意义”的污秽衣物,但理智告诉她,那样太引注目了)。

    她将那个简易的“催眠手电筒”揣进袋,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危险的笑容。

    “那么……狩猎开始了哦!我的小母猪们,准备好迎接来自‘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宠’了吗?呜噗噗噗噗!”

    说完,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宿舍的门,开始了她的“作妖”之旅。

    而我,蘑菇菌,依旧在地下工房冰冷的地面上沉睡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无意中创造出来的这个“怪物”,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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