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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论破——吃我超高校级洗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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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熊视角-稍早些时候)

    在希望之峰学园那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和墙壁夹层中,无数针孔大小的摄像,如同黑白熊那无处不在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学园内发生的一切。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此刻,中央控制室内的巨型监控墙上,其中一块屏幕正清晰地显示着江之岛盾子手持简易“催眠手电筒”,像一个兴奋的猎般在学园走廊中游的景象。

    “呜噗噗噗噗噗——!!”

    黑白熊那独特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声在空旷的控制室内回

    它那不成比例的巨大脑袋在柔软的沙发上晃来晃去,红色的左眼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真是……太有趣了!太出乎意料了!呜噗噗噗!”

    黑白熊用它那毛茸茸的爪子捂着嘴,努力抑制着自己的狂笑,但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它原本以为,那个叫蘑菇菌的小子动用那种诡异的“脑内编辑”技术,会彻底毁掉江之岛盾子这个“超高校级的绝望”的完美素材。

    毕竟,一个失去了杀戮欲望的江之岛盾子,就像一颗被拔了牙的毒蛇,再也无法散播最纯粹的绝望。

    但现在看来……况似乎朝着一个更加……“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那个蘑菇菌,虽然清除了江之岛盾子关于“杀”的记忆,却差阳错地,在她那混神内核中,催生出了一种全新的、以“”为载体的“绝望”形态!

    “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呜噗噗噗噗!这个名号……我喜欢!比单纯的杀戮要有创意多了!”

    黑白熊舔了舔自己那并不存在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对接下来好戏的期待。

    它看着屏幕上,江之岛盾子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以及她嘴角那抹甜美而又邪恶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希望之峰学园即将被搅得天翻地覆的“美好”景象。

    “用来支配他,用欲望来摧毁他的尊严和意志……呜噗噗噗,这可比单纯的体折磨要高级多了!这才是……真正能让从灵魂处感到绝望的艺术啊!”

    “蘑菇菌同学……我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虽然你可能搞砸了我的某个‘原定计划’,但你却无意中,为我这场盛大的绝望游戏,增添了如此美妙的、全新的‘调味料’!呜噗噗噗噗!”

    黑白熊决定暂时不去涉江之岛盾子的行动。

    它要看看,这个全新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能给它带来多少“惊喜”,能将这场互相残杀的游戏,推向怎样一个更加混、更加靡、更加令愉悦的绝望高

    (我的视角-2024年8月15,14:00)

    “呃…………好痛……”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我整个脑袋从中劈开的疼痛,将我唤醒。我猛地睁开眼睛,映眼帘的是那熟悉而冰冷的天花板。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每一根骨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喉咙涩得像是要冒烟,脑袋里更是一片混沌,无数混的记忆碎片和强烈的疲惫感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身,身上那件灰色连帽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非常难受。

    “发生……什么事了……”我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试图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江之岛盾子……消防斧……桑田怜恩……神经编辑器……力读取……失控……发……记忆删除……

    断断续续的关键词如同走马灯般在我的脑海中闪过,让我逐渐回忆起了刚才的况。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机!”我下意识地看向控制台的方向。

    控制台上的主监控屏幕一片漆黑,右下角一个鲜红的“信号中断”图标闪烁着。与“幽灵1号改”的所有数据连接都已经彻底断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控制台前,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试图重新连接“幽灵1号改”,或者至少调取它最后传回的影像资料。

    但是,无论我怎么尝试,系统都提示“目标设备无响应”或“数据链已损坏”。

    “该死!”我低声咒骂了一句,额上因为焦虑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幽灵1号改”是我目前唯一能够有效侦查学园内部况的手段,它上面还搭载着那个“神经编辑器原型机”的核心模块!

    如果它落了黑白熊或者……江之岛盾子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刻切换到学园内部的监控探,快速地调阅着各个区域的监控录像,试图找到江之岛盾子的踪迹。

    垃圾处理场的画面依旧停留在我昏迷前的最后时刻——桑田怜恩被黑衣带走,江之岛盾子瘫倒在污秽的水洼中,而“幽灵1号改”则摔落在她不远处的垃圾堆上。

    但是,当我将时间快进到现在,却发现垃圾处理场内已经空无一!江之岛盾子和“幽灵1号改”的残骸,全都消失了!

    “不好!”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之岛盾子带走了无机!她知道了无机的存在!她甚至可能已经……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立刻调阅学园内其他区域的监控,尤其是生宿舍附近的摄像

    但由于角度和遮挡的限制,我并没有发现江之岛盾子进或离开她宿舍的直接证据。

    她就像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静……冷静下来……”我强迫自己呼吸,试图平复那因为恐惧和焦虑而急剧跳动的心脏。

    我现在必须假设最坏的况:江之岛盾子已经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并且带走了无机。

    她虽然被我删除了关于“杀”的记忆,但她那“超高校级的绝望”的本质是否也随之改变了?

    她会不会从无机的残骸中,发现一些关于我的线索?

    就在我脑海中思绪万千,试图制定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一块监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位于学园2f图书室处的一个隐蔽摄像

    画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出,朝着图书室内张望着。

    是江之岛盾子!

    她换上了一身净的制服,脸上带着一种甜美而又邪恶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的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像是手电筒一样的东西?

    她想什么?!

    就在我盯着屏幕,试图分析江之岛盾子意图的瞬间,图书室内,另一个身影进了摄像的视野。

    那是一个留着两条麻花辫,戴着圆框眼镜,怀里抱着几本书,显得有些怯懦的生。

    是“超高校级的文学少”——腐川冬子!

    只见江之岛盾子看到腐川冬子后,眼睛猛地一亮,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般,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迅速将手中的“手电筒”对准了正低整理书籍的腐川冬子,然后按下了开关!

    虽然摄像无法捕捉到声音,但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腐川冬子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书籍“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她的表瞬间变得呆滞而茫然,眼神也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紧接着,江之岛盾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图书室,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地近了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腐川冬子……

    “她……她对腐川冬子下手了!”

    我已经删除了江之岛盾子关于“杀”的记忆,但……她这是想什么?

    江之岛盾子伸出她那纤细的、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美的艺术品般,轻轻抬起了腐川冬子那因为茫然而低垂着的下

    腐川冬子那副厚重的圆框眼镜因为刚才书籍的散落而歪向一边,露出了她空无神的眼睛。

    “呜噗噗噗……看看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超高校级的文学少’腐川冬子同学吗?”江之岛盾子用一种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道。

    腐川冬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保持着呆滞的表,任由江之岛盾子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啧啧啧,真是个……无趣的表呢。”

    江之岛盾子似乎对腐川冬子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感到有些不满,她突然用力地捏了捏腐川冬子的脸颊,让腐川冬子那苍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印。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变得非常‘有趣’了哦,我的小冬子……”

    江之岛盾子凑到腐川冬子的耳边,缓缓地说道。

    我看到腐川冬子的身体因为江之岛盾子那带着湿热气息的吐息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依旧空

    江之岛盾子似乎并不急于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她反而像是开始玩弄洋娃娃一般,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腐川冬子那两条有些凌的麻花辫,又用指背刮擦着她那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我说……小冬子啊,你不是‘超高校级的文学少’吗?那么……你一定很会编故事吧?”

    江之岛盾子歪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如……我们来一起创作一个……非常非常‘彩’的故事,好不好?”

    在“催眠手电筒”的持续作用下,腐川冬子的意识似乎被江之岛盾子的声音所牵引。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然后用一种平板的、不带任何感的语调,回应道:“……故事?”

    “对!一个关于与背叛,忠诚与欲望的故事!”

    江之岛盾子兴奋地拍了拍手,然后伸出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腐川冬子那穿着色校服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她的手先是滑过腐川冬子那因为常年伏案写作而略显单薄的肩膀,然后向下,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并不丰满的胸部。

    隔着那层厚实的校服布料,我甚至能看到腐川冬子胸前那两点蓓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犯意味的抚摸而微微挺立起来的廓。

    “故事的主角呢……当然是一个和我一样,才华横溢、内心敏感的文学少啦!”

    江之岛盾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在腐川冬子的颈窝处,地吸了一气,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一般,露出了一个陶醉的表

    “这个文学少啊……她地、无可救药地……暗恋着一位身份高贵、俊美无双的贵公子……”

    随着江之岛盾子那充满诱导的话语,腐川冬子那空的眼神中,似乎开始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她那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贵……贵公子……”腐川冬子喃喃地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江之岛盾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腐川冬子这细微的变化,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和邪恶。

    她的手,也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和放肆。

    一只手继续在腐川冬子的胸前揉捏、挑逗,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了她那色的校服裙摆之下。

    我看到腐川冬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江之岛盾子却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只作恶的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穿着棉质内裤的私密地带。|网|址|\找|回|-o1bz.c/om

    “没错哦……一个如同天边星辰般的贵公子……”

    江之岛盾子继续用那蛊惑心的语调说道,同时,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在腐川冬子那最敏感的部位打着圈、按压着。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腐川冬子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但是啊……这个可怜的文学少……她并不知道……她对贵公子的这份‘’,其实……只是一个任务!”

    江之岛盾子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任……务?”腐川冬子的眉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对!一个由她真正的主……下达的任务!”

    江之岛盾子加重了“主”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她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按压着腐川冬子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蒂。

    “因为啊……这个文学少……她其实是……她那位神秘而强大的主的……专属哦!”

    “…………?”腐川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神中也充满了迷茫。

    我看到,随着江之岛盾子这番露骨而扭曲的诱导,以及她手上那毫不间断的、带着强烈暗示的挑逗,腐川冬子那原本呆滞的表,开始变得越来越靡。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起来,仿佛在迎合着江之岛盾子那只作恶的手。

    她发出一阵阵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更多

    一淡淡的的骚臭气息,开始从她的腿间弥漫开来,那是她身体在强烈的神和体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所散发出的味道。

    “呜噗噗噗……对,就是这样……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故事……非常带感呢?”

    江之岛盾子看着腐川冬子那因为动而泛起水光的眼睛,以及她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可怜又可悲的文学少了呢?”

    “我……我是……”腐川冬子的眼神愈发迷离,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江之岛盾子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她突然俯下身,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在腐川冬子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脑中……妄想的这个……就是你啊,小冬子!”

    “你和我一样……都是‘主’的……忠实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腐川冬子那本就因为催眠而混不堪的神防线。

    “不……不是的……我不是……”腐川冬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格,在江之岛盾子这番恶毒的语言诱导和持续的体刺激下,彻底陷了混。她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分不清自己是谁。

    江之岛盾子看着腐川冬子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病态。她知道,植“种子”的最佳时机,到了!

    她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反复揉搓、按压着腐川冬子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一边用一种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语气,不断地在腐川冬子耳边重复着:

    “你是主……你着主……你愿意为主付出一切……”

    “主是伟大的……主是唯一的……主的命令是绝对的……”

    “你暗恋那个所谓的‘贵公子’,只是主为了考验你的忠诚,或者……只是主某个无聊的游戏而已……”

    “你真正渴望的……是你那英明神武、拥有着让你无法抗拒的魅力的……主啊!”

    随着江之岛盾子那一句句如同魔咒般的低语,我看到,腐川冬子那原本充满挣扎和抗拒的眼神,开始一点点地变得顺从、迷茫,甚至……狂热。

    江之岛盾子所描绘的那个“主”的形象——一个强大、神秘、拥有绝对支配权,并且能够给予她极致快感的“主”形象,如同病毒般,开始在腐川冬子那混的大脑中生根发芽。

    而江之岛盾子手上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揉捏和刺激,更是让腐川冬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啊……主……我是……我是主的……”腐川冬子嘴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欲和屈从意味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双腿也大大地张开,仿佛在渴求着更加的侵犯。

    她那被江之岛盾子揉捏得一片泥泞的内裤,早已被大量的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紧贴在她那不断翕张的

    “呜噗噗噗……真是个乖孩子……”

    江之岛盾子看着腐川冬子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知道,她的“作品”,即将完成了。

    就在腐川冬子因为强烈的体刺激和神暗示而即将达到高的边缘时,江之岛盾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腐川冬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身体因为欲望的突然中断而剧烈地颤抖着。

    江之岛盾子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腐川冬子那因为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和命令的语气说道:

    “记住……你是主……你贵公子,是主的任务……”

    “现在……为你伟大的主……献上你最甜美的‘贡品’吧!”

    说完,江之岛盾子猛地用指甲,狠狠地在她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勃起到了极致的蒂上,用力地一弹!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耳膜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腐川冬子的喉咙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滚油的鱼一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的弧度!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大张着,水和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

    紧接着,一汹涌的、滚烫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大张的双腿间猛地而出!那吹的力道之大,甚至将地面浸湿了一大片!

    在经历过这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榨的强烈生理高后,腐川冬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了那片混合了她自身水和尿的污浊之中。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呼吸微弱,眼神空,彻底晕了过去。

    江之岛盾子看着自己这件“完美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腐川冬子那温热的体,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个更加陶醉的表

    而我,在工房的监控屏幕前,只觉得的绝望。

    江之岛盾子这个的行动力……简直快得令发指!

    还有她中那个所谓的“主”……

    我忍不住在心中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总不能……是我吧?”

    就在我胡思想,同时焦急地把刚刚组装好的“幽灵2号”发出去的时候,监控屏幕上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惊变!

    只见那个刚刚还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自己水和尿混合的污迹中的腐川冬子,那个双眼翻白、吐白沫、彻底晕厥过去的“超高校级的文学少”,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僵硬,就像一个被用线控的木偶,脸上依旧残留着高后的红,但那双原本空无神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戾和嗜血的凶光!

    她那原本有些怯懦的气质也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攻击的疯狂!

    她甚至还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带着自己体味的涎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啧”声。

    这一幕,不仅让我这个通过监控屏幕“远程观战”的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连站在腐川冬子身旁,正沉浸在自己“杰作”完成的得意中的江之岛盾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

    “嗯?什么况?诈尸了?”

    江之岛盾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脸上那病态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的表

    紧接着,那个“站起来”的腐川冬子,或者说,占据了腐川冬子身体的“某个东西”,用一种与之前腐川冬子那怯懦语气截然不同的声音,开了:

    “啧!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居然被玩弄成这个样子!还把‘白夜大’的事给泄露了!不可原谅!!”

    “白夜大”?我眉一皱,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是……“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难道腐川冬子真的暗恋他?

    不,不对!

    眼前这个“腐川冬子”,无论是语气、神态还是散发出的气息,都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文学少判若两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格分裂?

    果然,那个“腐川冬子”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不过……刚才那个小妞说的‘主’……嘿嘿嘿……听起来……好像比白夜大还要带劲啊!”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扭曲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而嗜血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江之岛盾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喂!那边的毛变态!你刚才说的那个‘主’……是本大爷的了!只有像本大爷这样强大、帅气、杀不眨眼的‘灭族者·翔’,才配得上那样伟大的‘主’!你这种只会玩弄的小角色,给本大爷滚远点!”

    “灭族者·翔”?!那个都市传说中,只用剪刀杀害美少年的连环杀鬼?!居然……居然是腐川冬子的第二格?!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黑白熊这个混蛋……它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这些“怪物”啊?!

    一个“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就已经够让我疼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超高校级的连环杀鬼”?!

    而且听她的气,似乎也对那个虚无缥缈的“主”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江之岛盾子听到“灭族者·翔”这番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危险的笑容。

    “呜噗噗噗……‘灭族者·翔’?原来是你这个只会用剪刀欺负弱小男生的变态杀小丑啊?”

    江之岛盾子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一般,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也想染指我伟大的‘主’?真是笑死了!‘主’是属于我江之岛盾子一个的!只有我,才能理解‘主’那邃的绝望,才能取悦‘主’那高贵的灵魂!你这种只会水的疯狗,连给‘主’舔鞋底都不配!”

    “你说什么?!你这个只会散发骚味的毛母猪!找死!!”

    “灭族者·翔”瞬间被江之岛盾子的话激怒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然后以一种与她那略显瘦弱的身体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朝着江之岛盾子扑了过去!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两把沾染着暗红色污渍的医用剪刀!

    那剪刀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摩擦声,毫不留地朝着江之岛盾子的脸颊和脖颈等要害部位招呼过去!

    “我真的……感受到绝望了……”我看着监控屏幕上,两个“超高校级”的神经病,为了一个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主”,在图书室里,用剪刀和……呃,江之岛盾子似乎并没有拿出什么像样的武器,只是凭借着她那作为“超高校级的辣妹”所锻炼出来的、远超常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柔韧,在“灭族者·翔”那狂风雨般的攻击中狼狈地闪躲着。

    图书室内的书架被撞得东倒西歪,书籍散落一地,场面瞬间变得一片狼藉。这两个打起来,简直比任何灾难片都要惊心动魄!

    江之岛盾子虽然在力量和武器上都处于劣势,但她的闪避动作却异常灵活,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灭族者·翔”那致命的剪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而且,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笑容,不时地用各种污言秽语反唇相讥,进一步激怒着本就躁的“灭族者·翔”。

    “呜噗噗噗!剪刀用得不错嘛!可惜啊,就是刺不中!你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杀到男,所以连的身体都想尝尝味道了?真是个饥不择食的变态啊!”

    “闭嘴!闭嘴!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臭婊子!我要把你这张粪的嘴给剪烂!!”

    “灭族者·翔”的攻击愈发疯狂和不计后果,有好几次,江之岛盾子都是险之又险地躲过,甚至有几缕色的发丝被剪刀削断,飘落在空气中。

    我看着这混不堪的场面,痛欲裂。

    这两个疯再打下去,恐怕整个图书室都要被她们拆了!

    而且,万一真的闹出命……虽然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现在的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就在这时,我工房内的雷达屏幕上,代表着“幽灵2号”的光点,终于闪烁起了抵达目标区域的提示!

    “太好了!”我神一振,立刻切换到“幽灵2号”的控界面。

    通过无机搭载的高清摄像,我清晰地看到了图书室内那两个正打得难分难解的

    不能再犹豫了!

    我吸一气,将无机的功率调到最大,然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搭载在“幽灵2号”上的、经过我改良和强化的声波催眠模块!

    “嗡——!!!”

    一远比之前江之岛盾子那个简易“催眠手电筒”要强大得多、也更具穿透力的强效催眠音波,瞬间从“幽灵2号”的发生器中释放出来,如同无形的冲击波般,迅速笼罩了整个图书室!

    这音波的频率经过我的特殊调整,不仅仅是针对类的听觉系统,更能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引发强烈的眩晕、恶心以及神恍惚!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正处于极度亢奋和怒状态的“灭族者·翔”。

    “呃啊啊……什么……东西…………好痛……”

    “灭族者·翔”那疯狂的攻击动作猛地一滞,她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那双充满了戾和嗜血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而另一边的江之岛盾子,虽然因为之前已经体验过类似的声波攻击(虽然强度远不如这次),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在这远超她预料的强大音波冲击下,也同样不好受。

    “呜……又是这个……讨厌的感觉……可恶……是‘主’吗……?”

    江之岛盾子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刺一般,剧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抬,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与之前她捡到的无机几乎一模一样的“幽灵2号”,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以及……难以言喻的期待?

    在强效催眠音波的持续作用下,无论是戾的“灭族者·翔”,还是狡猾的江之岛盾子,都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们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最终,“灭族者·翔”率先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再次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变回了那个柔弱的腐川冬子。

    而江之岛盾子也晃悠了几下,眼神迷离地看了“幽灵2号”一眼,然后不甘心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度的昏迷之中。

    整个图书室,终于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两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超高校级”的麻烦制造者。

    而我,看着监控屏幕上这“两败俱伤”的结局,长长地舒了一气,但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我。

    我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控着“幽灵2号”无机悬停在依旧昏迷的腐川冬子上方,图书室内一片狼藉。

    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接连目睹了江之岛盾子这个“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和腐川冬子体内那个“超高校级的杀鬼·灭族者·翔”的疯狂行,我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手脚发软,胃里翻江倒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紧紧地攫住了我。

    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如果放任这两个怪物继续在学园里为所欲为,天知道还会出现多少无辜的受害者。

    桑田怜恩的“死亡”虽然被我阻止了,但他被黑白熊带走后会遭遇什么,我根本无法想象。

    而腐川冬子……虽然她也是个危险的杀鬼,但某种意义上,她也是个受害者,被她那扭曲的第二格所控。

    “不能……再出现第二个被杀的受害者了……”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的目光投向了“幽灵2号”无机腹部那根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神经探针。

    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从根源上“解决”腐川冬子这个“定时炸弹”的方法——像对付江之岛盾子那样,修改她的记忆,删除她关于“杀”的一切认知和冲动。

    我知道这样做非常危险,不仅仅是对腐川冬子,更是对我自己。

    我的大脑因为之前对江之岛盾子的强行记忆读取和修改,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此刻我的神都有些混

    如果再次进行这种高强度的脑部作……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我吸一气,控着“幽灵2号”缓缓下降,那根尖锐的神经探针,准地对准了腐川冬子那因为昏迷而毫无防备的后颈。

    “对不起了……腐川同学……”我在心中默默地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下达了指令。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神经探针顺利地刺了腐川冬子的后颈皮肤,连接上了她的中枢神经系统。

    强烈的生物电流和庞杂的神经信号瞬间通过探针涌机的处理核心,再通过无线数据链传输到我工房的控制台上。

    腐川冬子那混而黑暗的过去,如同水般向我涌来——那些关于“灭族者·翔”的血腥记忆,那些被压抑的杀戮欲望,那些扭曲的快感和痛苦……

    “呃啊——!”

    我的大脑如同被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眼前金星冒,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正在以惊的速度被消耗着。

    不行……我快撑不住了……

    我拼命地调动着残存的意志力,在腐川冬子那庞大而混的记忆数据库中,艰难地搜索着与“杀”、“灭族者·翔”、“剪刀”等相关的核心概念和记忆片段。

    然后,像之前对付江之岛盾子那样,用我那已经濒临极限的神力,将这些概念和记忆,一个个地……删除……封锁……扭曲……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又或许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黑暗的前一刻,我下达了预设在无机系统中的最后一个指令:“任务完成……自动返航……”

    随后,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瘫倒在控制台前,再次陷沉的昏迷之中。

    然而,我并不知道,就在图书室的另一个角落,那个本应和冬子一样被强效催眠音波击晕的江之岛盾子,此刻却正悄悄地眯着一只眼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强大的神,似乎对催眠音波产生了一定的抗

    虽然她也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和眩晕,但远没有达到完全失去意识的程度。

    她一直在装晕,偷偷地观察着无机的行动。

    当她看到我控着那个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无机,再次用那根令“心驰神往”的探针,刺腐川冬子的后脑时,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瞬间发出一种病态的光芒。

    “呜噗噗噗……主……果然还是喜欢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疼’他的小母狗啊……”

    江之岛盾子在心中暗自想道,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看到,在无机探针的“蹂躏”下,腐川冬子那原本瘫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仿佛正在经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腐川冬子的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迷醉的表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而更让江之岛盾子感到兴奋的是,她清楚地看到,随着腐川冬子身体的剧烈抽搐,她那被水浸透的裙摆之下,一新的、更加汹涌的体,正不断地从她那大张的双腿间涌出,将地面浸湿得更加彻底。

    那浓郁的骚臭味,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晰地钻江之岛盾子的鼻腔,刺激着她那早已被欲望点燃的神经。

    “啊……连那个丑八怪文学……都能被主弄得这么舒服……这么……”

    江之岛盾子感觉自己的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和燥热感再次汹涌澎湃。

    她再也忍不住了,悄悄地将一只手从背后伸向了自己的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子和内裤,开始用力地揉捏、按压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

    她一边幻想着自己也被那根神奇的探针狠狠地刺、蹂躏,一边感受着自己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就在腐川冬子因为记忆被强行修改、删除,身体和神都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即将再次迎来一次更加猛烈的生理高时,那根一直刺她后脑的神经探针,在任务完成后,因为自动返航程序被无机粗地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腐川冬子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起,然后在一阵更加汹涌的吹之后,重重地摔回地面,彻底失去了声息,仿佛真的死过去了一般。

    江之岛盾子对这一切却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台刚刚完成了“任务”,正缓缓升空,准备离开的“幽灵2号”无机上。

    “主……要走了吗……?”

    她强忍着身体内部那因为自慰而积累起来的、即将发的快感,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台无机。

    在无机飞出图书室,消失在走廊尽后,江之岛盾子才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压抑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地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呜噗噗噗……主……我终于……找到你的线索了……”

    她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也顾不上查看旁边那个生死不知的腐川冬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因为高而有些虚软的身体,悄悄地跟在了无机飞离的方向。

    她的追踪技巧显然比我想象的要高明得多,或者说,“幽灵2号”在执行自动返航指令时,并没有开启任何反追踪或隐蔽模式。

    江之岛盾子一路尾随着“幽灵2号”,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楼梯,最终,她看到那台无机轻巧地钻进了一个位于地下室区域的、毫不起眼的通风管道,然后消失在了黑暗的管道处。

    “原来……我的好主……是藏在这里啊……”

    江之岛盾子站在通风管道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甜美又危险的笑容。

    她伸出猩红的舌,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涩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和强烈的渴望。|最|新|网''|址|\|-〇1Bz.℃/℃

    “主……你等着我哦……”

    她在心中默念着。

    “过几天……等我准备好了……我就会带上几只调教好的‘小母猪’……一起来‘抓住’你……”

    “到时候……你一定要……亲手……为我这个最忠诚、最你的‘’……处哦……”

    江之岛盾子幻想着自己被她那神秘的“主”压在身下,用各种粗的方式狠狠侵犯的场景,身体再次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知道,一场更加“绝望”的游戏,即将开始。

    在图书室那冰冷又狼藉的地板上,腐川冬子那瘦弱的身体依旧像一具被抽了灵魂的玩偶般瘫软着。

    她那张沾染着泪水、水以及不明体的脸庞,依旧残留着高后那病态的红和虚脱的苍白。

    她的意识,或者说,她体内那个名为“灭族者·翔”的狂格,正在一片混沌与黑暗的渊中,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格自行补全”的巨变。

    我粗而直接的记忆删除和修改,虽然暂时压制了“灭族者·翔”关于“用剪刀杀害美少年”的核心记忆,但并没有能够彻底根除这个格本身。

    就像一颗被砍掉了主的毒,它的根系依旧植在腐川冬子那扭曲的神土壤之中,并在我留下的、那些关于“主”、关于“任务”、关于“快感”的混信息碎片的“滋养”下,以一种更加诡异和不可预测的方式,重新萌发、生长、扭曲、变形。

    “呃…………好痛……像要裂开一样……”

    “灭族者·翔”的意识,从一片充满了尖锐噪音和刺眼白光的混沌中,艰难地挣扎着苏醒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用搅拌机狠狠地搅过一遍,无数混的、自相矛盾的念和画面在其中横冲直撞。

    “我……我刚才……在什么……?”她的思维一片混,努力地想要回忆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

    模糊的片段开始浮现:一个发的、散发着奇怪气息的……争吵……为了什么……?

    “对了!那个毛骚货!我想……我想把她……咔嚓掉!”

    “灭族者·翔”的脑海中闪过剪刀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因为修改了意识以后似乎认为“咔嚓掉”是把衣服剪净的意思。

    “为什么要咔嚓她……?嗯……想起来了!是为了……为了争夺‘主’!”

    “主”这个词,如同一个被烙印在她灵魂处的印记,瞬间点燃了她那混思维中的一簇火焰。

    一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主……嘿嘿嘿……‘主’一定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家伙!”

    “灭族者·翔”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痴迷而狰狞的笑容。

    “肯定和那些……以前遇到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男……完全不一样!”

    “废物男”……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对了……我把那些男的……怎么了……?”

    她努力地回忆着,但那些关于用剪刀将美少年开膛肚、欣赏他们临死前恐惧表的清晰记忆,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所笼罩。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加……香艳和靡的画面。

    她似乎看到自己将那些所谓的“美少年”压在身下,用一种……一种极其贪婪的方式……从他们身体的某个部位……吸取着什么……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的体……

    “哦……想起来了……我应该是……把那些男的……用嘴……把他们的……全部吸……所以他们才会死的吧?”

    这个被扭曲和错误补全的“记忆”,让她感到一阵释然,同时也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的……不满足感。

    “哼!真是一群废物!死了那么多……竟然……竟然没有一个能让老娘高的!”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和失望。

    在她那被修改过的认知中,这种“吸取”的行为,本应是能够带来极致快感的,但那些“废物男”显然没有做到。

    “真是……太扫兴了!”

    就在这时,一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撕裂的快感余韵,再次从她的四肢百骸处涌了上来。

    那是之前被我的神经探针强行引发的、连续两次的生理高所残留的强烈记忆。

    “对了!刚才……刚才我……好舒服……好厉害……身体像是要融化掉一样……啊……那种感觉……”

    “灭族者·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脸上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依旧一片湿滑泥泞,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渴望着新一的刺激。

    “这种……这种让灵魂都在颤抖的高……肯定……肯定是‘主’做的!”

    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的脑海。

    没错!一定是这样!

    那个毛骚货之前就一直在念叨着“主”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能带给快感。

    而自己刚才体验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骨髓的极致高,也一定和那个神秘的“主”脱不了系!

    “主……太厉害了……嘿嘿嘿……竟然能让本大爷……舒服成这样……”

    “灭族者·翔”的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崇拜和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在她那扭曲的认知中,“主”不仅仅是一个需要争夺和独占的对象,更是一个能够给予她前所未有快感的的存在!

    “下一次……下一次见面……我‘吸鬼·翔’……一定要……一定要把‘主’的……全部都吸出来!”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她幻想着将那个神秘而强大的“主”压在身下,用自己那贪婪的嘴,将“主”体内那能够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华”,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吞噬!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小腹处那空虚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灭族者·翔”发出一阵阵神经质的、令毛骨悚然的低笑声,那笑声在空旷而狼藉的图书室中回着,充满了病态的渴望和疯狂的执念。

    她那扭曲的格,在经历了这场“自行补全”的巨变后,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不可理喻。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以虐杀美少年为乐的“灭族者·翔”,而是进化成了一个将“主”视为终极幻想对象,并渴望通过“吸取”来达到高的、更加变态的“吸鬼·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就是我,此刻依旧在地下工房冰冷的地面上昏迷不醒,对这两个因为我的“预”而变得更加疯狂和危险的,以及她们脑中那些针对我的、充满了邪和占有欲的“宏伟计划”,一无所知。

    希望之峰学园的绝望,似乎因为我的到来,而染上了一层更加诡异的……桃色。

    (腐川冬子/吸鬼·翔视角)

    在图书室那冰冷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欲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她才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四肢依旧有些虚软无力,但她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主……我要找到‘主’……”

    这个念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驱使着她那疲惫的身体重新行动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图书室,开始在黄昏时分那光线昏暗、空无一的学园走廊中漫无目的地游着。

    她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努力地在空气中捕捉着任何可能与“主”相关的蛛丝马迹。

    就在她经过一个走廊拐角时,一个熟悉而又让她感到一丝……厌恶的身影,突然映了她的眼帘。

    是十神白夜!那个曾经让她那懦弱的表格——腐川冬子——魂牵梦绕、卑微仰望的“超高校级的贵公子”!

    此刻的十神白夜,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的模样。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名贵西装,金丝眼镜后的那双丹凤眼睥睨着四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垃圾。

    若是放在以前,“灭族者·翔”或许会因为腐川冬子那残留的、对十神白夜的病态迷恋而产生一丝犹豫,或者脆不屑于对他这种“徒有其表”的男动手。

    但现在,况完全不同了!

    在她那被扭曲和重塑的认知中,十神白夜这种所谓的“贵公子”,与她那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主”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甚至,在她看来,十神白夜身上那自以为是的“高贵”气息,都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反感和恶心。

    然而,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吸鬼·翔”,因为之前未能得到满足的欲,以及对“主”那愈发强烈的渴望,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不稳定的状态。

    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熊熊燃烧,急需一个宣泄的出

    而眼前的十神白夜,虽然在她心中早已被贬低得一文不值,但……他至少是个男,一个……或许能暂时缓解她那难以忍受的饥渴的“玩具”!

    “啧……虽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不过……聊胜于无吧!”

    “吸鬼·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捕食者的光芒。

    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隐藏,直接从校服裙摆下摸出了那两把沾染着暗红色污渍的医用剪刀,发出一声尖锐而神经质的笑声,猛地朝着十神白夜扑了过去!

    “啊——?!你这个疯!想什么?!”十神白夜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遭遇袭击,更没有想到袭击者会是那个平时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的腐川冬子!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闪避,但“吸鬼·翔”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那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剪刀,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在他眼前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嗤啦——!嗤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十神白夜那身昂贵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瞬间被剪刀划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子,露出了他那因为养尊处优而略显白皙的皮肤。

    冰冷的剪刀尖端甚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羞辱感。

    “你……你这个贱民!竟敢……竟敢对本大爷动手!!”十神白夜又惊又怒,他试图反抗,但他的格斗技巧在“灭族者·翔”那纯粹的、为了杀戮而磨练出来的疯狂攻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很快,他那身原本笔挺的衣物就被剪得烂烂,如同乞丐装一般。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形象,在“吸鬼·翔”那粗而直接的攻击下,然无存!

    最终,在“吸鬼·翔”将一把冰冷的剪刀抵在他喉咙上,并用另一把剪刀的尖端在他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胯下来回比划时,十神白夜那高傲的自尊心,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吓得瘫倒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嘿嘿嘿……怎么了?‘贵公子’大?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哈狗了?”

    “吸鬼·翔”用剪刀的平面拍了拍十神白夜那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颊。

    在她那扭曲的认知中,袭击他是为了把他的衣服全部剪,而接下来,她要从他身上……榨取一些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她粗地撕开十神白夜那已经被剪得烂不堪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因为恐惧而半软不硬的。『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啧……就这点出息……也配称‘贵公子’?比起‘主’那根能让老娘爽上天的大,你这根简直就是……牙签!”

    “吸鬼·翔”毫不留地用言语进行着羞辱,同时,她伸出那条灵活而湿滑的长舌,开始在那根因为恐惧而不断萎缩的上舔舐起来。

    “呜……你……你这个疯……想……想什么……?”十神白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吸鬼·翔”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和哀求,她张开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嘴,一将十神白夜那可怜的吞了进去,然后开始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吮吸起来!

    十神白夜一开始还觉得这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很快,一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开始从他的下体传来。

    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呃啊……”

    没过多久,第一便不受控制地而出,尽数被“吸鬼·翔”吞腹中。

    “呸!什么玩意儿!一点味道都没有!”

    “吸鬼·翔”一脸嫌弃地吐了一唾沫,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继续粗地撸动着十神白夜那已经开始发软的

    在她的强迫和羞辱下,十神白夜又接连了两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他那因为绝望而发出的呜咽声。

    当他出第三后,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疯

    然而,就在他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吸鬼·翔”却发出了一声冷笑,手中的剪刀如同闪电般出手,“噗嗤”一声,直接穿透了他那烂不堪的西装后领,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想跑?本大爷还没爽够呢!你这个废物!” “吸鬼·翔”的眼神中充满了戾。

    她跨坐在十神白夜的身上,继续用力地撸动着他那早已疲软不堪、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红肿的,嘴里还不停地用各种污言秽语进行着羞辱:

    “怎么了?这就不出来了吗?老娘还没高呢!你就不行了?废物!真是个废物!”

    “比起‘主’那能让老娘爽得死去活来的持久力,你简直连一根毛都比不上!”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让本大爷伺候?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本大爷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

    在“吸鬼·翔”那毫不留的粗的对待下,十神白夜的神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这个疯踩在脚下,碾得碎。

    最后,“吸鬼·翔”伸出那条长长的、灵活的舌,如同毒蛇般,狠狠地舔舐着十神白夜那已经毫无反应的马眼,试图榨出他体内最后一丝“存货”。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的刺激下,十神白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混合着尿,从他那可怜的中渗了出来。

    随后,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吐白沫,彻底晕了过去。

    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也因为遭受了如此残酷的对待,彻底失去了再次勃起的能力。

    然而,即便是这样,“吸鬼·翔”依旧没有得到满足。

    她从十神白夜身上榨取到的那点可怜的“华”,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因为对“主”的强烈渴望而产生的巨大空虚。

    “切!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费老娘的力气!”

    “吸鬼·翔”一脸嫌弃地从十神白夜身上爬了下来,看着地上那个不省事的“贵公子”,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之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甚至因为刚才那番“运动”而变得更加旺盛。

    “不行……还是好想要……好想要‘主’……”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失望的“战场”,回到了自己那间宿舍。

    关上房门后,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粗地撕扯掉自己身上那件同样烂不堪的校服,然后冲进了浴室,打开了冰冷的水龙,将自己赤的身体浸泡在冰冷的浴缸之中。

    冰冷的水稍微缓解了她身体的燥热,但却无法熄灭她心中的欲火。

    她伸出双手,开始在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身体上疯狂地抚摸、揉捏起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那敏感的、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上来回游走,中不断地发出着的呻吟:

    “啊……主……主……快来……快来我……”

    “只有主的大……才能填满我……才能让我爽……”

    “那个废物贵公子……根本不行……他连给主舔脚趾都不配……”

    在她那混的脑海中,十神白夜那可怜的遭遇,反而更加衬托出了“主”的强大和完美。

    “主”带给她的那种骨髓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和诱。她对“主”的痴迷,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疯狂和不可自拔。

    在疯狂的自慰中,“吸鬼·翔”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

    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她那尖锐而满足的呻吟,以及对“主”更加强烈的渴望。

    最终,在经历了一场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榨的、酣畅淋漓的自慰高后,“吸鬼·翔”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在满足的叹息声中,瘫软在冰冷的浴缸之中,彻底晕了过去。

    而就在“吸鬼·翔”的格因为极度的疲惫和满足而陷沉睡的瞬间,那个原本被压制在意识处的、懦弱而敏感的腐川冬子的格,悄然苏醒了。

    然而,此刻的腐川冬子,她的意识也早已不再“纯洁”。

    在我之前对她进行的记忆修改中,虽然删除了她关于“杀”的直接认知,但那些关于“主”、关于“”、关于“服从”和“快感”的扭曲信息,却如同病毒般,地植了她的潜意识之中。

    更重要的是,因为某种未知的神连接,或者说,因为格分裂的特殊,腐川冬子似乎在潜意识中,与“吸鬼·翔”共享了那份对“主”的、病态的“好感”和强烈的渴望。

    当腐川冬子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赤身体地躺在冰冷的浴缸中,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快感余韵时,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模糊而又充满了魅力的“主”形象。

    她开始幻想着自己如同一个温顺的般,跪伏在“主”的脚下,任由“主”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调教”自己、侵犯自己、给予自己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腐川冬子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期待的、病态的笑容(完了,也坏掉了)。

    希望之峰学园的绝望,又增添了新的色彩。

    (黑白熊视角)

    黑白熊坐在它那充满了各种监控屏幕的、如同邪恶巢般的秘密监控室里,两条短小的熊腿惬意地晃着,脸上那标志的、一半黑一半白的诡异笑容咧得更大了。

    它那双一大一小、一红一黑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其中一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衣衫褴褛、浑身污秽、吐白沫、不省事地瘫倒在冰冷地板上的凄惨模样。

    “呜噗噗噗噗噗……真是……太彩了!太绝望了!”

    黑白熊发出了一阵它那特有的、令毛骨悚然的笑声,整个熊身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平时只会用嘴的‘文学少’,身体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嗯哼哼……‘力旺盛’的小可!”

    黑白熊用它那毛茸茸的熊爪子,轻轻敲击着屏幕上十神白夜那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因为欲而袭击他……强行吸取华……榨至再起不能……啧啧啧……这种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力美学的‘绝望play’,可比单纯的互相残杀要有创意多了!本校长真是越来越欣赏这届学生们的‘潜力’了!”

    黑白熊越想越兴奋,它觉得,是时候给这场已经足够混的“游戏”,再添上一把更旺的火了!

    “呜噗噗噗……这么‘彩’的画面,怎么能只让本校长一个欣赏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也该让那些还在状况外的‘小绵羊’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了!”

    黑白熊伸出熊爪,在控制台上飞快地作了几下。

    很快,希望之峰学园内,无论是教室、食堂、宿舍,还是走廊、体育馆,所有正在播放着无聊风景画或者黑白熊宣传片的屏幕,都“唰”地一下,切换到了同一个画面——

    正是十神白夜那衣不蔽体、浑身狼藉、双眼翻白、嘴角还残留着白沫的特写镜

    紧接着,黑白熊那充满了恶意和戏谑的声音,通过学园内的广播系统,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呜噗噗噗!各位同学,早上好呀!今天也是充满了希望和绝望的一天呢!本校长现在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嗯,姑且算是‘不幸’的消息吧!”

    “大家请看屏幕!这位想必同学们都不陌生吧?没错!他就是我们曾经的‘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同学!”

    “但是呢……呜噗噗噗……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因为某些……嗯,‘不可抗力’的因素,十神同学的神遭受了……非常非常严重的创伤!”

    “更不幸的是……根据本校长的权威鉴定……他……再……也……不……能……勃……起……了……哟!”

    黑白熊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语气宣布道。

    “呜噗噗噗!也就是说,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成为一名合格的‘超高校级的贵公子’所必须具备的核心能力了!这可真是……太让绝望了,不是吗?”

    “所以呢,根据希望之峰学园‘优胜劣汰、绝望至上’的校规,本校长宣布:十神白夜同学,正式出局!”

    “他将会接受本校长特制的‘记忆清除与快乐重塑’豪华套餐,然后被‘丢’出这个充满希望(和绝望)的美丽校园,去外面的世界,开始他那……嗯,‘崭新’的生了!大家掌声欢送一下吧!呜噗噗噗噗!”

    黑白熊那残酷的宣告,如同病毒般迅速在学园内蔓延开来。

    (我的视角)

    当我从那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地挣扎着苏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工房内那块最大的监控屏幕上,十神白夜那张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脸,以及黑白熊那张牙舞爪的、宣布他“出局”的丑恶嘴脸。

    “不……不可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十神白夜……那个高傲自大、目中无的“超高校级的贵公子”……竟然……竟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而且,原因竟然是……“再也不能勃起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强撑着那因为神力严重透支而虚弱不堪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到控制台前,调出了在我昏迷期间的监控录像。

    当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吸鬼·翔”对十神白夜的疯狂袭击和残酷虐待,江之岛盾子发现我藏身之处后那病态的笑容和针对我的“狩猎宣言”,以及腐川冬子苏醒后那充满了对“主”的扭曲幻想的自言自语——如同水般涌我的眼帘时,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是我……都是我造成的……”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自责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紧紧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不是我自作聪明地去修改她们的记忆……如果不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我……

    桑田怜恩的“死亡”……十神白夜的“出局”……腐川冬子和江之岛盾子的彻底疯狂……这一切……似乎都与我的“预”脱不了系!

    我本想拯救她们,却反而将她们推向了更渊!

    我本想阻止绝望,却反而成为了绝望的帮凶!

    “够了……已经够了……”我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再也不想管外面发生什么了……我再也没有能力去管了……

    我只想躲在这个暗的地下工房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等待着那最终的、或许是更加绝望的结局的到来。

    我彻底自闭了。

    (雾切响子&江之岛盾子视角)

    与此同时,在学园的某个角落,“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正蹙着她那好看的眉,仔细地研究着黑白熊刚刚发布的“十神白夜出局”的公告,以及屏幕上那张充满了疑点的“案发现场”照片(黑白熊特意处理过的版本,隐去了“吸鬼·翔”的直接画面,但保留了大量的暗示细节)。

    她那双如同清澈湖水般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敏锐的察力和冷静的分析光芒。

    “因为神受到重创而无法勃起……所以出局?”雾切响子轻声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这不像是黑白熊一贯的行事风格。它更喜欢看到血腥的谋杀,而不是这种……略显滑稽的‘意外’。”

    “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的袭击。袭击者的目的,似乎并不仅仅是让十神白夜‘出局’那么简单……”

    雾切响子习惯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下,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试图从这起看似荒诞的事件中,找出隐藏的线索和真相。

    她敏锐地感觉到,在这场互相残杀的游戏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力量,在纵着一切。

    而这起“十神白夜事件”,或许就是一个突

    然而,就在雾切响子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她的推理时,她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影里,一双充满了病态兴奋和强烈占有欲的淡紫色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背影。

    她那张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如同毒蛇般的光芒。

    “呜噗噗噗……‘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吗?”

    江之岛盾子在心中暗自想道。

    “看起来……是个很有趣的‘小母猪’呢……”

    江之岛盾子原本正在根据她那敏锐的“时尚嗅觉”(以及对“主”那神秘气息的追踪),在学园内寻找着她那失踪的“主”的线索。

    当她看到黑白熊发布的公告后,立刻对这起“离奇”的事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她看来,任何能够制造“绝望”和“混”的事件,都值得她去“研究”一番。

    而当她看到雾切响子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时,一个更加“有趣”的念,突然在她那充满了变态想法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如果……能把这个冰山美一样的‘侦探小姐’,也变成‘主’的忠实‘’……那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吧?”

    “到时候……让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侦探小姐,一边哭着分析案,一边被‘主’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狠狠侵犯……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兴奋得快要高了呢!呜噗噗噗!”

    江之岛盾子舔了舔自己的指甲,眼神中充满了对雾切响子的“狩猎”欲望。

    她决定,在找到她那神秘的“主”之前,先拿这个“超高校级的侦探”,来好好地“开开胃”。

    一场新的、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狩猎游戏”,即将开始。而目标,正是那对一切还毫不知的雾切响子。

    (雾切响子视角,但受到江之岛盾子的无形控)

    雾切响子黛眉微蹙,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双手,正仔细地翻看着从图书室——也就是十神白夜遭遇袭击的第一现场——收集到的“证物”。

    这些所谓的“证物”其实非常可疑,大部分都是一些散落的、被撕裂的男衣物碎片,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白色污渍。

    “根据黑白熊的说法,十神君是因为‘神受到重创’而导致‘再起不能’……但这现场的痕迹,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侵犯。”

    雾切响子轻声自语,她的声音冷静而沉稳,但如果仔细聆听,会发现其中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困惑。

    她总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不太对劲。

    就好像……她的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引导着她,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最……最不堪目、最能引遐想的细节上。

    例如,她会下意识地忽略那些可能指向凶器或搏斗痕迹的线索,反而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那些衣物碎片的撕裂方式,以及那些白色污渍的成分和分布……

    “这些布料的撕裂方向……非常粗,不像是利器所为,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或者……某种……嗯……‘贪婪的欲望’所撕开。”

    “还有这些污渍……初步判断,应该是……类的体。而且,从其粘稠度和气味来看……似乎……含有大量的……蛋白质?”

    雾切响子一边分析着,一边在自己的侦探手册上记录着。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记录下来的这些“线索”,已经完全偏离了一个正常侦探的调查方向,反而更像是一本……充满了露骨细节的色小说手稿。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隐藏在暗处,如同纵木偶的魔般,玩弄着她的江之岛盾子。

    江之岛盾子此刻就站在雾切响子的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病态而满足的笑容,欣赏着自己用催眠手电筒制造的“杰作”。

    她并没有在雾切响子的意识中直接现身,只是通过一种……类似于“潜意识暗示”的方式,向雾切响子下达着一道道充满了恶趣味的指令。

    “呜噗噗噗……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的小响子……再一点……再色一点……把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些……最能让你脸红心跳的地方……”

    江之岛盾子用她那充满了诱惑和蛊惑的“声音”,引导着雾切响子的思维。

    在江之岛盾子的巧妙引导下,雾切响子的调查,逐渐朝着一个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色的方向发展。

    她开始在学园内四处“搜集”与“”相关的“线索”。

    她会偷偷潜男生宿舍,翻找那些被随意丢弃的、沾染了不明体的内裤和袜子,然后一本正经地将它们装进证物袋,并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上面的“残留物”。

    她会去体育馆的更衣室,仔细检查那些使用过的毛巾和运动服,试图从上面找到与“十神白夜事件”相关的“体痕迹”。

    她甚至会去学园的垃圾处理厂,翻找那些被丢弃的、印有泳装美的成杂志,然后认真地研究着上面那些“引犯罪”的图片,并将其与“受害者的心理状态”联系起来。

    周围的学生看到“超高校级的侦探”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举动,都以为她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神失常了,纷纷对她投以怪异和同的目光。

    但雾切响子对此却毫无察觉。她依旧沉浸在自己那被江之岛盾子扭曲了的“侦探逻辑”之中,认为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接近案件的真相。

    当夜幕降临,雾切响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的房间布置得非常简洁,甚至有些冷清。一张单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装饰。

    她将今天收集到的那些“证物”——沾着斑的内裤、散发着汗臭味的运动服、以及几本封面露的成杂志——摊放在书桌上,准备开始进行“最终的线索整合”。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江之岛盾子,脸上露出了更加邪恶和期待的笑容。

    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呜噗噗噗……我的小响子……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吧?不如……先放松一下……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的身体……”

    江之岛盾子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在雾切响子的潜意识中响起。

    雾切响子正在整理线索的手,突然微微一顿。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传来了一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嗯……确实……有些累了……”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或许……我应该……放松一下……”

    在江之岛盾子那无形的指令下,雾切响子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解开了自己那件标志的紫色外套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衬衫。

    然后,她又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衬衫,露出了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胸部的、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空,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在忠实地执行着江之岛盾子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响子……把那些束缚你身体的东西……都脱掉……”

    “让你的皮肤……好好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很快,雾切响子便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了内衣和内裤。

    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诱的光泽。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呜噗噗噗……光是脱掉衣服……还不够哦……”

    “你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慰藉’呢……”

    在江之岛盾子那更加露骨的指令下,雾切响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她先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向上,来到了自己那被胸罩包裹着的、饱满的胸部。

    她的手指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自己的房,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指尖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嗯……”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响子?你的身体……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再大胆一点……再一点……”

    在江之岛盾子的怂恿下,雾切响子的手指,开始解开自己胸罩的背扣。

    “啪嗒”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被解开,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兔般,微微弹跳着,彻底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两颗小巧玲珑的,因为受到了刺激,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呈现出诱红色。

    雾切响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托住了自己的房,然后开始用手指,轻柔地揉捏、拨弄着自己那敏感的

    “啊……嗯……”

    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水般袭来,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一湿热的暖流,开始从她的下体缓缓涌出。

    “呜噗噗噗……真是个……的小东西呢……”

    江之岛盾子看着雾切响子那副动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变态。

    “光是玩弄上面的小嘴……怎么能够呢?”

    “下面那张更加饥渴的小嘴……也一定……等了很久了吧?”

    在江之岛盾子那充满了暗示的指令下,雾切响子的手,缓缓地向下滑去,来到了自己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小小的蒂,正在因为强烈的欲而不断地充血、肿胀。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她的身体最处涌了上来,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自己那湿滑火热的蒂。

    “啊啊……!”

    如同触电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的呻吟。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都瘫软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在江之岛盾子那无形的控下,雾切响子如同一个初尝禁果的少般,开始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手指不断地揉搓、按压着自己那敏感的蒂,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令皮发麻的快感。

    她将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手指,慢慢地探自己那紧致而湿滑的道之中,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摩擦感。

    她的中不断地发出着压抑而的呻吟声,身体因为强烈的而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和身体,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感和妖艳。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江之岛盾子,尽收眼底。

    “呜噗噗噗噗……真是……太了!太绝望了!”

    “看着平时那么高冷、那么理的‘超高校级的侦探’,在我的指令下,变成一个只会发、只会自慰的母狗……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控制她还要让兴奋一万倍啊!”

    江之岛盾子感觉自己也快要被这种极致的“绝望play”给弄得高了。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将雾切响子,彻底地改造成一个只属于她和她那神秘“主”的、最忠实、最

    而雾切响子,这个曾经冷静睿智的侦探,此刻却依旧沉浸在被控的快感之中,对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更加黑暗和绝望的命运,一无所知。

    (雾切响子视角,意识和行动完全被江之岛盾子控)

    雾切响子站在那条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和一难以言喻的腥臊气息的走廊里,这里正是“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遭遇袭击的第一现场。

    她那双往里总是闪烁着锐利察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迷茫。

    她并不知道,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超高校级的绝望”江之岛盾子,正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

    江之岛盾子那双纤细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抚过雾切响子的后颈肌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扰着雾切响子的正常思维,并将她引向江之岛盾子所期望的、那充满了色与荒诞的“真相”。

    “地面……有拖拽的痕迹……但并不明显……似乎受害者并没有进行过激烈的反抗……”

    雾切响子蹲下身,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地板。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一片散落在角落的、蓝色的布料碎片所吸引。那是十神白夜那身昂贵西装的残片。

    她小心翼翼地将布料碎片捡起,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这布料的撕裂边缘……非常不规则,呈现出被强行撕扯的痕迹……而且,上面似乎还沾染了一些……透明的、略带粘稠的体……”

    雾切响子喃喃自语,眉微蹙,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突然,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轻轻地触碰了她的耳垂。

    “呜噗噗噗……我的小响子……你觉得……这块小小的布料……会告诉你什么秘密呢?”

    江之岛盾子那如同般亲昵的吐息,带着强烈的催眠暗示,直接灌了雾切响子的耳中。

    雾切响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至全身。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这撕裂的痕迹……或许是……在激烈的争执中……被某……不,等等……”

    雾切响子原本正常的推理思路,在江之岛盾子那带着强烈暗示的舔舐和低语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一个荒谬的方向偏转。

    江之岛盾子看到雾切响子脸上露出的困惑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再次将湿热的舌尖,轻轻滑过雾切响子那敏感的耳廓,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肯定的语气说道:

    “哎呀呀……我的小响子真是太聪明了……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块布料……是十神君自己在‘施’的时候……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而不小心撕碎的呢?”

    这个念如同晴天霹雳般,瞬间击中了雾切响子那已经被扭曲了的思维。

    “……自己……施时……撕碎的?”

    雾切响子下意识地重复着江之岛盾子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如果……如果十神君才是那个施者……那么这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他那高傲的格……在欲望的驱使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并非不可能!”

    雾切响子仿佛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般,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推理”,是何等的荒谬和不合逻辑。

    她将那块布料碎片小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然后在她的侦探手册上,用娟秀的字迹写下了自己的“重大发现”:“初步判断,十神白夜可能为施方,因绪激动及动作过激导致自身衣物撕裂。”

    江之岛盾子看着雾切响子那副一本正经记录着荒谬结论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呜噗噗噗……太了……我的小响子……简直就是……‘超高校级的色妄想侦探’啊!”

    接下来,雾切响子又在地面上发现了几道清晰的、由尖锐物体划过的痕迹,以及在十神白夜被发现时,他那件烂不堪的西装后领上,一个被利器贯穿的

    “这些划痕……非常……而且方向一致……像是……有被强行按在地上……挣扎时留下的……”

    “还有这个衣领上的……边缘整齐……应该是被某种……类似于剪刀的利器……从后方……一击贯穿……”

    雾切响子再次陷了沉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婆娑着自己的下,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江之岛盾子再次故技重施,她那如同毒蛇信子般灵活的舌,轻轻地舔过雾切响子的脖颈,在她耳边吐出更加具有蛊惑的低语:

    “呜噗噗……我的小响子……有没有想过……如果十神君……上了一个……不他的……他会怎么做呢?”

    “以他那高傲而偏执的格……会不会……因为而不得……所以……选择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将那个……永远地……‘固定’在自己身边呢?”

    这些充满了恶意揣测和扭曲逻辑的话语,如同种子般,在雾切响子那被催眠的潜意识中生根发芽。

    “……而不得……所以……控制住对方?”

    雾切响子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她仿佛看到了一出充满了禁忌恋和力占有的狗血戏码。

    “没错!一定是这样!十神君……他一定是……疯狂地上了某个……但对方却拒绝了他……所以……他才会……用剪刀……将对方的衣领钉在地上……以此来……阻止对方离开!而地上的划痕……就是那个可怜……在绝望中挣扎时……留下的!”

    雾切响子再次为自己的“天才推理”而感到兴奋不已。

    她将这个充满了桃色气息和施虐意味的“真相”,也一字不差地记录在了自己的侦探手册上。

    最后,雾切响子在靠近墙角的一块地板上,发现了几滴已经半涸的、白色的滴。

    “这是……?”

    雾切响子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滴。一淡淡的、类似于石楠花般的腥味,隐约传来。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这种颜色……这种气味……难道是……”

    就在雾切响子即将做出一个相对“正常”的判断时,江之岛盾子那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哎呀呀……我的小响子……你可真是个……‘细心’的孩子呢……”

    江之岛盾子用一种充满了调侃和戏谑的语气说道。

    “不过呢……光凭眼观察和气味……可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是什么哦……”

    “万一……这只是……某种……嗯……‘无害’的……蛋白质溶呢?比如说……牛?或者……豆浆?甚至是……某吐出来的……香糖?”

    “所以呀……为了严谨起见……你是不是应该……把它们……带回去……好好地……‘检测’一下呢?”

    江之岛盾子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雾切响子听到这话,立刻觉得“非常有道理”。

    “对!侦探的职责,就是要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我不能轻易下结论!必须……带回去检测!”

    但是,如何将这些已经半涸在地面上的滴,完整地收集起来呢?

    就在雾切响子为此感到困惑的时候,江之岛盾子那如同毒蛇般诱惑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并伴随着一个更加大胆和秽的指令:

    “呜噗噗噗……我的小响子……有时候……为了追求真相……侦探也需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哦……”

    “比如说……用你那灵活的小舌……把它们……从地上……‘温柔’地……舔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瓶里……这样……不就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证物’的完整了吗?”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执行这个的任务。

    她缓缓地低下,伸出自己那而小巧的舌,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舔向了地面上那些白色的滴。

    一浓郁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体,瞬间充满了她的腔。

    “唔……!”

    雾切响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还是强忍着恶心,用舌将那些滴一点一点地从地板上刮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吐进了一个透明的证物塑料小瓶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之岛盾子看着雾切响子那副狼狈的模样,几乎要兴奋得尖叫出来!

    “呜噗噗噗噗噗!!!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超高校级的变态舔侦探’啊!!!主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这个‘新玩具’的!!!”

    就这样,雾切响子带着那些充满了荒诞和色意味的“证物”——一块被认为是“施者自己撕碎”的布料,几张记录着“因生恨控制他”的现场照片,一本写满了扭曲推理内容的侦探笔记,以及一小瓶用舌从地上舔起来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不明蛋白质溶”——离开了案发现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准备进行更加“”和“细致”的“推理分析”。

    等待她的,将会是江之岛盾子更加疯狂和变态的“调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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