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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魔女赫斯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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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暗转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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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哗啦~

    清澈的碧波被一绺陡然竖起的鱼尾轻巧开,湛蓝色的海水在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随着尾鳍的拨动而翻卷成宛若蕾丝花边的阵阵花。最新WWW.LTXS`Fb.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半半鱼的塞壬少们恰到好处的扭转着作为她们另一半身体显现的暗蓝色鱼尾,用纵使是以速度闻名于世的剑鱼都无法企及的灵巧动作从洄游的鱼群中疾速穿过,在以海里为计量单位的无海域间划下了数道蜿蜒曲折的雪白色沫。

    “哈弗妮丝姐姐游得太快啦,你看,把旁边的鱼儿们都给吓跑了呢~”

    “哼,这些小家伙上次偷偷把我要找的珍珠给藏了起来,我把它们一个个抓起来吊在珊瑚礁上拷问还来不及呢,哪用顾得着它们到底怎么想!”

    将银白色的秀发从额边拨开,名为哈弗妮丝的小鱼一副生气的样子叉起腰来,狠狠地瞪视着身后的梅洛与塞莲。

    但这副姐姐的气场还没绷上三秒,过于短暂的记忆回路便让她当场泄了气,只得摇晃着尾轻哼一声,又埋朝着更为幽暗的海域扎去,想要一个找到能在下周的鱼茶会上彻底赢过其他姐妹的,又大又圆既晶莹剔透又璀璨夺目的“完美珍珠”。

    “唉,哈弗妮丝姐姐总是执着于找珍珠,就不能想出点更有趣的点子嘛!”塞莲看着对方远去的声影有些无语的摇了摇,转望向了仍旧待在自己身边,年龄和身材都在塞壬一族中最为娇小的妹妹:“你说对吧,小梅洛?”

    “更加有趣的点子……要不,我们偷偷乘公主殿下不注意,去下面那个空里转一圈?”

    “不不不这个还是算了,要是被卡洛丝姐姐发现的话一定会被公开打整整一百下啊一百下的!”

    在提议落塞莲耳中的瞬间,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的鱼少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仿佛像是要逃离什么危险物一般刷地一声摇着尾游出了几十米远,空留稚的梅洛小姐呆呆的愣在原地,任由骤然变化的汹涌海将她脑后如雪般的银白色发丝在飘摇的中冲刷得四散飞扬。

    “所以……那个空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娇小的鱼歪着望向下方那与无数根上万米长的海底巨管连接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吞吐着难以计数的海量元素,光是运转不良溢出的魔力就足以将周遭的海蒸腾为滚烫沸水,幽暗而又恐怖,宛若择而噬的无底渊的——海底监牢。

    “算了,那种事以后再想吧。”在大脑勉强运转了几下后,已经陷死机状态的小梅洛果断放弃了这一脑力消耗实在过大的问题:“下次卡洛丝姐姐上历史课的时候还是不偷偷睡觉了吧?表现得再乖一点的话,说不定……公主殿下会亲自带我去里面参观呢?”

    据大家所最为尊崇的鱼公主·露露卡洛丝在历史课堂上所言,塞壬一族天生就是为守护大海而生的使命种族。

    身为狱卒和守卫的她们要负责镇压位于空渊监牢中的那位就连真实姓名都无法说出的“巨大黑暗”,保证整座监牢设施连同那些数万米长的晶体管道时刻处于顺畅运转的状态,同时随时监控水面下的任何异动,确保那位曾经差点招致世界毁灭的恐怖邪神始终沉睡在战争英雄们亲手施加的重重封印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而作为守护封印的代价,每一只塞壬鱼都因而被那位邪神所诅咒,从而长成了这副除了她们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外族能够分辨,被们视为诅咒和灾祸的丑陋容颜——纯白无瑕的银白色长发,致易碎宛若艺术品般瑰丽的花容月貌,以及在迎来发育期时,光是身形微侧便足以迭起惊涛骇的细枝硕果,哪怕是与纤腰相连的鱼尾也在塞壬少们的身后勾勒出了一道浑圆而饱满的蜜桃丰

    魔的诅咒再顺着不断闪烁着魔力微光的海蓝色鳞片向下,以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如同类少的纤长美腿般设计出了一条灵动而不失优雅,以令任何艺术家叹服的流线形构造让其兼具速度与力量,无论是航行还是战斗都堪称完美的鱼尾鳍。

    真是可恶的邪神诅咒,要是没有那个罪该万死的灭世邪神的话……梅洛一定能出落成最受类王子喜的大美,而不用变得这么丑陋了!

    小梅洛气呼呼的瞪视了位于自己正下方的空一眼,终究还是没胆子独自一鱼游到下面去探个究竟,顺便把那个诅咒塞壬一族变丑的“巨大黑暗”给碎尸万段。

    三分钟热度的小鱼转望向上方因炙热的骄阳而显得愈发天蓝的浅海,正当她准备循着海找塞莲姐姐究竟溜到哪里去了时,一莫名的恶寒却骤然浮现在了这条小鱼的心

    “这极为陌生的味道……难道说——有侵者?!”

    瀚洋禁域,浅海。

    作为海底监牢的所在位置,这片曾经在灵王国的掌控下兴旺发达的海洋如今却成为了迹罕至的无禁区。

    随着远洋贸易的全面衰退,无论是商还是使团都不再跨越万里前往世界的另一端,去找如今衰落败的灵一族互通有无。

    更何况,根据首席武神里昂妮丝殿下所颁布的《圣言录》,擅自闯瀚洋禁域的罪无论男都会被恐怖的塞壬海妖以魔音与姿色诱惑堕落,最终被这些疯狂而残忍的魔物处以极刑,在海妖们的欢笑声中以堪比凌迟的凄惨死法魂归地狱——在这武神们视为创世神的代行者,神之意志在间的象征的信仰时代,光是里昂妮丝殿下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每一位类对浩瀚的汪洋敬而远之,将记录航海与星象的书籍付之一炬。

    但在今天,一叶孤舟却像是将首席武神所述的一切禁令全然抛在脑后一般,突兀的浮现在了洋面之上。

    “呼……离那时起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了吗?还真是怀念呢……”

    用修长的玉指将遮掩容貌的轻纱与斗篷缓缓褪下,出现在海风与骄阳之下的却是一张惨白病态到毫无血色的少娇颜。

    些许暗黑色的魔力在她的手中顷刻间凝聚成形,化为一把样式极为朴素的漆黑阳伞,用略显稀薄的伞面勉强阻隔了阳光与温暖的海风对这具不死之躯的侵害。

    没有繁复的蕾丝花边加以装饰,没有血蔷薇在身侧悄然绽放,甚至,连她最为喜,数千年来都未曾更换样式的哥特式晚礼服都因为暗元素魔力的大幅减退而难以显现,如今勉强遮掩住少娇躯的仅仅是一层轻薄简陋到毫无贵族气质的裹尸布,但她的显赫身份却并不会因为这些外物的变化而有所更改。

    鲜血圣杯的持有者,暗元素魔法的掌控者,现存于世最为古老的吸血鬼,统治黑暗之地的卡塔琳娜家家主,米诺朵拉。

    “就算甩掉了追兵成功逃到了这里,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眉宇间满是愁容的血族少悄然的低下了她尊贵的颅,努力思索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我不会水魔法,直接游泳沉到监牢无疑是自杀。但是选择走正规途径的话……我准备的说辞能骗过卡洛丝那条死脑筋的鱼吗?她可是里昂妮丝亲自调教出来的,最为忠诚的‘好孩子’呢~”

    “……果然有侵者?!”

    激扬起的鱼尾啪的一声从水中甩过一道痕,要不是有数千年的战斗经验让皱着眉苦苦思索的米诺朵拉下意识的侧转阳伞接下了这飞涌而来的花,恐怕堂堂的卡塔琳娜家家主全身上下就要被海水浸得湿透,狼狈不堪的败在这区区一只初出茅庐的小鱼的手下了。

    米诺朵拉惊讶不已的转过去,船舷旁果然有一只气鼓鼓的鱼少正抱着刚刚由海水幻化而来的三叉戟,装出一副很能打的样子直直的瞪着自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梅洛,梅洛可是很强的!侵者赶紧把手向上高高举起来投降,别梅洛动手!”

    “哦?原来是小梅洛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眼看有只主动报上名字的小鱼自己送上门来,纵使自己处于虚弱状态,血族少却计上心,转朝着梅洛的方向稍稍蹲下,装出一副亲近的姿态伸出手,于刹那间在心中拟定好了一整份连哄带骗的腹稿:“怎么,过了十几年就不认识姐姐了吗?姐姐当年可是和卡洛丝公主一起看着你出生的哦~”

    “诶……原来姐姐是公主殿下的朋友吗?”眼看对方如此亲近,完全是社笨蛋的梅洛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和这位陌生的大姐姐勾指约定。更多

    但在两即将握手的瞬间,某种莫名的戒备感却在小梅洛的心中闪过:“不对,如果你是来卡洛丝姐姐的宫殿做客的话,一定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吧,类姐姐!”

    眼看对方僵在了原地,梅洛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不已。

    她清楚的记得,那些自称是武神的大姐姐们来这里做客时都会亮出镌刻着自己姓名和称号的徽记,而且一般只会找公主殿下议事,而不会找她们这些幼小的后辈。

    所以,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的大姐姐,一定是想要故意蒙混过关——

    “认识这个吗?小梅洛?”

    一枚样式纷繁复杂,用料堪称铺张费的徽章横亘在幼小的鱼面前。

    她依稀记得卡洛丝姐姐曾经在又臭又长的历史课上展示过类似的东西。

    好像是……亲自参与讨伐远古邪神并成功生还的,传说中的战争英雄们才能获得的殊荣?

    “红玫瑰十字……英雄勋章?”

    嗡————

    用于隔绝海水的障壁在注魔力后重新关闭,被燥空气包围的亮蓝色鱼鳞也在水元素魔力跃动间骤然碎,露出了一双与幼身材相匹配的,纤细修长而又不失优雅的白丝美腿。

    即使是同为的米诺朵拉在看到如此可的小梅洛之后也不禁愣神了几秒,方才强行止住心中那份已经被压抑了许久,想要将她当场按在身下肆意的犯罪冲动。

    “真是的,那个魔该死的小时候就长成这副诱犯罪模样吗?果然是个生来就会勾引他的——”

    “米诺姐姐,我们……真的要继续向前走吗?”

    血族少的脑内刚开始浮想联翩,小梅洛的突然出声却强行中断了米诺朵拉脑内的一切思绪。

    现在,这片完全由纯粹的钢铁与魔晶铸造,在海底空中铺出方圆数千米的庞大建筑群已经让胆小的鱼小姐感受到了些许压力。

    惴惴不安的她现在已经完全确信,自己的确已经被这位突如其来的大姐姐给骗上了贼船。

    “当然,梅洛妹妹用水魔法帮姐姐开辟前往海的道路,同时也遵守约定没有将事告诉公主殿下,光是这一件事就足够从姐姐手里得到价值连城的珠宝作为奖励哦~”纵使体内的暗元素已然所剩无几,但为了继续骗取小鱼的信任,血族少依旧忍痛张开玉指,从手心处生成一道暗之魔法构筑的传送门,将财宝库中珍藏的某粒珍珠跨越半个世界送自己的手中:“只要听姐姐的话,梅洛喜欢的珍珠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就算小梅洛想要一顶完全由最为瑰丽的珍珠连缀而成的,能够在茶会上彻底赢下其他所有姐妹的珍珠宝冠,都是有可能的哦~”

    冰冷到没有温度的珍珠落了小鱼的掌心,但梅洛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晚了,只能在无数机械管道沉默而又充满压迫力的低鸣声中硬着皮向前走去,前往这座海底监牢最为中心的位置——为囚禁那位传说中几近将整个世界全部毁灭,被世视为恐怖与灾祸源,纵使连真名都禁止留存于史书上的“巨大黑暗”而建造的中央监牢。

    轰————

    光、水、火、风、木,整整五重禁魔石门在机关转动间如套娃般流开放,让在这庞大监牢中身形堪称渺小的两位少得以从中穿过。

    此刻的小梅洛已经害怕到缩进姐姐的怀里,要血族少抱着她才能继续前进。

    无形的恐惧已经彻底压垮了这只小鱼的心灵,如此弱小的自己要是直面那位恐怖的远古邪神的话,恐怕……恐怕光是一个眼神就会被它秒杀吧?!

    最后一重防壁终于在地震般的轰鸣声中完成了解锁,而显现在那里的却并非什么丑陋怪异,狰狞恐怖,甚至不可名状到足以产生神污染的诡异存在,而是一位被数百条穿刺在身体各处的软管拘束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高悬在长之垂地的银白色秀发之后,闪烁着寒芒的死镰自双间直早已停跳的心脏,软弹丰盈的不住地朝着刺嫣红的软管滴落着甘甜的汁,自刻意翕张的蜜溢出的黏腻沿着直子宫的管道向外涌,双眼无神,寸缕未沾,宛若降临世间却反遭索多玛恶徒所囚禁的,以慈悲怜悯世的天选之圣

    只是,这副足以令呼吸停滞的绝美样貌在小梅洛的眼中,却意味着另一位她最为熟悉,最为憧憬,现在也是现在她最想道歉的存在。Www.ltxs?ba.m^e

    “卡……卡洛丝姐姐——?!”

    “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对于梅洛妹妹来说太有冲击了,所以,只好请你稍稍休息下了哦~”

    尖锐的犬齿从稚的脖颈处滑落,米诺朵拉的香舌翻卷起最后一滴珍贵的鱼鲜血,让此次的吸血量在不危及小命的同时让她陷恰到好处的昏迷,再将这数量相当可怜的血即刻转换为暗元素魔力,以补充这具早已魔力所剩无几的虚弱身体。

    随即,这位在五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埋葬了灭世魔全部野心的血族少望向了那位被重重管道束缚高悬,曾经最为痛恨的仇敌,如今最为亲切的盟友,甚至,是自己要将身体与灵魂一并赌上才能够触及的——

    名为赫斯缇雅的,灭世魔

    叮铃——

    滋啦——

    砰轰——————!!!

    血族少伸出右臂向前虚握,在感应到主气息的刹那,那柄灭世魔的死镰便再度物归原主。

    随即,束缚着灭世魔的一切如镜面般碎。

    千百条软管在黑焰魔法的灼烧下在顷刻间化作了虚无,而位于中央的那具赤玉体也在被囚禁了整整五百年后缓缓睁开了如水般湛蓝的眼眸,于再度被重力捕获的瞬间降临凡尘。

    “真没想到,在五百年后竟然会是我自己,亲手把你这罪该万死的家伙从永恒的囚禁中给释放了出来……”将死镰重新封体内,血族少的娇颜上浮现出了一抹充斥着自嘲的扭曲笑容,向着身前那位明明早该死去的少伸出了黑纱包裹的玉指:“要我对你说一句‘欢迎回来’吗?赫斯缇雅小姐?”

    十指紧扣,双腿微张,纵使经历了数百年的囚禁,这具魔欲体依旧如平常那样以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缓缓起身,任由血族少的玉臂将她拥至米诺朵拉的身前。\www.ltx_sdz.xyz

    “不用了,赫斯缇雅是永生不灭的,对本小姐来说,是生是死,是成是败都没有任何区别。”本以为位于自己身下,刚刚从五百年的囚禁中苏醒的少会表现出惊讶亦或是愤怒,但显现在赫斯缇雅嘴角的却是一抹若有若无,仿佛早已料到今之事一般的笑意:“在这孤寂而漫长的岁月中,我终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只要我所恋的这个世界还在运转,本小姐的欲达到顶峰的刹那,世界的灭亡便为注定的终局。而我,赫斯缇雅,便是末这一概念的具象化。正因如此,类的所有反抗都只不过是给本小姐平添些乐趣罢了,前戏做得越充分,本小姐在灭世的瞬间迎来的高方才足以让这具难以满足的魔欲体享受到数亿个回之后呢~”

    “所以,来做吧。作为曾经杀过我一次的,不要在身体上让我失望啊,米诺朵拉小姐。”

    魔与血族,湛蓝与鲜红,仇敌与盟友,同样冰冷的鲜红玉唇在这癫狂而又绝望的渊之中互相拥吻在了一起。

    在裹尸布缓缓褪下的刹那,两具狂而又艳的绝美体互相用对方的身体相互慰借着不断舞,任由雪白的肌肤互相刮蹭,鲜红的点掀起织的蜜来回缠绵,于一又一中以最为原始的方式来感受对方的心意,直到,两颗堕的灵魂在翻云覆雨间融合为一,不分彼此。

    明明两中米诺朵拉的岁数更为年长,更是以上位的姿态占据了绝对上风,但赫斯缇雅那柔软,灵活,自由自在的魔却从一开始便如同姐姐般掌握了的主动权。

    这具似乎生来就懂得如何取悦男的名器蜜壶,纵使是在少之间的中也同样能将身前的米诺朵拉给抚慰得水涟涟。

    刚开始两瓣唇还只是在外侧轻敲细打,如同雨夜来访等待首肯的神秘访客。

    但当压在魔身上的那位吸血鬼少略微显露自己的胆怯时,不再迟疑的灭世魔便主动将唇瓣向外翻卷开来,控制着位于里侧的腔变化为充满颗粒感的姿态,如同粗糙的毛刷来回刮蹭着米诺朵拉如受惊的小兔般脆弱而又敏感的腔壁,甚至巧妙的利用子宫翕动产生的吸力来回撕扯着血族少的花芯,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正在不断着尊贵的卡塔琳娜家家主那绝无仅有的死亡娇,引诱着她不止,主动将体内残存的些许魔力以这种方式尽数上贡给这位五百年前曾殊死相搏的仇敌。

    “想要窥探我的记忆吗?呼嗯……本小姐,允许了哦~”

    鲜红的唇瓣血族少最为隐秘的私处,似乎因为吸血鬼的体早已被暗之魔法彻底改造,米诺朵拉高时分泌的也如同静脉血般呈现黯淡的黑红色。

    但这对于赫斯缇雅那空虚而又饥渴的魔欲体来说,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令她喜悦无比。

    充斥着魔力的蜜汁被灭世魔涌动的宫壁轻而易举的收囊中,吸收,分解,淬炼为她从未接触过的,最为纯的暗之魔风,再用它们来洗濯这具已经有五百年来未曾感应到哪怕一丝一毫魔法的残身躯。

    而作为换,在这互相融合的意识之中,赫斯缇雅也并没有做任何留手,而是任由自己记忆的门扉,朝着五百年前将自己杀害的凶手敞开。

    空而广阔的机械驱动声于赫斯缇雅的耳膜间不断鼓动。

    我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五十年,五百年,亦或是……五千年?

    昔引以为傲的银白色长发因为无打理而早已生长到将我的后背完全遮盖的地步,哪怕自身被软管与锁链捆缚在监牢的半空之中,我也能些许感受到发梢因与地面碰触而产生的触感。

    而这,便是在囚禁的漫长岁月中唯一能切触及的感觉。

    心脏在被死镰割开的瞬间便完全停跳,而缠绕周身的软管更是在那位天才机械师的设计下成为了折磨灭世魔最为完美的刑具。

    子宫中溢出一点就会被软管所夺去,房中产下一点汁就会被针所吸收,纵使叶凝霜“贴心”的在其中两条软管中为我加注了她在世上能找到的最为浓烈的媚药,但在这过分久远的岁月中,那些用于强行刺激身体兴奋的药早已无法让这具麻木的体想起什么叫愉悦和快感。

    毕竟,就算是再孩子在自己的蜜里塞自慰整整一年,她的下体恐怕也会冰冷到像如今的我这般毫无感觉吧?

    在被捆缚渊监牢的时刻,我还曾经幻想过自己美艳的体被获胜的英雄们拿去犒赏三军,被无数大汉压在身下,如同最为低贱的娼一般供那些低贱的生灵发泄丑陋的欲望。

    也曾想过自己被拷打,穿刺,切片,分尸,用种种酷刑来虐杀这具失去了堕魔力庇护,脆弱得与普通少别无二致的魔欲体,成为得胜的英雄们用于宣泄力的标靶。

    但最终,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做,既没有格上的侮辱,也没有体上的虐待,只是把自己捆缚在这海底的无监牢中,与无数毫无神智的魔导通路和钢铁城壁做伴,忍受着复一的空虚和孤寂。

    无需呼吸,没有饮食,反正魔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这些也能生存。

    只要这具天体还存留着哪怕一丝欲望,再麻木的腺和子宫也能如类所愿般无中生有的分泌出充斥着五大元素魔力的汁和,将这些由魔欲体产生的磅礴能量沿着数万米长的海底软管源源不断地流向类的都市,化为他们用于自相残杀的可怖力量。

    就算寄宿于暗无天的海底之下,这具带来死亡与毁灭的体,依旧在不断屠戮着更多弱小的类,不是吗?

    “叶凝霜……在恶毒方面她和你这个滥杀无辜的魔相比也不遑多让呢~”

    “是吧?她是那种我也丝毫没有意外。”血族少残存着些许血腥气息的唇舌如毒药般让这位同样渴望鲜血的魔小姐迷醉不已,她伸手拂向米诺朵拉毫无血色的脸蛋,如同欣赏艺术品般怜着眼前同为白发美少的吸血鬼。

    随即又悄然翻过身来,以上位的姿态为身下的恋梳理她那因为激烈而散落在地的纯白碎发:“真正天真勇敢的勇者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战胜身为灭世魔的我,倒是你,米诺朵拉,明明贵为卡塔琳娜家家主,却心思单纯到让本小姐都有些惊讶不已。作为换,接下来也该告诉姐姐我一些你所经历的过去了吧?”

    “呵……心思单纯吗?”血族少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缕复杂的色彩,米诺朵拉的唇又一次吻上了赫斯缇雅的蜜壶,像是用下体传来的欢愉来遮掩眼角处陡然显现的些许泪痕:“那就又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了呢。”

    众所周知,吸血鬼并非真正的永生不灭,纵使强大如卡塔琳娜家家主,若是她体内的魔力被彻底抽空,米诺朵拉的灵魂也会在暗魔法消逝的瞬间崩解四散,曾经冷艳高贵的血族少也会因此化为一具瘪的枯骨。

    因此,对于原本即为亡者的她们而言,灵魂与魔力本来就是完全等价的。

    当然,大部分的吸血鬼并不需要担心自己因魔力耗竭而死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对于将杀视作进食的她们而言,魔力不足时只需要优雅的张开红唇,用她们独有的尖牙利齿将受害者的喉咙轻轻割开,血色如蔷薇般绽放的瞬间,将受害者当场吸的血族法师便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那具早已死亡的体再度焕发青春,返老还童。

    但与此同时,作为掌控暗元素的代价之一,便是暗元素的自然恢复能力差劲到难以言喻的程度,且不谈在生机盎然的城镇或村落,暗魔法会受到生命之力的压制而在吸血鬼的体内不断退,即使是幽居在古墓处,与亡灵尸骨相拥而眠,吸血鬼们恢复魔力的速度也可怜到足以用年为单位来计算。

    而在抗击灭世圣赫斯缇雅的最终决战中,为了一鼓作气击败强敌,连续使用高阶魔法的米诺朵拉几乎将自己体内的魔力挥霍一空,以至于当里昂妮丝公爵将战后会议的邀请函送到塔兰霍夫大墓地时,兴致缺缺的血族少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绝了类的好意,仅仅收下了那枚仅仅只有象征的红玫瑰十字英雄勋章,当着信使的面转身推开鲜血与尸骨铸就的蔷薇之棺,让自己的娇躯在死亡的簇拥下又一次历经短寿种族难以想象的沉眠——很显然,这是她拒绝类事务,任由那些争权夺利之徒自相残杀的态度象征。

    毕竟,在这位已经有着上千年寿命的血族少眼中,区区数百年的安眠,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非就是世上的王朝换上几代王侯将相,国家毁灭又重生,再偶尔冒出几个雄心壮志野心勃勃的所谓“世枭雄”而已,这些一遍遍在这片大地上演出的毫无意义的舞台剧,她早就看得厌烦了。

    但当仅仅五百年后,在血与亡灵的催促下不得不从酣眠中陡然惊醒的血族少却发现,她脚下的这片大地以及那些蠢笨短寿的类,却变成了某种完全出乎她预料之外,陌生到极致的存在。

    “哦?我嗅到了背叛的味道,不是吗?”

    尖酸刻薄的嗤笑声自灭世魔中吐出,毫不掩饰的嘲讽着那位曾经断送自己灭世之旅的死敌所遭遇的悲惨结局。

    眼看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自己,放的蛇蝎美将自己的脸颊贴近到了一个更为危险的距离,用伸出的香舌如毒蛇般轻轻舔舐着对方毫无血色的脖颈,任由艳而温热的吐息凝结为了成片的白雾。

    “要是那时能跟你一起同归于尽该多好,英雄们凯旋而归的大结局……就不用再容下我这个‘异端’来横生枝节了。”

    充满苦涩的轻笑声自米诺朵拉的喉咙里以最为艰难的方式吐出,吸血鬼少的身体在赫斯缇雅充满侵略的求之下完全的放松了下来,仿佛是承认了自己在这次的百合盛宴中沦为败者。

    米诺朵拉那曾经高傲的颅小鸟依般缓缓垂下,伴随着从腿间不断响起的涟涟水声,明白对方心意的赫斯缇雅如同抚慰着儿的母亲一般向前挺起她胸前那对令血族少艳羡不已的高耸柔软。

    硕大而饱满的熟樱桃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恋毫无抵抗的小嘴,将腺内刚刚泌出的魔汁以最为粗的方式硬生生的灌失神的血族少中,让她的记忆和灵魂彻底溶解在这氤氲的甜美香之中,不复醒来。

    从灭世魔的体内满溢而出的汁成为了引发变革的罪魁祸首,沿着管道流淌而来的磅礴魔力将世间的一切都完全重构。

    名为“魔导”的器械在一篇篇论文与课题的指引下如同奇迹般从过去身份寒微的工匠们手中铸造成形,一座座魔导都市拔地而起,一把把魔杖从流水线上产下,仅仅数十年的光,曾经只有天赋异禀的法师才能摘取的五瓣星芒,如今却落了区区凡的手中。

    而更加令米诺朵拉心寒的是,那两位她曾经拼死守护的类盟友——阿奎坦公爵里昂妮丝和北镇抚司指挥使叶凝霜竟然在她缺席的战后会议中以春秋笔法隐瞒了血族少在世界之树下奋战的历史,将吸血鬼一族斥责为与灭世魔暗通款曲的叛徒。

    她的血族后代们因此不但没能像米诺朵拉所设想的那样能够行走于阳光之下,甚至在武神们发起的猎巫运动下成为了被诸国通缉悬赏的非法存在。

    更加令发指的是,随着岁月的变迁,这一被刻意歪曲的历史在加冕为首席武神的里昂妮丝的指引下已经成为了类诸国的普遍认知。

    随着大统一战争的结束,已经将大半个世界收囊中的许珀耳玻瑞亚已经无法满足武神们的贪婪野心,纵使吸血鬼们因为米诺朵拉的沉眠而对里昂妮丝的政令逆来顺受,不少渴望建功立业的军官依旧开始宣扬应该派出大军踏平黑暗之地,将六大元素缺少的最后一缕星芒收囊中,甚至期望引发全面战争来对这些“张牙舞爪的恐怖怪物”斩除根。

    而地面上发生的这一切,却是沉眠于地下的血族少做梦都无法预见的状况。

    面对类一方的全面进攻,纵使米诺朵拉在五百年的安眠后实力恢复了大半,从棺木中被亡灵们紧急唤醒的她却也在御驾亲征的昔盟友面前被轻而易举的当场击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数千年来统治的大坟墓在冲天的烈焰之下被彻底净化,堂堂的卡塔琳娜家家主也就此沦落为了袭击路饮血为生的孤魂野鬼。

    三年后,用着假身份寄宿在某处败旅店内的血族少呆愣愣的看着桌边某份早已发黄褪色的报纸,上面长篇累牍的胜利报道与凯旋颂歌彻底压垮了她那濒临碎的内心。

    陷绝望的米诺朵拉下意识的朝着世界的西南端望去,她知道,那里还有着她燃尽自己,最后拼死一搏的希望。

    良久,唇分。

    互相拥吻着的二在阅读完对方的所有记忆之后,血族少与灭世魔方才发现,她们当前的处境竟然是如此的相似。

    过往惨痛的追忆让她们下体的动作愈发激烈,迭起兴衰的高与娇吟仿佛琴瑟和鸣的乐章,用于抚慰对方心中的伤痛。

    但两位少也同样明白,仅凭这些根本无法填满自己心中的空虚与欲壑,只有一场充斥着血色的惨烈终曲,方才能配得上这份禁忌而亵渎的病态恋。

    “所以,你最终还是找到了我,想借用魔的力量来完成你的复仇,对吗?”

    没有言语,给予赫斯缇雅回应的只剩下代表着完全臣服的沉默。

    只听啵的一声,灭世魔的蜜壶陡然离开了胶粘在一起的唇,当着血族少的面不断扩张,最终成长为足以将眼前少整个吞下的恐怖渊。

    米诺朵拉下意识的向前伸出玉指,而魔的腔壁也如温顺的猫咪般任由眼前的仇敌来回抚摸。

    翕张的子宫更是涌出无数淡色的甜腻媚气,那不断涌的靡轻响让米诺朵拉想起了自己阔别已久的蔷薇之棺,只不过,这次自己的娇躯将要躺的不再是那个冰冷的坟墓,而是充斥着温暖与美好的,代表世界的源起与终结的胎内归乡。

    “虽然灭世魔从来不会考虑区区凡的意见。但你的愿望,我的子宫可是听到了呢。”赫斯缇雅将血族少的脸颊按在六芒星纹的侧边,让仅有一壁之隔的她一最为贴近的距离聆听自己母胎内的声音:“来,成为姐姐我,复权的饵食吧~”

    血族少顺从的低下了颅,同样赤玉体的她主动并拢双腿,首先将一双冰冷的玉足向着那处不断蠕动的魔,任由白丝包裹的美腿被魔腔壁间甜腻的所沾湿。

    虽说赫斯缇雅完全能简单粗的用子宫吸力将对方整个吞进腹内,但魔小姐依旧留给这位曾经杀了自己一次的仇敌足够的耐心,让她以最受尊重和体面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шщш.LтxSdz.соm

    翻卷的腔壁如蛇鳞般将米诺朵拉的双腿送其中,少的纤腰向内用力一挺,盆骨与小腹便尽数没了赫斯缇雅静若处子的腔媚之内,接受魔的洗礼。

    血族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依旧露在外的玉臂悄然刻下几道符文,米诺朵拉体内最后的几缕暗之魔力随即在她的指尖流转,沿着纤纤玉指在血族少的身上化作了那件她最为喜的,穿着了数千年的哥特式晚礼服。

    “这样……就好。”

    在完成了生的最后一道心愿之后,已然解脱的血族少缓缓闭上了如宝石般猩红的双眸。

    而赫斯缇雅则轻抚着米诺朵拉那与自己同样致,如冰雪般纯白无瑕的银白色长发,将吸血鬼小姐瑰丽至极的脸颊朝着古井无波的小向下优雅的轻轻一推。

    “呼嗯——”

    只听一声娇媚至极的婉转轻吟,唇瓣闭合的瞬间,过量的香甜水便如同羊水般将落胎内的体在顷刻间分解吸收,最终融合为刻赫斯缇雅灵魂本源的暗之魔力。

    少鼓起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紧,而位于六芒星纹正下方,那五百年前从未点燃的星芒,于此刻闪烁起了如同星云般黯淡的辉光。

    “你所掌控的暗元素,就由姐姐我,全部收下了~”

    嗒——

    钢铁铸就的监牢里响起了高跟靴与地面的碰触声,全然吸收了暗元素魔力的赫斯缇雅再度披上了她那身感放的魔盛装,美艳而不可方物的面容也在融合了吸血鬼少的灵魂后浮起了一抹嗜血的猩红。

    很快,那只昏倒在防壁之外的小鱼引起了灭世魔的注意,从米诺朵拉那里继承而来的记忆也立刻告诉了她这条小鱼的名字,并隐隐的希望她能暂且放过这只天真可的小生灵。

    “不过嘛……姐姐的子宫现在还饿着呢,何况,塞壬一族,原本对于我来说就是相当特殊的存在哦~”

    纵使体内作为血族少的那一部分还想阻拦,但是,饥渴空虚的魔欲体却迫不及待的张开了两瓣鲜红的玉唇,如同择而噬的野兽般任由甜腻的滴滴答答的从腿间垂落。

    显露杀意的灭世魔阔步上前,娇笑着将纤腰向前随意一扭,名为梅洛的幼小鱼便被她轻而易举地吞腹中,在酣甜的睡梦中不知不觉的再度化为最为纯净的水元素,将位于六芒星纹右下角的那一抹星芒再度点亮。

    “呼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再去找点合适的猎物,让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好好享受一下吧~”

    虽说和巅峰状态下的自己相比实力还有相当的欠缺,但灭世魔依旧只需一个念,娇媚的身形便化作数道四散的流光,轻而易举的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在海底监牢之外再度凝聚成形。

    对于赫斯缇雅而言,漆黑的海底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去处。

    早在她尚未加天主教廷的年代,刚刚将自己生母残忍吞食的娇小少便在水元素魔力的庇护之下将浩瀚群洋视作自己肆意游猎的乐园。

    灭世魔轻巧的转过身去,在游过一道阻碍视线的珊瑚礁后,一位与她身形相似,如同赫斯缇雅年龄缩水版的鱼少似乎正在此处驻足观望,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那边的姐妹,有没有看到小梅洛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那个小家伙可没什么战斗力,要是迷航的话恐怕会有危险!”名为赛莲的鱼少焦急的抓紧了赫斯缇雅的手,下意识的按照塞壬一族内辨别身份的方式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但从指尖传来的却是不属于脑内任何一条鱼的,陌生到完全无法辨认的诡异温度:“这位姐妹,您是……?”

    “哦,叫我赫斯缇雅姐姐就行了。”稍稍收敛了下心中嗜血的欲望,虚与委蛇的灭世魔又读取了梅洛传承而来的记忆,向前随意指了指方位:“赛莲妹妹,我记得小梅洛应该是往那个方向找珍珠去了,游过去应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诶……?可是,我不记得塞壬一族里有这样一位姐姐呀?”赛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有些好奇的摆动着鱼尾,象征的歪了歪可的小脑袋:“而且这里是海底,姐姐为什么要维持在岸上行走时才用的类双腿呢?游起来不会很不方便吗?”

    “唔姆~赛莲妹妹说的确实有道理呢,在海底依旧用这双腿是有些不方便~”

    赫斯缇雅望向自己不断摆着水流的修长美腿,看来自己的伪装还是忘了些重要的细节呢。

    眼看赛莲眼中的疑惑愈发重,灭世魔却轻巧的张开了双腿,让自己的魔娇躯于昏暗沉的暗蓝色海水中倒悬向下,露出了自己毫无布料遮掩的绝美娇

    两瓣鲜红的紧致唇当着赛莲的面缓缓张开,任由冰冷的海水沿着翕张的唇向内倒灌而,以便自己的每一瓣腔,每一片花芯都以最为原始的方式来感受,潜居于海之下的那些未知的恐怖与黑暗。

    毕竟,除却有水元素魔法护身的塞壬一族以外,海底的宏观生态系统,可从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呢。

    “姐姐马上就转换一个,更加适合海底生存的形态哦~”

    赫斯缇雅娇笑着从中吐出世上唯有她一能够使用的魔秘咒,只是,这次于赫斯缇雅周身闪耀的并非是依托光元素构建而成的魔神术,而是基于最纯粹的毁灭与黑暗,由暗元素铸就的,完全堕落的魔欲体。

    而那位于右下方闪耀的淡蓝色星芒则为魔殿下带来了全新的灵感,现在的她并非只能单独使用单一的元素,倘若将暗元素与水元素融合为一,究竟又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全新的愉悦与快感呢?

    一抹淡蓝色的亮光自少从未开发的肚脐处开始闪耀,作为预备的元素配方缓缓流以暗元素为基底的魔子宫。

    在长达五百年的囚禁岁月里,陷空虚与孤寂之中的灭世魔将这几乎永无止境的漫长时间用于总结经验和教训,在脑中不断探索着魔欲体的每一种全新的可能

    而被机械与管道榨抽尽的双和子宫也在这绝望的囚禁中产生了某种她未曾预料的突变和进化,使这具本就极为完美的体,在令她绝望的痛苦中蜕变为了更加贴近神明的伟大存在。

    “灭世魔·完全解放——”

    洪波涌起。

    无数漆黑而混沌的触手自翕张开来的鲜红唇间翻卷蠕动着向外涌出,魔小姐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着磅礴的混沌之力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将那令无数生命沦亡的暗红色宫壁化为培育更多触手繁殖的苗床。

    很快,类少的皮囊也已经完全容纳不下她那过分恐怖的魔本质,娇挺的丰被触手占据,绝美的娇颜被触手撕裂,在冰冷的海水中狂喜舞的她们以极为扭曲的方式相互缠结着,生长着,最终在鱼少胆战心惊的视线之下于海的微光中扩张为了一具完全由纯粹的触手模拟而成的,约莫两百米高的魔真身。

    “呵~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能让姐姐我更加适应这广袤无垠的海洋了呢?”

    赫斯缇雅将纤纤玉指贴在娇媚可的脸庞间比出了一个略显可的手势,但倘若他眼睁睁的看到这张与此前别无二致的绝美娇颜竟然是由无数的触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血缠间重生而成,恐怕胆子再大的也会在意识到魔本质的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更何况此刻赫斯缇雅的下半身也没有完全的收敛,后翘的丰之下赫然生长着的是十数根足以与大王乌贼相媲美的吸盘型触腕,而隐藏在中央的唇与子宫则如同真正的海洋生物般不断着甜腻的魔,推动着这具过分庞大的娇颜体在海中四处游弋。

    “咕呜——救,救命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为原始的恐惧彻底压倒了赛莲小姐,惊慌失措的鱼少以鱼生最为用力的动作疯狂甩动着鱼尾,试图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从赫斯缇雅的身边尽速逃离,但是……为什么,自己越是摆动尾,身体却越在向后退却呢?

    “不要妄想从姐姐身边逃离哦~”如蜜糖般甜美的娇音从赛莲的身后缓缓响起,但却只能让她联想到那些在噩梦中浮现的恐怖恶魔。

    赫斯缇雅娇笑着再度将两瓣扩张到极致的唇进一步向外张开,以难以言喻的恐怖吸力对准了赛莲逃亡的方向:“因为,姐姐的子宫,才是可鱼小姐们最为适合的安眠之所呢~”

    轰——————————!!!

    “发……发生什么事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恍若地震般的轰鸣声在塞壬鱼们的栖息地中央轰然炸响,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鱼少们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着,但逆流的海水却如同一道无形的重力巨网般将海中的所有活物全部捕获,无论她们怎样努力依旧始终无法逃脱赫斯缇雅那完全超越常识的子宫吸力!

    赛莲,哈弗妮丝,芙蕾德莉卡……一只又一只塞壬鱼在这比滚筒洗衣机还要强上数万倍的螺旋流中连哪怕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被当场甩晕,毫无知觉的落了赫斯缇雅翕张的渊巨,连同着数以万计的海底生物一起硬生生的被魔子宫中等效上万个大气压的恐怖压强所碾碎吞噬,然后在魔小姐极致的欢愉中被宫壁分泌的消化所溶解为充盈着水元素魔力的血华。

    但纵使这样竭泽而渔的恐怖进食,也只不过让那一瓣水蓝色的星芒稍稍变得明亮一些罢了。

    子宫,还是很饿呢。

    倒悬在海底的灭世魔肆意的狂笑着,足以将巨海底的庞大触腕如同参加奢华晚宴的贵所着的晚礼服般以某种诡异的旋律蹁跹狂舞着,而在这诡异而疯狂的旋律中央,如花蕊般完全绽放的灭世渊则毫无顾忌的将引力足以触及的一切全部囫囵吞枣般吸其中。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部,全部化为姐姐我,复权的食粮吧!”

    鲜红的唇瓣在暗元素魔力的浸下已然化为了如星空般邃的黑暗,在失去圣光的眷顾,从圣的位格中坠落之后,得到了黑暗赐福的魔欲体终于不再忍受“类”这一认知的束缚,将自己的魔本质彻彻底底的显现在了物质位面。

    正因如此,此刻赫斯缇雅的魔子宫方才能释放出如此超乎常理的子宫吸力,那是真正足以涸大海,焚灭星辰,将世界乃至整个宇宙都拖完全的寂灭之中的,已然完全觉醒的黑

    海平面下降,大陆架震,连绵不绝的海底火山在狂到濒临失控的子宫引力之下接连发,每一秒就有数千万吨的海水在这异次元般展开的腔与宫壁间被吞噬殆尽,但依旧难以填补这已经被压抑了整整五百年的欲壑。

    但完全陶醉在致命般的愉悦和快感之中的魔殿下却完全纵容了自己的欲望,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塞壬一族,海中的万物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天文数字般的数目沦亡在自己饥渴的蜜壶与子宫之中——

    没错,只有现在如此强大的自己,方才能真正配得上“灭世魔”这一独属于赫斯缇雅的伟大称号。

    海蓝色的星芒愈发兴盛,自己阔别已久的水元素正随着一条条鱼少被绝望所吞没而迅速涌赫斯缇雅的体内,但饶是如此,灭世魔依旧没有被彻底满足。

    已经将感知扩展到方圆数万海里的赫斯缇雅早已准确定位到了自己最后需要渴求的猎物,也唯有那位强大的存在才能勉强抵挡自己的子宫引力,不会在这摇撼整个世界的流中轻易的迷失方向,沦为宫内又一具无足轻重的饵食。

    当然,赫斯缇雅并不需要去找她,因为无数塞壬鱼的记忆告诉了魔殿下,自己那位最为秉持正义的大儿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为自己的灭世之旅再增添几段美妙的余韵。

    “不,究竟……究竟是谁把你从那处海底监牢中解放出来的?!”

    手执由珍珠与鱼鳞锻造而成的魔剑,在摇的海中勉强稳住身形的鱼公主如同飞梭般游向依旧在不断吞噬生命的灭世魔

    只听一声鼓足全力的娇喝,绽放出璀璨银光的剑刃与形成防壁的几丁质触腕在昏暗的海水中撞出了成片的气

    在意识到“巨大黑暗”已经完全苏醒,除自己之外的鱼姐妹们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怪物所吞噬的瞬间,心急如焚的露露卡洛丝几乎以令身体崩毁的程度过载着体内的水元素魔力,挥舞着塞壬魔剑斩出连缀的剑气,试图将眼前那位完全变生的灭世魔以自己妙的剑技碎尸万段。

    但两位少仅仅是甫一接触,一力不从心的屈辱感便在卡洛丝公主的心底油然而生。

    纵使她竭尽全力将沉重的魔剑对准赫斯缇雅劈去,那位倒悬在洋流中的灭世魔却仿佛逗弄儿一般游刃有余的伸出了两三条触须,便轻而易举的将鱼公主的攻势一一化解。

    而到赫斯缇雅的进攻回合,魔的触腕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随意拍打而已,那扑面而来的巨力便能将在岸上仅凭妙的剑术都能与训练有素的武神打得难分秋色的她得左支右绌。

    “呵哈哈哈哈哈~只不过是有位阔别多的老友来见见本小姐而已,不用这么激动嘛,另一个完全臣服于类的‘我’啊~”

    少娇笑着将胸前两座在海中不断摇曳的雪白峰向前随意一挺,两道纯白的箭便在赫斯缇雅的内重压之下而出,直指依旧在和她的触手不断缠斗的鱼公主!

    从未见过母的露露卡洛丝完全没想到孩子的巨居然也能被眼前这个放堕落的魔当做武器使用,仅仅迟疑了半秒的她小腹与左肩便被足以与重弩相媲美的魔汁所轻易贯穿,在海水中染上了些许血的猩红。

    眼看自己一击得手,赫斯缇雅旋即催动下半身的触腕向前轻易的一卷,便将高贵的鱼公主攥翻卷的吸盘触腕间,裹挟着鱼少不断挣扎的横陈玉体缓缓送至自己的面前。

    “放……放开我!你这罪该万死的魔,就算我死在这里,也绝不允许你——”

    嗒~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指,赫斯缇雅的魔娇躯竟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水,从高达两百米的魔真身再度转换回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少样貌。

    当然,魔小姐的下半身也同样维持着海魔物的姿态,让此刻的她更像是寄生在了一座狂山之上,而非是海邪神的真正本体。

    “呵~如此软弱的表,可不能在我的脸上出现啊。”

    虽说不知对方为何要解除魔真身,但被触手牢牢捆缚在赫斯缇雅身前的卡洛丝公主脸上依旧写满了惶惑,不安,以及烙印在心的恐惧。

    灭世魔娇笑着向前一拥,在海底昏暗的微光下,此刻的鱼公主方才发觉,对方身上的一切竟然与自己依旧是如此的相似。

    莫说那如水般清澈的明眸和那足以与远东瓷器相媲美的致容颜,无论束缚还是赤都在胸前聚起两座惊规模山丘的浑圆豪,纤细到让担忧是否会因为双的重压而陡然折断的素束柳腰,就连肩后的每一绺银白色的秀发,都与自己相差仿佛,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纵使是真正的孪生姐妹,恐怕都无法如她们这样达到近乎百分百的契合度。

    “为什么还要抵抗呢?作为最先从我体内分裂出来的灵魂碎片,你比那些无忧无虑的同族更加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赫斯缇雅向前伸出纤纤玉指,以对方难以反应的速度用掌心轻轻捧起鱼公主惊慌失措的绝美脸庞,调笑着吐出了足以动摇心的幻惑魔音:“我说的对吧,卡洛丝小姐?”

    “不……我是塞壬一族的公主,我绝不承认……”

    “作为灭世魔生来便拥有的初始元素,叶凝霜即使掌握了魔导科技也难以将水元素核心从我的体内将其分离。最终只能在一场令本小姐生不如死,长达数年的酷刑试验中将最后的水元素星芒连同我的部分灵魂一起碎,强行从我的子宫中抽出。”无视了意志愈发动摇的卡洛丝公主,赫斯缇雅紧贴着对方修长的尖耳,如同姐妹间的悄悄话般将唯有她知道的秘辛以近乎强迫的方式灌鱼少的脑海:“但她们的实验依旧出现了些许错误,这些水元素魔力没有如叶凝霜料想的那样沿着管道注城市,去成为他们驱动魔导器械的燃料,而是与我的灵魂碎片相结合,从而诞生了新的生命。”

    “寡廉鲜耻的魔……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语……不可能对我有用!”

    “呵~该怎么说你比较好呢?坚守正道,亦或是冥顽不化?”

    灭世魔发出了一声不置可否的轻笑,现在占尽优势的她只要随意从子宫中出几根触手,就能以最为纯粹的力将露露卡洛丝强行倒拖进自己贪婪无度的蜜壶内,用这最后一份缺失的灵魂碎片来填补最后的缺憾,彻底取回自己对水元素魔力的全部统辖权。

    但赫斯缇雅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用幻惑的魔音不断摧毁着鱼少最后的理智,欣赏着另一个自己脸上因为揭开真相而浮现的痛苦与屈辱。

    “但类的变通之道还真是令本小姐赞叹。他们不但没有直接杀害你们这些实验失败的副产物,甚至,他们还顺水推舟将作为格碎片的你们安排成了所谓的‘监狱守卫’,借助塞壬鱼的力量在浩瀚洋上划出了一片生者禁的海域,避免那些妄想复活灭世魔的存在窥探这所海底监牢。里昂妮丝的教育计划也成功的将你们打造成监控‘灭世魔’的耳目,利用作为水元素化身的你们来负责检修和维护,保证整条管道设施的正常运转。”充斥着轻蔑而又不屑的言辞从赫斯缇雅的中如连缀般不断吐出:“偷了我的力量,抢了我的元素,到来甚至控制我的灵魂碎片来对付我自己,还真是一笔……划算至极的买卖啊!”

    露露卡洛丝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陡然发现自己脑中准备的那些用于驳斥的话语竟然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似乎冥冥中有某种直觉正在告诉这位神已然濒临崩溃的鱼公主,赫斯缇雅方才所说的一切,方才是无可非议的残酷真相。

    没错……她们是大海的儿,是渊的幻影,是注定无法踏足类世界的,被世视为招致灾祸和不幸的恐怖存在。

    “接受现实吧,塞壬一族原本就是被禁忌实验生造出来的,如梦而又似幻的虚假种族。你们一族的真正名字,从一开始,就是——‘赫斯缇雅’哟~”

    蛊惑而又充斥着魔力的声音再度攻她节节败退的心理防线,如梦初醒的鱼公主此刻方才发现,从那位魔中吐出的娇吟与呢喃也同样完美的契合着她所拥有的声带。

    倘若自己不用这甜美的歌喉去吟唱那些赞颂里昂妮丝功绩的教廷圣乐,而是任由自己的身体与心灵堕落下去,那么,她也同样可以发出此等真正完美契合自己灵魂的魅惑魔音。

    眼看鱼公主的内心已然彻底崩溃,娇笑着的赫斯缇雅也适时的将纤柔的玉臂向下一揽,如同提裙礼般优雅的提起自己那与裙摆别无二致的扭曲触腕,将藏于其中不断发出黏腻轻响,似乎早已因为嗅到猎物的香气而饥渴到无以复加的唇再度显露,任由不断蠕动着的鲜红媚露露卡洛丝的眼帘。

    丝丝热气自灭世魔的子宫壁间溢出,顺着甜腻的不断抚慰着鱼少的每一片冰冷的鱼鳞,仿佛那处猩红色的恐怖渊,方才是身为塞壬一族长公主的她,最终将会抵达的胎内归乡。

    为什么……明明方才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姐妹们全部被这个残害了无数生命的灭世魔所吞噬,但现在的我却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能从眼前这个择而噬的子宫处,感受到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闪耀着蓝色光芒的剑刃自卡洛丝的指尖滑落,鱼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如同向母亲屈服的儿般主动用尾鳍摆动着水流,好让冰冷的鱼尾以更为舒适的角度被赫斯缇雅的温暖娇所吞,让自己能更早一步得到魔小姐的抚慰和宠,最终在重演生命诞生的仪式中再度与阔别许久的母亲融合为一。

    “是的,我……也是赫斯缇雅——”

    赫斯缇雅纤腰一挺,这具与灭世魔别无二致的鱼娇躯彻底消逝在了魔小姐那贪婪无度的唇之间。

    在自己的意识即将消散无踪的最后时刻,放弃了公主的身份和自尊的鱼少脸上却洋溢着她自诞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幸福和满足。

    “呼~这样就结束了呢,再度踏上灭世之旅的本小姐,复权的第一步~”

    指尖轻轻拨开两团沉甸甸的,将掌心按在左侧豪旁的赫斯缇雅闭上了双眼,用触觉感受着那因为魔灵魂再度完整而在胸腔中重新活动起来的,铿锵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

    虽说不死不灭的她即使心脏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赫斯缇雅还是相当怀念那个完全以类少的姿态显现的,尚未觉醒魔本质的自己。

    随着心脏的再度起搏,无数潜藏在灵魂中的记忆在灭世魔的脑内如绘卷般展开。

    突然,赫斯缇雅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再度睁开双眼的她伸出右臂,由暗元素魔力集聚而成的黑焰在念闪动的瞬间打开了一座通往卡塔琳娜家秘密藏宝库的微型传送门。

    而在下一秒,足以扭曲现实的磅礴魔力于灭世魔的掌心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顶完全由最为瑰丽的珍珠与泪滴状的海蓝色宝石连缀而成,按照卡洛丝公主的记忆以最具塞壬一族艺术风格锻造,兼具尊贵与优雅的鱼宝冠。

    “这是,作为赫斯缇雅一部分的某位生灵,在消逝前许下的最后一个小小的愿望哦~”

    无数如鱼泣泪般的宝钻在魔银白色发丝的妆点下愈发闪耀,附着了水元素魔力的冠冕在涌动间响起了些许介于真实和虚无之间的悦耳轻吟。

    赫斯缇雅想起来了,那是天真可的少们沐浴着清冷的月光,倚靠在退的礁石旁,和声齐唱的,如泣如诉的塞壬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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