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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魔女赫斯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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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叶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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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暮的夕阳斜照在汉白玉堆砌而成的露台上,映照出了成片败而苍凉的故国景色。

    丛生的杂与遍布的蛛网将这曾经供灵贵族与王侯显贵们欢宴赏月的去处无的封锁,任由时间在这些看似坚固的石柱上刻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印痕。

    此番景象倘若放在五百年前,负责皇寝宫勤务与维护的仆们定然会遭到皇陛下的严厉呵斥,但如今莫说那规模足以令任何凡世国王艳羡的皇家仆团不见踪迹,就连皇本,以及她身边那些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灵贵族们也早已有数百年未曾踏足这片花费了整整五代皇心血方才建成的赏月露台。

    毕竟,如今的灵王国早已名存实亡,徒留在此的只不过是一群缅怀着昔荣光的旧幻影罢了。

    为了抵抗灭世魔军的侵略战争,五百年前的灵王国几乎赌上了自己的全部,以全族濒临灭绝为代价与远征的救世联军一起将那位罪该万死的灭世圣成功封印在了海底监牢之内,成功阻止了这场足以令世界灭亡的重大危机。

    但在救世决战的战后会议上,虽说灵王国的全权代表,游侠将军艾瑞尔并没有像卡塔琳娜家家主那样因为缺席会议而被主持议程的公爵里昂妮丝所除名,但那些用心险恶的类依旧利用了灵濒临灭族这一状况侵占了绝大多数的战后利益,仅在条约中留下了些许连蝇小利都算不上的款项,如同打发乞丐一般将一度作为浩瀚洋霸主的灵们给赶回了岛上。

    然而,面对如此严苛的条款,昔那些尖酸刻薄,连一点宴会上的礼仪问题都要计较许久的灵们却在里昂妮丝与叶凝霜派来的使者面前选择了沉默——在被灭世魔军肆意掳掠大半个月,银辉守卫,巡林游侠,宫廷卫队三大军事支柱几近溃灭后,如今与战前相比百不足一的灵王国别说维护自己的海外利益,就连灵列岛内的战后重建工作对于她们而言也几乎是难如登天的浩大工程。

    更别说作为灵少们信仰与神支柱的世界之树尤古多拉希尔已然被灭世魔的力量所焚灭,现任皇伊露希雅虽说在银堤墙战役后捡了条命,她渐恶劣的神状况似乎也因为魔的诅咒而根本无法正常履行皇的职责。

    若是在战后再无法接受类提出的条款,恐怕下一次救世联军踏上银堤墙的滩,就是灵王国灭族之时了。

    正因如此,为了避免最坏的状况出现,纵使同为战争英雄的游侠将军艾瑞尔百般不愿意,却也不得不在这代表灵一族由盛转衰的战后条款上以近乎划纸张的力度签上了自己视为耻辱的姓名。

    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灵王国的海外影响全面消退,各大良港与殖民地以极为低廉的价格被出售给了旧大陆的诸侯,失魂落魄的灵法师们再度像她们数千年前的母亲那样幽居回了曾经的村落,过回了小国寡民般的田园生活。

    但与那时充满希望的灵王国相比,如今失去了世界之树眷顾的她们不仅无法再向从前那样如臂指使般的呼唤木元素魔法,就连心中那份作为圣树宠儿的高傲也如同阳光晒下的海绵一般变得涸而丑陋。

    纵使她们依旧拥有着无法企及的容貌与巧手,陷绝望的灵少也只是复一的背靠在残垣断壁上弹奏着手中的七弦琴,仰望着不再有圣树遮蔽的阳光,缅怀着昔灵王国的繁华与强盛。

    但是,在这坠无底渊的巨变之下,唯有一却并未察觉身边的变化,依旧徜徉在昔的荣光中,不愿醒来。

    “呼姆……塞壬一族的卡洛丝公主,终于又要来觐见余了吗?”

    占地五米有余,宽敞而又舒适的床榻上,一位仅仅身着贴身轻纱与吊带丝袜的灵御姐终于在这几近黄昏的傍晚睁开了她那充斥着欲的迷离双眸。

    拥有着衔的她慵懒的将自己纤细的腰肢伸展开来,像是在炫耀这具兼具着优雅与高贵的感娇躯一般,任由自己胸前高悬着的那两团完全用于彰显母的流线形峰,以极为暧昧的侧躺姿势沿着自己露的香肩与纤瘦的腰肢处落下,在背扣绽开的文胸间露出了半颗甚至还滴漏着浓香汁的饱满樱桃。

    伊露希雅摩挲着由纯粹魔力构成的,比任何布料与丝绸都更为顺滑的过膝蕾丝,衣衫不整的松散吊带随着两条纤长美腿的错无疑正暗示着这具刚刚经历一晚欢愉的美艳体正将自己身为雌最为重要的蜜唇娇肆意露在空气中,任由寝宫间来往的灵们随意欣赏。

    “卡洛丝公主于中午已然莅临信使之翼,目前正在赏月露台处暂且歇息,随时等待陛下的召见。”随侍的皇家仆向着醒来的伊露希雅微躬致意,无不担心的注视着这位完全沉沦在欲与繁衍中,神错了整整五百年的皇陛下:“母亲,您刚刚生产完毕,这几还是保养身体为妙。塞壬族的特使完全可以——”

    “无妨,只要……只要能再见到她一面,这点小碍对余来说无关痛痒!”

    仅仅是从耳中听到那个名字,掩映在蕾丝睡裙间的御姐私处便已然迫不及待的于床榻间留下了星星点点的异香水痕。

    被灵一族与圣树余烬承认的权能随着灵御姐明眸流转,于她那纯金色的秀发之上绽放为了一顶由纯金色的橄榄叶构成的皇宝冠。

    白丝包裹的玉足又向着床沿随意一探,鲜花与藤蔓便沿着足尖与脚踝的弧度攀援而上,织成了一双足以承载皇玉体的镂空高跟。

    纵使是以这副的姿态示,伊露希雅的举手投足间依旧尽显皇的尊贵与威严,若是任由她以这副模样行走在世间,恐怕有的是意志不坚的类会跪倒在伊露希雅的桃源秘处之下,自愿沦为皇陛下的宠物与吧?

    但不同于此前的诸位皇,其余的衣物似乎真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指尖不断摩擦抚慰着饥渴唇的伊露希雅仅以这副相比起皇更像是发的装扮和身姿站起身来,一边自唇间吐出完全不具备任何皇威严的放娇吟,一边任由四散着异香的在淡色的唇间拉出数根黏腻的丝,随着皇陛下优雅的步伐在地面上布下了连缀的香水潭。

    “……皇陛下,您真的要……”

    纵使皇家仆们在这数百年间早已习惯了伊露希雅的秉,甚至为数不少的仆都被皇陛下私自临幸过,作为供她处理过量欲的玩物和道具,但身为仆的职责依旧让她们羞红着脸赶紧转身,不让自己的视线再在无关的时间内驻留在那已然代替焚毁的世界之树,被灵们当做圣物崇拜的皇唇之上。

    毕竟,灵宫廷内部再怎么都没有关系,但接见前来朝觐的外族来使还以如此不雅的仪态出现在对方面前,实在是太……

    “嗯?余的仪态和身姿无法与挚友相配吗?还是说……余需要在卡洛丝公主面前表现得更加有诚意一点呢?”

    美艳致到令叹服的脸颊上闪过了些许疑惑,在仆面前不断自慰露出的灵御姐歪着望向了自己沾满的玉指,那副理所当然的神似乎根本意识不到,她错的“常识”与正常相比究竟留有多大的偏差。

    伊甸谷,信使之翼,赏月露台。

    “公主殿下,这里已经许久未曾向外界开放了,那些败不堪的遗迹也没什么好看的,您请回吧。”

    游侠将军充斥着冰冷和生硬的嗓音自鱼少的身后传来,但露露卡洛丝却摇了摇那塞壬泪冠点缀的海蓝色长发,从指尖处召来些许水元素汇聚而成的纯净冰露,将已然尘封了数百年的圣树纹饰再度冲刷得焕然一新。更多

    “灵姐姐们明明曾经雕琢出了这么漂亮的庭院,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将它们废弃在这种无问津的地方呢?”小小的鱼瞪大了写满疑惑与天真的双眸,像是丝毫没注意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般回望向身后正监视着自己的艾瑞尔:“明明这里距离陛下的寝宫也不远,就算手再不足也不至于连这么近的设施都无法维护……还是说,大家也都像伊露希雅姐姐一样,已经——呜呜姐姐的眼神好吓——?!”

    在战场上亲手葬送了数千条生命后方才磨炼出来的,凌厉而肃杀的眼神将堂堂的塞壬公主给吓成了抱蹲防的可怜鱼鱼。

    三秒后,绪濒临失控的游侠将军在几次呼吸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纵使对方的无心之语所道出的灵文明现状刺痛了艾瑞尔的内心,身为首席武职的自己也没必要和区区一条小鱼在这种地方计较。

    毕竟,公主殿下可是近两百年来,这座专用于接待外宾与游客的信使之翼所迎接的唯一来客,也是能够用于稳定神状态的唯一解药。

    很快,一位急匆匆步赏月露台的仆捎来了皇的旨意,艾瑞尔微微颔首,向快被吓晕了的露露卡洛丝勉强伸出了代表友好的右手。

    “皇陛下已经做好接见您的准备了,在和陛下谈时请注意自己的言行和礼仪,卡洛丝公主。”

    “好……卡洛丝会尽可能注意的!”

    灵与鱼的身影错,在与游侠将军擦肩而过的刹那,方才还一副惴惴不安模样的卡洛丝公主眉宇间却陡然变化,露出了一抹与往常塞壬公主的格完全不相符的,足以与那位本该早已身亡的灭世魔相提并论的妖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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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海水凝结而成的蓝宝石靴跟与光滑明亮的地面相互碰触,却在这过于宽敞的厅堂响起了悠扬而又空的回响声。

    露露卡洛丝摇曳着她那双变化为适应陆地生活的纤长美腿缓缓踏向这宏伟而又壮丽的寝宫主殿,敬畏的抬向上,眺望向那位布设在位于上百层玉阶之上的,唯有独一无二的皇才足以有资格落位的皇玉座。

    “卡洛丝卿,不必如此拘谨。”

    “是,谨遵陛下谕旨。”

    鱼少拾级而上,尽管偌大的寝宫主殿仅有她们二,但为了维护皇陛下硕果仅存的那一点威严,这些繁复到简直像是演剧的礼仪依旧需要遵守。

    露露卡洛丝轻抚着栏杆转望去,些许从皇家仆们闲谈中得知的报像是在与眼前的景色互相映照一般,在少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在世界之树战役后,伊露希雅将王都从已然在灭世魔军的劫掠下化为一片废墟的艾尔纳维丝迁移回了在战争中未曾遭到严重损伤的故都伊甸谷。

    但纵使是数千年前的灵先祖建造的故都,对于现在全族规模仅剩下一万有余的灵们来说也实在是太大了。

    曾经能供给上千名灵贵族一同朝拜与议事的主殿如今空余四壁,为了迎接宾客而被临时用光元素魔法点亮的长明灯并没有让整间主殿显得金碧辉煌,反倒愈发增添了空落与败的氛围,让光芒所照之处尽显凄凉。

    是的,这一切都是曾经的我为灵一族招致的厄运。

    “呼……你终于来了,卡洛丝卿……不,继承了她的容貌的鱼小姐——”

    正当塞壬小姐似乎在为过往的历史而感怀不已时,自玉座上传来的些许兴奋的喘息声却将这悲凉的氛围给轻而易举的打

    完全不应弥散在这种地方的雌香以极为不合时宜的方式飘向了卡洛丝的鼻间,自唇间滴落的蜜在玉座的椅面上更是泛起了些许甜腻的涟漪,灵御姐的蜜桃瓣向着身后优雅的一挺,唇瓣翕合间便从皇玉座上起身,双手抚着两团高耸的峰发出了诱堕落的放轻吟。

    没错,堂堂的皇此刻并未在属于她的皇玉座上正襟危坐,伊露希雅早在见到鱼小姐的一瞬间便再也压抑不住她心中那份代表着欲的悸动,主动站起身来抚慰唇,对着可的小鱼开始忘的呻吟起来。

    皇玉座上为了彰显皇权威严而雕琢的金崎凤饰恐怕永远都想不到,它的作用有一天竟然是供一位皇在接待他国使臣时自慰之用。

    而惊讶不已的卡洛丝公主也于此时抬起来,将皇陛下那欲求不满的痴态完全的映自己的眼帘。

    肩带垂落,最后一枚勉强悬挂在灵御姐背后的带扣再也无法承受住伊露希雅胸前的那两团过分沉重,啪的一声任由这最后一层用于遮羞的布料垂落在地,在伊露希雅那雌兽般危险的笑意中完全与黏腻的一起融为一体,化为纯粹的木元素魔力消逝殆尽。

    尽管露露卡洛丝已然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了些许危险,但慑于皇重压之下的身体依旧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将最后一层玉阶踩在脚底,如同懵懂的小鱼一般主动将自己送进了大白鲨的狩猎范围之内。

    “赫斯缇雅姐姐,再——再来疼余一次吧呼嗯啊啊啊啊啊啊!!!”

    大脑一片空白。

    过度冲击的事实让卡洛丝公主的意识于此刻彻底宕机,此前在心中反复排练过多时的词句和动作竟是半点也用不上,只能如同一介致的偶般任由那代表着皇权威的,硕大浑圆较之自己也不遑多让的g杯豪如同迎面而来的冰山般啪的一声将鱼小姐的全部视线完全遮蔽,随后这对丰满柔美的主方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喘息着将自己过分挺拔的双峰缓缓降下,让四团同样高耸的沉重相互摩擦着感受对方的温存,以这种最为贴近的方式来无止境的索取着自肌肤间传来的些许幽香。

    “伊露希雅姐姐,您这是……?”

    “不要把余当成什么姐姐,余现在也绝非什么皇——”

    面对着惊讶万分的鱼小姐,完全化作放的伊露希雅已经再也不剩半分所谓的皇威严。

    灵御姐的纤长的美腿贴着卡洛丝的大腿内侧向上缓缓攀援,纵使此刻的塞壬公主依旧身着完全符合礼法,用珍珠与贝壳点缀而成,闪烁着水蓝色辉光的公主长裙,皇陛下那纤长而又灵动的大腿依旧隔着层叠的裙裾,将足以令一切雌兴奋的朱唇玉蚌以最为完美的力度轻轻翻开,任由横亘在鱼小姐内部,于媚腔壁间藕断丝连的水色丝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滴落,再配上那贴着脸颊如微风般不断传来的艳吐息,如此娴熟的挑逗动作让此刻伊露希雅不像是什么高贵典雅,遗世独立的皇,倒像是藏于魔界内部,居住在宫高阁,以体的欢愉和灵魂的极乐为食的魅魔皇。

    “呜……伊露希雅……这样的动作也实在太过激了啦……”

    此刻完全落灵御姐怀抱的露露卡洛丝已经被过于主动的皇陛下给欺负到发出了如夜莺般更加诱犯罪的婉转嘤咛,鱼少泫然欲泣的脸颊上写满了不安与脆弱,若是再稍稍用力的迫她一下,一定能看到鱼公主因为难以抵抗体的欢愉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吧?

    但是,如此而香艳的场景却并不符合灵御姐的期望。

    伊露希雅再度轻启朱唇,幻惑的语句随着氤氲的熟雌香一起倒灌进塞壬公主已经快要被欲火所烧毁的脑海,让她下意识的放弃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控制,转而彻底顺从自皇陛下中吐出的一切谕旨。

    “是的,卡洛丝小姐,现在也请把你的身份和名字暂且忘却——”

    伊露希雅抬起玉臂,主动指引着卡洛丝怯弱的指尖按在胸前那双急需抚慰的娇挺豪之上,如同姐姐教导窦初开的妹妹一般诱惑着她的指甲陷进这过分松软的凝脂玉,以更层次的接触来让这对欲求不满的大子尽享欢愉。

    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勃起的樱桃更是在被恋触碰的一刹那便张开孔,噗地一声将早已郁积在腺内不知道多久的醇香汁向前激出五六米远,随着皇陛下的叫在卡洛丝公主的抚间毫不怜惜的将这些价值千金的皇母肆意洒在玉座的周边,让这本就不复荣光的皇权象征此刻更显

    若是让诸位灵先帝看到这一幕的话,她们或许都会为自己的末代孙堕身姿而羞愧不已吧?

    “就当,你现在的名字和身份,是那位用体将余彻底征服的灭世圣,赫斯缇雅吧?”

    “唉……皇陛下……您究竟还要多久,才能从过往的迷梦和魔的诅咒中清醒过来呢?”

    将纤瘦的身姿半倚在皇寝宫沉重的殿门外,游侠将军发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地址LTX?SDZ.COm

    纵使完善的隔音魔法让艾瑞尔无法探知到皇玉座之上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见怪不怪的她也早就清楚那位比起皇更像娼的伊露希雅此刻又在和塞壬一族的公主流起什么私密到让外难以启齿的感

    自从伊露希雅自那场耻辱的大败后醒来,被灭世魔玷污,失去处贞洁的皇陛下便陷了完全的神错

    除却堂堂的皇沦为每时每刻都需要仆侍寝的瘾者外,这位昔高贵典雅的灵少也一改往身为皇所需遵守的繁文缛节,变成了毫无社常识,时常赤娇躯出宫廷,甚至在灵姐妹会中一边和仆长当庭做一边面色红的与贵族们商议军机政要的皇——显然,如此极为反常的表现根本无法胜任皇的职位,莫说其他战后幸存的灵贵族,就连作为战争英雄掌握军权的艾瑞尔自己都动起了更替皇位的心思。

    但很快,另一番让艾瑞尔始料未及的变化随之而来。

    来自许珀耳玻瑞亚的武神如约将那些自灭世魔的子宫中抽取,再经由魔导机械分离提炼而成的木元素魔力向皇呈上。

    虽说类克扣了绝大部分魔力,这些装在魔药瓶里的绿色光点比起昔世界之树供给的魔力可怜到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身为灵圣树眷恋的宠儿,伊露希雅却以她的皇之躯如奇迹般的将这些魔力全部吸体内,仅仅两天之后,皇寝宫内边传来了陛下身怀新孕的喜讯。

    没错,神错的伊露希雅竟然把那些魔药瓶当做了某种自慰道具,在学着某位灭世魔张开蜜唇对着打开的魔药瓶一整狂吸猛吞之后,那些纯的生命之力竟差阳错间让她的卵子以孤雌生殖的方式受孕,令这具荒无度的狂体在无止境的高中成功诞下了具有完全皇族血脉的儿。

    而在世界之树被赫斯缇雅所焚毁后,失去了圣树庇护,完全陷沉寂的灵文明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诞生任何全新的生命了。

    得到皇讯息后欣喜若狂的灵姐妹会立即放弃了任何废立皇的议案,转而改组原本的圣树崇拜,宣布伊露希雅皇的子宫便是创世神怜悯灵文明所遭受的苦难,特地赐予灵复兴的第二圣树。

    而皇陛下的身体也同样没有辜负她们的期望,这具得到木元素魔力滋养的皇娇躯竟在五百年内亲自用子宫诞下了数千名灵王族子嗣,以一己之力补充了战后过分凋零的,甚至在每一次孕育高后,伊露希雅的身体非但没有因为生产繁衍而变形走样,反而因此变得更为成熟感,风骚撩,其沉沦于欲中的态甚至足以让负责绘制皇肖像的宫廷画师感到某种独属于母的神圣。https://m?ltxsfb?com

    正因如此,即使没有任何开疆拓土的功绩,仅凭着繁育和宗教的力量,伊露希雅依旧被灵们尊崇为足以与其母并肩的伟大皇。

    在皇崇拜的宣扬下,伊露希雅的一切行都被合理化甚至神圣化,以至于灵族内部开始兴盛起浓厚的颓废享乐和百合文化,甚至真的有不少崇拜皇的灵少在同合中吸收了圣树余烬残留的木元素魔力,和伊露希雅一样将这些魔力转化为了在母胎中悄然成长的小小生命。

    但对于自己的身份转变,位于漩涡中心的伊露希雅却似乎毫无察觉——毕竟,又有谁会对一位神错皇产生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期望呢?

    “呼嗯~赫斯缇雅姐姐,妹妹卑微低贱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您的抚慰哦?”

    眼看怀中的塞壬少停止了动作,欲火焚身的皇依旧用食指抚慰着自己涌不断的蜜,有些疑惑的继续从唇间吐出毫无皇风度的语,试图引诱露露卡洛丝完全适应她的新身份。

    自从里昂妮丝那次失败的试验之后,伊露希雅甫一见面就上了这位和自己朝思暮想的相貌完全一致的塞壬公主,并在一次次的私自召见中发展成了如今这副过分亲密的关系。

    但毕竟卡洛丝公主的格与那位真正的灭世圣相距甚远,纵使作为分身的她继承了赫斯缇雅的容貌,却也难以真正带给皇陛下宛若初见的完美体验。

    “为什么停下动作了呢,是小伊露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既然如此,无论姐姐用怎样粗和无的方式来惩罚余这具不乖的身体,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哦?”

    虽说同为一族之长,但鱼公主的眼中却写满了畏惧和卑怯,清澈明亮的湛蓝色眼眸不住的躲闪着皇递来的狂热眼神,仿佛一只正在应付主过分亲昵动作的可怜猫咪。

    但她这副无法适应角色的样子却愈发勾起伊露希雅的欲火,灵御姐的体稍稍前倾,吐露着蜜的唇前压至卡洛丝公主的腿间,用黏腻的将塞壬少的裙摆全部沾上了属于她的颜色,几乎以最为强迫的方式来渴求身下的小鱼转变为她所期望的模样。

    “是吗?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周遭的气息骤然改变,纵使是神错的伊露希雅也下意识的感受到了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卡洛丝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本不应该出现于此的妖媚轻笑,只听一阵镜面崩塌般的碎裂之声,塞壬少水蓝色的连衣长裙骤然崩解,如水珠般自鱼少的玉肌间向下滑落,在玉座下由水堆积而成的水潭上泛起了成片清凉的涟漪。

    塞壬少伸出玉臂向前一拥,两对拥雪成峰的挺翘玉相互摩擦着,推搡着,四颗硕大饱满的熟樱桃在相互抚间一起溅出白色的汁,将自己作为最为美好的部分激在对方绝美的脸颊上,让对方张开的唇齿能够以这种方式亲身体验到自己内心那过分炙热的欲火。

    当然,这也就是皇和塞壬公主那在魔力的强化下过分坚韧的娇媚体能将这种程度的当做侣之间的嬉戏玩闹,若是将视线转向四周承重的立柱或是数十米外的天花板上,便能发现那些残留着温热香的区域早已被激水给砸出了一连串难以忽视的小坑,若是她们两个认真起来的话,光是从中激而出的洪流便能将两三米厚的石砌殿壁给轰个对穿吧?

    两位娇艳绝色之间的体位骤然改变,鱼少完全脱离衣裙束缚的鲜红唇瓣顺势向前,在将皇推倒在玉座上的瞬间直截了当的吻上了伊露希雅意迷的灵玉

    纵使她的体重与灵御姐那具风骚的熟娇躯相比要轻盈上许多,但绝对的技优势让露露卡洛丝轻而易举的将伊露希雅做出的些许象征的抵抗完全击碎,在腾挪翻转间把媚态尽显的皇陛下死死的按在四溢的玉座椅面之上,以上位的姿态在这象征着灵王国至高权力的中心肆意着这位被万民戴的皇。

    媚缠的瞬间,鱼小姐的朱唇轻轻贴紧伊露希雅的鬓角。

    皇那标志的细长双耳此刻正因体的欢愉而不住的颤抖着,但卡洛丝公主那妩媚而残忍的话语依旧以完全不容置喙的吻,一字一句地倒灌进了伊露希雅的脑海。

    “已经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因为,赫斯缇雅姐姐已经来到你身边了哟~”

    坠落。

    在赫斯缇雅的话语于耳旁响起的瞬间,伊露希雅错的意识仿佛被四处蔓延的紫色藤蔓所束缚,给倒拖着回到了一切的开始。

    无数往的幻影如跗骨之蛆般攀上了她的周身,无论堂堂的皇陛下如何用力挣扎,她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记忆在自己的眼前闪回,纯洁高贵的皇玉体被代表着堕落的黑暗一点点沾污,同化。

    她看见了刚刚经历一百岁生的自己怯生生的戴上了那顶过于沉重的王冠,她看见了一份份政令和报告在灵议会的讨论后被呈递到了自己的眼前,等待着她如同机械般作不断签下自己的名字,维持着这座统治半个世界的机器正常运转。

    她看见了因为劳过度而在浩如烟海的议案前沉沉睡去的自己,以及在赏月舞会间互相勾心斗角,为皇陛下的缺席而心生不满的贵族元老。

    她们身后代表着各自家族向着海外如触手般不断扩张的金钱和利益,仿佛她这个所谓的皇陛下,只不过是承载着灵贵族们权欲的容器而已。

    最后,她看到了自银堤墙上蹁跹而下,代表着灵王国倾颓与毁灭的赫斯缇雅。

    “这副惹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吃了你呢~”

    那位衣不蔽体的感丽以无法反抗的绝对力轻松制服了未经事的自己,用她的妖媚体将代表着灭世圣的一切全部烙印在这具曾经纯洁无瑕的皇玉体之上,无论是唇间的互相舔舐还是靡堕落的汁,都在以最为贴切的方式告诉彻底屈服于快感与欲之下的她,究竟怎样才能算真正的活着。

    在那一天,名为伊露希雅的空虚躯壳方才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

    “太了,圣姐姐……圣姐姐真的回来照顾被抛弃的伊露希雅了……”

    滚烫的热泪自皇的眼角处向下垂落,难以言喻的激动感如同上千伏的电流反复震着这具渴求抚和宽慰的体,伊露希雅下意识的张开上下两张饥渴的玉唇,而心的灭世魔也顺势抱起灵御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自己那同样娇艳角色的唇来彻底满足皇陛下的所有需求。

    在伊露希雅热切目光的注视下,横亘在皇眼前的这具寸缕未沾的魔欲体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赫斯缇雅那用于伪装欺骗的露露卡洛丝格骤然碎,层层叠叠的魔如同有自我意识般在赫斯缇雅唇翕张的瞬间展露出自己的真实姿态,在黑暗魔力的强化下竟然从缠糜烂的子宫处如触手般向外延伸,在唇瓣互相舔舐的同时将皇陛下那同样成熟到媚态尽显的鲜红唇轻松拨开,其中来探究皇子宫究竟隐藏着何等的奥妙。

    “呼呜……好痛,子宫几乎都快要被姐姐撕开了,但是,小伊露,喜欢……”

    伊露希雅露出了她那标志的痴态,即使自己最为私密的灵子宫正在被身前的灭世魔用触手媚来回,但她那完全扭曲病态的慕之心却将这些痛苦识别为赫斯缇雅姐姐赐予自己的惩罚和奖励,因而翕动着的皇花芯不仅没有在魔触手面前表现出任何畏缩,反而愈发兴奋的分泌出更多的,渴求着自己被魔姐姐亲手鞭笞,责罚,要是……要是被她辱骂调教吞进子宫里消化吸收就再好不过了!

    没错,没错——唯有恋与欲,方才是自己真正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的证明!

    面对早已适应了被动的角色,完全百依百顺,如同真正的妹妹般任由姐姐肆意蹂躏的皇娇,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魔小姐更是一挺纤腰,催动两瓣贪婪的鲜红其中,肆无忌惮的掠夺着伊露希雅子宫内那些饱含木元素魔力的,将灵御姐的一切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无数带着沁心脾的温润花香的逆着赫斯缇雅蜿蜒曲折的狭长甬道落了她那贪婪饥渴的魔渊,早已按捺不住的子宫媚翻涌着向前随意的一舔,便将伊露希雅分泌的新鲜蜜尽数吸收,甚至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子宫构成的小嘴,继续催动着媚触手刺激着灵御姐愈发敏感的脆弱子宫,如同牛般为她生产更多可的媚香

    “呵呵,真是令本小姐意外~五百年前机关算尽才能夺取的生命之力,没想到今天居然由你主动向我呈上。对于你的忠诚,姐姐我很满意哟~”

    “只要……只要能让赫斯缇雅姐姐高兴,就算……就算您要把伊露妹妹吃抹尽,余都不会有哪怕一丝怨言的!”

    充斥着病态意的宣言在媚缠间自皇的中吐出,看她那副写满了迫不及待四个大字的急切模样,恐怕这只同样欲求不满的小骚蹄子为了这一刻已经等上几百年了吧?

    但赫斯缇雅却并没有急于马上满足这只灵痴的所有要求,她的双眸向着自己跌宕起伏的魔欲体向下望去,位于小腹与唇之间,象征着子宫渊的六芒星纹如绘卷般在魔小姐雪白的玉肌上缓缓显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莫说那早已落灭世魔子宫的漆黑与湛蓝,右上角的那一瓣灰白色的星芒此刻正在的滋养下逐渐泛起翠绿色的流光,标志着木元素魔法又一次落了赫斯缇雅的掌控。

    自海底监牢苏醒后,对魔欲体完成全面复检后的赫斯缇雅确认,木水火风光五大元素的核心目前依旧存留在她的魔胎子宫处,再加上把米诺朵拉吞噬后夺取的暗元素核心,现在的魔欲体理论上已经完成了全元素核心吸收。

    之所以没能立即启动灭世仪式,也只不过是因为其他核心没有足够的魔力填充,因而处于暂时的休眠状态而已。

    只要自己的子宫吸收到足够纯的魔力,对应的星芒就能再度恢复运转,让她变得如同曾经的自己那般强大。

    因此,对于现在的赫斯缇雅而言,夺取木元素并不需要重现焚毁世界之树的伟业,更为渺小的目标也同样能让魔欲体再度觉醒。

    ——比如说,将身下的这只主动投怀送抱的灵痴,彻底消化殆尽。

    一极为不祥的预感在游侠将军的心底骤然升起,尽管身旁的景色一切如常,但身为武者的直觉却让生经百战的艾瑞尔全身寒毛倒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灵游侠伸手向前虚握,翠绿色的流光在空中一闪,便化为了一把充斥着肃杀气息的青岚长弓。

    她并没有选择去演武之翼召集直属于自己的巡林客姐妹,因为游侠将军明白,倘若这次自己的对手真是那个强大到超越常识的存在,再多的巡林客在她面前也毫无意义。

    更何况,这些经历了五百年颓废生涯的同胞们早已疏离了对武艺的掌握,现在的灵一族根本就没有任何战备工作,让这些灵少上战场只会给自己添

    “该死……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家伙绝对有问题!”

    轻盈迅捷的靴跟在光滑的石壁上轻轻一点,不等负责起居的仆打开大门,游侠将军便以这种视寝宫门禁为无物的方式攀援而上,沿着错落有致的屋檐向着皇玉座所处的方位化作离弦之箭急奔而去。

    但奈何这座坐落在伊甸谷的灵宫殿群实在过分庞大,纵使艾瑞尔以近乎音速的步伐于砖瓦间来回腾跃,游侠将军的倩影也离皇玉座仍有着数千米远。

    作为救世之战中统领灵一族的英雄,正是艾瑞尔的支持让伊露希雅得以稳坐皇的玉座,在战后最为动的时期避免本就式微的灵王国遭遇进一步的分裂,但这并不代表游侠将军完全支持皇陛下的一切决定。

    相比起那个在银堤墙战役后便陷昏迷的所谓皇,艾瑞尔可是曾眼睁睁的看着数以万计的灵少们惨死在灭世魔军的屠刀之下。

    正因如此,即使明知她们与那位差点令灵一族亡国灭种的灭世魔并非同一存在,但对于那些顶着与赫斯缇雅相同容貌的塞壬鱼,她却是半点好感也无。

    纵使过往的数次经历都已表明,与卡洛丝公主的幽会能让伊露希雅错神状态得到些许好转,但极度愤恨着赫斯缇雅的她每当看到那张致到宛若极东青瓷一般,绝美而又易碎的魅惑娇颜,便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拉开弓弦,将这红颜祸水彻底斩除根的冲动。

    但这种威胁的动作最多也只能供游侠将军在自己的脑海里想想罢了,莫说这会使得神状态本就不稳定的皇陛下陷绝望崩溃,就连首席武神里昂妮丝恐怕也会因为卡洛丝之死而率领大军登上灵列岛兴师问罪——毕竟,那可是经由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对现有类秩序最为忠诚的“狱卒”。

    砖瓦在艾瑞尔的玉足轻踏之下碎为齑,无数盛开着紫色鲜花的藤蔓以眼可见的速度攀援着流光溢彩的外墙向外生长。

    氤氲的雾开始在半空中化为无形的封锁线,地面的震颤更是一声比一声洪亮,仿佛有什么沉眠在大地之下的怪物即将在此刻彻底苏醒。

    游侠将军惊讶的停下了她飞驰的脚步,在一道足以劈穿山岩,震裂血的轰鸣声中,艾瑞尔看到了那张她熟悉到无以复加,时常在游侠将军的噩梦中闪回的魅惑娇颜。

    “又见面了呢,灵一族最后的抵抗者~”面对碧瓦朱檐间实在是过于渺小的灵倩影,鲜花簇拥着的紫色美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紫藤妆点的脸颊流露出些许玩味的笑意:“只是这一次,你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些讨厌的类助阵了。在如此的绝境下,还想单枪匹马的向着姐姐我发起挑战吗,艾瑞尔妹妹?”

    半小时前,皇玉座。

    合的鲜红唇瓣稍稍回退,随即,诱惑的喘息声自身下响起。

    赫斯缇雅审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皇,昔在赫斯缇雅裙下瑟瑟发抖的维护着自己的贞洁与威严的灵少,在这五百年的时光里早已出落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

    只是,即使是灭世魔自己都没有料到,在那一次完全是随而为的百合欢后,堂堂的皇竟然真的堕成了一只只会对着自己发的放

    按说就算是作为毁灭化身的自己也没有这么厉害才对,伊露希雅的灵魂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把她变成了这副样子呢?

    “呼姆……在赫斯缇雅姐姐离开的夜夜里,余,余时刻都向着您那难以忘怀的身影学习……您看,伊露希雅……如今已经发育成这副前凸后翘的模样了哦?”抚着在魔的改造下已经连着了五百年,比真正的牛还要夸张的悬垂巨,眼神迷离的皇此刻宛若青楼中向着客推销自己的名,如呢喃般自顾自的对着赫斯缇雅吐露出了的告白:“余时刻担心自己的子是不是还发育得不够大,是不是还没有锻炼到足以让您满意的程度……但现在的余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多虑的,因为伊露希雅的这具下贱的身体,本来就是姐姐您的所有物哦?”

    过分激烈的欲近乎化为实质,淡色的雾在皇的求欢下自翕动的唇瓣间向外不住的四溢。

    面对伊露希雅的痴态,即使是生经百战的魔小姐也快被她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就算赫斯缇雅不用魔子宫将她吞噬吸收,恐怕这只变态痴也早就变成了灵与魅魔的混合体了吧?

    面对正从横流的玉座上向自己爬来的痴皇,赫斯缇雅第一次在非战斗状态下吓得启用了六芒星纹内储存的澎湃魔力。

    位于正下方的星芒化为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漆黑空,得到暗元素强化的魔欲体顷刻间转变为了更具侵略的姿态,致的鲜红唇瓣向着两旁骤然翕张,四散着异香气的少私处仿佛通往魔界处的狰狞一般令畏惧,甚至迎着长明灯四散的光芒,伊露希雅还能看清位于内部蠢动着的触手媚与择而噬的尖牙齿——显然,这正是吞噬了暗元素后,彻底觉醒的魔渊所拥有的恐怖模样。

    但伊露希雅绝美的脸颊上却并未显露哪怕一丝的恐惧,陶醉在纯粹欲之下的她抚着赫斯缇雅那不断滴落着异香的妖魅,在魔小姐都尚未做好准备的况下纤腰一挺,将这具贵为皇的体直截了当的送那遍布着黏腻丝的鲜红媚

    魔在捕获猎物的瞬间下意识的向内一缩,不断溅着汁的更是在魔媚气的刺激下狂,四处流淌的白色汁几乎要将赫斯缇雅的少膣腔给刷成了独属于她的半壁江山!

    “就算余的子民们个个都在诅咒您,说您将余的王国拖了灭亡的渊……”

    “但是……只有余知道,您才是来真正拯救余的!向赫斯缇雅姐姐献上一切,才是令灵文明复兴的唯一答案!”

    迷离的呢喃声自魔微微隆起的小腹间响起,媚缠裹间的伊露希雅露出了无比满足的幸福笑容,向着前方黑暗而又温暖的居所迈出了最后一步,仿佛这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魔胎子宫对于她而言却是命中注定的唯一归宿。

    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对着赫斯缇雅的画像连着全自慰了几个小时的伊露希雅在自己的寝床上想象着魔鲜红的壁与漆黑的内在,扭动着自己前凸后翘的横陈玉体来满足她那错的幻想。

    正因如此,在皇的完美配合下,这次的胎归吞噬顺利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甚至无需赫斯缇雅的腔如何促动,伊露希雅的皇娇躯便已全然坠了魔小姐翕张的鲜红媚,任由自己被暗红色的子宫媚所吞噬,吸收,最终彻底成为灭世魔的一部分。

    “终于……终于能和最为憧憬的赫斯缇雅姐姐融为一体了……”

    溶解前的胎动最后一次从子宫处传来,伊露希雅睁开琥珀色的双瞳,但这一次,皇的娇颜却一扫往神错”所残留的霾,收起痴笑容的她此刻神圣得宛若向着创世神祈祷的殉道圣徒。

    没错,名为伊露希雅的存在不仅没有屈服于疯狂,恰恰相反,自从那一晚的欢愉后,陷长眠不醒的噩梦中的灵少反而才是最为清醒的那个。

    无需枯燥的星象观测,无需繁复的神谕仪式,于噩梦中觉醒了预言天赋的伊露希雅在变幻无常的未来中看到了唯一既定的景象——

    那抹夺去了她初吻与贞洁的绝美容颜又一次令世界陷,无论救世联军如何以近乎奇迹般的方式在终焉之时的会战中力挽狂澜,将灭世魔和她麾下的魔军一次又一次的驱逐封印,作为末具象化的赫斯缇雅依旧如同梦魇般再度复生,并以更为强大的形态君临天下,让整个世界在魔小姐最为极致的欢愉中连着负隅顽抗的凡间诸族一起拖那既定的毁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魔导与机械,航母与火炮,信息与病毒,星港与巨像,虫与熵归……直到那近乎不可能抵达的第九次决战,当足以击穿星辰,焚灭银河的光矛轰击在灭世魔由黯淡星云与璀璨星团勾勒出的躯体时,名为赫斯缇雅的她跨越维度,对着宇宙尺度下无比渺小的自己投去了轻轻一瞥。

    于是,从那一刻起,皇便无可救药的上了那位将她的王国倾覆的仇敌。

    “灭世魔,完全解放——”

    翠绿色的魔力将少的子宫完全充盈的瞬间,以赫斯缇雅为中心,磅礴而恢宏的生命气息便以无可置疑的伟力将横流的皇玉座碾为齑

    魔小姐笔直而纤长的雪白美腿在木元素魔力的簇拥下逐渐合拢,但此刻的她却并未将自己的身体转换为塞壬形态,而是任由坚韧的木质取代血,如同真正的树根般扎进土地的层,用这最为直接的方式来汲取那藏于灵列岛地下的巨大灵脉,用它们来抚慰自己这具不知满足的饥渴体。

    砰——————轰!!!

    虬结的树根陡然膨胀,赫斯缇雅陶醉的享受着自己的魔本质彻底露的瞬间,任由原本的魔欲体膨胀变形,如同树木生长一般轻而易举的将寝宫主殿的屋顶所撑

    没错,此刻的灭世魔正在重演她曾经对尤古多拉希尔所做的一切,但现在的赫斯缇雅并不需要再去吸收什么圣树的华,因为——

    “现在的本小姐,本来就是世上独一无二,为灵妹妹们所尊奉崇拜的灵圣树哦?”

    淡紫色的花在新生的赫斯缇雅身旁罗织出了蛊惑心的迷雾,璀璨绽放的紫藤花沿着少的香肩顺流而下,在原本纯白的秀发间扬起了成片的花海。

    赫斯缇雅欣喜的注视着自己这具再度成长到上百米高,却因为元素融合而产生了某些让她都预想不到的奇妙变化的魔真身。

    似乎在被海底监牢囚禁了五百年后,如今的她已经能做到用子宫和肚脐来随意融合与解离不同的元素,而方才的自己正是无意识间让原本纯粹的生命之力与暗元素相融合,方才铸就了现在这具与其说是形圣树,不如说是紫藤花妖的异画姿态。

    “不,这种感觉……她已经把皇陛下吞噬了吗?还是说……?!”

    亲眼目睹了魔真身降临的游侠将军惊疑不定的望向眼前的妖魅身影,某种基于血脉的直觉让她忍不住向着这位一度将灵灭族的罪魁祸首跪拜行礼。

    但艾瑞尔依旧用坚定的意志克制住了心中的悸动,伸手拨开弓弦将成串木元素构造而成的锋锐箭矢向赫斯缇雅。

    而后者则只是对准箭矢来袭的方向象征的一指,四散的花瓣便化作淡紫色的香风,轻而易举地将灵游侠的攻势化为无形。

    “艾瑞尔妹妹真的要对姐姐不敬吗?这可是亵渎圣树的重罪哟?”

    “呸,明明五百年前是你这个贱先对尤古多拉希尔出手的,把吾等的信仰的世界之树焚为灰烬不说,现在倒好,还用着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装起所谓的圣树来了?”

    灵游侠轻啐一,怒目圆睁的瞪视着眼前纵使在花妖姿态下依旧赤着雪白峰与鲜红唇瓣,慵懒的在迟暮的夕阳下享受着阳光沐浴的灭世魔

    而赫斯缇雅也并没有被对方的反唇相讥而惹恼,少摇曳着纤柔的花妖玉体,昂扬的鲜红甚至无需指尖抚慰便对准艾瑞尔出了遒劲有力的箭,轻而易举地将成片的雕梁画栋在母轰炸下变为花香四溢的母废墟。

    但现在的她却并不需要借助这幻惑的花香才能征服敌,毕竟,这次魔小姐需要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呢~

    “呼姆~刚才的还只不过是姐姐复权后的前戏罢了,没有救世联军的支援,如此弱小可怜的你,真要和即将迎来高的本小姐单打独斗吗?”

    艾瑞尔渺小的身影如蜂鸟般在皇寝宫的屋檐间上下翻飞,虽说那箭每次都慢上一拍,直到灵游侠的靴跟离地方才将成片的砖瓦砸开一个三四米的大,但这场量级严重不对等的决斗艾瑞尔无疑连半成的胜算都没有。

    看赫斯缇雅那慵懒而的眼神,简直就是把这场完全不平等的所谓决斗当做儿戏来看,只要随便自慰点母,用上不足百分之一的认真就能轻而易举的将这只负隅顽抗的小灵给当场拿下。

    “虽然五百年前的我差点把你们全部灭族,但姐姐我也从伊露希雅妹妹那边听说,你们灵的数量也恢复到一万有余了?”赫斯缇雅歪了歪脑袋,眼看游侠将军钻到了自己身下无法准确击的死角,少肚脐间那闪耀着绿黑两色的光华却骤然融合为纯粹的紫色,出了无数幻惑的花香雾,得艾瑞尔连连后退:“既然如此,为何不叫更多的小家伙过来,让姐姐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呼嗯,好好舒服舒服呢?”

    “该死……早知道自己当初就该杀了那个所谓的卡洛丝公主……”

    侧身步花香雾无法波及的内层回廊,急速迂回的灵游侠自然不会如赫斯缇雅所想来行事,毕竟无论她召来多少灵同胞,属于训练的她们也只会惨死在这个魔之下。

    但是……现在单枪匹马的自己,又能在灭世魔的威慑下做到什么呢?

    “挂念灵同胞们的命而不去召集部队吗,真是位兵如子的好将军呢~”娇笑着的魔小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珠,充斥着俏皮的恶魔魅音又适时的在艾瑞尔的耳旁响起:“没关系哒~就算你想要用自己的牺牲救她们一命,姐姐我也会一个个登门拜访的哟~”

    “别忘了,现在的赫斯缇雅,也是‘灵圣树’哦~”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紫藤,紫藤从地下涌出来了啊!!!”

    连绵不绝的小型地震以各处灵村落为中心轰然震响,猝不及防的灵少们刚从房屋内冲出,闪烁着不祥光芒的绛紫色藤蔓便如触手般自开裂的地面下钻出,将惊慌失措的她们轻而易举地捆缚进紫藤织就的囚笼内。

    灭世魔轻笑着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的意识沿着树根攀援而下,随着圣树根茎的不断生长而将整片灵列岛完全纳自己的元素视野。

    在地脉魔力的滋养下,几乎与灵列岛融合为一的她能轻而易举地利用根须巨网如同雷达般准确扫描定位每一只灵的位置,随后魔小姐只需要用紫藤将这些惊慌失措的灵姐姐拖进地震裂缝,就能将她们通过圣树根茎织就的地下网道来送自己的魔子宫,让饥饿许久的毁灭渊能亲尝尝同时进食数百只细皮灵姐姐究竟是怎样一番绝妙的风味~

    “赫斯缇雅!你居然用这种卑鄙下作的手段……实在是欺太甚!”

    “那不还是因为艾瑞尔妹妹喜欢像小老鼠一样躲在墙壁后不肯出来吗?既然姐姐的子宫享受不到小艾的曼妙体,就只能多抓一些灵姐姐来满足家下面这张永远都填不满的小嘴了哦~”

    黏腻的水横流声随着蜜的震于灭世魔纤柔的腰肢间涌翻卷,仅仅不到十秒的时间,已经有数百名灵绝望的惨死在如洗衣机般翻涌缠裹的子宫媚间,化为了供魔欲体吸收的血华。

    而赫斯缇雅似乎觉得就连这样的声势也无法满足她过分强烈的欲,魔小姐甚至主动摩擦了一下连接着大地的雪白美腿,催动着自己的子宫和腔分泌出更多异香,将紧闭的玉唇内部遵循自己的意志改造出了一整个由纯粹构成的大漩涡!

    “不要再杀了,你——给我住手!!!”

    洪亮到近乎能震碎鼓膜的水翻涌声让藏匿在回廊中的游侠将军气血上涌,哪怕只是听着那靡堕落的分泌声,灵同胞们在水搅动间被活生生撕裂的惨状便如地狱绘图般呈现在艾瑞尔的眼前。

    急火攻心的她此刻也容不得什么从长计议,灵游侠一个翻身踏上檐角,用手中的弓矢对准那残害生灵的灭世魔出了连珠的箭雨!

    “哦?终于肯出现在姐姐面前了,勇气可嘉哦~”

    赫斯缇雅玉指轻弹,芬芳的香气便在身前化作一层若有若无的障壁,将漫天的箭矢全然挡下。

    只听一声得意的轻笑,两瓣娇媚的鲜红唇不知何时已然对准了艾瑞尔所处的方位骤然张开,再看那如螺旋状来回转的媚腔壁,显然这只狠毒的灭世魔早在数分钟前已然谋划好了现在的状况!

    砰轰——————!!!

    过分湍急的水流自翕张的艳娇中倾泻而下,如柱的足以与奔流不息的沸滚河相媲美,但那经历了螺旋媚二次加速的水箭可不是什么凡间河川能够比拟的了!

    轰鸣的轻而易举的将艾瑞尔脚下的寝宫偏殿自地图上完全抹除,而当灵倩影在空中腾挪翻转间,那道洪流却仍未停歇,如影随形般追着游侠将军身后的残影继续狂轰滥炸,若是她的动作慢上哪怕一拍,只怕此刻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毫无廉耻的张开私处对着别,这就是所谓的教廷圣赢得战争的方法吗!”

    “真让我意外,没想到五百年后还能从你的中听到那个称呼。”已经连着了三四分钟的赫斯缇雅脸上露出了些许怀念的神色,但很快,病态扭曲的笑容便将那副软弱的姿态完全取代:“本小姐早就不是什么圣了,这具身体……已经在长久的孤寂和痛苦中恶堕到了让难以想象的地步,换而言之——”

    “我的灵魂,早就坏掉了呢~”

    “难道,你不觉得嫉妒和厌恶吗?”赫斯缇雅轻捻着如激光扫般肆意的唇瓣,故意让激的水流稍稍滞后些,以免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复仇对象就这么轻易的惨死在自己的洪流里:“区区类这种短寿种族,靠着篡夺战争的胜利果实,居然也能踩在高贵的上作威作福~作为游侠将军,统领着宫廷卫队与巡林客的你,就不感到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屈辱吗?”

    “不要……不要妄想用这种挑拨是非的说辞来蛊惑我!”

    纵使是生经百战的游侠将军,连着十分钟的凌空闪现也让她有些疲力竭。

    但看那涌的水柱却依旧没有哪怕半分的竭尽态势,赫斯缇雅甚至还故意挤压着层叠的媚让它一边分泌一边激,留出子宫空间继续绞杀和吸收灵血,用同胞们的惨死继续折磨着艾瑞尔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们已经将黑暗之地连那只心思单纯的吸血鬼小孩一起给挫骨扬灰了,巨龙和矮也在许珀耳玻瑞亚的昭昭天命之下濒临灭绝。北境的冰雪被践踏,南方的森林被焚毁,而你们不会还躲在这米粒大的小岛上,一叶障目般的不断用谎言来欺骗自己,相信‘类依旧是灵最为可靠的盟友’吧?”

    赫斯缇雅刻薄而尖锐的冷笑声如锋刃般将灵游侠脆弱的内心彻底击穿,慌不已的灵少气喘吁吁的在房梁上摸爬滚打,在灭世魔轻蔑的视线下玩着这场不知还要持续多久的逃亡游戏。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让艾瑞尔几乎想要一死了之,但身为战争英雄的荣耀却不许她如此轻易的向着自己曾击败过一次的敌投降。

    纵使体力早已山穷水尽,双眼逐渐模糊的她依旧拨动弓弦,向赫斯缇雅出仅有象征威胁的利箭。

    “该让我说些什么好呢,你们灵,实在是蠢得令本小姐都感到有些可怜呢~”灭世魔摇了摇,有些可怜的看着已经在自己的攻势下坚持了快半个小时的游侠将军:“这样孱弱无力的老旧弓术有什么资格,与当今类那无处不在的魔导科技相较量呢?”

    不行,快要支撑不住了……那个骚……究竟还能多久……

    凄厉的水声在身后接踵而至,本想用持久战将灭世魔拖到弹药竭尽的她却并未料到,原来自己才是被消耗的那方。

    身心俱疲的艾瑞尔脚下一滑,砖瓦崩裂的瞬间灵少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半空中直直坠下,而那自动追踪的水柱也跟随着艾瑞尔的身影向下一斜,只听一阵令牙酸的地面开裂声,自魔出的堪比打桩机的洪流竟直直没了地下近三四米,在落败的灵游侠身后震出了一整条泛滥着的笔直水渠!

    要不是赫斯缇雅眼疾手快,在水柱即将波及艾瑞尔的瞬间硬生生的合上了两瓣若即若离的唇媚,如水龙般强制切断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水箭,恐怕此刻倒在地上的只剩物理意义上的艾瑞尔酱了吧?

    “已经支撑不住了吗?曾经将本小姐击败的战争英雄,原来就只有这点实力吗?”

    赫斯缇雅咯咯的轻笑着,那写满得意的脸上似乎还意犹未尽,并不打算让自己的仇敌就此一死了之。

    一道四散着魅惑花香的汁浇在昏迷不醒的艾瑞尔身上,过量的生命之力不容分说的钻进灵少濒死的玉体,以最为粗的方式为她重构体和恢复体能。

    艾瑞尔揉了揉有些发红的双眼,下意识的舔舐着带有圣树气息的魔站起身来,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刻的自己居然正在饮用从赫斯缇雅的巨里分泌出来的水!

    “咳咳……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究竟想侮辱我到什么时候,赫斯缇雅!”

    再度获得生命的灵少剧烈的咳嗽着,想将那些已经流喉咙的魔汁硬生生的吐出来,但自己的灵娇躯却主动接纳了这些充盈着木元素魔力的汁,就好像它们真的是由艾瑞尔的母亲亲自分泌出来,用于哺育自己最疼儿的水一般。

    “嗯哼,姐姐我改主意了~本小姐的子宫里有一位刚刚诞生的眷属似乎想要和艾瑞尔姐姐见上一面呢~”赫斯缇雅摇曳着不断滴落汁的娇挺,装出一副可的样子对着灵少眨了眨眼:“要是你能在决斗中打赢她的话,我可以用灭世魔的名号来保证,不会再残害哪怕一只无辜的灵。但你每输上一招,就会有一百只灵被姐姐吞噬消化~我记得目前残存的灵还有整整八千名,储备还充足着呢~所以,不要太紧张哟,小艾瑞尔~”

    “……”

    “怎么,艾瑞尔酱害怕了吗?如果弃权的话,灵一族马上就会被姐姐饥渴的子宫全部吞噬殆尽,你可要想好了,再做出这个可能会追悔终生的决定哦?”

    “……我同意。”

    死而复生的游侠将军紧盯着魔小姐那两瓣如处般紧闭,却隐隐间发出阵阵嗡鸣的鲜红娇唇。

    无论里面即将涌出的是多磨可怕,多么恐怖,多么不可名状的怪物,她都会握紧自己的长弓,用箭矢来证明身为灵的勇气和荣耀。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诞生之了。一定不要让妈妈失望哦,我最疼的大儿——伊·露·希·雅~”

    语毕,唇分。

    鲜艳欲滴的魔玉唇如若皇寝宫的门扉般缓缓张开,随后,一双惨白到毫无血色的纤长玉手将身旁的两瓣唇当做舞台终曲的幕布用力推开,自紧窄的蜜缝间露出其媚骨天成的感身姿。

    那经由无数灵的生命血祭而成的惨白玉肌美艳到令窒息,柔若无骨的曼妙身段更是妖异至极,而在这全然判若两的巨幅变化之下,唯有那张高雅出尘的皇面容依旧维持着旧的慵懒与,证明这具堕欲体的主依旧是那位贵为皇的伊露希雅。

    灵御姐半睁开她那代表的迷离眼眸,只见她将自己的纤纤玉指轻抚在流淌不止的皇唇之上,只听噗地一声,作为皇权象征的皇权杖竟然被她从自己隆起的小腹间硬生生地抽出,将闪烁着翠绿色光点的杖尖水晶对准游侠将军的所在方位向前虚指。

    显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臣服于赫斯缇雅的伟力,如今的她绝非是曾经那位高贵典雅的皇,取而代之的则是统御黑暗灵眷族,致力于将混与毁灭散播至世上的每一个角落,作为灭世魔首席代行者降生的皇,伊露希雅。

    “陛下……为什么……”

    灵少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仅仅两分钟前还坚贞不屈的她随着伊露希雅步伐的趋近而愈加动摇。

    即使艾瑞尔知道眼前的那位灵御姐早就不是自己所熟知的皇陛下,但光是将箭矢对准那张熟悉的娇颜,对于这位发誓以命守护灵一族的战争英雄而言都是莫大的考验。

    “为什么?因为姐姐我可是灵圣树在间的化身,皇之冠的持有者,为世界和众生所承认的——真正的灵之母~”

    如若裁判般居高临下观赏着整场战斗的赫斯缇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见魔四散飞扬的纯白发丝间,原本那顶闪烁着水蓝色光芒的塞壬泪冠骤然变形,翠绿光芒充盈的瞬间,灵宝冠那代表的纯金橄榄叶在魔小姐的顶熔铸成形。

    在用自己的子宫吸收并转化了皇的血脉后,热衷于收集和展览的她同样篡夺了皇的权能。

    而作为权能外在的具现,原本代表鱼一族的塞壬泪冠也在灭世魔的力量下与灵宝冠完成了融合,让塞壬与灵的基因在赫斯缇雅的体内融解分化,最终合而为一。

    “你最为崇敬的皇陛下就在你面前站着,为什么还不向伊露希雅妹妹投降呢?”刻薄恶毒的嘲讽声自上方传来,纵使艾瑞尔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魔娇音依旧无的灌灵少快要被疯的大脑:“你不是在姐姐阵亡的那天起就发誓,要用自己的命来守护灵文明的存续吗?就连代表灵意志的她都投降了,只是一介灵游侠的你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呢?”

    “不,我绝不承认……像皇陛下那样纯洁无瑕的灵,怎么可能主动堕落为魔的爪牙!”

    悲愤而绝望的灵少燃起了最后的决意,为了维护灵一族的尊严,哪怕自己不得不向着已然堕落的皇陛下举起叛逆的锋刃,艾瑞尔也会竭尽所能,奋战到最后一刻。

    更何况……伊露希雅的神早在五百年前便已错,虽说以自己一的能力绝无可能斩杀那位罪该万死的魔,但倘若她真的不出手的话,起码自己不会在这所谓的擂台上替灵一族丢脸。

    游侠将军拈弓搭箭,而伊露希雅却只是朝着艾瑞尔无声的举起了她的皇权杖。

    只听一阵箭矢空声,锋矢即将触及皇娇颜的刹那,纷飞的利箭却在空中被准的母所逐个击

    自魔子宫中诞生的她同样继承了“母亲”的绝大部分能力,那对不断滴落着汁的娇挺豪,无疑同样成为了灵御姐用于战斗的绝佳器官。

    连绵不绝的激很快压倒了仍需从箭袋取用弓矢的术。

    间艾瑞尔仿佛又回到了半小时前被魔所压制的凄惨状况。

    但起码伊露希雅的箭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大,即使灵少的大腿和纤腰被白色的汁给擦出了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艾瑞尔依旧能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青岚长弓在掌心翻转变换为一双适合贴身搏斗的灵短剑,向着略显慌皇陛下急攻而来。

    “艾瑞尔妹妹已经输了一回合,因此作为惩罚,这些可的小家伙就由姐姐的子宫全部吞下了哟~”

    灵少的身体陡然一僵,在战斗中慌分神的她向着侧方望去,灭世魔又对着她张开了那张空邃的鲜红,盘枝错节有着十几米宽的鲜红蜜间,上百名被紫藤捆缚的灵少正绝望的哭泣着,向着唇外正在激斗的皇与游侠将军伸出祈求援救的双手。

    但还没等她们再多看上一眼,鲜红的蜜唇便陡然闭合,夕阳的暮色下唯余魔子宫吞咽与咀嚼的宫律动声。

    “不……陛下……陛下您醒一醒,您的子民正在魔的子宫里绝望哀嚎,希冀着您的恩泽……伊露希雅,看清你真正的敌究竟是谁啊!”

    闪烁着青芒的剑刃架在了伊露希雅雪白的脖颈上,痛哭流涕的灵少却并未再将短剑用力下压,而是瞪大了不住留着热泪的眼瞳,厉声质问着御姐娇躯内那颗已然堕落的皇灵魂。

    但伊露希雅血红色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仿佛游侠将军正在谈论什么完全出乎她常识的古怪话题。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大家正在赫斯缇雅姐姐的母胎里享受着充满喜悦的重生哦?”

    皇紧致的蜜纯白向外猛地翻卷开来,织着的黏腻触手如若子宫媚与圣树根茎的混合体,轻而易举的将艾瑞尔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缠裹捆缚,甚至还因为唇瓣蜜的促动而淋着浓烈到几乎能让任何灵都丧失理智的香,简直就是为束缚游侠将军所量身定做的秘密武器。

    “堕秘术,皇之拥~”

    “余的母亲,余的恋,余的皇后,赐予了余真正的新生。”

    “余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归于混沌与毁灭,在绝望与欢愉中迎来新的生命。”

    用于伪装和欺骗的迷离轻笑在伊露希雅的眼眸间消失殆尽,在整整五百年后,艾瑞尔第一次看见了完全清醒的皇陛下。

    但相比那份清醒,更让她不寒而栗的则是此刻浮现在伊露希雅的脸颊上,那抹全然陶醉在欲之中的残忍笑意:“现在的伊露希雅,可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存在哦?”

    怀抱着在堕秘术下动弹不得的游侠将军,灵御姐如同亵渎的祭祀般拨开胸前令遐想的沟,任由沾满黏腻的浑圆玉紧贴着艾瑞尔完全为作战设计的白丝连体紧身衣,用沉甸甸的来回的搓揉抚慰着被夹在沟间依旧不服输的瞪视着自己的灵少

    “你知道吗?余的母亲一直憎恨着曾经将她杀死过一次的你,而余,可是在魔胎子宫里为艾瑞尔妹妹说了不少好话哦~”

    “咕呜……杀了我……我不要到那种地方去,快杀了我……!”

    迎着再度翕张的魔唇瓣,伊露希雅的脸上露出了几近崩坏的痴娇笑,无论怀中的少如何挣扎,怀抱着艾瑞尔的她依旧如同安抚着叛逆妹妹的姐姐一般踏着轻柔的步伐,在游侠将军近乎崩溃的哭喊中强行带着她步了赫斯缇雅的妖膣腔。

    鲜红的腔壁随着伊露希雅的步伐向着两旁缓缓张开,蜜翕动与流淌织而成的回声让此处不像少应有的生殖器官,倒像是某种寄居于地底的邪神终于在凡眼前展开了她真正的恐怖形态。

    而在这些如同有自我意识般不断翕张蠕动的腔体中,无数已然发育成熟的魔之卵在这如同巡礼般的旅途中缓缓从艾瑞尔的眼前闪过。

    磅礴而充盈的魔之力将卵中少灵基因完全覆写,现在的她们不再拥有昔灵们引以为傲的,足以与最为纯净的黄金相媲美的金黄色秀发,而是如赫斯缇雅一般宁静而典雅,纯洁到没有一丝杂质的银白玉丝。

    米诺朵拉的血脉赋予了她们惨白到毫无血色的紧致玉肌和渴血的冲动,塞壬鱼的加护则为灵的基因注了永不涸的流水和永远饱满湿润的紧致玉肌。

    无论是极北的荒原还是南方的沙漠,名为黑暗灵的她们所拥有的娇媚玉体将会免疫这些恶劣地形带来的损耗,在展露自身的完美和优雅的同时带给万物平等的死亡。

    而位居基因中央的则是来自赫斯缇雅的诅咒与赐福,灭世魔的毁灭本质不仅赐予了黑暗灵们饥渴放的纵欲体,也让她们的子宫,房乃至身上的每一处器官都能不断进化,吞噬和吸收受害者的和鲜血。

    在亵渎的榨合中,这些本不应该存活于世的邪恶生物甚至能将受害者的灵魂随着过分激烈的硬生生的从躯壳中抽出,然后在子宫处将这些哀嚎亡魂碎为能被灵娇躯所吸收的磅礴魔力,一如她们的母亲所拥有的才能一般。

    作为灭世魔的代行者的她们虽说无法掌控圣光体系下的魔神术,但塞壬、血族与灵合一的黑暗血脉却赋予了少们卓绝的法术天赋和永生的灵欲体。

    再加上如今身为灵圣树的赫斯缇雅能不间断的用魔子宫回收眷属们的亡魂,并以黑暗卵巢将她们孕育转生,这让现在的她们足以与曾经的随侍修媲美,乃至于有所超越。

    “这都是你的计划吗……伊露……希雅?”

    “没错,艾瑞尔妹妹现在终于明白了吗?这便是余所找到的,令灵王国复兴的唯一道路。”皇抬起用魔铸造的镂空高跟长靴,轻巧的抱着怀中的少赫斯缇雅的子宫,让广袤无垠的宫内空间呈现在艾瑞尔的眼前:“只要与赫斯缇雅姐姐合作,在既定的混沌与寂灭到来之前,灵一族也能作为灭世魔指定的选民,在姐姐大的赐福之下再度恢复昔的荣光呢~”

    此刻的灵少已经失去了最后挣扎的力气,躺在伊露希雅怀中绝望的喘息着的她此刻方才停止了敌视,用友好的目光重新审视着这位神不再错皇陛下。

    露出轻柔微笑的她披挂着如雪山般纯白到没有一丝杂质,在宫的笼罩下闪烁着灿烂流光的银辉长发,猩红如血的双眸间满是意,丰腴高挑的赤体更是没有任何凡间的衣物足以与她相称,唯有灭世魔所分泌的甜腻自伊露希雅的肩垂落,那摄心魄的邪恶之美,也恰如本应永生永世统御黑暗灵的皇。

    “原来,是这样吗……”

    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欲望在此刻消解,缠着灵少的媚触手终于解离,缩回了皇的玉之中。

    伊露希雅向前一步,位于子宫花芯中央的层媚也随着她的动作恰到好处的隆起了一块,用最大化的魔力供能来进行对艾瑞尔的回转化。

    在灵游侠双眼紧闭的瞬间,黑暗而温暖的媚惑宫将她的全身包裹吞噬,随即,对准接受命运的灵少灌下令窒息的甜腻

    “是的,世上的一切都会在本小姐的胎内归乡中回转世,这是重新觉醒了生命之力的灭世魔,所本应具有的权能哦~”

    迎着晨曦微亮的天色,赫斯缇雅轻抚着六芒星纹下不断翕张收缩,若即若离的魔胎子宫。

    在木元素星芒的闪耀下,随着魔小姐的呼吸,魔的卵巢再度排出了数以千计的魔之种。

    在那层层叠叠的宫壁媚间,无数潜藏在卵巢中的魔卵子不断的颤动着,渴望被母亲温暖的子宫诞下的它们在凡难以理解的混沌中以木元素魔法为媒介,在生命之力的影响下与被赫斯缇雅吞子宫的灵少们互相融合,带给赫斯缇雅酥爽至极的孕育触感。

    作为命定的灭世魔,她的子宫却恰恰拥有着与寻常物种完全相反的特质——首先予以毁灭,然后迎来新生。

    而现在,刚刚毁灭了整个灵王国的赫斯缇雅小姐所要孕育的既不是单独的某个存在,也不是忠诚于她的某个组织,而是完全沦为了魔的眷族和爪牙,为世间带来更多毁灭与死亡的黑暗灵文明。

    “你说是吧,第二位臣从于本小姐的昔战争英雄,艾瑞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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