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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寒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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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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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国北境

    寒风凛冽,呼啸如刀,一道红影划这一望无际的荒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慕容紫玫身披红色大氅,胯下白马四蹄翻飞,如同一点燎原星火,在苍茫天地间疾驰。

    她勒住缰绳,在一处土坡上略作停歇,连夜赶路,即便是千里神驹的小白也微微着响鼻,显出一丝疲态。

    她摸了摸小白的鬃毛,目光投向远处几缕稀薄的炊烟。

    只要翻过前面那座山,离洛阳便近了。

    紫玫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找到师姐,再一起回飘梅峰请师尊出手,定能救出娘亲,为爹爹报仇!

    为避耳目,紫玫丝毫不敢在城镇落脚。

    眼见天色将晚,她寻了一处偏离官道的旧村落。

    村子里败不堪,土墙颓圮,行至村尾才寻着一户看起来稍整齐些的农家。

    叩开柴门,开门的是个面黄的农大娘,见到紫玫锦衣红氅、容色倾城的模样,几乎以为是仙子下凡,慌得连手都有些哆嗦。

    紫玫婉言道明借宿之意,并从荷包中取出一小块碎银。

    大娘有些手足无措,忙不迭地将紫玫迎进屋内,呵斥了几个躲在垛后探探脑的孩子,又忙不迭地去收拾出一间最好的住房。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陈年旧味。

    土黄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和黄泥,炕上的席子虽,却被擦拭得泛着光。

    不多时,大娘抱来一床不算厚实但收拾净的被褥,轻手轻脚的帮紫玫铺好,又将房间打扫净。

    打扫净后,大娘才拘谨的转身退出房间,取过一个边缘有些残的陶碗,打算出门借米。

    紫玫心不忍,慌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大娘粗糙如树皮的手:“大娘,别费心了,我跟你们一同吃好了。”

    那大娘搓了搓围裙,不敢抬看这位贵气的姑娘,期期艾艾地说:“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她。

    不多时,饭菜端了上来。

    一张缺了一角的黑木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饭,和一碟几近瘪的腌萝卜。粟米黄得暗淡,米粒间夹杂着些许谷壳。

    紫玫奔波一,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并不嫌弃,端起粗瓷碗便吃了起来。虽然粗砺,但此刻却也十分香甜。

    正吃着,门边忽然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紫玫抬眼看去,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衣衫褴褛,眼看着她那碗黄澄澄的粟米,喉不住地上下滚动。

    紫玫心中一软,放下筷子,冲他招了招手:“小弟弟,你过来。”手刚刚扬起,那孩子就连忙跑开了。

    紫玫心里纳闷,多年修行养成的警觉让她放下了碗筷。发布页Ltxsdz…℃〇M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顺着墙根摸向侧面的灶房。

    歪歪斜斜的灶房里黑灯瞎火,只能看见里面影影绰绰坐着一群,里面没有点灯,看不清面目。她暗暗握紧短刀,移到门边。

    门外脚步声响,有朝这边走了过来。

    紫玫不敢大意,身形一闪,纤手成钩,一把扣住那的脉门。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压在喉咙里。更多

    那手中端的物事脱手飞出。

    紫玫眼疾手快,足尖轻轻一点一挑,用巧劲在那粗瓷碗触地之前将其稳稳接住。

    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火光,紫玫这才看清被自己制住的竟是这家农的大儿。孩约莫十五六岁,正惊恐万状地看着她,身子抖若筛糠。

    紫玫知道自己风声鹤呖,闹了误会,连忙脚尖一挑,把那个还未落到地上的东西挑了起来。

    “抱歉,我以为……”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落在手中托着的那碗黑糊糊的东西上,不由一愣。

    “这是什么?芝麻?”

    孩惊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皱了皱眉,“稗子?拿稗子什么?”

    “给……给送饭……”

    “给你吃这个?”紫玫吃了一惊,忽间然明白过来,“你们吃的什么?”

    那孩低下默不作声。

    死寂的灶房外,夜风呜咽,似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苦楚。

    紫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两沉默片刻,紫玫把那碗黑糊糊的稗子放到孩手里,转身走回房中,粟米的香气阵阵飘来,她却没有半点食欲。

    用来照明的火把渐渐熄灭,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着土坯中露出的稻,心里五味杂陈。

    两天前她还是个不知世苦恼的小孩,无忧无虑,只会为了早上没能睡会儿懒觉而不开心。

    短短两天时间,她尝到了生离死别滋味,也看到了世间的苦难悲哀,原来还会有这么多悲苦……

    想着想着,紫玫心一酸,怔怔地落下泪来。

    翌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紫玫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任何

    临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钗、银镯,甚至连腰里的佩玉也拿出来,一并放在桌上。

    她不知道这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推门而出,翻身上马,一抹红影再次消失在苍茫的天地之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

    周国-洛阳城

    三天后,慕容紫玫红衣白马进洛阳城。

    武元朝渐式微,天下分崩离析,诸侯割据为十二国,互相攻伐不断。

    其中周、秦、楚、齐四国最为强大,而周国当今的皇帝周姚原本是燕国重将,却忽然在一个夜晚发动兵变,血洗燕国皇氏,篡位称帝,改号为周,如今已过了近十六年。

    洛阳乃天下闻名的坚城,城墙巍峨,气象恢弘。

    身为周国都城,亦是族最繁华之地,与紫玫沿途所见的贫瘠困苦截然不同。

    城门处甲士森列,盘查甚严,等待城的商旅百姓排成长龙。

    紫玫以兜帽遮面,牵着白马,混迹在群之中。

    至盘查时,将几枚碎金借着衣袖遮掩,悄然塞守城校尉掌心,那校尉不动声色地掂了掂分量,才面带笑意地简单问话后,便挥手放行。

    了城门,紫玫顾不上观赏这座名城的风貌,依照三师姐所说的方位寻找纪大将军府。

    纪眉妩家教极严,其父纪重乃是与诸国联军一同镇守天峪关、抵御妖族南侵的铁血大将。

    手握重兵,威震朝堂。

    纪重大义,早在眉妩七岁时,便依照亡母遗愿,送至飘梅峰拜雪峰娘娘门下修习,只愿自己的儿能在抗击妖族上尽一份力。

    纪眉妩虽然出身豪贵,却没而一点盛气凌的傲态。

    反而温文尔雅,体态婀娜,举止娴静,格柔顺,乃是一个温婉多礼的大家闺秀。

    她比紫玫早门一年,年纪相差两岁,更是最疼紫玫,亲如姐妹一般。

    飘梅峰天气苦寒,纪眉妩又天生体弱,每年最冷的岁末大寒,纪重都会接儿回家,避寒一月。

    这一次二师姐林香远与紫玫的哥哥慕容胜定亲,她也一同前往伏龙涧,礼成之后才回到洛阳。

    周国后宫虽佳丽三千,却早已沦为帝王纵欲下的胭脂俗

    当今周帝荒好色,几年前在偶然得见,便对当时年方及笄的纪眉妩惊为天,从此魂牵梦萦,数次欲纪重嫁宫。

    若非纪眉妩身负师门传承,又有纪重这块硬骨以修行未满为由死死顶着,这位国色天香的大美恐怕早已被锁宫之内,沦为那荒皇帝胯下夜夜承欢、不知廉耻的专属玩物了。

    穿过重重回廊,绕过几处假山流水,紫玫随着引路的管家,终于来到了纪府后院一处独立辟出的清幽院落,四周植满了青竹与耐寒的梅树,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玲珑致的绣楼。

    还未走近,便远远瞧见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子,正立于楼前台阶之上,向着路翘首以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似乎是听到了紫玫走近的脚步声,那子转过身来。

    她生得一副完美无瑕的鹅蛋脸儿,温润如玉,似羞含

    两道细长的轻睫微微颤动,遮着那双似水般莹澈的美眸,瑶鼻巧,樱唇润,好似娇艳欲滴的樱桃。

    肤若雪脂,玉骨生香,正如一株静静绽放在池中的荷花,香远益清。

    “紫玫!”

    一声轻唤,声音温柔婉转,直把耳朵都要听酥。纪眉妩见到紫玫,便喜出望外地快步上前,一把挽住了紫玫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

    “你怎么来了?呀,手这么凉,快进来。”

    初春寒凉,残雪未消。

    纪眉妩此时正披着一层厚重华贵的白绒狐裘,那镶嵌着衣边的致银饰边坠随风轻轻拂动,衬得她那张本就温柔如水的仙颜愈发无暇。

    内里则是一身轻薄的淡色丝织齐胸襦裙,裙摆处点缀着金线镂空的繁纹花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出华美的光泽,而腰间那枚轻晃的天水玉环配,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柔弱无骨。

    襦裙领采用了近乎透明的烟云丝织,细腻的丝织纹理如同蝉翼般轻覆在她水的肌肤上。

    这层薄纱形同虚设,将这位温柔娴静着称的高贵仙子的修长玉颈彻底露出来。

    顺着那优雅的颈线滑落,便是那致如同玉雕般的锁骨,带着微微的薄汗,仿佛沁出的春水。

    锁骨之下,便是令舌燥的大片雪腻肌肤。

    那肌肤白得惊心动魄,水得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水来,在寒凉的空气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动般的腻红晕,几缕调皮的青丝垂落在她那圆润得如同被刀削过的香肩上,黑发白肤,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在那水上狠狠咬出一排带血的牙印。

    视线若是再稍微大胆下移几分,便是让连呼吸都会瞬间停止的壮观景象。

    那一抹绣着金线繁纹的束胸,此时显得是如此的可怜与无助,拼尽全力也不过堪堪兜住了那对尺寸惊的豪的底端三分之一。

    襦裙的布料轻薄无比又柔软舒适,也正因如此,它极其忠实、甚至夸张地勾勒出了纪眉妩身段上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最引瞩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件看似摇摇欲坠的刺绣束胸,只堪堪将那尺寸惊的高耸大包裹住三分之一,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蛮横地从束胸的边缘漫溢而出,那的沟壑即便不用手去挤,也因为这一对大实在太过肥硕而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紧密缝。

    这一对弹软肥的极品雪,既带着丰熟美的肥美,又保持着清纯少的挺拔。

    它们并未因这骇的分量而有半分下垂,反而傲然挺立在美的胸前。

    每当她轻微地移动手臂,或是那一身娇美的软受到轻微的挤压,两团硕大的软便会互相推挤,让那道邃的缝更为紧贴密实,这样的景象,真叫恨不得化身野狗,粗鲁地将自己那根充血的狠狠进那两团大中间,肆意地用自己丑陋的阳具去摩擦这圣洁雪白的,好好品尝这对下作丰满又多汁的极品大挤出来的骚媚缝是何等滋味。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更要命的是,由于这淡襦裙的面料实在太过轻薄通透,若是有心聚气凝神细看,甚至能隐约透过那色的薄纱,瞧见那两座傲玉峰顶端那两点明显凸起的硬挺形状。

    那一对的大显然也是极为敏感,仅仅是被寒风一激,便在那层层布料下悄然挺立,随着主的每一次呼吸,不时还能透过低胸的领边缘,瞥见那硕大晕若隐若现的一抹淡色泽,当真是靡到了极点,却又圣洁得让不敢视。

    那两颗尚未被男抚过、却已然傲立的樱桃,正顽强地顶起薄纱,在原本圆润的弧尖端撑出两顶明显的小帐篷,随着纪眉妩那平稳温柔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时不时地,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边缘还会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泄出一抹若隐若现、淡色的晕边缘,充满了欲的暗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前来尽地吮吸舔弄。

    束胸下,轻薄柔软的华美儒裙在光线的照下泛着暧昧的微光,将原本就被遮得并不严实的体映衬得愈发通透。

    透过那层层的奢华丝绸,竟依稀能看清纪眉妩那平坦得没有一丝赘的小腹廓,甚至连那肚脐处那一点小巧的美都隐约可见。

    长能垂地的丝裙后摆本应是增加仙气,此刻却成了最邪的滤镜。

    透过那半透的层层白纱,能够毫不费力地朦胧窥见裙下一双修长浑圆如雪柱般的极品玉腿,以及那最处两瓣若隐若现、正随着莲步轻摇的丰满蜜桃廓。

    那泛着雪腻玉润光泽的肌肤,给这位平里端庄娴雅、温柔若水的大美平添了几分骨髓的丰盈骚媚。

    明明纪眉妩只是在规规矩矩地走路,可那满身的软、那若隐若现的腿根、那裙摆下暗藏的春光,却都在叫嚣着最为原始的配欲望,叫忍不住想要冒着杀的罪过,弯下腰去,将那双罪恶的手探那裙摆开衩的处,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根一路向上细细抚摸探索……

    纪眉妩这双腿,当真是生得要了命似的好看。

    丝滑饱满的腿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会泛起极其微小的,温润白皙中透着一种成熟才有的丰盈感,让恨不得能抱着那两条美腿狠狠啃上一,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咂摸一番。

    若是此刻有幸能绕到这美的身后去瞧上一眼,怕是更要叫鼻血狂

    那看似轻盈飘逸的后裙摆行走间根本难遮那丰满多的美

    两团圆润饱满的白丘,硬生生地将原本垂顺的裙摆高高顶起,撑出一个让咋舌的夸张弧度。

    就连那少私密的缝,也在布料被高高顶起的同时,勾勒出一道令脸红心跳的凹陷线条。

    这般光景,只叫脑子里无可抑制地疯狂联想,不知那纱裙之下,那条窄小的亵裤是否正被那不见底的肥美给贪婪地吞了进去,勒在那两瓣滑腻的大白之间?

    又或者是那里的因为太过饱涨肥美,在那密不透风的处,已经泛起了一层汗津津、粘腻腻的水光?

    而那条被卡在两团美中间的可怜布料,会不会正浸透了那密缝里的蜜,正如同一条湿漉漉的绳子般正来回摩擦着这位端庄美最为敏感的私处,为她那平里高不可攀的身体染上一层浓郁黏腻的靡美感?

    这条端庄高贵的轻纱襦裙,非但没有掩盖住纪眉妩那天生尤物般的魔鬼身材,反而似遮非遮,欲拒还迎,将她那一身凹凸有致、肥瘦相宜的绝世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种既有着正道仙子的英气,又有着豪门千金的娴静,骨子里却透着一种仿佛随时等待着被男征服、被灌溉的风万种,简直是对这世间所有雄生物最致命的毒药。

    若是有男见到了这等美景,怕是拼着诛九族的罪过,也要当场将这端庄娴静、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按在身下,扒光这身碍事的纱裙,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将那浓浊腥臭的狠狠满她那风万种、前凸后翘的骚媚体上,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娇肌肤都被雄的气味牢牢标记、玷污,让她那身白腻的好皮都被给泡得发皱,让她再也装不出这副圣洁的模样,最后彻底沦陷为一个只会张开大腿求的下贱为止。

    “师姐……”

    慕容紫玫哽咽到,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欣赏三师姐的温婉容颜,忽逢大灾,乍见亲,几天来的伤心、委屈一下子涌上心

    看着对自己总是最温柔的三师姐那熟悉的脸,紫玫鼻子一酸,扑进纪眉妩的怀中,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纪眉妩见师妹流下泪水,知道事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雕梁画栋,飞阁流丹。纪眉妩的闺房内四季皆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飘着缕缕轻烟。

    紫檀雕花大床边,一位华服少坐在床,见纪眉妩牵着一位绝色少进来,款款站起身。

    这位华服少看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容颜清纯,肌肤胜雪,在柔和的宫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颤动,掩映下一双纯净淡然的眸子。

    顾盼流转间,一子与生俱来的尊贵高华之气自然流露,虽比那世家千金还要高贵三分,却毫无那种盛气凌的傲慢。

    她身上穿着一件绣工繁复的鹅黄色宫装长裙,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百蝶穿花图,随着她的动作,那蝴蝶仿佛欲展翅欲飞。

    尽管年纪尚轻,但这宫装包裹下的身段却已发育得颇为可观。

    胸前那两团软将丝绸面料高高撑起,勾勒出一道令心跳加速的饱满弧线,带着少独有的挺翘紧致,像两只刚刚成熟的青苹,透着诱的甜香。

    随着她起身施礼,裙摆微微摇曳,露出一双并未被长裙完全遮盖的纤细玉腿。

    那双腿秀美修长,纤细柔和。

    尤其那是那如同新剥雨后春笋般的小腿肚,弧度曼妙得让想将其握在掌心把玩。

    玲珑小脚上套着一双薄如蝉翼、隐约透的花边素白蚕丝罗袜,脚上一双绣着东珠的软底绣鞋,鞋尖微微翘起,越发衬得那足弓紧绷而优美。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纪眉妩一边柔声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挂在门前的黄花梨木衣架上。

    “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么换了白色的,这是湘绸,做工很致啊。”

    听到师姐温润如水的声音和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的抽泣声渐渐停止,缓缓平静下来,强忍着泪水,小声说:“这是借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正端来一杯热茶的纪眉妩一惊,茶水险些溅出。忙将茶杯放下,一把抓起紫玫冰凉的小手,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的几个。”被师姐这一问,那一夜的惨烈景象再次浮上脑海,紫玫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没家了……我爹……我爹他……死了……”

    “啊?!”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纪眉妩面色煞白。

    明明前些时紫玫才欢欢喜喜地回家省亲,为了参加慕容胜与二师姐的订婚宴,不过数,怎会突生变故……顾不得公主在侧,连忙一把将泣不成声的紫玫紧紧拥怀中,让她的脸埋在自己丰软的胸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紫玫,别哭,慢慢说……”

    纪眉妩轻轻抱着紫玫,而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施了一福,轻声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既然有这等变故,我就不便打扰了。宫中还有事务,我先告辞。”

    她转过身,轻轻向门外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裙摆不动如山,那裹着白丝罗袜的玉足在地面上无声地替。

    走到门时,她不由得回过看了一眼那抱痛哭的江湖儿

    同一般生为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而自己只能一辈子居宫里……

    环佩之声远去,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消失在回廊尽,只留下这一室的沉重与悲伤。

    纪眉妩将门轻轻掩上,回身拉着紫玫坐在床沿。她取来一块温热的锦帕,细细替师妹擦去脸上的泪痕。

    紫玫在纪眉妩的安抚下,喝了几热茶,缓过一气来。

    她红肿着双眼,断断续续地将这几天发生的噩梦——从秀秀的断足,到星月湖的突袭,再到父亲力战身亡、自己仓皇出逃的经过,一一告诉了视若亲的三师姐。

    说到父亲那被毒盲的双眼,和最后那一声“快走”时,紫玫的声音嘶哑碎,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出来的血。

    纪眉妩越听越是心惊,那一双似水温柔的秀眉也紧紧蹙了起来,尤其是听到慕容卫临死前发出的实力,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她沉吟良久,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缓缓说道:

    “师尊曾说过,修炼混元气的无一不是自小苦练的高手,伯父的修为定是高明的很。那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不知名的强?”

    紫玫无力地摇了摇,靠在纪眉妩那温暖馨香的胸,眼神空:“爹他……没来及多说,就……”说到此处,想到父亲死状,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纪眉妩心中一痛,连忙伸出丰腴的手臂将师妹再次揽怀中,温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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