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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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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太一宗往事:仙子们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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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霄之上,罡风凛冽,寻常修士触之即骨消融,然而在这绝地之中,却悬浮着一片绵延万里的巍峨仙宫。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里是太一宗,统御东荒三千洲的无上圣地。

    此处灵气浓郁成雾,随风化雨,滴落在万载玄冰雕琢的瓦当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云海在脚下翻腾,瑞兽在林间穿梭,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令凡窒息的威压与奢华。

    在这个修仙者视天地不仁为常态、弱强食为铁律的世界里,太一宗就是绝对秩序与力量的代名词。

    而在太一宗最核心的“摘星阁”内,气氛却与外界的肃杀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一种令面红耳赤的甜腻与奢靡。

    “张嘴,啊——”

    一只纤纤玉手捏着枚晶莹剔透的紫蕴果,递到了我的唇边。

    手指的主正是我的小姨云琉璃。她今穿着一袭火红色的流仙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么天蚕丝织就,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曲线。

    这哪是喂食啊,这分明是在考验我的道心。

    我看着眼前晃动的白手指,还有那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邃沟壑,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紫蕴果要是凡间修士看见了,估计得打来抢,但在太一宗少主这里,也就是个饭后甜点。

    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枚灵果,顺带着舌尖不小心扫过了云琉璃的指尖。

    云琉璃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用指腹在我唇角轻轻刮了一下。

    “真乖。还得是我们家胧岳,吃东西的样子都比那些呆鹅好看。”

    她咯咯笑着,那笑声像是银铃被风吹动,清脆里带着一子天然的娇媚。

    随着她的笑颤,那红色裙装下包裹的惊弹似乎都要崩裂开来,满是感的冲击力。

    我一边咀嚼着灵果,感受着灵力在体内化开的温热,一边在心里叹气。

    我有手有脚的,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半身不遂的废来照顾啊?

    虽然这种废生活确实挺爽的就是了。

    这就是所谓的“仙胎圣体”的待遇吗?简直是资本主义……哦不,是修仙主义的糖衣炮弹。

    正当云琉璃准备剥第二颗果子时,一道柔和的声音了进来。

    “小姨,别总给他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待会儿还要试穿母亲送来的‘九天玄光衣’呢,弄脏了不好。”

    胧烟捧着一套流光溢彩的法衣走了过来。

    她是我的亲姐姐,如其名,气质温婉如烟雨江南。

    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但与云琉璃那种火的侵略不同,胧烟的美是一种包容万物的母光辉。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道袍,腰间束着一根淡蓝丝带,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腰比——那是典型的梨形身材,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却又不显半分轻浮。

    “姐,我都试了八套了,能不能歇会儿?”

    我瘫在由整块暖玉雕成的躺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行哦。”

    胧烟走到我身前,放下法衣,伸出双手替我整理微微有些凌的衣襟。

    “母亲过几要举办‘赏仙宴’,届时各宗掌门都会来朝贺。你是太一宗的门面,一毫都马虎不得。”

    她的手指修长微凉,透过单薄的里衣传到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胧烟弯着腰,从我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那胸前领下的一抹雪白。

    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弟控晚期,而且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控制狂。

    上次我说想吃山下的糖葫芦,结果第二天整个山门的杂役弟子每都扛着一把糖葫芦在门站岗,吓得我以为宗门改行卖糖葫芦了。

    “好吧好吧,我就当个衣架子。”

    我配合地站起身,展开双臂。

    云琉璃也没生气,手里把玩着那枚没送出去的紫蕴果,一双媚眼在刚站起来的胧岳身上扫来扫去,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下半身停留了片刻。

    “说起来,咱们的小胧岳最近身子骨是越发结实了,看来姐姐把你养得不错嘛。”

    云琉璃咬了一果子,汁水染红了她的唇瓣,显得格外妖艳。

    “那是自然。”

    胧烟正跪坐在地上帮胧岳整理下摆,闻言抬起,那一瞬间的眼神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

    “他是太一宗未来的希望,自然要倾尽所有最好的资源去浇灌。”

    胧烟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身着华服的弟弟,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看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就连那个冷冰冰的剑疯子,听说最近也在为了给胧岳寻一把护身飞剑,只身闯进了‘葬剑渊’。”

    云琉璃撇了撇嘴,把剩下的果核随手抛进旁边的玉盘里。

    “那个啊……哼,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趣都没有。”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前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要我说,还是多给胧岳找几个漂亮的鼎炉……啊不,是侍,来调理调理身子才是正经事。”

    听闻此言,胧烟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那枚象征少主身份的九龙玉佩系在胧岳腰间。

    “小姨,你又在胡说了。”

    胧烟的声音依旧温润如水,听不出半点火气,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闪过坚持。

    她退后半步,目光细致地扫过胧岳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野花野,哪懂得怎么伺候。若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狐媚子坏了胧岳的元阳根基,母亲怕是要把这太一宗翻个底朝天。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我站在原地,维持着展开双臂的姿势,心里却是一阵哀嚎。

    别啊!

    我的好姐姐,我不怕坏根基!

    哪怕是坏了我也认了啊!

    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长生久视、逍遥快活吗?

    这一天天地守身如玉,我都快修成活佛了。

    再说了,咱们太一宗的合欢秘典不是号称双修能增进修为吗?

    怎么到我这就成了洪水猛兽了?

    虽然内心正在疯狂打滚撒泼,但表面上我还是维持着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姐说得对,我现在只想专心修炼,早……呃,早能像姐姐,小姨一样独当一面。”

    我违心地说着场面话,感觉自己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切,没劲。”

    云琉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一把拉过我刚趟过的躺椅坐下,那双修长的玉腿叠在一起,晃得心神摇曳。

    她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跟那一板一眼的姐姐争辩,反正来方长,机会多的是。

    “说起来,这次赏仙宴,听说那个什么‘万花谷’的圣也要来?”

    云琉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美目流转,视线再次落在了胧岳身上,带着几分促狭。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美儿,据说那一身花香能把男的魂都勾走。咱们的小胧岳到时候可得把持住,别丢了咱们太一宗的脸面。”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原来是胧烟忽然凑近了身子,那张温婉绝美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近得连那细密卷翘的睫毛都能数得清。

    她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替他抚平了领其实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不必理会那些闲杂等。”

    胧烟的声音低柔,带着一让安心的檀香味。

    “只需跟在我身后便是。若是觉得无趣,早些回来歇息也好,我会替你挡着。”

    这哪是挡着啊,这是全方位的物理隔绝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防御吗?

    只要我不接触,我就不会被骗?

    我感受着喉结处那微凉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这姐姐看着温柔,实际上那子控制欲简直像是蜘蛛网一样,密不透风。

    “这就不用劳烦姐姐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响起。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窗外原本欢快鸣叫的灵鸟都噤了声。

    一名身着雪白剑装的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满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除此之外再无半点饰物。

    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不敢直视。

    正是我的未婚妻,冷霜月。

    她那双仿佛凝结着万年玄冰的眸子扫过阁内,视线在云琉璃那稍微有些衣衫不整的领停顿了一瞬,眉皱了皱,最后才定格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些许,虽然依旧面无表,但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明显淡去了。

    “他的安危,自有我这把剑护着。”

    冷霜月迈步走进屋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准。

    她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昵,又能随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哪怕是在这绝对安全的宗门腹地。

    “哟,我们的剑仙大回来了?”

    云琉璃依旧瘫在躺椅上没动,只是眼神变得稍微犀利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这一身寒气的,也不怕冻坏了咱们少主。‘葬剑渊’好玩吗?没带点什么土特产回来?”

    冷霜月根本没理会云琉璃的调侃,她径直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剑匣,递到了胧岳面前。

    “拿着。”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接过剑匣。

    这沉甸甸的分量,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肯定是好东西。

    但这送礼物的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简直就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一样。

    “那个……谢了啊,霜月姐。”

    我打开剑匣,一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盒中躺着一把通体晶莹的短剑,剑身流转着宛如星河般的光辉。

    “此剑名为‘护心’,内蕴三道我的本命剑气。”

    冷霜月看着我惊讶的表,语气虽然依旧平淡。

    “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剑气激发,我必至。”

    这哪是飞剑啊,这简直就是个形召唤器啊!

    我抚摸着剑身,心里忽然涌起一暖流。

    虽然这位未婚妻总是冷冰冰的,像个莫得感的练剑机器,但这种实打实的安全感确实没话说。

    就是不知道这召唤功能有没有冷却时间?

    要是用多了会不会被她砍?

    “好了好了,礼物也送了,也看了。”

    胧烟适时地话进来,她脸上挂着标志的温柔笑容,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了我和冷霜月之间,手里拿起另一条腰带比划着。

    “霜月也是刚回来,一路奔波想必累了,不如先回去沐浴更衣?这摘星阁里多眼杂,你也喜静,不便久留。”

    这逐客令下得,简直比那把剑还要锋利。

    冷霜月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越过胧烟的肩膀,与我对视一眼,随后才微微颔首。

    “嗯。”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众扔下一句。

    “晚上,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也不等胧岳回应,整个便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了门外翻涌的云海之中。

    屋内陷了短暂的寂静。

    云琉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颤,胸前的丰盈随之起伏,看得胧岳眼晕。更多彩

    “这下可热闹了。‘晚上有话对你说’……啧啧啧,咱们的小胧岳,今晚怕是难熬喽。”

    “小胧岳,你脸红什么?”

    云琉璃从躺椅上起身,腰肢款摆地向我走来。

    那一身火红的流仙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波般漾。

    她走到我面前,带来一阵浓郁而不俗艳的玫瑰香气。

    这也太近了。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姐姐刚才放衣服的紫檀木架子,退无可退。

    我是真没想到,那位平里只知道练剑、这辈子最大的好可能是把活削成两半的冷霜月,居然会打这种直球。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场面还被我这位唯恐天下不的小姨给全程围观了。

    “我是热的。”

    我面无表地扯了扯领,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九天玄光衣虽然好看,但为了防御力加持了太多的阵法,实在是不透气。”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最高境界。

    要知道这衣服可是母亲特意找用极北冰蚕丝混着天河星沙织的,自带恒温阵法,哪怕是丢进岩浆里都不带出汗的。

    云琉璃显然也没信我的鬼话。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挑起我的下,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啧啧,还会找借了。”

    她凑得更近了些,那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作为母亲的亲妹妹,她和我那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容貌上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母亲是那种高坐云端的神,让只想膜拜;而这位小姨,简直就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红尘祸水,让只想……咳,不想了,再想道心要碎了。

    “我是你小姨,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云琉璃的手指顺着我的下滑到了喉结,然后在那里打了个转。

    “那个冰块脸虽然身段是不错,腿也够长,但那种格多无趣啊。抱起来肯定跟抱着一块铁疙瘩似的,哪有小姨身上软乎?”

    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我感觉我的视线都没地方放了,只能死死盯着顶那盏用东海夜明珠攒成的吊灯。

    这就是长辈吗?

    这就是传说中应该端庄持重、给晚辈树立榜样的长辈吗?

    如果太一宗的门规里有“调戏晚辈”这一条罪名,这位小姨估计要把牢底坐穿。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僵硬着。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近了真的很难顶啊!

    “琉璃长老。”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姐姐胧烟手里拿着一条尚未试完的玉带,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标准的、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但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你是长辈。”

    胧烟走上前来,动作自然地将云琉璃搭在我喉结上的手拿开,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拍了拍,就像是在以此提醒某种界限。

    “胧岳如今也是大了,男有别,哪怕是至亲,有些举动传出去也总归不好听。母亲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念叨你没个正形。”

    这就对了嘛!还是亲姐靠谱,知道维护弟弟的清白……虽然我觉得这种清白在她眼里可能更像是一种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切,姐姐她自己也不见得有多正经……”

    云琉璃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声音极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等等,你说母亲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秘辛?

    不过云琉璃显然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她顺势抽回手,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转了个身,背靠着那紫檀木架子,双手抱胸,把那本就惊的曲线挤压得更加夸张。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咱们的大管家胧烟最懂规矩了。”

    她虽然嘴上服软,但眼神里全是戏谑,目光在我和胧烟之间来回扫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那个冰块脸都下战书了,咱们是不是也得做点准备?毕竟这可是咱们太一宗少主的‘初次’约会呢。”

    她在“初次”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得我皮发麻。

    “确实需要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胧烟竟然点了点。

    她转过身面对我,脸上的表变得格外认真,仿佛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不是晚上的约会,而是宗门护山大阵的修缮方案。

    “霜月格孤僻,虽然剑道卓绝,但于世故上一窍不通。她既然说有话要说,未必就是那种事……也许只是为了探讨修炼心得,或者是为了今这把剑的用法。”

    姐姐,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都“晚上有话对你说”了,这还能是探讨怎么挥剑吗?难道要探讨怎么练玉心经?

    不过看着胧烟那一脸正气的样子,我还是很识趣地把吐槽咽回了肚子里。

    “姐说得对,我也觉得应该是谈论剑道。”

    我一脸严肃地点附和,感觉自己现在的表一定很虚伪。

    胧烟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拿起那条玉带,环过我的腰身。

    为了系好带子,她不得不靠得很近,几乎是半拥着我。

    她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瞬间盖过了云琉璃的玫瑰香,像是一张温柔的大网,把包裹得严严实实。

    “所以,晚上我会让侍在摘星阁外备着醒神茶和点心。”

    胧烟一边替我系着腰带,一边低声说道,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胸。

    “若是谈得晚了,也不必勉强。毕竟明还要早起向母亲问安。”

    这哪是备茶啊,这是要把哨岗设到门去吧?这就差直接在门挂个牌子写着“禁止留宿”了。

    “好,都听姐的。”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心里已经在盘算晚上该怎么在那位冰山未婚妻的攻势下苟全命了。

    云琉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慵懒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

    “真无聊。你们这些年轻谈个说个还要这么多弯弯绕绕,哪像我们那时候……”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微妙地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

    “算了,既然你们这么有主意,那小姨就不掺和了。我去看看母亲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顺便——”

    她路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地址wwW.4v4v4v.us

    “晚上要是那个冰块脸太无趣,记得给小姨传音,小姨带你去看真正的‘好东西’。”

    说完,也不等我反应,她便化作一道红色的遁光,直接从窗飞了出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阁楼里回。

    屋内只剩下我和胧烟两个。

    胧烟替我理好了最后的衣摆,退后一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邃得有些让看不懂。

    “好了。”

    她轻声说道,转身走向一旁的香炉,拿起银匙轻轻拨弄着里面的香灰。

    “你也累了半,先歇息会儿吧。晚膳时我会叫你。”

    太一宗的夜色总是来得很准时。

    摘星阁外的云海被染成了邃的墨蓝色,几颗星辰点缀其间,倒是应了这阁楼的名字。

    我坐在那张宽大得能让四五个成年在上面打滚的沉香木榻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这茶是刚才侍送来的,说是姐姐特意吩咐的“醒神茶”,还搭配了一叠名为“清心糕”的点心。

    我盯着那茶杯里竖起来的茶叶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醒神清心啊,分明就是怕我晚上犯困,或者是怕我欲火焚身,特意给我降降温。

    姐姐这防患于未然的手段,简直比宗门的护山大阵还要严密。

    要是这茶里再加点什么绝育散之类的东西,我也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

    “咚。”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从阳台方向传来,像是有刻意压低了落地的动静。

    我放下茶杯,转过去。

    阳台的落地窗并未关严,夜风吹起白色的纱帘,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直接翻阳台。这就是太一宗首席剑修的做派吗?走正门是会影响拔剑速度还是怎么的?

    冷霜月依旧穿着白里的那身劲装,只是卸下了护肩和护腕,原本束得不苟的高马尾也放了下来,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慵懒感。

    她背着月光,我看不清她的表,只觉得那双大长腿在逆光下显得更加笔直修长,简直就是犯规。

    “还没睡?”

    她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那扇被风吹得晃的窗户。

    这不废话吗?不是你让我等你的?

    “正等着霜月姐呢。”

    我从榻上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虽然我不觉得她会坐下来。

    “不是说有话要说吗?”

    冷霜月没有坐下,甚至没有走到我身边。

    她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这似乎是她的安全距离,或者说是攻击距离。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桌上那壶没动多少的醒神茶上停留了一瞬,眉皱了一下。

    “胧烟师姐给你的?”

    她指了指那茶壶。

    “嗯,说是怕我晚上看书看累了,提提神。”

    我随扯了个谎。总不能说是怕我被你勾了魂,特意给我打预防针吧。

    冷霜月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在茶壶壁上轻轻弹了一下。

    “以后少喝。”

    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种灵茶虽然提神,但寒,伤肾。”

    噗——

    我差点被自己的水呛死。

    伤肾?

    你说伤哪?

    这是能在这种孤男寡共处一室、气氛暧昧的夜晚讨论的话题吗?

    这也太硬核养生了吧!

    而且姐姐要是知道你这么评价她的心茶点,估计明天就能提着法宝杀上你的剑峰。

    “咳,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我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话题,生怕她下一句就开始给我科普什么“剑修的一百种护肾技巧”。

    “那个……霜月姐,你今晚来到底是……”

    冷霜月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题有些偏离了轨道。

    她沉默了片刻,那张常年没什么表的脸上竟然闪过局促。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玉瓶。

    “这是‘冰心丹’。”

    她语气硬邦邦的,就像是在介绍某种杀越货的利器。

    “我在葬剑渊下寻到的万年冰髓炼制的。对你的体质有好处,能压制纯阳之气带来的……燥热。”

    又是压制燥热?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是吧?

    我看着那个小瓶子,心里一阵无语。

    别家的未婚妻半夜翻窗户送温暖,都是送点荷包啊、香囊啊,再不济也是送点书。

    我家这位倒好,白天送杀剑,晚上送降火药。

    这子没法过了。

    “谢谢霜月姐。”

    我拿起那个还有些温热的瓶子——那是她的体温。

    虽然嘴上吐槽,但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葬剑渊那种鬼地方,据说连元婴期的修士进去了都要脱层皮,她为了这点烂材料,肯定没少吃苦。

    “手伸出来。”

    还没等我把感动的绪酝酿完,冷霜月突然发出了指令。

    “啊?”

    我愣了一下。

    “检查身体。”

    她言简意赅,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指腹和虎处有着薄薄的剑茧,那是长年累月握剑留下的痕迹。这种粗糙感并不让讨厌,反而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力量。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手上。

    因为她靠得太近了。

    刚才离得远还没发现,她身上除了那一贯的冷冽气息外,还带着一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虽然已经被沐浴过的香气掩盖了大半,但在这封闭的室内,依旧能够捕捉到那不和谐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手臂。

    那件宽松的白衣袖下,隐约透出一圈纱布的廓。

    “你受伤了?”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掀开她的袖子看看。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在动作做到一半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小伤。”

    她偏过,不再看我,只是任由我拉着她的手。

    “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个啊!能让太一宗首席剑修缠纱布的伤,能是小伤?

    我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袖。只见那截原本如霜雪般洁白的小臂上,缠绕着一圈圈白色的纱布,隐隐还有鲜红的血迹渗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我皱着眉看着那伤,心里莫名地有点堵得慌。这是不是痛觉神经坏死了?

    冷霜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像个老妈子一样查看着她的伤势。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开,声音里带着极难察觉的颤抖。

    “只有这把‘护心’剑……”

    她转过,那双平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处。

    “只有它,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替你挡下致命一击。”

    这一瞬间,什么吐槽,什么轻浮的念全都烟消云散了。

    这个笨拙的。

    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漫,也不懂怎么讨欢心。她只会用这种最笨、最直接、最血淋淋的方式,把她的心意捧到你面前,告诉你:

    这是我的全部,拿去。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

    我叹了气,轻轻把她的袖子放下来,盖住那刺眼的伤。

    “你要是倒下了,谁来保护我这个废柴少主?”

    冷霜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了好一会儿,原本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不会倒下。”

    她笃定地说道,语气里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傲然。

    “只要你在,我的剑就不会断。”

    这算是话吗?这绝对是话吧!虽然听着跟党誓词似的,但在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表。

    就在这种气氛正好、稍微再推进一点点就能发生点什么的时刻——

    “少主。”

    门外突兀地响起了一个恭敬的声音,那是姐姐身边的贴身侍红袖。

    “大小姐让我来问问,这醒神茶凉了没?若是凉了,婢再给您换一壶热的。”

    “不用换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般冲着门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茶还热得很,刚好,不必麻烦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息吧,别在外面吹风了。”

    这一连串的话我不带喘气地说了出来,生怕慢半拍那扇雕花木门就会被推开,然后上演一出“贴身侍撞少主与未婚妻夜私会”的狗血戏码。

    虽然未婚夫妻私会算不上丑闻,但在我姐那个控制狂的眼皮子底下,这绝对属于“一级警报”事件。

    门外沉默了片刻,那个恭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是。那婢告退了,少主早些歇息。”

    听着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长廊尽,我才长长地吐出一气。这一天天过的,简直比在刀尖上跳舞还刺激。

    我转过,看向面前的冷霜月。

    刚才那种旖旎的气氛,此刻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冷霜月就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那只被我握住的手猛地一缩,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毒蛇猛兽。

    她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那种标志的站姿——背脊挺得笔直,下微扬,脸上那种让心悸的脆弱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比刚才还要厚的冰霜。

    “既然看过了,那我走了。”

    她声音冷得掉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阳台走。那架势,不像是在告别,倒像是在逃离案发现场。

    这,逃跑技能是点满了吗?

    “站住。”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

    开玩笑,这种时候要是让你走了,我这“未婚夫”的名还要不要了?

    刚才还在跟我告白(虽然是用剑),现在被个丫鬟一吓就要跑路,这也太没面子了。

    冷霜月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她没有回,也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得像块石。

    “还有事?”

    她背对着我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但我分明看见她那藏在如墨发丝下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看来这位首席剑修的防御力都在正面,背后的绽有点大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急着走?”

    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回拉了拉。

    “坐下。”

    我指了指旁边的沉香木榻。

    冷霜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评估“直接用武力挣脱可能会伤到这个弱未婚夫”和“乖乖听话坐下会很没面子”之间的风险。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后者,僵硬地转过身,像个听从指令的偶一样,在榻边坐了下来,只是坐姿依旧标准得可以拿去当教科书。

    我叹了气,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要是没记错的话,姐姐为了防止我磕着碰着,在这房间里备了不少疗伤圣药。

    “找到了。”

    我拿着一个白瓷瓶走了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把袖子挽起来。”

    冷霜月看着我手里的药瓶,眉微微皱起,似乎想说这多此一举,但看了看我一脸坚决(其实是装出来的严肃)的表,还是没把拒绝的话说出。

    她伸出那只受伤的手臂,动作迟缓地卷起袖。

    那截手臂再次露在空气中。在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衬托下,那一圈渗血的纱布显得格外刺眼。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露出了下面的伤。

    那是一道极的剑痕,皮翻卷,虽然已经止血结痂,但看着依然让触目惊心。

    这笨蛋到底是在葬剑渊里经历了什么?跟那群几千年的老剑魂拼命了吗?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我拔开药瓶的塞子,一清凉的药香飘散出来。我用指尖挑起一点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伤的边缘。

    就在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冷霜月的手臂颤抖了一下。

    “这点痛,不算什么。”

    她偏过看着窗外的夜色,嘴硬地说道。

    “是是是,这就是剑修的荣耀嘛。”

    我一边吐槽,一边尽量放轻动作,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狰狞的伤上。发布页LtXsfB点¢○㎡

    这药膏确实是好东西,刚涂上去,伤周围的红肿就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

    “不过你也得为你未来的道侣考虑一下吧?你要是浑身都是伤疤,以后……”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她那堪称完美的侧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紧抿的薄唇上。

    “以后双修的时候,我会心疼的。”

    冷霜月的呼吸明显了一拍。

    她猛地转过瞪着我,那双原本冷清的眸子里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起层层涟漪。

    她似乎想说什么斥责的话,比如“不知廉耻”或者“轻浮”,但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那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好了。”

    我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样,拿过新的纱布,动作熟练地替她重新包扎好。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太一宗的门规也没说未婚夫妻不能讨论未来的修炼计划吧?”

    我系上最后一道结,满意地拍了拍手。

    “而且,我觉得你身上不需要这些勋章。这种事,给那些皮糙厚的体修去做就好。至于你……”

    我抬起,正好撞进她有些慌的眼神里。

    “你就负责漂亮地站在那里,要是谁敢欺负我,你就拔剑砍他,这就够了。”

    冷霜月看着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又看了看我那副理直气壮的表。她眼中的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得我都看不懂的绪。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开,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就像是冰雪初融时滴落的第一滴水。

    “……歪理。”

    她站起身,动作不再像刚才那么僵硬,反而带上了轻快。她走到窗边,手扶在窗棂上,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有些凌地拂过她的脸颊。

    “药,我拿走了。”

    她没有回,只是伸手向后一抓,准确无误地把我刚才放在榻上的那瓶药膏抓在了手里。

    “那是姐姐给我的备用药……”

    我下意识想提醒一句。

    “现在是我的了。”

    冷霜月霸道地打断了我的话,那是她今晚第一次表现出这种符合她身份的强势。

    随后,她身形一晃,就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雪花,轻盈地翻出了窗外,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顺着风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茶确实难喝……以后不许喝。”

    那壶所谓的“醒神茶”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我在那张足以睡下五个的沉香木榻上翻烙饼翻了一整夜,脑子清醒得像是在数太一宗护山大阵的阵眼,连屋顶瓦片上滴下的露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依然神抖擞地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感觉自己随时可以立地飞升——当然是被困死的。

    姐,你这哪里是防患于未然,这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为了防止我和未婚妻发生点什么,直接剥夺了我的睡眠权利是吧?

    第二天清晨,当我拖着仿佛被十个元婴期修士围殴过的身体走出摘星阁时,门那两排早已等候多时的侍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少主早安。”

    声音整齐划一,清脆悦耳。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免礼,心里却在想,要是让你们知道你们少主昨晚是在数羊中度过的,不知道这太一宗的脸面还挂不挂得住。

    今是向母亲问安的子。

    太一宗的主殿“凌霄殿”悬浮在九重天之上,只有通过专门的传送阵才能到达。

    我站在传送阵的光柱里,看着四周景物飞速变换,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解释这一脸的纵欲过度……啊不对,是修仙过度。

    光芒散去,巍峨的大殿映眼帘。

    这地方无论来多少次都觉得夸张。

    无数根盘龙金柱支撑起穹顶,脚下铺着的是万年暖玉,两旁站立的执事长老个个气息不可测,但在看到我的瞬间,他们那严肃得像要吃的表立刻变得如沐春风。

    “少主好。” “少主今气色……咳,气宇轩昂。”

    我一路点示意,感觉脖子都要酸了。

    这就是所谓的“团宠”待遇吗?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里,我这个除了脸和身份一无是处的弱,竟然能收获如此多的“敬意”,实在是让不得不感叹投胎确实是门技术活。|最|新|网''|址|\|-〇1Bz.℃/℃

    大殿正上方,一张由整块极品灵晶雕琢而成的宝座上,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

    那是我的母亲,太一宗掌门,云渺。

    她今穿了一袭紫金色的凤纹法袍,长发高挽,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九尾凤钗。

    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种极致的风韵,身段是熟透了的丰腴浮凸,每一寸肌体都散发着成熟美的惊魅力,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特有的柔美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而在她下首的侧座上,云琉璃正毫无坐姿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简,看到我进来,那双桃花眼立刻亮了起来。

    “儿给母亲请安。”

    我走到大殿中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快起来。”

    云渺的声音里透着一不加掩饰的急切。还没等我完全弯下腰,一柔和的灵力就将我托了起来。

    “自家不必多礼。”

    她从宝座上走下来,步步生莲,几步便跨过了长长的台阶来到我面前。

    那属于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在她靠近我的瞬间收敛得净净,只剩下淡淡的兰花香气。

    “怎么这般憔悴?”

    云渺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眉微蹙,那双美目中瞬间蓄满了心疼。她的指尖温热,带着让依恋的触感。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眼圈都黑了。”

    我想说是啊,都怪你儿的那壶茶。但在看到不远处正端着托盘走进来的胧烟时,我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昨晚……修炼有些迷,忘了时辰。”

    我扯了个最常用的借。

    “胡闹。”

    云渺轻斥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修炼也要讲究张弛有度。你的身子骨本就特殊,哪经得起这般折腾。烟儿,你是怎么照顾弟弟的?”

    她转看向刚进门的胧烟,语气瞬间从慈母变成了严师。

    胧烟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到我不远处盈盈一拜,脸上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温婉笑容,仿佛昨晚那是壶夺命醒神茶跟她毫无关系。

    “是儿疏忽了。不过母亲放心,昨晚霜月师妹也在,想必是两切磋剑道太过投,这才忘了休息。”

    这一招祸水东引简直绝了。

    不仅把自己摘得净净,还顺便在母亲面前给冷霜月上了一把眼药。

    果然,母亲的脸色沉了沉。

    “霜月那丫……平里看着稳重,怎么也这般不知轻重?”

    “母亲息怒。”

    我赶紧打圆场,生怕她一怒之下把冷霜月的飞剑全给没收了。

    “霜月姐也是为了我好,还特意送了丹药来。”

    “丹药?”

    这次开的是云琉璃。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像是一条美蛇般缠绕在母亲身边,那一身红裙在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另一只手却状似无意地拂过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促狭。

    “什么丹药啊?不会是什么助兴……啊不,助修行的好东西吧?”

    她故意把那个词说得含糊不清,眼神却直勾勾地往我下三路瞄。

    “琉璃,注意你的言辞。”

    母亲皱眉瞪了妹妹一眼,但显然对这个妹妹也是没什么办法。

    “不过既然提到了丹药,正好。”

    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个致的紫檀木盒。

    “这是为娘特意从东海蓬莱求来的‘九转龙虎丹’,最是固本培元。这几宗门事务繁忙,我也没顾上去看你,这丹药你且拿去,每服用一颗,对你的纯阳之气大有裨益。”

    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只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丹药,而是母亲沉甸甸的……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固本培元?

    龙虎丹?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凡间那些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里的药?

    这就是修仙界的顶级补品吗?

    “多谢母亲。”

    我乖巧地收下,感觉自己离成为药罐子又近了一步。

    “谢什么,我就你这么一个心肝,不给你给谁?”

    母亲理所当然地说道,那种发自内心的溺简直能把淹没。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一旁的软塌上坐下,完全无视了周围还有那么多执事长老看着。

    “对了,过几的赏仙宴,你也该准备准备了。”

    云渺一边替我整理着衣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次来的不仅有各宗掌门,还有不少年轻一辈的翘楚。虽然咱们太一宗不惧任何,但你作为少主,总要在那群面前露露脸,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东荒真正的主。”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睥睨天下的霸气。这就是太一宗掌门的底气,在她眼里,那些所谓的“年轻翘楚”,大概也就是给我当陪衬的绿叶。

    “这有何难?”

    云琉璃娇笑着话进来,她直接坐在了软塌的扶手上,修长的双腿叠。

    “咱们胧岳只要往那一站,那张脸就足够压死一片了。至于其他的……不是还有我们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只要有我们在,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这话虽然是对着我说的,但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大殿门的方向。

    那里,几名身着不同宗门服饰的年轻修士正恭敬地在殿外候着,显然是来朝拜的。

    “好了,别闹他了。”

    云渺拍开了云琉璃的手,虽然嘴上制止,但眼底的那份傲然却与妹妹如出一辙。

    “胧岳累了一宿,先回去歇着吧。烟儿,送你弟弟回去,记得让膳房做些滋补的粥点。”

    “是,母亲。”

    胧烟顺从地应道,走上前扶住我的手臂。

    我正准备行礼告退,忽然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样东西。

    那是云琉璃趁着云渺转身的瞬间,飞快地塞进我手里的。触感温润,似乎是一块玉简。

    她冲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型。

    “晚上看。”

    我攥紧了手里的玉简,心里忽然涌起一不祥的预感。

    这小姨,绝对没憋好。

    而在我们身后,云渺重新坐回那高高的宝座之上,声音恢复了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威严,响彻整个大殿。

    “宣,万花谷使者觐见。”

    回到摘星阁,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心打包好的易碎品,被姐姐胧烟一路护送进了卧室。

    “先把这碗‘雪莲清心粥’喝了。”

    胧烟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碗,坐在床沿。

    那粥还在冒着丝丝寒气,光是闻一下都觉得灵台清明,简直是刚才那颗“九转龙虎丹”的克星。

    这一冷一热的,也不怕我在体内搞个阳大炸。

    我张嘴,机械地吞下她喂到嘴边的每一勺。

    胧烟喂得很慢,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喂一,她还会细心地用帕子擦拭我的嘴角,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嘴唇,带着微凉的温度。

    “这几宗门里多手杂,你就安心待在阁里。”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空碗。

    “万花谷的行事乖张,尤其是那位圣,听说修的是媚术。你心单纯,最容易被这种蒙骗。”

    我心单纯?

    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可是立志要在大道上策马奔腾的男,这点媚术算什么,顶多也就是稍微考验一下我的定力罢了。

    不过看着胧烟那双写满“外面的都是老虎”的眼睛,我还是乖巧地点了点。

    “知道了姐,我就在屋里修炼,哪儿也不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打了个哈欠,顺势把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

    胧烟见状,眼中闪过满意。她站起身,最后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这才端着托盘走向门。

    “那你好好歇息。我就在外间处理些宗门账目,有什么事唤我便是。”

    随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合拢声,屋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我并没有立刻动弹,而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听见外间传来书页翻动的细微沙沙声,确定这位门神是真的坐下来办公了,我才像做贼一样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那枚温润的玉简。

    这就是小姨说的“好东西”?

    玉简通体呈半透明的绯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云琉璃身上的玫瑰香气。我试探着注灵力。

    嗡。

    没有任何声响传出,甚至没有光影投到空气中。

    但这枚玉简却在我的神识海里直接炸开了一团色的烟雾。

    紧接着,一副极高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直接映照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或者说是灵魂上。

    这种高端的神识传影技术,竟然被拿来搞这种事,太一宗列祖列宗知道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画面里是一间雾气缭绕的浴室。

    白玉砌成的池子里洒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瓣,水波漾间,一具白得晃眼的体正背对着镜——也就是背对着我。

    那是云琉璃。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有在窥视,或者说,这就是她刻意展示的角度。

    她正拿着一把木勺,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肩浇着水。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如刀削般感的蝴蝶骨,最后汇那惊心动魄的腰曲线中。

    这身材……这就是成熟的杀伤力吗?

    跟冷霜月那种硬邦邦的少感完全不同,云琉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熟透了的水蜜桃味,稍微碰一下似乎都能掐出水来。

    “小胧岳,好看吗?”

    她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混响,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吹气。

    画面中的她忽然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关键部位被几片恰到好处的花瓣和缭绕的水雾遮挡着,但这反而比全更让抓心挠肺。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看得眼晕。

    “这是西域进贡的‘留影蜃珠’,还是我特意找炼器堂长老改良过的加密版。”

    云琉璃冲着虚空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她伸出一只脚,从水里抬起来,搭在池边的玉阶上。

    那只脚莹润如玉,脚趾上涂着鲜红的丹蔻,水珠顺着脚背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今天在大殿上,看你被姐姐管得那么严,小姨可是心疼得很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掬起一捧水,顺着那条抬起的大腿慢慢淋下。那水流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每一寸紧致的肌肤。

    “那个冰块脸昨晚是不是很无趣?我就知道。那木一样的,哪里懂得怎么疼。”

    画面里的云琉璃忽然凑近了些,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水珠,眼神迷离又危险。

    “明天赏仙宴结束后,来小姨的‘琉璃宫’。”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诱堕落的磁。

    “我让新做了一件法衣,布料很少的那种……我想让你第一个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合不合身。”

    随着这句话落下,画面中的水雾猛地浓郁起来,遮住了那具让血脉偾张的胴体,只留下一串意味长的轻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回,久久不散。

    我握着那枚已经恢复平静的玉简,感觉手心全是汗。

    这哪里是法衣参谋,这分明就是盘丝邀请函啊!这要是去了,还能竖着出来吗?

    但我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短短几十息的画面,比我这十六年来修的所有心法都要动摇道心。

    这就是境界压制吗?

    合体期大能的魅惑术,果然恐怖如斯。

    就在我还在回味刚才那只涂着红丹蔻的脚时,外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那是茶盏磕在桌案上的声音。

    “胧岳,睡了吗?”

    胧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得有些过分。

    我手一抖,差点把玉简扔出去。

    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塞回枕底下,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刚被吵醒的。

    “嗯……刚睡着。怎么了姐?”

    门外沉默了片刻。

    那种沉默就像是风雨前的宁静,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能想象出胧烟此刻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账本,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这扇门的把手,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我在里面的好事。

    “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上了幽幽叹息。

    “只是刚才感觉到这附近有陌生的灵力波动……想必是哪个调皮的弟子路过吧。你接着睡,我会让加强戒备的。”

    我僵在床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神识传影的波动都能被察觉到?姐你是属雷达的吗?

    “好的姐,你也早点休息。”

    我缩在被子里,听着门外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似乎真的走远了些,这才敢大喘气。

    这太一宗的子,真是越来越有判了。

    这一夜,我睡得可以说是提心吊胆。

    梦里全是云琉璃那只涂着红丹蔻的脚在我脸上踩来踩去,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张该死的沉香木榻太硬,还是因为我在梦里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咚、咚、咚。”

    这回是正经的敲门声。

    “少主,该起身了。今是赏仙宴,夫吩咐婢们来伺候少主沐浴更衣。”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刚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这一推开不要紧,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只见门莺莺燕燕站了一大排,手里捧着金盆、玉壶、毛巾、香薰……这也就算了,最离谱的是领的那个。

    那是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美,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走起路来那腰肢扭得简直像没有骨一样,每一步都能带起一阵香风。

    那饱满的部曲线在紧致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正是我的庶母,苏媚娘。

    她见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床上,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那是某种藏得很的、像是看到了鲜猎物的光芒。

    但转瞬间,她就换上了一副慈的长辈面孔,快步走到床边。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就这么坐着?这清晨寒气重,要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苏媚娘一边数落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床沿上。

    那熟透了的脂香气瞬间把我包围了,比云琉璃那种带有攻击的玫瑰香要柔和得多,但也更加……腻。

    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替我拉拢敞开的衣襟,指尖“不小心”滑过我的胸膛,停留的时间稍微有点长。

    “姨娘,我自己来就行……”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这太一宗的怎么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男似的,一大清早就搞袭击。

    “那怎么行?”

    苏媚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是责备,倒更像是撒娇。那双天生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简直就是媚骨天成。

    “今可是大子,你那姐姐姨姨都在前殿忙着,若是让你自己动手,穿得歪歪扭扭的出去,岂不是让笑话我们太一宗没规矩?”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

    “都愣着什么?还不快伺候少主沐浴。”

    那群侍立刻围了上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下锅的五花,被扒了个光,然后推进了那个足以容纳十几的白玉浴池里。

    苏媚娘倒是没有直接跟进来——毕竟还有这么多侍看着,她还是要点面子的。

    但她也没闲着,就站在屏风外面,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纱幔指挥若定。

    “水温会不会太烫?加点灵泉。”

    “背上再搓搓,少主平里不动弹,多按按经络。”

    “哎呀,那里轻点!那是少主的……咳,那是咱们太一宗的根本,要是弄疼了你们赔得起吗?”

    我整个泡在水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听着屏风外那略带兴奋的指挥声,感觉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姨娘,你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吧!

    什么叫太一宗的根本?

    你这词用得是不是太微妙了一点?

    好不容易洗完这羞耻度表的澡,我被侍们擦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套上了那一层又一层的繁复礼服。

    这套礼服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外黑内红,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带勒得死紧,显腰身倒是显腰身,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刚穿戴整齐,还没来得及照镜子,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气场明显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班主任突然走进了糟糟的教室。

    “师尊。”

    我看清来后,赶紧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来者一身宽大的素白道袍,上戴着芙蓉冠,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虽然衣着朴素到了极点,但那张脸却是清丽绝俗,气质出尘,宛如广寒宫里的仙子。

    太一宗太上长老,也是我的启蒙恩师,秦婉君。

    但只有我知道,这位看似清心寡欲的师尊,道袍底下的身材那叫一个夸张。W)ww.ltx^sba.m`e

    平时那宽大的袍子遮得严严实实,但偶尔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看到那布料被撑起来的惊廓。

    秦婉君微微颔首,目光如同两道x光线,上上下下把我扫描了一遍。

    “嗯,气神尚可。”

    她淡淡地评价道,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

    “只是……”

    她忽然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来。

    “这腰带系得太紧,阻碍气血运行。若是待会儿宴会上需要运气调息,恐怕会有窒碍。”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出手,那双平里只用来掐诀念咒、纤尘不染的手,径直探向了我的腰间。

    “师尊,这个……这是礼服的规制……”

    我刚想解释,却被她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规矩是死的,是活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亦是修道的根基,岂能为了一时好看而损伤根本?”

    她一边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重新系了一遍。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似乎“无意”间数次掠过我的小腹和侧腰。

    那种触碰极其轻微,隔着衣服几乎感觉不到,但我就是觉得那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她的眼神专注而严肃,就像是在研究什么上古阵法,完全看不出一毫的欲。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拂尘的柄。

    这就是知识分子的闷骚吗?太可怕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媚娘这时候坐不住了。

    她摇着团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皮笑不笑的假笑。

    “哎哟,秦姐姐怎么亲自来了?这种粗活让下做就是了,哪敢劳烦太上长老的大驾。”

    她故意在“太上长老”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提醒秦婉君注意身份。

    “我不放心。”

    秦婉君也没抬,系好了最后一个结,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胧岳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他的安危便是我的脸面。今鱼龙混杂,我不亲自看着,心中难安。”

    “啧啧啧,到底是师徒啊。”

    苏媚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酸意。

    她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不由分说地系在了我的另一侧腰间。

    “那我也来凑个热闹。这是我特意去苦禅寺那帮老和尚那求来的平安扣,虽然比不上秦姐姐的手段高明,但也是个心意。”

    她系玉佩的时候,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贴在我身上了。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些快。

    我就夹在这两个气场强大的中间,左边是清冷禁欲的师尊,右边是风骚骨的庶母,两个一边给我整理衣服,一边用那种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互相试探。

    “好了。”

    最终,还是秦婉君率先打了僵局。她退后一步,目光再次扫过我全身,这次眼中闪过满意——或者是某种占有欲得到满足后的平静。

    “时辰不早了,莫要让宾客久等。”

    她说完,一甩拂尘,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我们也走吧,我的乖少主。”

    苏媚娘最后替我理了理鬓角,那涂着红蔻丹的指尖在我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暧昧得让皮发麻。

    “今天可要好好表现,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片子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挽着我的手臂,带着我走出了摘星阁。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远处,钟声悠扬响起,整整八十一响,回在云海群山之间。

    那是赏仙宴开始的讯号。

    无数道遁光如同流星般划天际,朝着太一宗的主峰汇聚而去。而在那云端之上,一场名为“盛宴”实为“修罗场”的大戏,正缓缓拉开帷幕。

    “苏夫,秦长老,少主。”

    门外负责仪仗的弟子见我们出来,立刻高声唱喏。

    “吉时已到,恭请少主席——”

    太一宗的“赏仙宴”设在云海之上的“瑶池仙台”。

    这里平里是禁地,只有这种最高规格的盛典才会开放。

    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一层凝固的七彩云霞,每走一步都会开一圈圈绚丽的波纹。

    四周悬浮着无数由仙玉雕琢而成的案几,上面摆满了在此界难得一见的琼浆玉和龙肝凤髓。

    但这些平里能让修士们抢的宝物,此刻却成了没在意的背景板。

    “那就是太一宗的少主?传说中的仙胎圣体?”

    “天哪,这身段,这气度……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听说只要能与那等体质双修一次,便抵得上百年苦修……也不知是真是假。”

    “嘘!你不要命了?没看见旁边那是谁吗?那是‘媚骨天成’苏媚娘和‘绝仙子’秦婉君!你敢当着她们的面发?”

    各种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虽然大家都用了传音密,但架不住现场太多,空气中那种燥热的视线简直要把我的衣服给烧穿了。

    我就像是一块刚刚出炉、滋滋冒油的顶级五花,被一群饿了半个月的狼围观着。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我尽量保持着面无表的高冷姿态——这也是母亲教导的“少主威仪”,实际上我只是僵硬得不知道该摆什么表。

    苏媚娘挽着我的左臂,那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今穿得极尽奢华,紫色的宫装上绣满了盛开的牡丹,走动间裙摆摇曳,那成熟的风韵简直是全场的大杀器。

    “不用怕,姨娘在呢。”

    她感觉到我的僵硬,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那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带着一子让腿软的甜香。

    她一边说,一边却故意挺了挺胸脯,目光挑衅地扫过周围那些眼睛都看直了的修,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这也是你们能肖想的?

    而我的右边,则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秦婉君目不斜视,手中的拂尘搭在臂弯里,那一身素白道袍在这一片锦衣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却又有着让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走得不快不慢,刚好挡住了右侧大部分窥探的视线。

    “静心,凝神。”

    她嘴唇微动,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冷冽得像是一盆冰水。

    “不过是一群庸脂俗,不值得为此了道心。”

    师尊,你这地图炮开得是不是有点大?在场的可是东荒各大宗门的圣、翘楚,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庸脂俗了?

    我们一路穿过群,走向最上首的主位。那里,母亲云渺早已端坐,正含笑看着我们——主要是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阵异香突兀地袭来。

    那不是脂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极其特殊、仿佛能勾起最原始欲望的异香。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万花谷圣,花弄影,见过云渺掌门,见过……少主。”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酥得让骨都轻了三两。

    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名身着百花流仙裙的少款款走来。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那裙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裁剪的,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不该遮的地方却是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尤其是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大腿,简直是在挑战太一宗的着装底线。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三步处停下,盈盈一拜。

    那一拜的风,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哼。”

    左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苏媚娘手中的团扇摇得快了几分,扇出的风里都带着火药味。

    “万花谷的,还是这般不知检点。这是赏仙宴,不是你们那烟花柳巷。”

    苏媚娘笑着说道,只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花弄影似乎并不在意这明晃晃的讽刺。她直起身,那双媚眼越过苏媚娘,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

    “苏夫说笑了。弄影听闻太一宗少主乃是天下凡,今一见,方知传言非虚。”

    她说着,素手轻扬,指尖拈着一朵不知何时出现的色小花,轻轻一送。那花便像是有了灵一般,飘到了我面前。

    “这是我不久前在‘迷梦泽’寻得的‘双生并蒂莲’,只有遇到真正的心上……啊不,有缘,才会绽放。少主可愿一试?”

    这哪里是送花,这分明是当众调啊!

    我看着那朵悬停在鼻尖前的色小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要是接了,估计真的活不过今晚;要是不接,当着这么多的面,又显得太一宗小家子气。

    就在我犹豫的这零点零一秒里。

    唰。

    一道白色的拂尘丝如灵蛇般探出,准无比地卷住了那朵小花。

    “这花虽美,却带着三分邪气。”

    秦婉君淡淡地开,手腕微抖,那朵珍贵的双生并蒂莲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团末,随风消散。

    “少主天生纯阳之体,最忌讳这种寒之物。弄影圣的好意,太一宗心领了。”

    这一手“辣手摧花”可谓是净利落,不留半点面。

    花弄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恼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原来如此,是弄影考虑不周了。秦长老教训得是。”

    她委委屈屈地退到一旁,那副“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模样,瞬间博得了在场不少男修的同,看向秦婉君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谴责——当然,也只能是用眼神谴责一下。

    我被夹在这三个中间,感觉自己就是个风眼。

    好不容易熬到了主位落座。

    母亲坐在正中央,我坐在她左手边稍微矮一点的位置。苏媚娘和秦婉君一左一右坐在我身后,像两尊门神。再往下,才是各宗的掌门和长老。

    “开始吧。”

    云渺淡淡地挥了挥手。

    丝竹声起,一群身姿曼妙的舞踏云而来。

    但我根本没心思看跳舞。因为我发现,自从坐下开始,我面前的酒杯就没空过。

    “少主,这是‘百果酿’,度数不高,最是香甜。”苏媚娘殷勤地给我斟酒,身子几乎是贴在我后背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坐立难安。

    “少主,这盘‘清心莲子’去火。”秦婉君也不甘示弱,虽然没有贴上来,但她用那双拿拂尘的手给我剥莲子,这画面本身就已经够惊悚了。

    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只被填鸭式喂养的鹅,唯一的任务就是张嘴、吞咽,然后保持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案几上——没错,是坐在了案几上。

    云琉璃手里提着一壶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腿就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真无聊。”

    她嘟囔了一句,完全无视了下面几百双震惊的眼睛。

    “小胧岳,这种宴会太闷了。不如跟小姨溜出去玩?”

    她俯下身,那宽松的领顿时泄露出一大片春光,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件肚兜的绣花纹路。

    “听说后山的‘温泉池’今晚没……要不要去泡泡?”

    她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座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修士?

    下面的花弄影眼神一闪,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而坐在上首的云渺终于忍无可忍了。

    “琉璃!”

    云渺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玉盏,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整个瑶池仙乐骤停,气氛瞬间凝固。

    “给我滚下去坐好!成何体统!”

    云琉璃撇了撇嘴,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她慢悠悠地从我的案几上滑下来,动作间衣袂翻飞,带起一阵香风。

    “凶什么嘛,姐姐更年期到了?”

    她小声嘀咕着,那声音恰好能让周围一圈听到,包括面色铁青的云渺。

    路过我身边时,她的手指飞快地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蹭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和一阵酥麻。

    “咱们晚上见。”

    她用型无声地说道,然后才像个没事一样,摇曳生姿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顺手还抢了旁边一位长老刚剥好的灵橘,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我低看了看手背上的红痕,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视线。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就在这一片尴尬又诡异的氛围中,一道清亮的剑鸣声忽然从天际传来,打了凝固的空气。

    众抬望去。

    只见一道雪亮的剑光开云海,如同流星坠地般直直地落在了宴会广场的最外围。

    剑光散去,露出一个身背古朴长剑、面容冷峻的白衣子。

    冷霜月。

    她就像是一把刚从冰雪里拔出来的剑,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群,穿过那些莺莺燕燕,准无比地锁定在被夹在堆里的我身上。

    然后,她皱了皱眉。

    冷霜月这出场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剑仙来踢馆的。

    她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或惊艳的目光,收起长剑,那是把名为“寒魄”的古剑,剑鞘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步履沉稳地穿过长长的云阶,径直走到主位台阶之下。

    “弟子冷霜月,巡视山门归来,特向掌门复命。”

    她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背脊挺得像是一杆枪,声音清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来。

    虽然是对着云渺行礼,但那眼角的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身边的苏媚娘和秦婉君,仿佛在清点敌方兵力。

    “免礼。”

    云渺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那是对得力将的欣赏,当然,可能也包含着对这把好刀能镇住场子的期待。

    “今是喜子,不必这般拘谨。既然巡视完了,便座吧。”

    母亲指了指早已备好的、就在我右手手边位置。

    “谢掌门。”

    冷霜月谢过恩,起身后却没有直接走向那个空位。她先是转过身,对着我身后的两尊大佛——秦婉君和苏媚娘,微微颔首。

    “师尊,苏师叔。”

    这称呼没毛病,秦婉君虽不是她亲师父,但身为太上长老,这一声师尊是尊称。至于苏媚娘,虽然修为不如秦婉君,但辈分摆在那。

    “哎哟,咱们的冷大剑仙可算是回来了。”

    苏媚娘掩唇轻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光。

    “这一身煞气冲天的,也不收敛收敛。今来的可都是娇客,别把那些胆小的花花给吓坏了。”

    她在“花花”四个字上稍微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台下还没缓过神来的花弄影。

    冷霜月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斩妖除魔,自当煞气随身。若是连这点气息都受不住……”

    她淡淡地接了一句,目光像两把小刀子一样刮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稍微柔和了那么零点几度。

    “那也没资格站在少主面前。”

    好家伙,这一句话把全场都骂进去了,顺便还把自己抬高到了“唯一护道者”的地位。

    苏媚娘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冷霜月今竟如此牙尖嘴利。

    “哼,牙尖嘴利。”

    苏媚娘轻哼一声,却也不好发作,毕竟母亲还在上面看着,只能悻悻地用团扇给我扇了扇风,试图吹散那并不存在的“煞气”。

    倒是另一边的秦婉君,此时却难得地点了点。

    “剑修本该如此,锋芒毕露方显本色。”

    她这话说得公允,如果忽略她那只依然在给我剥莲子、并且把剥好的莲子仁整整齐齐码成一座小山的修长玉手的话。

    冷霜月并没有急着落座,她走到我面前的案几旁,停下了脚步。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风雪与铁锈的冷冽气息,这味道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刚才被苏媚娘那甜腻脂味熏得昏昏沉沉的脑子给激醒了。

    “这个,给你。”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小物件,放在了那堆致的玉盘金盏中间,显得格格不。

    “这是……”

    我好奇地看去。

    “雪蚕冰丝。”

    冷霜月言简意赅。

    “刚才在山门外遇到一只五百年份的雪蚕,顺手斩了。这丝虽然不算极品,但胜在坚韧,且不惧水火。你平里不用法宝,戴着这个防身正好。”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分明看到那粗布的一角还沾着点未的墨绿色血迹。

    顺手斩了?五百年份的妖兽?姐,你这“顺手”的标准是不是有点高?而且这东西还没炼制过吧?你就这么把原材料扔给我了?

    但这确实是典型的冷霜月风格——硬核,直接,充满了力美学。

    “咳,多谢霜月姐。”

    我刚要伸手去拿,一只涂着丹蔻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那粗布包上。

    “哎呀,这东西怎么还没处理过就拿上来了?”

    苏媚娘眉微皱,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个包裹的一角,稍微提起来晃了晃。

    “你看这上面还有血腥气呢。咱们少主最是洁,这种脏东西若是弄脏了少主的手可怎么好?还是先拿去炼器堂洗练一番再说吧。”

    说着,她就要把东西递给身后的侍。

    啪。

    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却稳稳地按住了苏媚娘的手腕。

    冷霜月的动作不快,但却带着一种力量。她看着苏媚娘,眼神平静得吓。

    “这是我给他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用“少主”,而是用了“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无论脏不脏,都该由他自己决定收不收。”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媚娘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眼角微微抽搐。

    被一个小辈当众抓着手腕教训,这面子往哪搁?

    她刚想运起灵力震开,却感觉到一极其纯锐利的剑意顺着手腕经脉就要往里钻。

    这是警告。

    “好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刻,我不得不开了。这要是真打起来,我这赏仙宴就成了比武招亲了。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冷霜月的手背上——那里的绷带下是昨晚我亲手上的药。

    “姨娘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弄脏了手。”

    我给了苏媚娘一个台阶下,感觉到她紧绷的手臂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转看向冷霜月,冲她眨了眨眼。

    “不过既然是霜月姐一番心意,哪怕是脏的我也喜欢。这妖兽可是稀罕物,我就收下了,回再找炼制便是。”

    冷霜月被我的手一盖,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了个净。

    她像是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又开始泛红,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她在那个属于未婚妻的位置上坐下,背对着我们,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这场小小的风波看似平息了,但桌子底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了。

    苏媚娘虽然松开了手,但脸色依然不太好看,她转过,狠狠地瞪了那个正准备上来献艺的花弄影一眼,仿佛在找个出气筒。

    “还愣着什么?万花谷的舞蹈就是让在那傻站着吗?”

    她语气不善。

    花弄影那个冤啊,她这刚摆好姿势准备来个惊鸿一舞,结果还没开始就被当成了撒气桶。

    但她也不敢反驳,只能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随着乐声开始扭动腰肢。

    不得不说,这万花谷的媚术确实有点东西。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成了红色。

    她每一个回眸,每一个转身,都像是在勾的魂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那舞步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却是在一点点地向主位……也就是向我这边靠近。

    “哼,雕虫小技。”

    身后的秦婉君冷冷评价道,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就像是在驱赶苍蝇。一无形的清风拂过,瞬间吹散了不少那子甜腻的暧昧气息。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热。

    不知道是因为那“龙虎丹”的后劲上来了,还是因为苏媚娘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我大腿的手。

    “咔嚓。”

    一声脆响从左下方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冷霜月手里那个刚才还完好无损的酒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片。

    酒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湿痕。

    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宴会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有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

    我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冷霜月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冰凉,掌心里还残留着几片细碎的玉渣和湿润的酒渍。

    “霜月姐,你手没事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掏出一方丝帕——这是刚才出门时姨娘硬塞给我的,说是沾了我的汗也是香的——替她擦拭着手心的酒渍和末。

    冷霜月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当众这么做。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那仿佛要杀的凛冽气势瞬间如同水般退去。

    她低看着我,那双总是寒光闪烁的眸子里划过慌。

    “无碍。”

    她想要抽回手,但我稍微用劲捏住了她的指尖。

    “怎么这般不小心?”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那种只会出现在昏君嘴里的宠溺和不讲道理。

    “看来是这‘玄冰盏’质量不行,经不住我家霜月姐的剑气。来,把这批次品都撤下去,以后别拿这种脆得跟纸一样的东西上来丢现眼。”

    周围的侍从们一个个低着,没敢反驳这所谓的“次品”其实是价值连城的千年玄冰盏。

    苏媚娘在旁边摇着团扇。

    “哎呀,少主说得是。这器物局办事是越来越不牢靠了。”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层繁复的礼服布料。

    “不过霜月也是,这般神力还是留着斩妖除魔吧。若是一直这么没轻没重的……我们少主这身娇贵的,可经不起你这般‘摧残’。”

    她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周遭那些原本还因为杯子碎裂而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且怪异起来。

    冷霜月的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她这次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任由我擦净她的手,然后重新坐回位置上,背脊挺得比刚才还要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波澜。

    就在这时,那个被冷落了半天的花弄影似乎终于找到了针的机会。

    随着乐声突变,变得急促而缠绵,她原本还在外围游走的舞步突然加快。一阵色的花雨凭空落下,遮蔽了众的视线。

    这花雨带着一浓郁的甜香,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味道,它像是某种信号,让在场所有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

    当我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个蒙着面纱的妖娆身影已经近在咫尺。

    她借着旋转的力道,整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朝着我——或者说是我怀里那个虽然不存在但她假装存在的空位——倒了过来。

    “哎呀——”

    这一声娇呼,千回百转,听得骨都要酥了。

    这明显就是碰瓷!而且是那种毫无技术含量、全靠颜值和身材硬撑的高端碰瓷!

    如果是平时,我也许还会稍微绅士一下伸手扶一把,顺便感受一下万花谷圣的柔软度。

    但现在,左有苏媚娘虎视眈眈,右有秦婉君拂尘待命,旁边还坐着个刚捏碎了杯子的冷霜月,我要是敢伸手,怕是这只手当场就要宣告报废。

    但我也不用担心。

    因为就在花弄影即将触碰到我衣角的那一瞬间。

    铮。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剑鸣声响起。

    一把古朴的带鞘长剑横空出世,准无比地架在了花弄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硬生生地止住了她下坠的势。

    冷霜月甚至没有起身,她只是单手持剑,手腕极其平稳,像是架着一片羽毛,而不是一个大活。

    “圣当心。”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起伏。

    “这里地滑,若是摔坏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万花谷谷主怕是要心疼了。”

    花弄影整个僵在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姿势极其尴尬。

    那冰冷的剑鞘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虽然没有出鞘,但透出的那森寒剑意却让她浑身的媚态瞬间消散得净净。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几分真切的惧意和羞恼。她狠狠地瞪了冷霜月一眼,借着剑鞘的一托之力,勉强站稳了身形。

    “多谢……冷仙子援手。”

    她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了。”

    高台之上,云渺终于发话了。

    她缓缓起身,那一身紫金色的凤纹法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并没有看向台下狼狈的花弄影,也没有看那一脸清冷的冷霜月,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全场。

    “今赏仙宴,旨在共叙道谊。既然酒过三巡,舞也赏了,那便到此为止吧。”

    她这一开,就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各宗修士纷纷起身行礼,哪怕心里再想吃瓜,在太一宗掌门的威严面前也只能乖乖闭嘴。

    “诸位可在宗内自行游览,稍后自有弟子引各位前往休憩之所。”

    云渺说完,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威严化作了一池春水。

    “胧岳,你也累了,回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起身行礼告退。这一顿饭吃得我比闭关修炼十年还累,全是神攻击。

    苏媚娘似乎还想说什么,或者是想借着送我的名义再跟我腻歪一会儿,但却被秦婉君一个眼神制止了。

    “少主安危要紧,我会亲自护送少主回阁。”

    秦婉君一甩拂尘,那态度坚决得就像是在护送押运车。

    回摘星阁的路上,秦婉君走在前面,背影清瘦挺拔。她走得很慢,似乎在刻意配合我的步速。

    “今之事,你做得不错。”

    她忽然开,声音虽然清冷,却少了几分平里的严厉。

    “无论是对冷霜月的维护,还是对那万花谷妖的疏离,都很有分寸。你是太一宗的少主,即便……即便身体有些特殊,也不可轻易被那些外物迷了眼。”

    她说到“身体特殊”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师尊教训得是。”

    我跟在后面,乖巧地应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刚才临走前,云琉璃那意味长的眼神,还有冷霜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都在告诉我,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摘星阁,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秦婉君把我送到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去喝杯茶,而是站在门廊下,转身看着我。

    月光洒在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今晚……”

    她犹豫了一下,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挣扎。

    “今晚若无要事,便早些开启防护阵法歇息吧。最近宗门内灵气波动异常,不太平。”

    她这话说得没没尾,但我却听懂了其中的暗示。

    不太平?是指那些蠢蠢欲动的凡尘劫境,还是指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

    “弟子省得。”

    我点了点。

    秦婉君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摸摸我的,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去吧。”

    她转过身,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

    我推门走进房间,先把那身勒死的礼服扒了下来,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丝绸寝衣。

    摘星阁内静悄悄的,连平里负责守夜的侍都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姐姐或者别的什么刻意支开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灯火。

    手里攥着那枚绯红色的玉简,那是通往云琉璃“盘丝”的钥匙。而桌上,那瓶冷霜月送来的冰心丹还静静地摆在那里。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咚。”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声熟悉的、沉闷的落地声再次从阳台传来。

    这声音我太熟了,跟昨晚简直一模一样。

    我转过身,无奈地看着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落地窗。

    果然,那个一身劲装、背着长剑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那里。

    冷霜月。

    只是这次,她手里没有拿药,也没有拿剑。

    她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怀里还抱着一坛泥封未开的酒。

    夜风吹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身上那子执拗劲儿。

    她站在月光里,看着只穿着寝衣的我,眼神有些发直,随后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把手里的东西往我面前一递。

    “饿了吧?”

    她声音有些僵硬。

    “宴席上的东西你也没怎么吃。这是山下‘醉仙楼’的烧,还有……儿红。”

    我看着面前这个举着油纸包、一脸严肃得仿佛在递宗门机密文件的,实在是没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堂堂太一宗首席剑修,东荒年轻一代的战力天花板,大半夜不睡觉,翻窗户进来给我送烧?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太崩坏了?

    要是让外面那些把她当成不食间烟火的高岭之花的仰慕者看到了,怕是道心都要碎一地。

    “拿着。”

    见我没动,冷霜月又把手里的油纸包往前递了递,顺便用下点了点怀里的酒坛。

    “手酸。”

    借。

    绝对是借。你哪怕举着那把几百斤重的玄铁重剑挥个三天三夜都不会喊累,举个不到两斤的烧就手酸了?

    但我还是很识趣地接了过来。

    刚一上手,那温热的触感就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油纸包被灵力包裹着,哪怕一路从山下飞上来,里面的温度也没散去分毫。

    打开一看,那是只色泽金黄、烤得滋滋冒油的整,香气瞬间就在这就连空气都仿佛被过滤过的摘星阁里炸开了,充满了凡尘俗世的烟火气。

    “谢了。”

    我也没矫,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顺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别傻站着了,这又不是凌霄殿,没那么多规矩。坐。”

    冷霜月犹豫了一下,目光在我光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权衡这种“席地而坐”的行为是否符合礼仪。

    但最后,她还是把那坛儿红放在了小几上,学着我的样子坐了下来。

    只是那坐姿依旧标准得让发指。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面壁思过。

    我撕下一只腿递给她。

    “一起吃?”

    冷霜月摇了摇。

    “辟谷了。”

    “辟谷怎么了?这可是‘醉仙楼’的招牌,听说里面的灵禽都是吃灵谷长大的。”

    我也不管她拒没拒绝,直接把腿塞进了她手里。

    “再说了,这是约会,哪有让男方一个吃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别还以为我在虐待未婚妻呢。”

    听到“约会”两个字,冷霜月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她低看着手里那只油腻腻的腿,眉微皱,似乎在面对一个比元婴期妖兽还要棘手的敌。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小小地咬了一。

    “如何?”

    我一边啃着另一只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尚可。”

    她咽下那一小,给出了一个极其严谨的评价,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油太重。”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我看她虽然吃得斯文,每一都细嚼慢咽,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显然这凡间的味道对这位常年只知道吞吐灵气、偶尔吃点寡淡灵果的剑仙来说,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喝酒吗?”

    我擦了擦手,拍开那坛儿红的泥封。

    一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比起宴会上那种名为琼浆实则跟糖水差不多的仙酿,这才是真正的酒。

    “这是五十年的陈酿。”

    冷霜月看着我倒酒的动作,忽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我在山下听说……凡成亲时,都要喝这个。”

    我倒酒的手猛地一抖,洒了几滴在桌上。

    原来这就是你选儿红的原因吗?姐,你这暗示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不对,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直接把民政局搬过来了啊!

    “咳,确实有这个习俗。”

    我假装没听懂其中的意,把斟满的酒杯推到她面前。

    “不过咱们还没成亲呢,就当是……提前预习?”

    冷霜月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豪爽。

    这哪里是在喝酒,这分明是在喝水。一杯下肚,她的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那双眼睛越发亮得惊。

    “我今……”

    她放下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声音低了下去。

    “捏碎了杯子,是不是……很失态?”

    原来还在纠结这个。

    我看着她那副虽然没什么表、但明显透着几分懊恼的样子,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笨蛋,明明是在吃醋,却还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来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完美。

    “怎么会。”

    我凑过去,重新给她满上。

    “我觉得帅呆了。那一瞬间的剑气发,直接震慑全场,连苏姨娘都不敢说话了。不愧是我的未婚妻。”

    冷霜月抬起,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说反话。当看到我眼里的笑意时,她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放松了一些,但也足够惊艳了。

    “我不喜欢她们离你太近。”

    她忽然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得直白且坦。

    “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

    我无奈地应和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哄一只护食的大猫。

    “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的,行了吧?”

    冷霜月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她再次端起酒杯,这次却没有一闷,而是放在唇边轻轻抿着。

    酒润湿了她的唇瓣,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摘星阁内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轻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的碰杯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烧已经被消灭了大半,那坛酒也见了底。

    我的脑袋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虽然我有龙虎丹护体,但这毕竟是凡间的烈酒,再加上今晚本来就心绪不宁,醉意上涌得格外快。

    但我对面这位却跟个没事一样,别说醉了,连脸都没红一下。这就是体质的参差吗?

    “胧岳。”

    冷霜月忽然放下了早已空了的酒杯。

    她转过身,正对着我。原本两是并排坐着的,此刻她一动,膝盖便无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

    “嗯?”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感觉眼皮有点沉。

    “这酒,还有个名字。”

    她向我这边倾过身来,那一青丝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她身上那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酒气,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叫合卺酒。”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眼前一暗。

    冷霜月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下一秒,两瓣微凉且带着浓烈酒香的嘴唇,笨拙却坚定地贴了上来。

    这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到了我的牙齿,有点疼。

    但这却是冷霜月——那个把剑道看得比命还重的,第一次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攀上了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寝衣领滑了进去,掌心里那一层薄薄的剑茧刮蹭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让战栗的电流。

    “我想……”

    她在唇齿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烫意。

    “我想……把我也给你。”

    这个吻并不长久,也不算美好,甚至带着铁锈味——那是刚才她磕我嘴唇留下的。

    当冷霜月终于放开我时,她那张平里苍白如雪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惊的绯红。

    这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像是夕阳映照下的雪山,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含着两汪春水,倒映着我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衣服,碍事。”

    她皱着眉,低看着我那件宽松的丝绸寝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评价一套多余的剑招。

    还没等我那句“我自己来”说出,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我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造价不菲、用天蚕丝织就的寝衣就像是一张脆弱的宣纸,在她手里瞬间报废,变成了几块布挂在腰间。

    姐,你看,这真不怪我,实在是你的防御装备在这个形兵器面前不堪一击。

    我咽了唾沫,看着那一地碎布,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这脱衣服的方式都跟拔剑一样,讲究一个快、准、狠。

    “到我了。”

    她抬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有一种要把流程走完的执拗。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双手抓住了腰间的束带。

    没有什么欲拒还迎,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随着一件件衣物落地,那具只属于剑修的完美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摘星阁暧昧的灯光下。

    不同于云琉璃那种熟透了的丰腴,也不同于花弄影那种刻意雕琢的妖娆。冷霜月的身体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剑。

    她的肩膀稍宽,锁骨陷,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极具发力的肌线条。

    那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一种流线型的美感,仿佛蕴含着能斩断山河的力量。

    在那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道淡色的旧伤疤,这非但没有坏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碎感。

    视线下移。

    那对房并不算硕大,但也绝不贫瘠。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赞叹的半球形,挺拔傲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顶端的是淡淡的色,大概是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正微微挺立着,像是雪地里探出的红梅。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是常年练剑练出来的马甲线。

    那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软紧紧贴合,中间那处私密地带稀疏地生长着几缕黑色的毛发。

    我看得有些发愣,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胸膛。

    “这就是……男的身体。”

    冷霜月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

    她的指腹粗糙,带着剑茧,划过我那娇生惯养、细皮的肌肤时,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参悟一本无上剑谱。

    “很软。”

    她给出了评价,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新奇。

    废话,我又不是体修,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软吗?但这评价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夸奖某种小动物的手感?

    她的手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丛尚未完全苏醒的丛间。

    我屏住呼吸,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虽然我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穿越者,但在这种实战环节,尤其是在这种被方全权主导的环节,还是难免紧张。更重要的是……我的本钱。

    在这个均猛男、动不动就“巨龙撞击”的修仙文世界里,我的这位小兄弟实在是有点过于秀气了。

    此时它正在半勃起的状态,的一小根,颜色比冷霜月的还要浅一些,表皮光滑细腻,连血管都看不清几根。

    部圆润可,透着一子天真无邪的气息。

    我有些尴尬地想要并拢双腿,稍微遮挡一下这份“不够威猛”的羞耻。

    但冷霜月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她半跪在我两腿之间,伸出那只有些轻薄剑茧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秀气的小东西。

    “这就是……胧岳的阳根。”

    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满是敬畏和喜。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男大约就该是那些胡子拉碴、浑身汗臭、那是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粗俗生物。

    而我,我是胧岳,是仙胎圣体,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既然是最完美的,那么我身上的一切自然也就是标准的、正确的。

    “好净……”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圆润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心的剑锋。

    那粗糙的指纹蹭过敏感的顶端,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中溢出一声轻哼。

    “颜色像桃花一样。”

    她抬起,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比那些画本里画的丑陋东西好看多了。这才是……属于少主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一如云的黑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得钻心。

    “原来男的这里……是长这样的吗?小小的,软软的……”

    她试探地用食指拨弄了一下那两颗同样白圆润的囊袋,就像是在玩弄两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听说这里藏着生命华……”

    她的呼吸洒在那敏感的部位,热乎乎的。

    我看了一眼她那一脸求知若渴的表,心里那种因为尺寸不足而产生的自卑感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的自豪感。

    只要我不尴尬,只要她是第一次见,那我就是世界标准!

    “霜月姐……”

    我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却发现手有些发软,只能无力地搭在她那光滑紧致的肩膀上。

    “喜欢吗?”

    冷霜月抬起,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喜欢。”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预告,直接俯下身,张开那张还有些酒气的嘴,一将那根的小东西含了进去。

    “唔!”

    我浑身一震,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湿热、柔软、紧致。

    那不仅仅是腔的包裹感,还有舌那笨拙的搅动。

    她显然完全不懂什么技巧,牙齿甚至轻轻磕到了柱身,但就是这种生涩到了极点的动作,配上她那平里高不可攀的身份,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是毁灭的。

    太一宗首席剑修,那个只知道练剑的冰山美,此刻正跪在我胯下,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嘴侍奉着我那并不雄伟甚至有些可怜的欲望。

    她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咕啾”声,那是她在努力吞咽和吸吮的声音。

    在那温热湿的腔里,我那根可怜的小兄弟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围剿”。

    冷霜月的舌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灵活,反而有些僵硬,像是一条不知所措的小蛇,只是机械地围着柱身打转。

    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可避免地磕碰到。

    “嘶——”

    我倒吸一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冷霜月立刻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把吐出来,而是就这样含着,抬起眼皮看着我。

    那双平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因为刚才的喉尝试(虽然我的长度并不足以让她真的喉)而泛起生理的泪花。

    “疼?”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有些闷闷的,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可。

    “不……不疼。”

    我伸手进她那柔顺的黑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体温。

    “很舒服……霜月姐,继续。”

    这确实是实话,虽然技术烂得可以,但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

    哪怕她现在只是在那瞪眼,光是看着太一宗那朵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跪在我两腿之间,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

    得到鼓励的冷霜月显然受到了鼓舞。

    “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的低吟,再次埋下去。

    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些诀窍。她不再试图用那个并不宽敞的喉咙去吞没整根,而是专注于进攻那个最敏感的。

    她的舌尖试探地舔过马眼,那种酥麻感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恩??……哈啊??”

    我忍不住仰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这简直是在作弊!谁教她这么舔的?难道这也是在葬剑渊里悟出来的剑意吗?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那是唾在搅拌的声音,靡得让脸红心跳。

    冷霜月似乎对这种声音并不在意,或者说,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正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烫的小东西上。

    她松开,那一线晶莹的水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

    “变大了。”

    她喘息着说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比刚才稍微神了一点的,眼神里满是惊叹。

    “而且……变得更红了。”

    她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的灵,那种认真劲儿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拜托,那是充血了好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要用这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说出来啊!

    “就像……就像熟透的朱果。”

    她给出了一个极具修仙界特色的比喻,然后又低下,凑近闻了闻。

    “味道……也不难闻。”

    她伸出舌,再次在那颤巍巍挺立的冠状沟上舔了一圈,像是品尝美味前的试吃。

    “霜月姐……”

    我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那积攒了十六年的纯阳之气正在疯狂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别……别光舔那里……”

    我声音颤抖地指导着这位新手上路的司机。

    “下面……那两个……也要……”

    冷霜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视线落在那两颗圆润白的囊袋上。如果不看那根正在耀武扬威的小,这两个东西确实长得挺无害的,软绵绵地垂在那里。

    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重量,掌心的薄茧刮过那层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

    然后,她竟然真的低下,张嘴含住了一颗睾丸。

    “唔——!!!”

    我感觉灵魂都在那一瞬间飞出去了。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那种脆弱部位被掌控的恐惧感与快感织在一起,简直是要命。

    她的舌灵活地在那颗蛋蛋上打转,像是对待一颗最珍贵的夜明珠。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刮过的战栗感。

    我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全是金星冒。

    “哈啊??……不行……太……太快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动着腰肢,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本钱往她嘴里送得更。

    冷霜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激动。

    她吐出那颗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睾丸,抬起看着我。她的嘴角还挂着不明体,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征服欲。

    “忍不住了?”

    她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得意。

    “这就是……少主的极限吗?”

    她重新握住那根,手掌上下套弄起来。虽然动作依然生涩,甚至有些急躁,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大腿肌。

    “那就……给我。”

    她低下,再次含住了那个已经在发边缘的,这一次,她用力吸吮了起来。

    那种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走。

    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令羞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在这令窒息的快感风中,我最后一点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唔——!!”

    那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得如此彻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根本没有所谓的持久战,也没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的豪言壮语。

    在太一宗首席剑修那虽然生涩却极其卖力、甚至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的吸吮下,我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就像是被从高空抛下的蛋,啪叽一声,碎了一地。

    小腹处猛地收缩,一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汇聚到那根并不算雄伟的顶端。

    “要……要出来了……”

    我仰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双手死死抓住了冷霜月那如云般披散的黑发。

    冷霜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在她的舌尖上跳动着,膨胀到了极限——虽说这个极限也就是比平时大了一圈而已。

    她没有松。

    相反,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裹着的腔猛地收紧,随即又像是为了迎接什么珍宝一般,用力地吸了一气。

    “噗滋。”

    第一浊白的毫无保留地而出,直接撞击在了她柔软的喉咙处。

    冷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浑身一僵,眉紧紧皱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

    但我还没来得及担心她会不会呛到,接二连三的热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虽然这洪水的水量实在有点寒碜——一脑地灌进了她那并不宽敞的腔里。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摘星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感觉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那根刚才还勉强算是耀武扬威的,此刻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下去,变回了那副软趴趴、的小虫子模样,甚至还随着余韵微微抽搐了两下。

    这也太快了吧?这就完了?也就是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太一宗少主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扫地。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混?

    “那个秒的圣体”?这称号听起来比什么魔道巨擎还要让闻风丧胆。

    然而,预想中的嫌弃或者嘲笑并没有到来。

    “啵。”

    一声轻响,那是冷霜月终于松开了嘴唇,将我那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器吐出来的声音。

    我有些忐忑地睁开眼。

    只见冷霜月正跪坐在我两腿之间,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暧昧的痕迹。

    几缕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那白皙的下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靡的亮痕。

    她伸出舌尖,极其认真地舔掉了唇角的那滴浊,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般细细回味了一番。

    “这……就是少主的元阳。”

    她睁开眼,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崇敬。

    “量虽不多,但……很浓郁。”

    她用那只还沾着些许水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垂丧气的茎,眼神里没有丝毫鄙夷,反而像是在安抚一只立了大功的战兽。

    “而且,真的很甜。”

    我看这是练剑练傻了吧?甜?你当这是蜂蜜吗?还是说这九转龙虎丹真的把我的体都改造成了糖水?

    “而且……”

    她低下,看着那依然还残留着她唾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我听说,只有面对真正喜欢的,男才会……这么急切。”

    这种自我攻略的能力到底是谁教她的?简直是满分啊!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把解释的话咽回肚子里。

    既然她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急切”的设吧。

    反正只要我不承认我不行,那就是我太她了。

    “咳,是啊。毕竟霜月姐这么迷。”

    我厚着脸皮顺杆爬,伸手想要去擦她嘴角的痕迹。

    冷霜月却抓住了我的手,脸颊贴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还没结束。”

    她忽然说道,眼神从刚才的迷离转为一种新的期待。

    “少主的身体……好像还没完全冷静下来。”

    确实,虽然刚才那一发虽然得快,但因为实在太快了,那种宣泄感并不彻底,反而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身体处还残留着一燥热。

    冷霜月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站起身来。

    她那不挂的完美娇躯再次完整地露在我面前。

    刚才一直跪坐着还没太注意,现在站起来,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美腿简直就是视觉击。

    冷霜月站在我面前,虽然姿态依旧挺拔得像是在站军姿,但那种刚才还气势汹汹要给我“检查身体”的气场,此刻已经像被扎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了。

    她那张平里冷得能结冰的脸上,现在的表彩极了。

    大概是之前那子酒劲和那种莫名其妙的“献身”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羞耻感就开始疯狂反扑。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看看那堆碎衣服,就是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那具正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的胴体。

    她的手尴尬地动了动,似乎本能地想要去遮挡,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估计在她那可又古板的脑回路里,既然决定了要双修,遮遮掩掩的就是道心不坚,是对这场神圣仪式的不尊重。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体诚实地泛起一层红色。

    “那个……”

    她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完全没了刚才的霸气。

    “接下来……该……该怎么做?”

    她咬着嘴唇,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问我“这套剑法下一招是不是该刺喉咙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好姐姐,你刚才那副要把我吃抹净的气势去哪了?合着您老的技能树就点到了“脱衣服”和“咬一下”为止啊?剩下的全是未探明区域?

    我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让自己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虽然这姿势稍微有点羞耻,但在她面前,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既然霜月姐说‘还没结束’,那就继续呗。”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已经软趴趴、但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有了点起色的小东西。

    “坐上来。”

    听到这个指令,冷霜月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她低看着我,又看了看那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脸上那种“这是要我去送死吗”的悲壮表更重了。

    但她毕竟是那个敢只身闯葬剑渊的狠,只要是认定的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或者是骑乘位,她都会硬着皮上。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动作极其僵硬地跨过我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露在了我的视野正上方。

    那是一道紧闭的缝,只有稀疏的几根耻毛。

    那里的颜色很淡,是那种很的色,两片大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蚌壳。

    因为刚才的动,那周围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就是太一宗第一剑修的……。

    我感觉喉咙有点发。

    “我不懂……”

    冷霜月缓慢的跪了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胸,那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她低着,青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耳朵,在两颗脑袋之间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我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

    “书上说……要对准……”

    我看到她这副闭上眼睛耍无赖的样子有些好笑,

    无奈地叹了气,一只手扶住她那柔韧紧致的腰肢——因为肌的紧绷显得有些僵硬,毫不怀疑其下蕴含的发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正在努力充血复活的小,帮她扶正了方向。

    “这里。”

    我引导着那圆润的,轻轻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上。

    “慢慢坐下去。”

    冷霜月浑身一震。

    当那个滚烫的小东西抵住她那娇的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逃离,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有点……有点奇怪……”

    她声音都在抖,带着点哭腔。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挤进来了……”

    她试探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勉强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大唇,顶在那个小小的上。

    紧。

    太紧了。

    哪怕只是蹭到了门,那种被层层软包裹的压迫感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哪怕我这型号并不算大,在这从未有造访过的狭窄甬道面前,依然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唔……”

    冷霜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死死地拧在一起。

    “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但我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忍一忍,霜月姐。”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用指腹在她腰侧的敏感点上轻轻摩挲,试图帮她放松那绷得跟钢板一样的肌。

    “你是最强的剑修,这点痛算什么?就当是被剑气擦了点皮。”

    这个比喻似乎有点效果。

    冷霜月吸了一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服输劲又上来了。

    她咬着牙,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试炼,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把身体往下压。

    那根并不算长的小,就这样艰难地、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体内。

    那里面热得惊,而且那种紧致感简直是要命。

    道内壁的软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挤压着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令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进……进去了……”

    当根部完全没的时候,冷霜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趴在了我的胸。

    她大喘着气,那对挺翘的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好……好涨……”

    她在耳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既有痛苦,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的释然。

    “这就是……这就是双修的感觉吗?”

    她稍微动了一下腰,体内的被那层层叠叠的媚一裹,爽得我差点又没守住关。

    “别……别动……”

    我赶紧制止这位不知轻重的新手。

    “先……先缓缓……”

    就在我们两这般尴尬又暧昧地僵持着,试图适应这负距离接触的时候。

    不远处那厚重的帷幔后面,极其隐晦地传来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带着些许黏腻水声的喘息。

    “哈啊……”

    简直是要命。

    她这道紧得简直不像话,哪怕我已经全根没了,依然感觉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那一层层叠叠的媚不仅仅是紧,还在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我的。

    “哈啊……呼……”

    冷霜月趴在我身上,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就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洒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细微地发颤,那是疼痛和异物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姐,我的亲姐,你这是想把我夹断吗?”

    我苦笑着伸手,在她那光洁紧致的后背上轻轻抚摸,试图缓解她那绷得跟石一样的肌。

    “放松点,咱们是在双修,不是在拼刺刀。你这要是把我夹坏了,太一宗可是要绝后的。”

    手感真好。

    那不仅仅是皮肤的滑腻,还有底下那种蕴含着发力的肌线条。我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最后停在那两瓣挺翘的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练剑扎马步的缘故,她的不但翘,而且弹惊。我没忍住,伸手在那团软上捏了一把。

    “唔??!”

    冷霜月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就紧致的道猛地又缩紧了一圈,差点没把我那根小给当场绞断。

    “别……别碰那里……”

    她抬起,眼角泛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恼和不知所措。

    “那里……好怪……”

    “怪就对了。”

    我凑过去,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不怪怎么叫快乐呢?既然进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停着不动吧?来,霜月姐,试着动一动……就像你练剑时的呼吸吐纳那样,找找节奏。”

    把比作练剑,这大概是全天下也就只有我对她说得出了。

    但神奇的是,这对她还真有用。

    冷霜月吸了一气,眼神变得犀利了几分——虽然这犀利在现在这种赤身体、骑在男身上的况下显得有点滑稽。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试探地抬起了腰。

    “滋——”

    从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被抽出了一小截,带出晶莹的水。

    紧接着,她又重重地坐了下来。

    “啪。”

    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悦耳。

    “哼嗯??……”

    这一次,她的呻吟声里少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异样的颤抖。

    虽然动作直上直下,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生硬,但那种把我的整个吞下去再吐出来的包裹感,爽得我皮发麻。

    尤其是当她下落的时候。

    因为重力的作用,哪怕我那根东西并不长,也能顶到她里面的最处——也就是传说中的花心。

    “啊……嗯……顶……顶到了??……”

    冷霜月的节奏开始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那种“练剑式”的规律呼吸,但随着一次次撞击在她那娇的“花心”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细碎。

    她仰起,一黑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那对原本挺立的子也开始剧烈晃动,波漾,看得眼晕。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她胸前晃的软。

    手感细腻顺滑,像一团柔软的暖玉,带着独属于少的青涩。指尖稍微用力一掐那颗因动硬得如红玛瑙一般的嫣红。

    “哈啊——!!??”

    冷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身一软,整个差点从我身上滑下去。

    “别……别掐……那里……好奇怪……嗯啊??……”

    “舒服吗?”

    我一边揉捏着那两团美,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一边挺动腰身,主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我看你的小咬得可是越来越紧了,水都流得到处都是。”

    “舒服……好舒服……??”

    冷霜月彻底放弃了所谓的矜持。

    那个高冷的首席剑修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沉溺在欲望里的。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道壁去研磨我的。

    “胧岳……少主……给我……把……给我……??”

    就在这一片旖旎的体拍打声和叫声中。

    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躲在暗处的“观众”,呼吸已经得一塌糊涂了。

    帷幔后面。

    云琉璃正把那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地进自己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里。

    她看着不远处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时跟块木一样的冷霜月竟然能露出那种的表,看着自己那个便宜外甥哪怕只有那么一小根也能把这个剑修搞得死去活来。

    “真是……没用的小东西……”

    她一边快速地抠挖着自己的小,一边低声咒骂着,眼神里却满是欲火。

    “连个处都搞不定……”

    “但是……小岳儿……好可……看得老娘……都湿透了……”

    “噗滋……噗滋……”

    那是她手指在大腿根部搅动出的水声,在这个被欲望填满的房间里,虽然细微,却和那边的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共鸣。

    “低……霜月姐……”

    我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稍微用了点力往下压。

    没有什么试探,也没有什么技巧。两瓣滚烫的嘴唇就这样直直地撞在了一起,甚至磕得我又是一阵牙疼。

    这接吻跟打架似的,一子不管不顾的狠劲,不过这就着酒味儿还挺带感的。

    那是混合着儿红的醇厚和她自身那独特的冷冽体香的味道。她的舌笨拙地撬开我的牙关,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唔……嗯……”

    大概是嘴被堵住给了她某种安全感,原本还显得有些僵硬的腰肢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疯狂地往下坐。

    那是真的在“坐”。

    每一次落下,她那紧致得要命的道都会死死地套住我的根部,然后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吞进去一样用力挤压。

    那一层层不知餍足的媚疯狂蠕动着,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把那根可怜的小挤得几乎变了形。

    “咕啾……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剧烈,但因为嘴唇被死死封住,那些羞耻的叫声全都变成了喉咙处沉闷的呜咽。

    再这么搞下去,我这二番战怕是又要速战速决了,但这这种感觉确实爽得有点过分。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滴在两紧贴的胸膛上,黏糊糊的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鼻息洒在我的脸上,烫得惊。

    哪怕我的并不大,但在她这种像是要把自己揉碎了融进我身体里的疯狂动作下,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击灵魂。

    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被反复研磨,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

    “唔!……哈……唔唔!”

    我想要提醒她慢点,但舌被她死死吸住,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抓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都要嵌进里了。那双原本还半睁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睫毛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蝴蝶。

    道里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且剧烈无比,那种绞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疯狂吮吸着我的,试图榨里面最后一滴。

    “嗯——!!”

    就在这令窒息的吻中,就在这要把疯的紧致包裹下。

    腰眼一酸,那种熟悉的、无可挽回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给你……全给你……哈啊——!!??”

    在她的体内剧烈跳动,马眼张开,滚烫的一接一地而出。

    哪怕是在的瞬间,我们的嘴唇依然没有分开。

    她像是在绝望地索取着空气,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吻来确认我的存在。唾和汗水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一波高来得太猛,我感觉整个都被掏空了,连脚指都在抽筋。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才慢慢退,只剩下身体处那种酥麻的余韵。

    冷霜月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哈啊……哈啊……”

    她大喘息着,眼神还有些失焦。银亮的唾连在我们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最后才不甘心地断裂。

    看她这副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抖、连脚趾都扣紧了的样子,肯定也是爽到了极点吧?

    “霜月姐……呼……你看……你也离不开我了……”

    冷霜月并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实际上,她只是被那种烫意和异物感弄得有些发懵,那种酸胀感虽然强烈,却离传说中的那种“魂飞天外”似乎还差了那么一气。

    但她并不懂。

    她只觉得既然这就是双修,既然少主这么激动,既然那热流已经在体内散开,那应该就是结束了吧?

    “好多……烫……都进来了……”

    她小声嘟囔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抽搐。

    她无力地趴在我的胸。

    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红得像是喝醉了酒——虽然她确实是喝了酒。

    我的从少的道中滑出,软软的垂着,冷霜月修长洁白的双腿似乎因为腿心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不安分的扭动着。

    这回是真的被榨了。就算是九转龙虎丹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就在这摘星阁内一片旖旎、空气中弥漫着的合和靡的发雌混合气息的时候。

    角落里那层厚重的帷幔后面,再次传来了一声极不和谐的动静。

    “啊……嗯哼??……”

    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满足和颤抖的呻吟。紧接着,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明显是身体瘫软后撞击到地板的闷响。

    冷霜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抬起,那双刚刚还满是春水的眼睛里瞬间闪过锐利的杀气,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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