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未婚妻瀛洲历劫,意外签订神秘契约,修为高绝的清冷仙子不可能落入瀛洲鬼子的陷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帷幔被一只手挑开,雪白的藕臂扫过,是一张致中带着极致魅惑,双颊带着红的脸庞,云琉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s://m?ltxsfb?com
    云琉璃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红色的绸带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在空气中,几块裁剪得极其刁钻的赤红薄纱,勉强挂在她那丰腴火的体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几乎没有遮挡,绸带勉强遮住两点紧紧勒进里,把那惊的量挤压得更加夸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侧是完全镂空的,也是只有几根丝线缠绕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一直延伸到那个令遐想的神秘三角区——那里也仅仅是被一块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户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水渍,顺着那光洁的小腿滑落。

    我感觉到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就是她说的让我参谋的新法衣?

    这也太考验部的定力了吧?

    而且小姨你刚才自己那是玩得有多嗨啊,大腿上全是还没的水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真的好吗?

    “云师叔……你……”

    冷霜月显然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在看到云琉璃这身装扮的瞬间,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卡壳。

    她想要起身,但刚才的高显然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气,只能勉强用手臂撑着我的胸,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骑乘姿势。

    云琉璃脸上没有半点慌,反而挑了挑眉。

    她赤脚走了过来,脚踝上的铃铛没响,大概是被某种法术封住了声音。

    “怎么?小姨来看看自家的外甥也不行?”

    “明明说好了今晚来家宫里,帮家看看这新法衣合不合身。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这一担心,还以为小胧岳出什么事了呢。”

    我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我什么时候答应去了?明明是你单方面通知的好吗!而且你这哪里是担心我出事,分明是担心我没被你吃抹净吧?

    冷霜月转过,死死地盯着我。

    “约好的?”

    我笑了两声,眼神飘忽。

    “那个……就是……小姨说让我帮她参谋一下……”

    云琉璃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冷霜月的肩膀。

    “啧啧,我还以为是谁把咱们少主勾得魂都没了。原来是霜月丫啊。”

    她的指尖划过冷霜月后背,最后停在了那沾满汗水的上。

    冷霜月咬着牙,想要拍开她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别碰我。”

    “哟,还挺凶。”

    云琉璃的手从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冷霜月的子。

    我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感倒是不错。平时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她那涂着红丹蔻的手指在那雪白的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甚至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过那颗敏感的。

    “唔……!”

    冷霜月身体一软,整个彻底趴在了我身上。

    刚才那种还要拿剑砍的气势,在被云琉璃那只不老实的手握住要害的瞬间,直接就像是被戳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在她的认知里,遇到敌拔剑就完事了,遇到登徒子一剑劈了就清净了。

    但现在按着她、正在把她那从未被外碰过的胸部当成面团捏的,偏偏是她的师叔,而且还是那种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正经”三个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长辈。

    “放……放手……唔嗯??!”

    冷霜月试图去掰开云琉璃的手,但且不说她现在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哪怕是正常况下元婴期的冷霜月在合体期的云琉璃面前也就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小兔子罢了。

    更糟糕的是,当云琉璃的指尖稍微用力一掐那颗正挺立着的时,她那声还没出的呵斥瞬间就变了调,成了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那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了。云琉璃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那种正红色的丹蔻,按在冷霜月那白得发光的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力。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让那原本紧致挺拔的房在她指缝间变换出各种靡的形状,一边还笑吟吟地凑到冷霜月耳边。

    “哎呀,怎么这么硬?刚才不是才泄过身子吗?怎么这小豆豆还没消肿呢?”

    云琉璃那带着湿气的舌尖,极其恶劣地舔过冷霜月那敏感得要命的耳廓。

    “还是说……刚才咱们少主那点东西,根本就没喂饱你这只贪吃的小野猫?”

    我在下面听得直翻白眼。

    姨娘,能不能不要在羞辱她的同时顺便踩我一脚啊?

    虽然我确实是那个“没喂饱”的主谋,但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很没面子的好吗?

    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床垫”的感受?

    冷霜月现在整个都趴在我身上,那两团正在遭受蹂躏的软随着云琉璃的动作,时不时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被夹在中间的触感虽然爽,但这重量也是实打实的。

    “别……别说了……哈啊??……”

    冷霜月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看云琉璃一眼。

    她现在估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拔剑自刎算了。

    堂堂太一宗首席剑修,光着身子骑在未婚夫身上,还被师叔当场抓包并袭胸,这剧就算是拿到合欢宗去都是炸裂的存在。

    但云琉璃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她那另一只一直闲着的手,顺着冷霜月那紧绷的腰线,像是游鱼一样滑了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小姨我这还没开始教你真正的‘好东西’呢。”

    她的手掌贴上了冷霜月那因为刚才的事而变得湿滑的大腿根部。

    “刚才在那边听得我都心痒痒。你叫得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受什么酷刑呢。来,让师叔检查一下,刚才咱们小胧岳到底把你弄成什么样了?”

    说着,那一根红艳艳的手指,极其准且蛮横地,直接进了刚才被我那根小撑开、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的里。

    “滋。”

    一声让脸红心跳的水声瞬间响起。

    “啊——!!??”

    冷霜月猛地仰起,一黑发甩在我脸上,那紧致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不行……那里……呜呜……”

    云琉璃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她的手指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里转了个圈,似乎在丈量里面的度和热度。

    云琉璃眼里闪过极其微妙的讶异,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更浓稠的戏谑所取代。

    “啧啧,这么紧?刚才到底是怎么吞下去的?看来咱们霜月丫这天赋异禀啊,不仅剑练得好,这下面这张小嘴也很会咬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把那根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透明的拉丝,那是混合着我和冷霜月体的。

    然后,她当着冷霜月的面,把那根沾满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但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并没有像冷霜月期望的那样撤离,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复上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区。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手指进去。

    那根涂着鲜红丹蔻的食指,准无比地按住了那颗躲在包皮下、正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蒂。

    “啊!别……别按那里!”

    冷霜月整个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在我身上弹了一下。她那原本就还没从来刚才的高余韵中缓过劲来的身体,此刻更是敏感得要命。

    那颗小小的粒红得充血,挺立在两片微微外翻的唇顶端,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云琉璃的指腹就在那上面快速地打着圈揉搓,指甲偶尔还会坏心眼地轻轻掐一下。

    “嘘——别叫得这么大声。”

    云琉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冷霜月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只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晃得让眼晕的左边子。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那团白细腻的瞬间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那颗原本就硬挺的色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是玩弄什么开关一样来回拨弄。

    “唔……唔嗯!不要……太快了……哈啊??!”

    上下两个要害同时被控制住,而且还是被这种极为专业的手段玩弄。

    她那点可怜的实战经验——刚才跟我那种菜互啄级别的“双修”——在云琉璃这种老司机的攻势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防线。

    她只能无助地张大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一向挺得笔直的脊梁骨此刻软得像是一滩泥,完全瘫在了我身上。

    我躺在最底下,被迫充当着这一场大戏的背景板。

    两具绝美的体就这样叠在我身上。云琉璃那火红的布料和冷霜月雪白的肌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简直炸。

    “叫得太吵了,还是堵上比较好。”

    云琉璃忽然低喃了一句,随后俯下身,红唇直接印在了冷霜月的嘴上。

    并没有什么前戏的温柔,也没有什么试探。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吻。

    “唔——!!?”

    冷霜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云琉璃那张放大的妖艳脸庞。

    云琉璃的舌蛮横地闯了进去,勾住冷霜月那条想要躲闪的舌,用力吸吮纠缠。

    “啾……咕滋……滋……”

    极其色的水声在我们这狭小的三空间里炸开。

    我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两个绝世美在我身上接吻。

    “太一剑魁” 冷霜月和“琉璃劫尊”云琉璃,两张绝美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这要是拿留影石录下来去黑市卖,不知道能让多少修士疯狂。

    云琉璃那火红的唇瓣紧紧贴着冷霜月那略显苍白的嘴唇,她们两的鼻尖相抵,呼吸融在一起。

    大量的唾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两结合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冷霜月的锁骨窝里,又顺势流到了我的胸膛上。

    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

    冷霜月的挣扎越来越弱。

    在那上下两路敏感点的疯狂刺激,加上腔被彻底堵死的窒息感中,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那双原本总是握剑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云琉璃光的肩膀,指甲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趣。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扭动,我那根早已软下去的被她那湿滑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竟然又有了点抬的趋势。

    “哈啊……嗯……??”

    就在这时,云琉璃那只按在蒂上的手突然加快了频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指甲盖在那充血的粒上狠狠刮了一下。

    “唔唔——!!!”

    冷霜月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悲鸣。她那紧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都在我身上抽搐了起来。

    一温热的体稀里哗啦地了出来,直接淋了我一肚子。

    吹?

    这就是传说中的吹吗?

    我感受着那热流,整个都懵了。刚才我那个小牙签在里面磨了半天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这伤害不大,侮辱极强啊!

    云琉璃松开手,看着那一塌糊涂的场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啧啧,真是个水做的儿。”

    她俯下身,在冷霜月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以后得多让小姨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双修’呢。”

    我感觉身上湿漉漉的,全是刚才那场“局部降雨”留下的后遗症。冷霜月趴在我身上,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啧啧啧。”更多彩

    云琉璃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正盘腿坐在一旁,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刚刚还在作恶的手指。

    “瞧瞧这满床的狼藉。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摘星阁遭了水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趣味地提起那条已经被浸透了的床单的一角,嫌弃地抖了抖。

    冷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开关被触发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冷霜月突然起,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她不是要去拔剑,也不是要攻击谁,而是——

    唰。

    那条就在我手边、原本是用来盖肚子的备用锦被,瞬间易主。

    下一秒,原本骑在我身上的大活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床角那一团裹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大蚕蛹。

    “我不听。”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最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想要逃离这个星球的绝望。

    “我睡着了。”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球的太一剑魁,忍不住扶额。

    姐,你这掩耳盗铃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剑法一样师出名门?

    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的是谁?

    现在说睡着了谁信啊?

    而且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有没有考虑过你未婚夫现在还在奔?

    “哟,这会知道害羞了?刚才欺负我们小岳儿的气势呢?”

    云琉璃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乐子。她像只猫一样爬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个蚕蛹的中间位置——大概是腰或者是的地方。

    “刚才骑在少主身上求着要的时候,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嘛。怎么,现在提起裤子……哦不对,现在穿上被子就不认了?”

    那个蚕蛹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缩得更紧了。

    “那是……那是心魔。”

    冷霜月的声音依然闷闷的,但在强行挽尊。

    “刚才那个不是我。是被心魔侵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她再这么自我催眠下去,搞不好明天真能去把那本《太上忘录》给翻出来练了。

    我坐起身,顺手捞过旁边的一件外袍披上,挡住了下面的春光——虽然这两个刚才都已经看光并且用过了。

    “行了行了,小姨你也别逗她了。”

    我伸手拍掉了云琉璃还想继续作怪的手。

    “霜月姐脸皮薄,你再逗下去,她真能拔剑把这摘星阁给拆了。”

    云琉璃撇了撇嘴,收回手,顺势往后一仰,靠在了床柱上。那一身少得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再次移位,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没劲。现在的年轻啊,一点都不经逗。”

    她打了个哈欠,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蚕蛹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确实该好好教教她了。那么好的身子,硬得跟块石似的,也就是遇到了咱们胧岳这种温柔的,要是换了别……”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眼神变得有些意味长。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侣了。可怜我又要独守空房,小岳儿,咱们的约定无限期有效哦。”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阳台边,夜风吹动她身上的红纱,像是一团火。

    “还有,记得把床单换了。”

    临走前,她回过,冲着那个蚕蛹喊了一嗓子。

    “回被那个管家婆发现你俩恐怕都要遭殃咯。”

    说完,也不等那个蚕蛹做出反应,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阁楼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那个还在装死的蚕蛹。

    我叹了气,挪过去,伸手拽了拽被角。

    “出来吧,走了。”

    被子纹丝不动。

    “真的走了。再不出来就要憋死了。”

    我又拽了一下。

    这次,被子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先是露出一团糟糟的黑发,然后是一双红红的眼眶,眼底没了那凛冽的剑意,反而是写满了委屈,最后是因为高泛起不正常红的致脸颊,也没了平时那冷若冰霜拒千里之外的气质。

    “她……真的走了?”

    “走了。”

    我点了点,伸手帮她把脸颊上黏着的一缕发丝拨开。

    “霜月姐,你现在比平常还要美。”

    冷霜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又埋进了被子里。

    “我……脏。”

    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委屈。

    “弄脏了少主……还……还那样……”

    “哪样啊?”

    我故意装傻,凑过去在她那滚烫的耳垂上亲了一。

    “霜月姐的哪里我都喜欢,一点都不脏。”

    冷霜月猛地抬起,瞪了我一眼。虽然眼神还是没什么杀伤力,但至少那个熟悉的冷霜月回来了一半。

    “闭嘴。”

    她咬着牙说道。

    冷霜月坐在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蝉蛹的被子还在微微发抖。云琉璃临走前那句关于“管家婆”的警告显然杀伤力巨大,少心中有些慌。

    “不行。”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又迅速缩了回去,只把脑袋探出来,眼神在房间里飘。

    “衣服呢?我衣服……得走,必须走。”

    她伸出手在床边摸索,抓起一块布看了看,那是她原本帅气的劲装袖子,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冷霜月愣住了,捏着那块布的手僵在半空。

    “别找了,都碎成那样了,拼不起来的。”

    我叹了气,把那块布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扔回地上。

    冷霜月咬了咬下唇,视线转向阳台。

    “那我……裹着被子飞回去。”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伸手一捞,连带被子把她抱了个满怀。

    “想什么呢?太一宗禁空令这会儿正开着呢,护山大阵的巡逻眼到处都是。你这时候飞出去,是想给执法堂当活靶子?”

    这当然是瞎扯的,以她的身份谁敢拦?但我总得找个理由。

    冷霜月不动了。她在被子里拱了拱,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可是……师姐要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咱们有婚约,这是合法的。”

    我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

    “再说了,身上全是汗和……那个,不难受吗?先清理一下。”

    我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淡蓝色的符箓,手指一搓,符纸化作一团柔和的水雾。

    冷霜月感觉到了水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把被子松开点。”

    被子滑落到腰间。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引着那团水雾在她身上游走。凉丝丝的水汽拂过她泛红的皮肤,带走了汗渍和涸的体。

    冷霜月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清理到腿间时,她的肌紧绷了一瞬,但并没有躲开。

    “好了。”

    水雾散去,她身上重新变得爽清冽,那子特有的冷香又回来了。

    我拉起被子,把两重新盖好。

    冷霜月侧过身,枕在我的手臂上。

    “……不走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声音小得差点听不见。

    “嗯,睡吧。”

    我搂紧了她,感受着那具温热躯体传递过来的体温。

    “太热……挤……”

    她嘴上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扎,甚至还悄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枕在我的手臂上。

    我低看着怀里的。没了那身冷硬的劲装,也没了那把不离身的剑,此时的冷霜月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少。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呼吸还有些,显然还没睡着。

    “晚安,霜月姐。”

    我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怀里的身体似乎变得更软了一些。

    没过多久,怀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那只平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我的腰上,毫无防备。

    摘星阁外的云海翻涌依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这一夜,风平静。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那半张床已经凉透了。

    我就知道。

    看着旁边那个被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边角都被拉直了的豆腐块被子,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是有多强的强迫症啊?

    昨晚逃跑之前还不忘帮我整理内务?

    该不会连地上的灰尘都顺手用剑气扫了一遍吧?

    这种“睡完就跑”的渣行径,放在凡间话本里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但放在太一宗首席剑修身上,竟然显得合合理。

    毕竟让家堂堂高岭之花面对这种“第二天早上互相说早安”的羞耻play,估计比让她在葬剑渊打那一堆老剑魂还要难。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极淡的冷香,混杂着昨晚那种……咳,那种特殊的石楠花味。

    虽然我已经用了清洁符,但这心理作用下总觉得那味道像是刻进了木纹理里。

    “起了么?好弟弟。”

    门外准时响起了那个让我皮发麻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房门就被推开了。胧烟端着那个熟悉的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让挑不出一点毛病的温柔微笑。

    她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开启了全景扫描模式。

    先是扫过那扇昨晚没关紧的落地窗,然后掠过地上那几块明显被力坏的衣服碎片——我发誓我刚才忘了踢到床底下了,最后,视线准地落在了那个叠得过于标准的豆腐块被子上。

    完了。

    我在心里哀嚎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这晨露茶须得趁热喝,清心润肺,最能化解燥气。”

    胧烟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挽起袖,径直朝床榻走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被角。

    “今这被褥叠得倒是稀奇,有棱有角,规矩得很。”她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笑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姐,我这不是难得勤快一回。”

    胧烟没有拆穿我这拙劣的借。她只是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她转身去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法袍。

    “快些收拾吧。母亲在凌霄殿等着了。”

    她一边替我解开睡袍的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昨夜凡间多地同时出现了‘凡尘劫境’,据说连化神期的修士进去了都没个响动。这会儿,各位长老怕是都已经到了。”

    凡尘劫境?

    我愣了一下。

    那不是古籍里记载的、天地灵气逆时才会产生的怪异现象吗?

    据说那里面规则混,修士进去会被压制修为,甚至会遭遇各种针对道心的离奇劫难。

    这剧本走向怎么突然从恋常变成末世求生了?

    还没等我多想,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鸣。

    “当——”

    这声音低沉浑厚,不像是平时的报时钟,倒像是直接敲在心坎上的丧钟。

    凌霄宝殿内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还要凝重。

    平里那些仙风道骨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眉紧锁,正对着大殿中央悬浮的一张巨大的灵力地图指指点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地图上,原本代表着东荒凡间地图的范围中,突兀地出现了好几个漆黑的漩涡,像是在完美画布上滴落的墨汁,还在不断扩散。

    母亲云渺端坐在高台之上,脸色虽然严肃,但依旧稳如泰山。

    倒是旁边的云琉璃,正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看到我进来,还冲我抛了个隐晦的媚眼,完全没把这所谓的“凡尘劫境”放在眼里。

    而在大殿的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笔直地站着。

    冷霜月。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标志的雪白劲装,背后的“寒魄”剑依旧散发着生勿近的寒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背影时,她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既是凡尘劫境,便需有世劫。”

    母亲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带着威严。

    “此劫诡异,专坏道心。修为越高,受到的压制反而越大。不知哪位长老愿往?”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平里抢着要立功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地上的玉石砖缝里长出了花。

    开玩笑,这种压制修为还要考验道心的鬼地方,谁去谁傻。

    万一在里面翻了车,几千年的老脸往哪搁?

    “正好。”

    旁边的胧烟忽然开了。

    她站在我身侧,脸上挂着那种让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神却轻飘飘地落在了冷霜月身上。

    “霜月师妹刚从葬剑渊归来,剑意正盛。况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师妹近心境似乎……有些波动。正好借此机会,去凡尘中历练一番,稳固道心。毕竟,只有心无杂念,才能挥出最快的剑,不是吗?”

    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贴脸开大。

    冷霜月的背影晃了一下。

    “……师姐教训得是。”

    冷霜月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我感觉那把“寒魄”剑都在抖,估计是在忍着不拔剑砍。

    “弟子愿往。”

    冷霜月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如玉碎。

    “太一剑道,本就是在劫难中磨砺而出。弟子愿劫境,斩虚妄。”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那挺拔的背影。

    虽然十分相信霜月姐的实力,但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缩在被子里说“我不听”的可蚕蛹,再看看现在这个要去拼命的清冷剑仙,总觉得……莫名有些心慌。

    母亲点了点,眼中闪过赞赏,也有轻松——大概是因为不用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或者是更亲近的派出去冒险。

    “准。”

    云渺一挥衣袖,直接拍板。

    “事不宜迟,霜月,你即刻出发。我会让婉君为你护法,开启传送阵。”

    这不仅是拍板,这根本就是赶啊!连个告别的时间都不给?

    就在传送阵的光芒即将吞没她的那一刻,冷霜月终于没忍住,回过了。

    她的视线越过重重群,越过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准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的高冷,也没有了昨晚的迷,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留恋?还有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的慌。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做了一个型。

    “等我。”

    然后,光芒冲天而起。

    那个总是背着剑、笨拙地给我送烧、昨晚还与我亲密接触的少,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大殿里恢复了平静。

    云琉璃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哎呀,终于走了。这大殿里的冷气都少了一半呢。”

    她转过,笑眯眯地看着我。

    “哟,这就变成‘望妻石’了?”

    云琉璃凑到我耳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戳了一下。

    “别看了。咱们太一宗的首席剑修没那么娇气,死不了的。”

    我拍开她的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说话总是这么难听,虽然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

    “谁看了?我这是在思考宗门大事。那个凡尘劫境听起来就很邪门,万一……”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什么凉冰冰的东西堵住了。不是嘴唇,是个硬邦邦的物件。

    我下意识往后一仰,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面掌大的小镜子,镜框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眼睛的位置镶嵌着红宝石,看着有点妖异。

    “拿着吧。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儿。”

    云琉璃把镜子塞进我手里,顺势还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这是‘双蛇通幽镜’。本来是一对儿的,那个冰块脸临走前,我悄悄塞进她行囊里了。”

    我拿着镜子翻来覆去看了看。镜面是一片混沌的灰色,什么也照不出来。

    “这玩意儿能用?跨着位面呢吧?就算是传讯符也飞不进劫境啊。”

    云琉璃没解释,直接抓着我的手指,往那镜面上那一戳。

    “废话那么多。这是本命法宝的分身,只要她那块没碎,你就能看见。注灵力试试。”

    镜面晃动了两下,那种模糊的铜色散开了。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晃动感,像是有正拿着另一面镜子在走动。

    先映眼帘的,是一片极其低矮旧的建筑群。

    那些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低矮、压抑,房檐压得很低,全是灰黑色的瓦片。

    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挂着些写着奇怪文字的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

    这里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透着一子郁。

    这是“瀛洲”。

    据说是一个孤悬海外的岛屿,也是这次凡尘劫境的中心之一。

    “……胧岳?”

    镜子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有点失真,带着杂音,但确实是冷霜月。

    画面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出现在了镜中。

    冷霜月似乎正站在一条无的巷子里。她身上那尘不染的白衣在这个脏差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就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雪莲。

    “是我。霜月姐,你那边……看着有点怪。”

    我把镜子藏在袖里,低看着她。

    冷霜月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法宝,她拿着镜子的手有点不稳,眼神里还有些茫然。

    “这里……灵气很稀薄。几乎感觉不到流转。”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随手挽了个剑花。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是纯粹的物理力量和剑意,并没有带起太多的灵力波纹。

    “不过‘寒魄’还是听话的。只是没了灵力加持,御剑可能会有些吃力。”

    “那就好。你自己多加小心,这地方看着有点邪。”

    画面里,冷霜月身后的街道上,几个穿着宽松布衣、腰间着两把不一样长短刀的男正摇摇晃晃地走过。

    他们的发型很奇怪,中间剃光了,只留两边和后面,扎成一个小揪揪。

    他们似乎注意到了巷子里的白衣子。

    那些贪婪、下流且毫不掩饰的目光,即使隔着镜子,我都感觉到了。

    那几个男停下来了,正对着巷子指指点点。

    冷霜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皱了皱眉,没有回,只是对着镜子说了一句。

    “有几只虫子。我先收起来了。”

    画面黑了下去。那面铜镜恢复了原本那种不起眼的模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

    我把镜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感觉胸沉甸甸的。

    霜月姐是元婴期大圆满的剑修,哪怕灵力被压制,仅凭那一身剑术造诣也足以在凡间横着走。

    ……………………………………………………

    瀛洲

    那条狭窄泥泞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海腥味和劣质清酒的酸臭。

    冷霜月静静地站着,白衣胜雪,在这个灰暗肮脏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

    她并没有因为灵力凝滞而显出慌,反而像是回到了最初练剑时的状态——那是纯粹依靠体力量与技巧的领域。

    “哟,哪里来的极品?”

    那几个发型怪异的围了上来。他们腰间着两把长短不一的刀,脚踩木屐,走路姿势晃晃悠悠,那一嘴发黄的牙齿里出令作呕的酒气。

    “这皮肤白得像大名府里的丝绸……嘿嘿,小姑娘,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大爷带你去暖和暖和?”

    领的那个眼神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冷霜月那因劲装而勾勒出的胸腰曲线上游走。

    他甚至伸出了那只满是黑泥的手,想要去摸冷霜月的脸。

    “这种货色,卖到吉原去肯定能换不少金判。”

    另一个瘦猴似的男搓着手,已经开始堵住巷子的退路。

    冷霜月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左手拇指轻轻顶开了“寒魄”剑的剑格。

    这种程度的恶意,比起葬剑渊里的万年怨煞,简直就像是婴儿的啼哭。

    那个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没有灵力的加持,没有绚丽的剑芒,只有纯粹的速度和金属摩擦空气产生的尖啸。

    谁也没有看清她是如何拔剑的。

    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弧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一道错觉。

    那个领伸出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从他的手腕处浮现。

    “啊——!!”

    那只手掌齐刷刷地掉落在泥地里,溅起几点黑泥。直到此刻,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剩下的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冷霜月的身影已经动了。

    她不像是在战斗,倒像是在掸去衣衫上的灰尘。

    脚步轻错,避开侧面砍来的太刀。

    剑鞘反手一磕,准地砸在那个瘦猴的喉结上,“咔嚓”一声脆响,那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地抽搐。

    回身,剑刃并未完全出鞘,仅仅是那一截露出的寒光,便准地划过了身后偷袭者的膝盖脚筋。

    扑通。扑通。

    不到三个呼吸。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此刻全都躺在了泥地里。有的抱着断手哀嚎,有的捂着脖子咯咯作响,有的在地上痛苦打滚。

    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泥土,也让空气中的腥臭味更浓了几分。

    冷霜月站在巷子中央,身上那件白衣依旧一尘不染,连半点血星都没溅上。

    她面无表地归剑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给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些蠕动的“虫子”一眼,抬脚跨过那个领的身体,就像是跨过一堆垃圾。

    ……………………………………………………

    太一宗,凌霄殿。

    我自然是看不到刚才那帅气的一幕了。

    母亲云渺重新靠回那张象征着太一宗至高权力的玉座,长期身居上位的强势和自信的气场瞬间压制了殿内众的骚动和疑虑。

    “既然先锋已出,我们也该动动了。”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大殿内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长老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几分。

    “婉君长老。”

    师尊手中的拂尘搭在臂弯里,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绪波动。

    “此次劫境波及甚广,绝非偶然。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请领天机阁弟子,负责监控各处劫境的灵力走向。我要知道,这就竟是天灾,还是有在背后捣鬼。”

    秦婉君点了点。

    她直起身,视线却并未立刻移开,而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场合最终只是轻轻颔首,便带着一冷风转身离去。

    还没等母亲叫下一个名字,苏媚娘就已经摇着团扇走了出来。她今穿着一身紫色纱衣,将那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姐姐,那我们内务这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手中的团扇有意无意地指向我这边。

    “况且,少主这边也没个贴心照应。霜月那丫走了,小胧岳身边连个挡剑的都没有,少主的安危可是宗门的等大事。”

    云渺看了她一眼,没接她那半带调的话茬。

    “负责配合婉君那边的监控调查就好,在此期间内库物资全权由你调配”

    “是,掌门姐姐。”

    苏媚娘福了福身,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拿到了内库钥匙,就等于掌握了宗门的半个命脉,这油水且不说,光是能借着调拨物资的名义往摘星阁跑,就足够她高兴好几天了。

    一直站在我身侧没有说话的胧烟,此时已经默默地将几枚传讯玉简发了出去。

    “外门弟子的巡防已经加倍,各峰的护山阵法也已开启。”

    她抬起,声音温润如水,却条理清晰。

    “只是……”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坚持。

    “这段时,还请少主务必留在摘星阁内,切勿随意走动。外面的事,有我们就够了。”

    云渺满意地点了点。

    “准。”

    ……………………………………………………

    瀛洲,那条满是腥臭味的巷子里。

    地上的尸体还在微微抽搐,鲜血混着黑泥,散发出令作呕的味道。

    冷霜月稍微提了提那洁白得有些刺眼的衣摆,避免沾上地上的污秽,随后便迈步走出了巷。

    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比巷子里好多少。

    这是一座极其压抑的城下町。

    天空中压着厚厚的铅灰色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旧,木板墙发黑发霉,透着一子腐朽的气息。

    “灵气稀薄得可怕,连神识都探不出十丈远。”

    冷霜月微微皱眉,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上扫过。

    虽然文字有些怪异,但依稀能辨认出“宿屋”、“酒肆”之类的字样。

    正前方不远处,挂着一串旧红灯笼的屋檐下,似乎是一家名为“百鬼屋”的居酒屋。

    里面隐约传出嘈杂的声和浑浊的酒气,是这条死气沉沉的街道上唯一有些气的地方。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报往往藏在最混的地方。

    木门有些变形,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一混合着廉价烧酒、烤鱼油脂以及浓烈麝香味的热,毫无阻隔地撞上了那张冷霜月那张清冷致的脸。

    ……很多。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房梁上摇曳,投下大片晃动的影。

    十几张低矮的木桌几乎坐满了,大多是腰间着刀的或着装随意的商贩。

    冷霜月的目光并未在那些男身上停留,而是本能地落在了穿梭于桌椅间的那些“身影”上。

    靠近门的柜台后,一名身形丰腴的老板娘正低拨弄着算盘。

    她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粗布和服,领大敞,露出一大片毫无遮掩的白腻肌肤。

    那对如熟透蜜瓜般硕大下垂的房,随着她拨动算珠的动作,像钟摆一样摇晃,起一阵阵靡的。

    “三号桌,热酒两壶~~啊~??”

    她也不抬地高声吆喝,只是语调的尾音带着奇怪的颤抖。

    冷霜月视线下移。

    只见老板娘那宽大的下摆被高高撩起,露出两条白生生、感十足的雪白大腿。

    双腿大大张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蹲着马步。

    而在她那肥硕的后,一名身材矮壮的男正毫无顾忌地挺动着腰身。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被嘈杂的声掩盖了大半,却依然清晰可辨。

    那根粗黑的在两瓣满溢着油光的肥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老板娘那身丰腴的肥泛起一阵。

    大量的透明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混合着白浊的沫,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泥泞的水渍。

    “还没好吗?客在催了。”

    老板娘似乎嫌身后的男动作太慢,影响了她记账的速度。

    她一边熟练地在账本上记下一笔,一边主动配合着男的节奏,用力收缩着那肥厚的,像是要把身后的那根东西给夹断。

    “呼……哦……”

    身后的男发出一声闷哼,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停了下来。

    老板娘面色如常,只是脸颊稍微红润了一些。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下身流出的秽物,只是若无其事地放下裙摆,继续对着门刚进来的客——也就是冷霜月,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热笑容。

    “欢迎!客一位吗?”

    冷霜月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在她的感知里,这一切就像是那老板娘在擦拭桌子、清洗酒杯一样,只是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环节。

    “请客在那边坐下吧。”

    老板娘随手指了个空位。

    冷霜月沉默着走到角落的一张木桌旁坐下。

    刚一落座,一名年轻的侍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这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量娇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发育。

    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短打和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的即便是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

    “客,您的手巾。”

    侍跪坐在冷霜月面前,双手奉上一条热毛巾。

    就在这时,邻桌的一名醉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侍那只穿着兜裆布的。

    “小茜,今天的也是这么软啊。”

    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紧致的上用力揉捏,五指陷进里,几乎要掐出淤青。

    侍并未惊慌,甚至连托盘里的水都没洒出一滴。

    “藤原大叔,您轻点,还要活呢。”

    她语气平淡地回应着,身体却极其顺从地做出了反应。

    为了方便那个男揉捏,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腰肢下塌,将那个饱满的更高地撅起,像是一只温顺的雌兽,方便对方的手指能够顺着那条邃的沟,直接探那湿润的私密处。

    “滋咕。”

    那个男的手指显然已经了进去。

    侍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眉微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稳稳地将擦手的湿毛巾递到冷霜月面前,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因为下体被异物侵而泛起的红,眼神却依旧清明。

    “今的特色是烤鳗鱼,客要尝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角度,配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

    冷霜月看着侍那毫无霾的眼睛,以及那个正一脸坦然地在公共场合将手指体内的男。

    那条散发着热气的白色毛巾被递到了眼前。

    冷霜月没有伸手去接。

    她的视线越过那条毛巾,死死地钉在那个名为小茜的侍脸上。

    那个孩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额角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没有杂质的死水。

    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一毫被羞辱的愤恨,甚至就连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在她看来似乎也只是客打招呼的一种稍微“热”一点的方式。

    甚至,在那个粗鲁男手指加快搅动频率的时候,她还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小猫被挠了下似的舒适哼声。

    “咕滋。”

    那个男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透明的黏,那是混杂着的浑浊体。

    他在侍那个浑圆的上响亮地拍了一掌,然后在她的衣服上随意地擦了擦手。

    “去吧,多谢款待。”

    “嗨,多谢大叔夸奖。”

    小茜满脸笑容地鞠了一躬,极其自然地紧了紧那个已经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兜裆布。

    冷霜月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去了一万只苍蝇,嗡嗡作响。

    一定是幻术。

    或者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能够扭曲心智的魔道功法。

    太一宗的典籍里记载过这种邪术,西域合欢宗就有类似的“锁咒”,能让沦为不知廉耻的。

    “寒魄。”

    她在心中低喝。

    虽然灵力被这方天地的规则死死压制,像是凝固的水银般难以调动,但元婴期剑修的神识依然强韧如钢丝。

    她强行催动那仅存的剑意,汇聚双目。

    视界骤然改变。

    原本昏暗的居酒屋在她眼中变成了黑白的线条世界。

    她看向那个正在忙碌的老板娘,看向那个正端着盘子的侍,看向角落里几个正跪在桌下为客吞吐着的陪酒。

    神识如刀,狠狠地刺她们的识海处。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外力强行涉的痕迹。她们的灵魂虽然微弱得像是风中烛火,但却净、稳定。

    她们是自愿的。

    不仅仅是自愿,在她们的认知处,这就和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是这世间最天经地义的道理。

    侍奉男,不仅仅是端茶倒水,也包括张开双腿,这就如同牛马要耕田一般,是她们存在的价值本身。

    “客?”

    那个侍见她久久不接毛巾,疑惑地偏了偏,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似乎在奇怪这位客为什么还不接受服务。

    她甚至有些讨好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对在布料下晃的房更清晰地展示出来,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

    “……放下。”

    冷霜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嗨。”

    侍恭敬地把毛巾放在桌上,然后又退后两步跪好,等待着客的指令。

    冷霜月猛地闭上眼睛,吸了一气,那混合着和酒气的味道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如果是邪法,她可以一剑斩之。

    如果是强迫,她可以杀光这些男。

    但现在,她手中的剑竟然不知道该挥向谁。

    她睁开眼,强行压下那想要把这家店夷为平地的冲动,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判——那是刚才那几个倒霉蛋身上的。

    “我问你点事,你要是回答得好,这个给你。”

    她指了指那金判。

    侍愣了一下,看着那枚足以抵得上她一年工钱的金判,眼中闪过惊喜,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位漂亮的“姐姐”大为什么出手这么大方。

    “姐姐请问,小茜会努力让姐姐满意的。”

    少看向冷霜月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和崇敬。

    “这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

    小茜歪了歪脑袋,那对被布料勒出沟的丰满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怪事?姐姐是说那个黑雾吗?”

    冷霜月眉微动。

    她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等着对方继续。

    小茜往冷霜月身边挪了挪,那姿态极其自然,就像是在侍奉主时该保持的距离。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冷霜月的大腿,那子属于少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方才那男留在她身上的腥膻味,一同飘了过来。

    “就是半个月前吧,城外那边的山上突然冒出来一团黑乎乎的雾,还有的叫声,老板娘说那里面住着鬼,叫大家不要靠近呢。”

    冷霜月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小茜似乎很高兴有愿意听她说话。

    她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那饱满的胸脯直接蹭上了冷霜月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温热得有些过分。

    冷霜月微微皱眉,身体稍稍后仰了一些。

    小茜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排斥动作,或者说,她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在她的认知里,贴近另一个,只是一种亲昵的表达方式,就像她刚才被客用手指搅弄私处时那样自然。

    她那一双原本还有些懵懂的眼睛,在看到冷霜月腰间那柄虽然并未出鞘、却依然散发着生勿近寒气的“寒魄”时,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似的,变得晶亮起来。

    视线再往上,扫过这位白衣姐姐那即使坐着也挺得笔直的背脊,以及那哪怕是在这种腌臜地方也依然高不可攀的气质。

    “姐姐……,我知道了,您一定是黑田少主的家吧,小茜还是一回见佩刀呢。黑田少主一定很喜欢姐姐,居然让姐姐这么漂亮的也学了武艺。”

    冷霜月眉微皱。

    她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身装扮在这个脏差的地方确实太扎眼了。

    如果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被当成什么可疑的侵者,顺着对方的误解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在这里,“有主”似乎比“无主”更安全,也更符合常理。

    冷霜月压下了心那想要拔剑把这些七八糟的误会斩断的冲动。

    “……算是吧。”

    她端起那杯浑浊的劣质清酒,借着衣袖的遮挡,并没有真的喝下去,只是沾了沾唇。

    “我家……主,派我出来查点事。”也不算撒谎,冷霜月心想,宗主怎么不是主呢。

    “啊!果然是这样!”

    小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带上了羡慕。她稍微直起身子,那对饱满的房在短打和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周围那些原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全在冷霜月身上,蠢蠢欲动、眼神黏腻如毒蛇般的男们,气氛似乎停滞了一刹那。

    那种肆无忌惮的邪目光瞬间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忌惮的神色。

    看来这个所谓的“黑田少主”,在此地是个惹不起的物。

    冷霜月不动声色地将那枚金判推到了小茜面前。

    她美滋滋地收起桌上的金判,揣进那个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怀里,对待冷霜月的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

    然而,就在冷霜月刚才说出主二字的那一瞬间。

    空气中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种波动很轻,哪怕是元婴期修士敏锐的神识,在被这方天地法则死死压制的况下,也没能捕捉到这一闪而逝的异样。

    某种无形的枷锁,伴随着这句承认,在虚空中悄然扣合。

    与此同时。

    黑铁城中央,天守阁内。

    这间奢华的卧房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一名并不算特别英俊,但五官如刀削般刻的年轻男子慵懒地靠在凭几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敞怀的黑底金纹浴衣。

    肌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子如野兽般危险的雄荷尔蒙。

    胸纹着一条狰狞的黑龙,龙一直延伸到脖颈处,龙目猩红。

    黑铁城大名黑田家少主黑田龙之介。

    此刻,他的脚边正跪趴着两名全的子。

    如同真的母狗一般,脖子上拴着致的金链,正争先恐后地用舌清理着他脚趾缝里的污垢,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忽然。

    龙之介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一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强大波动顺着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直接撞进了他的识海。

    那是一把剑。

    一把锋利得足以把整个黑铁城劈成两半的绝世凶剑。

    “这……这是什么?”

    龙之介猛地站起身,两名赤子被链子带动摔倒在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随着契约的成立,一些零碎却核心的记忆片段如同水般涌他的脑海。

    浩瀚无垠的云海。

    悬浮在九天之上的仙宫。

    一剑斩断山脉的恐怖威能。

    那是名为“葬剑渊”的绝地。

    罡风如刀,煞气冲天。

    一个身着雪白劲装的子正悬浮在半空。她面容冷峻,手持古剑,面对着那一群如水般涌来的黑色剑魂,没有丝毫退缩。

    “斩。”

    随着她一声清喝,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子在挥剑瞬间,因为发力而紧绷到极致的腰肢。

    那原本宽松的劲装被狂风死死地压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虽然被束胸包裹却依然挺拔傲的房廓。

    那对子随着她挥剑的动作剧烈颤抖,在布料下激出令眼晕的波。

    黑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记忆画面还在继续。

    子为了避开一道偷袭的剑气,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回旋踢。

    那一瞬间,洁白的衣摆飞扬而起,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

    那腿部的肌线条紧致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充满了令窒息的力量感与发力。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邃的锁骨窝,又消失在起伏剧烈的胸。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心。

    恐惧,那是弱小生物面对绝对强大存在时产生的本能恐惧。

    这个,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都要危险。那记忆碎片中哪怕只是余波,都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龙之介的牙齿开始打颤。他虽然是个有点权势的少城主,但他不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凡的权势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杀他连手指都不用动。

    “但,不对,她……她居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是我的隶?”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扭曲的兴奋感像毒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是哪怕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强者。

    现在,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谎言,在规则层面上成为了他的私有财产。

    想要看到这双蕴含无上剑意的锐利双眼染上欲的样子。

    想要看到这具充满了力量、能一剑劈开山岳的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求欢的样子。

    想要把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剑,换成自己胯下这根滚烫的,塞进她那张只会冷冰冰吐出“斩”字的小嘴里。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龙之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还不知道。她还没察觉到契约的存在。”

    他闭上眼,通过那条单向的透明锁链,贪婪而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那个正坐在居酒屋角落里的身影。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衣、气质清冷如雪的少正端坐着,微微皱眉。

    那种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凛然不可侵犯感,与自己实打实感受到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契约隶的事实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太一宗首席……未婚妻……”

    “若是现在动用‘印’强行命令,她肯定会察觉,一旦拼死反扑,我必死无疑。”

    他睁开眼。

    要慢慢来。

    ……………………………………………………

    百鬼屋的暖帘在身后落下。街道上有些湿,坑洼的水坑倒映着两侧挂着的红灯笼。空气里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和劣质清酒挥发后的酸气。

    刚才那侍说的黑雾暂且不提,倒是这个黑田少主很让在意,肯定比这些底层知道的多些,城里最高的那个建筑应该就是了。

    冷霜月走过两个街,直到在一处无的石桥边停下。

    怀里的双蛇通幽镜震动起来。

    镜面泛起一阵柔和的水波纹,随即映照出胧岳的脸庞。背景是摘星阁熟悉的窗棂,他手里正捧着一本卷宗,看到镜子亮起,便将其放下。

    “霜月姐,这会儿方便吗?”

    镜子里的光有些暗,但这并不影响看清他的表。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视线似乎在透过镜面打量这边的环境。

    “刚处理完一点小事。”冷霜月将镜子举高了些,调整角度让自己背后的黑暗不那么明显,“怎么还没休息?这都什么时辰了。”

    “刚看完娘亲送来的心法。”胧岳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又放下,“这边的灵气流向有些,我担心你在那边不习惯。刚才……通幽镜的灵波有些不稳,是动手了吗?”

    冷霜月低看了一眼腰间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净净,没有沾上血迹。

    “几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罢了,也就是挥挥袖子的事。”她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镜框边缘的蛇纹,“不用担心我,我的剑你还信不过?”

    “信,太一剑魁的剑,自然是信的。”胧岳笑了一下,那是很轻很浅的笑,眼角稍微弯了弯,“但那是对别。对我来说,哪怕你只是被风吹了发,也是大事。”

    冷霜月拿着镜子的手稍微抖了一下。她别过脸,看向桥下黑漆漆的河水。

    “油嘴滑舌。”

    镜子那传来翻书的声音。胧岳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侧过身,拿过一个小瓷瓶展示在镜前。

    “对了,你上次留下的那个冰心丹,我刚才试着化水喝了。药稍微有点烈,下次炼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少放一味寒枯?”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只是捏着瓶身,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冷霜月脑海里闪过之前在百鬼屋看到的画面——那个秃顶的男用粗短发黑的手指,死命地抠挖着侍的大腿根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那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纯阳燥热,药猛点才见效。”她转过,重新看向镜子,“不过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回去再改改方子。你自己别动,等我……等我回去弄。”

    “好,听你的。”胧岳点了点,又问道,“那边吃的东西还习惯吗?要是太难吃,就吃辟谷丹,别勉强。”

    “嗯,知道了。”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接着查那个‘劫境核心’的事吧?”胧岳似乎看出了这边的环境不太适合久聊,并没有过分纠缠,“你也早点睡,别总熬夜。”

    “遵命,霜月姐。”

    画面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最后归于平静。

    冷霜月站在桥,手指在已经冰凉的镜面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将其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的衣兜。

    夜色如墨,黑铁城的空气里弥漫着那挥之不去的海腥味。冷霜月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了天守阁投下的巨大影之中。

    这座全城最高的建筑如同一蛰伏的巨兽,层层叠叠的飞檐在夜幕下勾勒出狰狞的廓。

    作为太一宗首席剑修,避开那些凡俗守卫的视线对冷霜月而言易如反掌。

    她轻盈地落在天守阁最高层的屋脊之上,脚尖点在瓦片上,甚至连半点灰尘都未曾惊起。

    屋内灯火通明。

    冷霜月屏住呼吸,两根手指轻轻揭开一块青瓦。

    那一瞬间,满室的暖光夹杂着浓郁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兰麝与某种甜腻脂的气息,直往的鼻腔里钻。

    下方的和室极为宽敞,地上铺着上好的蔺席,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矮几。

    一个身着黑色狩衣的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正是先前听闻的黑田家少主,黑田龙之介。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玉杯,目光却并未落在杯上,而是看向身前跪伏着的那个身影。

    看清那子的瞬间,冷霜月眼皮微微一跳。

    那是个约莫双十年华的子,身上穿着的并非瀛洲本地的和服,而是一套明显带有东胜神州风格的月白色剑修道袍。

    只是这套原本象征着清修与庄重的道袍,此刻却被经过了恶意的裁剪与改制。

    原本紧致护体的领被力扯开,向两肩大幅拉下,不仅露出了大片雪腻的肩颈,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大半都露在空气中,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沉坠出一种极其下流的水滴形状。

    那白皙的上并未着寸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充血挺立的嫣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道袍的下摆更是被齐根斩断,仅仅在后腰处留了一片布帘勉强没过私处。

    她此时正维持着一种极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双膝并拢跪地,上半身伏低,额几乎贴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不得不高高撅起,与纤细的腰肢共同构成两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将那片可怜的布帘衬托的更为窄小,雪白肥腻的大腿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长发温顺地垂落在地席上,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白鹤。

    “添酒。”黑田龙之介随手将玉杯搁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那子闻声,身体抖了一下,随即立刻膝行向前。

    她移动时,那短得可怜的裙摆随着大腿的替前行而掀起,露出了腿间那抹早已剃得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里的软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充血泛红,两片肥厚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却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体在反光。

    她双手捧起酒壶,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那是只有受过严格礼仪教导的大家闺秀才能做出的优雅姿态。

    然而此刻,为了斟酒,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极度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便彻底从领处垂落下来,像两颗熟透的硕果,几乎要贴到黑田的膝盖上。

    黑田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直接探了子敞开的衣襟,粗糙的掌心肆无忌惮地握住了那团绵软的,拇指在那颗挺立的上重重一碾。

    “唔……”子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手里的酒壶却稳稳当当,连一滴酒都未曾洒出。

    “这酒不错,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味道。”黑田一边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团雪腻,一边漫不经心地开,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屋顶的某个角落,“那天也是今晚这样的月色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又忘记了,我记得你是支国?”

    子垂着,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原本白皙的房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痕。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东胜神州特有的软糯音。

    “回禀黑田大,妾身乃是东胜神洲,流云城叶家嫡。”

    流云城叶家,冷霜月回忆起这个名字,她确实有些印象,那是依附于太一宗的一个小型修真家族,族风严谨,甚至还有几位旁系子弟正在太一宗外门修行。

    “叶家大小姐啊。”黑田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沟向下滑动,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的耻丘上方,“那可是名门之后。我记得,你来这儿之前,也是个风光的物?”

    “是。”子依然低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对于那只正在侵犯自己私密部位的手视若无睹,“妾身自幼修习家传剑法,十六岁筑基,曾是流云城年轻一代的翘楚。”

    黑田的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蚌,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那后来呢?”黑田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引导,“这么高贵的大小姐,怎么会跑到我这瀛洲的偏僻之地来?”

    子微微仰起,那张脸生得极为清丽,眉眼间甚至还依稀能看出几分昔的英气。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空,没有焦距,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

    “是三年前的孟冬……”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用词极尽礼数,“那天是妾身与夫君成婚的子,刚下过初雪,城内张灯结彩,是妾生中最幸福的一天。那夜里妾身与夫君刚刚喝过合卺酒。大的捕队利用城内防御空虚的空当攻了流云城,进了叶宅。”

    “哦?那你的父亲和丈夫呢?”黑田的手指在她的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搅弄出更多的,“他们没保护你吗?哪怕是条狗,看到主被抢,也该叫两声吧。”

    “父亲被大的家臣一刀斩下了颅。”子平静地叙述着,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夫君……夫君他不自量力,妄图阻拦大,护着妾身,被大钉死在婚床上。最后连同家父一道,都被挂在了城外的枯树上。”

    随着这些惨烈话语的吐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在黑田手指的挑弄下,那幽秘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一晶莹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恨我吗?”黑田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把抓住了子的发,粗地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那张清秀却妆容艳丽的脸。

    子被迫仰视着男,眼角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烁,但那张清丽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反抗的狰狞。

    “杀父之仇,弑夫之恨,这三年来,妾身怎敢稍忘。”

    “既然知道我是杀父杀夫的仇,”黑田放下了酒盏,身体前倾,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子的下,“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房上。她被迫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贱妾……在侍奉大。”

    子喘息着,她那对饱满的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

    黑田龙之介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子的眼泪而变得温柔,相反,他加重了力道,五指陷那团绵软的之中,像是要把那饱满的子捏一般。

    指甲刮擦过敏感的晕,在那雪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侍奉?”黑田嗤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盏,仰饮尽,随后将残留的几滴酒随手倒在了子赤的脊背上。

    冰凉的酒顺着她光滑的脊椎滑落,流经塌陷的腰窝,最终汇那高高撅起的缝之间。

    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白花花的下意识地夹紧,两瓣肥美的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磨声。

    黑田的声音里透着一猫戏老鼠般的恶毒,他微微俯下身,浓烈的雄气息吐在子的耳畔,“我可是杀了你全家的仇,是把你像条母狗一样关在笼子里的恶棍。你应该恨不得把我食寝皮才对,你不想杀我吗?”

    子的身体伏得更低了,额死死抵着冰凉的蔺席。

    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胸,连那两颗挺立的都充血变成了红色。

    “……妾身……妾身自然是恨大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讷,却又清晰地传了出来。随着说话的动作,仿佛在陈述某种天地至理。

    “可是……妾身说到底毕竟是,的天职就是伺候强大的男,就算黑田大您是杀妾全家的仇,但也毫无疑问是一名强大的男,因此妾也必须要全心全意的伺候您。”

    黑田松开了捏着她子的手,转而顺着她的侧腰一路向下,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一侧浑圆紧致的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拍击声。

    激起一阵白腻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你们神洲的修果然都是骚货,这种借都说得出来!”黑田哈哈大笑,手指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探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唔……啊……”子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啼,那是长期被驯化后对雄抚摸产生的条件反,“黑田大您……生来便是征服者,拥有力量与权势。而妾身生来便是……生来便是要被您这样的强者征服、占有的。哪怕大是妾身的仇……但大比夫君强,比父亲强……大杀了他们,夺走了妾身,证明大是比他们更优秀的男……妾身也没有办法……”

    黑田的手指极其粗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唇。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剔透的水顺着不断地往外冒,将那一小块蔺席都浸透成了色。

    他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颗充血肿胀的蒂,像是捻灯芯一样快速揉搓起来。

    “哈啊??……不……大??……那是??……”

    强烈的快感子引得子浑身颤抖,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部却撅得更高,竟然是在主动迎合。

    那张原本端庄清冷的小嘴微张着,吐出一段的舌尖,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在子即将到达高的时候,黑田突然抽离了湿漉漉的手指,在那子撅起的雪白上随意抹了抹,留下两道晶莹的水痕。

    子焦急的摇动着肥白的,扭动着腰肢,寻找黑田的手指,

    悬停在半空的那只手,指尖上还拉着晶亮的丝线。

    那两根手指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再次,而是若即若离地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蒂上方划过,带起的气流激得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颤栗。

    那个自称“妾身”的,或者说曾经的叶家大小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跪伏在地上的双膝难耐地摩擦着蔺席,拼命地将那雪白肥硕的部向后凑去,那两瓣丰腴的因为急切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色,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食。

    “这就受不了了?”黑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并未刻意掩饰的嘲弄。

    他并没有重新将手指进去,而是变掌为爪,一把扣住了子肥白的雪,青黑的手指陷中,从指缝中溢出片片腻白。

    “我要你自己说出来当年所有的细节,否则我的手指可是不会再动一下的。”黑田极其恶劣地在那充血肿胀的蒂上弹了一下,引得子又是一阵颤抖,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顶,“还是说,这一夜你都要这样,直到这下面的水流为止?”

    “黑田大……”子微微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既然大有兴致听那些往事,那妾身……自会从命,只求大……??垂怜……”

    她努力吞咽了一唾沫,试图润湿涩的喉咙,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越了三年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风雪夜。

    “妾身的未婚夫……名唤李青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尽了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他是流云城里出了名的君子,温和儒雅,待妾身……极好。哪怕是在订婚后的两年里,他也从未逾越雷池半步,甚至连妾身的手……都不敢多摸一下。哪怕贱妾偶尔暗示……他也只会红着脸躲开……说是要……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黑田嗤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的子上,激起一阵:“君子?还是个没用的废物?放着你这么个骚货在身边两年都不敢碰,怕不是那个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吧?”

    “啊……??”子的身体微微一颤,被这一掌扇得呻吟出声,那两颗嫣红的却硬得更加厉害。

    “不……不是的……青玄他只是……只是恪守礼教……”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直到成亲那一晚……妾身穿着凤冠霞帔,那是他花了一年时间,去东海取的鲛纱制成的……里面……里面穿着他亲手选的大红色鸳鸯肚兜,妾身坐在婚床上,心跳得好快,一直在想……想夫君掀起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

    回忆似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她将身子略微向前送了送,不安分的扭动着。

    那对被黑田的大手控制的雪白豪,在黑田的掌心里主动蹭动起来,像是在乞求。

    “但妾身只听到门闩断裂的声音,然后……妾身看见青玄飞了进来,撞在柱子上,风雪夹杂着血腥味灌了进来,妾身看到大的黑甲上挂着寒霜,手里提着的长刀还在滴血。”

    子说到这里,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两条白的发光的肥腻大腿不断摩擦,两团肥白的在脚后跟上挤压出各种靡的形状。

    “青玄……他……试图保护妾身。可是……在大面前,只是螳臂当车。”

    “大您把青玄掼在地上……您那只穿着黑铁战靴的脚,就那样踩在他的胸……然后妾身听到了……那是青玄骨断裂的声音,还有手筋脚筋被挑断时的那种……‘崩’的一声轻响……青玄躺在地上惨叫,血溅到了妾身的裙子上……”

    黑田的手指终于动了,但他并不是去抚慰那渴望的小,而是狠狠地掐住了子的,用力向外拉扯:“看着自己的夫君像条死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我们的叶大小姐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子的身体不得不配合着前倾,重心失去平衡,由跪坐变成爬伏在黑田身上。

    “啊……??,那…那时候……妾身看着大。”子的脸颊绯红,“大脚上沾着青玄的血,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妾身……妾身本来应该生气的,本该去救青玄的。可是……当妾身看到大那充满力量的身躯,看着青玄在大脚下拼命挣扎的样子。还有那……一下子就冲进了妾身的鼻子里的大身上的混着血腥味和汗味的气息……”

    “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明明夫君就在旁边惨叫,明明大是坏了妾身新婚之夜的仇。可是……可是妾身的腿软的怎么也站不起来,妾身的跟肚兜摩擦的好痒,妾身的下面……竟然也湿了。”

    黑田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瓦片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哈!果然是天生的贱骨!你们这些神洲的修,平时在神洲男面前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骨子里却是看到我们瀛洲男就发腿软的骚货!这下面的嘴倒是比上面的嘴还诚实!”

    黑田的手指抚过子的两腿之间,却坏心眼的避开了那急不可耐的,而是猛地捅了她的后庭,直没第一个指节,然后用力向上一勾,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硕大 的肥被手指勾的抬起到半空中,上半身完全压在黑田腿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被迫维持一个双腿张开半蹲的滑稽姿势不住的颤抖。

    “后来呢?你当时不是还想御剑杀我吗?”

    “是……是的……”子被勾住的姿势极为羞耻,她的语速略微加快,“妾身……当时虽然身体无力,但毕竟还是有修为在身。”

    “当时……还想着动用筑基期的修为,御剑保护青玄……可是剑诀还没掐完……就被大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妾身看着大眼睛里那种搏命的疯狂气势,好像在警告妾身,就算妾身御剑也能跟妾身同归于尽。”

    “大呼出的气打在妾身脸上,钻进妾身的身体里,大的手劲好大……像铁钳一样……妾身的灵力瞬间就被大的杀气冲散了……然后是耳光……‘啪’!‘啪’!大那样狠狠地扇妾身的脸……每一掌都打得妾身眼冒金星……灵力溃散,本命飞剑也掉到了地上……”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不是回忆,而是黑田抽出手指,真真切切地在那白花花的肥上掴了一掌,起层层,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是这样打的吗?”黑田狞笑着问道。

    “是的……大的耳光,把妾身的凤冠都打飞了,也彻底把妾身打服了。”子似乎很享受这种疼痛,她扭过,用脸颊蹭着黑田的大腿,“妾身虽然恨极了大,但不得不承认像大这样在生死关还敢舍命相搏的男才是真男伟丈夫,青玄他……确实比不上大。”

    “妾身不敢再想杀大了,妾身当时……就像现在这样跪在大脚下,求大放过妾身,放过青玄。”

    “你们神洲的男真是废物啊,不但下面长着一对废物卵蛋,还总是要靠自己的保护。”黑田突然大声说道,声音仿佛要穿透房顶。

    “后来呢?我记得那个废物还没死透吧?”

    “没……青玄他还在看着……眼睛瞪得好大……”子声音颤抖着,“大说,饶青玄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在青玄脸上给妾身开苞。”

    说到这里,子的目光瞥过黑田此时依然被狩衣遮盖的胯下,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忍不住咽了一水。

    “大……大着妾身……穿着他亲手制成的嫁衣,骑跨在青玄的脸上……呜呜……??就在他的眼前……掰开了妾身的腿……露出了那个……从来没有给青玄看过的……湿漉漉的骚……然后……然后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主动送给刚刚废了他手脚的大……”

    “青玄……他看着妾身……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在妾身的上……然后……然后大的瀛洲大……就那么……那么残忍地……捅进了妾身还是处的小里??……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可是被撑开的感觉……好充实……好爽啊……??那根大……在妾身的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一层膜……那一层留给青玄的膜……像是捅一张废纸一样……捅穿了……??……妾身实在忍不住……当着夫君的面……叫得好大声……”

    “妾身一边哭……一边在他脸上扭着……迎合着大……妾身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流在妾身的上……好烫……但是妾身的骚水流得更多……??”

    子难耐地扭动着,声音带上了哭腔,随着她的叙述,那段不堪回首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记忆仿佛再次重演。

    她能感觉到那个夜晚的血腥味、味,还有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快感。

    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用力掰开了自己的瓣,对着黑田露出了那个急不可耐的眼和流着水的花。

    “妾身……妾身是个贱货……在新婚之夜,骑在夫君脸上被仇处……还爽得高了……唔唔唔……大……求您了……给妾身吧……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妾身死吧……??”

    终于,黑田似乎对这个故事满意了,猛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黑紫色的爬满了青筋的狰狞巨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大得像个蛋,散发着浓烈的、令窒息的雄腥臭味,遥遥指向屋顶。

    那腥膻的味道顺着热气升腾上来,即便隔着房顶,冷霜月也觉得鼻子被堵住了,那味道蛮横地往冷霜月致的琼鼻里钻。

    好大。

    冷霜月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

    这跟昨晚不一样。

    昨晚胧岳也是赤的,那是白皙的、净的,带着淡淡药香的身体。

    胧岳的是红色的,形状秀气,硬度也适中,握在手里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哪怕是进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这根不一样。这根东西充满了戾的杀气,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杀死雌。

    下腹突然抽搐了一下。

    若是那东西进来……会死的吧。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小腹处升起一诡异的热流,像是有一窝蚂蚁在子宫壁上爬行,酸痒得让她浑身发软。

    冷霜月有些慌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立刻被蹭湿了一小块。

    那是昨晚残留在体内的、属于胧岳的东西,还是刚才被这幅画面刺激出来的水?

    她分不清。

    她只觉得两腿之间那两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突突地跳动,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酸胀。

    怎么回事?

    她按住心,那里跳得快要炸开了。

    明明是应该感到恶心的画面,明明是应该下去阻止他们,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控了,软得使不上劲。

    “过来。”

    下方的黑田抓着那根跳动的大,对着跪在地上的晃了晃。

    那个子,尽管已经欲火难耐,但还是不敢违抗男的命令,转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撅着那个白花花的大,两瓣肥在空中颤。

    冷霜月想闭眼,眼皮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她看着那个子捧起那根狰狞的,脸贴了上去。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子清丽的脸蛋紧紧贴在上,紫黑色的冠状沟在那张小嘴边上磨蹭,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粘。

    “唔……黑田大……大的……好大……好威风……??”

    子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然后张开嘴,试图吞下那个怪物。

    但这根本不可能,她只能勉强含住那个巨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喉咙的蠕动,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黑田似乎没什么耐心,他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从那张被撑满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提着子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子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成高高撅起的姿势,那里面还流着水的两片唇正对着他。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水就是最好的润滑。

    “噗滋!”

    一声令牙酸的闷响。

    冷霜月的手指猛地抠进了瓦片缝隙里,指甲都劈断了。

    她亲眼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的小。

    那一瞬间,的被撑成了一个极度透明的圆环,周围的软被力地推开,甚至有些外翻。

    “啊啊啊啊——!!”

    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惨叫还是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似乎因为承受不了猛地向前窜,却被黑田死死扣住腰肢,又狠狠地拉了回来。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狂风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子的都被撞得变形,像是一块白色的年糕被铁锤反复捶打。

    两颗大得惊的睾丸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响声。

    这才是……做?

    这个念突兀地从冷霜月脑子里冒出来。

    昨晚和胧岳那是……

    这个男根本不在乎。

    他像是在使用一个工具,或者是在发泄一种最原始的兽欲。

    他在征服,他在坏,他在把自己的东西强行灌注进那个的身体里。

    冷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束胸裹住的子涨得发痛。

    她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裹胸布,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房。

    好硬。硬得像石子一样,磨得布料生疼。

    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冷霜月咬着嘴唇,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裤腰。那一瞬间,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

    全是水。她的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那个平时紧闭的缝隙。

    指尖传来的触感粘腻而滚烫,比昨晚在胧岳面前时还要湿,还要热。

    那所谓的“太一剑魁”的骄傲,在那根哪怕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恐怖力量的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初冬的一层薄冰。

    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跪在那里……

    脑海中那个荒唐的画面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也穿着那件被撕烂的道袍,也是这样撅着,被那个名为黑田的男按在身下。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撑开自己紧致的剑修体,把那些所谓的清高和矜持统统捣碎成水。

    下方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子断断续续的哭叫。

    “呜呜……捅进来了……黑田大的大……捅到妾最里面了……哈啊……??要把妾身捅穿了……??”

    子一边被得前仰后合,一边随着那根的节奏疯狂甩着。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向翻白,嘴角挂着长长的唾丝。

    “是不是很爽?嗯?被杀父仇的大到子宫里?”黑田抓住子脑后的发,迫使她仰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蓬白沫飞溅。

    “是……齁哦哦……??爽……好爽……妾身的子宫……被黑田大的瀛洲大……??顶开了”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你那个死鬼老爹如果知道,他儿,被杀父仇的得翻白眼,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哦我忘了,他连坟都没有,尸体估计都被野狗吃了!告诉我,你那个死鬼老爹,是不是也没办法满足你娘,所以才生出你这么个欠的骚货!”黑田大声问道。

    “啊啊啊……是……是……啊啊……爹爹……??爹爹他死不瞑目啊……呜呜……可是……可是黑田大的大太爽了……??,爹爹对不起……呜呜……儿没法替您报仇了,没办法……啊……??,谁让您把儿生的这么骚,儿生来就是伺候黑田大大的骚啊??!”

    “说!你们神洲的男是不是废物!”黑田一边狂地抽,一边大声吼道,“你那个小未婚夫,那个被我踩断手脚的废物,能满足你吗!”

    “废物……呜呜……都是废物……神洲的男……根本没办法保护……生来就是……就是需要保护的……哪里像大……大这样强壮。那种小……怎么能跟瀛洲大爹爹比……呜呜呜……??”

    那子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根毒刺扎进冷霜月的心里。

    不……不是的……胧岳不是废物……

    冷霜月咬着嘴唇,试图反驳,可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幻想那根正在下面那具身体里肆虐的,此刻正狠狠地贯穿着自己。

    胧岳的温柔,胧岳的体贴,在这一刻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太下贱了……太了……可是……好想要……

    “给老子吃进去!记住这根杀你全家的大!”黑田怒吼着,将那根巨物地顶了那的最处,死死抵住了那脆弱的宫。

    “啊啊啊啊——??????!!”

    屋内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透明的水像是泉一样从两的结合处激而出,打湿了黑田漆黑的腿毛。

    而在同一时刻,屋顶上的冷霜月也猛地弓起了身子,手指在腿心疯狂地抠挖。

    一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腿心处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外面的劲装。

    她大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涣散,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被那根看不见的大狠狠贯穿了。

    屋内,黑田终于停止了抽搐。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在里面,享受着那被滚烫灌满的子宫内壁的颤抖与吸吮。

    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身下,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小腹高高鼓起,那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仇的种子。

    “呼……”黑田长出了一气,伸出手,像是拍宠物一样拍了拍子的脸蛋,“爽吗?叶云鹤大小姐?还是说……支鹤子?”

    “叶云鹤……”子喘息着喃喃道,“那是妾身原本的爹爹给予的名字,妾身……妾身被大杀了全家,成了大的家……失去了清白……失去了家,妾好恨您。”

    “但是妾却得到了……得到了大您给予的作为的极乐……您是妾真正的大亲爹,妾又好您。呜呜呜……支鹤子,这是大亲爹赋予妾的新的名字,也是妾现如今生唯一的意义……”

    黑田抽出那根依然半勃着的,带出一串长长的、混合着与水的拉丝,那处被得红肿外翻的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混合了的白浊体。

    随意地在鹤子光洁的后背上擦了擦,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肩上,抬看了一眼此时已经空无一的房顶,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哈……哈……”黑田伸手摸了摸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鹤子啊,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不守信用,杀了你的小未婚夫?”

    “其实你错了,毕竟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开苞,我就饶他一命。我们瀛洲可是很守信用的。”

    鹤子茫然地抬起,眼神中闪过困惑:“那……那青玄他……”

    “他是被呛死的。”黑田指了指子那依然在不断流水的腿间,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那天晚上,你被我得太爽了,流的水太多了。那些水,混合着你处的血,还有最后我不小心在你的骚里却流出来的……它们顺着你的,全都滴进了那个被你骑在身下的废物的嘴里,鼻子里。”

    “他是被你这个的骚水,给活活呛死的,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的小未婚夫哦。不过你别担心,他死之前看到自己碰都不敢碰的未婚妻的骚被大应该爽上天了 ,那小雀儿死了之后还翘了好久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发出一声不知是悲鸣还是极乐的尖叫。

    一透明的清从她的尿道涌而出,又是失禁般的吹,混合着那所谓的“杀凶器”,淋漓尽致地洒在黑田的脚边。

    无论是作为叶家大小姐的尊严,还是对未婚夫的愧疚,都在这名为真相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兽的本能抽搐。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