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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易主
李瘸子盯着眼前这具僵立不动的
尸，脑子飞快地转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www.LtXsfB?￠○㎡ .com
刚才太激动，太着急，只顾着揭符纸，完全忘了步骤——老道士明明
代过，要先贴回私处那张符，再揭额
这张，魂魄才能稳稳当当地落在尸体里。
可现在……
尸的眼睛还在瞪着他，瞳孔里倒映出他惊慌的脸。
那眼神绝对不是他买来的那个大学生该有的，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顺从，只有愤怒，还有一丝……熟悉感。
李瘸子忽然想起来，刚才这尸体说自己是“林浩”。
不用猜，这名字多半属于刚才那个被吸
的年轻
……
李瘸子的心沉了下去。他猛地低，看向尸两腿之间——那张原本贴在私处的黄符纸，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就在棺材旁边。
步骤全反了。
“坏了……”李瘸子喃喃自语，“坏了坏了……”
他得补救。得赶紧把地上那张符捡起来，贴回去，也许还有救。老道士说过，如果顺序错了，魂魄会不稳，可能会出
子。
——现在看来，不是可能，是已经出子了！
李瘸子顾不上别的了，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棺材那边挪。
腿脚本来就不利索，现在心慌意，走得更慢。
他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去够地上那张符纸。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王阳醒过来了。
他刚才被尸一脚踹在肚子上，撞在墙上，昏了过去。更多
彩
现在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见李瘸子背对着他，正弯腰在捡什么东西。
再往旁边看，看见那具尸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看见了墙边那具尸。
王阳的脑子懵了一下。那尸穿着林浩的衣服，虽然已经瘦得不成形，皮包骨，但他认得出来，那就是耗子。
“耗子……”王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怒火就涌上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耗子死了，变成了一具尸，而李瘸子还活着，还在捡东西。
王阳挣扎着爬起来。肚子疼得厉害，每呼吸一下都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李瘸子冲过去。
李瘸子刚摸到地上的符纸，正要捡起来，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他还没来得及回，一个沉重的身体就撞了上来。
“我
你妈！”王阳吼着，整个扑在李瘸子身上。
两一起摔在地上。李瘸子的拐杖脱手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滚到角落里。王阳骑在李瘸子身上，抡起拳就往他脸上砸。
第一拳砸在眼眶上，李瘸子眼前一黑。第二拳砸在鼻梁上，咔嚓一声，鼻血
了出来。第三拳砸在嘴上，牙齿掉了两颗，混着血吐出来。
“你杀了耗子！你杀了耗子！”王阳一边打一边吼，拳像雨点一样落下去。
李瘸子想挣扎，但他一个瘸腿老，哪是年轻力壮的王阳的对手。
他只能抬起胳膊护住脸，但王阳的拳绕过胳膊，砸在他的太阳
上，砸在他的耳朵上，砸在他的下
上。
十几拳下去，李瘸子的脸已经肿得像猪，满脸是血。他想去摸怀里的铃铛，但王阳压着他，手根本伸不进去。
“饶……饶命……”李瘸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饶你妈！”王阳又是一拳。
但打了这么久，王阳自己也累了。肚子疼，肋骨疼，胳膊也酸了。他喘着粗气，拳慢了下来。
李瘸子看准机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用最快的速度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乌黑乌黑的，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
刺鼻的药味。
他没等王阳反应过来，就把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王阳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吃的什么，但本能觉得不对劲。他伸手去掐李瘸子的脖子，想把药丸抠出来。
但已经晚了。
李瘸子的身体开始变化。
首先是皮肤。
原本皱的，老年斑密布的皮肤，开始变得紧绷，变得有光泽。
皱纹以
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尤其是脸上的皱纹，一条条消失，皮肤变得平滑。
然后是身体。
原本佝偻的背挺直了，萎缩的肌鼓胀起来，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最明显的是那条瘸腿——原本扭曲变形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慢慢伸直，变得和另一条腿一样正常。
李瘸子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抬起手，看了看——那已经不是枯瘦的老手了，而是一双结实有力，骨节分明的中年男的手。
王阳看傻了。他骑在李瘸子身上，忘了继续打。
李瘸子抬起那只手，抓住王阳的手腕。王阳想挣脱，但那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兔崽子。www.LtXsfB?￠○㎡ .com”李瘸子开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沙哑的老声，而是浑厚有力的中年男声，“打够了吧？”
他手腕一甩，把王阳整个直接摔在地上。
李瘸子慢慢地站起来。
他站得很直，两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一点也不瘸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地点点。
“一个时辰。”他自言自语，“够用了。”
然后他转过，看向王阳。眼睛里冒着凶光。
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才那一下摔得太重，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李瘸子走过来，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王阳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你知道我为了养这具
尸，花了多少心思吗？”李瘸子一边踢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怒火，“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每个月圆之夜，我都得摇着铃铛，赶着她出去，找男吸气！”
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王阳能听见咔嚓一声，最后痛苦的哼出声来。
“村里那些青壮，一个接一个地死。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闹鬼，后来有看见了，看见我老婆半夜出来，穿着红嫁衣。他们就都吓跑了，搬走了，村里就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李瘸子蹲下来，抓住王阳的发，把他的提起来。
“可我不在乎。只要她能活过来，死多少我都无所谓。二十年啊，我看着她一点点变漂亮，胸变大，
变翘，脸越来越致。我每天都要给她擦身子，按摩，用特制的药水泡。你知道那药水多难弄吗？得用童子尿，还得是没
身的童男，我费了多大劲才找来！”
他松开手，王阳的重重磕在地上。
林浩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被铃铛控制着，一动不能动，连眼珠子都转不了，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但她能听见，能听见李瘸子的话，能听见王阳挨打的声音。
她想动，想冲过去，可身体不听使唤。那铃铛声还在耳边嗡嗡响，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捆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现在终于成了。”李瘸子站起来，走到尸面前，看着她，“终于活了。可你他妈告诉我，你是林浩？林浩？！那个被我吸的小子？”
他伸手，捏住尸的下，强迫她抬起。“我的老婆呢？我养了二十年的老婆呢？！她的魂魄去哪了？！”
林浩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睛瞪着李瘸子，眼睛里满是怒火。
李瘸子松开手，转身又走向王阳。王阳正艰难地往旁边爬，想离他远点。李瘸子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
“都是你们。”李瘸子咬牙切齿，“都是你们这些外乡，坏了我的好事！要是你们没来，我就不会为了这点多出来的阳气引你们上山，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我会先找个村里的老光棍当祭品，吸他，然后贴好符，揭好符，我老婆就会活过来，就会乖乖当我老婆！”
他脚下用力，王阳咳出一血。
林浩在心里拼命挣扎。
动啊，动啊，哪怕动一根手指也好！可身体还是僵着，像一尊石雕。
王阳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抬起，看见了尸胸那两张符纸——还贴在两边
上。
刚才听李瘸子说，顺序错了，得先贴回私处的符，再揭额的符。
那这两张上的符呢？是什么用的？
王阳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自己的登山包。背包就在不远处，刚才被打飞的时候掉在那里。背包侧面
着一个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
一个念冒了出来。
李瘸子还在骂骂咧咧：“二十年！我天天对着这具尸体说话，给她梳，给她换衣服。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她虽然不会动，不会说话，但她是我的！是我一个的！现在倒好，被你们搞成这样！她的魂魄没了，换了个男的魂魄进来！这他妈算什么？！”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脚踢在王阳腰上。
王阳闷哼一声，但这次他没蜷缩，而是借着被踢的力道，往旁边滚了几圈。滚的方向，正是登山包的位置。
李瘸子没察觉，还在发泄：“你知道我为了恢复这条腿，吃了多少苦吗？刚才那颗药，是我用一年阳寿换来的！就为了这一个时辰！本来我应该用这一个时辰，好好享受我老婆，享受我养了二十年的成果！可现在呢？现在全毁了！”
王阳滚到了背包旁边。他伸出手，悄悄拉开侧面的拉链，摸到了水瓶。水瓶是塑料的，还有点水在里面晃动的声音。
他拧开瓶盖。
李瘸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转过身，看见王阳手里拿着水瓶，愣了一下。
“你什么？”李瘸子皱眉。
王阳没说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举起水瓶，对准尸的胸，泼了过去。
水泼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泼在尸的左胸上。那张贴在左的黄符纸，被水浸湿了。
李瘸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
他冲过去，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被水浸湿的符纸，颜色迅速变
，上面的朱砂符号开始模糊，融化。纸张变软，然后从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
尸的身体震了一下。|最|新|网''|址|\|-〇1Bz．℃/℃
铃铛还在响，控制还在，但那种束缚感减弱了。
林浩感觉到，左半边身体好像能动了。
她试着抬起左手——那只青灰色的，指甲漆黑的手，慢慢地，僵硬地抬了起来。
虽然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生锈的机器，但确实能动了。
李瘸子慌了。他抓起铃铛，拼命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尸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后左手继续抬起，举到眼前，看着自己的手指。接着，她慢慢转过，看向李瘸子。
那眼神让李瘸子心里发毛。
林浩开始往前走，她的动作还是很僵硬，膝盖不怎么弯，走起来像是木偶在移动，一步一顿的。但她确实在走，朝着李瘸子的方向。
李瘸子拼命摇铃铛。铃铛声在地下室里回
，但这次效果明显弱了。尸每走两三步会停一下，停个一两秒，然后又继续走。
“不……不应该……”李瘸子喃喃自语，“符纸……符纸还没全揭……”
他忽然想起来，胸这两张符，是控制身体行动的。刚才只揭了一张，所以只有半边身体能勉强动，如果两张都揭了……
他不敢想。
尸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李瘸子咬咬牙，把铃铛往地上一扔。
“妈的，不用铃铛，我也能制服你！”
他扑了上去。
现在的李瘸子，是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身体——四十岁左右，强壮有力。
而尸虽然能动，但动作僵硬，速度慢。
李瘸子一把抱住尸的腰，把她扑倒在地。
两摔在地上。李瘸子压在尸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尸挣扎，但力气不够大，被牢牢按住。
“就算你能动又怎么样？”李瘸子喘着粗气，“你刚进这身体，还不熟悉，动作都做不利索。我现在这身体，打你十个都够！”
他确实占上风——尸被他压在身下，只能扭动身体，但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他脑后传来风声。
李瘸子本能地一偏。
但还是晚了。
王阳拖着受伤的身子，捡起了李瘸子掉在地上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瘸子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
木砸在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瘸子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按着尸的手松开了。
尸趁机挣脱出来。她翻身坐起，看着还在发懵的李瘸子，抬起那只青灰色的、指甲漆黑的手，朝着他的脸抓了过去。
李瘸子想躲，但脑袋被砸得晕乎乎的，反应慢了半拍。
指甲划过脸颊，留下三道的血痕。伤不，但立刻开始发黑，溃烂，流出黑色的脓血。
李瘸子惨叫一声，捂住脸。他能感觉到，一
冷的气息从伤钻进去，顺着血
往身体里蔓延。那是尸毒，他亲手炼进尸体内的尸毒。
“不……不……”他惊恐地后退。
尸毒发作很快。他的半边脸已经麻了，眼睛开始肿胀，视线模糊。他知道，再不处理，尸毒会蔓延到全身，到时候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
李瘸子看了一眼尸，又看了一眼王阳——他还拄着拐杖，喘着粗气，随时可能再给他来一下。
他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跑。
李瘸子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台阶跑去。
他跑得很快，虽然脑袋还在晕，脸还在疼，但求生的本能让他
发出全部力气。
他一步两级台阶地往上爬，很快就爬到了出，消失在黑暗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阳粗重的喘息声。
王阳扔掉拐杖，一坐在地上。
他浑身都是伤，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冒冷汗。
但他还活着，耗子……耗子也还活着，虽然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他抬起，看向尸。
尸还坐在地上，低着，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动作依然僵硬，但比刚才顺畅了一些。她转过身，看向王阳。
王阳挤出一个笑容。“耗……耗子？”
尸点了点。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还不能说话。
王阳明白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尸走过来，伸出手扶住了他。
手很凉，但王阳没躲。
“谢……谢谢。”王阳借着她的力站起来，“刚才要不是你……”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尸的表
正在变化。
刚才那种愤怒的，焦急的，属于林浩的表，正在慢慢消失。地址LTXSD｀Z.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表。
眼神变得迷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尸的手还扶着他，但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从他的胳膊，滑到胸，然后往下。
王阳浑身一僵。
尸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抓住已经烂的嫁衣裙摆，用力往两边一扯，把裂扯得更大。
然后她弯下腰，慢慢地，用那双青灰的手，掰开了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两片丰满的。
里面还是湿漉漉的，浑浊的体不断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往下流。那骚味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浓，更冲。
尸抬起，看着王阳。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林浩的影子，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然后慢慢地，朝王阳靠了过来。
王阳想后退，但尸的手还抓着他，抓得很紧。
“耗……耗子？”王阳的声音在抖。
尸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得更近了，把那湿漉漉的私处往他身上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王阳看着那张越凑越近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彻底失去林浩神采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寒。
这已经不是耗子了——至少现在不是。
尸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冰凉的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的皮肤。
就在王阳觉得要完蛋的时候，尸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的表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打架。
眼睛一会儿迷离，一会儿又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按住王阳的手也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石棺。
“不……”尸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这次听起来像是林浩在挣扎，“不行……”
她双手抱住，身体开始发抖。
王阳赶紧系好裤子，往后挪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出来，耗子还在，还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尸忽然抬起，眼睛又变得迷离，嘴角又浮现出那种诡异的笑。
她伸出手，想要再抓王阳。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的表再次扭曲，这次更剧烈。眼神不停地变化——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明，一会儿又变成另一种完全陌生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悲伤。
最后，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动了。
王阳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真的不动了，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耗子？你还好吗？”
尸没有反应。
王阳蹲下来，伸手想拍拍她的脸，但又犹豫了——这张脸很美，美得不真实，但这是一具尸体，一具刚才还差点强
了他的尸体。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尸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林浩那种愤怒焦急的眼神，也不是刚才那种迷离的眼神。
而是一种……温柔，但又带着疲惫的眼神。
像是一个经历了太多苦难，已经麻木的。
尸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声音：“他……睡着了。”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江南音的软糯。完全不是林浩的声音，也不是之前那种嘶哑的嗓音。
王阳愣住了。“你是谁？”
尸慢慢地坐起来，动作比刚才林浩控时流畅得多，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自然了不少。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那夸张的胸部和
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叫林芊芊。”她说，“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
……
林浩感觉自己在下沉。
不是身体下沉，是意识下沉。
刚才那本能欲望涌上来的时候，他拼命抵抗，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像是一个被关在驾驶舱里的乘客，眼睁睁看着车辆失控，却连刹车都踩不了。
然后眼前一黑。
等再能看见东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卧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贴着淡
色的壁纸，挂着几幅水彩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
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台老式的台灯。
床上铺着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户开着，外面是蒙蒙细雨，能看见屋檐滴水，还有远处模糊的青山
廓。
林浩低看了看自己——他还是林浩的样子，穿着平时那身运动服，身体健全，不是那具尸，也不是那具尸。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哪？”他喃喃自语。
“这是我的房间。”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浩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生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她大概二十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很清秀，是那种江南子特有的温婉长相。
皮肤很白，但不是尸那种青灰的白，是健康的，带着血色的白。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温柔，但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悲伤。
“你是……”林浩试探着问。
“林芊芊。”生轻声说，“或者说，曾经是林芊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二十年前，我被贩子拐卖到这里，卖给了李瘸子。我不愿意，上吊自杀了。我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没想到……”
她转过身，看着林浩。
“李瘸子用邪法困住了我的魂魄，把我的一缕残魂留在了这具身体里。这二十年，我一直在里面，看着，听着，感受着一切，但动不了，说不了话，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囚犯。”
林浩的心里涌起一同。“所以……刚才控制身体的，是你？”
林芊芊摇摇。
“不是。我的残魂太弱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刚才控制身体的是这具尸体本身的本能——李瘸子花了二十年炼出来的‘尸’本能。那种本能会驱使这具身体去吸男的气，去合，去满足欲望。”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你的魂魄，是刚才被强行塞进来的。因为李瘸子顺序错了，没先贴回私处的符，就揭了额的符，导致魂魄不稳。你的魂魄最完整，最强大，所以占据了主导。但你不熟悉这具身体，控制不了。”
林浩明白了。“所以刚才……是我在和那种本能对抗？”
“对。”林芊芊走回椅子边坐下，“你暂时压住了它，但它还在，随时可能再冒出来。而你的朋友王阳，现在正面临着危险。”
林浩急了。“那怎么办？我得回去！我得控制住身体！”
“你现在回去也控制不了。”林芊芊平静地说，“你不熟悉这具身体，不熟悉那些本能。而我可以帮忙——我对这具身体更熟悉，虽然我只是残魂，但我能短暂地压制住那种本能，给你争取时间。”
“条件呢？”林浩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芊芊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杀死李瘸子，用这具身体吸他的气。”
林浩愣住了。
“他把我困在这里二十年。”林芊芊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让我看着他用我的身体去害，去吸那些男的气，去变成现在这种……这种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那些男的惨叫，能感受到他们的生命被吸走。但我动不了，阻止不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浩面前。“我想解脱。但这缕残魂被邪法困在身体里，除非李瘸子死，否则我永远都解脱不了。”
林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泪水在打转，但没流下来。这个生，死了二十年，被困了二十年，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和坚强，不容易。
“我答应你。”林浩说。
林芊芊松了一气。
“谢谢。现在听我说，我会帮你暂时控制住身体，压制那种本能。但时间有限，我只能坚持一小会儿。在这段时间里，你要让你朋友做三件事。”
“你说。”
“第一，让他捡起李瘸子掉在地上的铃铛。”林芊芊快速说道，“那铃铛不是普通的铃铛，是法器，能控制这具身体。但李瘸子用久了，铃铛只认他的血。要让他用，得先让铃铛咬他的手指，吸他的血认主。”
林浩点。“好。”
“第二，让他把我……私处那张符贴回去。”林芊芊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那张符是锁固元的，贴回去之后，你的魂魄会稳定一些，我也能继续沉睡，不会扰你。但注意，一定要贴准位置，贴在原来的地方。”
“第三呢？”
“第三……”林芊芊吸一气，“告诉他，用铃铛可以压制这具身体的尸本能和控它的行为。但得学，不同的摇法对应不同的指令。李瘸子花了二十年调教这具身体，很多指令都是、都是……各种
姿势。你们得小心，别摇。”
林浩的脸也红了。他一个男，现在要用一具尸的身体，还可能被铃铛控着摆出各种姿势，这太羞耻了。
“我明白了。”他说。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林芊芊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浩的额，“记住，时间不多。一定要快。”
眼前又是一黑。
……
王阳看着眼前的尸，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所以……耗子现在在你身体里？”王阳问。
林芊芊点：“他在意识处，暂时出不来。我刚才和他达成了协议——我会帮你们暂时控制住这具身体，压制那种本能。但你们得帮我做几件事。”
“你说。”王阳赶紧说。
林芊芊把刚才对林浩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王阳认真地听着，每听一条，眉就皱紧一分。
“铃铛认主……贴符纸……用铃铛压制本能……”王阳喃喃自语，“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开始？”
“嗯。”林芊芊说，“但我只能控制很短时间。那种本能随时可能再反扑，你得快。”
王阳立刻行动。他先找到李瘸子掉在地上的铃铛——那铜铃还躺在墙角，红绳散开了。他捡起来，铃铛冰凉冰凉的，
手沉重。
“咬手指……”王阳咬咬牙，把食指伸进嘴里，用力一咬。
血渗出来了，他把血抹在铃铛上。
血滴上去的瞬间，铃铛忽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
然后，铃铛表面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质。
那些剥落的锈迹在空中旋转，最后凝聚成一根细小的尖刺，从铃铛里伸出来，刺进了王阳的手指。
王阳疼得倒吸一凉气，但没把手抽回来。他能感觉到，那尖刺在吸他的血，吸得很快。几秒钟后，尖刺缩了回去，铃铛停止了震动。
一奇妙的联系建立了起来。王阳握着铃铛，感觉像是握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能清晰地感知到铃铛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弧度。
“好了。”林芊芊说。
王阳转身看向她。接下来是贴符纸。
那张黄符纸还在地上，就在棺材旁边。王阳走过去捡起来，符纸很薄，上面用朱砂画的符号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大概的廓。
他拿着符纸走回林芊芊面前，然后愣住了。
贴回去……贴在她两腿之间。
王阳的脸红了。他虽然看过小电影，但现实中从没碰过的那里，更别说现在要亲手把符纸贴上去。
林芊芊看出了他的犹豫。
“没关系。”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贴吧，我已经习惯了。这二十年，这具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碰过，上过了。”
“李瘸子控着我，去吸那些男的气，每一次都是……都是那样。”
“所以，没事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但眼睛里那种不见底的悲伤，让王阳心里一揪。
林芊芊主动张开双腿，把那个部位完全
露出来。
那里的皮肤也是青灰色的，但异常饱满，像两团发胀的馒，中间的缝隙又又湿，浑浊的体还在往外渗。
“贴在哪里？”王阳的声音有点涩。
“原来贴的位置。”林芊芊说，“就在最上面，阜那里。你仔细看，应该能看到一点痕迹。”
王阳低仔细看，果然，在那片丰满的的顶端，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稍微浅一点，像是一个方形的印记，大概就是符纸原来贴的位置。
他吸一气，蹲下来，伸出手，捏着符纸的一角，往那个位置贴去。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里的皮肤。
凉，滑，湿。
王阳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把符纸贴了上去。
符纸一碰到皮肤，立刻粘住了，像是自己长了吸盘。
然后，符纸上的朱砂符号开始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最后稳定下来。
贴好的瞬间，林芊芊的身体震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放松了，眼睛里那种温柔的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疲惫。
“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要睡了……接下来……靠你们自己了……”
她的眼睛闭上了，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王阳赶紧扶住她。过了几秒钟，尸的眼睛又睁开了。
但这次的眼神，又变回了林浩那种焦急愤怒的眼神。
“胖子？”林浩开，声音还是尸那种嘶哑的嗓音，但语气是王阳熟悉的，“贴好了？”
“贴好了。”王阳扶着她站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浩试着活动身体。
比刚才好了一点，但还是僵硬，动作不协调。
左半边身体因为左的符纸没了，比右半边稍微灵活一些，但整体还是像生锈的机器。
“不太行。”林浩皱眉，“动作很慢，而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他说的是那种尸本能。虽然被林芊芊暂时压制了，又被符纸镇住了一些，但还在，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可能冲出来。
“用铃铛试试。”王阳举起手里的铃铛。
林浩看着那个铃铛，心里一阵别扭。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被这个铃铛控了，像木偶一样。
“试试吧。”他认命地说。
王阳点点，试着轻轻摇了一下铃铛。
叮铃。
林浩的身体立刻站直了，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王阳愣了一下，又摇了一下，这次节奏不一样：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往前走。
但走得很奇怪——不是正常的走路，而是一种……扭着腰，摆着的步态。
每一步都刻意地扭动髋部，让那硕大的部左右晃动，胸脯也跟着上下颠簸。
“停！”林浩叫道，但身体停不下来。
王阳赶紧换了个节奏：叮铃铃，叮铃铃。
林浩的身体忽然往前一扑，扑倒在地上，然后开始扭动腰肢，做出一个极其的姿势——高高翘起，腰往下沉，胸部贴地，整个弯成一道夸张的曲线。
“停！停！”林浩羞愤地喊。
王阳赶紧停下。林浩的身体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动不了。
“妈的……”林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老……到底调教了多少姿势……”
王阳也尴尬得不行。他试着回忆刚才李瘸子摇铃铛的节奏，好像有个节奏是让尸正常走路的。
他试着摇：叮——叮——叮——，很慢，很有节奏。
林浩的身体果然开始正常走路了，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扭了。
“好，这个节奏是正常走路。”王阳记下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试验其他节奏。
快速连续摇：叮叮叮叮叮——林浩的身体开始小跑，但跑起来胸部和部晃得更厉害，那画面看得王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两长一短：叮——叮——叮——林浩的身体会突然跪下来，然后仰起，张开嘴，伸出舌，做出一个等待什么东西塞进来的姿势。
一长两短：叮——叮叮——她的身体会趴下来，翘起，然后用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后面的
。
三短一长：叮叮叮——叮——林浩的身体会站起来，然后开始扭腰，前后晃动部，同时用手抚摸自己的胸部和腹部，脸上还会露出那种的表。
“够了！”林浩终于受不了了，“别试了！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
王阳也脸红耳赤地停下。他大概摸清了一些规律，但越试越觉得李瘸子这二十年简直是个变态，居然调教出这么多羞耻的姿势。
“现在……现在怎么办？”王阳问。
林浩试着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身体，但效果很差。他勉强能让身体走几步，但走得歪歪扭扭，随时可能摔倒。
“用铃铛吧。”他认命地说，“就用那个正常走路的节奏，先离开这里再说。”
王阳点点，开始摇那个节奏：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往前走，一步一步，虽然僵硬，但至少是往出方向走。王阳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扶他。
走到台阶前，问题来了——上楼。
王阳试着加快节奏：叮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抬腿上台阶，但动作很笨拙，差点摔倒。王阳赶紧扶住她。
“这样不行。”林浩说，“你换个节奏试试。”
王阳试了几个节奏，终于找到一个能让尸比较稳地上楼的：一长两短，然后停一下，再一长两短。
就这样，他们慢慢地，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林浩的身体像个提线木偶，被铃铛声牵引着，做出机械的动作。
每走几步，王阳就得调整节奏，防止她摔倒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爬到一半的时候，林浩忽然说：“停一下。”
王阳停下摇铃。
林浩的身体僵在台阶上，不动了。但他的眼睛还能动，他看向王阳，眼神很复杂。
“胖子……对不起。”林浩说，“把你卷进这种事里。”
王阳摇摇。“说什么呢。咱俩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现在……”林浩苦笑，“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是你。”王阳认真地说，“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是耗子，我兄弟。咱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把你变回去。”
林浩心里一暖。“谢谢。”
“走吧。”王阳继续摇铃，“先出去再说。”
他们终于爬到了出。王阳先上去，然后把林浩拉上来。两回到了庙里。
庙里还是那样，败，荒凉，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阳光从塌了一半的屋顶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能看到无数灰尘在飞舞。
林浩的身体刚接触到阳光，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不是林浩的声音，是那种本能发出的嘶哑尖叫。
王阳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到影里。
一到影里，颤抖就停止了。
林浩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光……怕光……”
王阳明白了：这是一具尸体，被炼成了尸，但还是邪之物，所以怕光，尤其是阳光。
他走到庙门，往外看。外面是白天，阳光很烈，照在树林里，斑斑驳驳的。从这里到山下的路，全在阳光下。
“麻烦了……”王阳回说，“现在阳光太强，你恐怕走不出去。”
林浩试着自己往门走了一步。刚踏进阳光里，皮肤就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她赶紧退回来。
青灰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林浩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门。外面的世界就在那里，阳光灿烂，
木青翠。可她现在连走出这庙都做不到。
尸，脑子飞快地转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www.LtXsfB?￠○㎡ .com
刚才太激动，太着急，只顾着揭符纸，完全忘了步骤——老道士明明
代过，要先贴回私处那张符，再揭额这张，魂魄才能稳稳当当地落在尸体里。
可现在……
尸的眼睛还在瞪着他，瞳孔里倒映出他惊慌的脸。
那眼神绝对不是他买来的那个
大学生该有的，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顺从，只有愤怒，还有一丝……熟悉感。
李瘸子忽然想起来，刚才这尸体说自己是“林浩”。
不用猜，这名字多半属于刚才那个被吸
的年轻……
李瘸子的心沉了下去。他猛地低
，看向尸两腿之间——那张原本贴在私处的黄符纸，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就在棺材旁边。
步骤全反了。
“坏了……”李瘸子喃喃自语，“坏了坏了……”
他得补救。得赶紧把地上那张符捡起来，贴回去，也许还有救。老道士说过，如果顺序错了，魂魄会不稳，可能会出
子。
——现在看来，不是可能，是已经出
子了！
李瘸子顾不上别的了，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棺材那边挪。
腿脚本来就不利索，现在心慌意
，走得更慢。
他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去够地上那张符纸。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王阳醒过来了。
他刚才被
尸一脚踹在肚子上，撞在墙上，昏了过去。更多彩
现在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见李瘸子背对着他，正弯腰在捡什么东西。
再往旁边看，看见那具
尸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看见了墙边那具
尸。
王阳的脑子懵了一下。那
尸穿着林浩的衣服，虽然已经瘦得不成形，皮包骨，但他认得出来，那就是耗子。
“耗子……”王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怒火就涌上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耗子死了，变成了一具
尸，而李瘸子还活着，还在捡东西。
王阳挣扎着爬起来。肚子疼得厉害，每呼吸一下都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李瘸子冲过去。
李瘸子刚摸到地上的符纸，正要捡起来，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他还没来得及回
，一个沉重的身体就撞了上来。
“我
你妈！”王阳吼着，整个扑在李瘸子身上。
两
一起摔在地上。李瘸子的拐杖脱手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滚到角落里。王阳骑在李瘸子身上，抡起拳就往他脸上砸。
第一拳砸在眼眶上，李瘸子眼前一黑。第二拳砸在鼻梁上，咔嚓一声，鼻血
了出来。第三拳砸在嘴上，牙齿掉了两颗，混着血吐出来。
“你杀了耗子！你杀了耗子！”王阳一边打一边吼，拳
像雨点一样落下去。
李瘸子想挣扎，但他一个瘸腿老
，哪是年轻力壮的王阳的对手。
他只能抬起胳膊护住脸，但王阳的拳
绕过胳膊，砸在他的太阳上，砸在他的耳朵上，砸在他的下上。
十几拳下去，李瘸子的脸已经肿得像猪
，满脸是血。他想去摸怀里的铃铛，但王阳压着他，手根本伸不进去。
“饶……饶命……”李瘸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饶你妈！”王阳又是一拳。
但打了这么久，王阳自己也累了。肚子疼，肋骨疼，胳膊也酸了。他喘着粗气，拳
慢了下来。
李瘸子看准机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用最快的速度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乌黑乌黑的，有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
刺鼻的药味。
他没等王阳反应过来，就把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王阳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吃的什么，但本能觉得不对劲。他伸手去掐李瘸子的脖子，想把药丸抠出来。
但已经晚了。
李瘸子的身体开始变化。
首先是皮肤。
原本皱
的，老年斑密布的皮肤，开始变得紧绷，变得有光泽。
皱纹以
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尤其是脸上的皱纹，一条条消失，皮肤变得平滑。
然后是身体。
原本佝偻的背挺直了，萎缩的肌
鼓胀起来，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最明显的是那条瘸腿——原本扭曲变形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慢慢伸直，变得和另一条腿一样正常。
李瘸子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抬起手，看了看——那已经不是枯瘦的老
手了，而是一双结实有力，骨节分明的中年男的手。
王阳看傻了。他骑在李瘸子身上，忘了继续打。
李瘸子抬起那只手，抓住王阳的手腕。王阳想挣脱，但那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兔崽子。www.LtXsfB?￠○㎡ .com”李瘸子开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沙哑的老声，而是浑厚有力的中年男声，“打够了吧？”
他手腕一甩，把王阳整个
直接摔在地上。
李瘸子慢慢地站起来。
他站得很直，两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一点也不瘸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然后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地点点。
“一个时辰。”他自言自语，“够用了。”
然后他转过
，看向王阳。眼睛里冒着凶光。
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才那一下摔得太重，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李瘸子走过来，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王阳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你知道我为了养这具
尸，花了多少心思吗？”李瘸子一边踢一边说，声音里满是怒火，“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每个月圆之夜，我都得摇着铃铛，赶着她出去，找男吸气！”
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王阳能听见咔嚓一声，最后痛苦的哼出声来。
“村里那些青壮，一个接一个地死。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闹鬼，后来有
看见了，看见我老婆半夜出来，穿着红嫁衣。他们就都吓跑了，搬走了，村里就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
李瘸子蹲下来，抓住王阳的
发，把他的提起来。
“可我不在乎。只要她能活过来，死多少
我都无所谓。二十年啊，我看着她一点点变漂亮，胸变大，变翘，脸越来越致。我每天都要给她擦身子，按摩，用特制的药水泡。你知道那药水多难弄吗？得用童子尿，还得是没身的童男，我费了多大劲才找来！”
他松开手，王阳的
重重磕在地上。
林浩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被铃铛控制着，一动不能动，连眼珠子都转不了，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但她能听见，能听见李瘸子的话，能听见王阳挨打的声音。
她想动，想冲过去，可身体不听使唤。那铃铛声还在耳边嗡嗡响，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捆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现在终于成了。”李瘸子站起来，走到
尸面前，看着她，“终于活了。可你他妈告诉我，你是林浩？林浩？！那个被我吸的小子？”
他伸手，捏住
尸的下，强迫她抬起。“我的老婆呢？我养了二十年的老婆呢？！她的魂魄去哪了？！”
林浩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睛瞪着李瘸子，眼睛里满是怒火。
李瘸子松开手，转身又走向王阳。王阳正艰难地往旁边爬，想离他远点。李瘸子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
“都是你们。”李瘸子咬牙切齿，“都是你们这些外乡
，坏了我的好事！要是你们没来，我就不会为了这点多出来的阳气引你们上山，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我会先找个村里的老光棍当祭品，吸
他，然后贴好符，揭好符，我老婆就会活过来，就会乖乖当我老婆！”
他脚下用力，王阳咳出一
血。
林浩在心里拼命挣扎。
动啊，动啊，哪怕动一根手指也好！可身体还是僵着，像一尊石雕。
王阳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抬起
，看见了尸胸那两张符纸——还贴在两边上。
刚才听李瘸子说，顺序错了，得先贴回私处的符，再揭额
的符。
那这两张
上的符呢？是什么用的？
王阳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自己的登山包。背包就在不远处，刚才被打飞的时候掉在那里。背包侧面
着一个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
一个念
冒了出来。
李瘸子还在骂骂咧咧：“二十年！我天天对着这具尸体说话，给她梳
，给她换衣服。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她虽然不会动，不会说话，但她是我的！是我一个的！现在倒好，被你们搞成这样！她的魂魄没了，换了个男的魂魄进来！这他妈算什么？！”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脚踢在王阳腰上。
王阳闷哼一声，但这次他没蜷缩，而是借着被踢的力道，往旁边滚了几圈。滚的方向，正是登山包的位置。
李瘸子没察觉，还在发泄：“你知道我为了恢复这条腿，吃了多少苦吗？刚才那颗药，是我用一年阳寿换来的！就为了这一个时辰！本来我应该用这一个时辰，好好享受我老婆，享受我养了二十年的成果！可现在呢？现在全毁了！”
王阳滚到了背包旁边。他伸出手，悄悄拉开侧面的拉链，摸到了水瓶。水瓶是塑料的，还有点水在里面晃动的声音。
他拧开瓶盖。
李瘸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转过身，看见王阳手里拿着水瓶，愣了一下。
“你
什么？”李瘸子皱眉。
王阳没说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举起水瓶，对准
尸的胸，泼了过去。
水泼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泼在
尸的左胸上。那张贴在左的黄符纸，被水浸湿了。
李瘸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
他冲过去，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被水浸湿的符纸，颜色迅速变
，上面的朱砂符号开始模糊，融化。纸张变软，然后从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
尸的身体震了一下。|最|新|网''|址|\|-〇1Bz．℃/℃
铃铛还在响，控制还在，但那种束缚感减弱了。
林浩感觉到，左半边身体好像能动了。
她试着抬起左手——那只青灰色的，指甲漆黑的手，慢慢地，僵硬地抬了起来。
虽然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生锈的机器，但确实能动了。
李瘸子慌了。他抓起铃铛，拼命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尸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后左手继续抬起，举到眼前，看着自己的手指。接着，她慢慢转过，看向李瘸子。
那眼神让李瘸子心里发毛。
林浩开始往前走，她的动作还是很僵硬，膝盖不怎么弯，走起来像是木偶在移动，一步一顿的。但她确实在走，朝着李瘸子的方向。
李瘸子拼命摇铃铛。铃铛声在地下室里回
，但这次效果明显弱了。尸每走两三步会停一下，停个一两秒，然后又继续走。
“不……不应该……”李瘸子喃喃自语，“符纸……符纸还没全揭……”
他忽然想起来，胸
这两张符，是控制身体行动的。刚才只揭了一张，所以只有半边身体能勉强动，如果两张都揭了……
他不敢想。
尸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李瘸子咬咬牙，把铃铛往地上一扔。
“妈的，不用铃铛，我也能制服你！”
他扑了上去。
现在的李瘸子，是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身体——四十岁左右，强壮有力。
而
尸虽然能动，但动作僵硬，速度慢。
李瘸子一把抱住
尸的腰，把她扑倒在地。
两
摔在地上。李瘸子压在尸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尸挣扎，但力气不够大，被牢牢按住。
“就算你能动又怎么样？”李瘸子喘着粗气，“你刚进这身体，还不熟悉，动作都做不利索。我现在这身体，打你十个都够！”
他确实占上风——
尸被他压在身下，只能扭动身体，但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他脑后传来风声。
李瘸子本能地一偏
。
但还是晚了。
王阳拖着受伤的身子，捡起了李瘸子掉在地上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瘸子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
木
砸在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瘸子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按着尸的手松开了。
尸趁机挣脱出来。她翻身坐起，看着还在发懵的李瘸子，抬起那只青灰色的、指甲漆黑的手，朝着他的脸抓了过去。
李瘸子想躲，但脑袋被砸得晕乎乎的，反应慢了半拍。
指甲划过脸颊，留下三道
的血痕。伤不，但立刻开始发黑，溃烂，流出黑色的脓血。
李瘸子惨叫一声，捂住脸。他能感觉到，一
冷的气息从伤钻进去，顺着血往身体里蔓延。那是尸毒，他亲手炼进尸体内的尸毒。
“不……不……”他惊恐地后退。
尸毒发作很快。他的半边脸已经麻了，眼睛开始肿胀，视线模糊。他知道，再不处理，尸毒会蔓延到全身，到时候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
李瘸子看了一眼
尸，又看了一眼王阳——他还拄着拐杖，喘着粗气，随时可能再给他来一下。
他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跑。
李瘸子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台阶跑去。
他跑得很快，虽然脑袋还在晕，脸还在疼，但求生的本能让他
发出全部力气。
他一步两级台阶地往上爬，很快就爬到了出
，消失在黑暗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阳粗重的喘息声。
王阳扔掉拐杖，一
坐在地上。
他浑身都是伤，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冒冷汗。
但他还活着，耗子……耗子也还活着，虽然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他抬起
，看向尸。
尸还坐在地上，低着，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动作依然僵硬，但比刚才顺畅了一些。她转过身，看向王阳。
王阳挤出一个笑容。“耗……耗子？”
尸点了点。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还不能说话。
王阳明白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尸走过来，伸出手扶住了他。
手很凉，但王阳没躲。
“谢……谢谢。”王阳借着她的力站起来，“刚才要不是你……”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
尸的表正在变化。
刚才那种愤怒的，焦急的，属于林浩的表
，正在慢慢消失。地址LTXSD｀Z.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表
。
眼神变得迷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尸的手还扶着他，但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从他的胳膊，滑到胸，然后往下。
王阳浑身一僵。
尸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抓住已经
烂的嫁衣裙摆，用力往两边一扯，把裂扯得更大。
然后她弯下腰，慢慢地，用那双青灰的手，掰开了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两片丰满的
。
里面还是湿漉漉的，浑浊的
体不断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往下流。那骚味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浓，更冲。
尸抬起，看着王阳。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林浩的影子，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她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然后慢慢地，朝王阳靠了过来。
王阳想后退，但
尸的手还抓着他，抓得很紧。
“耗……耗子？”王阳的声音在抖。
尸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得更近了，把那湿漉漉的私处往他身上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王阳看着那张越凑越近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彻底失去林浩神采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寒。
这已经不是耗子了——至少现在不是。
尸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冰凉的手指探进去，碰到了他的皮肤。
就在王阳觉得要完蛋的时候，
尸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的表
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打架。
眼睛一会儿迷离，一会儿又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按住王阳的手也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石棺。
“不……”
尸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这次听起来像是林浩在挣扎，“不行……”
她双手抱住
，身体开始发抖。
王阳赶紧系好裤子，往后挪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出来，耗子还在，还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尸忽然抬起，眼睛又变得迷离，嘴角又浮现出那种诡异的笑。
她伸出手，想要再抓王阳。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的表
再次扭曲，这次更剧烈。眼神不停地变化——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明，一会儿又变成另一种完全陌生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悲伤。
最后，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动了。
王阳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真的不动了，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耗子？你还好吗？”
尸没有反应。
王阳蹲下来，伸手想拍拍她的脸，但又犹豫了——这张脸很美，美得不真实，但这是一具尸体，一具刚才还差点强
了他的尸体。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
尸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林浩那种愤怒焦急的眼神，也不是刚才那种
迷离的眼神。
而是一种……温柔，但又带着
疲惫的眼神。
像是一个经历了太多苦难，已经麻木的
。
尸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声音：“他……睡着了。”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江南
音的软糯。完全不是林浩的声音，也不是之前那种嘶哑的嗓音。
王阳愣住了。“你是谁？”
尸慢慢地坐起来，动作比刚才林浩控时流畅得多，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自然了不少。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那夸张的胸部和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叫林芊芊。”她说，“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
。”
……
林浩感觉自己在下沉。
不是身体下沉，是意识下沉。
刚才那
本能欲望涌上来的时候，他拼命抵抗，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像是一个被关在驾驶舱里的乘客，眼睁睁看着车辆失控，却连刹车都踩不了。
然后眼前一黑。
等再能看见东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卧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贴着淡
色的壁纸，挂着几幅水彩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
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台老式的台灯。
床上铺着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户开着，外面是蒙蒙细雨，能看见屋檐滴水，还有远处模糊的青山
廓。
林浩低
看了看自己——他还是林浩的样子，穿着平时那身运动服，身体健全，不是那具尸，也不是那具尸。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哪？”他喃喃自语。
“这是我的房间。”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浩猛地转身，看见一个
生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她大概二十出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很清秀，是那种江南子特有的温婉长相。
皮肤很白，但不是
尸那种青灰的白，是健康的，带着血色的白。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温柔，但
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悲伤。
“你是……”林浩试探着问。
“林芊芊。”
生轻声说，“或者说，曾经是林芊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二十年前，我被
贩子拐卖到这里，卖给了李瘸子。我不愿意，上吊自杀了。我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没想到……”
她转过身，看着林浩。
“李瘸子用邪法困住了我的魂魄，把我的一缕残魂留在了这具身体里。这二十年，我一直在里面，看着，听着，感受着一切，但动不了，说不了话，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囚犯。”
林浩的心里涌起一
同。“所以……刚才控制身体的，是你？”
林芊芊摇摇
。
“不是。我的残魂太弱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刚才控制身体的是这具尸体本身的本能——李瘸子花了二十年炼出来的‘
尸’本能。那种本能会驱使这具身体去吸男的气，去合，去满足欲望。”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你的魂魄，是刚才被强行塞进来的。因为李瘸子顺序错了，没先贴回私处的符，就揭了额
的符，导致魂魄不稳。你的魂魄最完整，最强大，所以占据了主导。但你不熟悉这具身体，控制不了。”
林浩明白了。“所以刚才……是我在和那种本能对抗？”
“对。”林芊芊走回椅子边坐下，“你暂时压住了它，但它还在，随时可能再冒出来。而你的朋友王阳，现在正面临着危险。”
林浩急了。“那怎么办？我得回去！我得控制住身体！”
“你现在回去也控制不了。”林芊芊平静地说，“你不熟悉这具身体，不熟悉那些本能。而我可以帮忙——我对这具身体更熟悉，虽然我只是残魂，但我能短暂地压制住那种本能，给你争取时间。”
“条件呢？”林浩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芊芊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杀死李瘸子，用这具身体吸
他的气。”
林浩愣住了。
“他把我困在这里二十年。”林芊芊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让我看着他用我的身体去害
，去吸那些男的气，去变成现在这种……这种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那些男的惨叫，能感受到他们的生命被吸走。但我动不了，阻止不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浩面前。“我想解脱。但这缕残魂被邪法困在身体里，除非李瘸子死，否则我永远都解脱不了。”
林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泪水在打转，但没流下来。这个
生，死了二十年，被困了二十年，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和坚强，不容易。
“我答应你。”林浩说。
林芊芊松了一
气。
“谢谢。现在听我说，我会帮你暂时控制住身体，压制那种本能。但时间有限，我只能坚持一小会儿。在这段时间里，你要让你朋友做三件事。”
“你说。”
“第一，让他捡起李瘸子掉在地上的铃铛。”林芊芊快速说道，“那铃铛不是普通的铃铛，是法器，能控制这具身体。但李瘸子用久了，铃铛只认他的血。要让他用，得先让铃铛咬
他的手指，吸他的血认主。”
林浩点
。“好。”
“第二，让他把我……私处那张符贴回去。”林芊芊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那张符是锁
固元的，贴回去之后，你的魂魄会稳定一些，我也能继续沉睡，不会扰你。但注意，一定要贴准位置，贴在原来的地方。”
“第三呢？”
“第三……”林芊芊
吸一气，“告诉他，用铃铛可以压制这具身体的尸本能和控它的行为。但得学，不同的摇法对应不同的指令。李瘸子花了二十年调教这具身体，很多指令都是、都是……各种姿势。你们得小心，别摇。”
林浩的脸也红了。他一个男
，现在要用一具尸的身体，还可能被铃铛控着摆出各种姿势，这太羞耻了。
“我明白了。”他说。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林芊芊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浩的额
，“记住，时间不多。一定要快。”
眼前又是一黑。
……
王阳看着眼前的
尸，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所以……耗子现在在你身体里？”王阳问。
林芊芊点
：“他在意识处，暂时出不来。我刚才和他达成了协议——我会帮你们暂时控制住这具身体，压制那种本能。但你们得帮我做几件事。”
“你说。”王阳赶紧说。
林芊芊把刚才对林浩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王阳认真地听着，每听一条，眉
就皱紧一分。
“铃铛认主……贴符纸……用铃铛压制本能……”王阳喃喃自语，“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开始？”
“嗯。”林芊芊说，“但我只能控制很短时间。那种本能随时可能再反扑，你得快。”
王阳立刻行动。他先找到李瘸子掉在地上的铃铛——那铜铃还躺在墙角，红绳散开了。他捡起来，铃铛冰凉冰凉的，
手沉重。
“咬
手指……”王阳咬咬牙，把食指伸进嘴里，用力一咬。
血渗出来了，他把血抹在铃铛上。
血滴上去的瞬间，铃铛忽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
然后，铃铛表面的锈迹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质。
那些剥落的锈迹在空中旋转，最后凝聚成一根细小的尖刺，从铃铛里伸出来，刺进了王阳的手指。
王阳疼得倒吸一
凉气，但没把手抽回来。他能感觉到，那尖刺在吸他的血，吸得很快。几秒钟后，尖刺缩了回去，铃铛停止了震动。
一
奇妙的联系建立了起来。王阳握着铃铛，感觉像是握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能清晰地感知到铃铛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弧度。
“好了。”林芊芊说。
王阳转身看向她。接下来是贴符纸。
那张黄符纸还在地上，就在棺材旁边。王阳走过去捡起来，符纸很薄，上面用朱砂画的符号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大概的
廓。
他拿着符纸走回林芊芊面前，然后愣住了。
贴回去……贴在她两腿之间。
王阳的脸红了。他虽然看过小电影，但现实中从没碰过
的那里，更别说现在要亲手把符纸贴上去。
林芊芊看出了他的犹豫。
“没关系。”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贴吧，我已经习惯了。这二十年，这具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
碰过，上过了。”
“李瘸子
控着我，去吸那些男的气，每一次都是……都是那样。”
“所以，没事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
，但眼睛里那种不见底的悲伤，让王阳心里一揪。
林芊芊主动张开双腿，把那个部位完全
露出来。
那里的皮肤也是青灰色的，但异常饱满，像两团发胀的馒
，中间的缝隙又又湿，浑浊的体还在往外渗。
“贴在哪里？”王阳的声音有点
涩。
“原来贴的位置。”林芊芊说，“就在最上面，
阜那里。你仔细看，应该能看到一点痕迹。”
王阳低
仔细看，果然，在那片丰满的的顶端，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稍微浅一点，像是一个方形的印记，大概就是符纸原来贴的位置。
他
吸一气，蹲下来，伸出手，捏着符纸的一角，往那个位置贴去。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里的皮肤。
凉，滑，湿。
王阳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把符纸贴了上去。
符纸一碰到皮肤，立刻粘住了，像是自己长了吸盘。
然后，符纸上的朱砂符号开始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最后稳定下来。
贴好的瞬间，林芊芊的身体震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
放松了，眼睛里那种温柔的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疲惫。
“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要睡了……接下来……靠你们自己了……”
她的眼睛闭上了，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王阳赶紧扶住她。过了几秒钟，
尸的眼睛又睁开了。
但这次的眼神，又变回了林浩那种焦急愤怒的眼神。
“胖子？”林浩开
，声音还是尸那种嘶哑的嗓音，但语气是王阳熟悉的，“贴好了？”
“贴好了。”王阳扶着她站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浩试着活动身体。
比刚才好了一点，但还是僵硬，动作不协调。
左半边身体因为左
的符纸没了，比右半边稍微灵活一些，但整体还是像生锈的机器。
“不太行。”林浩皱眉，“动作很慢，而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他说的是那种
尸本能。虽然被林芊芊暂时压制了，又被符纸镇住了一些，但还在，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可能冲出来。
“用铃铛试试。”王阳举起手里的铃铛。
林浩看着那个铃铛，心里一阵别扭。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被这个铃铛
控了，像木偶一样。
“试试吧。”他认命地说。
王阳点点
，试着轻轻摇了一下铃铛。
叮铃。
林浩的身体立刻站直了，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王阳愣了一下，又摇了一下，这次节奏不一样：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往前走。
但走得很奇怪——不是正常的走路，而是一种……扭着腰，摆着
的步态。
每一步都刻意地扭动髋部，让那硕大的
部左右晃动，胸脯也跟着上下颠簸。
“停！”林浩叫道，但身体停不下来。
王阳赶紧换了个节奏：叮铃铃，叮铃铃。
林浩的身体忽然往前一扑，扑倒在地上，然后开始扭动腰肢，做出一个极其
的姿势——高高翘起，腰往下沉，胸部贴地，整个弯成一道夸张的曲线。
“停！停！”林浩羞愤地喊。
王阳赶紧停下。林浩的身体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动不了。
“妈的……”林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老
……到底调教了多少姿势……”
王阳也尴尬得不行。他试着回忆刚才李瘸子摇铃铛的节奏，好像有个节奏是让
尸正常走路的。
他试着摇：叮——叮——叮——，很慢，很有节奏。
林浩的身体果然开始正常走路了，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扭
了。
“好，这个节奏是正常走路。”王阳记下了。
接下来他们开始试验其他节奏。
快速连续摇：叮叮叮叮叮——林浩的身体开始小跑，但跑起来胸部和
部晃得更厉害，那画面看得王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两长一短：叮——叮——叮——林浩的身体会突然跪下来，然后仰起
，张开嘴，伸出舌，做出一个等待什么东西塞进来的姿势。
一长两短：叮——叮叮——她的身体会趴下来，翘起
，然后用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后面的。
三短一长：叮叮叮——叮——林浩的身体会站起来，然后开始扭腰，前后晃动
部，同时用手抚摸自己的胸部和腹部，脸上还会露出那种的表。
“够了！”林浩终于受不了了，“别试了！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
王阳也脸红耳赤地停下。他大概摸清了一些规律，但越试越觉得李瘸子这二十年简直是个变态，居然调教出这么多羞耻的姿势。
“现在……现在怎么办？”王阳问。
林浩试着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身体，但效果很差。他勉强能让身体走几步，但走得歪歪扭扭，随时可能摔倒。
“用铃铛吧。”他认命地说，“就用那个正常走路的节奏，先离开这里再说。”
王阳点点
，开始摇那个节奏：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往前走，一步一步，虽然僵硬，但至少是往出
方向走。王阳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扶他。
走到台阶前，问题来了——上楼。
王阳试着加快节奏：叮叮——叮叮——
林浩的身体开始抬腿上台阶，但动作很笨拙，差点摔倒。王阳赶紧扶住她。
“这样不行。”林浩说，“你换个节奏试试。”
王阳试了几个节奏，终于找到一个能让
尸比较稳地上楼的：一长两短，然后停一下，再一长两短。
就这样，他们慢慢地，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林浩的身体像个提线木偶，被铃铛声牵引着，做出机械的动作。
每走几步，王阳就得调整节奏，防止她摔倒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
爬到一半的时候，林浩忽然说：“停一下。”
王阳停下摇铃。
林浩的身体僵在台阶上，不动了。但他的眼睛还能动，他看向王阳，眼神很复杂。
“胖子……对不起。”林浩说，“把你卷进这种事里。”
王阳摇摇
。“说什么呢。咱俩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现在……”林浩苦笑，“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是你。”王阳认真地说，“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是耗子，我兄弟。咱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把你变回去。”
林浩心里一暖。“谢谢。”
“走吧。”王阳继续摇铃，“先出去再说。”
他们终于爬到了出
。王阳先上去，然后把林浩拉上来。两回到了庙里。
庙里还是那样，
败，荒凉，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阳光从塌了一半的屋顶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能看到无数灰尘在飞舞。
林浩的身体刚接触到阳光，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不是林浩的声音，是那种本能发出的嘶哑尖叫。
王阳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到
影里。
一到
影里，颤抖就停止了。
林浩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
。“光……怕光……”
王阳明白了：这是一具尸体，被炼成了
尸，但还是邪之物，所以怕光，尤其是阳光。
他走到庙门
，往外看。外面是白天，阳光很烈，照在树林里，斑斑驳驳的。从这里到山下的路，全在阳光下。
“麻烦了……”王阳回
说，“现在阳光太强，你恐怕走不出去。”
林浩试着自己往门
走了一步。刚踏进阳光里，皮肤就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她赶紧退回来。
青灰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林浩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门
。外面的世界就在那里，阳光灿烂，木青翠。可她现在连走出这庙都做不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