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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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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剑霜寒平宿怨,半池春水洗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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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清净山,苏云一路往京城方向而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按照梦里的发展,他是到了蛮族地界,在欢喜寺附近一座山峰闭关时遇见的师傅。

    现在想来,师傅卦阵双绝,定是通过卜卦之术锁定他的位置。

    恐怕他一离开清净山,师傅便动身赶来,化名岳侜儿收他为徒。

    所以,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都是一样。不过既然师傅真实身份为大夏国师柳舟月,眼下应该最可能在京城。自己相向而行,也能节约一些时间。

    梦境许多内容已经模糊,但关键时间节点期都被他记了下来。

    还有九时间,姑姑苏清璃就要在欢喜寺身受辱。

    他必须在一周之内,说服柳舟月相助,否则便只能独自返回清净山,同娘亲和娘一起强攻欢喜寺营救姑姑。

    可他该怎么做,直接摊牌吗?他相信师傅绝不会害他,但她是否愿意为了救苏清璃,同黄丰决裂呢?

    即使现在,他也不清楚师傅对黄丰的谋知了多少,参与了多少。

    她被黄丰侵犯也要继续易,必然是有比贞洁更重要的把柄被黄丰握在手里。

    自己若是强师傅与黄丰决裂,难道不是利用师傅对自己的感,去伤害师傅吗?

    不行,不能莽撞。

    他必须先弄清楚师傅为何受制于黄丰,帮助她摆脱黄丰控制。

    在此之前,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同师傅直接摊牌,而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慢慢旁敲侧击,搜集报……

    傍晚时分,他在一处临河的岩壁前停下,运剑开辟出一座府。

    在府内打坐休息时,他心中仍在不停排练,遇到师傅后到底该怎么说,怎么做。

    但越是思考,越是心如麻。

    “清净山的心法虽然不错,但真不适合在野外冥想。我在站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发现,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呢?”

    清灵通透的声音传耳中,如山间流云般舒卷自然。苏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

    她逆着清冷的月光而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银辉。

    上戴着一顶素白帷帽,垂落的轻薄纱网随风微动,遮住了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容颜,只隐约透出一点莹润如玉的下颌廓,和一抹似笑非笑的红唇。

    一身不染纤尘的素白衣袍,构造繁复,既不紧致媚俗,也不宽大臃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修长的身姿。

    衣襟袖处,用银线绣着繁复古朴的云纹与莲花,在月色下流动着冷冽的寒光。

    看到这熟悉的身姿,苏云心中如同响起一声炸雷,先前心中排练的应对都在雷声中烟消云散。他怔怔望着柳舟月,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看到苏云流泪,站在子身体一震,明显了方寸。

    顾不得扮演世外高的形象,她一闪身到了近前,伸手扶住苏云肩:“遇到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苏云用力摇,说不出话来。激绪在胸中翻涌,他不知从哪里升起一冲动,张开双臂将柳舟月紧紧抱在怀里。

    一时间温香软玉满怀,但苏云心中没有一点旖旎念,只是单纯地将怀中子搂紧,仿佛生怕她下一刻就从眼前消失。

    师傅,我好想你。

    柳舟月呆住了,完全没生起躲闪或抵抗的念,任凭苏云将自己强硬地抱在怀中。

    她当然能分辨出,苏云不是想占自己便宜,这份纯挚的感绝非虚假。

    上一次见到苏云,还是十七年前,她在苏青山的衣冠冢前凭吊,与同样前来祭拜的上官玉合不期而遇。

    刚出生不久的苏云躺在上官怀里,正睡得香甜。

    那一刻她好想也抱抱他,甚至一瞬间转过念,想不顾一切抢走他,由自己抚养长大。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最终只是默默让开道路,失魂落魄。

    无论怎么想,苏云都不可能认识自己才对。可这溢满了久别重逢之的泪水和怀抱,又绝对作不得假……

    柳舟月心中一道电光划过,怔在那里。

    是你吗,青山?

    她始终不相信,那个天下第一的苏青山,会那么轻易地陨落在拘龙山,甚至真灵都未能逃出,连回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苏云是苏青山的转世之身,一切便说得通了。

    青山当年修为已至世间止境,只要一点真灵未灭,回后纵然遗忘了前世记忆,一旦遇到前世里结缘最的那些,仍可能残留些许印象。

    无意识间,她那原本僵硬并拢在身侧的玉臂,已经自行抬起,搂住苏云后背。

    隔着衣物,热量从少年胸膛源源不断传来,烫得她身心都要融化了。

    她紧贴着苏云,感官像是比平时敏锐了十倍,能分辨出少年身上每一条肌的线条廓。

    是啊,过去十多年,他都这么大了,已经成长为和他父亲一样的男,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的……原来,被温柔地抱住,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在苏云怀里拱了拱,贪求着更多温暖。

    不知不觉间,衣摆下一对白玉般的长腿已经岔开,夹着少年结实的身体轻轻磨蹭,小腹处暖流涌动,秘缝流出了些许水线。

    但她已经融化在少年怀抱的热量里,就像泡着温泉般晕晕乎乎,早就注意不到这些。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简直就像窦初开、坠河的少,全然没了白莲国师算尽天机的从容。

    两团傲紧贴着苏云胸膛,被挤压变形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珠也挺立起来。

    她张开樱唇,急促地喘着气,吐息灼热发烫,仿佛只有以此才能让滚烫的身体稍微冷却一点。

    “青山……”

    她仰起,帷帽的纱网向两边散开,模糊的视野里只有苏云俊朗的脸,与苏青山的面容越来越重叠在一起。

    看到苏云也低下,她睫毛轻颤了一下,闭上眼睛,已经做好苏云吻上来的准备。

    然而环绕自己的臂膀一下子离开了。

    苏云在听到柳舟月那声呢喃的一刻,终于清醒过来。

    印象里师傅永远圣洁淡雅的面容,如今满是红晕。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低吻下去,就能得到师傅身子。

    但他明白,师傅之所以如此,是将父亲的身影投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方式,趁师傅意迷时占有她。

    陡然失去那份温暖,柳舟月睁开眼睛,一阵巨大的失落感淹没心

    冷风从吹来,下体一阵冰凉,她才察觉腿心处难以启齿的黏腻,不禁一个激灵。

    自己……自己竟然仅仅是被抱着,就湿了?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放松。

    不行,不能被看出来,真是羞死了。

    她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湿痕透到衣服外面了吗?

    苏云正在看哪里,该不会驼脂阜的廓早就透了出来?

    粒也硬硬的,难道在前襟顶出了两个羞耻的凸起?

    她想低偷瞄一眼确认,又抑制住这个冲动,试图若无其事地平复心绪,好让身体的异样在苏云发现前快点消失。

    但越是集中注意力,身体就越是敏感,挺立的丝毫没有软化迹象。

    湿润的布料吸附在两瓣肥美的蚌之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那布料便在敏感至极的蒂上磨蹭,让耻丘甚至有更加湿润的趋势……

    “师……姑娘请坐。”苏云已控制住绪,手腕一翻,剑光如匹练般闪过。内一块嶙峋的青石应声而断,切面平整如镜。

    接着又是数道游龙般的剑光,转眼削出一只圆润的石凳。

    将石凳搬到柳舟月身旁,他掐诀施展裴皖传授的幻术,朵朵亦真亦幻的桃花组成帷幕,挡住吹来的冷风,府里顿时温暖起来。

    柳舟月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看着少年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既庆幸自己刚才的模样没有露,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多谢。”

    她轻声道,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飞快地低扫了一眼下身。

    幸好,裙摆外面还是爽的,并没有透出羞的水渍,她这才放心坐下。

    只是接触到石凳的那一瞬间,竟响起微不可察的咕唧一声,却是两瓣丰腴受到挤压,积蓄在蜜内的泉水溢出了一小,让她又是一颤。

    她气,强自镇定下来。丰盈翘压实在石凳上,保守的裙装丝毫无法遮掩其诱弧线,肥美如桃,圆润如月。

    “这位姑娘,在下不是有意孟。实是……”

    苏云退后几步,自己都觉得接下来要说的理由,听着像是个拙劣借

    但他又能怎么解释那场神奇的预知梦呢?

    没奈何,他只得硬着皮说下去。

    “实是不知为何觉得姑娘十分亲近熟悉,一时不自禁,冒犯了姑娘。在下剑阁弟子苏云,向姑娘赔罪。”

    “果然如此……”柳舟月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

    “什么?”

    “没什么,或许我们真的前世有缘。”柳舟月轻声说,接着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

    她动身赶来之前,早就预想了苏云可能的各种反应,以及对应的各种说辞。

    但面对大夏帝也能云淡风轻、应对自如的她,此刻竟第一次感到有些紧张。

    她定了定神,终于组织好语言,从怀中取出一本剑谱抛给苏云:“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剑谱,名为绿卷剑法……”

    见柳舟月没有追究自己的唐突冒犯,似乎并未起疑,苏云接住剑谱,也是松了气。

    接下来的事,和他梦中的发展基本一致。

    柳舟月展示了藕臂上苏青山刻画的护身剑纹,提出要收他为徒,传授他父亲的剑招。

    唯一的意外,发生在柳舟月考校他剑法的时候。

    柳舟月向外的河流一指,牵出一条鳞爪俱全,足有数丈长的水龙袭向苏云。

    而他拔剑一斩,剑气将整条水龙彻底碎后,余势不衰,把外那条河流也拦腰斩断。

    更有森森剑意不散,丈许宽的湍急河水像是撞上一道无形屏障,竟淤积不前,就此断流!

    看到柳舟月睁大的眼睛,苏云暗叫不好。

    剑气也还罢了,虽然凝练至极,显露出远胜同境修士的扎实根基,但毕竟还处于归灵中期层次——不知是闭关期间厚积薄发,还是因为梦中突境界的体验,下山后他便发现,自己已从归灵一境突至归灵四境。

    这在同龄中已是相当不错,但以各宗天才英的标准,也只算平平。

    然而他的剑意,远远超过了归灵期,甚至不是化蕴期剑修能拥有的,赫然已达到虚层次。

    倘若不知他底细,别见了这一剑,只会怀疑他是一位压制了修为的虚剑仙!

    “呃……”苏云挠了挠,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既不是上官的剑,也不是青山的剑。你走出自己的路了呢。”柳舟月说,眼神有些复杂,“我能教你的,看来并没有想象中多啊……”

    此时,外的河流被剑意所阻,已经漫过河道,快要淹进府里来。

    柳舟月一挥袖袍,河水再度凝成一水龙。

    她看了看,却似是并不满意,又将其一指点散,纤指勾勒起阵纹。

    “上巽下坤,风行地上。或跃在渊,无咎!”

    随着她的清越声音,天上的积云倾泻而下,化作一条长龙,盘绕山岭,首尾竟长约里许!

    “好厉害!”苏云仰起,丝毫不吝赞叹,“以阵法控天理自然,模拟无上问道境修士才应有的神通气象……师傅可以教我这招吗?”

    记得在梦里,师傅也曾故意展露她的惊神通。

    现在想来,师傅一定是希望收获崇拜目光,希望自己开求教吧?

    然而自己却将之视为剑道修行路上的诱惑,更坚定地要一心追求剑道——这本来也不算错,但自己对师傅的得意本领一语不发,仿佛不以为然一样,肯定让师傅心里不好受。

    自己既然醒来,就一定要纠正梦里的所有遗憾。

    “很有眼光嘛!”

    听到他的话,柳舟月喜笑颜开。那一抹明艳丽色,仿佛将整个山都映得亮了一亮。

    “徒儿想学,师傅当然不会藏私,什么都会教给你!不过……徒儿自幼练剑,在剑道一途天赋惊。让徒儿为了师傅改变道途,那就太自私了。后徒儿还是以剑道为主,闲暇时能学一学阵法作为辅助,让师傅的阳天道有个传,师傅就心满意足了。”

    师傅说最后一句话时流露的感伤,让苏云隐约产生些不好预感。

    “师傅修为这么高,又这么年轻,未来一定可以长生久视、问道飞升的。衣钵传什么的,根本没必要急着考虑吧?不过徒儿肯定会认真学习阵道,绝不给师傅丢脸。”

    “……徒儿真好。”柳舟月温柔地说,却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剑道需在实战中磨砺。最新WWW.LTXS`Fb.co`M你天赋惊,但一直在清净山闭门练剑是不够的。横断之森凶兽无数,经常侵扰四方百姓,我准备在那里传授你父亲的剑招。跟我来。”

    她拎住苏云衣领,悬空飞起。

    两一起站上龙,整条云龙昂首摆尾,扶摇直上冲霄而起,往北而去。

    只用了大半时间,柳舟月便带他降落在横断之森外围,正式开始了授课。

    此后数时间,森林外围的妖兽倒了大霉。

    苏云白在柳舟月指导下斩妖,晚上两在火堆旁同吃同睡,让苏云仿佛回到了梦里那一段时光。

    那时他先后目睹皖娘和姑姑遭凌辱,仿佛整个熟悉的世界都坍塌殆尽,悲痛而彷徨。

    是师傅将他拯救出来,那道一袭白衣的身影,成为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只是梦中的自己,谨守师徒之间的礼法和界限,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

    还记得,师傅讲了许多她年少时作为散修在九州闯的故事,自己却像闷葫芦一样,问一句才答一句,从不主动开

    那时他自以为这是恭敬得体、尊师重道的表现,现在想来,却实在是冷落了师傅。

    这一回,他与师傅相处时更加放松自然,闲暇时谈天说地。

    他绘声绘色讲了自己在清净山上的生活,与师傅讨论各地见闻、民生疾苦、天下大事,偶尔甚至有过争论,但最终总是以欢笑结束。

    师傅最听他的童年趣事,经常忘了时间,每每还是他数次提醒,才不不愿睡下,像是比他更珍视这段时光。

    听他说到在桃花小院与皖娘一起抚琴,与娘亲在元夕一起游湖,在乞巧节一起猜灯谜时,师傅的眼睛在篝火映照下忽闪忽闪,一脸向往,事后绪却又总是低落下去,显得怅然若失。

    只是,不管关系多么亲近,师傅始终不肯透露她的真实身份,依旧用的是岳侜儿这个假名。

    而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也找不到半点线索,师傅到底与黄丰做了什么易,有什么把柄捏在黄丰手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梦中苏清璃在欢喜寺受辱的时间节点越来越近。

    到了第七天晚上,苏云终于下定决心。

    要是今晚依旧找不到线索,他明天一早,就直接向师傅揭露黄丰的谋。

    但如果师傅执意继续与黄丰合作呢?

    想到这一节,他心中便是一痛。

    那样的话,他只能与师傅分别,回山与娘亲和皖娘一起强攻欢喜寺,营救苏清璃姑姑。

    只是,倘若师傅竟被黄丰胁迫,站在欢喜寺一边出手阻止……

    “发生了什么事吗?”柳舟月忽然问。

    “啊,没事,只是在想明天早餐该做什么。”苏云说,将竹签上的妖兽翻了个面,撒上一把新鲜采摘的香料,烤得香气扑鼻。

    其实师傅身为虚修士,根本无需饮食,而他有辟谷丹也足够。

    但与师傅一起制作美食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师傅初时还保持着矜持,很快便也兴致勃勃加进来。

    每次发明新菜式失败,他和师傅品尝后一边呸呸吐掉,一边开始分锅大会,坚称是对方的点子造成了灾难,而新美食大获成功后则是惯例的抢功环节……

    “不如试试那几只嗜血蛊雕的蛋?等会儿埋在炭火余烬里,一定好吃。”柳舟月像是专心在拨弄火堆,过一会儿才轻声说,“徒儿要是有心事,都可以告诉师傅哦。”

    “嗯。”苏云应道,余光偷看师傅的侧脸。师傅希望他说出自己的心事,但师傅你呢?你的心事是什么,为何就是不肯和我倾诉呢?

    “听说在南疆,有孵化蛊雕驯养成灵宠的秘术,我们——”说到一半,柳舟月身体一震,停下话语。

    沉默片刻,她突然站起身:“师傅有事需要离开一下。”

    “很要紧的事?需要我陪师傅一起吗?”苏云问。

    “不行!”柳舟月立刻道,接着像是意识到反应太过激动,又放低了声音,“只是……白天斩杀妖兽出了些汗,师傅去附近那片水潭洗一个澡。”

    出汗?

    苏云呆了呆。

    白天师傅只出手一次,几息时间便起卦布阵,一道天雷将堪比化蕴期修士的三品妖兽轰成了灰。

    别说出汗了,连呼吸都没一下吧?

    “那这份烤,师傅不吃了吗?”

    “……替我留着就好。”看着苏云的脸,柳舟月眼神一颤,声音柔和下去,“师傅一会儿就回来,放心吧。”

    她凭虚飞出半里,落在水潭边。篝火位置已经被木遮挡,她回再三确认看不见半点火光,才轻轻提起衣袖,取出一块天遁牌。

    与苏云那块用雪灵玉制成,晶莹剔透的天遁牌不同,这一块质地明显泛黄,内里像是流动着什么杂质,此时正一闪一闪亮着光。

    她握着天遁牌,在水潭边站了许久。直到天遁牌光芒越闪越急,她才吐出气,纤手一按。

    一道光幕从天遁牌里出,画面渐渐成型。

    “小娘子怎么接得这么慢,难道对易后悔了吗?”一张黝黑丑脸出现在光幕上,有着孩童一样凸起的大额,五官挤在底下,但眉眼间毫无稚气,只有邪之意。

    看到黄丰那一嘴歪斜黄牙,柳舟月黛眉微不可察地一皱,将天遁牌稍稍拿远了些,圣洁面容上却没有任何波澜:“东西拿到了吗?”

    “嘿嘿,没拿到的话,我找你做什么?”看到柳舟月冷冰冰的表,黄丰咧开嘴,“所以……”

    “那就好。”听到黄丰的答复,柳舟月也松了气,立刻就准备关掉光幕,“我过段时间就去找你。”

    “慢着!”

    被叫住的岳侜儿竟然听话地停住手,冷着脸问道:“还有事?”

    “发现这东西丢了,上官玉合恐怕要发疯。我这小胳膊小腿,可逃不过剑阁的追捕,还是到你那边躲躲吧。”

    不可能!

    柳舟月知这个的品,隔着一个屏幕还好,要是真的打开虚空之门让他过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化妆成凡往南走,找个城镇藏起来。剑阁在凡俗毫无势力,一定抓不到你。我半月——一个月之后就去找你。”

    “唉,非要我说得这么直白?这场易,我觉得亏了。”

    柳舟月蹙起黛眉:“什么意思?”

    “上一回,你自己先一指把膜戳了,让我得不到你的处子之身。你的时候,你也一副冷淡样,哼都不哼一声。就这也是做易的态度?”黄丰狞笑道,“要我给你苏青山的神龛,除非让我再你一回。”

    “你想违约!”

    “哈哈哈,违约又怎样?虽然不清楚你要苏青山这一缕残魂做什么,但如果你不答应,猜猜我会怎么炮制——”

    “你敢!”柳舟月厉喝出声,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讥讽的语气道,“你泄得那么快,就算我再给你一次身子,也不会有分别,只会让你更加自取其辱而已。”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黄丰嘿嘿笑道,“那么,现在传送我过去吧。”

    “现在?”柳舟月声音变了,虽然知道苏云不可能听见,还是往篝火方向看了一眼,“现在不行!”

    “哦?那就一拍两散,我现在便摔了这神龛!”

    “住手!”柳舟月咬紧下唇,“你……站着别动,我传送你过来。”

    她放下天遁牌,一双纤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灵气编织成线,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无比复杂的法阵。

    最后,她向法阵中央一掌切下,一道扭曲的虚空缝隙凭空生成。

    过了会儿,一张挂着猥琐笑容的脸从虚空缝隙中探出,左右张望,接着侏儒模样的黄丰大咧咧走了出来。

    如此相隔数千里定位传送,对柳舟月也是极耗真元之事,脸色微微一白。

    但下一刻,她便身影一闪,白皙柔荑掐住来脖子,将身高不过五尺的黄丰提了起来。

    “别以为区区蛮廷王子的身份就能护住你。出神龛!”

    “咳咳……你以为……我会那么蠢……把神龛带在身上吗?”黄丰被掐着脖子,却丝毫没有惧色,反而抓住岳侜儿的手抚摸起来,“蛮什么时候怕过死?我来之前就把神龛给了老,告诉他一旦我出了事,就立刻毁掉神龛。”

    被黄丰指甲缝里全是污垢的脏手摸到,柳舟月恶心地身体一抖,挥手将他甩飞出去。

    她呼吸一下,终于开道:“在这里等着。后半夜我会过来。”

    “后半夜才过来挨吗?不行,必须就是现在。我可是准备好要你一整晚的。”黄丰说着,一双手已经不老实起来,撩起柳舟月的白衣裙褂,沿着她的腿向上摸去。

    “现在不行!不能在这里!”

    “哦?只是在这里不行?为什么?”

    黄丰说着,微微侧身,改变了二的站位,走到柳舟月身后,手就开始往保守裙装包裹下的圆润美抓了上去。

    别看柳舟月高挑纤瘦的模样,衣服下的生育配件可是丝毫不差,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柳舟月一紧,两条修长美腿也向内紧扣了起来。

    “这就摸出火来了?上次可没见你这么骚啊。”

    柳舟月没有回话,知道那只会让黄丰更兴奋,但下一刻就感觉到黄丰的手慢慢滑向她腰间的系带。

    她穿着的裙挂看上去很多很厚,但实际所用的材料都非常轻薄,环环相扣。

    这腰间系带一拉,她下一秒就会赤身体站在森林里。

    怎么办,徒儿发现她久久不归,会担忧地寻过来吗?

    要是让苏云看到,他的师傅背地里居然在做这种事,她还怎么面对他,怎么有脸待在他身边?

    苏青山死后,她在世上孤寂凄苦了这么久,终于感受到了温暖和幸福,难道这份温暖就要像线香花火一样,转瞬即逝吗?

    但如果反抗,复活苏青山的计划立刻便成为泡影。

    十八年来,她奔走忙碌,一天也没有停歇,苦心钻研禁忌的复活秘术,收集种种复活仪式所需的天地灵物。

    如今只差苏青山的残魂,她又怎么甘心在最后一步放弃?

    就当被狗又咬了一……

    就在她闭上眼睛,决定放弃抵抗,再一次妥协时,林子里传来苏云的呼唤:“师傅,你在哪里?还在洗澡吗?”

    苏云真的找过来了!

    看到林子里出现一道熟悉的影,柳舟月呼吸都暂停了。

    偏偏就在这时,黄丰拉开了柳舟月腰后的系带。白衣长裙落潭水,清澈水面倒映着子羊脂般的玉体,和雪白的山峦酥胸。

    柳舟月“啊”的一声惊呼,手臂连忙挡在胸前。

    “师傅,出了什么事吗?”听到柳舟月那声惊呼,苏云喊道。

    “啊?~我没事。你,你先不要过来。”

    黄丰躲在柳舟月身后,开始肆意玩弄着她因为紧张而绷起的浑圆翘

    白的门户芳依依,随着黄丰的鼻息到门户前,那两瓣痉挛似得向内缩了缩。

    一时间心神大,她不及多想便张开,声音发颤:“我还没洗完,你先回去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是,师傅。”

    听到苏云的回复,的负罪感在柳舟月心底翻涌。

    黄丰嘿嘿一笑,爬上了柳舟月的美背。他身材矮小,爬上来却是正正好。

    “别动!”柳舟月压低声音急急道,却被黄丰一掌扇在瓣上,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摇曳。

    这一下掌掴,吓得柳舟月连忙往苏云方向看过去,却发现那边已经没有了动静。

    苏云已经走了吗?

    她丝毫没有获得安心感,反而心中空落落的。

    徒儿走了,被自己亲赶走的……已经没有可以保护自己了。

    她心一阵抽痛,既无比厌恶此刻的自己,又不禁气苦委屈。

    自己举止这么奇怪了,徒儿还是傻愣愣的,叫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就像当初自己和他父亲告别时一样——她是做好了将苏青山让给上官的准备,但心底多么希望能被挽留,被紧紧抱住的呀。

    可苏青山真的就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青山的儿子也是,永远守着礼法做

    刚才苏云应该也远远看到了自己吧?

    自己都一丝不挂了,这傻徒儿还是无动于衷,真就和他爹青山一样古板端正,对自己没有半点想法吗?

    明明师傅现在都被蛮骑到身上了……

    黄丰安安稳稳贴在柳舟月的美背上,双手向下抓住她的酥胸,手指不停剐蹭着她胸前的蓓蕾。

    浑圆弹随着揉搓摇摇晃晃,起阵阵迷

    “咦,竟然哭了?”黄丰坏笑道,“不过下面也开始流水了,跟上回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在徒儿面前被亵玩,反而感到兴奋了吗?”

    “闭嘴,你这无耻——呀!”柳舟月咬牙骂道,却突然一声惊呼,腿缝间挤出一个鹅蛋大的棕黑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动,但趴在她背上的黄丰一挺下身,与瓣撞出啪的一声,整根狰狞便挤开紧致腿,气势汹汹地挺立在柳舟月小腹下面,竟有九寸之长!

    “怎会……这么大?”柳舟月倒吸凉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过去她为了达成易,迫不得已跟黄丰做过一次,但全程都是由她主导。

    黄丰甚至还没完全硬起来,就被她按倒骑了上去。

    她心存死志,更不可能动,全程都保持冷淡模样,蜜也没有水润滑。

    在她的控制下,黄丰没到多就泄结束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

    苏云的温柔体贴,早已融化了她冰封的内心。

    这一周里,她与苏云朝夕相处,练剑时偶尔的肢体相触,看到他澄澈的眼神,耳边他清爽的笑声,都让她身体发热,红晕上脸。

    有几晚,她都做了羞的春梦,在梦里被徒儿告白求,被徒儿压在身下,水四溢。

    而她双腿盘在徒儿结实的腰上,紧紧搂着徒儿脖颈,忘地呻吟配合,中吐出的语让她白天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昨晚她从梦里醒来,蜜已经湿润一片。

    看着身旁徒儿熟睡的侧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久久无法睡,终于无法忍耐,摸索着用手指抚慰湿润媚间挺立的豆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

    从半夜到黎明,整整几个时辰,她都蜷缩在徒儿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咕啾咕啾拼命抚弄自己的媚蒂。

    期间她不知小高了多少次,水流了一地,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极乐巅峰。

    早上苏云醒来,还奇怪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被她匆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结果今天整个白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蜜一直保持湿润,像是渴望着被徒儿真正

    如果白天她鼓起勇气,向徒儿表白心意就好了。

    就算徒儿因为纲常伦理而不敢接受,她也要不顾一切贴上去,哪怕是打他心目中师傅的圣洁形象,像最的娼一样献媚痴缠。

    在被猥琐蛮子沾污前,她希望起码能将身体献给徒儿一次——

    不,不止一次。

    她要做到徒儿做不下去为止,让蜜每一处都记住徒儿的形状,让子宫装满徒儿滚烫的

    这样,无论黄丰今晚怎么欺侮她,她都能安之若素……

    “反应真剧烈。因为有徒儿在身边,所以感到刺激吗?我真是挑了个好时机啊。”黄丰凑在柳舟月耳边笑道,一边激烈挺动下身。

    柳舟月丰腴的被黄丰紧紧压着,九寸长的阳具在腿缝间进进出出,不断磨蹭着滑的唇。

    无论柳舟月内心怎么抗拒,忍耐了整个白天的身体还是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不知多久没洗的肮脏上,很快便沾满了亮晶晶的,每次摩擦都拉出靡的拉丝。

    怎么办,苏云,我的乖徒儿。

    舟月要被蛮子给了,那么粗大的恶心东西,就要进舟月身体里了……这次真的可能要被到高了,从来没有给过男的高……快救救师傅啊。

    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离开这里,不要像你父亲一样转身走远……

    泪水止不住地流出,但水也越流越多。

    黄丰狞笑一声,料定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终于稍稍停下,调整姿势,将凶器般的抵住柳舟月秘缝,就要一鼓作气

    就在这时,一点淬厉到极致的寒光亮起。

    苏云像是从空气中突然冒了出来,身周片片桃花飞散,一剑刺中黄丰面门。

    如果是梦中的他,先前听到师傅让自己离开,肯定会不假思索地遵从。

    就算他亲眼目睹了异常,恐怕都要犹豫内耗半天,顶多隔着老远就大声喝止。

    到时黄丰无论是逃跑,还是鼓舌摇唇威胁蛊惑师傅,都有充足时间。

    但经历了梦中的一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幼稚。没有打惊蛇,他施展裴皖传授的幻术掩去身形,快速接近,出手就是必杀!

    如此近距离的起一剑,纵是寻常化蕴期修士,也难逃贯脑颅之祸。

    黄丰修为才不过是练气期,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就被一剑捅在嘴上。

    黄丰腰间一根如意陡然光芒大盛,其上镶嵌的三颗舍利嗡鸣振动,周遭出现经幡飞舞,梵声吟哦的幻象。

    苏云脑微微一昏,但清明高远的剑意转眼便驱散梵声影响,前刺的绿卷剑锋毫无动摇,立刻便有几滴鲜血溅出!

    但也仅仅是几滴鲜血溅出。

    一道极坚韧的屏障挡在剑尖,阻止剑锋刺得更

    玉如意在黄丰腰间疯狂振动,纯到凝成实质的佛门念力汇聚成一道金光屏障,死死拦在剑锋前。

    “死!”

    苏云一声叱喝,剑锋将黄丰整个从柳舟月背上挑起。

    他跨步前冲,剑光不仅没有由盛转衰,反而愈发光辉灿烂,如同一条滔滔长河自高岭奔腾而下,跨越山川平原,以东流到海不复返的慷慨激昂要把前方一切都淹没席卷绞得丝毫不剩。

    他踏水疾奔,剑光抵在黄丰嘴里一路向前,让那张丑脸皱成一团,鼻涕眼泪全都甩了出来,五官扭曲成奇形怪状。

    冲至水潭中央,他重重一脚踏在水面,宛若炸般溅起滔天巨

    拧腰,转身,他酣畅淋漓地挥剑将黄丰向天一甩,汹涌剑气如蛟似龙,轰隆隆将黄丰顶上高空。

    “苏云啊啊啊啊!”

    黄丰怨毒地嘶吼,满流血,两颗沾血的门牙飞在空中。

    玉如意嗡鸣振动,金光源源不断,转眼便在黄丰身上塑成一座丈许高的煌煌金身,气息涨到寻常化蕴期修士也要瞠乎其后的程度。

    黄丰狠狠一握拳,竟发出金铁之声,接着整座金身向苏云俯冲而下:“我要捏死你!”

    这样都杀不死那侏儒蛮子?

    透过金光,苏云望向对方腰间那柄如意。

    瞧其玄妙威能,就算不是传说中的仙器神器,恐怕也相差不远。

    有此宝护身,难怪黄丰先前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但一剑杀不死,就十剑百剑千剑,杀到你死为止!

    苏云气,剑还未出,水潭周围树林已无风自动,地上茫茫多的枯叶飘飞而起。

    剑名,叶落萧寒!

    这一剑初时看似极慢,半途中剑锋像是凭空消失,却是因为挥动太快而只剩残影。

    下一刻,一连串铿锵轰鸣炸响,便好似百十家铁匠铺同时开工,数百座千斤铜钟一齐敲响,震得四下里嗡嗡回响不绝。

    黄丰疯狂挥舞手臂,试图抓住苏云或抓住剑刃,捞到的却只有空气。

    苏云这一剑招,是授自剑仙娘亲,经过十多年间数百万次挥剑磨练而成,以黄丰从未正经练过的拳脚武艺,又怎么可能抵御?

    短短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苏云便绕着圈刺中黄丰不知道多少剑。金身上下到处开光焰,被抽得好似陀螺一般。

    虽然每一剑的力道九成九都被金身挡下,但渗透进去的震冲击累积起来,也打得黄丰浑身青肿,痛吼连连。

    尤其是下身连遭重击,甩的阳具被剑气穿透金身,在上划开道大子,彻底萎缩成小小一条虫,鲜血淋漓。

    就在苏云准备就这么把黄丰慢慢震死时,心中陡然有危机感升起。

    黄丰腰间的玉如意上,一颗舍利无声无息碎裂。

    一心悸的气息冲天而起。

    虚空中响起佛偈梵唱,声音并不甚大,却响彻方圆百里所有飞禽走兽心中,赫然是佛门“他心通”修至极高境界的表现。更多

    “老衲欢喜寺平等别院首座,章嘉呼图克图。此身涅槃灭,与天命黄丰订立咒誓,助其弘佛法于天下万民,化九州为佛国乐土,家家户户念佛见佛。若不尔者,当永坠三涂,遍尝五苦,不得出离……”

    被这气息震得抛飞出去,苏云刚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抬就见金辉漫天。

    高空赫然现出一座百丈佛像,坐于莲花座上,一只佛掌不由分说轰击而下。

    佛掌离他还有数十丈,整座水潭便剧烈震动,潭面凭空陷下一只巨大掌印。而苏云,便在掌印中央!

    千钧巨力压下,苏云只觉身上压了一座山,直要将他周身骨骼都压得碎。

    远处像是传来一声尖叫,但苏云已经无暇分辨。

    他挺起被压弯的脊背,明明是生死关,心中却一片澄明通透,平一些无法领悟的剑道微之处也浮现心间。

    我辈剑修,何惧一战!

    随着他剑意演化,周围空气嗡地一声给排开。

    以他丹田气海为核心,骤发震波,所及之处,体内一切骨血皮、筋络脏腑齐齐震,连同他挥出的弧形剑光,构成一个完美无瑕的圆。

    此圆处处皆可受力,将一切外部攻伐分摊到圆上每一个点,再以更强力量反击。

    下一刻,佛掌已轰然拍落,将苏云直压潭底。地动山摇间,百丈佛身毫无停顿,另一只佛掌便紧跟着拍下。

    “不!!!”

    柳舟月凄厉地尖叫着。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苏云出剑到现在才过去几息时间。

    她先前正闭着眼睛努力对抗欲,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回过神时,就只看到佛掌压向苏云的景象。

    她引以为傲的阳天道纵有千般玄妙,但起手布阵再快也需要一两息时间。

    平常这不算什么弱点,凭她的卜卦造诣,足以预知祸福、料敌机先,几乎不可能被敌先手偷袭。

    但此时此刻,这一两息的时间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云被佛掌轰潭底。

    这一掌的威势,就是化蕴期巅峰强者被击实了,也难逃一死。苏云天分再高,只凭归灵境界的修为,又怎么可能生还?

    徒儿死了,她最的徒儿,为了保护她,在她眼前被活活打死了……而她刚刚甚至还由着那恶贼骑在身上玩弄!

    “啊啊啊啊啊!”

    一道道阵纹组成宏大无边的古朴壳图案,挡在第二只佛掌下方,一声巨响后竟将佛掌震得向上弹起,莲花座上的百丈佛身都晃了晃。

    更多阵纹浮现,一层层垒向高空,百丈佛身相衬之下都显得渺小起来。

    方才还晴朗无云的夜空,顷刻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恐怖威压让横断之森无数妖兽没命地朝远处逃窜。

    “你疯了!”金身内的黄丰骇然嚷道,“你不要神龛了吗!我出了事,那边的老立刻便会毁掉神龛!”

    “去死!”

    柳舟月披散发,状如疯魔。疯了就疯了吧,她不要什么神龛了,不管什么计划了,她现在只想要黄丰死!

    九层阵法骤然重叠合一。下一刻,九团雷火如同九颗光芒各异的流星,依次从云层处坠落。

    火雷、邵阳雷、炎火雷、飞捷雷、仙都雷、太霄雷、地祗鸣雷、紫微璇枢雷、太乙轰天雷!

    第一团雷火炸开的瞬间,夜像是化为了昼,方圆数十里内一片煞白,佛当场消失不见。

    余下的雷火连环轰落,将百丈佛身连同莲花座一起击碎。

    雷声连绵,天地变色,半座横断之森都在瑟瑟颤栗。

    当最后一团太乙轰天雷的雷光消散时,整座水潭已被蒸发大半。

    水蒸气形成的云柱飞速膨胀,在天地之间卷起飓风。

    佛像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在地里漂在水面,散发出的琉璃金光照亮四周。

    水潭周围树林处处倒伏,无数焦黑树袅袅冒着青烟,又被狂风吹散。

    哗啦啦!

    天上陡然下起雨来,却是炽热的水蒸气与高空冷空气接触,凝结成雨再度降下。

    滂沱雨水带着雷火的余热,水温对常而言甚至略有些烫,冲刷在柳舟月赤的娇躯上。

    一对酥在水流冲击下摇晃,水花四溅。

    但柳舟月却依然全身发冷,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黄丰在最后一刻逃走了。

    佛像在被雷火击碎前,结出一个手印,发动了佛门神足通,将黄丰传送到了千里之外。

    当然这没什么,凭她的卜卦定位之术,就算黄丰躲到天涯海角,也迟早被她找出来杀掉。

    但就算她杀死黄丰一千次一万次,也再也见不到徒儿了。

    像苏青山那般虚巅峰,离问道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的修士,神魂近乎与天地合一,找到残魂还有复活的可能。

    但苏云只有归灵境界,一旦身死,就算仙神下凡,又如何能救?

    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柳舟月在雨中站了不知多久。

    记忆中的往昔景象渐渐裂,碎。

    崩溃的表层之下,是宛如井不见底的黑暗,卷动着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悲哀与悔恨的漩涡……

    “师傅?”身后传来声音。

    柳舟月身体一震,霍然转身。m?ltxsfb.com.com隔着雨幕,苏云就站在不远处,除了衣袍变成一堆布条挂在身上外,几乎毫发无伤。

    这真的,真的不是梦?

    “那个……师傅,你的衣服——”看到师傅白玉般的身体廓,苏云连忙移开视线,余光却看到师傅狂奔过来,一对玉兔在雨水中弹动。

    但当他看到师傅脸上的神后,便再也注意不到其他。

    “徒儿!”柳舟月扑上去紧紧抱住了苏云,将脸埋在他肩,笑着哭,哭着笑,泣不成声,用手抚摸着苏云的侧脸,他的鼻梁和耳廓,“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死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师傅……”苏云刚开,就被堵了回去。

    师傅竟然,直接吻了上来!

    紧接着,师傅的香舌便伸了进来,像是想进一步确认他的存在,贪求着更多。

    苏云只呆了一瞬,便搂住师傅,用力回吻。

    他们的舌纠缠着吸吮,换着彼此的唾,彼此的气息,体会着彼此的一切。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细线连在他们唇间。苏云看到师傅怔怔与自己对视,红晕渐渐染上雪白的脸颊,像是她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徒儿,师傅刚才……不是这样的,师傅只是太激动了,我……”

    “我明白!”苏云说,更用力地抱紧柳舟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我明白的。我也喜欢师傅。让徒儿这样多抱着师傅一会儿吧。”

    在苏云怀中,柳舟月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最后轻轻回了一声:“……嗯。”

    温暖的雨中,两紧紧相拥。苏云手掌在师傅白玉般光洁的脊背上移动,挽起师傅被浸湿的黑发,笨拙地试图帮师傅扎起来。

    被手指碰到后颈,柳舟月忍不住痒,在苏云怀里扭动着身体:“笨蛋徒儿,现在扎什么发啊。”

    “我以为孩子浴前,都是要绑起发的。”

    “这里又不是浴池——啊,不过确实,这个水潭现在变成温泉了呢。”

    说了这么几句,他们又安静下来。

    柳舟月靠在苏云肩上,任他给自己挽起发髻,又变出一枝桃花扎紧。

    温暖的雨水还在下着,水潭上蒸汽弥漫,佛像的琉璃碎片漂浮在水面,散发出点点金光,场景如梦如幻。

    “师傅,我想听你说,你和黄丰到底做了什么易,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柳舟月点了点,嗯了一声。

    他们在岸边一块平整的石上坐下,肩并着肩。

    柳舟月从最初她如何与苏青山相识说起,娓娓道来,讲到苏青山身故后,她如何疯狂追寻传说中的复活禁术,如何与黄丰做了易,由黄丰设法潜清净山剑墓,盗取其中存有苏青山一缕残魂的神龛。

    讲到她支付易代价,身体已经被黄丰侵犯过一次时,柳舟月微微一顿,偷偷看了眼苏云。

    让她心中暖暖的是,苏云眼神中没有任何轻蔑嫌恶意味,只有道不尽的温柔和心疼,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待她终于讲完,苏云将右手放在师傅肩,搂着她靠向自己,温柔而坚定。沉默片刻后,他才开道:“那,神龛怎么办呢?”

    “神龛肯定已经被黄丰的仆从毁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不允许复活亡者这样悖逆天道的事发生。这场梦,也该醒了。”

    柳舟月有些落寞地说。

    换作以前,失去这个她托付了全部生意义的目标,她现在肯定已经在想着怎么结束生命了吧。

    但有苏云在身边,她不想死了。

    哪怕为了苏云,她也要活下去。

    “不,黄丰是在骗你。”苏云说。

    “你说他不会毁去神龛吗?可是……”

    “黄丰根本没能潜剑墓。他对我娘亲下了刮骨柔媚药,但谋被我戳穿,早就失去了剑阁换生身份。若不是他逃得快,已经被娘亲一剑斩了。”

    “所以,神龛仍然在剑墓中?”柳舟月睁大眼睛,声音激动起来,但随即又垂下目光,声音中带着苦涩,“对不起……师傅不会再图谋你父亲的神龛,打扰逝者安息了。”

    苏云没有回答。

    “徒儿你……不愿意原谅师傅吗?还是怀疑师傅——”

    “我来帮师傅盗出神龛。”苏云打断道。

    “诶?”柳舟月愣住了。

    “黄丰不过是剑阁换生罢了。我是剑阁少宗主,由我去盗取神龛,一定万无一失。”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柳舟月不可置信地问:“可是——那是你父亲的衣冠冢,你要进去偷盗吗?”

    “师傅是想复活我父亲,又不是故意要去亵渎我父亲,有什么问题?师傅早跟我说,我早为师傅取来了。”

    “可是复活之举,悖逆天道,不容于天地。师傅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你父亲自己能决定,恐怕都是不愿意被复活的。何况上官玉合更不可能答应,要是让她发现了——”

    “悖逆天道就悖逆天道好了。蛮族和欢喜寺犯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行,天道都视而不见,难道倒要降罪于师傅?如果天道要和师傅作对,那天道就是我的敌了。至于娘亲……娘亲最疼我了,从没舍得打我骂我过,这次顶多罚我关几年禁闭。”

    想起一周前和娘亲那极尽缠绵的一夜,苏云脸上一红,幸好似乎柳舟月没有注意到:“娘亲和皖娘都舍不得我。真关我几年禁闭,恐怕她们先要抑制不住思念,三天两就要进来探望我,甚至直接住进来了……咳,总之师傅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师傅取来神龛的。”

    柳舟月呆呆看着苏云,突然哭了起来,张开怀抱紧紧搂住苏云。

    “徒儿!师傅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要是早些遇见徒儿就好了……”

    被柳舟月吻上侧脸,苏云正要像之前那样与师傅接吻,突然想起什么,身体一僵。

    接着,他偏过脸,用尽全部意志,扶住师傅赤的香肩,将她轻轻推开。

    “徒儿?”柳舟月困惑地问。

    “师傅……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吧。”苏云沉默片刻,终于无比艰难地开

    “怎么了?”柳舟月有些惊慌失措,“师傅哪里惹徒儿生气了吗?”

    “不,我是在想,师傅是喜欢我父亲的吧?等师傅复活了我父亲,我们这段关系,会给师傅和父亲增添困扰的……”

    “傻徒儿在想什么呢!”柳舟月敲了下苏云的脑袋。“以为师傅复活你父亲,是想从此跟他在一起,双宿双飞吗?”

    “难,难道不是吗?”苏云抱着问。

    “唉,你没见过你父亲,根本不了解他。他那么古板守礼的,只在乎他的天下大事,知道我用了亡者复活这样的禁忌之术,能不骂我一顿就不错了。何况他是上官玉合的丈夫,绝不会有半点出轨的念,宁死也不会碰我一根指的。”

    柳舟月说着,轻轻叹了气。

    其实她还有一点没说,执行完复活仪式,她必然会遭受极其恐怖的天劫惩罚。

    即使以她的修为,能不能活下来,也只有一半把握。

    最坏可能,她连苏青山一面都见不上,就要殒身在天劫下了。

    过去她并不惧怕天劫。

    只要苏青山能活下去就好,自己的生死她毫不在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苏云,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要准备更多避劫之物,将修为提升到更高,确保不会死在天劫下后,才执行复活仪式,大不了再拖上十年二十年。

    “这样啊……”苏云松了气,却旋即又想起一节。等父亲复活了,娘亲与自己的关系,又将何去何从呢?

    “如果你父亲真的介意,那才好呢。”见苏云神色黯然,柳舟月以为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有些急了,“师傅偏要与徒儿在他跟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让他生气去吧,假如他还知道要生气的话!让他知道,师傅和徒儿有多么幸福!”

    “最好晚上我们就在他隔壁做。徒儿要把师傅的水全都出来,让徒儿在师傅小里咕啾咕啾搅动的水声,腰胯撞击师傅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师傅还要喊着你的名字高!看你那个阳痿的父亲,会不会扒着窗户偷看,躲在墙根拼命撸他的阳痿!”

    一部分是急于消解苏云的疑虑,一部分是发泄几十年来积累的对苏青山的积怨不满,柳舟月恶狠狠地一气说完,只觉神清气爽,腺好像都通畅了。

    接着,她看到徒儿震惊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好像,她一不小心,在徒儿面前露出本了?

    “徒儿,那个……师傅刚才是开玩笑的。”柳舟月捂住脸,“师傅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只是在做比喻……我是说……”

    “我明白的。”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苏云温柔地说,抱紧了柳舟月,“父亲去世后,师傅十多年来孤身周旋各方,疲于奔命地收集复活仪式材料,一定积攒了很多压力吧?发泄出来就没事了。尽管对徒儿发泄,徒儿之后就全部忘掉,保证什么也不记得!”

    为什么徒儿这么好……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吻了吻徒儿侧脸,樱唇贴在徒儿耳边:“好啊,这可是徒儿说的,师傅要把压力都对徒儿发泄出来。对了,徒儿应该也有压力要发泄吧?”

    “压力?我没什么压力——啊!”耳朵被柳舟月的吐息弄得痒痒的,苏云正说着,烂烂的裤子就被柳舟月扒了下来!

    “是吗?徒儿这里可不是那么说的呢。”

    柳舟月俯下身子,十指围绕轻柔抚摸,整根顿时挺立起来。

    “四寸,五寸,六寸,七寸……”

    美目紧盯着,随着逐渐胀大,柳舟月眼睛也越来越亮。超过七寸后,膨胀速度才终于开始放缓,最终在达到八寸时颤颤巍巍停下。

    此时整根已膨胀到极限,青筋贲张。

    包皮被剧烈往下牵拉,充血发紫的帽挣脱束缚,完全露在外,如同一壳的雏龙昂首咆哮。

    铃系带紧绷成弓弦,仿佛随时会牵拉不住而绷断一般。

    师傅螓首低垂,久久不语。苏云看不到她的神,想起那个蛮族侏儒足有九寸长的巨蟒,不由迟疑道:“我的尺寸……师傅不够满意吗?”

    “什么——怎么可能呢!”柳舟月愣了下,才理解苏云的意思,立刻激烈地喊出声来。

    她用力摇着,擦着眼角泪水,却只是衬得笑容更加娇艳灿烂。

    “师傅是太感动了。徒儿为了我,竟然这么拼命努力。看到徒儿的宝贝阳根上每一根肌,每一条索都在用力的样子,师傅好高兴啊……”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灼热的上,感受着的热量和硬度。

    “这么灼热,这么坚挺……我好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徒儿就不见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师傅的!”苏云保证道,又有些难为,“师傅,那里脏,不能这样贴着脸——”

    “徒儿哪里都不脏!一点气味也没有,徒弟一定每天都认真清洗吧?真是净的好孩子。”

    握住杵,柳舟月贴近细嗅,像嗅到猫薄荷的猫儿一样露出满足神,不时还伸出舌尖轻舔一

    “嘶——”苏云被刺激地浑身发颤,“师傅不要再戏弄啦,以前它从没有变得这么大过……”

    “哦,以前?是说手的时候吗?”

    柳舟月最后在帽上一吻,抬起巧笑倩兮。

    虽然没有真正含进去,但嘴唇分开时啵的一声,整根几乎跳了起来,前后微微摇晃,连马眼都一张一合的,像还在留恋嘴唇的柔软。

    “不是手。是娘亲和娘——”

    他顿了顿。

    如果说出和娘亲伦的事,师傅一定会很失望吧?

    但他只犹豫了一下,便决定说下去。

    靠谎言靠欺骗获得一段感,最终只会伤害彼此,没有任何意义。

    他永远不会对师傅说谎。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师傅。”他看着师傅的眼睛,严肃地道,“就在前几,我和娘亲与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也着她们,并不是只师傅一。我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专一,或许我其实也并不如他正直,根本不是师傅心目中那个完美的身影。”

    “师傅千万不用顾虑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取来神龛。因为我想为师傅做些什么,不想看到师傅继续受折磨,不想松开师傅的手——”

    柳舟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用手指温柔地堵住苏云嘴唇。

    “傻瓜,看你那么严肃的模样,我还吓了一挑,以为是什么事呢。”

    “哼哼,那个骚媚剑仙,终于忍不住了吗?一点也不奇怪,不如说,她能忍到这个时候才叫我吃惊——啊,我明白了,是你一直在抗拒诱惑,拖到现在才让她得手,对不对?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至于你的娘,是裴皖对吗?上官的好姐妹,从小就被救下来跟了上官,主仆俩一个子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我的好徒儿是这么优秀……”

    “等一下!”苏云急了,努力维护娘亲和娘的名誉,“不是她们诱惑我,是我主动的!娘亲和娘是太溺我了,所以才——”

    “好啦,不用急着替她们辩解。上官的汐体质,还有她对你抱着什么愫,师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你好好回忆下,小时候她真的没有诱惑你,没有透露过那个意思吗?”

    苏云呆了呆,不禁顺着柳舟月的话回忆起来。

    昭安九年,剑阁近侍禀告娘亲他已满十岁,应自辟府,不再长居梧桐苑,娘亲一言否决。

    昭安十一年,他初次使完娘亲教予的剑技,娘亲望着他在道场的模样,面上虽无任何表,可那一晚娘亲睡得极甜,还在梦中说了句梦话,说他开始长得愈发像个男儿郎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昭安十二年,他夜习剑归,误闯澡房看见娘亲玉体,随后皖娘被惊呼扰来,把他按在澡盆中。

    一番接触之后,娘亲没有动怒,仅仅恼羞点言下回不得再这般妄撞,只惜后来他还是不敢直娘亲澡堂……

    还有年十三,娘亲授他叶落萧寒,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曾在厢房内自渎。

    他无意听见了,娘亲肯定也发现他了,然而停下了片刻又再继续,可他还是不敢冒犯。

    还有今年元夕,湖中远渡,娘亲也是故意在床上换衣,春光乍泄……

    时至行清祭祖,娘亲带他到父亲神龛前偷偷求了一签,见其签为上上后,娘亲大喜。

    再回山后,娘亲把父亲留在梧桐苑中的一切物件,全数迁剑墓。

    又到乞巧,娘亲在他装睡的时候,偷偷在他额上亲了一……

    原来娘亲早就暗示了自己,只是羞于启齿,一直在等自己主动吗?

    他真是个榆木脑袋,此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多想,若不是被那场噩梦点醒,还不知要让娘亲承受苦闷多久。

    看到苏云脸色变得通红,柳舟月坏心眼地戳着他的脸:“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苏云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但是师傅真的不介意吗?我比父亲差得……”

    “笨蛋,青山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如你有担当。”柳舟月目光微黯,“我在想,如果他当初有你一半勇气,或许上官也好,我也好,甚至东方岚和苏清璃也好……或许很多事都会不一样,所有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用力摇摇,捧住苏云与苏青山肖似的脸,温柔地抚摸着,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云,我希望你明白,或许最初我对你抱有好感,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青山的影子。但在我心中,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现在更不是。”

    “你就是你,是苏云,是我最的好徒儿。你不仅有你父亲所有一切让我慕的品质,更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东西。所以我当初是怎么上你父亲的,现在就是怎么与你坠河,得更。”

    说着说着,柳舟月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忽然捂住了脸:“呜,我在说什么呢,这不就和告白的怀春少没有两样吗。师傅的威严要然无存了,徒儿快忘掉这些话——呀!”

    苏云伸出胳膊,将柳舟月紧紧搂在怀中。

    “师傅也永远是我最的师傅。在我面前,师傅不需要有任何隐藏,想严肃的时候就严肃,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释放本就好。师傅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徒儿知道师傅现在想做什么吗?”柳舟月将脸埋在苏云颈间,玉指在他腰上画着圈。

    “想做什么?”苏云升起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想着怎么狠狠榨徒儿呀!”柳舟月像小恶魔一样危险地笑道,将苏云按倒在石台上,纤手摩挲着他胀鼓鼓的囊,揉捏掂量,“和上官跟裴皖做完以后,徒儿这段时间积蓄的,都满满当当在里面装着吧?到底份量有多少呢……光是这样掂量好像测不准呀。”

    “师傅——”苏云刚说了一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倒吸气。

    师傅竟然,将他的囊含进了中!

    “吸溜……这样就能真切感受到了。”两颗囊被包裹在柳舟月的湿润温暖的腔里,苏云能感到舌尖笨拙却温柔地扫过,将蛋皮上有些燥的褶皱一一舔得化开,“啊,好让安心的份量……就在里面晃动呢,还有索在舌根下跳动的感觉……”

    剧烈刺激下,苏云已经失去了对的控制,整根反而是跟着柳舟月吸吮囊的节奏在激烈地前后摇摆,不停拍打在她脸上。

    她却毫不介意,只是稍稍歪过,让不要砸到眼睛,前额一缕秀发搭在上摇曳不休。

    她像是玩心大起,用舌流托住两颗囊,抬升到抵住上颚,再缩回舌尖让囊自由落下,砸到底后还会弹跳两下,一会儿刮到腭弓一会儿蹭到臼齿。

    如此没几下,苏云就受不住了,被挑逗得像快要炸,一挺一挺地啪啪拍打柳舟月脸颊,却又总是差一些不出来,只得告饶道:“师傅,徒儿不行了,求师傅让徒儿出来吧。”

    “刚刚你回忆上官的事回忆了那么久……唔唔……师傅我可是很吃醋呢。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创造出同样多的回忆……唔嗯……要你把这十几年欠下的又烫又浓的华,统统连本带利给我。”

    “十,十几年?”苏云大惊,“师傅不讲道理,难道从我一出生就开始算起了吗?”

    “我不管,就当是替你父亲还债,总之这笔债你是欠定了。唔噜……师傅我算账可是最明了,还不起的话……咕唔……就把一辈子赔给我吧。”

    柳舟月恶狠狠道,终于吐出两颗被舔得泛着水光的囊,一条晶亮细线还和唇瓣相连,拉出老远才断开。

    毫不犹豫地,她跨出一条修长玉腿,骑上苏云腰间。

    白的门户芳依依,挂满了晶莹。

    原本紧闭成一条细缝的缝,因为动已经微微张开,水光盈盈,连蕊珠也悄悄在湿淋淋的花蕊心间探出来。

    “不许看。”察觉苏云目光,她脸色一红,反倒莫名害羞起来。

    强作镇定,她用微微发抖的纤手扶住苏云,让杵身严严实实挡住已经横流的,蕊珠碰到杵身时又浑身一个激灵。

    “嗯……好烫……对了,你说同上官和裴皖做的时候,阳根没有现在这么大,是真的吗?那时是多长呢?”

    “我就随一说,又没有量过……”苏云支支吾吾,但反倒引起了柳舟月兴趣,一副不回答就不让进来的意思。

    拗不过师傅,他只得代道:“应该不超过七寸吧。”

    “诶!七寸和八寸……这可不是能够忽略的差距呢。”

    听到这个答案,柳舟月仿佛小处猛地一缩,全身忍不住战栗起来,连站在地上的那条玉腿都立不稳了。

    她索向前一倒,阜将坚挺压倒在两小腹间,杵身陷进唇瓣。

    她下半身难耐地贴着前后摩擦,粘腻源源不断涌出,浸湿整个杵身,上身却探过来,浑圆酥胸滑过苏云胸,俏脸凑到苏云耳边吐气如兰。

    “难道是因为,比起你的娘亲和娘,师傅更加让你兴奋吗?”

    “这,也不是……”苏云想要否认,但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释。

    师傅硬硬的粒在他胸前磨蹭,更是清楚感受到师傅户的形状,让他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柳舟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仿佛打赢了一场大胜仗,这些年积累的霾一扫而空。

    “真是没办法呢。坏徒儿对师傅勃起得这么厉害,师傅只能负起责任,帮徒儿好好安抚道心了。不然徒儿的宝贝阳根再这么充血得不到释放,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跪坐起来,双手撑在苏云胸膛上,腰肢下沉,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再次抵上了那根昂扬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帽刚一触碰到,便被满溢的包裹。

    “嗯……”

    柳舟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正极其霸道地撑开她的

    不同于黄丰那根肮脏的东西,徒儿的阳具是如此形状规整,炽热坚硬,仿佛带着勃勃生机。

    “滋溜——”

    伴随着一声靡的水渍声,那蛋大的挤开两瓣湿滑花唇,没层层叠叠的媚之中。

    仅仅是刚没,苏云便感觉到了师傅蜜的妙处。

    那不仅是紧致,更有一圈圈仿佛有生命的软,就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舔舐着侵的异物。

    “好热……师傅里面,好厉害……”苏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师傅丰腴圆润的瓣,指尖陷那雪白腻滑的软中。

    “那是自然……”柳舟月媚眼如丝,喘息着在他耳边轻笑,“为师这九环玉壶,每一环便是一重天。徒儿可得争气些,别连前三环都过不去,就缴械投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下坐。

    第一寸。开第一环,那环仿佛被烫化了一般,蜜处瞬间涌出更多的水,以此来欢迎这根绝世凶器。

    第二寸。突第二环,热度陡增,包裹感更甚。苏云只觉得自己的阳具仿佛被浸泡在了一汪温暖的春水中,爽得他皮发麻。

    第三寸……

    “嗯啊……徒儿好……真的好……”柳舟月原本还在调笑,但这根长达八寸的巨物真正长驱直时,她才体会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那粗大的柱身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将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一熨平。

    每突一环,都会给柳舟月带来一次小高

    当第五环被突时,柳舟月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娇躯剧烈颤抖,原本撑在苏云胸的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整个像是一条美鱼,挂在他身上。

    “徒儿……停……师傅要休息下……太了……唔嗯??!”

    苏云哪里还能停得下来。

    被那销魂蚀骨的九环壁层层绞杀,男儿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

    他腰腹发力,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向上重重一顶!

    “噗滋!”

    这一顶,势如竹!

    第六环!第七环!第八环!

    苏云那根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接连冲了三道紧窄的环。

    “嗯啊啊——!!”

    柳舟月发出一声高亢呻吟,整个猛地向上一弹,又重新坐了下去,挤出一大粘腻

    多出来的一寸,让它撞开了第八环的关隘,直抵更处的禁地——第九环的

    那里是她从未想象过会被触及的地方,此刻却被那滚烫的狠狠顶住,每一次脉动,每一次研磨,都像是直接碾压在她的心上。

    “进……进去了……第八环……嗯啊啊??!好……好大……”

    柳舟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原本圣洁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欲的红晕,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津

    她眼神迷离,痴痴地看着身下的少年,感受着那根属于她徒的的阳具,正在肆意侵占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这多出来的一寸……是专门给师傅长的吗……嗯??……好徒儿……顶到第九环的关了??……让师傅缓一下,马上就动起来让徒儿更舒服……”

    被连八环,柳舟月无力地趴在苏云胸

    但即使她身体没有动,连续八次小高的蜜也是痉挛不休。

    苏云听着师傅骨的语,感受着蜜疯狂的绞紧与吸吮,意也是不住上涌,绷紧了腰部肌才止住。

    “嗯哼……师傅要动起来了……”

    凭着虚修士的体质,柳舟月终于从连续八次高的冲击中缓了过来。

    她双手按着苏云胸膛,先是小幅度摇摆美,两瓣花唇与根部将澄澈磨成白浆。

    接着她逐渐增大动作幅度,呻吟声越来越大,直到像骑马一般,欢叫着前后激烈摇摆起伏,让拔出大半,再一气齐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腻的白浆;每一次捣,都直奔那第八环的关隘而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在雾气弥漫的水潭上回靡至极。

    柳舟月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死死夹着苏云的腰侧,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那根坚挺的大家伙整根吞进肚子里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虽然比上官玉合和裴皖小了一号,却依然浑圆坚挺的玉兔上下跳动,翻涌,嫣红蓓蕾和晕化作两道残影。

    她原本圣洁端庄的脸庞此刻媚意横流,如丝媚眼迷离地半睁着,樱唇微张,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吐出一串串甜腻碎的呻吟。

    “啊??……徒儿的坏家伙,在劲十足地顶撞着师傅的第九环呢……好舒服,哦??……徒儿认真的表和练剑时一样,师傅看到心都要化了……徒儿加油……”

    苏云奋力绷紧肌,试图让更膨胀更坚挺一分。

    他有种感觉,此刻的并未达到极限,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禁制封印,死死抑制着不允许它变大。

    如此又上百余下,第九环的关仍牢不可

    每当柳舟月丰腴的雪重重落下,那关虽被顶得微微凹陷,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让步,反倒将帽棱边狠狠研磨一番。

    到雪抬起,抽出,敏感的冠状沟又被八道环紧箍着依次刮过。

    若不是苏云有与娘亲欢的经验,而娘亲的落葵神阙拥有其他一切名器的特征,让他对此有了些抵抗力,恐怕第一下便要缴械

    但即使如此,那快感也太过强烈,太过密集,让他无法忍耐。

    “啊??……徒儿想了吗?”立刻察觉到内阳具的颤抖,柳舟月媚眼如丝,坏心眼地收缩起前八环媚声喊道,“全都出来,给师傅!师傅想要被徒儿狠狠灌满!”

    八道环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依照次序,从根部到冠首,一环接一环地绞紧、勒压,争先恐后地在那根烧红的铁上捋动。

    苏云腰眼一酸,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决堤而出:“了!”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阳,带着少年纯阳的霸道热力,在那狭窄紧致的处疯狂发,毫无保留地在那紧闭的第九环隘上,烫得那娇的媚一阵痉挛。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啊——!!”

    柳舟月本还在调笑,哪料到这子热来得如此凶猛,肆意扭动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属于她徒弟的生命华滚烫得惊,仿佛岩浆一般,瞬间填满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烫得她魂飞天外。

    “好烫??……啊啊啊??……徒儿给师傅了……好多……要把师傅儿烫坏了……嗯啊啊??!!”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云的尖叫,那双修长美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紧致无比的九环玉壶,此刻更是受了刺激般剧烈痉挛起来,八道环拼命地蠕动、收缩,想要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吮吸出来。

    “咕啾……咕啾……”

    那是大量混合后,被媚挤压发出的靡水声。

    “嗯——”

    最后满足地长吟一声,柳舟月整个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苏云身上,香汗淋漓的娇躯不时一抖,雪涌起一阵

    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眼此刻微微失神,樱唇微张,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显然是被这浓烈的阳冲刷得丢了魂,又达到了一次极致的小高

    过了许久,她才像只慵懒的猫儿般动弹起来,纤手捧住苏云脸颊,耳鬓厮磨。

    “徒儿好……师傅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好满足……”

    苏云微微喘息,感受着怀中佳的抚摸,以及那还在不断吸吮,仿佛想将他榨殆尽的蜜

    后的余韵酥麻骨,让他整个都像是飘在云端,只能下意识地搂紧了师傅如白玉般滑腻的娇躯。

    “徒儿也好舒服,”待那令窒息的快感稍稍退,他抚摸着师傅略带薄汗的脊背,“不过,师傅其实还没达到真正的巅峰吧?”

    “徒儿说什么傻话,师傅早高不知多少次啦。”柳舟月戳着苏云的脸,“把师傅捣出这么多水,坏徒儿还不满意吗。”

    “可是……我没能突九环玉壶第九环,更没有采到师傅的花心——”

    柳舟月用一个吻堵住了苏云的话,唇齿又是好一阵缠绵厮磨。

    “傻徒儿,以为子动,只看阳具的长度数字吗?如果那样的话,只需要玉势、角先生就可以了,规格想造得多夸张,就造得多夸张,不比任何阳具都强?不,才不是那样呢。子动,是根本不讲道理,只凭感觉的哦。”

    她的食指在苏云胸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温柔。

    “是徒儿练剑时的专注模样,是徒儿的善良和温柔,对师傅的意和羁绊牵挂,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元素混合在一起,让师傅下定决心要托付一生。只要听着徒儿的呼吸声,被徒儿的手放在背上,师傅就会感到安心。”

    “嗯,搂着师傅,徒儿也感到安心,什么都不怕了。”

    虽然听了师傅这么说,也知道师傅并不介意,但苏云还是希望能给师傅带来最极致的体验。

    他想起一周前和娘亲那场抵死缠绵。

    娘亲的名器绝对不输师傅,自己一开始也不到底,之后却突然毫不费力就能撞开花心,进曾经孕育自己的子宫,顿时得娘亲魂飞天外……因为母子间血脉相连的契合,胜过了其他一切。

    即使自己的阳具没那么出色,但这份亲纽带,让娘亲降下子宫,溺地向自己敞开她最脆弱也最宝贵的地方,母子一起融化在幸福中。

    师傅的名器,显然没有降下子宫的奇妙功能。但师傅那边没有办法,自己就不能想些主意吗?

    “师傅,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柳舟月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低啄了苏云脸颊一下:“徒儿说那么多,原来是自己没有满足呀。师傅这具身体就是徒儿的,徒儿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嗯啊……徒儿过后,阳具一点没软下来呢,真。”

    她微微动了动腰肢,那根虽然过一次,却依旧坚挺如初的一直埋在她体内,被满满当当的泡着,滑腻温热。

    一道道环紧紧箍着,连一滴也没洒出来。

    “师傅要开动了哦,这次一定让徒儿——呀!”

    柳舟月撑起身体,刚想像之前一样骑乘扭动,就被苏云双手扶住腰肢抱了起来,转了一圈轻轻放在石台上。

    转换姿势时,在蜜里牵拉媚,让柳舟月又是一声呻吟。

    苏云跪在石台上,将师傅两条玉腿抬上肩膀,圈在胸前压住。

    于是,师傅的雪也跟着微微抬起,将靡不堪的阜完全凸显出来。

    因为双腿正向外拉伸,萋萋芳间的两瓣花唇微微敞开,里隐约露出一大一小两个销魂,下方那个大的内溢满了白浆,还在一涨一缩。

    柳舟月柔顺地配合苏云动作,媚眼如丝,声音沙哑酥软,带着浓浓的欲余韵:“这次徒儿想在上位啊。把师傅摆成四脚朝天的样子,师傅没法使力,可就全部给徒儿了。徒儿加油,用力把师傅坏吧……啊??!”

    她突然一声惊呼,睁大了眼睛。蜜里陡然增强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几乎以为已经突了九环,直奔花心而来。

    并没有突然变大变长,依然在九环关以外,然而苏云却凭技巧弥补了长度的不足。

    震、螺旋、渗透、,同时竟有四重劲力自发,激烈撼动着第九环的关隘。

    “这这是……剑术?”柳舟月全身无一处不在发抖,在快感冲击下牙齿格格打战,“剑意化阳具,把阳具当剑来使用……徒儿太胡来了,竟然把剑道天赋用在这种地方……但但但是好爽啊……震动渗进来了,第九环要被撑开了,师傅要要疯掉呃。”

    柳舟月声音突然哑了,身体猛地一挺后再也不动,只有被苏云圈在胸前的一双长腿蹬得笔直,足弓绷紧,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在不顾一切地伸展。

    第九环关被撑开了,那四重劲力长驱直,直接冲击在了花心上!

    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双眼翻了上去,全身每一处都在痉挛,完全失去了控制。

    沸腾的神经只能传递出一种信号,快感、快感、还是快感,宛若灭顶般的快感。

    苏云只觉圈在胸前的两条玉腿猛地一挣,便挣脱自己的压制,从身体两侧滑了过去,“啪”地砸在石台上,宛若白玉凝脂的腿颤了几颤。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力量撑在他身下,接着他便发现双膝离开石台,自己整个被抬在了半空!

    师傅身体像弓一样弯到了极致,简直难以想象那么纤瘦苗条的娇躯能发出如此力量,仅凭足跟和肩胛后背接触石台,腰腹绷紧发力将他整个都拱了起来。

    他悬在空中,靠双腿夹紧师傅柔的腰肢,才没失去平衡滑落下去。

    “师傅!”

    柳舟月没有回答,双眼翻白,嘴角晶莹涎水流个不停,蜜更是像泉一般。

    花唇被根部撑得滚圆,不是在溢不是在流,而是般从缝隙里呲出!

    苏云慌了神,以为做得过了火,本能地俯下身抱紧师傅,双脚踩上石台,就要从蜜里拔出

    然而师傅猛然抬起玉臂,搂住他的,将他用力压在胸脯上。

    脸埋在丰润滑的间,香充满鼻间。

    苏云还想挣扎,却听见师傅咚咚的心跳。

    师徒间无需言语的羁绊和默契,让他瞬间他听懂了师傅的心声。

    师傅她……还想要更多。

    苏云半蹲在石台上,气,腿部和腰背流畅的肌线条微微鼓起,抬起部。

    然后用尽全力凿下!

    砰的一声,两之间竟炸开一圈环形水雾。

    柳舟月弓起的腰腹向下一沉,从雪到玉都在冲击下剧烈晃动,但竟撑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记猛

    啪啪啪啪啪啪!

    苏云脸埋在师傅柔软的胸脯里,下身高速起落成一团残影。

    凭着过往上万个时辰站桩流汗的磨练,他丝毫感觉不到疲累,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打成白浆的水,在两肌肤间拉出白丝线。

    激烈挺动下身,苏云像攻城锤像打桩机一般,一气连凿了几百下!

    “啊啊啊齁齁齁齁哦咕呃??????——”

    从开始过去了足足好几秒,柳舟月才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叫到一半就被水呛到,变成齁齁喉音。

    她紧致而雪白的肚皮和大腿上,漾起连绵不断的波纹。

    一溢出流出呲出的,不仅打湿了两合处,更顺着腿缝和部弧线到处流淌泼洒,在石台上积起好大一泊。

    世界离开柳舟月远去。

    她像是漂浮在狂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周围漆黑一片,狂风巨接踵而来要将她倾覆。

    但她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找到了依靠,双手摸索着抱住苏云的脸,揽过来压在自己胸脯上。

    无论快感的风有多么强烈,只要紧贴着这份依靠,她就不会失去意识昏过去。

    紧紧搂着苏云的后颈,她知道无论自己身体眼下是不是在失控地痉挛水,脸上是什么羞耻不堪的表,都有苏云看护照料着自己。

    这份安全感,让她的意识清醒而放松,感受着每一道快感的冲击,隐有怒海舟之从容。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的意识才从巅回落,绷成弓形的娇躯也随之卸力。

    啪的一声,她的美重重跌回石台上,溅起一片的水花。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溺水被救上岸的一样,“嗬”地猛吸一长气,接着娇躯彻底瘫软下来,大剧烈喘息不止。

    苏云也在喘息,脸埋在师傅高耸的胸脯里,隔着软绵绵的安心地听着师傅的心跳。

    师徒俩心意相通,终于完成了这一场极致的盛宴。

    “好厉害……师傅刚刚真的爽上天了,要死掉了……好厉害的高……”柳舟月断断续续地说,依旧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苏云气,凑过去一吻,将自己肺里的空气全部渡进师傅中,吹得师傅胸脯都更高耸了些,再吸出废气,换一气吹进去。

    如此连续几次工呼吸,终于让师傅呼吸恢复顺畅平稳。

    “呜,徒儿好贴心。”柳舟月贴着苏云的脸,不放他离开,细细体会着高的余韵。

    但随着身体各处感觉逐渐清晰,她慢慢开始意识到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师傅是,是什么样子?”柳舟月小声问道,“没有什么太出格的吧?”

    虽然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但部湿乎乎地泡在粘腻体里,从大腿到小腿肚甚至足趾都黏糊糊的,小腹肚脐还积着一汪白浆……种种痕迹都在向她表明,她在刚才那场中有多么疯狂。

    “呃……师傅确实发大水了呢。”苏云犹豫了一下,最后委婉地避重就轻说道。

    “笨——笨蛋徒儿!还不是你来,竟然将剑意用在那种地方。”柳舟月羞得几乎想要昏死过去,捶了下苏云胸,“快把那根欺负师傅的坏东西拔出来。”

    “哦。”苏云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然而不动不要紧,这一动,两都“啊”了一声。

    “怎,怎么感觉它又变大了?”感到九道环一齐受到拉扯,柳舟月花容失色。

    之前花心被四重劲力冲击带来的高太过强烈,淹没了其他一切。

    现在她才发现,竟也不知不觉突了第九环。

    “不知道。”被九道环依次刮过,尤其是冠状沟受到的刺激,让苏云也皮发麻,几乎想不管不顾抱紧师傅再抽一通,幸好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个冲动,“我拔出来看看。”

    慢慢退出一环环关,每一环的媚都在依依不舍地纠缠挽留,酥麻快感让柳舟月的美也跟着抬起。

    最后,沾满白浊的终于退出,猛地向上一弹,甩出一串白浊洒在柳舟月小腹,整根粗壮阳具在苏云胯间上下微晃。

    柔红的花唇微微开合。

    先前被撑开那么大的,在一颤一颤吐出几小白浊后,竟奇迹般又收拢回去,最后只剩下小指粗的暂时无法闭合,里面溢满了白浆。

    这白浆在阜上也糊了厚厚一层,连周围的萋萋芳都被盖住看不见了。

    这一片狼藉的景象让柳舟月脸色一红,伸手遮住阜不让苏云多看,但随即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真的变大了……”她注视着苏云胯下凶器,喃喃自语。很明显,长度从八寸变成了八寸半,似乎也微微增粗了一号。

    “太好了。”苏云欣喜地说,“这样即使不用剑意作弊,我也能突师傅九环玉壶的第九环了,努努力应该还能顶到师傅花心呢。”

    “笨蛋徒儿,就知道欺负师傅。”柳舟月没好气地道,心却也不禁一,足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但随即就摆出师傅的架子,“关键是弄清原因啊!之前你说和上官和裴皖做的时候,阳具只有七寸。一周过去就变成了八寸半,你觉得这很正常吗?”

    “那……我以后找医生问问?”苏云不确定地说。

    “不,这跟医学上的事应该无关。”柳舟月发出神念细细感知,神越来越严肃,“事没那么简单……咦,你的境界变成归灵七境了?”

    “真的耶!突了三层小瓶颈。”苏云内视丹田气海,又想起一节,“对了,一周前我才闭关突到归灵一境,下山后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归灵四境了。我本以为是闭关期间厚积薄发,但现在想来,难道是与娘亲和皖娘……那个有关?”

    这算什么,做就能变强?可他修炼的也不是双修功法啊。

    “确实是厚积薄发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身上似乎被下了一层封印,从幼年时——不,时间还要更早,难道是在出生之前就……”

    柳舟月神色凝重,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和抗拒,像是内心处已经模糊猜到答案,一个她不想知道的答案,所以潜意识在阻止她继续探究下去。

    但对徒儿的关心护胜过了一切。

    她打算起身凑近了捧住阳具仔细察看,酥软的身体却一时没有力气,索道:“徒儿,再进为师身体里来。”

    “诶?”

    “男合的时候,气机纠缠互通,为师对你身体的感应最为灵敏。”柳舟月说,旋即脸上一红,“进来后不许动,听到没有?要是……要是把师傅成刚才那样,那师傅就什么都分析不了了。”

    “我明白。”苏云点点,掬起一捧温热潭水,简单清洗了一下上的白浊,俯下身慢慢将进师傅

    “嗯??——”柳舟月一扬脖颈,腻声长吟,“慢一些,再慢一些,徒儿阳具的棱角刮到师傅了……”

    因为刚刚那场欢的余韵未散,九环玉壶短时间内再被突时,不至于突一环就小高一次。

    但即使如此,粗大阳具在蜜内前进时带来的快感,仍让柳舟月微微发抖,意迷。

    “师傅?”苏云迟疑地问。

    柳舟月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一双长腿已经盘在徒儿背上,玉足叠,即将发力推着徒儿一到底。

    “师傅是怕你忍不住一到底,所以这样固定住你。”

    她嘴硬地说道,克制住让徒儿狠狠捣烂自己花心的冲动,指挥苏云慢慢向前,不时还要他在某个位置停上片刻以便自己适应:“一点点向处进,碰到环不要撞开,而是慢慢扩张挤开,这样刺激小一些……嗯??……第六环要开了,徒儿好……”

    苏云能感受到,蜜处时不时吐出一暖呼呼的浇在帽上。

    知道师傅随时处于高边缘,苏云强忍着快感,更加小心地一点点推进,帽终于慢慢挤过了第九环,再后面就是师傅神秘的花心。

    “师傅花心很敏感,所有只要轻轻贴上就行,我喊停就立刻停住,不许顶也不许磨。再往前一点点,一点点……停!”

    苏云立刻依言停下。

    隐约触碰到一片软,中央似乎微微凹陷进去。

    这就是师傅的花心……他心中既感到骄傲,又是珍惜,身体一动不动,等待师傅的指示。

    然而那片软却主动凑了上来,中央小小的凹陷吻上顶端,像腼腆羞涩的少一般小吮吸。

    苏云感到马眼处受到一阵吸力,像是在索取里面蓄势待发的

    但没吸几下,花心就自己痉挛着张开,吐出一大滚烫浇在上,接着又是一大,一大……

    发现师傅没了声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苏云才反应过来师傅又高了,赶忙紧紧抱住师傅,贴在她耳边柔声抚慰。

    好在这不及上一猛烈,大概介于小高和真正的极乐巅峰之间。

    过了一会儿,苏云感到怀中的身体渐渐停止震颤,才亲了亲师傅的耳垂,放松怀抱。

    “徒儿又欺负师傅。”柳舟月喘匀了气,羞恼地捶着苏云胸,比起责备更像是娇嗔,“明明说了不要顶不要磨了,这样还让师傅怎么专心检查呀。”

    “可我真的没有动啊。”苏云叫屈道,“是师傅里面在动,花心主动磨上来的。”

    感到花心现在还在微微张合,柳舟月耳朵通红,知道苏云所言非虚:“总之就是徒儿的错。不过眼下检查要紧,就放过徒儿了。徒儿抱紧师傅,让师傅再试一次。”

    这一次,花心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柔顺地贴合廓,师徒俩一起呻吟了一声。

    苏云枕在师傅丰盈的胸脯上,听着师傅的心跳,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气机在两紧紧相拥的身体之间流转,像泡在热水中一样安心。

    但很快,他就听到师傅的心跳声变了,从懒散舒缓变得凶猛激烈,仿佛遭遇危险的带崽母兽。

    “竟然是这样……苏青山,你好狠的心!”

    苏云从来没听到过师傅这样的声音。

    尖锐,刺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愤怒和失望。

    接着师傅笑了起来,自嘲和自自弃的笑声,泣血的笑声,仿佛要用这笑声亲手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你就是这么欺骗了所有,背叛了所有?那我这些年的奔波努力算什么,小丑吗?可笑东方岚还几乎灭了天机门满门给你报仇,那些死得真冤枉。哈哈……”

    “师傅!师傅!”

    听到苏云焦急的呼唤,柳舟月空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她用力抱紧苏云,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没事,师傅没事……徒儿身体好暖和,被徒儿这样拥抱着,还有什么能伤到师傅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身上的封印,和父亲有关?”苏云问。

    “封阳禁制。”柳舟月抿紧嘴唇,最终吐出这一个词。

    “在上官玉合怀着你的时候,苏青山暗中给你下了这个禁制,把你的体质和天赋封印了。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是有传说中的剑胚体质。上一位拥有此体质的,还是数千载前的剑祖秦唐,不借不藏,空证剑道一途,为后世一切剑修之师,最后剑开天门白飞升。而你的剑胚体质,比起古籍中记载的剑祖秦唐,可能还要纯粹优越。”

    “但你父亲给你种下了封阳禁制,让你天赋不显,修为进境缓慢,也压制你——”柳舟月有些羞涩地顿了顿,“压制你阳具成长发育。必须等你与合,得到子动到彻底失控时花宫泄出的元中和,禁制才会逐渐瓦解。”

    听了柳舟月的解释,苏云有些懵懂:“但父亲没有理由要害我啊?也许他并没有恶意,其实是为了我好,只是意外身故,所以没来得及代——”

    “意外身故?”柳舟月厌恶地咬紧了牙,“根本不是意外,他把所有都骗了!你体内有他留下的神念,藏得太我抓不住,但那神念灵动活泼,倘若主体真的已经魂飞魄散,神念绝不会是那种状态。”

    “苏青山可能根本没死,只是演了一场假死好戏!就算真的身死了,也一定留有魂体存世,想复活随便夺个舍就行。若是不愿侵夺他躯体,直接来找我,找上官、苏清漓、东方岚任意一,用灵材炼制一具身躯,复生又有何难?为什么他要藏匿不出,假装他已经魂飞魄散?”

    “那父亲他谋划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苏云不解地问。

    “谁知道,肯定又是为了他的天下大事,为了他和许攸的‘大道之争’了。反正绝不会是为了你好,不然他欺骗我也罢了,为什么连上官玉合也要瞒着,还趁她怀孕时暗中做手脚?”

    柳舟月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早该看清楚,他就是这么个!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了,以后随他去吧!”

    如果在遇到徒儿之前,她知道了真相,前半生的意义和那么多的牺牲付出全部被彻彻尾否定,或许她现在已经疯了吧……但在徒儿温暖的怀抱里,她只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苏青山,我找到更珍惜我,更疼我,也更值得我不顾一切去了。

    不管你对他有多少谋划,多少安排,我都不会允许你再肆意扰他的生,把他当作你的棋子。

    而假如你的目的,是我最不愿意设想的那种可能——在苏云身上留下神念和禁制,竟是为了未来夺舍他,假如你真的卑劣到这种难以置信的程度……我哪怕拼上这条命,也会亲手送你回!

    “徒儿什么也不用担心,有师傅在呢。既然知道是封阳禁制,只要除掉就没关系了。你先前与裴皖和上官同房,禁制应该已经除了三分之一,现在又得了师傅元除进度大概已经有一半了。随着禁制逐步除,徒儿的修炼天赋将逐渐显露,阳具也会……也会变得越来越厉害。”

    声音有些发颤,柳舟月抚摸着苏云结实的脊背。

    “被下了封阳禁制,徒儿阳具竟还能勃起七寸,还能,这已经不是天赋过能形容的了。等禁制全部除,恐怕徒儿想做多久就能做多久,想多少次就能多少次,阳生生不息。到时候不知道师傅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呢……”

    “仅仅三场做,封阳禁制就解除了一半,看来很简单嘛。”苏云乐观地说,“师傅再帮帮忙,或许今晚就能……”

    “笨蛋徒儿,以为元那么廉价吗?这可是子最珍贵的宝物,都便宜你了。”

    柳舟月敲了苏云脑袋,“师傅和你的娘亲与娘,都是修为厚的修,所以元才那么纯。我虽然并非处子之身,但从未真正动泻身,几十年里一直守着元未失。你的娘亲和娘应该也一样,所以第一次效果才那么好。往后你再和我们合,就要靠细水长流,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了。”

    “那细水长流……需要多久呢?”苏云期期艾艾地问。

    “哼哼,师傅是虚七境,又有九环玉壶名器,元可是很丰沛的呢。”柳舟月得意地说,亲昵地蹭着苏云的脸,“徒儿和师傅在一起,至多一两年就够啦。换作裴皖,就是夜耕耘十年恐怕都不够呢。”

    “那……娘亲呢?”

    “上官玉合啊……她确实元可能更充沛些。”柳舟月不愿地承认,“但她身为剑阁宗主,事务繁忙,又要端着母的架子,肯定没法天天满足你吧?但师傅可以辞去国师之位,全心全意和徒儿腻在一起哦。无论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师傅都愿意尝试。”

    说着,柳舟月腟腔紧了一紧,丰润嘴唇做出形,用诱惑的低音说:“什,么,都,可,以,哦。”

    “可是——”被九道环夹住,苏云一个哆嗦。

    “横断之森处,有一处禁地唤作拘龙山。师傅可以控那里一座古代大阵调整时间流速,里面过去二十,外面才过去一。虽然大阵已经残,如此作,最多二十几就会崩溃。但我们也可以在里面待上四百多天,昏天黑地做个够了。”

    “期间徒儿阳具还会茁壮成长。不出几个月,就可以,就可以给师傅开宫了……”

    仅仅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柳舟月就花心痉挛地一张,哆哆嗦嗦吐出大浇在帽上。

    “到时候,徒儿可以顶进师傅的花房横冲直撞,把师傅身体最处每个地方都欺负到。做累了,徒儿就在师傅怀里睡觉,依然住在花房里,被热乎乎的泡着保养。师傅呀,就按摩着花房,努力生成元,刚生成出来就被徒儿的吸收掉,等徒儿醒了再继续做……”

    “师傅,听我说。”苏云被柳舟月的话挑逗得全身发烫,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我们没时间去拘龙山了,有件迫在眉睫的事我需要和师傅商量。”

    他将苏清璃面临的危机原原本本告诉了柳舟月——祖父苏鼎身中煞毒,唯有欢喜寺拥有解药。

    苏清漓孤身前往欢喜寺,为换取解药,即将被迫向那个老秃驴住持献出身体。

    “竟有此事!苏宫主未免太过不智……”柳舟月说到一半,停下没再说下去。

    她自己过去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因为苏青山没有选择自己,便觉得世上再没有值得去,索自弃,也不再珍惜自己的身体。

    “让师傅想想……苏老将军中毒,主谋肯定是欢喜寺自己,真正目标多半其实是苏宫主本。想解救苏宫主,只有两个办法。要么由大夏朝廷出面,向蛮族施压,迫使欢喜寺奉上解药放。徒儿之前是在往京城走,莫非就是想请朝廷帮忙?那师傅这一周缠着徒儿,却是耽误事了……”

    “不,徒儿等的就是师傅,”苏云连连摇,“师傅一,胜过朝廷百万大军。”

    “徒儿怎么可能知道我会过来啊,就会说好听的哄师傅。”

    柳舟月笑着戳着苏云的脸,却没有否认苏云后半句话,只是继续说下去。

    “但朝廷是不可能预的。东方岚一心巩固皇权,明知蛮族毫无诚意、居心叵测,还同意夏蛮和盟,就是想借蛮族之力削弱大夏诸宗。苏清漓一事她就算没参与,也是乐见其成,这样才方便她收服仙宫。”

    “不过嘛,徒儿若是牺牲色相,答应做她面首,吹吹枕边风,那倒是大有可能哄得帝回心转意,冲冠一怒为红颜……”

    苏云狼狈不堪:“师傅别取笑我了,还是说另一个办法吧!”

    “第二个办法,便是抢、夺药!欢喜寺虽然也算传承久远、底蕴厚,但它的护寺阵法还拦不住师傅,潜进去不难。只是不清楚煞毒解药藏在何处,不找到解药,苏宫主恐怕不肯跟我们走,甚至不排除会出手帮助欢喜寺……”

    见师傅陷苦思,苏云吻了吻师傅的脸:“师傅想的大方向和我一样,只是魄力还小了一点呢。”

    “诶,徒儿有更好的方案?”柳舟月

    “与其潜找药,不如生擒住持,问解药下落。”苏云说,“欢喜寺三个伪虚老僧圆寂灭,化作黄丰那柄玉如意上的三颗舍利。现在可能是欢喜寺有史以来最虚弱的时候,正好一举挑了那处魔窟!具体计划分以下几步……”

    在苏云详细解说计划时,柳舟月认真地听着。注视着苏云自信的脸庞,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充满欣喜和骄傲。

    待苏云终于说完,她闭目推演片刻,赞许地道:“虽然大胆,但似乎真的可行。徒儿从细微处倒推全局,将欢喜寺和蛮族的布局分析得如此准,针对敌可能的反应都做了预案,将种种意外风险考虑在内……这般料敌于万里之外的胸襟谋略,别说年轻一辈无能及,就是当年号称‘天机妙化,算尽苍生’的许攸许文远,也不过如此。”

    “哪有那么夸张,师傅这是捧杀我啦。”苏云有些尴尬地说。

    他是靠梦里在欢喜寺做过换生的经验,以及梦中看到的未来走向,从答案倒推过程,要是不准那才怪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制定计划时的自信和魄力,是他经历了梦境后真正获得成长的体现。

    换做之前那个优柔寡断的他,纵使预先知道所有报,也绝无可能设计出这样制敌于死地的周密计划。

    “徒儿侃侃而谈的时候,在师傅儿里的大阳具都一点没软呢。徒儿你知道吗,刚才你自信洒脱的样子好迷,害得师傅又流水了……”

    柳舟月盘在苏云腰后的玉腿磨蹭着,藕趾调皮地在苏云背后画着圈:“不过既然事态紧急,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越早救出苏宫主越好,我们这就去清净山与上官会合吧。”

    “诶?”苏云惊讶地问。本以为师傅要缠着他继续做,他正准备坚持定个最后期限,比如最迟做到天明前必须结束呢。

    “怎么,以为师傅是沉迷欲,不分事轻重缓急的吗?”

    柳舟月戳着苏云的脸:“徒儿又不像苏青山,以自我为中心,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和身边说。徒儿这么信任师傅,向师傅寻求支持,师傅又怎么会关键时候掉链子?师傅可是要与徒儿天长地久的呢,绝不允许敌威胁到我们的幸福。”

    “师傅!”苏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低吻住师傅,唇舌缠,久久才分开。

    “嗯??——有徒儿这个吻,师傅就能忍耐下去了。等庆功宴后,徒儿可要好好补偿师傅哦。”柳舟月语气轻快,“好了,徒儿把那根坏东西拔出去吧,和进来时一样,尽量慢一点。我们在水潭里清洗一下就出发。”

    “嗯!”苏云用力点,慢慢将往外拔,却发现花心像是与粘在了一起,竟也跟着被往外牵拉。

    接着一阵撕拉感从传来,刺激之强让他打了个哆嗦,几乎有的冲动。

    与花心贴合了太久,凝结,导致粘在一起了吗……苏云反应过来,接着才意识到,自己感到的刺激都如此强烈,那师傅呢?

    师傅恬静温柔的表凝固了。紧接着——

    “噢噢噢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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