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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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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云端雪趾撩欲火,帐底朱唇咽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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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空上,一条云龙载着柳舟月、苏云师徒二,朝清净山方向疾驰而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fB点¢○㎡

    “戊土在地为山,在天为霞。徒儿依此五德变化之理,便能以阵法转化戊土之气,纵霞光掩盖云龙踪迹,不让地上的发现了。”

    耳边传来师傅的声音,慵懒中略带一丝沙哑。苏云知道,师傅声音本是空灵清澈,圣洁出尘,现在这丝沙哑感的原因……

    想起昨晚抵死缠绵时师傅的叫欢吟,苏云心中不禁一,在师傅挑逗下本就兴奋到极致的仿佛又膨大了一分,连索都开始一跳一跳。

    柳舟月足心立刻察觉到这个变化,停下脚上的动作,凑到苏云耳边,巧笑嫣然。

    “徒儿想了?大宗筋跳得好厉害,这么想把忍耐了一路的阳涂在为师脚丫上呀。不过没到清净山就了的话,徒儿可就输了这场赌约,之后要答应为师一个要求哦。”

    她依偎在苏云怀里,一只玉臂环过他的脖颈。

    襦裙从肩上松松垮垮滑落,玉背大半露在外,与苏云滚热的胸膛紧紧相贴。

    前襟更是解了系带,大方敞开,白得耀眼,嫣红晕半遮半露。

    若不是挺翘还勉强挂住了领,恐怕整个上身都要一丝不挂了。

    襦裙下摆被掀了起来。

    柳舟月折起一对修长玉腿,白腻紧致的大腿和小腿几乎叠压在一起,一对玉足将苏云的紧紧夹在足心。

    完成了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她的纤长足弓搭配白里透红的足底软,形成一个令欲死欲仙的销魂,套弄着苏云的上上下下。

    八寸半的已经充血到极限,涨得通红的几乎快有鹅蛋大小。

    柳舟月足加速套弄,珠圆玉润的雪趾不时轻点着,抹开马眼里溢出的前走,在趾间拉出晶莹细丝。

    “快呀快呀,为师等不及了,想要可徒儿的阳做个黏糊糊的足浴~”

    苏云刚想回答,耳朵里就被师傅吹进一轻柔的吐息。

    他脑海中轰的一声,皮一阵发麻。

    这酥麻感沿着脊髓一路往下,剧烈一跳,仿佛下一刻阳就要薄而出。

    但他用尽全部意志力,终于抑制住冲动。

    弹动几下后,仅仅是马眼里沁出一缕白浆,红通通一片,却愈发坚挺。

    起了少年的好胜心,他喘出气,十指舞动着纵灵气阵纹,将快要失控的云龙又拽回正轨:“师傅,徒儿还能坚持!到达清净山前,徒儿一定不会的!”

    呜,傻徒儿就是这么逞强。好喜欢,喜欢到心都要化了——柳舟月哆嗦了一下,感到又一热流从小腹处涌出,漫过九环玉壶,流出腿心。

    她微微鼓起的阜离徒儿只有几寸距离,几乎能感受到杵身传来的热气。

    依依芳挂着点点水珠,湿淋淋地贴在在户周围,依稀可见水光潋滟的唇,像渴求着什么般在微微翕合。

    好想转身抱紧徒儿,让八寸半的大阳具狠狠杵进九环玉壶,冲撞宫门花心,将子宫欺负成各种形状……但现在不行,为师也有不能输的理由呢。

    神微黯,她将脸埋在徒儿怀里拱了拱,雪趾加速揉搓,甚至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云倒吸凉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纵阵纹,目光却总是被那对雪白丰吸引——师傅将阵图固定在胸前半尺的空中,显然就是故意让他分心的。

    勾勒一条阵纹时,他动作幅度稍大了些,手背擦过师傅半边丰,眼前顿时一阵波涛翻涌。

    那美妙触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柔软肌略带一层薄汗,滑腻得仿佛要沁出水来,最后是硬硬的一颗事物划过手背。

    意识到那是师傅挺立的时,苏云剧烈一跳,几乎又要泄出来。

    “嗯——”敏感地方被碰到,柳舟月唇间逸出一缕难耐的呻吟,玉足的动作停顿下来。多亏这么一缓,苏云才再次压下意,没有当场缴械。

    挺立起来了,果然师傅也动得厉害……苏云心中一动,顿时想到一个办法。

    “嘻嘻,徒儿这么喜欢为师的胸呀?”

    感到徒儿修长的手掌复上胸,柳舟月挺了挺胸:“嗯??为师的胸就是给徒儿揉的,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不过这样的话,徒儿就腾不出手控阵法了,这是要主动认输了吗?”

    不出所料,师傅分心之下,玉足的套弄慢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他们身下的云龙也开始减速。

    这条云龙是师傅先布阵凝聚出来,再将控权转移给他。

    他停止控阵法后,云龙虽然不至于崩解坠落,但要它自动飞行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要认输的是师傅呢。”苏云在柳舟月脸上亲了一,丝丝缕缕的灵气从掌心发出,注她的房。

    “啊??!”柳舟月剧烈一抖,樱张开,“坏徒儿在什么?灵气进来了,但怎会这么凝练——这是炼剑成丝?好酥好胀??……等一等,儿要涨大了喔??!”

    只见柳舟月本就一手握不满的丰盈酥胸,仿佛又涨大了一号,几乎快要追上娘亲和皖娘的大小。

    几根静脉犹如丹青细纹,勾勒在白瓷般的根肌肤上。

    两片晕也急速充血,从娇红色变成艳丽的朱红。

    两颗绛红高高翘起,足有小指粗细,表面细密的颗粒都凸显出来,顶端的孔更是微微张开,仿佛下一刻就要外翻过去。

    “灵气还在灌进来,好胀,好舒服??——不行了,徒儿饶了为师,师傅受不了了??。儿里面被搅得七八糟,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噢噢噢噢噢??????”

    下一刻,伴随着柳舟月的曼声娇啼,椒顶端的孔彻底张开,两淡青色的灵气细柱从中涌而出。

    苏云托着师傅沉甸甸的双上下左右,指缝夹起微调灵气柱方向,宛若书写作画一般笔走龙蛇,勾勒起新的阵纹。

    先前失速滑翔的云龙重新加速,笔直朝清净山方向飞去。

    如海啸如雷殛的快感从腺,从不断传来,柳舟月在苏云怀里难耐地扭动身体,足趾蜷起又张开,早顾不得用玉足套弄的事。

    “坏徒儿!坏徒儿!就会变着法子欺负为师……”

    汹涌快感一接着一水从户里潺潺流出。但仅仅是胸受刺激,空落落的下身得不到抚慰,总是离高差了那么一些。

    柳舟月一只素手悄悄朝下伸去,想要像先前在苏云睡着时自慰那样揉弄蒂媚,却听到苏云说道:“按照赌约,如果用手触碰器,就算师傅输了哦。”

    “呜,徒儿怎么这样,坏心眼……”

    出乎苏云意料的是,师傅竟然真的停下了手。师傅这么看重这次赌约吗?到底是想让他答应什么要求?

    柳舟月挣扎着用玉足重新套弄起,但每套弄几下就不得不停下来,小腹痉挛着一抽一抽。

    胸的汹涌快感早够她高数次,就差了对器的一点刺激去推上最后一程,让她始终离巅峰有一步之遥。

    随着时间过去,风向渐渐转变为逆风,苏云于是提高了灵气输出的速率。

    木属灵气将孔又撑大了一分,苏云的手指都能感受到挺翘内灵气高速摩擦的振动。

    “啊啊啊为师不行了??,好想高??,徒儿让舟月高啊啊啊??????!”

    柳舟月终于失控,带着哭腔喊道。她拼命蜷起一条玉腿,想用足跟摩擦阜,但即使以虚仙体的柔韧,要完成这样的动作也难度过大了些。

    看到师傅双眼已经有些翻白,樱微张,一缕晶莹涎水从嘴角淌下,苏云也再无法压抑对师傅的心疼。

    赌约输了就输了!

    他正要移开一只手去揉弄师傅蒂,将她送上高

    就在这时,师傅的足跟碰巧抵在他阳具底部,猛地一压,让八寸半的阳具直挺挺仰倒,不偏不倚重重砸在阜上,将微鼓的阜都砸陷了下去。

    柳舟月美目圆睁,喉中吐出的呻吟骤然止住。

    下一刻——

    “咕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c”

    她白里透红的足跟抵在阳具与卵袋界处,前后拼命蹬踏。

    八寸半的坚挺阳具被压下又弹起,在空中挥出了残影,一次又一次砸在她浸饱了水的阜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砸一下,都有一水像箭一般从湿淋淋的缝中出,将阳具从浇到囊。

    随着阳具激烈地前后摇摆,大蓬晶莹水被甩到空中,淋下来洒在苏云和柳舟月的身上,脸颊上,发上……

    苏云本能地张接住几滴,清冽甘醇,带着师傅的白莲体香。里面还蕴含着丝丝灵气,对归灵境修士而言,堪比第一等增进修为的灵

    “????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徒儿欺负着去了噢??????——”

    阳具最后一次砸落,大半个红通通的都没唇之间,旋即被强劲推出,水竟如天散花般冲向高空!

    柳舟月两条玉柱般的长腿“啪”地贴在一起挺得笔直,将苏云的紧紧夹在腿心,全身剧烈痉挛,腰腹像拱桥般挺起。

    苏云能感到她的浅绒耻毛戳刺着阳具,更有一不停打在茎身。

    这种况下,靠意志力已经不可能压下冲动了,果然最后还是要作弊吗——

    运转娘亲传授的清净心法,他心中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

    冲动立竿见影地消隐无踪,苏云也得以专注于舒缓师傅过于激烈的高反应。

    他双手从她美上移开,贴住她小腹顺时针轻柔按摩,帮助痉挛的腹肌放松,同时配合着挺起腰腹,让师傅身体有充足支撑。

    不仅如此,他还像和师傅一起高过千百次般心有灵犀,脚背与师傅柔足心紧紧贴合,脚趾她张开的趾缝,彼此抱紧,锁死,尽一切可能给予师傅更多的安心感。

    许久过去,柳舟月这场盛大高终于到达尾声。

    她漏出一声喟叹般的满足呻吟,拱起的腰腹瘫软下去,两一起落回云龙背上。

    枕在苏云胸,柳舟月几乎没有感到震动,只是一对美晃了晃,嫣红粒划出绯影。

    安心地躺在徒儿怀里,柳舟月静静体会着高的余韵,足趾依旧和徒儿紧紧锁在一起,不舍得分离。

    好想就这样一直被徒儿抱着,飞遍九州万里山川,这趟旅程永远也不结束……

    “师傅,我们已经到达清净山上空,是师傅输了。”

    柳舟月慵懒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反应过来,睁大眼睛:“诶,这么快就到了?”

    她想要撑起身体,旋即失去力气,倒回苏云怀里,嘟起了嘴:“等等,徒儿刚才没有和为师一起高吗?徒儿好狡猾……还好狠心,那么欺负为师的胸,一点都不怜惜师傅。”

    “我哪里狠心了,师傅不也很舒服吗,一直没有运功抵御。”

    柳舟月低下,不禁一呆。

    她本以为自己的双此刻一定是遍布红肿淤青,没想到却连一道红印也看不到,已经恢复了原本大小。

    只有胸前嫣红蓓蕾仍未脱离兴奋状态,高高挺起,泛着靡的水光,但撑大的孔也已收缩复原。

    不仅如此,房前所未有的舒畅,像感觉不到重量般轻盈。一对美白皙而坚挺,像刚泡完温泉般蒙着一层晶莹香汗,在阳光下如玉生烟。

    “我一直很小心的,所有灵气都是沿着师傅经络运转,也没有真的用力揉捏。我可不舍得伤到师傅,就是弄痛师傅一点也不行。”

    “好啦,是为师错怪徒儿了。”

    柳舟月心中甜蜜蜜的,杏眸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侧过身枕在苏云肩上,嗅闻他颈间气息,堆起的胸更显得波涛汹涌,一只藕臂环过他脖颈,纤纤玉手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上划着圈。

    “炼剑成丝,木灵根……难怪,世上恐怕只有徒儿能做到这种事吧。”

    炼剑成丝,是剑修极高的境界,通常是虚剑仙的专属,抑或是困在化蕴巅峰瓶颈多年,潜心磨砺剑道的老牌剑修强者才可能触及,放眼全天下也屈指可数。

    只有达到这等剑道至境,才能让灵气凝聚成剑丝,渗透他经脉。

    而又唯有木系灵气,侵经脉后既不会造成伤损痛楚,又能加速气血流转,强烈地刺激感带,给子带来难以想象的欢愉。

    “炼剑成丝这等神技,徒儿竟琢磨出这么不正经的用法,就会欺负为师……”

    “将师傅一对美保养得水水的,这是再重要不过的事。”苏云说,“只是没想到师傅反应会这么激烈,毕竟以前也没对娘亲和皖娘试过……”

    想起自己刚刚放求欢的媚态,还有从自己中吐出的羞死语,柳舟月脸色通红,恨不得劈自己一雷消除这段记忆。

    但听到徒儿提及上官玉合,她身体微微一颤,旋即轻快地说道:“好啦,徒儿刚刚忍得很难受吧?为师这就让徒儿舒舒服服出来——”

    她勉力撑起上身,坐在苏云肌匀称的小腹上。

    望向苏云时,她却愣在那里,先前坚挺如柱的巨物已经软了下去,无力地靠着她湿淋淋的阜。

    柳舟月想到什么,脸色顿时一白:“难道是为师刚才踩到徒儿的宝贝袋,把徒儿弄伤了吗?”

    她急忙分开雪腻大腿,纤手握住阳具慢慢撸动,另一只手托起卵袋,掌心与五指轻柔地抚摸揉捏。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一点动静,原本红通通的硕大都褪去血色,缩回了白净包皮里。

    “怎么会这样……徒儿现在什么感觉,哪里伤到了吗?痛不痛?”看着躺在掌心的,柳舟月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都怪为师!徒儿别怕,为师一定会让小苏云神起来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师傅的错!”

    看到师傅将一缕被水浸湿的长发拨至耳后,玉指剥开阳具包皮,俯下身张就要含住,苏云急忙道。

    刚刚柳舟月的一系列动作太过销魂,尤其是卵袋被柔荑包裹的温暖感觉,让他一时失神到都忘了开

    “是徒儿刚才为了不,运转了娘亲传授的清净心法。那是娘亲为了压制汐体质的欲,特意自创出的法门。现在心法影响还在,徒儿那里是没法勃起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师傅别担心啦。”

    苏云修习清净心法,是看重它扫净灵台、除心魔的功效。

    娘亲教导过只有修炼时才能运转心法,他用在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完全没想到作用会这么夸张,甚至吓到了师傅。

    只是心法功效如此之强,竟然都难以压制娘亲的汐体质?

    皖娘曾提到过,娘亲在晋升虚境界后,汐体质随之升阶,身体更加敏感,时刻陷期般的冲动。

    从此娘亲行走坐卧,每时每刻都要维持着清净心法。

    难道即使如此,都无法完全压制欲?

    回想起他年十三时,无意间听见娘亲在卧房内自渎的往事,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娘亲承受着的压力有多么巨大。

    为了以母亲身份抚养他长大,保持冷艳剑仙的仪态举止不堕落,娘亲究竟付出了多少心力,忍受了多少欲折磨……

    “原来是这样,吓坏为师了。”

    柳舟月擦擦泪花,终于涕为笑,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像在安抚它的绪,接着吐出一线晶莹香涎淋在上,用拇指指腹绕着圈按摩抹匀。

    直到有些发皱的表面吸饱了水分,变得水润光泽,她才拈起包皮,将小心翼翼送了回去。

    从背后瞧不见柳舟月的动作,苏云只能看到她撅着美在忙活什么,弧线似皎洁满月般优美,缝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小巧可菊在一动一动。

    若不是心法影响还在,此时他肯定早就再次一柱擎天了。

    “师傅在做什么呢?”忍住用手指抚师傅那处小小菊的冲动,他好奇地问。

    凉丝丝的很是舒服,先前足摩擦残留的红热发烫感也尽数消退。

    “徒儿那么惜为师的身体,为师当然也要好好护徒儿的呀。先前足太久,徒儿冠状沟那里都磨红了,看得为师好心疼。不保养润滑一下,万一皮了会痛的。”

    柳舟月骑在苏云腰胯上转了半圈,抬起一条玉柱长腿跨过苏云的脸,俯身撑在苏云胸嗔道:“坏徒儿为了不,真是什么招都使出来了,这么不想让为师赢吗?”

    被眼前微微晃动的美夺去了视线,苏云呆呆看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也不是啦,不就是答应师傅一个要求么,十个百个徒儿也答应!不出来,主要还是一会儿就要见娘亲了,得师傅满身都是怎么办。师傅也知道徒儿阳有多粘稠,总不能身上带着味道去见娘亲吧?”

    想起自己和徒儿在水潭里花了多长时间才洗净彼此身体,柳舟月脸上浮现红晕,旋即定了定神,偏开视线。

    “其实没关系的,为师就不去见上官了。等会将徒儿放在剑阁山门前,为师准备先行一步,前往北方蛮境,觅地布置计划里需要的阵法。徒儿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和你娘一起出发,与为师在欢喜寺外会合。”

    “何必这么着急?”苏云愣了一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师傅是不想和娘亲见面吗?你们关系不好?”

    “……嗯,在苏青山死后,因为怨恨你娘没照顾好苏青山,为师曾对她恶语相向。”

    “这不碍事,娘亲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消除误会就好啦。”

    “还有,趁你娘刚刚突虚,境界不稳,为师邀来想要踩着玉合剑仙扬名的剑修,解护山大阵强闯剑阁山门。名为问剑,其实为师打着趁偷走你的主意……”

    苏云倒吸凉气:“师傅没露这个意图吧?”

    “没有。那名化蕴巅峰剑修出污言,被你娘一剑斩了。为师也不敌红剑,战一炷香时间便败退下山,没机会尝试偷走你。”

    “那还好,那还好。”苏云乐观地说,“切磋问剑而已,不妨事。只要别让娘亲知道师傅当初是想偷走我,就都好说。”

    “但上官玉合肯定觉得,为师现在就是小偷呀……”柳舟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自言自语。

    “什么?”苏云没有听清。

    “没什么。”柳舟月气,终于说出她想让苏云答应的要求,“徒儿,别告诉你娘我们的事好不好?就说徒儿是依靠苏青山这层关系,说动为师答应讨伐欢喜寺,营救苏清漓宫主的。”

    呆了一呆,苏云用力摇:“徒儿无法对娘亲说谎。而且,一个是瞒不住的。从眼神到动作到神态,只要徒儿和师傅待在一起,娘亲看一眼肯定就知道了。”

    “所以为师必须和徒儿分开。”柳舟月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忍住想哭的冲动,“等救出了苏宫主,徒儿就像往常一样,待在清净山陪伴你娘好不好?什么时候徒儿想要为师了,再用天遁牌联系。”

    抢在苏云开之前,她急急道:“为师能布设虚空挪移之阵,只要徒儿境界未到虚,相隔几千里也能来回传送。你娘不愿意尝试的玩法,徒儿都尽管在为师身上试验。为师的身体随徒儿高兴,再激烈也没关系——”

    苏云打断道:“这样师傅就满足了吗?”

    柳舟月停住话语。

    怎么可能会满足呢……

    “嗯,这样就够了。”她顿了顿,又小声道,“徒儿可以每周都与为师见面一次吗?不方便的话,至少一个月一次……因为,因为间隔超过一月,为师元会有损耗费,影响徒儿封阳禁制解封进度——”

    “但我不满足!”苏云大声说,“徒儿知道师傅在担忧什么了。师傅真正害怕的是娘亲知道我们关系后,徒儿同师傅断绝来往,害怕徒儿抛弃师傅,对不对?徒儿也承认,娘亲在徒儿心中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即使是师傅也无法相比。”

    “所以——”

    “但徒儿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师傅幸福,要守护师傅一辈子!无论如何,徒儿都不会松开师傅的手!师傅不是说了,要和徒儿创造出与娘亲同样多的回忆,要徒儿把十几年欠下的都连本带利还给师傅?难道师傅这么快就忘了吗?”

    “没有忘,当然没有忘……为师是这么梦想的,一直一直……可是……”听着少年的告白,柳舟月泪流满面,已经说不出话来。

    “和师傅做很舒服,舒服得不得了,但徒儿很贪心,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徒儿想牵着师傅的手,一起看蓬莱的落,一起走过清净山的花海,想和师傅一起钓鱼,一起养蛊雕,一起经历世界所有美好,经历种种还没有经历过的事!不用顾忌任何眼光,累了就靠在彼此肩上,想拥抱的时候就拥抱,想亲吻的时候就亲吻……这才是徒儿真正想要的!”

    不由分说,苏云坐起来,抱住柳舟月吻了下去。

    鼻尖相碰,呼吸错,怀里是师傅真真切切的温暖。

    他抚摸着师傅的玉背,吸住师傅的舌用力吸吮香津,感受到师傅嘤咛着在他怀中软化。

    不知何时,师傅两条玉腿已经紧紧环过他的腰,在他背后扣在一起,美磨蹭着他的大腿,陷在师傅缝里的阳根都隐约有抬趋势。

    “徒儿,嗯啾……”柳舟月呢喃着。

    好晕,呼吸好像变成了火焰,全身心从里到外都被徒儿炽烈的意点燃了。

    过往积累的苦闷委屈,对未来的胆怯恐惧,都在火中化作一阵轻烟散去。

    她一辈子都在逃,一辈子都在恨。

    幼年时父母遇害,和妹妹柳曦月一起被掳进红花楼,洗衣擦地替倒尿盆,受尽欺侮打骂,在年满十四就要被卖去接客开苞的恐惧中长大……

    十四那年,她对救她脱离苦海的苏青山一见钟,然而对方身边早有佳

    她默默退出,终于修炼有成,以为已经看红尘放下一切后,却收到了苏青山的死讯……接着是为筹备复活秘术四处奔波,上穷碧落下黄泉,几乎无眠无休的十多载,直到知晓苏青山竟是假死欺骗于她……

    但上天终于指引她遇见了徒儿,值得她托付一生的。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令无法拒绝的吧?

    她不想再退缩,再逃避了。孩子的恋就要由自己来守护,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拼命回应着徒儿的热吻,舌纠缠,贪求彼此的津,抱紧徒儿结实的身体厮磨,想让每一寸肌肤都接触到,换更多温暖。

    “徒儿……是为师错了,为师哪也不去,生生死死都要和徒儿牵着手……唔嗯??,好徒儿,继续吻为师……身体好热,为师要到了,徒儿再抱紧一点,用力抱为师……要被徒儿亲得去了??……去了噢??????!”

    她小小地叫了一声,忽然向后猛地一仰,全身一抖一抖地痉挛起来,一双玉柱长腿死死锁在苏云背后。

    借着之前高余韵,她竟是纯靠对苏云的满腔浓意,就再度攀上了高

    明明没有,甚至没有刻意刺激器,师傅竟然直接就高了……阜紧贴着他的小腹,苏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浅绒耻毛的磨蹭,感觉到湿滑唇在一张一合,一小一小冲击他的小腹,渗到胯下再流间。

    他怜地抱紧柳舟月,亲吻她天鹅般的颈项,一路向上吻到脸颊,最后在额前停住——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娘亲。

    上官玉合站在云龙龙首位置,纤足踩着他亲手打磨的暖玉高跟,睡裙裙摆在高空风中飘舞。

    她披着一件鹤氅,却仿佛不胜高空寒风般,那一对剑眸此刻微微颤抖,冷艳绝美的面容像纸一样苍白。

    “娘亲……”苏云呆呆地说。

    “徒儿?”柳舟月慵懒轻语,螓首靠着苏云肩,沉浸在高的尾声中,下身还时不时剧烈一紧,摇颤,对身后的况浑然不知。

    上官玉合莲步轻移,向这边走来,素手握着红剑的剑鞘,剑穗随着她的步伐摇曳。

    此时柳舟月的玉腿还紧紧箍在他腰间,苏云只得左手托着师傅紧致的,右手一撑云龙龙背站起。

    清澈水从间淅淅沥沥洒落,他本能地侧过身想要护住师傅,急切地喊道:“娘亲!”

    上官玉合站定在几步外,看到了他维护柳舟月的动作。

    那一瞬,她眼神中似是流露出千言万语,张开时,却只吐出一丝受惊的空气。

    而那想要说出的话,也永远停留在唇边。

    此时一分一秒,又何止万载千年!

    “……快穿上衣服,这样成何体统。”她最终勉强开,转身飞落云间,“娘在梧桐苑等你们。”

    ……

    “宗主,是云儿回来了吗!”

    漫天花瓣在梧桐轩外散开,桃红纱裙的丰腴从中踏足地面,丰满高耸的球在前襟里上下跳动。

    一眼看到驻足苑门前的苏云,她一对桃花美目笑成了月牙儿,带着一香风掠近,紧紧抱住苏云。

    “云儿,这些天皖娘好想你!云儿再不回来,皖娘就要忍不住出发去寻云儿了。让皖娘亲亲抱抱——”

    在苏云额前亲了又亲,就在裴皖本能地想向下索吻时,她才注意到旁边一袭阳八卦爻道袍的柳舟月,不由得脸色一红,放开苏云欠身行礼。http://www?ltxsdz.cōm?com

    “这位就是白莲映月,卦阵双绝的柳舟月柳国师吧?在下裴皖,任职上官宗主的首席剑侍,也是苏少宗主的娘。国师能在这等紧要关伸出援手,剑阁上下感激不尽。快请进,宗主在堂屋等候,我这便去备茶。”

    柳舟月张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裴皖已经一转身,风风火火跑苑内。

    桃红纱裙下隐约可见两瓣浑圆如满月的挺翘美,一双珠润颀长的美腿替而行,丰腴腿挤压出诱形状,熟起一层层脂横溢的香熟

    “皖娘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子,这番应对看起来有礼有节,已经是之前被娘亲说过之后刻苦练习的成果了,多说两句就要露馅……我们进去吧。”

    苏云勉强一笑,向柳舟月解释道,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心中挥之不去的,仍是娘亲先前那道眼神。

    见师傅在苑门前踯躅,他伸出手,捉住师傅的柔荑,牵着手将她拉进苑内。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自己做下的事。娘亲要发火,他一力承担便是,断然没有退缩逃避的道理。

    以往踏梧桐苑,苏云每每驻足欣赏苑内风景良久,这次却丝毫不记得看到了什么。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堂屋外,手放在门把上。

    他定了定神,一咬牙推门而

    阳光从窗斜照进来,娘亲站在窗前,怔怔望着窗外出神,手中还握着一小只青瓷酒盅。

    她已换上一袭庄重的素白道袍,随意绾起的三千青丝披散肩,阳光下双颊微微酡红,更衬得玉肌胜雪,仿佛吹弹可

    以剑意无俦闻名的九州第一剑仙,此时竟无意识地流露一缕柔弱易碎之意。

    苏云心中一痛。娘亲从来不喜饮酒,见过她饮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到底是什么让她烦扰忧愁,还需要问吗?

    “娘亲!”苏云喊道,“我……”

    上官玉合像触电般身体一震,酒盅失手落地。

    转过身时,她已恢复冷淡严肃的神,只看了苏云一眼便移开视线,注视柳舟月片刻,却丝毫没有问候的意思:“坐下吧。云儿,说说这些天的事。”

    第一次听到娘亲如此不带感的声音,苏云望着两只并排摆放的蒲团,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柳舟月坐下。

    他从与师傅相遇的第一晚说起,说到他们的拥抱,说到师傅传授他一册绿卷剑法,说到他们前往横断之森练剑,白天猎杀妖兽,晚上谈天说地,抵足而眠。

    娘亲一直没有开,他却能感到堂屋里的气压仿佛越来越低,显示出娘亲糟糕的心

    他知道如果隐去些细节,对与师傅的相处常避而不谈,或许能减少娘亲的不快。

    但他无法对娘亲说谎,所有经历的事,他都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待他讲到窥黄丰的谋,与疑似持有神器的黄丰展开大战时,娘亲神色骤变。|最|新|网''|址|\|-〇1Bz.℃/℃

    直到听说黄丰败逃,娘亲才吐出气:“为何不使用娘给云儿的剑印?”

    “不知道,孩儿当时什么也没想……”苏云小声道,或许是潜意识里,他不舍得就这样消耗掉娘亲给的东西,“孩儿有信心撑过那佛陀法相一掌。而且师傅就在旁边,只要挡住第一下就好……”

    “是吗……柳国师,多谢你救下云儿。”娘亲施礼道,并不敷衍,但只透着公事公办的意味,“剑阁不会忘这份恩,定会报答。”

    “不,是徒儿救了舟月!”柳舟月急忙道,“若不是徒儿,就要让黄丰那厮得逞了……”

    “国师位高权重,又是虚大能,一介蛮族小王如何能威胁到你?”上官玉合颦眉问。

    见师傅低不言,苏云解释道:“师傅被黄丰蒙骗,误以为父亲的神龛在黄丰手上,为了复活父亲,不得不与黄丰虚与委蛇——”

    “但苏青山实为假死,舟月已然知错,绝不会再想着盗取神龛了。”柳舟月补充道。

    “青山假死?”上官玉合黛眉一扬,“可有证据?”

    见娘亲既没有斥之为一派胡言,也没有欣喜若狂,苏云微微一愣——莫非娘亲早已察觉到异常,怀疑父亲没有真的身死?

    “他在娘胎里便被种下了封阳禁制,剑胚体质遭到封印。”柳舟月说,“禁制内藏着他父亲的一道活跃的神念,似乎还有其他我看不透的东西……”

    “封阳禁制,剑胚体质?”上官玉合剑眸睁大,一闪身贴近苏云,“竟有此事!”

    “是呀。现在封阳禁制解开了一半,孩儿已经到达归灵七境,等禁制尽数解开,当场便能突化蕴期。师傅说若是没这禁制,说不定孩儿现在已经虚了。”苏云说着释放气息,向娘亲展示修为境界。

    “好,好,好。”娘亲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在颤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向师傅兴师问罪的事,甚至连父亲假死的惊消息都不在意了,“快让娘检查确认——等等,古籍记载的是不是,唯有男子极度兴奋时,封阳禁制才可能显现?”

    她僵在那里,冷艳绝美的面容上一下子腾起红霞。

    “徒儿,为师见清净山风景甚好,正想去游览一番。”柳舟月知机起身,“就先不打扰了。”

    “不必。”娘亲脸上红晕更浓,显然明白了柳舟月的意思,“我和云儿去卧房检查一番即可。裴皖,你陪国师在此品茶,不可怠慢了。”

    “是,宗主。”裴皖应声道,将茶具摆好,而上官玉合已拉着苏云匆匆走进卧房。

    “快到榻上躺好。”上官玉合掩上房门,细心布设好隔音和防止神念窥探的禁制。

    苏云拉开纱帐,脱鞋爬到榻上。

    上官玉合气,快步来到榻边,将腰间红剑挂在墙上,拢起裙摆坐下。

    她丰满的瓣挤压成满月形状,将衣料紧紧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云儿,为了让封阳禁制显现,娘等会要刺激云儿的阳根。云儿保持放松就好,一切都给为娘。”

    苏云嗯了一声,望着雕花的紫檀木床顶,心跳却不由自主开始加速。

    九前的晚上,他就是在这儿与娘亲赤相对,托着雪腻奋力冲刺,将冷艳娘亲得魂飞天外。

    黑缎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胴体上,娘亲骑在他胯上起落时上下甩动的丰盈美水飞溅得到处都是,水淋淋的体激烈碰撞时的啪啪声,还有开宫那一刻娘亲心魄的吟……

    “呀!”娘亲的一声轻呼,伴随啪的一声脆响,让苏云回过神来。原来娘亲刚褪下他的裤子,就被挣脱束缚的径直拍打在脸颊上。

    “娘亲对不起,我……”苏云涨红了脸。

    “没关系。”娘亲脸上红晕更浓,“娘还没碰,云儿的,云儿的阳具怎么就这样大了。”

    她握住已经勃起足足七寸的阳具,仔细感应,片刻后微微颦眉:“娘察觉不到封阳禁制。柳舟月用了什么特别的探察手段吗?”更多

    确实不同寻常,师傅是让自己进去,花心紧贴着检查的……回忆起师傅用发颤的声音指挥他逐个突玉壶九环,水不停浇在上的感受,苏云脸色更红。

    不好意思跟娘亲描述当时的场面,他讷讷道:“可能是因为我那里还没完全硬起来,所以封阳禁制隐藏不显。娘亲等我一下,我这就——”

    上官玉合挡开他的手,将他按回榻上。

    “都说了,给为娘就好。”

    她定了定神,对着比划半天,最终像掐剑诀一样将食指拇指圈成一个圆圈,环住笨拙地套弄起来:“阳具已勃起七寸,云儿为何还说没有完全——啊!”

    仅仅套弄了几下,阳具便继续膨大,强硬地将她的食指拇指撑开。她剑眸睁大,改用中指拇指,到了冠状沟那里仍旧卡住,上下不得。

    太大了……她剑骨天生,手指比常纤长,圈起拇指中指竟仍不足以环绕阳具一周,岂不是说云儿那里粗细有三指宽?

    比起十前的那一晚,粗细足足增加了一半!

    而长度也从七寸增长到了八寸半……世间怎会有如此巨物?

    “师傅说,随着封阳禁制逐渐解开,阳具尺寸也会增大。”苏云解释道,脸色通红,“那个,娘亲轻一点,孩儿有些……”

    上官玉合咬着下唇。

    这么长这么粗一根东西,如果进她的落葵神阙,即使她不主动为云儿降下子宫,恐怕,恐怕也能接近神阙花心了!

    如果有朝一,云儿不需要她配合,独力就能碾开神阙,强硬地捣进她的子宫,回到云儿出生前的地方……

    念及此处,她两条玉柱长腿不由得磨蹭起来,一热流涌出腿心。

    浮想联翩之际,她无意识地向越凑越近,直到脸颊几乎能感到热气,鼻间尽是云儿不带半点腥臊的清爽气息,却没有注意到阳具已经开始在她掌心轻微地一跳一跳。

    苏云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控制住意。

    但先前一路上被师傅足挑逗,快要发之际用清净心法强行压制,如今心法效果消退,又是第一次得到娘亲的手抚慰,竟是才过去片刻,意就如燎原之火般无可忍耐。

    “娘亲,停一停,孩儿好像要——不行了,娘亲快闪开!”

    上官玉合回过神时,掌缘已经感受到阳具输管里奔流的震动。马眼也贲张开来,显然一大就要薄而出!

    此时她闪开还来得及,但之后飞溅一片狼藉,沾满云儿衣裤,短时间决计清理不净。

    就算云儿储物戒里有备用衣裤,可要是换了一身衣裳出去,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不问可知,到时该如何向柳舟月解释?

    检查封阳禁制,结果检查得来?

    以柳舟月的机敏多智,绝对会猜到苏云和她有着禁忌的不伦关系,到时岂肯善罢甘休。

    就算不当场大闹甚至大战一场,也必然会与云儿决裂,分道扬镳——云儿显然是煞了柳舟月,怎会不怨恨她这个娘亲?

    就算云儿事后原谅了她,她也不会原谅自己拆散了这桩姻缘。

    而倘若柳舟月将母子伦的事捅了出去,弄得世皆知,千夫所指,她与苏云到哪里都要受到指指点点,无数秽下流的戏曲话本在民间流传——她可以豁得出去,可云儿呢?

    剑阁的少宗主,拥有剑胚体质的明之星,从此背上污名,前途尽毁?

    刹那间,她心转过千般念,唯独手上加力,卡住输管强行阻断这种最简单的选择,她想都没有想过。

    任何可能导致云儿受伤的选项,都不在她考虑内。

    急之下,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

    张开,她猛然含住近在咫尺的,朱唇紧紧裹住冠状沟。

    好烫,而且好大!

    含在嘴里,她才真切体会到云儿的本钱大小,比九前那荒唐一夜大上了太多。

    明明只是含进去,却占满了一半腔,连舌都被紧紧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第一波阳重重冲击在她上颚,在她动摇之际,第二波便直接进她嗓眼。

    热力在腔内飞速扩散,伴随着一清爽醉的醇香,让她本能地便吞咽下去。

    好黏,好稠,都糊在嗓眼下不去——

    不等她吞下一,第三波第四波阳便紧接而来。香浓气息从腔直冲脑海,让她昏昏沉沉。

    不行,来不及吞下了,会漏出来的!就算唇瓣拼命紧抿,阳也会从鼻腔倒流出来得到处都是。

    她一横心,调整角度将对准嗓眼,螓首向下猛然一沉!

    “娘亲,会呛到的!”完全不知道娘亲目的是瞒住柳舟月,苏云还在试图将从娘亲中拔出——虽然被娘亲含在中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有些不舍——下一刻却被娘亲这番举动吓到了,“娘亲!”

    突然间,他的大半根竟都进娘亲喉中,甚至能看到娘亲雪白脖颈上的凸起痕迹。

    而娘亲竟还在奋力向下,直到阳具齐根没,朱唇吻上卵袋,布满红霞的娇艳容颜埋进了他的毛黑丛里!

    快感如炸般袭来,和茎身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热量和挤压,阳止不住地一波波狂出去。

    但快感再强烈,苏云看到娘亲眼角的泪花,心中只有疼惜。

    无论这样多么舒服,他也绝不愿意以娘亲窒息难受为代价。

    他双手捧住娘亲的脸,想将阳具拔出去,但娘亲一点也不配合,嘴里唔唔有声,扭动着螓首抵抗。

    生怕阳具顶伤到娘亲喉管,他不得不放弃,眼也不眨地注意着娘亲是否有窒息迹象,只希望赶快结束。

    然而或许是回家路上忍耐太久,或许是娘亲舌侍奉的冲击太过强烈,苏云一连出二三十,持续近一分钟还没停下。

    到最后,连控制的盆底肌都疲劳了,无力再泵出,可冲动还未消去。

    因为之前清净心法残留的影响,控制的肌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净吗?这样也好,至少能提前结束,让娘亲少受些苦楚……

    一滚烫浓直接进喉管处,上官玉合能清楚体会到热流沿着食道一路向下,蓄积在胃里,烫得上腹暖暖的,幸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云儿得真是好多好多。

    她之前还以为柳舟月已经将云儿榨空,担心云儿暂时硬不起来了呢……难道云儿是专门为她积攒着阳

    只有对她这个做娘的,云儿才能毫无保留地出来吗?

    的冲击逐渐减弱,似乎这场终于到了尾声。

    然而她的朱唇与卵袋紧密相贴,分明感觉云儿的附睾依旧饱满,浓稠沉积在底下,索抽动着像是在委屈地抗议。

    母子之间超越一切的感联结,让她立刻明白云儿还未得到充分释放。

    噢,可怜的娃,娘的心肝,怎么出一趟门,淤积了这许多……

    上官玉合慢慢抬起螓首,阳具那硕大的菇逐渐退出,退到喉咙时却卡在那里。

    她毫不犹豫,上身用力往上一提,终于让从喉管中拔出,拖着一条晶莹香涎露在空气中,红通通的表面闪着靡水光。

    “娘亲!”看到娘亲一阵呕,苏云心疼坏了,坐起来扶着娘亲玉肩轻轻拍打,另一只手拭去娘亲嘴角的水,“我这就去给娘亲倒杯水——”

    “别走。”

    上官玉合终于止住呕,将涌到嗓眼的浓咽了回去。

    她勉强顺了气,立刻就伸出一只素手握住湿滑的快速撸动,“云儿之前,是不是在快出时用了清净心法,强行阻断意?”

    “是的。”苏云涨红了脸,“因为……娘亲快别撸啦,孩儿已经不出来了。”

    “娘不是教导过你,只有修炼时才能运转心法,平时不能运转吗!”

    上官玉合急道:“你爹就是这样,为了保持纯阳之身加速修炼,每每在手后用清净心法阻断意,结果沉积凝结的死占满了囊,与娘成婚那晚几乎出不了,只能出一点稀薄水。幸好娘身具落葵神阙,能控制子宫升降,总算用那点水怀上了云儿。”

    苏云大惊:“是云儿错了,那现在如何是好?”

    “不是云儿的错,也怪娘没有提前说清楚。云儿别怕,发现的早,只要及时排空就好。”

    “可是,孩儿真的不出了……”苏云苦着脸说。

    虽然阳具被娘亲撸动得意如,在娘亲素手中一跳一跳,但阀就像是练剑一整天后失去知觉的肌,无论如何也没有反应。

    上官玉合气,终于作出决定。

    她回忆着从红花楼藏经阁搜出的双修画本秘册,从那些令脸红心跳的文字图画中找出一篇应用法门,急急开

    “娘现在传授云儿一道诀,云儿依照此诀行气运功。听好了,弱强出顺其势,八十一动满气。吐纳自然勿闭气,神合意感自溢……”

    一边念诵诀,她加速撸动,另一只纤手托起囊,掌心如波般有节奏地按摩,食指中指按在云儿会处揉弄。

    苏云只觉一道热流从娘亲按压处腾起,阀隐隐开始松动:“娘亲,有效果了!如果刺激再强一些的话——呀!”

    上官玉合念完诀,立刻再度将中。

    这次她没有将阳具整根吞,而是朱唇裹紧茎身,吮吸时发出卟呲卟呲的水声,舌围绕着舔舐,舌尖甚至几度浅浅探马眼。

    “了!”苏云只觉囊越来越热,终于鼓起余力,噗噗出两大,“这下是真的——”

    上官玉合吞下,仍旧在卟呲卟呲吞吐,按摩囊的纤手一如既往地温柔坚定,像是在鼓励他不要放弃。

    苏云不由一滞。

    真的到放弃的时候了吗?

    过去练剑时,他难道不是一次又一次超越极限,从未在剑道上止步?

    娘亲还在坚持,他又怎么能抛下娘亲,独自停下?

    “娘亲,孩儿明白了!”收回出到一半的话,苏云认真地说。发布页Ltxsdz…℃〇M

    上官玉合螓首更激烈地上下起落,卟呲卟呲的水声响彻房间。

    激烈动作之下,她绾起的青丝长发忽然散落下来,堆在苏云胯间如波般起伏。

    道袍前襟也被挣开,一只丰硕到难以想象的球从中跃出,上下甩动,白得耀眼的拍打在苏云大腿上啪啪作响。

    透过晃动的青丝,苏云看到娘亲红霞满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显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然而娘亲只是专注地吞吐,没有半点停下来整理衣服发的意思。

    为了宝贝儿子的终身幸福,身为母的一点矜持羞耻算什么?

    目睹此景,苏云难自已,刹那间关大开,一声低吼:“娘亲,孩儿来了!”

    输管剧烈振动,一似炮弹般从马眼中出。

    上官玉合双颊一鼓,连剑眸都微微翻白,然而朱唇依旧牢牢锁住了冠状沟,没有一滴漏出。

    片刻之后,她玉颈肌肤微微起伏,一将浓尽数吞下,吐出

    接着她纤指捋动,挤出残留在尿道里的,被染白的舌轻轻一卷,将最后一滴沁出马眼的白浊卷回中,舌尖再浅浅探马眼清扫一番,终于放开苏云的阳具。

    淤积的一扫而空,苏云只觉前所未有地舒爽轻松。

    他坐起身抱紧娘亲,激动地想要索吻,却被娘亲羞红着脸躲开:“别,娘中还有云儿的呢……”

    “娘亲都不介意,孩儿怎么会在意。”见娘亲就是躲着不肯接吻,苏云只好放弃,施展驱物术取来水壶,“娘亲漱漱,润润嗓子。”

    “不必,云儿的阳……一点也不难吃,娘想多品味一下……”

    听着娘亲细弱蚊蝇的声音,看着娘亲羞红的脸,苏云从未想过冷艳的剑仙娘亲会有这番妩媚姿态,一时竟看得呆了,两都陷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上官玉合“啊”了一声,终于想起自己还衣衫不整。

    她两只手托起丰硕球,将它塞回道袍前襟,又挽起松脱的前襟衣带想要系紧,然而发抖的纤指却差点打了个死结。

    苏云噗嗤一笑,捡起枕上的簪子,又施展驱物术取来妆台上的木梳,凑过去帮娘亲绾起三千青丝:“娘亲,别着急,孩儿不偷看。”

    上官玉合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任凭苏云五指温柔地穿过黑发。梳子的木齿轻轻划过,她快要跳出胸的心脏也奇迹般舒缓下来。

    “云儿,娘刚才感觉到了,云儿体内确实被下了封阳禁制。”她轻声道,“没想到云儿竟有如此纯净的天生剑胚体质,若不是封阳禁制,怕不是已经踏虚境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云儿要好好修炼,娘想亲眼看着云儿剑天门,飞升成仙。”

    “嗯,孩儿一定加倍努力,成为娘亲的骄傲,和娘亲一起证道成仙。”

    苏云认真地说。其实飞升不飞升,他根本不在意。只要能与娘亲长相厮守,让娘亲幸福就好。

    替娘亲绾好发,苏云视线无意间扫过娘亲原先坐着的位置,看到床褥上两团饱满的湿润痕迹,不禁一呆。

    “娘亲,您也湿了呀。”

    上官玉合身体一僵:“云儿瞎说什么。”

    “孩儿光顾着自己舒服,差点忘记娘亲还没高呢。不过刚才得太厉害,阳具暂时还软着,恐怕没法让娘亲满足。”

    苏云念一转,立刻想到办法:“刚刚单方面享受娘亲的舌服侍,孩儿现在也要孝敬娘亲!”

    说着,他便掀起娘亲道袍下摆,分开娘亲雪白的大腿,俯下身去,接着便是一呆。

    娘亲道袍底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只见娘亲雪白无毛的户上,熟润的馒微微鼓起,中央一条色细缝绽放出丰腴美蕊,洇润出涓细流莹,隐约可见内里的嫣红媚不时收缩痉挛。

    “云儿,不要……”娇户感受到苏云的鼻息,上官玉合一下子清醒过来,急欲并拢大腿。

    “没事的,孩儿真的不介意。”

    以为娘亲只是在怕羞,苏云低便吻住阜,舌拨开湿淋淋的唇莲瓣。

    他仅仅是吸吮了一下,一道水箭便从缝中出,接着夹在他脸侧的玉腿便大抖起来。

    “啊????云儿快停下!”

    意识到娘亲真的不是在欲拒还迎,苏云赶忙停下动作,脑袋依旧被娘亲发颤的玉腿紧紧夹着。

    被舌挤开的唇莲瓣缓缓收缩,重回一线美鲍的模样,只有那惊鸿一现的,饱满的粒,以及层层环绕的媚褶皱烙印在他脑海中。

    许久才止住颤抖,上官玉合分开雪腻大腿,捧起苏云的脸。她定了定神,盘腿正坐,开道:“云儿,坐好。娘有话要对云儿说。”

    “孩儿听着呢。”见娘亲严肃起来,苏云立刻乖乖坐正,努力只平视娘亲的脸,不去偷看娘亲缓缓流下一线晶莹的腿心秘缝。

    上官玉合脸一红,赶忙拉过道袍下摆遮住双腿,纤手放在膝上,凝视苏云的眼睛。

    “云儿,娘过去与柳舟月虽然有隙,但知她蕙心兰质、秀外慧中,是个值得相付一生的好姑娘。娘观她对云儿意重,云儿切不可辜负了家。”

    “嗯,孩儿晓得!”苏云惊喜道。用力点

    他一直担忧娘亲对师傅成见太,苦恼该如何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没想到却是自己多心了:“孩儿绝不负!”

    “娘知道云儿是好孩子。”上官玉合欣慰一笑,压下心中翻涌的不舍,“既然如此,娘和云儿也该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了。云儿答应娘,以后不要再对娘沉迷。想男的时候,应该多多去疼柳舟月姑娘。”

    “什么!”苏云如遭雷亟,呆呆看着娘亲,“娘亲还是生气了,对不对?是孩儿不好,娘要骂我打我,孩儿都愿受着,但求求娘亲不要——”

    “云儿。”上官玉合加重语气,“娘没生气,真的没有。娘是真心希望你们能走下去。母子伦……毕竟不容于世。柳舟月是比娘更好的佳偶——听娘说完!”

    “娘知道云儿好奇、迷恋娘的身体。这不怪云儿,怪娘过去没守住底线,屡屡不顾廉耻地引诱云儿。娘当着云儿的面更衣,与云儿共浴,自慰时明明察觉云儿在门外,不仅不停下,反而故意弄出更大的水声,呻吟出声……”

    “唉,不提这些了,过去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娘知道,现在突然要云儿与娘严守礼法,一下子彻底断绝,云儿定然不依——实际上娘也舍不得。”

    最后一句,上官玉合说得极小声,尾音微颤,脸上浮现晕红,两腿也不自控地夹了夹。

    “而解开云儿的封阳禁制,也需要娘的元。所以我们一步步来。今后每个月,娘都会与云儿尽一晚,让云儿取走娘积攒的元。但除此之外的时间,云儿不许找娘合,用用手也不行,除非是今这样的紧急况。”

    “娘的元加上柳舟月的,应该不出一年,就能彻底解开封阳禁制了。到时娘要给云儿和柳舟月办一场盛大婚礼,亲自给你们证婚……然后彻底结束这段禁忌关系,将它埋葬在过去。”

    “婚前母子媾,还可算是对云儿的教育指导,是为了云儿的发育健康帮助云儿排。但婚后再逾越礼教大防,就是对不起柳姑娘了。”

    “可是娘亲——”

    “云儿,”上官玉合打断苏云的话,温柔而坚定,“在封阳禁制解开前,我们母子至少还能合十次。这十场欢,娘会抛下世间一切礼法规训,放纵自己尽欢叫,说出所有语,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云儿,每一寸身体都给云儿探索开发,让云儿不留一丝遗憾……也让娘不留一丝遗憾。”

    她捧起苏云的脸,靠了过去,太阳彼此相贴。

    “封阳禁制完全解开时,云儿的阳具尺寸,应该足够尝试在娘不降下子宫的况下,贯穿神阙,为娘开宫了。先前娘是主动降下子宫,打开神阙放云儿进来,其实那还并非真正的开宫。”

    “只有这样开宫,才能让神阙真正认主,给娘带来最极致的,永远也忘不了的极乐体验,足够娘一辈子去回忆。云儿有信心做到吗?用十场欢,把娘的落葵神阙彻底变成云儿的形状?”

    “娘亲!”不知不觉,苏云已是泪流满面,扑进上官玉合怀里,泣不成声。

    “好儿子,娘的乖宝,娘的心肝。别哭了,云儿哭红了眼睛,娘会心疼的。”

    上官玉合怜地抚摸云儿的发。

    其实,一旦神阙真正认主,加上汐体质让身体敏感发的特,云儿只要用强,她根本无从抵御。

    如果云儿想,把她调教成一个彻底沉沦欲、言听计从的,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云儿若是等不了那么久,只需找机会下刮骨柔媚药,强行推倒了她……以她对云儿无条件的溺,真的能制止吗?

    到时被云儿那根大宗筋狠狠上几个时辰,横流高不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灵台清明,坚持当下的决定。

    但她知道,只要云儿今答应下来,就一定会遵守到底。哪怕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得到她身子,只要是违背了她的意愿,云儿就一定不会使用。

    因为云儿是真心她的,会尊重她的格,尊重她的尊严,尊重她的感……她最云儿的,也是这一点。

    “如果这是娘亲发自本心的愿望,孩儿会答应的。”

    苏云用袖子擦了擦泪水,终于稍微止住激绪,开始察觉到之前没有注意的细节。

    “但这真的是娘亲的本心吗?娘亲如果那么看重世俗的礼法规矩,真的觉得母子欢天理不容,相信只有柳舟月才是孩儿良配——可之前在堂屋与师傅见面时,娘亲对她冷言冷语,就差拔剑赶她走了。至少在那时,娘亲根本没打算撮合我们吧?”

    “那是因为——”

    “还有,娘亲过去引诱孩儿,难道只是因为汐体质发作,压制不住欲,想拿孩儿临时排解吗?不,事关孩儿终身大事,娘亲绝不会这么轻率不负责。”

    “孩儿知道,娘亲在决定诱惑孩儿之前,肯定是经过思熟虑,把未来都考虑清楚了。一旦孩儿回应,娘亲就会不顾一切世间礼法、他眼光,与孩儿长相厮守。到底是什么,让娘亲短短时间就改变了想法?”

    “因为娘之前不知道,云儿被下了封阳禁制。”上官玉合终于说。

    “封阳禁制?”苏云一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这和封阳禁制有什么关系?”

    “云儿是不是一直感觉到,娘过去待云儿太过苛刻,要求太高了?明明云儿从早练剑到晚,打坐冥想一样不落下,已经比谁都刻苦了,娘还是动辄责备训斥。”

    “呃,反正娘亲是为孩儿好嘛。孩儿本来就喜欢练剑,从早练到晚,练着练着还上瘾了呢。而且只要不涉及修炼,生活上娘亲对孩儿不都是关怀备至,放在手心里捧着都生怕化了,简直到了溺的程度呢。”

    苏云不好意思地说。

    娘亲对他的修炼确实督促颇紧。

    每次他练完功,已是星斗满天,他总要拖着疲惫身子扑进皖娘怀里,脸埋进那一对丰硕软绵的团子里,闻着香昏睡小半个时辰,才能缓过劲来,有力气去吃皖娘准备的晚饭。

    “对不起。”上官玉合将苏云抱回怀里,也流下泪来,“一直以来,让云儿吃了那么多苦。娘经常偷偷去看云儿练功,看得娘好心疼好心疼啊。可娘不敢走出来安慰云儿,生怕云儿缠着娘诉苦哀求,娘就再也硬不起心肠了。”

    “孩儿知道的。孩儿一直都知道,皖娘是娘亲派来照顾孩儿的,有什么状况都会回报给娘亲。娘亲肯定一直默默关心着我。”

    “呜!”上官玉合终于忍不住抽泣,紧紧抱住苏云,“好儿子,娘的宝贝,娘为什么有这样贴心的好儿子……都怪娘,一直没发现云儿的封阳禁制,最后还是柳舟月发现的关键。”

    “不怪娘亲!发现不了封阳禁制,其实该怪孩儿过去缺乏勇气,一直没主动迈出那一步。”苏云说。

    “孩儿十四岁那年,听见娘亲在孩儿住的厢房里自渎,却不敢踏。后来娘一边自渎,一边开始呼喊孩儿的名字。”

    “孩儿先是兴奋,可接着便心生退缩,觉得娘亲只是借着幻想背德景增加自渎快感,不可能真的想与孩儿欢。生怕撞这个秘密让娘亲生气,孩儿连透过窗缝偷看都没勇气,只敢听着娘亲的呻吟声,掏出阳具一边发抖一边撸动。”

    其实娘亲何止是呼喊了他的名字。苏云回想当时的景象,娘亲那动心魄的叫仿佛就回在耳边。

    “啊??云儿用力??用力娘,死娘吧????就是那里,揉烂娘的子,捏娘的??好儿子,噢??娘的好儿子??好想真的被云儿进来,给云儿降下子宫??噢,要去了,唇要翻过来了,好??云儿再快一些??娘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云儿的小上高了噢??????”

    上官玉合顶仿佛要冒出蒸汽来,显然也记得当时的场面:“云儿,其实娘很少自渎,一年也最多一两次……那天娘早晨手把手传授云儿叶落萧寒剑式,一直跟云儿肌肤相亲,心绪难平,加上太久没自渎了,过于忘才——云儿不要觉得娘……”

    “娘亲当然不。连汐体质的影响都能长久抵抗,坚持自我本心,这份意志力谁能及?谁敢诬蔑娘亲,孩儿拔剑割了他舌!娘亲一直是云儿的骄傲。”

    靠在娘亲肩上,苏云闭上眼睛,前额轻轻蹭着娘亲垂落的秀发,清香氤氲鼻间:“现在孩儿才知道,娘亲早就发现孩儿在偷听。娘亲喊出那些语,是想激孩儿进去啊。娘亲,如果当时云儿开门进去了,娘亲是不是会张开怀抱欢迎孩儿,从此与孩儿夜夜合,母子承欢?”

    “夜夜合说得也太夸张了,云儿那时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娘怎会不知轻重……”上官玉合被到了墙角,最终只能小声承认,“如果那时,云儿真的冲进来,娘不会拒绝。”

    不仅如此,她还会分开大腿,手指扒开唇,露出水横流的,握住云儿的小温柔地送进去,双手托着云儿的小一下一下顶撞。

    直到云儿脸埋在她沟里,小一抖一抖,往蜜里注童子阳……

    “那样的话,到今天足有三年时间,封阳禁制大概都已经解开了。”苏云说,“所以不怪娘亲,该怪孩儿没有踏出那一步。”

    他当终究没有鼓起勇气,任凭娘亲的呻吟越发高亢,叫得嗓子都快哑了,他却一步也动不了……

    最终他撸出阳在窗纸上噗噗作响,顿时吓得他浑身僵硬,生怕被娘亲听见。

    紧接着,窗纸另一边也传来雨打般的噼噼啪啪声,打湿了半扇窗纸。

    娘亲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尾音如怨如诉,厢房里传来几声体抬起后重重砸上床铺的闷响,最后重归寂静。

    他还在庆幸这番动静掩盖了他的行迹,踮着脚也不回地匆忙逃走,事后忐忑不安了好几天。这么没有担当,肯定很让娘亲失望吧……

    “不,是娘的错!是娘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身为大,却还想要云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承担责任。明明应该由娘背负起一切的,责任也好罪孽也罢,都该娘来背……可娘心里却在想着——”

    身为母,主动开让云儿要了自己,云儿当然会服从,但那到底是不是出于真心,出于

    这样算不算凭借优势地位压迫云儿?

    云儿被推着而不是主动迈出那一步,等以后长大了,意识到母子伦为世不容,会不会责怪是她强迫了他,后悔他本可以选择另一条生道路?

    如果是云儿主动就好了,这样她便能安心……可云儿正因为是那么她那么珍视她,所以才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啊!

    云儿生怕坏了母子间的感,让彼此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不开,云儿怎能知她心意呢?

    见娘亲和自己都在争着揽过责任,苏云无奈一笑,在娘亲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

    就像小时候靠在娘亲怀里,听娘亲讲故事一样……

    “那,就算一半一半吧。”苏云说,“不提这些遗憾了。娘亲还没解释,为什么之前一直诱惑孩儿,却在知道封阳禁制一事后就改变了想法呢?”

    “云儿觉得,娘为什么要诱惑云儿?”上官玉合反问。

    “因为……娘亲太寂寞了吧?”苏云说,“世上不会有比孩儿更娘亲了。如果娘亲想找个伴侣,孩儿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只是寂寞,娘可以克制住自己的。”上官玉合在苏云前额轻轻一吻,“再怎么寂寞,汐体质发作时再怎么欲火焚身,娘也不愿意耽误云儿的名声前程,让云儿遭背后指指点点。”

    “那一晚跟娘亲告白时不是说了吗,孩儿不在乎他眼光——”苏云急道。

    “娘知道,但娘在乎。娘之所以在云儿十四岁那年,下定了决心去诱惑云儿,不是因为娘耐不住寂寞,而是云儿的修行速度,让娘再也无法等下去了。云儿六岁修道,十四岁才达到练气八境。一年一境,这个速度……委实太过缓慢。”

    “是孩儿不够用功,有负娘亲教导……”

    苏云很清楚,练气期一年一境,这个速度放在一流仙门中,想做内门弟子都颇为勉强。

    真正的大宗真传弟子,都是一二月一境,年许便修至练气巅峰,筹备突归灵境界。

    而就算是大宗真传,也绝非都能突化蕴期,卡在归灵九境直至两百岁寿尽的大有在,虚境界更是可望而不可及。

    一些高高在上的仙门,甚至不把练气期视为正式的修行境界,认为到了归灵期才有资格自称修士,算是真正踏上修行之途。

    毕竟就连没有灵根的凡武夫,都能靠打磨真气,苦熬到等同练气巅峰的水准。

    “云儿有多么用功,娘都看在眼里。”上官玉合心疼地抚摸着苏云发,“云儿已经做到最好了。”

    “娘亲当初突到练气八境,共用了多少天?”苏云问。他本想问用了多少个月,又想到以娘亲的绝世天资,恐怕要用天计算才更准些。

    “……”

    “娘亲?”

    “娘最初修习上官世家的家传功法,首早课之后坐不住,逃了学去玩耍。在一座水榭旁的丛里,娘捡到一柄被凡护院丢在那的木剑,忽然心有所悟,就此定。族们发现后都不敢打扰,据他们说,娘一直定至夜,忽然起身出剑,剑意斩碎河心明月,然后便晕了过去。”

    苏云正听得神,为娘亲小时候竟然也会逃学感到好笑,听到最后一句顿时一惊:“晕过去了!然后呢?”

    “娘醒来时天色既明,已然踏归灵一境。从前一天早课算起,大概刚好过去一天一夜。至于练气八境么……”

    “别说了,别说了……”苏云捂脸道,“娘亲是九州第一剑仙,孩儿当然不能与娘亲比。”

    “其实娘还不算最快的呢。你爹道,归灵,十七岁那年便了化蕴。与他齐名的许攸许文轨,也是差不多速度,这二才是横压一个时代的绝顶天才。”

    “咕……”

    “云儿不要气馁。娘现在才知道,云儿的天资竟是被那封阳禁制给禁锢了。否则以云儿先天剑胚的体质,恐怕还要打你爹的纪录呢。只等封阳禁制完全解除,云儿的修行定可一千里。”

    她叹了气:“只是娘那时又怎能想到这些,只道云儿资质有限,就算再如何刻苦,这辈子正常修行下去,别说虚,连化蕴期都是奢望。”

    纵观修行界,大器晚成的修士当然也有。但那要么是因为道太晚,明珠蒙尘;要么是年轻时醉生梦死,一朝醒悟了才开始认真修炼。

    可云儿明明比谁都刻苦用功,一应丹药资源也都是最高标准——虽然自苏青山离奇死亡后,剑阁大量门出走,被苏青山取走的大半宗门库藏也随他一起下落不明,从此经济陷拮据。

    但再怎么拮据,练气期适用的丹药总归是不缺的。

    云儿身为少宗主,各种剔除了丹毒的品丹药当糖豆般吃,从早练功到晚,心毅力都无可挑剔,修为境界却仍旧增长缓慢,慢到让上官玉合心生绝望。

    虽然这也有灵脉属不匹配的关系,但就算她舍得送云儿去欢喜寺,借助那儿第一等的木系灵脉修行,速度再翻个两三倍,又能如何呢?

    云儿寿尽前,能摸到化蕴瓶颈吗?

    “娘不想看到云儿垂垂老去,看到云儿眼也花了背也弓了,脸上爬满皱纹,最后在娘面前化为一抔黄土。”上官玉合抚摸着苏云的脸颊,“哪怕付出再多代价,哪怕遭受世冷眼指责,娘也要助云儿在修行路上走下去。而在当时,娘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早年间,娘和你爹响应朝廷号召,参与讨伐为祸数州的红花楼——柳舟月也是你爹在那一役中救下,期间经过就不多说了。总之那红花楼主修炼采补邪功,祸害了不知多少修,境界已达半步虚,被你爹亲手斩杀,那门采补邪功的秘籍也被你爹得到。”

    “娘本想一剑毁去那部邪功秘籍,但你爹念在红花楼主出身底层散修,却能自创出一门直指虚的功法,毁去未免可惜,便将之收藏在剑阁藏经阁的禁区里。”

    苏云越听越不对劲:“娘亲之前,该不会是想要孩儿修炼采补邪功吧?那种害的事,孩儿绝不会做的!”

    “娘当然知道孩儿品。”上官玉合欣慰一笑,“但如果那子是自愿的呢?”

    “哪有子会自愿被采补……”苏云说着,突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睛,“娘亲是想——”

    “嗯,由娘来做云儿的采补炉鼎,这是娘当初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虽然红花楼主也就止步于半步虚,但他毕竟不曾得手过修。娘这一身虚八境的修为,云儿尽数采补了,便有机会冲击虚。”

    “娘亲怎么能想这种法子!要孩儿采补娘的功力,孩儿宁愿去死!”苏云激烈地说。

    “云儿听娘说,”上官玉合连忙搂住苏云安慰,“云儿忘了娘的汐体质吗?这体质可以沟通天地,灵海无穷,被认为是完美的炉鼎体质。云儿就是把娘采补一空,娘再重新修炼回虚期,也花不了几十年时间。”

    其实以云儿当时表现出的资质,一次虚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没关系,按她当初的计划,一将剑阁事宜安排妥当,她便和云儿乔装打扮,改名换姓,以夫妻身份一起走遍九州,周游四海。

    白天她噙着笑,观看云儿行侠仗义、降妖除魔;晚上寻一户好家投宿,母子俩熄了灯便开始盘肠大战,尽贪欢到天明。

    她几乎能想象到,外界会怎么流传他们的事迹——这对夫妻呀,心肠忒好,就是,就是太恩了些!

    一到晚上便要熄灯做,那动静,嘿!

    第二天清理他们的“战场”,可要费好大功夫哟。

    床褥全要清洗更换自不用说,满地都是淋漓水,墙上还能看到湿漉漉的大团子印呢!

    能娶到这么水润的媳,那位大侠可叫羡慕喽!

    化蕴修士寿四百。云儿有几百年时间,夜夜采补她的功力冲击虚,把握便大大增加了。

    只等云儿达到虚一境,她便暂停双修,争分夺秒修炼到问道境,剑开天门带云儿一起飞升——最低只要有虚一境的修为,便能抵抗住虚空风,可以被问道境飞升者带着一起飞升仙界,长生不死了!

    这就是她上官玉合,为云儿铺好的光明大道!

    而如果天意难违,云儿在如此条件下,也无法突虚……至少,云儿再不用天天练剑苦修,能幸福快乐地过完这一生。

    她会用自己的身体,让云儿享尽能在子身上得到的一切极乐。

    最后一天激过后,她会降下子宫,紧紧包裹容纳云儿的,让云儿蜷在她怀里睡,安详地寿终正寝,就像出生前一样……

    云儿,若你老死了,娘也不愿独活。你心脏停跳的一刻,娘就自断心脉随你而去,到了曹地府娘也护着你。

    不露痕迹地擦擦眼角泪水,上官玉合抱紧苏云:“修炼了这采补邪功,只要与合就会自动吸取对方功力。娘之前确实是想赶柳舟月走,毕竟她再怎么倾心云儿,知道要被采补,肯定也会提分手的。如果云儿为了挽回她,拒绝修炼采补邪功,那就更坏了娘的计划。”

    “也正是这个原因,娘从云儿十四岁开始,就突身为母亲的底线,不顾廉耻去暗示引诱云儿。娘想先让云儿食髓知味,沉迷娘的身体不可自拔,这样以后让云儿修炼采补邪功时,云儿也不会抗拒。倘若云儿就是不主动,到了云儿及冠之年,娘也准备开明布公,让云儿要了娘。”

    “娘心里一直很清楚,这是自私的。哪怕娘想用‘是云儿主动的’做借,也只是自我欺骗而已。如果不是年少懵懂时就被娘引诱,云儿肯定会走上生正轨,与一位好姑娘相知相恋,结婚成家,度过短暂却幸福的一生吧。”

    上官玉合气,吐出:“但现在,是时候让脱轨的关系回归原点了。等云儿将想对娘这具身体做的事统统做一遍,给娘真正开一回宫,彼此都不留一丝遗憾后,我们就给这段禁忌关系划上句号,做回正常母子吧。”

    “柳舟月容貌身材均是世间绝顶,不比娘差。云儿积攒了这许多,是前回与她事不谐吗?多半只是太紧张了,以后”

    “师傅是师傅,娘亲是娘亲!”苏云断然道,“世上没有能替代娘亲!”

    上官玉合无奈一笑:“就知道云儿舍不得。娘不是说了——”

    “娘亲!您难道以为孩儿仅仅是贪求娘的体吗!孩儿一直知道娘亲很寂寞。在娘还没开始引诱孩儿的时候,孩儿问皖娘爸爸去哪儿了,知道了爸爸永远不会回来,孩儿就立誓要代替不负责任的爸爸,一辈子和娘亲在一起,让娘亲再也不寂寞,让娘亲幸福!”

    上官玉合怔怔看着苏云:“云儿……”

    苏云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娘亲,您实实在在跟我说,您真的希望让一切回归原点吗?孩儿进娘身体里时,娘是觉得恶心觉得不愿,只是为了将来把功力渡给孩儿才不得不如此,还是打心眼里觉得幸福满足?”

    “娘,娘——”上官玉合嗫嚅着,想要浇灭苏云的激,却心一痛,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娘怎么会不愿……云儿满满进娘肚子里的时候,娘好开心好开心,幸福得要飞上天了。听着云儿在娘耳边的喘息,感受着云儿压在娘身体上的重量,看着云儿为了将娘送上高而奋力冲刺,汗水流过胸肌的模样,娘心都化了……云儿走的这几天,娘一直在回味那一晚的舒畅,只觉得前几十年娘都白活了……”

    “所以!”苏云欣喜地说。

    “但这是不对的,一旦传出去,别会怎么看我们母子俩?云儿现在说不在意,是云儿不知心险恶。走到哪都被用恶意的眼光打量,甚至被儒生指着鼻子唾骂,仿佛永远都有在背后窃窃私语;市井里流传着编排我们母子的词秽曲,子看到云儿就掩面跑开……”

    “孩儿不怕!我们母子俩行得正坐得直,以后只管降妖除魔、保家卫国、守护万民,怕什么流言蜚语!们若是对屠城劫掠的蛮夷,对欺压良善的贪官污吏唯唯诺诺,反而盯着保护他们的编排是非,那此等无知俗的言语,又理他作甚?百年之后,他们尘归尘土归土了,我们母子俩依旧是神仙眷侣!”

    上官玉合心中震动,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勉强道:“那柳舟月呢?知道云儿跟娘有不伦之,她会怎么想?娘是个剑修子,直来直往不善谋算。这柄红剑能千里诛杀敌寇,却未必能保护云儿不受恶伤害。而白莲国师卦阵双绝,最善趋吉避凶。有她在云儿身边,和娘一内一外,娘也更放心——”

    “上官姐姐好像以为,舟月不知道你们母子的事?”笑吟吟的声音从门传来。

    上官玉合僵在那里,因为绪激动,她竟然没发现房门已经开了。柳舟月倚在门,圣洁出尘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促狭笑意。

    “柳舟月!你,你听到了多少?”上官玉合慌张地从苏云掌心抽回手,看到苏云沾满自己香津,露在外边晃的阳具,眼前一黑,“裴皖!你怎么放她进来了!”

    “宗主对唔起,呜噜呜噜——”

    透过门,只见裴皖双手缚在背后,被一条黑白云索挂在堂屋房梁上晃,嘴里也塞了一团云气。

    她浑身被云索捆得和粽子似的,大腿和小腹的丰腴美被勒出道道凸起,一对大胸更是撑了桃纱胸衣,完全露在外,从根处被勒成了葫芦状,充血发紫的足足膨胀到红枣大小。

    “一个化蕴巅峰,怎么可能看得住本国师。”柳舟月掩嘴轻笑,“至于听到了多少……大概从一开始就在听了吧?毕竟这间卧房的隔音法阵实在粗陋,舟月一不小心就解开了呢。”

    上官玉合咬紧下唇:“既然你知道了……你准备怎样?如果你现在要走,须凭道心发誓,不得将今之事传出去;如果你还愿意和云儿继续下去,我也可以凭道心发誓,再也不会和云儿发生体关系。以前的事,都是我引诱云儿的——”

    “娘亲!我早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师傅了!”听到她们的对话,苏云也快昏过去了,敢娘亲一直以为他在瞒着师傅吗,“师傅说她完全可以接受,还说想和娘亲一起,一起——”

    “一起被徒儿。”柳舟月走进来,“和九州第一剑仙并排撅着,被徒儿狂,比一比谁最快被徒儿到高……舟月可是很想赢过上官姐姐呢!”

    “又或者,和上官姐姐抱在一起,岔开腿被徒儿似乎也很。不过舟月一定要在上边,毕竟上官姐姐胸大大,舟月被压在底下可受不了……”

    “柳舟月!”上官玉合羞红着脸打断道,却也被柳舟月的惊世发言震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还有苏云!云儿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去……”

    “不要小看为师和徒儿之间的羁绊呀。”柳舟月走到床边,“所以,现在怎么说?上官姐姐还要坚持和小苏云分开,做回普通母子吗?”

    “……当然。母子伦这种事,天理不容……”上官玉合红着脸说。

    柳舟月叹了气:“上官姐姐真是是心非。”

    她转向苏云道:“徒儿,为师教你一个道理。这些所谓的剑仙娘亲,所谓的仙子美母,身份是当妈的,气质是冷傲的,年龄是熟风韵的,上半身是欲欲跃出的,下半身是玉柱颀长的,胸是西瓜大的,是白虎的,吃阳根是能吸成马脸的,全身是敏感即堕的,水是无穷无尽的。”

    “甚至露胸,露腿,隔着衣料都看见凸,被儿子一拍切换母猪状态,噗呲噗呲水,吹完还能一边痉挛一边说教,再一捅进去又噢噢噢齁齁齁,喊着要去要去的。”

    “所以呀,和你娘光讲道理没用,要学会哄才行。徒儿道理已经说够多了,你娘心里其实也早被说服了,只是端着母架子下不来而已。现在徒儿要做的,就是用大子把你娘哄好。”

    “可是师傅……”苏云低看着自己软下来的

    之前得实在太猛,即使他封阳禁制已经解开一半,估计也还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如初。

    “呃,忘了徒儿现在还软着——那就用嘴啊笨蛋徒儿!”柳舟月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柳,舟,月!”

    上官玉合忍无可忍,探手抓向挂在墙上的红剑。

    然而柳舟月早有准备,一道蓄势已久的虚空挪移法阵祭出,红剑顿时消失不见,外边堂屋里响起当啷一声。

    上官玉合剑眸一冷,催动神念便要隔空召回佩剑。然而红剑连鞘飞起半尺,便被一无形之力压回地上,周围地面显露出密密麻麻的阵纹。

    原来柳舟月之前在堂屋里,便暗中布下了一道戊土阵法。此时足足一山之力镇压而下,死死压住了红剑。

    “斗智你是赢不过本国师的!”柳舟月娇喝,道袍背后的太极八卦图陡然脱离布面飞起,光芒大盛间扩大数倍,将上官玉合笼罩在底下。

    “艮者,止也。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无咎!徒儿,为师只能定住你娘一会儿,趁现在,赶快把你娘到高迭起——”

    “一会儿?”上官玉合食指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曲向掌心,凛然剑意随着剑诀冲天而起,“剑来!”

    堂屋里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剑光乍起,映得满室通明。被镇压在阵法中的红剑,骤然出鞘一尺!

    柳舟月美眸睁大。即使她已经尽量往高估计,但上官玉合的超拔剑意还是有些将她吓到了。

    这真是虚八境?

    只看灵力波动,确实离虚九境还差了半步。

    但柳舟月敢肯定,哪怕是那位仙道道共修,同时达到虚九境与龙气九重,境界冠绝天下的大夏帝东方岚,或许擂台战能赢上官玉合,可生死相搏,死的会是帝!

    至于普通的虚八境,例如蛮族那两位长生天供奉,能撑上十剑不死,便算是长生天显灵了。

    又一声剑鸣响起,红剑出鞘两尺!

    但就在三尺青锋即将尽数出鞘的前一刻,满室剑光陡然一暗,红剑被塞回了剑鞘。

    竟是裴皖!

    裴皖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拼命将红剑按住。原本将她吊在房梁上的一道道云索,此时却捆在了一根廊柱上。

    “移花接木?”柳舟月一怔之后,便反应过来,“花海幻术果然名不虚传,竟能以假真,移物换形。”

    只是裴皖不是上官玉合的首席剑侍吗?为什么——

    “裴皖!你在做什么!”上官玉合怒道。

    “宗主!您和云儿的对话我也听到了。”裴皖拼命按住剑柄,一对巨左右摇晃,“我觉得云儿是对的。云儿那么宗主,宗主也那么云儿,明明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为什么却要在乎世眼光呢!”

    “裴皖!”上官玉合加重语气。

    裴皖拼命摇,抱紧剑就是不撒手。

    如果宗主和柳舟月是要争抢云儿,她当然冲上去就跟柳舟月拼了。

    但眼下宗主竟是要主动退出,将云儿让给柳舟月?

    她十二岁逃离百花山庄,就要被庄主父亲派出的追兵抓住时,是上官玉合救了她,彼时上官玉合也才是豆蔻年华。

    二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同姐妹的闺中密友,她当然希望宗主能得到幸福。

    宗主夜静默默抵抗汐体质影响时的寂寞,那一晚被云儿填满时眼角喜悦的泪水,她都看在眼里。

    而且,如果宗主退出了,她一个娘怎么跟柳舟月争呀。

    柳舟月有圣洁出尘的容貌气质,有虚七境的高修为,而她有什么,除了碍事的大胸大,哪样及得上家?

    何况云儿还不知道她……

    化蕴修士虽然享寿四百,化蕴法力也有固龄驻颜之效,但毕竟不能像虚修士一样永葆青春。

    她因为早年变故滋生心魔,三十多岁才突化蕴期,现在浑身已经散发出熟透了的气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其实比宗主还小上几岁。

    等再过几十上百年,她脸上有皱纹了,胸也下垂了,云儿就算还愿意偶尔滋润她一次,心里也会感到勉强吧?

    但只要宗主在前面冲锋陷阵,她身为宗主贴身剑侍,协助床闺之事就是职责所在了。

    云儿挺身抽宗主的时候,她可以在后面帮忙托着宗主腿弯,用球做云儿后背的缓冲垫,帮云儿节省力气。

    后的床事间隙,她可以做些清理工作,吮着帮云儿重新硬,偷吃些

    宗主不堪挞伐的时候,她也能顺理成章接替着上床,分担云儿的火力……当正餐她没有信心,做一道餐后甜点却刚刚好。

    要是她也能突虚就更好了,可虚哪是那么容易突的呀……

    为了宗主的幸福,她的幸福,她今天要拼尽全力,帮云儿攻陷宗主!

    红剑的反抗力道越来越大。

    裴皖将剑鞘夹在膝间,丰腴腿像牛一般挤得向两边摊开,双手死死握紧剑柄拼命下压。

    超负荷发力之下,她全身都在发抖,露在外的巨漾出道道

    然而任她决心再坚定,还是被红剑拖着向卧室慢慢滑行。

    胳膊好酸,要没气力了,红剑要逃走了……

    裴皖急中生智,忽然放开双腿对剑鞘的钳制,双足一点地面,连带剑向卧室里的大床飞去!

    这般空门大开,上官玉合哪怕手中无剑,顶着柳舟月的阵法压制,一掌也足够把裴皖打成重伤。

    可两同姐妹,上官玉合又如何打得下手?

    这么一下迟疑,她已被一对山撞在脸上,与裴皖纠缠着向后倒在床褥里。

    “裴皖!要死了你!”上官玉合娇叱道,挣扎着伸手去够剑柄。然而裴皖将红剑往怀里一塞,连剑带鞘便消失在不见底的壑里。

    “你!”上官玉合气急,纤手进裴皖壑,只觉绵软滑腻的四面挤压,竟仿佛探不到底,一时哪能摸索到剑柄。

    她一直以为,裴皖的胸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见过的子中唯一胸围能与自己媲美的。

    但现在她才发现,裴皖房实际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号!

    只是裴皖质绵软,无法完美保持挺拔形状,所以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

    但如此绵软的质,竟能堆积出和自己一样傲视群芳的峰,这是何等惊量!

    她抽出手,一掌扇在裴皖侧上:“快起来,把剑给我!”

    “啊~”裴皖一声痛呼,尾音却向上一勾,说不出的妩媚婉转。

    她搂住上官玉合后脑,死命往她的一对峰按下去:“云儿,皖娘为你压着宗主——”

    她双腿跪坐在上官玉合腰侧,上身伏下来捂着上官玉合的脸,桃红纱裙包裹的丰高高撅起,对着苏云左右摇摆,漾。

    在她身下,上官玉合两条光溜溜的玉柱长腿从道袍下摆伸出,胡踢腾挣扎着,不时掀起道袍一角,露出神阙宝的惊鸿一瞥。

    “娘亲,孩儿来了!”

    终于下定决心,苏云掰开娘亲大腿,向前一扑,埋进娘亲道袍下摆。

    只见娘亲神秘的神阙宝地那里,两瓣肥软充血的的蚌壳紧紧的闭合在一起,蚌壳的缝隙里还有晶莹的透明体流出。

    蚌壳鲜丰满,呼呼的,看了让忍不住想含进嘴里吮吸。

    “云儿……你……”,感受到苏云的吐息吹拂户,上官玉合一个紧张, 唇瞬间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小唇紧贴在一起。

    但娇红里的丰盈泉水,就这样一下被挤了出来,浆粘如胶丝,顽固的挂在唇上,晶莹诱

    “娘亲……”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娘亲的宝,苏云还是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抖。

    “哼嗯??”上官玉合小腹抽搐了一下,冷不丁哼出一声娇媚的声音。

    她想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已经开宫认主的落葵神阙就像不争气一样,承受着苏云的打量便自发有了反应。

    缝轻张,藏在里面的翻现,再次渗出蛋清一般的黏

    苏云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娘亲湿漉漉软乎乎的缝,溢出的温热暖流顿时滑落中,唇齿留香。

    感觉到云儿温暖的手掌撑在大腿上,舌分开唇,上官玉合身体一颤,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

    如果现在不挣脱的话,大概就再没有力气挣脱了——或者,再也不想挣脱了,真的要答应做云儿的美母娇妻了!

    将剑意运化到极致,她勉强让一对胳膊挣脱阵法束缚。

    急之下她发了狠,两手对着闷在自己脸上的一对巨左右开弓,连掴了十几个光。

    因为裴皖脂实在太过厚重,打击时声音竟不是啪啪啪的脆响,而是擂鼓般嗵嗵嗵的闷雷声。

    “噢噢噢噢!!!??????”裴皖长声惨叫,舌都吐了出来,浑身打着摆子,像被箭中的天鹅般昂起脖颈,随着每一记耳光越昂越高。

    “娘亲别打了,别打皖娘!”苏云听见皖娘叫得凄惨,心疼得喊道,“皖娘,你也下来吧!娘亲动真格了,我看皖娘侧都给打红了。”

    “云儿,皖娘撑得住??啊??今天就是让宗主把子打坏了,咕噢????皖娘也不会??不会放手!噫噫噫??????”

    螓首被闷杀在峰中间,光震得上官玉合也耳朵嗡嗡响。

    本来听见裴皖闷闷的惨叫和云儿的求,她终究于心不忍,已经停下了手。

    但听到裴皖之后的话,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还是打轻了!看打!”

    更多光抽下,裴皖只觉房越来越热,热力流转扩散,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仿佛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特,痛觉越来越淡,已经近乎感觉不到,随之萌发的反而是某种快感……快感积累,托着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咕哦????宗主,不要??停下??不要停????宗主,皖儿要??????”

    苏云听见裴皖的声音越来越奇怪,不像挨打的痛叫,反而像是与皖娘做时她的叫床声。

    他抬起,只见桃红纱裙上一抹湿痕越扩越大,滴甚至穿透纱裙飞溅到他脸上,分明是皖娘水的气味。

    “呀,裴姐姐是被打得兴奋了?”柳舟月控阵法维持对上官玉合的压制,见状不禁笑道,“被打得都流水了。”

    “不,才不是这样……”被揭这点,裴皖慌地辩解,“那是,那是汗……云儿不要看……”

    听见裴皖的叫喊越来越色气,上官玉合的手僵在半空:“不知羞……”

    光骤然停下,裴皖就像快到顶峰时突然停下,空落落地“诶”了一声,丰难耐地左右摇晃:“宗主,宗主怎么不打了?”

    “徒儿,快打你的。她找到感觉了,赶紧助推她一把。”柳舟月促狭地说,将裴皖的桃红纱裙唰地掀到腰部。

    “这,这不好吧。”看着皖娘饱满肥美的雪白缝里还能看见挂着水珠的浓密丛,苏云连连摇,“徒儿舍不得打皖娘……”

    “笨蛋徒儿!”柳舟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苏云的手拍在皖娘上。

    这一下当然没什么力道,但柳舟月伸出食指,在苏云手背上划出一圈阵纹,下一刻——

    电光一闪,伴随啪的一声响!

    电光消散时,苏云看到皖娘的大白剧烈抽搐,上面多出一道通红的掌印。

    这一下电击威力或许没那么大,但在柳舟月的控下,完全穿透了皖娘的护体真气。

    苏云甚至看到,皖娘丛的毛发都根根站得笔直!

    “哦哦齁齁齁??????”

    发出一声母兽般的闷绝雌吼,裴皖双眼翻白,涎水都从里淌了出来。

    这一下电击带来的快感还在其次,关键是她并不知道这是电击,还以为是云儿狠狠一掌扇在了她的上!

    自己被云儿打了,不堪的模样都露在云儿面前了!

    意识瞬间被强烈的羞耻感吞没,她紧箍着上官玉合的双臂也松懈下来。

    上官玉合趁机猛力一推,将陷昏厥的裴皖从她身上推开。

    裴皖直挺挺滚了半圈,乎乎的娇躯砰地砸在床铺上。

    只见她四脚朝天,鼻孔张开满面红,浑身丰腴美在高中摇颤不休,连带整座床都在摇晃。

    “皖娘!”

    顾不得舔舐上官玉合的蜜,苏云急忙扑过去察看皖娘况。

    确认皖娘只是鼻息急促,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但依旧平稳,这才放下心来,揉着她紧绷痉挛的肚子帮她放松。

    就在裴皖渐渐停止痉挛,小肚子恢复平时软乎乎的手感,茂盛黑丛掩映下的缝也不再涌现水时,苏云无意间摸到一处涨鼓鼓的所在,按了一按。

    下一刻,伴随着甜腻的轻哼,一强劲尿柱从皖娘叉开的双腿间出,划出晶莹弧线,越过床沿淅淅沥沥浇在地板上。

    苏云呆了呆,只觉掌底微微振动,仿佛隔着肚皮都能感到水流的冲刷。一湿热气息吹来,卧室里很快氤氲起烂熟的桃花香气。

    不小心按到皖娘膀胱了……化蕴修士虽可辟谷,却还无法像虚修士一样连水也不必喝,此时竟是失禁了。

    尿柱势渐渐减弱,皖娘鼓鼓的膀胱也平缓下去。

    苏云掌心轻抚,感到似还有些残尿未排尽,便用柔和力道又按了按,让她在睡梦中也舒服地直哼哼,户一动一动用力挤出几小尿,最后心满意足地全身彻底松弛下来。

    “皖娘,好好睡一觉吧。”苏云凑上去,在皖娘丰润嘴唇上一吻,直到她的高脸被香甜睡容取代。

    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她嘴角带着纯真的笑意,唇瓣廓如同孩童画笔下的飞鸟。

    另一边,上官玉合已经坐了起来,默默看着苏云与裴皖嘴唇分开,晶丝牵扯。

    “好像电过了……”柳舟月敲了敲自己前额。

    没有裴皖舍身压制,她知道仅凭自己一道简易阵法,已不可能制得住上官玉合。

    看来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虽然这会进一步恶化她与上官玉合的关系,但眼下也没有办法——

    “上官姐姐,你也不希望自己与儿子伦的事,被传得天下皆知吧?如果上官姐姐一定要是心非下去,舟月可要动用国师权力,满天下传你们的事了。反正云儿也说了他不介意,对吧?”

    说着,柳舟月在苏云背后一推。

    苏云措不及防,双手在床上一撑,才稳住身形没让脸直接贴到娘亲户上。

    但近在咫尺的神阙美景,一颤一颤流水的饱满阜和扑面而来的湿润热气,还是让他心脏停跳了一瞬。

    见上官玉合没有躲开,柳舟月美眸一亮。

    “相反,只要上官姐姐松,舟月对天发誓,绝不会外传你们的秘密。谁敢妖言惑众,传这种谣言,舟月就让有司定他的罪,砍他的!不仅如此,舟月还会遮掩天机,让别推算都推算不出来。”

    上官玉合没有回应,只是一双玉柱长腿似是默默又张开了些,无疑是对苏云进一步舔舐的默许。

    又一阵强烈快感自下体传来,上官玉合的玉柱长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云儿的舌尖拨弄着她的蒂,含在嘴里吮吸,就像她过去与云儿的春梦里一样……只是春梦里根本没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柳舟月露出胜利的笑容。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苏云竟然从上官玉合水淋漓的间抬起脸:“师傅,不许拿这个威胁娘亲。”

    他转向上官玉合,一脸严肃:“云儿是不在乎外怎么编排我们母子,但如果娘亲真的很难为……云儿可以等的。等多久都没关系,我们有无数年的时间朝夕相处,去把握彼此之间的关系,哪怕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云儿相信,总有一天娘亲会愿意接受云儿。”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徒儿!”柳舟月跺脚喊道,心底却生不出半点气来。

    真是令羡慕的孺慕之啊……虽然徒儿辜负了她的安排,但这也是她最喜欢徒儿的地方吧?

    苏云正要起身下床,却被一对温软玉腿盘住后脑,向前一勾,鼻结结实实贴在娘亲阜上,沾满了内里涌出的水。

    “娘亲?”他含糊不清地问。难道说……

    “云儿都这么说了,娘还能怎样呢。”

    云儿方才认真的神,让她心脏都揪了一下。

    云儿永远不会被抢走,会永远等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初见柳舟月盘在云儿腰上高叫,那宛若眼睛被血块砸中般的巨大冲击和恐慌,早在云儿纯粹的意中烟消云散。

    问道飞升便可长生不死,间一切王朝兴衰、道德礼法,一切史官的笔墨,万民的悠悠之,最终都会化作过眼云烟,唯有真永恒——但她又如何舍得,让云儿真的等待那么久?

    “云儿害娘流了那么多水,就好好负责清理净吧。”她双腿盘紧了云儿的脑袋,让那张英俊又带着青涩的脸蛋磨蹭着阜。

    说出这番羞的话,她惊讶于自己的大胆,只觉一无比的禁忌刺激感从心涌起,直烧得满脸通红,脑晕乎晕乎:“娘把自己,全给云儿了。”

    “娘亲!”

    一线蜜缝外的莲唇润物无声,仿能察见其不时地收缩痉挛,从夹杂的漏缝处流出丝丝泉

    苏云没有着急舔舐,先用两拇指按在了两侧旁,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拉开唇瓣。

    上官玉合的身体紧跟颤抖了下,盘着苏云脖颈的玉腿蹬了蹬,藕趾蜷缩成羞媚模样。

    即便已为母,剑仙内里依旧

    苏云从手里传来的细微触感,就能明确得知到这里软该有多软柔糯弹,仅仅是窥探不足几寸的道,那壁道中饱满的粒以及层层环绕的褶皱,便已给无限遐想。

    那一晚他与刮骨柔发作的娘亲欢后被这美粒收缩夹紧,竟能支撑那么久才元,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一定是他对娘亲不含一丝杂质的,是他解救娘亲摆脱媚药控制的决心,让他坚持到了最后。

    “云儿,不要盯着娘那里看……竟然还扒开了……”上官玉合羞得藕趾蜷紧又伸直,软软的大腿却不自禁拢紧,将苏云的死死夹在中间。

    “娘,云儿要开始了。”

    “嗯。”上官玉合轻轻点

    苏云伸出舌,舌尖清晰地感受到娘亲唇的绵软和温度,接着探道,在紧实的包裹下,磨蹭着她壁上的层层粒。

    尽管那一晚已经舔舐过娘亲这里,但他还是第一次在上官玉合未受媚药控制,在娘亲清醒的状态下,这样亲密地触碰娘亲的美

    “啊??嗯??,云儿??娘被云儿舔得好美??”上官玉合不禁哼吟出声,注视着苏云埋努力的模样,心里又涌起阵阵怜。

    她坐直身体,雪白大腿盘得更紧,伸出手抚摸云儿顶,纤长手指轻轻进去按摩皮,梳理他乌黑浓密的发,轻轻揉搓他的耳廓,不释手。

    这就是她的宝贝儿子,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想起出生时那小小的的一团,再看到眼前这幅景,怎能抑制住心中怜

    来时,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水卷走。

    刚生下云儿的那几年,剑阁失去了苏青山,又在与抗击蛮族侵的大战中牺牲了三分之一弟子,山一般的宗门事务都压在她身上,惟有不眠不休去处理。

    纵然万般不舍,她也只能将云儿娘裴皖抚养,错过了云儿的满月酒,错过了他的生会,错过了太多太多……

    “嗯??云儿慢点吃,别呛着了??噢????”完全忘记了一旁的柳舟月,上官玉合的母完全被激发出来,旁若无地快美呻吟着,腿磨蹭着云儿的发丝,水止都止不住。

    听着那响亮的吸溜吮吸声,换作过去,上官玉合早就羞得要昏过去了,现在却只想着让云儿多喝饱些。

    她错过了哺育云儿水的机会,这是她一生的遗憾。

    现在既然云儿不嫌弃,她身为修,水与最上等的灵无异,云儿多喝些又怎么了。

    苏云用力吮吸,带着娘亲体香的粘腻水裹满了舌,满生津。刚好不容易清扫一空,马上又是水漫金山的状态。

    追着溢出去的蜜,苏云舌舔了舔唇边缘外的大腿根,舌底肌肤水润柔滑。

    上官玉合绛唇中娇吟一声,螓首往右侧偏去,一双盘起的长腿又紧了紧。

    娘亲的汐体质,连这些部位也如此敏感吗?这些年,也不知娘亲是怎么撑下来的……

    苏云双手按上娘亲有着完美圆弧形状的丰腴丘,摊开十指,手掌传来软乎乎的温热质感。

    他轻轻摩挲着抚,舌照料着蜜周边的肌肤,又贴住光洁的汇地带,在上面来回舔吻着。

    “嗯??”娘亲难耐地扭动娇躯,丰极力地往前挺送,似乎要把肥软娇阜送进他的的嘴里,催促他继续舔舐最敏感的地方。

    苏云舌再次探进缝,由下而上刮了不少蜜,触到顶端一粒黄豆大小的凸起便不再移动,舌尖对着这颗充血硬硬的蒂用力一抵。

    “啊嗯????云儿轻点??”

    苏云当即不再加力,舌小幅度却高频地活动,舌尖对着小蒂左右上下来回拨弄,时而又温柔吮嘬,嘴唇含着抿着,不让它逃走。

    渐渐地,他能感受到娘亲的唇在缓而有力的舒张,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翻开这肥沃的土壤出来,舌舔弄着的蒂也涨大了许多。

    “噢????身体好热????云儿用力????宝贝再加些力,娘就快到了????”

    上官玉合一只手捂着嘴,呻吟声仍从指缝中漏出。

    冷艳的熟面容此刻尽是红霞,剑眸微微翻白,绛唇吐着热气,从脖颈到锁骨下方都呈现出诱红。

    不知不觉间,道袍前襟已被她解开,水滴型的傲双峰一跃而出,诱的蓓蕾生长在白山峦之巅,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听到娘亲的呼唤,苏云小心翼翼地用叼住蒂根部,用齿间轻柔一刮,舌舔过美鲍唇瓣后,往内伸了进去,越过三环叠嶂。

    难以形容的温热,以及极致的挤压感随即迫切缠绕住了舌,腟腔壁上软糯粒那粒粒分明的质感划过舌面。

    但苏云没有片刻停留,舌尖抵达璧上一处粒尤为不平滑的所在,向上极力一挑!

    “噢??????娘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噢??????”

    上官玉合身体剧烈一挺,接着双腿死死盘紧苏云脑袋,以至于苏云她的下腹,将身体最处的子宫顶到变形。

    神阙宫被高压硬生生撑开条缝,子宫里贮藏的被挤薄而出。

    “去得停不下来??????要死了,娘要死了,要美死了噢????????”

    似乎这样还不够,她上半身也俯身下来,双臂死死环在苏云腰际,一对球压扁在他脊背上,烧红的脸颊紧贴着他背部肌肤仿佛想要降温,憋着气,吐出哭泣般的呻吟。

    “嗯????嗯??????嗯????????!”

    每呻吟一下,她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令整张床都剧烈一晃。

    呻吟声越来越高,间隔越来越长。

    最后一次痉挛时,神阙宝泵出大水,终于让苏云也来不及吞下,以至于从他嘴唇与阜的缝隙间呲出溅出!

    放开苏云,她仰面倒回床上急促喘息,红面庞上满是浓烈的欲气息。

    她的双腿保持着m形,大开的美里殷红媚翻出,又收缩,接着翻出更多,好像在积蓄力量将体内的水分排出。

    “啊????????” 一道水箭从张开的缝间出,笔直滋到苏云脸上,水花四溅。

    “呼——”她满足地长出一气,接着向苏云伸出双臂,曼声道:“云儿,过来,娘想抱着云儿……”

    苏云拱进上官玉合怀里,舒舒服服枕在娘亲软弹雪腻的球上。他本想休息片刻,便告诉娘亲攻灭欢喜寺的计划,结果眼皮却渐渐打起架来。

    他两天一夜没有休息,现在拱进娘亲怀里,被娘亲令安心的气息包围着,睡意立刻无法抑制。

    “云儿困了?”上官玉合搂紧云儿,一手梳理他湿漉漉的发,“困了就睡觉,在娘怀里睡。”

    “不行,苏清璃姑姑还没有救出来……”苏云呢喃着对抗睡意。

    “徒儿放心,为师和你娘这就动身出发,去营救苏宫主。”柳舟月坐上床沿,眸光温柔,“路上徒儿好好睡一觉,养蓄锐,为师和你娘会安排好一切的。”

    待苏云沉沉睡去,上官玉合才将目光转向柳舟月,神色有些复杂:“营救苏清璃一事,柳国师想必胸中已有方略?”

    “嗯,不过整个计划完全是徒儿制定的,舟月不敢居功。”

    “云儿定的计划?”上官玉合讶道,却是有些不信。

    除了去寻柳舟月的这十,云儿从未独自下过山,几次回苏府探亲也都有她和裴皖照看保护。

    生活在这么安全固定的环境下,她有时都担心云儿会不会太过不谙世事,怎么可能定计营救苏清璃?

    “可不止是营救苏宫主,这一次我们准备彻底将欢喜寺掀个底朝天,除去这颗毒瘤。”柳舟月笑得眉毛弯弯,“徒儿实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过去不得施展。上官姐姐或许是太过保护孩子,有时却不如舟月这个做师傅的看得清呢。”

    上官玉合无言以对。

    她总想着将云儿的未来安排妥当,不容一丝风险,但这是否也限制住了云儿呢?

    凭她一己之力,能否真的阻隔一切危险,排除一切恶意?

    答案是显然的。

    如果不是云儿,她已经中了刮骨柔媚药暗算,之后也未必能识黄丰的花言巧语。

    她对自己的力量太过自信,但苏清璃、柳舟月亦是站在世间顶峰的虚修士,不也被抓住弱点威胁勒索,几乎让蛮族和欢喜寺得手吗?

    但如果她们以云儿为枢纽,团结一心,充分流信息,再加上云儿的智谋,又岂会落算计?

    九州第一剑仙,大夏国师,仙宫宫主,她们三联手,别说庇护云儿免遭恶意威胁,就是扫清寰宇,又有何难!

    只是,一想到要将云儿的分享出去,这种事——明明之前都下定决心,将云儿让给柳舟月了,可为什么现在还是会心痛……

    “上官姐姐,舟月可以也抱一下他吗?”柳舟月小心翼翼地问,“舟月从来没抱过熟睡的徒儿,就抱一下就好,马上就会还给上官姐姐的。”

    上官玉合微微犹豫,看到柳舟月渴慕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好吧。”

    “谢谢!”柳舟月喜不自胜。她解开道袍,毫不介意地在上官玉合面前袒露玉体,接过云儿靠在怀里,“徒儿的睡容真可。”

    在苏云嘴唇上一吻,她一脸不舍,揽着苏云后背将他递还回去:“上官姐姐,路上你抱着他,舟月负责纵云龙。”

    “你想抱的话,就多抱一会儿吧,免得换来换去把云儿吵醒了。”上官玉合轻声道。看柳舟月对云儿如此珍,她心中一点芥蒂却悄然散去。

    或许,是不会摊薄的,只会越分享越多。云儿并不会因为也师傅,对娘亲的就少上半分。

    “柳国师——不,舟月妹子,以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如何。”

    “诶?”柳舟月只是一呆,眼睛便笑成了月牙,“好呀,上官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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