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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格化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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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犬的花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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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那个黄昏,校园里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瓣在风里打转。>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 WWw.01BZ.cc

    田中翔太拎着两的毕业证书,和高桥诗织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平时这时候他们会聊着暑假计划、找工作的打算,或者脆找个居酒屋小酌庆祝。

    可今天,诗织从早上起就异常安静。

    走到宿舍楼下,她忽然停住脚步。

    “翔太,我决定了。今天就去签去格化协议。我想成为母犬。”

    翔太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滑落。

    “诶?……你在开玩笑吧?”

    诗织摇摇,眼神平静得可怕。

    “不是玩笑。我已经想很久了。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在看那些纪录片……那些已经登记的前辈们。她们有的在镜前跪着吃食,有的被主牵着在公园散步,有的甚至在直播间里被改造完胸部后,笑着对镜说‘终于不用再假装坚强了’。我每次看完都哭,但不是难过,是……羡慕。她们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么净。只要摇尾、流水、求欢就够了。不用再担心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面试,不用再计算际关系的得失,不用再害怕自己不够优秀。”

    翔太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父母都是老实的公务员,从小被教育“踏踏实实做就好”。

    对他来说,工作、结婚、生子、按部就班过一辈子,才是正常的生轨迹。

    而现在,这个和他往三年、一起熬夜复习、一起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分着吃的孩,突然告诉他,她想抛弃类身份,变成一条狗。

    “你被网上的东西洗脑了。”翔太的声音发紧,“那些视频都是剪辑过的吧?那些看起来开心,说不定只是演的!现实里哪有那么简单?没有工作、没有钱、连话都不能说,你以后怎么办?”

    “有国家津贴啊。”诗织轻声说,“而且……我有你。”

    “有我?”翔太几乎要笑出来,却笑得发苦,“你把我当什么?”

    诗织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不是。我只是……累了。做类真的好累,翔太。我不想再假装坚强,不想再为了别的一句评价就焦虑一整天。我只想把一切都给一个,完完全全地依赖他,信任他。用身体去表达所有感,而不是用语言去伪装。”

    翔太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彻夜争吵。翔太摔门而出,在便利店门抽了半包烟。诗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哭到声音沙哑。

    冷战持续了整整八天。

    第八天晚上,翔太出现在诗织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袋她最喜欢的莓大福。

    “……如果这是你真的想要的,”他声音低哑,“我就陪你去。但你要答应我,随时可以反悔。随时。”

    诗织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两手牵手,来到了位于新宿的“去格化身份登记中心”。

    这栋建筑外观低调却庄重,玻璃幕墙上只刻着八个字:【选择放弃,始得自由】。

    一进门就是安检和金属探测仪,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像医院,又像法院。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公务员,一身色的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级登记官”的铭牌。

    她起身微微鞠躬,语气带着官方特有的礼貌与疏离。

    “田中翔太先生,高桥诗织小姐。感谢两位今来访。请先核对身份信息。”

    她把两份文件推到桌面,开始逐条宣读,像在念判决书。

    “高桥诗织小姐一旦签署《去格化自我放弃暨母畜身份登记协议》,即永久丧失本国宪法及相关法律赋予的一切公民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选举与被选举权、财产权、继承权、隐私权、言论与表达自由、迁徙自由、诉讼权利……您的户籍将被注销,社会保险记录、银行账户、驾照、护照、学历证明、出生及婚姻记录全部作废。在国家数据库中,您作为‘类’的身份将彻底消灭。”

    “作为对价,您将获得母畜基本权利:受到《母畜管理暂行条例》的保护;公共场合体与公开合法;免费接受国家指定基因改造及器官再造手术;每月领取固定母畜生活津贴(当前标准为最低生活保障线的72%);可被登记为可易财产,由主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之全部权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特别提醒:母畜必须始终处于有主状态。失去主看管的流母畜将被视为公共安全隐患,由动物管理部门执行无害化处理。”

    诗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发抖。翔太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登记官继续说道:“协议为终身制,不可单方面解除。主若单方面出售、转让、抛弃母畜,母畜无权拒绝或申诉。反之,母畜亦无权主动脱离主。”

    “这简直太不真实了……怎么会有连法律赋予的最基本的权都想要抛弃啊!”翔太低着嘟囔着,声音有些颤抖:“……她真的明白这些吗?”

    登记官看向诗织:“高桥小姐,您是否已充分理解协议内容,并自愿签署?”

    诗织看向翔太。翔太的手握得更紧了。

    “诗织……再想想。求你了。”

    诗织轻轻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坚定地点

    “我决定了,翔太。”

    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一笔一划签下了名字。更多

    “好的,诗织小姐,已经确认收到了您的申请,接下来请您先对着摄像拍下作为类的最后一张照片吧。”登记官郑重地接过签完字的协议,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就当做是留给家纪念的最后影像资料吧。”

    咔嚓——摄影师按下快门。

    那是她最后一张以类身份拍摄的照片:穿着毕业礼服,眼睛红肿,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拍摄完成后,工作员将两带往不同的走廊。

    翔太被领进“主教育室”。

    负责接待的教官是一位前自卫队出身的中年男,声音低沉有力。

    “主与母畜的关系,不是恋,也不是夫妻,而是绝对的上下级从属关系。主可以温柔,可以宠,可以用、食物、抚摸来表达感,但绝不能在原则问题上妥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服从教育是必须的。你要让她清楚自己在家中和社会上的位置:她不是你的‘另一半’,她是你的财产、你的宠物、你的母畜。具体来说——禁止她继续使用类语言;禁止她脱下限制手指灵活的拘束手套;禁止她以类姿态直立行走;必要时要实施体罚,让她记住越界会有代价。”

    “很多一开始会心软,以为宽容就是。但我要告诉你——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最大的残忍。如果她还保留一丝类的骄傲和恶习,她就会痛苦、迷茫、自我厌恶。唯有彻底剥夺格,让她完全沉浸在本能里,她才会真正幸福。”

    翔太听得脊背发凉,却又无法反驳。他忽然意识到,答应做主,远比想象中沉重得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以此同时在另一侧的房间里,是“母畜心理认知协助室”。

    心理医生是一位戴银框眼镜的,声音柔和得像在哄睡前的孩子。

    “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说话’这件事。母畜是用身体、眼神、呜咽和肢体来表达的。试着把想说的话,变成尾的摇晃、脸颊的蹭弄、部的抬起。”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排道具。

    “这是你的以后常会用到的一些道具,现在先简单认识一下:食盆——以后所有进食都在这里;项圈与身份牌——刻着你的登记编号和主信息;狗链——象征归属;球——用于初期防止无意识发声;拘束手套——让手指无法独立活动,限制抓握的能力;爬行护垫——保护膝盖,但也提醒你不能站立。”

    “知道……”诗织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类了,赶紧收住了声音,道歉般吐了吐舌

    “没事的,现在才刚开始,以后就会习惯了。”心理医生并没有太多地苛责,点了点表示理解,继续说到。

    “接下来,试试犬蹲。双腿m形打开,部抬起,舌微微吐出,眼睛看着前方。这是迎接主或陌生检视的标准姿势。记住,被注视不是羞耻,是你作为母畜的价值被肯定。”

    诗织脱下所有衣物,赤着跪坐在地板上。第一次以这个姿势面对镜子时,她全身都在发抖。

    “手臂不要刻意挡住胸部或者私处,母畜是没有羞耻心的,展示你的器官可以让主确认母畜的健康状态和发程度。”医生推了推眼镜,提示道。

    慢慢地,诗织的肩膀放松了。她试着把舌尖伸出一点,嘴角勉强扯起弧度。

    医生微笑:“很好。<>http://www?ltxsdz.cōm?习惯之后,你会发现……被很多看着,反而会觉得安心。因为那意味着,你已经成长为一受欢迎的漂亮母畜了。”

    课程结束后,两先后被带到一间名为“学前教育准备室”的小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翔太看见诗织已经跪坐在地板中央。

    她一丝不挂,双手被白色拘束手套包裹着,五指并拢无法分开。

    脖子上已经戴好崭新的黑色皮项圈,银色身份牌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刻着她的登记编号和一行小字:【所有者:田中翔太】。

    她低着,膝盖并拢,但部微微翘起,保持着医生教的标准犬蹲姿势。户自然露在空气中,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

    翔太站在门,喉咙发紧。

    “……诗织。”

    诗织抬起,看向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向前爬了两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

    那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近乎撒娇般的依赖。

    翔太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发。指尖穿过发丝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紧张,还是兴奋,已经分不清了。

    教官和心理医生一起走进房间接待他们。

    教官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军旅出身的痕迹还残留在笔挺的站姿和低沉的嗓音里。他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得像在宣读军令。

    “即使签署了合同,你们其实还有一个月的实习考察期。只有这段时间结束,她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母畜。在此期间,你们都要努力,让她尽量适应母畜的生活方式。如果实在无法适应,在实习考察期结束之前,仍然有反悔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身上来回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付的装备。

    “记住,这一个月是最后的缓冲期。国家不会强迫任何永久放弃权,但一旦过了期限,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心理医生在一旁点,将一本封面素净、只有蓝色烫金文字的小册子递给翔太。

    “这里有一本《母犬的标准行为准则指南书》,可以帮助你们尽快适应新生活。里面记载了关于成为母畜需要了解的知识和生活技巧——从正确的犬蹲姿势、进食礼仪,到发期的应对方法、服从训练的基本原则……你们带回去好好学习,应该会有所帮助。”

    翔太双手接过,弯腰鞠躬,慎重地收好。

    “谢谢。”

    小册子手冰凉,封面摸上去有细微的纹理,仿佛连纸张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玩笑。

    心理医生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不管怎样,期待一个月之后再见哦。”

    教官也微微颔首:“加油。新阶段适应最难,但也最珍贵。”

    两一起向他们鞠躬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翔太低看向脚边的诗织,轻声唤道:“唔……那我们走吧,诗织酱?”

    他握紧了刚刚系在项圈上的黑色皮质狗链,手心已经紧张得汗湿。

    链子另一端连着的,是他曾经叫了四年“朋友”的孩,现在却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脖子上挂着崭新的银色身份牌。

    诗织抬起,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呜”声,像在回应。然后她艰难地、生涩地迈开四肢,跟着翔太向前爬。

    走出登记中心大楼,室外微凉的清风立刻扑面而来。

    诗织露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尖因为冷风而挺立,唇间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湿意。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却又想起医生教过的:母畜不能遮挡身体,只能坦诚地展示。

    于是她只好低着,继续往前爬。

    即使路早已对母畜见怪不怪——街随处可见赤,有的被牵着,有的跪在便利店门等主买东西——诗织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在皮肤上。

    她贴紧翔太的腿,尽量把自己藏在他身后。

    翔太无奈地叹了气,只能放慢脚步,走在她前面,用身体尽量挡住正面来的视线。

    他的背影在诗织眼里忽然变得很高很大,像一堵可以依靠的墙。|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用四肢爬行远比想象中要痛苦得多。

    即使诗织早已在私下里一个偷偷练习过无数次——在宿舍地板上跪着绕圈、在浴室镜子前练习犬蹲——可真正要在公共场合、在水泥地上、在电车摇晃中爬行时,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得发红发烫。

    掌心被砂砾硌得生疼,膝盖每一次着地都像在敲击骨

    他们走到地铁站,翔太刷卡进了母畜友好型车厢。

    这节车厢是新设的,地板铺了防滑软垫,角落有专门的“母畜休息区”——其实就是每个座位旁有一块圆形地垫,旁边有饮水盆和固定环。

    特供主牵着母畜乘坐,但母畜没有落座的资格。

    翔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狗链缠在手腕上。诗织立刻蜷缩到他脚边,膝盖并拢,部微微翘起,维持着标准的犬坐姿势。

    幸好今天是工作,上班高峰已经过去,车厢里不多。

    只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低玩手机,一个戴耳机的孩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电车启动,摇晃起来。

    诗织努力维持平衡,却没有勇气抬起迎接可能换的目光。

    她始终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套和地板上的划痕发呆。

    车厢的冷气从顶吹下来,房因为寒意而微微颤抖,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翔太低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了。”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颊贴到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低低的呜咽。

    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诗织来说像一个世纪。

    再次回到公寓时,她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整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趴在玄关的地砖上,大喘气。

    汗水顺着脊背滑到缝,混合着刚才渗出的体,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翔太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做得很好哟,诗织酱。第一次出行,坚持下来了,很!”

    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鼓励,对诗织来说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诗织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抬起,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翔太,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用脸颊拼命蹭他的胸,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撒娇的嘤咛声。

    身体因为疲惫而发抖,却又因为被肯定而微微发烫。

    翔太抱住她,手掌顺着脊背一下下抚摸,像在哄一个孩子。

    “不管怎样,既然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下去的。”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却又坚定。

    诗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呜地叫着,像在说谢谢。

    公寓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下来,照在两身上。

    诗织作为类存在的最后那段时光里,为自己的未来尽可能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网购的包裹几乎每天都在堆积玄关。现在由翔太一件件拆开,像在布置一个属于她的小小王国。

    首先是她心挑选棉质狗窝——浅灰色的圆形窝垫,边缘滚着柔软的绒边,中间填充了高密度记忆棉,踩上去像踩在云朵里。

    她试着趴进去转了两圈,脸颊贴着窝垫蹭啊蹭,留下淡淡的体香。

    接着是可拆卸的狗笼。

    铝合金框架,黑色的铁丝网,尺寸刚好够她蜷缩进去躺平。

    门上有个小锁扣,钥匙由翔太保管。

    她第一次爬进去时,心跳得厉害,却又莫名安心——这将是她犯错或跟随主外出时的小牢笼。

    最后一个包裹是印着骨图案的不锈钢食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底部焊了加重块,边缘微微内卷,防止被爪子推翻。

    诗织用舌尖舔了舔盆沿,冰凉的金属味让她打了个哆嗦。

    翔太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好:狗窝放在客厅角落,靠近暖气片;狗笼折叠收在床底,随时可以拉出来;食盆搁在厨房门,一个盛清水,一个留着以后装饲料。

    整个屋子瞬间就变了味道。从前是年轻侣的温馨小窝,现在多了一宠物生活的气息

    诗织兴奋得来回爬动。

    她先扑到狗窝里打滚,把脸埋进棉垫里吸一气;然后爬到食盆前,用下轻轻顶了顶盆底;再绕着狗笼转圈,用湿润的唇和缝有意无意地蹭过铁丝网的边缘,像在用身体标记领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翔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呐,总算忙完了……”

    他拍了拍大腿。

    “我说,诗织酱,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诗织立刻从窝里弹起来,“汪”地欢快叫了一声,四肢麻利地爬到他脚边,张嘴咬住他的裤腿,轻轻往浴室方向拉扯。

    浴室门一开,熟悉的湿水汽扑面而来。

    洗浴台上,双份的侣牙刷和牙杯并排站着;两条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诗织常用的化妆品瓶瓶罐罐零散占据了大半空间——那些华、底,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被使用。

    它们的主已经“社会死亡”,留下的只有这些无声的遗物。

    翔太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忽然觉得胸发闷。

    就像一个朝夕相处的突然离世,留下的生活用品却还在顽固地提醒着她曾经存在过。

    牙刷上的牙膏痕迹还没,毛巾上还残留着她洗完澡后的淡淡体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诗织没有真的离世。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陪在他身边。

    “呜……汪汪汪!”

    诗织在淋浴下面焦急地打转,赤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白天在街上爬行、在电车里蜷缩,她的手肘、膝盖、掌心都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砂砾。

    皮肤上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泛着浅浅的红。

    即使接受了成为母犬的身份,她对净的本能追求依然存在。可现在的她够不到淋浴开关,只能仰看着翔太,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来了来了。”翔太笑着走过去,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家居短裤。

    他坐在浴室的小塑料凳上,把诗织牵到身前。

    他们同居几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

    作为侣一起沐浴,本就是亲密无间、增添趣的小游戏。

    互相擦拭身体,早就是嬉闹的常,可现在不同了。

    诗织安静地趴在他面前,四肢撑地,部微微翘起,低低地垂着,像一只等待主梳毛的小狗。

    脊背的曲线柔顺地向下延伸,到腰窝时收紧,再到圆润的丘时又饱满地绽开。

    唇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浅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闪着水光。

    坦白来讲,高桥诗织只是一个普通的孩。

    身材没有什么值得突出的地方:b罩杯的胸部,腰肢不粗不细,部圆润却不夸张,曲线刚好符合这个年纪青春期少常见的尺寸。

    皮肤白皙,但也只是普通白,不是那种牛般的光滑;腿型匀称,却没有特别修长的比例。

    可当她以母狗的姿势,四肢着地趴在面前时,却平生出几分格外动的魅惑。

    那乖巧温顺的姿态,无声地撩拨着翔太的心弦。

    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尖轻轻晃动;脊背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缝间隐约可见的菊和已经微微湿润的唇。

    她对值得信赖的主不设任何防备,悠闲自在地展示着自己的全部身体,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翔太挤出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先从她的后颈开始。

    掌心贴着皮肤,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轻柔却坚定。泡沫在她的背上滑过,流进腰窝,又顺着缝淌下,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诗织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哼哼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掌微微颤动,尖因为泡沫的刺激而挺立,蒂也悄悄肿胀起来。

    翔太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身上时,几乎能包住半个背脊。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作为男朋友时,他们再亲密,也总有隔阂。

    类的本就是自私,总想保留一点隐私、一点秘密,哪怕是为了在关系里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主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部,指尖轻轻分开瓣,泡沫顺着菊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翔太会对自己始终保持忠诚吗?

    诗织感受着男友温暖的手掌心无杂念地在自己身体上摩挲,从颈后滑到肩胛,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绕到瓣,最后轻轻分开大腿,仔细清洗私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椎骨处仿佛有一条不存在的尾在轻轻摇晃。

    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的余地了。

    就是这样,这是比婚姻还要沉重的羁绊。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也冲刷着诗织身上最后一点类的残影。

    诗织的身体在热水中放松下来,发出满足的呜咽。

    “洗净了……”翔太叉着腰,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诗织慢慢摆出标准的犬蹲姿势——双腿呈m形分开,双手撑地,部抬起,舌尖微微伸出,脸上带着娇羞的绛红。

    被清洗净的身体,没有任何织物的束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

    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表面挂着晶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很漂亮哦……”翔太的眼里不由得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简直比任何趣装扮都更能打动心。不是因为她身体有多完美,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彻底的坦诚。

    “这里好像湿了,亮晶晶的……”翔太的呼吸粗重起来,浴室里的空气仿佛格外沉闷。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唇,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是……那个……发了吗?”

    诗织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却还是兴奋地点了点,亲昵地“汪”了一声。她把部抬得更高,户完全展露在翔太眼前,像在无声地乞求。

    翔太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那就,让主帮你解决吧。”

    他站起身,解开裤链。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瓷砖滑落,滴答作响。

    诗织把部抬得更高,膝盖尽量外展成标准的m形,脊背塌陷成一道诱的弧线,让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翔太眼前。

    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小小的蒂挺立在顶端,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体,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翔太喉结剧烈滚动,硬挺的器弹跳着顶在空气中,青筋毕露,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他蹲下来,一手扶住诗织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茎,轻轻抵在她湿滑的

    “诗织酱……真的想要了吗?”

    诗织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把低下去,额贴着浴室的瓷砖,部却本能地向后顶,主动把唇包裹住的前端。

    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低的呜咽,像小狗在乞求骨

    翔太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部一沉,整根器顺着湿润的甬道一气顶到底。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呜——”,丰满的部主动冲撞着主的大腿,渴求更多更地占有。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墙壁滑落,滴答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织在一起。

    翔太双手扣住诗织的腰肢,一下下用力挺进,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带出一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诗织的双手被防咬手套束缚,只能无力地撑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圆弧,偶尔擦过地面,激起一阵酥麻。

    她努力维持犬蹲的姿势,却因为快感而膝盖发软,整个几乎要瘫下去。

    翔太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尖轻轻揉捻,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每一次抽时那里的鼓起。

    “好紧……诗织酱里面在吸我……”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诗织的呜咽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道壁痉挛般收缩,一圈圈裹紧侵的器,像要把他彻底吞进去。

    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耸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不是难过,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呜咽。

    翔太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撞击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浴室的镜子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能模糊映出两个叠的身影:一个跪着用力挺进,一个四肢着地趴着承受,项圈在脖子上晃动,狗链垂落在地。

    “要……要了……诗织酱,里面可以吗?”

    诗织拼命点部向后猛顶,像在说。

    进来,请全部进来!

    翔太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缝,整根器埋到最抵着子宫剧烈跳动。

    滚烫的而出,灌满她狭窄的甬道,多余的白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唇滴落在瓷砖上。

    诗织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啊——”,高来得又急又猛,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翔太的全部榨取净。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整个软软地趴下去,脸贴着地面,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

    翔太喘着粗气,慢慢拔出器。

    带出一混着的白浊,顺着诗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还在轻微抽搐,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第一次以母犬的身份承欢,比起身体上的冲击,心理带来的新鲜感刺激更大。

    翔太跪下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发,低声哄道:

    “诗织酱……做得很好,舒服吗?”

    诗织抬起,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呜呜”声,然后把脸埋进他掌心,轻轻舔了舔,像在表达感谢。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镜子上的水雾慢慢清晰。

    映出的不再是曾经的侣,而是一个主,和一条刚刚被彻底占有的母犬。

    翔太低吻了吻她的额,把狗链重新握在手里。

    “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客厅,给你准备晚餐,好吗?”

    诗织眨了眨眼睛,轻轻“汪”了一声,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公寓外,城市的夜色已经降临。

    而他们的实习考察期,才刚刚进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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