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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格化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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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犬的花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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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织在狗窝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www.ltx?sdz.xyz

    不愧是专门为母畜设计的大牌产品,棉质内衬柔软得像云朵,亲肤到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她把一条薄薄的小毯子盖在身上,蜷成一团,暖气开到适宜的温度,热意从四面八方渗进皮肤,驱散了白天爬行带来的酸痛。

    狗窝的边缘微微隆起,像一个天然的拥抱,把她整个包裹住。

    呼吸间全是淡淡的棉花香和新织物的味道。

    难怪那些资本家争先恐后地支持去格化——这确实催生了一个全新的、利润丰厚的市场。

    母畜专用狗窝、食盆、项圈、手套、爬行护垫……类似品牌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广告在夜的网络直播间刷屏,销量榜常年霸占前三。

    母畜生活所需的每一个环节都会催生出一个利润丰厚的庞大市场。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成为母畜的诗织需要考虑的事了。她现在只需要乖乖蜷在窝里,等待主醒来,等待下一顿喂食,等待下一次被占有。更多

    倒是翔太对她记挂得紧。

    半夜三更,他几次悄悄推开房门,借着走廊的夜灯查看她的状态。

    看到她睡得安稳,毯子也盖得好好的,才松一气,却又辗转反侧睡不着。

    一整晚都没合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清晨,反而是休息充足的诗织先醒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肢着地从狗窝里爬出,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肚子有些饿了,咕咕叫得厉害。

    她歪想了想,然后灵巧地爬进卧室。

    诺大的双床如今只剩翔太一个躺着,曾经属于她的那一半,现在空空,只剩枕上的淡淡发香。

    诗织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她轻手轻脚地跳上床榻,四肢并用,悄无声息。

    戴着手套的“爪子”撩起被褥一角,从下面钻进翔太温暖的被窝。

    热气瞬间包裹住她赤的身体,带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唔……”

    翔太皱着眉醒来,感觉到腹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顶起。他迷迷糊糊低看去,被褥上隆起一座小山包,还在轻轻蠕动。

    “诗织酱?这是在闹哪样?”

    他掀开被子,果然——调皮的友正趴在他双腿之间,脸埋在裆部,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一下一下地用舌舔弄晨勃的

    舌尖隔着布料描摹廓,湿热的水很快就把布料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勃起的形状。

    翔太倒吸一凉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算什么啊……晨间侍奉吗?”

    以前两虽然亲昵,但诗织很少像这样以谄媚的姿态主动侍奉。

    她总是害羞、被动,等着他先动手。

    可如果是母犬的话,早上用嘴取悦主、品尝主的味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诗织抬起,仰望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丝。她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呜呜”

    翔太的心像油一样瞬间化开,喉结滚动:“饿了吗?去给你准备早餐哦。”

    “汪汪!”

    诗织却摇了摇,固执地低下,继续伸出舌舔弄裆部。

    牙齿被手套限制,她想用嘴咬住短裤边缘往下扯,却怎么也弄不好,只能急得嘴里发出愤懑的嘟囔,鼻尖在布料上蹭来蹭去,像小狗拱骨

    翔太被她挑逗得血脉贲张,下腹一热,在短裤里跳动得更厉害。他苦笑一声,脆主动勾住裤腰往下褪。

    “这么想要的话……”

    短裤一脱,神十足的立刻弹跳而出,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晨光中闪着光。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诗织眼前一亮,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咽。

    她迫不及待地一含住,温热的腔瞬间包裹住整根,舌笨拙却卖力地卷住茎身,沿着青筋舔舐。

    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唇舌和腔内壁吮吸。

    腥甜的独属于翔太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和味蕾,把她的脑海塞得满满当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咕啾……咕啾……”

    她努力吞咽,喉咙收缩,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水混合着前列腺,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翔太低喘着,伸手抚上她的脑袋,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轻轻按压。

    “饿坏了吧?”

    他戏谑地笑着,却没有忍耐,任由她卖力地榨取。

    诗织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前后摆动,腔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顶到喉咙处,她本能地收缩咽喉,像在吮吸嘴。

    翔太腰部一挺,低吼一声,滚烫的而出,直冲她喉咙。

    诗织喉结剧烈滚动,“咕嘟咕嘟”地吞咽,一滴也不费。

    浓稠的白色体顺着食道滑下,暖热地填满她的胃。

    等最后一完,她才慢条斯理地吐出,用舌尖仔细舔舐残留的,从到根部,一寸寸清理净。

    舌面刮过马眼时,翔太倒吸一凉气,又跳了跳。

    “好……”

    翔太的声音温柔得发颤,手掌一下下抚摸她的脑袋,像在奖励最乖的宠物。

    诗织餍足地眯起眼睛,把脸颊贴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呜。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身上。

    清晨短暂的旖旎之后,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和诗织腔里残留的咸味。

    翔太匆匆洗了个澡,换上衬衫和西裤,发还带着湿气。

    他低看着趴在地板上的诗织,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独自留下的小动物。

    翔太必须去工作了。

    在“母畜化”席卷下,大量选择退出社会生产,导致许多传统上由占据的岗位——行政助理、零售员、餐饮服务生、客户代表——出现了巨大的力真空。

    劳动力市场瞬间向男倾斜,竞争压力锐减,即便是翔太这样的普通毕业生,也能相对轻松地获得一份薪资不错的职位。

    现在,他需要承担起供养“家庭”的全部责任。

    诗织作为登记在册的母畜,虽然每月能领取一笔政府发放的基础津贴,但那仅仅足够覆盖她自身的、维持在“宠物”水准的生活开销,远不足以支撑两的共同生活。

    好消息是,随着竞争压力大幅度减轻,企业用需求增加,那些高薪岗位也全面放开了条件,男想找到好工作比以前容易太多了。

    “我得去公司了。今天是职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诗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尾椎骨处无意识地晃了晃,像在挽留。

    她把脸颊贴到他的小腿上蹭了蹭,项圈上的身份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翔太蹲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额抵着她的额。&#;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呼吸织,带着彼此熟悉的温度。

    “乖乖在家等我。食物和水都已经准备好了。别跑,也别……别把自己弄伤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晚上回来,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诗织用力点,舌尖伸出,轻轻舔了舔他的掌心,像在道别。

    公寓大门“咔嗒”一声关上,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暖气还在低鸣,窗外传来远处的电车声和鸽子扑翅的动静,却显得格外空旷。

    实习期母犬,高桥诗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四肢着地在客厅踱步,膝盖和手掌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落在她赤的背上,暖洋洋的。

    她爬到阳台上,趴在栏杆边晒太阳,尖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风吹过唇间残留的黏腻,带来一丝凉意和空虚的瘙痒。

    以前只在媒体上看过那些前辈接受采访时的幸福模样——她们跪在镜前,摇着尾,脸上是纯粹的满足和喜悦。

    诗织当时看得心跳加速,羡慕得几乎落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前辈私下里、主不在家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呢?

    家庭主有做不完的家务:扫地、拖地、买菜、做饭、洗衣服、晾晒……可自己只是一只母狗。

    没有手指的灵活,没有站立的权利,甚至连拿起扫帚都做不到。

    狗链就拴在客厅的固定环上,但是没有主的看护和陪伴,母犬无法独自出门。

    她忽然瞥见茶几上的遥控器。

    以前翔太总说她是“遥控器杀手”,因为她老是把频道调

    可现在,戴着爪形手套,五指被并拢固定,简单的按键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趴在茶几前,用鼻子拱,用手套笨拙地戳,额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啪”的一声,电视亮了。

    她费力地把频道调到最近才开播的那个——母畜专用频道。

    屏幕上跳出蓝色的logo:【母畜生活指导频道】

    “屏幕前的各位母畜们,欢迎来到我们的节目,新母犬实习生报道!”

    主持是一位身材火辣的,穿着紧身的红色皮衣和高跟靴,脸上戴着黑色的蝴蝶形眼罩,红唇勾起职业化的甜笑。

    她微微鞠躬,胸前的v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是本频道的主持,阿罗拉小姐,同时也是官方认定的一级调教官。从今天开始,我和我的搭档酱,将为各位实习期母畜带来专属课程哦~”

    “来,跟观众们打个招呼吧,酱~”

    镜拉近,一只打扮成小狗模样的母畜乖巧地蹲在地上。

    双腿大开成m形,浑身赤上戴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发卡,身后着一条蓬松的尾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

    脖子上的铭牌特写:【酱·母犬编号a-047】

    她面带微笑,对着镜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酮体。

    房饱满,尖上挂着银色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唇修剪得净,隐约可见晶亮的湿意,像随时准备迎接审视。

    “酱,很大方吧?”阿罗拉小姐轻轻挥舞手中的黑色皮鞭,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嗖”的一声,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酱作为母犬有着丰富的经验,是最早一批接受去格化改造的母畜,现在已经是签署协议的第三年了哦~”

    “她去年还取得了母畜俱乐部举办的全国宠锦标赛三个金牌,是屏幕前各位新手母犬同学的好榜样呢。”

    酱听到夸奖,兴奋地清吠了两声:“汪!汪汪!”后面的尾疯狂摇摆,像盛开的花朵,塞根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屏幕前的诗织眼睛亮了,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羡慕的“呜……”。

    她当初就是因为沉迷这些节目,才下定决心。

    那些前辈在镜前表现出的喜悦、满足、彻底的幸福,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安心和愉悦,让她一次次在夜里辗转反侧,幻想着自己也能成为那样。

    “呐,酱,向各位展示一下金牌母犬的姿势吧。”

    “汪!”

    荧幕上的酱立刻双膝着地,手臂向前自然伸展,颅低伏到几乎贴地,部高高抬起,尾灵动地摇摆。

    脊背塌陷,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像瑜伽中的猫式伸展,又像一只慵懒伸懒腰的母狗,把整个后庭和户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铃铛叮当作响,尾摇晃带起的风,甚至让屏幕前的诗织感觉到一丝凉意。

    “不错哟,就是这样。这个让酱夺得桂冠的动作叫做『犬伏』,是向主表达臣服和忠诚的终极姿态哦~”

    阿罗拉小姐手中的皮鞭像教鞭一样,轻轻点在酱的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要做好这个姿势,以下细节可不容忽视:要尽可能抬高,双腿一定要并拢,让身体呈现一条流畅的曲线,腰部尽可能塌陷。刚开始可能会不适应,很考验母犬的柔韧度呢……保持住,酱,再坚持十秒!”

    “呜呜呜……”

    酱努力坚持着姿势,额渗出细汗,尾却摇得更欢。

    屏幕前的诗织看得心痒难耐,她忍不住从沙发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对着客厅的落地镜开始模仿。发;布页LtXsfB点¢○㎡

    她把膝盖并拢,双手向前伸直,额贴近地板,部用力向上翘起。

    脊背塌陷,腰窝陷,唇因为姿势而自然张开,凉风从阳台吹进来,拂过湿润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镜子里的自己:赤、项圈、犬伏……像极了电视里的前辈。

    她努力维持,腿根开始发颤,膝盖磨得发红,却不肯放弃。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乖巧、那么彻底地臣服。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呜咽。

    “各位实习期的母犬同学已经在自觉学习了吗?有这份觉悟很哦~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趁着主还没回来,大家赶紧多练习吧。下次再见哟~”

    接下来进无聊的广告时间。

    “你还在为没有趁手的皮鞭而苦恼吗?”

    “‘伯爵’皮鞭,意大利纯熟小牛皮,顶尖工匠的制作技艺,来自阿美莉卡西部牛仔的得意之作,不容错过!”

    “‘伯爵’小皮鞭,让你的母畜臣服于你的权柄!”

    “订购热线:8888888”

    之后是各种产品广告:智能喂食器、带震动功能的尾塞、母畜专用沐浴、基因改造优惠套餐……

    诗织没有再看。

    她继续对着镜子练习犬伏,一次又一次,直到膝盖发麻、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镜中的自己满大汗,唇因为长时间露而微微充血,挂着晶亮的体。

    她喘着气,把脸贴到冰凉的镜面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呜。

    主回来时,会看到一个更乖、更熟练的母犬吧。

    她这样想着,不禁轻轻摇晃。

    接下来漫长的白天,孤独玩耍的诗织又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难题。

    母犬该怎么上厕所呢?

    公寓的厕所只有一个坐便器,白瓷表面光滑得反光。

    诗织抬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马桶。

    以前她可以轻松坐上去,双腿分开,像类一样排泄。

    可现在……她总觉得那样不对劲。

    昨晚,翔太陪着她一起翻阅那本《母犬的标准行为准则指南书》。

    厚厚的册子封面烫金,里面用加粗的字体反复强调:实习期的母犬一定要有自制力,在独处的时候也不能逾越类与母畜的界限。

    “禁止站立行走。禁止上桌吃饭。禁止上床睡觉。禁止握持任何东西。禁止说话。”

    “只有以母狗的标准自我约束,才能逐渐忘记这些身为类曾经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最终完全适应母狗的生活。”

    诗织盯着坐便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知道,如果现在爬上去坐着如厕,就等于在偷偷“作弊”。

    她不想辜负翔太的信任,更不想辜负自己昨晚签字时的决心。

    于是她咬牙,坚持。

    膀胱越来越胀,像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隐隐的胀痛,后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半个钟过去,她在客厅里来回爬动,膝盖磨得发红,可越忍越难受,唇间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不是,而是尿意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视线扫到淋浴下的地漏,诗织眼前一亮。

    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个了。

    诗织爬进浴室,瓷砖冰凉地贴着膝盖和手掌。

    她学着记忆里街狗的模样,努力抬起一条后腿——大腿外侧肌绷紧,小腿悬空,部尽量对准地漏。

    姿势别扭极了,重心不稳,身体摇晃着,像在做一场艰难的瑜伽。

    “呜……噜噜……”

    终于,一热流涌而出。

    排尿的快感瞬间冲上脊柱,让她整个都忍不住战栗。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金黄色的尿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漏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有些偏了,溅到墙角的瓷砖上,沿着缝隙往下流;有些甚至反弹回来,落在她大腿内侧,温热而黏腻,顺着皮肤滑到膝盖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气味迅速弥漫开来——淡淡的氨味混着她体内的咸腥,钻进鼻腔,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呼呼呼呼……”

    诗织喘息着,脸颊烧得通红。

    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动作,比想象中耗费体力百倍。

    后腿抬得发抖,唇一张一合,尿断断续续。

    她只能用前爪死死撑地,指尖在手套里蜷曲。

    可当最后一滴落下,她低一看,整个都泄气了。

    墙角一片狼藉:瓷砖上溅满了金黄的水渍,地漏周围积着小水洼,大腿内侧挂着晶亮的尿珠,顺着腿根往下淌。

    整个浴室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呜……汪汪……”

    诗织整个都泄气了。

    她趴在地上,额贴着冰冷的瓷砖,眼睛湿漉漉的。

    真是太脏了……这样子如果让翔太看到……会不会讨厌家?

    会不会觉得她不乖、不净、不配做他的母犬?

    抬一看,水龙的开关高不可攀,明明只要站起来技能碰到。但是她却做不到。

    犹豫了片刻,她低下,伸出舌,笨拙地舔舐大腿内侧残留的水珠。

    舌尖触到温热的尿,咸涩而微苦,带着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强忍着羞耻,一寸寸舔净——大腿内侧、膝盖窝,甚至地漏边缘溅到的几滴。

    她舔得认真而专注,像真正的狗狗在清理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

    傍晚时分,翔太为了早点回家,提前请了假。

    所幸去格化蔚然成风后,社会上流行着尊重、包容母畜的积极风气。

    他只提了一句“家里有刚刚成为母犬的友要照顾”,上司就露出善解意的笑容,拍拍他的肩:哦呀,新手期最辛苦了,快回去吧。

    记得多给她点鼓励,新母犬最需要主的肯定。

    一打开门,诗织就趴在玄关,摆出了她白天苦练的犬伏姿势迎接他。

    双膝着地,手臂向前伸直,颅低伏到几乎贴地,部高高抬起,腰部塌陷,脊背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房垂下来轻轻晃动,尖擦过地板,激起一丝酥麻,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水痕。

    “汪汪汪!”

    清脆而兴奋的叫声,带着鼻音,像小狗见到主归来时的狂喜。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幸福的笑容。

    疲惫了一天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他蹲下身,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指尖顺着脊背滑到瓣,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蹲下来,把狗链轻轻握在手里,指尖顺着项圈滑到她后颈,轻轻挠了挠。

    “我回来了,诗织酱。”

    诗织抬起,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呜咽,把脸颊贴在他膝盖上拼命蹭。

    翔太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低哑而温柔:

    “今天乖吗?有没有想主?”

    诗织拼命点,“汪!汪汪!”然后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的怀里。

    翔太蹲下身,从浴室柜子里拿出湿巾和消毒雾,先仔细帮诗织擦拭大腿内侧残留的尿渍。

    湿巾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温热的皮肤,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乖乖地把腿抬高,让他更容易擦到唇边缘。

    那些晶亮的体被一点点抹去,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清香和她皮肤上细微的皮疙瘩。

    “确实忘记考虑这个问题了呢……”翔太低声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他又了点消毒剂在瓷砖墙角和地漏上,擦拭净那些金黄的水痕。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责备,只是专注地清理,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物品。

    诗织依偎在他的脚边,脸颊贴着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恋恋不舍地蹭来蹭去,像在道谢。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羞耻和感激织成一种复杂的绪,让她全身微微发烫。

    翔太收拾好一切,站起身,拍了拍手。

    “按照手册的方法……走吧,诗织酱,我们该出门了!”

    诗织的身体陡然一僵。

    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完全抛弃生而为的羞耻心。

    在家里,跟最亲密的男友待在一起,无论怎样亲昵、怎样露,都无所谓——甚至会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而感到安心。

    可一旦出门……必须赤着身体,四肢着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爬行,被陌生用好奇、怜悯、恶意、甚至欲望的目光审视。

    那种感觉,像把整个生剥光了扔到阳光下,无处可藏。

    她低着,膝盖并拢,部微微翘起,却迟迟没有动。项圈上的金属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在提醒她:你已经不是类了。

    翔太并非没有看出她眼里的犹豫。

    但身为主,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的残忍。

    犹豫只会让她更难适应。

    他蹲下来,声音低沉却坚定:

    “快点过来。”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还是慢慢爬了过去。

    翔太拿起黑色皮质狗链,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在项圈的d环上。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响亮,像一道无形的锁,把她最后的犹豫也锁死了。

    翔太握紧链子,轻轻一拉。

    “走。”

    两走出公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诗织的心跳得像擂鼓。

    公寓楼下的小花园,正是下班高峰期。

    流涌动,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拖着疲惫的身躯匆匆走过,有刷手机,有看天。

    空气里混着晚风的凉意和附近便利店飘来的饭香。

    刚走出单元门,就遇到了住在楼上的大妈。

    她提着超市的塑料袋,正准备回家,一眼看到翔太牵着赤爬行的诗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

    “哟,是翔太啊……这是……哦,我明白了,既然是诗织酱的选择,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大妈慈祥地弯下腰,对着诗织笑吟吟道。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长辈看不懂年轻的无奈和包容。

    “真搞不懂你们年轻,诗织酱,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呢。以前圣诞节还来我家吃过火锅呢,现在……哎呀,变化真大。”

    诗织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她低着,膝盖贴地,部微微翘起,努力维持犬伏的姿势。

    陌生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皮肤上,让她全身发烫。

    可她还是鼓起勇气,喉咙里挤出两声清脆的:

    “汪汪!”

    “谢谢阿姨理解。我们先走了。”

    告别了大妈,翔太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

    诗织四肢着地在坪边缘爬行,膝盖和手掌压在微凉的地上,尖轻轻刮过尖和唇,带来一丝痒意。

    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洒在她赤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最后,两来到一片相对冷清的坪,地势平坦,位置偏僻,没什么路过。

    周围只有几棵低矮的灌木和远处传来的车声,风吹过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翔太停下脚步,松开链子,让它垂落在地上。

    “嗯,就在这里吧,诗织酱,可以开始了哦。”

    “汪?”

    诗织歪着脑袋,不明白翔太的意思。她跪坐在地上,膝盖陷进柔软的丛,部微微翘起,眼睛里满是困惑。

    翔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就是那个……手册上不是说,母狗喜欢在户外排便吗?主可以在每天遛狗的时候,让母狗顺便完成排泄。”

    他从腰包里拿出手套、小铲子和透明塑料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哦~”

    “呜呜……”

    诗织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低下,额几乎贴到地,部无意识地收紧。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在户外排便甚至是母畜的基础权利之一。

    宣传海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回归自然,随心排泄,是母畜的自由与幸福。”可真的要放下恪守了十几年的矜持,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现在这里偏僻——像动物一样蹲下、排泄,还是让她全身发烫,喉咙发

    翔太并没有急着催促。他只是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狗链松松地握在手里,给她做好心理准备的空间。

    诗织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洗脑自己:

    母狗是不能有类的羞耻心的。

    追随动物的本能,回归自然的本质,随心所欲的生活。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追去的初衷吗?

    她吸一气,慢慢蹲下,压低腰,双腿分开,膝盖陷进地。

    微风习习,吹过赤的皮肤,总感觉有在看着自己,只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噗”

    随着一阵低沉的闷响,一恶臭迅速飘散开来。

    诗织从来没有如此艰难地排泄过。

    肠道里的东西被特殊调配的狗粮软化,顺畅却又带着异样的异物感。

    她全身紧绷,部微微颤抖,热流顺着沟滑落,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臭味浓烈而刺鼻,混着地的青涩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眼角泛起泪光。

    好在进食的狗粮经过特殊调配,能满足体营养需求,同时确保排便顺畅,没有太多痛苦。

    可那种在户外、露、在主注视下完成的过程,还是让她羞耻到极点。

    “结束了吗?”

    翔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怕惊扰到她。

    诗织睁开眼睛,对上他朦胧的泪眼,喉咙里挤出颤抖的:

    “汪!”

    翔太仿佛没有闻到那刺鼻的味道一般,就这么淡定地弯腰蹲下,戴上手套,拿出湿纸巾,帮她擦拭

    “抬起来一点,这样擦不净。”

    他的语调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诗织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主动抬起后,让缝完全展露。

    柔软的纸巾擦过菊周围,体贴而轻柔,一点点抹去残留的污渍。

    翔太的指尖隔着纸巾,偶尔触到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酥麻。

    接着,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小铲子从地上把肮脏的排泄物铲起,一铲一铲装进塑料袋里,打了个结,系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一个专业成熟的主在处理自家宠物的排泄物,没有一丝嫌弃。

    诗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最后的羞耻被一暖流彻底冲散。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软软的:

    “汪汪!”

    翔太直起身,把塑料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才蹲下来摸摸她的

    “没事的,已经做得很好了哦,诗织酱。”

    诗织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轻轻舔了舔,像在表达感谢。

    成为母狗本来就是自己的决定。

    现在连翔太都在努力扮演主的角色,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抱着类残留的矜持不放呢?

    回去的路上,诗织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她抬挺胸,哪怕只是强撑着也要表现出自信的态度,膝盖和手掌在地上压出浅浅的印痕,项圈上的身份牌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翔太牵着链子,走在前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晚风吹过花园,带着一丝凉意,却再也吹不散两之间那份越来越紧密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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