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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中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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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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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的黄昏,斜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沙丘染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红色。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在这片被汉视为“绝域”的荒凉之地,哈罹王庭的营帐如同雨后冒出的毒蕈,密密麻麻地扎根在涸的河床边。

    风沙掠过毡房,发出阵阵如困兽般的呜咽,而在这万千营帐之中,最中心的那几座,却散发着一种与这荒凉大漠格格不的、极度奢靡且靡的气息。

    刘思雨坐在自己那顶低矮简陋的随行毡房前,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一块被磨得圆润的戈壁石。

    他的眼神空而焦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座巨大的、装饰着金边与狼的金帐,以及紧挨着它的、透着浓重膻腥味的马尔洛大营。

    这半个月来,他的世界被彻底撕裂,又被强行缝合成了一种扭曲的形状。

    名义上,由于那份古老的《可汗律令》,母亲孟蓉被“还”给了那个如野兽般的部将马尔洛。

    然而,那位银发的哈罹王子早已食髓知味,怎肯轻易放手?

    于是,在这片法理与欲望织的灰色地带,一种极其荒诞且残酷的“转”在母亲身上上演了。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大漠的寒雾,母亲便被马尔洛从那满是羊皮膻味的床榻上粗地弄醒。

    那个巨汉像是一永远不知满足的公牛,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会对着母亲那具早已疲惫不堪的娇躯进行狂的征服。

    刘思雨曾无数次在清晨的冷风中,听到马尔洛营帐里传出的、那种沉重如闷雷的体撞击声,以及母亲那支离碎、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当马尔洛心满意足地去巡视营地后,母亲甚至来不及清理体内的浊浆,便会被王子的亲卫带走。

    等待她的,是金帐里早已备好的温热浴汤,以及王子那充满侵略且带着病态怜的占有。

    每天数遍马尔洛的野蛮蹂躏,数遍王子的温柔怜

    母亲的时间,被准地切割成了:沐浴、装扮、服侍男、再次沐浴。

    她就像是一朵被强行栽种在砂砾中的莲花,每天被不同的、浓稠的“养料”反复灌溉,直到每一片花瓣都染上了洗不掉的、属于男的腥膻气息。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回中,孟蓉作为“母亲”的那部分神,正在飞速地枯萎、崩塌。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天没有正眼看过思雨了。

    偶尔在营帐间的空地上相遇,她也总是低着,那张曾经端庄高贵的俏脸上写满了令心碎的麻木与沉沦。

    她穿着那些极其露的异族服饰,原本丰腴的身材在反复的滋润与揉捏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熟透了的感。

    她的眼神涣散,甚至在看向思雨时,瞳孔里闪过的不再是母的慈,而是一种对自己现状的羞耻,以及一种渴望逃避现实的冷漠。

    “娘亲……”

    刘思雨低声呢喃着。

    今,是他的生

    五年前,在南华州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母亲在离去前曾抱着他,泪流满面地许诺,哪怕到了天涯海角,也要陪他过每一个生辰。

    为了这个承诺,他变卖家产,他忍辱偷生,他在大漠的风沙中像狗一样寻找了五年。

    他以为重逢是苦难的终结,却没想,重逢只是另一种更沉、更绝望的凌迟的开始。

    他看着母亲在那两个男的跨间辗转腾挪,看着她那对原本圣洁的房被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看着她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勾在不同男的腰间。

    那种最初想要“守护母亲”的责任感,在这一刻彻底变质了。

    ‘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找了你五年……’

    刘思雨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嫉妒的毒汁在他的血管里疯狂流窜。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野兽可以肆意蹂躏你?凭什么那个王子可以把你当成玩物?而我……我这个为你付出了一切的亲生儿子,却连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忘记了我的生,你忘记了你的承诺……你现在满脑子是不是只有那些男的大东西?是不是只有那些让你爽到灵魂出窍的?’

    这种被冷落的屈辱感,混合着目睹母亲堕落后的绿帽焦虑,最终在他心中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占有”的欲望。

    既然你已经是一朵染尘的莲花,既然你已经习惯了在男的胯下求欢,那为什么……那个不能是我?

    既然他们可以把你当成畜生、当成母兽,那我也要在这片砂砾中,分得我那一份迟到了五年的“母”。ltx`sdz.x`yz

    暮色彻底降临。

    今夜的大漠显得格外寂静。

    哈罹王子带着亲卫队出巡,去处理边境的一场小规模摩擦,想必夜方归。

    而马尔洛——那个嗜酒如命的蛮汉,今在围猎中猎得了一野猪,此时正带着部下在营地另一疯狂灌着马酒,那粗野的划拳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机会,就像是一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刘思雨站起身,避开了巡逻士兵的视线,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向了母亲的毡房。

    那是一顶特意加固过的毡房,位于金帐与马尔洛大营的界处,象征着她那尴尬而又极具诱惑力的身份。

    毡房内,透着微弱而暧昧的灯火。

    刘思雨站在帐帘外,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能闻到,那里面散发出的一种极其复杂的气息:那是昂贵的汉地檀香,混合着西域的麝香,以及一种……一种只有在激烈的事过后,才会留下的、浓郁得化不开的体味与男的甜腥。

    他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帐帘的一角。

    内室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孟蓉正背对着门,坐在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前。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那一如墨的湿发披散在圆润洁白的肩,几缕发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一直滑进那邃不可见的背影沟壑中。

    她穿着一套极薄的湖蓝色丝绸内衣。

    上身仅仅是一条掌宽的抹胸,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宏伟得惊的硕大豪,由于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球被挤压得向中间隆起,形成了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

    而她的下半身,在那丰满多的肥大桃上,仅仅系着几根细细的丝带,在那两瓣白腻如凝脂的间勒出一道诱痕。

    而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包裹在一双雪白的丝袜中。

    那丝袜的质地极好,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在大腿根部被一圈鲜红色的蕾丝腿环死死勒住,在那莹润的雪肤上勒出一圈诱痕。

    孟蓉正拿着一把木梳,机械地梳理着长发。她的动作很慢,眼神空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更多

    镜子里的那个,美艳、丰满、却透着一种被玩坏后的残感。

    她的上似乎还残留着马尔洛留下的齿痕,腰际还印着王子掐出的青紫手印。

    她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正等待着下一个男的进,等待着下一的灌溉。

    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变得僵硬如铁,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冲刷着他的理智。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寒意的夜风灌,吹得那盏昏黄的油灯明明灭灭。

    “娘亲!”

    刘思雨冲了进来。他脸上作出一副受尽了委屈、惊慌失措的孩童模样。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坐在镜前的

    孟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想要遮掩自己这副几乎赤靡身躯,双手慌地护在胸前。

    但当她看清来是自己一直来感觉满心愧疚的儿子时,那份作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思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蓉顾不得身上那件极薄的湖蓝色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急忙转过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儿子。

    “娘亲……我怕……我梦见马尔洛那个恶鬼要杀我……我好怕……”刘思雨带着哭腔,一扎进了孟蓉的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五年前。

    那时候,每当雷雨加的夜晚,年幼的思雨也会这样钻进她的被窝撒娇。

    孟蓉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眼神中那原本空麻木的光芒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的温柔涟漪。

    “不怕,不怕……娘亲在这里,谁也不能伤我的思雨……”

    她温柔地搂住儿子的,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就像小时候哄他睡那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http://www?ltxsdz.cōm?

    然而,她却不知道,怀里的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刘思雨将脸埋进母亲那对膏腴凝脂般的肥美酥胸之中。

    如果是五年前,面对母亲这般亲昵的举动,他只会感到局促和羞涩,甚至不敢大呼吸。

    但现在,当他的脸颊触碰到那滑腻弹软、温热如玉的时,他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孺慕之,而是滔天的欲与邪念。

    ‘好软……好大……’

    刘思雨贪婪地吸了一气。

    鼻腔里瞬间被一浓郁的熟靡骚香所填满。

    那是母亲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汉家檀香的高雅,却又夹杂着一子挥之不去的、属于异族男的气息与的腥甜。

    他的脸在母亲那不见底的沟中疯狂蹭动,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子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脸上、鼻梁上。

    那薄薄的湖蓝色丝绸根本没有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他的呼吸而被润湿,紧紧贴在那雪白上,勾勒出那颗椭圆形玫瑰那傲然挺立的形状。

    ‘这就是马尔洛那个畜生每天揉捏的东西吗?这就是王子每天含在嘴里吸吮的宝贝吗?’

    刘思雨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根那话儿早已硬得发痛,顶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但他掩饰得很好,利用身体的姿势巧妙地避开了母亲的察觉。

    ‘只要……只要能把娘亲带走……’

    他在心中疯狂地盘算着,那是一个卑劣而又充满诱惑的计划。

    ‘只要逃离了这个鬼地方,没有了那个该死的王子,没有了那个野兽马尔洛,娘亲就是我一个的了。爹已经死了,夫死从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到时候,这具身子……这具被他们开发得如此熟透了的身子,就只能依靠我。’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的画面:他要让娘亲整不穿衣服,就像现在这样,只穿着丝袜跪在地上伺候他;他要把这双修长丰满的大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地进去;他要每天捧着这对丰硕白腻的大子取暖,甚至要想办法把她水来,像个婴儿一样每天吸着她的睡,把这三十年欠缺的亲密全部补回来!

    “思雨?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孟蓉感觉到了怀中儿子的颤抖,以为他是极度恐惧,不由得将他搂得更紧了。

    她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被挤压变形,几乎将儿子的整张脸都包裹了进去,让他陷了一片白花花的海之中。

    “娘亲……我们逃吧!”

    刘思雨猛地抬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急切与恳求,“趁着今晚他们都喝醉了,我们逃回南华州去!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不想看着你被他们……”

    说到这里,他故意哽咽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母亲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生春,观察着她的反应。

    孟蓉愣住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酷似亡夫年轻时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

    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一种更加坚定、却也更加残忍的绪所取代。

    她轻轻推开了刘思雨,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思雨,别说傻话了。”

    孟蓉叹了气,抬起手,用那纤细的柔荑理了理鬓角散的发丝,那动作风万种,透着一子慵懒的熟韵味。

    “这大漠茫茫,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况且……”孟蓉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少怀春般的羞涩红晕,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娘亲……娘亲不能走。”

    “为什么?!”刘思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声音变得尖锐。

    “因为……”孟蓉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那是王子最喜欢把玩的地方,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大腿根部那圈鲜红色的腿环,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梦呓,“因为娘亲的心,已经在这里了。”

    “你是说……那个王子?”刘思雨握紧了拳,指甲陷里。

    “嗯。”孟蓉点了点,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而又的光彩,“殿下对我很好……真的很好。虽然我现在身不由己,被困在马尔洛这里,但殿下昨晚偷偷告诉我,他已经在筹划了。他很快就会找机会把我抢回去。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能永远和殿下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孟蓉抬起,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思雨,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等娘亲回到了殿下身边,成了他的侧妃,你就是王子名义上的继子,以后再也没敢欺负你了。发]布页Ltxsdz…℃〇M”

    轰——!

    刘思雨感觉脑海一片惊雷作响。

    继子?侧妃?

    去他妈的继子!去他妈的侧妃!

    原来在她心里,那个异族男,竟然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她宁愿留在这里当那个男盆,也不愿意跟他走!

    ‘如果真的等到那时候……如果真的让他们两相悦……’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刘思雨的心脏。

    如果王子真的把她救回去了,那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是恩的眷侣。

    那他刘思雨算什么?

    一个多余的拖油瓶?

    一个只能在窗外听着母亲叫床的看客?

    不!绝不!

    只有现在!只有在这个混的、没有秩序的时刻,在这个她名义上属于马尔洛、实际上心属王子、却体空虚的夜晚,才是他唯一的机会!

    “娘亲……你真傻……”

    刘思雨低着,发出了一声冷笑。

    “思雨?”孟蓉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询问。

    突然,刘思雨猛地起!

    他像是一绝境的饿狼,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毫无防备的孟蓉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榻上。

    “啊!”

    孟蓉发出一声惊呼,那具丰腴肥美的娇躯重重地摔在榻上。

    由于惯,她那对沉甸甸的子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几下,起一阵令眼晕的雪白

    那一双穿着雪白丝袜的修长丰满的大腿更是因为惊慌而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露出了两腿之间那条仅仅系着几根丝带的、早已湿润的花径。

    “思雨!你疯了吗?!我是你娘亲!”孟蓉惊恐地大喊,试图撑起身体。

    但刘思雨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整个扑了上去,骑在母亲那纤细的腰肢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那白藕似的手臂,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娘亲?你也配叫娘亲?!”

    刘思雨的双眼赤红,满脸狰狞,唾沫星子在孟蓉那张雕玉琢的脸庞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像个婊子!满脑子都是男!你为了那个野男,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男的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是男!我是你儿子,我比他们更有资格你!”

    “不……不要……思雨,你放开我……这是伦……这是大逆不道……”

    孟蓉拼命挣扎着,她扭动着身躯,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球在刘思雨的膝盖和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试图用腿去踢开儿子,但那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玉柱般的美腿在刘思雨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刘思雨粗地撕扯着母亲身上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湖蓝色抹胸。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瞬间化作碎片,孟蓉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白肥挺的白玉巨终于彻底获得了自由。

    它们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从碎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那是怎样一对绝品饱满球啊!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肤如凝脂的泛着圣洁而又靡的光泽。

    两座高耸峰傲然挺立,那颗红褐色大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充血硬挺,周围那圈赭红色环状大晕上,布满了饱满晕颗粒,散发着一浓郁的香与熟特有的馨香。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落在那对房上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房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是马尔洛那个粗留下的抓痕。

    而在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新鲜的暗红色吻痕,那是王子昨晚留下的标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甚至,当他的视线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移,看向母亲那肥圆感的大和腿间时,他看到那雪白丝袜的大腿根部,竟然还沾染着几滴涸的白色斑点。

    那是

    是别的男

    “呕……”

    刘思雨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报复快感,如同火山发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脏了……都脏了……’

    ‘既然已经被他们弄脏了,那我还在乎什么?既然你这么喜欢接纳他们的,那也不差我这一份!我要把他们的痕迹都覆盖掉!我要把你变成我的!’

    “娘亲……你的子好大……好白……上面都有那个野兽的味道了……”

    刘思雨发出一声如哭似笑的低吼,他猛地低下,一咬住了孟蓉左边那颗高挺迷的美艳大子。

    “啊啊啊——!痛!思雨……别咬……”

    孟蓉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刘思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像个饥渴的婴儿,又像发狂的野兽,在那团丰腴多汁的水蜜桃巨上疯狂地啃噬、吸吮。

    舌粗鲁地在那颗敏感的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娇晕。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孟蓉的手臂,顺着她那滑腻弹软的腰线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滚滚明晃晃的大肥

    那手感简直好得惊

    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充满了惊的弹,五指陷进去,仿佛抓在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里。

    刘思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丘,隔着那几根细细的丝带,感受着母亲的温度与细腻。

    “不……不行……我是你娘……会被天打雷劈的……”

    孟蓉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双手胡地推搡着儿子的脑袋,泪水顺着那的鼻尖滑落。

    然而,就在她极力想要推开身上这个男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对上了刘思雨的眼睛。

    那双眼睛……

    赤红、疯狂、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一种的绝望与依恋。

    那一瞬间,孟蓉恍惚了。

    这双眼睛,像极了年轻时的刘文若,那时他还不是后来那个利欲熏心的刘狗,而是一个赤子之心的书生。

    而现在的思雨,这张年轻的、与丈夫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对她行着这世间最悖逆之事。

    一种诡异的、禁忌的电流,忽然从孟蓉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背德的快感。

    是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为了占有自己而发狂时产生的、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长大了……他是个男了……他在渴望我……’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是滴清水的墨汁,迅速染黑了孟蓉最后的道德防线。

    她推搡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抚摸。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刘思雨大手的揉捏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张开。

    “唔……思雨……冤家……”

    孟蓉发出了一声娇媚骨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一种酥麻骨的娇喘。

    刘思雨感觉到了身下母亲的变化。

    他抬起,惊喜地发现,母亲那张原本惊恐的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俏脸生春的红晕。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泪光还在,但眼神却变得迷离的媚眼如丝,正痴痴地看着他。

    “娘亲……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刘思雨狞笑着,他一把扯掉了孟蓉下身那最后几根遮羞的丝带。

    那处芳萋萋的桃花源终于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肥美的唇,两片肥厚的小唇呈现出一种诱色,像是两瓣熟透了的贝,紧紧闭合着。

    而在那乌黑浓密的毛掩映下,那颗色的珍珠般的蒂正微微探出来,显得格外可

    更让刘思雨疯狂的是,那湿润的花径,此刻正汩汩地流出晶莹的,将那红浸泡得油光水滑。

    “看啊!娘亲,你的都湿成这样了!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了?”

    刘思雨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

    “啊……好大……思雨的东西……竟然这么大了……”

    孟蓉看着儿子跨间那根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伸出香舌微吐,舔了舔燥的朱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五年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大漠的男们彻底开发熟了。无论是马尔洛的巨物,还是王子的技巧,都让她的蜜处变得食髓知味,一不可无欢。

    此刻,面对着这根年轻、充满活力的阳具,她那颗的心再也按捺不住。

    “来……乖儿……进来……让娘亲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一声水响。

    那根年轻粗壮的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长驱直,瞬间贯穿了孟蓉的身体。

    “啊啊啊——!好!顶到了!顶到娘亲的花心了!呜呜呜……”

    孟蓉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织的表

    她那修长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那双穿着雪白丝袜的脚在空中蹬,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好紧!娘亲的好紧!里面好热!好多水!”

    刘思雨只觉得皮发麻。

    母亲的甬道里,那无数张细小的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那种滑腻弹软的触感,比他意过无数次的还要销魂百倍。

    他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内回

    刘思雨就像是一不知疲倦的小牛犊,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耕耘。

    他死死抓着母亲那对丰硕白腻的大子,用力揉捏、拉扯,看着那雪白的在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靡的形状。

    “娘亲……叫夫君!快叫夫君!”

    “啊……啊……夫君……好夫君……死娘亲了……嗯啊……”

    孟蓉忽然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刘思雨的脖子,那对雪白肥硕的大房紧紧压在儿子的胸膛上。

    她微微抬起那滚滚明晃晃的大肥,主动将那湿漉漉的蜜送到了儿子的前。

    “骚娘们!”

    刘思雨低吼一声,扶着那根,对准那的花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孟蓉此时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看着身上这个疯狂律动的少年,眼前的景象与当年的新婚之夜渐渐重叠,却又更加刺激、更加背德。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果冻般滑的天仙大子,将它们用力向中间挤压,夹住了刘思雨的胸膛。

    “乖儿……用娘的子……娘的子给你暖暖……”

    那两团温热、软糯、巨大的球,紧紧包裹着刘思雨,让他陷了一种窒息般的快感中。

    “娘亲……你的子好骚……好香……”

    刘思雨埋首在那不见底的沟中,大吞咽着母亲的味道。

    他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动作,母亲那雪白浑圆的大腿上,那圈鲜红的腿环正勒进里,挤出一圈诱的肥

    那黑色的芳萋萋处,白色的泡沫正随着抽不断翻涌,那是他的体与母亲的混合而成的靡证据。

    突然,刘思雨看到了母亲锁骨上那个王子留下的吻痕。

    怒火再次上涌。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那根拔了出来,只留一个卡在

    “啊……别停……乖儿……别停啊……娘亲正爽着呢……”孟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肥厚的美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挽留着那根大

    “想要吗?求我!”刘思雨恶狠狠地说道。

    “求求你……好夫君……求求你娘亲……把娘亲的骚填满……”孟蓉媚眼如丝,伸出舌舔着嘴唇,那副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母亲的尊严?

    刘思雨冷笑一声,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抓着母亲的双腿,将她整个翻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那个王子从后面,那我也要试试!”

    孟蓉顺从地跪趴在羊毛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靡的姿势。

    她将脸贴在毯子上,那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那双雪白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珠光,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中间,那朵红艳艳的户正微微张开,里面流出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丝袜。

    刘思雨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血的画面,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上还残留着马尔洛的掌印。

    “啪!”

    他扬起手,狠狠地一掌抽在了那团肥硕雪白的大上。

    “啊!”孟蓉发出一声惊呼,那一对肥顿时泛起一阵惊,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爽吗?那个野是不是也这样打你?”

    “爽……好爽……夫君打得好……啊……”

    刘思雨不再犹豫,扶着,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那具丰熟肥美的体。

    “噗滋!噗滋!”

    这一次的进更加,直接顶到了孟蓉的子宫

    “啊啊啊!太了!要顶穿了!娘亲的肚子要被顶了!呜呜呜……”

    孟蓉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浓密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飞舞。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悬垂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甩动,像两个沉重的水袋,拍打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思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母亲的身体里。

    他看着母亲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在自己身下颤抖,看着那肥美的唇被自己的撑开、翻卷,带出大量的白浆。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满了他的胸膛。

    ‘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了!’

    ‘管他是王子还是马尔洛!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是我!让她高的是我!让她叫夫君的是我!’

    “啊……啊……要去……娘亲要去了……乖儿……给娘亲……把你的给娘亲……”

    孟蓉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高亢,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来临的征兆。

    刘思雨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掐住母亲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怀上!给我怀上刘家的种!”

    “噗呲——!噗呲——!”

    一滚烫浓稠的,如同岩浆一般,进了孟蓉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

    孟蓉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整个瘫软在羊毛毯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那一刻,伦理崩塌,道德沦丧。

    在这顶充满着膻腥味与靡气息的毡房里,只剩下这对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母子,以及那一地狼藉的体碎的衣裳。

    刘思雨趴在母亲那汗津津、滑腻腻的后背上,大喘着粗气。

    他看着身下这具丰腴滚圆的体,看着那红唇里缓缓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既有报复后的快意,又有一种的、无法回的绝望。

    而孟蓉,这位曾经的刺史夫,此刻正趴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混合着三个男,孕育着这世间最混、最罪恶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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