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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中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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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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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在那顶充满了膻腥味与靡气息的毡房里,伦理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彻底崩塌。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刘思雨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缺失、嫉妒与不甘全部倾注进孟蓉那具熟韵四溢的躯体里。

    他疯狂地索求着,而孟蓉的表现出奇地温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体贴。

    她任由儿子在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间埋首、啃噬,在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间冲刺。

    每当刘思雨因为兴奋而动作粗鲁时,她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会伸出柔荑,轻抚儿子的后背,嘴里呢喃着:

    “乖儿……慢些……娘亲就在这儿……”

    那一刻,她既是那个放形骸、潺潺流蜜的,又是那个慈祥美艳、试图用身体安抚受惊孩童的母亲。

    然而,在黑暗中,刘思雨还是趁着哈罹王子巡营未归的间隙,悄悄溜出了毡房。

    他走得小心翼翼,心中却激着前所未有的豪。

    他觉得,那个银发王子也好,那个野兽马尔洛也罢,都不过是母亲生命中的过客。

    如今,他已经握住了母亲最隐秘的把柄,更占有了她那具丰腴有致的娇躯。

    ‘她是我的了。’刘思雨盯着帐顶,嘴角露出一抹狰狞而兴奋的笑,‘她终究还是刘家的,是我刘思雨的囊中之物。’

    天还没亮,他便翻身而起,动作利索地收拾起简陋的行李。

    他甚至从商队那里偷换了几匹快马,盘算着只要带母亲离开这片荒凉的大漠,回到汉地,他便可以建一座金屋,将这朵砂中莲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胯下。

    然而,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刺寒雾,刘思雨意气风发地推开母亲的帐帘时,他整个却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毡房内,孟蓉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换上了一套极为考究的汉式领襦裙,月白色的上衣绣着淡雅的折枝兰花,领紧紧束起,遮住了昨晚那些靡的吻痕,只露出一截霜雪细的颈项。

    下身是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裙摆垂顺,将她那感丰沛的蜜桃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她坐在铜镜前,乌黑如墨的长发被一丝不顾地挽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的贵髻,一支纤巧的玉簪斜其间。

    她那张娇美的俏脸未施黛,却透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端庄与圣洁。

    此时的孟蓉,哪里还有半点昨晚在那场悖逆事中玉户翕张、叫高的样子?

    她转过神来,那双丹凤眼中流露出的,是刘思雨最熟悉的、那种高雅矜持且恪守礼节的官夫神。

    唯有在那百褶裙偶尔摆动的间隙,能窥见她小腿上依然紧紧包裹着那双晶亮裹蜜般的雪白丝袜,那抹冶艳的白,成了她这身端庄装束下唯一不安分的注脚。

    “思雨,这么早过来,有何急事?”孟蓉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种长辈的威严。

    刘思雨只觉得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他看着眼前这个圣洁如佛像的母亲,心中涌起一强烈的荒谬感和距离感。

    “娘亲……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他上前一步,试图伸手去抓母亲的手臂,想唤醒她体内的那个“”。>ltxsba@gmail.com

    孟蓉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她优雅地端起案上的茶盏,编贝般的牙齿轻抵杯缘,浅呷一,才淡淡说道:

    “昨晚风沙大,想必你是做了什么怪梦,魇住了。如今天亮了,梦也该醒了。”

    “梦?那不是梦!我明明……”

    “思雨!”孟蓉放下茶盏,声音微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孩子,应当知道什么是‘礼’。往后,莫要再说昨晚那些糊涂话,没得坏了你我的名声。殿下待你宽厚,你当思报效,而非整耽溺于这些荒唐念。”

    她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昨晚那场足以天打雷劈的伦事,轻描淡写地抹除得净净。

    刘思雨看着她那副明艳赤的灵魂被重新锁进端庄躯壳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被母亲几句话打发了出来,站在风沙中,看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只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窝囊……真窝囊……’他在心中咒骂着自己。他发现,在母亲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被玩弄于掌之间的孩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思雨陷了前所未有的消沉。

    与此同时,一场针对马尔洛的血腥清洗正在悄然铺开。

    王子先是以“整肃军纪、安抚汉民”为由,调离了马尔洛在王庭周边的锐骑兵。

    紧接着,在一次夜的“例行巡视”中,王子亲率五百铁甲卫,以“马尔洛私通外敌、意图谋反”的罪名,突袭了马尔洛的大营。

    那一夜,火光映红了大漠的夜空。

    马尔洛那个如岩石般的巨汉,在睡梦中被惊醒,赤身体地挥舞着巨斧试图反抗。

    但他面对的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王子的亲卫队用长钩锁住了他的四肢,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蛮族首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帐篷。

    马尔洛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像一待宰的牲,被摆放在了营地的中心。Ltxsdz.�ǒm.com

    当刘思雨听闻消息,跌跌撞撞跑向那座囚笼时,却在那冷冽的晨风中,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辆由四匹纯白骏马拉着的、装潢极度奢华的露天马车缓缓停在囚笼旁。

    银发飞扬的哈罹王子,正大剌剌地坐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而他的怀里,正依偎着盛装打扮的孟蓉。

    今的孟蓉,那种“端庄优雅”与“极致放”的反差感达到了顶峰。

    她穿着一件玄紫色的缂丝长袍,这种汉地最顶级的面料将她衬托得高贵不可方物。

    长袍的剪裁极其考究,紧紧贴合着她那丰满有致的身材,将那对肥大丰满的巨勾勒出巍峨的廓。

    她的发髻依然是那副端庄的贵模样,甚至还戴着一顶象征身份的金冠。

    然而,这件端庄的长袍,下摆却被撕裂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双雪白的丝袜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抹未的晶莹。

    “看看,马尔洛,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战利品。”王子冷笑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孟蓉那饱满诱的隆起香上。

    马尔洛被锁链贯穿了琵琶骨,蜷缩在铁笼里,双眼赤红,发出困兽般的喘息。

    孟蓉看着囚笼里那个曾经蹂躏了她五年的野兽,那张慈祥美艳的俏脸上没有一丝怜悯。更多彩

    她转过,看向王子时,眼神瞬间从清冷转为了一种极致的、甚至带着崇拜的媚意。

    “殿下,这野狗当初总说妾身是他的母羊。”孟蓉的声音依然带着汉家夫的那种温婉调子,可说出的话却让刘思雨浑身发冷,“今,便请殿下当着这野狗的面,好好‘疼’妾身,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具身子真正的主。”

    说罢,这位平里矜持无比的高雅子,竟然当着铁笼里马尔洛的面,也当着不远处刘思雨的面,主动解开了袍带。

    “蓉,给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本王的。”王子放肆地大笑着。

    孟蓉伸出那双柔荑,缓缓褪去长袍的半边,露出了那只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子。

    那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啊!

    端庄的发髻、高贵的金冠,与这一抹赤的、莹白丰硕的大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跪在王子跨间,媚眼如丝,那张娇小饱满的小嘴张开,主动迎向了王子的征服。

    “呜……唔……”

    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刑场上回响。

    孟蓉一边卖力地服侍,一边用那种清冷高雅的眼光斜睨着囚笼里的马尔洛。

    那种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

    王子似乎觉得不够兴致,他猛地起身,将孟蓉那具熟韵四溢的娇躯按在了铁笼的栅栏上。

    “啊……殿下……就在这儿……”

    孟蓉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那对颤颤微微好像要滚下来一样的雪白大子被栅栏挤压得变了形,浅褐色大晕紧紧贴在冰冷的铁条上。

    她的下身,那对高耸滚圆的酪肥高高撅起,正对着马尔洛那张绝望的脸。

    王子没有丝毫怜悯,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穿透了风沙。

    孟蓉那对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在王子的冲刺下泛起阵阵惊的,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被撞击得通红。

    她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在铁笼边无助地蹬着,雪白的丝袜在粗糙的铁条上磨蹭,勒出了一道道令血脉张的痕。

    “殿下……好……啊……就是要让这野狗看看……妾身只有被殿下填满时……才是活着的……啊……”

    孟蓉一边发出支离碎的呻吟,一边用那种带着贵腔调的语速,吐露着最秽的词汇。

    她那张姣美的脸庞紧贴着铁条,对着马尔洛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放的微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种“之痴”的进化,让刘思雨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意识到,母亲并不是被强迫,她是真的上了这个摧毁了她一切的征服者。

    她愿意为了这个男,在他面前展现出最圣洁的一面,也愿意为了取悦他,在仇面前展现出最放的一面。

    “啊——!”

    随着孟蓉一声高亢的长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在空中剧烈颤动,樱花大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像石子。

    一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缓缓流下,打湿了那双圣洁而靡的白丝袜。

    马尔洛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瘫倒在囚笼中。

    而孟蓉,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的发鬓,重新拉起那件玄紫色的长袍,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矜持恪守礼节的模样。

    在这片砂砾中,莲花依然美艳,却早已染上了不可测的、属于征服者的血色。

    ……

    七天后,大漠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无风之夜。哈罹王庭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金帐,此刻灯火通明,将方圆百步照得如同白昼。

    刘思雨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母亲了。

    这七天里,关于金帐内的流言如同野火般在王庭中蔓延。

    有仆从私下议论,说王子殿下与那位汉夫几乎不曾踏出帐门一步。

    一三餐、沐浴更衣,全由亲信侍送内室。

    甚至有守夜的侍卫赌咒发誓,说曾听到帐内昼夜不息地传出的娇吟与男的低吼,那声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放纵,混杂着体撞击的闷响,听得面红耳赤。

    “殿下这几都瘦了一圈呢……”一个老仆在喂马时低声嘀咕,“可那位夫,啧啧,今早我送羊进去时偷瞥了一眼,那脸色红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身子好像……好像更丰满了些。”

    刘思雨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独自坐在自己那顶简陋的毡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毛毡。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那晚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既圣洁又放的模样,以及她在马尔洛囚笼前,为了取悦王子而主动献身的痴态。

    ‘她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终于,在第七的黄昏,金帐的帘门被掀开了。

    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

    这是哈罹部族庆祝胜利、同时也是王子正式向各部族首领展示他新获得的“珍宝”的场合。

    刘思雨作为名义上的“继子”,也被允许列席。

    当他踏那座足以容纳数百的金帐时,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喧嚣淹没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帐内数十根牛油巨烛熊熊燃烧,将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马酒的醇烈,以及一种浓烈到刺鼻的西域香料气味。

    哈罹族的贵族们穿着缀满金银饰物的皮袍,粗野地大笑着,互相灌着酒。

    舞们赤着上半身,仅以彩珠串成的流苏遮住胸前两点,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雪白的随着节奏甩动,引来一阵阵哨与喝彩。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越过喧嚣的群,落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宝座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宝座上,银发的哈罹王子斜倚着,他今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窄袖王袍,衣襟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图腾。

    他的脸色确实比之前清减了些,眼窝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亮得惊,如同捕猎前的苍鹰,正牢牢锁定着怀中的。

    而那个——

    刘思雨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是孟蓉。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孟蓉。

    她穿着一套极尽奢华、也极尽露的哈罹王妃服饰。那显然是由最顶尖的匠连夜赶制而成的,每一寸都贴合着她那具丰熟到极致的胴体。

    上衣是一件绯色的丝绸抹胸,颜色浓郁如凝固的鲜血。

    抹胸的用料极其节省,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惊世骇俗的巨型蜜瓜豪的下半部分。

    那对丰盈欲滴的巨绝大部分都露在外,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抹胸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珠,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亮,随着她的呼吸,那些金珠在她雪白的上微微滚动,更衬得那柔滑如最上等的羊脂。

    抹胸正中央是一道很的开,那开一路向下,几乎延伸到她的肚脐,将她那邃得能淹死的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在那道雪白的沟壑处,隐约能看见一颗莲子般翘起的、浅褐色的珠,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下身,是一条同样绯色的、由无数片轻薄丝绸拼接而成的长裙。

    长裙的裙摆极长,逶迤拖地,但两侧却从大腿根部就做了高开叉的设计。

    当她侧身坐在王子腿上时,那双丰腴感的美腿便从开叉处完全露出来。

    而那双腿,此刻正紧紧包裹在一双近乎透明的、带着细密金色暗纹的丝袜之中。

    那丝袜的质地轻薄如蝉翼,紧紧贴附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将她那修长匀称、却又感十足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用金线编织的、极其繁复的蔓花纹腿环,那腿环勒进她大腿内侧娇多的软里,陷进去一道诱的凹痕。

    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双被金丝袜包裹的美腿泛着一种蜜糖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她的长发被心编织成了一个华丽繁复的百花髻,乌黑如墨的发丝间,满了金簪、玉梳和细碎的宝石。

    一缕柔媚动的垂云髻发绺从鬓边垂下,轻轻扫过她光洁的肩。

    她的脸上施了致的异域妆容:烟笼弯眉被描画得更加细长妩媚,眼尾用金勾勒出上扬的弧线,让那双原本温婉的丹凤眼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绛唇上点了鲜艳的朱砂,饱满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就那样慵懒地靠在王子怀中,那张清纯与熟艳色织的美丽脸庞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而满足的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眼波流转间,既有贵的矜持,又隐隐透着一子被欲浸透了的媚意。

    帐内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钉在她那具几乎半的娇躯上。

    那些哈罹贵族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与惊艳。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孟蓉那对哈密瓜般硕大的子,看着她那不见底的沟,看着她那双从高开叉裙摆中露出来的、裹着金丝袜的感美腿。

    然而,坐在宝座上的王子,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将孟蓉搂得更紧了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雄动物般的自豪。

    在哈罹的风俗里,的美貌与身体是男的战利品,能被众欣赏、觊觎,恰恰证明了拥有者的强大与魅力。

    “蓉,他们在看你。”王子低下,在孟蓉耳边轻声说道,滚烫的呼吸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孟蓉的身子轻轻颤了颤。

    若是从前,被这么多男用如此赤的目光审视,她恐怕早已羞愤欲死。

    但此刻,她只是微微侧过脸,将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埋进王子的颈窝,用一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娇媚的声音呢喃道:

    “妾身……只给殿下看。”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露的躯体。

    相反,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对沉甸甸的巨更加挺翘地呈现在众面前,那两团白腻的随着她的动作起一阵惊心动魄的。

    王子低笑一声,显然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端起案上的金杯,抿了一马酒,然后忽然捏住孟蓉的下,将她的脸转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地吻了上去。

    “唔……”

    孟蓉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随即温顺地张开檀,迎接王子的侵。

    她的双臂主动环上王子的脖颈,那对露的、丰盈的琼脂美紧紧压在王子坚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

    两的舌在彼此腔中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子的一只手顺着孟蓉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毫无顾忌地探她裙摆的高开叉,直接抚上了她那只被金丝袜包裹的、滚圆的肥厚蜜桃。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王子在那饱满丰熟的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啊……”孟蓉的娇吟从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整个如同无骨的水蛇般瘫在王子怀里,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思雨的眼球上。

    他站在喧嚣的群边缘,死死地盯着宝座上那对旁若无、恩缠绵的男。

    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里面的马酒洒出来大半,浸湿了他的袖。

    嫉妒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母亲那张泛着欲红的娇靥,看着她眼中那种只有在面对心之时才会流露出的、全然的信赖与痴迷。

    ‘她他……她真的上他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体上的背叛都更让刘思雨感到绝望。

    那个曾经为了保全他和全城百姓,甘愿在大雪中赤身体、受尽屈辱的母亲;那个曾经教导他要知礼义廉耻、恪守道的刺史夫;那个即便身处大漠五年,依然在内心处保留着一丝汉家子矜持的孟蓉已经回不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穿着异族露服饰、在数百注视下与男热吻调、眼中只有与欲望的哈罹王妃。

    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王子似乎兴致极高,他一边与怀中的孟蓉耳鬓厮磨,一边接受着部族首领们的敬酒。

    每当有用露骨的语言赞美孟蓉的美貌与身段时,王子非但不怒,反而会大笑着将孟蓉搂得更紧,甚至故意撩开她垂落的发丝,让她那对傲世群芳的巨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众面前。

    “殿下好福气!这汉婆娘的子,比我们哈罹最肥的母羊还要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部落首领醉醺醺地喊道,引来一阵哄笑。

    王子也不恼,反而低在孟蓉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孟蓉的脸瞬间红透,娇嗔着轻轻捶了王子胸一下。

    但那眼神,那姿态,分明是打骂俏。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色丰腻的大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那些粗鄙的赞美。

    刘思雨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宝座上的孟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越过喧嚣的群,落在了儿子那孤寂而僵硬的背影上。

    那一瞬间,孟蓉眼中的媚意与迷离稍稍褪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有愧疚,有不忍,有一丝母的本能牵动。

    但仅仅是一瞬。

    王子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低声问:“怎么了?”

    孟蓉立刻收回目光,重新将脸埋进王子怀中,用那种甜腻骨的声音软软道:“没什么,殿下……妾身只是有些醉了。”

    她主动仰起,送上红唇,用一个更加热烈的吻,封住了王子可能的疑问,也彻底斩断了那道投向儿子的、短暂而挣扎的视线。

    刘思雨踉跄着冲出金帐,一扎进外面冰冷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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