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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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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陆晓灵的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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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张健刚系好领带准备出门,陆晓灵在餐桌边抬看了他一眼,低声说:

    “记得下午一点打个电话回来。lтxSb a.Me)01bz*.c*c”

    她用牙齿轻咬着吸管,吸着那杯几乎见底的豆,像是说着天气,却又藏着别的东西。张健愣了一下,她没等他回应,又补了一句:

    “就当是……打断一下,好让我清醒一点。”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掂量语气是否合适,然后望着他,像半撒娇半告解似地说:

    “有个电话提醒我,我才不会太快陷进去。你懂我意思吧?”

    张健点,笑着应下,心里却像是按下了一只怀表的计时键。

    从他出门那一刻起,他就在等那个“一点钟的电话”。

    他幻想那通电话会打断什么?

    是衣服的滑落、喘息的起伏、一声正在蓄力的呻吟。

    他兴奋,又不安。

    下午一点整,张健拨通了家里的座机。他的手甚至微微发抖。

    “喂?”

    是陆晓灵的声音。带着点气喘,还有一点软。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电话。”

    张健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调笑着。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淡淡说:

    “嗯……但现在这个时间,说实话,有点晚了。”

    张健心里一紧:

    “怎么说?”

    “今天……是马哈迪和安华都休假的子。”

    她的语气像是窗帘掀开的一道缝,风透进来了,但只吹到你脖子后面那一小块皮肤。

    “噢,那他们没来吗?”

    张健尽力装作镇定。

    “怎么可能没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刚刚咬过什么的余韵。

    “小杰的校车一开走,他们就到了。所以你的一点电话……已经来迟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张健也没有再问。

    电话那安静得可怕。

    可也许正因为太安静,他反而听见了。

    那种声音,像是厨房里的水慢慢流进水槽,也像是某种湿的、黏腻的抽节奏。

    节奏轻微,却透着仄的喘息感。

    他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出汗,手心湿得几乎捏不住电话。

    他试着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调已经泄露了他的慌张:

    “哦……那……发生了什么?”

    陆晓灵停顿了一下,语气温柔得像是替他关门:

    “晚上我们再说吧。”

    “不,没关系,我现在有时间。”

    他下意识地抢着说,像是一个突然发现老婆行踪可疑的丈夫,拼命想把门撬开,哪怕只是缝隙。

    “是啊……可我没时间。”

    她的声音像是刚吞下一什么热的东西,带着一点含糊。

    “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什么??”

    张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公司的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几个同事抬看了他一眼,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出门,躲进一间空调噪音很重的储物间。

    她笑了一下,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轻轻嘲弄:

    “嗯,他们刚出去吃午饭。而且……”

    张健还来不及松一气,电话那传来清脆的一声——

    门铃响了。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他们回来了。晚上见,你。”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一秒、两秒……

    张健对着“嘟……嘟……”的盲音站在原地,感觉整个像是卡在一个高的前一秒。勃起着,渴望着,却被拦在门外。

    他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脑海里反复回那句:

    (他们小杰一离开就过来了。)

    而现在他们吃午饭回来了。

    他胸胀着太多东西,像一锅盖着盖子的水在火上咕嘟咕嘟地滚。

    包含着愤怒、欲望、嫉妒、羞耻以及那一撮最难以启齿的隐秘兴奋,像藏在内裤边上的湿渍,谁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渴望知道细节。

    细节才是这场戏的高。

    不是节,而是细节。

    是她有没有脱光?

    他有没有摸?

    有没有?

    了多久?

    她有没有叫?

    有没有湿?

    但陆晓灵像捏着一颗糖不肯剥皮的,把那些细节藏在舌根,只给他一点甜味儿,又让他痒得发疯。

    他只能忍着。

    像个戴着假笑面具的男,等着自己的老婆从别床上回来,衣服穿好,发丝梳整,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刚才没发生什么”。

    那一天像是故意跟他作对,太阳比平时慢,时间比平时长,连办公室的钟表滴答声都像在嘲笑他裤裆的鼓胀。

    张健强迫自己钻进文件堆,可脑子早就钻到家里的沙发缝里了,去闻里面到底有没有留过别的体味。

    等他终于回到家时,已经快被好奇心活活勒死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抓心挠肝,所以我帮了你一个忙。”

    门一开,陆晓灵像个提前排练好的演员,站在玄关处说出这句台词。

    她甚至换了一件不常穿的贴身居家裙,领松松垮垮,露出一点红色的肩带。

    “帮忙?”

    张健嗓子得要命。

    “对啊,我让我闺蜜去接小杰了。”

    她把发丝撩到一边,眼神轻描淡写却藏着火。

    “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告诉你今天发生了什么。等说完了,我们再一起去接他。”

    “太好了。”

    张健迫不及待地坐下,裤裆早已涨得鼓囊囊。

    “那快开始吧。”

    “好呀。”

    她笑着坐到他身边,像个准备说鬼故事的小孩,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就像我跟你说的,今天他们两个都休假。小杰一走,他们就来了。其实马哈迪说,他们从早上就在等……等那辆校车滚出视线。”

    她开始讲了。

    像是讲故事,又像是在一点点剥自己的衣服。

    她说,小杰刚走,她照例准备洗澡。

    阳光打在浴室瓷砖上,水蒸气升起来时,她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的,边缘有点花边,松松垮垮,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不感,却充满生活感。

    她正低准备把它也褪下来,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

    她笑着说。

    “就随手披了件浴袍去开门。你知道的,家里那件白色的。”

    张健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结果一开门……”

    她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张健一眼,那眼神像是调的火星,轻轻一擦就要点着。

    “是他们两个,马哈迪和安华,就站在门外。”

    她语气慢下来,嘴角却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与自嘲。

    “盯着我浴袍底下露出来的腿看……像两条狗,闻到了味。”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种汗味混着男气息的空气。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因为当时我没系好扣子。”

    张健的呼吸一滞。他眼前仿佛也浮现出那一幕,白色浴袍底下的腿光洁、赤,像从蒸汽中冒出来的一段瓷器。

    “你家小子去上学啦?”

    门刚打开,马哈迪边说边走进来,脚步稳得像是在自己家厨房。

    安华在他身后,低不语,却也跟着进来了。

    陆晓灵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背后的腰带还松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那件浴袍,是绒布的,略微有些重,前襟勉强合拢,但她知道,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条单薄的内裤,挂在两腿之间。

    她闻到马哈迪身上竟没有汗味,净得反常,像是刚洗完澡。他说今天休假,没去工地。

    “你们来嘛?”

    她问,语气里还有点端着的礼貌。

    马哈迪没答她的问题,只一双眼死盯着她胸那层浴袍,像是在看一道菜的保鲜膜。

    “你这身……穿的是什么?”

    “浴袍。”

    她把袍角拉紧一点。

    “浴袍?”

    马哈迪咧着嘴笑了。

    “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穿过这玩意儿?”

    “这不是平时穿的衣服,是洗澡前披一下的,跟浴巾差不多。”

    她解释,声音发。

    “哦?那你是准备去洗澡?”

    “对,我本来正要洗。是你们……突然进来的。”

    她话音未落,马哈迪已经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兀,手背布满灰黑的汗毛。他像是随接着话题一样,手指已经钩住她浴袍的领,轻轻一扯

    ——布料被他指尖扯开了一寸。

    那一下很轻,但陆晓灵感觉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一道缝。

    胸的肌肤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不是那种死白,而是那种有血色、有温度的光泽,就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蛋,滑、紧,带着一点蒸汽。

    她的胸自然下垂,份量十足,布料一松,就有一侧的隐隐鼓出浴袍的边缘。

    那是一种被迫泄露的重量感,像撑不住的春色,从门缝里挤出来。

    沟陷得,像压过的河床,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轻轻抖了两下,像是有意识地在迎合马哈迪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拉住了袍子,但马哈迪的手就停在那里,像个守门,不摸,只看,一脸“欣赏”的样子。

    “你嘛!”

    她拍开他的手,语气却不够硬,像是在掩饰慌。

    “原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马哈迪嘿嘿地笑,眼里是一种吃定了的贪婪。

    旁边的安华也跟着笑,声音虚虚的,好像不敢太大声。他的目光其实更直白,黏在她胸移不开。

    “没有……”

    陆晓灵急着解释,又意识到这样反而此地无银。

    “我还穿着内裤呢。”

    “那让我看看。”

    马哈迪不松,又伸手去扯她的浴袍。

    这次他扯得更低了些,几乎要扯到的边缘。陆晓灵急忙推开他,那一瞬,胸前的颤了一下,像一刚放下的白瓷碗,还在晃。

    “不要!”

    她退了一步,浴袍前襟终于被她死死捂住。

    “你这有什么好藏的?”

    马哈迪皱起眉,一脸装傻的疑惑。

    “你又不是没让我看过!”

    他的语气既像调,也像责怪,带着一掩不住的坏欲,像个男在翻前旧账时顺手掀掉裙子。

    陆晓灵靠近他,脸颊绯红,眼神却藏着一丝狡黠。

    她低低地贴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猫在热天伸懒腰:

    “安华还在这儿呢。”

    马哈迪愣了一下,嘴角却翘得更高了。他像是突然被某个恶念点燃,眼神转向安华,带着一种不正经的邀请式盘算。

    “eh? apa salah?(有什么错?)”

    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语气像吐痰一样黏:

    “他也有看过的啦,你的子,ingat atau tidak?(记得还是不记得?)”

    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她不敢看安华,眼睛转向别处,胸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

    “说真的啦……”

    马哈迪继续贴近,声音低沉下流,像雨天的下水道。

    “你应该 kasih dia tengok betul-betul(让他看清楚清楚)……别 macam kucing curi ikan(像偷鱼的猫)一样,藏着掖着。”

    “不要。”

    陆晓灵咬牙说,声音却软。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虚。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实则又像某种默许。

    她知道他会跟来。

    果然,马哈迪一步不落地紧跟着,像一条街边的野狗,嗅到了发的气味。他边走边笑:

    “你不是讲要洗澡的咧?”

    “现在不洗了,我要换衣服。”

    她边说边回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警告,又像在邀请。

    “你跟我进卧室嘛?”

    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而马哈迪,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

    他跟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啪”地一声带上,像是封住了一井,也像是某场欲望仪式的鼓点落锤。

    那声音响过之后,屋子就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马哈迪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上了。

    隔着浴袍,那只手就像一块被晒得发烫的砖,掌心粗糙,指节硬得像砾石,在她上慢慢揉着,像在糅一团发酵的面。

    “sekarang kita main sikit lah……现在玩一点点就好嘛。”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音浓重,像热带果汁里掺了酒,黏腻又有点醉意。

    “现在 bilik(房间)没安华了,对吧?tak ada orang sudah(没啦),至少……buka sikit itu baju mandi(把浴袍打开一点)给我 tengok tengok(看看)可以吗?”

    他话说得像是请求,但手已经开始命令。

    陆晓灵叹了气,像认命,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

    她慢慢把浴袍敞开,像一个受审的松开自己的手铐。

    布料一脱落,那对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团,自由地、慵懒地垂挂出来。

    大、圆、软,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像两点红褐色的痣,挺立在那里,却带着羞耻。

    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哨,语气像个街小贩看到肥美的货色:

    “wah……sangat besar(真他妈大)。”

    她打开衣柜,低去拿衣服,却不等她找出内衣,马哈迪已经像贴身的影子一样凑上来。

    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粗重地捧起她的胸,像是在搬两颗沉甸甸的水果。

    他的拇指压在上揉,指腹粗糙,来回搓着那一小圈娇的褶皱,这不是抚,是调戏,是某种肮脏的盘点。

    “马哈迪……”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有点不耐烦。

    “别闹了,我要拿衣服。”

    但他根本不听。

    他的手一滑,从房滑到她腹部,再下一层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阜最饱满的地方。

    那一下像按在一块热腾腾的米饭上,软,但又蓄着某种滚烫的膨胀感。

    “eh… sudah basah kah?(哎呀,湿了吗?)”

    “马哈迪!”

    她低叫,伸手去拍他的手,可他那只手已经像生根一样贴在那片布料上,食指和中指隔着棉布准确地按揉着,像是在寻找某个他早就记住的暗扣。

    不到几秒,他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陆晓灵的身体猛地轻轻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不是抗拒,更像是本能的回馈,就像猫被摸到痒处时的颤栗。?╒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马哈迪贴近她耳边,呼吸像火一样在她的颈侧。

    他轻声笑着,声音湿湿的,带着浓重音的句子:

    “ini tempat paling suka, ya? ini tempat syok betul, kan?(这里是最爽的对吧?)”

    她张喘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短促、带着鼻音的呻吟:

    “啊……啊……唔……”

    她原以为这种年纪大、皮肤粗糙、活时满大汗的男,在床上只会像猪一样压上来,弄两下就翻身睡觉。

    但他不是。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像有一颗脑子一样,知道什么地方该重,什么地方该轻,知道她身体哪一处最快缴械投降。

    “lu suka macam ni ka?”

    (你喜欢这样吗?)

    马哈迪问得很轻,但语气却放肆,像一个在玩弄玩具的孩子,明知对方在羞耻中呻吟,偏要继续逗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回答不了,只有身体在说话。

    他的手指慢慢滑到内裤边缘,一点点往里探,像是扒着门缝往里窥视的贼。

    等指腹碰到那粒藏得最的芽时,陆晓灵忍不住一声闷哼,整个像是浸进了热水里,被揉软了。

    马哈迪用他那粗糙又黏滑的指尖慢慢揉着、搓着,动作一点也不急,就像在揉一块值钱的药膏,想把每一寸温度都揉进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捏化的黏土,一寸寸从骨软到膝盖,从膝盖软到脚心。

    她的额轻轻抵在衣柜门上,木纹在她皮肤下留下一丝细密的凉意。

    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像是梦游者,在醒着的世界里失神。

    她忽然明白,这双粗糙的手,竟比张健那双柔软却迟钝的手更懂她的身体,只是这不是出于,而是出于征服;这份温柔,不是为了呵护,而是为了让她屈服。

    马哈迪看她这副顺从模样,嘴角一咧,眼神下流得像从裤裆里爬出来的虫。他低声咕哝一句:

    “aiya… bagus… macam ni bagus。”(这样就对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指尖熟练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就像是把她最后一层防线撕开。

    陆晓灵身体轻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该阻止”的念,但那念还没成形,已经被下体传来的那阵搔痒感吞没了。

    她没再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把内裤顺着腿滑下去。

    那块布料很快就堆在地板上,像脱落的羞耻。

    她现在只披着敞开的浴袍,胸部露,腿间空空,像一具等待摆弄的瓷偶,赤地依偎在马哈迪怀里。

    马哈迪低声一笑,把她轻轻抱起,像搬运一袋沉甸甸的水果,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房因为躺平而微微向两侧溢出,皮肤泛着一点点细汗,在灯光下像是覆了一层透明的浆。

    他的手指依旧不放,继续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像个有耐心的木匠,一点点雕刻。指节粗糙,动作却出奇温柔,每一下都像带着火。

    接着,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侧,用舌绕着画圈,不是吮吸,而是挑逗,像在试探她的底线。一边舔,一边低语:

    “sedap, kan?(很爽,是不是?)”

    他的胡渣蹭在她胸前,痒,又疼,又麻,像细针在根处扎。

    与此同时,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

    指尖像是在寻找什么隐秘机关,每一搓都像是拧开她身体的一个阀门。

    被吸得发麻,下体又被他揉弄得湿发胀,陆晓灵咬着唇,努力克制,可身体像洪水决堤了一样,高猛地冲上来。更多彩

    她双手扣住床单,身子开始微微抽搐,双腿夹着他的手不住颤抖,脸埋进枕,却还是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不……啊……啊啊……”

    她知道自己叫了出来。

    那声像是从肺叶处炸开的蒸汽,刺穿了窗纸,也一定传到了隔壁安华的耳朵里。

    但她已经无法控制。

    陆晓灵像是一块搁在热锅里的黄油,在烈火下发出咝咝的呻吟,逐寸化掉。

    她扭动着,挣扎着,又像是迎合着一种她从未允许过的律动。

    高像一场忽然决堤的大水,吞噬她,又抛弃她,只留下皮肤上一层看不见的咸湿。

    马哈迪低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浮出一个笑,那笑容既不是羞涩,也不是得意,而是匠完成作品后的一丝残酷满足。

    他从她腿间把手抽出,手指尚带着光泽,像是沾了油的老木匠,在擦工具前先看一眼手艺。

    他的手没擦,直接伸向腰间,解扣、解皮带、拉拉链。

    动作笨拙,却像是在撕开一层什么仪式的帷幕。

    裤子退下时,陆晓灵的目光再无法移开。

    那东西猛地跳了出来……

    其实不算是跳,而是沉甸甸地垂着,像某种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动物器官。

    粗,长,割过包皮,黝黑而钝圆,像一枚被生活碾过的子弹,已经生锈,却依旧能穿。

    皮肤紧实,却带着岁月的折痕,毛灰白、卷曲,他的睾丸下垂着,如同两个小皮囊,松弛,却异常沉重,仿佛他背负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落地的原始。

    陆晓灵全身一颤,她不是被吓到,而是被击中。

    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除了张健以外的男的。

    那是一根不讲道理的东西,就这么横在她眼前,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过去生活的重量和温度。

    粗硬、黝黑、外翻,像是一枚野外风的果实,却还残留着隐隐热气。

    它带着一种南洋的湿气息,睾丸下垂,皮囊松软,那上面覆着灰白毛发,像是混凝土缝里长出的老。

    陆晓灵愣住了。

    胸起伏着,像被一团热汽捂住。

    她没转,也没躲,眼神就像是被那根东西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不仅仅是站在她面前,它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就把另一个世界的门缝打开了。

    她只要往前凑半寸,整个生都会被改写。

    就在这时,马哈迪俯下身,像一随时准备骑上母兽的公野猪。他粗地把她双腿扒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内侧,胯部顶了上来。

    “……别……不行。”

    陆晓灵忽然清醒过来,她伸手去护自己的下体,声音发颤,又羞又慌。

    “什么?”

    马哈迪皱起眉,声音里混着不耐与惊讶。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说,像是在求饶,也像是给自己争一气。

    马哈迪看着她,眼神愈发不解。

    他像个听不懂戏文的外乡,站在庙会前,满脸困惑。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红肿的,还有刚刚高后尚未褪去的余韵,搞不懂这个到底在怕什么。

    “你sudah basah(已经湿)了,apa lagi mau tunggu?(还等什么?)”

    他的中文夹着马来腔,带着粗俗的喘息。

    “你不是 suka(喜欢)的吗?刚刚叫得那么大声。”

    他说完,一手抚着自己的,缓缓撸了几下,那根东西在手中显得更长了些,皮肤被向后扯得紧绷,像是充了血的蘑菇,鼓胀、渗着亮色。

    “那我 sekarang(现在)怎么办?你tak mau(不要)我进去?”

    他语气有点恼怒,像是在责怪她食言。

    “你 main-main(玩玩)我,啊?bodoh punya perempuan(笨)……”

    陆晓灵没回他的话,只是缓缓地撑起身子,膝盖跪床,整个低了下去。

    他的正好就在她眼前,像某种开幕式上高高举起的火把,直挺挺地杵着,闪着油光。

    陆晓灵怔怔地盯着它看,那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某种说不出的着迷。

    然后她张开嘴,毫无预警地将那根含了进去。

    不是试探,而是贪婪。

    她像是要用嘴把羞耻吞掉,用喉咙赎回刚才拒绝的瞬间。

    越越好,喉抵住,她没发出声音,只是努力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顶在他的耻毛里。

    马哈迪愣住了,像是一桶陈年的旧油,被一根火柴点亮了。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一颤,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混浊、猥琐,像热带雨林里腥湿的风,一吹就钻进皮下。

    “你还真是个特别的啊……晓灵。”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啪地一下拍在她上,掌心结实,皮肤撞皮肤的声音清脆得像什么宣判。

    “别的都 suka bawah(要下面),嘴却死都不肯动。你倒好,terbalik(反过来)来——就喜欢 makan(吃)这个?”

    陆晓灵没有反驳,甚至连躲都没躲。

    她心里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想起自己和张健恋时,两都做了一年多的,她才勉强习惯用嘴服务他。

    而现在,在夫妻的婚床上,她却跪着,正给一个陌生的马来老工含着。

    这层认知像是电流,从喉咙滑进胃里,让她浑身战栗。

    羞耻没有把她推开,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张含得更了些,舌尖绕着打转,嘴唇收紧,像在吮一根咸腥又滚烫的糖。

    她用手握住根部,有节奏地套弄着,一边轻轻抬起马哈迪那对沉重的睾丸。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尺寸,像两颗熟透的荔枝,温热、下垂,软里带实,让她忍不住想捧着掂量几下。

    马哈迪仰着,低低喘气,但他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像两只老猴子,在她胸前不停翻找。发布页Ltxsdz…℃〇M

    他捏着她的房,那早就硬得像小葡萄,指甲掐过去时,陆晓灵的背都打了个颤。

    他不满足,只揉还不够。

    他把她敞开的浴袍往上撩,整个堆在她后背上,让她整个跪着着,像是一块即将宰割的。

    他的手移到她上,大掌揉搓,指缝滑进缝之间,嘴里喘着气,低低咕哝:

    “ni punggung besar sedap oh……(你这大得一定好吃)”

    他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门,一种介于疼与痒之间的感觉像蛇一样往上钻,让陆晓灵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她的嘴,没有停。

    那根在她中进进出出,带着她分泌出的水,拖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像甜腻的糖浆拉丝。

    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湿而靡的水声,啵、啵、啵,像有在她舌尖上打节拍。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甚至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含着,更贪婪地吮吸,像要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个吸进喉咙处,把羞耻也一吞了。

    她眼角湿润,唾横流,喉几次被顶到作呕,却还是强忍着往下压。

    那不是在,而像是某种祭祀,她把自己给了某种不可说的力量,在唇舌之间完成了沦陷。

    “wah…sedap… sedap gila(好爽…好爽疯掉咯)!”

    马哈迪的声音越来越重,气息像是老旧抽水机喘着粗气。他低看着她,笑得下流,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地压向自己胯间。

    “你 suka hisap(喜欢吸),啊?嘴 macam lubang pantat(像)这样紧。”

    陆晓灵没有回应,她无法回应,她满嘴都是他的气味、他的腥味、他的汗味。

    那根在她嘴里跳动着,她能感到它开始膨胀、发烫,那是一种男即将前特有的躁。

    她知道,他快了。

    但当她意识到他就要出来时,内心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崩了。

    (不,不行……不可以在嘴里……)

    她“啵”地一声吐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抹去嘴角的黏,马哈迪已经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

    一浓猛然出,带着灼热的力道,全数洒在她敞开的胸上。

    溅在她的大上,白花花的,带着浓烈气味,一团一团地黏在与沟之间,像是突如其来的白色涂鸦,在她露的皮肤上胡挥洒。

    马哈迪喘着粗气,像打胜仗的士兵,低看着她狼狈又色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指挑起一滴,在她上抹开。

    “你们isteri cina semua suka ini样玩,kan?(你们中国妻就是喜欢这样玩,对吗?)”

    陆晓灵闭着眼,胸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水。她没有出声,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刚被玷污过的圣像,喘息不止。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砰,像在宣告:

    那扇门,她已经走过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带着一点倦意,也像是命令。

    “好了,现在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她边说边伸手推他。马哈迪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狗,咧着嘴笑,慢吞吞地起身,顺手又在她上摸了一把,才懒洋洋地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晓灵忽然感到有点冷。

    她坐在床沿花了一点时间。

    不是在整理绪,而是在处理马哈迪留下的痕迹。

    还粘在房上、肚皮上,甚至溅到大腿内侧,她用纸巾一遍一遍擦,动作既小心,又粗,像是在抹掉一段不该发生的梦。

    接着是穿衣。

    她盯着衣柜许久,挑衣服的标准变得模糊:既不能太露,也不能太规矩。

    她怕自己再松一气,就会脱光了去找那根。

    最终,她选了一条浅灰色的及膝短裙,一件白色的有扣衬衣。

    扣子系到第三颗,露出一截锁骨,不多,但够用。

    陆晓灵推开房门,走出去。

    她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客厅里陷一段短暂而沉默的空白。

    “所以你看,这算是个大跨步了吧?”

    她低声总结,语气就像在汇报一次业务拓展。

    “我几乎全,让他用手指玩我,还……帮他。”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词都像是在张健耳边敲鼓。

    他听得两眼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他早就硬了,硬得像憋了一夜的水管。

    他不等她说完,猛地扑过去,将陆晓灵压在沙发上。

    两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全,张健就已经挺身而。

    他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一触即发,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兴奋。

    他的动作急促又粗,像是在惩罚陆晓灵,也像是在惩罚自己。

    两一边合一边撕扯身上的衣物,像两发的兽,彼此纠缠,彼此吞噬。

    沙发在他们身下呻吟不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替这段婚姻最后的激鼓掌。

    陆晓灵仰起,望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体记忆。

    张健在她身体里,而马哈迪的影子……

    还未走远。

    ……

    十五分钟后,陆晓灵清理净身体,从卫生间走出来,赤着身子站在灯光下,对张健说道:

    “所以,你显然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没意见了?”

    张健坐在沙发上,裤子还没拉好,整个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当然没有,简直太刺激了。”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

    陆晓灵点点:

    “很好,那不过只是个开始。”

    她换了个姿势,像王一样缓缓坐回沙发上,靠近张健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语气缓慢,却像刀子剖开了一段埋藏更的往事:

    “接下来的……才更让震惊。”

    张健喉结滚动了一下。

    “后来发生什么了?”

    陆晓灵眼神望向窗外,声音低下来:

    “我一走出卧室,眼前的画面差点让我腿软。”

    她把转回来,盯着张健,一字一句地说:

    “我离开客厅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安华。可当我再出来的时候,除了安华和马哈迪居然又多了四个男。”

    张健脸色一变。

    “四个?”

    “嗯。”

    陆晓灵点,语调仍旧平静。

    “他们坐在沙发上、椅子上,像在看球赛,手上拿着杯子,有说有笑地盯着我。我的脸当场就僵住了。”

    “……他们怎么来的?”

    “马哈迪笑嘻嘻地说,他刚才跟大家讲我泡的茶特别好喝,所以他们也来了,想‘尝一尝’。”

    她特意把“尝一尝”三个字念得又慢又重。

    张健冷笑了一声:

    “得了吧,‘茶’?”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茶。”

    陆晓灵冷静地回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甘与回味。

    “我当时简直火大,本来好不容易才刚适应两个男在房子里,结果他又叫来一群。我那一瞬,真的有点后悔刚才给他了。”

    “然后呢?”

    张健声音发紧。

    “我没说什么,满脸不悦地转身进了厨房。”

    陆晓灵淡淡地说,语气却仿佛在回忆一件逐渐模糊的事。

    “可我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事已经不再由我掌控了。”

    张健屏住呼吸。

    “我猜马哈迪肯定跟着你一起进厨房了,对吧?”

    “没有。”

    她摇。

    “他连都没挪一下,就坐在沙发上,像个主,笑着和其他聊天,仿佛这房子是他的一样。”

    “我泡好茶,一杯杯端出来递给他们。他们接得很自然,嘴里还说‘谢谢姐姐’、‘谢谢老板娘’,语气像在玩什么游戏似的。”

    “我正准备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他突然一把将我拉到他腿上。”

    张健瞳孔一缩:

    “当着所有的面?你……你居然让他这样?”

    陆晓灵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表:

    “是啊,当时确实吓了一跳。>ltxsba@gmail.com可说实话,也有点被撩到了……那种感觉,被一个粗老男像财产一样搂在腿上,被当成某种‘战利品’向其他男展示,竟然……让我有点兴奋。”

    她低看了张健一眼:

    “你可能无法想象那一刻我既羞耻,又清醒。就像有当着众撕开了你的衣服,你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其他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们全都在看我。”

    她继续道:

    “马哈迪搂着我,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端茶,一边笑着聊着工地的事,什么水泥、吊机、电钻……没正眼看我,可他们的眼神都在偷——偷看我露的腿、我胸快要崩开的扣子、我的脸颊、我的羞耻。”

    “他们假装在听他说话,可每个的眼神都不安分,那种沉默让我腿根发烫。”

    “那你……当时什么感觉?”

    陆晓灵笑了,声音发低:

    “其实很无聊。他们聊的东西和我无关,像是听一场听不懂的广播。我脑子开始飘走。”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腿上有点凉。我低一看,差点整个僵住。我的短裙被撩上来了,裙摆几乎堆在大腿根,连内裤边缘都快露出来。”

    “我完全没察觉。马哈迪一定是趁我分神的时候一点一点撩的。”

    张健皱着眉。

    “那你当时怎么办?”

    “我其实想拍掉他的手。”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复杂的神。

    “但……就在那一刻,我瞥见坐在一旁的其中一个男,他在低喝茶,却从茶杯边的缝隙里,正死死盯着我的腿看。他眼神里的饥渴,就像饿了三天的看见。”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一下子抓住我了。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比这间屋子里任何都更有力量。”

    “所以你没阻止?”

    “没。”

    她坦然地摇了摇。

    “我装作什么都没察觉,身体也没动,让他继续。也许正因为我不反抗,他反而更大胆了。”

    “他脆直接把我的裙子撩到腰上。我整条内裤就这么露在五个男面前。”

    “天啊……”

    张健咽下一唾沫,声音发哑。

    “你……你就不怕?那些都被你撩成那样,而你一个……”

    陆晓灵看着他,目光平静,却燃着火。

    “怕当然怕。”

    她说。

    “但不知为什么……马哈迪的手却有种奇怪的安心感。粗,可稳得像铁钳。”

    她顿了顿,眼神飘回刚才下午的画面。

    “没多久,男们喝完茶。我起身要收杯子,才发现马哈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解开了我上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你居然完全没发觉?”

    张健瞪大了眼。

    “完全没。”

    她轻笑一声。

    “我是弯腰去拿一个的杯子时才注意到——那一弯,我的沟整个垂了下去,像是掉进众眼里的陷阱。”

    “我环着客厅收杯子,感觉自己像在走猫步。每个男都盯着看,嘴上装着聊天,眼睛却在脱我衣服。我知道他们在大饱眼福,可他们都一副正经模样,越是装得自然,我反而越兴奋。”

    “我收完杯子走回厨房,这次……马哈迪跟了进来。”

    张健全身紧绷。

    “他走进来,我就问他:你到底想嘛?为什么要把我当众展示?当玩具?”

    “他没回答。他直接把我按在厨房的墙上,手伸进我裙子,掀开内裤,一指探进去,探得我打了个冷颤。”

    “‘你这么湿,还问我为什么?’他盯着我说。”

    “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张健低声说,嗓音已经压不住火。

    “我当时也说不出话来。只问他:‘那接下来呢?’他说:‘就当他们不在,你照平常样子做事。我只是和他们聊天罢了。’”

    “所以我就开始打扫——拖地、擦桌子、收衣服。”

    “但我能感觉到,那六双眼睛就像猎狗一样,黏在我身上,尤其每次我弯腰,沟和一起晃,整个像一份包好的食物,只等他们拆。”

    “马哈迪坐在沙发上,搂着茶杯,笑得像个坐镇后宫的老皇帝。”

    “没一会,他起身,把我带回卧室。我问他:‘又要嘛?’”

    “他走到我身后,手指在我背后解扣,嘴里说:‘把胸罩脱了,衬衣穿回去。’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是照做了。他还趁我换衣服的空当揉了几把。”

    “我问他:‘就这样?’”

    “他说:‘不,还没完。你这裙子太长了,一定有更短的吧?’”

    “说完他就自己去翻衣柜,翻得跟主一样,最后拿出一条你送我的那件——超短百褶裙。他晃着对我说:‘穿这个。’我没反抗,脱了长裙,穿上了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内裤的裙子。”

    张健咬着牙,整个都在发热:

    “你当时一定感到……”

    “呵,男们的表就像告诉我答案。他们不再假装聊天了,只剩下眼神。那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房间里的焦点,是他们目光里唯一的事物。”

    “我开始故意动作更大,弯得更低,走得更慢。没穿胸罩的房在衬衣里晃个不停,早就硬了,紧贴着布料,一伸手都能摸到形状。”

    “短裙也不安分,每次弯腰都往上卷,直接把我内裤露在他们眼前。”

    “我知道他们全都看见了。”

    她盯着张健,眼神发亮,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

    “而我也开始喜欢被他们看。”

    “唔……”

    张健低声呻吟,双手早已死死攥紧。他高高翘起,随着陆晓灵每一个字,像是被勒住神经似的,一阵阵收紧。

    陆晓灵继续说着,语气轻缓,却像在慢慢拧紧他的欲望。

    “大约十分钟后,马哈迪说他要去上厕所。他刚走没几秒,沙发上立刻有两个男跳了起来,径直朝我走来。”

    “那时我正弯着腰,在茶几底下清理灰尘,背对他们,裙子早已卷到上,根本挡不住什么。”

    “忽然——”

    她顿了一下。

    “有从背后捏了我一下,捏得很用力,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健呼吸一紧。

    “我转过,看着他,说:‘不要这样。’可他只是笑着,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不说话。那只手,慢慢从肩膀往下滑,靠近我的衣领……我知道他在试探,可我没有阻止。”

    “我……想看看他会做到哪一步。”

    张健喉咙发:

    “然后呢?”

    “就在这时,马哈迪从厕所出来了。”

    陆晓灵勾了勾嘴角。

    “那男立刻像做贼一样退了几步。但马哈迪已经看清了。”

    “他脸上有点不高兴,没有大声,但语气重得吓。他说:‘以后没我准,不准碰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那个男说的,可声音却是说给所有听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宣告——我是他的领地。”

    张健没出声。他的跳动了一下,像在为这句话作出回应。

    “后来我继续打扫,但他们也没真的‘收手’。”

    陆晓灵缓缓说道:

    “有时候有借去厕所,经过我身边时就顺手摸一把——摸大腿、,有一次甚至有手指划过我胯间。马哈迪看见了,也只是皱皱眉,嘴上‘唉唉’两句,装模作样地责备,但根本没拦住什么。”

    “我像一只光着身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小母狗,外面围着六个等着开饭的公狗。”

    张健低下,脸颊泛红。

    “这一小时,是我生中最漫长的一次家务时间。”

    陆晓灵抬眼看他,嘴角扬起。

    “不断弯腰,不断被盯,不断被偷摸……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吗?”

    “我只知道——身体早就湿透了。”

    “我终于打扫完,坐到沙发上想歇一气,马哈迪却忽然站起来,看都不看别,说了句:‘跟我来。’”

    张健急切地问:

    “他带你去哪?”

    “卧室。”

    “他把我带进去后,动作很轻,很慢。他先帮我把裙子褪下,又把内裤抽掉,然后一颗一颗地解我上衣的扣子——但没脱,只是敞着,把我像礼物一样打开。”

    “我就那样,被他搂进怀里,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半敞的衬衣。他抱着我,带我躺到床上,从后面把我抱住。”

    “那姿势……像两个勺子,前后贴着。”

    陆晓灵声音轻了下去,像一热水刚从喉咙滚过。

    “勺子?”

    张健喃喃地问,眼神已经开始失焦。

    “嗯。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整个紧紧贴住我。那根东西——”

    她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停。

    “……就夹在我缝里,从后面抵着,一动不动。可我知道他不是停下了,而是在磨。”

    “他故意用缓缓地蹭,顶着尾椎和门之间那块敏感的缝隙来回挪动,像一条粗壮的热铁,在我的上碾来碾去。节奏慢得像故意,力道却不轻。我整个像被炭火贴着,麻痒得发烧。”

    “他没说话,只是用嘴贴在我耳后,呼出来的气像炉膛里泄出来的热。我双手垫在枕上,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像是在等,或者说——认命。”

    “所以他……上了你?”

    张健声音沙哑,几乎喘不过气。

    “没有啦。”

    陆晓灵轻轻一笑,眼神却亮得像灯火。

    “他试图挑逗我,但我当时还没完全放开,还是有点害羞,就躲了一下。”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一声,把我整个翻了个身,让我平躺下来。他一条腿垫在我底下,让我部微微抬高,像是要把我放在一个专门为进预留的位置。”

    “他的左手开始在我胯间打转,轻巧地挑着我那颗小豆豆,不急不慢,像在抚琴。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像雷声一样从腿根炸到脑门。”

    “右手则伸到我脸上,把我下托起,然后整张脸贴上来,直接吻住我。”

    张健脑海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他的妻子,几乎赤地仰躺在别的男腿上,双腿分开,那低亲吻着她,一手揉弄她的蒂,一手扳着她的脸,两舌纠缠,唾融,呻吟低沉。

    光是想象,张健便觉得自己涨得发疼,火烧火燎。

    陆晓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点点捉弄:

    “他吻得很,像是要把我整张脸都吃进去。我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舌被卷住,根本躲不开。”

    “他没有马上进我。他继续玩我,揉弄我的敏感点,直到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抖,腰弓起来,才把我重新拉回‘勺子’那个姿势。”

    “这次,他把自己对得刚刚好。”

    她闭了闭眼,像在回忆某种极致的触觉。

    “那根东西,就这样从我腿间缓缓滑进去——没有真的,只是贴着唇来回磨,像在……轻轻地刷开一道门缝。”

    “啊……老公,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陆晓灵轻轻喘了一,嗓音发紧:

    “我差点……”

    “差点?”

    “嗯。”

    她点了点,脸颊泛红。

    “差点就彻底沦陷了。”

    “但在我彻底屈服之前,我决定——主动出击……或者说,用嘴出击。”

    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像是回味,又像挑逗。

    “我趴下来,再次含住他的,就像重新拾起某种被打断的节奏。”

    陆晓灵声音低缓,舌尖仿佛还在记忆中回味。

    “那根东西仍旧硬得可怕,顶在我嘴唇上,热得像刚从铁炉里拿出来的铁棍,带着皮肤的盐味与浓重的腥气。我张开嘴,从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吞,先含住部,再慢慢把整个身塞进嘴里,直到喉咙顶住,才停下来。”

    “我的舌紧紧裹住他,一边绕着圈吸吮,一边轻轻摩擦下侧的血管突起。每一下,他都会轻微地抽搐,在我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的嘴唇贴得很紧,唾在腔里越聚越多,沿着身往外淌。我听见自己的嘴发出‘啵啵’的水声,像是在啜某种充满汁的果,黏腻、粘滑,却让我越吮越贪心。”

    “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向后靠了靠,把腰往前送,像是把自己整个送进我的喉咙里。我的脸贴着他的下腹,鼻尖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每吸一,都是他的气味。”

    “我们几乎重演了今天早上那一幕。”

    张健喉结滚动:

    “几乎?”

    “是啊。”

    她眼神微亮。

    “但这次……有个关键的不同。”

    “就在我快把他吸到要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有观众。”

    张健身体一震,声音压不住:

    “观众?”

    陆晓灵点,眼神飘忽,像是想起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电感。

    “卧室的门没关好,只虚掩着一条缝。我一开始没注意,直到我瞥见门外有几张脸正贴在那道缝上看。”

    “我本能地吓了一跳,舌差点一抖,可下一秒,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能看到什么?”

    “我趴着,衬衫敞开着,衣摆垂下来遮住胸部。而我高高撅起,对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

    “所以他们真正能看到的,大概就只有两样:我那张嘴正被什么堵着的脸,还有那根在我嘴里来回抽的。”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张健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没有。”

    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而坚定地说。

    “至少当时不觉得。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道德,只有声音。嘴里被得满是水,‘啵啵’声像是节拍器,那些躲在门外偷看的男,全都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知道他们看不清全部,但他们一定能看到我嘴角那圈黏亮的水,还有那根在我嘴里被我吸得发红的。”

    “我用舌顶住他的下方,那里最敏感。然后像真空一样用力一吸——他在我嘴里颤了一下,整个僵住了。”

    “下一秒,他了。”

    张健闭上眼,身体颤了颤。

    “这次,我全吞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羞涩,只有某种近乎得意的冷静。

    “没吐出来,一滴不剩。咽下去的瞬间我还抬看了他一眼,他眼里那种快炸的满足……我永远忘不了。”

    “我抬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丝,我用手指轻轻抹掉。正当我准备起身穿衣时,我忽然看见了镜子。”

    “床尾那面镜子。”

    她眼神了,像是在看镜子里那个变形的自己。

    “那面镜子,从到尾,把我高高撅起、嘴含着、衬衣垂在两侧的样子,全都反得一清二楚。”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些偷看的,在门缝里,看着镜子里的我像一只母狗跪在丈夫的床上,为别的男吞。”

    张健整个几乎绷断,跳得像要炸裂。

    “马哈迪有发现这些?”

    “我不知道。”

    她耸肩。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当我换完衣服走出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偷看的也都散了。”

    “可一出门,整间屋子就响起了哨声。有拍手,有笑。他们都以为他了我。”

    张健咬着牙:

    “他……没澄清?”

    “他笑得像拿了奥运金牌似的,走回沙发,和那群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

    “我呢?”

    陆晓灵眨了下眼睛,轻轻一笑。

    “我去厨房,准备午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又有一点掩不住的骄傲。

    “我开始洗菜、切菜,锅还没热,外面那些男已经热起来了。他们围坐在客厅,抽烟、喝茶、聊我——当然是聊我。”

    “我听不清全部内容,但隔几句就能飘进来几个词……‘骚货’、‘子大’、‘马哈迪的玩物’。”

    “还有笑着说,马哈迪脆把我娶来当第四个老婆,说我比前几个都听话,都湿。”

    张健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甚至有问马哈迪,我下面起来是什么感觉。虽然他其实没上过我,可他说得可溜了,什么‘又暖又紧又滑,含着的感觉像鱼嘴’,连细节都编得出来。”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在切姜的时候,听到厨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以为是马哈迪,结果一转,是安华。”

    “他进来时表有点僵硬,不敢看我眼睛。我笑了一下,对他说:‘安华,怎么样啊?’他勉强回了个笑,站在原地没动。”

    “然后他慢慢靠近我,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在犹豫,整个在冒汗。”

    “我没回,也没出声,只是继续切菜——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果然,几秒后,他把一只手,悄悄伸到我裙子下面。”

    张健猛地坐直身体,盯着她。

    “他先是试探地摸了我一下,指尖轻飘飘的,像在摸一块玻璃。我没动,他的胆子一下子大了,两只手绕到前面,把我的内裤慢慢往下拉。”

    “我一边切菜,一边把脚抬起,把内裤从脚踝踢掉。”

    “我就那样站着,短裙勉强盖住一半,整条缝都露在他眼前。”

    “他贴了上来,整个紧贴着我,从大腿到再到下面……手像在探索什么禁地,呼吸急促得像快跑完一公里。”

    “我没有反抗,一点动作都没有。”

    “他手指顺着我缝慢慢滑,一直滑到中间,然后又向下摸,拨开唇,小心地在我下面那儿抠了几下。”

    “手法不熟练,但也不差,我还挺享受。”

    “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他硬了。”

    “他的裤子抵在我大腿上,那根东西结结实实地顶着,隔着布都能感觉出来的热和硬。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比他叔叔的还要大。”

    张健张了张嘴,嗓音涩:

    “那让你更兴奋了?”

    陆晓灵没有立刻回答。她舔了舔嘴唇,低声道:

    “嗯。当时我真的有一瞬间想,脆拉着他进卧室,把他的裤子脱了,好好看看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张健苦笑着摇,喉咙发紧,像咽下一灼热的铁水。

    “哈……哈哈哈……”

    他声音低哑,脸上的羞辱与欲望像两种毒酒,在他体内缓缓混合,发酵成一种无法言说的酸麻。

    “他又摸了我和小好一会儿。”

    陆晓灵像是在读一篇记,语调平和,句句却扎进张健心里。

    “我正想着要不要顺势拉他进房,结果突然听到有走过来的脚步声。”

    “我立刻推开他,弯腰捡起那条内裤,赶紧套上。可内裤才拉到一半,厨房的门就开了。一个男,一边喊着安华的名字,一边走进来。”

    “我没来得及躲,他一进门,就刚好撞见我半蹲着,手里拉着那条沾着湿气的内裤,高高撅起,裙摆堆在腰上,连私处的廓都还没完全遮住。”

    张健吸了气:

    “……对他来说简直赚翻了。”

    “是啊。”

    陆晓灵耸肩。

    “他也没装,色眯眯地盯着我多看了几秒,还咂了一下嘴,然后才跟安华说:‘走啦,要吃午饭了。’”

    “安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我,就跟着他走了。”

    “他们就这样走了?”

    “当然没那么简单。”

    陆晓灵舔了舔唇,眼神带着点调皮。

    “马哈迪叫我到门去送他们。结果每个男,在出门前都顺手对我动了一下。”

    “有摸我胸,有捏我,有的两个都来,有的甚至还顺手在我腿内侧划了一下,像在确认某种专属权。”

    “马哈迪是最后一个。他走前一把搂住我,嘴整个压过来,舔着我的嘴角、牙龈、舌,像在吃冰棍。”

    “他最后说:‘我吃完饭就回来。’然后走了。”

    “再然后,”她抬看着张健,眸光清亮,“是你打电话来。”

    张健嗓音紧绷:

    “所以那之后……你就终于有点自己的时间了?”

    “嗯,有一个小时。”

    她点。

    “我坐下来,洗了把脸,也洗了下身子。那段时间让我冷静一下,重新想了想,也给自己定了几个界限。”

    “虽然我当时……真的很享受。”

    她微微一笑。

    “但我不想彻底失控。”

    张健一边听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声音发闷:

    “哈哈……我倒想知道,你都定了什么界限。”

    陆晓灵没立刻答,只是勾了勾嘴角,像是要笑,又像在含着一还未咽下的余韵。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她轻轻说道:

    “我以为是他们几个一起回来,结果……只有马哈迪。”

    “他一进门,手就伸到背后反锁了门,连鞋都没脱,整个身体扑过来,嘴唇直接压在我唇上,带着湿的鼻息和一男汗水味。”

    “他一边吻我,一边解我上衣的扣子。衬衣扣子被一颗颗弹开,发出轻轻‘啪’的声音,像是什么正在被拆封。”

    “我原本想拉他去卧室,但他显然没那个耐心。一把把我摁倒在沙发上,像是急着吃掉什么热着的东西。”

    “我的衬衣全敞了开来,他的手立刻伸了进去,抓住房,不等揉就直接捏住拉扯。疼,真疼,可我却一点都不想推开。”

    “他低下身,嘴贴着我的肚子,唇舌一寸寸往下吻。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从肚脐钻进去,然后手也跟着进来了。”

    “他蹲下来,掀起我的裙子,两只手指像剥橘子皮一样,把我的内裤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然后脱掉。”

    “沙发皮面在我们身下咯吱作响,我的贴着冰凉的皮革,裙摆堆在腰上,双腿不知不觉就张开了。”

    “他的手指滑进来,不是戳,是绕着滑的,一下一下浅,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他太熟了,熟到知道我哪一块皮肤一碰就跳,哪一处一按就抖。”

    “很快,我就高了。”

    她吸了一气,脸颊红润。

    “真的,很快。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沙发边缘被我抓得发皱。他看着我发抖的样子,像在看自己刚搅拌完的浓汤。”

    “我也不想欠他,于是我……回报了他一。”

    她轻轻笑,声音几不可闻,却像电流一般钻进张健心底。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含进去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把埋低,喉咙张得很,一点点把那根硬到发烫的吞进去。”

    “他在我嘴里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的,嘴贴得死紧,没让他跑掉一滴。”

    “这次……我吞得净净。”

    张健苦笑一声,脸上的血色已经烧到了脖子根,在他腿间高高挺立,像一根被欲望撑到极限的棍子。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吞’了啊?”

    陆晓灵没回应,只是缓缓舔了舔嘴唇,像是把那味道从回忆里调出来,再次含在舌尖上。

    她眼神温柔,唇角带笑,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具挑衅意味。

    “呵呵,是啊。”

    陆晓灵微微一笑,像是突然想起了某种身体上的触感。

    “事后我们就坐在那儿,他还在我身上摸,像个吃不完的糖。我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衣和那条裙子,基本上……就是半。”

    “我后来才发现,马哈迪有个习惯——他从不让我彻底全。他总会留下一件衣服在我身上,像是有意制造某种‘残缺感’,那种遮一点、露大半的状态……反而更让他兴奋。”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我刚要系上扣子,他就说:‘别扣,敞着就好。’”

    “我说不行,但最终也没真扣起来,只是把上衣下摆两边打了个结。那样一来……我的两个基本露出一半,尤其沟那块,走动时晃得很厉害。”

    “我还准备穿回内裤,他又说:‘不要穿,穿什么穿。’这次我没答应,还是穿上了。他倒也没强。”

    “我去开门,是安华带着另外两个男进来的。一开门,他们看到我那副打扮……眼睛一下就亮了,全都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笑。”

    “马哈迪让他们进来坐,我们一群就在客厅聊天。也不算真聊天,他们在说些男之间的事,而我,就像是被摆在中间的一盆摆设。”

    “他们说一句笑一句,手也没闲着。有搭着我肩膀,有时不时在我背后摸一下腰或者靠近胸的地方。我的上衣敞开得厉害,无论他们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房外沿微微颤动的线条。”

    “那场景……像是我已经变成了他们谈话的一部分——用眼睛吃着我的,说着与我无关的话。”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陆晓灵看了一眼,脸色略变。是闺蜜发来的消息,说小杰在她那边闹得厉害,马上要送回来。

    陆晓灵轻轻咬了下嘴唇,语速加快,把话题收了尾。

    “反正……后来也没发生什么新鲜事。”

    她低声道。

    “他们几个就在那边继续聊着,嘴里说话,眼睛却盯着我晃动的胸。每次我起身、弯腰、转身,衬衣就跟着身体起伏,在布料下摩擦,一动一动的,那帮就借机偷看。”

    “有几次,趁马哈迪不注意,他们还偷偷摸了我两下。揉了几下胸、拍了拍,动作很快……也没更进一步。”

    “一会儿,他们就全走了。”

    张健默默地点了点,像是仍在咀嚼刚才那段叙述中未说出的部分。

    两一起穿好衣服,气氛从炽热缓缓落回常的温度。

    小杰很快被闺蜜送回来了,脸上还挂着哭过后的痕迹。

    那晚剩下的时间,夫妻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全部心思都用来安抚那个不安分的孩子。

    就像家里从来没有来过那么多男,也像陆晓灵从未跪在别面前含过什么,一切……

    都被孩子的哭声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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