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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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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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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张健像是被命运故意捉弄了般,一直没等到那份他迫切渴望的“汇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LTX?SDZ.COm

    白天他忙得像个陀螺,在公司里周旋于几张永远堆不完的报表和永远笑不出的客户脸之间,根本无暇拨电话给陆晓灵。

    晚上也从未真正属于他自己。

    有一晚家里来了客,一直寒暄到夜才散。

    陆晓灵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穿梭,煎炒烹炸,又洗碗又拖地,忙得满汗水,像一沉默而温顺的家畜。

    那晚她累得直接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张健在床灯下看着她微张的唇、凌的发,心里浮起一丝酸涩的荒诞感。

    接下来的两晚更是荒芜。他得跟美国、欧洲的办公室连夜开会,晚饭一吃完就又被车送回公司,连小杰的“晚安爸爸”都来不及听见。

    再后来,又是几场必到的婚宴、应酬,家里宾客来来去去,像走马灯一样,换一批就换一种空气。

    张健无数次想和妻子单独说几句话,哪怕只是问一句“最近有没有见到马哈迪”,可每次刚张,小杰就冲出来,像只嗅到秘密的小狗,赖在他们中间嚷着要看动画片。

    子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将近一周。

    那天傍晚,家里意外安静得像一多年未掀盖的老井。

    窗帘被落的光浸得通红,像一块罩在婚姻上的帷幔终于被揭开一角。

    他们坐在客厅,谁也没开灯,只让那层残光斜斜地洒在茶几上。

    张健倚着沙发,像个准备审讯犯的警官,也像个等着听床戏的导演。

    他喉咙哑,开了:

    “好了,从开始说,按时间顺序来。细节,一个都别漏。”

    陆晓灵没看他,眼神轻轻游移了一下,像湖面被风拂了一下。

    “好吧……那天之后,马哈迪、安华,还有他们那几个工友,流在不同时间来串门。”

    “你那天穿了什么?”

    张健问,声音里藏着一根不安分的钩子。

    “让我想想……那天我穿的是白色紧身小背心,配一条短裤。你知道我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吧?以前就贴身,现在穿起来更紧了……连缝都勒得明显。”

    张健轻笑一声,那笑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鼻音。

    “哈哈……那里面呢?”

    “就只穿了内裤,没戴胸罩。”

    她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也像在咬一根棉线。

    “好,继续说。”

    “你记得吧,那天正好家里要来客,我一整天都在厨房忙活。那天特别热,厨房像个蒸笼,我站在灶前没几分钟,背心就湿透了。你知道的,那件白色的背心,湿了之后,连的颜色都清清楚楚透出来。我能感觉到,它们贴着布料,一呼一吸都擦着缝隙跳。”

    张健喉一动,像是吞下了一没咽完的唾。舌尖绕着嘴唇缓缓一圈,眼神发直,像正在舔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背心。

    “……哇,光是想,就硬了。”

    陆晓灵靠在沙发边,语气缓慢但不闪躲,像在回忆一场已经发酵成酸的梦。

    “那天,那几个男流来的,一次来一两个。最先来的,是马哈迪。他说只能待几分钟,很快就得走。可他一进厨房,就把我抱住了,手直接伸进我背心里,抓着我胸一边揉一边喘。另一只手从背后包上来,死死地捏我,手指从裤缝里挤进来,像要撬开我似的。”

    她说到这,张健轻轻“嘶”了一声,像被酒灼了一下。

    “他亲我,亲得七八糟,嘴从我脖子一直舔到锁骨,连肩膀上的汗都不放过。我整个都靠在他怀里,被他蹭得腰发软,背心被他撸到胸上,全露出来了。就这时候我听到门开了,还有喊他名字。”

    她顿了一下。

    “他为了省事,根本没把门关上。”

    张健眼睛骤然放大,像听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幻想偷偷长出了一双腿。

    “走进来的,是个新面孔,之前从没见过。他一进厨房,视线就撞上我在外的胸。那一刻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马哈迪,把上衣扯下来。但太迟了,那男的盯着我笑,眼神像刚捡到宝似的,连他嘴角的水都快挂出来了。”

    “他说主管找马哈迪,叫他过去。马哈迪一下慌了,连话都没回就跑了。我赶紧装没事似的继续切菜,但那新来的男还站在厨房门不走,眼神黏在我胸。我狠狠瞪了他两眼,他才像被剥了脸似的,扭走了。我立刻去反锁了门。”

    张健喉又滚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后来,我在客厅擦桌子,听见有敲门。我开门一看,是那男的又回来了,这次还带了安华。”

    “安华一进门就抱住我,手顺着我一路摸上来,当着那的面,直接就把手塞进我短裤里。我吓了一跳,把他手拍掉,结果他愣了一下,嘴里还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矜持?前几天不是还让我脱了内裤吗?’”

    “我整个当场脸红透了,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那新来的男的听了这话,嘴张成‘o’形,眼珠都快掉下来。”

    “我还在懵的时候,安华又趁我不注意,从后面摸上来,一只手握着我的,搓得像在揉面,说‘就摸一会儿,你又不是没给看过。’我没再推开,只是下意识地转身,不想让那新来的看得太清楚。”

    “可安华又不安分了。”

    陆晓灵语气低了一些,像是把声音塞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他一手托起我胸,另一只手直接把我背心掀了上去。那男的站在原地没动,却像一条饿狗闻到骨一样,眼珠子死死盯住。我的当时已经挺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被摸硬的,还是因为被那种眼神盯着。”

    张健舔了舔嘴唇,像要把那句话含住嚼一嚼。

    “我下意识想盖住,可安华低贴着我耳朵说:‘他都看过了,你还装什么?’——他说话时的气息在我脖子上,我整个像被热水烫到一样,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张健轻笑了一声,那笑混着一丝隐约的喘意。

    “你当时……应该也有点兴奋了吧?”

    “嗯……”

    陆晓灵没立刻答话,脸颊红得像蒸气熏出来似的。

    “确实有一点。”

    她低声说: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对安华有点意思……他的眼神、动作,都让没办法说‘不’。我不知道是他太主动,还是我自己心里就有点……等着。”

    “看起来你也没怎么对别说过‘不’吧?”

    张健语气带笑,像在刮她心那一层薄皮。

    陆晓灵笑了一下,没接这句。

    “总之,安华当着那男的面,把玩我胸差不多有好几分钟。手指不停打圈,还用指甲轻轻刮。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胸前全是水印。然后他说渴了,想喝茶。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厨房。”更多

    “他们当然也跟来了。我刚把水放上炉子,就看到安华冲那男的使了个眼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从我背后搂住我。他的手有点抖,不敢太大动作,但又舍不得停下……他的手从我侧胸轻轻摸到正面,就像在确认我是真一样。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其实还有一丝清醒,想着该不该推开他……可看着他那双紧张得发红的眼睛,我竟然有点……同。”

    张健喉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摸我胸,一边试着拉我衣服。我也没多挣扎,最后整件背心被他脱了下来。我光着上身,站在厨房煮茶,只穿着短裤。火在炉子上跳,水壶哧哧响,热气从我肚脐往上蒸,那男的手又摸到我,还试图伸进去。我拍掉了他。安华在旁边笑,说:‘她只让我和我叔叔摸下面,其他别想碰。’”

    张健脸上的肌轻微抽动,像是嫉妒,也像是欲望被卡在胸腔没处泄。

    “水烧好之后,我们三个坐在客厅,我夹在他们中间,一左一右。他们一边喝茶,一边伸手摸我胸,像两只猴子抱着热水果在啃,嘴里还有茶香混着汗味。”

    “我的早就硬了,被来回拨弄得像小石子一样弹在手指下。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的‘不要’已经不再是拒绝,而只是一个迟到的呻吟。”

    “他们走之后,我把背心胡套回去,但根本盖不住被咬过、捏红的痕迹。我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一定把这件事传开了。”

    “因为接下来的几批男,一来根本就不寒暄,直接上手。他们像知道规矩一样,走进来就掀我上衣。我刚开始还试着挡一下,但他们会说——‘听说你现在已经随便让玩了,怎么,我们不行?’”

    “那整整一天,我几乎没有喘息时间。陆陆续续有进来摸我胸,有些甚至第二次、第三次回来。他们捏得粗鲁,像在揉湿透的橡胶球。有一刻我甚至感觉要被拽断,整对房像装满水的袋子,被流捏得生疼。”

    张健手指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呼吸已经变得不那么平稳。

    “快到傍晚时,马哈迪和安华一起出现。他们一进门就反锁了门,坐到沙发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我走过去,咬着牙向他们抱怨,说今天根本忙不成事,全在应付那些对我胸部的骚扰。”

    “马哈迪根本不理我,眼皮都不抬,直接把裤链拉开。他的弹了出来,还是那种暗红色,皮筋紧得像包裹着力的藤蔓。安华也一样,拉链一解,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粗得几乎要裂开。他那真的太惊了……我眼前一下只剩下这两根,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唾。”

    “那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像在两边取暖一样流舔吸。他们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上下动作的。”

    “马哈迪要我脱掉短裤和内裤,但还是像他一贯那样,让我保留着背心。他喜欢我‘半’,他说那样像在偷。”

    “安华最先忍不住。他揪住我发往后一拽,像拉缰一样,我下意识张嘴,那炽热就了出来。像一浓稠的风,冲击着我的眼角、鼻梁、嘴唇,然后滑落进我的沟,就像某种带着体味的油墨,把我整张脸盖上了一层标记。他喘着气,却盯着我没有擦。他喜欢看我这样——像只刚被配完的牲,脸上满是被用过的痕迹。”

    “他瘫坐回沙发,双眼发红,喘息着看我继续跪着替他叔叔服务。马哈迪的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咸腥味愈发浓烈。他几乎没有的迹象,反而随着我舌的舔弄,越来越肿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低哑:‘别急,我喜欢慢慢来。’那力道像在驯兽。”

    “他最后……什么时候的?”

    张健出声,他是真的震惊于马哈迪的持久力。晓灵的功夫他最清楚,每次不过五分钟他就缴械了。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是像石一样硬。”

    晓灵低声说,像在回忆一场令又羞又痛的梦。

    “我下几乎脱臼,只能把他从嘴里抽出来,改用手给他打。我跟他说我真的酸得不行了,他笑了,说:‘嘛这么辛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比嘴还湿,还紧,还能让我很快就。’然后他就伸手摸我的下面,像是早就认定了那儿迟早属于他。”

    “安华在旁边笑,笑得像个看到母猪发的小坏蛋。”

    “我停下了手,看着马哈迪。他拉我坐上他的腿,像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他搂住我,说:‘你还在等什么?我们都已经玩到这一步了,不是吗?你今天让半个工地的摸过你的子了,你明显很享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也爽到底?’”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正顶在我的唇上,那层湿滑像是薄薄的纸,一触即。他一下一下地蹭着,每一下都像在轻轻敲门。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扇门……是不是早就开了。”

    “天啊……”

    张健低声喘着,他的嗓音带着点裂感。

    “你……你跟他做了,对吧?”

    晓灵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了张健的胸

    “安华……他也有做吗?”

    “没有。”

    她摇,声音冷静得几乎听不出波澜。

    “安华没有碰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一个令作呕却必须吞下的回忆。

    “其实,当着他的面做,我是有点不舒服的。虽然他前面看我舔马哈迪的时候,我根本没怎么在意……但那种眼神……像只小狗看母狗发。”

    “我贴着马哈迪的耳朵说:‘我们去卧室吧。’那一刻,我真像个偷。”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抱得轻松得像在抱自己的东西。他的手粗,皮肤热,汗味混着混凝土的味道,我竟然觉得踏实。我们走进卧室,我让他锁门。他照做了。锁舌‘咔’的一声,好像世界突然隔绝了外面的光。”

    “他脱了衬衫,慢慢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朝我走过来。我盯着他那根又黑又硬的,心里跳得厉害,但嘴上还是提醒他:‘我们最多只有十五分钟,小杰很快就要回来了。’”

    “他露出一泛黄的牙,笑得像个准备坏事的老流氓说‘你撩我撩得这么狠,还想拖十五分钟?我三分钟都嫌多。’”

    “他是怎么你的?”

    张健紧盯着陆晓灵,声音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发紧。

    “从进门到现在,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怎么你的?姿势,细节,快点告诉我。”

    “当然……一开始,我还是让他戴套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

    张健点点,心里莫名松了气。

    他们夫妻做时从不避孕,倒不是趣,是因为他那点尴尬的“子问题”。

    几年前想要第二胎时发现的,医生说他子活力极低,“自然受孕几率近乎为零”。

    “他不太愿,皱了下眉,但还是戴了。”

    “然后他就把我压在床上,用最基本的姿势——传教士体位。他身体压得很低,他的胸肌蹭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汗水,一下下砸在我皮肤上。那感觉……比你硬得多,重得多,像被一整面墙压着。”

    “你当时……是全的吗?”

    张健的声音变得嘶哑。

    陆晓灵轻笑了一下,摇摇

    “没有。他只是把我穿的背心往上卷,卷到手臂下面,胸就露出来了。但整件衣服还套在身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被强行扒开的羞耻,一边被,一边还穿着衣服。连都还被布料卡着一半……我觉得那比脱光还。”

    “他抓着我大腿,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用力,把我的腿掰到床两边,然后就那样进来了。真的很粗,他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叫出来了,像被什么野兽撞开。”

    她停了一秒,嘴角含着回忆的余温,舌轻轻舔过嘴唇,像是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得很,真的很。每一下都像是要从道尽捅进我身体最里面。他的粗大、坚硬,顶得我整个向上弹,像子宫都要被戳穿了。那种撞击感……像一根滚烫的铁器在里面搅。”

    “他的身体贴得很紧,他身上满是汗,胸肌蹭着我的胸,一被擦过就发麻、发胀,像有电流过一样。他喘得重,每一下进去,腰就紧贴着我,把我压得死死的。空气热得像蒸汽房,我的身体黏在床单上,背和都被汗浸湿。”

    “他得快起来的时候,那种‘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就像有拿湿毛巾狠狠甩在上。你知道那种声音吗?清脆又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羞辱,也是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

    “其实……感觉真的太爽了。他不像你那样讲究技巧,也不会太温柔,但陌生的一进来,我整个就像被烧着了。他了我几分钟,然后喘着说想换个姿势。”

    “他让我趴下来,把我的腰拽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进来,那一下进得更。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挺得更猛。他抓着我的,一边撞我,一边说:‘你好圆好软,撞在我大腿上时的感觉太happy了。’”

    张健死死盯着陆晓灵的脸,喉结一颤,呼吸越来越沉。他脑海里的画面像被放大镜照着一样清晰:

    晓灵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雪白的瓣被马哈迪粗大的撞得泛红,抖动得像要裂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大腿间的缝湿得发亮,小被捅得张开成一朵翻卷的花,拉出细丝,像蜜糖一样挂在他那根乌黑粗硬的上。

    她的背心还挂在身上,却因为汗水贴紧了后背,湿透的布料沿脊背贴成一条弯弯的水痕,高高撑起,像随时要布而出。

    而她的眼就在那湿漉漉的上方,无遮无掩地张着,每一下抽时都随着肌颤动,像在偷偷喘气,仿佛也渴望被侵占。

    张健忍不住咽了唾沫,喉咙发,胯下已经悄然鼓起。

    “他开始猛我了。”

    陆晓灵的声音低沉,有点发热的气息。

    “他抓住我腰,然后一只手抬起我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你知道那种姿势吧?我的被撑得更开,整个小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每一下都撞得更,像要把我的肚子顶穿。他的在里面转着,抽出来时能感觉到我自己里面都在收缩,像想要把他吸回去。”

    张健的手紧紧攥着裤脚,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晓灵轻轻扭了一下身体,那是下意识的微妙动作,像身体里有个火点着了。

    “他越来越快,我的小腹都快要麻掉了。我的蹭着床单,像被火烧一样。每一下我都主动往后送,好让他得更狠、更。我真的快到了,身体开始痉挛,心跳混……可就在那之前,他忽然在体内发了……他把进了套子里。”

    她低声说着,眼神像藏着水。

    “虽然隔着避孕套,我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一下出来的力道——热、猛、黏糊糊的。我甚至听见了一点点‘噗’的声音,然后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还在吸,像舍不得他走。我低声呻吟了一下,很不甘心,四肢撑在床上,还翘着,就那样喘着气,忍着快感被打断的落空感。”

    张健几乎能感觉到那画面:一个刚被完的妻子,留在套子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而他却只是一个局外,只能靠她的叙述幻想,这比任何一次真实都让他兴奋。

    “那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秒,想把安华也叫过来。”

    陆晓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

    “我真的差一点就高了……只差一点。”

    “但我看了眼钟,才想起小杰快回来了。”

    她叹了气。

    “我刚站起来,还没把衣服拉好,马哈迪就把那个装满的套子拿下来,扔给我,说:‘你来处理掉。’我顶着卷到胸部的背心,还硬着,手里拎着那个热腾腾的套子走出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丝冷嘲,也像是轻蔑。

    “安华站在走廊,显然早就在偷听。他眼睛死死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个刚从体内拔出的、还挂着浓的套子。”

    “他笑了。”

    “笑得像个第一次的中学生,脸上满是那种又羞又贱的快感,像是在想象自己舔我手上那个套子会是什么味道。”

    张健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你后来……那套子扔哪了?”

    “洗衣机旁边那个旧袋子里。我随手丢进去,想说等会儿再处理。”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谈的是一张用完的湿纸巾,而不是一个陌生男刚刚进她体内的痕迹。

    “那两个家伙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差不多小杰就回来了。我下楼做菜,准备晚上招待客。”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温柔,仿佛她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偷,而是去市场买了一趟菜。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的过程。

    从舔舐到被,从呻吟到濒临高,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进来。

    张健知道,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

    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她已是另一个男

    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拉进卧室翻的、已婚。|网|址|\找|回|-o1bz.c/om

    一个在厨房做菜、在卧室吞

    这个身份转变,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不带感色彩的叙述里,已经悄然落地。

    张健一直以为“绿帽幻想”只会存在于夜的自慰幻想中,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换伴侣的夫妻来“玩玩”,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

    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

    他原本幻想的,是妻子与一个净斯文的男,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喝点酒,亲吻,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是一种控制之内、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

    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浑身都是汗味、尘土味、混凝土的屑和男原始的体臭。

    他粗、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一种不讲理的侵。

    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只有胯下的胀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装满马哈迪的浓,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混着腥味的味道。

    那是他妻子身体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是另一个男在他家留下的“胜利证据”。

    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兴奋得羞耻。

    “那……第二天呢?”

    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

    “第二天早上,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

    陆晓灵轻声说:

    “你前脚一走,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胡思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门铃就响了。”

    “他一直在等我离开。”

    张健低声补了一句。

    “差不多吧。”

    晓灵点点,眼神飘远。

    “我才刚把门打开,他就像冲锋一样挤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我,嘴狠狠堵上来,像要咬穿我嘴唇一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服,一边捏我,一边把我往沙发上推。”

    “他手劲很大,我一边被亲一边往后倒,才坐上沙发,他就开始拉我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我喊他慢点,但他根本没听。”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陷某种沉溺。

    “以前他还会停。每次只要我说‘不’,他就会退开。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停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起伏微微加重。

    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

    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的妻子”,而是他的,他的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过你了,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还没散尽的呻吟。

    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

    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脸颊浮着一层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体占有更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过”。

    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

    那个老工,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

    “亲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她已经上了这份禁忌与放纵;上了在别的男面前张开双腿、被压在沙发上时那种羞耻而狂野的感觉。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

    张健压低声音,像咬牙吐出的火。

    “继续说,这太刺激了。”

    晓灵脸上露出一种几近漾的神,像一个刚被打开欲望之门的,羞中带喜。

    “你说得没错……”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

    “自从我真正顺从他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他不再问我要不要……他直接来,像我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说实话,那种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热。像我真的属于他了,属于一个粗野老男。那种肮脏、禁忌的快感,让变得更野、更原始。我叫得比以前都大声。”

    “那高……是不是也更猛了?”

    张健喘着问。

    晓灵眼神发亮,咬唇点了点,然后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红晕,身体明显已经被撩拨得发烫。

    张健已经硬得发疼。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舌含住她耳垂,腰下用力挺她湿热的。她轻轻一颤,配合地张开双腿。

    他们边做,边继续那场让窒息的叙述。

    “他当时,是怎么你的?”

    张健边挺动边问,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把我脸朝下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拉高我的。我勉强伸手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他很不愿,脸都黑了。但还是接过去了。”

    “他一边把我的连身长裙掀到背上,一边就一下子了进来,真的一下子,整根,全进了。我叫出来,他反而更兴奋。他那天硬得可怕。”

    “他说他刚跟他第三个老婆做过,所以这次能撑很久。”

    “他撑了多久?”

    张健一边挺动,一边咬牙低吼,腰部的节奏几乎要失控。

    此刻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另一个画面霸占:

    陆晓灵趴在眼前这张沙发上,裙子卷在腰间,高高翘起,泛着湿光,一个满身汗臭的老男正用粗大狠狠地她,而她的脸埋进垫子里,发出被压抑却止不住的呻吟。

    “嗯……快一个小时。”

    晓灵的声音颤了一下,像是身体也跟着回忆而战栗。

    “什、什么?他那个年纪还能撑那么久?”

    “他一开始是用那种特别、特别慢的抽。”

    她喘息着说:

    “我撑着胳膊肘和膝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他整根到底,顶到最里面,然后慢慢抽出来——像是要把我一点一点剥开一样。”

    “他说没想到我能吞下他整根,还夸我天生就适合被他。”

    张健得更用力了,体撞击声与呼吸声织。他盯着陆晓灵泛红的脸颊,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你那时候还穿着那条连身裙?”

    “一开始是。”

    她声音低了些,像在掩饰什么。

    “但很快他就开始用力地我,脚踩在沙发两边,整个身体压在我后面,一下一下得像野兽。我叫得很大声,甚至一下就高了。”

    “他拉过我的脸,在我高时亲我。”

    “他嘴很热,舌伸得很,我觉得自己整个都被他吞掉了。”

    “那个高……持续多久?”

    张健喘着,声音像从喉咙处磨出来的砂纸。

    “很久……我真的觉得我像在飞。”

    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发抖:

    “他让我趴在沙发上,连续我十五分钟,那种度和撞击感……我第二次高是整个身体抽搐,腿都软了。”

    “然后他把我翻到地板上,把我裙子彻底扒掉,一只手伸进胸罩里把拉出来。”

    “他压着我用传教士体位我,脸贴着我的脸,他的汗滴在我鼻子上、嘴角、脖子上……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着烟味、汗味,还有一才有的香味…应该是那个他刚过第三个老婆的味道。”

    张健狠狠一挺,顶在她子宫边缘,像想捅进去确认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马哈迪的

    “他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发哑,像绪堵在喉咙里。

    “他说我就是骚货。”

    陆晓灵睁开眼,看着他:

    “他说我那么容易就被他到高,一看眼神就知道我在等像他这样的男。”

    “他说以后每天休息时间都会过来,要我乖乖把腿张开。他边我,边低咬我的,嘴又热又重,咬得我一哆嗦。他还贴在我耳边说:‘你这对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起来有弹,顶起来特别爽。’”

    她说完,嘴唇轻轻颤着,像刚刚被重重亲吻过,余温还残留在唇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你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张健低声问,几乎要忍不住停下动作专心听她回答。

    “我……几乎全程都在流水,一边呻吟一边对他说‘好’。”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我就顺着说什么。”

    “他在我体内的每一下都撞进我的魂里,我只希望那种感觉能永远不停,像是我被什么野兽占据了,不再属于你,不再属于我自己。”

    张健全身发紧,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哇,听起来……他真的让你印象很啊。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他努力让语气带点轻松,可话音发虚,像藏着火。

    “别这样!这真的完全是两回事。”

    陆晓灵急了,像怕伤了他的自尊。

    “你和他完全不同。我不希望你像他那样粗鲁、那样原始……我不知道这听起来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但我真的不是在比较。”

    “完全不会。”

    张健压低声音,俯身贴近她耳边说。

    “只要你是真的喜欢那样被对待……我就高兴。”

    陆晓灵重重点

    “他死死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抬离地面,然后一下下往里撞,像一把铁楔子捶进木。天啊,那种被整个托起来、无法着地的快感……我高强烈到全身麻痹,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他像感觉到了什么,抓住我发把我整个拉起来,然后猛地退出,在我还喘着的时候,把套子扯掉,塞进我嘴里。”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根被到发热的就捅到了我喉咙最处,顶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手扶着我,像钉柱子一样我的嘴,来回抽。我只能用舌抵着他下体,拼命吞咽。他那样了我几分钟,喉咙都发麻了,才猛地拔出。”

    张健几乎要崩溃,他的已经坚硬到发胀,整个贴着陆晓灵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在用力宣示主权。

    可他知道,那个他试图主宰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征服过。

    “他还继续了吗?”

    他哑着声音问。

    “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拉到他身上,叫我骑上去他。”

    “我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但他又一次抓我腰,带着我上下动。他太硬了,我忍不住加快了节奏。最后我们两个像疯了一样动,他往上顶,我往下压,我整个弹跳在他身上,房甩得啪啪响。”

    “后来他抓住我的手指,跟我十指紧扣——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像是你和他心脏都连在一起的错觉?”

    她的眼神泛着光,像是说完这些,她又高了一次。

    而张健……

    他脑中满是妻子赤着骑在马哈迪身上,像个完全被征服的一样在那根上起伏扭动的画面。

    她的发凌、汗珠滑落、房前后抖动,她嘴里喘着粗气,身体却像主动迎合一样拼命把自己压在那个男身上。

    而且……是没戴套的。

    这个念就像一把火,从张健的睾丸直窜进大脑,理智被烧得支离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将整根猛地贯陆晓灵体内。

    在那一刻滚烫涌,像是他身体处所有的羞耻、渴望与臣服,都随着这道白色的洪流,一并灼烧着释放了出来。

    他咬住她的肩膀,牙关发紧,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呢喃:

    “我真的……死你了。”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

    他们就那样相拥着,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像两块刚被雨打湿的布,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记:

    “我在他身上又高了两次。然后他让我跪下来,替他。他的手捧着我的脸,像捧一碗刚盛好的热汤。他还让我含着他一颗蛋蛋。”

    张健闭着眼,呼吸粗重,低声说:

    “听起来……那是一种更一层的亲密。”

    “真的很亲密。”

    她点

    “后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我。我这才发现他没戴套。我提醒他,他只说一句‘不会’,然后继续。他我快四十五分钟了,我开始有点腿软……可他一点都没停,像没完没了的野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某种几乎病态的满足。

    张健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那可真是一场持久战……”

    陆晓灵抬看着天花板,继续讲:

    “后来他让我坐到沙发边缘,刚好贴在沙发沿。他跪在我面前,挺身又了进来。我再一次提醒他不要进去。他点点,说快来了,可还是继续了我十分钟。我整个几乎被撞得要滑下去,手都不知道该扶哪里。”

    “那他最后哪?”

    她偏过,盯着张健的眼睛,像是在问一个算术答案:

    “嘴里。我吞了大部分。他完以后,还狠狠拍了我一下,站起来就说要回工地继续活。”

    张健没说话,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陆晓灵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像妻子,更像一个新学会卖弄的

    “临走前他让我别锁门,说安华会来让我给他,但不准。他说晚点还要带两个朋友来,他们可能会碰我……但不许脱我裤子。他按着我,还有……下面,说:‘只要你老公不在家,这里,就是我的。’”

    那一刻,张健仿佛听到了某种判决。

    不是怒吼,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宣告。

    他的脸埋进陆晓灵的胸,像是想把整个世界都藏在那对房柔软的影之下。

    他感觉有一块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胸膛上,像喘不过气,又像刚刚高后的虚脱。

    他闷闷地说:

    “他也太自大了吧。把你当成……当成私物品。明明你想要哪个男都可以的。”

    陆晓灵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是啊。不过我不觉得他真的‘自大’。他是那种天生粗鲁的,连说话都带着原始的味道。我甚至怀疑他懂不懂‘自大’这个词是啥意思。”

    她顿了顿,手指在张健后颈轻轻划着,像安抚一被打扰的猫。

    “要是谈恋,我肯定受不了这种。但……在床上,在上,他真的……让我很刺激。”

    她说“刺激”时,尾音带着微微上扬,像舌尖上还残留着那的味道。

    张健转,把脸埋得更了一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他不戴套这事……他睡过那么多,那些又不见得就净……”

    她没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摸着他背脊。

    “更别说……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陆晓灵笑了,那笑不带讽刺,反而像是温柔的自嘲。

    “我知道。我有算安全期啦。但以后我会尽量让他戴。”

    “尽量?”

    “你知道的。”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是赤的。

    “有时候……真的就是不戴更有感觉。”

    张健没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的脑海又浮现出她张着嘴、眼角含泪,被到喉咙发颤的模样。

    “……后来呢?”

    陆晓灵像在翻一本刚读完的色小说,淡淡地说:

    “马哈迪刚走没几分钟,安华就来了。那时我正准备洗澡,全身都是汗,光着躺在沙发上歇着。门开着,他一进来就看见我整个地摊在沙发上,胸部塌着、腿是开的。他笑了,真的笑出声。”

    张健喉结动了一下:

    “他……他也上你了?”

    “没有。他很听马哈迪的话。如果他真的想,我可能不会拒绝吧。但他只是让我跪下,给他。他的手一直在我胸上,还有那边摸来摸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快递刚送来的体礼物。”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残留在舌苔上的那咸涩的温热:

    “他没碰我的下面,连蒂都没有碰。他就那么让我跪着吸,双手捧着我的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灌一碗热汤。他在我嘴里了,得很急,很烫。他喘了一声,然后才说:‘你至少穿条内裤吧,不然等下别进来,会忍不住。’”

    张健闭上眼,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的心像被一窝蚂蚁咬着,躁热、发痒,又痛又痒。

    他知道陆晓灵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挑衅,她只是在说实话。

    可正是这种毫无修饰、没有绪的坦白,让他感到一种比尖叫更强烈的撕裂感。

    欲望和痛苦,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一起在他身体里翻腾。

    “这是什么奇怪的道德标准啊?”

    他笑着,声音却发

    “他可以把塞你嘴里,但就因为他叔叔说不行,就不敢你?”

    陆晓灵也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点被调教过的温顺:

    “他走之后,我去洗了个澡。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样赤地在家晃来晃去,其实挺危险的。毕竟门没锁,随时可能有进来。但老实说,那种可能,也让我兴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后来我穿回了衣服,一件运动衣、一条长裤。然后就开始打扫。没过多久,马哈迪又回来了。”

    张健像在等判决:

    “他带那帮来了吗?”

    “没有,就他一个。他看了我一眼,眉皱了一下,说他不喜欢我穿成这样。他直接走进卧室,跟回自己家一样熟练。他打开衣柜,翻了一通,最后拿出一件白色吊带背心,一条到膝盖的短裙,还有一条色蕾丝内裤。”

    张健咽了唾沫:

    “他是又想把你打扮成给别看的样子,对吧?”

    陆晓灵点点,声音很轻:

    “很明显。他让我换上这些。他站在房间门,靠着门框,看着我一件件脱。我脱下运动裤,再脱掉内裤和上衣。我刚想把吊带穿上,胸罩还没解,他就说:‘不要那个。’于是我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胸罩也脱了下来。”

    空气像被一根拉紧的绳子勒住了,窒息般的张力笼罩整个卧室。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他们之间那团逐渐升温的污浊气息。

    她低声说: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完全赤。”

    张健忍不住话,语气里带着点酸意,也带着某种兴奋得发胀的嫉妒:

    “不过……安华先见过你全了。”

    陆晓灵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是从喉咙里出来的,像一根指在男耳垂上画圈:

    “呵呵,确实。”

    她话音刚落,像是某种回忆的开关被打开。她吐出一气,眼神迷离:

    “马哈迪好像也意识到那个瞬间的重要。他一边走过来,一边看着我全的身体。没说一句话,直接把我推到墙上。瓷砖的冰凉得让我打了个寒颤。他低下,用舌糊住我的嘴,粗糙又湿热……他亲得很猛,像要把我吞进去。”

    张健盯着她的嘴唇,像在看那根刚从马哈迪嘴里退出来的舌

    “他一只手伸到我腿间,指直接进来,很粗鲁,带着建筑工手上那种厚茧。他不是摸,是抠,是像在挖什么东西。他指节顶着我的壁,转圈……我整个贴在墙上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扭了扭身体,像在回味那一瞬的占有感。

    “然后他蹲下,把我左腿扛上他的肩膀,我整个被他撑成一个开放的姿势。他张嘴就含住我的蒂,用舌卷、吸、舔,一点都不怕弄脏。我低看着他,他脸埋在我腿间,嘴像野狗一样忙个不停,手还捧着我的往自己脸上压。”

    张健咽了唾沫,已经硬得发痛。他咬着牙说:

    “他还挺有天赋的啊。”

    陆晓灵轻轻点,脸颊发红,呼吸有些加快:

    “他让我很快就高了。腿都软了,我靠在墙上喘,什么都顾不了。他舔完站起来,拍拍我,说:‘快穿衣服,去煮一壶大壶茶。’我就乖乖去做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温顺得像个被调教过的

    张健看着她坐在沙发上,那副表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被彻底拥有后的满足。

    他忽然按住她的肩,把抵到她唇边:

    “吸一会儿,宝贝。”

    她低下,唇瓣轻轻裹住张健灼热的,像一片湿润的果冻悄悄贴上。

    舌尖在他冠沟处绕着细腻的圈,一圈一圈地打着,像是含着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淇淋,热气一下一下蒸腾在他胯下。

    而那画面,在张健脑海里像幻灯片一样重叠。

    刚才她所描绘的那个,靠着厨房的瓷砖墙壁,一条腿被粗壮的男扛在肩上,蒂被舔得抽搐颤抖,而此刻,她正一边用嘴服侍自己的丈夫,一边用平稳的语调回顾自己如何变成另一个男

    张健闭上眼,在她嘴里轻轻地跳了一下,像一滴汗从神经末梢滚落。他的手抚上她的发,指节紧绷,仿佛随时会把她压得更

    而她,还没讲完。

    “我正等着水壶烧开,结果听见门响了。马哈迪在客厅喊我,让我出来迎接。来了三个男,安华也在其中。”

    她吐出他半截,用舌扫过顶端,又慢慢含回去,嘴角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

    “他们一进门,就在我衣服外摸我。每个都摸了我的胸、,大概各自二三十秒……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在验货。然后他们就坐下看电视,一边聊工地的事,一边盯着我,像在扒我衣服一样看。”

    她含着他,边说边喘息,水在她下汇成细细的线,垂在张健大腿上。

    他感觉仿佛被裹在一团温热的黏中,被她的话语和腔的湿度同时刺激得几欲

    “我端茶时故意把沟露出来,弯腰让他们看得清楚。马哈迪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游走。他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慢慢地摸我、揉我、勾我。”

    她轻轻吮了一,“啵”地一声从唇齿间弹出,然后继续:

    “我裙子很短,他脆掀起来,要我把自己摊开,让他们看清楚。那几个男眼睛都红了,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看我腿缝,像狼一样。马哈迪笑,说‘你们只能看,不能碰’。”

    张健咬牙低声问:

    “他们看起来怎么样?”

    “很不错。他们都是苦力的,晒得黑黑的,满身汗味,可是手臂的肌结实得不得了。他们的手碰到我的时候,粗粗的指节蹭过去……我真有种当场脱光骑上去的冲动。”

    张健喉结滑动,整根在她嘴里脉动得更剧烈。

    “你是……害怕?还是兴奋?”

    她嘴里正慢慢吞吐着,含到一半时停顿了一秒,才用鼻音闷闷地笑:

    “应该是两种都有吧。有那么一瞬我真的觉得好不舒服,像要被那种原始气味吞掉了。但……我又忍不住。那种羞耻感太刺激了。”

    “我离开马哈迪的腿,跑进厨房,假装去收茶杯。他几秒钟后就跟了进来。我正低洗杯子,他从后面贴上来,呼吸很重,跟我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她抬起看张健,唇边还挂着细细的唾丝:

    “我回看着他,说:‘那你现在就我吧。’”

    那一刻,张健只觉得已经涨得发紫,像要从血管里炸裂出来。

    陆晓灵的嘴还在吞吐,唇舌裹着他发烫的,“啾——啾啵啵”地发出黏滑的吸吮声。

    每一下舌在冠沟处划过,他的腿就止不住一阵抽搐。

    她嘴里忙着,舌却像有意识似地,不断扫过他最敏感的那圈神经,而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仿佛她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舔着他的尊严,讲另一个男怎样侵犯她的体。

    她脸颊泛红,眼神却发亮,那不是羞耻,是发的光。

    她像一被驯服的母狗,在主的胯下低摇尾,却一边叼着一边含糊地说:

    “他扯掉我的内裤……把我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手指……一下就进来了,‘啵嗤’一声,我都能听到。他说我湿得厉害,说我肯定是喜欢被那几个工盯着看的感觉。”

    张健浑身一颤,忍不住一把将又塞进她嘴里。

    她顺从地含住,继续“啾噜、啵、嗞嗞”地吸着,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沿着他根部滴落到蛋蛋上。

    他没让她停太久,几分钟后,她又抬起,湿漉漉地继续讲。

    “他说他喜欢这种‘简单明了’的。说我这时候还湿着,就说明我心甘愿。他一只手粗鲁地伸进我上衣,抓住我的子……然后,就直接了进来。”

    她舌顶端扫了一圈,像在逗弄一个玩具,然后又含回去,一边继续说,一边用唇齿轻轻刮蹭。

    “我悬空,两只手死死扒着台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我怕邻居听见。他一边我,一边说他得赶紧完回工地。他得很猛,几下就把我顶得发叫——但还没几分钟,我们就有观众了。”

    张健的呼吸顿住,听见她继续道:

    “他们站在厨房门,一个接一个靠着门框看。我回看着他们的脸——每个都硬了。裤子鼓起来,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想遮了。”

    张健艰难地咽下一唾沫:

    “他们……有加一起你吗?”

    “没有。”

    她语调轻盈,嘴里还含着半截

    “到目前为止……只有马哈迪过我。”

    她抬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得意,一点调皮,一点故意的坏。

    张健苦笑了一下,语气像是投降,也像是自嘲: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陆晓灵嘴唇缓缓从他上滑出,发出一声水润而清晰的“啵——”。

    她抬看了他一眼,一边舔着唇边的唾,一边轻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被汗水微微打湿,透出一种被过之后的娇艳。

    “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奇怪。我本来很讨厌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可偏偏,也正是这种感觉——像被他当成某种‘私物’,某种……具在使用——让我越来越兴奋。他越是越界,我的高就越猛烈……越久……”

    张健握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骑上来……一边讲,一边动。”

    陆晓灵轻轻叹息了一声,仿佛刚从回忆中抽身出来,顺从地扶着他的缓缓坐下。

    “啵嗤……噗——”

    湿润的唇被粗硬的顶开,整根她早已泛滥的蜜。她的身体轻轻一抖,眉眼间立刻浮现出欲的红晕。

    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一前一后地磨蹭,体撞击发出“啪啪……啪嗒……啵啵”的黏腻节奏声,像一首低沉的合之歌。

    “嗯……他我没几分钟我就又高了。真的……那种在厨房被看着、被的羞耻感……像是把我整个烧化了。我高的时候,腿都在抖,我想那些男可能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像我那样——抖着、夹着、湿得满地都是……”

    她一边挺动着身体,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珠从锁骨滑落,流进沟。她继续讲:

    “高完,他又让我跪下……还在滴着我的,他就那样塞进我嘴里,‘啾噜……嗞嗞……啪’——直接在我舌了一发。灼热得像开水泼进嘴里,一开始我都没敢吞,但最后还是咕噜咕噜全咽下去了。”

    张健的眼神变得迷离,手紧紧抓住她的,感受那一收一紧的肌夹裹着自己的

    “然后他穿上衣服,拍了我一下,像在关上一件他用过的玩具。他说,‘明天还来’,因为他知道小杰快回家了……”

    “嗯哼……”

    张健低声回应,像在努力维持理智,却明显快到临界点。

    夫妻俩吻在一起,舌腔里搅动,喘息缠,陆晓灵继续起落着身子,“啪啪”的撞击越来越快。

    她伏下身,蹭过他胸膛,贴着他耳边低语:

    “你知道我高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不是我们的家庭……是——‘我要被这男坏了。’我就是那一刻,说出这句话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张健崩溃的引信。

    他低吼了一声,像一匹快要脱力的公狗,挺腰顶,双手死死扣着陆晓灵的瓣,将那一久蓄的狠狠地注她体内。

    那一刻,他不再是她的丈夫。

    他是一个自愿戴绿帽子的男,一个在自己亲手点燃的欲望篝火中,被烧得亡的可怜虫。

    他的呻吟低沉、颤抖,像一场失败的私语告白,一边高,一边在心里崩塌。

    陆晓灵趴在他身上,胸膛如抽搐般地起伏,喘着气,笑着,闭着眼,仿佛在用子宫的每一寸肌细细感受那一滚烫的灌注。

    像一种记号,又像一种耻辱的印章。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完事后,两擦了擦身上的汗与体,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去了卧室。

    好在今天小杰去了邻居王先生家,与邻居家的小男生留宿了一晚。也正因为这意外的空档,夫妻两才玩得如此放肆,像两脱缰的畜生。

    张健躺在床上,像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任由刚才的画面在脑海发酵。

    他的脑子里浮现陆晓灵的模样:一个看似完美的妻子、体贴的母亲,却在某个时刻,变成了一个普通马来老工玩物,被到魂飞魄散,还主动求

    而此时,陆晓灵从浴室回来。

    她脱掉浴袍,一具洗净后的体直接钻进被窝,贴了上来。

    张健这才注意到她的胸部、锁骨、脖子……密密麻麻,遍布吻痕。

    像藤蔓缠身,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猎痕。

    刚才太激动没留意,现在越看,越觉得不是他留下的。

    他喉咙发,试探地问:

    “这些痕迹……是?”

    陆晓灵仿佛早有准备,语气温柔得不像在说肮脏的事:

    “这些啊?是前晚留下的呀……你还记得吗?那晚我带小杰去王先生家参加生会。”

    张健点点,脑子里有什么在塌陷:

    “是,小杰跟我说你在生会上没待多久,好像一转眼就不见了。”

    陆晓灵笑了,像一朵刚刚被男揉碎的花,又香又软。

    她慢慢爬上张健的身,用膝盖夹着他的小腹,低玩弄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前天下午,马哈迪完我就走了……傍晚,小杰放学,我换了衣服,准备带他去参加派对。路过工地时,那边已经没什么了,大多数工都下班了。可是我看到马哈迪和几个男还在,抽着那种又呛又臭的马来烟……”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张健的上绕圈,像是在描摹什么旧的图腾。

    她的唇角扬起,眼中浮出一种近乎发光的回忆,那是在高回声中才会露出的表

    “他看到我了……”

    她轻声说,像是悄悄念一首咒语。

    “就那样盯着我笑……像一等着吃的野狗,眼里全是欲望的火。”

    张健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又藏不住一点兴奋:

    “让我猜猜——你把小杰送到生会,就又跑回来,让你那老公牛再来一炮,对吧?”

    她脸红了,但没躲,反倒将凑得更近。她的房贴在他胸膛上,温热而有汗意。她说:

    “你只猜对一半。我确实跟王先生说要先回家一趟,说有事,晚点再接小杰。我原本是打算真的回家,可能发条短信逗逗你……可我一走到工地那边,马哈迪还在那里。”

    她的声音压低,像是进某种梦境,也像在讲一个肮脏却令上瘾的秘密。

    “他看着我,然后笑,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已经离不开这根马来了。’”

    张健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嘴得发涩。

    陆晓灵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在回涌。

    “他没说错嘛。”

    张健艰难地吐出这句。

    她点点,像个坦然认罪的

    “我告诉他你今天加班,家里没。我说,我可以一个在家待两个小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跟我来。’”

    她的眼神飘了出去,像是穿过了眼前这间净的卧室,重新走进了那个炎热、湿、带着水泥尘味的工地。

    “他牵着我,一路穿过那些还没完工的钢筋楼层。地上满是泥,脚步踩下去都是糊声。边上几个工倚在铁架旁抽烟,看着我们走过,全都笑着,眼神黏在我上。一个还吐了烟,像玩一样,对着我轻轻吹气。”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点无法掩饰的羞意,却又混着兴奋。

    “他回看着我,忽然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发生在你的地盘。来吧,今天我们也该在我的世界里,玩一玩了。’”

    张健的在她手中再次昂起,像是被她的语气和记忆一起挑逗了。

    陆晓灵的手没停,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在他边缘画着圈,用掌心缓缓包裹、旋动。

    “哇靠……别告诉我——他当着所有工的面,就在工地上了你?”

    张健声音发哑,带着急促的喘。

    他一边说,一边反身将她压倒,像一无法抑制的动物。而她,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闪。

    “没有那么快。”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热气。

    “他带我往后面走,去了个没有墙的房间。那地方像个还没封顶的灰色,地上堆着一堆黄沙,还有几摞砖。他捡了一块麻袋,甩在沙堆上,然后……他就把我轻轻一推,我跪倒在麻袋上,裙子都被刮翻了起来。”

    “他当时硬了吗?”

    张健问,语调急切。

    “他早就硬了。粗得像一把锈铁。他掏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都涨得发紫,脉络全在跳。他没立刻进来,而是叫我跪好,张嘴。他说要我先舔净他整根马来,从根部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一缕喘息的呻吟,仿佛不是在叙述,而是在回味。

    “我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嘴里满是汗臭和皮混合的味道,像吸进一根晒了三天的咸。他隔着衬衣揉我房,粗糙的手掌在胸搓得生热,硬硬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碾压。他一边揉,一边问我‘你是不是又跑回来给我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种屈辱与兴奋再咽一遍。

    “我点。他却不满意,一把捏住我的,狠狠一扭,我张嘴说出来。”

    她咬住唇,眼神却亮得像湿漉漉的玻璃,望着张健的眼睛,吐出那句肮脏又真诚的告白:

    “‘我是过来……给你的。’”

    张健的喉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火。

    她接着说,语气轻慢,像在撕开那段回忆的靡封条。

    “他说让我趴好,然后蹲下来,把我内裤扒到膝盖。我双手撑地,膝盖陷进沙堆,沙子粗糙得像刀片,硌得我生疼。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记,整根进来,像把烫铁杵进里。”

    她喘了气,还在慢慢吞噬张健的,像是同步播放那场戏的节奏。

    “我那时候叫出声了,是真的叫,控制不住……那种爽,好像从炸进脑子,一下把我晕了。他在后说:‘把手给我。’我把手伸回去,他立刻抓住,然后反手把我双手扣到背后,再用力往下一压——我的脸就这样被他按进沙堆。”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声道:

    “那一刻我什么也看不见,满嘴是沙,发全被糊住,他却越越狠,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身子往前滑。我听得见他身上的钥匙在晃,进出时发出的‘啵啵啵’的响声像狗母狗一样响。”

    张健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陆晓灵的腰,像要把自己钉进她体内。

    他的眼前,不再是妻子柔顺的身体,而是一幕靡得像地狱一样的幻象:陆晓灵的脸埋进沙堆,发凌地贴在脸上,嘴里含着沙、吐着热气,高高翘着,被一个马来工从背后像牲一样得啪啪作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而她嘴里……

    还在喘,还在笑。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像火上淋油:

    “他问我……舒服不舒服,我说……‘我想被你坏。’他整个压在我背上,掐着我的腰,像狗一样一下一下撞,把我得在沙堆上满地打滚……”

    张健几乎吼出来:

    “然后呢?!观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晓灵闭了闭眼,仿佛要回忆那种更的羞辱:

    “不太确定……是他把我翻过来,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才看到……远处有影站着。”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却越发让张健硬得发疼。

    “安华……还有几个工,就那样站在不远的工棚看着,没出声,只有烟的红点一闪一闪。马哈迪看到我看见了他们,就回笑了一下,然后对他侄子说:‘过来吧,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被看了。’”

    她喘了一气,张健也在她体内越

    “安华走过来,爬上沙堆,一只手掰开我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直接塞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就跟他叔叔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像在看……一块等着切开的。”

    张健脑中出一幅画面:自己的妻子,躺在一堆工地黄沙上,双腿岔开,被马哈迪叫不止,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年轻马来,被夹在两个粗壮身体之间,前后进出,嘴里都是上全是手印,而她自己,却是湿透了的,主动吞吐,迎合着弄。

    他越听越疯,动作越发野蛮。陆晓灵的声音已经不只是讲述,而是呻吟与断断续续的回忆织:

    “我一边被他……一边吸着安华的,嘴角全是唾……沙子糊在脸上,我舌都麻了……他还让我看着他,不能闭眼……”

    张健猛地一顶,整根埋她体内,怒吼着发。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还是在彻底崩溃。

    他像一个亲手献出圣物的祭司,在那场他幻想已久的仪式中,亲眼看着自己的“神殿”被番亵渎。

    而他……

    却爽到失神。

    陆晓灵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翻一本羞辱她自己的记:

    “安华脱掉了我的上衣和胸罩,把我的胸挤在一起,用他那根热得发烫的夹在中间来回。他一边,一边低看着我,吐着气,说我子比他家米袋还软。马哈迪没有停,他从后面继续用力,一下下得我呻吟失控,高在腿间炸开。”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味那片刻的颤栗。

    “其他也靠近了。原本那堆沙早就被我们踩散,像是被打过仗的现场,满地都是脚印和滴落的体。安华最后把他的在我嘴里,我没有反抗,甚至还含着吮了一下,然后咕噜一声吞下去。”

    张健呼吸狂胀得像火球。他刚完,却又迅速硬起。陆晓灵还没停:

    “马哈迪这时叫我起来,他说‘沙太软了’,让我侧躺在那摞砖上,砖又硬又凉,但我没有拒绝。他掰开我的腿,重新了进来,还打了我一下,说我越来越乖了。”

    张健咬牙:

    “你……你还给别了吗?”

    陆晓灵点,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有。但就一个。他是之前三个男中的一个,马哈迪叫过来的,说他活勤快,值得奖励。我刚张嘴说‘什么奖励’,就已经塞进来了,喉咙直接被顶满。”

    她话音刚落,张健再次猛烈抽,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发,像一失控的牲。他边,边试图在脑中计算……

    那天,她到底被多少玩弄?她的嘴、她的胸、她的道,到底换了几根?谁先谁后?他们有没有互相换位置?有没有谁还没上?

    他越想越疯,越越狠。

    陆晓灵呻吟着,又继续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像个夹心饼,被两一前一后地。他们动作快又狠,我身体在砖堆上撞得发麻。前面的那个把在我胸上,拉出来时啪地甩了我一脸;马哈迪则最后一次到最,把他的在我上……那种热,烫得我发颤。”

    她舔了舔唇,像要确认味觉还记得那份浓烈。

    “在这十分钟里,我高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抽空了自己,整个软得只剩呻吟。”

    张健喘着粗气,望着她像碎洋娃娃一样仰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与痛苦。

    陆晓灵像是补上一刀似的笑了笑:

    “等结束后,我穿上了裤子和内裤,但我的上衣和胸罩……早就不见了。我看他们几个在偷笑……我猜,是他们藏起来了。”

    她眼角泛着水光,却笑得像一朵被踩烂的花,花瓣卷曲,汁,甚至还残留几滴不知属于谁的花蜜,挂在她唇角的弧度上,甜腥而又得意。

    张健喉收紧,声音发哑得像开的纸:

    “他们……就这样让你光着上身回家?在我们这个社区?”

    陆晓灵轻轻笑了,笑得像是刚被从后面完还来不及整理的,那种半羞半媚的姿态,比赤还要靡。

    “倒也没那么狠……”

    她说。

    “但他们确实让我光着上身,在整个工地里找衣服。那时候天还没全黑,几个工还在附近晃……我走到哪,就有盯着我看、上来摸、掀我发亲我脖子……还有在我弯腰找胸罩时,从后面摸我。”

    她笑得更开了,像在讲一场小丑式的狂欢,而她就是那个被流踩踏的花瓶,已经碎掉,却还洒着香。

    “马哈迪看我满身都是手印和吻痕,就笑,说——‘你以后每晚都该过来玩玩,这地方才像你的家。’”

    张健死死咬牙,喘得像缺氧的狗,问:

    “所以……你最后是穿好衣服回家的?”

    “穿了。”

    她点,神淡然。

    “但那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衣服是在一个偏僻角落找到的,被塞在水泥桶后……就像是故意藏起来,等我像条狗一样去找。”

    张健闭上眼,嗓音压得低低的:

    “他还……送你回家?”

    “嗯。我说不用了,他却笑我太天真。”

    张健睁眼,语气像咬断了一根骨

    “他是不是……到了我们家,又了你一遍?”

    陆晓灵没说话,只是笑了。那种笑,不再是妻子的羞涩,而是一个,在彻底被驯服后的柔媚纵容。

    “呵呵……是啊。”

    她脸颊泛红,却没有一丝后悔,甚至还有点得意,就像一个刚被颁奖的

    张健的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低哑的咕哝:

    “在哪?”

    “客房。”

    她凑到他耳边,像在低声讲一桩丑闻,又像在回忆某种温柔的支配:

    “我坐在贵妃椅上,吊在边缘,腿被他扒开。他才刚进去,我就说我要去接小杰了……但他一点也不急。”

    张健喉咙里像卡着什么:

    “他了你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

    她声音软得像牛,舌尖还带点余温:

    “他说他会快点,但最后得比工地还久。他把我到高三次……最后拔出来在我肚子上,用手指沾着涂在我身上,画圈一样地抹。”

    张健瘫靠在床,呼吸粗重,像刚从泥沼中爬出。

    他试图抓住一点点残存的逻辑,去拼凑出那一天的全貌:她到底被了几次?

    嘴里塞过几根?

    被咬过多少次?

    在哪儿流过?

    谁在嘴,谁在脸上?

    他越算越,脑子像被几桶灌满,翻滚、黏稠、彻底混沌。

    他像溺水者一样挣扎着吐出最后一空气:

    “所以……你现在算是他正式的了?”

    陆晓灵低看了看他泄过,用指尖轻轻抚弄,就像摸一只已被阉割的小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一刻,张健没有回答。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里,有一间小屋轰然倒塌,那是他幻想亲手建起的王国,窗帘上还印着妻子的笑,地板上却已是别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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