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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娇闺蜜囚禁于肉欲巢穴,在绝望与快感中沦为外星怪人专属宠物的堕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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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巢穴与“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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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魔】

    再次回到这个充满了母星气息的孵化室时,空气中那原本淡淡的雌味道已经浓郁得几乎让窒息。地址wwW.4v4v4v.usWww.ltxs?ba.m^e

    那是混杂了恐惧、绝望、以及被强行开发的体所散发出的甜腻腥香。

    “哼,看来汐月那个玩得很开心啊。”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核心区,巨大的脚掌踩在蠕动的质地面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那个特制的生物拘束台此刻已经被完全激活了。无数根暗红色的触手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那个名为咲羽凛的少

    她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双手被触手拉过顶,手腕被吸盘紧紧吸附在台面上,白皙的腋下毫无防备地露着。

    双腿则被更加粗壮的触手强行分到了极限,膝盖几乎碰到了台面,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就这样大开着,正对着我走进来的方向。

    “呜……”

    听到我的脚步声,那个原本垂着、似乎已经昏死过去的少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那张原本致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神空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不知是唾还是什么别的体的痕迹。

    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空的眼睛里突然发出了一强烈的恐惧。

    “不……不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只是徒劳。

    那些触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在那娇的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醒了吗?我的小点心。”

    我裂开满是利齿的大嘴,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封闭的壁空间里回,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走到拘束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真是一副惨状啊。

    那套原本圣洁无比的纯白战斗服已经烂烂,到处都是被撕裂的子,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尤其是下半身,那条白色的过膝袜只剩下一条腿还挂着半截,另一条腿完全赤,上面沾满了黏涸的血迹。

    而在那损的裙摆下,因为变身未能修复衣物,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原本紧致,此刻正凄惨地红肿着,毫无遮掩地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被雨摧残过后的花朵。

    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

    “汐月那家伙,下手还真是不客气。”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那仅剩的半条过膝袜的大腿根部。

    “呀啊——!”凛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拼命往后缩,“别碰我!怪物!滚开!”

    “怪物?”

    我眯起那只独眼,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甚至故意用指甲抠进了她的里。

    “很快,你就会求着这个怪物死你了。”

    嘶啦——!

    我用力一扯。

    那仅剩的半截白色过膝袜连同吊带一起被我扯了下来。那原本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布料在我手中化作了碎片。

    “这种碍眼的东西,根本不需要。”

    我随手将布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除我这身拟态的类伪装。

    “吼……”

    随着一声低吼,我那覆盖着类皮肤伪装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

    紫黑色的皮肤彻底显露出来,肌块像岩石一样隆起,血管突。

    那个原本还算类的部瞬间裂开,变成了一张不可名状的、布满触须和利齿的恐怖面孔。

    而最让凛感到绝望的,是我胯下的变化。

    那里,一根狰狞的、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型器正在缓缓勃起。

    它呈紫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和粒,顶端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正滴落着腥臭的前列腺

    这根本不是类能拥有的尺寸。这是为了侵略、为了坏、为了彻底征服异种族雌而进化的凶器。

    “咿……咿咿……”

    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凛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进不去的……那个……绝对进不去的……”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不不不。”

    我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那根正在跳动的巨物。

    “魔法少的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而且……你的身体已经被汐月注了‘魔力种子’,现在的你,哪怕是被撕裂,也会很快复原。然后……变得更加耐。”

    “这种事……怎么可能……”凛绝望地摇着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不再废话,直接挤进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抵住了她那还在瑟瑟发抖的湿润

    那个小对于我的尺寸来说,简直小得可怜。哪怕已经被汐月开发过一次,依然显得那么紧致。

    “不……不要……求求你……欲魔……求求你……”

    凛开始疯狂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惧。她感受到了那足以将她劈成两半的恐怖压迫感。

    “太晚了。”

    我狞笑一声,并没有急着挺腰,而是向旁边的壁挥了挥手。

    “汐月,给我们的客上一面镜子。这么彩的‘开苞秀’,主角自己看不到怎么行?”

    “了解~”

    随着汐月的声音,天花板上的一团块突然蠕动、拉伸,瞬间变成了一面光滑如水银般的巨大生物膜镜子,正对着拘束台上的凛。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那狼狈不堪、双腿大张的羞耻模样,以及……我胯下那根正抵在她、仿佛攻城锤般巨大的紫黑色巨根。

    两者的尺寸差距,在镜子里显得那样绝望,那样恐怖。

    “看镜子!看看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把你那个小撑烂的!”

    我吼道,双手抓死她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不!镜子……不要看镜子!呀啊啊啊啊——!!!”

    凛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却不得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那个紫黑色的怪物一点点吞噬。

    滋拉——!

    伴随着令牙酸的肌纤维崩断声,那硕大的强行挤了她那只有常大小的窄小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凛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音尖锐得甚至出现了音。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反曲的弓,脖颈上青筋起,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进……进不去的……太大了……身体……身体要裂开了!!……要被那根东西……劈成两半了!!啊啊……”

    这种尺寸的差距是绝望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布满青筋和粒的巨物正在无地碾过她娇内壁的每一寸皱褶。

    原本紧致收缩的壁被强行撑开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地吸附在我的上,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那种被极度撑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坏的紧致包裹感,让我爽得皮发麻。

    “嘿嘿……就是这个感觉!紧得像把钳子!”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腰。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没,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烫熟。

    “呃啊……好痛……肚子……肚子要了……!”

    凛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拘束台。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我的,那里竟然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长条形状!

    那是我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廓!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当我将整根巨物完全没她的体内,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的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时,凛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翻着白眼,水流了一地,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撑开而剧烈抽搐着,像是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

    “呼……”

    我舒爽地长出了一气。这种完全占有一个高等生命体的感觉,真是太了。

    “怎么样?被怪物的填满的感觉?”

    我低下,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坏掉了一半的少

    “这就是……现实。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抓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那硕大的每一次碾过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褶皱,都会带出一连串令皮发麻的吸附感。

    但这种程度的结合显然无法满足我。

    “太浅了。这种姿势,根本喂不饱你那贪吃的子宫。”

    我冷哼一声,停止了抽送。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突然向上一挑,如同杠杆一样,直接将她那纤细的腰肢从拘束台上撬了起来!

    “悬空吧!”

    我仅凭着器连接的力量和双手的支撑,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提在半空,只让她的肩膀接触台面。

    在这个“倒立悬空”的体位下,她的内脏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坠落,而我的则毫无阻碍地、直挺挺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处。

    咚!

    “呀啊!……顶……顶到了!那里……要是了……!”

    凛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动,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

    “看见了吗?凛?你的肚子……”

    汐月在一旁坏心眼地解开了凛腹部的最后一点布料。

    只见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随着我每一次狠狠的顶和研磨,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圆润、恐怖的廓。

    那硕大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子宫壁,清晰可见!

    “呜……啊……太了……有什么东西……要把肚子顶穿了……”

    凛哭喊着看着自己变形的小腹,那种内脏被当作套子使用的恐惧感彻底击溃了她。

    每当我那布满青筋的冠狠狠刮过她处那个闭合的子宫时,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绞紧我的

    “哦?这里吗?那个孕育生命的?”

    我发现了她的弱点。

    那个连接着子宫的通道——子宫颈,对于魔法少来说,那里不仅是魔力核心与体连接的重要节点,也是……最致命的快感开关。

    “既然不喜欢顶这里,那就……狠狠地烂它!”

    我狂笑一声,不再满足于平躺的姿势。

    我伸出两只大手,强行抓住了她被触手束缚的小腿,用力向上一推,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呀啊——!”

    凛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对折”姿势。

    原本就大开的私处此刻更是彻底露,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薄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她体中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哦。”

    我腰部发力,开始疯狂地加速。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孵化室里回,如同密集的鼓点,伴随着那根巨物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靡至极。

    “啊啊!呀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啊啊啊……??”

    凛的惨叫声变得高亢而碎。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顶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直接轰在她的子宫上。

    那种魔力激带来的酥麻感,开始在她的腹部蔓延,竟然开始慢慢中和撕裂的疼痛,转化为了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

    “看来你很有感觉啊!嘴上喊着痛,下面却在流水!”

    我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在空气中起层层房,粗地揉捏着,指甲甚至划了娇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看看你这幅的样子!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都骗进去?”

    “不……不是的……呜呜……啊哈……好奇怪……身体……身体坏掉了……??”

    凛哭喊着,摇着,但是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像是要寻求更多的填满。

    这就是堕落的开始。

    当痛苦达到极致,当尊严被彻底碎,剩下的……就只有作为生物本能的服从和快感。

    “给我彻底打开!”

    我怒吼着,双手猛地发力,将她原本被触手束缚的双腿狠狠向两侧掰开,直接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让她那红肿不堪、甚至因为刚才的力突而微微外翻的私处彻底露在空气中,连那的菊都因为拉伸而微微绽开。

    此时,我的已经完全卡在了她的子宫内,将那个小小的撑成了一个圆环。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第一发……高浓度魔力灌注!”

    随着我腰部肌的紧绷,一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发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噗——!!!滋滋滋——!!!

    那不是普通类的,而是一浓稠得如同岩浆般滚烫、带着欲星特有侵蚀魔力的白色浊流。

    它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狂进了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那是…………肚子……肚子里被岩浆灌满了……???”

    凛的双眼瞬间翻白,舌无力地吐出,身体剧烈痉挛,手指在空中虚抓着。

    随着海量的热强行灌,她那原本因为之前的抽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此刻正在发生着恐怖的变化——

    就像是有在往气球里注水一样,她的子宫被迅速撑大、扩张。

    “咕噜……咕噜……”

    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形,甚至连肚脐都被撑得凸了出来。

    皮肤被撑得菲薄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里面晃的白色体。

    “呜呜……满了……不行了……肚子要炸了……要怀上了……怪物的种……”

    第一发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当我稍微停歇时,她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我的种子,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水袋。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呢!”

    我看着她那副半昏迷的样子,狞笑一声。

    并没有拔出来,反而利用后依然坚硬如铁的器,直接将她像个布娃娃一样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粗地抓起她的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挂在我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能让流得更哦。”

    “不……不要了……满了……已经满了……呜呜……”

    凛哭喊着摇,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魔力的刺激下颤抖着。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更加粘稠、响亮。

    那是我的在充满了的甬道和子宫之间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刚才进去的在她的子宫里搅拌,激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同时也把更多的空气压了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不……呜呜……别动了……晃……肚子里有水在晃……”

    凛哭喊着摇,双手捂着自己鼓起的肚子。那种内脏被浸泡在滚烫里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专门对着她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进行研磨。

    “啊哈!……那里……好酸……奇怪……有什么东西……又要来了……”

    在这种充满了体的湿滑摩擦下,凛的身体再次紧绷。

    “给我怀上吧!怪物的种!”

    伴随着她再一次的高痉挛,我的第二波发也来了。

    噗滋——滋——!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大。滚烫的浓再一次冲刷着她已经被撑开的子宫壁,将原本就已经满溢的空间强行撑得更大。

    “咕……咕噜……”

    凛的小腹再次鼓起了一圈,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三个月的孕。那是海量的正在把她的子宫撑大到极限,甚至压迫到了她的膀胱和内脏。

    “啊……哈啊……要……要死掉了……肚子里……全是……要泻了的感觉……?”

    她在高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抽搐着,但被我紧紧箍住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

    “别睡!还没喂饱你呢!”

    我再次变换体位。这一次,我直接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从拘束台上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变成了悬空站立的姿势。

    重力让她的内脏下坠,也让我的巨根能够顶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

    “那是……最后了!”

    我托着她的,在这半空中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打桩。每一次上顶,都把她整个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再重重落下,套得更

    “咿呀!咿呀!顶到了!胃……顶到胃了!”

    凛被颠得清醒过来,发出了碎的尖叫。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轰——!!!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最浓烈、最持久的开始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洪水。

    浓稠的白浊疯狂地灌溉着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因为量实在太大,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物理极限,多余的甚至开始顺着子宫颈溢出,填满了整个道,然后顺着我们合的缝隙,像是白色的瀑布一样流了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也滴落在地板上。

    “呃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坏了……肚子要炸了……”

    凛翻着白眼,肚子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恐怖而靡的球形。她的小腹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

    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当我终于心满意足、拔出那根依然沾满了白浊和拉丝的巨物时。

    噗——哗啦——

    那个被撑得如同黑般、完全无法闭合的,发出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拔开塞子的声音。

    紧接着,白浊的混合着血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狂涌而出。

    我把她放回拘束台上。

    她瘫软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微微抽搐。

    而那流出的体,顺着她的流得满台都是,甚至在她身下积成了一个令咋舌的、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小水洼。

    而即使流出了这么多,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还有大部分华被锁死在子宫处的证明。

    凛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她的魔力源——那个子宫颈,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好了。接下来……就是汐月那个上场的时候了。

    【月岛汐月】

    站在孵化室门,看着里面那副堪称地狱绘图、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景象,我不禁掩嘴轻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味和少体香混合后的发味道。

    “真是粗鲁呢,搭档。”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我眼里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那个曾经高洁凛然、神圣不可侵犯的“冰洁艳阳”,此刻就像一块用过的布一样,毫无尊严地瘫在和血水混合的泥泞中。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大张着,依然保持着被的姿势,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那副彻底被玩坏、被雄灌满的样子……简直是这世上最顶级的艺术品。

    “哼,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欲魔已经变回了拟态,正坐在一旁擦拭着身体,一脸餍足的表,那根即使了三次依然半勃起的巨物上还挂着凛的

    “不得不说,这具素体真的很耐。而且那个子宫颈……简直是魔力源泉。每次撞击都会出魔力,爽翻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了拘束台前,鞋跟踩在那些白浊的体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凛酱……醒醒哦。”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凛那张苍白且沾满泪痕的小脸,并且指尖输了一丝微弱的魔力电流,直接刺激她的痛觉神经。

    “唔……!”

    凛猛地一颤,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依然浑浊不堪,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地狱中回过神来。

    “汐……月……?”

    她看到我,本能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让心疼,还带着一丝对救赎的渴望。

    “是我哦。”我微笑着俯下身,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吻,“怎么样?刚才那个粗鲁大块举办的‘学式’……还满意吗?”

    听我提到欲魔,凛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瞬间回笼。那种被异物撑开、被滚烫灌满子宫的恐怖触感让她再次崩溃地哭了出来。

    “好痛……好可怕……肚子……肚子里都是怪物的……我想回家……汐月……救救我……”

    她还在向我求救。哪怕我已经背叛了她,但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唯一的依靠。

    真可

    “我也想救凛酱啊。”我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划过她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的下体,“可是凛酱刚才……叫得那么大声,还高了那么多次,身体明明很喜欢被怪物侵犯嘛。”

    “不……不是的……我没有……”凛慌地否认着,拼命摇,“那是……那是身体坏掉了……”

    “既然身体坏掉了,那就让好朋友来帮你‘修理’一下吧。”

    我向欲魔招了招手,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搭档,休息够了吗?接下来的部分,可是需要我们两个一起配合呢。既然她觉得你是怪物,那加上我这个‘闺蜜’的抚……或许她就能接受了呢?”

    欲魔嘿嘿一笑,再次站了起来。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巨物,在听到我的提议后,竟然又一次充血膨胀,变回了那根狰狞的凶器。更多

    “正合我意。”

    我们两一前一后,将凛夹在了中间。

    “不……不要……你们要什么……”

    凛看着前后夹击的我们,绝望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触手死死固定住。

    欲魔走到了她的正面,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粗地抓住了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一分,发出了骨骼不堪重负的咔吧声。

    而我,则走到了拘束台的上方,也就是凛的部位置,俯视着她那张惊恐的脸。

    “凛酱,看着我。”

    我俯下身,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

    “接下来的游戏很简单。那个大块负责下面,负责把你填满;而我……负责上面,负责让你忘记痛苦。只要你乖乖看着我,就不会痛了哦。”

    “上面……?”

    还没等凛反应过来,欲魔已经狞笑着挺腰。LтxSba @ gmail.ㄈòМ

    噗滋——!

    那根粗大的毫无阻碍地、带着不可一世的蛮横,滑进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无比顺畅、松软得像烂泥一样的甬道。

    “啊啊啊——!”凛再次发出惨叫,脖颈后仰,青筋起。

    与此同时,我也低下了地、不留缝隙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

    惨叫声被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碎、闷闷的呜咽。

    这就是“三明治”玩法的髓。

    下身是地狱。

    欲魔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那根巨物无地碾过她娇的内壁,撑开她紧致的子宫,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充实感。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凛的大腿根部,指甲甚至陷里,留下了青紫的淤痕,那是纯粹的、对待泄欲工具的虐。

    上身是天堂。

    我的吻温柔得像是羽毛,舌在她的腔里灵巧地与她纠缠,安抚着她惊恐的神经。

    我的双手轻柔地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给她令窒息的背德感和虚假的甜蜜。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凛的体内碰撞、织,将她的感官彻底搅

    啪!啪!啪!啪!

    欲魔开始加速了。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要抽出到只剩,然后再狠狠一击到底,将凛的小腹顶得凸起一块。

    “唔……哈啊……”

    我稍微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靡的银丝。

    “哈……哈……救……救命……太了……肚子要了……”凛眼神迷离地求救着,唾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背上。

    “不不立嘛。”

    我伸出一只手,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颤的房。

    “你的身体……现在只属于我们。”

    我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用力一拧,同时指尖释放出一丝细微的魔力电流。

    “呀啊——!”凛惨叫着挺起胸膛,在我的手套里溢出。

    “接招吧!第一发!”欲魔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里疯狂搅动。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凛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本能地收缩。

    噗——!!!

    滚烫的再一次灌了她的子宫。那是欲魔的第一波发。

    “啊……烫……好烫……”凛翻着白眼,身体软了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还没完呢!”

    欲魔并没有拔出来。他在结束后,仅仅停歇了不到五秒,那根东西竟然在魔力的作用下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

    他一把抓起凛的一条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更有利于的角度。

    “这个角度……能直接顶到胃哦。”

    咕滋、咕滋……

    新一的抽开始了。这一次,因为体内充满了新鲜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白浊泡沫的飞溅。

    “呜呜……不要了……汐月……救我……”

    凛哭着看向我,手无助地向我伸来。

    我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枕上。

    “我是在救你啊,凛。”

    我低下,在那满是泪痕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从额到鼻尖,再到那颤抖的睫毛。

    “感受到了吗?那个坏家伙的热……还有我的。”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下方。

    欲魔正在猛烈地抽着,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

    而我,则看准了时机,在那根巨物拔出的间隙,将手指探向了凛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躲在包皮下的蒂。

    “这里……也是弱点吧?”

    我用力按压,并在上面快速揉搓、弹动,指尖甚至变幻出细小的触须,在那颗小豆豆上高频率震动。

    “咿——!!!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凛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剧烈。那是魔法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地,是绝对的“禁区”。

    下面是欲魔粗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打桩,每一次都顶得她灵魂出窍;上面是我温柔的、却又准无比的蒂折磨。

    “啊啊啊!那个……那个要来了!奇怪的感觉要来了!”

    “那就去吧!把你的一切都出来!”

    欲魔怒吼着,发起了第二波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像是一的公牛。

    我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手指疯狂地在蒂上震动,同时低下,一咬住了凛的一侧房,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水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瞬间,凛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极致的弓。

    “那个……豆豆……要被玩坏了……呀啊啊啊————!!!???”

    她高了。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感夹击下,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一透明的体从尿道涌而出——她失禁了。尿混合着,浇在了欲魔那根正在狂的巨物上。

    轰——!!!

    欲魔也迎来了第二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浓稠的像是泥石流一样,再一次把那个刚刚被撑大又稍微回缩的子宫,无地灌满、撑

    “啊……啊啊啊……要……要死掉了……脑子要融化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眼球上翻,舌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了癫狂的状态。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全是怪物的种子。

    “还没结束!把你吃抹净!”

    欲魔竟然还没有停!

    他利用凛高时的子宫收缩,再次发力,那根东西在满溢的子宫里疯狂搅拌。

    而我,则松开了她的房,双手捧着她那张已经痴呆的脸,再次地吻了上去。

    “凛酱……凛酱……最喜欢你了……?”

    我在她的唇齿间呢喃着语,同时舌卷走她中流出的唾

    在这子宫内蒂高吸吮、吻窒息的四重快感的轰炸下,凛彻底失去了作为“”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只能随着我们的动作摆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那是灵魂被快感冲刷殆尽的声音。

    “冰洁艳阳”……彻底坠落了。

    在这昏暗靡的巢处,只剩下了体碰撞的湿润声响,以及那无休止的、堕落的呻吟。

    ……

    【咲羽凛】

    时间,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升月落,没有时钟的滴答声。只有顶那些巨大的血管搏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壁分泌黏时的滋滋声,在提醒着我生命的流逝。

    我又醒了。或者说,我从未真正睡着过。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四肢依然被那种湿滑、坚韧的触手死死地固定在拘束台上。

    虽然姿势偶尔会变换——有时是大字型仰躺,有时是被吊起双臂跪趴着——但无论哪种姿势,我的双腿总是被强行分得开开的,那个曾经羞于见的私密部位,如今已经习惯了露在满是腥甜雾气的空气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呼……呼……”

    我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吸的都不是清新的氧气,而是那种混合了强效催剂和魔力抑制成分的红色雾气。

    它们顺着气管钻进肺叶,融,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不断地挑逗着我已经过敏的神经。

    好热。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唔……”

    我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大腿。

    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触手缠绕,已经留下了紫色的勒痕。

    而我的下体……那个曾经紧致得连手指都难以进的地方,现在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微充血、湿润红肿的状态。

    因为那里,从未有一天是“空闲”的。

    哪怕是在没有那两个恶魔“光顾”的时候,那些从拘束台下伸出来的、仿佛有着独立意识的细小触手,也会不知疲倦地在那附近游走。

    偶尔钻进去一点,偶尔在蒂上轻轻刮擦,虽然不会让我高,但却让我始终保持在一种“想要”、“空虚”的低烧状态中。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力侵犯还要可怕。

    它在一点一点地腐蚀我的意志。它在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为了快乐而生的,你的反抗是徒劳的。

    “不……我是……冰洁艳阳……”

    我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背诵着那句已经重复了千万遍的话。

    我是守护城市的魔法少。我不能输给欲望。我不能变成汐月的宠物。

    只要我的心还是自由的,哪怕身体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也还是

    然而——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不知道是昨天还是前天的记忆,却鲜明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

    那是欲魔。

    那个体型巨大的怪物,正按着我的腰,在那根恐怖巨物的疯狂撞击下,我的膀胱被一次次碾压。

    “啊!不!不行了!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那种酸胀感让我失去了理智。

    “那就漏出来!让我看看魔法少的圣水是什么味道!”

    随着他最后一记要把我顶穿的重击,我终于崩溃了。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而出,甚至淋湿了他的小腹。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这就已经是羞耻的极限了。

    但是我错了。

    那个怪物……他竟然大笑着,一把抓住了我的腰,凭借着惊的怪力,将还在失禁尿的我整个高高举起!

    “哈哈哈哈!好!就是这个!”

    他仰起,那张布满利齿的大嘴正对着我正在排泄的私处。

    就像是在接住从天而降的甘霖,他贪婪地张大嘴,让那些带着羞耻气味的黄色体,全部淋在他的脸上,灌进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

    他大吞咽着,那条长满倒刺的舌甚至伸了出来,疯狂地舔舐着我还在滴滴答答的尿道,把每一滴残尿都卷进嘴里。

    “好喝!充满了魔力的味道!再多尿一点!”

    被当作便器使用的屈辱,被像饮料机一样榨取的绝望……

    我猛地摇了摇,试图把那个恶心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身体却因为回忆起那种被舌舔舐尿道的触感,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战栗。

    可是,无论我怎么摇,那些记忆就像是生了根的毒,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我想起了汐月的“早安吻”。

    那并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名为【净化】的羞耻仪式。

    每天清晨,汐月都会穿着那身仿佛天使般的白裙,手里拿着一根连接着壁、不断搏动着的半透明生物导管,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凛酱昨天被那个不知节制的大块灌满了吧?如果不洗净的话,肚子会坏掉的哦。”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面红耳赤的话,一边温柔地掰开我的双腿。

    那根湿滑温热的生物管在她的引导下,哪怕我已经哭着求饶,还是会被无我的前面,甚至更处的……那个排泄的地方。

    “别怕,这是跟体温一样的温水,加了能让肠壁和子宫变软的药哦。”

    随着她按下开关,大量的温热体被强行泵我的体内。

    “唔!……涨……好涨……汐月……停下……”

    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肠道和子宫被体撑开、灌满。那种内脏被搅动的异物感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而汐月呢?她会像抱着一个大玩偶一样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按在我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地揉搓、晃动。

    “要好好晃一晃,才能把里面的和脏东西都洗下来呢。听,肚子里的水声好响哦,咕噜咕噜的……真可。”

    当忍耐达到极限,当我在她的怀里哭着说“不行了”、“要漏了”的时候,她才会松开手,却不许我闭上眼睛。

    “就在这里排出来吧。让我看看凛酱把肚子洗得净。”

    我就这样被迫在曾经最好的朋友面前,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将体内混合着、肠和清洗的浑浊体,稀里哗啦地排泄在拘束台上。

    那是尊严的丧失,是羞耻心的彻底剥离。

    “真乖,洗得很净呢。”汐月甚至会凑过来,用手帕帮我擦拭那泥泞不堪的出,眼神里满是那种让毛骨悚然的宠溺,“现在的凛酱,从里到外都是香的了。”

    除了这种神上的凌迟,还有来自欲魔的、纯粹体上的折磨。

    那个怪物,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作息,什么叫疲惫。

    有时候,到他在巢过夜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的噩梦。

    他会直接躺在满是黏质地板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但他那巨大的手臂会像抱枕一样,死死地箍住我的腰,将我娇小的身体嵌在他宽阔腥臭的怀里。

    哪怕是在睡梦中,哪怕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作为雄野兽的本能依然在运作。

    那根粗糙、滚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器,会整晚整晚地在我的体内。

    “呼噜……呼……”

    伴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噜声,他的腰胯就会本能地挺动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并不像清醒时那么虐,但那种持续不断的、机械的抽,更加让绝望。

    我想睡觉,可是每当我有了一点睡意,下体就会被他无意识的顶弄狠狠撞醒。

    我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被他夹在胯下,用来发泄他睡梦中过剩的力。

    “唔……好痛……让我睡觉……求求你……”

    我推不动他,也逃不掉。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直到天亮。

    甚至有时候,他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觉得“这个真暖和”,就会直接按着我的,或者抓着我的,来上一发起床炮,然后再心满意足地睡去,留下一身狼狈、满肚子的我,在黑暗中默默流泪。

    还有一次……

    那是一个……也许是几天前,也许是几周前的“夜晚”。

    欲魔那个怪物,在我的身体里发泄了整整三个小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那根令生畏的巨物。

    “呼……今天的份也灌满了。真是个不错的便器。”

    他提起裤子,甚至懒得看一眼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的我,只是随手拍了拍我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因为装满了他滚烫的体而散发着惊的热度。

    “好好把这些‘营养’都吸收掉。要是敢漏出来一滴,下次就让你用鼻子喝。”

    留下这句威胁后,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孵化室。

    厚重的质闸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将我重新锁回了这片令窒息的腥红之中。

    “哈……哈……”

    我大喘息着,试图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缓过劲来。

    好痛。全身的骨都像散架了一样。下体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更是火辣辣的,红肿外翻的软无力地张开着,随着呼吸一张一缩。

    但是……

    我必须逃出去。

    趁着那个怪物离开,趁着汐月还没来……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可是,手臂刚一用力,一阵强烈的酸软感就让我重新跌回了黏里。

    没有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

    体内的魔力早在之前的战斗和刚才的侵犯中被榨了。现在的我,连变身都做不到,更别说打这扇连坦克都轰不开的生物闸门了。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绝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身下的地面上。

    那里,汇聚着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体。

    那是欲魔刚才拔出来时,带出的、以及从我合不拢的腿间流出的

    它们混合着我的,在暗红色的质地面上泛着靡的光泽,散发着浓烈到让晕的雄腥膻味。

    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汐月说过……欲星的体里,蕴含着高纯度的魔力。

    他们通过侵犯魔法少来掠夺魔力,同时也通过体将那种带有侵蚀的魔力注我们体内,改造我们的体质。

    既然如此……

    如果我反过来……利用这些东西呢?

    如果是平时,这种想法光是出现都会让我恶心得想吐。去吃怪物的?那种肮脏、下流的东西……

    可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闸门,想着外面可能还在等着我救援的城市,想着……或许还能见到健……

    “只要能恢复一点点魔力……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滩温热、粘稠的体。

    为了正义……为了逃出去……

    咲羽凛,你必须忍耐。把这当成是药物。把这当成是……战斗的补给。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送进了嘴里。

    “唔!……”

    强烈的腥味在腔里炸开,那种独特的、像是生锈铁器混合着腐烂海鲜的味道,瞬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种粘稠的感,更是像吞下了一条活着的鼻涕虫,挂在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

    “呕……”

    我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太恶心了。太羞耻了。

    我竟然在主动吃怪物的……像一条贪吃的母狗一样……

    但是,随着那体滑食道,一微弱却清晰的热流,真的在小腹升起!

    真的……有魔力!

    虽然很少,而且那种魔力带着一浑身燥热的副作用,但它确实在修复我涸的魔力回路!

    “还要……更多……”

    为了自由,我抛弃了最后的尊严。

    我不再用手指蘸取,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像野兽一样,伸出舌,在那滩污浊的体上舔舐起来。

    “滋溜……咕啾……”

    舌尖卷起那粘稠的白,强忍着恶心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块烫过喉咙,但随之而来的力量感让我欲罢不能。

    不够……地上的太少了……

    我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体。大腿根部、小腹上、甚至房上,都溅满了那种东西。我开始像清理毛发的猫一样,舔舐自己的身体。

    最后……我看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才是储量最丰富的地方。

    “要把……里面的……也吃掉……”

    我颤抖着,将手指探进了那个还未闭合的泥泞

    “咕滋……”

    手指在充满了体的甬道里搅动,带出了一大拉丝的浓。我把它送进嘴里,用力吸吮手指,发出靡的水声。

    一,两……

    随着大量的魔力被摄,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了诡异的红。

    但是,足够了!

    我感觉到指尖凝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寒气。

    “冰洁……成型!”

    虽然无法变身,但我勉强凝聚出了一把只有匕首大小的冰刃。

    这就够了!

    我冲到闸门旁边的生物控制面板前——那是一个像眼球一样的瘤。我毫不犹豫地举起冰刃,狠狠刺了进去!

    “噗滋!”

    “叽——!!!”

    整个孵化室的壁发出了一声惨叫般的震动。闸门的神经中枢被坏,那厚重的肌松弛下来,缓缓露出了一个宽的缝隙。

    开了!

    我欣喜若狂,顾不上擦嘴角的白浊,也顾不上赤身体,抓着冰刃就冲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赤着脚,踩在蠕动的地面上,拼命狂奔。

    快点!再快点!

    只要穿过这条走廊,就能到达通风……

    我看到了!前面的转角处,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自由……就在眼前!

    我不顾一切地冲过转角——

    “嘭!”

    我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坚韧的墙。

    不,那不是墙。

    那是一具带着淡淡薰衣香气的、温暖的身体。

    “哎呀?这么急着去哪呢,凛酱?”

    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声音,从顶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我僵硬地抬起

    映眼帘的,是汐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穿着整洁的校服,居高临下地看着赤、狼狈、嘴角还挂着的我。

    她的视线扫过我手里那把正在融化的冰刃,又落在我满是白浊的脸上,最后停留在那个还在往外流着体的下半身。

    “这味道……”

    汐月凑近我的脸,轻轻嗅了嗅。原本弯成月牙的笑眼,此刻却微微眯了起来,透出一丝让我看不懂的冰冷。

    “好浓的腥味啊。而且……凛酱的嘴里,怎么会有那个家伙的味道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嘴角的白浊上抹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下一秒,她厌恶地皱起了眉

    “啧……真是难闻的雄臭味。”

    她嫌弃地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眼神变得幽而危险。

    “虽然混合了凛酱香甜的水,勉强能……但一想到这是那个大块的体,我就觉得恶心。”

    她低下,看着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我,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或者是,嫉妒?

    “明明那个家伙说已经把你喂饱了……原来凛酱这么贪吃吗?连掉在地上的、还有自己里的都不放过?”

    “还是说……”汐月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强迫我抬起看着她,“比起求我给你抚,比起求我用手指或者道具让你舒服……你宁愿去吃那个家伙出来的脏东西,也不愿意来依靠我吗?”

    “我……我不是……”

    我想辩解,我想说我是为了逃跑。

    “闭嘴。”

    汐月打断了我。她眼中的光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战栗。

    “凛酱真是个坏孩子呢。居然背着我‘偷吃’别的男的东西……看来,我有必要把凛酱的肚子,乃至全身,都好好清洗一遍了。”

    她抬起右手。

    滋——!

    空气震动。并不是什么触手怪,而是从汐月那白皙的手掌心里,直接生长出了几根漆黑的、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魔力触手。

    这些触手比之前的更加纤细、更加灵活,而且表面分泌着一种透明的、散发着浓郁薰衣和百合花香的粘稠体。

    那是……属于汐月的味道。

    “既然你这么饿,既然你这么喜欢吞东西……”

    汐月微笑着,将那几根滴着香甜体的黑色触手,缓缓凑近了我刚刚才因为吞吃腥臭而变得敏感无比的腔。

    “那就把那个家伙的臭味全部盖掉吧。”

    “用我的味道……把你的胃、你的子宫、你的每一寸内壁都填满。”

    “不……唔!……唔唔唔!!!”

    我想要摇,但那些触手像是灵活的蛇,趁我张嘴的瞬间,一把钻了进来。

    那带着强烈催效果的、属于汐月的香甜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瞬间中和了之前的腥味,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可怕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她融化的热度。

    “全部……吞下去哦,凛。”

    “这是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的……之灵。”

    绝望,再一次将我淹没。

    这一次,连同那些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一起被这充满占有欲的香甜彻底浇灭。

    ……

    那些复一的、毫无尊严的“常”,像是一把把锉刀,一点一点地锉掉了我的棱角,磨灭了我的羞耻心,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只会顺从、只会张开腿、只会为了讨好主而活着的……便器。

    不……我是冰洁艳阳……

    我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背诵着那句已经重复了千万遍的话,试图以此来维系最后的格。

    滋——

    就在这时,前方的质闸门发出了开启的声音。

    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这是……“喂食”的时间。

    “凛酱~早上好呀!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也不错呢。”

    汐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仿佛是用某种生物薄膜制成的半透明睡裙,那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看起来慵懒而美丽。

    如果忽略她手中端着的那个还在蠕动的质托盘,以及这里是地狱般的巢,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休学旅行中来叫醒赖床朋友的温柔闺蜜。

    “汐……月……”

    我看着她,眼中没有恨意。真的,很奇怪,哪怕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依然无法恨她。我只是……觉得悲伤。

    “来,吃饭了哦。”

    汐月走到我身边,并没有解开我的束缚,而是像喂婴儿,或者更像是喂宠物一样,用勺子舀起一勺不知名的糊状物。

    那是“类的食物”。

    至少味道是模仿类的炖菜。

    但是我知道,里面混合了大量欲星的“特产”——那些能让魔法少体质发生变异、让魔力转化为水的药物。

    “张嘴,啊——”

    汐月笑眯眯地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我紧紧闭着嘴,扭过去。这是我仅剩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哎呀,还在闹别扭吗?”

    汐月并没有生气。她放下勺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为之前的灌注还微微鼓着。

    “既然上面的嘴不想吃,那是不是说明……下面的嘴饿了呢?”

    话音刚落,她指尖微动。

    “呀!”

    我惊呼一声。

    原本只是缠绕在大腿根部的触手突然收紧,并且其中一根细长的触须准地抵住了我的尿道——那个在回忆中被欲魔狂舔的地方——轻轻研磨。

    “不!不要!那里……那里好酸……”

    “那就乖乖吃饭。”汐月收回手,重新舀起一勺食物,“凛酱现在的身体可是很虚弱的,如果不补充营养,怎么能承受接下来那个野蛮家伙的‘疼’呢?听说……那个坏今天想试试同时塞进两个地方哦。”

    听到她说起欲魔,恐惧瞬间压倒了尊严。

    我颤抖着转过,含着泪,张开了嘴。

    “真乖。”

    汐月满意地将食物送进我嘴里。

    那食物即化,带着一奇异的、令发腻的甜味。那是媚药的味道。随着食物滑食道,一燥热感立刻在胃里散开。

    “好吃吗?这里面可是加了双倍的‘媚伊始’哦,吃下去之后,凛酱的子宫会变得更暖和、更会吸呢。”

    我机械地咀嚼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碗里。

    这根本不是吃饭。这是饲养。

    在喂完最后一后,汐月并没有离开。她拿出一张湿巾,细致地帮我擦去嘴角的残渣,动作温柔得让我想要呕吐。

    “呐,凛。”

    她突然凑近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光芒。

    “最近……是不是觉得有点无聊了?”

    “哎?”我不解地看着她。

    “虽然每天都被侵犯,虽然身体已经开始变得了……但是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呢。”汐月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那种‘我还没有输’、‘总有一天会有来救我’的眼神……真是太美了,但也太让……不爽了。”

    她的笑容渐渐变得扭曲。

    “既然这样,为了让凛酱更进一步地‘成长’……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哦。”

    惊喜?

    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在这个地方,汐月中的惊喜,往往意味着更一层的地狱。

    “本来是想直接把他扔掉的,毕竟只是个没用的类雄。但是我想了想,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看到凛酱露出更的表吧?”

    汐月站起身,拍了拍手。

    “带上来吧,搭档。”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质闸门再次打开。

    欲魔那庞大的身躯走了进来。这一次,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刑具,而是像提着一只小一样,提着一个穿着熟悉运动服的男生。

    那个男生垂着,似乎处于昏迷状态。但那短发,那个身形,还有那件我曾经帮他挑过的运动外套……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高坂……同学?”

    欲魔随手一扔,将那个男生扔在了我面前不远处的质地面上。

    “唔……”

    男生发出一声痛呼,缓缓抬起了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帅气,虽然此刻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但那确实是……高坂健

    我的前男友。那个我曾经喜欢过,却因为汐月的谎言而疏远、甚至伤害过的男生。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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