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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娇闺蜜囚禁于肉欲巢穴,在绝望与快感中沦为外星怪人专属宠物的堕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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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捕获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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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坂健】

    好痛……像是被用球棍狠狠敲了一下。>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视线还有些模糊。记忆的最后,是我在放学路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里是……哪里?”

    我揉着太阳,环顾四周。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周围不是熟悉的街道,也不是医院。墙壁……是红色的?而且还在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让反胃的腥臭味,就像是走进了屠宰场一样。

    “醒了吗?类的小鬼。”

    一个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的声音在顶炸响。

    我猛地抬,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得不像话、长着一张恐怖独眼面孔的怪物,正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什……该死,别过来!”

    我强忍着剧烈的痛,本能地摆出了防卫的架势,虽然双腿在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打颤,但我还是死死盯着那个独眼怪物。

    这是什么东西?特摄剧?不……那血腥味是真的!

    “健……君……?”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个声音……好熟悉。是我思夜想、即使被她冷漠拒绝也无法忘记的声音。

    我转过,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

    在那个诡异的、像是某种生物器官一样的台子上,我的前友,咲羽凛,正被无数触手束缚着。

    如果不仔细看,我甚至不敢认她。

    她身上那件奇怪的白色衣服(是cosplay吗?)已经烂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手脚被拉开成羞耻的姿势,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勒痕和某种涸的体。

    她的发凌,眼神惊恐,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

    “凛……?”

    我呆呆地叫着她的名字,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害羞内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凛……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是谁的?

    一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冲了恐惧。

    “凛!!”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

    “你们这群混蛋!对凛做了什么?!放开她!!”

    然而,我刚跑出两步,一道黑色的影子就挡在了我面前。

    是一个穿着奇怪黑色紧身衣的银发。她长得很漂亮,但那种美丽中透着一让毛骨悚然的邪气。

    等等……这张脸……

    “是你……月岛汐月!”我咬着牙,死死盯着那张曾经在学校里假装友善的脸,心中那一直以来的违和感终于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对劲!是你把凛害成这样的吗?!”

    “哎呀,这都能认出我吗?真是荣幸呢,高坂同学。”

    汐月微笑着,那种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戏谑。

    “既然你醒了,那就好好看着吧。这可是为你准备的特别节目哦。”

    她并没有攻击我,而是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台上的凛。

    “凛!别怕,我来救你!”

    我再次想要冲过去。

    但我发现,我的脚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低一看,地面的质层竟然伸出了几根细小的触须,缠住了我的脚踝。

    “什么……?!”

    “别急嘛。”旁边的那个独眼怪物发出了一声狞笑,“观众就该待在观众席上。”

    【咲羽凛】

    “健!不要!快跑啊!”

    我拼命地喊着,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也卷进来?

    这是我对不起的啊。我听信了汐月的谎言,单方面地伤害了他,现在却让他看到了我这副最肮脏、最下贱的样子。

    羞耻感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双大张的腿,不想让他看到我身上那些属于怪物和汐月的痕迹。

    但是,比起羞耻,更多的是恐惧。

    如果……如果他也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的话……

    “汐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转过,向着那个曾经的挚友,发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乖乖做你的宠物,我会让你舒服……求求你……”

    “真感啊。”

    汐月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的笑容反而更了。

    “为了救前男友,居然愿意把自己彻底卖给我吗?凛酱,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呢。”

    她慢慢地走到我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但是呢……我拒绝。”

    “哎?”

    “因为,看着你在乎的在你面前被摧毁……那样你的表,才会更加绝望,更加美丽啊。”

    汐月向欲魔点了点,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嗖——!

    地面上的质层突然翻涌,几根粗壮的触手土而出,瞬间缠住了健的四肢,将他像个“大”字一样,强行固定在离我不远处的壁上。

    “放开我!你们要对凛做什么?!”

    健疯狂地挣扎着,但那些触手纹丝不动,反而越勒越紧。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独眼怪物——欲魔,狞笑着走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做什么?当然是做啊。”

    欲魔伸出那只布满青筋和粗糙角质的紫黑色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我那红肿泥泞、还在流着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健的视野中。

    “不……别看!健!闭上眼睛!求求你别看!”

    我崩溃地大喊,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我想并拢双腿,想遮住那个不知廉耻的,但在欲魔的怪力下,我就像是一只被掰开的贝壳。

    “多么的风景啊,不让男朋友看看怎么行?”

    欲魔并没有急着进,而是故意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那湿滑的上下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看清楚了吗?类的小鬼。你的朋友,早就被我开发成离不开的形状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狰狞的凶器,带着撕裂般的虐,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直接撞击在了那早已敏感得一碰就水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

    我昂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健……不要看……啊啊……?”

    “凛!!”健目眦欲裂,拼命想要冲过来,却只能被触手死死按在墙上。

    【高坂健】

    我看到了地狱。

    我心的孩,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凛,此刻正赤身体地躺在那个怪物的身下。

    那根粗得吓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体。

    “放开她!畜生!我要杀了你!”

    我嘶吼着,眼泪流了下来。

    “真是吵闹呢,高坂同学。”

    一个冰冷而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看到那个叫月岛汐月的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她身上那套紧致的、散发着幽暗光泽的黑魔装。

    那黑色的连体胶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魔鬼般的曲线,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巢里显得格格不,却又异常契合。

    “看着自己喜欢的孩子被别的雄侵犯,是不是很心痛?很愤怒?”

    她伸出一根戴着黑色长筒皮手套的手指,那冰冷光滑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

    “但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汐月的指尖突然亮起一抹诡异的红色光芒。

    滋——

    那光芒瞬间钻进了我的胸。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像是炸一样,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是我们欲星特制的‘发魔力’。哪怕是圣,中了这个也会变成野兽哦。”

    汐月笑着,视线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在那种恐怖的药物作用下,哪怕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我的下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迅速勃起,将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帐篷。

    “看,硬了呢。”

    汐月伸出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那硬得发痛的部位。

    “看着凛被,你其实很兴奋吧?”

    “不……不是的!住手!恶心!”我拼命否认,那种对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感让我想要呕吐。

    “别忍着嘛。既然你是凛的前男友,那我也稍微给你一点福利好了。”

    嘶啦——

    她一把扯下了我的运动裤和内裤,让我那根充血的器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直接握住了它。

    冰凉、光滑的皮革触感,紧紧包裹着火热的。那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加上药物的作用,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我很讨厌碰男的东西……不过为了让凛酱看清楚现实,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吧。”

    汐月开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或者说非常冷酷。

    那只皮手套就像是某种密的仪器,快速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准地刺激着我的冠状沟。

    “啊……呃……”

    我咬紧牙关,不想发出声音。我看着不远处的凛,她在怪物的身下惨叫,而我……我却在这里被这个恶毒的玩弄,甚至产生了快感。

    我是个垃圾。我是个……废物。

    【咲羽凛】

    “看那边!冰洁艳阳!”

    欲魔一边疯狂地在我体内打桩,一边抓着我的发,强迫我看向墙边。

    我看到了。

    我看到健满脸通红,那是药物作用下的红。我看到汐月正蹲在他面前,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正在快速地套弄着他的……那里。

    “不……健……”

    “看啊!你的小男友也爽得很呢!”

    欲魔狞笑着,突然加快了速度,对着我的子宫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

    “啊啊!不!太快了!那里……那里要坏了……!”

    我不想叫,不想让健听到我这种的声音。

    可是……

    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太彻底了。那种痛苦的撞击,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转化为了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我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侵的巨物。

    “呜……好……啊哈!……大……顶到了……不行……健在看……可是……好舒服……呜呜……要坏掉了……??”

    我一边哭,嘴里却一边漏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呻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到了吗?高坂同学。”

    那边,汐月的声音像恶魔一样钻进健的耳朵。

    “凛酱在喊舒服呢。她被怪物的大得爽翻了哦。你也别忍了,一起去吧!”

    “啊啊啊——!!!”

    健终于崩溃了。他在药物和视觉听觉的三重刺激下,腰部猛地挺起。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极限。

    “给我接好了!双重奏!”欲魔怒吼一声,死死顶住了我的子宫。

    噗——!!!

    滚烫的进了我的子宫。

    滋——!!!

    健的在了汐月的黑手套上。

    我们两个,在同一时刻,当着对方的面,迎来了这充满了绝望和背德的高。

    “咿呀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子宫里被灌满了滚烫的体,肚子微微鼓起。

    健也瘫软下来,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挂在触手上,眼神空,流着悔恨的泪水。

    结束了……吗?

    那一滚烫的热流在子宫处慢慢膨胀,我以为这就已经是地狱的尽。

    身体因为刚才的高还在微微抽搐,那个被撑开的正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浊。

    “哈……哈……这样……你们就满足了吗?”

    我艰难地抬起,视线越过欲魔那魁梧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瘫软在触手上的健。

    他满脸通红,眼神空,手上还沾满了刚才被汐月强行撸出来的。

    “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可以放健走了吗?”我声音嘶哑地乞求着,“求求你们……放过他吧……他只是个普通……”

    “满足?”

    欲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往上一提,让他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才的发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巨根,在我的体内狠狠地碾了一圈。

    “唔咕——!!”

    我痛得弓起了身子,子宫壁被那硕大的刮擦,酸软感直冲脑门。

    “这点程度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们欲星?凛酱,你的子宫可是个无底啊,刚才那点量,也就够润润嗓子吧?”

    欲魔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抱着我坐到了拘束台的边缘。

    “而且……这就想让他走?太天真了。”

    那边的汐月优雅地擦了擦手套上的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她并没有放开健,反而抬起手,那纤细的指尖突然变幻,几根黑色的魔力触腕凝聚成尖锐的刺针,缓缓地、却带着致命威胁地抵住了健的太阳。

    “凛酱,游戏规则可是我们定的哦。”汐月的声音甜得发腻,“既然你想救你的小男友,那就表现得更有诚意一点吧。”

    “诚意……?”

    “光是躺着被,像条死鱼一样,那个挑剔的大块可是会腻的。”汐月指了指坐在那里的欲魔,又指了指我,“自己动。用你的身体,把欲魔大的每一滴华都榨出来。如果让他觉得不爽了……噗嗤。”

    她做了个穿刺的手势,那根抵着健太阳的尖刺微微刺了一点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健的脸颊滑落。

    “不!!别伤害他!!”我尖叫着。

    “那就动起来啊!!”欲魔一掌拍在我的上,发出清脆的响,“坐上来!自己扭!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为了救男而发的!”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太羞耻了。当着健的面,主动去套弄怪物的器,主动去求欢……

    但我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撑起身体,双腿跨坐在欲魔那粗壮的大腿上。那个连接着我们身体的地方,因为刚才的内而变得泥泞不堪。

    “快点!”汐月催促道,尖刺又了一分。

    “呜呜……我做……我做……”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腰部开始缓缓下沉,然后抬起。

    噗滋……咕啾……

    每一次起伏,那根粗大的就在我的甬道里进出。被撑开的内壁虽然痛,但因为那大量的润滑,竟然产生了一种令皮发麻的顺滑感。

    “啊……嗯……哈啊……”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呻吟。为了让那个怪物满意,为了保住健的命,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收缩内壁,去讨好那根正在侵犯我的凶器。

    “对,就是这样。扭腰!夹紧!”欲魔享受地眯起眼睛,双手抓着我的房肆意揉捏,“看啊,高坂同学,你的朋友动得多骚啊!这腰扭得,比专业的魅魔还要带劲呢!”

    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这残酷的一幕。

    “哎呀,高坂同学,谁准你闭眼的?”

    汐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凛酱为了救你这么努力,你也得有点表示才行啊。光是看着多没意思……你也一起来吧。”

    “什……什么……”健虚弱地睁开眼。

    “继续刚才的事啊。”汐月指了指他那根在药物作用下依然硬挺、甚至还在流着前列腺的东西,“看着凛酱是怎么被的,看着她那副的表……然后,自己撸。用你自己的手,对着你正在被怪物的朋友……打出来。”

    “别开玩笑了……!谁会听你的摆布啊!”健额上青筋起,他在拼命用意志力对抗着汐月的控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这个疯……你有种就杀了我!!”

    “想死?没那么容易。”汐月冷笑一声,手指微动,加大了那注他体内的色魔力,“你的身体可不听你的话哦。”

    “呃啊……!!”

    健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强效催魔力发的征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握住了那根胀痛的。

    “不……不要……手……停下来啊……”

    他哭喊着,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药物的强行催化下,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作为类的尊严。

    “哈哈哈哈!真是一场好戏!”欲魔狂笑着,配合着健的节奏,猛地向上挺腰,每一次都地撞进我的子宫处,“凛!看那边!你的小男友一边看着你被我,一边在自己撸管呢!他对着你被我的样子兴奋了!”

    “不……不是的……健……不要看……”

    我被迫随着欲魔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巨大的冲击让我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啊!好!……太大了……不行……肚子……子宫又要被灌满了!!……??”

    我看着健。

    他满脸泪水,眼神绝望,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他看着我,看着我在怪物身上起伏,看着我因为快感而翻白眼,看着我那两团在空气中颤……

    在这一刻,我们两个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土里。

    “哦哦哦!来了!这夹吸的力度……简直是极品!”

    欲魔突然发出一声低吼,那是即将发的信号。

    与此同时,健也发出了一声崩溃的悲鸣:“啊啊啊——!!凛……对不起……!!”

    噗——!!!

    滋——!!!

    两热流几乎同时发。

    欲魔那滚烫浓稠的,再一次像是火山发一样,狂地灌进了我的子宫,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溢了出来。

    而健,也在绝望的哭喊中,对着正在被内的我,出了他屈辱的。

    那白浊的体洒在空气中,落在他自己的胸,也溅在了汐月的黑魔装上。

    “咿呀啊啊啊啊————!!!”

    我在高的余韵中彻底瘫软,趴在欲魔的胸,小腹再次鼓起,里面全是怪物的种子。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汐月嫌弃地甩了甩手套上被溅到的白浊,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擦了擦,脸上露出了那种让心寒的嘲讽笑容。

    “真是伟大啊,凛酱。”

    她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汗湿的发,语气里满是戏谑。

    “为了救前男友,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шщш.LтxSdz.соm不但主动坐上去自己动,还叫得那么好听,作为魔法少把怪大伺候得这么舒服……真是感天动地呢。”

    然后,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刚刚完、正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健。

    “而我们的前男友君呢?啧啧啧……”

    “在前友为了保住你的命,不得不和别的男做、甚至被内的时候……你居然一边看着,一边按照别的的要求,对着那副场景自己撸管撸了?”

    汐月蹲下身,用那根刚刚擦过手的手帕,嫌弃地拍了拍健的脸。

    “虽然是药物的作用……但你的身体得很爽嘛。看来……比起救她,你更享受看着她被别玩弄的快感吧?真是个……变态的废物呢。”

    “不……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健崩溃地大哭起来,那种神上的凌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真脏。”汐月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就像结束了一场表演,冷冷地看着健。

    欲魔也拔了出来,那根东西上还拉着我的丝。他满足地拍了拍我的肚子。

    “喂,汐月,这小子已经没用了吧?出来的质量也就那样,连做电池的资格都没有。”

    欲魔指了指跪在地上,哭得半死不活的健。

    “既然这具素体已经彻底坏掉了,那这个‘观众’也可以退场了。”

    汐月点了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是啊。既然他已经看到了这里,那就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了。”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力球,对准了健的脑袋。

    “永别了,高坂同学。感谢你为我们的‘趣’做出的贡献。”

    “不……”

    我趴在拘束台上,看着这一幕。

    身体还在因为高而瘫软,魔力也早已枯竭。

    但是。

    看着健那张绝望的脸,看着汐月那无的动作。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是为了救我才来的。他被羞辱、被折磨,都是因为我。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如果是被我害死的……

    “我不允许……”

    一炽热的力量,突然从我那个已经布满裂纹的魔力核心处发出来。

    这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救他。

    哪怕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

    “艳阳——净化!!!”

    轰——!!!

    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在这个充满血腥的巢中绽放。

    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都要纯粹。它不仅仅是魔力,更是我灵魂燃烧的火焰。

    “什么?!”汐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咔嚓!咔嚓!”

    束缚着我手脚的坚韧触手,在这神圣的光芒下,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般迅速融化、崩断。

    我挣脱了!

    身体里仿佛涌出了无穷的力量。我从拘束台上一跃而起,光芒在空中凝聚,瞬间修复了我那残不堪的战斗服。

    纯白的裙摆再次飘扬,手中的冰晶长枪重新凝聚,枪尖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

    “离他……远一点!”

    我发出一声怒吼,整个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冲向了欲魔。

    欲魔显然没料到我也能发出这种力量,他的动作慢了一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噗呲——!”

    冰晶长枪带着无可匹敌的净化之力,狠狠地刺了他那宽阔的胸膛!

    “嘎啊啊啊啊!”

    欲魔发出一声惨叫,巨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壁上。伤处并没有流血,而是被金色的火焰灼烧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凛?!”健在虚弱中看着挡在他面前的我,看着那背对着他、散发着神圣光芒的背影。

    “健……快走!”

    我没有回,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肯定满脸泪水,狼狈不堪。但我依然挺直了脊背,用手中的长枪指着倒地的欲魔和一脸沉的汐月。

    “这里给我……快跑!永远不要回!”

    “可、可是你……”

    “走啊!!!”

    我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祈求。

    一定要活下去。至少……你要活下去。

    这或许是我作为“咲羽凛”,最后能做的一件事了。

    “哼……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

    汐月站在不远处,虽然被刚才的发震退了几步,但她并没有显得慌。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那是一种看着心的玩具突然咬了自己一的愤怒。

    “居然为了这种男,再次透支生命力……凛,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她抬起手,黑色的魔力在掌心凝聚。

    “我要把你的四肢都打断,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爬!”

    “尽管来吧!”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她的目光。体内的魔力在疯狂燃烧,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这力量维持不了多久。

    但我必须撑住。撑到健逃出去为止。

    “冰洁·绝对零度领域!”

    我将长枪猛地地面。

    咔咔咔——!

    白色的冰霜以我为中心迅速蔓延,将周围蠕动的壁、触手全部冻结。连空气中的那些色雾气也被冻成了冰渣掉落。

    这是我的全力全开。

    欲魔捂着胸的伤,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只独眼里充满了虐的杀意。汐月也召唤出了无数黑色的能量触须,如同群蛇出般向我袭来。

    “死吧!!”

    激战发。

    我挥舞着长枪,一次次击退他们的进攻。每一次碰撞,我都感觉身体像是在被撕裂,内脏在悲鸣。但我一步都没有退。

    直到……

    “凛!小心后面!”

    健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汐月的一根触须突了我的防御,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

    “呜啊!”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原本完美的防御圈出现了一个缺。

    濒死的欲魔抓住了这个机会,那巨大的拳带着黑色的魔力,重重地轰在了我的腹部。

    “砰!”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整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咳咳……哇!”

    我吐出一大鲜血,其中的魔力光辉已经极其黯淡。

    输了……

    力量正在急速消退。变身虽然还在维持,但已经摇摇欲坠。

    “凛!”

    “健……”

    我虚弱地喊着,以为他会逃走。面对这种连我都无法战胜的怪物,普通逃跑才是本能。

    但他没有。

    那个笨蛋……那个明明没有任何力量、双腿都在打颤的普通,竟然顶着汐月和欲魔恐怖的威压,义无反顾地冲到了我的身边。

    “凛!抓紧我!”

    他不顾一切地伸出手,不顾我身上的血污和脏,将瘫软如泥的我从地上强行拉了起来。

    然后,他转过身,咬着牙,用那并不宽阔、却无比温暖的背脊,一把将我背了起来!

    “健……快放我下来……我已经变成这样……没救了……你会死的……带着我你走不掉的……”

    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拼命想要推开他。

    “闭嘴!”他吼道,声音虽然因为恐惧而发抖,但抱着我的手臂却勒得生疼,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谁管那些啊!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不管你肚子里装了什么……对我来说你就是凛!我们去医院!去报警!去哪里都好……总之我们要一起逃出去!”

    他背着沉重的我,踉跄着向前迈步。

    面对着那两个挡在出处、如同恶魔般的怪,他没有后退,反而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想动她……除非先踏过我的尸体!滚开!怪物!”

    看着这个为了救我而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背影,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涌上心的、足以将我淹没的酸涩与悔恨。

    曾经,我因为汐月的一句谎言,就轻易地相信了他是个只会嘲笑我的轻浮男生。

    为了保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单方面地和他分手,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甚至在心里都一直害怕他。

    可是现在……看看我。

    看看现在的咲羽凛。

    全身赤,满身污秽。

    子宫里装着怪物的,后庭里塞着防止失禁的塞子,就在几分钟前,还当着他的面,像条发的母狗一样在欲魔的胯下叫、高。

    我已经脏透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堕落成了怪的玩物。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看到了这样不堪目、令作呕的我,他却依然吼着要带我走。

    他不嫌弃我脏,也不在乎我变成了什么,他只是想带那个名为“凛”的孩去医院,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笨蛋……真的是个大笨蛋……”

    愧疚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搅动着我的心脏。这份太沉重了,沉重得让现在的我感到窒息,感到不配。

    但是,我也终于明白了那个写在《少密约》扉页、却一直被我视作陈词滥调的真理。

    魔法少最强的力量源泉,不是仇恨,不是义务,而是——“”。

    为了想守护的,连命运都能冻结的、甚至是……哪怕觉得自己不配,也要为了他强行燃烧自己的。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死掉!”

    我咬碎了牙齿,强行压下心中那份觉得自己“肮脏”的自卑。

    一并非源自魔力核心,而是源自灵魂最处的炽热洪流,突然在我那已经布满裂纹的胸膛中炸裂开来。

    哪怕这副身体已经烂掉了,哪怕这份力量是用我残的生命换来的……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

    “艳阳——觉醒!!!”

    轰——!!!

    不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变身。这一次,仿佛有一颗真正的太阳在巢的处引了。

    那种光芒不是用来照明的,而是拥有质量的实体。它以我为中心,化作一道眼可见的金色环形冲击波,瞬间横扫了整个空间。

    “吱——嘎——!”

    空气中发出了令牙酸的冻结声。

    那些原本在巢中肆意蠕动的血墙壁、那些疯狂挥舞的触手,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红色靡雾气,在这神圣光辉的照耀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瞬间被封冻在了金色的坚冰之中。

    我缓缓从地上漂浮起来。

    光芒在我的身上织、凝聚。

    那套原本残不堪、沾满污秽的战斗服在光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前所未见的、象征着“冰洁艳阳”最终形态的华丽礼装。

    纯白的裙摆如盛开的昙花般层层叠叠地铺开,遮住了我满是伤痕与体的大腿。

    胸的冰晶核心不再是单纯的蓝色,而是进化成了如钻石般璀璨的虹色。

    看着这身圣洁得有些刺眼的装束,我的心里闪过一丝自嘲的痛楚。这样的我……真的配穿上这身衣服吗?

    但我没有时间去感伤。

    我睁开眼睛,瞳孔中燃烧着金色的烈焰。手中的冰晶长枪在一阵嗡鸣声中重组,化作了一柄缠绕着极光、散发着绝对零度气息的神圣战戟。

    “什……?!”

    汐月原本从容的表终于崩塌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那刺眼的光芒,脚下的高跟鞋在那恐怖的威压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后滑行了数米。

    我转过,地看了一眼倒在身后、虽然虚弱但暂时安然无恙的健,确认他还活着后,毅然转过身,将那冷冽如刀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两个身影。

    “冰洁·神圣领域——永冻!”

    咔咔咔咔咔——!!!

    白色的绝对领域以一种霸道至极的姿态瞬间扩张。

    “该死!动不了了!”

    欲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坚冰死死锁在地上,那带有毁灭的寒气正在顺着血管疯狂向上蔓延,那是真正的、旨在夺取命的攻击。

    而在另一边。

    “这就是……‘’的力量吗?”

    汐月虽然也被寒气退,黑魔装上结满冰霜,但我挥出的寒流在触及她时,却有着一瞬间微不可察的迟疑。

    那冰霜只是封锁了她的行动,却没有像对待欲魔那样直接侵蚀她的生命核心。

    哪怕到了这一刻……哪怕她那样对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我依然无法对她下真正的杀手。

    “汐月……别动。”我看着她,眼神复杂而悲伤,“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伤害你。”

    但对于欲魔,我没有丝毫怜悯。

    “结束了,怪物。”

    我举起战戟,戟尖凝聚起足以贯穿星球的耀眼光辉,直指欲魔的心脏。

    “去死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原本被冰封了大半身体、理应动弹不得的欲魔,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狞笑。

    “嘿嘿……确实很强。强得离谱。”

    欲魔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被我护在身后的那个身影,眼底闪烁着名为“卑鄙”的红光。

    “但是,正义的魔法少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可是‘怪’啊!”

    “嘶嘶嘶……既然打不过你,那就换个让你‘下不了手’的容器吧!”

    欲魔的身体突然像气球一样炸裂开来。

    在那漫天的血碎片中,一颗拳大小的、散发着极度邪恶气息的暗紫色块,以一种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弹而出!

    它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被我护在身后、毫无防备的健!

    “不好!”

    以我现在的速度,完全可以拦截下来。手中的战戟只要轻轻一挥,就能将那块烂净化成灰烬。

    但是……

    那个块飞行的轨迹,紧贴着健的脸颊。

    如果我出枪,那足以冻结时空的寒气,可能会先一步波及到脆弱的健。

    “!”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就是这一瞬间因为“”而产生的绽。

    那团块就像是一颗活着的子弹,准地钻进了健那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里!

    “咕……?!”

    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健!”

    我惊恐地转过身,手中的战戟举在半空中,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了。

    那充盈在体内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圣力量,此刻却变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因为我的力量源泉是“”,而现在我的敌……变成了我“”的。

    这种悖论,让我的魔力瞬间紊。

    “不……不可以……”

    我颤抖着,眼睁睁看着健的垂了下去,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健缓缓抬起了。

    原本阳光清澈的眼睛,此刻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漆黑,瞳孔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呵呵……多么强大的力量啊,冰洁艳阳。”

    “健”开了,用着我最熟悉的声音,说出了最让我绝望的话。

    “你的戟不是很利吗?来啊,刺过来啊。把你心的男朋友……连同我一起杀掉啊!”

    “做不到……我做不到……”

    手中的神圣战戟跌落在地,在一阵悲鸣声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伴随着心中那份“”的迷茫与战意的崩塌,那身依靠燃烧生命与感构筑的、象征着“觉醒”的华丽礼装,也瞬间失去了魔力的支撑。

    “咔嚓、咔嚓……”

    就像是午夜钟声敲响后的灰姑娘,光之羽翼凋零,那些神圣的蕾丝与甲胄如同幻影般剥落、碎。

    光芒散去后,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瞬间退化回了觉醒前那个浑身是血、战斗服烂烂、连大腿和肌肤都大片露在外的狼狈模样。

    原本完美的绝对防御,在这一刻然无存,只剩下残的布料挂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正如我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既然做不到……”

    “健”——不,欲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曾经温柔牵过我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骨。

    “那就乖乖变成我的母狗吧。用这副身体来你,你会更兴奋吧?嗯?凛酱?”

    他凑近我的脸,用那张我着的、曾经吻过我脸颊的嘴,说出了最下流的话。

    “来吧,让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只不过这次……是你的‘男朋友’来喂饱你。”

    绝望。

    这才是真正的、没有底线的绝望。

    刚才的那点反抗,那点发,那点所谓的希望……原来都只是为了这一刻的坠落而做的铺垫。

    “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崩溃的惨叫。

    而汐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旁。她优雅地整理着有些凌的发,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如同观赏最高杰作般的陶醉表。

    “真是太了,凛。”她轻声说道,“这才是……最适合你们的相处方式。”

    ……

    噩梦,是有颜色的吗?

    以前我觉得,噩梦应该是黑色的。是不见底的渊。但现在我知道了。噩梦……是金色的余晖散尽后的漆黑。

    刚才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已经彻底熄灭了。

    我被“健”死死地压在身下,身上那件变回原样、到处都是裂的战斗服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它就像是一层脆弱的蝉翼,在这个我的身下瑟瑟发抖。

    我曾以为这身衣服是守护的铠甲,但现在,透过衣服上那些损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质层的冰冷黏腻,以及压在我身上那具男躯体的滚烫温度。

    我被“健”死死地压在身下。刚才那足以净化一切的力量,在面对这张脸时,连一丝一毫都使不出来。

    “放……放开我……”

    地面上那层粘稠的质层冰冷刺骨,但他压在我身上的体温却是滚烫的。

    那是健的体温。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被这个体温拥抱,幻想过牵着他的手漫步在夕阳下。

    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绝对不是在这种充满了腥臭味的地狱里,被他用这种充满力和欲的姿势按在地上。

    “凛酱,怎么在发抖呢?”

    “健”低看着我,那张清爽帅气的脸上,此刻挂着属于欲魔的扭曲笑容。

    “以前我们往的时候,你连牵手都会害羞得满脸通红。怎么现在……却穿得这么不知羞耻,还在这种怪物巢里张开腿等着被呢?”

    “不……不是的……那是……”

    “闭嘴。”

    他粗地打断了我的辩解。

    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顺着我那早已烂不堪、甚至遮不住大腿的战斗服下摆,粗鲁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我那毫无防备的肌肤。

    “唔咕!”

    呼吸被阻断,我痛苦地张大了嘴。

    他的手……那是健的手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打篮球而带着薄薄的茧。以前他帮我捡起掉落的书本时,我是那么喜欢这双手。

    可是现在,这双手却像利爪一样,毫不留地撕扯着我仅剩的内衣。

    嘶啦——!

    最后的一点遮羞布被扯碎了。

    我赤的下半身就这样露在他眼前。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被触手勒出的红痕,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不堪,甚至还挂着欲魔留下的浊白。

    “啧啧,真脏啊。”

    “健”嫌弃地看着那片狼狈的私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更多彩

    “看看这里,还是张开的呢。刚才被我本体那根大家伙塞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现在看到类这种‘小牙签’,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他伸出手,在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体的抹了一把,手指拉出长长的丝线。

    “而且……这里面全是我的。你男朋友刚才在旁边看着,不仅没能救你,反而被别的弄了……真是个废物啊。”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眼泪决堤般涌出。这种双重的羞辱比杀了我还难受。

    “既然这么脏,里面又装满了怪物的种……那就让我用这个废物的身体,进去帮你‘搅拌’一下,顺便……再加点料吧。”

    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

    那根属于类男的器彻底弹了出来。

    平心而论,那是一根发育得非常好的、足以让普通高中生感到害怕的尺寸。它挺立着,呈现出健康的色,充满了年轻男的活力。

    但是……

    刚刚才见识过欲魔本体那根紫黑色、如同手臂般粗细、布满青筋和恐怖粒的异形巨根,此刻再看到健的东西,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娇小”感。

    没有那种足以撕裂内脏的压迫感,没有那种令作呕的腥膻味。它看起来是那么“净”,那么“无害”。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在正常的恋中……看到这一幕,我大概会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心里却充满甜蜜的期待吧。

    期待着这根属于他的东西,填满我的身体。

    但现在,我只感到恶心。

    那是对这份纯洁感的亵渎。

    “不……不要用那个……不要用健的身体……”我拼命摇,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你是怪物!从他身体里滚出去!!”

    “哈哈哈!滚出去?”

    欲魔大笑着,抓住了我的双手,轻易地将它们反剪在顶。

    “这具身体现在可是我的玩具。而且……你不是很喜欢这个男吗?既然喜欢,那就好好感受他吧!”

    他不再废话,挺起腰,对准了我那已经泥泞不堪的。

    “这一发……是为了纪念你们那无疾而终的。”

    噗滋——

    进来了。

    没有任何阻碍,不需要任何润滑,甚至……太顺畅了,顺畅得让想哭。

    因为刚才被欲魔本体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开过,我的甬道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而且里面灌满了大量的润滑和。

    健这根在类中引以为傲的尺寸,此刻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湿热、宽敞的泥潭里,毫不费力地、甚至有些打滑地一到底。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被填满。

    是因为……空。

    哪怕他已经全部进来了,哪怕他的耻骨已经撞到了我的,我依然能感觉到内壁和他的之间,还残留着令绝望的缝隙。

    那种“无法被完全填满”的空虚感,比撕裂的剧痛更让我感到身为的机能被彻底毁坏了。

    “哈!果然松了。”

    “感觉到了吗?凛酱?咕叽咕叽的……简直松得像个水桶。”

    “健”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腰部开始大幅度地摆动,试图用速度来弥补尺寸的不足。

    “你的里面太滑了,被怪的撑得太大了。‘我’这根类的小牙签在里面晃,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看,我现在每动一下,不是在你,而是在用这根棍子,帮你搅拌那个怪物在里面的哦。”

    咕啾、咕啾……

    随着他的抽,那种令面红耳赤的水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因为缝隙的存在,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被轻易地挤压出来,涂满了健的耻骨。

    “不……呜呜……不要搅拌……那是健的……那是健的……”

    我哭着摇。虽然身体上确实感觉不到那种被撑满的充实,虽然生理上的快感远不如欲魔本体带来的强烈。

    但是……这是健啊。

    这是我喜欢的的身体,在他体内进出。

    那种“被健拥抱”、“被健侵犯”的心理快感,疯狂地填补着生理上的空虚,让我在这场滑稽的中,依然颤抖着迎合。

    甚至……因为里面太滑、太湿,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反而比粗的撕裂更能挑起我残存的欲火。

    一下,两下,三下……

    他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地在使用着这具身体。但这种粗中,又带着健特有的气息。

    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一对在进行激烈的普通侣,正在为了证明彼此的而疯狂索取。

    如果不看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如果不听他那些下流的话语……

    “嗯……哈啊……”

    身体……背叛了我。

    因为尺寸适中,因为那是我潜意识里着的的身体,我的身体竟然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开始主动迎合。

    内壁欢快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侵的。之前的媚药效果还在持续,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怎么了?凛酱?”

    “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你看,水流得更多了……是在期待被前男友内吗?”

    “不……我没有……那是药物……啊!那里……不要顶……”

    “哈!果然是的母狗!”

    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

    那是健的嘴唇。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接吻。

    在这个地狱里,在被强的过程中,我和我的前男友完成了第一次接吻。

    “唔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他的舌粗地钻进我的腔,但我看到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处,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那是在这具被纵的躯壳里,他正在为了没能停下来而无声地咆哮。01bz*.c*c

    这不是吻。这是吞噬。

    我的脑海里闪过以前的一幕幕:健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他害羞地递给我饮料的样子,他笑着叫我名字的样子……

    那些美好的回忆,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末。

    “嗯哼……真是美妙的表。”

    不远处,传来了汐月的声音。她正双手抱胸,欣赏着这出伦理崩坏的大戏。

    “看着心的在自己身上驰骋,身体却在怪物的控制下感到快乐……凛酱,你的心,现在是不是痛得快要裂开了?”

    是的。

    好痛。

    心好痛。

    比身体被撕裂还要痛一万倍。

    “啊……啊啊!健……健……”

    我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扭曲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我开始胡言语,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这就对了。叫他的名字。求他给你更多。”

    欲魔狞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刚才汐月那个帮他撸出来一次,现在……这剩下的存货,就全部赏给你吧!”

    他猛地顶,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子宫。

    “啊啊啊啊——!!!??”

    一滚烫的热流进了我的体内。

    那是健的。

    但是,里面却混合了欲魔的魔力。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在绝望中迎来了高。

    “哈……哈……哈……”

    我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蠕动的血管。

    结束了吗?

    不。

    “这就完了?”

    欲魔低看了一眼那根还埋在我体内、虽然刚刚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又看了看身下像具尸体一样瘫软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表。

    “虽然是类的身体,但这根东西受到我的魔力加持,可没那么容易疲软啊。喂,凛酱,刚才那点程度的‘慰问品’,应该还没把你的子宫填满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肢,在那充满了滑腻体的甬道里狠狠搅动了一下。

    “唔咕……!”

    我发出一声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种被异物撑开、内壁被浸泡的饱胀感,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伴随着一可怕的酥麻。

    “别动……求求你……别动了……”

    我虚弱地哀求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哎呀,搭档,这就打算拔出来了吗?”

    一直在一旁观赏的汐月突然走了过来。她的高跟鞋踩在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看着这幅前男友骑在朋友身上、却是在进行强的炼狱图景。

    “虽然凛酱已经‘高’了,但是我看高坂同学的身体……好像还很有神呢。”

    汐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健那布满汗水和起青筋的胸膛,指尖最后停留在他的心脏位置。

    “这颗心脏,跳得好快啊。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

    “哼,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确实还可以,勉强能承受我的魔力。”欲魔狞笑着说道,“不过,一直这样压着,我也腻了。”

    “既然腻了,那就换个更有趣的玩法吧。”

    汐月弯下腰,那张美丽的脸庞凑近我,嘴角勾起一抹令心寒的弧度。

    “凛酱,为了救你的心上……你应该什么都愿意做吧?”

    “什……什么……”

    我看着她,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现在的姿势,是你‘被迫’接受。这可不行哦,体现不出你的意。”汐月竖起食指摇了摇,“想要救他,你得表现得更主动一点。你得……让他舒服。”

    她指了指健的身体,语气突然变得森恐怖:

    “听好了,凛。这家伙的魔力现在充斥在健的每一个细胞里。如果不通过‘那种事’把过剩的魔力发泄出来……这具脆弱的类躯壳,可是随时会像吹的气球一样,‘嘭’的一声炸成碎哦?”

    炸……炸成碎?!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健。确实,他的皮肤表面正泛着诡异的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起得像是要裂开一样,表看起来痛苦万分。

    “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自己动起来。”

    汐月向后退了一步,像个导演一样发出了指令。

    “换个姿势。这一次……凛酱在上面。也就是俗称的——骑乘位。”

    “骑……骑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骑在健身上?让我主动去套弄那根东西?

    “怎么?不愿意?”汐月冷冷地挑眉,“那算了。欲魔,引吧。”

    “不!!!我做!我做!”

    我尖叫着,哪怕身体已经酸软得像一滩泥,哪怕羞耻心已经将我凌迟了千百遍,我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欲魔配合地松开了手,甚至大笑着躺平在地上,摆出一副“请君享用”的姿态。

    那根狰狞挺立的,沾满了我刚才的和他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快点哦,凛酱。要是慢了……高坂同学可能会因为魔力过载而变成废呢。”

    在汐月的催促下,我颤抖着跨坐在了健的身上。

    我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肌因为紧张而痉挛。

    低下,我看到了健的脸。

    他就躺在我身下。

    那张我曾经哪怕只是和其对视都会心跳加速的脸庞,此刻正正对着我。

    虽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欲魔的红光,但那五官、那廓……依然是我过的那个少年。

    而我……

    我现在正赤身体地跨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大张,将那处最肮脏、最羞耻、刚刚才被怪物的灌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的视野里。

    “健……不要看……呜呜……求求你不要看……”

    我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别挡着脸。”汐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看着他。看着你要拯救的。然后……坐下去。”

    我咬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慢慢地、绝望地沉下腰。

    “咕啾……”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顶开了我湿滑松软的。

    因为里面已经充满了体,这一次的进顺畅得可怕。没有任何阻碍,那根东西就像是回到了巢的毒蛇,轻易地滑进了我的体内。

    “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随着我完全坐下,健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上。那根东西再一次地顶到了我的子宫,将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腔室再次撑开。

    “哈啊……好热……健的……”

    我被迫仰起,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这就对了。”汐月满意地点了点,她走到我们身边,开始进行她恶毒的“指导”。

    “别傻坐着。动起来。”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

    “用你的腰,用你的里面,去讨好他。去榨取他体内的魔力。”

    我双手撑在健的腹肌上,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

    起初,我的动作很僵硬,只是机械地蹲起。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坐下,那根就会狠狠地捅进我的处;每一次抬起,它又会依依不舍地摩擦着我的内壁。

    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流得健满身都是。

    “太慢了!太僵硬了!”

    欲魔借着健的嘴发出了不满的吼声。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夹紧点!扭起来!”

    他猛地向上挺腰,狠狠地顶了我一下。

    “呀啊——!!!”

    我被顶得整个向上弹起,那种直达灵魂的撞击感让我瞬间失神。

    “凛酱,看来你需要一点指导呢。”

    汐月蹲下身,凑近我们合的地方,仔细观察着那靡的吞吐。

    “看着他的胸。”汐月指着健那起伏剧烈的胸膛,“把手放上去。”

    我颤抖着,将双手从他的腹肌移到了他的胸肌上。

    那是健的胸膛。温热的、结实的、那是我想象中如果拥抱时会感到无比安心的地方。

    可现在,我却用这种姿势按着它,以此作为支点来强他。

    “按下去。”汐月命令道,“感受他的心跳。那是他生命的声音。为了让他活下去……你要更用力地骑他。”

    “呜呜……对不起……健……对不起……”

    我一边哭着道歉,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掌心下传来的剧烈心跳,像是在控诉我的行。

    “动起来!快点!”

    在汐月的催促和欲魔的挺动下,我被迫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大腿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

    我在健的身上疯狂起伏。长发随着动作甩动,汗水顺着下滴落在他的胸。

    我的视线不得不与他对视。

    看着那双眼睛,我仿佛看到了被囚禁在处的、真正的健正在哭泣,正在绝望地看着自己心的孩变成了一个只会扭腰求欢的。

    “啊……哈啊……健……健……”

    我崩溃地喊着他的名字。

    但是,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的身体。

    在这种主动的、激烈的骑乘位下,我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了极致。

    那根每一次刮过我最敏感的软,每一次顶开我的子宫,都会带起一阵让我脚趾蜷缩的快感。

    “不行……好舒服……那里……那里被顶到了……”

    我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属于健的东西。我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转动腰肢,利用内壁的褶皱去研磨他的冠状沟。

    “看啊,凛酱。”汐月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多诚实啊。它在说‘还要’、‘再一点’呢。”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救他……啊啊!好!……太了!”

    “既然是为了救他……”

    汐月突然抓住了我的左手,然后,又强行拉起了健的右手。

    “那就做得更像是一对‘恩’的侣吧。”

    她强行将我们的手指叉,扣在一起。

    十指相扣。

    这是恋之间最亲密的牵手方式。

    “啊……”

    看着我和健十指相扣的手,看着那紧紧纠缠的指节……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啊。

    我曾经多少次幻想过,能这样和健十指相扣,走在放学的路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实现的时候,会是在这种地狱里?

    为什么是在我骑在他身上,像个婊子一样吞吃他器的时候?

    “握紧他。”汐月命令道,“如果松开的话……我就切断他的手指。”

    “不要!我握!我握紧!”

    我死死地扣住健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里。

    “健……健……”

    我哭喊着,一边十指相扣,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将纯与凌辱强行揉捏在一起的错感,像是一剂猛毒,瞬间点燃了我和欲魔的欲火。

    “吼哦哦哦——!就是这样!这种绝望的味道太了!”

    欲魔狂笑着,他也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我剩下的那只手。

    双手都被十指相扣。

    我被固定在他身上,除了上下套弄,无路可逃。

    “凛!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你的!”

    “啊啊啊!不!……太快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

    在这种强迫的“恩”姿势下,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抓着健的手,任由那根将我送上云端。

    “要来了!魔力要发了!”

    欲魔的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死死卡住了我的身体。

    “接好了!这是你男朋友给你的‘’的灌注!”

    “啊啊啊啊——!!!??”

    噗——!!!

    轰——!!!

    比第一次更加狂、更加滚烫的,像高压水枪一样进了我的子宫。

    那是混合了欲魔魔力和健生命华的浊流。

    “咿呀啊啊啊啊————!!!进来了……两个的……都进来了!!!……???”

    我仰起,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扣着健的手,指节发白。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烫熟了。那热流源源不断地灌,将原本就没排空的子宫撑得更大了,肚子眼可见地再次鼓起了一圈。

    “哈……哈……哈……”

    高过后,我无力地瘫软在健身上。

    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听着那依然狂的心跳声。

    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对不起……健……我又……又被你……进来了……”

    我感觉自己脏透了。

    我不仅强了他,还享受了这种强,甚至在和他十指相扣的时候达到了高。

    “呼……还不错。”

    欲魔的声音从顶传来。他并没有因为而疲软,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埋在我的体内,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体。

    “不过……这才第二次。离榨这具身体还早着呢。”

    “没……没了……不行了……”我虚弱地摇着,“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装不下?那就换个地方装。”

    汐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发,强迫我抬起。

    “凛酱,你是不是忘了我?”

    她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

    “刚才……你和高坂同学玩得很开心嘛。十指相扣?对视?还在上面扭得那么欢?”

    “不……不是……那是你让我……”

    “闭嘴。”

    汐月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吃醋了。”

    她直白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不被男就不行的话……那我也要加。”

    “下一次……下面归健,上面归我。”

    “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欲魔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腰。

    “嘿嘿,听到了吗?汐月大不高兴了。”

    他猛地起身,连带着将还连接在一起的我一起抱了起来。

    “哇啊!”

    天旋地转。

    当视线恢复清晰时,我发现自己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我跪坐在床上,上半身被迫挺直。

    欲魔依然用健的身体,在我的身后。

    那根刚刚完、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顺势变成了“后”的姿势,地埋在我的体内。

    “跪好了。”欲魔的大手按着我的腰,让我那已经鼓起的小腹和胸部完全挺送向前方。

    而在我的正前方……

    汐月正站在那里。

    她依然穿着那身漆黑的紧身黑魔装,幽暗的光泽在胶衣表面流淌,勾勒出她曼妙而危险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黑百合。

    “这就是所谓的……‘三明治’哦,凛酱。之前我们玩过的嘛。”

    汐月微笑着,一步步近。

    “这一次,后面是你的前男友,前面依然是你的好闺蜜。被我们两个夹在中间……是不是很幸福?”

    “不……不要……太近了……”

    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让我窒息。

    后面,是健那滚烫的体温和粗大的器,时刻提醒着我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前面,是汐月那带着压倒气场的近,那种要把我吞噬的眼神让我无处可逃。

    “开始吧。”

    随着汐月的一声令下,身后的欲魔动了。

    “咕滋!”

    他猛地一记顶,直接撞击在我的宫上。

    “啊!”我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正好扑进了汐月的怀里。

    “抓到你了。”

    汐月抱住了我。

    但这绝不是温柔的拥抱。

    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极其粗地伸进了我不着寸缕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我那对随着撞击而颤的房。

    “好软……而且,心跳得好快。”

    汐月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用力揉捏着我的。指甲毫不留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用力向外拉扯。

    “咿呀!……痛!……汐月……别掐那里!”

    我哭喊着,想要挣脱,但身后欲魔的撞击让我根本站不稳,只能依附在汐月身上。

    “痛吗?可是刚才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表可是很享受呢。”

    汐月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的酸味。

    “既然下面被他占领了,那上面……就全部归我。”

    她低下,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唔唔——!!!”

    如果说刚才和健的吻是带着血腥味的掠夺,那汐月的吻就是带着毒药的侵蚀。

    她的舌蛮横地钻进我的腔,扫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洗刷掉刚才我中残留的、呼唤健名字的气息。

    “啾……滋……咕啾……”

    激烈的接吻声在耳边回。

    与此同时,身后的欲魔也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既响亮又靡。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汐月的身上。

    “唔!……嗯!……哈啊!……”

    我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快乐与折磨。

    后面是撕裂般的充实感,前面是窒息般的占有欲。

    我的被汐月玩弄得快要着火,嘴唇被她吸吮得发麻,而下体……下体在欲魔不知疲倦的打桩下,已经彻底麻木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收缩和水的。

    “看啊,凛。你现在的样子。”

    汐月稍微松开我的嘴唇,让我喘息片刻,但她的脸依然贴得极近,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涣散的瞳孔。

    “被前男友从后面着,却在前面和闺蜜接吻……你的脑子里,现在在想谁?”

    “呜呜……不知道……脑子……脑子要化了……”

    我流着水,眼神迷离。

    我是谁?

    我是为了救健而献身的凛?还是汐月的玩具?

    这种伦理的崩坏,这种关系的错,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想不出来吗?那就别想了。”

    汐月轻笑一声,再次吻了上来。

    “只要记住……快乐是真实的。堕落是真实的。”

    “哦哦哦!又要来了!这次是超级大份的!”

    身后的欲魔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我也……我也要……”

    我的身体在那狂的节奏中被抛上了云端。

    “接吻吧,凛。”

    汐月在最后的时刻,捧着我的脸,地说道。

    “你要想我,在被他内的时候……你要和我接吻。”

    “把你高时的尖叫……全部喂给我!”

    “唔……嗯……”

    我顺从地张开嘴,迎接着她的舌。

    轰——!!!

    噗——!!!

    随着欲魔的一声怒吼,第三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开始了。

    滚烫的浓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我那已经装满了前两次的子宫。

    “————!!!!”

    我想尖叫。我想大喊。我想发泄那种身体快要炸裂的快感。

    但是,我的嘴被汐月堵住了。

    我的尖叫声全部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顺着我们结合的嘴唇,传导进了汐月的中。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肚子在眼可见地膨胀,那种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体熨平的充盈感,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容器。

    而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我唯一能感受到的,除了下体的灼热,就是汐月那微凉的舌,和她那带着一丝疯狂意的拥抱。

    在这混、背德、绝望的三行中,我彻底迷失了方向。

    “哈……哈……哈……”

    许久之后。

    欲魔终于停止了。

    他拔了出来。

    “哗啦——”

    那一腥甜的浊流裹挟着拉丝的黏,从我那个完全合不拢的涌而出,溅了一地。

    我浑身瘫软,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从汐月的怀里滑落,倒在地上。

    我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全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切,真没用。”

    欲魔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已经到极限了吗?这种脆弱的容器,真是扫兴。”

    他从我身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健,脸色惨白如纸,全身都在不自然地抽搐。那是生命力被透支的征兆。

    “既然玩腻了,那就丢掉吧。”

    欲魔说完,张大了嘴。

    “呕——”

    伴随着一声令作呕的呕声,一团暗紫色的块从健的嘴里挤了出来。

    那团块一离开身体,健就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健!!!”

    看到这一幕,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残不堪的身体,拼命向他爬去。

    魔力已经耗尽了。变身在刚才的侵犯中也彻底解除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赤身体、满身污秽的普通孩。

    但我不在乎。

    我爬到健身边,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但是很微弱。

    “太好了……还没死……”

    我把他抱在怀里,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啪、啪、啪。”

    汐月鼓着掌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真是感的重逢啊。不过凛酱,我们还有新客喔,这次是你的‘老相识’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

    那团从健体内钻出来的紫色块——欲魔的核心,并没有消失。它正漂浮在空中,散发着贪婪的红光。

    而在巢的另一个处,那个闸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全身漆黑,仿佛由影构成,双臂是锋利的利爪,散发着b级魔物的气息。

    那是……暗影兽?!

    那个在一开始,被我在旧校舍击败,并亲手送进魔法少联盟收容设施的怪!

    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哎呀,看来我们的‘客’到了。”汐月笑眯眯地解释道,“多亏了凛酱把它送进了收容所,我们才能顺着它的魔力痕迹,轻易地定位到设施的位置,把它救出来……顺便做成备用身体呢。”

    什么……?

    是我……?

    是我亲手把它送进去的……是我害了大家?

    巨大的讽刺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虽然只是个b级的杂鱼,但这副身体的构造……可比类结实多了。”

    空中的欲魔核心发出了一声怪笑。

    咻——!

    它化作一道紫光,瞬间钻进了暗影兽的体内!

    “呃……啊……”

    暗影兽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它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翻白,随后被一猩红色的光芒所取代。

    那身漆黑的暗影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诡异的紫色魔纹。

    “呼……虽然有点挤,但也凑合吧。”

    暗影兽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的却是欲魔那充满戏谑的声音。

    他转过身,那只猩红的独眼盯着我,嘴角裂开一个嘲弄的弧度。

    “冰洁艳阳,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摊开双手,展示着这具并不算强大的躯体。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用的只是这个b级杂鱼的身体。没有任何强化,也没有用我的本体力量。这就是你曾经‘有惊无险’地击败过的那只小怪兽哦。”

    他指了指昏迷的健,又指了指出。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打赢现在的我……哪怕只是让我退后一步,我就放你们两个走。”

    “真……真的?”

    我抬起,看着他。

    我知道这是陷阱。

    我知道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刚刚被玩坏、全身赤、连站都站不稳的普通少。

    没有魔法,没有战斗服,甚至体内还残留着他们的。

    用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去战斗……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可是……

    我转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健。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接受。”

    我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赤身体。

    没有遮蔽的房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顺着膝盖流下,在地面上留下靡的痕迹。

    这种尊严被剥离、赤地露在视线下的背德感,让我恨不得去死,但我必须战斗。

    “哦?还真敢站起来啊。”欲魔吹了个哨,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真是一副……让想要狠狠蹂躏的好皮囊。”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给自己壮胆的嘶吼,握紧了那双毫无杀伤力的拳,不顾一切地向他冲了过去。

    只要打中一下……只要一下!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太慢了。”

    就在我的拳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欲魔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松躲过了我的攻击。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利爪并没有攻击我的要害,而是像调戏一样,狠狠地抽在了我的房上。

    啪!

    “呀啊!”

    我惨叫一声,捂着胸踉跄后退。那娇的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肿的指印。

    “这里手感不错嘛。”欲魔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只爪子,“还有香味呢。”

    “混蛋!”

    我忍着剧痛,再次冲上去,试图用脚踢他的膝盖。

    但我的腿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腿抬得这么高……是想邀请我进去吗?”

    他狞笑着,并没有把我摔出去,而是顺势将我的腿高高架起,强迫我摆成了一个羞耻的“立一字马”。

    那处红肿、外翻、还在流着体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他面前。

    啪!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户上狠狠拍了一掌。

    “咿呀——!!!”

    这种针对敏感部位的重击,让我瞬间失去了力气。那一掌打得极重,不仅痛,更有一种被打桩般的震颤感顺着道传遍全身。

    “看,水流得更多了。”

    他松开手,任由我像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反抗吗?冰洁艳阳?”

    他走过来,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那是子宫的位置。

    “唔咕!”

    并不是为了踩死我,而是为了……研磨。

    他用脚底在那鼓起的肚子上用力碾压、画圈,通过这种方式去挤压我子宫里残留的。

    “不……不要踩那里……呃啊……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被踩出来了……”

    我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脚踝,却根本推不动。

    随着他的踩踏,一白浊的体被迫从我的下体挤了出来,噗嗤噗嗤地在地上。

    “哈哈哈哈!这不是完全没有战斗力吗?简直就是个只会水的便器啊!”

    欲魔狂笑着,猛地一脚将我踢飞。

    砰!

    我重重地撞在壁上,滑落下来。全身的骨都像散架了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输了。

    彻底输了。

    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他像玩弄一样羞辱了一遍。

    “啧啧啧,真遗憾。”

    欲魔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时间到。你输了。”

    欲魔活动了一下关节,嫌弃地踢了一脚昏迷的健,“喂,汐月,这垃圾怎么处理?直接捏死扔进下水道吗?”

    “不……不要……”我趴在地上,虚弱地伸出手,想要去抓健的衣角,“别杀他……求求你们……”

    “哎呀,真是粗鲁呢,搭档。”

    汐月优雅地走上前,在那身漆黑的魔装下,她的步伐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

    她蹲在健身边,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挑起健毫无知觉的脸庞。

    “杀了他多可惜啊。而且……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凛酱的心里一定会永远留着他的位置,哪怕是作为‘死去的’。”汐月转过,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令毛骨悚然的、充满慈的笑容,“我可是个很温柔的哦,凛。我怎么舍得让你背负‘害死男友’的罪孽呢?”

    说着,她反手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末。

    我瞳孔猛地一缩。那是……【遗忘之尘】!

    那是魔法少联盟用来消除普通记忆的魔法。那是……我们在体育器材室相遇那天,我本来应该对她使用、却最终因为心软而放弃的东西。

    “你……你要什么?!”

    “当然是给他‘自由’啊。”

    汐月轻笑着,将那把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末,轻轻吹向了健的鼻。

    “呼——”

    蓝色的光尘如同萤火虫般钻进了健的体内。

    “我会修改他所有关于‘咲羽凛’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叫凛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在巢中做的回忆。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高二那年突然转学消失了的、没什么印象的普通同学a’而已。”

    汐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看,我是多么温柔啊。他会忘记失去你的痛苦,忘记这里的地狱,回到阳光下继续当他快乐的高中生,打他的篮球,新的朋友……而你,也可以毫无牵挂地彻底属于我了。”

    “不……怎么可以……”

    我绝望地看着昏迷的健。这种“遗忘”,比死亡更让我感到寒冷。

    那是对我存在本身的抹杀。

    “把他送回地面吧,搭档。”汐月对欲魔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名为“独占欲”的冰冷,“顺便把他扔到学校附近的公园长椅上。等他醒来,只会觉得自己那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而已。”

    “切,麻烦死了。”欲魔嘟囔着,几根触手卷起健,将他送进了通往地面的黑暗通道。

    看着健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随之断裂了。

    他活着。但他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个着我的健,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别看了。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们。”

    欲魔抓起我的发,强迫我抬起。

    “汐月,准备拘束台。”

    “这副身体虽然是借来的,但这根新长出来的东西……可是带倒刺的哦。”

    欲魔狞笑着,将我翻了过来,再次掰开了我的双腿。

    “让我们看看,被倒刺刮过子宫的时候……你会叫得有多好听。”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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