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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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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沙特兄弟的日本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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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沉,套房内只余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食材、荷尔蒙混合的奇异味道。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十点。

    拉希德慵懒地靠在奢华的高背餐椅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刚刚结束一顿丰盛而漫长的晚餐,心烹制的和牛与鲜鱼此刻在他胃里散发着暖意。

    然而,真正让他通体舒泰的,是餐桌之下的极致服务。

    凛音跪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上,娇艳的脸庞正对着拉希德敞开的胯间。

    她那银色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睡袍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饱满的d罩杯双沉甸甸地坠着,尖早已因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立起,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正卖力地前后运动着,发出湿漉漉的“啾噗、啾噗”声,每一次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嘴角无法闭合地溢出一丝混合着唾和前列腺的银线。

    拉希德的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指尖偶尔划过凛音发烫的耳廓,享受着腔内壁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舌灵巧的舔舐。

    他的目光却越过了餐桌,投向房间的角落。

    在那里,纱雪像一只被捕获的珍稀动物般被拴着。

    一条致的皮质宠物链项圈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坚固环扣上。

    她全身赤,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既不是苍白也不是小麦色,充满运动少的活力与弹

    然而这活力的躯体此刻却沦为展示品。

    她的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为她俊朗的脸庞增添了一丝被迫的娇憨。

    更引注目的是,一根粗黑的假阳具猫尾,其末端夸张地膨大带着颗粒,正她紧致的门,只留下一截尾诡异地在她缝间晃动。

    她每一次细微的挣扎或颤抖,都会引来颈间铃铛的清脆声响——那是明香某次直播中送给她的礼物同款,此刻却成了拉希德恶趣味的羞辱道具。

    纱雪的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一丝倔强,紧抿着嘴唇,试图用冰冷的目光对抗这一切。

    但她的努力正在迅速瓦解。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胶着在餐桌下那靡的场景上,看着凛音如何吞吐侍奉,听着那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做着吞咽的动作,尽管那里空无一物。

    一种渴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

    当拉希德因为快感而发出低沉的喘息时,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润感。

    她对的渴求,如同瘾君子对毒品的渴望,明明心里厌恶至极,身体却早已被药物驯化,忠实地反映在每一个细微的表和生理反应上。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呼吸陡然加重,按住凛音部的力量猛地加大,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唔嗯——!”凛音的鼻子彻底埋了他浓密的耻毛间,喉咙被巨大的彻底填满,发出窒息般的闷哼。

    拉希德的身体绷紧,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浓稠滚烫的如同开闸洪流,一接一地猛烈进凛音的食道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后,拉希德才长长舒了气,放松了身体。他拍了拍凛音的脸颊,示意她可以结束了。

    凛音剧烈地咳嗽着,缓缓抬起,脸上满是红和缺氧的痕迹,嘴角挂着黏浊的白浊丝。

    她习惯地想要吞咽下去,却听到拉希德带着笑意的命令。

    “别吞,亲的。”拉希德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的一滴,语气轻佻,“那么宝贵的东西,有会比你需要它,也更喜欢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角落的纱雪。

    凛音瞬间会意,她含住中那满满一大包带着浓烈腥气的,微微鼓着腮帮子,转看向纱雪,眼中没有丝毫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幸灾乐祸的嘲弄。

    纱雪读懂了他们的眼神流,脸上血色尽褪,倔强变成了惊慌。“不……唔……”她下意识地摇,身体向后缩去,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

    但凛音已经爬起身,赤着脚,一步步向她走来。

    透明黑纱下的胴体摇曳生姿,嘴角带着一丝靡的笑意。

    她在纱雪面前蹲下,伸出沾着油渍和唾的手指,捏住了纱雪的下,强迫她抬起

    “呜……”纱雪抗拒地紧闭双唇,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凛音却不给她机会,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纱雪的嘴!

    “嗯——!!”纱雪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被链子束缚无法推开。

    凛音灵巧的舌地顶开纱雪的牙关,将中温热的、带着拉希德浓厚气味的渡了过去。

    一瞬间,那奇特的味道在纱雪的腔里炸开来——腥膻、微咸,却又带着一种让她灵魂战栗又莫名渴望的雄气息。

    她的挣扎陡然减弱了。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却先一步投降。

    她的味蕾仿佛被激活,贪婪地分析着这“美味”的每一分细节。

    她的舌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探凛音的中,笨拙又急切地搜刮着每一滴残留的,缠绕着凛音的舌,仿佛那是美味的源泉。

    两具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唇舌缠,发出“啧啧”的靡水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纱雪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握住了凛音一侧饱满柔软的巨,生涩地揉捏起来,就像她过去和明香玩闹时那样,寻求着慰藉和快感。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凛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讥讽更甚,她更加投这个扭曲的吻,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

    良久,唇分。

    一道黏浊的银丝连接在两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拉得长长的,最终断裂,滴落在纱雪的胸

    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大喘着气,腔里还残留着那让她憎恨又迷恋的味道。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

    下一秒,理智回笼。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瞬间将她吞没。

    “我……我怎么会……”她猛地低下,身体因为懊恼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痛恨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

    “彩,真是彩。”他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纱雪,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进一步拆解的玩具。

    “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他微笑着,对凛音吩咐道,“去,把那个双龙拿来。让我看看你怎么‘照顾’你的新朋友。”

    凛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摔的放纵和恶趣味取代。

    她走到一旁的玩具箱,取出一根尺寸惊的双龙。

    它通体呈色,上面布满了真的青筋纹路,粗壮程度几乎与拉希德的不相上下,并且带有强大的震动功能。

    她拿着那冰冷的玩具,看向纱雪,又看向拉希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她竟毫不犹豫地撩起透明睡袍的下摆,将双龙的一端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腰肢缓缓下沉。

    “嗯……”冰冷的异物感与巨大的尺寸让她蹙起了眉,但她没有停止,反而用力地向内坐去!

    “噗嗤”一声,粗大的假阳具艰难地撑开紧致的甬道,一点点被吞没,直到完全没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可怕的填充感和凸起纹路的摩擦,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形状。

    拉希德吹了个轻佻的哨。

    凛音喘了气,适应着体内的饱胀感。然后,她握着双龙的中段,走向满脸惊恐、试图后退的纱雪。

    “不……不要!拿开!凛音!你疯了?!”纱雪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向后躲,铃铛剧烈作响。

    凛音脸上却只有残忍的笑意。她来到纱雪身后,没有任何预警,伸手猛地抓住了那根在纱雪后庭的假猫尾,用力一拔!

    “啊——!!”纱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强烈的空虚感。

    就是现在!

    凛音一手扶住双龙另一端那沾满她自己的冰冷尖端,另一只手粗地掰开纱雪一边紧实饱满的瓣,对准那刚刚遭受力、此刻正微微翕张收缩的菊蕾,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纱雪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眼珠几乎凸出眼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巨大的痛苦和难以形容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而与此同时,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纱雪后庭的巨大力量,也使得双龙另一端在凛音体内猛地了一大截,狠狠地撞上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啊——!!”凛音也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软倒在地。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让她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两根粗大的假阳具,通过双龙连接,同时贯穿了两个少的身体,将她们以一种极其靡的姿势捆绑在一起。

    拉希德笑着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了强力震动的按钮。

    “嗡——————!!!”

    强烈的、高频的震动瞬间通过双龙传递开来!凛音和纱雪同时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停…停下!”纱雪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的后庭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强烈刺激,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双因为身体的震颤而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白花花的眩目,颈间的铃铛更是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作响,“叮铃当啷”的声音与她们的呻吟惨叫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堕落的响乐。)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而凛音也在震动中迷失,媚药的药力被彻底激发,快感如同水般涌来。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纱雪锻炼得没有一丝赘的纤腰,开始用力地摆动自己的腰肢,前后推动着双龙,在纱雪紧致火热的肠道内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啪!啪!”

    靡的水声(来自凛音的下体)和体撞击声(相撞)不绝于耳。

    “不…不要动了…呃啊…!”纱雪徒劳地哭求着,但身体却在震动和抽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快感逐渐压倒了痛苦,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呻吟声从痛苦的哀嚎逐渐转变为扭曲的、带着哭腔的欢愉。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逐渐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的舌不受控制地伸出腔,涎水滴滴答答地流下,脸上呈现出典型的、被玩坏的阿黑颜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和倔强。

    凛音也同样沉浸在快感之中,她双手紧紧箍着纱雪的腰,疯狂地摆动部,追求着自身的极致高。双龙在两体内剧烈地进出、震动。

    拉希德欣赏着这无比靡的画面,看着两个美丽的少如何被一根玩具连接、如何在高的漩涡中沉沦。

    他适时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咔哒。”一声轻响,双龙内部隐藏的微型装置打开,更高浓度的态媚药被直接注到两身体的最处!

    “咿呀呀呀呀——————!!!!”

    几乎在同一时刻,凛音和纱雪的身体同时绷紧,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

    凛音的如同失禁般涌而出,打湿了地毯。

    而纱雪的后庭也剧烈地紧缩抽搐,挤压着体内的异物,全身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失神的呜咽。

    整个过程中,纱雪颈间的铃铛都在疯狂地响动着,“叮铃当啷”的声音如同为她们的堕落和高伴奏,久久不息。

    剧烈的痉挛如同电流般窜过纱雪的四肢百骸,在她被推至高的极致瞬间,那对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异常鼓胀的e罩杯巨竟猛地向前一挺,两颗肿胀的如同小泉般,激出两道白色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汁!

    汁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下、脖颈和身前的地毯上。

    “咿呀啊啊啊——!!!”伴随着高的尖叫,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向前瘫软下去,重重地趴倒在地,脸侧向一边,双眼彻底翻白,的舌无力地吐露在外,涎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嘴角流淌而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完美的阿黑颜,昭示着她理智的彻底崩坏。

    压在她身后的凛音也同样达到了顶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虚脱的呻吟后,身体一软,直接趴倒在了纱雪汗湿的脊背上。

    那根巨大的双龙依旧地连接着两的身体,随着她们的瘫倒而显得更加靡。

    凛音同样是一脸被玩坏的痴态,银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白沫和水的混合物,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大喘息。

    纱雪被凛音的身体压住,趴伏在地上,胸前那对刚刚过的巨被挤压在冰冷的地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微微变形。

    白色的汁并未完全完,此刻正顺着被压扁的缝隙,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与她身上的汗水、先前滴落的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的气息。

    铃铛因为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发出零星的、轻微的“叮铃”声。

    拉希德看着脚下两具瘫软纠缠的、布满各种体、散发着欲和汁味道的美丽体,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这场景既下贱又迷,充分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坏欲。

    他踱步到凛音身边,弯下腰,粗鲁地一把薅住她银色的短发,将她的从纱雪的背上扯起来,然后毫不留地“啪啪”扇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醒醒,母狗。还没结束呢。”拉希德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凛音高后的迷障。

    凛音被打得脸颊红肿,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丝。

    她嘴角还挂着痴傻的水和先前残留的痕迹,茫然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看着拉希德。

    她体内的媚药效力远未消退,快感的余烬仍在燃烧,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继续。”拉希德松开她的发,拍了拍她的,命令道,“继续她,我没说停就不准停。”

    “是……主……”凛音的意识模糊,但身体的欲望和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

    她呜咽着答应,腰肢竟然真的开始下意识地、缓慢地再次摆动起来。

    “嗯……呃啊……”体内双龙的轻微移动带来了清晰的摩擦感,让凛音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纱雪汗滑的瓣上,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重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微弱的水声再次响起,虽然不如之前激烈,却更加持久和折磨。

    而被压在身下的纱雪,也在身后那持续的、缓慢的抽中渐渐恢复了意识。

    剧烈的快感如同水再次漫上沙滩,轻易地淹没了她刚刚清醒一丝的神智。

    更强烈的,是那种源自基因和药物改造的、对的疯狂渴望。

    她的鼻子抽动了几下,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对她而言如同毒瘾发作时看到毒品般的味道——是拉希德上残留的、即使经过清洁也依然存在的雄气息和极淡的腥气。

    拉希德就站在不远处,宽大的睡袍敞开着,那根虽然半软却依旧尺寸惊就那样露在空气中,上面还闪烁着些许湿润的光泽。

    “………………给我……我要……”纱雪的眼神变得空而狂热,阿黑颜再次浮现,她齿不清地呢喃着,竟然挣扎着,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开始像一只发的母狗般,朝着拉希德的方向艰难地爬去!

    她每爬一步,身体都会晃动,带动着身后的凛音。

    凛音则如同一个安装在纱雪身上的、同样沉迷于快感的机器,一边无意识地呻吟着,一边配合着纱雪爬行的节奏,继续用双着她的后庭。

    “啪…噗嗤…啪…”

    “叮铃…叮铃当啷…”

    体的轻微撞击声、靡的水声、还有纱雪颈间那从未停歇的铃铛声,织成一曲怪诞而色的行进曲。

    拉希德看着纱雪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朝着自己的生殖器爬来,看着她脸上那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痴迷表,满意地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甚至故意微微挺腰,让那根在纱雪眼前轻轻晃了晃。

    就在这时,拉希德似乎想起了更有趣的事。他拿起手机,找到了明香的联络方式。作为榜一金主,他拥有直接发起视频通话的特权。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了。

    屏幕亮起,出现了明香的身影。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毕,湿漉漉的发披散在肩,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毛巾,布料之小仅仅勉强遮住关键三点,大片雪白的肌肤、致的锁骨和几乎半露的g罩杯巨露在外,不见底。

    她显然心准备过,一只手故作矜持地扶住胸前的毛巾,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调整着角度,让自己湿身诱惑的模样尽可能多地呈现在金主面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腻诱的笑容。

    在她身前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那个拉希德之前送出的、镶着金边的致保温杯。

    “晚上好呀,拉希德大~”明香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憨,“您找明香有什么事吗?”

    拉希德看着屏幕里故作姿态的偶像,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问问你,送给你的‘’喝完了吗?味道怎么样?”

    明香立刻露出一种无比珍惜的表,瞥了一眼桌上的保温杯:“拉希德大送的礼物太珍贵了,明香不舍得一次喝完呢~你看,里面还有一些哦。”她拿起保温杯,对着镜晃了晃。

    “哦?”拉希德故作关心地说,“那可不行,这是今天刚榨出来的‘鲜’,保质期很短,放久了就不好喝了。快点喝完它。如果喜欢,我以后可以让每天给你送新鲜的过去。”

    明香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万分的光芒(湛的演技):“真的吗?!拉希德大您太好了!谢谢您!我这就喝完!”她像是得到了莫大恩赐般,迫不及待地拧开保温杯盖子。

    然而,在她准备喝的时候,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手机里除了拉希德的声音,还隐隐传来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啪啪”声,像是什么软在撞击,中间还夹杂着压抑又舒服的呻吟,以及……一阵阵非常耳熟的“叮铃当啷”的铃铛声。

    这个声音……尤其是那个铃铛……明香的心莫名地闪过一丝不安和疑惑。

    但她不敢多问,只能压下疑虑,为了表现对金主的“感激”,她仰起,“咕咚咕咚”地大喝起来,故意做出急切的样子,甚至让几滴白色的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和脖颈,一路滑落,滴在她那半露的、雪白硕大的胸脯上,留下几道靡的湿痕。

    拉希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疑惑表,脸上的玩味笑容更了。他看着她把保温杯里的汁一饮而尽,然后问道:“好喝吗?”

    明香放下空杯,伸出的舌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渍,又故意用手指抹过胸那几滴汁,然后将其含中吮吸,做出极致魅惑的表,用力点:“嗯!太好喝了!谢谢大!”

    “想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吗?”拉希德忽然问道。

    明香心中那不安感再次升起,但她只能维持着天真无邪的表,摇摇:“明香不知道呢~但只要是拉希德大送的,明香都喜欢~”

    “呵呵,”拉希德轻笑一声,“我给你介绍一位‘功臣’吧。”

    说着,他将手机的摄像缓缓向下移动。

    明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镜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张她熟悉无比、此刻却扭曲成陌生阿黑颜的脸庞——纱雪!更多

    她的眼神空狂热,嘴里不断呢喃着“…给我…”,涎水直流。

    而更让明香浑身冰冷的是,她看到一根粗大的、不停震动的双龙正地埋在纱雪的后庭中,连接着她身后另一个——凛音!

    凛音正一脸痴迷地用力着!

    就在明香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景象时,拉希德似乎对凛音做了个手势。

    凛音更加用力地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纱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伴随着高的尖叫,她那对被身体压住些许的巨再次出两道洁白的汁,溅得她自己满身都是!

    “哐当!”

    手机从明香彻底僵硬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刚才喝下去的、那所谓“香甜”的汁,此刻在她胃里翻江倒海,变成了世上最恶心、最恐怖的毒药!

    “呕……咳咳……哇——!!!”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刚刚喝下去的所有汁混合着胃酸,不可控制地涌而出,污秽物溅满了她赤的脚面和昂贵的地毯。

    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感淹没了她,电话那拉希德嘲讽的笑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崩溃。

    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明香瘫坐在自己呕吐物的污秽之中,冰冷的现实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短暂的崩溃后,强烈的恨意与清晰的逻辑逐渐取代了麻木。

    是凛音!一定是那个贱

    一切都有了解释。

    拉希德是如何知道她和纱雪的秘密的?

    只能是那个同样知道内、并且刚刚落拉希德手中的死对告的密!

    所以纱雪才会被拉希德点名预约走,承受这非的折磨。lt\xsdz.com.com

    她猛地想起,就在拉希德抵达本并预约了凛音之后,她和纱雪还在私密的巢里缠绵。

    当时,她还曾把这件事当作笑谈,一边享受着纱雪在她身上的抚,一边嗤笑着:“哼,凛音那个婊子,这次落到拉希德大手里,肯定会被玩得很惨吧?听说那位大可是很粗的呢。”纱雪当时还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用那略带沙哑的磁嗓音附和:“活该,谁让她总是打压明香你。而且……处的偶像就不能再登台了,公司规定……我们少了一个最强的对手呢。”两具年轻的胴体缠着,为对手的厄运而窃喜,沉浸在扭曲的快意中。

    谁能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残酷。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玩笑,将她最珍也拖了同一个地狱。

    “纱雪……”明香痛苦地捂住脸,泪水再次涌出。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颤抖着抓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试图回拨给拉希德。然而,屏幕上只显示冰冷的系统提示:【错误:偶像无主动联系金主权限】。

    “该死!!”她绝望地捶打着地板。这个国家的规则如同铁笼,将她死死困住。她只是一个商品,一个玩物,连祈求的资格都没有。

    她突然想到,如果拉希德玩腻了,会不会……会不会随手就把纱雪“处理”掉?她惊恐地调出纱雪的档案,扫描那个刺眼的生命二维码。

    【废置费用:¥876,000 / $8,000】

    八十六万元,八千美元。

    这对普通是笔不小的钱,但对拉希德那种级别的富豪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甚至不够他喝一瓶好酒!

    纱雪的生命,在她最大的金主眼里,就只值这么一点!

    他完全可以毫无负担地弄死她,就像随手扔掉一个用旧了的玩具!

    恐慌攫住了明香。她必须让他联系她!必须向他求!解释!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挣扎着爬起来,冲进浴室胡冲洗掉身上的污秽,然后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吸一气,强行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甜美的笑容,颤抖着手指开启了个直播。

    没有华丽的歌舞,没有心准备的节目。

    直播画面里的明香,只是穿着那件依旧感的浴袍,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强颜欢笑地与涌直播间的丝们聊天。

    “大家晚上好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被她用更甜腻的语调掩盖过去。

    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弹幕的问题,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一旁,飘向拉希德曾经送给她的那些昂贵礼物——限量版的包包、璀璨的珠宝、致的摆件……

    她拿起一个宝石手链,戴在纤细的手腕上,对着镜展示,语气充满了刻意的崇拜和媚态:“啊啦~大家看这个,好漂亮呢~这是拉希德大之前送给我的礼物哦!拉希德大真的又慷慨又有品味呢~”

    她又拿起一个限量版手办,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救命符:“这个也是呢!拉希德大最好了~能遇到拉希德大这样的支持者,明香真的太幸福了~”

    她几乎把拉希德吹捧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完美神祇,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令麻的奉承和暗示的祈求。

    她不断重复着“拉希德大”这个名字,希望他能看到直播,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悔意和顺从,希望他能因此产生一丝怜悯,联系她,给她一个为纱雪求的机会。

    她甚至故意让浴袍的领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颗雪白浑圆的g,做出各种诱的姿态,试图用身体作为最后的筹码。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播了两个小时,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不断,丝们的欢呼刷屏,可她死死盯着的私电话,却始终沉寂着,如同死了一般。

    希望一点点熄灭。最终,在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中,明香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她匆匆说了声“谢谢大家,下次再见”,便关闭了直播。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无助的哭泣声。

    而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拉希德早已将明香的抛诸脑后。她的痛苦和祈求,不过是他愉悦的佐餐小菜,吃完也就忘了。他的报复,远未结束。

    他踢了踢瘫软在地的凛音:“起来,母狗。换个姿势。”

    在拉希德的命令下,凛音挣扎着仰面躺倒在地毯上,那根巨大的双龙还埋在她的体内,微微震动着她麻木的神经。

    接着,拉希德抓起眼神空、依旧沉浸在渴求中的纱雪,将她仰面抱起,然后重重地放下,让她直接仰躺在了凛音的身上!

    “呃!”两个的身体叠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双龙的另一端,准地再次刺了纱雪那刚刚短暂脱离、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的后庭花蕾!

    “啊……!”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纱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凛音的肩

    拉希德站在了叠在一起的两身前,欣赏着这具仰躺在他面前的、因为药物和玩弄而变得无比诱的胴体——纱雪那健康的肤色泛着欲的红晕,g罩杯的巨因为躺姿向两侧微微摊开,晕肿胀,硬挺,上面还残留着汁的痕迹。

    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片茂密的森林和微微肿起的户毫无防备地露着。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青筋虬结的,对准那处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蜜,腰部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粗大的挤开层层叠叠的,直抵花心!

    “咿啊啊啊!!!”纱雪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高亢的尖叫。

    但这一次,尖叫很快变成了扭曲的、满足的呻吟。

    更强烈的刺激是,当拉希德的她的道时,透过薄薄的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后庭的双龙传来的强烈震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拉希德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刺激。

    他的在纱雪湿滑紧致的道内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体内另一根巨大异物的形状和震动,那种叠加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皮发麻!

    “啪!啪!啪!”他双手粗地揉捏抓握着纱雪那对不断晃动的巨,手指狠狠掐拧着,时而俯下身,含住一颗,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

    “唔…啧…”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汁涌他的中,味道其实很一般,但这种亵渎和征服的感觉,这种从别身上榨取汁的行为,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胜于汁本身。

    “啊……!大……好……好舒服……!”纱雪彻底迷失了,双眼翻白,舌吐露,涎水直流,阿黑颜固定在她的脸上,喉咙里溢出无意识的语。

    她身下的凛音则纯粹沦为了一具垫,承受着两的重量和撞击,发出细微的呻吟,体内的双龙被带动着不断摩擦她敏感的内壁。

    拉希德狂地抽了几百下,在即将的瞬间,他却猛地拔出了

    强烈的空虚感让纱雪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拉希德却粗地将她从凛音身上推开!

    “啵”的一声,双龙从纱雪的后庭脱离,带出些许肠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依旧留在凛音的道里。

    拉希德看也没看因为突然失去所有刺激而茫然扭动、发出渴求呻吟的纱雪,他直接跨到凛音分开的双腿间,扶着自己沾满纱雪的、怒张的,对准凛音那朵同样被开发过、此刻正微微收缩的菊蕾,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凛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的剧痛和快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拉希德才不管她的感受,双手握住那根还在凛音道里的双龙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一边凶狠地着她,一边用力地用双龙抽她的道!

    “噗嗤!噗嗤!啪!啪!”

    “嗡嗡嗡——!”

    进出后庭的声音、双龙捣弄道的水声、震动的嗡鸣声、以及凛音被前后夹攻到语无伦次的叫声织在一起!

    “要死了!啊!眼!肚子要捅穿了!道也好舒服!主死我吧!凛音是您的骚眼母狗!!”凛音翻着白眼,疯狂地语着,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高如同连绵不绝的般不断冲击着她!

    而一旁得不到满足的纱雪,凭借着本能爬了过来,双手紧紧环抱住拉希德摆动腰肢的腿,仰起痴态的脸,用房磨蹭着他,嘴里模糊地哀求着:“给我……大…………我……求求你……”

    拉希德被两个的痴态彻底取悦,他低吼一声,将从凛音已然松弛的门中拔出,然后粗地塞了纱雪张开的嘴里,抓住她的发,腰部猛烈冲刺了几下,将滚烫浓稠的进她的喉咙处!

    “咕噜……咕啾……”纱雪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崩坏的笑容。

    拉希德后,抽出半软的

    凛音已经彻底失神,身体间歇地抽搐着,达到了过度高后的虚脱状态。

    她道内的双龙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缓缓挤出,“啪嗒”一声掉落在染满各种体的地毯上。

    她那原本紧致好看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色的“向葵”,花蕊()微微张开,艳红诱,正从中缓缓流出混合着肠的白浊体,如同粘稠的花蜜,沿着缝慢慢流下。

    得不到持续的纱雪,刚刚吞完,又陷了渴望。

    她闻到了从凛音门流出的、那带着拉希德味道的气息。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再次冒出饥渴的绿光。

    她猛地扑到凛音的下体,如同最下贱的野狗,伸出舌,急切地舔舐起那些流出的白浊体!

    “啧啧…啾…”她舔得无比投,仿佛在品尝琼浆玉

    很快,表面的被舔舐净。

    纱雪竟伸出手指,粗地撑开凛音那朵还在流着“花蜜”的、盛开红肿的菊花,然后将舌直接探了进去,到直肠内部,疯狂地搜刮舔舐着里面残留的

    “呃……”已经完全失神、如同布娃娃般的凛音,只是在舌的刺激下发出了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再无反应。

    拉希德冷笑着看着这无比堕落的一幕,拿出手机,将纱雪像母狗一样舔舐凛音门内部的痴态全程录了下来。

    然后,他随手将这段视频发送给了明香。

    【消息发送成功。】

    在绝望和泪水中昏昏沉沉的明香,被手机的提示音惊醒。她颤抖着点开那条来自恶魔的信息。

    视频开始播放。

    看到自己那帅气俊朗的恋,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匍匐在另一个身下,疯狂地舔舐着那污秽的门,甚至将舌其中,脸上洋溢着满足和痴迷……明香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希望彻底碎了。

    那个她的、会温柔拥抱她、会帅气地保护她、会在她耳边低语的纱雪……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药物和欲摧毁的、只知道追求隶。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如同黑般吞噬了她。她抱着双腿,将脸膝盖,发出了无声的、心碎的痛哭。整个世界,一片灰暗。

    接下来的五天,对明香而言,如同一场漫长而恶心的噩梦。

    每一天,那个致的、镶着金边的保温杯都会准时由酒店侍者送到她的门前,仿佛一份来自地狱的定时馈赠。

    与之相伴的,是拉希德发来的、每更新的视频。

    第一: 视频里,纱雪被绑在一个特制的挤架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依旧泥泞的私处和后方红肿的菊蕾。

    她的巨被冰冷的金属吸器紧紧吸附着,发出“嗡——”的持续噪音。

    凛音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皮鞭,偶尔抽打在纱雪晃动的瓣上,留下浅红的鞭痕。

    “快点出,母牛!主等着送给你的小喝呢!”凛音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愉悦。纱雪的脸上混杂着快感和痛苦,眼神迷离,嘴角流涎,当汁被吸出时,她的身体会一阵颤抖,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明香看着视频,胃里一阵翻搅,她打开保温杯,里面是微温的、带着腥甜的汁。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普通的牛,强行灌了下去,喝完冲进卫生间呕了许久。

    第二: 视频的尺度更大。

    纱雪被要求一边被电动的震动着后庭,一边挤

    震动在她体内“嗡嗡”作响,让她浑身痉挛,汁的分泌似乎也变得更加汹涌。

    凛音甚至故意调整震动的强度,在她即将高时关掉,让她哭着哀求,然后再突然开到最大,看着她被弄得翻白眼、吐舌般地流收集瓶。

    明香注意到,纱雪哀求的内容已经从“不要”变成了“给我……快给我……”。

    她的心沉了下去,颤抖着喝下当的“”,那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稠腥膻,让她作呕。

    第三: 视频里出现了拉希德。

    他坐在沙发上,纱雪像狗一样趴在他腿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发出“滋噗滋噗”的靡声响。

    而凛音则在她身后,用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形状的挤器对准她不断滴淌汁的房,粗地挤压、吮吸。

    “看好了,明香,”拉希德对着镜冷笑,“你的恋现在最的就是这东西。”他粗地抓住纱雪的发,将进她喉咙处。纱雪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急切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上最后的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痴傻的笑容。明香看着视频,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喝下汁时,感觉那里面混杂了拉希德的味道,绝望和恶心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对纱雪开始感到一丝失望——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四: 纱雪的堕落更加彻底。

    视频里,她甚至不再需要强制,一看到拉希德脱下裤子,就主动爬过去,摇着,用脸蹭着他的腿,发出渴求的呜咽声。

    当拉希德将她后庭时,她发出了巨大的、满足的叹息声。

    凛音在一旁,用手指玩弄着纱雪的蒂,同时用吸器榨取汁。

    纱雪的身体疯狂地迎合着前后的刺激,汁和如同开了闸的水龙般流淌。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更多……给我……”完全是一副沉溺于欲的隶模样。

    明香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她机械地打开保温杯,麻木地喝掉里面的体,甚至不再觉得恶心,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绝望的麻木。

    救她?

    这样的纱雪,还值得救吗?

    还是说,她其实早就沉沦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认?

    第五: 最后一天的视频最为简短,也最为刺眼。

    纱雪和凛音一起跪在拉希德面前,争抢着舔舐他刚刚完毕、还沾满白浊的

    纱雪甚至粗地推开凛音,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她贪婪地、细致地舔吃着,将每一滴都吞吃腹,脸上是近乎虔诚的痴迷。

    然后,她转向镜,露出了一个完全崩坏的、幸福的阿黑颜,嘴角还挂着和唾混合的丝线。

    拉希德画外音响起:“看,她很快乐。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明香关闭了视频。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她默默地拿起那个保温杯。今天的汁似乎格外得多,也格外得白。

    她打开了直播摄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个练习了千万遍的、完美无瑕的偶像笑容,甜美,诱,毫无绽。

    “晚上好呀各位~”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今天也收到了拉希德大送的珍贵礼物呢~真是太幸福了!”

    她举起保温杯,对着镜晃了晃,然后仰起,“咕咚咕咚”地大喝起来。

    她喝得那么急切,那么“感恩”,甚至让汁从嘴角溢出,滑过下,滴落在她特意穿着的低胸睡衣上,染湿了布料,勾勒出房的廓。

    “嗯~真好喝!”喝完最后一,她伸出舌净杯和唇边的每一滴残留,对着镜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的、魅惑的笑容,还故意用手指抹过胸湿润的地方,轻轻吮吸指尖。

    “谢谢拉希德大的赏赐~明香最喜欢了!”

    弹幕里丝们疯狂地欢呼着,称赞着她的可感,羡慕着金主的大方。

    没有看到,她垂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攥紧,指甲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也没有知道,她那甜美笑容的背后,是正在一寸寸死去的内心和彻底熄灭的希望。

    她救不了纱雪了。

    那个她过的、帅气的、会保护她的纱雪,已经彻底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欲和填满的空壳。

    而她自己,也不过是另一个被囚禁在光鲜亮丽躯壳里,被迫吞饮着恋汁与耻辱的、更加可悲的玩物罢了。

    直播结束,灯光暗下。

    明香瘫倒在椅子上,保温杯从手中滚落,发出空的响声。

    房间里,只剩下令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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