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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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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沙特兄弟的日本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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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混合着的腥膻、荷尔蒙的甜腻、还有一丝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堕落后的糜烂气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连续几天的疯狂调教和药物侵蚀,已经彻底重塑了纱雪的存在。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赤的肌肤布满涸的白浊、浅红的掌印和细微的鞭痕。

    但那对e罩杯的巨却违背重力般依旧傲然挺立,红,硬得像两颗石子,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渗出几滴白色的汁,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身下积聚起一小片微黏的水渍。

    她的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只有在她下意识地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活物的迹象——那是对毒品般的、骨髓的渴求。

    离开那腥热的浓浆,她的每一寸血都在尖叫着抗议,如同最痛苦的戒断反应。

    凛音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豪华扶手椅上,身上穿着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服饰”——由黑色蕾丝和极细的皮带构成,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网勉强遮挡,户若隐若现,整套衣服的设计目的纯粹是为了让男能随时随地、毫无阻碍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

    她看着纱雪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冰凉。

    几天前,那个帅气俊朗、还会用冰冷目光反抗的少偶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只剩下原始欲的空壳。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凛音的心脏,越收越紧。

    如果……如果自己也变成那副模样,她宁愿去死。

    这个念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坚定。

    “呵。”一声轻蔑的嗤笑打了沉寂。

    拉希德站起身,他同样赤着下身,那根粗长黝黑、布满狰狞青筋的虽然半软,却依旧散发着令心悸的压迫感。

    他晃了晃那根东西,如同逗弄宠物般,对着瘫软的纱雪勾了勾手指。

    几乎是在瞬间,纱雪那空的眼神聚焦了!

    她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盯住了那根,仿佛饥饿的野狗看到了鲜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切的喘息声。

    “爬过来。”拉希德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纱雪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四肢着地,像最驯服的母狗一样,朝着拉希德爬去。

    她的动作因为虚弱而有些摇晃,但那对沉甸甸的巨却随着爬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白花花诱水滴落的频率更快了,在她爬过的地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双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根,那眼神中的渴望纯粹而疯狂,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拉希德故意慢慢后退,欣赏着这具美丽的体如何卑微地爬行追逐。

    他偶尔会用蹭过她的鼻尖或脸颊,每一次接触都会让纱雪发出一声难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爬行的速度也会加快,仿佛生怕那“珍宝”消失。

    玩够了这场下流的追逐游戏,拉希德终于走到一张沙发边,坐了下来,大大地张开双腿。

    纱雪立刻快速爬到他身前,她的鼻子急切地凑到拉希德的胯间,地吸了一气,那混合着雄荷尔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让她露出了无比迷醉的神,仿佛瘾君子吸了最纯的毒品,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气味而微微战栗起来。

    她甚至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芬芳”。

    然后,她睁开了眼,眼神变得专注而虔诚。她伸出的舌,像对待无上美味般,开始了她的侍奉。

    没有一丝勉强,只有全然的渴望和熟练。

    她的舌先是如同灵蛇般环绕着的根部舔舐,留下湿滑的唾痕迹,然后缓缓向上,细致地清理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舌尖偶尔划过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着,她将两颗沉重的卵蛋含中,用舌温柔地包裹、吮吸,仿佛那是甜美的糖果。

    她的技术变得极其出色,每一次吞吐都喉到底,鼻腔完全埋拉希德浓密的耻毛中,喉咙肌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

    发出“滋噗、滋噗、啾噜”的靡水声。

    她知道如何用舌绕冠状沟打转,如何用唇瓣摩擦系带,如何用喉的压迫感带来极致快感。

    因为这具身体被刻地教育过——做得不好,就没有可以吸食。

    那是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的调教。

    拉希德舒适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娴熟的舌服务,目光却越过纱雪起伏的顶,落在了角落里的凛音身上。

    看着凛音那身极度色的装扮和她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拉希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一边享受着纱雪的服务,一边用闲聊般的吻开,声音因为快感而略带沙哑:

    “看着这条母狗,”他用下点了点胯下的纱雪,“是不是开始担心你自己了,小偶像?”

    凛音身体一颤,猛地抬看向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拉希德嗤笑一声,继续道:“别那么紧张。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后天就要离开这个院国家了。”

    凛音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是希望?但立刻又被更的恐惧覆盖。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拉希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沉迷于他的过家家游戏——把他玩死的那些小萝莉做成漂亮的尸偶,打扮得跟活着一样,然后当成艺术品出。真是幼稚的癖好。”他耸耸肩,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趣的好,“公司那边积压了一堆事,必须我回去处理。真是麻烦。”

    后天就走……凛音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走了,自己迟早会变得和纱雪一样,甚至更糟,最终在28岁那年像垃圾一样被“废置”处理掉。

    她必须抓住这根稻

    “大……”她的声音涩发颤,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乞求,“求求您……买下我……把我带走吧!我会比任何都忠诚,我会用尽一切侍奉您!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拉希德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了极其可笑笑话的小丑。

    “买下你?带你走?”拉希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拍了拍沙发扶手,“我亲的凛音,你是不是被得太爽,连最基本的算术都忘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买下你的费用。你是顶级偶像,不是街边的公共厕所。你的‘购买权’起步价就要16000美元。这还只是给这个院国家的钱,相当于给你的所有权办个过户。”

    然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嘲弄:“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一让你活着离开本?哈哈!你以为这是买张机票带个宠物那么简单吗?全世界都知道本是什么地方,所有国家都对你们这些‘本籍偶’设置了天价的移民保证金和特殊税费!那笔钱,比你那16000美元的卖身钱要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那足够我买下几十个新的、更年轻的、还没被玩腻的偶像了!”

    他俯下身,捏起凛音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睛:“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为你花那么大一笔冤枉钱?就因为你活还不错?还是因为你眼比较紧?”他甩开她的脸,语气轻蔑,“你不值那个价,凛音。你,和这条正在吃我的母狗一样,”他粗地按住纱雪的,让她更地吞自己的,引得纱雪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呜咽和更加卖力的吮吸,“都只是我用一段时间就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罢了。玩坏了,大不了再买一个。这里的‘货’,永远新鲜又便宜。”

    凛音眼中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冰冷。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真实。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的价值就是如此低廉。

    所谓的顶级偶像,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也只不过是比较昂贵的消耗品。

    拉希德似乎被凛音那副绝望的表取悦了。

    他不再看她,专注于胯下的服务。

    他按住纱雪的,腰部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她的喉咙处。

    “唔!咕啾!噗嗤!”纱雪被得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拉希德的部,努力迎合着他的冲击,贪婪地寻求着那即将发的“恩赐”。

    拉希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肌绷紧。

    “贱狗!要来了!全部给我喝下去!”他低吼着,腰肢剧烈地痉挛,将滚烫浓稠的地、毫无保留地猛烈进纱雪的食道最处!

    “咕噜!咕啾……哈啊……”纱雪喉咙剧烈滚动着,拼命地吞咽,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近乎幸福的红,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被她迅速用手指刮下,珍惜地舔中。

    她像品尝琼浆玉般回味着,然后像一只被喂饱的猫,瘫软在拉希德脚边,脸上带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彻底沉浸在那毒品般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拉希德抽出半软的,拍了拍纱雪的脸颊,仿佛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狗。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凛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偶像。等我走了,会有的是‘客’来‘照顾’你的。希望你能比这条母狗撑得久一点,呵呵。”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径直走向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的味道、纱雪无意识的呓语、和凛音那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脚下那滩彻底沉沦的块,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死亡,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遥远的解脱。

    凛音瘫在扶手椅上,拉希德冰冷的话语和纱雪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像两把冰锥,反复刺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死?

    这个念却遥远,求生的本能像顽固的野,在她一片荒芜的内心废墟中再次钻出。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不能被带走……如果他回国后,还能像支持明香那个贱一样,在他的国度通过网络直播间继续支持她呢?

    哪怕只是远程的、金钱上的施舍!

    她现在已被玩弄得彻底,“处偶像”的身份让她再也无法进最高规格、报酬最丰厚的“一线处直播间”,没有巨额打赏,她永远不可能攒够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赎身费”和“移民费”。

    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稻了!

    一绝望催生的勇气让她猛地站起身。

    那身由蕾丝和皮带构成的靡服饰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d罩杯的雪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早已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摩擦着粗糙的黑纱,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跟着拉希德的方向,走向浴室。

    浴室门没关,里面传来水流声。凛音吸一气,推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奢华浴室里蒸汽氤氲。

    拉希德正背对着她,站在昂贵的智能马桶前,他那根半软的、依旧沾着纱雪水和残迹的握在手中,正准备排尿。

    听到脚步声,拉希德侧过,看到是凛音。

    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打量一件自动送上门的家具。

    他的视线扫过她几乎全的身体,那身刻意凸显征的婊子装扮,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乞求和最后一丝不甘的复杂表

    “呵。”他发出一声了然的嗤笑,不是第一次玩偶像了,这种死缠烂打企图捞最后一点好处的他见多了。

    他转回,对着马桶,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还不死心?跟着进来是想帮我扶吗?”

    凛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羞辱感让她几乎转身想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厉害:“大……求您……就算不能带我走……您回国后,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的直播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希德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闭嘴。”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用眼角的余光睨着她,那根粗长的在他手中晃了晃,马眼微微张开。

    “省省你那套说辞。想要钱?可以。”

    凛音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拉希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两天,等我哥哥那边的事处理完,我离开之前,如果你的表现足够让我满意——”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凛音因为紧张而屏住呼吸,胸部起伏得更厉害,“我会考虑为你开通一个‘专属通道’。”

    “‘专属通道’……?”凛音喃喃重复,这个词她听过,那是顶级金主才拥有的特权,意味着……

    “就像明香那个贱现在享受的一样。”拉希德证实了她的猜想,语气却冰冷得像刀,“每月一笔固定的打赏,数额嘛,足够让你在这院里活得比大多数公共厕所稍微‘滋润’那么一点。”他特意用了极尽侮辱的词汇,碎着她仅存的尊严。

    虽然目的被赤地看穿,但切实的希望让凛音忽略了那刺骨的羞辱。每月固定的巨额打赏!这真的是她目前能想象到的最好结局!

    而就在这时,拉希德似乎失去了对着马桶排尿的耐心,或者说,他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便器。

    他完全转过身,正对着凛音,那根微微翘起的对准了她。|网|址|\找|回|-o1bz.c/om

    凛音瞬间明白了。

    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她快步上前,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仰起,那张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倾歌唱、被无数丝誉为“天籁之音”的偶像脸蛋,此刻写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她缓缓地、刻意地张开了那双樱桃小,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腔和的舌

    然后,她将舌尽力伸出,平摊在下唇上,像等待承接贡品的碟子。

    她的双手抬起,掌心向上,恭敬地捧在自己的下下方,做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最标准的承接秽物的便器姿态。

    她把自己作为偶像最后的象征——歌喉与容颜,彻底献祭,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厕所。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脚下这具美丽的、任他予取予求的体玩具。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对准了那张渴望的小嘴。

    “哗啦啦——!!”

    一道微黄泛着泡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温热尿而出,准地灌凛音张开的喉咙处!

    “呜……咕噜……咳咳……”凛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味冲击着她的感官,胃部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呕。

    但她强行压制住了,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努力地吞咽起来。

    温热的尿冲刷着她的腔、喉咙,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嗤嗤嗤——”

    尿飞溅,有些偏了,溅在她心打扮的脸上,弄湿了她银白色的短发,顺着她的下、脖颈流淌,滴落在她捧着的双手和赤的胸脯上。

    那对d罩杯的雪白很快变得湿漉漉,在冰冷的尿刺激下更加硬挺。

    拉希德根本不在意是否对准,他像是随意地对着一个小便池,肆意地挥洒着。

    尿时而她喉咙处,时而冲刷她的牙齿和舌,时而又溅在她挺翘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睫上。

    凛音闭着眼,任由腥臊的体玷污她的一切。

    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正在彻底融化、消失,被这温热的尿冲刷得一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摔的、扭曲的顺从。

    她甚至开始用舌主动去迎接尿流的冲击,仿佛在品尝什么恩赐。

    “哗啦啦……滴答…滴答…”

    水流声逐渐变小,最终停止。

    拉希德舒畅地舒了气,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甩在凛音早已狼狈不堪的脸上。

    此时的凛音,脸上、发上、胸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尿渍,嘴角还挂着残留的黄色体,眼神空却又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麻木。

    但她的“服务”还没有结束。

    没有任何命令,她主动凑上前,张开依旧沾满尿的小嘴,将那根刚刚排泄完毕、还带着浓重骚味的含了进去。

    “啾…啧…”她细致地、认真地用舌清洁着上面的每一滴残留尿,舔舐过、冠状沟、系带,甚至将两颗卵蛋也含中吮吸清理,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拉希德任由她服务了片刻,享受着她腔的温热和舌的柔软。直到觉得净了,他才略带嫌弃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可以了。

    他抽出,看也没看跪在地上、满身尿骚味的凛音,仿佛只是使用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器具。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淡漠地丢下一句:

    “记住,让我满意。”

    然后,他径直转身,离开了依旧弥漫着尿骚味的浴室,留下凛音独自一,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狼藉,像一个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肮脏的便器。

    凛音在浴室里跪了许久,直到冰冷的空气让她湿漉漉的身体开始发抖。

    尿涸后留下的微粘感和骚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彻底羞辱。

    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辱感之下,竟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希望——“专属通道”。

    这个词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无论多么微弱肮脏,她都必须抓住。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淋浴仔细地清洗身体,热水冲刷掉污秽,却冲不散渗毛孔的耻辱和那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她甚至特意在私处和房间多涂抹了一些带有催香味的沐浴露,试图用工的香气掩盖一切。

    清洁完毕后,她没有穿上那套烂的蕾丝皮带装,而是从衣柜处翻出另一套“战衣”——这是她作为顶级偶像时,为最重量级金主准备的终极武器。

    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连体衣,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裁剪成心形的、稍厚一点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但户的廓反而因此被勾勒得更加清晰诱

    背后是叉的细带,勒进她雪白的里,让她的d罩杯双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邃的沟。

    部更是只有一根细绳勒缝,几乎将整个浑圆饱满的瓣完全露出来。

    她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魅惑的笑容,然后吸一气,走向拉希德的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

    拉希德已经躺在了巨大的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凛音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她期待着,渴望着他能睁开眼,被这身心准备的靡装扮所吸引,然后像之前那样粗地使用她,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表现”,让他“满意”。

    然而,拉希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向床边的地毯。

    “跪那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凛音的心沉了一下,但不敢有丝毫违逆。她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努力挺起胸膛,让那对几乎全的巨显得更加诱

    拉希德根本没有看她。

    他掏出了手机,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冷漠的侧脸。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了那个罪恶的“nadeshiko connect”app,手指滑动,开始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搜寻。

    凛音跪在床边,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她看到他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像上——那是明香!

    那张甜美感、此刻让她恨之骨的脸!

    拉希德点开了明香的详细资料,浏览着她的三维、服务类型、甚至还有“反抗度”选项。

    一瞬间,凛音明白了。

    他根本对自己没兴趣!

    他临走前,还想玩死明香!

    一强烈到扭曲的幸灾乐祸瞬间冲散了她心中的失落和恐惧。

    对!

    玩死那个贱

    最好玩得比纱雪还惨!

    让她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凛音的心脏因为恶毒的期待而加速跳动,但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绝对的恭敬,甚至低下,掩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快意。

    但拉希德何等敏锐。

    即使没有抬,他也仿佛捕捉到了脚下母狗那细微的绪波动。

    他依旧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平淡地开,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看来走之前,时间还够再玩坏一个。今晚就把明香预约过来吧。”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似乎是在选择服务时间和项目,然后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瞥了跪在地上的凛音一眼,“你跟她不是老对手吗?说说看,有什么新鲜点的、能让她永世难忘的玩法?要够恶毒,够猎奇。”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凛音这几天在绝望和怨恨中,不知道在脑海里构思了多少种折磨明香的方法,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最黑暗的想象力。

    此刻得到机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语速极快地一脑倒了出来:

    “大!可以……可以把她和她那个已经变成牛母狗的恋纱雪绑在一起!用那种双的震动,一塞明香的贱,一塞纱雪被玩松的眼!让她们面对面,看着对方被玩坏的样子!然后……然后给明香灌肠!灌……灌纱雪的水混合您的圣水(尿)!让她把自己的恋汁和您的尿一起喝下去!”

    她喘了气,眼睛因为兴奋而发光,继续道:“还可以……可以把她们吊起来,用那种低温蜡烛滴在她们的蒂上!但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特制的、带有催和敏感放大效果的药蜡!让她们又痛又痒,想要摩擦却又被绑住动弹不得!最后……最后用电流刺激器,轻轻刺激她们的蒂,但电压调到刚好让她们失禁的程度!让她们一边高一边尿,像两条发的母狗一样对着撒尿!把她们偶像的自尊彻底碾碎!”

    凛音越说越兴奋,脸颊红,仿佛那些恶毒的场景让她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她甚至描述了一些更加不堪目、涉及排泄物和身体侮辱的细节。

    拉希德听着,一开始只是面无表,但随着凛音的描述,他的呼吸竟然微微加重了。

    这些玩法确实够恶毒,够猎奇,甚至有些连他都没尝试过。

    这个的想象力,在堕落之后变得如此黑暗而富有创造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沉睡的,竟然因为这些描述而开始缓缓苏醒,充血勃起,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呵……”拉希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放下手机,低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的凛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果然,还是母狗最懂母狗。你这脑袋里,装的可真是够脏的。”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甘露!

    在凛音听来,这根本不是侮辱,而是最高的礼赞!

    这意味着她取悦了他!

    她的价值得到了认可!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谄媚而欣喜的笑容,像是一条被主夸奖了的狗,甚至下意识地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

    她也立刻注意到了拉希德裤裆那明显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她绝不会想到是因为自己那些恶毒的点子),但勃起就意味着机会!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着向前蹭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拉希德的睡裤。

    那根青筋虬结、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弹跳而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的威压。

    “让凛音用贱嘴侍奉您吧,大……”她谄媚地说着,然后张开小嘴,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

    “啾……啧……”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试图用技术再次取悦他。

    然而,拉希德的趣已经被那些黑暗的玩法彻底点燃,此刻的勃起带着强烈的施虐和坏欲。

    凛音温顺的服务非但没能平息这欲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就在凛音卖力地喉,发出“滋噗滋噗”的水声时,拉希德眼中闪过一丝戾的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凛音银白色的短发,粗地将她从自己的上扯开!

    “呃啊!”凛音吃痛,发出一声惊叫,嘴角还挂着唾丝。

    拉希德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粗地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凛音被摔得七荤八素,那身透明的感战衣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没等她反应过来,拉希德已经欺身而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往后一拖,让她的脑袋完全悬空在床沿之外!

    “大…大?”凛音惊恐地想要抬,这个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但拉希德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沾满她水的,对准了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没有任何预警,他腰部猛地一沉,抓住她发的右手同时向下一按!

    “噗嗤!!”粗长的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瞬间突了喉咙的阻碍,直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凛音的喉处!

    “呕!咳咳咳!!”凛音的眼睛瞬间凸出,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猛地袭来!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无助地抓,双腿胡蹬踢。

    但因为部悬空,身体被床垫拖住,她根本无处借力反抗。

    拉希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完全消失在那张樱桃小里,看着凛音纤细的脖颈因为异物的而明显地凸起一块,随着他的形状而变化。

    这景象变态而刺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双手都抓住了凛音的脖子,不是抚摸,而是真正的掐扼!拇指用力压在她的气管两侧!

    “呃呃呃!!!”凛音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加剧烈!

    眼球开始上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般流出。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迅速由红变紫。

    然而,对于拉希德来说,这感觉却奇妙无比。

    凛音喉咙因为极度窒息和痛苦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箍紧、挤压着他的,带来的快感强度远超普通的

    这感觉既像是在弄一个温暖紧致的,又仿佛是在用她的喉咙给自己撸管!

    一种掌控生死和极致征服的变态快感淹没了他!

    “贱货!这骚喉咙夹得真爽!”拉希德低吼着,开始腰部发力,就着这掐脖的姿势,一下下地、狠狠地抽起来!

    “咕噜!噗嗤!咳!咳!”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凛音喉咙压抑的、濒死的呜咽和呕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和胃混合物,飞溅得到处都是。

    凛音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身体间歇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吐着舌,彻底呈现出被玩坏的阿黑颜,仿佛随时都会窒息身亡。

    拉希德就在这濒死的紧缩感和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冲刺。

    终于,在凛音的抽搐达到顶峰,几乎要失去所有意识的前一刻,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最处,灼热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进去!

    “咕啾……咕噜……”即使是在半昏迷状态,凛音的喉咙依旧反地做着微弱的吞咽动作。

    之后,拉希德才猛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嗬——!咳咳咳咳!!”大量的空气瞬间涌肺部,凛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动起来,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眼泪鼻涕和脸上的混成一团,狼狈不堪。

    她贪婪地呼吸着,胸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巨也随之疯狂晃动。

    拉希德抽出了依旧半硬的,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唾的混合物。

    他看了一眼床上如同布娃娃般、只剩本能呼吸和咳嗽的凛音,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发泄后的淡漠。

    他甚至懒得清理,直接提上了睡裤。仿佛刚才只是用了一个比较紧致的飞机杯。

    他拿起床的手机,再次点开“nadeshiko connect”,找到了明香的像,熟练地选择了预约服务。

    【预约偶像:明香 (asuka)】

    【服务类型:专属定制-终极羞辱套餐(由凛音提供灵感)】

    【预约时间:明 上午11:00】

    【预计时长:4小时(或直至废置)】

    他冷漠地点击了【确认支付】。巨额的费用从他账户中划走,过程简单得像买一杯咖啡。

    屏幕光芒熄灭。拉希德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房间里,只剩下凛音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东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距离明香踏这个地狱,还有整整十三个小时。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卧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拉希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击和滑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正全神贯注地在“nadeshiko connect”的内置商城浏览,根据凛音之前提供的那些黑暗灵感,疯狂采购着明所需的“道具”——特制药蜡、高强度震动、双龙、灌肠工具、电击刺激器、束缚吊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酷的光芒,仿佛一个孩子在挑选最称心的玩具,确保明天能玩个尽兴。

    下单完毕,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目光随意地扫过床尾。

    凛音依旧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偶,身体偶尔因噩梦或无意识的痉挛而轻微抽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不顺畅的呼吸声。

    拉希德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身几乎透明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黑色的心形蕾丝下,隐约可见微微肿起的廓。

    一个念突然闪过——凛音提供的玩法里,好像有一条是关于“痛苦刺激”的?

    正好,可以拿她先试试感觉。

    他站起身,走到床尾,活动了一下脚踝。

    作为一个资足球好者,他的脚法相当不错。

    他瞄准了那团柔软的、最脆弱的器官所在,没有任何预警,右腿猛地后摆,然后如同足球运动员主罚点球般,脚背绷直,狠狠地抽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软组织被剧烈撞击的、令牙酸的声音。

    “嗷呜——!!!!”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凛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惨叫,整个如同被瞬间扔进滚油的虾米,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体剧烈地弓成了夸张的“c”形!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体炸般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是远超疼痛的、纯粹的攻击剧痛!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了惨遭重击的户,手指因为剧痛而痉挛蜷缩,眼泪、鼻涕、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涌而出!

    “呃啊啊啊——痛!好痛!!”她倒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疯狂地打滚,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几乎让她晕厥的痛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抽气声。

    拉希德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在床上痛苦地翻滚挣扎,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实验品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这哭嚎声有些吵耳,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他抬起脚,这次用的是鞋底,对着凛音那因为痛苦蜷缩而显得格外突出的、正在剧烈起伏的d罩杯左,不算太重但绝对侮辱地踩了下去!

    “唔!!”胸部传来的压迫感和闷痛让凛音的哭嚎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这一脚如果拉希德全力踩下,估计她的肋骨都会断裂。

    剧痛和恐惧让她瞬间强行压制住了翻滚的本能。她蜷缩着,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剧烈颤抖,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抬起,看着拉希德那双冰冷无的眼睛,求生欲和那扭曲的、想要取悦他的念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竟然强行扯动面部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因为疼痛和窒息而嘶哑碎:

    “大…大的脚法……真…真准……力道也……恰到好处……凛音……凛音很……喜欢……”每说一个字,下体和胸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荒谬至极的“夸赞”。

    拉希德彻底无语了。

    他见过下贱的,但还真没见过能下贱到这种程度的婊子。

    这已经超出了的范畴,是一种彻彻尾的、神层面的自我毁灭和重塑。

    他收回脚,甚至觉得有点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和掌控一切的扭曲满足。

    “哼,”他冷哼一声,懒得评价这令作呕的奉承。

    他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手机,把自己刚刚构思的、结合了凛音创意和他自己即兴发挥的、针对明香的终极计划粗略地讲给了蜷缩在脚下的凛音听。

    这个计划甚至比凛音提出的还要黑暗、还要妙、还要充满令发指的侮辱和身体改造的意味。

    其中几个关键环节的“创意”,让凛音这个提出者都听得毛骨悚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很难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脑和对之恶的理解,才能构思出这样一套环环相扣、旨在从体到灵魂彻底摧毁一个的玩法。

    但恐惧之后,涌上心的竟是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和……认同感?仿佛能参与其中,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我……我明白了,大……”凛音忍着剧痛,卑微地点,“凛音……一定会全力配合……让明香那个贱……永世难忘……”

    她挣扎着,按照拉希德模糊的指示,开始以一种极其屈辱和诡异的姿势慢慢爬向房间的某个角落,那里似乎放着拉希德刚刚提到的某件关键道具的前置物品。

    一个黑暗的伏笔,随着凛音顺从的动作,悄然埋下。

    第二天上午10点59分,酒店套房门外。

    明吸了一气,调整了一下脸上完美无瑕的、甜度满分的偶像笑容,确保每一个角度都无懈可击。她抬手,轻轻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走廊回

    她的心脏其实跳得有些快。

    昨晚接到经纪通知,说拉希德大突然预约了她今天上午的服务时,她先是惊讶,随后便是巨大的惊喜和一丝侥幸。

    她自我安慰道:一定是拉希德大终于原谅她了!

    毕竟,他已经通过那些每送达的“特殊饮品”和羞辱视频,隔空惩罚了她这么多天,气也该消了。

    至于纱雪……看着视频里那个曾经帅气保护她的恋,一步步变成只会流着水追求的痴态母狗,明香的心早已从最初的剧痛、恶心,变得麻木,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嫌弃和划清界限的念

    那个,或许早已可以加上一个“前”字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利用这次见面,彻底挽回拉希德大的心,让他重拾对自己的“宠”和最重要的——金钱支持。

    同时,她内心处还藏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奢望:如何在讨好他的同时,尽可能地保全自己,避免被玩弄得太过火,毕竟她还想留在主流直播平台上,维持那份光鲜亮丽。

    她天真地以为,拉希德只是需要她表面的顺从和奉承。

    这次的预约包含了特殊的服装要求,费用高昂,但拉希德显然毫不在意。

    明香身上穿着的,正是去年她夺得偶像总选举冠军时,获得殊荣后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冠军打歌服。

    这套衣服象征着偶像界的最高荣誉,设计极其妙——

    整体是闪耀着星光的纯白色,材质是挺括中带着柔滑的高级面料。

    上身是短款露脐的束腰设计,完美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惊的g罩杯巨廓。

    胸前的设计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心脏位置镶嵌着巨大的、璀璨的冠军水晶徽章,但徽章边缘有着几乎看不见的磁吸暗扣,只需轻轻一扯,就能让前襟如同花瓣般向下绽开,将整对雪白巨红色的诱彻底露出来。

    下身是蓬松的超短裙,多层蕾丝与薄纱织,旋转时能绽放出如梦似幻的弧度。

    但裙摆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缝制着两条极其纤细的、用珍珠串成的吊带袜带,与其说是功能,不如说是纯粹的色装饰,强调着绝对领域的诱惑。

    最致命的是胯下的设计——纯洁的白色蝴蝶结巧妙地点缀在正面,但这个蝴蝶结的系带是活扣,轻轻一拉,就能让整个裤裆部位如同幕布般向两边分开,露出下面早已一丝不挂、心修剪过的神秘花园。

    整套衣服既庄重华丽,又充满了方便男随时随地、以各种方式使用这具顶级偶像体的下流心机。

    她银白色的长发烫成了华丽的波卷,披散在光洁的肩,脸上妆容致,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无辜的诱惑。

    “咔哒。”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凛音。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露的黑色皮革围裙,里面空空如也,户都清晰可见,脸上带着一种麻木又隐含恶意的表

    明香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目光都没有在凛音身上停留超过零点一秒,仿佛她只是一个自动开门的机器。

    她元气满满地、用最能激发丝保护欲的甜美声线,朝着房间内部喊道:

    “拉希德大~您最可的明香准时来了哦~!”

    说着,她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地侧身从凛音旁边挤了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凛音看着她那副故作天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得意吧,尽地得意吧,一会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了。

    她默默地关上了门,如同关上了地狱的

    拉希德正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最大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表平淡,看不出喜怒。

    房间里的布置似乎和那些视频里调教纱雪时的场景有很多重合之处——墙角那个用来拴项圈的金属环、地上某种可疑的痕迹、甚至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混合着和消毒水的特殊气味……都让明香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恐惧。

    但她立刻强行将这绪压了下去,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过去了,都过去了!纱雪是纱雪,我是我!她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迈着轻快的、训练过无数次的偶像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到拉希德面前。

    那对g罩杯的巨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被华丽打歌服紧紧包裹的仿佛随时会弹跳而出。<>http://www.LtxsdZ.com<>

    “大~这么多天都不找家,是不是都把明香忘了呀~”她娇嗲地抱怨着,声音甜得发腻。

    然后极其自然地在拉希德脚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采取了一个既显卑微又能完美展现自己身体曲线的姿势。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拉住拉希德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摇晃着,用自己饱满柔软的沟似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手臂,仰起那张致无瑕的脸蛋,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家真的好想好想大哦~每天都在盼着大能召唤我呢~!”她努力地撒娇,释放着致命的偶像魅力,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声语调,都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心设计。

    她相信自己这身代表着最高荣誉的战袍和完美的服务态度,一定能打动他。

    明香跪坐在奢华的地毯上,仰望着拉希德,脸上挂着甜腻到几乎融化的笑容。

    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拉希德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偶尔似有若无地滑向更内侧的区域,带动着那身华丽打歌服下g罩杯的惊量微微晃动,挤出的沟几乎要贴上拉希德的手臂。

    “大~您就理理家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这是她对付男的杀手锏,“上次一别,家可是天天都在回味大的雄风呢~”

    她指的是去年那次成功的线下预约。

    当时,初出茅庐却已惊艳四方的她,同样被这位豪掷千金的沙特金主点名。

    在酒店的房间里,年轻的拉希德几乎被她那兼具纯真与感的反差魅力得失控,想要直接占有她的处之身。

    但最终,在她高超的甜言蜜语和极致服务的攻势下,拉希德竟罕见地满足了,放过了她,让她得以保全那象征“价值”的处膜,个信息栏上那刺眼的“次数:0”得以维持。

    此刻,她正企图故技重施。

    她的双手已经大胆地游移到了拉希德的大腿根部,身体也贴得更近,用那对沉甸甸的、被冠军战袍包裹的雪磨蹭着他,试图重新点燃他的欲望,让他再次沉溺于自己的舌服务,从而避免真正失身。

    然而,拉希德的反应却异常平淡,他只是晃着酒杯,眼神玩味,似乎对她的卖力表演兴趣缺缺。

    就在这时——

    “叮铃…叮铃当啷…”

    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铃铛声,由远及近,缓慢地传来。

    明香抚摸着拉希德大腿的手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她记得!

    是她和纱雪刚确认关系时,她送给纱雪的那个小巧致的猫铃铛!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以后要把纱雪当小猫咪养起来。

    纱雪那时还红着脸,帅气地反驳,却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收了起来,视若珍宝。

    她猛地回过,循声望去。

    只见凛音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手里拽着一根致的皮质宠物链,正缓步从套房的里间走出来。

    而链子的另一端,锁在一个纤细的脖颈上——

    是纱雪!

    她全身赤,一丝不挂,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红光泽。

    她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为她那张曾经俊朗帅气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被迫的娇憨。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套着毛茸茸的、的猫爪手套,让她只能用一种笨拙的、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最引注目的是,一根粗黑的、顶端带着蓬松假毛尾的假阳具,正她紧致的门,尾根部甚至还在微微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声,带动着那根假尾诡异地、自主地轻轻晃动。

    而随着她每一次爬行移动,颈间那个致的铃铛就会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她的身材依旧火辣得令移不开眼——e罩杯的巨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剧烈地摇晃着,划出白花花的眩目尖早已硬挺肿胀,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涸的汁痕迹。

    紧实有力的腹肌和马甲线依旧清晰,但更下方那片茂密的森林和微微肿起的户却毫无遮掩地露着。

    她的部浑圆挺翘,因为和震动的刺激,不时地紧张收缩,显得更加诱

    然而,她的表却是一片呆滞。

    眼神涣散空,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和药物驱动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随着爬行微微晃动。

    明香放在拉希德腿上的手彻底僵住了。

    再次看到纱雪,她内心处那一丝微弱的愫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高兴,但瞬间就被眼前这极度靡、下贱的画面所带来的巨大尴尬和冲击所淹没。

    这……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会帅气地保护她、会温柔拥抱她的恋吗?

    这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下动物本能的行尸走

    刚刚升起的那点喜悦立刻被强烈的厌恶和划清界限的冲动所取代。

    拉希德玩味地看着明香脸上彩的表变化,从惊讶、到一丝欣喜、再到巨大的尴尬和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轻笑一声,从凛音手中接过了那根宠物链。

    他猛地一扯链子!

    “呃!”纱雪被扯得向前一个趔趄,颈间铃铛剧烈作响。

    她茫然地抬起,涣散的目光扫过明香,却仿佛根本没有认出她,只是本能地朝着拉希德的方向蹭了蹭。

    拉希德拽着链子,将爬行的纱雪粗地扯向瘫坐在地上的明香。

    明香看着那具熟悉的、此刻却散发着堕落气息的体靠近,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向后蹭去,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拒绝。

    “别…别过来……”她声音发颤。

    拉希德却故意推着纱雪继续靠近,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怎么了?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甚至不惜抬高预约价想要保护的小吗?现在就在你面前了,怎么反而躲了?”他俯下身,声音充满了嘲讽,“要不要我给你点私空间,让你们好好‘叙叙旧’?比如,让她用现在最擅长的方式‘安慰’一下你?”

    明香看着纱雪那副痴傻呆滞、流着水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些屈辱的装饰和痕迹,强烈的厌恶和恐惧终于压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猛地转向拉希德,脸上挤出最委屈、最无辜的表,急切的语速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不!不要!拉希德大!您别误会!我跟她……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她急切地辩解着,伸手指着爬过来的纱雪,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您是最懂我的!我怎么会喜欢这种……这种怪物!其实……其实一直都是她!是她像个变态一样一直缠着我!骚扰我!我很烦她的!真的!求求您,快把她牵走!我看到她就恶心!”

    听到明香这冰冷彻骨、急于撇清关系的话语,纱雪爬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那一直涣散空的眼神,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即使在她早已碎的灵魂处,也被这句话狠狠刺穿了。

    拉希德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夸张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噢——?原来是这样啊!”他故作恍然大悟状,用力扯了扯链子,让纱雪被迫仰起,“看来是我搞错了,误会了我们的小偶像了。”

    他看向明香,语气变得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垃圾:“行~既然她这么烦,一直缠着你,那我帮你‘处理’掉她好了。正好,一会儿我安排的也该上来了。”更多

    听到“处理”两个字,明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这个词在拉希德,在这个国家的含义。

    那意味着纱雪会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弄死,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虽然有一瞬间的不忍,但看着纱雪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一个冰冷的念迅速占据上风: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或许……死了对她反而是一种解脱?

    还能帮自己彻底摆脱这个麻烦和污点……

    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看向拉希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大……等等。”

    拉希德挑眉,似乎很惊奇:“哦?怎么,又不舍得了?”

    明香连忙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怜悯”和“为难”:“不,不是的……大。她……她毕竟曾经是我的队友……如果,如果一定要处理的话……”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虚伪的慈悲,“可不可以……请您安排她……‘安乐死’?让她……走得稍微……舒服一点?”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希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猛地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凛音,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充满讥讽的嗤笑声。

    她看着明香那副又当又立的虚伪模样,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这片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笑声中,纱雪依旧茫然地跪趴着,颈间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而明香,则僵硬地坐在那里,脸上那故作慈悲的表尚未褪去,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悲。

    拉希德和凛音那充满讥讽与恶意的笑声如同冰冷的针,刺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然而,这笑声却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那个一直如同痴呆玩偶般跪趴在地上的纱雪,猛地动了一下。

    下一瞬,她竟用手撑着地,直接站了起来!动作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她上那对可笑的猫耳发箍歪斜着,颈间的铃铛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当啷”声。

    但她的脸上,却不再是那副空茫然的痴傻表

    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几乎要将焚毁的愤怒!

    那双曾经涣散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瘫坐在地上的明香身上!

    她的愤怒,不是对着将她玩弄至此的拉希德,也不是对着出卖她的凛音,而是全部、毫无保留地倾泻向了她曾经最的、刚刚却对她弃如敝履的恋——明香!

    明香完全愣住了,脸上的虚伪慈悲和惊恐尚未褪去,就那样僵硬地看着仿佛瞬间“复活”的纱雪,大脑一片空白。

    “你……纱雪你……”她下意识地想要开,或许是想问你怎么醒了,或许是还想狡辩。

    但纱雪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明香那致无瑕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明香的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迅速变得红肿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让明香彻底懵了。

    她捂住脸,茫然失措地看着眼神冰冷、充满恨意的纱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任何解释和谎言,在刚刚她自己那番急于撇清关系、甚至请求“安乐死”的言论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至极!

    是她,亲手斩断了最后的丝,将曾经的山盟海誓践踏得碎。

    原来,就在昨晚,拉希德在采购那些变态道具的同时,还花费重金,从“nadeshiko connect”的隐藏商城里购买了一支极其稀有、价格高昂的特种药剂——“清醒血清”。

    这种药剂专门针对基因改造后的,能从基因层面强行逆转各种神控制、药物成瘾和意识模糊等负面状态,让使用者恢复完全清醒的神智。

    药剂注后,纱雪从那种浑浑噩噩的欲沉沦中猛然惊醒。

    回忆起这几天经历的非折磨和屈辱,她几乎要崩溃发狂。

    但拉希德却冷笑着告诉她,明天,明香会来。

    他要让纱雪亲眼看清楚,她所坚信的那个“真”,在真正的压力和利益面前,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纱雪当时对此报以讥讽的冷笑。

    她对明香有着绝对的、近乎盲目的信心!

    她坚信明香一定会试图救她,至少会表现出痛苦和不舍。

    拉希德甚至玩味地承诺:如果明香真的能接纳已经变得如此不堪的她,他就放过她们两个。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最血淋淋的一击。

    明香那些急于划清界限的冰冷话语、那些将她形容为“缠变态”的恶毒指控、甚至那虚伪的“安乐死”请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将她心中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和信任捅得千疮百孔,只剩下冰冷的、沸腾的憎恨!

    拉希德欣赏着纱雪脸上那彻骨的恨意和明香惊慌失措的表,满意地笑了。

    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尺寸惊的、布满颗粒凸起的双龙,递到了纱雪手里。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这个婊子,欺骗了你的感,也戏弄了我的期待。шщш.LтxSdz.соm让我们……一起好好‘惩罚’这个说谎的贱货,怎么样?”

    纱雪低看着手中那根熟悉的、曾给她带来无数痛苦和屈辱的橡胶刑具,眼神冰冷而决绝。

    她没有任何犹豫,撩起根本不存在的下摆(她全身赤),直接将双龙那粗大的一端,对准自己那因为连蹂躏而依旧微微红肿、湿润的户,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咬紧牙关,脸上只有复仇的快意和决绝。

    那根狰狞的双龙,一端地没了她的体内,另一端则狰狞地翘起,对准了瑟瑟发抖的明香。

    “不……纱雪!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我是被迫的!”明香看着纱雪那自残般的决绝动作和眼中冰冷的恨意,终于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拉希德走上前,一把搂住纱雪赤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握着她那对e罩杯的、依旧偶尔会渗出汁的巨从他指缝间溢出。

    但纱雪对此毫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明香身上,仿佛拉希德的抚摸只是蚊虫叮咬。

    “想要用哪边惩罚这个骗子?”拉希德在她耳边低笑着问,语气充满期待。

    纱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挣脱了拉希德的怀抱,握着那根自己体内的双龙的中段,一步步走向试图后退的明香。

    明香已经从瘫坐改为爬行,惊恐地向后缩退,但她没退几步,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是凛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明香身后,脸上带着快意的冷笑,用力抓住了明香的脚踝,阻止她后退,另一只手则粗地反剪住明香的双手,将她牢牢控制住!

    “放开我!凛音!你这个贱!!”明香绝望地挣扎哭喊着,但那身华丽的打歌服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累赘。

    纱雪已经来到了明香的身后。

    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明香身上那套象征着最高荣誉的纯白冠军打歌服。

    这件衣服,她们曾在私下的巢里试穿、玩闹过无数次,还一起嬉笑着吐槽过设计这件衣服的设计师一定是个超级大变态,居然设计了那么多方便男随时随地侵犯的隐藏机关。

    所以,纱雪对这件衣服的结构,了如指掌。

    她伸出带着猫爪手套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准地找到了胯前那个装饰的、纯洁的白色蝴蝶结活扣——

    猛地一拉!

    “嘶啦——”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扯开的轻微声响,蝴蝶结散开,整个裤裆部位的特殊设计瞬间失效,那看似一体化的裙摆如同被设计的般,向两侧豁然分开!

    瞬间,明香那从未被真正男触碰过的、心修剪过的户,以及后方那朵紧闭的、羞涩的淡色菊花,毫无遮掩地、彻底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和身后两冰冷的视线下!

    “不!不要!!”明香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挣扎得更加剧烈,但被凛音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华丽的冠军裙摆如同碎的花瓣般散开,衬托着中间那处毫无防备的、诱堕落的绝对领域,构成了一幅极度羞耻又靡的画面。

    纱雪站在她身后,握紧了那根双龙,另一端狰狞的,缓缓瞄准了明香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

    纱雪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恨意,没有任何犹豫,她握紧那根自己的双龙中段,将另一端那布满狰狞颗粒的、沾满她自己的粗大,对准了明香那从未被任何异物闯过的、紧闭羞涩的菊蕊!

    “不!纱雪!不要!那里……啊啊啊——!!!!”

    明香的凄厉哀求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打断!

    “噗嗤——!!”

    没有润滑,只有涩而粗的闯

    粗大的如同城的巨锤,硬生生撑开了那极其紧致脆弱的环形肌,蛮横地撕裂了粘膜,强行突了狭窄灼热的直肠处!

    “呃啊啊啊!!痛!好痛!!拔出去!纱雪!求求你!!”明香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向上反弓起来,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的双手被凛音死死反剪在身后,只能疯狂地扭动腰肢和部,试图摆脱那可怕的侵,但一切都是徒劳。

    纱雪咬着牙,因为用力和自己下体被双龙摩擦的快感而喘息着。

    但她的力气毕竟不如男,双龙只了不到三分之一,就难以继续

    但仅仅是这浅尝辄止的,带来的痛苦已经让明香几乎昏厥,鲜红的血已经从合处缓缓渗出,染红了那根色的假阳具和周围白皙的

    就在这时,拉希德狞笑一声。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还在纱雪门里、兀自震动着的那根假猫尾,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拔!

    “啵!”一声轻响,带着些许肠被带出。

    纱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传来一阵空虚和微痛。

    但拉希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勃起、青筋虬结的怒张,对准纱雪那刚刚脱离假阳具、此刻正微微翕张收缩的菊蕾,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全根没

    “啊!!”纱雪的身体也被这粗撞得向前一冲,喉咙里溢出一声既痛苦又熟悉的呻吟。

    拉希德的远比假阳具更粗壮、更灼热,每一次都仿佛要捣毁她的内脏。

    而拉希德的,带来了连锁反应!他双手死死抓住纱雪锻炼得结实紧致的瓣,开始凶狠地在她紧致的后庭内抽起来!

    “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响亮而色

    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猛顶纱雪的部,产生的推力都通过纱雪的身体,传递到她手中的双龙上,使得那根门的凶器,得以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向着更处掘进!

    “不……不要动了……啊啊……裂开了……要死了……”明香哭得声音嘶哑,翻着白眼,吐着舌,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

    她的门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如同酷刑。

    鲜红的血流出得更多,润滑了那残酷的进程,发出“噗叽噗叽”的、令毛骨悚然的水声。

    拉希德能从自己纱雪门的触感中,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根双龙的形状和移动,这种隔着一层壁的间接弄感让他更加兴奋,撞击得越发凶猛。

    纱雪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复仇的快意驱使,她死死地用双臂箍住明香的纤腰,不让她逃脱,同时奋力向后迎合着拉希德的冲击,将更多的痛苦和屈辱传递给身前的“恋”。

    整个画面靡而残酷:拉希德狂着纱雪,纱雪则通过双着明香。

    三个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

    明香那对g罩杯的巨如同两个饱满的水袋,疯狂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晃,划出白花花的;而纱雪那对e罩杯的巨同样晃出惊的弧度,尖甚至因为兴奋而再次渗出了白色的汁

    靡的体撞击声、哭喊声、喘息声、还有肠与血混合的“噗嗤”声织在一起。

    拉希德狂地征伐了不知道多久,他猛地将自己的从纱雪已然泥泞不堪的后庭中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湿滑的粘

    “躺下!”他对着纱雪命令道。

    纱雪立刻顺从地,就着还连接着明门的姿势,缓缓向后躺倒在了地毯上。

    此时的姿势变成了:纱雪仰面躺在地上,双龙的一端依旧埋在她的道内;而明香则如同一个被串起来的玩偶,仰面躺在纱雪的身上,双龙的另一端残忍地占据着她的门,将她固定在纱雪身上,无法逃脱。

    拉希德迈步来到明香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粗地伸手,抓住明香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致高跟鞋的腿向两边掰开得更大,几乎成了一字马,将那处刚刚惨遭蹂躏、还淌着血丝的菊和前方那扇从未有造访过的、紧闭的处户完全露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丝怜悯,拉希德扶着自己沾满纱雪肠,对准那处微微颤抖的、如同初生花苞般的,腰肢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从明香喉咙里迸发出来!

    处的剧痛如同将她整个从中劈开!

    处裂的微弱阻力瞬间消失,粗大的强行撑开了她难以想象的狭窄紧致的甬道,直抵最处的花心!

    除了身体上撕裂般的痛苦,更致命的是神上的毁灭打击——她作为偶像最珍贵的、维持着她虚假光环和价值的处之身,就此彻底失去!

    她的偶像未来,她的星途,在这一刻被这根粗彻底捣毁、碾碎!

    巨大的绝望让她瞬间停止了哭喊,双眼变得空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只是机械地、麻木地承受着身后纱雪对她门的继续侵犯和身前拉希德对她道的狂开拓。

    拉希德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明香的道短小而极窄,内部层层叠叠的如同最幼小的童般,死死箍紧着他的,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让他感到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变态的征服快感。

    他抽了几十下,却发现因为明香的道实在太短,他的只能一半左右,总是撞在一处极其柔软有弹环上(宫颈),无法真正尽兴。

    “妈的,这么浅!”拉希德不满地咒骂一声。

    他双手抓住明香的脚踝,竟然粗地将她的双腿向上提起,向前压去,几乎折成了一个180度的极端角度!

    明香的腰部被强行反弓,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纱雪身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没有任何反抗。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道几乎被拉直,也变得更加露。

    拉希德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粗长的再次狠狠捅

    “噗呲!!”这一次,突了一层极其坚韧的薄膜般的阻碍!

    “呃啊啊啊啊啊————!!!!”明香原本空的眼神瞬间因为无法想象的剧痛而重新聚焦,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光芒!

    她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棍不仅仅捅穿了她的道,甚至突了宫颈,直接了她最处、最脆弱的子宫之中!

    那种内脏被直接侵犯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发出了非的惨嚎!

    她惊慌地低,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顶起了一个清晰的、如同拳大小的凸起!那是拉希德的形状!

    拉希德也感受到了一个全新、无比紧热空间的极致包裹感,爽得他皮发麻!

    他开始就着这个姿势,凶狠地抽起来,每一次都全力撞击着明香的子宫处!

    “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沉闷有力。

    他一边,一边粗地揉捏玩弄着明香那对因为痛苦和撞击而疯狂颤抖的g罩杯巨,手指狠狠掐拧着她早已硬挺的

    而被压在下面的纱雪,感受着身上明香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撞击,听着她绝望的哭嚎,复仇的快感和身体被双龙摩擦的快感织,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她的巨被明香的背部紧紧压住,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

    在极致的兴奋中,她那对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异常敏感的房猛地一胀,两颗如同小泉般,激出两道白色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汁!

    在明香的背上和她自己的下、脖颈上,画面更加靡混

    拉希德就在这双重刺激下,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明香的子宫,享受着将这位顶级偶像从体到尊严彻底摧毁的快感。

    拉希德低吼着,腰肢如同打桩机般进行最后十几下狂的冲刺,死死抵住明香子宫最处娇的内壁,将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去!

    “呃啊啊啊!!烫……好满……子宫……被灌满了……”明香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小腹被撑得更加隆起,能清晰看到微微的搏动。

    拉希德猛地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血丝、和他白浊的混合物,从明香那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的嫣红小中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滴落在身下纱雪的身上。

    拉希德舒畅地呼出一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工作,看也没看瘫软的两,径直走到一旁的豪华沙发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纱雪的身体因为长期调教,早已习惯了即高的模式,在拉希德的瞬间,她也达到了顶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道内的双龙被挤出一小截,混合着的汁从缝隙中渗出。

    她喘着气,用力推开了身上如同布娃娃般的明香,自己也翻滚到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曾经的,此刻却只剩下一片空虚和麻木。

    明香仰躺在地毯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空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两个都因为粗的侵犯而无法闭合,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和残留的血与肠道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唇间,是一个不断溢出大量白浊和血丝的,仿佛一个被使用过度后废弃的玩具。

    华丽的冠军打歌服被撕扯得凌不堪,沾满了各种体,看起来无比讽刺。

    拉希德喝了一酒,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了一直在一旁看戏、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光芒的凛音身上。

    “你去。”他朝明香的方向扬了扬下,语气随意得像是指派她去打扫卫生,“随便玩,别玩死就行,还没尽兴。”

    凛音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恶毒的笑容!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她几乎是跳着跑向明香,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

    她先是粗地将失神的明香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明香毫无反应,如同偶任其摆布。

    凛音拿起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还沾着她自己和明血的双龙,没有任何犹豫,将一端猛地塞自己依旧饥渴的处!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握着中段,将另一端对准了明香那还在流淌着和鲜血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已经处且被开拓过的道进得相对容易,但依旧引来明香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但这还不够!

    凛音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

    她左右张望,又从散落一地的玩具里捡起一根尺寸稍小但布满凸起颗粒的假,握在手中,对准明香那朵被撕裂、依旧红肿的菊花,没有任何怜悯地再次

    “呃!”明香的身体又是一颤,两个被同时填满,但她的眼神依旧空

    拉希德在沙发上看着,皱了皱眉。

    一个毫无反应的玩偶,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他想起刚才买的道具里,有一管强效提神药剂,没有任何副作用,只是能强行刺激神经,让恢复到最清醒、体力最充沛的状态——正好用于这种场合。

    他从袋里掏出那管蓝色的药剂,扔给凛音:“给她打进去。”

    凛音接住药剂,看也没看是什么,兴奋地拔掉针帽,找到明香手臂上的血管,毫不犹豫地注了进去!

    药效几乎瞬间起效!

    明香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剧烈的疼痛、身体的疲惫、神的绝望如同水般瞬间涌回她刚刚被强制清空的意识里!

    她彻底清醒了,体力也恢复了,但代价是,她必须清醒地、无比清晰地感受正在发生的一切!

    如果能选择,她宁愿立刻晕死过去!

    “啊!!!不……不要!拔出去!痛!好痛啊!!”明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前后两根假阳具的侵犯。

    但凛音怎么可能放过她?凛音兴奋地大笑着,双手扶住道的双龙另一端,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噗叽!噗叽!啪!啪!”

    双龙在两体内同步进出,凛音一边享受着假阳具摩擦自己g点的快感,一边用手里的另一根假凶狠地捣弄着明香的门!

    “贱!爽不爽!以前抢我c位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假!叫啊!再叫大声点!”凛音一边疯狂抽,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享受着彻底碾压昔对手的快感。

    明香哭得死去活来,两个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酷刑般的折磨,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某种植于她基因处的、被“新·大和抚子计划”改造过的特,开始悄然显现……

    在凛音毫不留的连续抽下,明香的哭喊声逐渐发生了变化。

    极致的痛苦似乎触发了某个阈值,痛苦信号在传大脑的途中,竟被某种机制扭曲、转化。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挣扎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抗拒,而是开始出现细微的、无意识的迎合摆动。

    她的道和直肠,在反复的粗摩擦和颗粒刺激下,竟然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痛苦的表依旧存在,但眼神中却混了一丝迷茫和…渴求?

    凛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得更加卖力。

    拉希德休息够了,看到明香似乎“进状态”了,便再次走上前。

    他让凛音拔出假阳具,然后自己扶起依旧坚挺的,再次从后面了明香那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横流的道。

    “啪!啪!啪!”这次的抽,明香的抗拒微弱了许多。

    她趴在地上,翘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拉希德的撞击,那对g罩杯巨随着撞击如同波般剧烈晃动。

    当拉希德再次将她子宫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似欢愉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吹的湿了一大片地毯。

    纱雪冷眼看着这一切,恨意未消,但身体的欲望也被勾起。

    她拿起一个特制的、带有吸盘的震动,吸在明香光滑的背上,让高频震动刺激她的脊柱。

    然后,纱雪跨坐到明香脸上,将自己那对依旧流淌着汁的e罩杯巨紧紧压住明香的鼻。

    “喝!贱!这是你最后能喝到的东西了!”纱雪恶狠狠地说着,用力挤压房,温热的、带着腥甜的进明香被迫张开的嘴里,几乎让她窒息。

    明香起初挣扎着,但很快,她竟然开始主动吞咽起来,舌无意识地舔舐着纱雪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汲取安慰,身体在震动的刺激下再次微微颤抖着达到小高

    拉希德拿出了更多道具。

    他将明香绑在一个特制的x形架上,双腿大大分开。

    先用扩张器强行撑开她的门和道,然后同时塞最大号的跳蛋和震动,开到最大功率。

    “嗡嗡嗡——!!”强烈的震动让明香像触电般疯狂扭动,尖叫都变成了音。

    接着,拉希德又拿起低温催药蜡,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滴在她硬挺的蒂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烫!嗯啊……好奇怪……感觉……”明香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红敏感,如同小溪般不断从被撑开的中流出。

    极致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界限变得模糊,她彻底沉沦在感官的风里,翻着白眼,吐着舌,涎水流淌,阿黑颜固定在了脸上。

    最后一次,拉希德让凛音和纱雪一起上前。

    凛音再次用双龙连接自己和明香的道,而纱雪则拿起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再次捅香的门。

    拉希德自己则站在明香面前,将半软的塞进她流着涎水和汁的嘴里。

    三同时动作,从三个方向疯狂地侵犯着她。

    明香的身体被彻底填满,像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狂热的反应。

    她贪婪地吮吸着拉希德的,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前后两根假阳具的抽;她的硬得像石子,不断渗出甜蜜的汁

    当三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时,明香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扭曲的尖叫,身体如同癫痫般剧烈痉挛,吹的体混合着失禁的尿猛烈出,达到了一个毁灭的、彻底崩坏的高

    然后,她一歪,彻底晕死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汁、尿和蜡油混合的古怪气味。

    三个施者看着中间那个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狼藉、仿佛被彻底拆解重组过的玩具,都喘着气,露出了满足的神

    基因的烙印,最终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了扭曲的极乐,并彻底沉沦。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水、尿、蜡油和某种荷尔蒙的糜烂气息。

    狂欢过后的寂静显得格外压抑,只有几粗重的喘息声和明香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在回

    纱雪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布满了欢后的痕迹和汗水,但她的眼神却逐渐从复仇的快感和欲的迷中冷却下来。

    她走到明香身边,跪坐下来,低凝视着这个曾经的

    明香躺在狼藉的地毯上,双眼空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涎水和的银丝,脸上定格着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扭曲而幸福的阿黑颜。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两个被过度使用的依旧微微张开,流淌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体。

    那身华丽的冠军打歌服早已变成沾满污秽的布,勉强挂在身上。

    看着这样的明香,纱雪的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悲凉。

    她想起了两曾经私下的甜蜜,想起了舞台上的光芒万丈,也想起了刚刚明香那些冰冷刺骨的背叛话语。

    但……但是看到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比最下贱的母狗还不如,纱雪忽然觉得,也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朝着沙发上慵懒品酒的拉希德,地跪伏下去,额抵着冰冷的地板。

    “拉希德……大……”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一丝颤抖,“我……我不忍心……看她变成这个样子……”

    拉希德晃着酒杯,斜睨着她,没有说话,等待她的下文。

    纱雪抬起,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拉希德大,您看这样好不好?求求您……让我亲手……了解她吧。”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哀戚,“她其实……很怕痛的……我会让她没有痛苦地走……”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继续说道:“之后……之后也麻烦拉希德大……把我也杀了吧。我想……去陪她。至于大您想怎么弄死我……我都配合……绝无怨言。”

    一旁的凛音听到纱雪的话,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应该感到狂喜——最大的竞争对手和她那碍眼的小即将一起消失。

    但不知为何,看着纱雪那决绝赴死的泪眼,再看看地上那具如同娃娃般的明香,一冰冷的、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窜上了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狱里,或许谁都无法真正幸免,今的明香,也许就是明的自己。

    拉希德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眼神决绝的纱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的笑意。

    他刚刚玩得极其尽兴,但这种尽兴需要更刺激的尾声来点缀。

    殉

    多么老套又动的戏码啊。

    他喜欢。

    “可以。”他放下酒杯,语气轻松得像答应了某个微不足道的请求,“我成全你们。”

    他站起身,从那个装满各种诡异道具的箱子里,取出了一管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药剂。

    这并非毒药,而是他重金购来的、最强效的致幻剂和感官放大器,能让在极乐的幻境中毫无痛苦地走向生命终点。

    他将药剂递给纱雪。

    纱雪颤抖着接过药剂,吸一气,爬到明香身边。

    她轻轻扶起明香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找准她手臂上的血管,将那管幽蓝色的体缓缓推了进去。

    药效发作得极快。

    几乎是在瞬间,明香那空的眼神里竟然重新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她脸上痛苦和麻木的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安宁、祥和,甚至带着一丝迷醉的微笑。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仿佛沉浸在最美好的梦境里,散发出一种濒死的、异样的凄美。

    纱雪看着怀中仿佛回归安宁的明香,眼泪流得更凶。

    她轻轻将明香放倒在地毯上,然后自己伏下身,分开双腿,跨坐在明香的脸上方,但却没有坐下,而是用手支撑着身体。

    她低下,用自己的户,轻轻磨蹭着明香那同样湿润红肿的户。

    这是她们过去无数次私下缠绵时,最喜欢的前戏和相互慰藉的方式之一,温柔而充满意。

    “asuka……别怕……我来了……”纱雪哽咽着,轻轻地、缓慢地前后移动着腰肢,让两唇和蒂相互摩擦、挤压。

    “嗯……唔……”在强效致幻剂的作用下,明香发出了模糊而愉悦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这熟悉的触碰。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幸福的微笑,仿佛正享受着最美好的

    纱雪一边流泪,一边加速了磨蹭的动作。

    在药物的作用下,明香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这温柔的摩擦带给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高亢。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漫长的痉挛中,明香发出了一声如同叹息般的、极度满足的悠长呻吟,心脏无法承受这极致快感和药物的双重负荷,骤然停止了跳动。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脸上定格着那抹幸福而安宁的微笑,仿佛真的在极乐中迎来了终结。

    纱雪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明香安详的遗容,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默默地站起身,再次走到拉希德面前,跪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大……谢谢您……请……动手吧。”

    拉希德脸上的玩味笑容更加浓郁了。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利刃或者毒药,而是从旁边拿起一截结实的绳索,熟练地打了一个活结,套在了纱雪纤细的脖颈上。

    绳子的另一端,被他抛起,绕过天花板上一个原本用于吊挂装饰品的坚固钩子,然后拉下来,系在了旁边一个沉重的实木矮凳上。

    这样,只要踢开那个凳子,纱雪就会被缓缓吊起,承受缓慢窒息而死的痛苦。

    “如你所愿。”拉希德轻笑道。

    然后,他猛地一脚踢开了那个作为支撑的凳子!

    “呃!”纱雪的身体瞬间下坠,又被脖子上的绳索猛地拉住!

    双脚瞬间离地!

    窒息感立刻传来,她的脸蛋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双手本能地抓向颈间的绳索,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着。

    这是身体濒死的正常生理反应。

    然而,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是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她挣扎的原因,似乎更多是因为……

    因为拉希德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拉希德好整以暇地又拿出了一管药剂——和之前让纱雪恢复清醒的同款“清醒血清”。

    他走到明香的“尸体”旁,蹲下身,准地将药剂注进了明香的手臂!

    药效迅猛!

    原本已经心脏停止、面带微笑死去的明香,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竟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大地贪婪呼吸着空气,眼神从迷幻的极乐迅速转变为彻底的迷茫和惊慌!

    强效致幻剂的效果被血清急速清除,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剧痛,以及……眼前那骇的景象!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正在痛苦挣扎、脸色发紫、甚至因为窒息而开始失禁、尿顺着大腿流下的纱雪!

    “纱……纱雪?!不!!”明香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救她。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视线发生了180度的恐怖转变!

    拉希德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他在纱雪即将彻底断气的前一刻,猛地伸出双手,捧住了明香刚刚恢复清醒、写满惊恐的脸蛋。

    然后,在明香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在纱雪逐渐涣散、却恰好能看到这一幕的瞳孔倒影中——

    猛地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明香的脖子被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强行扭转!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最后映她惊恐瞳孔的影像,是纱雪在空中微微抽搐、最终彻底停止挣扎的身影。

    拉希德松开手,明香的颅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刚刚恢复神采的眼睛瞪得巨大,里面凝固着最终的恐惧和对恋惨死的绝望。

    她的生命,在经历了一场虚假的安乐和残酷的清醒后,以最痛苦的方式戛然而止。

    而几乎同时,纱雪也终于咽下了最后一气,停止了挣扎,像一块布般悬挂在半空中,滴淌着失禁的尿

    拉希德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他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得面无色、浑身发抖的凛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处理净。”

    然后,他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掉这一身的血腥与污秽。

    只剩下凛音一个,瘫软在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面对着两具以最残酷方式死去的、曾经光芒万丈的偶像尸体,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无尽的寒意将她彻底吞噬。

    拉希德冷漠地瞥了一眼悬挂着的纱雪和脖颈扭曲的明香,如同审视两件损坏的家具。

    他转向一旁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剧烈颤抖的凛音,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去,叫工作员上来。把这三具垃圾处理掉。”

    处于极度惊恐中的凛音,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甚至没有留意到拉希德说的是“三具”而非“两具”。

    她只是本能地、浑浑噩噩地点,如同提线木偶般,颤抖着找到房间内的通讯器,用变调的声音呼叫了酒店的“特殊清洁服务”。

    做完这一切,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浑然不知死神冰冷的呼吸已经吹拂在她的后颈上。

    拉希德确实被激怒了。

    并非因为纱雪和明香的死,而是因为纱雪那愚蠢的“殉”请求,以及明香最终那令失望的背叛表现,坏了他原本“完美”的调教剧本和掌控感。

    这种挫败感需要宣泄,而他的怒火,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这个告密的贱凛音,坏了他对明香可能抱有的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期盼”。

    他要弄死她。用最下贱、最羞辱的方式。

    “我要沐浴。”拉希德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浴室。

    凛音如同得到赦令般,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此刻只想尽力讨好,祈求能换来一线生机。

    走进宽敞奢华的浴室,拉希德站在巨大的花洒下,甚至没有脱去睡袍,只是解开了腰带,让那根虽然经过连番大战却依旧半软的露在空气中。

    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凛音。

    “贱狗,用你能想到的、最下贱的方法来取悦我。如果让我有一丝不满意,你知道后果。”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

    凛音身体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立刻跪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仰起,脸上挤出最谄媚的表

    她先是伸出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物般,从拉希德的卵蛋开始,细致地、贪婪地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半软的,用温热的腔和灵活的舌努力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啾噜……滋噗……”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到底,让鼻尖埋浓密的耻毛,喉咙肌主动收缩挤压,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d罩杯雪,手指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的,另一只手则探自己依旧泥泞的户,快速地抠挖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嗯……主……凛音的贱嘴舒服吗……凛音的骚也好痒……好想要主惩罚……”她一边服务,一边吐出最下贱的语,试图激发拉希德的欲望。

    在她的努力下,拉希德的终于再次完全勃起,青筋虬结,散发出灼热的雄气息。

    拉希德享受着她卑微的舌服务,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猛地抓住凛音的银色短发,将她从自己的上扯开,唾丝连接在和她的嘴唇之间。

    “转过身,趴下去,对着马桶。”他命令道。

    凛音不敢违逆,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那浑圆饱满的雪,脸正对着那洁白却散发着淡淡清洁剂和尿骚味的马桶。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

    拉希德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任他宰割的体。

    他扶着自己坚硬的,对准凛音那微微张合、还流淌着,没有任何前戏,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粗大的瞬间撑开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凛音被撞得向前一冲,脸差点埋进马桶,发出一声惊呼。

    拉希德开始在她身后狂地抽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撞击着她柔软的,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

    “啪!啪!贱货!摇起来!”拉希德低吼着,双手粗地抓握揉捏着凛音那对晃动的巨,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它们捏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红色的指痕。

    “嗯啊!主!好死凛音吧!凛音是您的母狗!啊啊!”凛音被迫发出迎合的叫,腰肢卖力地前后摆动,试图取悦他,内心却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目光扫到了旁边的马桶刷。

    一个极其恶毒的想法涌上心

    他一边继续抽着凛音湿润的小,一边伸手拿起了那根塑料柄、顶端是硬毛刷的马桶刷。

    没有任何预警,他甚至没有擦拭一下,就将那肮脏的刷,对准了凛音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色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嗷呜呜呜——!!!!”

    凛音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惨嚎!

    塑料硬柄和粗糙的刷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带来了远比假阳具更可怕的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这种羞辱和痛苦让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道也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夹得拉希德倒吸一凉气。

    “嘶……!骚货!夹这么紧!爽吗?马桶刷捅眼爽不爽?!”拉希德一边享受着道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一边兴奋地大吼,竟然就着马桶刷的姿势,更加凶狠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痛……眼……要裂开了……呜呜……”凛音哭喊着,眼泪鼻涕直流,身体因为前后双重的、痛苦与快感织的刺激而疯狂颤抖。

    马桶刷的塑料柄随着拉希德撞击她部的动作,在她直肠内粗地搅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折磨。

    拉希德玩得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他感觉到高即将来临。

    就在他即将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左手,狠狠地按住了凛音的后脑勺,将她的整张脸,毫不留地、彻底地压进了马桶的水里!

    马桶里,还有他之前方便后未曾冲掉的、微黄泛着泡沫的尿

    “咕噜噜……唔!!噗哈……咳咳咳!!”凛音的惨叫瞬间变成了窒息般的呛水和闷哼!

    她的脸完全浸了尿中,刺鼻的骚味和冰冷的体瞬间涌她的鼻腔和腔!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胡地拍打着马桶边缘,双腿疯狂蹬踢,部因为窒息而剧烈地向上挺动,反而让体内的两根“凶器”进得更

    拉希德就在这极致残忍的刺激下,低吼着,将滚烫的猛烈地进凛音抽搐紧缩的道最处!

    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享受着她濒死挣扎时道和门那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带来的快感余韵。

    直到凛音的挣扎开始减弱,他才猛地将她的从马桶里提起来!

    “咳咳咳!呕——哇!!”凛音如同离水的鱼,大地呼吸着,随即不可控制地剧烈呕吐起来,混合着胃、尿和唾的可疑体从她嘴里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被憋得青紫,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拉希德并没有打算一次就弄死她。他要慢慢玩。

    他拔出湿漉漉的马桶刷,扔到一边,然后又开始了新一的抽。等到再次快要高时,他又一次残忍地将她的按进马桶的尿中!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

    凛音的挣扎一次比一次微弱,意识一次比一次模糊。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近乎虚脱,瞳孔开始放大。

    最后一次,当拉希德将她的狠狠按进马桶时,她的挣扎只是象征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停止了。

    拉希德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体正在迅速失去生机。

    道和门的痉挛变得微弱而缓慢,最终彻底停止。

    那种生命最后时刻的、无意识的紧缩感,带给拉希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和毁灭的极致快感。

    他就在凛音逐渐冰冷的尸体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将浓稠的灌注进这具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容器最处。

    他抽出,带出混合着的浊白体。

    凛音的尸体软软地瘫倒在马桶边,脸上沾满了尿和呕吐物,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定格着最终的恐惧和痛苦,嘴角还残留着污秽的泡沫。

    拉希德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终于彻底宣泄了所有的怒火和欲望。他嫌弃地踢开凛音的尸体,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水流卷走了污秽。

    他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拨通了电话。

    不久后,专业的处理员无声地进房间,熟练地将三具尸装特殊的裹尸袋运走,仿佛清理普通的垃圾。

    几天后,在拉希德位于沙特的某家公司总部,男厕所的某个特殊隔间里,多了两具“装饰品”。

    明香和纱雪的尸体经过了最高级的防腐和改造处理(尸偶化),皮肤保持着生前的弹和光泽,甚至带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神空,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她们被巧妙地固定成跪趴的姿势,部高高翘起,部微微抬起,嘴户都被特殊处理成永久微微张开的状态,方便使用者随时

    她们的身上还穿着那身被撕烂的冠军打歌服和赤的猫装,如同最下贱的家具,静静地等待着公司员工们的“使用”。

    拉希德实现了他的“承诺”——让她们变成了真正的、永恒的公共便器。

    她们的死亡,并非终结,而是永恒屈辱的开始。

    而这,正是拉希德黑暗美学的最终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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