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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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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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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像一层安静的绒,轻轻覆在分析员肩 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走廊里凌晨三点的凉意还缠在他的衣摆和发梢上,可屋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摄影棚酒店的卧室不算大,却被收拾得很像一个真正有等、有灯留着、有饭温着的家。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食物香气,混着洗发水、布艺沙发和孩子们身上不同的清香,暖得叫微微发酸。

    分析员站在门,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形。

    苔丝睡在沙发上。

    小姑娘明显是本来打算等他,结果实在撑不住困意才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一条浅色小毯子,整个软乎乎地窝在那里,红色短发有些蓬地翘着,脸颊被睡意压得微红,唇微微张着,还发出一点很轻很可的打呼噜声。

    更准确地说,她并不完全是独自睡着的。

    她是靠在晴身上的。

    晴端正地坐在沙发一侧,腰背笔直,肩膀平稳,简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

    哪怕是在夜,哪怕身边靠着个睡得毫无防备、水都快蹭到自己衣服上的小姑娘,她的坐姿也仍然带着一种训练到骨子里的端庄与克制。

    那不是普通的浅眠,而更像本剑道修习者那种介于休息与待命之间的状态——眼睛闭着,气息平稳,看似放松,实则任何一丝风吹动都逃不过她的知觉。

    所以分析员刚一进门,晴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在暖光下清亮又冷静,像瞬间从假寐中切回清醒。

    她先是极轻地偏看了他一眼,确认真的是他回来后,才缓缓起身。

    动作很利落,也很自然,像一个守着夜的终于等到了该等的归家。

    “欢迎回来,分析员少爷。”

    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点藏得很浅的放松。

    她这一动,苔丝也被带醒了。

    小姑娘先是迷迷糊糊地皱了下鼻子,接着一下子睁开眼,像刚睡醒的小动物似的左右看了看。

    等她真的看清站在门是谁之后,瞌睡几乎在一瞬间就全飞了。

    “老师!”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小毯子立刻滑落在地。

    苔丝完全顾不上捡。

    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一撞进分析员怀里,双手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抱得那叫一个用力,像生怕他只是夜里一晃而过的幻觉。

    “我好想你……”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软软的,气,又真诚得过分。

    分析员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伸手把稳稳接住。

    苔丝的身体暖暖软软的,带着少特有的丰润与白

    她轻微有些胖,不是笨重,而是那种刚刚好的、会让觉得抱起来格外舒服的感。

    胸前尤其饱满,这会儿整个扑进他怀里,那对又大又软的子顿时压了上来,隔着衣料都能让清晰感觉到那份夸张的弹香似的柔软。

    分析员下意识抱了一下她,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这种温暖和信任来得太直接,也太不设防。

    尤其在他刚刚从流萤那里回来、身上仿佛还沾着别的孩的气息时,这种扑进怀里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实打实地刮过他的良心。

    他抬手摸了摸苔丝的发,尽量让语气自然些。

    “我只是去那边帮帮忙,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这句,他抬眼看向屋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暂时转移心神的出

    “里芙呢?”

    晴已经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小毯子捡了起来,仔细叠好放到沙发边上。她闻言转过身,目光落在分析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平静地答:

    “她在做饭。”

    分析员怔了一下。

    晴继续道:

    “她说等你回来,至少能让你吃上一热的,免得你睡觉之前饿肚子。”

    这句话一出来,分析员胸像是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是单纯的心虚,也不是简单的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几乎想苦笑的沉重。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流萤宿舍里和她缠绵悱恻,到浴室、到窗边、肆意放纵的满屋狼藉,激烈侵犯得她昏睡过去。

    而现在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却是睡在沙发上的苔丝,守夜待命般的晴,还有在厨房里替他热饭、怕他饿着的里芙。

    这不是哪一个的错。

    恰恰正因为谁都没有错,才更叫难受。

    分析员不觉得自己对流萤所做的一切是错的。

    流萤需要他,她他,那一切不是玩弄,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一时兴起的猎艳。

    他是真的想抱她,想安慰她,想把她从那个不见底的病痛和孤独里拉出来。

    可与此同时,这边的每一个孩也都不是虚假的陪衬。

    她们在等他。

    信他,他,照顾他,默认他回来时屋里有灯,胃里有热饭,怀里有可以扑上来撒娇的,身边也有随时清醒着接应的同伴。

    这种温馨几乎像一只温柔的手,把他心里的愧疚无限放大。

    他不想说谎。

    不想欺骗任何

    不想把谁当傻子,不想把谁放在被蒙在鼓里的位置上,更不想压榨这种信任,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享受孩们意和体贴的混账东西。

    可他更清楚——

    为了眼前这个和谐、温暖、几乎像梦一样的小家庭,他绝对不能说出流萤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现在。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一旦说出,就不只是坦白那么简单。那会像一块带火的石砸进平静的水里,把所有眼下努力维持的温柔与秩序都彻底砸碎。

    于是分析员沉默了两秒,终究只是顺着晴的话,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我正好有点饿了。”

    他说着,手还落在苔丝肩,轻轻拍了拍。

    “你们是不知道,那群米哈游来的学生行李一个比一个多。”

    说到这里,他低低骂了句:

    “都他妈跟沪圈公主似的,箱子一个比一个夸张。”

    这句话一出,气氛倒是立刻松动了些。

    苔丝本来就容易被逗,闻言一下子仰起脸,眼睛都亮了。

    “真的那么多吗?老师你搬了很久?”

    她说着,又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整个抱在分析员怀里,脸微微红了点,却没松开,反而抱得更顺手了些。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喜欢一直都直白得不得了,尤其夜困过再醒过来,什么矜持都薄得像层纸。

    “我就知道,她们肯定很麻烦。”

    苔丝鼓了鼓脸,小声咕哝。

    “老师明明都答应早点回来的……”

    分析员听得心里更虚,只能抬手揉她脑袋。

    “下次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苔丝嘟囔了一句,但明显也没真生气,只是撒娇。

    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话。她只是很安静地打量了分析员片刻,目光不算锐利,却稳。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受累,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分析员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绷了一下背。

    晴却只是平静道:

    “你身上有点湿气。”

    分析员呼吸顿了一下。

    “换生宿舍那边连淋浴间都很窄,很多搬完东西一身汗。”

    他反应很快,顺势接了下去。

    “帮着挪东西的时候蹭到水了。”

    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点

    “那先坐吧。”

    她说。

    “里芙应该快好了。”

    苔丝这才终于舍得从分析员怀里退出来一点,却还是挨得很近,手指还抓着他衣角,像生怕一松开他就又出门了。

    分析员跟着她往沙发那边走,刚坐下,苔丝就非常自然地在他身边贴着坐了下来。

    小姑娘刚睡醒,发还有些翘,脸也睡得扑扑的,看上去软得像牛团子。

    可她身体的存在感却完全不是“团子”那点分量。

    她这一贴过来,圆润丰腴的大腿便先轻轻挨住了分析员,接着是手臂,再接着是那对惊饱满的胸脯。

    苔丝的子实在大得不讲道理,又软,靠过来时简直像两团蓬松温热的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饱胀弹润的弧度。

    她身上还有种很特别的甜香。

    不是刻意的浓香水,更像年轻孩皮肤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再带着一点若有若无香的味道。

    尤其她本身就有水,胸前总像比别的孩更软、更暖一些,那种白香几乎成了她身上最隐秘也最勾的标记。

    分析员才刚坐下,就被她靠得身体微微一僵。

    倒不是抗拒。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熟悉、也太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他才更没法完全放松。

    今晚他已经被流萤榨得厉害,按理说该冷静些,可现在身边换成苔丝这种又软又黏的贴近方式,身体还是本能地对那份感起了反应。

    苔丝并没察觉这些。

    或者说,就算察觉了,她多半也只会红着脸偷偷高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师终于回来了”这件事,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安定许多,像等了一整晚的小狗终于等到主开门。

    “老师,你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吃吗?”

    她仰起脸问。

    “嗯,没顾上。”

    分析员随答。

    “那你一定很累了。”苔丝的眉立刻轻轻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总是这样,先照顾别,最后自己什么都顾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糖刚刚化开的一点甜。分析员听着,心里却莫名更不是滋味。

    晴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一点。”

    她把杯子递过来时,分析员顺手接了。

    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热与热之间穿行:流萤身体里的热,浴室蒸汽的热,窗边发狂时满身汗的热,夜归途时还没褪去的内里燥热,而现在终于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则是另一种更稳妥、更安静的暖。

    不是烧的,是安抚的。

    他低喝了一水,温热体顺着喉咙往下,像终于把某种糟糟的绪压住了些。

    苔丝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点,鼻尖轻轻动了动。

    “老师,你身上味道有点。”

    分析员差点被水呛到。

    晴也微微抬眼。

    苔丝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是很认真地皱着小鼻子继续闻。更多

    “像是搬了很多东西,出过汗,又碰过沐浴露……”

    她歪了歪,红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说……像很暖的味道。”

    分析员的后背差点一下子绷直。

    晴倒是没露出什么明显表,只是静静看着苔丝。

    苔丝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脆放弃,顺手挽住分析员手臂。

    “算了,反正是老师的味道。”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一点满足似的小窃喜。

    这孩子……

    分析员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松气还是该更愧疚。

    也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一点轻微声响。

    像是锅铲碰到瓷盘,或者小火被关小的声音。接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里芙来了。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更利落的装束,此刻穿着一件很柔软的家居上衣,银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把那张本就冷艳出尘的脸衬得更白。

    灯光落在她发丝上,泛出浅浅的银,眼瞳则在暖色里显得像被微微融化的金。

    她手里端着一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旁边配了简单的小菜,卖相不夸张,却明显用了心。

    夜里能有这样等着你、在你回来时给你端上一碗热的,实在太像某种会让上瘾的温柔陷阱。

    里芙的目光先是落在分析员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一眼很短,却带着很多没说出的东西。

    然后,她才淡淡开

    “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句。

    像一句终于落地的结论。

    分析员喉咙微微动了动,点

    “嗯,我回来了。”

    里芙没再追问他为什么拖到现在,也没当着其他的面提电话里的那些绪。她只是把托盘放到桌上,动作很稳,声音也很稳。

    “趁热吃。”

    分析员几乎是埋在吃。

    那碗面端上桌的时候还腾着热气,白雾袅袅往上冒,把夜三点多的疲惫和饥饿一并勾了出来。

    他拿起筷子,低便大嗦面,动作比平时快得多,甚至称得上有点狼吞虎咽。

    汤汁滚热,面条劲道,带着简单却实在的咸香滑进嘴里、落进胃里,立刻把他先前那种被体力透支和神拉扯掏空的空落感填上了一截。

    一方面,他的确饿了。

    不是普通晚归之后那种“有点想吃东西”的饿,而是那种整个都在发空的饿。

    先前在流萤寝室里折腾得太狠,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窗边,几下来哪怕他身体底子再好,肌和神经里也都实打实地消耗掉了一大块。

    热量、体力、注意力全都被那个小妖青梅掏出去不少,这时候一碗热面下肚,简直像久旱后的第一场雨。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只要他的嘴被面条占据,他就不用说话。

    不用立刻接里芙的眼神,不用应苔丝那种软绵绵又直白的关心,不用在晴那双过于安静、仿佛能把细微反应都收进去的眼睛里再额外找补些什么。

    说到底,他现在并不擅长开

    尤其是在这种灯还亮着、三个孩都在等他的夜里。

    于是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他嗦面的声音。

    “呼噜噜……”

    “吸——”

    “唔。”

    筷子挑起面条,汤汁顺着滑回碗里,偶尔碰到碗沿发出一点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竟莫名清晰,像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掩饰。

    分析员吃得专注,额前碎发垂着,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男吃热食的模样本来就很有种说不清的真实感,像终于卸下了外的一层风霜。

    而三个孩就这么看着他。

    各自坐着,各自沉默,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苔丝坐得最近。

    她本来就挨着分析员,眼下更是几乎半边身体都侧向了他。

    红发小姑娘刚醒没多久,眼尾还残着一点困意揉出来的软红,脸颊则被暖光照得白里透

    她看时总是那么直接,喜欢、依赖、安心,全写在眼睛里,几乎不藏。

    此刻见分析员一接一地吃,她就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像是只要老师回来,只要老师肯吃自己家里等着他的东西,一切就都对了。

    晴则坐得稍远一点。

    她依旧端庄,双腿并拢,背脊笔直,手安静地搭在膝上,像一位守夜已久、终于等到主归家的武家姬。

    她不像苔丝那样绪写在脸上,可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分析员。

    那是一种不带冒犯、却很有存在感的关注。

    她在观察他的状态,观察他吃东西时的反应,观察他回来之后整个有没有松下来。

    至于里芙。

    银发的学姐坐在桌边,手边是早已放下的托盘。

    她看得最安静,也最难读。

    她没有盯着分析员不放,更多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把视线停在那里,像在给他空间,又像早已把某些东西看透,所以不急着拆穿。

    很显然,虽然今夜他出去了很久,久到足够让她打电话确认,久到苔丝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久到晴也进那种假寐待命的状态,可她们此刻的想法却意外地一致。

    他回来了。

    没有留在外面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过夜。

    没有脆一整夜失联,也没有编更多花里胡哨的借拖到天亮。

    他愿意回来,这就已经很重要。

    对她们来说这几乎就是今晚最核心的答案。

    分析员心里发沉,却也发暖。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原谅,或者说,被默契地暂时放过。

    这种放过不是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而恰恰可能是因为她们懂得太多。

    知道这个男身边的和事越来越复杂,知道他总在很多责任和感中间奔忙,也知道有些问题不适合在凌晨三点、一碗热面前被硬生生摊开。

    于是她们只是看着他吃。

    等他把这一碗热的吃下去,像先把外面的风尘和绪一起咽没。

    分析员就这么一气把里芙做的面吃完了。

    最后一汤喝下去时,胃里终于彻底暖了起来。

    他轻轻呼出一气,把筷子放下,整个都有种实打实的畅快感。

    那不是山珍海味带来的满足,而是夜归家后,一碗有等着你、专门给你热着的面,最能抚慰的那种舒服。

    里芙的厨艺其实算不上多高明。

    她不是那种能把厨房玩出花的,火候和调味都只是“够吃”的水平,甚至偶尔还有点偏谨慎。

    可这碗面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环境里,用心本身就已经超过了一切技巧。

    分析员抬起,看了看桌边的空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孩。

    他对这碗夜的面无可挑剔。

    对这三个等着他的孩,更是无可挑剔。

    她们给他的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家的形状。

    有等,有看着,有准备热食,有困到睡着还要等他,有哪怕不多话也保持着守着他的姿态。

    这样的温馨太难得,也太让想伸手抓紧。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的念

    他想回报她们。

    想安慰她们。

    想补偿她们。

    想用最直白、最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方式,把今晚欠下的那部分绪重新补回去。

    而更一点,在这种念下面,还埋着另一更微妙、更男的冲动——他想找点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因为刚才在外面的事就亏空了、疲软了,像在用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方式向这间屋子、向这三个孩、也向自己证明:

    他现在依旧体力充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依旧有余力。

    依旧能把她们都抱住、都喂饱、都安抚妥帖。

    这个念从心浮上来后,分析员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直接说出了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话音落下,屋里一下子静了静。

    这句话当然不只是字面上的“睡觉”。

    他们彼此都懂。

    夜,四个,暖灯,热面,一整晚积压下来的想念和等待,再加上分析员这一句说得不轻不重却已经足够明显的话——所谓“一起睡”,显然不是单纯抱成一团闭眼休息。

    更像是睡前一场彻底属于彼此的

    于是三个孩都微微红了脸。

    苔丝是反应最明显的那个。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眼睛睁圆了,耳根也跟着烧起来。

    小姑娘喜欢分析员喜欢得毫不掩饰,可真被他这样正面点出来,还是会本能地害羞。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手指也轻轻蜷了蜷,目光先是黏在分析员脸上,随后又有点慌地挪开,嘴角却压不住似的偷偷翘起来一点。

    晴也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红得不如苔丝明显,只是在灯下透出一层很淡的薄色,像雪白的刀鞘上晕开了一点暖。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可呼吸显然轻了些,连原本过分端正的坐姿都微妙地多出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至于里芙。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立刻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

    那双金色眼睛在暖光里像融开的琥珀,平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

    她的脸也有一点红,但那点红被她周身的冷感压住,反而显得更勾,像冰层下面偷偷烧起来的一簇火。

    她看了分析员两秒,忽然开

    “你还行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平,甚至听起来像句普通关心。

    可屋里另外几个都不是傻子。

    分析员心里也很清楚,里芙问的根本不只是“你累不累”,而是更直接一点的——你出去这么久,现在回来还撑得住吗?

    尤其是在他自己刚刚主动提议“一起睡”的前提下,这句话里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嘴角扯了一下,努力表现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行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带了点男本能的硬气和大男孩的任。仿佛谁要在这种时候质疑他的能力,那就是直接踩在最不能踩的地方上。

    里芙闻言,唇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笑,又不像笑。

    她继续道:

    “在换生宿舍里折腾了一宿,现在还有力气满足我们?”

    这一句落下,分析员后背的冷汗几乎当场就冒出来了。

    “折腾了一宿”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轻飘飘地往他耳朵里一送,立刻把他脑子里刚压下去的那些画面全勾了上来——流萤在浴室里腿软摔进他怀里,热水从顶淋下来,窗边一地拉环和坍塌的厚重窗帘,孩被他狠狠子压在玻璃上,最后又爽到昏过去。

    太他妈具体了。

    具体到他几乎怀疑里芙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分析员抬眼去看她。

    而里芙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并不锐利,甚至很安静,可越是安静,越有种仿佛将一切都看透的感觉。像冰面平整无纹,底下却什么都映出来了。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心虚得指尖都差点发麻。

    “我……”

    他下意识想解释,又觉得自己一开可能更像此地无银。最后还是硬着皮挤出一句:

    “我就是帮她们搬行李而已啊?”

    这话说完,苔丝眨了眨眼,显然觉得没有问题。

    晴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之间这点若有若无的锋。

    里芙则依旧看着分析员,脸上的表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她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去搬行李了。”

    她顿了顿,像故意把后面的话留出一点空隙,再慢慢补上。

    “难道这种事,就不累了?”

    分析员被这句堵得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从字面上说,这完全没毛病。

    扛箱子、跑上跑下、帮一群大小姐整理宿舍,本来就该是很累的事。

    里芙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陷阱,甚至还挺符合常理。

    可也正因为太符合常理,才让分析员更没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敲打自己。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苔丝左右看看,似乎终于察觉到一点不太对,却又不是很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她想了想,小声开,像是替分析员说话:

    “搬很多箱子的话,确实会很累吧……老师都饿成这样了。”

    她说完,还悄悄扯了一下分析员袖子,像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帮他站台。

    晴则在这时轻声道:

    “如果只是体力劳动,休息一下也未必不能继续。”

    这话同样说得很稳,不偏不倚,既像在客观评价,也像在把气氛从那种隐约带刺的方向往更柔软处带。

    分析员听得都快想抹把脸了。

    一个里芙已经够难应对了,现在晴这句温温柔柔的中立发言,更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摆在台面上接受考核。

    偏偏这事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说一起睡的是他,现在被问“你还行吗”的也是他。要是这时候露怯,别说证明自己体力充沛了,简直像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于是分析员只能硬着皮把姿态撑住。

    “我当然没问题。”

    他说着,往沙发靠背上微微一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点,甚至还勾了勾唇。

    “搬行李是搬行李,又不是上刑。”

    苔丝一听,眼睛立刻又亮了点。

    “真的?”

    她这声“真的”问得太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期待。

    小姑娘对分析员的渴望向来又乖又热,一旦他真的开说今晚大家一起睡,她脑子里自然也会跟着浮现那些被抱着揉、被亲得脸红心跳、被狠狠到哭着叫老师的画面。

    她越想,脸越红,胸起伏也跟着微微明显了些。

    那件睡衣本来就不算特别宽松,这么一呼一吸,她胸前那对大得过分的子便轻轻顶着衣料晃了晃,弧度软得惊

    苔丝本就是那种很有感的白孩,腰不算细得锋利,反而有一种温软的圆润,可偏偏子和又大得尤其夸张,搭在她身上,不显笨重,只显得像一颗汁水很足的甜熟果实。

    分析员余光扫到,喉咙都下意识有点发紧。

    晴也像察觉到苔丝那越来越明显的期待,目光不动声色地垂了垂,又很快移开。

    里芙则终于没有继续在“搬行李累不累”这个话题上追打。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淡淡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只是嘴硬——早点弄完就早点睡觉吧。”

    夜已经到像被墨浸透,摄影棚酒店的卧室里却还亮着灯,暖光落在床单、地毯和孩们的发梢上,像一层无声的邀请。

    那碗热面下肚以后,分析员胃里暖了,身上也像重新点起了一团火。

    面汤、灯光、等待、三个孩投来的目光,全都在这夜里慢慢发酵,酿成一种比酒更容易上的气氛。

    三个尘白学院孩对分析员的从来毋庸置疑。

    这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几句撒娇和表白堆出来的。

    她们愿意等他到凌晨三点,不肯先睡,困了也要守着灯,守着门,守着他会回来的那个时刻,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

    苔丝能在沙发上靠着晴睡得打小呼噜,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扑进他怀里;晴会像一柄静默待命的刀,明明阖着眼,却在他推门的瞬间立刻起身;里芙则会在最难熬的夜里,安安静静替他留一盏灯,做一碗热面,连“别饿着肚子睡觉”这种话都藏在不动声色里。

    可她们的,从来不意味着在床上就会放过这个男

    恰恰相反。

    正因为,才会饥渴,才会痴缠,才会在终于等到他回来、终于把这个男重新拢回床上的时候,抱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主动,去索要,去压榨,去用自己最软也最的地方把他缠住,他把今夜所有亏欠的温柔、力、欲火和偏,全都还回来。

    某种意义上,所有的验证丈夫有没有在外偷吃,似乎都会不约而同地用上同一种办法。

    不去查手机,不去问行踪,先把按到床上再说。

    若是一碰就软,一进就散,喘两下就不行,那外多半真有鬼,该查的就得查。

    可若是依旧龙虎猛,依旧百战不殆,依旧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哪怕外面真有几分桃花气,反倒也让懒得在这彻底高瘫软的时候计较了。

    现在的分析员,就是后一种。

    在气势上,比起君子、英雄……更像是霸王。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今晚从流萤那里回来以后,他不是一点消耗都没有。

    恰恰相反,他早已在那边折腾了一又一,从处、、浴室、窗边,到最后把到昏睡,体力和力都绝非毫发无损。

    可男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越是处在极限边缘,越会咬着牙把那硬气撑起来。

    尤其在三个等着他的孩面前,尤其在里芙那句“你还行吗”的目光还没完全从心散去的时候,他便更不可能退。

    他说今晚一起睡。

    于是这句话很快就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开始。

    卧室里本就不止一张床,空间也足够几个折腾。

    苔丝最先坐不住。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手指都绞在一起了,却还是第一个凑过来,挨着分析员坐在床边,仰起脸看他。

    红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那张脸又甜又乖,眼里却藏不住湿润发亮的期待。

    “老师……”

    她声音刚一出,尾音就已经有点发软。

    分析员一低,就看见她胸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苔丝的身材太有存在感,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睡衣,也盖不住那对白丰硕的大子。

    她轻微偏的身段在平里显得可,到了这种时候,却格外要命。

    房大得鼓鼓囊囊,腰不算极细,却软,更是圆得夸张,整个像一块裹着香的热软年糕,光是坐在那里,就让手痒。

    分析员伸手摸她脸,苔丝立刻顺势贴上来。

    这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很快,屋里的衣物便开始一件件散落。

    先是苔丝的睡衣,接着是分析员的上衣,随后是晴外层那件过分整齐的仆衣装,最后才是里芙。

    银发学姐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仿佛哪怕进这种最私、最的场景里,她仍保留着某种近乎冷艳的秩序感。

    可也正因为这样,当她最后只剩下内里单薄的遮掩时,冲击才格外强。

    白。

    三个孩都白。

    可白法也各不相同。

    苔丝是那种带着香和软意的白,像刚蒸好的甜牛,碰一下都会晃。

    晴则更像月下磨过的瓷,肌理细致,线条收得漂亮,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紧致与节制。

    至于里芙,她是冷白,像水里捞出来的银莲,偏偏子和又丰得惊,于是那份清冷和欲之间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令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

    分析员被这三种不同的美同时围住时,心里那被撑起来的火几乎瞬间就烧旺了。

    接下来的纠缠没有太多礼让。

    她们都想要他。

    而他也确实要一个个去喂。

    最先倒下的是晴。

    她和其他不一样。

    本武士道和巫血脉传下来的传统家规与观念,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活里也依旧像某种植骨血的锁。

    她可以,可以等,可以在床上为分析员做很多事,但在“婚前”这个边界上,她始终固执地只肯为他打开一身媚的最后面。

    所以当分析员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俯下身时,晴几乎没有抗拒,只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撑着床铺,呼吸比平时得快一些,亮棕色的发丝从肩滑下来,露出白皙后颈。

    那姿势太过端正,反而显得后面那一片被留给男侵犯的地方越发靡。

    晴的是比苔丝和里芙那种饱满更加夸张的类型,圆翘蓬松,感十足,白得晃眼。

    分析员把她膝弯分开些,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种常年训练出来的饱满和式久坐带来的安产型的丰腴。

    这要是在江户时代,嫁给门当户对、身体健壮的武士,鸣濑晴就靠这个至少能生十个。

    她轻轻吸了气。

    “请……温柔一些。”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稳,可尾音已经开始打颤。

    分析员低声应了,却并没有真的太温柔。

    因为他知道,晴虽然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远比她的表诚实。

    尤其当他的手指先去探索、按揉她后的时候,那一小圈立刻羞耻地缩紧,仿佛在拒绝,里面却又慢慢开始发烫。

    晴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指尖扣着床单,膝盖都绷紧了。

    “嗯……唔……”

    她很能忍,叫也压得低。

    可正因为压着,那一点一滴从齿关里漏出来的声响才更勾

    “哈啊……?”

    分析员把渗出的润滑抹开,又耐着子把她后面一点点弄松。

    晴被他搞得腰酸腿软,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

    她想回看,又觉得太羞耻,只能咬唇撑着。

    直到那根粗大的真的顶到她后时,她整个身子都猛地一颤。

    “等等……太、太大……”

    下一秒,分析员还是缓慢温柔的了进去。

    “啊——!!??”

    晴几乎是当场就叫了功。

    那一声比她平时所有失态都更鲜明。

    后和小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直接捅开时,那种撑裂般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死紧得倒抽了气,太紧了,紧得不像话,直肠的褶皱一圈圈绞着他的,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嚼烂。

    晴抖得厉害,肩膀都在颤。

    “太了……不行……??”

    “会坏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后面那只眼却已经在被顶开所有褶皱之后,羞耻又地开始适应男的形状。地址WWw.01BZ.cc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温柔的回去。

    进出后时的闷响和床铺轻颤混在一起,听得心里发麻。

    很快,晴就彻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体力上的不行,而是那种被带来的兴奋碎了她一贯的端庄——巫家族的教养、剑道修习者的挺直、平里那份收得死紧的自持,全被男用一根从后面进出散。

    她开始发抖,开始失神,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甚至会在分析员顶到最处时狼狈地把抬得更高一些,只为了让那根粗大捅得更里面。

    “嗯啊……??”

    “请、请更一点……??”

    “那里……又来了……???”

    她自己说完都像被吓到了,呼吸一,脸红得要滴血。

    分析员却被鸣濑晴这种隐忍碎后的模样勾的兴奋极了——他按着她加速进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身下的巫仆就已经被得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后的殷红,肠壁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缩,把分析员也夹得皮发麻。

    等到他终于绷紧腰腹,一炮狠狠进去时,晴几乎连叫都叫不稳了。

    “啊啊——???”

    滚烫浓稠的像不要钱一样直接灌进她直肠里。

    一又一,量大得夸张,热得夸张。

    晴被这场后烫到发晕,整个都往前扑,肚子里像装进了一锅刚煮开的米粥。

    她本能地想夹,可后却已经被男玩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能一边痉挛一边把那灼热照单全收。

    分析员得太凶、太狠,几百毫升似的浓直接注满晴的直肠,她连喘都喘不上来,最后被拔出来时,眼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淌

    可怜的巫仆撅在床上,姿势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比被雄壮野猪强行配种后的母猪还、还下贱。

    白净的瓣分开,中间被男红的眼还在微微翕动,白的顺着腿根一点点流下来。

    她整个抖得厉害,脊背都在痉挛,嘴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随后眼神便彻底散了。

    鸣濑晴昏了过去。

    不是失去生命体征的那种,而是被得过于兴奋,又被那场狂狠狠到神志崩断,只能撅着那副至极的姿势,哆嗦着陷昏迷。

    分析员吸一气,把她稍稍安置好,刚一回苔丝已经扑了上来。

    和晴完全不同,苔丝今夜是最好的。

    她之前毕竟在沙发上小睡过一阵,虽然醒来时迷迷糊糊,可这会儿真正开始之后,那积攒了一整晚的思念简直像被一下子点了。

    她直接缠上分析员,手脚都不安分,眼睛亮得发湿,一一个“老师”,喊得又甜又腻,像恨不得整个都黏在他身上。

    “老师……到我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抱着一起倒上床的。

    苔丝的感太重了,压上来时简直像一团又香又软的白果子。

    她的子比晴大不少,更比流萤丰满夸张,白鼓囊囊的两大团软直接压在男,烫得几乎要化开。

    更是圆,腿根感十足,大腿又白又,被分析员一把分开时,那小早就湿得不像话,缝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三中,苔丝似乎对和分析员接吻格外沉迷,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所以当他把这个学生压在床上狠进去的时候,苔丝最先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急急忙忙地抬脸来找他的嘴。

    她一边被一边还要亲,舌湿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又甜又黏的喘息。

    分析员才刚进两下,她就已经兴奋得脸都红透了,胸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软得晃眼。

    “唔……啾……老师……??”

    “再亲我……再亲一下……??”

    分析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低不断的亲吻她。

    这一亲不要紧,苔丝的身体立刻就跟通了电似的,爽得整个都绷起来。

    她下面本来就紧,这会儿更是兴奋得小一阵阵疯狂收缩,简直像在用狠狠绞杀分析员的

    那感觉凶得很,夹得分析员都险些喘出来,只能扶着她的不断挺腰对冲她那要命的压榨。

    “你这小东西……”

    他咬着她嘴唇骂了一句。

    苔丝却只会更开心,抱着他胡亲嘴儿,舌尖都在发颤。

    “老师喜欢吗……??”

    “我这里……一直都只想给老师……??”

    她被得越来越疯,小绞得也越来越厉害。

    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在晴那边代了一,这会儿被苔丝这种又软又缠、又偏偏超级会夹的玩法弄得多少有点狼狈。?╒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可偏偏他舍不得停,也舍不得把她推开。

    因为苔丝这种沉迷接吻的样子太招疼了,她一边被,一边还要抬脸索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喂不饱的流狗。

    只不过,这种积极进取的冲劲儿总是好钢易折。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苔丝就撑不住了。

    第一次吹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在分析员怀里一下子绷紧,小狠狠一夹,接着就了出来。

    “啊啊——???”

    透明的从两合处一下子涌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苔丝高时连哭都带着甜味,腿蹬,晃,嘴里还不肯闲着,非要黏上来继续亲。

    分析员刚把她吻住,她居然没隔多久又到了第二次。

    “又、又要来了……??”

    “老师……亲我……???”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揉软了自己的心。

    第二次出来时,苔丝连腰都抬不稳了,整个像被成了一滩化掉的,瘫在床上细细喘,偏偏小还死死夹着分析员不让他出来。

    分析员继续狠了她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这一发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苔丝整个身子还在发抖,爽的痉挛。

    俏皮的红发散,脸上全是高后的红,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前那对巨因为呼吸剧烈起伏,尖都挺得硬硬的。

    更糟糕的是她本来就能泌,这会儿被玩的兴奋过,白尖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了不少水。

    分析员看得喉咙都滚了滚。

    下一秒,他直接一手按住苔丝的脸,一边对着她的脸狠狠的了出去。

    “唔……!”

    滚烫浓一多半都在了苔丝的脸上。

    眉心、脸颊、鼻尖、唇角,全被白浊溅上,热腾腾地往下滑。

    苔丝甚至还下意识伸了下舌,把唇边那点舔进嘴里。

    里芙的金色眼睛在灯下静静发亮。

    她一直没有催,也一直没有像苔丝那样缠着分析员撒娇,更没有像晴那样先一步把身体出来。

    她只是坐在床边,银发披散,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胸前那两团丰硕得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潜藏着真正危险的

    此时此刻,苔丝已经爽的瘫在一旁。

    红发小姑娘被得一脸一胸都是白浊,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都沾了点,胸前那对白子鼓鼓囊囊,水和混在一起,在柔软上淌出凌靡的痕。

    她还在轻轻喘,腿根发软,小时不时轻轻一缩,像高的余波还没彻底平息。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刚刚才把剩下那半发全都在苔丝流着的白上。

    那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某种近乎肮脏又直白的满足。

    像把一颗最甜最、最惹的小苹果狠狠弄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在她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连喘气都带着餍足的软。

    那种满足感本该让稍微缓一缓。

    可分析员抬眼看向里芙的时候,身体处却仍旧在发热。

    他今晚最后的伴侣。

    最后的挑战。

    也是最难的一关。

    里芙和晴不同,也和苔丝不同。

    晴被的羞耻与兴奋迅速击溃,苔丝则在接吻和被宠里软成一团香馅儿的小甜包,可里芙不一样。

    她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也最、最强。

    她不是那种被抱一抱、揉一揉就会彻底失去章法的孩。

    她更像一个真正懂得比赛的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发力,知道怎样把对手到边缘还不立刻给出结果。

    分析员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强弩之末。

    今晚从流萤那里开始,他就已经做了太多次。

    后来又回来喂了晴和苔丝,一接一,身体里的火固然还没灭,可肌和神经处的疲惫同样真实存在。

    他胸膛还在起伏,额上也全是汗,呼吸比平时沉得多,腰腹那块常年训练出来的力量也已经隐约开始发酸。

    可他绝不会退。

    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露怯。

    更不会找任何借回避里芙的“挑战”。

    他对这三个孩都怀着复杂的感

    愧疚,怜惜,喜欢,,想补偿,想安慰,想把今夜所有迟归和亏欠全都在床上亲手还给她们。

    这些绪对晴和苔丝都是真的,甚至对流萤也一样。

    但唯有面对里芙时,事总会多出另一层意思。

    他想挑战她。

    想征服她。

    想利用她来验证自己到底还能走到哪一步,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如果说也是一种竞技,是肌、欲望、意志与耐力同时参与的残酷运动,那里芙一定是分析员目前遇到的这方面最可怕的选手。

    她会游泳,会控制呼吸,会调度身体,会在长时间对抗里维持节奏。

    她有王牌运动员那种骨子里的胜负欲,也有校出身积压太久之后那种不见底的欲念。

    这样的不是简单到高就算赢。

    要让她真正失态,真正软下去,真正承认自己被服了,必须跨过一条比其他任何都更高的线。

    分析员想跨过去。

    就在现在。

    里芙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动。

    她好像读懂了他眼里的东西,却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抬手将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接着缓步走近床边。

    她的动作不急,甚至称得上优雅。

    那种白丰满的身体在走动时轻轻摇曳,胸前两团饱满沉甸甸的,线也圆得漂亮,腿长而白,步子却稳,像真正的捕食者从不需要匆忙。

    “躺好。”

    她开说话,声音还是那种清冷里带着一点低柔的调子。

    “先休息一下。”

    这句话若是由别说出来,或许会显得体贴。

    可从里芙嘴里说出来,却天然多了一难以言明的掌控感。不像是在“照顾”他,而是在警告他——这一由我来定节奏,你最好乖乖听话。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下去。

    床单上还残留着晴和苔丝留下的热度、汗味、香和水的气息,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层浓重的欲。

    里芙站在床边,缓缓抬起腿,膝盖压上床铺,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这一坐下来,分量立刻就出来了。

    不是重,而是丰。

    她的真大。

    游泳健将那种兼具力量和感的下半身压下来,软弹圆润,带着成熟的沉实与白

    她的小早就湿了,从先前一直看到现在,看到晴被狠狠昏,看到苔丝被得满脸满胸水横流,她体内积压的火早就烧到了极处。

    可她偏偏忍着,忍到现在才坐上来。

    这一下,分析员的几乎是立刻被她扶住,对准,然后慢慢吞进去。

    “嗯……”

    里芙垂着眼,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和其他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青涩得发紧的,也不是被坏了之后失控地绞,而是一种练过身体、知道怎样收放的成熟柔韧。

    紧是真紧,湿也是真湿,里面一层层包裹上来,像一张经验老道又贪婪的小嘴,把他的一寸寸含进去,既不急,也不慌,偏偏叫更难熬。

    “我……”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手掌已经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里芙却抬手按住他的胸,制止了他要发力坐起的动作。

    “不是说好了么。”

    她低看着他,银发顺着肩滑落,胸前两团大子也随之微微晃了一下。那景象诱得厉害,偏偏她神还是冷静的,像高台上的裁判。

    “你先休息。”

    说完她腰肢一沉,自己开始动——如果说她刚才说“休息一下”时还像是在施舍温柔,那么这一刻分析员就彻底明白了这的贪婪和狠辣。

    里芙骑乘位榨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甚至可以说快得过分。

    她根本不是让他休息,而是自己坐在他上大的吃自助餐,毫无顾忌的展现一个欲大胃王无穷无尽的底线。

    雪白的大抬起,再落下。

    “啪!”

    又抬,再落。

    “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床上连成一片,里芙那对白圆翘的大随着起落不断拍打在分析员腿根与胯间,发出又脆又色的响声。

    丰腴在每次下坐时都微微开,则死死含着他的,一上一下地套弄、碾磨、挤压,像要把这男里的髓都活活榨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撑着姿态,可里芙的节奏一上来就这么快,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她太会了。

    不仅会动,而且知道哪种角度最刺激,知道怎样扭腰能让一次次磨到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样夹着内壁在抬起时细致的刮过他的

    她不像苔丝那样靠本能夹,而是有意识地一收一放,时而快,时而更快,时而狠狠坐到底又不立刻抬起,让整根都埋在她滚烫湿润的里被挤得发麻。

    “嗯……哈……”

    连里芙自己的呼吸都渐渐了。

    她嘴上不急,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校多年压抑下来的欲望简直不见底,如今真正骑在分析员身上,她每一下都像在索取,也像在报复。

    他去生宿拖到凌晨三点才晚归,他让她守着灯和锅等了那么久——很好啊,那她现在就用自己的、自己的,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啪!啪!啪!”

    床铺开始轻轻晃,里芙的子也跟着颤。

    她的胸绝不是小而挺的类型,而是丰满得漂亮,白得近乎晃眼。

    此刻她跨坐起伏,那两团大子便随着动作上下摇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偶尔被自己长发扫过,便让她眉轻轻一蹙。

    分析员看得眼都发热了,手掌终于忍不住往上,直接一把握住她一边房。

    又大,又软。

    掌心几乎都包不完。

    里芙垂眼瞥了他一下,却没阻止,只是继续加快节奏。

    “怎么?”

    她喘息微,声音却仍有一点冷清的嘲意。

    “刚才在苔丝和晴那边不是还很勇吗?”

    她又重重坐下一记,一收,便爽得分析员低喘一声。

    “现在就只能狼狈的出气儿了?”

    分析员被里芙的攻势的汗流浃背了——这种姿势本来应该是他的优势,他可以在下面稍微歇气,让自己把自己玩爽,可里芙偏偏骑得太狠,狠到这所谓的“休息”简直成了另一种酷刑。

    她大啪啪拍,又紧又会裹,房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么搞谁他妈休息得了。

    “慢点……”

    分析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颠的太快了。”

    里芙动作不停,反而抬起一点下看着他——那眼神漂亮得过分,也压得过分。

    “现在知道求饶了?”

    她说着冷漠的话,银发垂落,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沟,冷艳的脸上逐渐被快感蒸出一点薄红,偏偏那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一点都没散。

    她一边问一边腰胯不停,白照样一下一下狠狠的坐下去,拍得床铺都像在发颤。

    “你以为这么晚回来……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这句话像一条突然抽过来的鞭子,不重却准。

    分析员呼吸一滞。

    里芙果然什么都知道,至少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知道他在流萤的房间做了什么才拖这么久,知道他欠她们一整晚的绪。

    而现在她就要用这种最直接、最、也最理所当然的方式,要他偿还一切。

    “嗯……啊……”

    之所以里芙要求的偿还是做,而不是一个劈盖脸的大耳刮子,恐怕是因为她自己也被分析员的大爽到,骑乘做时尾音轻轻发颤,无法停止。

    她已经骑了二十分钟了,却依旧没有停。

    骑乘位本就是个很考验体力的姿势,可对里芙来说却像是正好——游泳运动员的腰腿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上上下下地着分析员,速度快,节奏稳,根本不像普通那样坐几下就腿酸。

    分析员甚至被她坐得有点狼狈。

    他本来还想抓住她腰反过来掌控节奏,可里芙偏偏不让。

    每当他一发力坐起,她就按住他胸,把他压回去;每当他想发力上顶,她就故意换个角度,用湿滑的磨他最敏感那一圈,让他当场差点散掉。

    “里芙……”

    他低喘着叫她名字。

    “你故意的。”

    “当然。”

    里芙居然承认得毫不犹豫。

    她俯下身,银发从两侧落下来,几乎把两圈进一个私密又热的小空间里。

    她凑得很近,呼吸热热地落在分析员脸上,嘴唇擦过他耳边时,那一句低语像冰刃裹着火。

    “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总得让我爽回来。”

    说完,她又一狠狠坐到底。

    “啪!”

    分析员腰腹一下绷紧,喉咙里都挤出一声闷哼。

    她真的像要榨分析员的最后一滴油水。

    不是单纯自己求欢,而是要把他剩下的所有力气、所有、所有硬气全都从这根里狠狠榨出来。

    她的大骑得又急又稳,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水一层层把两合处弄得滑亮一片,每次被她拔起一点时都带着黏丝,下一秒又被整根吃进去。

    “嗯啊……?”

    那种爽快,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冰山美都忍不住漏出一点哼声。

    里芙眸光微颤,显然也爽得不轻。

    这个男的臭虽然被很多用过,但实在是太硬、太烫、也太会了,哪怕现在主要是她在动,可那根埋在体内的存在感依旧强得惊

    尤其分析员被她得发了狠,下面也开始故意使坏,每次她坐下来时都从下往上狠狠顶一下,顶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酸发麻。

    她才不肯对三点才回家的男服软——可身体却诚实得越来越兴奋。

    “不过是一根用来满足我的臭……还想让我慢点?”

    里芙低看他,气息更了些,胸前子因为喘息而不断晃。

    “想都别想……”

    她说着,居然又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

    这一连串声响快得惊

    分析员终于被她骑得有点受不了了,手掌猛地掐住她腰,额上青筋都微微绷起。

    “……你真想把我榨吗?”

    “是啊。”

    里芙看着他,唇角带出一点被快感浸软了的笑。

    “榨不出来,就说明你今晚被别的偷吃了。”

    里芙那番话像一根极细却扎得极的针,直接刺进了分析员胸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呼吸一沉,眼底那点原本被她骑乘位压着出的狼狈骤然又翻成了另一种更凶、更恶的东西。

    像是恼羞成怒,也像一个已经被到角落里的男,忽然不肯再退。

    “……”

    他低低骂了一声,手掌猛地收紧,掐在里芙腰侧和圆翘上的力道一下子重了。

    原本还仰躺着被她骑在身下的下一秒竟然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里芙还没来得及反应,娇的运动员美体就被分析员整个抱了起来。

    “你——”

    她尾音一颤,胸前那对丰硕大子随着身体被带起的动作重重晃了一下。

    银发顺着肩滑落,暖黄灯光下,她整个白得发光,偏偏被他抱得严丝合缝,像一只突然被按进怀里的大型白猫。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重新掌控节奏的机会。

    他坐起来,搂住她的,双臂一收直接让她整个贴紧自己。

    两的胸膛、腹部、腿根一下子都紧紧压在一起,热度几乎无处可逃。

    里芙还坐在他上,那根粗硬得过分的埋在她最里面,此时随着分析员抱紧她一发力,立刻从被动承受转成了强势进攻。

    “噗嗤!”

    他猛地往上一顶。

    里芙顿时倒抽了一气。

    “嗯——!”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原本稳稳骑乘、掌控全局的,第一次在这一里露出了真正措手不及的表

    因为分析员现在不是躺着任她榨,而是抱着她,整个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把她当成抱在怀里的战利品一样凶狠的

    这一下,节奏瞬间就变了。

    不再是里芙自己上上下下地套弄,而是分析员抱着她颠动身体,借着坐起后的角度和力道一下一下更狠、更大幅度地她。

    每顶一次,里芙那丰满雪白的大都会被他托着离开一些,再重重按回去,合处发出更响更脆的声音。

    “啪!啪!啪!”

    屋子里那本就浓重的靡气息像被这一连串声响彻底点燃。

    分析员抱得很紧。

    紧得像真怕她跑了,又像真想把她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里芙本就是成熟丰润的成体型,子大,大,腰却仍细得漂亮,被这样整个抱起来时,那种身体的感几乎到了惊的地步。

    她的房被压在分析员胸,又因为动作不断摩擦、变形,尖早就硬得厉害,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让她自己都微微一颤。

    而分析员并不只是狠狠她。

    他一边,一边低去亲吻自己的

    先是嘴唇。

    里芙才刚要开说什么就被他直接堵住。

    那个吻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明显的侵略和急切,可里面又确实掺着别的东西——不只是欲望,也有安抚,更是有一些男说不出的求和。

    分析员亲得很,舌尖闯进去,把里芙本来想说的话全搅散。

    “唔……”

    里芙呼吸一下子了。

    她本来还想强撑着那高高在上的冷淡劲儿,可被他这么抱着激,又被亲得这样重,声音立刻就因为爽快开始发虚。

    尤其分析员根本不停,嘴在亲她,下面的却照样毫无负担的不断进出她湿透的小,顶得又又准,一下一下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去。

    “啪!啪!啪!”

    里芙的被他抱着,雪白在掌下微微开,腿根因为姿势原因被迫分得更开,整个小都像被他抱起来烂了。

    她本来就骑了那么久,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再被分析员重新夺回主动,水几乎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嗯啊……!”

    冰山美终于从唇齿间漏出一点压不住的呻吟。

    分析员听见了,心里那硬撑着的火反而更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抱着她,吻从嘴唇一路挪到脸侧,再到耳后和脖颈,像真是一发了狠的雄狮,在用牙齿和舌一寸寸舔舐、安抚、也标记自己的雌兽。

    里芙脖子很白,也很细。

    平里总是显得高冷、端直,像从水里走出来的银白天鹅。

    可这会儿被分析员含住颈侧轻轻啃咬的时候,那份冷艳就全变了味。

    她肩膀不自觉缩了一下,呼吸更,连手都下意识搭上了他的肩。

    “别……嗯……”

    她声音发颤,后半句却被男更凶的一记顶送撞散。

    分析员像完全没听见她那点软弱的抗拒。

    他一直在她身上下功夫。

    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偶尔还低咬一下她锁骨。

    手掌托着她的大狠狠,指腹陷进柔软里,揉、按、掐,把那种结实又饱满的感攥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则往上,直接握住她一边子。

    好大。

    也好软。

    像掌心里捧着一团白得发烫的雪

    里芙平时总是冷冷的,连带着让错觉她身体也该是冷的。

    可真碰上去才知道她浑身都热,热得发烫,子更是又弹又沉,尖被一碰就硬,稍微揉重些,她腰就会轻轻发软。

    “嗯啊……?”

    这一回,她尾音里甚至带上了轻轻的颤意。

    分析员听着,手下更不客气,揉着那对大子一边她一边亲她,像真要用最笨却也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哄好。

    他没有说“对不起”。

    也没有真的开解释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可他的身体,他的动作,他不断往她身上落下的亲吻,还有那种拼着自己最后一点体力也要狠狠到她舒服的凶劲儿,都在代替言语说同一件事——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今天是我不好。

    请你原谅我。

    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睡。

    里芙感觉得到。

    她当然感觉得到。

    因为这个男现在几乎是在用自己整个来哄她。

    不是简单地让她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补偿和安抚,把所有意和歉意全都塞进了每一次顶送、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掌心贴上瓣的揉弄里。

    这种绪是最难藏的。

    尤其在床上。

    里芙本来还带着气,还带着一点故意要榨他的坏心思。

    可被他这么抱着、抱着亲、抱着揉,心里那点冷硬像被热水慢慢泡开,连同身体一起变得越来越软。

    她快到了。

    真的只差一点。

    非常非常近了。

    里早就敏感得发麻,每次分析员抱着她往上顶,那根粗长发烫的都会狠狠到她最里面,把她本就骑乘累积起来的快感又硬生生推高一截。

    她胸起伏得厉害,子在两之间被挤压磨蹭得发烫,脖颈和耳后也全是他留下的湿吻,整个简直像一块被反复揉热了的白糖糕,外还勉强维持着形,里面却已经快彻底化开。

    “嗯……哈啊……”

    她眼睫轻轻发颤,呼吸明显得过分。

    分析员一看就知道,她差不多了。

    事实上他也一样差不多了。

    连着几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到了极限边缘,可正因为到了这种边缘,某种更疯狂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反而彻底浮了上来。

    他想赢。

    不仅想把她哄好,也想真正击败她。

    想让这个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最烈的,最终还是在自己怀里被狠狠到崩塌。

    这个念一起,分析员眸色一沉。

    他抱着里芙的手掌缓缓往下滑。

    起初只是顺着她圆润饱满的线往下,摸过腿根,再回到缝附近。

    里芙被摸得身体一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男的手指在她中央那道更隐秘的地方停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猛地绷紧。

    “等等——”

    里芙骤然抬,眼里第一次露出非常明确的警觉。

    “绝对不行。”

    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都变了。

    可已经晚了。

    分析员的中指早就在她湿透发烫、被得连神经都快化开的这个时机,沾着滑腻的慢慢按进了她的后

    那一点最初的侵甚至不算粗

    称得上是试探。

    可对里芙来说,试探本身就已经越线了。

    “啊——!”

    她直接叫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被狠时漏出来的颤音,而是带着惊慌、羞耻和难以置信的尖叫。里芙整个都瞬间绷住,本能地夹紧,腰也一下子停了。

    可正因为她身体早就被得太兴奋、太松软、太临近高,那根手指一真正挤进去,带来的刺激几乎像闪电一样直接穿透了她。

    她平时太能忍了。

    也太会控制自己。

    所以这种骤然失控的感觉来得尤其猛烈。

    “你疯了……我不是晴!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她嘴里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飘,后半句甚至带上了崩溃般的颤音。

    因为分析员那根手指不是进去就算,而是缓慢地、稳稳地更往里送了一点。

    只是一点。

    却像把她整个都捅穿了。

    里芙的身体瞬间夹得死死的。

    前面的小夹,后面刚被侵的后也在夹,整个像被这一下直接进了某种过强的刺激里。

    她甚至忘了该推开他,只是本能地搂紧分析员的肩背,像溺水的一把抓住唯一能抓的东西。

    下一秒她就爽了。

    “啊啊啊——????”

    那一声几乎是彻底失控的。

    透明又滚烫的从两合处猛地涌出来,像一汪被硬生生到溃堤的泉。

    里芙整个都在发抖,小腹狠狠绷紧,高像炸开一样一层层冲上来,把她平时那点冷静和克制全冲碎了。

    她的时候身体瞬间失了力,只能死死抱住分析员,不让他再动。

    因为真的再动一下,她都觉得自己会彻底坏掉。

    “别……别动……??”

    她搂着他,手臂收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他背里。

    “太……太过分了……??”

    可分析员哪里还收得住。

    里芙这一夹,这一,这一下彻底失控的高,几乎像最后那把直接点着炸药的火。

    他本来就强行撑到了极限边缘,如今被她前后同时一夹,小腹顿时猛地一绷,腰腹和大腿的肌全都绷死了。

    他也到了。

    “我出来了……!”

    分析员低低骂出一声,下一秒便抱紧里芙,狠狠顶进最处。

    然后便是狂

    不是普通的释放,而像压抑了太久、硬撑了太久之后终于轰然决堤。

    滚烫浓稠的接一狠狠进里芙子宫里,量大得惊,热得惊,像一串接一串的小型炸在她最里面炸开。

    里芙本来就还在后的痉挛里,被这一全内狠狠进去,瞬间又爽得一声尖叫。

    “啊啊啊——?????”

    她整个都弓起来了。

    子宫像被烫穿了一样发麻,刚刚高到空掉的最处又被这灼热浓迅速灌满。

    那种感觉太夸张,太霸道,也太满足,像有什么滚烫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东西,狠狠进了她身体的中心,把她从里面彻底填实。

    分析员得很凶。

    一边,一边还抱着她不让她躲。

    手指仍在她后面扣挖,则死死埋在前面,前后两处刺激加上这场狂,里芙根本承受不住,整个都陷进一种近乎崩坏的快感里。

    “嗯啊……???”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是……??”

    她哭喘得厉害,脸颊和耳根全红透了,银发糟糟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胸前那对大子随着痉挛和喘息一阵阵颤。

    平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冰山姿态彻底没了,只剩一个被男狠狠上高、狠狠满白浆、狠狠满足到发抖的

    分析员最后几也全都狠狠进她子宫里。

    直到彻底空,腰腹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他才终于低,把脸埋在里芙肩窝里粗喘。

    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立刻动。

    床铺得厉害,空气里是浓重的汗味、味、香和过后的热。

    晴还昏在一边,苔丝也软成一团半梦半醒,而最难拿下的里芙,此刻正整个挂在分析员怀里,高后的余震一阵一阵从她身体里往外散。

    她还在痉挛。

    不只是小,连大腿、腰腹、指尖都在细细发颤。

    分析员能感觉到她搂着自己的手臂仍然很紧,可那不再是刚才带着恼意和试探的较劲,而更像高后不自觉的依赖。

    她没有再说那些带刺的话,也没有再提他回来太晚。

    因为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满足了。她残留的怒意也像被这场过于彻底的做一点点磨平、浇熄。

    过了好一会儿,里芙才终于稍微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她还伏在分析员肩上,声音很低,很轻,也很哑。

    “混蛋……”

    像骂他。

    又像承认今晚这场对抗,终究还是被他狠狠的赢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是彻底无声的那种安静,而是激烈之后、狼藉之后、汗水和喘息都还残留在空气里的安静。

    床铺得不像话,褶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半的水痕、水混杂出的气味全都浮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场夜风终于退去后,留在岸上的盐与泡沫。

    分析员已经很困了。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困,而是从骨缝里往外冒的疲惫。

    今晚他折腾得实在太狠,从流萤那里回来时就已经被掏掉了很多体力,之后又连着喂了晴和苔丝,到最后那一场和里芙之间近乎较劲的厮缠几乎把他剩下的最后一点火和力气全都了出来。

    尤其最后那一次狂

    爽得太厉害,也得太多。

    像把身上的热、意志、焦躁和硬撑出来的那气一气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过后的空乏感和满足感叠在一起,叫连眼皮都沉得发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困意。

    分析员抱着里芙,额贴在她肩窝边,几乎已经昏昏欲睡。

    可他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虽然被得满足了,虽然呼吸还着,身体也还残留着高后的细细痉挛,可她并没有立刻要睡的意思。

    里芙心里有事。

    而且不是那种浅显的小别扭。

    分析员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来得很直接,也很微妙。

    像你抱着一个,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里也还裹着你,也还热热地堵在她身体最处,可她的意识却还停在别的地方,没有像苔丝那样一满足就黏着你撒娇,也没有像晴那样直接昏过去。

    她只是安静了,安静得过分,像在想一些更重、更难开的东西。

    于是分析员没敢大意。

    他甚至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刚刚狠狠到她痉挛的此刻仍留在里芙体内,埋着,像个滚烫又实在的塞子,把方才那一整灌进去的浓堵在她子宫处,不让它太快流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热的厉害。

    湿、软、烫,一层层在高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把他的含得很紧。

    被堵在最里面,热度不散,像一小锅滚烫的浆,在她身体处缓慢地熨烫着她的内壁。

    那种感觉对来说往往是最容易让发懒、发软、发困的,尤其是高刚过,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这种被内填满又被继续堵着的余温会一点点把最后那层绷着的神经也泡开。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腰,偶尔很轻地摩挲一下。

    像是在安抚。

    也像是在告诉她——我还没走,我还在这儿。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银发还散着,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上。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高后的红晕,眼尾也还是的,胸前那对大子因为呼吸未平而缓慢起伏,时不时轻轻蹭到分析员的胸

    这种时候的她很少见。

    不像白天训练场上那个冷冷清清、肌和意志都绷得发亮的游泳队王牌队长,也不像刚才在床上故意骑在他身上、像审讯似的榨他

    她现在更像是退之后的海面。

    表面已经平了,下面却显然还压着什么。

    分析员等了一会儿。

    他几乎快要真的睡着时,里芙终于开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点做之后的哑,像从胸腔里慢慢压出来的。

    “如果你今晚回来的时候,连我们都满足不了……”

    她顿了一下。

    分析员的困意立刻散了一点。

    “那我会跟你好好算这笔账。”

    这话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道已经被放弃掉的解题路线。

    没有威胁,没有怒火,更没有撒泼似的质问,可正因为如此,分析员反而更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她本来确实准备了另一套说辞。

    一套更尖锐、更冷,也更合乎世俗逻辑的说辞。

    如果他今晚一回来就显出疲态,软弱无力,喂不饱她们,甚至连床上的强硬都撑不住——那就意味着太多事

    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晚归,不是单纯帮忙帮累了,而是真的在外面把自己耗过了,耗在某个她们不知道的身上。

    到那时,这场谈话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不会有这种做后的余温,也不会有她窝在他怀里、被他的堵在最处缓慢烫着的片刻安静。

    那将是一场另一个方向的清算,一场以“你得为出轨付出代价”为起点的谈判甚至审判。

    只是今晚,他侥幸逃过去了。

    不,或许也不只是侥幸。

    他是真的硬扛着,把这三个一个个喂到了满意为止。

    所以,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也就听不到了。

    而里芙接下来要说的,显然是另一套。

    另一套不那么符合普通恋逻辑,却诡异地更符合尘白学院这个世界、更符合这所事实上几乎只有一个男校生态的说辞。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动,搂着她的手也略收紧了些。

    里芙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肩,落向窗外那一片夜月光。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月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银白色的发上、露的肩房弧线边缘镀出一层很淡的冷辉。

    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几乎不像躺在床上的,更像某种被夜色和规则共同塑成的、安静而危险的雕像。

    “别离开尘白学院。”

    她说。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点做后的昏沉似乎都被悄悄拨开了一些。

    分析员愣了下,下意识看她。

    里芙却没有立刻收回视线,依旧望着窗外,像这句话不是冲动,而是她心里早就酝酿很久的要求。

    “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她又说。

    “我都不管。”

    这句话比前一句更轻,落下来却更重。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我不是那种……”

    他本能地开,声音里还有事后未退的哑和疲惫,也有一点几乎下意识的辩白。

    他确实不想自己在她眼里变成那种只会四处拈花惹、靠来堆砌存在感的男

    可里芙根本不接他的辩解。

    她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月色上收回来,看向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和冷白月光错里显得格外沉静。

    “我不管你是哪种。”

    她说。

    很直,很硬,没有任何转圜的铺垫。

    “我只知道,你是我看中的,也是尘白学院所必要的。”

    “苔丝和晴也这样想。”

    分析员心微微一震。

    他还来不及接话,里芙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可里面藏着一种近乎不讲理的确定感,像这不是请求,而是某种她早已在心里得出、如今只是在向他陈述的事实。

    “只要你不走。”

    “别去米哈游。”

    “别去库洛。”

    “别去碧蓝。”

    “也别去鹰角。”

    她每说一个名字,语气都没有波澜,可分析员却从中听出了一种非常现实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吃醋,不是“不要去别的身边”,而更像是在说——这所学院外面还有很多地方,很多势力,很多会争夺你、拉拢你、需要你的和群体。

    你不是普通的转学生。

    你也不仅仅只是她们的恋

    “只要你留在这里。”

    里芙轻轻吸了一气。

    “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更了。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他很清楚,这已经不只是“允许不允许你和别的上床”这么简单的层面了。

    它更

    也更古怪。

    更像一种在尘白学院这套独特生态里才说得通的逻辑——一所只有一个男校,一个所有都知道男资源本身就是稀缺甚至核心变量的环境,一个表面上仍然是大学、实际上却因为某种现实与规则而变得扭曲又直接的地方。

    里芙此刻说的不是的宽容,而像是某种战略的挽留。

    她不在乎你是不是在这里会碰别的,不在乎你会不会再和谁发生关系,她真正在乎的是你别离开这所学院,别流向其他势力、其他阵营、其他名字代表的地方。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很久。

    里芙也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别的东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更重。

    更

    甚至可能已经完全超越了男欢

    像某个还没有被揭开的影边缘,像一张被压在水面下的牌,已经能看到廓,却还没到翻开的时候。

    分析员忽然明白,她依旧有所保留。

    今晚她说出来的这些,也许只是她能说、也愿意说的那一部分。

    还有一些她没说的事,或许已经牵涉到学院处更复杂的规则、际与利益,甚至某种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接受、也不具备足够视角去理解的东西。

    所以她没继续讲。

    而他也没问。

    两之间沉默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他仍留在她身体里的被她轻轻含住时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提醒着这仍然是一个做后的夜晚。

    分析员低,轻轻抱紧了里芙。

    他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圈得更紧。她很暖,皮肤也滑,尤其做完之后,整个像被热水和月光一并泡过一遍,软得近乎难得。

    “我答应你。”

    他开时,声音不高,却很认真。

    “在毕业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

    这不是空安抚。

    也不是在这种气氛里随说出来哄的话。

    分析员自己也知道,在目前这种局面下,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稳也最实在的承诺。

    毕业之前不走,意味着他把未来几年的重心和归属都仍压在这里,压在这所学院,也压在眼前这些孩身上。

    里芙静静看着他,像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几秒后,她眸子里的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下,但至少像确认自己今晚真正想听到的东西,已经听到了。

    她没有说谢谢,但也没有再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是忽然轻轻转了下身,回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方才床上的那些热吻都不一样。

    不算很,也不凶,反而很软。像一片终于落稳的羽毛,轻轻贴在分析员唇上。里面有安抚,也有某种无声的认可。

    吻了几下之后,里芙竟直接伸手一按,把分析员重新压回床上。

    分析员本来就累,这会儿被她轻轻一推,很自然地就倒了下去。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里芙已经顺势俯身,将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胸

    柔软。

    温热。

    丰盈到几乎让窒息。

    她那对白硕大的子一下子把分析员的脸整个包了进去,软得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云,又因为刚经历过激烈而带着热汗和身上的香。

    分析员鼻尖和嘴唇全埋在那片软里,呼吸间都是里芙的体香、汗香,以及一点属于做后的热气息。

    她用自己的胸安抚他。

    也像用最、最私密的柔软把他整个裹起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在这种温暖里,语言忽然变得很多余。

    他实在太累了,累到只需要一点足够软、足够安全的包裹,就能整个往下沉。

    里芙一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背往下抚。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她平时少见的耐心。

    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回窝、却在外面奔波太久的大型犬。

    “睡吧。”

    她低声说。

    分析员闭上眼,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胸贴着她的身体,脸埋在她大子里,怀里还是她的温度,下面那根东西也终于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点,残余的热意和疲惫一同漫上来。

    他几乎没花多久,就真的在里芙的怀里睡着了。

    睡得很沉。

    像一个在风和欲望里折腾了一整夜的,终于被某个比夜更、比床更柔软的地方稳稳接住。

    第二天的光比凌晨三点的灯温柔太多。

    晨色从窗帘边缘慢慢漫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的狼藉已经沉成了另一种安静。

    被汗水浸过的床单,皱成团的薄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纵欲之后挥之不去的暖腥气息。

    里芙先醒了,或者说,她其实并没有睡得多沉。

    她向来不是会把全部警惕都出去的,哪怕昨晚被分析员狠狠、被内得浑身发软,哪怕最后她把这个男按在自己胸,让他像个终于归家的大型犬一样睡过去,她的意识里依旧留着一小盏没灭的灯。

    她垂眼看着怀里的

    分析员睡得很沉,脸还半埋在她胸前那片被挤得微微变形的柔软里。

    男睡着时比醒着少了几分锋利和硬气,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眉宇间那点总是压着的东西也似乎终于松开了些。

    里芙伸手,慢慢把他额前一点碎发拨开,动作轻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旁边的苔丝睡相很差,半条腿都搭到了被子外面,红色短发蓬蓬的,胸还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昨晚她被弄得太狠,脸上和子上虽然事后大致擦过,可还是带着被彻底疼兼玷污过的余韵。

    晴则安静得多,侧躺在床另一端,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后腰和腿根的姿势还能看出一点被后面狠狠坏之后的疲软。

    里芙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她昨晚已经把话说到那个程度了。

    分析员若是聪明,就该明白她给出的不是一个普通拈酸吃醋之后的让步,而是一种范围极广、意义极的默许。

    只要他还留在尘白学院,只要他不去其他地方,不被其他学院、其他体系、其他整个挖走,那他在这里做什么,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全是

    但当然也在其中。

    它更像一张用欲望、现实、占有欲和某些尚未说的学院规则共同编起来的网。她把这张网铺开了,也把分析员放在了里面。

    分析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他先是本能地闻到一很淡的、混着清晨气息的香,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脸边的触感有多柔软。

    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里芙线条漂亮的锁骨与胸,还有她低看过来的那双金色眼睛。

    “醒了?”

    她问。

    分析员喉咙有些,轻轻“嗯”了一声。

    昨夜种种像水一样回到脑子里,让他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尤其想到里芙最后那句“你想做什么都行”,他心某个地方又微微一动。

    他很珍惜那份权限。

    并不是因为他真打算仗着这种默许在学校里做什么土皇帝,开什么后宫,挑这个碰那个,把整个尘白学院当成供自己享乐的后花园。

    分析员没那种荒唐的癖好,也没打算把孩们的和信任消费成那种东西。

    可有一件事,他始终绕不过去。

    流萤。

    这个名字像一枚一直藏在他心没摘掉的旧针。

    昨天重逢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没放下。

    不是那种少年时期轻飘飘的喜欢,而是更、更旧、更难真正从身体记忆里剥离的在意。

    他在乎她对自己的意,在乎她那种看起来轻轻柔柔、实际却能让发酸的温柔,更在乎她的身体。

    因为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流萤永远不只是昨晚那个被自己按在宿舍各个地方狠到昏过去的孩。

    她同时也是曾经那个因为生病突然倒下、在混和哭声里被救护车抬走的青梅。

    那个画面太了,到很多年后都没法彻底褪色。

    所以即便这样做很像个彻彻尾的渣男,分析员还是在第二天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瞒着里芙她们太多,也没有拿很拙劣的借糊弄,而是在那种默认与默契之间,选择去见流萤。

    不是为了继续滚床单。

    至少他本来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他说是约会,其实更像一次检查,一次观察。

    他想看看流萤今天状态怎么样,昨晚做得那么激烈,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窗边,折腾得她最后直接昏睡过去,会不会因此加重病,会不会让她身体哪里不舒服,会不会外表看着神、其实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他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于是临近中午,分析员去了体室。

    尘白学院的体馆和一般训练室不太一样。

    它不是那种纯粹功能化的场地,反而带着些古典剧场般的明亮和空旷。

    高窗把白天的光切成长长一束,落在光洁地板上,空气里有轻微的尘、布料和少运动后的体温气息。

    墙边的把杆、垫子、丝带、球和圈被摆放得很整齐,连空间里的回声都显得轻。

    分析员还没真正走进去,只是在门外随意往里望了一眼,就看到了流萤。

    然后脚步便微微停住了。

    她在场地中央。

    周围围着几个尘白学院的生,似乎正在跟她请教一些关于艺术体动作衔接和表现力的问题。

    米哈游那边到底是更国际化些,社团体系、特长培养和艺术项目做得成熟,流萤就算只是抱着兴趣随便学学,放在普通大学生里也已经足够亮眼。

    她不需要刻意摆出“老师”的架子,只是随手做几个示范动作,旁就自然会安静下来认真看。

    而她今天的状态,好得出乎分析员意料。

    甚至可以说,好得让他一瞬间有点失神。

    昨天那个在他怀里被得脸色红、腿软到站不住、最后又爽到昏过去的孩,今天居然像被晨光彻底洗过一遍似的,轻盈、明亮、活力四

    她穿着体服。

    那种贴身的练功服对身材的勾勒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余地。

    流萤本来就纤细漂亮,肩颈薄,锁骨致,腰身柔软,腿也修长。

    可她又不是那种瘦的纸片美,少该有的弧度仍旧被衣料好好裹着,胸柔柔地隆起,线在动作间轻轻绷圆,细腰与腿根之间过渡得像一笔很顺的曲线。

    她在光里起身、旋步、展开手臂。

    真的像一只白天鹅。

    不是单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那种流动的轻。

    她仿佛很知道怎样把身体给音乐和节奏,足尖一点,膝弯一折,丝带从手腕间掠出去,整个就像被一阵看不见的风轻轻托起来。

    她转圈时裙摆边缘与腿线一起掠过光影,发丝也跟着晃,动作没有半点病气,反而透着一种被雨露真正滋润之后才会有的鲜活。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原本绷着的担忧一下子松开了许多。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没有因为昨晚那场激烈纵欲而显出不适,反而像整个都被重新点亮。

    那种状态不是硬撑出来的,骗不了

    呼吸、气色、肢体反应、眼神里的亮,都在说明她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舒服得多,甚至可以说正处于一种少见的良好状态。

    流萤正在给旁边两个孩示范一个旋转后接弯腰持圈的动作。

    她轻轻笑着,说了两句什么,随后便自己做了一遍。

    那一瞬间她腰肢向后弯去,胸和腹线被柔韧地拉开,腿绷得很直,脚尖漂亮得像从水里挑出来的玉。

    体服把她的清纯和身段同时托了出来,那张脸还是净的、软的,甚至有点无辜,可眼尾和唇色却因为昨夜被男狠狠疼过,在今早状态出奇地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润。

    那种润意只有真正被欲浇透过的才会有。

    像一朵本来就漂亮的花终于被狠狠灌足了水,于是花瓣更亮,颜色更鲜,连最柔软的边缘都像在发光。

    分析员站在门外,看得喉咙微微发紧。

    倒不是因为立刻起了什么龌龊念,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太勾了。

    昨晚她还在自己怀里哭着喘,叫得发软,身体被弄得一塌糊涂,今天却能这样站在白天和众目之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纯美轻盈地起舞。

    太不讲理了。

    也太美了。

    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流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朝门望来。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先是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那张本就好看的脸一下子亮了。

    不是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很直接、很少、很藏不住欢喜的亮。像有忽然把一捧阳光从她眼睛里点着了,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带着甜。

    “分析员!”

    她几乎立刻叫出了声。

    场内几个尘白学院的生闻声都回看,见是分析员,眼神里也多少带了点意味长的打量。

    毕竟昨晚换生那边闹腾得不小,一个男生夜帮忙护送生回寝室直到凌晨才离开,这事多少有知道。

    更何况流萤今天状态居然这么好,好得简直像被什么神奇补药喂过。

    几个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很知趣地给两留了空间。

    “那我们先去练刚才那个动作啦。”

    “流萤,你等会儿再来帮我们看哦。”

    “分析员同学,我们就把暂时借给你咯。”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校里特有的暧昧起哄味道。

    流萤的脸微微红了,可眼里笑意一点没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她们散开。

    等群退开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朝门走了几步。

    又像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在练功服里,停了一下,脸颊更热了点。

    “你怎么来了呀?”

    她问。

    声音很轻,又很甜,尾音里有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分析员看着她,先没回答,反而认真打量了一遍。

    流萤被他看得微微一缩,却没躲,反倒像有些高兴似的让他看。

    她今天神真的很好,脸色白里透,额上有一点运动后的细汗,呼吸匀,眼神清亮,连站姿都比从前更轻快。

    分析员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我来看看你。”

    他说。

    “看看我?”

    流萤眨了眨眼,接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那点甜意里立刻掺进一丝很细的羞。

    她昨晚虽然被到后面整个都晕乎了,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记得。

    相反,那些片段太烫、太、太过,反而全都牢牢留在了身体和脑子里。

    浴室,热水,窗边,男的手掌和呼吸,自己的哭喘,最后那种被填满到失去意识的感觉……

    她想到这些,腿根都像轻轻发了一下软。

    “我、我没事的。”

    流萤小声说,眼睫轻颤了一下。

    “今天醒来之后,感觉身体特别轻松……像以前一直压着的什么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说这话时其实很诚实。

    因为她真的这么觉得。

    那种舒服不是“睡得很好”那么简单,而更像身体内部某种长期的冷和亏空被硬生生补上了,血都变暖了,呼吸也顺了,连运动时的耐力和柔韧都比平时更好。

    分析员当然听得懂。

    可他还是装得比较正经,只点了点

    “那就好。”

    流萤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在担心我吗?”

    “嗯。”

    分析员这回答得没含糊。

    “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关心你——况且……昨天我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一下子让流萤的耳根都红透了。

    她咬了下唇,目光飘了一下,又很快落回来。

    少清纯的脸配上这种被男一句话就撩得羞透的样子,真是杀伤力过大。

    “昨天……是有一点。”

    她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了。

    “可是,我很开心。”

    这一句说出后,她反而像卸掉了最后一点别扭,抬眼认真看向分析员。

    “不是因为做了那种事才开心——而是因为你来找我了,是真的在意我。”

    她说话的时候,体馆高窗落下来的光正好停在她肩

    少的神净得过分,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招架不住。

    她不玩那些弯弯绕绕,也没用矫饰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喜欢就是喜欢,开心就是开心,昨晚被、被抱、被弄得一塌糊涂之后,她并没有觉得被轻贱,反而觉得自己终于重新跟他连上了。

    这种直白,有时候比任何暧昧都要命。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伸手替她把额边一点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那你今天还练多久?”

    流萤被这个动作碰得心里轻轻一跳,睫毛都颤了下。

    “不久啦,本来就是陪她们玩一会儿。”

    她看了眼时间,又看回分析员,眼里的期待像藏都藏不住。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嗯。”

    “那我去换衣服,很快哦。”

    她说完,像是怕分析员反悔,转身就往更衣区小跑了几步。跑了两步又回看他,那眼神亮得像盛着水的星星。

    “你不许走哦。”

    说完才真的进了更衣室。

    分析员站在原地,忍不住轻轻呼出一气。

    他本来只想来看看她身体状态,确认昨晚没有把做出问题。

    可真正见到她这样鲜活明亮地站在白天里,见到她朝自己笑、朝自己跑、毫不遮掩地把喜欢全摆出来,那种“只是观察一下”的念便显得有些自欺欺了。

    他确实是在约会。

    哪怕他一开始并不想承认。

    体馆里渐渐安静了些,远处还有其他孩练习的声响,丝带掠过空气,球落地又弹起,笑声和脚步声轻轻散在明亮空间里。

    分析员站在门边等她,心里却已经开始意识到——里芙给他的那份“权限”,真正难的地方从来不是能不能去碰谁,而是他根本没法假装自己不在乎流萤。

    这个孩,他注定躲不过去。

    体馆外的走廊很长,午前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切下来,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安静的亮斑。

    空气里有种很淡的尘味,也有训练场特有的橡胶与布料气息,少们方才活动过后残留下的热意仍飘在光里,像看不见的纱。

    分析员站在门边等流萤,脑子却并没有随着她跑进更衣室而真正停下来。

    他在思考。

    很罕见地,他竟然认真思考起了一场“约会”该怎么进行。

    先去吃蛋糕?

    还是带她尝尝尘白学院这边的地方特色小吃?

    如果是蛋糕,倒是最稳妥。

    流萤本来就吃甜,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那种油多得快塌掉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被甜得眼睛弯起来。

    她吃甜食时总有一种很纯真的满足,像世界上最简单的快乐就能把她喂好。

    昨天重逢之后她还是那副样子,表面像长大了,身体也发育得更成熟柔软了,可骨子里某些小孩似的喜好根本没变。

    可如果只吃蛋糕,会不会显得太普通了些?

    分析员又忍不住想到尘白学院的食堂。

    这地方的饭菜在某种程度上也算“闻名遐迩”,而且不是什么温柔的好名声,而是出了名的“麻辣”——像是这座学院里积聚的压抑、焦躁、活力和年轻孩们旺盛过的生命力,全都被厨师们一脑倒进锅里。

    辣椒、花椒、牛油、滚烫红油和过于凶猛的香气是这里的底色,第一次来的十个有八个会被辣到怀疑生。

    流萤那样一个嗜甜的小姑娘,能吃得惯这种味吗?

    他想象了一下她坐在食堂里,被辣得小脸通红,眼睛湿润润地瞪着他,嘴里吸气连连,偏偏还要逞强继续吃,心里竟莫名有点想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管最后带她去吃什么,分析员现在其实都抱着一种相当克制、甚至近乎自我约束的心态。

    他是真打算和流萤进行一次正常的、纯洁的男往。

    至少,尽量如此。

    这念听上去多少有点可笑,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覆雨翻云了好几次之后。

    床上、浴室、窗边,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失控。

    流萤在他怀里哭过,软过,发颤过,也被他狠狠到昏睡过去。

    他自己同样爽得彻底,爽得心满意足,爽得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细节,身体处都还残留着一种熟悉的热。

    正因为爽过,正因为知道彼此的身体有多契合、多勾,他现在的克制才更显得沉重。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的原则和立场。

    他必须留在尘白学院。

    这一点,昨夜已经由里芙用那种几乎不容置疑的方式说清楚了,而他也已经给出了承诺。

    毕业之前,他不会离开。

    不会去别的学校,不会被别的地方挖走,不会把自己的未来轻易到其他阵营手里。

    而流萤不同。

    她只是米哈游派遣过来流学术的换生。

    她会来,也会走。

    这场流持续不了太久,她很快就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回到她原本的学校、原本的生活轨道里去。

    而分析员不会跟过去。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他继续和流萤保持体关系,事就会变得很糟。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喜欢,才更不能太放纵。

    他很清楚男之间有些身体上的亲密一旦反复发生会自然生出什么——会让期待变得更,会让依赖变得更重,会让本来还能装作只是重逢后的小小失控,慢慢长成一整棵纠缠住彼此未来的树。

    如果他没法保证未来,没法给出真正站得住的承诺,没法陪她走到更久之后,那继续占有她的身体、享受她的依恋、在一段注定分开的时间里狠狠占满她最柔软、最美好的青春,实在是一件非常无耻、也非常下作的事。

    男最擅长用“不自禁”和“彼此都愿意”来替自己开脱。

    可分析员并不想把自己放进那种堆里。

    他昨晚已经坏过一次了,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再坏下去。

    于是他站在明亮安静的体馆门外,竟然真的很认真地想着——今天就只是约会。

    吃点东西,陪她走走,看看她的状态,听她说说话。

    哪怕他们昨天已经在床上狠狠到彼此都快失了理智,今天也尽量别再往那个方向滑。

    这是一种迟来的负责。

    也许并不高明,甚至带着一点可笑的补救意味。

    可总比彻底放任自己强。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流萤发来的消息。

    只有短短三个字——

    “快点来!”

    分析员心里猛地一跳。

    几乎是瞬间,所有理智的思路都被这三个字砸散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种可能:更衣室里出事了?

    有老鼠?

    有不知道哪来的色狼混进去了?

    还是流萤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到了、甚至她身体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而是突然又出了什么状况?

    这姑娘小时候病倒被救护车抬走的记忆太了,到分析员只要想到“她可能出事”,脑子里的某根筋就会先一步绷断。

    于是,他的思考能力几乎被那条短信当场剥夺。

    他下意识抬眼扫了一圈四周。

    走廊上没注意他,体室里远处的生们也都还在练自己的动作。更衣区的位置相对偏里,门半掩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分析员几乎没有多想,脚下已经动了。

    他动作很快,快得近乎本能,几步就穿过体室边缘,直接朝更衣间冲过去。

    进门时还刻意压了些声响,可呼吸早已不受控地了一点。

    男冲进本不该随便进更衣间本身就已经足够逾矩,可在那一瞬间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流萤?”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你在哪?出什么事儿了?”

    更衣间里比外安静得多。

    这里灯光偏柔,空气里混着淡淡香氛、布料、护肤品以及少身体的残余气息。

    成排储物柜立在一侧,长椅、镜子和挂钩都收拾得很整洁,几件刚换下来的训练外套搭在边上。

    空间不算大,却因为此刻太安静而显得格外私密。

    分析员一眼就看见了流萤。

    她站在更衣间更里面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

    没摔倒,也没受伤。

    只是很安静地站着。

    分析员先是松了半气,随即又被这一幕弄得更疑惑。

    “流萤?”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到底怎么了?”

    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影纤细,肩线漂亮,身上的体服仍旧贴合着身体,把那种少刚好熟透一点点的曲线勾得很明显。

    更衣间的灯落在她发顶和肩,像给她整个描出一层柔和的边。

    分析员甚至能看见她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

    然后,在四下无的安静里,流萤慢慢转过了身。

    她脸很红。

    不是刚运动完那种自然的薄红,而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红。

    眼神也亮得有些过分,里面既有羞,又有甜,还有一点快要溢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分析员刚想再问她一句,流萤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抓住自己紧身体服前襟的拉链,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抓住那层贴身布料的边缘。

    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那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一点试探般的停顿。

    可对分析员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体服原本紧紧裹着她上半身,一旦拉开,里面被压住的雪白柔软便一下子弹了出来。

    流萤看上去纤细,实际胸却一点不单薄。

    那对子是非常典型的少,饱满、圆润、得惊,因为年纪和气质的缘故,还带着一种清纯到近乎犯规的丰盈感。

    白得像牛尖则因为羞耻和空气触碰而轻轻发硬,立在那片雪白之间,几乎让发紧。

    分析员当场怔住。

    方才那些关于“正常往”、“纯洁约会”、“别再继续体关系”的念简直像被一盆热水浇下去,瞬间化了个净。

    更糟糕的是,流萤不是无意识走光,也不是慌中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故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更衣室里,红着脸,拉开衣服,把自己那对鼓鼓软软的少子露给他看。

    那张脸偏偏还是清纯的,眼睛里还有一点近乎无辜的水光,于是这种行为就显得更加要命——像一只昨天才被狠狠喂了荤腥的小白兔,今天就已经学会把最软的肚皮翻过来,主动勾引主继续摸、继续欺负。

    分析员呼吸一下子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声音都比自己想象中更哑。

    流萤看着他,像是终于彻底豁出去了一样,咬了咬唇,往前很轻地挪了半步。

    她的子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白生生、乎乎的,紧身体服被拉开挂在两侧,反而像某种拙劣又色的舞台帷幕,把中央那片色衬得更加鲜明。

    “开拓者……”

    她轻声叫他。

    那称呼带着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余温,一下子把两之间那层薄薄的自欺欺全撕开了。

    分析员瞳孔轻轻一缩,胸发热,几乎本能地就想上前把衣服给她拉好。

    可流萤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整个都僵了。

    “要在这里做吗?”

    更衣间里安静得像连空气都停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话。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超过他方才给自己立下的所有规矩。

    偏偏问出这句话的是流萤——那个他原本以为应该最柔、最乖、最容易因为这种提议而先羞得缩起来的流萤。

    可现在,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露着胸,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没有退。

    她是真的在邀请他。

    不是撒娇,不是玩笑,更不是试探。

    分析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艰难地把目光从她子上挪开一点,先看向她的脸。

    “流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问。

    流萤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

    “知道。”

    她声音发颤,像每个字都带着羞,可还是努力说得清楚。

    “我刚才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分析员心一紧。

    流萤继续说,眼神湿亮亮地看着他,像生怕自己慢一点,勇气就没了。

    “我本来想乖一点的,真的。可是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就会想起昨天……想起你怎么抱我,怎么亲我,怎么把我弄得站都站不稳……”

    分析员的喉咙狠狠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进求欢状态的孩,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荒唐的警惕——尘白学院这个地方,实在邪门得厉害。

    它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磁场。

    不只是让心跳加快,不只是让年轻男之间的暧昧升温,更是会把本来应该收着的廉耻、边界和分寸一点点蒸发掉。

    尤其是跟有关的那部分道德感,仿佛一进了这里,就像雪落热水,融得格外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先前在游泳馆更衣室里就被里芙按在地上着狠狠做过一次。

    那时的银发学姐用她惯有的冷脸和压迫感把他堵在隔间里,雪白丰满的身体压上来,大子、大、发烫的小和不容拒绝的眼神,全都像一场裹着冷香的风

    他那时候也被搞得呼吸粗重,得爽透了,爽得皮发麻,可事后想起来,依旧会觉得那种在公共空间里失控合的荒唐并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分析员不是那种喜欢在各种地方

    他不是那种会被“越危险越刺激”这种逻辑轻易点燃的支配者,更不是那种专门以调教、羞辱、为乐,把一个个孩的廉耻掰开碾碎,让她们不做恋,不做,只做听话发的男

    他想要的是

    也想要平等。

    哪怕有欢愉,有欲望,有身体互相吸引的失控时刻,那也该是两个感里慢慢靠近、慢慢信任、慢慢从拥抱发展到更亲密接触之后,水到渠成的事。

    那应该是一种带着体贴和回应的关系,而不是单纯因为某个地方足够刺激、足够危险,就按捺不住地把压在这里狠狠出一地水。

    他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

    他也不相信流萤、里芙她们本质上是那样到毫无底线的子。

    可偏偏在尘白学院里,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太对。

    里芙会在游泳馆更衣间里把他按着狠狠,而现在流萤这个看起来最柔、最软、最像一只无害小鹿的青梅孩,也在四下无的公共更衣间里拉开体服,把自己白硕大的子露给他看,红着脸求他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这地方简直像有毒。

    分析员脑子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并不怎么争气。

    因为流萤已经贴了上来。

    她是真的发了。

    不是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轻佻,也不是心血来想逗逗他。

    她整个都像昨晚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如今那开关根本关不回去。

    她上前一步,胸先轻轻碰到分析员的衣服,雪白子隔着布料挤出柔软的形状,然后仰起脸,眼睫发颤地凑上来亲他。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带着点甜,带着点乖,还带着一点昨夜残存的欲余温,叫得皮微微发麻。

    她亲得很生涩,又很主动。

    像是昨天才被教会了接吻的滋味,今天就已经不知满足地要更多。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轻轻磨蹭一下,见分析员没立刻躲,又壮着胆子把舌尖探出来,很轻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分析员呼吸顿时更重了。

    “流萤……”

    他才刚吐出她名字,少已经更大胆地抱住了他。

    她双臂绕上来,像怕他跑掉似的,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

    紧身体服半开,胸前那对鼓鼓软软的大白子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热热的,弹弹的,隔着布料挤得有点变形,简直能把男仅剩那点克制也压碎。

    “你揉揉我嘛……”

    她声音小小的,尾音却因为羞和兴奋而发颤。

    “开拓者,揉我的子……”

    这句话一出,分析员太阳都像轻轻跳了一下。

    他粗重地喘了气,终于抬手,一把抓住了流萤的手腕。

    动作不算轻。

    甚至带着一点明显的克制和压抑。

    “你疯了是不是?”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流萤被他抓着手腕,身体却没退,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那模样实在太要命,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小动物,可偏偏又忍不住还要往你怀里钻。

    她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胸起伏轻快,子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脸上全是可怜兮兮的羞意和忍不住的渴求。

    “我知道……”

    她小声说。

    “可是我忍不住……”

    她越这么说,分析员越觉得自己该凶一点,该训她,该把她衣服拉好,按着她肩膀告诉她不准胡闹。

    可看着这张脸,他又很难真的凶下去。

    流萤太漂亮了。

    不是艳,是娇。

    不是那种天生就带着攻击的妩媚,而是一种本该纯白、本该柔软,却偏偏被欲望轻轻污染之后越发惊心动魄的美。

    她今天的体服把身段托得清清楚楚,腰细,胸软,腿长,脸又那么清纯,此刻红着脸站在更衣间里求欢,简直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偏偏开得最盛。

    分析员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原本那点想训斥她的念,在她这种美不胜收的娇媚和可面前,竟一下子软了。

    不,不只是软。

    更准确地说,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撩出了火。

    下一秒,他还是低亲了上去。

    不是流萤那种试探的小啄,而是带着明显压抑和怒气的重吻。他一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后腰,把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流萤顿时轻轻“唔”了一声。

    她整个都被抱紧了。

    分析员的亲吻很粗,像终于把那些“这里不行”、“不该这样”、“你别胡闹”的念全都嚼碎之后,剩下的就是男最本能的回应。

    他的嘴唇压上去,直接撬开她唇齿,舌长驱直,狠狠啄她的嘴,吻得凶,吮得也凶,像在惩罚她勾引,又像在把自己被撩起来的火全还到她身上。

    流萤一下子就软了。

    “唔嗯……”

    她哪里招架得住男这种力道,当场被亲得腿都轻轻发软。

    方才还主动得很的小姑娘,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狠狠亲嘴儿,立刻就只剩下喘和抖的份。

    她的舌生涩地回应着,时不时被男吸得发麻,只能发出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怀里更紧地按。

    她胸前那对子被挤得更狠,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尖甚至都透过体服和皮肤摩擦传来一点微妙的刺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圈住,可下面的却很有感,不夸张,却圆润,抱起来顺手得很。

    这种孩一旦真发起来,比那种明晃晃的骚要命的多。

    因为她又纯,又会红着脸往你怀里贴,还会用那种快哭似的眼神求你揉她子、亲她、狠狠她。

    亲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稍稍把嘴从她唇上挪开一点,额抵着她,呼吸和她缠在一起,沉得厉害。

    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得水润润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骚货……”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三个字要是放在别身上,或许显得粗鄙。

    可此刻从分析员嘴里吐出来,却像是把压抑、无奈、欲火和某种被她出来的纵容全揉在了一起。

    流萤听见了,竟然一点也没被吓到。

    她反而更兴奋了。

    眼睛一瞬间亮得像被点燃,脸更红,连呼吸都一下子快了。

    “我是……”

    她几乎是小声喘着承认。

    “只对你骚……”

    这句话一出,分析员都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又紧了一寸。

    流萤却像完全尝到了这种被他凶、被他压着亲的甜,整个都越发黏。

    她靠在他怀里,小脸仰着,嘴唇红红的,眼里全是水,胸还敞着,那对子白地露在更衣间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简直像在邀请男的手立刻罩上去狠狠揉。

    “开拓者……再亲我一下……”

    “你刚刚骂我,我好开心……”

    更衣室的空气像被骤然点燃。

    分析员回过神来的时候,理智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彻底失守的都分不清了。

    他只记得流萤仰着那张又纯又媚的脸叫他“开拓者”,记得她胸敞着,那对白硕大的子在体服里挤得发颤,记得她明明一脸羞红,眼神却像勾的钩子,细细软软地往他骨里钻。

    然后,他就真的动了手。

    不是温柔解开,也不是慢慢脱下,而是被欲火冲坏了理智一样,攥住流萤身上那件紧身的体服,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得格外清楚,简直像一根弦被当场拽断。

    流萤被吓得轻轻一颤,随即又立刻因为那种近乎粗的占有而兴奋得眼睫发抖。

    她身上的体服直接被分析员扯坏了,原本包裹着少身体的弹布料裂开,变成几条狼狈挂在她身上的碎布。

    肩还挂着半截,腰侧裂开,胸前几乎完全敞着,只剩一点布软塌塌地垂着,裆部更是被粗地拨到一边,像一件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残骸。

    流萤几乎半着站在他面前。

    白。

    太白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带着一种清甜净的少感,可真正被撕开衣服、赤露在男眼前时,那种感觉立刻就变了味。

    胸前两团雪白又圆又,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晃,尖早就硬了,生生地挺立在白中央。

    腰肢纤细,却翘,腿也修长,尤其体训练出来的柔韧让她整个像一枝被春水浇透的细白花枝,偏偏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花缝间亮晶晶地泛着水,像个一碰就会淌汁的小蜜壶。

    分析员呼吸粗得吓,几乎是拽着她的腰,几步就把按到了窗边。

    玻璃冰凉,阳光明亮。

    流萤的手掌下意识撑上窗面,身体被迫往前弯了一点,自然就撅了起来。

    她那点带着青春气息的翘在这种姿势下立刻显得格外招,圆润,白,腿根因为体服被拨开而露出一片湿淋淋的春色。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手掌重重按住她后腰,几乎没再给彼此留任何喘息和反悔的余地,扶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对准她湿透的小就狠狠了进去。

    “啊——!”

    流萤当场叫了出来。

    那一下太猛了。

    哪怕她已经被过、已经尝过男的滋味,这么被突然按在窗边狠狠进去还是让她整个都一下子绷紧了。

    男粗长滚烫的撑开她湿热的进去的时候带着又又狠的侵略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捅开层层软,狠狠进到她身体最处去。

    “哈啊……??”

    她尾音发颤,双腿都轻轻软了一下,差点直接跪下去。可分析员压着她,不让她倒,反而一把掐住她腰开始了抽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更衣室里的光线太亮,窗外就是体馆那片开阔空间。

    流萤被按在玻璃前,一次次被男撞得往前顶,房也随着身体晃动在碎布下颤。

    她身上那件被撕坏的体服已经没了半点原本的整齐,只能狼狈地挂在肩和腰间,像一层被扯碎的遮羞布,裆下完全敞开,让她湿淋淋的小就这么露着,被那根大不断粗的进出。

    那真是连水都被得飞溅了。

    她下面太湿了,昨晚被玩弄的太透,今天又在更衣室里自己先骚得发,等到分析员真把她压在窗边进去时,那只小简直像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这场行。

    每一下抽都能带出黏亮的水丝,退出一截时牵出晶亮,下一秒又整根捅进去,水声和声混在一起,色得要命。

    “噗嗤……啪!噗嗤……啪!”

    分析员喘得厉害,额角都绷出了青筋。

    他本来还残存着一点“不该这样”的道德挣扎,可真把流萤按在窗边狠狠起来,那点理智早就被这个又纯又骚的小东西吃抹净了。

    她太会勾,也太会让男失控。

    明明看着是个净净的小姑娘,可一被狠狠起来就会自己往后迎,腰会发软,腿也会打颤,下面更是湿得像要把男整根吞进去。

    更可怕的是,流萤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分析员原本最担心的那些问题,在此刻全都被现实狠狠碎了。

    她没有昨晚连着多次欢愉后的疲惫,没有第一次被身之后该有的酸痛狼狈,没有久病缠身的虚弱,也没有年轻少被消耗体力后的脆弱不支。

    相反,她现在的状态好得惊

    像一只真真正正在发的母猫。

    柔软,发烫,骚得要命,还带着一又主动的贱劲儿。

    她不是在忍着给他,而是在享受。

    甚至可以说是在引诱,在配合,在用她湿透的小和微微回顶的告诉她的开拓者——再凶狠一点,再粗一点,再把我按在这里玩烂一点。

    “开拓者……?”

    流萤喘着叫他,声音都快化了。

    “亲我……”

    她居然还不满足。

    分析员正在后面狠狠的她,她却扭过来,发丝凌,脸颊红,眼尾都带着被宠出来的湿润,伸手去抱他的脖子。

    那姿势别提多了,明明还撅着被狠狠,前面却像只黏的猫一样非要索吻,像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要同时被这个男占满才行。

    分析员被她勾得心发麻,几乎是立刻低吻了上去。

    两个在窗边接吻。

    流萤的嘴唇又软又热,亲起来带着甜,还有一点点因为喘息而发的湿。

    分析员一边继续在她的里进进出出,一边搂住她脖子和后腰,把压在自己怀里亲。

    在下面狠狠,嘴在上面狠狠亲,像恨不得把她整个都拆开吃掉。

    “唔……嗯啊……??”

    流萤被亲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全是软绵绵的鼻音。

    她真的很高兴,高兴得连被按在这种地方亵渎都成了蜜糖——因为这意味着分析员真的被她勾住了,真的为了她在这种地方失控了。

    那种满足感甚至比单纯被快感席卷全身更让她兴奋。

    她享受这种偷偷做的感觉。

    有点坏。

    有点刁蛮。

    有点任

    平时那个清纯柔软、像花露一样安静的小姑娘,此刻却偏偏喜欢这种危险的、像偷来一样的快感。

    被按在窗边,隔着一层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反光玻璃,让外那些尘白生就在近处活动、说笑、练习,而她自己这个外来者却在更衣室里被分析员玩得水四溅,像在所有毫不知的时候,偷偷把这个男从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抢走了。

    这种感觉坏透了。

    也爽透了。

    “哈啊……好、好……???”

    流萤压根压不住声音。

    虽然室外因为玻璃反光看不清更衣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外那些生最多只会看到模糊的影子和影晃动,可只要流萤能忍着不出太明显的声,一切原本都还勉强可以遮过去。

    偏偏她根本忍不住。

    分析员一旦了,她就颤着腿叫;一顶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娇滴滴地抽气;亲嘴儿时更是边喘边漏出软绵绵的呻吟,那些声音细细碎碎地往外飘,在这种白天的公共场所里简直像故意撒出去勾的香气。

    “嗯啊……开拓者……??”

    “再、再一点……???”

    “我这里……被你得好舒服……???”

    分析员听得都大了。

    他一边继续卖力狠,一边猛地抬手握住她一边子,用力揉了一把。

    那雪白丰满的一下子从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握在手里简直像捏一团热乎乎的酪。

    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下,把她的脸掰过来狠狠亲住,几乎带着点警告意味地堵她的嘴。

    “给我小声点!”

    他低哑地骂她,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呼吸全在她脸上。

    “真想把招来是不是?”

    流萤被骂了,不但不怕,反而媚媚地笑了。

    那笑真是要命。

    她眼里全是水,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湿透,胸还敞着,大子被他揉得变形,下面小也还在被狠狠得噗嗤作响,可她就是能在这种狼狈又的姿态里露出一点特别坏的得意。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她小声说,尾音都酥。

    说完还故意一夹。

    那只湿透的小本来就裹得紧,这会儿被她带着坏心思地一夹,里面那圈立刻死死绞住分析员的,爽得他腰都差点一抖。

    “……”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眼神一下更凶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让这小骚猫安分一点,结果她倒好,自己承认就是故意喜欢这种刺激。

    那副又纯又贱的小模样,简直就是明摆着要把男往彻底失控的方向推。

    于是下一秒,他揉子的手更重了。

    “你真欠收拾……”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得更狠。

    流萤被他撞得整个伏在窗上,手指在玻璃上都蜷了起来。

    碎掉的体服挂在肩,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胸前两团白颤,则被撞得啪啪响,腿根间的水越流越多,顺着白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

    “开、开拓者……慢一点……不对……不要慢……???”

    她自己都说了。

    嘴里求着饶,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分析员的一快,她下面就收得更紧,也更骚地往后撅,恨不得自己把送上去给他狠狠透。

    她现在就是一只发发得彻底的小母猫,被得爽过,脑子里只剩下“要他”、“还想要”、“就要在这里被他玩出花来”。

    分析员低咬住她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骂。

    “刚才谁还在外面装乖?现在知道自己有多骚了?”

    流萤被骂得整个都酥了,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窗撑着自己。她回过去,眼里都是又羞又媚的光,嘴唇轻轻张着,呼吸一缕一缕地

    “我只对你这样……??”

    “只给你看……只让你……???”

    这话说得分析员胸都热了一下。

    可他嘴上没饶她,反而狠狠着她的小,故意每一下都撞得很,狠狠到她子宫前那片地方,让她一声比一声抖得厉害。

    “那你还敢这么大声?”

    “嗯啊……因为……因为你太会了嘛……???”

    流萤这回答简直不知廉耻。

    分析员都被她气笑了,可却更硬,得也更凶。

    他一边狠狠她,一边捏着她子反复揉搓,手指时不时掐过尖,弄得流萤整个都发颤。

    她的胸不算夸张到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压迫感十足,却是很漂亮、很有存在感的那种大,尤其配上她这张脸和体型,简直让恨不得狠狠得她哭出来。

    “哈啊……??”

    “子……别、别这么捏……???”

    流萤嘴上这么说,腰却抖得更厉害,显然被摸得爽透了。

    分析员亲住她,不让她再随便叫,舌狠狠钻进她嘴里,把她那些甜腻腻的呻吟全搅碎。

    流萤被亲得眼神发飘,整个都要化了,偏偏下面那根大还在持续轰击。

    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就又开始不行了。

    小腹发紧,腿根发酸,里也开始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开拓者……我、我要……??”

    “要被你丢掉了……???”

    分析员听得心一麻,按着她的腰狠狠着最后那几下。

    窗外似乎隐约还有生说话的声音,玻璃另一模糊的影走来走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两个都兴奋到了极点。

    流萤抖得越来越厉害,夹也夹不住,水顺着腿往下流了一道。

    下一秒,分析员终于带着怒火一到底。

    流萤当场绷直了腰。

    “啊啊啊——????”

    她终于还是没能压住,叫得格外媚,格外软。

    高一下子冲垮了她,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腿都在打颤,小疯狂收缩,一阵阵夹着分析员的,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

    透明的水一下涌得更多,顺着合处往外淌,亮晶晶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得不像样。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鼻息一在流萤红的耳后和颈侧,像一被彻底撩出火来的野兽,明明还保留着一点最后的清醒,却已经被这个挂着碎布、撅着、在窗边被到浑身发颤的小姑娘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流萤还在高的余波里哆嗦。

    她双手撑着玻璃,指尖蜷得发白,额抵在冰凉的窗面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像一团被热水泡得快要化开的棉花糖。

    那只小更是高之后还在一阵阵痉挛,湿透发烫,紧紧地裹着分析员的,像不知餍足的小嘴儿,在男最要命的时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要把他最后那点克制也全榨

    “……”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嗓子都哑了。

    他知道自己要了。

    不只是那种简单的预感,而是身体已经给出了明确的信号。

    腰腹发紧,脊背发麻,被流萤里面那圈夹得一阵阵发颤,小腹处的热流已经开始翻涌,像再多顶几下就会直接失控出来。

    他粗重地喘着气,声音贴着流萤的耳侧压下来。

    “我要了……”

    这句话出的瞬间,流萤肩膀轻轻一颤。

    她似乎想回,想说什么,想用她那种又软又甜、还带着高余韵的声音回应他。

    或许她会脸红着说“可以”,会湿着眼睛点,会乖乖抱着他脖子让他全部进来。

    甚至以她现在这副发发得彻底的小模样,就算分析员想做任何更过火的事,她多半都会在喘息里纵容。

    可分析员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说完那句“我要了”,下一秒就扳过她的脸,低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个很凶的吻。

    不像先前那些带着欲和占有的吻,这一次里面明显掺进了别的东西。

    更强势,更不讲理,也更坏。

    像他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听她说,明明知道只要稍微松一点力,这小猫一样发的姑娘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出任何许可。

    可他偏偏不要。

    他不想听。

    不想让她有机会开

    他此刻心里翻上来的是一种很暗、也很直接的念——他要教训她。

    教训她在更衣室里故意露着子勾引自己,教训她明明长着一张清纯得过分的脸,却偏偏坏心眼地享受这种偷似的刺激,教训她把自己一点点到失控,然后还媚笑着说“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分析员不是什么天生羞辱的男

    他向来觉得自己渴望的是平等,是体贴,是两相悦之下水到渠成的亲密关系。

    可这一刻,在流萤这样又纯又骚的引诱之下,在这间明亮更衣室的窗前,在外面那些毫不知生和里面这场湿淋淋的偷欢之间,他心里确实翻起了一点不太体面的恶念。

    想故意坏给她看。

    想带一点强迫意味地狠狠她。

    想不问她许不许,就直接在她身体最里面狠狠的进去,像某种粗的惩罚,也像把她所有清纯、所有美好、所有乖巧的外皮都亲手弄脏。

    他想要那一点点近乎“强制”的快感。

    想要看她被自己不讲理地玷污、被着承受、被狠狠填满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所以,这一回他不要她的内许可。

    不要她说“可以”。

    不要她乖乖纵容。

    他就这么抱着她,堵住她的嘴,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腰猛地往前一顶,狠狠到最

    “唔——!”

    流萤被亲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颤音。

    下一秒,分析员就了。

    不是缓慢释放,而是近乎凶狠地、成串地往她身体最里面狠狠

    滚烫浓稠的接一打进流萤子宫处,热得惊,也多得惊

    昨晚刚把她狠狠开苞、今天又在更衣室里狠狠得她高失控,这会儿埋在她最里面,一旦开始内,简直像把整个小腹积攒下来的热全灌了进去。

    流萤瞬间绷直了腰。

    “嗯啊啊——???”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舒服,而是舒服得过,甚至到了某种令身体发麻的地步。

    她高后的花本来就敏感得要命,此时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突然被男这么蛮横地按着强压满,热烫的直接顶着最的地方往里灌,几乎像被一根会火的东西狠狠穿了。

    “哈啊……????”

    流萤的腿一下就软了。

    她连回都做不到,只能被分析员按着腰抱在怀里,嘴还被他亲着,下面却被那根大得一塌糊涂。

    大量灌进去之后,她小腹都像微微鼓起来一块,里面又满又烫,像真的被什么滚热的东西一点点填实。

    而她的身体反应比她嘴更诚实。

    她了。

    而且得很厉害。

    高被这场强制内二次掀起来,流萤只觉得一更猛的热流从最处一路冲上脑子,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疯狂收缩,子宫像被那滚烫的白浆灼得发麻,透明又黏亮的一下子从两合处涌出来,混着被顶撞出来的一点白浊,顺着腿根和窗边往下淌。

    “啊啊……啊……?????”

    她整个一直在抖。

    不是夸张地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腿根一路传到指尖的细细哆嗦。

    高和内叠在一起,快感密得几乎不给喘气空间。

    流萤被烫得太舒服、太爽,之后还在一阵阵颤,像贪婪的小嘴,不知足地绞着那根正在她体内吐,像要把每一滴都含住,都吞下去。

    分析员也被她夹得皮发麻,抱着她狠狠哆嗦完最后几,整个都像被抽空了一半。

    可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颈侧,胸膛一下下撞着她背后。

    更衣室里全是热气。

    汗,呼吸,水,还有玻璃上被两身体和喘息反复熏出来的一层白雾。

    窗面早就被按出大片水痕,流萤额贴过的地方、手掌按过的地方、分析员把她压在上面狠狠烂时留下的痕迹,全都凌得要命。

    玻璃上甚至全是汗。

    从她肩蹭上去的,从他胸和手臂压出来的,还有两厮缠时不断蒸腾出来的气。

    那一整块窗面看上去简直像被谁用湿热的掌心反复抹过,模糊、黏腻,又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感。

    完之后,两个都没法再稳稳站住了。

    流萤本来就高得腿软,又被这么注浓浆,身体像彻底化掉了一样,连支撑都支撑不住。

    分析员搂着她的腰,也感觉腰腹一阵阵发空,于是两几乎是贴在一起,顺着窗边慢慢往下滑。

    衣料摩擦,皮肤磨过玻璃,身体在汗湿的窗面上带出一道道凌水痕。

    最后,他们一起滑坐到了地上。

    流萤几乎是瘫在了分析员怀里,又软又热,浑身像没骨似的。

    她的碎体服还狼狈挂在身上,半边肩膀露着,胸更是敞开,房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

    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水和把裆部弄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水光。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发丝也了,脸颊红,嘴唇红肿,整个都有点脏,有点狼狈。

    可又满足得惊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骨缝里都透出来的餍足。

    她瘫在地上,胸微微起伏,眼尾还挂着一点高出来的湿意,整个却像被男狠狠透、玩透、填透之后终于松下来的一团软绵绵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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