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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2）
过了好一会儿，流萤才喘匀一点气。<>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Ltxsｄz.�ǒm.com
她半眯着眼，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开拓者……”
分析员还抱着她，手掌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地，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又甜又坏。
“你好坏啊。”
这一句像羽毛，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
他低
看她。
流萤仰着那张被
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睫毛还湿润润的，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
她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控诉，而更像是在回味，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不让说话、然后被男
狠狠抱紧强行
满里面的滋味。
分析员心一跳，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
“都是你们
我的……”
他低哑地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
果然，流萤微微眨了下眼，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
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她稍稍支起点身子，看着分析员，眼睛湿亮亮的。
“我们？”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
“还有谁啊？”
这一句问出来，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方才完全是被做
做得脑子发昏，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
流萤本来就聪明，这时候又被得正黏、正敏感，一听这词，怎么可能不追问。
分析员当场有点慌。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立刻别开了眼，
咳了一声。
“没事……是你听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她身上那几条
布，试图给她挡一挡胸
和腿根那片狼藉春色。
可那件体服都快被他撕成流苏了，根本没法认真遮。
流萤低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脸一红，随即又有点想笑。
分析员见她还要开，立刻先一步转移话题。
“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麻辣火锅……”
这话转得实在生硬。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她刚刚还被得快散架，这会儿一笑，肩膀和胸都轻轻发颤，连那对大白
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呀……”
她软软地嘟囔。
“刚在更衣室里把家弄成这样，下一句就是去吃火锅……”
分析员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皮把往现实里拽。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呆着吧？”
流萤眨了眨眼，像是想想也对。
更衣室里这会儿确实一塌糊涂，窗上都是汗，她腿上也湿，分析员自己状态也没好多少。
再不收拾一下出去，真就有点明目张胆过了。
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
，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
雨滋润过后整个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
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
“嗯。”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
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流萤一听“招牌”，表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
可做完之后，两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
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
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
她抬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你先勾引我的。”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
意。
窗面上全是两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
地上也，碎掉的体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真的被男狠狠的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气，脸颊更红，回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
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
裤腰还，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到底恢复得快些。
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
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
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又窘又好笑。
她白
的胸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像一枝被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
她确实被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
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
，流萤肩膀立刻轻轻一抖，红着脸看他。
“你别又摸……”
“我是在给你穿衣服。”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说得分析员噎了一下，差点被她气笑。他瞪她一眼，流萤却忍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衣室里一时只剩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动作声。
分析员低帮她整理领，把被弄的发从后颈拨出来，又蹲下去替她把裙摆拉平。
流萤被照顾得像个惹了祸的小姑娘，站得乖乖的，时不时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尤其当分析员伸手去碰她腿侧时，她会下意识微微夹一下腿，像还记得那里被狠狠过，现在一碰都带着说不清的酸软。
“站稳。”
“站不太稳……”
“那你别晃。”
“反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分析员一时大，索
不接这茬了，继续埋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弄好。
好在流萤虽然方才那身体服被撕得没法看，更衣柜里还有备用衣服。
只是她现在状态实在过于“事后”，分析员一边替她整理，一边总要分神看门、听外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有推门进来，撞见他们这对刚在更衣间偷完的男
。
那才真是要命。
体育馆那已经隐约有课间结束前的嘈杂声了，远处鞋底摩擦地板、生们说笑、器械碰撞的动静都在慢慢聚拢。
时间像被谁拧紧了一样，催得心发急。
“快点。”
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
“我已经很快了呀。”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
夫
”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
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终于配合得快了些。
分析员替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长发拨顺，低看了一遍，确认脖子以下总算没什么太明显的可疑痕迹，这才松了气。
流萤也像终于从那种半
被他摆弄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自己低看了看衣服，抬眼时又冲他小小哼了一声。
“你弄坏我的体服，要赔。”
“赔。”
“而且要赔新的。”
“行。”
“还要挑我喜欢的颜色。”
“姑我们先出去再说行不行！”
话音刚落，走廊那果然隐约传来了下课铃前的预备提示音，像一根针似的扎得两都一激灵。
分析员当机立断，牵过她手腕就往后门走。
流萤跟着他，脚步还有点发软，于是走着走着就成了被他半拉半扶地带着。
后门比正门偏，光线也暗些，连接着一条少经过的小廊道。
两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时，前馆那边已经能听见明显的声了。
分析员推开门，先探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才一把将流萤带了出去。
风一吹过来，像把更衣室里那
黏糊糊的热气一下吹散了一半。
两几乎是刚从门里溜出来，身后不远处便响起了正式下课铃。
“叮铃铃——”
那声音清脆得有点吓。
流萤被惊得肩膀一缩，随即下意识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
分析员回看了一眼紧闭的后门，又听见里面忽然热闹起来的动静，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真险。”
流萤反应过来之后，反而噗嗤笑了。
她抱住分析员的胳膊，眼里全是那种了坏事还成功逃出生天后的快活，整个一下子轻了起来。
方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软的疲惫，像都被这种逃脱的兴奋冲淡了几分。
“再晚一点，我们就完蛋啦。”
“你还笑。”
“可是很刺激呀。”
分析员侧过看她，流萤也仰脸看他，唇边弯着，红发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这会儿真像只刚从栅栏底下钻出来的小马驹，欢脱得不行，抱着他往前小跑小跳，脚步轻快，连裙摆都跟着一颠一颠。
她高兴起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纯的活力，像阳光底下窜的小动物，谁看了都觉得世界仿佛跟着亮了点。
分析员被她带着走，原本还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松下来。
他们一起往食堂去。
尘白学院的食堂修得很大，分区也多，可最出名的终究还是那片麻辣区。
还没真正走进去，远远就能闻见牛油和辣椒翻滚在热汤里的香气，浓烈、霸道，几乎把整片空气都染红了。
跟流萤平时偏甜偏温软的饮食习惯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本来答应过带她吃东西，照理说这种时候，带她去买块蛋糕或者点些更温柔的甜点心，才像正常约会里该有的展开。
可他偏偏没那么做。
或者说，他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小心思还没完全散净。
更衣室里那场失控做到底让他有些恼，也有些上，恼她那么会勾，恼自己真被勾得理智崩掉。
于是当流萤抱着他胳膊，眼像只刚讨完亲近的小动物似的看过来时，分析员反而故意领着她直奔火锅区。
流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两在窗前停下，她闻见那冲的辣味，才睁大了眼睛。
“真的吃这个呀？”
分析员瞥她一眼，故意把话说得很硬。
“我可不会怜悯你，给你点鸳鸯锅的。”
流萤眨了眨眼。
她本来就长得乖，这么一眨眼，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委委屈屈地求。可偏偏她没有退，反而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居然笑了。
“好啊。”
她说。
“那咱们就吃一个锅。”
这回
到分析员微微一顿。
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也有点试探的意思。流萤那么甜，又是个身体一直需要小心照顾的，他还真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脆。
可话都放出去了，也收不回。
于是两真的点了单锅的麻辣火锅，连汤底都要了最经典那种。
鲜红的牛油块在锅里慢慢融开，辣椒和花椒在滚烫汤面上浮沉，香得近乎蛮横。
火锅上得很快。
两找了位置坐下，锅刚端来，热气便扑簌簌地往上冒。
流萤把发拢到耳后，托着腮看汤底咕嘟咕嘟翻滚，居然还轻轻哼起了歌。
她明显心很好，先前那场差点被堵门的荒唐、从后门成功开溜的兴奋、再加上现在真的和分析员坐在一起像普通侣一样吃饭，全都把她喂得很开心。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锅里的
卷、豆腐、宽
、毛肚和菜一一下进去，翻滚着裹上浓辣汤汁。
流萤筷子用得很顺手，烫好一片，吹两下就送进嘴里，随后眼睛居然还亮了一下。
“好吃。”
她说。
分析员半信半疑，也夹了一片。
结果才刚
，麻和辣便同时炸开，舌尖到喉咙瞬间像被火星扫了一遍。
他皱了皱眉，强撑着咽下去，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
流萤却像完全没事儿一样。
她甚至越吃越顺手。
一，一菜，一会儿又去夹煮得软烂味的土豆片和豆皮，吃得像只小馋猫。
她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嘴唇被辣得更红，偏偏神愉快得很，甚至还会因为某块太香而满足地眯一下眼。
“这个好好吃。”
“这个也好。”
“宽也要。”
她一边吃一边说，声音轻快，筷子都不怎么停。
红油在她唇边蹭出一点亮亮的油光，让她整张脸显得更生动了些。
那种吃得开心、又不顾形象地贪嘴的样子，真像只馋猫，清纯里带点可的小野。
分析员反而有点吃不消了。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能吃辣的，刚才一时逞强点了这锅，结果现在自己都觉得嘴里像烧着。
可流萤偏偏半点难受都没有，还吃得这样香，倒把他衬得像个拿自己玩笑开过的傻子。
看着看着，分析员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意思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隐隐的担忧。
不对。
这不该只是“她比自己能吃辣”这么简单。
流萤是有病的。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太
，得哪怕她今天状态好得像完全换了个，哪怕她在体馆里轻盈得像只天鹅、在更衣室里又被自己狠狠到只剩发和快活，他也始终没法真正把“她身体需要谨慎照顾”这件事忘掉。^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饮食必须科学、必须合理、必须稳妥。
而火锅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么辣的麻辣锅，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会允许她碰的食物。
正常况下她也许根本不该吃，或者就算能吃，也不该吃得这么放纵。
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
那她究竟是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陪自己、想跟自己一起做点“侣该做的事”，所以才强撑着装作无所谓？
分析员忽然觉得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
如果她其实不能吃，只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硬吃，那这就不是什么调里的小惩罚了，而是彻底的胡闹。
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食堂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有说笑，有餐具碰撞声，也有火锅翻滚的咕嘟声。
窗外的天光落进来，把锅上的热雾照得发白。
流萤捧着冰豆喝了一，又抬筷子去夹下一片，神轻松，像完全沉浸在这一顿饭的快乐里。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流萤一愣，抬眼看他。
“怎么啦？”
分析员没立刻说话。
他把她手里的筷子轻轻压下，神色比刚才玩闹时认真了不少。
食堂里的吵闹似乎都在这片刻被推远了一点，他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还没散的快活，也看着她因为辣而更显鲜艳的嘴唇，心里那种担忧终于还是压过了所有别的绪。
他得问清楚。
而且得趁现在气氛还好，她心也好，不会因为提起身体的事就先一步难过或者防备。
于是分析员缓缓开，声音压得很低，也很认真。
“流萤。”
“方便的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没有躲。
“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体吗？”
午间的食堂热得像一巨大的锅。
不是单纯温度上的热，而是那种年轻扎堆、烟火气蒸腾、说笑声和汤锅翻滚声混在一起之后才会有的热。
牛油、辣椒、花椒、菌汤、炸物和米饭的香味彼此缠斗，像一群脾气各异的小兽在空气里撞。
窗外天光明亮，穿过树影洒在玻璃上，再被室内的蒸汽拂得有些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热乎乎的水汽。
分析员按着流萤的手腕，没有用力，可那份认真却很清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鲜红的辣油翻腾着，把一片刚下进去的肥牛卷顶了上来。
流萤原本正吃得欢，嘴唇还沾着一点油亮的红，听他这么问，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看他。
她没有立刻难过，也没有那种被突然碰到伤的
沉。
反而先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是敷衍，也不是故作坚强，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近乎狡黠的平静。
像她对这件事早已经习惯，习惯到连别小心翼翼提起时，她都还能带点温软的从容。
“你想听什么？”
她这样问。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媚，或者说并不是刻意发骚的那种媚，而是她今天整个都太柔润了。
体馆里被做得一塌糊涂之后，又坐在火锅前被辣得唇色鲜艳，眼角也像被热气烘出一点。
这样一张清纯柔软的脸，再配上这种轻轻弯起来的眼睛，很容易让恍惚，以为她现在谈的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分析员却笑不出来。
昨晚大家一起吃饭时，流萤的确简单说过几句。
也只是几句而已。
他说到底只知道她当初为了治病吃了很多苦，那场突如其来的昏倒和之后漫长的治疗并没有随着时间彻底淡去，而是实打实地在她生里刻下了很重的痕迹。
可具体是什么病，病程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饮食上的忌讳，后还需要怎么维持、怎么治疗，她当时都没细讲。
那也正常。
那时候里芙、苔丝和晴都在场。
她们不是坏，可终究不是能让流萤把这种事掰开揉碎、从讲到尾的对象。
一个真要说起自己这些年怎么被病折磨、怎么和死亡擦肩、怎么在药物和仪器中间熬着过来，本来就不是适合在一桌热闹饭局上摊开的事。
所以分析员当时没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火锅在中间翻滚，周围是食堂的喧闹，偏偏这一小方桌边像被一种近乎私密的认真圈了起来。
分析员觉得，也许在这种时候，流萤会愿意给他一点实话。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现在吃火锅安不安全。”
他说。
说完，竟又卡了一下。
接下来的话要出时，分析员自己先有点脸热。
明明刚才在更衣室里把压在窗边肆意的宠，昨晚更是狠狠了好几，那时候他脑子被欲火冲得什么都顾不上，得那么凶，
也得那么多，现在坐在火锅前，却又忽然开始担心起来。
这种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像某种迟来的理智在事后才缓慢回笼，像男欲望退之后进贤者时间，才终于想起被自己狠狠过的那个孩不是单纯一个漂亮又会勾的身体，而是一个曾经真的在病床边缘被命运拎起来又放下的。
“还有……”
分析员耳根都有点热了，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又硬生生拉回来。
“做也是。”
他说得很低。
“昨天晚上，还有刚才……我都不知道那样对你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流萤听着，先是眨了眨眼。
然后，她像一只刚偷完鱼的小猫看见主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似的，唇边弯起一抹很轻的笑。
那笑真有点狡猾。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夹起一片煮得刚刚好的毛肚，蘸着滚汤在嘴边吹了吹，一边吃，一边慢慢开。
神态居然很自然，像真没把自己的病当成什么不能碰的话题。
“我的病啊。”
她说。
“叫失熵症。”
分析员眉一下子拧起来。
“失熵症？”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听起来不像普通会接触到的疾病，甚至不像常规医学教材里那类熟悉的术语。
它更像某种冷冰冰的专业名词，像一块写着危险结论的金属牌，被钉在只有少数才会经过的走廊尽。
“对。”
流萤点点，筷子尖轻轻拨了拨碗里浮着的红油。
“你没听过也不奇怪，这病很罕见。病理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医生给我解释过很多次，我大概知道是身体内部某种很麻烦的失衡，和常规的损耗、衰弱不太一样，更像是某些系统在……提前崩散吧。”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分析员心里反而更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被本轻描淡写说出来的痛苦，往往越说明它曾经到不需要表演。
真正被病折磨过的，很多时候不会声泪俱下地反复强调自己多惨，反而会像现在这样，用近乎常的气把一个足够沉重的事实讲出来。
“目前的医疗手段是没法根治的。”
流萤继续说，像在讲别的事。
“只能缓解，拖延。把恶化速度降下来，让我活得久一点，舒服一点。”
火锅还在滚。
分析员却觉得那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流萤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又放回碗边，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逗他。但她还是接着往下说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本来医生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啪。”
分析员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不是故意，也不是夸张。
是真的一下没拿住。
那声轻响落在桌边，几乎像什么东西从他心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
分析员整个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五年。
太短了。
短得像一句玩笑，可从流萤嘴里说出来，又像一把冰冷的刀。
分析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重逢那一刻起一直就在害怕这个，只是没有真正去碰。
他害怕那些年不见之后，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已经被病彻底磨坏的流萤；害怕昨夜和今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的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他不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分析员心里那一瞬间冒出的念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
他想看到的是流萤很多很多年以后，老去一点，发白了，走路慢了，嘴还是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他想看她安度晚年。
想看她从少、小姑娘、年轻一路活成一个被岁月温柔搓皱的老太太，坐在冬窗边，手里捧着甜点，嫌他做的茶不够甜。
而不是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就被一句冷冰冰的寿命宣判带走。
那一刻，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桌上的热汤翻滚，红油迸溅，旁边有说笑，远处还有餐盘碰撞声，可这一切都像被瞬间拉远。
分析员看着流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睛里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太明显了。
明显到流萤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句逗他的玩笑好像稍微玩过了。
于是下一秒，她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先是忍不住，后来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被自己骗傻时那种坏心眼的快活。
“哈哈——”
她笑着抬手摆了摆。
“逗你呢！那么紧张嘛！”
分析员愣住。
心脏像刚被一把攥住又猛地松开，短短几秒里起落太大，连气都有点跟不上。
明明知道她笑了、知道这句话里有玩笑成分，可他一时还是没缓过来，只是睁着眼看她，胸一起一伏，像刚从高处摔下来的。
流萤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意倒慢慢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无奈。
“哎呀。”
她伸出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掉在桌边的筷尾。
“你真的吓到了啊？”
分析员这才像终于找回一点魂。
他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指节都还绷着，抬时声音有点低哑。
“这种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流萤抿了抿唇。
她本来还想再装无辜一下，可看见分析员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发白和心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嘛，我错了。”
她轻声说。
“我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食堂里那麻辣火锅还在沸。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一浮一沉，像许多细小而灼热的心事在光下起起伏伏。
四周是热闹的，孩子们说话、笑、端着餐盘穿梭，窗边不时传来锅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可在这一张小小的桌边，气氛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热雾仍然升腾，笑意也还残留着，真正沉下来的却是那句玩笑背后露出来的一点缝。
流萤拿着筷子，脸上还是那种轻轻柔柔的笑。
她刚刚笑着把分析员吓得筷子都掉了，这会儿也没见半分慌，反而像只试探完主底线的小猫，尾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笑回去。
他看着她，心里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流萤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她是真的乐观。
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活泼，也不是硬撑出来的明朗，而是一种已经和“生死”这种词打过照面之后，仍然能坦然抬起来的乐观。
她知道命运是什么东西，也知道疾病有多不讲理，可她不畏惧，不哭天抢地，不把自己活成被病名和诊断单定义的。
就算哪一天真有什么东西要来，她也像会笑一笑，再把发拢到耳后，像现在这样继续吃她的东西，说她想说的话。
第二，她不想说的东西，依旧不会说。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他，是她中的开拓者，是昨晚抱着她狠狠到失控、今天又陪她逃出更衣室吃麻辣火锅的男，她也还是有保留。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这不是不。
反而正因为，她才懂得怎么把某些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压在自己心里，只把她愿意给的那部分递过来。
她给他，给他温柔，给他身体，给他拥抱和亲吻，甚至给他那种近乎发般的迷恋，可更的某些事，她依旧关着门。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芙是这样，苔丝也是这样。
她们每一个都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都有秘密，都有保留，都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部分。
仿佛她们会在床上完全张开腿、完全敞开胸和心跳，任由他亲、任由他抱、任由他狠狠得她们喘不过气，可一旦碰到别的东西——学校、过去、病、规则、真正的筹码和真相——她们就又会不约而同地合上那扇门。
和身体，可以给他。
更处的现实和秘密，却未必。
这种感觉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得不，却始终存在。
分析员一时说不上这是不安、疑惑，还是某种隐约的被排除感。
他只是看着流萤，那张被火锅热气熏得红润的脸，那双又亮又柔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孩身上藏着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里芙、苔丝她们少。
流萤却像没让气氛沉下去的意思。
她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藕片，咬下去时清脆得很，随后才笑眯眯地望着分析员。
“你放心吧。”
她说。
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却很笃定。
“我现在状态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一点霾都没有。
像是真的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每一寸状况，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强撑，还是确实比以往任何一个阶段都更舒服。
“我现在可是最幸福的时候。”
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托着脸，笑得像朵被正午光晒暖了的花。
“场得意，青春年华，不得多活几年呢。”
这句“场得意”说得格外轻巧，像是一缕甜香，轻飘飘绕到分析员耳边。
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几乎不需要修饰，好像和他重逢、接吻、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到腿软、又一起坐在这里吃火锅，本身就是她此刻生里最值得得意的一部分。
分析员心微微一热。
流萤继续说，唇边弯着，神色没有半分勉强。
“所以我不会只是为了陪你开心，就吃对身体不好的东西的。”
这一句总算把他最担心的那个结结实实按住了。
不是逞强，不是牺牲，不是强忍着不适来迁就他。
她是清醒的，也是自愿的。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原本一直绷着的那气这才慢慢松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怕流萤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勉强自己。
怕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明明不舒服，脸上却先露出笑，说“没事”，说“我可以”，最后撑到整个倒下。
而她显然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所以才特意把话说得这样直。
分析员终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那样最好。”
他说。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等你老了，走不动爬不动，坐在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狠狠地嘲笑你。”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随即当场笑出了声。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哈哈……”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梦想也太坏了吧！”
分析员耸了下肩，语气一本正经。
“到时候你牙都掉了，脾气还大，晒着太阳叫我给你拿蛋糕，我就站在一边说：你看，当年不是挺会吓我的吗？现在知道老实了吧。”
流萤越听越乐，几乎笑得前仰后合。
她本来就长得甜，笑起来时更像把整个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眼睛里，连脸颊那点被辣出来的红都显得鲜活可。
“指不定咱们俩谁先坐椅呢！”
她抬起下，笑盈盈地反击。
“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腰不好腿也不好，整天坐着晒太阳，我推着你去骂别的小老。”
分析员挑了挑眉。
“你咒我？”
“这叫合理预测。”
“你刚才还说自己状态很好。”
“那也不耽误我觉得你以后会更先不行呀。”
两一来一回，气氛总算彻底活了回来。
火锅仍在咕嘟翻滚，热气从他们中间升起来，把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轻轻推远了些。
分析员看着流萤笑，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明亮，心里某个地方也被这笑意稍稍暖了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流萤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不笑，而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闪过一丝灵动又狡黠的光。
她还是维持着半开玩笑的吻。
像只是顺着刚才“椅”和“老去”的话题，往前又轻轻迈了一小步。
可分析员却本能地察觉到，这一小步并不轻。
流萤拿起勺子，在自己碗边慢慢绕了一圈，随后抬眼看他。
她望着分析员的时候，总有种特别奇怪的专注。
不凶，不，也不带什么审问意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可那种柔软的注视反而更难招架，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能正好压在心最敏感的地方。
“我问你一个问题呀。”
她说。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紧。
“你问。”
流萤轻轻歪了下，唇边仍然挂着笑，语气却妙得很。
像在玩笑，又像不是；像她随时能把这句话收回去，说一句“逗你的啦”，可一旦她不收回去，那这句话就会带着某种近乎锋利的重量，直接落进他心里。
“如果……”
她顿了一下。
“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句异想天开的童话。
可这句话本身却太重了，重得让分析员指尖都微微一紧。
流萤还看着他，像是不肯让他逃。
“你愿意吗？”
火锅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像柔软的白纱，把两之间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空气熏得更暧昧了些。
流萤的问题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只是那样托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那点属于少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发紧，连舌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孩们的会。
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了。
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会在床上被他狠狠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和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间竟真被问住了。
如果这道题可以只做单选，不考虑现实，不考虑别的任何，不考虑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承诺，那他当然会选。
他怎么可能不选？
流萤能一直平安活到老，不会病死，不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命运硬生生掐断前路；而他还顺手白捡一个这么可、这么漂亮、这么会笑也这么会缠的老婆——这种事傻子才不愿意。
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实不是单选题。
他已经有里芙了。
有苔丝了。
还有晴。
那些关系未必都已经摆到了“名分”上，可在感、身体、羁绊，甚至某种事实上的亲密程度上，它们都已经真实地存在。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净净、只等着流萤点就能捧出一颗完整初恋心脏的男。
他已经被尘白学院这片土地和这里的孩们缠住了，也主动做出了选择。
他离不开尘白学院。
不只是因为现实层面的转学、承诺和后的去处，更因为他的生活已经在这里生根。
哪怕这根扎得有些混，有些暧昧，甚至有些说不出的荒唐，它也已经扎下去了。
所以如果事真的变成流萤刚才说的那样——只要他娶她，她就能一直健康地活下去——那么摆在面前的便不只是“愿不愿意娶”这么简单。
而是另一个更锋利的问题。
除非流萤嫁过来。
嫁进尘白学院，和他一起住进摄影棚酒店那个已经越来越像某种秘密巢
的地方，接受他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没有妻子名义、却早已经和他纠缠不清的一起同居，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这个男。
她能接受吗？
他如果真的这么做，又到底好不好？
光是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一遍，分析员都觉得太阳微微发胀。
流萤的问题轻巧，像一个玩笑里包着糖的陷阱，可真正踩进去，下面却是成一团的现实。
于是他没有正面答。
他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借这个动作缓冲了一下自己的表，试图把那份猝不及防的狼狈压回去。
水是凉的，滑进喉咙里，多少压住了点火锅带来的燥，可也没能让他的心真正冷静下来。
“难道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分析员放下杯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
“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百病全消了？”
这话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正常听到这里，多半也该顺势笑过去，或者把先前的问题收回来，说一句“我随说说啦”。可流萤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放过他的孩。
比起自己的病，她在这个问题上反倒显得更有兴趣。
就像她自己也知道，这更像一种假设，一种刁难，一种根本没有真实前提的不切实际设问。
可正因为不切实际，她才更想听他的答案。
现实里的条件太多，顾虑太多，很容易用“以后再说”、“现在不方便”、“况复杂”把话糊弄过去。
可在假设里，心反而更容易露底。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
她筷子尖在碗里拨了一小片煮烂的土豆，嘴角沾着一点红油的亮光，眼神却一点没退。
“如果真是这样呢？”
她看着分析员，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个童话故事的开。
“比如你上辈子是一颗流星，谁在你身边陪着，你就能一直实现她的愿望。”
她说到“流星”的时候，眼睛里像真的晃过了一点很亮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在故意刁难，倒真像个相信奇迹的小姑娘。
可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吻，才最让难以招架。更多彩
“真的能让我身体一直保持健康的话，”
她稍稍停了一下，筷子也放下了。
“你愿意娶我吗？”
火锅的热气还在桌面上翻涌，像一层不安分的雾，把两之间本就纠缠不清的空气熏得更柔、更暖，也更难分辨边界。
红油在锅里滚，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明明只是午后的食堂，却偏偏像某个过于炽热的梦境，一切都在冒泡，一切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要跟着一起咕嘟作响。
分析员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流萤刚才那句“你愿意娶我吗”多么滑稽，也不是因为他已经轻松找到答案，而是他在那一瞬间，突兀地觉得自己这些子活得实在有些太累了。
累得像是胸里塞了一整团浸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湿漉漉的，怎么拧都拧不净。
他太认真了。
认真对待每一段关系，认真对待每一个，认真对待每一句话，认真处理每一件在别看来或许根本不值得如此费神的小事。
别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他要想它后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别一分暧昧、三分依赖、五分身体的热度，他却偏偏要再往里面找真心、责任和承诺。
就连流萤现在这样半开玩笑、半撒娇、半试探地问他一句“如果娶我就能让我不病死，你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把现实、关系、婚姻、同居、尘白学院那群可能的反应全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种认真不是坏事。
或者说，从小到大，这种认真一直被教导成一种好品质。
陶就是这么教他的。
要对别负责，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对说出的话负责，不要轻浮，不要朝三暮四，不要玩弄感，不要拿心当筹码。
这些教导本身当然很好，像一把打磨得漂亮又端正的尺，告诉一个男孩该如何长成体面的成年。
可每个孩子在真正走进社会之后，总会经历一些很不舒服的时刻。
总会受挫，会碰壁，会发现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和小时候被认真教会的那些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不是所有都像你一样郑重其事，不是所有话都需要立刻兑现，不是所有暧昧都以结婚为前提，不是所有半真半假的试探都值得你把心掏出来逐字逐句琢磨。
你打算认真。
可别未必这样想。
她可能只是想逗逗你，想看你慌，想看你脸红，想看你皱着眉陷进自己的小圈套里出不来。
就像流萤现在这样，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明明问题不切实际得像童话，偏偏还要认真等他答。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那么较真？
何必那么严肃？
何必把每一个假设、每一句玩笑、每一场热里随说出的诺言和意义不明的幻想，全都当成要郑重作答的生命题？
想到这里，分析员越发觉得自己先前那副被问住的模样像个傻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凉水滑进喉咙，像终于把脑子里那团越缠越的线稍稍压住了一些。
随后他看着流萤，嘴角挂起一点无奈又带着反击意味的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放下杯子，开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愿意娶你。”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就微微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高兴起来，分析员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但是有条件。”
流萤眨了眨眼。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会拐这么一个弯。
刚才那句“愿意娶你”像一颗小糖砸进心里，她才刚甜起来，下一句“但是有条件”又让她不自觉把注意力全吊了起来。
“什么条件啊？”
她问。
声音轻轻的，尾音还带着一点自然流露的期待。
像一只刚把爪子伸出来试探主的小猫，听见主终于给了回应，便立刻抬起来，圆眼睛湿亮亮地等着后文。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折腾出来的无奈反倒更明显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假设。
反正你这么折磨我，我就报复回来。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刚刚还在火锅桌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孩，面对更具体、更沉、更像故意捉弄的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于是他扯了下嘴角，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甚至可以说坏得很。
“你得给我生孩子。”
他看着流萤，一字一句地说。
“生至少三个。”
说到这里，他还嫌不够似的，眼里的坏意更明显了些。
“要不是现在规定最多三胎，我要让你给我生十个。”
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嘟作响，流萤却一下子安静了。
分析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她会笑，会恼，会一下子涨红脸然后骂他坏蛋，或者用那种少被逗急了的气说“你把家当什么了呀”，再抡起小拳隔着桌子轻轻打他两下。
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
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
流萤低着睫毛，像是真的被这句话砸中了某块很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后慢慢伸过来，拉住了分析员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暖。
方才还拿着筷子吃火锅，现在掌心却热乎乎地复上来，像一小片有生命的云。
分析员顿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流萤很轻地开。
“我愿意。”
“……啊？”
这一下，换成分析员彻底没反应过来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
不只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反将一军般的空白。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把题目又丢了回去，想看她怎么接，结果她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难题，直接把那句话稳稳接住了。
流萤脸红得厉害。
不是先前被他逗得羞恼时那种浅浅的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染到脸颊、连眼神都微微飘开的娇羞。
可她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反而更认真了一点。
像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要把这句话说清楚。
“生孩子的话……”
她抿了抿唇，眼睛都不太敢直视他了。
“不管多少个……”
声音越来越轻。
“我都愿意。”
这一句落下来，分析员连呼吸都像停了半拍。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她，想用一个更不切实际、更羞耻、更容易让小姑娘招架不住的条件把她堵回去。
可流萤偏偏不按他的预想来。
她不是在配合他继续胡闹，而是带着一点害羞、一点认真、一点近乎天真的顺从，把自己整个未来都往他手里放。
分析员看了她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
“好啊。”
他夹起一片被红汤滚透的肥牛，蘸都懒得再蘸，直接塞进嘴里，像是非得借着这火辣把胸那点被她搅的绪一块咽下去。
咽完了他才抬眼盯着眼前的孩，带着一点被急了之后反而开始胡说八道的赌气劲。
“那你就多吃点。”
“吃饱一点，一会儿咱们就去领证。”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更混账、更下流。
“然后今晚就让你生！”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像是停了一拍。
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红油翻滚，几粒花椒在汤面上浮沉打转，像听见了这一句荒唐透顶的话，都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沸腾。
分析员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热，可他偏偏不肯示弱，低闷声继续吃饭，筷子用得比刚才还重，像真跟眼前这锅杠上了。lтｘＳb a.Mｅ
他有点恼火。
不是冲流萤一个，而是冲眼下这团糟糟的气氛，冲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心绪搅得翻江倒海，冲自己明明脑子里一堆理顾虑，偏偏每次一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会被拖进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节奏里。
她总有办法让一件事从好笑变暧昧，再从暧昧变认真，最后又在他刚要认真到底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笑着看他失衡。
而他偏偏又总会失衡。
分析员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像被这顿麻辣火锅坑了。
辣是真的辣，香也是真的香，可这种东西实在容易让脑袋发热。
舌尖烧着，小腹也像被什么烘得微微发胀，一热，就容易失去分寸，容易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想些平时不会想的事，在一些根本不知所谓的地方自寻烦恼。
更衣室里失控她是一回事。
坐在食堂里被她几句话撩得心绪大又是另一回事。
分析员闷夹菜，流萤看着他，却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她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眼睛弯起来，唇角沾着一点红油亮光，整个像一颗刚被热气蒸得软透的糖果。
她一边笑一边拿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像在逗一只炸毛却还强装镇定的大猫。
“开拓者，你怎么这么可啊。”
分析员瞪她一眼。
“吃你的。”
流萤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方才那不知道要往哪儿去的气氛，竟就这么被他这句“今晚就让你生”硬生生撞散了。
原本盘旋在桌边那种半认真半试探的悬丝，一下子断开，重新掉回到他们熟悉的、能彼此调笑又不至于真的沉下去的节奏里。
流萤托着脸看他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夹了一片煮好的毛肚放进他碗里。
“别生气啦。”
她声音软软的。
“你刚刚那个样子，真的很像马上就要把我打包带去民政局呢。”
“你不是自己先提的吗？”
“那我也没想到你连今晚生孩子都安排好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眨了下眼，那点少的俏皮简直像细小的火星，一颗一颗往他心跳。
分析员觉得又有点疼了，索拿起旁边的冰豆灌了一，想把那没完没了的热意压下去。
晚饭就在这种时不时斗嘴、时不时笑闹的气氛里继续。
两个都吃了不少，尤其流萤，胃是真的很好。
她并不是勉强自己陪他吃，而是实打实地喜欢这锅又辣又香的东西。
辣得额沁出一层很薄的汗，鼻尖也微微泛红，可她嘴角却始终带着满足的小笑，像只偷吃到新鲜猎物的小猫，吃得专注又开心。
等锅里的菜和差不多见底，汤也从最初鲜红清亮滚成了更浓、更的颜色，分析员终于靠到椅背上，缓缓吐了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被这小祖宗折腾够呛。
流萤却像才刚热身完。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把唇边的油亮一点点拭去，又低看着自己手机上拍下来的火锅照片，忽然抬起，对分析员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来。”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笑一个，我亲的老公。”
分析员手里的纸巾差点掉了。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流萤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甜甜的故意。
“不是你自己说一会儿去领证吗？”
“我那是——”
他话没说完，流萤已经把手机举起来，身体朝他这边歪，脸几乎贴到他肩膀边，一副要强行拉着他自拍的样子。
“快点嘛。”
她笑眯眯地说。
“新婚第一顿火锅，不该留个纪念吗？”
分析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半真半假地板着脸配合。
镜里，流萤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宝物，而他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还是不自觉地松着。
拍完这张，流萤满意地看了看，随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眼睛都更亮了一点。
“既然都叫老公了。”
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
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贴的机器。
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侣模板和贴纸样式。
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拍什么？”
“大贴呀。”
她回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
那一排机器里，有侣主题的，有复古证件风的，还有那种可以进独立小隔间拍各种古怪表包的。
流萤显然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台，直接把他推进去。
里面是独立封闭的小区间。
帘子一拉，外面的喧闹和灯光都被隔出去大半，只剩机子屏幕柔和的亮光和很有限的一小块空间。
狭窄，却足够私密。
两个站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就变得近了。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得流萤身上那点混着火锅辣香和少甜气的味道又开始不讲道理地往分析员鼻尖钻。
幸好这里是封闭区间。
至少不管他们在里面摆什么姿势，做什么表，外面的都不会发现。真正会把这一切都看进去的，只有面前这个冷静发亮的摄像。
它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见证他们此刻的亲密，见证他们的意，也见证那些在玩笑和试探、亲吻和做之间不断发酵的欲望。
流萤对这个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什么规规矩矩的照片。
第一张还算像样，两并肩坐着，她把轻轻靠在分析员肩上，比了个小小的剪刀手。
第二张她就直接坐到了分析员怀里，腰背柔软地往后一靠，笑着仰脸去看镜，整个都贴在他身上。
分析员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可流萤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本来就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过，现在又被辣乎乎的火锅和那句“领证结婚”彻底哄高兴了，整个都处于一种甜蜜得有点过分的状态。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像根本不怕他热、不怕他紧张，后背一贴，
一坐，便自然地把那点侣间才能有的黏糊和肆无忌惮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张，她靠在他怀里，让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一起看镜。
第四张，她回亲他脸。
第五张，她故意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像真在拍什么年轻又闹腾的新婚纪念照。
只不过，比起一般那种端着架子、讲究庄重和体面的结婚照，他们这套所谓的“领证照片”显然活泼太多，也俏皮太多。
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
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廓和弹一下就明显了。
她胸并不是夸张到压迫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往他怀里更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子。
镜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
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
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
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
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心计划过。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哪里胡闹啦。”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看的回忆。
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
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
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声的世界隔开。
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
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肥
，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咬唇、又会在某些夜里抓着男肩膀被狠狠到失神的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
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大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起来更是香得要命。
尤其那身子带着香，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下不肯低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就软的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
让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眼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魅力，是男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
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
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
对。
就是。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
渴求和他欢，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透，哭着喘着，被粗地，内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
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沟、红着脸靠在男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准捅进男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
刚刚还像个抱着他撒娇的小新娘，一转眼又露出这种又纯又骚的坏样子，简直像天生知道哪里能最准地点着男那把火。
而下一秒，她居然真的开始脱上衣。
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
像一只明明知道主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那片白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
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
看见自己坐在分析员怀里，衣衫半解，脸颊嫣红，她就会忍不住想把姿势摆得更好看一点；看见自己沟在镜下若隐若现，她就会把肩稍微往后一展，让胸脯挺得更高一点；看见分析员那种越来越、越来越不稳定的眼神，她又会因为那份被注视的快感而愈发大胆。
她对着镜调整姿势。
一会儿侧过脸，让自己和分析员贴得更近；一会儿仰起下，露出纤细的脖颈；一会儿又把刚褪到肩的上衣拉得更低些，让那对被衣料半托半挤的雪露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像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被那只摄像静静观赏。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兴奋。
她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指尖在按机器按钮时都微微发热。然后，她忽然抬手，按下了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音乐键。
下一刻，轻快的伴奏就在封闭小隔间里流淌开来。
那本来只是为了烘托拍照气氛准备的背景音乐。
旋律俏皮，节拍轻巧，甚至带着一点甜甜的电子音，平时用来给学生们拍合照、摆姿势、做鬼脸增添氛围，再合适不过。
可落在此刻，却完全变了味。
因为这不再只是拍照的伴奏了。
它变成了流萤一个的舞曲。
在这狭小、隐秘、只容得下她和分析员以及一只摄像的空间里，这样的音乐像一层轻快又不失暧昧的帷幕，轻轻铺下来，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包得更轻，也更放肆。
它同样成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外的若是经过，只会听见机器里传出正常的大贴背景音乐，只会以为有一对小侣在里面闹着拍照。
谁会想到这层帘子后面，孩正一点点脱衣服，坐在男腿上发骚，把自己摆成越来越不适合出现在纪念照片里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腰。
流萤察觉到那热意，反而更像得了鼓励一样，随着音乐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本来就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点弧线更明显。
此刻配着音乐微微扭动，简直像故意把自己最柔软、最色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上衣已经滑到手肘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却比完全赤更勾。
因为那种紧绷和半遮半掩，反而让她那对子显得更鼓、更挺，像两团快要撑束缚的白。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回看他，眼里像含着一层会晃的水。
“嗯？”
音乐轻轻跳着。
隔间很小，小到她的膝盖几乎压着他的腿，小到她身上每一点热气都逃不出去，只能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分析员能闻见她身上混着火锅味、洗衣
味、还有一点点体香的甜气。
更要命的是，他脑子里还记得她一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过的样子。
那时候她体服被撕坏，子露着，撅着，小被得噗嗤噗嗤响，水淌得腿上都是。
现在衣服是换好了，也收拾过了，偏偏却又自己主动脱起来，还坐在这里对着镜发骚。
这根本就是勾引。
而且是明知道男会中招，还要凑上来一喂的那种勾引。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已经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轻轻扭动而一阵阵绷紧又放松。
流萤像觉得还不够，脆顺着节拍慢慢坐直了些，双手抬起来，把发往后拢。
这个动作差点直接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一抬手，胸前立刻挺得更高。
那对被内衣裹着的大子饱饱地鼓着，白得晃眼，沟压出一条诱的线。
她自己对着屏幕看了一眼，似乎也被这幅样子弄得脸更红，呼吸更快，可下一秒，她居然像鼓起什么勇气一样，又抬手去够内衣的搭扣。
分析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你还来？”
流萤被他捉住，肩膀轻轻一缩，偏看他。
音乐还在响，轻快得近乎无辜。
而她被捉住手腕，坐在他腿上，衣服半脱，子鼓鼓地撑在内衣里，眼里却全是甜蜜又发烫的狡黠。
“不是你说的吗？”
她小声说。
“这是我们的回忆。”
“那也没说让你脱成这样。”
“可我想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呀。”
这一句说得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大。
分析员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那根本来就绷得不轻的弦又被她故意拨了一下。
她明明长着一张那么净的脸，偏偏一旦要勾，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像话一样甜。
流萤像是看出他已经快到边缘了，唇角轻轻一弯，索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过他下。
“就一会儿。”
她低声哄他。
“这里不会有发现的。”
分析员当然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封闭的隔间，轻快的音乐，沉默的镜，怀里这个刚被自己狠狠过、又自己爬上来发骚的小姑娘……这一切叠在一起，几乎像专门用来失控的布景。
他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收紧。
流萤被勒得轻轻吸了气，却没躲，反而更柔顺地贴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分析员，像终于彻底下定决心似的，轻轻扭开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一点空间。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也当着镜的面，把内衣肩带缓缓拨落了一边。
那一下简直像火星掉进油里。
白的肩先露出来，接着是被包覆得发红的上胸，最后，那一侧丰软失去束缚边缘，微微往外鼓了鼓，简直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流萤自己都被这画面弄得呼吸一。
可她没停。
她甚至配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像真的在跳一支只有男和镜能看的舞。
分析员觉得自己再不开，下一秒就要真的把她按在这机器里狠狠了。
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半，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
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喉发紧的弧度。
的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想低一含住狠狠弄的鲜活色。
流萤轻轻吸了气。
“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
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地剥开上衣，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急促起伏着，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
两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
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的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看见她被他抓子、亲嘴、半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可不是问他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狠狠她——这两者在男眼里或许根本一样，但在心里确是天差地别。
偏偏今次，分析员不打算照着她的节奏走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一路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火锅桌上被她几句话搅得心烦意，拍照时又被她一寸一寸地撩，眼看着这小东西脸红得快滴血，偏还敢坐在他腿上脱衣服、扭腰、露子、用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问他自己骚不骚。
喜欢她，是真的。
她刁蛮也好，任也好，逗他也好，分析员都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他就要一直被她按着逗、按着撩、按着失控。
今天她已经在更衣室里把他疯过一次，现在又来第二回。
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喜欢把火点起来再看他怎么烧，那这一回他就要把她按住，让她知道什么叫点了火就别想全身而退。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一边大子，掌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
流萤身子一颤，细细哼了一声。
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弹了一下，软，，带着年轻孩特有的紧实感。
并不是那种熟透了会往下坠的房，而是饱满得刚刚好，揉起来又弹又滑，掌根一压，便从指缝边缘鼓出来，像是专门生来给男抓着玩、揉着的。
分析员低就亲她。
这个吻来得很凶，和刚才拍照时那种甜甜黏黏留纪念的亲法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撬进去，狠狠搅动，像是要把她先前那一肚子坏心眼全从嘴里吸出来。
流萤被亲得脑子发麻，手指立刻抓住他肩膀，嘴里“唔、唔”地轻哼，胸前那对大子因为呼吸急促和身体发软而一阵阵晃。
“唔嗯……???”
音乐还在响。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路过。
可这个小隔间里，空气已经完全变味了。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先是捏她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故意碾一下她发硬的，惹得流萤背脊一阵阵发麻。
然后手往下，掐住她细腰，把更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再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
那一下过分的撩拨让流萤明显慌了神。
“等、等一下……”
她终于顾不上继续装镇定，嘴唇从吻里被放出来一点空隙，声音轻得发颤，贴着分析员耳边，像生怕被外面听见，又像真有点怕。
“别……不要在这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急。
可她腿没并紧。
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
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出来了。
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热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
湿，烫，还没真正碰到最里面，就已经能摸到她裆间被欲泡开的气。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被他说得脸更红，呼吸一缕一缕掉，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想推，又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只是、只是想要拍照……”
“拍照拍到脱衣服，还坐在我的腿上扭成这样吗？”
分析员冷笑一声，隔着那层已经湿掉的布料，用指尖慢慢压过她的小缝。
流萤立刻狠狠一抖，都绷紧了，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大点的叫喊，又硬生生咬住。
“嗯啊……?”
她湿得太快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从刚才那场火锅后的暧昧和更衣室里的余韵里退出来。
现在被男搂在怀里，子剥出来揉，嘴被亲得发麻，裙下又被摸，整个早就跟块泡透了蜜水的软糖一样，外面看着还带点羞，里面早已经化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摸着那片湿意，眼神更沉。
“这就是不想做？你看你下面都骚成这样了。”
流萤被他骂得耳根都烫了，眼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整个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可她还是贴在他耳边小小声求：
“真的……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至少有一半不是。
流萤确实怕。
怕帘子外面忽然有停下脚步，怕音乐掩不住喘息，怕自己一会儿真被他弄得叫出来。
她刚才还敢对着镜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往自己腿根更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
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
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感。
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
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更想狠狠她。
分析员低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热得惊，一碰就滑。
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那片软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
更衣室里被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都湿得淌水了。”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
分析员嗤笑，指腹故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压。
“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啊啊……???”
这一回她真没压住。
身体猛地一弹，腰都颤了起来，整个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分析员一把按回去。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眼尾都湿了。
外面依旧有走动，机器里的音乐还在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却已经被男用手指在裙底摸得快要出声。
“别……别弄了……”
她一边求，一边腿又慢慢分开了一点。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火简直越烧越旺。
他知道她是怕的，可她怕里又带着兴奋，抗拒里又带着迎合，这种又想逃又想被男肆意玩弄的样子比单纯发骚更要命。
于是他不再跟她废话。
他抱起流萤，让她整个更稳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裙摆全了，双腿分开挂在他腰侧，胸前子也因为姿势变化一下晃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手托着她，一手已经去解自己裤子。
流萤终于真的有点慌了。
“等等……等等！”
她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颤。
“别、别真的在这里……”
“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已经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了。
“撩了我这么久还想跑？”
流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
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欲冲昏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的强势。
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
掏了出来。
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灼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喂得发馋了。
两片小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分析员扶着往她磨了磨，
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那圈软顶开了一点。
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子随着呼吸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
她明明怕得要命，小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就这样狠狠了进去。
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开她湿透的骚。
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过，现在小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
一进去，里面的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碎的叫。
太满了。
太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贴。
外偶尔有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
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
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出去的，只有眼前这个男。
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身上，被男粗大的狠狠进小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堕下去的气息。
不是单纯的男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
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却已经被他得湿得不像话。
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狠狠顶开。
她被填得很满，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有、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带着她自己的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
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委屈。
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继续慢慢抽
。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得要命。
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被狠狠开之后最本能、最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也许有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腿上，被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停下，机器的摄像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子随着他的慢一晃一晃，白得刺眼。
她子不算夸张到撑
衣服的那种，可廓特别圆，特别饱，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都挺得发硬。
现在她一喘，胸就颤，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舔给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叼住一边。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卷着舔。
嘴里是少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子一边，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的从容。
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里每一寸软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叫，知道自己裙摆了，腿也分得开，子露着，小被男慢慢地、持续地。
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的姿势。
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
还埋在她里，随着姿势变化，更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发有些，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房半，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流萤猛地摇。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像故意吊着她。
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蒂被摸的感觉和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
她本来就已经被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瞬间就了。
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更让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到你叫出声。”
也跟着往里送，一直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
“唔呜呜……?”
流萤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生全都听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
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
帘子外来来往往的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都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想说不要。
可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
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都打碎了。
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
那种感觉糟透了，又透了。
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仍然在她里慢慢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
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得让心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发凌，眼眶微湿，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从后面抱着狠狠，还要对着镜比剪刀手。
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漫画里，最后被男彻底玩坏的主角。
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摆出可手势、在里发抖的发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又顶进去的时候，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一听要被别听见，反而更发了。”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
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说得对。
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蒂，再慢慢往里顶的时候，她整个都抖得几乎站不住，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坏了的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
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
她对着镜，含着内裤，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正把她狠狠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得发软，根本动不了。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都快被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是磨，是吊着她。
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也更狠。
不断的以最强状态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子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
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难熬的抽送。
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得眼前发白。
蒂还在被摸。
还在被。
嘴还被堵着。
镜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还是两样都被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到高。
外的声音像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
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
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错着，有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在说换生，有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那些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
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
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心里发紧。
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还埋在她小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顶，而是一种压抑着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狠狠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声掩去大半，落到两耳朵里，却反而更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已经被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回去时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近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
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时，都像有电流在骨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
不是不让他，而是哀求他快点，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也快高了，甚至比他更急。
她现在整个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狠狠玩到高，再被狠狠抱紧内，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
她回过一点，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哀求。
快点。
求你。
快吧。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腰，刚想狠狠快速几下，到彻底释放时——
一道熟悉的声从帘外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觉得这一块区域的建设，能代表尘白学院的治学方针政策。”
冷，清，带着那种很容易辨认的克制感。哪怕只是平静地讲话，声音本身也像一截浸过冷水的银器，净，利落，不沾黏腻。
分析员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里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柔媚、从容、带着天然风的声也响了起来。
尾音柔柔的，像细丝拂过皮肤，连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能说出种让心里发痒的味道。
“是吗？我愿意洗耳恭听，能多说一些有关这里的事吗？”
流萤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是卡芙卡老师。
这一瞬间，两个几乎同时僵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道声音也越发清晰。
很显然她们是一边走，一边聊，正在介绍这片模拟商场里的各种设施。
里芙的吻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冷静：
“这里保留了很多学校生活化的设施，并不是单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完整的校园景体验与际氛围。”
卡芙卡则笑着接话，语气妖媚又礼貌，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能欣赏。
“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近得像就贴在耳边。
“现在这个年代，用手机拍照已经足够方便了，这里的学校却还保留这种大贴机器，倒很有味道——上海那边的学校基本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里芙回答她：
“这是尘白学院一贯的风格，保留旧时代生活器具和感载体的一部分，不单是怀旧，也是对学生生活习惯的尊重。”
两一边聊，一边靠近。
分析员和流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们鞋跟落地的轻响，甚至能分辨出她们走到哪一块地砖上了。
因为声音就在往这里移。
不是路过远处，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明确地，直直地，朝这台大贴照相机而来。
流萤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小还含着分析员的，里面因为太紧张而猛地一夹，夹得分析员险些当场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额角都绷出一点青筋，手臂更用力地圈着她腰，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动静。
“唔……！！???”
流萤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一点碎的声息，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些其他生的声音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刺激，可里芙和卡芙卡不一样。
她们是认识的，是最不能在这种场合被发现的。
尤其里芙——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她要是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和流萤正在机器里正在激做会露出什么样的神。
那绝不是简单的惊讶，而会像冰面裂开，冷意和怒意一起翻上来。
卡芙卡则更糟。
她说不定根本不会惊慌，反而会笑，妖媚地站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慢悠悠点评他们拍照拍得真是“别开生面”。
想到这里，分析员竟被刺激得更硬了。
这太荒唐了，可男的身体有时就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推到更兴奋的边缘。
流萤的小也在发抖，里面软像在抽搐，既因为害怕，又因为快感被危险感猛地推高。
两就这么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帘后。
外，卡芙卡和里芙已经站在了机器前。
距离近到分析员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能想象她们就在这薄薄一层布外，正看着这台机器，可能还低研究着机器外壳上的说明和模板。
然后。
笃笃。
一阵很轻、很礼貌、却也很致命的敲击声落在机器外壳上。
流萤差点魂都飞了，身子一抖，小又狠狠的夹了一下。
分析员猛地吸了气，眼前都黑了一瞬。他真的要被她夹了。
而卡芙卡那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也就在这时，从帘外近得过分地响了起来。
“打扰一下。”
她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春夜里带香气的风。
“方便我采访一下你们吗？”
里两个一个字都不敢吭。
卡芙卡却并不急，仍然礼貌又悠然地继续说道：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这个机器照相呢？”
请看下集——儿无悔。
卡芙卡：我的孩子，如今便是妈妈来“救”你的时候了。
分析员：救我吗？哼……好啊，很好啊！那你便来尝试吧……岳母大！你便尽管来尝试停止我吧！！
米哈游学生证：
姓名：流萤
别：
专业及社团：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星穹铁道校区，地质勘探专业大二学生，在米哈游读书时加自由体部
荣誉履历：已被隐藏，需要三级权限以上才能阅读。
身材样貌：白发少，眼中有光，肌肤白，样貌出众，身高160厘米，三围数据为：36f-24-37，优秀的少身材，比寻常少更丰满，比成年熟更苗条。
格：对旁和善、有、温文尔雅，有沪圈大小姐的家庭教养，因为体弱多病在际往中存在一定障碍。
对男主分析员，即流萤认定的“开拓者”抱有好感，主动积极亲近，与其他的态度明显不同。
相关：因失熵症原因，身体急需大量能源，而分析员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可以在中提供远超常饮食能量，导致流萤极其贪恋和男主做，但其本身并不是的孩，只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行选择，是激素诱导和旧感对其影响导致的“强欲”。
优势：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和男主分析员的感基础最好，中的部分更多，但同样也很刺激，另外因为生病缘故看淡生死，所以玩各种刺激花样都不会有抵抗，且对摄没有任何抵触（无论、内都可以接受，
因为男主的原因暂不开发），
劣势：在摄男主的后，流萤的身体已经如正常孩一样，没有了明显的病弱劣势。
但男主对此并不知，在心理上有谨慎和限制，无法畅快的驾驶这辆超级跑车，或许后续得知真相后会进一步改善现状。
另外之前鸣濑晴的学生证忘记写了，在此补上。
尘白学生证（暂时注销）：
姓名：鸣濑晴
别：
专业及社团：大四学姐，主修文学，在校期间兼任风纪委员长，剑道部主将。
荣誉履历：在校期间获得多项课外活动荣誉，不管是风纪委员工作，还是剑道部的活动都表现出色，主修专业成绩优秀，但因为未来有从军打算，所以并没有在文学方面研究，选修文学只是想得到为何而战的明悟。
身材样貌：棕色长发的成，眼神犀利，面容冷峻，肌肤白，身高175厘米，三围数据为：37g-25-38，身材与男主的其他后宫相比并无明显优势，但气质卓绝，剑道修心让她更给一种渴望征服的欲望，是典型的气质型美。
格：死板，坚韧，内心强大，因为家教传统认为男往不洁，恪守封建时代的男关系，选择校也是如此原因，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有男转学生而违反校规，被留校察看处分。
目前正是待罪状态，作为男主的私仆活跃，半年后如无其他况则可以恢复学籍。
相关：目前已经认可并接受了分析员为其一生的伴侣，可以接受、，通系侍奉，比如泡泡浴、回春按摩等技巧，比起其他孩，鸣濑晴和男主做更擅长“侍奉”，不是单纯的激并发，而是以男尊卑的姿态优先考虑让男主舒服，虽然最后每次都因为过于刺激爽的失神崩溃。
优势：体力与里芙不相上下，但因为本身过于刺激，无法如里芙那般持久，但也比一般更强。
身材经受剑道修炼体态极佳，柔韧也好，而且是众中毛最旺盛的一个，如果喜欢这种类型，鸣濑晴便是最佳选——毕竟毛多了可以剃掉，少却长不出来。
劣势：婚前不能。
她半眯着眼，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开拓者……”
分析员还抱着她，手掌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地，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又甜又坏。
“你好坏啊。”
这一句像羽毛，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
他低
看她。
流萤仰着那张被
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睫毛还湿润润的，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
她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控诉，而更像是在回味，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不让说话、然后被男
狠狠抱紧强行满里面的滋味。
分析员心
一跳，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
“都是你们
我的……”
他低哑地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
果然，流萤微微眨了下眼，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
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她稍稍支起点身子，看着分析员，眼睛湿亮亮的。
“我们？”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
“还有谁啊？”
这一句问出来，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方才完全是被做
做得脑子发昏，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
流萤本来就聪明，这时候又被
得正黏、正敏感，一听这词，怎么可能不追问。
分析员当场有点慌。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立刻别开了眼，
咳了一声。
“没事……是你听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她身上那几条
布，试图给她挡一挡胸和腿根那片狼藉春色。
可那件体
服都快被他撕成流苏了，根本没法认真遮。
流萤低
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脸一红，随即又有点想笑。
分析员见她还要开
，立刻先一步转移话题。
“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麻辣火锅……”
这话转得实在生硬。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她刚刚还被
得快散架，这会儿一笑，肩膀和胸都轻轻发颤，连那对大白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呀……”
她软软地嘟囔。
“刚在更衣室里把
家弄成这样，下一句就是去吃火锅……”
分析员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
皮把往现实里拽。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呆着吧？”
流萤眨了眨眼，像是想想也对。
更衣室里这会儿确实一塌糊涂，窗上都是汗，她腿上也湿，分析员自己状态也没好多少。
再不收拾一下出去，真就有点明目张胆过
了。
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
，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
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
雨滋润过后整个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
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
。
“嗯。”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
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流萤一听“招牌”，表
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
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
，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
可做完之后，两
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
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
她抬
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你先勾引我的。”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
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意。
窗面上全是两
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
地上也
，碎掉的体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
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真的被男狠狠的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
气，脸颊更红，回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
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
裤腰还
，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到底恢复得快些。
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
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
。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
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
又窘又好笑。
她白
的胸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像一枝被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
她确实被
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
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
，流萤肩膀立刻轻轻一抖，红着脸看他。
“你别又
摸……”
“我是在给你穿衣服。”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说得分析员噎了一下，差点被她气笑。他瞪她一眼，流萤却忍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衣室里一时只剩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动作声。
分析员低
帮她整理领，把被弄的发从后颈拨出来，又蹲下去替她把裙摆拉平。
流萤被照顾得像个惹了祸的小姑娘，站得乖乖的，时不时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尤其当分析员伸手去碰她腿侧时，她会下意识微微夹一下腿，像还记得那里被狠狠
过，现在一碰都带着说不清的酸软。
“站稳。”
“站不太稳……”
“那你别晃。”
“反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分析员一时
大，索不接这茬了，继续埋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弄好。
好在流萤虽然方才那身体
服被撕得没法看，更衣柜里还有备用衣服。
只是她现在状态实在过于“事后”，分析员一边替她整理，一边总要分神看门
、听外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有推门进来，撞见他们这对刚在更衣间偷完的男。
那才真是要命。
体育馆那
已经隐约有课间结束前的嘈杂声了，远处鞋底摩擦地板、生们说笑、器械碰撞的动静都在慢慢聚拢。
时间像被谁拧紧了一样，催得
心发急。
“快点。”
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
：
“我已经很快了呀。”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
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夫”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
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
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
，终于配合得快了些。
分析员替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长发拨顺，低
看了一遍，确认脖子以下总算没什么太明显的可疑痕迹，这才松了气。
流萤也像终于从那种半
被他摆弄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自己低看了看衣服，抬眼时又冲他小小哼了一声。
“你弄坏我的体
服，要赔。”
“赔。”
“而且要赔新的。”
“行。”
“还要挑我喜欢的颜色。”
“姑
我们先出去再说行不行！”
话音刚落，走廊那
果然隐约传来了下课铃前的预备提示音，像一根针似的扎得两都一激灵。
分析员当机立断，牵过她手腕就往后门走。
流萤跟着他，脚步还有点发软，于是走着走着就成了被他半拉半扶地带着。
后门比正门偏，光线也暗些，连接着一条少
经过的小廊道。
两
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时，前馆那边已经能听见明显的声了。
分析员推开门，先探
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才一把将流萤带了出去。
风一吹过来，像把更衣室里那
黏糊糊的热气一下吹散了一半。
两
几乎是刚从门里溜出来，身后不远处便响起了正式下课铃。
“叮铃铃——”
那声音清脆得有点吓
。
流萤被惊得肩膀一缩，随即下意识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
分析员回
看了一眼紧闭的后门，又听见里面忽然热闹起来的动静，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真险。”
流萤反应过来之后，反而噗嗤笑了。
她抱住分析员的胳膊，眼里全是那种
了坏事还成功逃出生天后的快活，整个一下子轻了起来。
方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
软的疲惫，像都被这种逃脱的兴奋冲淡了几分。
“再晚一点，我们就完蛋啦。”
“你还笑。”
“可是很刺激呀。”
分析员侧过
看她，流萤也仰脸看他，唇边弯着，红发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这会儿真像只刚从栅栏底下钻出来的小马驹，欢脱得不行，抱着他往前小跑小跳，脚步轻快，连裙摆都跟着一颠一颠。
她高兴起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纯的活力，像阳光底下
窜的小动物，谁看了都觉得世界仿佛跟着亮了点。
分析员被她带着走，原本还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松下来。
他们一起往食堂去。
尘白学院的食堂修得很大，分区也多，可最出名的终究还是那片麻辣区。
还没真正走进去，远远就能闻见牛油和辣椒翻滚在热汤里的香气，浓烈、霸道，几乎把整片空气都染红了。
跟流萤平时偏甜偏温软的饮食习惯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本来答应过带她吃东西，照理说这种时候，带她去买块蛋糕或者点些更温柔的甜
点心，才像正常约会里该有的展开。
可他偏偏没那么做。
或者说，他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小心思还没完全散
净。
更衣室里那场失控做
到底让他有些恼，也有些上，恼她那么会勾，恼自己真被勾得理智崩掉。
于是当流萤抱着他胳膊，眼
像只刚讨完亲近的小动物似的看过来时，分析员反而故意领着她直奔火锅区。
流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两
在窗前停下，她闻见那冲的辣味，才睁大了眼睛。
“真的吃这个呀？”
分析员瞥她一眼，故意把话说得很硬。
“我可不会怜悯你，给你点鸳鸯锅的。”
流萤眨了眨眼。
她本来就长得乖，这么一眨眼，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委委屈屈地求
。可偏偏她没有退，反而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居然笑了。
“好啊。”
她说。
“那咱们就吃一个锅。”
这回
到分析员微微一顿。
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也有点试探的意思。流萤那么
甜，又是个身体一直需要小心照顾的，他还真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脆。
可话都放出去了，也收不回。
于是两
真的点了单锅的麻辣火锅，连汤底都要了最经典那种。
鲜红的牛油块在锅里慢慢融开，辣椒和花椒在滚烫汤面上浮沉，香得近乎蛮横。
火锅上得很快。
两
找了位置坐下，锅刚端来，热气便扑簌簌地往上冒。
流萤把
发拢到耳后，托着腮看汤底咕嘟咕嘟翻滚，居然还轻轻哼起了歌。
她明显心
很好，先前那场差点被堵门的荒唐、从后门成功开溜的兴奋、再加上现在真的和分析员坐在一起像普通侣一样吃饭，全都把她喂得很开心。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锅里的
卷、豆腐、宽、毛肚和菜一一下进去，翻滚着裹上浓辣汤汁。
流萤筷子用得很顺手，烫好一片
，吹两下就送进嘴里，随后眼睛居然还亮了一下。
“好吃。”
她说。
分析员半信半疑，也夹了一片。
结果
才刚，麻和辣便同时炸开，舌尖到喉咙瞬间像被火星扫了一遍。
他皱了皱眉，强撑着咽下去，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
。
流萤却像完全没事儿一样。
她甚至越吃越顺手。
一
，一菜，一会儿又去夹煮得软烂味的土豆片和豆皮，吃得像只小馋猫。
她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嘴唇被辣得更红，偏偏神
愉快得很，甚至还会因为某块太香而满足地眯一下眼。
“这个好好吃。”
“这个也好。”
“宽
也要。”
她一边吃一边说，声音轻快，筷子都不怎么停。
红油在她唇边蹭出一点亮亮的油光，让她整张脸显得更生动了些。
那种吃得开心、又不顾形象地贪嘴的样子，真像只馋猫，清纯里带点可
的小野。
分析员反而有点吃不消了。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能吃辣的
，刚才一时逞强点了这锅，结果现在自己都觉得嘴里像烧着。
可流萤偏偏半点难受都没有，还吃得这样香，倒把他衬得像个拿自己玩笑开过
的傻子。
看着看着，分析员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意思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隐隐的担忧。
不对。
这不该只是“她比自己能吃辣”这么简单。
流萤是有病的。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太
，得哪怕她今天状态好得像完全换了个，哪怕她在体馆里轻盈得像只天鹅、在更衣室里又被自己狠狠到只剩发和快活，他也始终没法真正把“她身体需要谨慎照顾”这件事忘掉。^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饮食必须科学、必须合理、必须稳妥。
而火锅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么辣的麻辣锅，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会允许她碰的食物。
正常
况下她也许根本不该吃，或者就算能吃，也不该吃得这么放纵。
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
那她究竟是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陪自己、想跟自己一起做点“
侣该做的事”，所以才强撑着装作无所谓？
分析员忽然觉得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
。
如果她其实不能吃，只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硬吃，那这就不是什么调
里的小惩罚了，而是彻底的胡闹。
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食堂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有
说笑，有餐具碰撞声，也有火锅翻滚的咕嘟声。
窗外的天光落进来，把锅上的热雾照得发白。
流萤捧着冰豆
喝了一，又抬筷子去夹下一片，神轻松，像完全沉浸在这一顿饭的快乐里。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流萤一愣，抬眼看他。
“怎么啦？”
分析员没立刻说话。
他把她手里的筷子轻轻压下，神色比刚才玩闹时认真了不少。
食堂里的吵闹似乎都在这片刻被推远了一点，他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还没散的快活，也看着她因为辣而更显鲜艳的嘴唇，心里那种担忧终于还是压过了所有别的
绪。
他得问清楚。
而且得趁现在气氛还好，她心
也好，不会因为提起身体的事就先一步难过或者防备。
于是分析员缓缓开
，声音压得很低，也很认真。
“流萤。”
“方便的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没有躲。
“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体吗？”
午间的食堂热得像一
巨大的锅。
不是单纯温度上的热，而是那种年轻
扎堆、烟火气蒸腾、说笑声和汤锅翻滚声混在一起之后才会有的热。
牛油、辣椒、花椒、菌汤、炸物和米饭的香味彼此缠斗，像一群脾气各异的小兽在空气里
撞。
窗外天光明亮，穿过树影洒在玻璃上，再被室内的蒸汽拂得有些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热乎乎的水汽。
分析员按着流萤的手腕，没有用力，可那份认真却很清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鲜红的辣油翻腾着，把一片刚下进去的肥牛卷顶了上来。
流萤原本正吃得欢，嘴唇还沾着一点油亮的红，听他这么问，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看他。
她没有立刻难过，也没有那种被突然碰到伤
的沉。
反而先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是敷衍，也不是故作坚强，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近乎狡黠的平静。
像她对这件事早已经习惯，习惯到连别
小心翼翼提起时，她都还能带点温软的从容。
“你想听什么？”
她这样问。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媚，或者说并不是刻意发骚的那种媚，而是她今天整个
都太柔润了。
体
馆里被做得一塌糊涂之后，又坐在火锅前被辣得唇色鲜艳，眼角也像被热气烘出一点。
这样一张清纯柔软的脸，再配上这种轻轻弯起来的眼睛，很容易让
恍惚，以为她现在谈的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分析员却笑不出来。
昨晚大家一起吃饭时，流萤的确简单说过几句。
也只是几句而已。
他说到底只知道她当初为了治病吃了很多苦，那场突如其来的昏倒和之后漫长的治疗并没有随着时间彻底淡去，而是实打实地在她
生里刻下了很重的痕迹。
可具体是什么病，病程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饮食上的忌讳，
后还需要怎么维持、怎么治疗，她当时都没细讲。
那也正常。
那时候里芙、苔丝和晴都在场。
她们不是坏
，可终究不是能让流萤把这种事掰开揉碎、从讲到尾的对象。
一个
真要说起自己这些年怎么被病折磨、怎么和死亡擦肩、怎么在药物和仪器中间熬着过来，本来就不是适合在一桌热闹饭局上摊开的事。
所以分析员当时没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
火锅在中间翻滚，周围是食堂的喧闹，偏偏这一小方桌边像被一种近乎私密的认真圈了起来。
分析员觉得，也许在这种时候，流萤会愿意给他一点实话。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现在吃火锅安不安全。”
他说。
说完，竟又卡了一下。
接下来的话要出
时，分析员自己先有点脸热。
明明刚才在更衣室里把
压在窗边肆意的宠，昨晚更是狠狠了好几，那时候他脑子被欲火冲得什么都顾不上，得那么凶，也得那么多，现在坐在火锅前，却又忽然开始担心起来。
这种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像某种迟来的理智在事后才缓慢回笼，像男
欲望退之后进贤者时间，才终于想起被自己狠狠过的那个孩不是单纯一个漂亮又会勾的身体，而是一个曾经真的在病床边缘被命运拎起来又放下的。
“还有……”
分析员耳根都有点热了，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又硬生生拉回来。
“做
也是。”
他说得很低。
“昨天晚上，还有刚才……我都不知道那样对你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流萤听着，先是眨了眨眼。
然后，她像一只刚偷完鱼
的小猫看见主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似的，唇边弯起一抹很轻的笑。
那笑真有点狡猾。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夹起一片煮得刚刚好的毛肚，蘸着滚汤在嘴边吹了吹，一边吃，一边慢慢开
。
神态居然很自然，像真没把自己的病当成什么不能碰的话题。
“我的病啊。”
她说。
“叫失熵症。”
分析员眉
一下子拧起来。
“失熵症？”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听起来不像普通
会接触到的疾病，甚至不像常规医学教材里那类熟悉的术语。
它更像某种冷冰冰的专业名词，像一块写着危险结论的金属牌，被钉在只有少数
才会经过的走廊尽。
“对。”
流萤点点
，筷子尖轻轻拨了拨碗里浮着的红油。
“你没听过也不奇怪，这病很罕见。病理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医生给我解释过很多次，我大概知道是身体内部某种很麻烦的失衡，和常规的损耗、衰弱不太一样，更像是某些系统在……提前崩散吧。”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分析员心里反而更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被本
轻描淡写说出来的痛苦，往往越说明它曾经到不需要表演。
真正被病折磨过的
，很多时候不会声泪俱下地反复强调自己多惨，反而会像现在这样，用近乎常的气把一个足够沉重的事实讲出来。
“目前的医疗手段是没法根治的。”
流萤继续说，像在讲别
的事。
“只能缓解，拖延。把恶化速度降下来，让我活得久一点，舒服一点。”
火锅还在滚。
分析员却觉得那
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流萤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又放回碗边，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逗他。但她还是接着往下说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本来医生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啪。”
分析员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不是故意，也不是夸张。
是真的一下没拿住。
那声轻响落在桌边，几乎像什么东西从他心
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
分析员整个
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五年。
太短了。
短得像一句玩笑，可从流萤嘴里说出来，又像一把冰冷的刀。
分析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重逢那一刻起一直就在害怕这个，只是没有真正去碰。
他害怕那些年不见之后，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已经被病彻底磨坏的流萤；害怕昨夜和今
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的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他不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分析员心里那一瞬间冒出的念
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
他想看到的是流萤很多很多年以后，老去一点，
发白了，走路慢了，嘴还是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他想看她安度晚年。
想看她从少
、小姑娘、年轻一路活成一个被岁月温柔搓皱的老太太，坐在冬窗边，手里捧着甜点，嫌他做的茶不够甜。
而不是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就被一句冷冰冰的寿命宣判带走。
那一刻，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桌上的热汤翻滚，红油迸溅，旁边有
说笑，远处还有餐盘碰撞声，可这一切都像被瞬间拉远。
分析员看着流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睛里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太明显了。
明显到流萤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句逗他的玩笑好像稍微玩过
了。
于是下一秒，她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先是忍不住，后来
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被自己骗傻时那种坏心眼的快活。
“哈哈——”
她笑着抬手摆了摆。
“逗你呢！那么紧张
嘛！”
分析员愣住。
心脏像刚被
一把攥住又猛地松开，短短几秒里起落太大，连气都有点跟不上。
明明知道她笑了、知道这句话里有玩笑成分，可他一时还是没缓过来，只是睁着眼看她，胸
一起一伏，像刚从高处摔下来的。
流萤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意倒慢慢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无奈。
“哎呀。”
她伸出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掉在桌边的筷尾。
“你真的吓到了啊？”
分析员这才像终于找回一点魂。
他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指节都还绷着，抬
时声音有点低哑。
“这种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流萤抿了抿唇。
她本来还想再装无辜一下，可看见分析员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发白和心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嘛，我错了。”
她轻声说。
“我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食堂里那
麻辣火锅还在沸。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一浮一沉，像许多细小而灼热的心事在光下起起伏伏。
四周是热闹的，
孩子们说话、笑、端着餐盘穿梭，窗边不时传来锅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可在这一张小小的桌边，气氛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热雾仍然升腾，笑意也还残留着，真正沉下来的却是那句玩笑背后露出来的一点缝。
流萤拿着筷子，脸上还是那种轻轻柔柔的笑。
她刚刚笑着把分析员吓得筷子都掉了，这会儿也没见半分慌
，反而像只试探完主底线的小猫，尾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笑回去。
他看着她，心里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流萤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她是真的乐观。
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活泼，也不是硬撑出来的明朗，而是一种已经和“生死”这种词打过照面之后，仍然能坦然抬起
来的乐观。
她知道命运是什么东西，也知道疾病有多不讲理，可她不畏惧，不哭天抢地，不把自己活成被病名和诊断单定义的
。
就算哪一天真有什么东西要来，她也像会笑一笑，再把
发拢到耳后，像现在这样继续吃她的东西，说她想说的话。
第二，她不想说的东西，依旧不会说。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他，是她
中的开拓者，是昨晚抱着她狠狠到失控、今天又陪她逃出更衣室吃麻辣火锅的男，她也还是有保留。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这不是不
。
反而正因为
，她才懂得怎么把某些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压在自己心里，只把她愿意给的那部分递过来。
她给他
，给他温柔，给他身体，给他拥抱和亲吻，甚至给他那种近乎发般的迷恋，可更的某些事，她依旧关着门。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芙是这样，苔丝也是这样。
她们每一个
都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都有秘密，都有保留，都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部分。
仿佛她们会在床上完全张开腿、完全敞开胸
和心跳，任由他亲、任由他抱、任由他狠狠得她们喘不过气，可一旦碰到别的东西——学校、过去、病、规则、真正的筹码和真相——她们就又会不约而同地合上那扇门。
和身体，可以给他。
更
处的现实和秘密，却未必。
这种感觉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得不
，却始终存在。
分析员一时说不上这是不安、疑惑，还是某种隐约的被排除感。
他只是看着流萤，那张被火锅热气熏得红润的脸，那双又亮又柔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
孩身上藏着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里芙、苔丝她们少。
流萤却像没让气氛沉下去的意思。
她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藕片，咬下去时清脆得很，随后才笑眯眯地望着分析员。
“你放心吧。”
她说。
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却很笃定。
“我现在状态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一点
霾都没有。
像是真的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每一寸状况，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强撑，还是确实比以往任何一个阶段都更舒服。
“我现在可是最幸福的时候。”
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托着脸，笑得像朵被正午
光晒暖了的花。
“
场得意，青春年华，不得多活几年呢。”
这句“
场得意”说得格外轻巧，像是一缕甜香，轻飘飘绕到分析员耳边。
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几乎不需要修饰，好像和他重逢、接吻、做
、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到腿软、又一起坐在这里吃火锅，本身就是她此刻生里最值得得意的一部分。
分析员心
微微一热。
流萤继续说，唇边弯着，神色没有半分勉强。
“所以我不会只是为了陪你开心，就吃对身体不好的东西的。”
这一句总算把他最担心的那个结结实实按住了。
不是逞强，不是牺牲，不是强忍着不适来迁就他。
她是清醒的，也是自愿的。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原本一直绷着的那
气这才慢慢松下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怕流萤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勉强自己。
怕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明明不舒服，脸上却先露出笑，说“没事”，说“我可以”，最后撑到
整个倒下。
而她显然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所以才特意把话说得这样直。
分析员终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那样最好。”
他说。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等你老了，走不动爬不动，坐在
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狠狠地嘲笑你。”
这话一出
，流萤先是一怔，随即当场笑出了声。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哈哈……”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梦想也太坏了吧！”
分析员耸了下肩，语气一本正经。
“到时候你牙都掉了，脾气还大，晒着太阳叫我给你拿蛋糕，我就站在一边说：你看，当年不是挺会吓我的吗？现在知道老实了吧。”
流萤越听越乐，几乎笑得前仰后合。
她本来就长得甜，笑起来时更像把整个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眼睛里，连脸颊那点被辣出来的红都显得鲜活可
。
“指不定咱们俩谁先坐
椅呢！”
她抬起下
，笑盈盈地反击。
“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腰不好腿也不好，整天坐着晒太阳，我推着你去骂别的小老
。”
分析员挑了挑眉。
“你咒我？”
“这叫合理预测。”
“你刚才还说自己状态很好。”
“那也不耽误我觉得你以后会更先不行呀。”
两
一来一回，气氛总算彻底活了回来。
火锅仍在咕嘟翻滚，热气从他们中间升起来，把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轻轻推远了些。
分析员看着流萤笑，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明亮，心里某个地方也被这笑意稍稍暖了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流萤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不笑，而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闪过一丝灵动又狡黠的光。
她还是维持着半开玩笑的
吻。
像只是顺着刚才“
椅”和“老去”的话题，往前又轻轻迈了一小步。
可分析员却本能地察觉到，这一小步并不轻。
流萤拿起勺子，在自己碗边慢慢绕了一圈，随后抬眼看他。
她望着分析员的时候，总有种特别奇怪的专注。
不凶，不
，也不带什么审问意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可那种柔软的注视反而更难招架，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能正好压在心
最敏感的地方。
“我问你一个问题呀。”
她说。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紧。
“你问。”
流萤轻轻歪了下
，唇边仍然挂着笑，语气却妙得很。
像在玩笑，又像不是；像她随时能把这句话收回去，说一句“逗你的啦”，可一旦她不收回去，那这句话就会带着某种近乎锋利的重量，直接落进他心里。
“如果……”
她顿了一下。
“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句异想天开的童话。
可这句话本身却太重了，重得让分析员指尖都微微一紧。
流萤还看着他，像是不肯让他逃。
“你愿意吗？”
火锅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像柔软的白纱，把两
之间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空气熏得更暧昧了些。
流萤的问题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只是那样托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那点属于少
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
发紧，连舌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
孩们的会。
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
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了。
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
，会在床上被他狠狠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和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
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间竟真被问住了。
如果这道题可以只做单选，不考虑现实，不考虑别的任何
，不考虑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承诺，那他当然会选。
他怎么可能不选？
流萤能一直平安活到老，不会病死，不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命运硬生生掐断前路；而他还顺手白捡一个这么可
、这么漂亮、这么会笑也这么会缠的老婆——这种事傻子才不愿意。
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实不是单选题。
他已经有里芙了。
有苔丝了。
还有晴。
那些关系未必都已经摆到了“名分”上，可在
感、身体、羁绊，甚至某种事实上的亲密程度上，它们都已经真实地存在。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并不是
净净、只等着流萤点就能捧出一颗完整初恋心脏的男。
他已经被尘白学院这片土地和这里的
孩们缠住了，也主动做出了选择。
他离不开尘白学院。
不只是因为现实层面的转学、承诺和
后的去处，更因为他的生活已经在这里生根。
哪怕这根扎得有些混
，有些暧昧，甚至有些说不出的荒唐，它也已经扎下去了。
所以如果事
真的变成流萤刚才说的那样——只要他娶她，她就能一直健康地活下去——那么摆在面前的便不只是“愿不愿意娶”这么简单。
而是另一个更锋利的问题。
除非流萤嫁过来。
嫁进尘白学院，和他一起住进摄影棚酒店那个已经越来越像某种秘密巢
的地方，接受他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没有妻子名义、却早已经和他纠缠不清的一起同居，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这个男。
她能接受吗？
他如果真的这么做，又到底好不好？
光是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一遍，分析员都觉得太阳
微微发胀。
流萤的问题轻巧，像一个玩笑里包着糖的陷阱，可真正踩进去，下面却是
成一团的现实。
于是他没有正面答。
他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
，借这个动作缓冲了一下自己的表，试图把那份猝不及防的狼狈压回去。
水是凉的，滑进喉咙里，多少压住了点火锅带来的燥，可也没能让他的心
真正冷静下来。
“难道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分析员放下杯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
“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百病全消了？”
这话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正常
听到这里，多半也该顺势笑过去，或者把先前的问题收回来，说一句“我随说说啦”。可流萤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放过他的孩。
比起自己的病
，她在这个问题上反倒显得更有兴趣。
就像她自己也知道，这更像一种假设，一种刁难，一种根本没有真实前提的不切实际设问。
可正因为不切实际，她才更想听他的答案。
现实里的条件太多，顾虑太多，
很容易用“以后再说”、“现在不方便”、“况复杂”把话糊弄过去。
可在假设里，
心反而更容易露底。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
她筷子尖在碗里拨了一小片煮烂的土豆，嘴角沾着一点红油的亮光，眼神却一点没退。
“如果真是这样呢？”
她看着分析员，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个童话故事的开
。
“比如你上辈子是一颗流星，谁在你身边陪着，你就能一直实现她的愿望。”
她说到“流星”的时候，眼睛里像真的晃过了一点很亮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不像是在故意刁难
，倒真像个相信奇迹的小姑娘。
可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
吻，才最让难以招架。更多彩
“真的能让我身体一直保持健康的话，”
她稍稍停了一下，筷子也放下了。
“你愿意娶我吗？”
火锅的热气还在桌面上翻涌，像一层不安分的雾，把两
之间本就纠缠不清的空气熏得更柔、更暖，也更难分辨边界。
红油在锅里滚，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明明只是午后的食堂，却偏偏像某个过于炽热的梦境，一切都在冒泡，一切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要跟着一起咕嘟作响。
分析员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流萤刚才那句“你愿意娶我吗”多么滑稽，也不是因为他已经轻松找到答案，而是他在那一瞬间，突兀地觉得自己这些
子活得实在有些太累了。
累得像是胸
里塞了一整团浸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湿漉漉的，怎么拧都拧不净。
他太认真了。
认真对待每一段关系，认真对待每一个
，认真对待每一句话，认真处理每一件在别看来或许根本不值得如此费神的小事。
别
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他要想它后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别一分暧昧、三分依赖、五分身体的热度，他却偏偏要再往里面找真心、责任和承诺。
就连流萤现在这样半开玩笑、半撒娇、半试探地问他一句“如果娶我就能让我不病死，你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把现实、关系、婚姻、同居、尘白学院那群
可能的反应全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种认真不是坏事。
或者说，从小到大，这种认真一直被教导成一种好品质。
陶就是这么教他的。
要对别负责，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对说出的话负责，不要轻浮，不要朝三暮四，不要玩弄感，不要拿心当筹码。
这些教导本身当然很好，像一把打磨得漂亮又端正的尺，告诉一个男孩该如何长成体面的成年
。
可每个孩子在真正走进社会之后，总会经历一些很不舒服的时刻。
总会受挫，会碰壁，会发现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和小时候被认真教会的那些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不是所有
都像你一样郑重其事，不是所有话都需要立刻兑现，不是所有暧昧都以结婚为前提，不是所有半真半假的试探都值得你把心掏出来逐字逐句琢磨。
你打算认真。
可别
未必这样想。
她可能只是想逗逗你，想看你慌，想看你脸红，想看你皱着眉陷进自己的小圈套里出不来。
就像流萤现在这样，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明明问题不切实际得像童话，偏偏还要认真等他答。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那么较真？
何必那么严肃？
何必把每一个假设、每一句玩笑、每一场
热里随说出的诺言和意义不明的幻想，全都当成要郑重作答的生命题？
想到这里，分析员越发觉得自己先前那副被问住的模样像个傻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
，凉水滑进喉咙，像终于把脑子里那团越缠越的线稍稍压住了一些。
随后他看着流萤，嘴角挂起一点无奈又带着反击意味的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放下杯子，开
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愿意娶你。”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就微微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高兴起来，分析员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但是有条件。”
流萤眨了眨眼。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会拐这么一个弯。
刚才那句“愿意娶你”像一颗小糖砸进心里，她才刚甜起来，下一句“但是有条件”又让她不自觉把注意力全吊了起来。
“什么条件啊？”
她问。
声音轻轻的，尾音还带着一点自然流露的期待。
像一只刚把爪子伸出来试探主
的小猫，听见主终于给了回应，便立刻抬起来，圆眼睛湿亮亮地等着后文。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折腾出来的无奈反倒更明显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假设。
反正你这么折磨我，我就报复回来。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刚刚还在火锅桌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
孩，面对更具体、更沉、更像故意捉弄的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于是他扯了下嘴角，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甚至可以说坏得很。
“你得给我生孩子。”
他看着流萤，一字一句地说。
“生至少三个。”
说到这里，他还嫌不够似的，眼里的坏意更明显了些。
“要不是现在规定最多三胎，我要让你给我生十个。”
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嘟作响，流萤却一下子安静了。
分析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她会笑，会恼，会一下子涨红脸然后骂他坏蛋，或者用那种少
被逗急了的气说“你把家当什么了呀”，再抡起小拳隔着桌子轻轻打他两下。
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
。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
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
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
流萤低着睫毛，像是真的被这句话砸中了某块很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后慢慢伸过来，拉住了分析员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暖。
方才还拿着筷子吃火锅，现在掌心却热乎乎地复上来，像一小片有生命的云。
分析员顿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流萤很轻地开
。
“我愿意。”
“……啊？”
这一下，换成分析员彻底没反应过来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
不只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反将一军般的空白。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把题目又丢了回去，想看她怎么接，结果她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难题，直接把那句话稳稳接住了。
流萤脸红得厉害。
不是先前被他逗得羞恼时那种浅浅的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染到脸颊、连眼神都微微飘开的娇羞。
可她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反而更认真了一点。
像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要把这句话说清楚。
“生孩子的话……”
她抿了抿唇，眼睛都不太敢直视他了。
“不管多少个……”
声音越来越轻。
“我都愿意。”
这一句落下来，分析员连呼吸都像停了半拍。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她，想用一个更不切实际、更羞耻、更容易让小姑娘招架不住的条件把她堵回去。
可流萤偏偏不按他的预想来。
她不是在配合他继续胡闹，而是带着一点害羞、一点认真、一点近乎天真的顺从，把自己整个未来都往他手里放。
分析员看了她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
“好啊。”
他夹起一片被红汤滚透的肥牛，蘸都懒得再蘸，直接塞进嘴里，像是非得借着这
火辣把胸那点被她搅的绪一块咽下去。
咽完了他才抬眼盯着眼前的
孩，带着一点被急了之后反而开始胡说八道的赌气劲。
“那你就多吃点。”
“吃饱一点，一会儿咱们就去领证。”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更混账、更下流。
“然后今晚就让你生！”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像是停了一拍。
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红油翻滚，几粒花椒在汤面上浮沉打转，像听见了这一句荒唐透顶的话，都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沸腾。
分析员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热，可他偏偏不肯示弱，低
闷声继续吃饭，筷子用得比刚才还重，像真跟眼前这锅杠上了。lтｘＳb a.Mｅ
他有点恼火。
不是冲流萤一个
，而是冲眼下这团糟糟的气氛，冲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心绪搅得翻江倒海，冲自己明明脑子里一堆理顾虑，偏偏每次一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会被拖进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节奏里。
她总有办法让一件事从好笑变暧昧，再从暧昧变认真，最后又在他刚要认真到底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笑着看他失衡。
而他偏偏又总会失衡。
分析员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像被这顿麻辣火锅坑了。
辣是真的辣，香也是真的香，可这种东西实在容易让
脑袋发热。
舌尖烧着，小腹也像被什么烘得微微发胀，
一热，就容易失去分寸，容易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想些平时不会想的事，在一些根本不知所谓的地方自寻烦恼。
更衣室里失控
她是一回事。
坐在食堂里被她几句话撩得心绪大
又是另一回事。
分析员闷
夹菜，流萤看着他，却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她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眼睛弯起来，唇角沾着一点红油亮光，整个
像一颗刚被热气蒸得软透的糖果。
她一边笑一边拿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像在逗一只炸毛却还强装镇定的大猫。
“开拓者，你怎么这么可
啊。”
分析员瞪她一眼。
“吃你的。”
流萤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方才那
不知道要往哪儿去的气氛，竟就这么被他这句“今晚就让你生”硬生生撞散了。
原本盘旋在桌边那种半认真半试探的悬丝，一下子断开，重新掉回到他们熟悉的、能彼此调笑又不至于真的沉下去的节奏里。
流萤托着脸看他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夹了一片煮好的毛肚放进他碗里。
“别生气啦。”
她声音软软的。
“你刚刚那个样子，真的很像马上就要把我打包带去民政局呢。”
“你不是自己先提的吗？”
“那我也没想到你连今晚生孩子都安排好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眨了下眼，那点少
的俏皮简直像细小的火星，一颗一颗往他心跳。
分析员觉得
又有点疼了，索拿起旁边的冰豆灌了一，想把那没完没了的热意压下去。
晚饭就在这种时不时斗嘴、时不时笑闹的气氛里继续。
两个
都吃了不少，尤其流萤，胃是真的很好。
她并不是勉强自己陪他吃，而是实打实地喜欢这锅又辣又香的东西。
辣得额
沁出一层很薄的汗，鼻尖也微微泛红，可她嘴角却始终带着满足的小笑，像只偷吃到新鲜猎物的小猫，吃得专注又开心。
等锅里的菜和
差不多见底，汤也从最初鲜红清亮滚成了更浓、更的颜色，分析员终于靠到椅背上，缓缓吐了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被这小祖宗折腾够呛。
流萤却像才刚热身完。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把唇边的油亮一点点拭去，又低
看着自己手机上拍下来的火锅照片，忽然抬起，对分析员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来。”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笑一个，我亲
的老公。”
分析员手里的纸巾差点掉了。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流萤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甜甜的故意。
“不是你自己说一会儿去领证吗？”
“我那是——”
他话没说完，流萤已经把手机举起来，身体朝他这边歪，脸几乎贴到他肩膀边，一副要强行拉着他自拍的样子。
“快点嘛。”
她笑眯眯地说。
“新婚第一顿火锅，不该留个纪念吗？”
分析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半真半假地板着脸配合。
镜
里，流萤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宝物，而他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还是不自觉地松着。
拍完这张，流萤满意地看了看，随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
眼睛都更亮了一点。
“既然都叫老公了。”
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
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
贴的机器。
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侣模板和贴纸样式。
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
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拍什么？”
“大
贴呀。”
她回
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
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
那一排机器里，有
侣主题的，有复古证件风的，还有那种可以进独立小隔间拍各种古怪表包的。
流萤显然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台，直接把他推进去。
里面是独立封闭的小区间。
帘子一拉，外面的喧闹和灯光都被隔出去大半，只剩机子屏幕柔和的亮光和很有限的一小块空间。
狭窄，却足够私密。
两个
站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就变得近了。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得流萤身上那点混着火锅辣香和少
甜气的味道又开始不讲道理地往分析员鼻尖钻。
幸好这里是封闭区间。
至少不管他们在里面摆什么姿势，做什么表
，外面的都不会发现。真正会把这一切都看进去的，只有面前这个冷静发亮的摄像。
它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见证他们此刻的亲密，见证他们的
意，也见证那些在玩笑和试探、亲吻和做之间不断发酵的欲望。
流萤对这个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什么规规矩矩的照片。
第一张还算像样，两
并肩坐着，她把轻轻靠在分析员肩上，比了个小小的剪刀手。
第二张她就直接坐到了分析员怀里，腰背柔软地往后一靠，笑着仰脸去看镜
，整个都贴在他身上。
分析员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可流萤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本来就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
过，现在又被辣乎乎的火锅和那句“领证结婚”彻底哄高兴了，整个都处于一种甜蜜得有点过分的状态。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像根本不怕他热、不怕他紧张，后背一贴，
一坐，便自然地把那点侣间才能有的黏糊和肆无忌惮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张，她靠在他怀里，让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两个
一起看镜。
第四张，她回
亲他脸。
第五张，她故意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像真在拍什么年轻又闹腾的新婚纪念照。
只不过，比起一般那种端着架子、讲究庄重和体面的结婚照，他们这套所谓的“领证照片”显然活泼太多，也俏皮太多。
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
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
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
，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
。
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
廓和弹一下就明显了。
她胸
并不是夸张到压迫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
，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
往他怀里更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子。
镜
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
，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
，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
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
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
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
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
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
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
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
心计划过。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
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哪里胡闹啦。”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
看的回忆。
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
，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
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
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
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
声的世界隔开。
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
，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
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
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
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
肥，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咬唇、又会在某些夜里抓着男肩膀被狠狠到失神的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
，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
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
大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起来更是香得要命。
尤其那身子带着
香，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
下不肯低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
就软的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
让
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眼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
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
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
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
魅力，是男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
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
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
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
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
。
对。
就是
。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
，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
渴求和他欢
，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
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
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透，哭着喘着，被粗地，内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
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
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
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
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
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
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沟、红着脸靠在男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
。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
准捅进男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
。
刚刚还像个抱着他撒娇的小新娘，一转眼又露出这种又纯又骚的坏样子，简直像天生知道哪里能最
准地点着男那把火。
而下一秒，她居然真的开始脱上衣。
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
。
像一只明明知道主
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
那片白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
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
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
，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
看见自己坐在分析员怀里，衣衫半解，脸颊嫣红，她就会忍不住想把姿势摆得更好看一点；看见自己
沟在镜下若隐若现，她就会把肩稍微往后一展，让胸脯挺得更高一点；看见分析员那种越来越、越来越不稳定的眼神，她又会因为那份被注视的快感而愈发大胆。
她对着镜
调整姿势。
一会儿侧过脸，让自己和分析员贴得更近；一会儿仰起下
，露出纤细的脖颈；一会儿又把刚褪到肩的上衣拉得更低些，让那对被衣料半托半挤的雪露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像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被那只摄像
静静观赏。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兴奋。
她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指尖在按机器按钮时都微微发热。然后，她忽然抬手，按下了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音乐键。
下一刻，轻快的伴奏就在封闭小隔间里流淌开来。
那本来只是为了烘托拍照气氛准备的背景音乐。
旋律俏皮，节拍轻巧，甚至带着一点甜甜的电子音，平时用来给学生们拍合照、摆姿势、做鬼脸增添氛围，再合适不过。
可落在此刻，却完全变了味。
因为这不再只是拍照的伴奏了。
它变成了流萤一个
的舞曲。
在这狭小、隐秘、只容得下她和分析员以及一只摄像
的空间里，这样的音乐像一层轻快又不失暧昧的帷幕，轻轻铺下来，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包得更轻，也更放肆。
它同样成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外
的若是经过，只会听见机器里传出正常的大贴背景音乐，只会以为有一对小侣在里面闹着拍照。
谁会想到这层帘子后面，
孩正一点点脱衣服，坐在男腿上发骚，把自己摆成越来越不适合出现在纪念照片里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腰。
流萤察觉到那
热意，反而更像得了鼓励一样，随着音乐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本来就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点弧线更明显。
此刻配着音乐微微扭动，简直像故意把自己最柔软、最色
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上衣已经滑到手肘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却比完全赤
更勾。
因为那种紧绷和半遮半掩，反而让她那对
子显得更鼓、更挺，像两团快要撑束缚的白。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回
看他，眼里像含着一层会晃的水。
“嗯？”
音乐轻轻跳着。
隔间很小，小到她的膝盖几乎压着他的腿，小到她身上每一点热气都逃不出去，只能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分析员能闻见她身上混着火锅味、洗衣
味、还有一点点体香的甜气。
更要命的是，他脑子里还记得她一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
过的样子。
那时候她体
服被撕坏，子露着，撅着，小被得噗嗤噗嗤响，水淌得腿上都是。
现在衣服是换好了，
也收拾过了，偏偏却又自己主动脱起来，还坐在这里对着镜发骚。
这根本就是勾引。
而且是明知道男
会中招，还要凑上来一喂的那种勾引。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已经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轻轻扭动而一阵阵绷紧又放松。
流萤像觉得还不够，
脆顺着节拍慢慢坐直了些，双手抬起来，把发往后拢。
这个动作差点直接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一抬手，胸前立刻挺得更高。
那对被内衣裹着的大
子饱饱地鼓着，白得晃眼，沟压出一条诱的线。
她自己对着屏幕看了一眼，似乎也被这幅样子弄得脸更红，呼吸更快，可下一秒，她居然像鼓起什么勇气一样，又抬手去够内衣的搭扣。
分析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你还来？”
流萤被他捉住，肩膀轻轻一缩，偏
看他。
音乐还在响，轻快得近乎无辜。
而她被捉住手腕，坐在他腿上，衣服半脱，
子鼓鼓地撑在内衣里，眼里却全是甜蜜又发烫的狡黠。
“不是你说的吗？”
她小声说。
“这是我们的回忆。”
“那也没说让你脱成这样。”
“可我想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呀。”
这一句说得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大。
分析员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那根本来就绷得不轻的弦又被她故意拨了一下。
她明明长着一张那么
净的脸，偏偏一旦要勾，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像话一样甜。
流萤像是看出他已经快到边缘了，唇角轻轻一弯，索
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过他下。
“就一会儿。”
她低声哄他。
“这里不会有
发现的。”
分析员当然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封闭的隔间，轻快的音乐，沉默的镜
，怀里这个刚被自己狠狠过、又自己爬上来发骚的小姑娘……这一切叠在一起，几乎像专门用来失控的布景。
他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收紧。
流萤被勒得轻轻吸了
气，却没躲，反而更柔顺地贴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分析员，像终于彻底下定决心似的，轻轻扭开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一点空间。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也当着镜
的面，把内衣肩带缓缓拨落了一边。
那一下简直像火星掉进油里。
白
的肩先露出来，接着是被包覆得发红的上胸，最后，那一侧丰软失去束缚边缘，微微往外鼓了鼓，简直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流萤自己都被这画面弄得呼吸一
。
可她没停。
她甚至配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像真的在跳一支只有男
和镜能看的舞。
分析员觉得自己再不开
，下一秒就要真的把她按在这机器里狠狠了。
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
，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
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
半，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
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
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喉发紧的弧度。
的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想低一含住狠狠弄的鲜活色。
流萤轻轻吸了
气。
“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
耳膜。
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
地剥开上衣，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急促起伏着，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
两
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
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
的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
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
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
看见她被他抓子、亲嘴、半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可不是问他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狠狠
她——这两者在男眼里或许根本一样，但在心里确是天差地别。
偏偏今次，分析员不打算照着她的节奏走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一路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火锅桌上被她几句话搅得心烦意
，拍照时又被她一寸一寸地撩，眼看着这小东西脸红得快滴血，偏还敢坐在他腿上脱衣服、扭腰、露子、用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问他自己骚不骚。
喜欢她，是真的。
她刁蛮也好，任
也好，逗他也好，分析员都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他就要一直被她按着逗、按着撩、按着失控。
今天她已经在更衣室里把他
疯过一次，现在又来第二回。
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喜欢把火点起来再看他怎么烧，那这一回他就要把她按住，让她知道什么叫点了火就别想全身而退。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一边大
子，掌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
流萤身子一颤，细细哼了一声。
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弹了一下，软，，带着年轻孩特有的紧实感。
并不是那种熟透了会往下坠的
房，而是饱满得刚刚好，揉起来又弹又滑，掌根一压，便从指缝边缘鼓出来，像是专门生来给男抓着玩、揉着的。
分析员低
就亲她。
这个吻来得很凶，和刚才拍照时那种甜甜黏黏留纪念的亲法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
撬进去，狠狠搅动，像是要把她先前那一肚子坏心眼全从嘴里吸出来。
流萤被亲得脑子发麻，手指立刻抓住他肩膀，嘴里“唔、唔”地轻哼，胸前那对大
子因为呼吸急促和身体发软而一阵阵晃。
“唔嗯……???”
音乐还在响。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
路过。
可这个小隔间里，空气已经完全变味了。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先是捏她
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故意碾一下她发硬的，惹得流萤背脊一阵阵发麻。
然后手往下，掐住她细腰，把
更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再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
那一下过分的撩拨让流萤明显慌了神。
“等、等一下……”
她终于顾不上继续装镇定，嘴唇从吻里被放出来一点空隙，声音轻得发颤，贴着分析员耳边，像生怕被外面听见，又像真有点怕。
“别……不要在这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急。
可她腿没并紧。
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
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
出来了。
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
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
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
热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
湿，烫，还没真正碰到最里面，就已经能摸到她裆间被
欲泡开的气。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被他说得脸更红，呼吸一缕一缕
掉，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想推，又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只是、只是想要拍照……”
“拍照拍到脱衣服，还坐在我的腿上扭成这样吗？”
分析员冷笑一声，隔着那层已经湿掉的布料，用指尖慢慢压过她的小缝。
流萤立刻狠狠一抖，
都绷紧了，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大点的叫喊，又硬生生咬住。
“嗯啊……?”
她湿得太快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从刚才那场火锅后的暧昧和更衣室里的
余韵里退出来。
现在被男
搂在怀里，子剥出来揉，嘴被亲得发麻，裙下又被摸，整个早就跟块泡透了蜜水的软糖一样，外面看着还带点羞，里面早已经化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摸着那片湿意，眼神更沉。
“这就是不想做？你看你下面都骚成这样了。”
流萤被他骂得耳根都烫了，眼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整个
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可她还是贴在他耳边小小声求：
“真的……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至少有一半不是。
流萤确实怕。
怕帘子外面忽然有
停下脚步，怕音乐掩不住喘息，怕自己一会儿真被他弄得叫出来。
她刚才还敢对着镜
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
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
往自己腿根更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
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
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
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
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
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
，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
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
。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
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
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
，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感。
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
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
，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
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
更想狠狠她。
分析员低
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
热得惊，一碰就滑。
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
那片软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
更衣室里被
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
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
都湿得淌水了。”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
分析员嗤笑，指腹故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压。
“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啊啊……???”
这一回她真没压住。
身体猛地一弹，腰都颤了起来，整个
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分析员一把按回去。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眼尾都湿了。
外面依旧有
走动，机器里的音乐还在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却已经被男用手指在裙底摸得快要出声。
“别……别弄了……”
她一边求，一边腿又慢慢分开了一点。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
火简直越烧越旺。
他知道她是怕的，可她怕里又带着兴奋，抗拒里又带着迎合，这种又想逃又想被男
肆意玩弄的样子比单纯发骚更要命。
于是他不再跟她废话。
他抱起流萤，让她整个
更稳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裙摆全
了，双腿分开挂在他腰侧，胸前子也因为姿势变化一下晃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手托着她
，一手已经去解自己裤子。
流萤终于真的有点慌了。
“等等……等等！”
她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颤。
“别、别真的在这里……”
“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已经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了。
“撩了我这么久还想跑？”
流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
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
欲冲昏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的强势。
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
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
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
掏了出来。
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
灼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
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
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
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喂得发馋了。
两片小
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
。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
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分析员扶着
往她磨了磨，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那圈软顶开了一点。
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
，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
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
子随着呼吸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
她明明怕得要命，小
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就这样狠狠了进去。
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
开她湿透的骚。
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
过，现在小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一进去，里面的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
碎的叫。
太满了。
太
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
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贴。
外
偶尔有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
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
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
。
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
出去的，只有眼前这个男。
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
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身上，被男粗大的狠狠进小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
堕下去的气息。
不是单纯的男
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
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
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
却已经被他得湿得不像话。
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狠狠顶开。
她被填得很满，
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
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有、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
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
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带着她自己的
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
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
委屈。
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
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
继续慢慢抽。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
得要命。
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
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
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被狠狠开之后最本能、最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
也许有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
腿上，被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
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
；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
停下，机器的摄像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
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子随着他的慢一晃一晃，白得刺眼。
她
子不算夸张到撑衣服的那种，可廓特别圆，特别饱，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都挺得发硬。
现在她一喘，胸
就颤，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舔给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
叼住一边。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
，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卷着舔。
嘴里是少
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
子一边，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的从容。
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里每一寸软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
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
叫，知道自己裙摆了，腿也分得开，子露着，小被男慢慢地、持续地。
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
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
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
的姿势。
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
还埋在她里，随着姿势变化，更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
发有些，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房半，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
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
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流萤猛地摇
。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
，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
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
，像故意吊着她。
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
，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蒂被摸的感觉和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
她本来就已经被
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瞬间就了。
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
更让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
。”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
到你叫出声。”
也跟着往里送，一直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
“唔呜呜……?”
流萤被
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
生全都听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
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
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
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
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
帘子外来来往往的
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
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
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都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
，想说不要。
可
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
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
都打碎了。
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
。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
那种感觉糟透了，又
透了。
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
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
仍然在她里慢慢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
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
，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
。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
得让心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
发凌，眼眶微湿，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从后面抱着狠狠，还要对着镜比剪刀手。
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
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
漫画里，最后被男彻底玩坏的主角。
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
摆出可手势、在里发抖的发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
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又顶进去的时候，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
。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
，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
一听要被别听见，反而更发了。”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
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
说得对。
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
蒂，再慢慢往里顶的时候，她整个都抖得几乎站不住，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
坏了的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
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
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
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
她对着镜
，含着内裤，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正把她狠狠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
得发软，根本动不了。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
，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
，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都快被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
，是磨，是吊着她。
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
，也更狠。
不断的以最强状态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子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
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
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
，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难熬的抽送。
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
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
得眼前发白。
蒂还在被摸。
还在被。
嘴还被堵着。
镜
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
，还是两样都被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
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
到高。
外
的声音像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
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
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
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
错着，有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在说换生，有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
那些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
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
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
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
心里发紧。
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
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
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
还埋在她小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
顶，而是一种压抑着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
，狠狠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
声掩去大半，落到两耳朵里，却反而更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
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
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
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
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
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
已经被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
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
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回去时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
近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
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
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
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时，都像有电流在骨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
不是不让他
，而是哀求他快点，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也快高
了，甚至比他更急。
她现在整个
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狠狠玩到高，再被狠狠抱紧内，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
她回过一点
，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哀求。
快点。
求你。
快
吧。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腰，刚想狠狠快速
几下，到彻底释放时——
一道熟悉的
声从帘外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觉得这一块区域的建设，能代表尘白学院的治学方针政策。”
冷，清，带着那种很容易辨认的克制感。哪怕只是平静地讲话，声音本身也像一截浸过冷水的银器，
净，利落，不沾黏腻。
分析员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里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柔媚、从容、带着天然风
的声也响了起来。
尾音柔柔的，像细丝拂过皮肤，连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能说出种让
心里发痒的味道。
“是吗？我愿意洗耳恭听，能多说一些有关这里的事
吗？”
流萤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是卡芙卡老师。
这一瞬间，两个
几乎同时僵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道声音也越发清晰。
很显然她们是一边走，一边聊，正在介绍这片模拟商场里的各种设施。
里芙的
吻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冷静：
“这里保留了很多学校生活化的设施，并不是单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完整的校园
景体验与际氛围。”
卡芙卡则笑着接话，语气妖媚又礼貌，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能欣赏。
“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近得像就贴在耳边。
“现在这个年代，用手机拍照已经足够方便了，这里的学校却还保留这种大
贴机器，倒很有味道——上海那边的学校基本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里芙回答她：
“这是尘白学院一贯的风格，保留旧时代生活器具和
感载体的一部分，不单是怀旧，也是对学生生活习惯的尊重。”
两
一边聊，一边靠近。
分析员和流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们鞋跟落地的轻响，甚至能分辨出她们走到哪一块地砖上了。
因为声音就在往这里移。
不是路过远处，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明确地，直直地，朝这台大
贴照相机而来。
流萤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小
还含着分析员的，里面因为太紧张而猛地一夹，夹得分析员险些当场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额角都绷出一点青筋，手臂更用力地圈着她腰，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动静。
“唔……！！???”
流萤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一点
碎的声息，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些其他
生的声音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刺激，可里芙和卡芙卡不一样。
她们是认识的
，是最不能在这种场合被发现的。
尤其里芙——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她要是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和流萤正在机器里正在激
做会露出什么样的神。
那绝不是简单的惊讶，而会像冰面裂开，冷意和怒意一起翻上来。
卡芙卡则更糟。
她说不定根本不会惊慌，反而会笑，妖媚地站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慢悠悠点评他们拍照拍得真是“别开生面”。
想到这里，分析员竟被刺激得更硬了。
这太荒唐了，可男
的身体有时就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推到更兴奋的边缘。
流萤的小
也在发抖，里面软像在抽搐，既因为害怕，又因为快感被危险感猛地推高。
两
就这么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帘后。
外
，卡芙卡和里芙已经站在了机器前。
距离近到分析员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能想象她们就在这薄薄一层布外，正看着这台机器，可能还低
研究着机器外壳上的说明和模板。
然后。
笃笃。
一阵很轻、很礼貌、却也很致命的敲击声落在机器外壳上。
流萤差点魂都飞了，身子一抖，小
又狠狠的夹了一下。
分析员猛地吸了
气，眼前都黑了一瞬。他真的要被她夹了。
而卡芙卡那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也就在这时，从帘外近得过分地响了起来。
“打扰一下。”
她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春夜里带香气的风。
“方便我采访一下你们吗？”
里
两个一个字都不敢吭。
卡芙卡却并不急，仍然礼貌又悠然地继续说道：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这个机器照相呢？”
请看下集——
儿无悔。
卡芙卡：我的孩子，如今便是妈妈来“救”你的时候了。
分析员：救我吗？哼……好啊，很好啊！那你便来尝试吧……岳母大
！你便尽管来尝试停止我吧！！
米哈游学生证：
姓名：流萤
别：
专业及社团：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星穹铁道校区，地质勘探专业大二学生，在米哈游读书时加
自由体部
荣誉履历：已被隐藏，需要三级权限以上才能阅读。
身材样貌：白发少
，眼中有光，肌肤白，样貌出众，身高160厘米，三围数据为：36f-24-37，优秀的少身材，比寻常少更丰满，比成年熟更苗条。
格：对旁和善、有、温文尔雅，有沪圈大小姐的家庭教养，因为体弱多病在际往中存在一定障碍。
对男主分析员，即流萤认定的“开拓者”抱有好感，主动积极亲近，与其他
的态度明显不同。
相关：因失熵症原因，身体急需大量能源，而分析员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可以在中提供远超常饮食能量，导致流萤极其贪恋和男主做，但其本身并不是的孩，只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行选择，是激素诱导和旧感对其影响导致的“强欲”。
优势：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和男主分析员的感基础最好，中的部分更多，但同样也很刺激，另外因为生病缘故看淡生死，所以玩各种刺激花样都不会有抵抗，且对摄没有任何抵触（无论、内都可以接受，因为男主的原因暂不开发），
劣势：在摄男主的后，流萤的身体已经如正常孩一样，没有了明显的病弱劣势。
但男主对此并不知
，在心理上有谨慎和限制，无法畅快的驾驶这辆超级跑车，或许后续得知真相后会进一步改善现状。
另外之前鸣濑晴的学生证忘记写了，在此补上。
尘白学生证（暂时注销）：
姓名：鸣濑晴
别：
专业及社团：大四学姐，主修文学，在校期间兼任风纪委员长，剑道部主将。
荣誉履历：在校期间获得多项课外活动荣誉，不管是风纪委员工作，还是剑道部的活动都表现出色，主修专业成绩优秀，但因为未来有从军打算，所以并没有在文学方面
研究，选修文学只是想得到为何而战的明悟。
身材样貌：棕色长发的成
，眼神犀利，面容冷峻，肌肤白，身高175厘米，三围数据为：37g-25-38，身材与男主的其他后宫相比并无明显优势，但气质卓绝，剑道修心让她更给一种渴望征服的欲望，是典型的气质型美。
格：死板，坚韧，内心强大，因为家教传统认为男往不洁，恪守封建时代的男关系，选择校也是如此原因，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有男转学生而违反校规，被留校察看处分。
目前正是待罪状态，作为男主的私
仆活跃，半年后如无其他况则可以恢复学籍。
相关：目前已经认可并接受了分析员为其一生的伴侣，可以接受、，通系侍奉，比如泡泡浴、回春按摩等技巧，比起其他孩，鸣濑晴和男主做更擅长“侍奉”，不是单纯的激并发，而是以男尊卑的姿态优先考虑让男主舒服，虽然最后每次都因为过于刺激爽的失神崩溃。
优势：体力与里芙不相上下，但因为本身过于刺激，无法如里芙那般持久，但也比一般更强。
身材经受剑道修炼体态极佳，柔韧
也好，而且是众中毛最旺盛的一个，如果喜欢这种类型，鸣濑晴便是最佳选——毕竟毛多了可以剃掉，少却长不出来。
劣势：婚前不能。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