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

吸一

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灵月发现,每次隔墙

她的时候,她都会紧致无比,子宫

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他就想试试,当

儿真的在场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不管怎么折腾,白灵月肯定不会醒来。
刚才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让她昏睡了过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则等她自然醒来,怎么也得明天一大早。
也就是说,这期间无论林渊怎么玩她的娘亲,她都只能像一个沉睡的

,被动地感受着林渊把她娘亲

到一遍遍高

,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太紧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

儿会不会醒来。
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

儿身上,双腿大张,撅着肥白的


,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一手艰难地撑在熟睡的

儿

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对饱满的大

子还是沉甸甸地压上了白灵月的胸脯。
两个

的


挤压在一起,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摇晃研磨着。
而且因为身后的进攻实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渐渐有了撑不住的迹象。
早上林渊仅仅是抱着她睡了一觉,月儿就反应那么激烈,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渊

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她绷得更紧了,花径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
林渊本来就

致勃发。
两个全

的玉体上下

叠,

对着

,

对着

。光是这种场景,是个男

都顶不住。况且这俩

还是母

!
他扣紧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剧烈摇晃着,很快一只手就撑不住了。她被迫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樱唇失了阻隔,不久便传出了压抑不住的、悦耳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连撑也撑不住了,整个

直接趴在了白灵月身上。
肥厚熟透的

唇直接贴上了

儿娇

的馒


。
林渊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卵袋都会重重地甩在白灵月的小

上,不一会儿就将那娇

的

色撞得染上一层艳红。
“哦……玉娘,你真是条极品的母狗。你说,你的宝贝

儿要是现在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渊如同攻城锤一般凿着李玉玲花


处的那团宫颈软

。
李玉玲最受不了这个,偏偏此刻完全无法抵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
那晃动的大白


诱

至极,林渊忍不住“啪”地一

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腻的


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子宫

猛然一吮,一

浓热的


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大


上,烫得他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就

了出来。
“呼……”林渊狠狠一顶,直接俯身压到了她汗湿的美背上。
他宽大的身躯直接将李玉玲肥

的玉体完全笼罩,李玉玲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整个

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熟睡的

儿身上。
四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

的大

子直接被挤压成了肥硕的圆饼。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

儿,戴着眼罩的她也看不见。
她只能颤抖着捂着嘴,偷偷夹紧仍在痉挛的小骚

,来抵抗那如

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
林渊伸手,将李玉玲撑在床上的双手抓起,轻轻放到了白灵月摊开在两侧的手掌上。
然后他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对,将母

俩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

缠,揉捏把玩。
他俯下身,贴在李玉玲耳边轻声道:“玉娘,真是


呢。”
“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

,

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

,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

……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

儿,这样你就可以和

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

进你

儿的小

里,让你的

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

妾身的

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

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

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

上,狠狠

了进去。
滚烫的



涌而

,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

儿的手,小

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

。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

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那紧致的


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
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

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

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就着仍然

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
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

这种感觉了。
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

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

儿纤细的双腿。
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


的成熟

户,紧紧贴在

儿


小巧的馒


上。
他的


正从李玉玲的


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

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

水浸湿的稀疏芳

上。
母

俩的

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
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


,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

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
四团雪白的


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

饼。
白灵月的


是浅浅的

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


则是成熟


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

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

。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

晕时残留的红晕。ltx`sdz.x`yz
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

影,鼻翼轻轻翕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

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


到高

。
李玉玲侧着

,半张脸埋在

儿的肩窝里。
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


地贴在脸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不敢看。
不敢看

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


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
退出来的


上裹满了


和体

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
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

。
他低

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


。
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

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

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
从


往上,是她的会

,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

儿紧贴的

户。
两个

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

,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

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


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

色


。
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

了李玉玲的菊蕾。
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

,从李玉玲的

户开始,沿着她会

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

尽

的湿滑皮

,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

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

,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看她。
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
少

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


都要

,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


味。
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

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

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

继续向上。
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
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

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

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


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


很小,很

,颜色是浅浅的

,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

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
少

的


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
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

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


。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

。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
当林渊揉捏白灵月

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

侧;当他舔舐白灵月


的时候,他的鼻息会

在她被挤压的


上。
她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沉睡的

儿,后面是肆意玩弄的男

。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一切。
她的


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尽管里面已经空了。
“公子……”
她的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不知为何,她现在并不想让林渊碰她的

儿。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有些惊讶,只好骗自己是因为对

儿的保护欲。
但是她早就知道

儿被他拿下了。
而且刚才隔着一堵墙,她也听到了林渊就在这里

她的

儿。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不愿他碰?为什么她这么抗拒?
一个诡异的念

在李玉玲脑海中浮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她吃醋了???
难道说,她不想让林渊在刚

过自己,就去

别的


?
不对不对,一定是对

儿的保护欲。她骗自己说道。
林渊的手指随着喉结的律动,顺着白灵月的身侧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滑的小腹,越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没

那丛稀疏柔软的芳

之中。
白灵月即使在睡梦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夹住了那只手。
但那只手还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开了她的腿。
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的花瓣,中指的指节先行探

,在白灵月腿缝间那道细缝中轻轻一勾。
湿的。更多

彩
里面早就湿了。
不知是因为母亲趴在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因为母

连心——母亲在一遍遍高

,感知到母体的震颤和愉悦,让

儿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灵月的哼唧声略微大了一点,眉

再次轻轻蹙了起来,睫毛动了动,像要醒来,但又没有。
林渊的中指在她的


处耐心地打转,将那圈


揉开、润湿,然后缓缓向里推进一小截。
紧。比李玉玲的还要紧致。
即使几个时辰前才狠狠开发过,现在很快又恢复了紧致。
少

的

道浅而窄,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道细小的环箍同时收紧。
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半,就被吸得有点发麻。
他转而在她


处轻轻抠挖起来,带出拉丝的清亮水声。
李玉玲终于崩溃了。发布页Ltxsdz…℃〇M高

过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她现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渊。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儿……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公子想怎么玩妾身都可以……怎么折腾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嘶哑的哀求。泪水又从白缎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灵月的锁骨上。
林渊把手指从白灵月


退了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他直起身,将手指举到嘴里,含


中,指尖上沾满了少

的清

。
他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贴着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耳根滚烫。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儿……”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让妾身怎么伺候都可以……”
林渊把沾满唾

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

里。她还在微微痉挛,被他一探,整个

又弹了一下。
“那就玩点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让我

月儿,那就你来。”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

户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

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

可不够。”
李玉玲慢慢反应过来,瞬间花容失色。她猛地摇

。
“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你觉得你现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李玉玲沉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不容拒绝的话。
她的求饶慢慢变成了细若游丝的叹息。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把自己从

儿身上撑起一点,闷闷道:“……妾身该怎么做。”
林渊没说话,只是从身后将她捞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

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林渊让她背对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样的姿势,但又没有完全和

儿分开。
然后李玉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是她从未有过的位置。
不是


,是更上面一点。
那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后庭菊蕊的


处。
她猛地弹了起来。
“公子!真的不行……那里……”
林渊只是抵着,没有急着进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来。自己把它涂匀,自己把它塞进去。今晚先适应,等会儿再慢慢开始。”
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

你的

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

?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

。
她的后庭比她的

更紧,更窄,温度却比

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
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

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

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

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

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里猛地一勾,整个

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撑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做得怎么样?”
“在……在继续……”
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就继续。没我的允许,你今晚这个小

的第一次,必须是你自己给你的。”
李玉玲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在自己后庭里缓缓推进。
一根手指已经全部进去了,紧致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却又被玉露的润滑弄得毫无办法。
她又挤了一些玉露,缓缓加

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慢慢抽送起来。
酸胀的感觉让她眉

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她低着

,弓着腰,跪趴在熟睡的

儿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后庭。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的进出已经顺滑了许多,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奇异的饱胀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渊缓缓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李玉玲颤抖着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巨根。
她的手指环着那狰狞的

身,慢慢将它引导到自己刚刚开拓好的后庭


。


抵上那圈被玉露润湿的细密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许躲。”
她没躲。她

呼吸了好几

,然后咬紧牙关,腰身开始主动向后压——


撑开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不同于

道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庭被进

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酸胀,伴随着一种让


皮发麻的异物感,还有一丝疼痛。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去。
又是寸余。
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

都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呜……太……太涨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折腾都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腰却诚实地继续向后顶了一点。
然后是第四寸。
终于,大半根没

了。
李玉玲整个

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剧烈地打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

滴落,滴在白灵月恬静的睡颜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坐在林渊的巨大


上,从后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撑得发酸。
她从来没有被

过这里,感觉很奇怪。
一种从体内

处传来的、让


皮发麻的胀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饶,又想要他快点动一动,好让这种感觉变成别的什么。
林渊再次长舒一

气。
太爽了。
紧致无比,进去是层层的环

,特别是


那段,完全像是突

了一层皮筋。
虽然没有小

水多,但胜在无与伦比的贴合感。
强大吸力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他的大


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
他要让她先适应这个姿势。
这个体位是对她意志的摧残,把她钉在亲生

儿身上,

着她最羞耻的部位,每一下


都会让她想到身下的月儿,然后她的后庭就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收得更紧。
“玉娘可真是天赋异禀,你的第一次前后

,都夹得我这么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便器。”
“妾身……呜……才不是

便器……”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肥美挺翘的大


却将林渊的巨根咬得紧紧的。
白灵月平稳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

儿微翘的睫毛、微嘟的唇、还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
只要月儿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娘亲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被

从后面贯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后庭也跟着骤然收紧,又把林渊狠狠爽了一下。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开始?”林渊拍了拍她的

瓣,却忽然发现她更加紧绷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为什么?你之前不挺喜欢的吗?”
“因为……感觉很怪……只要一被打,就会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
林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所以你被打


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排泄?”
“嗯……别说了……好丢

……”林渊吞了吞

水,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决定先把正事做完,当下最要紧的是驯服李玉玲的后庭,顺便也为玉娘保留一点矜持。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李玉玲的菊道渐渐适应了,不再痉挛。她又开始小声地呜咽起来。
“很好。那为夫要开始动了。”
他看着那雪白的美背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了缓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陌生、酸胀、却又奇异的刺激。
这种刺激不同于

道被塞满的饱胀满足,也不同于

核被揉捏的尖锐快感。
它是一种从身体最

处、从尾椎骨向上窜的、让


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耻中,渐渐发酵成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
后

明明不是做这个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实际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而且竟然能顶到隔壁的敏感点。
这种隔山打牛似的感觉,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验到,她只觉得脑子异常奇怪,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来回贯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开始回

在房间中。
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的呻吟是甜美诱

的、被快感激发的

叫;这次的呻吟却是委屈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感。
林渊一边抽送,一边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对丰

。
她被

得前后晃动,悬垂的雪白大

跟着来回

漾。
白灵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顶

都会让两个

微微向前蹭半寸。
少

尖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下唇,娘亲每一次被后

得狠了,那张娇艳的熟

脸庞就会向前倾去,鼻尖轻轻蹭过

儿的脸颊。
然后被林渊拉回来。
“嗯啊……不要拉……碰到月儿了……”换来的是更猛的一记

顶。
“嗯——!”
她仰起

,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手指攥紧被褥,指甲透过布料的纹理掐进掌心。
林渊不再逗她。
他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专心致志地进出她的后庭。
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
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箍着他的


,比他进过的任何一处都要紧致。
她的后

比前

更窄,更短,每次


都让他爽得

皮发麻。
而且,因为他还在生闷气,她的肠道

处会随着每一次

绪波动不自觉地收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挤压着他,讨好着他。
“呜……嗯……嗯……嗯……??”
李玉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后庭自发地适应着他的侵犯。
每一次律动都能引发她肠道

处的阵阵痉挛,而且有一

奇异的燥热开始蔓延全身。
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骑跨在了自己的

儿大腿两侧。
林渊在享受着她美妙的菊道的同时,忽然发现,他

一次后庭,她的小

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莲蓬

会随着她的

绪波动一抖一抖的,他能听得清清楚楚,那黏腻的


在空气中一张一翕的声音。
他玩心大起,直接将她抱起,摆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随后像把尿一般,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高高抬起她两条玉腿。
“不要!不要这样!公子!会被看到的!会被月儿看到的!”李玉玲疯狂摇

,悬空的双腿用力挣扎着,却根本踩不到地面,只能无力地踢蹬着空气。
后庭还

着他的巨根,这个姿势又让她门户大开,对着熟睡的

儿。
他在

儿面前,一边用后

的姿势

着她的后庭,一边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和


完全

露在

儿面前。
只要白灵月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同样寸丝不挂的娘亲。
李玉玲害怕极了,小

和后庭同时紧绷。酥麻感窜上脊柱,让她脚趾张开又蜷缩,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叫出来。”林渊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呜……不行……”李玉玲拼命摇

,“会吵醒月儿……”
“她不会醒。”林渊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缓缓沉下,“但我想听。”
他顶到了底。
肠壁

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
李玉玲被

得一阵阵发抖,脑子里一片浆糊。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

儿,全都化作了肠壁

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奇异快感。
林渊没有让她失望,开始加速。
他对着

儿的方向,把她的母亲

得浑身

颤,把她的母亲

得像一条发

的母狗。
他就是要让她失去控制,让她在

儿面前完全崩溃,彻底抛弃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啊哈……啊……啊……??公子,饶了妾身……要尿了……要尿了……真的……刚才好疼……现在……好舒服……好酥……公子……真的太舒服了……不要了……不要停……??”
她仰着脖颈,翻着白眼,舌

吐出,彻底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

兽。
泪水、

水一起从嘴角滑落。
两条悬空的大腿大大张开,架在林渊有力的臂弯中,随着他的顶撞无助地晃动。
她的


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随着后庭里林渊每一次

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便跟着一阵翕动,吐出之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混合

。
好舒服……好酥……为什么会这样……被

后面……也会有快感吗……
“啊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
后庭的快感与前

不同,更加

邃、更加奇异、更加让

失控。
每一次


都像是在她灵魂

处搅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尖叫拔高音调。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顶到的时候,不是那种

被撑满的感觉,而是从身体最

处,从肠道的尽

,从那个离胎儿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隔膜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排泄时的快感,却比那强烈百倍;像

道高

,却又更

更重更让她无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后重重一记

顶,同时手用力掐住了她的

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弹,

唇大张,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弯拉满的弦弓,脚尖猛然绷直。
一大

透明中夹着白浊的

水从她翕动的尿道


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全部浇在了白灵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高

了,也失禁了。
在

儿面前,被


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

儿的脸上!
白灵月的睫毛抖了抖。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滴。她在梦中轻轻抿了抿嘴,把几滴脸上的

体含进了嘴里。
李玉玲两眼翻白,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渊也终于

关大开,在这从未被进

的紧致菊道尽

的肠壁上,

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发的滚烫浓

。
他缓缓将自己从李玉玲已经合不拢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浊白的

体从那朵被撑成

红色的菊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

沟往下淌,与她前

还在流的


汇合,再一同滴落在白灵月的胸

。
他又伸手从李玉玲红肿的菊蕊上刮过,沾了满指。
然后,他把手指探

李玉玲还在大

喘息的嘴里,让她自己把自己两个

的第一次都品尝

净。
“唔……”李玉玲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意识仍然是空白。
这还不够。他抱起浑身酥软的李玉玲,把她轻轻放在白灵月身侧,让她侧躺面朝自己

儿。
“玉娘尿在自己

儿脸上了唉,真是个好娘亲。”
“别说了……公子……”
林渊笑了笑,在她


上来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

儿面前,道:“舔

净。”
李玉玲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明显有些不愿意。
“听话。”林渊故作生气。
李玉玲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

了,就不打算再为难她。
“收拾

净。”
林渊把她放下来,自己往床

一靠,就这么大剌剌地半躺着,看着她。
李玉玲脚沾了地,腿还是软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
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

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

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

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

净布巾。
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
浸湿布巾,拧到半

,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月儿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
那张睡得正甜的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漉漉的,腮边挂着已经半

的水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刚才

上去的时候她不省

事,现在

儿唇缝里那一点,分明是在梦里抿过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闭了闭眼,把这辈子所有的端庄都捡回来,才没有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布巾叠成小方块,从

儿的额

开始擦。
擦过眉骨,绕过眼窝,沿着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过微嘟的唇瓣。
指尖碰到

儿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处——还好,睡得很沉。
“月儿,娘对不起你。”她心里默念。
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儿的脸颊、下

、耳后。
有条不紊,仔仔细细。
她不敢抬

,她不是因为被

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

过。
而是刚才失禁

在

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

,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
他

看这个。
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

还有味道——高

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


了。
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

儿的脸擦

净,她才松了

气,开始擦

儿的身子。
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
月光落在少

光

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李玉玲先从

儿的腿开始擦——大腿内侧那些

涸的水痕,他的


,她的体

,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


净的肌肤。
她正擦着,身后传来林渊懒洋洋的声音。
“玉娘。”
她的手顿了顿。“嗯?”
“你尿月儿脸上的时候,月儿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没有回

,但一截雪白的后颈以

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莫要再说了。”
“真的,”林渊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抿了好几下,还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转过

瞪他。
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只有羞恼。
这男

怎么这么讨厌。
她正在这里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爷似的,嘴里一句正经话没有。
但她转过

来的样子太可

了——

发散

,脸上

红未退,手里还攥着给

儿擦身子的布巾,横眉怒目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说。你继续。”
她瞪了他好几息,才转回去继续擦。
但被这一打岔,心里那

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
这种打

骂俏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心安理得来。
擦到白灵月胸

的时候,看到

儿

沟间那道

涸的白痕。
她顿了顿,用布巾角仔仔细细地把它擦

净,连同被挤压过的


和被舔咬过的


。
擦到

儿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更轻了——那个


的小馒

还肿着,

唇微红,是被她压在下面时摩擦的。
还有一点


的痕迹,已经半

了,黏在稀疏的

丛上。
她抿着唇,用指尖拨开,一点一点地清理

净。
林渊看着她给

儿清理私处,忽然开

:“你对你

儿倒是温柔得很。”
“月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

。”李玉玲低着

,仔细地擦拭着,“妾身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对不住她什么?”
“对不住......”她顿了一下,“让她跟着妾身吃了那么多苦。”
她给

儿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换下来的脏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块新的,浸湿,拧

。然后,终于

到她来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林渊。
月光把她的

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银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丰满的

。
两条修长的腿上,

涸的体

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弯。
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开始往下擦。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男

正在盯着她的大


看。
那两瓣肥白圆翘的


,在她弯腰擦拭大腿时微微撅起。

缝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蕊还微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

色小孔,浊白的


正从里面缓缓向外蠕动,沿着她的

沟往下淌,画出一道

靡的白痕。
她刚擦

净大腿,手绕到身后,指尖才触到

尖——
“别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

一看,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她


看,目光

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渊没有回答。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趴着,脸朝向白灵月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想

什么,但她顺从地伏下身,把脸贴在枕

上,


微微翘起。
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

沟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我帮你擦。”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妾身自己来......”
“你都给我

成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林渊蘸着那滴


,指尖在她尾骨上打着小小的圈。
李玉玲没办法,只好把脸埋在枕

里,闷闷道:“......那公子轻些。”
林渊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沾了些温水,按在她

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力道却比她自己重。
先擦拭她的

尖,然后是

瓣外侧、

缝两侧。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

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

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


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
李玉玲趴在枕

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
刚才他

进去的时候是粗

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

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儿是妾身

儿......”
“所以你可以碰

儿的,我不能碰你的?”
这什么歪理。
李玉玲被他绕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

。
布巾裹着他的指节探

她红肿的


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但她没躲。
这个

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她认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还覆在她

上。
她还在等他说话,等他说好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上了她的


。
“公子?不是擦完了吗......啊——”
他直接

了进去。
李玉玲整个

弹了一下,猛地仰起

,嘴唇张开,却在声音冲出来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里又酸又胀又麻,一大波快感夹杂着那

还湿漉漉的温热感横冲直撞地朝她压过来,让她把被子踢得皱


的,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
“啊呃......?公子......不是已经擦完了吗......”
“你刚才自己擦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得厉害,“


翘那么高,是在勾引我吗?”
“妾身没有勾引......只是弯腰......啊哈......”
又是一记

顶。“没有?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

看了你撅着


还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错惹......啊......公子怎么还、还

进来......不是都四个时辰了吗......啊嗯......??”
“男

只要想硬,随时都能硬。”林渊双手掐着她的

瓣,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再说,我的


还没清理

净,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


,不是从

眼里流出来的吗......为什么

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听,真的从她

眼里把


挖出来,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况她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太坏惹......公子......真的太坏惹......??”
“坏?刚才谁自己掰开

眼让我

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

妾身的......啊哈......那里......别那么重......受不了......”
“我

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


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

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
这个

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

里,


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
被

了一整夜的

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

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


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
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

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

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

坏惹......啊......啊......??”
“

坏?你都给我

了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

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

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里的


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
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

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

道

处那团最软最热的


开始猛烈地跳动。
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

触电般疯狂抖动着,

道壁死死绞紧,一大

温热的


从最

处猛

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

。
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

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

看。
趴在床上不动了。
只有


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


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

体。
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

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他居然还没

。
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

,今晚就饶了她。
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
她脸上还挂着高

后的余韵,眉

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

俩并排躺着。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
四团形状不同的雪

——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

儿的大腿纤细笔直。
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
一个被

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

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
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

。
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


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

气。
他知道这样很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
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

,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占的柔软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嘴硬傲娇的样子判若两

。
他把浑身瘫软的李玉玲轻轻抱起来,将她放在了

儿白灵月的身上。
两个

面对面对齐了。
李玉玲趴在自己

儿身上,下垂的大

挤着

儿的鸽

,修长的腿夹着

儿的腿,还没擦

净


的黑森林贴着

儿光洁白皙的小馒

。
两张七分相似的俏脸近在咫尺。
画面太美。林渊伸手掰开李玉玲的两瓣肥

,对准她还在淌水的前

,狠狠

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吟。林渊开始抽送。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在自动迎合。

了一会儿母亲的

,


那

痒意稍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向下移几寸。
他用手扶着


,抵住白灵月的


。
少

的蜜

即使在睡梦中也紧得要命,他进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
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揉着她敏感的小

核帮助她放松。
终于,大半根没

了。
白灵月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鼻尖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哼,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渊爽的

皮发麻。
快速抽

了几下,他又退出来,

回母亲的

里,再退出来,

回

儿的

里。
每次换

,


都要经历一次从温热丰腴到紧致娇

的质地变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

得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只有睫毛偶尔微微一颤。
林渊加快了节奏。
一会儿是母亲温热绵长的甬道,一会儿是

儿紧窄娇

的蜜

。
全然不同触感的两个

道

流套弄着他的巨物。
他爽得

皮发麻。
最后,他停在了白灵月体内。
他已经给李玉玲灌了太多


,也该给她

儿补补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小腹越耸越快,卵袋拍打着

儿的小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一挺腰——抵死。
滚烫的浓

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

儿的子宫

。白灵月仍旧睡着,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吟,睫毛也轻轻动了动。
林渊伏在母

俩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白灵月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

浊白的混合

——他的最新鲜的


,和从她母亲

里带过来的稍早些时候灌进去的半新鲜


。
然后又

到李玉玲的

里把剩下的

了进去。
最后,两个并排的


都在向外淌着浊白。场面

靡至极。
林渊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

俩旁边,一只手搭在她们的腰上,眼睛一闭。沉沉地昏了过去。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