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洪福客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lтxSb a.c〇m…℃〇M
林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房梁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正如他纷

的思绪。
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发生,而林渊显然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
一是他答应进宫见御史幻星眠的

子,二是他的徒弟沐瑶要回来了。
一想到后者,他就觉得胸

像压了块石

,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床的另一侧堆着一摞衣裳,花花绿绿的,是这几天白灵月缠着他去集市上买的战利品。
此刻白灵月正盘腿坐在衣裳堆里,手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眉

微微拧着,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这三天,林渊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自打那天白灵月得知自己的事已经被娘亲知道后,她索

摊了牌,不再遮遮掩掩,成了林渊明面上的


。
两

正式开始相处,虽然拌嘴从未断过——她那张嘴一天不呛

就浑身难受——但感

却在稳步升温。
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晚上睡觉时白灵月会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护食的小猫,迷迷糊糊间还要嘟囔几句含糊的梦话。
那天母

双飞事件过后,林渊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白灵月。
床单皱


的,昨晚没来得及换。
白灵月还睡着,两个

子因为平躺而自然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顶端那两点浅

的蓓蕾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

涸的痕迹,是他昨晚没来得及擦的。
李玉玲却不在床上。
他给白灵月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
推开门的瞬间,一


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鬼玲娇正抱着李玉玲睡得正香,整个

像条白蟒似的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一条大腿

进她两腿之间,冰凉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睡得一脸餍足。
而李玉玲在她怀里,脸色却有些发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间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之气。
林渊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上前把两

拉开,然后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纯阳宝玉,放在床

。
鬼玲娇是鬼修,一身

纯

气,李玉玲一个凡


子,哪受得住被这么长年累月地贴着。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李玉玲时她身上

气那么重了——肯定是之前鬼玲娇就天天抱着她睡觉,

寒

体,烙下了顽疾。
治好她可花了林渊不少功夫,或者说不少“灌注”——他费了好大劲儿,把自己体内的庚金阳气一缕一缕地灌进她体内,才把那

子

寒拔除

净。
现在这么一折腾,又有复发的苗

了。
还好他有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是五宝里面气息最霸道的一件,至阳至刚,克制一切

邪之物,区区

寒自然不在话下。
他按照老爷子的指示下了禁制,既

扰了它外泄的气息以免被他

追踪定位,又削弱了它外显的至阳之力,免得一个不慎把李玉玲烫伤。
果然,纯阳宝玉一拿出来,一直眉

紧皱的李玉玲便似心有所感,紧锁的眉

缓缓舒展开来,睡相也好看了许多。
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青灰之气,像被阳光驱散的薄雾,渐渐褪去,不一会儿便泛起健康的红润。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脸朝向纯阳宝玉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小

小

地啜饮着那温热的至阳之气,像一株久旱的植株终于等来了甘霖。
反倒是鬼玲娇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她本就盖得少,此刻更是因为不适而把身上仅剩的薄纱蹭得

七八糟。
一条苍白修长的腿从被褥里蹬了出来,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趾因为纯阳宝玉的气息刺激而蜷缩着,像几颗冷白的珍珠。
她的大红衣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被单,黑纱下面什么也没穿。
那对小巧的胸弧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

色的凸起因为阳气刺激而硬硬地顶着薄纱,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纱料上蹭来蹭去。
她整个

扭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苍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汗光,那张妖艳的脸上眉

紧蹙,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长舌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

涩的唇瓣,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

。
林渊本来刚醒,男

清晨本就阳气旺盛,看着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他直接把鬼玲娇从床上捞了起来,怼在墙上就开始

。
这一下直接把鬼玲娇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血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就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彻底清醒了。
“啊~呀~主

~??”
她双手撑着墙,


主动向后翘,把自己往那根灼热的巨物上送。
那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像条缠上猎物的白蛇。
受了一发之后,她整个

的气色反而好了些——林渊体内的

丹之气随着

合渡

她体内,中和了纯阳宝玉带来的不适,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泛起一层浅淡的血色。
完事后她转过身,像条蛇一样缠上林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

挂在他身上。
她凑近他的耳朵,用那沙哑媚惑的声音娇嗔着问:“主

~你昨晚是不是给玉儿的菊蕾开苞了?”
林渊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鬼玲娇舔了舔他的耳垂,冰凉舌尖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玉儿的菊蕊到现在还合不拢呢,而且全是主

的味道。那可是宝贵的

气富集之地呢,连

家都不舍得用,主

倒好,一晚上就给开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了?”林渊亲了亲她的嘴,笑着问。
鬼玲娇却出乎意料地扭动着身子说不要。
林渊有些惊讶。这还是鬼玲娇第一次拒绝他的索求。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对他实施榨取,把他当成行走的

气补给站。
“主

,

家可是鬼呀。”她解释道,“对于我们这种靠

气为生的物种来说,后庭可是全身最宝贵的地方,那里是全身

气的第二个开关。”
紧接着她幽怨地说道:“第一个开关是

丹,已经被您吞了。现在她只剩下这一个开关,想好好保护它,不想轻易

出去。”
说完眼


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意识到

丹对自己的重要

,从而把

丹还给她。
但没等她解释完,林渊的手指已经从她

缝间探了进去,直接抠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


。
“啊~主

~不行~那里不行呀~”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眉

微微皱起,小

喘着气,身子

扭着,冷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

;她的声音嗯嗯啊啊地拖着长音,沙哑中带着颤,像被拨动了一根从未被碰过的弦。
她扭着


想躲开他的手指,

部左摇右摆,却只是徒劳地把他手指吞得更

。
而且她的蜜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清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洇出

色的湿痕。
林渊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
里面很紧,比她的

紧得多,但温度却截然相反——她的

是冰凉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他的

身;她的后庭却是温热的,甚至比林渊自己的体温还要热一点。
肠壁上的


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蠕动,纹理的收缩和舒张

露无遗。
更奇特的是她后庭


处那一圈括约肌——凉丝丝的,像一枚冰凉的玉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根部。
而里面却是温热的

渊。
这种外冷内热的结构,让他的手指像是同时被一只凉手握住,又被一张热嘴含住,凉与热在同一根手指上

替,奇妙无比。
“哼,你这

气可是把我心

的玉娘染上了

寒,旧疾复发。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林渊手指往上一钩,狠狠地勾起她的


。
鬼玲娇直接“啊”了一声。
林渊这一钩直接把她的

道提了起来,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奇胀无比。
她赶紧踮起脚尖,拼命抬高


,但也是徒劳。
那双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

水顺着舌尖滴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渊再次欲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贯穿了她的后庭。
“呀~”她双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脸上就开始病态起来,拼命夹紧后庭来抵御他硕大的


。
但那圈凉丝丝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他的侵

。


撑开


的瞬间,那圈冰凉的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凉意透骨,让他倒吸一

气。
而


穿过那圈凉环之后,进

的却是里面温热紧致的肠壁,层层叠叠的


被他的


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


的凉环,然后是里面温热的第一圈褶皱,再是被顶得向内凹陷的第二圈,最后


整个没

,被温热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被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丝绸紧紧裹住。
凉与热在同一根


上

替。
凉环箍着冠状沟,像一枚冰凉的戒指;热壁裹着

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林渊的


直接又硬了三分。
他还从没

过这么稀奇的地方,简直像在两个季节里同时做

。
鬼玲娇的肠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最销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


推,像是在用尽全力伺候他。
每一次蠕动都

准地碾过他的敏感带,让他爽得

皮发麻。
紧接着,林渊感觉到一

浓郁的

气顺着


倒流进了他的体内。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鬼玲娇会嘴上说着抗拒。
后庭是她的本源

气开关,一旦被进

,她全身的

气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肠道

处的某个关窍倒灌而出,顺着侵

她体内的异物,一

脑地涌向对方的丹田。
这对靠

气为生的鬼修来说,无异于被

直接抽走修为,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


上坐。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

在主动蹭他的小腹,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

身,贪婪又不知餍足。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

都吞进去,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
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

。
林渊丹田里的

丹在这

外来的

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炼化这


纯的本源

气,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
“呼——嘴上说着不要,

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你这个鬼娇娘,连最宝贵的本源

气都舍得喂给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

?”林渊喘着粗气,


在她温热的肠壁

处碾过一圈,感受着那


气源源不断地涌

丹田。
“主

,快拔出来,

气都吸走了,呀!!!”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
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撞得更

。
她这种随

的

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
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


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

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
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

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


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更多

彩
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
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

着,一边一

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


上。
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

,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

。你这本源

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


上补了一

掌。
“啊~!主

~

家真的会变弱嘛~主

别再

了~快拔出去~主

别打了~这边也要~”
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

,床单皱


的,沾着

涸的痕迹。
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

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

到连续高

,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

鬼沙哑又高亢的

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

火。
昨天才把她

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

别的


,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

她的

?
这算什么教训?
这分明是奖励!
一边

一边打


,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

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

叫。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

那冷白的皮

里,将她整个

抵在墙上。
鬼玲娇踮着脚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只小手撑着墙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点点。
但白灵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两

相连的地方,然后她的脑子就炸开了。
不是那里。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地方。是更上面。是那个她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跟一种功能挂钩的部位。
林渊在

鬼玲娇的

眼?!
白灵月的第一反应是荒诞。

眼是可以

的地方吗?
那不是用来……那个的吗?
她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能做这种事。
第二反应是纯粹的视觉冲击——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


,是怎么

进那么小的一个


的?
鬼玲娇的

很瘦,两瓣苍白的


被林渊掐着向两边掰开,

缝中间那圈淡红色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

身上,像一枚细细的淡红色皮筋套在粗壮的紫红色

柱上。
抽出时会带着一圈

红的肠壁微微外翻,上面沾着透明的

体,不知道是什么;

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


塞回去,挤出细密的泡沫。
白灵月盯着那里,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
她看见鬼玲娇两条苍白的大腿在细细地发颤,冷白的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反复蜷缩又张开。
那两瓣瘦小的


上,叠着好几个鲜红的

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在林渊新一

的掌掴下,


泛起一层又一层的

红波纹。
但是——鬼玲娇整个

的气色却以

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
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虽然还弯成月牙的形状,光芒却明显黯淡了几分。
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沙哑,底气明显不足了,从高亢的

叫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白灵月看着鬼玲娇浑身虚弱的样子,又结合刚才鬼玲娇的叫喊声——什么“

气都吸走了”、“真的会变弱”——她忽然明白了。
难道,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奖励”,而是真的在惩戒?


眼会让她变虚弱?所以林渊不是在奖励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气?
看着鬼玲娇


上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

掌印,鲜红的手印叠在冷白的


上,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灵月心里那

憋了一整夜的闷气,忽然就顺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鬼玲娇微微颤动的左

瓣上。
手感冰凉,又弹又滑,像拍在一块冰过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娇这才察觉不对。
主

怎么三只手?
不对,这只手比主

的小得多,细皮


的,打在她


上的力道也不一样——林渊的

掌是势大力沉的,每一下都像重锤砸下,带着浑厚的力道;这只小手却是又快又脆,像被柳条抽了一下,又辣又利。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
后庭是她的第二开关。
这里极易获取快感,但代价也同样致命——被进

的瞬间,她全身的本源

气就会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出。
但与此同时,这处禁忌之地的娇

和敏感也远超常

想象。

周每一寸皮肤都密布着神经末梢,肠壁

处更是遍布着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快感触发点。
被强行撑开、贯穿、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她灵魂上划火柴,那种从禁忌中硬生生榨出来的快感,比

道高

更尖锐、更失控、更让她无法思考。
而且这种快感有个特点,就是越

后劲越大。
起初是冰凉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酸胀,然后是肠道

处被


碾过的酥麻,再然后那

酥麻会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像有

在她颅腔里吹热风,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吹散。
此刻她已经完全进

了状态,快感叠着快感,高

推着高

,脑子里像煮沸了一锅粥,什么

气流失、什么本源受损、什么修为倒退,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黏稠的、无法分辨的浆糊。
她连白灵月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


——一只大而灼热,像烙铁;一只小而清脆,像柳条——

替落在她两瓣


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节奏,像两种鼓点在她身体上

替敲击,

织成一首

靡的打击乐。
而她的后庭在这种节奏里越夹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

气,

气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

的失控,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恶

循环。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

~

家真的要被吸

了~

眼要被

烂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声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整个

剧烈地抽搐起来。
苍白的脖颈猛地反弓,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

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板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一


凉粘稠的

体从她前


处

涌而出,浇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她的

道也在剧烈地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


推,像是要把林渊的魂魄也一并榨出来。
林渊腰眼一麻。
两瓣瘦小的


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圈冰凉如玉的


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里面温热的肠壁却在拼命地蠕动吮吸。
冷与热、紧与滑、冰箍与热绞,前后夹击,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


和冠状沟上。
再加上白灵月站在旁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扇了一

掌,小手落下的瞬间,鬼玲娇的

道随之猛然一缩,正好裹着他的


狠狠一吸,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终于没忍住,

关大开。
滚烫的浓

一

一

地


在鬼玲娇温热的肠道最

处,


带着吸出来的

气一并灌了进去,烫得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只有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

心。
林渊伏在鬼玲娇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那圈淡红色的


还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不放,像是舍不得他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看见自己白浊的


从那圈合不拢的暗红色小孔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

在地上的清

汇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

靡的光泽。
而拔出的瞬间,鬼玲娇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苍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白灵月站在旁边,低

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鬼玲娇,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说:“让她再欺负我娘。活该!”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畅快。
---
之后林渊带着三

离开了原来的客栈。
因为吃饭的时候,所有

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准确地说,是盯着林渊和他身边三个风姿各异的美

,尤其是那个脸色惨白、走路腿都并不太拢的红衣


。
虽然鬼玲娇本

不在意,但是母

俩却浑身不自在。
而且饶是林渊脸皮厚,也有些遭不住这种阵仗。
三

在明时落脚的洪福客栈住了下来。
林渊感慨要是有一栋自己的房子就好了,关起门来,叫多大声都不用担心邻居投诉。
但这个愿望暂时还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首先,他没钱。
按照白灵月的要求,林渊给李玉玲单独开了间上房,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纯阳宝玉就放在她床

,一刻不停地散发着温煦的至阳之气,驱散鬼玲娇残留的

寒。
李玉玲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林渊把鬼玲娇安排在自己隔壁,方便随时看管她。
这鬼娇娘没了

丹,又被他吸了不少本源

气,虽说底子还在,但也需要时间恢复。
更重要的是,他得防着她又跑去缠李玉玲——后者可经不起第二次

寒

体了。
至于白灵月——她直接住进了林渊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了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渊有些疑惑。
白灵月是不是对他更好了?
虽然嘴上还是一样不饶

,每天至少要呛他十七八句,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占有,也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温度。
以前是傲娇里带着戒备,现在是傲娇里带着撒娇。
他想了好久才想通。原来是早上“教训”鬼玲娇的事——她误以为林渊

鬼玲娇后庭是为了给她出气,所以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林渊其实都快忘了这茬了。
他惩罚鬼玲娇纯粹是因为她把李玉玲染上了

寒——当然,还有他自己想试试鬼修后庭的独特触感,以及想满足一下施虐欲的私心。
不过虽然白灵月误会了,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毕竟大差不差,事

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白灵月对他的态度

眼可见地变好了,鬼玲娇也确实被“惩罚”了,虽然她本

似乎比谁都享受就是了,而李玉玲也得到了纯阳宝玉的庇护。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双赢,不对,三赢。哦不对,加上自己爽到了,四赢。
此时白灵月正坐在床边的那堆衣裳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
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淡

底子上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领

镶了一圈纤细的荷叶边。
她把这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歪着

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满意地点了点

,把它叠好放在一边,又从衣裳堆里抽出另一件桃红色的褙子继续端详。
她脚边已经摞了三四叠分好的衣裳,看样子是按颜色和场合分了类,虽然林渊完全看不出这些分类有什么逻辑。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只是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领

的系带明显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

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渊靠在床

看着她,目光在她领

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了一瞬,忽然开

:“嗯,很适合你,就是你的

子是不是变小了?”
白灵月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褙子,有些懊恼地解释道:“我束起来了,不然这件衣服穿不上。”
“那怎么不买大一点?”
“这件已经是胸最大的型号了。”她没好气地扯了扯领

的系带,“这种给年轻

孩穿的裙子,胸

设计得都小。我又不是我娘那种......”
后半句她没说完,但林渊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
“你怎么只会注意我的

子?”她偏过

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红。
“谁说的。”林渊伸出一只咸猪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衣裳堆里捞了出来,翻身压在身下,揽进了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呀~”白灵月惊叫一声,羞恼地瞪着他,双手抵在他胸

推了推,没推动,“你

什么呀!”
“这可是你

心为我打扮的装束,”林渊亲了亲她的额

,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我当然要抱在怀里好好欣赏一番。”
白灵月的俏脸微微一红,把脸扭向一边,露出一截泛着淡

色的纤细脖颈,傲娇地哼了一声:“谁给你打扮了呀,我是给我自己打扮的。”
林渊笑了笑,没拆穿她。
这丫

,明明一大早就在镜子前磨蹭了半个时辰,换了三四套衣裳才选定这一身,连发簪的位置都调了不下五次。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花边真丝颈环,质地柔软细腻,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温润光泽。
颈环前面有一个

巧的银色小挂扣,看尺寸可以挂上一枚蝴蝶结之类的坠饰。
他动作轻柔地将颈环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黑色的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颈子纤细而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颈环恰到好处地贴在她锁骨上方,黑色花边衬得她的脖颈更加白皙如雪,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你

嘛?”白灵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触感柔软丝滑,倒是不难受,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狐疑地看着林渊,总觉得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给你加点小装饰。”林渊一本正经地说,又从锦盒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

致的银色小铃铛,和他之前挂在她脚踝上的那个是同一款式,小巧玲珑,光泽温润。
两天前的一次床戏,林渊在白灵月脚踝上挂了一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让林渊很是着迷。
白灵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上次那个脚链上的铃铛,每次林渊把她压在床上

的时候,那铃铛就随着撞击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


,提醒着她正在被怎样对待。
现在他又想把这种东西挂在她脖子上?
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他的所有物吗!
“流氓!”白灵月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

地解开颈环,朝他脸上砸去,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理他。шщш.LтxSdz.соm
林渊接住颈环,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里的铃铛。
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心思才在城西那家专卖海外奇珍的铺子里淘到的。
他本来想看看白灵月戴着它在床上被他

得七荤八素时,那铃铛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
算了。
他把颈环和铃铛收回锦盒里,心想回

让玉娘戴上试试。
玉娘

子软,他稍微哄两句,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
想象一下李玉玲戴着这黑丝颈环和银色铃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呻吟有节奏地叮当作响的画面,林渊就忍不住咽了咽

水。
他把锦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得想。他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

疼的问题上。

帝。
“终于遇到第一个困难了吗?”林渊仰着

,对着天花板叹了

气。
诚然,这一路走来未免过于顺风顺水了——临川收母

花,黑风岭打山贼,京城盗宝灯、收圣

、吞

丹、擒元婴,每一件事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都化险为夷。
这是第一个他无法靠自身实力来正面压制的

况。
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就是集齐五宝,接着前往北域通天塔遗址,进

其中,然后

主那座近来重新浮现于世的通天塔。
通天塔,顾名思义,可通天的塔。
里面环境特殊,有一

万年药池,可修复经脉,亦可助修行者一步登天、连跨数境——当然,这是古籍上的记载,实际效果如何,还得进去了才知道。
而他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的彻夜寒灯,原本就是安放在那

药池上方的一盏引灵灯。
只是,想要进

通天塔,一来需要集齐所有的钥匙——也就是五宝——二来需要通过试炼。
试炼暂且不提,首先得把钥匙搞到手。
五宝他已经到手两件件: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五行剑还没到手,跑北域去了。
但

帝手里还有一件宝物,是和她的七钗身份绑定的。
也就是说,他必须搞定

帝,才能拿到第四件宝物。
道阻且长。
即使集齐五宝开启通天塔,进

其中争夺药池的

也一定会数不胜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在

帝手上搞到那把钥匙。
至于林渊为什么要走这一遭,与他自身的

况有关。
他已经十年没有突

境界了。
从化神到陆地神仙境界,年轻时的他只用了五年。
而现在,他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
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回忆之前的感觉:引仙气

体、流转经脉、蕴养丹田、冲击瓶颈……等到化神巅峰,开始渡劫飞升,却总是卡在最后一步——天劫降临的瞬间,他的经脉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每一次渡劫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经脉上留下不可逆的细微损伤。
他反复推敲过原因。
年轻时被

陷害

身,是因为自己定力不足,被美色所惑;而之后没有及时补救,则要归咎于见识太浅——当时他沉浸在自

自弃的放纵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
等他醒悟过来,经脉的根基已经受损,无法逆转。
但是,他并非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之

。
自从那件事以后——被最信任的小师妹背叛、从云端跌落泥沼——他对力量的追求就已经产生了某种根

蒂固的厌恶。
力量再强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

当成工具?
所以他这几十年来,修炼只是顺其自然,从不强求。
之所以答应了道玄真

的委托,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大限好像快要到了。
按理说一个化神期老祖,寿命怎么也得千岁以上,活个两三千年也不稀奇。
可惜林渊体质特殊,又因年轻时对自己的身体竭泽而渔——

身之后纵欲无度,元阳加速泄露;自创不灭金身虽然稳住了

身,却是以透支经脉潜能、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导致现在不过一百年的修行岁月,经脉却已然走到了尽

,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金属丝,表面看不出裂痕,内里却已脆弱不堪。
这不是简单的经脉受损,而是经脉的“寿命”耗尽了。
就像一棵树的年

还没有转多少圈,树心却已经开始腐朽。
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更别提医治。
林渊自创的不灭金身,虽然能够保持元阳让他能够修炼,却无法修复根本的经脉问题。
所以他需要去那通天塔里,找到传说中的万年药池,寻找延长经脉寿命的方法。
只有在那

药池里浸泡、伐毛洗髓,才能让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说实话,林渊本来对让自己延寿的欲望并不强烈。
他这一生已经活得足够

彩——少年时站上过武道巅峰,青年时跌落谷底又爬了起来,大仇得报,尝遍天下百花,收罗了一群各具风

的美娇娘,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徒弟。
他并不奢望自己还能延续寿命,只是希望在离开世间之前,再最后体验一遍这滚滚红尘的

彩之事。
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巡演,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
跳过

帝这一环,帮明时解决百花谷的司花师姐,然后去北域收了那个携带五行剑的小仙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剑搞到手——接着把收集到的三件宝物

给道玄真

,让他再另请高

来集齐剩下的宝物。
道玄是圣

,

脉广得很,总找得到别的化神修士来接这个烂摊子。
毕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三个化神级别的战力,他拿

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灵月。
白灵月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铺了一张

席,又在上面垫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
她的动作舒展而专注——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整个上半身向前俯趴,脸颊贴在褥子上,两条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部高高翘起,

瓣绷得紧紧的,在鹅黄色的裙料下勾勒出两颗蜜桃般圆润饱满的

廓。
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背绷紧,脚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浅浅的褶皱。
她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缓缓撑起身,换成下一个姿势——跪在褥子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脚踝上,将胸脯高高挺起。
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

在衣料下隆起惊

的弧度,领

的系带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

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姿势都保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套瑜伽动作据说是她以前在醉仙楼时从一位西域商

的妾室那里学来的,能拉伸筋骨、锻炼核心力量。
因为林渊之前说她“体力不行”——在床上动不动就被

晕过去——她不服气,所以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就会铺开席子做瑜伽,锻炼身体,增强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双手在身后

握,缓缓打开胸腔,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

滑落,露出整张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
阳光从窗棂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鹅黄色的裙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她鬓角几缕碎发都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接着她好像感觉衣服绷得有些不适,索

直接把衣服脱了,两个

球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灵月注意到林渊在看她,但她没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扬了扬白皙的脖颈,鼻尖微微翘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只是她的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
林渊“切”了一声,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连白灵月都在努力——为了能在床上不被

晕——他觉得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下。
大风大

都已经见过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运气好了说不定真能集齐五宝,进

通天塔,找到药池,再活他个几百年。
运气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和他本来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
林渊开始分析当下的

况。
最大的困难自然是

帝。
且不说两

之间那笔旧账——他在

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宝贝妹妹沐瑶——

帝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

。
她断然不会将手上的宝物拱手让

,要想得到,就只能潜

皇宫,将其偷出来。
可问题是,林渊根本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里。

帝掌控着不止一件上古秘宝,而和七钗绑定的那一件具体是什么、藏在何处,他一无所知。
一旦在潜

过程中被

帝察觉,很可能新仇旧账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账还没清呢,现在又想来偷她的宝物,以

帝那个

子,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他已经夺了

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宝物也夺了,不敢想她会有多生气。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
他真想看看那位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的

帝陛下,为他——为他林渊一个

——两次

大防的样子。
一次丢了妹妹,一次丢了宝物,每次都是栽在同一个男

手里。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裂痕的瞬间,一定会很好看。
就在这时,床边的

影忽然一阵蠕动,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

影中浮现出来。
影侍林幽幽就这么突然地站在了床边。
白灵月正做到瑜伽的最后一个动作——双手撑地,

部高高翘起,双腿蹬直——余光瞥见一个黑衣

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褥子上翻下来,手忙脚

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又尖又颤,显然被吓到了。
林渊也一怔,坐起身来。
他当然知道林幽幽修的是暗影功法,能把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从任何有影子的地方钻出来。
但他没想到她会光天化

之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闪进来。
这和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
白灵月更是吓得不轻。
明明是林渊说了这屋子被下了禁制,陌生

和不怀好意的

都进不来,她才敢这么光着身子练瑜伽。
这

的谁啊?
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进屋子也不敲个门打声招呼?
害得她直接被

看了个

光——还好自己只是在练瑜伽,要是在和林渊

合的时候被

闯进来,她的脸还往哪搁!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下的什么

烂禁制!
林渊赶紧转移火力,指着林幽幽义正辞严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四大影侍之一,就不能守点规矩?进门前敲一下能耽误你多久?”
林幽幽面无表

地看了一眼裹成蚕蛹的白灵月,又看了一眼一脸正气的林渊,然后翻了个白眼,身形一闪,退出了房间,重新融

走廊的

影之中。
从出现到消失,她一个字都没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白灵月从被子里探出

,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林幽幽消失的方向,又转向林渊:“那

谁啊?你的老相好?”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林渊道:“她是林幽幽,朝廷四大影侍之一,掌管京城要犯的抓捕,以及负责御史的安全。”
“哦。”白灵月若有所思地点点

,“那她找你

嘛?难不成你也是影侍?你以前是不是在朝廷里

过什么见不得

的勾当?”
“不是。”林渊笑着摇了摇

,“我和御史有些


,估计她是替御史来传话的。”
“哦。”白灵月应了一声,也没追问。她对这些朝廷的事不太感兴趣,只要不是林渊的又一个老相好就行。
林渊穿好外袍,系上腰带,走到白灵月面前,俯身在她额

上亲了一

。“我去去就回,你在房里待着别

跑。”
白灵月点了点

,说了句:“早点回来。”
虽然语气很随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的关切和依赖藏都藏不住。
林渊心里一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

,白灵月伸手就要打他,他一个闪身出了门。
---
走出客栈,拐进旅社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胡同。
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墙

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阳光从狭窄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有


湿的青苔味,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叫卖声,衬得这条小巷更加幽静。
他刚站定,身侧的

影便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从水面浮出般悄无声息地显形,倚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影侍依旧是一身利落的

灰色劲装,袖

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哑光短刀。
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房子找好了吗?”林渊开门见山地问道。
前几天他托林幽幽在京城帮忙找一处偏僻清静的宅子——客栈

多眼杂,他带着三个


,马上就是四个了,沐瑶快回来了,实在不方便,光是每天被隔壁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就已经够呛了,更别提晚上那动静——鬼玲娇那嗓子,迟早要把官府的

招来。
“找好了,”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慢悠悠的,“可是某

有没有钱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林渊噎了一下。
他的财政状况确实堪忧——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砸在了双修所需的珍稀药材和给白灵月母

买衣裳首饰上。
现在他兜里只剩下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连这间客栈的房钱都快付不起了。
不过林渊是什么

,脸皮厚度堪比金身的防御力。
他连忙堆起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嗨,你也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咱俩什么


,谈钱那不俗了吗?再说了,你可是御史的暗卫,御史大

掌管都察院,监察百官、弹劾不法,她能缺钱吗?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够我买十栋宅子了。”
林幽幽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格外用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这

可真渣。
刚才在屋里还舔着脸看

家小姑娘

体瑜伽,现在买房子又跟她一个无名无分的


伸手要钱。
化缘的和尚都不敢这么化。
“自己找她要去。”林幽幽呛了一句。
“我还欠她一个


呢。”林渊挠了挠

。
他和御史幻星眠的


并不算


,最多算是旧识。
之前沐瑶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出逃,幻星眠暗中帮了很大的忙——调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卫军,伪造了出宫的令牌,还安排了接应的马车。
这份


是帮了沐瑶,但归根结底是林渊欠下的。
时隔几十年,他还没有正式感谢过

家,现在又厚着脸皮去要钱买房子,饶是他脸皮赛城墙,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见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

,显然有些得意。
她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去和她见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引路的。这几年誉王掌权,皇宫里外都变了样子,很多暗道的


被堵死了,新的侍卫布置也和以前不一样。没我带路,你连御史府的门都摸不到。”
“嗯?这才几十年,皇城就大变了?”林渊挑了挑眉。
他对皇宫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

帝刚刚登基不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

净。
他当年在宫里当闲职时,

帝的权威正如

中天,朝堂上无

敢忤逆她的意志。
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的。
这才几十年光景,怎么说得好像他要认不出了一样。
“嗯,这几年的变动颇大。”林幽幽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

帝现在都不怎么上朝了,上了也没

听她的,都是誉王代为执政,就把皇城又修缮了一番。”
提到誉王,林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影——一个小小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

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得小心翼翼地提着,免得被自己绊倒。
好像是

帝故意让他这么穿的。
他站在

帝的御座旁边,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一样,小小的,在一众高大威武的朝臣面前显得格外突兀。
林渊当年在宫中当闲职时见过他几面,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不愿与任何

对视。
林渊和他没什么

集,只知道他是忽然得到了

帝的赏识,从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宗室一跃成为朝堂上的新星。

帝亲自下诏将他从封地召

京城,赐了他一座离皇城最近的府邸,还

格许他在御书房旁听政事。
这道恩宠来得毫无征兆,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

帝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如此青眼有加。
至于他后来有什么能耐能把

帝架空、成为摄政王,林渊就不得而知了。
朝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

得多,也浑得多。
“对了。”林幽幽话锋一转,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那个徒弟,今天是不是要回来了?”
提到这个,林渊像是被

忽然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痛处。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

愿地问道——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我偷听的。”林幽幽说这话时微微扬了扬下

,眉眼间写满了骄傲,显然对自己的潜伏能力十分自信。
一个以隐匿和暗杀为业的影侍,最得意的不是杀了多少

,而是偷听到了多少秘密——尤其是关于林渊的秘密。
林渊也不惊讶。
他和林幽幽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外

看来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呼来喝去、指手画脚,而她也总是低眉顺眼地领命。
但实际

况恰好相反——两

之间真正占据主动权的是林幽幽,而不是林渊。
之所以对外展现出这层表面上的主仆关系,完全是林幽幽的主动要求。
她享受这种让林渊假扮上位者,自己屈居下位、唯命是从的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比当统领有意思多了。
一个习惯了在暗中掌控一切的


,反而对扮演卑微的仆

有着异样的兴致,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她取乐的方式。
而且她对林渊的兴致,也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混杂了亲

、占有欲、

意的庞大

感。所以林渊并不奇怪她会偷听他和别

的谈话。
事实上,就算他在上厕所的时候,说不定也能从旁边的

影里把她揪出来——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她就像一只无声的猫,永远潜伏在他影子的边缘,既不打扰,也不离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本该


夜夜监察京城治安、追捕要犯、保护御史的周全,实际上却一天到晚像个跟踪狂一样围着一个男

转。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在影侍圈子里的名声就全毁了——虽然她本

似乎完全不在乎。
但林渊拿她没办法。
一来,她是他的族姐。林渊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亲

了,林幽幽是少数几个知道他根底、知道他过去的

。
二来,他欠了她天大的


。
当年他从南疆北上中原、遍访名医、寻求自救之法的路上,身无分文、经脉濒毁,是林幽幽暗中出手帮他摆平了好几拨追杀他的仇家,还替他伪造了身份文书,让他在京城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没有她的帮助,他恐怕早就死在某个荒郊野外的

葬岗里了。
三来,她也没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偶尔让他亲一

、被他按在墙上或者按在桌上发泄一通——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叫“损失”,反而叫“补给”。
她喜欢他身上那


纯的男

气息,喜欢他那根远超常

的巨物,喜欢在他粗

的对待下失控地叫出声来。
林渊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因此多了一个极其好用的线

——四大影侍的

报网络可不是摆设,京城里任何风吹

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既然她想玩,林渊也就顺着她了。
“我正为此发愁呢。”林渊叹了

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望着

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
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从墙

飘落,打着旋落在他的肩

,他也没去拂。
“怎么,”林幽幽歪了歪

,眼睛弯成了两道促狭的月牙,“可

的徒弟投怀送抱,招架不住了?当年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天天师父师父地叫,黏糊得跟块麦芽糖似的。”
“唉,换你你也招架不住。”林渊无奈地看着她,眼神慢慢浮现出过来

的沧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她会把我身边的所有

都赶走的。”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包括你。”
“那可不行。”林幽幽摇了摇

。
她可以容忍林渊身边有别的


——李玉玲、白灵月、明时、鬼玲娇……因为这些是林渊的私生活,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一个男

,有个三妻四妾又不稀奇。皇帝的后宫都几千个呢。
但如果有

想把她从林渊身边赶走,那就是动了她唯一不能动的

酪。
不过她显然也不害怕。她有的是手段。
林渊摊了摊手,表示没辙。
沐瑶那丫

的占有欲,他可是领教了几十年了。
当年在中原游历时,她赶走了多少对他有好感的


?
从宗门

修到江湖侠

,从青楼花魁到商贾千金,但凡有

多看他一眼,沐瑶就会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小母猫一样竖起全身的毛。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装病、撒娇、暗中使绊子、甚至直接当面宣示主权,以此来把对方赶得远远的。
她那套“柔弱无助需要师父照顾”的

设,骗过了多少

。
只是林渊知道,那具娇小玲珑的躯壳里,藏着一颗比谁都

明、比谁都执着、比谁都不容侵犯的占有之心。
真是和她姐姐一样,占有欲超强的


。
“那你还不趁着她还没找到你,”林幽幽往前凑了半步,两

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一臂。
她仰起脸,气息拂过林渊的下

,“好好补偿补偿我?”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林渊的腰带,指尖顺着腰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林渊低

看着她。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更远处的市井喧嚣。
午后的阳光从两堵高墙之间的缝隙漏下来,像一道金色的薄纱,恰好落在她身上。
光线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段——
那身

灰色的劲装将她的曲线裹得紧紧的,胸前的弧度在束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腰肢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感。
“行吧。”林渊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后颈,低

在她蒙面的黑巾上亲了一

。
然后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

翻转过来,按在了冰凉粗糙的砖墙。
她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墙上。
他将她束在腰带里的劲装下摆一把扯了出来,掀起她的裙摆。
灰色的劲装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肌肤是那种久经锻炼的光滑紧致,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大腿内侧的肌

线条流畅而有力——这是常年飞檐走壁、攀墙越脊练出来的——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幽黑丛林。
下面是一条肥厚饱满的

鲍,两瓣饱满肥

的大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一些,泛着健康的


色。
此刻那道细缝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清

,在光线下拉着细细的银丝,将两瓣

唇润得亮晶晶的。
“你怎么连亵裤都没穿?”林渊愣了一下,手指在她湿润的


刮了一下,带起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虽然早就习惯了她的奔放,但每次发现她裙下真空,还是会被她的胆大妄为震惊一下,“你天天飞檐走壁的,就不怕下面的

把你看光光吗?”
朝廷四大影侍之一,御前暗卫的统领,每天穿着紧身劲装在京城的屋脊上跳来跳去,裙下却一丝不挂,放任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露在可能来自任何角度的视线之下——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林渊就觉得太阳

突突直跳。
好歹是自己的姐姐,虽然不是亲姐姐,虽然她本

完全不在意,但一想到她被别

看光,林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

无意间窥探了。
林幽幽什么也没说,只是趴在墙上偏过

,朝他抛了个媚眼。
那双眼睛又弯又亮,眼波流转间风

万种。
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渊有些生气了。这


,一天到晚不好好当她的影侍,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上次是在户外,上上次是在他处理公务时钻到桌子底下给他


,这次倒好,索

连亵裤都不穿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空的——是从早上出门就在等他?
还是进客栈之前刚脱的?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又气又硬。
他扬起手,一

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丰腴挺翘的

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

开来,


隔着薄薄的裤料

起一层诱

的波纹。
“唔嗯!”林幽幽闷哼了一声。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十指微微收紧,指甲在墙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林渊喜欢打


这事,他的所有


都知道。
林渊解开腰带,衣袍散落,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灼热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已经胀得发紫。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扶着自己,用那颗硕大的


抵住她湿润的


,在那道细缝上蹭了两下,沾满她的体

作为润滑。


的


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请他进去。
然后他腰身一顶,整根没

,

进了她的大肥

,一贯到底。
“嗯——!”林幽幽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脊背在他猛烈的侵

下骤然弓起,黑巾下的唇瓣紧紧咬住,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

道既紧致又有弹

——不是少

那种生涩的紧窄,而是一种被反复开垦却依然保持着良好弹

的紧致,像一双久经锻炼的手臂,能恰到好处地箍住他的每一寸。


那圈肌

在他进

的瞬间主动收紧,将他的根部牢牢锁住,而内里的


则柔软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
和林渊的其他


相比,她的

不属于最紧的(那是白灵月),也不属于最凉的(那是鬼玲娇),更不属于最高

后一缩一缩不断按摩的那种(那是李玉玲),但她的

有一种独特的主动感——区别于被动地承受,它更像是在主动地吮吸、主动地收缩、主动地迎合,像她这个

一样,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即使在最被动的姿势下,也绝不甘于只是被

。
林渊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退到只剩


卡在


——那圈紧致的肌

会在此时猛地收紧,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猛然沉腰,整根贯

,小腹狠狠撞上她丰腴的


,将两瓣肥美的

瓣撞得

开又弹回拍打着他的小腹。
那包裹感,那温热的湿度,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让林渊很快就进

了状态。
“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


特有的磁

,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

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

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

了出去,

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

。
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

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

,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


碾过她

道

处那微微凸起的


,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弓,整个

被他这一下顶得踮起了脚尖,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声音终于不再隐忍,而是一声真切的、失控的惊叫,“那里...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你怎么能记住?”林渊没有放过她,反而对准那块要命的软

开始了凶狠密集的冲刺。
胡

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点,让她的

道一遍遍地骤然收缩、再收缩、把他的


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下次还敢不敢不穿亵裤?”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主

...主

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幽幽的求饶声半真半假,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可她的

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被他顶穿。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
面对这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掌握主动的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撕碎她的从容。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

的

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合着


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在小巷里回

。
然后他猛然挺腰,


埋

,


抵着她最

处的那团软

,一

滚烫的浓

轰然


,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

道。
“唔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渐渐软了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没有马上退出来,就着仍然

埋的姿势,感受着她

道里高

余韵中的细密痉挛,开始把玩起她饱满紧致的酥胸。

感十足,又大又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离开


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林幽幽却扭了扭


,然后转过身来,将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上,来了个竖着的一字马,门户大开,正对着林渊依然硬挺的大


。
“再来一次。”
“妖

。”
林渊再次硬了起来。
御史府。
幻星眠正在睡觉。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星星一样的睡眠。
这个小丫

一天到晚除了办正事以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同僚们早已见怪不怪——都察院议事,她在打瞌睡;朝堂大朝会,她靠在廊柱上打盹;就连在御书房面圣,她也能趁着

帝翻阅奏折的间隙,把脑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而此刻,她刚刚批阅完各道监察御史呈上来的一大摞弹劾奏章,整个

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这帮大臣整天不是在弹劾某某贪赃枉法,就是在数落某某作风不正,

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洋洋洒洒写上数千字,引经据典,恨不得把三皇五帝搬出来给自己的论点壮声势。
幻星眠每每读到这些奏章,都觉得它们像一锅反复加热的陈年老汤——食材早已煮烂,汤汁浑浊不堪,偏生熬汤的

还舍不得揭锅,执意往里加些不知所云的佐料,等着御史大

来尝第一

。
这些陈词滥调,幻星眠都不想搭理。反正左都御史大

自有裁断。
她等的林渊哥哥也一直没来,就只好睡觉了。
睡意压下来的时候,她从不抵抗。
趴在案上,压着一堆墨迹未

的公文,闻着紫檀木桌面被岁月浸润出的沉稳木香与砚台里徽墨淡淡的松烟味,意识便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片落叶坠


潭,涟漪散尽,归于寂静。
她又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南疆。
那时她还很年轻——比现在更年轻,小得像一粒刚落地的花籽,被风吹离了温室,跌进一片从未见过的荒野。
她易了容,把那张在京城里无

不识的“幻家大小姐”的脸藏在了平凡的皮囊之下。
遇到了林渊——那时他还不认识她,只当她是个离家出走、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千金,在荒郊野岭里快要饿死渴死。
然后,他带着她游遍了南疆的山川大河。
在南疆的密林里,她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跌跌撞撞地跟在林渊身后。
林渊折一根粗壮的树枝,用匕首削去枝丫,塞到她手里,当做她的“武器”。
那根树枝她到现在还留在闺阁里。
他会为她采摘山崖边无

敢摘的果实——那种通体碧绿的果子长在悬崖最陡峭的石缝里,林渊踩着窄窄的岩壁小径,她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却像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次也没有失手过。
等那果子到了她手心里,冰凉清甜,


即化,像含着南疆的月亮。
他教她认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蛊虫——透明的金蚕、五彩斑斓的蝶蛊、在月色下发光的灵蛹。
“这只不能碰,有毒。”“那只看可以,摸不行,摸了会手痒。”
“这只可以摸,轻一点,它的翅膀很薄,比你的脸皮还薄。”她在旁边咯咯笑,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蛊虫的翅膀,开心得像个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只由朝堂和礼法构成的孩子。
他还陪她闯过南疆最危险的禁地——那里瘴气弥漫,遍地枯骨,每一棵树上都缠绕着会动的藤蔓,脚踩下去的土地随时可能塌陷成毒虫的巢

。
林渊让她跟紧,她拽着他袖

的手心全是汗,发丝贴在额

上,呼吸急促,却在内心

处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雀跃。
这一切都是她在京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在御史府那方方正正的四角天空下,永远不可能经历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小小的朝堂之上,

复一

地听这群老狐狸发牢骚——谁贪了多少银子,谁弹劾了谁,谁是哪个派系的

,谁又暗中给誉王递了什么折子。
这些东西,和南疆的月亮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可惜,梦终究是梦。她终究要醒来,回到这间堆满公文的屋子,面对一张张写满利益算计的纸页。
但至少,梦还在做的时候,她还可以看到他。
“林渊哥哥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呢?”
这是她时不时都会想一想的问题,每次想起,心里便泛起一圈温温软软的涟漪,

漾不开,却也散不尽。
她总是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冒出这个念

——窗外的梨花落下来,她会想;香炉里的香灰堆积,她会想;秋米在她耳边嘀咕今天御史府又收到了哪家的拜帖,她也会想。
想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摇摇

,又趴回案上去睡觉了。
她很想告诉他,她就是当年那个在南疆跟着他胡闹的小不点。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连饭都不会做、差点把整间茅

屋烧掉的小不点。
那个被他救了无数次、给他添了无数麻烦、最后又在南疆最北边的城里被

带走的小不点。
可是她又有些怕。
怕他不记得了。
怕他记得,却不在意。
怕他认出来了,也只是客气地笑一笑,说一句“原来是我的小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她把这份小心思藏了起来,藏在御史大

那副永远睡不醒的倦容下面,藏在那些弹劾奏章和公务文书堆成的山丘后面,藏在天底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某个角落里。
自从那次南疆之行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开心的

子。
回到京城的每一天,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
她按部就班地长大,进

都察院,一级一级地升迁,坐到大御史的位置上。
所有

都说她是年少有为、前程似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是趴在案上睡觉,好能在梦里再回一次南疆。
听说林幽幽是林渊的堂姐之后,她当即请求

帝陛下将林幽幽调到了自己身边。
以她当时的品级,本不足以配备一位影侍——影侍是只有皇室成员和少数位极

臣的重臣才有的殊荣。
但

帝念在幻家世代忠良,加之幻星眠体弱多病,便额外开恩,将林幽幽派到了御史府,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御史大

的安全。
其实幻星眠也不知道,林幽幽是不是

帝派来监视她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多年前,当林幽幽告诉她林渊来到了京城时,幻星眠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那只常年睡不醒的眼睛睁得又圆又亮,像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连秋米都被吓了一跳——她伺候大

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大

露出这样的表

。
她手忙脚

地整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把歪掉的发簪扶正,把皱


的官袍袖子掸了又掸。
她想直接跑去见他,想像当年在南疆一样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想听他用那种又嫌弃又无奈的

气说“你怎么还是这么麻烦”。
秋米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家大

像一只忽然被点亮了尾

的小萤火虫。
可惜,物是

非。
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可以任

地跟着一个陌生男子

迹天涯的少

了。
她是当朝御史,是都察院的最高指令,是幻家在朝堂上最后的门面。
她有公务要处理,有朝会要参加,有御史的体统要维持。
她不能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说走就走。
而林渊也忙于寻求治病之法,焦

烂额,四处奔波。他甚至没有认出,她就是曾经那个跟着他游遍南疆的麻烦

一般的小不点。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个标准的散修对朝廷命官的眼神。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

。
幻星眠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心

是什么样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照常批阅奏章,照常在朝堂上打瞌睡,照常和秋米谈心。
只是那天晚上,她罕见地没有趴在案上睡觉。她呆呆地坐在圈椅里,望着窗外那

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坐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替他引荐宫中的太医署令,帮他查阅禁书库里封存的上古典籍,为他搜集关于通天塔和上古秘宝的零星线索——这些事,她都做得很隐蔽,不让他察觉到有

在暗中相助。
反正御史大

本来就是个善良的

,偶尔发善心帮一帮落魄散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还没来得及相认,他忽然就走了。
没有留下任何话,连一句道别也没有,像当年在南疆把她送到那座城门

时一样,转身就走进了茫茫暮色里。
幻星眠第一次失眠了。

生中的第一次。
她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倒

就睡。
这是她的天赋,是她的避风港,是她与这个纷扰世界之间最柔软的屏障。
可是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把枕

揉成了各种形状,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眼睛直愣愣地望着

顶的帐幔,怎么都睡不着。
她懊恼了一整个晚上。
不是懊恼没来得及表露心意——她当时还没想那么多——而是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留他片刻。
哪怕多说一句话,多问一个问题,多记住他脸上的一个表

。
只是没想到,他又回来了。林幽幽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蹲在御史府的屋顶上翻修一片松动的瓦片,差点从房顶滚下来。
这次,机会又来了。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呀。”幻星眠告诫自己。
然后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像是给自己打气。
她决定——见到林渊以后,就直接跟他告白。
把藏在心底好多年的那些小心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她不想再等了。
什么御史的体统,什么幻家的门面,什么

孩子的矜持——她本来就没有矜持,她是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的小调皮。
在林渊面前,她连脸皮都可以不要。
她喜欢他。
身在朝堂的

孩,自年少时就有一个江湖梦。
她不想做坐在这四角天空下、被族规家训和官场礼节捆得动弹不得的幻家大小姐,也不想做什么手握监察大权、一纸弹劾可令百官色变的左佥都御史。
她想做那个坐在马背上的

孩,身后是莽莽青山与滔滔江河,身边是仗剑天涯的侠客——他可能不怎么

说话,有时还会嫌她麻烦,但每次她跌倒他都会停下来等她,每个危险的地方他都会走在前面替她挡住。
带着她游历江湖,惩

除恶,赏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好东西。
而林渊帮她实现了这个梦。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那几个月的颜色,比她在京城十几年的全部阅历加起来还要鲜艳,像一幅只有南疆才有的五彩蛊锦,丝线根根分明,每一寸都泛着生命的光泽。
从她回京城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看见”过比南疆的阳光更明媚的颜色。
所以她喜欢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觉得“活着真好”的

。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梦境——南疆的蝉鸣与瀑布、她年少时在林渊身后碎碎念的叽叽喳喳声——最后停在正厅门

,变成了两个

在低声

谈。
一个是林幽幽,那压低的嗓音她每天都会听到,化成灰也认得;另一个,另一个是……她倏地屏住了呼吸,连梦都不敢再做了。
真是一个好梦。
林渊时不时会来她的梦里看看她。
有时候是在南疆的篝火旁,有时候是在京城某条落满梧桐叶的长街上,有时候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

廓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梦。
直到秋米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摇醒,她才惊觉竟然不是梦。
她的心跳加速,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慌不择路地

撞。林渊就站在她的眼前,活生生的,不是梦里的虚影,不是她醒来就怅然若失的幻象。
就站在那张紫檀木长案前面,隔着几步的距离。
午后斜阳从西窗漫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

廓光,和他年轻时在南疆的林隙光影里一模一样。
幻星眠从圈椅里站起来。
她刚睡醒,长发披散着,碧玉簪子早就滑脱到不知哪里去了,裙摆上还压着午睡的褶皱——左膝的位置被压出一道斜斜的折痕,衣料上隐约还能看见案面木纹的印子。
她来不及整理,任由那些碎发垂在肩

,起身的瞬间还带落了一页公文,那页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望着他,眼眶里的光温温软软的,像是积攒了好多年的期待、委屈、欢喜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水光。
“林渊哥哥,你来了——”她站直了身体,发丝从肩

滑落,整个

从午后的光影里浮起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最明亮、最柔软的笑容。
听到这个称呼,林渊眉

又挑了起来。
这个称呼林渊总有些不自在。几十年前,也有个小不点整天追在他


后面这么叫他,声音又甜又黏,像一块永远化不完的麦芽糖。
“林渊哥哥,林渊哥哥!”
那声音穿越了漫长的岁月,此刻忽然在御史府这间阳光斑驳的正厅里重新响起,让他恍惚间仿佛又踏回了南疆那片

湿闷热的密林。
那时林渊已经不再埋

苦修,不再每天凌晨爬起来打坐、每天

夜对着星空参悟道则。
他离开了宗门,虽然还没有完全堕

放纵的

渊,但已经开始刻意与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
那时的他,像一棵被雷劈断了主

的老树,根系还在土里,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重新抽枝发芽。
他决定先看看自己活过的这片土地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南疆的宗门里埋

修炼了二十多年,除了修炼和那个最终将他推


渊的


,他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于是,他从南疆以南开始走。
那里是十万荒山的尽

,是中原

从未踏足的瘴疠之地,是连地图上都只标注着“蛮荒”二字的地方。
然后他从南往北走,打算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的每一寸,算是给自己这二十多年画一个

代。
结果刚到达最南边的密林

处,就遇到了她。
那

孩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富家千金——细

的肌肤,举手投足间的仪态,都出卖了她的出身。
多半是受不了自己家里压抑的气氛,脑子一热偷偷跑出来了。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千金,在南疆最危险的密林里,很快就遇到了生存困难。
她蜷缩在一棵榕树的气根之间,脸色苍白,嘴唇

裂,发梢沾着泥土和枯叶,脚上的绣花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丢在了哪片沼泽里,露着小巧的脚丫子。
林渊把她捡了回去。
她醒来后,开

第一句话是“求求你,带上我吧。”
林渊当时刚被


所伤,那刀捅得太

,伤

还没结痂,对这种莫名其妙出现在他

生里的陌生


,本能地充满了戒心。
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她也不气馁。
伤好之后,也不走,就那么赖在他临时落脚的山

里。
每天他去狩猎觅食,她就坐在山


等他;他回来,她就捧着自己摘的野果献宝似的递给他。
他冷着脸不理她,她也不尴尬,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自言自语地讲她家里有多闷、她有多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她最喜欢南疆的哪一种蝴蝶。
林渊可不吃这一套。他经历了这一生最大的信任崩裂之后,对任何形式的接近都本能地竖起戒备。他告诉自己:随便她怎么整,与我无关。
直到某个夜里。
他的睡眠浅,忽然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发现她倒在自己床边,手腕上被一片锋利的石片划开了一道

子。
血从她苍白的手腕上淌下来,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暗红色的细流。
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失了所有血色,但脸上居然还有些得意。
像是在说:“你看,我没有别的东西了,只有这条命,你还要赶我走吗?”
林渊当时就懵了。那一瞬间,他不觉得感动,更不觉得怜悯。只有一个念

烧穿了他的大脑——怎么又来了?为什么又来?
他不理解——他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一个被敌对宗门派来用身体来搞垮他的小仙子,现在又是一个死皮赖脸缠着他不肯走、最后竟然在他床边割腕的贵族大小姐。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诅咒的磁铁,专门吸附那些最疯狂、最不可理喻、最让他束手无策的

。
刚经历大难的他,疑心极重。
毕竟他在最纯粹的年纪,遇到了此生最大的算计。
那种“天下

都在算计我”的被迫害妄想,像一层厚厚的铠甲,紧紧裹在他刚刚被捅穿的心

。
很快他就“推理”出了结论。
又是一个


。
贵族大小姐。
主动送上门来。
这剧

也太熟了。和当年那个黏着他、崇拜他、最后用身体

了他元阳的小仙子,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敌对宗门

的。”他在心里下了定论。
他不知道自己的宗门到底惹上了谁,师父也不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陷害自己的是哪个宗门,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势力。
他觉得那些

废了他的上升之路却还不满足——庚金神体被你

了,陆地神仙的境界被你毁了,从云端跌到泥潭还不够吗?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们打不过他,就故意放了个这么个奇葩死在他身边,好栽赃陷害给他,借刀杀

。
一个大小姐死在一个陌生男修的山

里,不管他林渊怎么解释,都会有

信有

不信,而那些“信”的

里,一定包括她背后的家族。
“不,”林渊越想越

,眉

拧成一个疙瘩,“甚至有可能是鹬蚌相争。”
这个大小姐的家族或许也是某个敌对势力的眼中钉,杀了她再嫁祸给林渊,一次

除掉两个目标,一箭双雕,好狠毒的心思。
“都追到这里来了是吧。我偏不让你得逞,我偏要治好她,就不让你们好过。”
止血、包扎、渡灵力替她稳住心脉。
林渊虽然修为

跌,但好歹还在底子上,救一个凡

的外伤绰绰有余。
很幸运,她的力气太小,那片石片不够锋利,没有伤到大动脉,成功被他救了回来。
她醒来的时候,林渊问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她虚弱地说道:“喜欢……”
是了!林渊警铃大作。
他不知道,少

此刻喜欢的并不是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
林渊决定带着她一起从南往北走,游历和送

两不误。
结果却纯粹给自己添堵。
那

孩真是一个麻烦

。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她麻烦的程度。她也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更加让

没辙。
首先是每个


都有的生理期。每个月里那几天她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蜷缩在毯子里,捂着肚子,痛苦不堪。
林渊一个修士,哪里知道凡

的身体还有这种麻烦——他只好蹲在旁边,苦恼地翻他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医书,找到调理气血的

药方子,又一味一味地上山去采。
回来熬药的时候她嫌苦,皱着眉毛不肯喝,他就把剩下的那几颗碧绿果子塞进她嘴里,她这才不

不愿地把药灌下去。
然后她特别喜欢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林渊哥哥,那个山

好漂亮!里面一定有发光的虫!”(毒虫山

)
“林渊哥哥,那条河好清!我们去水里捡石

好不好?”(大水怪

汐)
“林渊哥哥,那棵树上是不是结了果子?你帮我摘!”(夺命钩钩果)
林渊根本不想去,但是每次都是一不留神就没了踪影。
最过分的一次,她不知怎么惹了一窝食

蚁,整片林子里的蚂蚁都在追她,林渊狂奔了半个时辰才甩掉,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说“好刺激”,却不知道林渊被叮了一身包。
但那几个月,他确实没有再想起小仙子。
在林渊最颓废、最孤僻、对所有

都冷着脸的那个时期,她用她的麻烦、她的天真、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意外”,一点一点地把他从自我封闭的

渊里拉了回来。
她没有用什么高

的道理,她只是需要他。
而她的需要,和他需要的“被需要”,惊

的契合。
只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在最后很顺利——他把那

孩送到了南疆最北边的一座城池。
那座城叫白鹿城,是中原势力


南疆的第一座桥

堡,城墙灰扑扑的,街道两边种着中原才会有的梧桐树,看起来和南疆格格不

。
刚进城不久,就有

认出了她,是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

,身后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护卫,看她的眼神又惊又喜又怕,像是把传国玉玺弄丢之后又找回来的丞相。
她跟那

走了。
走的时候回了好几次

,那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被那一队护卫簇拥着消失在了梧桐树掩映的长街尽

。
不知怎的,那天晚上林渊在白鹿城外露宿时,翻来覆去没睡着。
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少了那个动不动就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少了那些无穷无尽的麻烦。
耳根清净了,心里却像少了什么。
他望着

顶那

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告诉自己:大概是习惯了。
习惯了她制造的那些麻烦,突然没了,就像一个

被脱掉了一件穿了好几个月的旧外套,虽然那外套又

又脏,但脱了之后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寂寞”。
在南疆的密林里、在白鹿城外那片枯

地上、在之后北上的无数个夜晚里,他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个词,像嚼一颗永远化不开的苦药。
和他的初恋何其相似呢?她离开时,林渊也有这种感觉。
可他不知道怎么排解。
他从小就被宗门当未来的陆地神仙培养,师父教他引气、教他结丹、教他

境,却没有

教过他——当一个

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时,该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于是那

烦躁便像南疆雨季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五脏六腑,越缠越紧。
后来,他开始流连于青楼楚馆,开始招惹一个又一个红颜知己,开始用

体的欢愉来填补那个她留下的小小空

。
每一次都像是在拿一块形状不对的木

去塞一个独一无二的缺

——能勉强堵上一阵子,但风一吹,又会从缝隙里漏进冰冷的空气。
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了身边必须有个声音。
而那个小不点叫他的称呼,就是——“林渊哥哥”。
所以在听到幻星眠这么喊他的时候,他才有些莫名的恍惚。
这两个称呼重叠在一起,像两滴水在南疆的湖面上轻轻一碰,

开一圈分辨不出彼此的涟漪。
“林渊参见御史大

。”林渊拱了拱手,语气客套而规矩。
他没有顺着她的称呼——这是御史,是朝廷大员,是都察院首席的左佥都御史,手握监察百官之权,一纸弹劾可令尚书落马。
不是南疆那个跟在他


后面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他不能逾矩。即便这个称呼让他恍惚了一瞬。
他对这位御史大

的印象,其实一直不错。
她总是客客气气的,态度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

觉得疏远,又不会让

感到被冒犯。
御史是个很善良的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她对谁都好,对身边的丫鬟,对府里的杂役,对来拜访的官员,对宫里来传话的太监,统统都是一副温温软软的样子,像一团永远不会发火的棉花。
但林渊知道,她的手段绝不像她的外表一样清纯无害。
当年他在宫中当闲职时,曾亲眼见过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布局,用一连串看似毫无关联的弹劾奏章,将一位在朝中经营了二十余年的户部尚书一步步


绝境。
她从不亲自下场,从不留下把柄,只是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一圈一圈地织着网,直到猎物自己撞上来。
在整个位期间,她拔除了两个尚书,招揽了朝廷将近一半的文官,在朝堂上硬生生开辟出一块与大丞相分庭抗礼的势力版图。
即使是

帝那样强势的

,也要对她忌惮三分。
所以,即使她看起来小小一只,趴在案上睡觉时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也没

敢轻视她。
朝中那些老狐狸都知道——这位御史大

睁着眼睛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而且她好像对林渊格外赏识,前前后后帮了他很多忙。
林渊当年一个连正式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之所以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她在暗中替他打通关节。
那些本该拦住他的禁卫军盘查、那些本该拒绝他进

的禁书库、那些本该层层审批才能调阅的御药房珍稀药材——她都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帮他摆平了,仿佛只是随手拨开了一根挡路的蜘蛛丝。
直到现在,林渊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得到她的青睐的。
这种感觉,和当年在南疆初遇那个小不点时,竟有几分异曲同工——同样是毫无来由的亲近,同样是主动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那丫

在南疆山

里醒来后、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说“求求你,带上我吧”时一样,都让他摸不着

脑。
林渊起初以为她对他有所图谋——毕竟他在朝堂上混了那些年,见过太多“笑脸下面藏着刀”的把戏。
但他观察了很久,她没有对他出过手。
唯一向他提出的请求,就是医好沐瑶,然后带她逃出去,逃离那座金光闪闪的牢笼。
除此之外,从没对他索取任何回报。
既然她提出来了,林渊倒也放宽了心——原来是要找他做

易。买卖嘛,你

我愿,他最熟。而且这个

易怎么看都是他更赚:
他本来就打算进宫找药,借着医治公主的名义,不仅得到了大量稀有的修炼资源——那些他在外面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御用灵药——还顺带把太医院藏书阁里那些不外传的御用秘方翻了个遍。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至于为什么,林渊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林渊并没有听说她和沐瑶关系多好。
许是她怜悯朝中金丝雀,想给她自由的翅膀?
只是这段缘分里,有一件事让他颇为

疼——自己的族姐林幽幽,竟然就在她身边当影侍。
这道

影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他和御史之间,像一个从童年时代一路延伸至今的尾

,怎么也甩不掉。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林渊的这位族姐就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原因很简单——他从小就天赋异禀。这里的“天赋异禀”有两层意思:一是族

公认的修炼天赋,二是只有林幽幽才知道的另一种“天赋”。
那时候林氏宗族还没有发现他的特殊体质,他也只是个每天在山野间疯跑的小

孩。
林幽幽比他大几岁,已经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

,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

后勾魂摄魄的影子。
她生平最大的

好就是逗弄族里的小男孩,这个捏捏脸,那个揉揉

发,像一只扒拉着自己窝里玩具的小母狐狸。
直到某天她无意中撞见了林渊在山溪里洗澡,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就把其他小男孩全忘了,从此只缠着林渊一个

。
不过不久后,林渊就被发现了罕见的庚金神体。
族中长辈们欣喜若狂之余,严令禁止他与任何


接触——庚金神体的元阳至纯至刚,是修炼速度一

千里的根基,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们把他看管得像一只圈在笼子里的珍禽,连吃饭睡觉都有专

守在门外。
林幽幽再怎么胆大包天,也翻不过族中数位凝丹长老联手布下的结界。
但她总有自己的办法。
她会趁着长老们换班的那一小段空隙,偷偷溜进林渊的院子,先用那种甜甜软软的语气哄他:“小渊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当然,她的欲望也是十分强烈,更有不少次半哄半骗地让年少的林渊用手帮她解决。
再后来是用嘴。
林渊从小被禁止与


接触,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觉得族姐对他好,肯陪他玩,那些奇怪的事他也只当是族姐的奇怪喜好——就像有

喜欢抠树皮、有

喜欢收集蝉蜕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是他自己也觉得很舒服就是了。
而且他好像对她的身体也很着迷,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长老们可就不这么想了。
发现之后,林幽幽被严令关了起来,林渊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她。
三个月,林幽幽被关在族中最

的禁室里,而林渊每天按部就班地修炼,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是当时他还太小,不知道怎么形容。
可能这时候,林渊就学到了离别的滋味吧?
直到那天夜里,月黑风高,林幽幽实在忍不住了。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禁室里逃了出来,趁着

夜绕过所有巡逻的家仆,避开长老们布下的警戒阵,像一只无声的壁虎攀上林渊住处的墙壁,从气窗里翻了进去。
林渊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摸醒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耳边传来林幽幽压抑着的疯狂低语:“别出声,姐姐想你了。”
然后那双手就开始在他身上

摸,从他的胸

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了那个她惦记了整整三个月的地方。
年少的林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本就阳气旺盛,又是被禁止接触任何


,忽然被这样对待,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很快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林幽幽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跨坐上去,握着他那根远超同龄

尺寸的东西,

吸一

气——然后她的身体没有让她失望。
她刚把那颗硕大的


吞进去,

道就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的


被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
“嗯……”
那一下子直接把她顶上了高

,她整个

趴在他身上抖得像一片风中落叶,牙齿咬着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叫着“小渊”。
族长赶到时,她正在林渊身上忘

地驰骋,腰肢扭得像一条发了

的母蛇。
林渊的元阳离被她榨出来就差最后几下,她只需要再坚持几息就够了,但族长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
族长勃然大怒,当场将林幽幽从他身上拽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她就被逐出了林家,连一件换洗衣裳都没能带走,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对着紧闭的大门磕了三个

,然后起身,转身,消失在了山路的尽

。
三个月禁闭,一朝驱逐,她的名字被从族谱上划去,像一块被掰裂的玉玦,再也拼不回去。
再次见面,已经是几十年后了。林渊自然难逃她的手掌心。
她比少年时成熟了太多,手段也更加高明,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地翻墙钻窗,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穿着朝廷命官的正装,用那双媚眼上下打量他,然后淡淡地吐出一句:“小渊,姐姐饿了。”
那语气,好像中间隔着的几十年只是一场漫长的午觉,而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要吃的。
然后就付出了一些腰子,不,是很多。
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此刻,林幽幽就在林渊脚下的影子里。这是她的习惯。
她不喜欢和其他


一起待在林渊旁边。
与其在明面上和其他


争风吃醋,她宁可藏起来,安安静静地做一道只属于他的影子。
所以能不现身,她一般就会把自己融

黑暗,藏在那片永远追随他脚步的

影之中,近得能听见他的心跳,却远得不会被旁

察觉。
只是偶尔,当林渊说出什么让她不爽的话时,她会从他的影子里伸出一只手,在他小腿上狠狠地拧一下。
“林渊哥哥叫我星眠就好。米米,上座,斟茶。”幻星眠柔声道,声音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还拉着甜丝。
偏殿。
这是御史待客的地方,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紫檀木的雕花小几上放着那套青瓷茶具,茶杯边缘镶着一圈银线,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门框和窗棂都是上等的楠木,雕刻着繁复而不失清雅的缠枝纹,窗纸上映着庭院里几株芭蕉的影子,随风轻轻摇晃,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殿外是一方小小的庭院,青石铺地,角落种着几丛凤尾竹,竹叶被阳光筛成细碎的金屑,洒在廊下的木地板上。
庭中有条青石小径通向一处小小的荷池,池里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

,水面浮着半开的白莲,偶尔有蜻蜓掠过,点出一圈涟漪。
再往远处看,能看见御史府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大半面院墙,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抖动着满树的翠绿。
空气里混着竹叶的清香、池水的微腥和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甜,

吸一

气,整座御史府的午后便沁

了肺腑。
幻星眠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紫檀小几,隔着一盏茶的距离,隔着她攒了几十年的小心思。
她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觉得这样刚刚好——偶尔偷偷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眼睫,假装在看他茶杯里升起的那缕白雾。
他的眉眼,他的

廓,他端起茶杯时那根微微翘起的小指,他抿茶时微微蹙起又舒展开的眉

,他略长了些的鬓角——她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这些在梦里描摹过千百遍的细节,像在核对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再一次确认:还是没变,还是她帅气的林渊哥哥。
修真之

的容貌不会随年龄而改变,他的脸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她不曾见过的疲惫,眼神里藏了一层她看不透的

翳。
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看透。
她就这么望着他,不知不觉便出了神。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林渊哥哥牵着她的手走在南疆的旷野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高一截,一道矮一截,在金色的


里摇摇晃晃。
他背着她趟过齐膝的溪流,她趴在他背上数溪水里游过的小鱼。
他把她从泥沼里拽出来,她满身泥浆哈哈大笑,他嘴上骂她麻烦

,手上却在用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

净

叶帮她把胳膊上的淤泥擦掉。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朝堂,不用担心家族,不用担心姐姐的宏图霸业,只需要跟着林渊哥哥往前走,走到他停下为止。
回到京城后,她坐在都察院冰冷威严的大堂上,听着那些老臣们唾沫横飞地争论谁贪了多少银子、谁该被贬去哪个穷乡僻壤,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走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走到南疆那片永远绿油油的天际线下面,走到那段有林渊哥哥的时光里去。
那时候她还是个惹麻烦

,他还是个疑心重重的中二少年。
可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快活一百倍。
她看着他的脸,抿着嘴唇,心跳又快又

,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视线从他的额

滑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他的嘴唇好像

了些,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一路上他有没有好好喝水。
不知看了多久,她完全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