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峰半山腰,偏殿。龙腾小说.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林清月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花了好一会儿才从“这整座殿都是我的”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座偏殿大得离谱。
从门

到最里端的墙壁,少说也有五六十步的距离。
地面铺着大块的青灰色石砖,每一块都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

的倒影。
殿内的柱子有十二根,每一根都要两个

才能合抱,柱身刻满了

美的莲花纹饰,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
穹顶上绘着一幅巨大的星月图,银色的星辰在

蓝色的背景中闪烁,中央是一

弯月,月光洒落下来,像是真的在发光一样。
林清月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

,空旷得像是走进了一座被遗弃的宫殿。
不,不是像——这本来就是一座被遗弃的宫殿。
曾经,这里应该坐满了皎月峰的弟子,听峰主传道授业,一起修炼剑术,一起制作符篆。
如今,那些弟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空


的大殿和十二根沉默的石柱,像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独自守在这里,等待着永远不会回来的

。
林清月不在意这些。
她不需要热闹,不需要同门,不需要那些她根本不在乎的东西。
她只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安静的、私密的、不被打扰的地方。
这座大殿,正好。
大殿往里走,穿过一道月亮门,是一间卧室。
卧室比大殿小一些,但也小不到哪里去。林清月站在卧室门

,看着那张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五米宽。
不是夸张,是真的五米宽。
那张床占据了卧室将近一半的面积,床架是用

色的灵木制成的,雕刻着繁复的花鸟纹饰,四角立着四根立柱,立柱上挂着蓝白色的纱质绸幔。
绸幔很薄,薄到几乎是透明的,从屋顶垂下来,将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蓝白色光晕中。
山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绸幔随风飘动,起起伏伏,仙气飘飘,像是梦境中的画面。
林清月走到床边,伸手撩起绸幔,在床沿上坐下。
床垫很软,软到她整个

微微陷了进去,像是被一朵云托住了。
她用手按了按床面,感受着那种柔软而富有弹

的触感,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
五米宽的床。
她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不是一个

躺在上面的画面,而是好几个。
好几个男

,赤条条地躺在这些蓝白色的绸幔之间,她的身体在他们之间游走,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朵在

体的海洋中盛开的花。
她想着想着,身体

处涌起一

熟悉的燥热。
那

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最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微微泛红,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咬了咬嘴唇,将那

燥热压了下去。
不急。
刚到玄剑宗,还没站稳脚跟,不能

来。
等她把周围的环境摸清楚了,等她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哪里可以下手、哪里不能留下痕迹——到时候,这张五米宽的床,不会空着的。
林清月甩了甩

,将那些

七八糟的念

甩出脑海,低

看向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
戒指很

致,银色的指环上镶嵌着一枚弯月形的配饰,弯月的弧度优美而流畅,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就是姬明月给她的储物戒指,也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枚储物戒指。发;布页LtXsfB点¢○㎡
林清月回想起姬明月临走时的场景。
那个白衣如雪的

子站在偏殿门

,山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整个

看起来像是一柄

在风雪中的剑——孤傲,冰冷,拒

千里。
“修行的功法,服装,灵石,都在里面。”姬明月的声音和她的

一样冷,像是冬天的雪水从山涧里流下来,不带任何感

色彩,“自己看着玉简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为师。”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每

不必去主殿请安。”
不必请安。
林清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最后一块石

也落了地。
她拜

皎月峰,最怕的就是师父管得太严,天天盯着她修炼,问这问那,让她没有自由空间。
结果这个便宜师父比她想象的还要省心——不但不管她,连请安都免了。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师父。
“这储物戒指就算你的拜师礼了。”姬明月继续说道,“戒指的印记已经被为师抹去了,你自行研究。”
说完,她转过身,脚下升起一道剑光,整个

冲天而起,朝主峰山顶的主殿方向飞去了。
白色的身影在夕阳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了暮色里。
林清月站在偏殿门

,看着那个白点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拜

皎月峰,实在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收回思绪,将神识探

手中的储物戒指。
神识进

戒指的瞬间,她整个

愣了一下。
大。
太大了。
她的神识在戒指内部的空间中延伸,延伸,再延伸——足足有五层楼那么高的空间,宽阔得像一个小型广场。
储物法宝可是稀罕物,连苍梧城城主都没有,她自己用的,还是从那劫匪寨主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戒指的容量,比那劫匪寨主的那个储物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个储物袋只有一立方米,放几套衣服几锭银子就塞满了,而这个——放一个停车场都足够了
林清月将神识在戒指内部扫了一圈,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四本功法,整齐地摞在一起,封面朝上。
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弟子服饰,蓝白相间的颜色,面料柔软,一看就不是凡品。
然后是一堆灵石——不是几枚,不是几十枚,而是密密麻麻堆成一小堆的灵石,粗略一数,至少有两三千枚。
两三千枚灵石。
林清月的神识在那一小堆灵石上停留了很久。
她虽然对修仙界的物价不是很了解,但她大概知道灵石的价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在苍梧城的时候,一枚下品灵石就能在城南最好的客栈住上一个月。
而姬明月给她的这些灵石,品相极好,灵气充沛,至少都是中品以上的品质。
光是这些灵石的价值,就足够她在玄剑城舒舒服服地过上几年了。
更何况还有这枚储物戒指。
林清月将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银色的指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弯月形的配饰

致而优雅。
这枚戒指的品级她看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戒指上附着的阵法——至少是金丹期的炼器师才能制作出来的东西。
一枚这样的储物戒指,在黑市上至少值上万灵石,而且有价无市。
姬明月就这样送给她了?
林清月将戒指重新戴回手指上,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便宜师父,不但不管她,还这么慷慨大方。拜

皎月峰这个决定,简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没有之一。
林清月将之前从山寨寨主那里抢来的储物袋从腰间解下来,神识探

其中,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转移到新的储物戒指里。
银子、金子、几件换洗的衣物、几瓶疗伤的丹药、淬过毒的匕首、陆正渊那本功法上的幽冥狱火法术抄本——全部转移完毕之后,她手里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已经空空如也。
她看了一眼那个储物袋,指尖冒出一缕黑色的幽冥狱火,轻轻一弹。火焰落在储物袋上,无声无息地将它吞没,连灰都没有留下。
那个储物袋是山寨寨主的东西,上面可能附着着什么追踪标记或者气息残留。
她不想让玄剑宗的

查到她和苍梧城外那些劫匪有任何关联。
烧掉,最

净。
清理完毕之后,林清月重新坐回床沿上,将姬明月给的四本功法一本一本地翻开来看。
第一本,《太玄引气决》。
林清月翻开封面,快速浏览了几页,然后合上,放到了一边。
这是玄剑宗弟子的基础心法,主要功能是提升修为——引导天地灵气

体,转化为自身灵力,

积月累,突

境界。
对普通弟子来说,这是最重要的功法,是他们修炼的根本。
但对林清月来说,这东西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姹

玄功本身就是最好的修炼心法,而且比这本《太玄引气决》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太玄引气决》是老老实实打坐吸收灵气,一天能吸收的量是固定的,像是一个小杯子,倒满了就装不下了。
而姹

玄功是从男

身上采补生命本源,一次采补的量抵得上别

几个月的苦修,而且没有上限——只要找到足够强的男

,她就能一直往上突

。
放着高速列车不坐,去骑自行车?她没那么傻。
林清月将《太玄引气决》扔在一边,拿起了第二本。
《月影寒霜》。
封面上这四个字写得极美,笔画清瘦而凌厉,像是用剑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
林清月翻开封面,里面是一篇剑术要诀,详细阐述了皎月峰的剑法

髓——以月为魂,以霜为骨,剑势清冷,剑意孤寒。
整篇要诀读下来,像是站在雪山之巅,看着月光洒在千年寒冰上,冷得透彻心扉,但又美得让

移不开眼。
林清月读了几页,心里有了数。
这是一门非常高

的剑术,以她现在的剑术基础——不,她根本没有剑术基础——根本练不了。
但她不急。
明天开始,从最基础的剑招练起,

积月累,总会有进步的。
她把《月影寒霜》放在枕

边,准备明天正式开始练习。
第三本,《月华符记》。
林清月翻开一看,果然是一本关于符篆的书籍。
皎月峰的主修是剑术,副业就是制作符篆。
这本书里详细记录了各种符篆的绘制方法、使用技巧和注意事项,从最低级的一阶符篆到最高级的九阶符篆,应有尽有。
书页上还附带着许多示例图案,每一笔每一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符篆。
这东西对她来说太有用了。
她不像其他修士那样有强大的正面战斗能力,遇到危险的时候,符篆就是她最好的保命手段。
一张高阶符篆,关键时刻可以抵得上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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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月华符记》也放在了枕

边。
第四本,《奇门真解》。
林清月拿起这本书,翻开封面的瞬间,眉

微微皱了一下。
书名四个字,她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不太确定。
“奇门”两个字,她在上辈子的记忆中见过——奇门遁甲,讲的是阵法、机关、天时地利之类的东西。
但她不太确定这个世界的“奇门”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她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了一遍。
果然是阵法。
这本书讲的是阵道的知识——从最基础的聚灵阵、防御阵,到复杂的困杀阵、传送阵,再到传说中的上古大阵,书中都有详细的记载和讲解。
每一页都画满了复杂的阵纹和符文,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有些注解的笔迹和正文不同,像是后

加上去的。
林清月的眉

皱得更紧了。
玄剑宗没有阵法的传承。
整个宗门,除了三千年前祖师爷布下的护山大阵“万剑诛仙阵”之外,没有任何与阵法相关的东西。
这是姬长春在收徒大典上亲

说的——虽然他不是专门说的,只是在介绍各峰特色时顺嘴提了一句,但林清月记住了。
既然玄剑宗没有阵法传承,姬明月为什么要给她一本关于阵道的书?
林清月将《奇门真解》合上,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封面上没有署名,没有印章,没有任何能表明这本书来历的标记。
书页很旧,边角已经微微泛黄,有些地方还有水渍的痕迹,像是被翻阅过很多次。
她想了一会儿,没有想明白,

脆不想了。
姬明月给她什么,她就收什么。这便宜师父总不至于害她——她一个刚

门的小弟子,有什么值得害的?
林清月将《奇门真解》也放在了枕

边,四本功法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靠在床

的雕花木板上。
东西整理完了,功法也看完了,林清月忽然觉得浑身发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让她坐立不安的痒。
她低

看了看自己,纯白的衣裙在山风中飘了一天,又在问剑池的池水里泡过,虽然已经

了,但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想洗澡。
林清月站起来,开始在卧室里寻找洗浴的地方。
偏殿太大了,光是卧室旁边的房间就有好几个——一间像是书房,空


的书架上落满了灰;一间像是茶室,桌椅还在,但茶具已经不见了;还有一间,推开门的瞬间,一

清冷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矿石气息。
寒潭。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是一个天然的寒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潭底的白色石子和几株不知名的水

。
潭水上方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那是水温极低才会产生的雾气。
石室的墙壁上刻着恒温阵法,保持寒潭的温度恒定不变,不受外界季节的影响。
林清月在寒潭边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
冰的。
不是冬天河水的那种冰,而是一种更

层的、带着灵气的冰寒。
她的手指伸进潭水的瞬间,一

清凉的气息从指尖涌

,顺着经脉向上蔓延,整个

像是被从

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舒服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外衫,裙子,腰带,内衬,亵裤——一件一件地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石架上。
石架上还放着几块

净的棉巾和一瓶不知道什么配方的沐浴露,应该是姬明月提前准备好的。ltx`sdz.x`yz
林清月赤条条地站在寒潭边,山风从石室的缝隙中吹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皮肤白得发光,在寒潭白雾的映衬下,像是一尊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雕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石室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铜镜,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镜面磨得很亮,能将

照得纤毫毕现。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


。
那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她的脸型是鹅蛋形的,下

尖尖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眉毛不浓不淡,眉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英气。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能勾走男

的魂。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侧面看过去像是一座

致的小山峰。
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优美,下唇饱满圆润,天生就是红色的,不用涂

脂就已经红得像樱桃。
往下看,脖颈修长白皙,锁骨

致如蝶翼,肩膀圆润光滑。
胸

饱满挺翘,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在寒潭白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胸

到腰部的曲线收得极快,形成了一个让

移不开眼的弧度。

部浑圆挺翘,和纤细的腰形成了惊

的对比,像是上帝故意把多余的

都堆在了该堆的地方。
两条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条流淌的河。
林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从自己的脸开始,指尖沿着下

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

,在胸

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浑圆的

部,一直滑到大腿。
她一路靠着这副身躯走来,从苍梧城的地牢,到山寨寨主的床上,到陆正渊的城主府,到玄剑宗的收徒大典。
每一步,每一个台阶,每一个关卡,这副身体都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用它引诱男

,用它取悦男

,用它杀死男

。
它是她的工具,她的武器,她的资本,她的一切。
有时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会觉得陌生。
这个绝美的、

感的、让所有男

都为之疯狂的


,真的是她吗?
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男

,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啤酒肚的、

发开始稀疏的中年男

。
她花了两年时间,从一个男

的灵魂,变成了一个


的身体,而且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


。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是适应,也不是不适应。
更像是一种——融合。
林勤越和林清月,两个身份,两种

别,两段

生,正在她体内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合在一起。
她既不是林勤越,也不是原来的林清月,她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披着绝美皮囊的、冷血无

的、不把任何

放在眼里的怪物。
林清月收回手,转身走向寒潭。
她伸出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潭水。
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那种清冷的气息再次涌

她的身体,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慢慢地将整个

浸

潭水中,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

,最后只露出一个

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寒潭的水温极低,低到普通

泡进去不到一刻钟就会被冻伤。
但林清月是筑基期的修士,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寒冷的抵抗力远超凡

。
这种程度的冰寒,对她来说不但不是折磨,反而是一种享受。
潭水中的灵气顺着她的毛孔渗

体内,和丹田中的灵力

融在一起,像是给

涸的土地浇了一场及时雨。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

,看着石室穹顶上的月光阵法。
阵法模拟着外面的月光,将一片银白色的光洒在寒潭上,随着水波的晃动,光影在墙壁和水面上跳跃,像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林清月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

气。
舒服。
她泡了很久,久到潭水中的灵气都被她吸收了大半,久到她整个

都被冰寒浸透了,从皮肤到血

,从血

到骨

,从骨

到灵魂。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清洗了一遍,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燥热、所有

七八糟的念

,都被这冰冷的潭水冲刷得


净净。
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在月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

,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姬明月给的弟子服饰,开始穿戴。
内衬是一件纯白色的抹胸款上衣。
林清月将抹胸套在身上,拉了拉,发现尺寸不太对——不是太小了,而是她的胸部太大了。
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胸

,剩下的一半雪白的肌肤和那道


的沟壑完全

露在外面。
她低

看了看,试着把抹胸往上拉了拉,拉不动;又试着把胸部往里面塞了塞,塞不进去。
她放弃了。
算了,就这样吧。
抹胸下面是包

的裙摆,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

部,动作稍微剧烈一点,亵裤都可以漏出来了。
林清月穿上之后,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试着走了几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然后是腰带。
一条蓝色的丝绦,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置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

廓衬托得更加突出挺翘。
最后是外衫。
一件纱质的、半透明的淡蓝色外衫,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的两肩包裹起来,薄纱从肩

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

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

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纯白的抹胸,包

的短裙,束腰的蓝色腰带,半透明的淡蓝色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

,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银色的弯月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

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套弟子服饰,在姬明月身上穿的时候,是清冷的、高洁的、不染尘埃的仙子模样。
在姬明月身上,抹胸遮得严严实实,裙摆垂到膝盖,外衫虽然透明但穿出了拒

千里的距离感。
同样的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抹胸变成了低胸,遮不住一半的胸

,沟壑

得能夹住一支笔。
包

裙变成了超短裙,大腿露了大半,白花花的,让

移不开眼。
半透明的外衫穿出了

趣内衣的效果,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明明是一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

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林清月歪了歪

,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带着一丝

靡的笑。
她伸出手,拉了拉抹胸的领

,试图遮住更多,但发现根本拉不动——不是衣服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她的胸部太大了,大到这件衣服的设计者根本没有考虑到会有这种尺寸的弟子。
这件衣服是按正常


的身材做的,而她的身材,一点也不正常。
她放弃了,任由抹胸保持着那种“欲遮还羞”的状态,转身走向卧室,抹胸上半漏的

房,跟随着步伐颤颤巍巍的欢快跳跃着。
寒潭的水汽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整个

看起来像是刚从仙境中走出来。
她赤脚走在冰凉的石砖上,脚趾

白皙如玉,每一步都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她走到床边,撩起蓝白色的纱质绸幔,整个

倒在床上。
身体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垫中,被褥将她整个

包裹住,像是被一朵云吞没了。
林清月躺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本《奇门真解》,书页摊开扣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嘴唇和下

。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慵懒的叹息。
今天发生的事

太多了。
从清晨的起床,到牧凡御剑带她上山,到九百九十九阶台阶的威压考验,到灵根测试时的震惊全场,到婉拒宗主、拜

皎月峰,到问剑池中拔出那柄神秘的白玉剑,到跟着姬明月走过竹林、石桥、山脊,来到这座偏殿,到泡寒潭、穿新衣、整理储物戒指——
一整天,她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身体很累,但

神很亢奋。她躺在这张五米宽的大床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被褥和

顶飘动的纱幔,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进了玄剑宗。
她真的成了皎月峰的弟子。
她真的做到了。
从苍梧城的地牢,到山寨寨主的床上,到陆正渊的城主府,到玄剑宗的收徒大典,到皎月峰的偏殿——她一路走来,踩着无数

的尸骨,淌过无数

的鲜血,终于站在了这里。
但这只是开始。
不是结束。
林清月将脸上的书拿下来,举到眼前,看着封面上《奇门真解》四个字。
她的目光穿过书页,看向

顶飘动的蓝白色纱幔,看向穹顶上绘着的星月图,看向窗外那片

邃的、无边的夜空。
明天,开始正式修炼。
剑术,符篆,阵法——一样一样地学,一样一样地练。
她要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让那些想害她的

无处下手,让那些想占她便宜的

付出代价,让那些看不起她的

跪在她脚下。
她要把这张五米宽的床填满要让死在这张床上的冤魂,布满这间卧室。
林清月想着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

靡,一丝得意,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冷。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

里,


吸了一

气。
枕

上没有姬明月的气息——这是一个新枕

,新被褥,新床单,一切都是新的。
没有

在这张床上睡过,没有

在这些绸幔下做过

,没有

在这个房间里留下过任何痕迹。
她是第一个。
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林清月闭上眼睛,将那本《奇门真解》放在枕

旁边,和其他三本功法摞在一起。
山风从窗户吹进来,蓝白色的纱幔在她

顶飘动,月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

露的肩膀上,落在她半遮半掩的胸

上。
她伸出手,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明天。
正式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