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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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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婆我还没睡,在等你回来(他在她身体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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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二,国庆假期第二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Www.ltxs?ba.m^e

    成都的十月初有一种骗的温柔,早晚的风凉下去了,气温跌到二十度以下,但白天阳光出来的时候还有一层薄薄的热意,街上的换上了薄外套,但背的地方还穿着短袖,城市处于一种季节接时特有的模糊状态,不冷不热,暧昧。

    锦澜府的公寓里,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来橘色的路灯光,和厨房的暖白灯光混在一起,把整个餐厅区域染成一种温暖而虚假的家庭感。

    晚饭是云海做的,简单,三菜一汤,白晓希坐在餐桌对面,穿着一件宽松的油色针织毛衣,领微微往一侧滑了一点,露出左肩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宽腿休闲裤,发扎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几根碎发垂在耳侧,带着国庆假期那种彻底放松了之后的散漫劲儿,脸上没有妆,皮肤白,眼睛亮,十九岁的那种亮,不需要修饰,自己就发光。

    云海坐在她对面,灰色的家居长袖,袖挽到手腕,端着碗,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神平静,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

    白舒羽下午两点接到公司的紧急电话,季度末有个跨部门项目出了纰漏,她在电话里跟云海说要回公司处理,估计今晚要加班到凌晨,语气歉意,叫他们不用等,自己叫外卖解决,云海接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书房里,接完放下手机,在椅子上坐了大约五秒,把那个信息消化完,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白晓希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从来不知道。

    “姐夫,”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豆腐,“姐姐今晚真的回不来吗,国庆节诶。”

    “项目出问题了,没办法。”

    “她们公司也太狠了,”白晓希叹了一气,带着十九岁的那种还不完全能理解职场压力的感慨,“放假还要回去加班,这工资给再多我都不。”

    “等你工作几年再说。”

    “我不想工作,”白晓希夹了一筷子青菜,认真的,“我想当一直被包养的废物。”

    云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嘴角往上了一点,“那你得先找一个愿意养你的。”

    “这不是最难的部分吗,”白晓希把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算了,现实一点,我还是老老实实把舞练好。”

    “对。”

    “不过今天练功房没开,”她又叹了一气,“国庆七天,学校练功房只开前三天,今天是第二天,我下午去练了两小时,小腿快断了,后面五天只能在家练,客厅够大吗?”

    “够,”云海低下继续吃饭,“你不要把电视柜撞了就行。”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白晓希有点委屈,“我准控制自己身体二十年了。”

    “十九年。”

    白晓希停了一下,“对哦,我才十九岁,”她想了想,“但是生下来就算啊,在肚子里那九个月打折算四年半,所以是十九年加四年半,二十三年半。”

    云海没有接这个话,喝了一汤,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白晓希也不需要他接,自己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漏,算了,懒得究,重新去专心对付碗里剩下的饭。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饭吃完,白晓希抢着收拾碗筷,说她练了两小时的舞之后手臂还需要活动,洗碗正好,云海没有拦她,把餐桌擦净,去厨房烧水,白晓希在水槽边冲碗,背对着他,厨房里有哗哗的水声,蒸汽在上方散开。

    他站在水壶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件油色毛衣覆盖下的腰部曲线,看着她偶尔弯腰去碗架底层拿东西时宽腿裤下面部隐约的弧度,三十岁,稳,沉,什么表都没有,下腹部的那个重量也没有,那个重量是锁起来的,锁在很的地方,等时机。

    水烧开,他把水壶端走,从橱柜里取了一个马克杯,蜂蜜从玻璃瓶里流出来,橘色,稠,他让蜂蜜铺满杯底,然后注热水,搅开,热水的温度是八十度左右,不是沸腾的,这个温度冲蜂蜜水正好,保留蜂蜜的营养,也保留了另一种东西的活

    那个折叠的小纸包是提前准备好的,今天下午白舒羽一确认今晚回不来,他就已经把今晚的用量分装好了,从衬衫胸前的袋里取出来,展开,对着杯子,倾斜,白色的末细细地落蜂蜜水,接触到热水的那一刻立即开始溶解,不用十五秒,已经完全消失,杯子里的体清澈,蜜黄色,香,一点外来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把那张小纸包叠起来,塞回袋,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走到白晓希身边,在她右侧站定,“洗完了喝点蜂蜜水,练舞之后喝有用,消疲劳。”

    白晓希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里,关上水龙,转过身,接过那个杯子,两只手捧着,闻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好香,还热乎的。”她抬起看了云海一眼,认真的,带着一种家常而真实的感激,“姐夫,你今天又做了饭又给我冲蜂蜜水,你真的太好了,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想象中的姐夫长什么样?”云海靠着厨房门框,问得随意。

    白晓希认真地想了一下,“就是那种,见面说你好,吃饭了吗,然后各自消失,礼貌但是陌生,大部分家的姐夫都这样吧。”

    “那你运气不错。”

    “对,”白晓希喝了一蜂蜜水,甜,热,顺着喉咙下去,“我运气一直不错的,姐姐是好姐姐,姐夫是好姐夫,住这里半个多月了感觉比住宿舍好多了,宿舍四个,沈妙说话声音大,隔壁床的生睡觉打鼾。”

    “沈妙那个室友。”

    “嗯,我们同屋的,你上次见过她,来我们家玩那次。”

    云海“嗯”了一声,没有继续接这个话题,从厨房门框边直起身,“你先喝着,我回书房处理一点东西,不早了,喝完早点休息。”

    “好,”白晓希朝他的背影挥了一下手,“晚安姐夫。”

    “晚安。”

    他回了书房,把书房门带上,坐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等。

    客厅里有白晓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次卧的门关上,然后是水声,淋浴,时间不长,大约十分钟,水声停,吹风机开,大约八分钟,停,彻底安静下来。

    十点四十分,他把书房的灯关了,在黑暗里又等了十五分钟,确认次卧里没有任何动静,然后站起来。&#;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走廊里黑,他走得慢,没有开灯,从书房到次卧门,不到八步,他在门停了三十秒,侧耳贴近门板,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沉的,绵密的,是那种被彻底拽进层睡眠的平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发布页LtXsfB点¢○㎡

    他把门把手往下压,推开,进去,带上门。更多

    今晚白晓希睡前拉了窗帘,但窗帘边缘有一条细缝,成都国庆的夜晚,楼外的路灯还亮着,一线光从那条细缝里渗进来,把床的位置照出一个模糊的廓,足够看清她的侧卧姿势。

    白晓希侧卧在床的左侧,面朝里,脊背对着门,她睡觉的习惯是这样,云海已经在这半个多月里把这个细节记清楚了,今晚她身上是淡色的睡衣,短袖短裤的一套,那件油色毛衣叠在床椅子上,旁边是她今天换下来的黑色宽腿裤,她睡了之后没有盖被子,只是把薄被搭在腰腹以下,上半身的那件短袖睡衣在昏暗里显出一个圆润而柔软的廓。

    他在床边站了有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做,就看着她,看着这具十九岁的、练舞练出来的、纤细而柔韧的身体在昏睡中完全放松的样子,脊背弓着一个浅浅的弧,腰在侧卧时自然内收,髋骨的弧线从腰延伸到,圆润,紧实,短裤的裤腿到大腿中段,大腿并拢,细,长,小腿因为今天的训练而肌略微绷着,即便睡着了也没有完全松弛。

    他把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搭在床椅子的椅背上,裤子解了腰带,取出来放到床柜上,内裤拉下去,那根从解裤腰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完整地露出来,在昏暗里是紫的颜色,粗,青筋在根部往上盘绕,撑得圆大,冠沟邃,马眼处已经有了湿意,渗出来的前列腺顶端挂了一点,亮。

    他侧身躺上床,从白晓希背后贴近她,动作慢,床板有一点轻微的沉陷,她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个均匀的、绵密的呼吸节奏。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他比她高出将近十三厘米,这个身高差让他的下能够搁在她顶上方,她的后脑勺的发香和刚洗完之后留下的那种洗发水气味混在一起,就在他鼻腔前方,近,实在太近了。

    他的左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环住她,手掌落在她的腹部,感受那个位置的体温,热,柔软,小腹因为侧卧时肌放松而微微圆润,他的手掌从腹部往下,在短裤的腰际停了一下,然后两根拇指勾住裤腰,缓慢地往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过髋骨,过大腿,拉到膝盖以下,先一只脚,再另一只,从床上取下来,搁到床边。

    白晓希还是没有动,呼吸均匀,昏沉,彻底沉在那个无知觉的黑暗里。

    他的右手从她侧面绕过来,把她的右腿轻轻地往上抬了一点,弯起来,像是在熟睡时自然会有的蜷缩姿势,这个角度把她的花径从后方完整地露出来,他在背后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的温热气息,身体的热度。

    他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她后方的顶端轻轻触碰到那两片花唇的时候,他的下腹部有一种沉重的热感往脊椎方向蔓延,他让抵住那个位置,顶了顶,感受阻力,花唇在这个压力下微微往两侧撑开了一点,里面的湿意渗出来,沾到了他的上,不多,但在那个接触点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

    他缓慢地往里送。

    侧卧位的角度和传教士位不同,从这个方向进道的走向对他而言是斜的,顶到的是壁的侧面,那个位置的纹路和正面进时触碰到的不是同一区域,在进的前段,他能感受到壁的弹把他往一侧轻轻推,然后接纳,然后再往内壁处贴紧,每一厘米都是一层新的、微妙的紧致感,和之前两次稍有不同,但同样令皮发麻。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左手臂收紧,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带了一点,胸膛和她的脊背贴得更紧,他的下低下来,搁在她的颈侧,能感受到她颈动脉下面那个细微的、均匀的跳动,规律,稳定,睡得很lt\xsdz.com.com

    然后他继续往里送,直到根部抵住她的两片花唇,完全进去,全根埋在里面,从四面贴紧他,那种来自最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都包裹住了,他的腰腹在那一刻有一种短暂的痉挛收紧,他控制住,没有出声,把那个感受在脑子里压平,重新稳住节奏。

    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音节,“唔……”模糊,沉,像是梦里某个词的发音被截掉了一半,发出来之后她的身体重新归于平静,眉没有拧,只是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也停了。

    他开始抽送,从背后,节奏慢,每次退出三分之二,再缓慢地推回去,侧卧位的抽送幅度受到体位的限制,不能像传教士位那样用全部腰力,但这个体位有它独特的地方:他的胸膛始终贴着她的脊背,他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时背部的起伏,能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个椎骨在他胸膛下的具体形状,这种贴合感是其他体位给不了的,全身的接触面积最大,两个身体的温度在这个贴合里完全换,他的体温比她高,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腹部肌在他每次抽送时细微的、不自主的收缩。

    他的左手从她腹部缓慢地往上移,经过腰,经过肋骨,滑到了睡衣覆盖下的胸部位置,他把手掌复上去,睡衣的棉布料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柔软重量,c罩杯,十九岁的胸,没有任何工修饰过的形状,在侧卧时因为重力向下垂落了一点,但仍然圆润,弹好,他把手掌微微收紧,轻轻地揉了一下。

    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醒来的那种动,是身体对外部触觉刺激的无意识反应,她的脊背往他胸膛方向微微靠了一靠,像是本能地寻找什么,然后重新平静,呼吸还是均匀的。

    他把睡衣从下往上捋起来,把手直接伸进去,指尖落到了她的房上,皮肤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温度在这个动作里从隔着布料的模糊变成了直接的、真实的触感,细腻,软,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搓了两下,尖在这个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从软到微微挺立,他继续,食指的指腹反复地在那个细小的突起上划过,再捏,再搓,两三分钟之后,那个位置已经完全挺立变硬了,有一点点大,圆,在他指尖下有弹地回弹。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多了,“唔……嗯……唔……”细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把她逗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体在无声地给出每一个细节的反应,尖的挺立,花径处偶尔收缩的那一下,以及从壁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湿意,这些体在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顺着往外溢,把他根部到的整段都润了一层,在两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细密的泡沫状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丝的痕迹从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能看见那道痕迹。

    他正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左手揉弄着她的房,腰部缓慢地抽送,次卧里只有细碎的、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带来的微小声响,以及她喉咙里断续的低吟。

    床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震动,无声的,手机面朝上,屏幕上两个字:“老婆”。

    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了那个屏幕两秒,腰部的节奏完全没有变化,然后他把右手从白晓希弯起的大腿上挪开,伸向床柜,把手机拿起来,接通,接听键按下去,手机贴上耳朵。

    他还在她体内,全根,没有退出来,停止了抽送,但还是在周期地、细微地吸附着他,他把这个感受压在很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稳,低沉,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带了一点刚才没有睡觉时候的那种倦意,“嗯,怎么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白舒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外办公室里空调的那种燥背景音,她声音有一点沙,是连续加班之后的状态,“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睡了。”

    “没,在等你。”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然后传出了一个轻轻的、有点心疼的声音,“傻瓜,我说了不用等的,还要两个多小时,你先睡。”

    “不困,”云海靠着床,声音稳,连一点细微的气息变化都没有,“你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跨部门协调,对方的数据又有一块对不上,”白舒羽叹了一气,“你先睡吧真的,我进去了凌晨一两点能到家,不用等。”

    “晓希睡了,”他说,语气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加班辛苦,吃东西了吗。”

    “订了外卖,”白舒羽声音软了一点,“你也吃了吗,不会只顾着做饭忘记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汤。”

    “诶,你做了菜,”电话那有一点惊喜,“那明天我补回来,叫你喜欢的那家馆子,”白舒羽声音带了一点愧疚,“国庆假期把你们丢在家里,我这个主不合格。”

    “项目要紧,”他说,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白晓希的腰,她在这通电话进行的过程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把那个声音盖下去,压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触里,让它没有传出来,“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这样。”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电话那轻声说,带着那种劳累一天之后听到丈夫温柔的声音时才有的真实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来了轻轻进门,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底,试探的,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出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了将近两厘米,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在壁里来回刮蹭,那个邃的沟槽把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红的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抓住,那种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绷到了极限。

    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上摸,抓住了枕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冲击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从溢出来的白浊体越来越多,花唇内侧和他根部之间的那段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积累了大量的混合体,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从往两侧溅开一点,细小的,黏腻的,花唇被这些体润得肿亮,他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能感受到那层体在根部被推开然后再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水声,声,混在白晓希的哼鸣里,构成了这个夜晚次卧里唯一的声音。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把体位重新换回来。

    他把白晓希翻成仰卧,她在这个翻动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饱满的低吟,眉拧紧了,,额中央的纹路因为这个用力而清晰了,她的双手从枕上滑下来,搭在身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着的,指节白,是一直攥着东西的那种力道的残留。

    传教士位,最后的阶段,他把她的双腿推开,搭上来,在她两腿之间跪坐好,把对准花径的,正对,推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

    十九岁的脸在昏暗里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廓,眉紧皱,嘴唇微张,睫毛静止地压着,脸颊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脖子因为仰卧时往后沉而微微拉长,锁骨线条清晰,睡衣的领在她被翻转的过程里偏移了,露出了左侧肩膀,以及那段肩颈之间细腻的皮肤,左侧房的廓在睡衣下因为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着一点挺立的形状。

    他看着这个画面,把节奏提到了今晚最快的那一档。

    不再是缓慢的品味,是真正的猛烈,腰部的力在每次冲进去时全部压上来,在最处撞到宫颈,一下,一下,那个钝重的冲击声在他和她身体之间形成,他能感受到宫颈在每次被顶到时的那个细微的、弹的让开再合拢,再让开,再合拢,把他从四面卡住,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要把他多留一秒,吸附,挽留,然后放开,他再推进去,再,再重。

    白晓希昏睡中的声音在这个力度下彻底突了今晚之前所有的上限,“唔…哈……唔……唔……嗯……”不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起伏的、喉咙被这个节奏完全调动起来的声音,她的背脊在这个体位里一次次地被冲击带动着从床面上轻微地弓起来,腰部的弧度在每次他最一下推进去时自然地往上抬,像是有某种本能在驱动这具身体去配合,她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手腕的青筋微微凸出,手臂有轻微的颤抖。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接近。

    从腰椎开始的那种热感往脊椎上升,睾丸的每次撞击变得更沉,他把腰力压到最后,全根没在最处顶住宫颈,这一次他停在那个位置,没有退出来,就在那个顶到底的度上,腰部做了几次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向内推压,不是抽送,是把那个压力顶死在最里面,宫颈在这个压迫下细微地往两侧让开,卡进去了一点,再往前,就是那个圆润而密实的宫

    他的腰腹在那一刻全部绷紧,一滚烫的、浓稠的体从马眼里出来。

    第一的冲击力是最强的,直接顶向宫颈,热,浓,白浊,然后第二,第三,他的腰在的过程里以那种有节律的、短促的痉挛收紧配合著每一波的,一下,一下,把那些体一地打进去,确保每一都留在最里面,不给它退出来的机会。

    白晓希在这最后的一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饱满、最清晰的一声低吟。

    “唔……”长,颤,带着身体对内部最处被冲击这件事的全部无意识的反应,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到了最紧,然后慢慢地,缓慢地,像是被把弦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松,手臂松,脊背重新落回床面,额的皱纹展开,嘴唇微闭,重新归于那个绵密的、无知觉的沉睡里。

    他还在她体内,他的没有停,最后两比前面的弱,但还是热,还是贴着宫,把那个位置灌满,那些此刻在她最处积聚成一个热而浓的存在,不会流出来,被宫颈壁包裹住,就在那里。

    他的腰腹在结束之后还维持了一段痉挛的绷紧,缓慢地松开,一点一点,肌从极限的收缩里退,他把呼吸压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出声,连一重一点的呼气都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这个自制力不是所有都有的。

    他在她体内再停了一分钟,让那些沉下去,让把它们揉进最处,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混合了他的和她的的白浊体随着他的退出从花径里往外溢,顺着壁淌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湿痕,花唇在他退出之后缓缓地往中间合拢,已经是肿胀的了,两片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大,合拢之后比他进来之前要饱满厚实了许多,往外翻着一点,红,亮,还有一点从合拢的缝隙里往外溢,细细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看着那道痕迹。

    看了大约五秒。

    然后起身,去浴室,把一条小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到半,回来,把她清理净,擦去床单上的湿痕,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睡衣理好,把她的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把薄被从腰部往上盖了一点,把床柜上的手机和所有东西都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次卧的状态和他进来之前完全一样。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白晓希侧卧在床上,脸朝里,呼吸均匀,沉,安静,十九岁的侧脸在那条从窗帘缝渗进来的光线里是一个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廓,什么都不知道,从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今晚她喝了一杯蜂蜜水睡了一觉,她以为国庆假期的第二个夜晚和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她以为明天早上醒来,她还是那个住在姐姐家里的、喝姐夫热牛的、刚开始大学生活的十九岁的白晓希。

    他把次卧的门带上,走回主卧,把衣服脱了,进浴室冲澡,热水从顶浇下来,他让热水把所有东西冲净,冲了大约七分钟,关掉,擦,换上睡衣,上床,把灯关了,靠着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白舒羽发过来的一条微信,“老公,你睡了吗,晚安,我大概凌晨两点到,不用开门了我有钥匙~”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主卧里黑,安静,隔着那面薄薄的墙,次卧里也黑,也安静,墙这侧的在平稳的呼吸里即将睡,墙那侧的在昏沉的药物作用里仍然一无所知,而他就在这两层安静之间,确地、从容地,把今晚的一切都锁进了那个只有他一个持有钥匙的地方。

    白舒羽加班的会议室里,那个被季度报告和跨部门数据对不上的麻烦压着的,在发完那条晚安之后把手机扣回桌上,捋了一下发,打起神,重新看向会议室的白板,丝毫没有想到此刻锦澜府那套公寓里,那面薄薄的墙后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滚烫的此刻还在她的妹妹体内,贴着宫,一点都没有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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