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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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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腿间淌出的白浊浸透了床单,他给这幅画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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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八,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凌晨两点二十分,锦澜府。

    白舒羽今天早上飞去了杭州,出差两天,明天傍晚才回,手提箱在昨晚就已经拖出来放在主卧门了,她出门的时候云海在书房,她敲了门探进来说“老公我走了,晚上别等我,假期最后两天辛苦你照顾晓希”,他从椅子上抬起眼睛,推了一下眼镜,说“路上注意安全,发信息报平安”,白舒羽朝他笑了一下,带上了书房的门,然后是前门的锁声,清脆,净,公寓里重新只剩两个的体温。

    两天。

    四十八小时,整整的,不含任何变数,没有夜突然的归来,没有加班途中的突然提早下班,这是一段完整的、边界清晰的时间,白舒羽的程表云海是清楚的,她在杭州有两场客户会谈,行程排得满,八成不会提前,剩下的那两成概率里他留了余地,但他知道今晚他不需要使用这个余地。

    他在书房里又坐了整整一天。

    真的在工作,程序跑起来了,新地图的逻辑层还差两块,他把那两块补上,测试,跑了四遍,第三遍出了一个碰撞体的bug,他返回找到了那个位置,改掉,第四遍通过,把进度存档,关掉编译器,椅子往后推开,捏了一下眉心。

    晚饭是白晓希做的。

    她在艺术学院的课程里有一门选修叫做生活美学实践,课堂布置的任务之一是记录一道自己亲手烹饪的菜肴,她趁着假期在家把这个任务完成掉,下午三点就开始在厨房里折腾,把砧板用得啪啪响,中间出来问了他两次,第一次是问“姐夫,腿要不要先腌”,他从书房窗往厨房方向喊了一句“要,料酒生抽蒜末腌半小时”,第二次是她拿着一颗西红柿站在书房门,眉皱着,“姐夫这个西红柿皮怎么去,用刀削吗”,他推开椅子进厨房,手把手教她用热水烫了皮来撕,白晓希站在他旁边,歪着,睫毛低垂,认真地看,那件浅绿色的棉质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到膝盖以上,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收腰剪裁,把她的腰身比例衬得纤细,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刘海有几根因为在厨房里的热气而微微卷起来贴在额上,她眨了下眼,说“哦哦,原来这样,那不用刀削了好方便”,然后接过那颗已经去了皮的西红柿,低继续切。

    他在旁边看了她两秒,转身回书房。

    晚饭摆上来,两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有点但味道还过得去,可乐腿火候差了一点但腌制到位香味出来了,汤是紫菜蛋花汤,白晓希在饭桌边坐下,用手机拍了一张菜的照片,神有点紧张地说“好像做得不太好,姐夫你别嫌弃”,他把腿夹过来咬了一,评价“火候差一点,但比你第一次做好”,白晓希没有任何失落,立刻追问“我有做过第一次吗”,他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你上周尝试做荷包蛋,煎出来的是焦饼”,白晓希大叫一声捂住脸,说“姐夫你就不能不提那个”,他重新拿起筷子,表平稳,继续吃。

    饭后她去书房把课程作业拍完,把菜和厨房拍进去,又拉着他充当了一下“家庭成员出镜”的背景,他站在厨房灶台边,镜里只拍进去了他的侧面和一部分肩线,她说“姐夫你别动”,咔嚓两张,满意地收了手机,说“好了好了,任务完成,我今天的使命达成”,然后心满意足地去次卧洗漱了。

    十点五十分,次卧的灯灭了。

    今天她没有喝蜂蜜水。

    他在书房里等,计时,脑子清醒,今晚的那包分量他是下午就备好了的,白晓希吃完饭喝了一大杯他提前备好的饮料,说是在网上买的新味苏打水,酸甜,白晓希喜欢这种感,一气喝了三分之二,他在餐桌对面看着她喝完,把杯子回收走,冲净,放回橱柜里。>ltxsba@gmail.com

    十一点十五分,他把书房的灯关掉,在黑暗里等了二十分钟,次卧方向没有任何声音,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均匀的,沉的,已经了。

    凌晨两点二十分,他站起来。

    他在书房门先听了一下,整个公寓安静,成都十月的夜晚,窗外偶尔有风经过,带来一点轻微的树声,锦澜府这栋楼的隔音不差,楼道里无声,电梯在某一层停了一下,金属运转的声音很轻,然后重新沉默,一切都在两点之后的夜里安稳地停着。

    他去洗手间把手洗净,温水,不急,擦,照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色家居衣,眉骨压着眼睛,目光在镜子里是平的,没有任何焦灼,没有任何犹豫,就是那种决定了一件事之后的确认感,就是那样而已。

    他去次卧。

    把门推开,进去,带上。

    今晚成都有月光,十月的月亮已经不是夏天那种白亮,带一点浅金,厚,白晓希今天晚上没有把窗帘拉严,窗帘的右侧留了一段没有完全闭合,月光从那段缝隙里进来,不宽,但够,把次卧的空间染成了一种低亮度的银灰色,床的廓,床柜,地板上折叠着的那件浅绿色连衣裙,都在这个光里有了廓。

    白晓希今晚的睡姿是仰卧。

    这是她近几周少有的仰卧,她习惯侧卧,但今晚可能是因为白天做饭太累,也可能是因为那杯苏打水的作用比他预计的快了一点,她没有调整到自己惯常的侧姿就沉下去了,仰着,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侧,偏向左侧枕着,嘴唇微微分开,呼吸从那个开里平稳地进出,均匀,绵密,毫无察觉。

    她今晚的睡衣是淡黄色的,吊带款,丝绵混纺的面料,薄,垂落在身上有一种柔软的贴合感,两根细吊带从肩搭下去,领是浅浅的v型,不,但足以在她仰卧时让锁骨的线条从领延伸出来,清晰,细腻,睡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下身只有一条同色系的短款内裤,腿在月光里是两段白,小腿细,膝盖圆,大腿并拢,内侧的皮肤在那个光里是令眼眶微热的白色。

    他在床边站了相当长的时间。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站得更久,他只是看,看她的整个,看这个画面,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眉骨以上的位置复成浅银,睫毛的影在颧骨下面是一排细密的、安静的弧线,鼻梁直,嘴唇在微张的状态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脆弱感,十九岁,就是十九岁,她的脸放松的时候没有任何她清醒时那种活泼的、跳跃的生气,只剩下那种彻底卸掉所有防备之后的、最原始的年轻和柔软,让他站在那里,把目光从到脚全部压进去,每一寸都不放过。

    今晚他不急。

    白舒羽在杭州,明天傍晚才回,时间是他的,完整的,他可以用任何他想要的方式,用任何他想要的节奏,把今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在床边坐下,动作缓慢,床板微微下沉,白晓希没有任何反应,他在坐定之后停了一分钟,然后把手伸向她的脚。

    她的脚在月光里是一个细小的、安静的弧度,脚背微微拱起,脚趾并拢,她保养的方式很简单,没有涂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皮肤细,跟腱往上是一段纤细的踝骨,因为长期练舞而线条分明,肌腱清晰。

    他低下,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大拇指脚趾。ltx`sdz.x`yz

    轻,舌尖抵上去,试探,那个细小的趾节在他舌面上的触感是圆的、光的,皮肤温度和他的嘴腔里的温度接触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个差值,她的皮肤凉一点,他的舌温热,两种温度在那个接触点上换,然后他把那根脚趾含进去,舌在上面轻轻地刮了一遍,绕过趾节,在趾缝里压了一下,又换下一根。

    白晓希的脚在这个动作里有一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反应,脚趾轻轻地蜷了一下,然后重新伸开,像是某个神经末梢在沉睡里被触动了,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停住,呼吸还是均匀的,嘴唇还是那个微张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她脚上停留的时间比预期的长,舌尖把五根脚趾挨个经过,然后转向脚背,贴着脚背的皮肤往脚踝方向走,在踝骨的侧面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圆润而坚实的骨质廓在他舌面下的具体形状,然后绕过去,上行。

    小腿内侧的皮肤是另一种质感。

    他把白晓希的腿轻轻地往外侧打开了一点,让小腿内侧的面积露出来,舌面贴上去,宽,平,从踝骨往上慢慢地拖,皮肤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收紧,他能感受到小腿肚子上的肌因为他的舌温而产生的那种细微的、非自主的反应,皮肤的毛孔立了一下,然后因为热度而重新舒展,他继续往上,经过小腿的中段,接近膝弯。

    膝弯的皮肤是整条腿上最薄的地方之一。

    他在到达膝弯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舌尖在那个细小的、内凹的窝里压了进去,膝弯里有一根细小的静脉蓝线,他的舌面贴着那根线的走向舔了一下,长,慢,在膝弯里做了一个弧度,白晓希的腿在这一下里产生了今晚最清晰的一个无意识反应,膝盖往里缩了一下,明显的,像是那个触感太细腻太集中,直接穿过了沉睡的神经,腿缩进去,然后他的手把它轻轻地扶住,让它重新回到原位,她的腿在他掌心里放松下来,重新伸展,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一个瞬间的、浅浅的节奏变化,然后重新归于均匀。

    “乖,”他的声音低,是说给次卧说给这个夜晚说的,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那两个字从喉咙里出来了,“不用怕。”

    白晓希没有回应他,连眉都没有动。

    大腿内侧。

    这段路程他在脑子里划过不知道多少次,每次他在书房里坐着处理程序代码的间隙里,他的视线会从屏幕上脱离,落向书房门那个方向,而他脑子里走过的,就是这段路程,从膝盖到腿根,那段皮肤他以前只用手触碰过,今晚他用舌。

    大腿内侧的皮肤得让他舌面上每一个味蕾都感受到了那种差别,比小腿内侧更细,更薄,更软,他的舌面在那段皮肤上拖过的时候,能感受到皮下浅浅的脂肪层因为他的热度而微微地、无意识地收紧然后软化,皮肤表面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腻绒毛,他的舌尖逆着那个方向压上去,那种微小的摩擦感在他舌面上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细腻,他绕着那段皮肤的内侧从下往上,走走停停,有时候停下来用嘴唇轻轻地嘬住一片皮肤,轻轻地含住,吸,然后放开,再往上。

    越往上,那气味越浓。

    少的体香在这个距离下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存在,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的那种工香气,是皮肤本身在夜晚睡眠状态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然气息,微微的甜,带一点淡淡的、属于少腺体分泌的那种只有在这个年纪才有的、无法复制的体香,越靠近腿根,那气息越浓郁,混进来了另一种更、更暖的气息,他在大腿内侧距离腿根还有两指宽的位置停下来,把脸埋进去,吸了一气。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又热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缓缓地往两侧推开,膝盖弯起,脚掌平放在床上,这个姿势把她的下体完整地展开在他面前,内裤的浅黄色在月光里显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鼓起,他把手指贴上那个位置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他能感受到里面的温热,指尖轻轻地压了一下,内裤在那个压力下微微凹进去,布料里面的那两片花唇在这个压力下有一个微小的回应,他感受到了那个柔软的、弹的让开。

    “还没湿,”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带了一点什么,“那就让你湿起来。”

    他把内裤从两侧往下拉,过大腿,过膝盖,从脚踝处取出来,搁在床边。

    月光里,那片白虎花园完整地呈现出来。

    白虎体质,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的时候是第一次进次卧,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是有具体坐标的,他记得那个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但今晚有月光,今晚他有充裕的时间,他可以把那个画面看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楚,白晓希的白虎在月光里是一种令皮发麻的、无暇的净,两片花唇紧闭,细,没有任何杂色,肤色和大腿内侧的白完全一致,闭合著的花缝在这个月光里是一道细细的、浅色的线,上方的花蒂位置在闭合的状态下只有一个极小的隆起,几乎看不见,完全合拢,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他低下。

    舌尖先从花唇的最下端开始,贴上去,那个接触发生的一刻,他能感受到那两片花唇因为外部温度的接触而微微地颤了一下,极其细微的,然后他开始往上,舌尖顺着闭合的花缝中线向上走,慢,压,感受那道细线在他舌面下慢慢地渗出了一点湿意,不多,初始的,细若游丝,但它出来了,他的舌尖在花缝里来回了两遍,然后到达花蒂的位置,舌尖轻轻地在那个细小的隆起上压了一下。

    白晓希喉咙里出了一个声音,“唔……”更多彩

    比今晚之前的任何一个声音都清晰,带了一点颤,像是某根细弦被拨了一下,她的腰在这个声音出来的同时往上轻轻地拱了一下,幅度小,但真实,然后重新落回床面,她的从左侧轻轻地偏回正中,嘴唇合上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分开,呼吸有一段变浅了,飘,然后重新沉下去。

    他在花蒂的位置停留的时间最长。

    舌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触变成了有方向的摩擦,从左到右,从下到上,花蒂在这个反复的刺激下从最开始的细小隆起慢慢地充血,他能感受到它在他舌尖下的体积变化,从几乎感受不到到有了一个清晰的、细小的凸起,勃起了,完整的,敏感的,他把它含进嘴唇里,轻轻地嘬,然后用舌尖在嘴唇的包裹里继续打圈,白晓希的腰在这个动作里抬起来了,不是一下,是持续地,微微地,把下体往他腔的方向送,本能的,她的神经末梢在睡梦处接收到了某种持续的、难以忽视的信号,她的身体在无意识里做出了那个迎合的动作,“嗯……嗯……唔……”

    花缝里渗出来的湿意在这个刺激下越来越多,不再是丝线状,开始有了一点黏腻感,他把舌尖从花蒂往下移,在花缝里向下压进去,花唇在这个力度下微微地、缓缓地向两侧让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那层湿意从里面贴着壁渗出来,黏,甜,他的舌尖伸进那个让开的缝隙里,往里勾,在的内壁上摩擦了一下,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一刻有了一次比之前都更完整的、更清晰的无意识反应,她的双腿往里夹了一下,把他的脸从两侧轻轻地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他的双颊,他让她夹着,没有退出来,继续,舌尖在里面动,壁的纹路在他舌面上有一种细密的、起伏的质感,他每回来一下,里面就有更多的体渗出来。

    手指在这个时候加进来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右手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已经彻底湿透的花缝外侧轻轻地划过,感受那层湿意在指腹上的黏腻,然后指尖抵在花唇已经让开的那道缝隙上,缓慢地,往里送,第一个关节进去,壁立刻把他的手指从四面贴紧,那种温热和紧致在他指尖上有一种非常具体的、令他下腹部沉甸甸的感受,他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里送,第二个关节,到指根,手指完全进去,里面的纹路在他手指上有弹地收紧,他弯指,在里面轻轻地勾了一下,找到了那个位置。

    白晓希的腰这一次拱起来的幅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明显的,她的上半身在这个弓起里往后沉,脖子拉长,嘴唇大幅度地张开,喉咙里压不住了,“唔……啊……唔……”不再是单一的声调,是那种有起伏的、被持续刺激带出来的、失控的声音,她的双手从身侧抓住了床单,把布料攥进手心,手腕上的青筋轻轻地浮出来。

    他在里面的手指开始动,弯曲,伸展,反复地在那个位置上摩擦,同时舌没有停,花蒂和手指同时接受刺激,这两点的刺激在某一刻发生了叠加,白晓希下体的体在那个叠加的瞬间明显地增多了,他的手指退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那层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一部分,挂在指根,挂在花唇上,拉了一丝细细的晶亮的丝,在月光里能看见那道丝在他手指和花唇之间拉着,细,黏。

    内裤已经没有意义了,内裤早就取下来了,但如果内裤还在,它会是彻底湿透的。

    他在这个动作里继续了大约十分钟,把白晓希在昏睡里催到了一个他满意的状态,花唇已经充血,两片饱满起来,颜色从闭合时的浅变成了一种更的、更热的玫,外翻了一点,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被充血撑开之后自然的、细小的翻出,里面的体从往外渗,顺着花缝往下,汇到缝,再往下,把她身下的那片床单渗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他站起来,把家居衣从身上脱下去,扔在床椅子上,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在黑暗里沉甸甸地垂着,月光落在上面,青筋在粗壮的根部往方向盘绕,被撑得圆大,冠沟邃,马眼处已经有了湿意,一点前列腺在顶端积聚,在月光里亮,他低看了一眼,把手握上去,拇指在顶端轻轻地抹了一下那点体,把它带开,然后放开手,重新侧跪上床,在白晓希的双腿之间跪定。

    今晚没有带套。

    这是从迷到现在的第一次内,也是这个阶段的最后一次,他早在一周前就做了这个决定,今晚他不打算外,今晚他打算把每一都留在她最里面,灌满,灌透,让她在完全无知觉的状态里接收他的全部,让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停留整整一晚,等到天亮她醒来,他的痕迹已经在她最的地方存在过了。

    他把对准已经湿透的花唇,轻轻地抵上去,花唇在这个接触里又产生了一次充血的细微扩张,他没有急着进,只是把的顶端贴着花唇外侧轻轻地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渗出来的体涂在上,用那层体做润滑,然后开始往里送。

    进的过程是今晚最慢的一次。

    他刻意控制节奏,不是因为需要谨慎,是因为他想要感受这个过程的每一个毫米,的冠沟在推进的过程里把花唇的内壁往两侧撑开,那个撑开的弧度在他的冠沟形状下是对称的,被撑得圆,被撑得翻出来,他能感受到那层在他冠沟下方的弹抵触,花径里面的纹路把他从四面包住,一层,一层,越越紧,他把送过了花唇的第一段阻力,继续,茎的粗壮体积在这个进的过程里把道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那个直径的撑开让花唇从外侧翻出来,饱满,红,肥厚,他把根部送进去的时候,那两片花唇已经被撑得完全包复住了他的根部,闭合不拢,翻出来,肿。

    “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低,沉,“每次都这么紧。”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是连续的了,“唔……唔……嗯……”和他进的节奏对应,他每往里送一段,她就有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脸在这个过程里眉皱紧,额的纹路清晰,嘴唇完全张开,她的双手把床单抓死,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

    全根进去之后,他在里面停了三十秒,让把他从四面完整地吸附住,感受那个来自最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包裹的感受,马眼处的前列腺在这个停留里渗出来了一点,顺着壁渗开,被吸收,他感受到了那个极细微的、被吸收时的温热换。

    然后他开始动。

    传教士位的第一阶段,他把白晓希的双腿往上推,把膝盖推到腹部两侧,然后继续往上,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小腿压到大腿上,膝盖朝向胸,把她折成一个高度灵活的姿势,艺术学院舞蹈专业大一,身体的柔韧在这个折叠里完全体现出来,她的双腿被推到胸前,部因此被抬起来,角度变化,他在这个新角度里往里顶了一下,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比刚才更了一厘米,他感受到了那个宫颈的弹阻力,圆润的,软的,但实在。

    他在这个折叠位开始抽送。

    从宫颈退出来,沿着道往外,退到花唇内侧,再推进去,全根,顶到底,在那个顶到底的瞬间他停了半秒,让在宫颈顶住,感受那个阻力,然后退出来,再进,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每一次进到最里面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重了一点,壁在这个节奏里被反复地撑开合拢,撑开合拢,花唇在根部出之间被反复地带出来往里卷,往外翻,饱满的唇在这个反复的牵扯里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颜色,从玫变成一种接近红的色泽,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他抽出来时把他多留一下,吸,再松开,噗嗤的声音在他抽出来时从发出,体因为这个节奏而被带出来,从花唇外侧往两侧飞溅了一点细小的滴,落在大腿内侧,落在床单上。

    白晓希在这个折叠位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唔……啊……嗯……唔……啊……”连续的,有起伏的,和他每次冲进去的节奏完全对应,她的在枕上往后仰,脖子拉紧,下颌抬起,睫毛轻轻地颤,她的手里攥的床单已经被汗意浸透了一角,手心出了汗,把床单抓得皱烂。

    他在折叠位做了大约八分钟,把体位换掉。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从胸前放下来,换成搭在他肩上,这个肩扛位的角度比折叠位更,更直,他在这个位置往里送的时候能感受到道的走向和他的进角度完全对上了,没有任何偏差,在每次推进到最处时准地顶住宫颈的正中心,他能感受到那个圆心在顶端的具体接触感,圆,密,弹的,每次顶上去宫颈都会因为压力而微微地让开一点,然后弹回来,再顶,再让开,再弹回。

    睾丸在肩扛位的抽送里在每次全根送进去时重重地撞上了她的部,不是轻拍,是真实的碰撞,啪,每一下,连续,密集,那个声音在次卧的夜里是清晰的,和他抽送的频率一一对应,他腰部的力在这个位置里是全部压上来的,没有保留,冠沟在壁里每次来回都把那些纹路完整地犁过一遍,在这个节奏下外翻得更厉害了,肿,肥,两片花唇在他根部出之间被带得来回翻转,花唇和根部之间积累的体在这个节奏下在啪啪的声音里向外飞溅,白浊的,细小的滴从花唇外侧被甩出去,落在他的腹部,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他的睾丸上。

    白晓希的声音到了肩扛位之后已经不是单纯的哼鸣了,有几声越过了某个阈值,是那种被冲击力直接从喉咙里出来的短促的、稍高的音节,“唔……嗯……啊……啊……”她的脸上红的面积扩散到了颈部,颈侧的皮肤在月光里是一种薄薄的红,她的整个上半身因为每次冲击而随着节奏细微地往上移,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那个移动止住,继续。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一个比预期稍早的时间点到来了。

    从脊椎底部开始的那热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速度往上升,他腰腹的肌在那热感里完全绷紧,睾丸收紧,他把节奏压到最快的那一档,腰部的每一次冲击都是全力的,道在这个力度下发出了更密集的、更响的噗嗤声,他的腹部和她的部之间的撞击声连成了片,啪啪啪啪,连续,不间断,白浆从花唇外翻的缝隙里在撞击的节奏里往外飞溅,细密,白浊。

    他在最后的冲刺里把节奏保持了将近两分钟,然后在某一次全根送进去的瞬间,腰部停住,把死死地顶在宫颈上,腰腹的肌以一种有节律的、剧烈的痉挛收缩方式开始。

    第一出来的力道是最猛的,他在那一刻感受到从马眼里出的那个冲击力直接顶向了宫颈,烫,浓,他的手扣住白晓希的腰把她往他的方向死死地拉住,不让她退,把第一打进去,腰再往里顶了一下,第二,比第一稍弱但依然充沛,还是顶着宫颈,继续往里,第三,最后一,每一都在最处,没有一滴退出来,他把腰在那个位置死死地维持住,在整个过程里都没有退出哪怕一毫米,就是把所有的在最的位置打完,灌进去,封住。

    白晓希在这最后的一刻里,喉咙里的声音是今晚的最高点,“唔……啊……”长,颤,带着那种身体在最处被填满被冲击之后无法压制的反应,她的脊背从床面上弓起来,弧度清晰,整个上半身因为这个弓起而悬在空中,然后随着那声音消散,缓缓地落回去,腰放平,背放平,手指松开床单,手臂垂回身侧,呼吸了,绵了,重新沉进那个无知觉的层里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整整两分钟,让那三在里面沉定,让宫颈把它们裹住,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

    他在床边停住,看着那个画面。

    从宫颈被他退出的动作带动了一部分,顺着壁往下,从花唇里溢出来,白浊,浓,第一出来得慢,顺着花缝往下淌,经过缝,汇到尖,然后从那个位置落到床单上,在她身下形成了一道细长的、白浊的湿痕,第二跟着出来,把第一道湿痕加宽,花唇在他退出之后因为充血肿胀而合拢不紧,两片饱满的唇在中间留了一道缝,从那道缝里缓缓地往外淌,连绵的,不急,就那样静静地从她最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汇聚,把床单浸出了一片椭圆形的湿痕,颜色,范围在一分钟里慢慢扩大。

    月光把这一切都照着。

    他在床边看了这个画面大约一分半钟,然后站起来,去床柜拿了手机。

    他打开相机,没有开闪光,月光的亮度足够,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取景框里的画面构好,上方是白晓希的面容:眼睛闭着,睫毛静止,嘴唇微张,脸颊带着红的余晕,月光在她颧骨以上的部分落了一层浅银,她的表是那种彻底放松的、毫无察觉的沉睡,净,安静,什么都不知道。

    画面的下方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白虎花园此刻已经被撑得肿胀翻开,两片饱满的花唇合拢不拢,从那道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里仍然在缓缓地淌出,白浊的体在月光里有一种不真实的、银白的光泽,顺着花缝,顺着大腿内侧,汇聚在她身下的床单上,那块湿痕在画面里是一个清晰的、不断扩大的存在。

    他按下了快门。

    无声,手机静音,快门按下去的那一刻相机的传感器把这个画面完整地收录进去了,月光下少紧闭双眼的沉睡面容与双腿间仍在缓慢淌出的白浊,两个画面在同一个取景框里并存,上面是一切都不知道的平静,下面是他留下的全部痕迹,这两样东西挨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他屏住呼吸的、极度撕裂的画面张力。

    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床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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