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陪女友去出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高中时代的甜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但比初二那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温柔了一些。最新WWW.LTXS`Fb.co`M地址WWw.01BZ.cc

    市一中的校门比初中大了不止一倍,门的石狮子蹲在两旁,张着嘴,像是在欢迎新生,又像是在警告他们高中三年不好混。

    江屿站在校门,背着一个新书包,里面装着他妈塞的一大堆零食和一瓶保温杯装的红枣枸杞水。

    他左等右等,终于在群里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林念初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蓝色的校服裙,发扎成了马尾辫,跟初二那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背着新书包,手里拎着一个装被子的布袋,站在校门,眯着眼睛看那块写着“市第一中学”的牌匾。

    “看什么呢?”江屿走过去。

    她转过,看见他,笑了。那个笑容跟初三那年他们在梧桐树下等车时一模一样,淡淡的,但很真。

    “在看大门。”她说,“比初中大好多。”

    “大有什么用,不还是上课、考试、写作业。”

    “你能不能有点怀?”

    “怀能当饭吃吗?”

    林念初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江屿伸手把她手里的布袋接过来,往自己肩上一扛。

    “走吧,先去看分班。”

    分班表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围了一大群

    江屿挤进去,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找了半天,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高一(三)班。

    他又往下看,一行一行地找,手心开始出汗。

    万一不在一个班怎么办?

    虽然他说“不在一个班也能见面”,但他心里还是希望能跟她在一个班。

    高一(三)班。林念初。

    她的名字就在他名字下面第三行。

    他松了一气,挤出群,看见林念初站在大厅外面的花坛旁边等他。

    “三班。”他说。

    “我也是三班。”

    “我知道,我刚才看到了。”

    “那你嘛还问?”

    “想听你亲说。”

    林念初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假装在看花坛里的花。江屿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耳朵尖慢慢变红,觉得高中三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三班的教室在教学楼二楼最东边,采光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间教室照得亮堂堂的。

    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教物理,姓周,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推完之后喜欢咳嗽两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欢迎同学们来到高一三班,”周老师推了推眼镜,咳了两声,“高中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希望你们能珍惜这段时光。”

    江屿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念初坐在他前面。

    跟初二那年一模一样。

    他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突然觉得命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两年前,她坐在他前面,他盯着她的马尾辫发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现在她坐在他前面,他还是盯着她的马尾辫发呆,但他已经知道了。

    而且她也知道了。

    他低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折成一个方块,从桌子底下递过去,戳了戳她的后背。

    林念初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回瞪了他一眼。她脸红了一下,但嘴角是翘着的。

    纸条上写着:“你发上有一只虫子。龙腾小说.coM”

    她当然知道没有。因为下一秒他又递了一张纸条过来:“骗你的。就是想让你回看我一眼。”

    她没再回,但她的耳朵红了整整一节课。

    高中的生活跟初中不太一样。

    课变多了,作业变多了,考试也变多了。

    老师们不再像初中那样哄着你学,而是用一种“听不懂是你自己的事”的态度讲课。

    数学课上,老师讲函数,讲得飞快,江屿听得懂,但他担心林念初听不懂。

    他偷偷看她的背影,发现她的笔一直在动,应该是在记笔记。

    下课之后,他问她:“数学听得懂吗?”

    “还行。”她转过看他,“就是最后那个例题有点没跟上。”

    “晚上我给你讲。”

    “好。”

    这成了他们的新习惯。

    每天放学后,两个会在教室里多留半个小时。

    有时候是江屿给林念初讲数学,有时候是林念初给江屿讲英语。

    林念初的英语比他好,语法学得扎实,作文也写得好。

    她给他讲定语从句和虚拟语气的时候,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棉花糖在舌尖化开。

    他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盯着她的侧脸发呆。

    “你在听吗?”她停下来,看他。

    “在听。”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定语从句。”更多

    “定语从句的什么?”

    “定语从句的……”他卡壳了。

    林念初瞪了他一眼,但没生气。

    她用笔敲了敲他的本子,说:“定语从句的关系词有两种,关系代词和关系副词。关系代词有who、whom、which、that、whose,关系副词有when、where、why。发布页地址WWw.01BZ.cc你给我背一遍。”

    “who、whom、which、that、whose、when、where、why。”他一气背完,然后看着她,“背完了,能休息了吗?”

    “不能。你给我造个句子。”

    “i love the girl who sits in front of me.”

    他说完就后悔了。林念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她低下,假装在看课本,但课本拿反了。

    “这个句子造得不错。”她说,声音很小。

    “谢谢老师。”

    “我不是你老师。”

    “那你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翘起来了。

    高一上学期过得很快。

    秋天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秋游,去城郊的一座山。

    江屿和林念初走在队伍后面,两个隔着一个的距离,不远不近。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林念初累了,坐在路边的石上喘气。

    “不行了,我爬不动了。”

    “这才半山腰。”

    “我知道,但我真的爬不动了。”

    江屿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突然蹲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嘛?”

    “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你走得太慢了,天黑了都下不了山。”

    林念初犹豫了几秒,然后趴到了他背上。

    她很轻,轻得像一只猫。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发蹭着他的脸颊,莓味的洗发水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

    “你是不是瘦了?”他问。

    “没有。”

    “骗,你比上次背你的时候轻了。”

    “你什么时候背过我?”

    “梦里。”

    她在他背上打了一下,但打得很轻,像挠痒痒。

    他笑了,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山上走。

    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道,还有她发上的莓味。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她重,而是因为他想走慢一点。

    “江屿。”

    “嗯?”

    “你说我们能一起爬到山顶吗?”

    “能啊,这不就在爬吗。”

    “我是说……”她顿了顿,“以后。高中、大学、以后。”

    “能。”他说,“肯定能。”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臂收紧了。

    山顶的风景很好,能看到整个城市。

    房子像积木一样小,马路像丝带一样细,远处的山一层一层的,颜色从绿到浅蓝,一直延伸到天边。

    林念初站在山顶上,风吹着她的发,她眯着眼睛看远方,跟初二那年她站在讲台上看全班同学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看吗?”他问。

    “好看。”她转过看他,“比城南那座桥上的晚霞还好看。”

    “那你画下来。”

    “没带画本。”

    “记在脑子里。”

    “嗯。”她点,“记在脑子里。”

    高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下了第一场雪。

    南方城市的雪不大,薄薄的一层铺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江屿站在教学楼下面等她下课,看见她从楼梯上跑下来,围巾围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冷吗?”他问。

    “冷。”她的声音闷在围巾里,瓮瓮的。

    他伸手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鼻子。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片雪花。

    “你的睫毛上有雪。”他说。

    “帮我弄掉。”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睫毛。

    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了颤,雪花落在他手指上,化成了一滴水。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睛很亮,像装着两颗星星。

    “好了吗?”

    “好了。”

    “谢谢。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客气。”

    两个站在雪地里,谁都没动。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他们的发上、肩膀上、手背上。江屿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化成水。

    “江屿。”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秋天?”

    “记得。你站在讲台上,阳光照在你脸上,你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雪花还白,比阳光还暖。

    “你真的什么都记得。”

    “我说过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她低下,声音很轻:“那我说我喜欢你,你也要记得。”

    “我会记得。”他说,“一辈子都记得。”

    那天晚上,江屿回到家,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脸前面,翻来覆去地看她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几个字:“到家了吗?”他回了一句“到了”,然后又加了一句“今天很开心”。

    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也是”。

    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表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嘴角翘得老高。

    高一就这么过去了。平淡的,温暖的,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但暖到心里。他不知道这样的子还能持续多久,但他希望是永远。

    但他不知道,命运从来不会让任何永远幸福。

    高一下学期分科的时候,江屿选了理科,林念初选了文科。

    两个的教室隔了一层楼,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每天中午和放学后的半个小时,雷打不动。

    高二开学第一天,江屿站在文科班的教室门等她下课。下课铃响的时候,她从教室里走出来,看见他,笑了。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吃饭。”

    “我又不是不认路。”

    “我知道,但我想来接你。”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走在他旁边的时候,步子轻了很多。

    食堂换了新菜单,但番茄蛋面还在。

    两个端着面坐在靠窗的位置,跟以前一模一样。

    江屿拿起筷子,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碗里的香菜一根一根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

    “你又帮我挑。”

    “习惯了。”

    高二的子比高一充实了很多。课程变难了,考试变多了,但江屿觉得高二比高一好。因为高二的时候,他和林念初之间多了一些东西。

    说不上来是什么。

    也许是信任,也许是默契,也许是某种不需要说出的理解。

    他们不再像高一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开始自然地靠近。

    她会在他打球的时候站在场边看,手里拿着一瓶水。

    他会在她画画的时候坐在旁边,安静地看她画。

    她画窗外的树,画桌上的水杯,画教室里的

    有一次,她画了一张他的侧脸。

    “你又在画我。”他凑过去看。

    “没有。”她赶紧把速写本合上。

    “我看到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看到了,你画的是我在吃面。”

    她不说话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江屿看着她红红的脸,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画得挺像的。”他说,“就是鼻子画歪了一点。”

    “你闭嘴。”

    “你画了多久?”

    “没多久。”

    “骗,你肯定画了很久。”

    她把速写本抱在怀里,不让他看。

    他伸手去抢,她往旁边躲,两个闹成一团。

    最后他抓住了速写本的一角,她抓住了另一边,两个都不松手。

    “给我看看。”

    “不给。”

    “就看一眼。”

    “不行。”

    “那你画了我还不让看,不公平。”

    她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他翻开速写本,看到了那张画。

    画上的坐在面馆的窗边,手里拿着筷子,碗里的香菜正在被挑出来。

    画得很细,连他手腕上那根她送的手链都画出来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看她。

    “画得真好。”他说。

    她的脸更红了。

    “你是不是把我画得太帅了?”

    “才没有。”

    “有。我哪有这么帅。”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他把速写本还给她,说:“以后多画几张。”

    “画你?”

    “嗯,画我。等我老了,拿出来看看,就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多帅。”

    “你现在也不帅。”

    “那你还画我?”

    她不说话了,把速写本塞进书包里,站起来往外走。江屿在后面跟着她,嘴角翘得老高。

    高二上学期的一个周末,江屿的父母出差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他打电话给林念初,问她要不要来家里看电影。

    “就我们两个?”她在电话那问。

    “嗯。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方便。”

    下午两点,林念初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发披着,耳朵上别了一个小小的发卡。

    她站在门,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你带这么多零食嘛?”

    “看电影不是要吃零食吗?”

    “也是。”

    两个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新上映的片。

    江屿没怎么看电影,他一直在看她。

    她窝在沙发角上,抱着一个靠垫,眼睛盯着屏幕,偶尔笑一下,偶尔皱一下眉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小,薯片咬了一半,剩下的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又塞进嘴里。

    “你在看什么?”她突然转过

    “看电影啊。”

    “你明明在看我。”

    “没有。”

    “有。你的眼睛一直往这边看。”

    “我在看屏幕,你挡着屏幕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生气。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视线。

    他看着屏幕,但余光还是在她身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的发照成了浅棕色,她的侧脸在光线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着,睫毛很长。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男主角和主角接吻了。屏幕上的两个抱在一起,吻得很认真。江屿偷偷看了林念初一眼,发现她的耳朵红了。

    “你脸红了。”他说。

    “没有。”

    “有。”

    “没有。”

    “你耳朵都红了。”

    她伸手捂住耳朵,瞪他:“你能不能好好看电影?”

    “我在看啊。”

    “你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比电影好看。”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进靠垫里。

    江屿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他伸手把靠垫从她脸上拿开,她抬起,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薯片的味道。

    “林念初。”他轻声说。

    “嗯?”

    “我能不能亲你?”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她低下,声音很小:“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那次亲的是额。这次我想亲……”

    他没有说完。她抬起,看着他,眼睛很亮,很认真。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他吻了她。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嘴唇,软的,温的,带着一点点薯片的咸味。

    她的睫毛在颤,鼻尖凉凉的,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

    他吻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分钟。他分不清了。他只知道她的嘴唇很软,很好亲,他不想放开。

    最后还是她先推开了他。她低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亲了好久。”她说,声音很小。

    “嗯。”

    “你不是说只亲一下吗?”

    “我没说只亲一下。”

    她抬起瞪他,但眼睛里有笑意。他看着她红红的脸,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可以再亲一下吗?”他问。

    “不行。”

    “就一下。”

    “不行。”

    “那一下下。”

    她没说话,但也没有躲。他凑过去,又亲了一下。这一次很短,只是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但她的脸更红了。

    “你骗。”她说。

    “我没有。”

    “你说一下下的。”

    “那就是一下下啊。”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江屿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林念初。”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嗯。”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然后……”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转过,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背对着他。

    “然后我们结婚。”她说,声音很轻。

    江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幸福了。

    高二那年冬天,江屿过生。林念初送了他一条亲手编的手链,黑色的绳子,中间串着一颗小小的银珠子,珠子上刻着一个“屿”字。

    “你什么时候编的?”他问。

    “偷偷编的。”她说,“上课的时候编的,被老师发现了好几次。”

    他看着她,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刚刚好。

    “谢谢。”他说。

    “不用谢。”她低下,声音很小,“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她笑了。那个笑容比冬天的阳光还暖。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把手链举在脸前面,翻来覆去地看。

    那颗银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的“屿”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

    他想她编这条手链的时候,一定花了很多时间,一定被老师骂了很多次,一定很用心。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手链我很喜欢。”

    她秒回:“嗯。”

    “你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觉得心脏快要炸开了。

    “我也在想你。”他回。

    “那我们算不算互相想?”

    “算。”

    “那晚安。”

    “晚安。”

    他放下手机,把手链戴在手腕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窗外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冬天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凉凉的,但他觉得很暖。

    他不知道这样的子还能持续多久。但他希望是永远。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的手腕上,那颗银珠子闪着淡淡的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她站在门,穿着淡色的卫衣;她窝在沙发角上,抱着靠垫吃薯片;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在黑暗里笑了很久。

    他不知道,命运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倒计时。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