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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女友去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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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尝禁果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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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学期,春天来得特别早。?╒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三月的校园里,桃花开了,樱花也开了,风一吹,花瓣就飘得到处都是。

    江屿站在教学楼下面的花坛旁边等林念初,看着花瓣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去拍。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他和林念初在一起快两年了。

    两年里,他们牵手、拥抱、亲吻,做了所有侣会做的事。

    但每次亲吻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不够。

    不够近,不够久,不够。

    他想抱她更紧一点,想亲她更久一点,想把自己整个都揉进她身体里。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敢说。

    “想什么呢?”林念初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课本。

    “没想什么。”

    “骗,你每次发呆的时候都是在想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睛会变。”她站在他面前,歪着看他,“你发呆的时候,眼睛是空的。想事的时候,眼睛是的。”

    江屿看着她,觉得她有时候聪明得让害怕。

    “那你猜我在想什么?”

    “猜不到。”她拉起他的手,“走吧,去吃饭。”

    两个手牵着手往食堂走。

    校园里的樱花树开得正好,花瓣落在他们上、肩上,像是下了一场色的雪。

    林念初伸手接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看。

    “好看吗?”她问。

    “好看。”

    “你都没看。”

    “我看了。”他确实看了,但他看的是她。

    她瞪了他一眼,把花瓣吹到他脸上。花瓣贴在他的鼻子上,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花香。他伸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你嘛?”她问。

    “亲花瓣啊。”

    “那是从我手上吹过去的。”

    “那就算是亲你的手了。”

    她的脸红了,低下快步往前走。江屿在后面跟着她,满脸春风得意。

    食堂二楼的番茄蛋面还是老味道,江屿照例帮她把香菜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她看着他做这件事,嘴角微抬,眼睛里全是光。

    “江屿。”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就是……”她低下,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以后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当然会的。傻丫。”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想。”他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所以就会一直在一起。”

    她抬起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这个,真的好不讲道理。”

    “哪里不讲道理了?”

    “什么事都靠想,想就能实现吗?”

    “能。”他说,“只要我想的事,都会实现。”

    她笑了,没有跟他争。但她的笑容里有一种东西,让江屿觉得她是相信的。

    吃完面,两个没有回教室,而是在校园里散步。

    场旁边的银杏树还没长出新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指。

    林念初站在树下,抬看那些枝丫。

    “等秋天的时候,这些叶子会变黄。”她说。

    “我知道。你说过的。”

    “到时候我们再来拍照。”

    “好。”

    “拍很多很多张。”

    “好。”

    她转过看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江屿,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会。”

    “你连想都没想就说会。”

    “我每天都在想。”他说,“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她在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江屿站在银杏树下,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觉得那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他的手。

    两个手牵着手,走在春天的校园里,花瓣落在他们上、肩上,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点,近到没有任何距离。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她还小,他也小。

    但他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句:“我也是。”

    “你怎么了?”她问,“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话就会变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在想一件事,但不敢说。”

    “什么事?”

    “说了怕你生气。”

    “我不会生气。”

    “真的?”

    “真的。”

    他吸一气,打了四个字:“我想抱你。”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手机震动的时候,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就抱吗?”

    他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只是抱。”他回。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生气了,准备发一句“算了当我没说过”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我也是。”

    就三个字,但江屿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话都好听。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江屿的父母又出差了。他打电话给林念初,问她要不要来家里。

    “看电影吗?”她问。

    “嗯,看电影。”

    “上次看的是片,这次看什么?”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下午两点,林念初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裙子,发披着,耳朵上别了一个莓形状的发卡。

    她站在门,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你又带这么多零食。”

    “看电影不是要吃零食吗?”

    “上次的都没吃完。”更多彩

    “那就继续吃。”

    两个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林念初选的文艺片。

    江屿没怎么看电影,他一直在看她。

    她窝在沙发角上,抱着一个靠垫,眼睛盯着屏幕。

    她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吃东西的时候比平时更慢,薯片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才咬一。

    “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

    “你好像很紧张。”

    “我没有。”她把薯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才紧张。”

    他确实紧张。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比平时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坐在她旁边,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上的莓味。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男主角和主角接吻了。

    屏幕上的两个抱在一起,吻得很认真。

    江屿偷偷看了林念初一眼,发现她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连露在外面的手臂都红了。

    “你脸红了。”他说。

    “没有。”

    “你全身都红了。”

    她把靠垫挡在脸前面,不让他看。

    他伸手把靠垫拿开,她抬起,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薯片的味道。

    “林念初。”

    “嗯?”

    “我可以抱你吗?”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身体很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样快。

    他抱着她,下抵在她顶,闻着她发上的莓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心跳好快。”她说,声音闷在他胸。

    “你的也是。”

    “那是因为你抱着我。”

    “那我放开?”

    “不要。”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手指很紧,像是在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屿。”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什么样?”

    “就是……我们会不会跟现在一样?”

    “会。”他说,“我会一直抱着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怀里笑了,肩膀轻轻颤着。

    他低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翘起来,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低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她没有动。他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她还是没有动。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短,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装着一整条银河。

    “江屿。”

    “嗯?”

    “你是不是想……”

    她没有说完,但他们都懂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在发抖。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她点了点,很轻,但他看到了。

    “只要是你,”她说,“我就准备好了。”

    江屿牵着她的手,走进自己的房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球星的海报。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林念初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她的手指攥着裙边,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的房间比我想象的净。”她说。

    “我妈收拾的。”

    “我还以为男生房间都很。”

    “我的也很,只是我妈今天收拾了。”

    她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紧张。江屿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忘了,所有的计划都了。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她低下,“你呢?”

    “很紧张。”

    她抬起看他,笑了。“那我们一样紧张。”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湿的,跟他的一样湿。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在。”

    她低下,脸红了。

    他轻轻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小,那么轻,像一只猫。

    她的脸埋在他胸,呼吸打在他的衣服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林念初。”

    “嗯?”

    “我会很小心的。”

    “我知道。”

    “不会弄疼你的。”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就停下来。”

    她抬起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好。”

    他低下,吻了她。

    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吻是轻轻的,短短的,像蜻蜓点水。这一次他吻得很,很慢,唇瓣压下来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他的舌先是试探地舔过她的唇缝,那里还残留着薯片的咸味和莓糖的清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不知所措的喘息。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舌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舌吻。

    他的舌她的腔中,那是一种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他的手掌已经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舌缠上她的,温柔却坚决地带着她一起滑动、缠。

    唾在两中换,他能尝到她吃的莓糖,混合着薯片的咸,还有少腔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手抓紧了他卫衣的前襟,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吻逐渐下移,温热的唇舌离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颈侧。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软,听到她倒抽一冷气的声音。

    他的鼻尖能嗅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特有的、近乎甜腻的体香。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打转,她能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整个脊背。

    “嗯……”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微小的声音像是鼓励,又像是点燃燎原之火的那颗火星。

    江屿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念初低叫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

    他很轻易地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太轻了,像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床,脚步有些凌,膝盖撞到了床沿也不觉得疼。

    床垫在他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陷下去一个不的弧度。

    她躺在蓝色的床单上,淡蓝色的卫衣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剔透。

    她的发完全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在色的枕上铺开,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带着露水的花。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从脸颊蔓延到脖子,甚至往下没衣领的部分,都是一片滚烫的绯色。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胸脯在卫衣布料下勾勒出青涩却清晰的曲线。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瞳孔处映着他的影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

    “你真好看”他说,嗓音因为欲而变得低沉沙哑,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也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汹涌的闸门。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嘴唇和行动回应她的信赖。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虔诚而密集。

    他吻她的额,那里光洁饱满,带着少特有的纯净;

    他吻她的眼睛,那双盈满泪光、此刻紧闭着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剧烈颤动,扫过他的唇瓣,带起一片难以言喻的痒;

    他吻她的鼻尖,小巧致的鼻梁,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薄汗,咸涩的汗珠被他用舌尖卷走;

    最后,他又回到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侵。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变得红肿湿润,然后再次撬开她的齿关,地吻进去。

    他的舌在她的腔里攻城略地,舔过每一颗贝齿,缠绕着她的舌尖,模仿着某种更层次的、他渴望已久的律动。

    她能清晰听到他们唇舌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往下,烙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他吻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动脉的搏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含住她的喉结——那里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用牙齿磨蹭,她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江屿……”

    “别怕……”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埋首在她颈间,“我在……”

    他的吻继续往下,来到她致的锁骨。她穿着圆领的卫衣,那片凹陷的、感的锁骨完全露在空气中,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显得更加突出。

    他像品尝甜点一样,用舌尖一遍遍描绘锁骨的形状,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鼻尖蹭到了卫衣的边缘,布料下面,是少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的山丘曲线。

    他的手指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抚上了她卫衣的下摆。那是柔软的棉质布料,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微微发。

    他的手指先是隔着衣服,轻轻地、试探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处柔软的隆起。

    比想象中更小,更软,像两只初生的、怯生生的小鸽子。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掌包裹住,感受着那份隔着布料的温软和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抓着他后背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推他,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回他的肩上。

    “冷吗?”他停下手,抬起看她,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经勃起到疼痛的地步,紧紧地顶在牛仔裤上,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不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依然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为什么抖?”他的拇指隔着卫衣,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她的尖。他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打着圈按揉那里。

    “因为……”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处小点在他指下迅速坚硬挺立,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你……”

    这个回答让他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抬起,撑起上半身看她。

    她的脸红得惊,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动。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胸剧烈起伏,卫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里面全是他的倒影,还有毫不掩饰的紧张、羞怯,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信任。

    “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停下来。”他说,声音涩得厉害,“现在还可以。”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如果她哪怕流露出一丝抗拒,他真的会停下来,哪怕会难受得要命。

    “没有不想。”她急促地摇了摇,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我只是……有点紧张。”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牛仔裤裆部那处明显得无法忽视的、高高隆起的弧度,脸更红了,迅速移开视线。

    “我也是。”他诚实地承认,低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紧张得快疯了。”

    她涕为笑,那个笑容带着泪,却明亮得不可思议。“那我们两个紧张的,怎么办?”

    “一起紧张。”他地望着她,“但也要一起往前走。你信我吗?”

    她用力地点,手抬起来,轻轻复上他放在她脸颊的手。“我一直都信你。”

    这句话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他不再犹豫,低下,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他吻得又又重,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手没有再隔着衣服,而是顺着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滑,更软,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少特有的温润体温。

    他的掌心立刻出了一层汗,生怕粗糙的指腹会磨疼她。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上探索,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彻底了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手指再往上,终于,指腹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

    那是少的文胸,纯白色,布料柔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文胸的下面,是他渴望已久的柔软隆起,还有那两颗已经硬挺到顶起布料的、小小的尖。

    他停下了动作,抬起看她。

    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脸颊和脖子红得仿佛要烧起来,胸剧烈起伏着,隔着卫衣和文胸,都能看到那一处挺立的凸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时不时被他的吻打断,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他的手终于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文胸,包裹住她一边的房。

    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巧,却能完全填满他的掌心。

    柔软、温热、带着惊的弹。

    他用掌心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那份充盈掌心的美妙触感。

    她的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弄,甚至能感觉到那点凸起在布料下微微颤抖。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绷得更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林念初……”他哑着嗓子叫她,低下,滚烫的嘴唇隔着卫衣的布料,印在了她另一边房的顶端,然后张开嘴,隔着两层布料含住了那颗挺立的小点。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脑后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不管不顾,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磨蹭,用舌舔舐、吮吸。

    温热的唾很快浸湿了那一小片卫衣和里面的文胸,色的水渍在淡蓝色的布料上晕开,勾勒出房的形状和顶端那颗凸起。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腔的湿热,舌的灵活,牙齿的轻咬,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到那一点上,一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猛地从小腹处窜起,直冲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转而摸索到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那是两个小小的钩子,他因为紧张而手指发抖,试了两次才解开。

    文胸的束缚一松,那对小巧的、雪白浑圆的房立刻弹跳出来,彻底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尖是娇的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凉意而变得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等采撷的果实。

    江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血疯狂地涌向下身,茎在牛仔裤里胀痛到几乎要开。

    她的房不大,却形状美好,白皙得晃眼,顶端那两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猛地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的尖。

    “嗯啊——!”林念初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千倍万倍。她的尖又小又硬,带着微微的咸味——大概是汗,还有她皮肤上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他用舌尖反复舔弄、拨弄那颗小粒,感受着它在自己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另一颗未被照顾到的尖孤独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换了一边,含住另一颗,同样给予它热的招待,直到两颗尖都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复住另一边的房,用指腹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温软和弹。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水,滚烫,粘腻,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江屿……”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鬓发,“江屿……轻……轻一点……”

    他立刻停下,抬起,看到她满脸泪水,却依然没有推开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猛地一痛,连忙松开她,用手背慌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们不做了,我们……”

    “不是……”她连忙摇,抓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按回自己胸。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不是疼……是……是太……太奇怪了……”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皮发麻、浑身发软的陌生快感,“你……你轻一点就好……”

    他明白了。那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作重新变得温柔。

    他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温柔地、一遍遍地描绘晕的形状,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尖,用最轻的力道舔吻。

    另一只手也不再用力揉捏,只是温柔地包裹着,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顶端。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她更难耐。

    没有了粗的刺激,细微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小腹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空虚感莫名地开始在下体蔓延。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黏腻。

    他的手,终于颤抖着,来到了她的裙边。那是白色的棉质裙子,很薄。他的手指勾住裙摆,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上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很白,在蓝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裙摆最终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今天穿的内裤——同样是纯白色,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边,棉质的布料中心,已经有一小片色的湿痕,那是她动的证明。

    江屿的呼吸彻底紊,他死死盯着那一小片湿痕,喉咙发,小腹的火焰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颤抖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复上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

    “啊!”她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到了一起,发出轻轻的响声。

    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饱满的、柔软的阜,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布料已经被她的浸得湿透,触手一片温热的滑腻。

    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道缝隙顶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粒上——那是她的蒂。

    “唔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要……江屿……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手指轻微摆动腰肢,像是在追逐那份让她失控的快感。

    “哪里不行?”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

    “啊……!是……不……不知道……”她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小的点上。

    一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疯狂积聚,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腿踢蹬着,脚趾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指节泛白。

    江屿看着她的样子,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已经被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边。他慢慢地将内裤往下拉。

    她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地埋进枕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然后被他彻底脱下,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她最隐秘的私处,第一次完全露在他面前,也露在空气中。

    江屿屏住了呼吸。

    她的阜饱满,皮肤白皙,此刻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色。稀疏柔软的、颜色很浅的羽毛覆盖在上面,被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的。

    双腿之间,的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为主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湿润的缝隙,晶莹黏稠的正不断地从那条缝隙处涌出来,顺着微微肿起的唇,流到了大腿根部和蓝色的床单上,留下色的、一小滩湿痕。

    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亮晶晶的体。

    往下,是处膜的所在,那道象征贞洁的屏障,此刻隐藏在的褶皱处,等待着他的进和……撕裂。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也色得让他几乎当场出来。

    “江屿。”她叫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是在害怕吗?

    害怕他像现在许多不负责任的男生一样,经历过之后就觉得不过如此,然后转身离开?

    “不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带着沙哑和颤抖,却异常清晰有力,“永远不会。”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永远”这个词。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永远的承诺,他后来以另一种方式做到了。

    “真的?”她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真的。”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林念初愣了一下,随即,一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和心脏。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身上、此刻却用最认真的眼神承诺“一辈子”的男孩,那个笑容比窗外最灿烂的阳光还要明亮,还要纯净。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她的眼眶。

    “好,”她说,声音哽咽,“我相信你。”

    说出了彼此承诺,此刻有了不同寻常的分量。

    这是两个少年少,在付彼此身体的同时,也试图付彼此未来和命运的最郑重的承诺。

    尽管稚,尽管未来充满未知,但此刻,他们都信不疑。

    他低下,地吻了她。这一次的吻,无关欲,只有满满的珍视和恋。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抖得厉害,解自己卫衣扣子的动作甚至比刚才解她衣服还要笨拙。

    好不容易脱掉卫衣和t恤,露出了少年清瘦却已经初具廓的上身。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膛平坦,腹肌的线条刚刚开始显现。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那根早已勃起多时、胀痛不已的茎终于彻底解放,弹跳出来,直挺挺地、骄傲地竖立在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茎,或许算不上多么惊粗长,但也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

    柱身呈现出红色,青筋虬结,因为长期充血而显得坚硬如铁,顶端粗大的完全露出来,马眼里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睾丸紧紧缩在根部,沉甸甸的,里面已经蓄满了随时准备发的。

    林念初第一次真正看到男勃起的器,吓得倒抽一冷气,下意识地又想闭上眼睛,但又强迫自己睁着。

    这是江屿,是她的男朋友,是即将要进她身体、与她真正合二为一的。

    她必须看着他。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狰狞的上,心里充满了畏惧——那么粗,那么硬,真的能……进她那么小的地方吗?

    但她又想起刚才的快感,想起他温柔又笨拙的亲吻和抚摸,想起他刚才流下的眼泪。

    恐惧慢慢被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绪取代。

    江屿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畏惧,心里一紧。

    他连忙爬上床,却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跪坐在她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触碰她露的身体。

    他的手指再次抚过她汗湿的额,红肿的嘴唇,挺立的尖,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来的、混合了自己水和前列腺的,然后,迟疑地看向她。

    “江屿……”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嗯?”

    “你……轻一点。”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比第一次更加具体,也更加确定了即将发生的事。

    “好。”他郑重地点,“我一定会很轻很轻。”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慌。“套……”

    这是最关键的东西。

    他之前买好的,藏在床柜抽屉最里面。

    他几乎是手忙脚地翻身下床,拉开抽屉,从几本书下面翻出了那个小小的、方形的铝箔包装。

    那是他在便利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他甚至还偷偷在网上查过怎么用。

    他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橡胶质地的环状物。

    他在脑海里回忆着看过的那些av画面,学着男主角的样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避孕套顶端那个小小的储囊,将空气挤出,然后,对准自己茎的,一点一点地套上去。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难。

    他的茎太硬太胀,顶端又湿滑,橡胶套子很薄很滑,他试了两次才套上去一半,然后才想起要把整个茎都套进去。

    他笨拙地将橡胶圈往下撸,直到套子完全包裹住他整根紫红色的,根部紧紧地勒住,储囊像个小帽子一样套在顶端。

    套子很紧,把他勃起的茎勒得更加明显,青筋毕露,透过半透明的胶,能看到里面红色的柱身和顶端硕大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气,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两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气氛更加凝重,也更加炽热。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的甜腥味、橡胶套子的淡淡胶味,还有少年少身上散发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江屿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再移到她微微张开、湿漉漉的私处。

    他吸一气,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他那根套着避孕套、硬得发烫的茎,顶端粗大的,轻轻地、试探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道。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热、柔软,以及惊的紧致。

    她的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顶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和被浸湿的避孕套表面,提供了些许润滑,让得以浅浅地嵌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边缘。

    他停住了,抬看她。

    林念初全身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火热的、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带着橡胶薄膜的钝圆顶端,正抵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处。

    那个地方此刻异常敏感和湿润,但那侵的异物感依然强烈而陌生。

    恐惧再次涌上心,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她看到江屿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紧张和……意。

    她看着他,慢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然后,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鼓励。

    江屿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向前一沉——

    他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青涩。

    他怕弄疼她,怕让她不舒服,怕她后悔。

    但她的手臂一直抱着他,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没有松开。

    终于到了进的那一步。

    疼痛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来。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停下来,看着她。

    “疼吗?”

    “有一点。”

    “要停下来吗?”

    “不要。”她摇,“不要停。”

    他继续,更轻,更慢。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紧,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她已经决定了,从她说“只要是你”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她终于放松了,手臂软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好了吗?”他问。

    “嗯。”她点,声音很轻,“好了。”

    他没有再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嵌了自己的身体,把那里撑得满满的,涨涨的,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陌生和奇异的感觉。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压太实,用手肘撑着床,额抵着她的额,两个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织在一起。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就是……涨。”

    “那我动一下?”

    “你……轻一点。”

    “好。”

    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动。先是把茎退出来一点点,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很浅,幅度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她的身体里面很热,很紧,湿滑的壁裹着他的茎,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他咬着嘴唇,怕自己太快,怕弄疼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呼吸越来越急。

    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像小猫叫。

    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皮发麻,茎又胀大了一圈。

    “你……不舒服吗?”他停下来问。

    “不是。”她睁开眼睛看他,脸红红的,“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声音更小了,“就是……你一动,我就想叫。”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叫。”

    “不行。”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好丢。”

    “没听见。”

    “你听见了。”

    “我喜欢听。”

    她在他脖子里轻轻咬了一,不重,但有点疼。他笑了,继续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又退出来。

    她不再忍了,开始小声地哼,嗯嗯啊啊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他听着那个声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哼声也跟着变快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面开始收缩,一紧一松,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吸他。

    他的呼吸也粗了,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江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好像……”

    “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他听说过这种感觉。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有点疼,但他顾不上。

    她突然仰起,嘴张开,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整个像触电一样颤抖了几下,道剧烈地收缩,把他的茎夹得紧紧的,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淋在他的上。

    她软下来了,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花。

    “你……到了?”他问。

    “嗯。”她点,声音有气无力,“好奇怪的感觉……”

    他笑了,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他还没有,茎还硬着,但她已经不行了。

    他又动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地哼一声,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你还没好吗?”她问。

    “快了。”

    “那你……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温度。

    最后几下的时候,他猛地顶到最处,茎在里面跳了几下,了出来,被避孕套兜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全是汗。

    她伸手抱住他,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着。

    两个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避孕套还套在茎上,半软的,里面装着一小泡白色的。

    他伸手把避孕套取下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但是……还好。”

    “真的?”

    “真的。”她抬起看他,“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疼,后来就不疼了。”

    “后来呢?”

    “后来……”她的脸红了,“后来就舒服了。”

    他笑了,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她低下,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江屿。”

    “嗯?”

    “我们以后……还会做吗?”

    “你想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那就做。”他说,“你想做就做。”

    “那你呢?”

    “我也想做。”他笑了,“跟你做。”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没有躲。

    她把脸埋在他胸,手指继续画圈圈。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爬到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一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屿。”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笑了,在他胸亲了一下。

    那天下午,他们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利多了,她不再那么紧张,身体也适应了。

    他帮她了一次,她害羞得用手捂住脸,但身体很诚实,扭着腰往他嘴上凑。

    她帮他的时候,他紧张得抓着床单,怕自己忍不住在她嘴里。

    最后他戴着套子从后面体位进去,她趴着,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一声都让他皮发麻。

    结束之后,两个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她把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江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每天都做?”

    “你想每天都做?”

    “不是。”她脸红了,“我就是问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胳膊里。

    窗外的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边的晚霞从橘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蓝色。

    房间里暗下来了,但没有开灯。

    两个躺在黑暗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江屿。”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一直在一起。”

    “会。”他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怀里笑了,肩膀轻轻颤着。他抱着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幸福了。

    两个就这样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他们身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窗外的鸟在叫,远处的车在响,但这个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一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念初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她的发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压出来的红印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

    “几点了?”她问。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说,但没有动。

    “再待一会儿。”

    “我妈会打电话来的。”

    “那就接。”

    她瞪了他一眼,但笑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肩膀窄窄的,腰很细,发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看什么看。”她也不回地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她转过瞪他,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穿好衣服,她站在镜子前面整理发。江屿从床上起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的两个。

    “江屿。”

    “嗯?”

    “你以后会不会变?”

    “变成什么样?”

    “变成……不喜欢我。”

    “不会。”他说,“永远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心,”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只装得下你。”

    她低着,看着自己放在他胸的手。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还是好快。”她说。

    “因为你在。”

    她笑了,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我也是。”她说,“我的心也只装得下你。”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把林念初送他的手链举在脸前面,翻来覆去地看。

    那颗银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的“屿”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

    他把手链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戴回手腕上。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到了。”

    “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你每次都说‘我也是’。”

    “因为你说的话,我都同意。”

    她发了一个笑脸过来,然后又发了一句话:“江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没有回消息,但发了一个心过来。他盯着那颗心看了很久,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春天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花香和青的味道。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笑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躺在床上,发散开在枕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只要是你,我就准备好了”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说“我相信你”的时候,笑了,那个笑容比阳光还亮。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

    没有听见。thys3.com但他觉得,她一定知道。

    有了第一次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变坏了,是变得更好了。

    好到江屿有时候觉得不真实,觉得像在做梦。

    他走在校园里,看见樱花落在她肩膀上,觉得那花瓣是为她落的。

    他坐在教室里,看见阳光照在她发上,觉得那阳光是为她亮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场上,觉得整个世界的风都是为她吹的。

    但他们之间的秘密,让这一切变得更近了。

    近到她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近到他动一下手指,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近到两个坐在一起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第二次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江屿的父母又出门了,林念初来他家写作业。两个坐在书桌前,各自埋做题。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的发照成了浅棕色,她的侧脸在光线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着,睫毛很长。

    “这道题怎么做?”她指着数学卷子上的一道大题,转过看他。

    他凑过去看题,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莓糖的味道。

    他看着题,但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江屿?”

    “嗯?”

    “你在看题吗?”

    “在看。”他说,但眼睛根本没看卷子。

    她抬起,发现他在看自己,脸一下子红了。

    “你根本没看题。”

    “看了。”

    “你看的是我。”

    “你比题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靠在他胸,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你嘛?”她问。

    “想抱你。”

    “不是说要写作业吗?”

    “作业可以晚点写。”

    “坏蛋。”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他抱着她,下抵在她顶,闻着她发上的莓味。窗外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江屿。”

    “嗯?”

    “你想不想……”

    她没有说完,但他懂了。

    “想。”他说。

    她抬起看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那就……”

    他没有让她说完,低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了很多。

    他知道她喜欢被亲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紧张,知道怎么让她放松。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去床上?”他问。

    她点了点。

    两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牵着手走到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紧张了,躺下来的时候,发散开在枕上,眼睛看着他,嘴角翘着。

    “你这次不紧张了?”他问。

    “有一点。”她说,“但没有上次那么紧张。”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我知道你会很小心。”

    他低下,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我会的。”

    这一次比第一次做顺利了很多。

    他知道该怎么做,上次后他也恶补了av知识,知道要做前戏,让她先分泌体润滑,她也知道该怎么配合。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但没有那么紧了。

    她的呼吸很急,但没有那么抖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闭上。

    “疼吗?”他问。

    “不疼。”她摇,“比上次好多了。”

    他笑了,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结束之后,两个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圈圈。

    “江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什么样?”

    “就是……一直在一起。一直这么好。”

    “会。”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这么好。”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

    “你刚才有没有觉得……”她顿了顿,“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更好了。”

    “嗯。”他说,“更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慢慢学。”他说,“学怎么让彼此舒服。”

    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从那以后,两个开始慢慢探索彼此的身体。

    每一次都是新的尝试,每一次都是新的发现。他们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一点一点地了解对方,一点一点地靠近彼此。

    有一次是在他家的客厅。

    那天他们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电影里男主角接吻的时候,他低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的脸红了,但没有拒绝。

    沙发比床窄,两个挤在一起,有点挤,但也因此靠得更近。她的发蹭着他的下,痒痒的,但很舒服。

    在沙发上做的刺激和在床上不一样。

    “会不会不舒服?”他问。

    “不会。”她说,“你抱着我就好。”

    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

    “你心跳好快。”他说。

    “因为你在。”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还有一次是在她家。

    那天她爸妈都不在,她打电话让他过来。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她的房间跟他的不一样。

    墙上贴着她画的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书桌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床放着一只毛绒绒的兔子。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

    “你房间好净。”他说。

    “我收拾了一上午。”

    “为了我?”

    “才不是。”她瞪了他一眼,但耳朵红了。

    他笑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握着他的手。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在你家不紧张,在我家就紧张。”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家。感觉怪怪的。”

    “那我轻一点。”

    她点了点。

    在她家的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她的床比他的软,枕上有她的味道,被子是色的,上面印着小花。

    她躺在上面的样子,跟在他家的时候不太一样,多了一点害羞,多了一点紧张。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心里的兴奋感更高。

    “放松一点。”他说。

    “我在放松。”

    “你全身都是硬的。”

    “那是因为你压着我。”

    他笑了,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她趴在他胸,脸红红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这样呢?”他问。

    “这样好一点。”她说,声音很小。

    “那你自己来。”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她主动骑在他上面,生涩的开始扭动腰肢。

    她慢慢来,很慢,很轻,像是在学一件新东西。

    他看着她,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好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直到他在套子里得满满的。

    “好了吗?”她问。

    “嗯。”他说,“很好。”

    她笑了,趴在他胸,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江屿。”

    “嗯?”

    “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也是。”

    “每次都是你说‘我也是’。”

    “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同意。”

    她在他脖子里笑了,痒痒的,他缩了一下脖子,她抬起看他,眼睛里全是光。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

    “这样呢?”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少独有的清甜气息,轻轻印在他的唇上,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拂过。

    “喜欢。”他喘息着回答,茎早已在刚才的骑乘中再次勃起,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湿润的缝隙处,那根滚烫的不断磨蹭着她泥泞的小。

    “这样呢?”她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他燥的唇缝,带着试探却又羞涩的意味。

    他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莓糖甜味,混着刚才后淡淡的腥甜气息,这种混合味道让他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更喜欢。”他声音沙哑地说,胯下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粗壮的茎整根压在她的户上,前端那个细小的马眼正对着她的蒂位置,随着他轻微的挺腰动作,一下下研磨着那粒已经硬挺发红的小珠。

    她笑了,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下,一下一下的,像小啄米,每一下都带着急促又兴奋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在他的脸上。

    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大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邦邦地杵在那里,让她心跳加速。

    她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了更多黏滑的体,都黏在了敏感的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他笑着抱住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身体整个陷柔软的色床单,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这个动作让她下意识并拢了腿,却又被他坚定地重新分开。

    “该我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脸红红的,但眼睛在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薄薄的棉质睡衣下,他能清楚看到两颗的已经硬挺地凸起,小小的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开始,用嘴唇细密地亲吻。湿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地吻了进去。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地探她温热的腔,贪婪地吮吸她嘴里的每一寸柔软,缠绕着她羞怯的小舌,发出靡的水声。

    她呜咽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怯生生地触碰他的,很快就被他更热烈的攻势淹没。

    他的手游走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衣布料握住了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房。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

    他用掌心缓慢地画圈揉捏,感受那两团柔软在手中变换形状,拇指准地找到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旋转。

    她敏感地弓起了背,尖在他指下硬得更厉害了,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

    “唔……”她从吻中挣脱出来,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别……隔着衣服……不舒服……”

    他坏笑了一下,双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她没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让他顺利地把睡衣从上脱掉,扔到床下。

    少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白皙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致,胸脯不算丰腴却曲线优美,两颗是娇的淡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就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

    他的视线赤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胸,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顶上方。

    “让我好好看看。”他沙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欲望,“你真美。”

    说完,他低下,张含住了她一边的尖。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那颗娇的,他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打圈,感受那颗粒状的小珠在舌面摩擦时逐渐变得更加坚硬肿大。

    然后他开始轻轻地吮吸,像婴儿吃般有节奏地嘬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另一边房。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把更多的房送他中。

    他的吮吸和舔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处蔓延开来的电流直冲小腹处。

    “啊……江屿……那里……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进他的发里,无意识地按住他的,让他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脯。

    他吸够了左边的,又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式伺候着另一颗。

    同时,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地按在了她蜜的位置。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里的湿热和柔软,还有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他用中指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从门一直滑到蒂顶端,每滑过一次,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

    “呜……”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那快感太过强烈,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大了,像是在邀请他的进一步侵犯。

    他看出了她的渴望,她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色毛下面,两片肥厚的大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小唇呈现更的红色,像两片花瓣般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渗出,在阳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更上方,那颗小巧的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粒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来,敏感地颤抖着。

    “啊……不要看……”她羞耻极了,拼命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身体挤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敞开着任他观赏。

    这种完全露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小腹处却涌起一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这么湿了。”他低笑着说,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道湿润的缝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涌出更多,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打湿。

    他不再犹豫,将食指缓缓了那道紧窄的。

    “嗯啊……”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她的里面依然紧致得惊,温热湿润的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那些层迭的褶皱,还有最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子宫。

    他缓慢地抽着手指,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听着她细碎的呻吟和内靡的水声。

    抽几次后,他加中指,两根手指并拢着一起了进去,更大幅度地抽送起来,拇指则按在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画圈摩擦。

    “啊……江屿……手指……好……”她胡地摇着,长发在枕上散地铺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腹部肌因为快感而紧绷,小更用力地收缩着,拼命吸吮着他侵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把她的缝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他一边加快手指抽的速度,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喜欢……啊……喜欢……”她已经顾不上羞耻,诚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渴望,“再快一点……嗯啊……”

    他如她所愿,手指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摩擦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温热的猛地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碎的喘息,整个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背,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眼神迷离,胸剧烈起伏。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缓缓舔掉了那些体。

    “甜的。”他说,眼神幽。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无法移开视线,看着他舔舐自己分泌物的样子,小腹处竟然又涌起了一更强烈的渴望。

    “你……你还没……”她小声说,眼睛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把之前的套子拿下。

    刚才过一次的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此刻一被释放出来,接触到她房间里暧昧的空气,立刻迅速充血变硬,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根粗壮狰狞的模样。

    紫红色的硕大浑圆,前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下面的茎身青筋虬结,整根看起来又粗又长,散发着浓郁的雄气息。

    她虽然已经看过几次,但还是会被这个尺寸震撼到——这么粗的东西,是怎么能完全进她那么小的身体里?

    可是之前的经历告诉她,不仅能进,还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看着那根大,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他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尝尝吗?”他问,用蹭了蹭她红肿的唇,把那黏滑的前涂抹在她的敏感处。

    她咬着唇,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

    这个回答让他呼吸一滞,欲望更加汹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面前,把那根充血勃起的递到她嘴边。

    紫红色的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腥膻的男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他汗水和体味的独特麝香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腿软的刺激感。

    她试探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皱了下眉,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的前端。

    温热的包裹让江屿舒服地叹了气,腰部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让更地滑她中。

    “唔……”她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不舒服,但很快调整了姿势,尝试着用舌包裹住的敏感带,笨拙地舔舐起来。

    她学着之前他舔她身体的样子,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沿着的冠状沟来回滑动,再含住整颗轻轻吮吸。

    虽然技术生涩,但这种纯洁少努力为自己的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他低看着她——长发散,脸颊红,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包裹着他粗大的,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

    这副纯又的画面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好孩……舔得真好……”他喘息着鼓励她,一只手她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更地吞自己的茎。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吞下更多。

    之后是更粗的茎身,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喉咙处传来不适的呕吐感,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着她的,让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茎的根部,整根几乎完全没了她温热的腔。

    “喉……宝贝儿……你在给我喉……”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欲,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在她紧致的腔里抽起来。

    每一次抽都喉咙处,她努力调整呼吸,放松喉咙肌,让自己适应这种几乎窒息的侵犯。

    水因为无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顺着她嘴角和下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和自己色的床单上,留下色的水渍。

    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把这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喉咙发出难受的呜咽,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茎。

    粗大的从她中滑出时,带出了一条银亮的唾丝线,连接着他的和她的嘴唇。

    她大喘息着,嘴唇和脸颊都染上了欲的绯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媚态十足。

    “够了……江屿……我想要你了……”她小声说,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用身体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邀请让他最后的理智崩断。他拿出一个新的安全套,快速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自己硬得发痛的茎,然后重新压回她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折磨她,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粗壮的,用抵住她湿润的。

    那个小小的此刻已经因为之前的指和高而微微张开,源源不断地涌出,足够润滑他的进。

    但他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感受着她紧致壁一寸寸被撑开的极致快感。

    “啊……慢一点……”她蹙着眉,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尽管小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他粗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感觉到了被撑开的胀痛。

    “放松……乖……”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胯部却仍然坚定地往里顶。

    突了第一层环状的褶,然后是更的内部,那些柔软湿滑的壁立刻缠绕了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当他整根都没到最处,顶到那个柔软凹陷的子宫时,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进去了……”他喘息着说,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湿热和紧致,那紧窄的甬道几乎要把他夹了。

    她点了点,眼眶泛红,既是疼的,也是爽的。

    最开始的胀痛过后,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了巨大的满足,小腹处的空虚感终于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被占有的幸福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留在里面,然后再地整根到底,让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宫颈上。

    起初的节奏缓慢而温柔,但很快欲望就接管了身体,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江屿……好……顶到了……”她在他身下呜咽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拉得更,让他每一次都能更彻底地撞进她身体最处。

    她的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的声响,色的床单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皱成一团。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她的家,她的房间,她从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全的空间。

    此刻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缠,粗重的喘息,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放的叫。

    “江屿……啊……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双手抓着她自己的枕,长发散,眼神迷离,胸脯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娇的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又又重,狠狠凿开她紧致的壁,直捣子宫。

    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说……说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汗水从他的额滴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身体一颤。

    “我是你的……啊……江屿……我是你的……”她哭叫着回答,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粗大的茎,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整个房子都知道你现在被我得有多爽……”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向上滑动,几乎要撞到床板。

    “江屿!江屿!啊……江屿……我要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子宫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粗大的填满了她最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高的瞬间,他却突然停止了抽,整根茎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啊……不要停……求你……继续……”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那即将到来的高,但他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换个姿势。”他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翘起白皙圆润的部。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像母狗一样趴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那种任宰割的姿态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从合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无比满足。

    他从后方重新了进来,这次是更的角度。

    后的姿势让他的茎能得最,几乎要撞开子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强的力道,发出清脆的击声。

    她被他撞得只能用手肘撑住床垫,埋进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瓣在他的撞击下起靡的波。

    “叫……大声叫出来……”他一边凶狠地抽,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白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江屿……太了……顶到子宫了……啊……不要……太了……”她哭叫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承受不住,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随着他的每一次抽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秽水声,把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彻底打湿。

    他能感觉到前端传来的紧致吮吸,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的棱角每一次都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一起……我们一起……”他喘息着说,把她紧紧按在身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凿进她身体最处。

    “啊……我……我要去了……江屿……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挤压,一温热的从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几乎是同时,他也到达了顶点。安全套里的茎剧烈地搏动着,滚烫的一出来,装满了套子的前端。

    高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死死抵在她的最处,感受着她高时疯狂收缩的壁绞紧自己的茎,那种极致的挤压带来延长的高快感,让他眼前都闪过一片白光。

    两个保持着后的姿势,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轻轻抽出茎,安全套前端已经装满了白色的,沉甸甸地垂着。

    他熟练地打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在高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他低亲吻她汗湿的额,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房间里还弥漫着后特有的腥甜气味,床单上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痕迹和皱褶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江屿。”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声音沙哑地叫他。

    “嗯?”

    “你会永远记得这个下午吗?”

    “会。”他说,把她搂得更紧,“一辈子都会记得。”

    “我也是。”她把脸埋在他胸,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带着汗味和欲气息的味道,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他低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影,嘴角微微上扬着,脸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美丽到让他觉得心脏都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还有一次是在学校的天台。

    那是高三的一个傍晚,两个在教室里复习到很晚,天黑了才想起来要回家。江屿拉着她上了天台,说想看看星星。

    天台上很安静,风很大,吹得她的发到处飞。她站在栏杆旁边,抬看天空。城市的光太亮了,星星看不清楚,只有几颗最亮的挂在天上。

    “没有星星。”她说。

    “有。”他指着天上,“那颗,那颗,还有那颗。”

    “就三颗。”

    “够了。”他从后面抱住她,“三颗就够了。”

    她靠在他怀里,风吹着她的发,打在他脸上,痒痒的。

    “江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在哪个城市?”

    “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能总是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转过看他,眼睛在城市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低下,吻了她。

    天台上风很大,有点冷,但她的嘴唇是温的,身体是暖的。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温度,觉得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冷,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冷。

    “念初。”

    “嗯?”

    “我想要。”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被看到?”

    “不会。天黑了,没看得到。”

    “那你……”

    “想。”她说,“但在这里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冷了。你会感冒。”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

    “那回家再说。”

    “好。”

    两个手牵着手走下天台,在楼梯间里,他把她按在墙上亲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然后笑着打了他一下。

    “你嘛?”

    “等不及了。”

    “你这个,”她脸红红的,“真的好讨厌。”

    “那你喜不喜欢?”

    她没有回答,但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就是回答。

    还有一次是在电影院。

    那天他们去看电影,选了一个很少的场次。整个放映厅只有三四个,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电影开始没多久,他的手就搭在了她肩上。她靠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江屿。”

    “嗯?”

    “这里……会不会有看到?”

    “不会。”他低声说,“没看得到。”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揽住了她的腰。她靠得更近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温热的。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你。”

    “我就在你旁边。”

    “还不够近。”

    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躲。他低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厉害。

    “在这里?”她小声问。

    “嗯。”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他指了指前面,“他们都看电影呢。”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电影院里的感觉跟家里不一样。四周很暗,只有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前面有坐着,但他们都在看电影,没有回看。

    她的呼吸很轻,很小心,怕发出声音。

    他动作也很轻,很慢,怕被发现。

    “好了吗?”他问。

    “嗯。”她点,声音很小。

    他抱着她,感觉着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样快。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放,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只能感觉到她,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江屿。”

    “嗯?”

    “我们是不是疯了?”

    “也许吧。”

    “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他说,“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电影散场的时候,两个手牵着手走出电影院。外面的路灯亮着,把街道照得暖洋洋的。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你刚才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怕被发现。”

    “我也是。”

    “你也会紧张?”

    “当然会。我又不是机器。”

    她笑了,握紧了他的手。“但很好玩。”

    “嗯。”他说,“很好玩。”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在更多的地方尝试。有时候是在他家的书房,有时候是在她家的阳台,有时候是在学校的天台,有时候是在公园的角落里。

    每一次都是新的体验,每一次都让他们更靠近彼此。

    他们学会了在不同的环境里找到舒适的方式,学会了在不同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节奏。

    他们开始了解彼此的身体,知道什么会让对方开心,什么会让对方放松,什么会让对方更舒服。

    但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会在结束之后抱着她,在她额上亲一下,说一句“谢谢你”。

    而她总会把脸埋在他胸,说一句“我也是”。

    高三的子越来越紧张,考试越来越多,作业越来越难。

    但每天放学后的那半个小时,雷打不动。

    他们会在教室里多留一会儿,有时候是讲题,有时候只是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有时候讲完题,她会拿出速写本画画。

    她画窗外的夕阳,画教室里的课桌,画黑板上没擦净的板书。

    她画得越来越好了,线条更流畅了,颜色更准了。

    “你以后想考美院吗?”他问。

    “想。”她说,“但美院很难考。”

    “你能考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画得好。”

    她笑了,但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心里有一个想法,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想说“你去哪我就去哪”,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

    她总是说“你不能总是跟着我”,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两个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江屿。”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补数学的时候?”

    “记得。你考了八十二分,最后一道大题思路是对的,但中间算错了。”

    她笑了。“你真的什么都记得。”

    “我说过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捏着他的手心。

    “江屿,你说我们以后会在一个城市吗?”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努力。”他说,“不管考到哪个大学,我都会离你很近。”

    “万一很远呢?”

    “那我就坐火车去看你。每个周末都去。”

    她抬起看他,眼睛亮亮的。“每个周末?”

    “每个周末。”

    她笑了,那个笑容比夕阳还好看。

    “那我等你。”她说。

    “好。”

    他不知道,这句话很快就会变成真的。

    他不知道,命运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倒计时。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身边,她的手在他手里,她的靠在他肩上。这就够了。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的晚霞从橘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蓝色。

    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但他们没有开灯。

    两个坐在黑暗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一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屿。”

    “嗯?”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会。”他说,“一辈子。”

    “真的?”

    “真的。就算有一天我什么都忘了,我也不会忘记你。”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月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江屿抱着她,感觉着她的温度,觉得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但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知道,命运很快就会把他们分开。

    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

    本章是纯党读者的止步区。糖撒得够多了。糖多了,就变苦,现实也一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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