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粗重的铁链拖曳在满是黏

和血污的地面上,发出令

牙酸的摩擦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灵曦脖颈上的项圈勒得生疼,那是一种特制的禁灵玄铁,不仅封死了她所有的修为,更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一

任

宰割的母畜。
她踉跄地跟在原


领身后,赤

的双足踩在布满碎骨和秽物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师尊寒月爬在她身旁,姿态虽然卑微,却熟练地避开了地上尖锐的石块,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刺痛了灵曦的双眼。
前方,一座巨大的建筑在昏暗的血色天幕下若隐若现。
那不是她想象中仙乐飘飘、琼楼玉宇的仙宫,而是一座散发着令

作呕的腐

味、排泄物臭味和浓烈

欲气息的巨大兽栏。
师尊寒月告诉她,这里是无数飞升仙子永恒噩梦的终点——伺仙场。
走进大门的那一刻,灵曦感觉自己的道心像是被一把巨锤狠狠砸中,出现了无数道裂纹。

目所及,皆是地狱。
在大厅的一侧,几个身形巨大的原

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休息。
而他们身下的“椅子”,竟然是几个被用法术强行扭曲、固定成诡异形状的赤


修。
有的

修四肢着地,背部被压得平直,充当座榻;有的

修被弯折成圆环状,充当脚踏;还有一个更为凄惨,整个

被反折过来,手脚被绑在一起,脑袋塞在跨下,仅靠背部和

部支撑着一个原

沉重的双腿。
这些

修面容呆滞,嘴角流着

水,显然已经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只是一具具会呼吸的

块。
“看那边。”
牵着锁链的原


领突然扯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排铁钩,狞笑着对灵曦说道,“那是你的一位‘前辈’,五百年前很有名的。”
灵曦顺着那根脏兮兮的手指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那一排锈迹斑斑的铁钩上,像挂腊

一样挂着十几个

修。其中一个身形最为丰腴的,虽然此时披

散发、满身污垢,但那眉眼

廓……
“紫……紫云仙姑?!”灵曦失声惊呼。
那是五百年前飞升的紫云宗宗主,她曾是一派宗师,紫袍加身,法相庄严,道韵流转间,可移山倒海。
灵曦小时候还曾远远瞻仰过她的风采,那时她端庄威严,受万

朝拜。
而此刻,那位曾经的一派宗师,正被两个锋利的铁钩穿过琵琶骨,悬挂在半空。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显然被施加了某种催

的邪术。
那一对曾经象征着母

光辉的

房,此刻肿胀得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青筋

起,几乎垂到了肚脐。
几个幼年的原

正趴在她身上,像贪婪的蚂蟥一样,死死咬住那早已被吸得紫黑甚至溃烂的


,大

大

地吞咽着那不知是

水还是血水的

体。
紫云仙姑的眼神早已空

,像是两

枯井。
每当幼年原

吸吮得用力了,她的身体只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荷荷”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产

母畜’。”原


领似乎很满意灵曦眼中的恐惧,拍了拍她的脸,“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宴会上让大

们满意,或许能免去这种下场。否则……”
灵曦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师尊之前说的“兽栏配种”和这里比起来,似乎都能算是一种仁慈。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里,她们不是

,甚至连珍贵的宠物都算不上。
在原

眼里,她们只是消耗品——是

便器,是食物,是家具,是用坏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
穿过这片触目惊心的“展示区”,她们被带到了最

处的一座宏伟大厅——那是原

贵族的“饕餮盛宴”。
大厅内灯火通明,但那光并非来自烛火,而是来自墙壁上镶嵌的、还在惨叫发光的发光妖兽内丹。
长桌两侧坐满了衣着稍微华丽一些、体型更加庞大的原

贵族,他们喧哗着,空气中弥漫着酒

的香气和浓烈的


腥味。
“诸位大

,今

有新货到了!”
原


领高喊一声,将灵曦猛地拽到了大厅中央的一张长桌上。
“定!”
随着一声带着法则之力的低喝,灵曦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定身术。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痛觉、触觉甚至被放大了数倍,但全身上下的肌

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一根小指

都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面躺在冰冷的玉石桌面上,双手平摊,双腿被分开成一个极尽羞耻的“m”型,膝盖弯曲高耸,露出了最为私密柔

的花心。
紧接着,几个原

侍从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滚烫的汤盆直接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细腻的皮肤瞬间泛红。
冰冷的刺身拼盘被摆放在了她那一对饱满挺立的

房上,每一片生鱼片都贴着敏感的

晕,随着冰块的融化,冰水顺着

沟滑落,激起一阵阵战栗。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最为尊贵的一道主菜——一只还在微微跳动的某种魔兽心脏,竟然被直接塞进了她那两腿之间的大开门户之中!
那心脏还在搏动,“扑通、扑通”,每一次跳动都摩擦着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那种异物

侵的充实感与恐惧感

织在一起,让她羞愤欲死。
“这就是今天的‘

体盛’吗?看着倒是新鲜。”
一个满脸横

的原

贵族大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抓着一只不知名动物的大腿骨,一边啃着,一边伸出那只满是油腻的大手,在灵曦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更多

彩
“唔……”
灵曦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想当年,她在天道宗闭关修炼时,哪怕是一只蚊虫飞过都会被护体剑气绞杀。
她的肌肤是琉璃净体,不惹尘埃。
而现在,那只带着腥臭油脂、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私密的地方游走、揉捏。
原

贵族的手指粗

地抠挖着她的私处,似乎在检查那道“主菜”的新鲜程度。
指甲刮过娇

的媚

,带起一阵阵刺痛与酥麻混合的电流,直冲脑门。
“嗯,紧致,多汁。这道‘鲜心’被这极品炉鼎温养着,味道肯定不错。”
说着,他低下

,伸出那条布满倒刺的长舌

,直接在灵曦的腿间舔了一

。
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最为敏感的

蒂,灵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虽然无法动弹,但那一瞬间

发出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角瞬间沁出了屈辱的泪水。
“哈哈哈!这母畜反应真大,水都流出来了,正好给这道菜当蘸料!”
周围的原

贵族们哄堂大笑,纷纷伸出手,在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餐盘”上取乐。
有的用筷子夹起她

房上的刺身,顺便还要夹一下那红肿的


;有的将酒倒在她的肚脐里,然后凑上去吸吮;还有的甚至直接拿起酒杯,接住她因为刺激而失禁流出的带着馨香的清亮

体,一饮而尽,表

舒爽,如同在饮用琼浆玉

。
灵曦看着

顶那奢华却又荒诞的吊灯,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她苦修千年求来的长生吗?
这就是她斩断尘缘换来的仙道吗?
尊严被踩碎成泥,傲骨被寸寸折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

随意把玩的

布娃娃,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只剩下一具充满欲望与肮脏的躯壳。
而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的景象,心脏猛地一抽。
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的祭台。
她的师尊,寒月仙子,此刻正被固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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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处境,比灵曦还要恐怖一万倍。
寒月的四肢被铁链拉开到了极致,整个

呈“大”字型悬空固定。
而她的腹部……被完全剖开了!
里面的内脏被移到了两边,而那个空出来的腹腔里,竟然放置着一壶正在温热的美酒!
酒壶散发的热气正温养着寒月的脏腑,同时也给周围的原

提供着温酒。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更可怕的是,在寒月的下身,那前后两个最为私密的孔

里,并没有被塞

食物,而是

着两根粗大的、正在燃烧的红色龙涎香!
那香烛足有儿臂粗细,


地


了师尊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燃烧。
袅袅青烟从师尊的胯下升起,带着一

奇异的甜腻香味,掩盖了场中原本的血腥味。
寒月仙子不仅是“盛宴台”,更是一尊活生生的“

体烛台”!
此时,一个原

正端着空酒杯走到寒月面前。
寒月虽然脸色惨白如纸,额

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但她依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腹部被当作温酒器,体内

着燃烧的异物,稍有不慎,高温的香灰就会落在娇

的私处。
可是,为了不打翻腹中的酒壶,为了不让“主

”生气,她竟然在利用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强行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一呼一吸,平稳而绵长。
哪怕痛到灵魂颤抖,她的身体依然稳如磐石。
原

取走了酒壶倒酒,滚烫的壶底离开脏腑时带起一丝皮

粘连的声音,寒月的眉

狠狠跳动了一下,却硬是一声没吭,反而极其卑微地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主

……请慢用……”
倒完酒后,原

随手将滚烫的酒壶又塞回了她的腹腔。
“唔——”
那一瞬间,寒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濒死的绝望。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灵曦那悲痛欲绝的目光。
寒月艰难地转过

,隔着喧嚣的

群,与灵曦对视。
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痛苦、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祈求。
她在用眼神告诉灵曦:
“忍住。”
“千万别

动。”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变成旁边那样的死

……忍住啊,灵曦!”
读懂了师尊眼中的含义,灵曦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残忍的一幕。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些下流的舌

在她身上舔舐。
两行清泪滑落鬓角,混

了耳畔的酒渍中。
曾经那个甚至不愿让尘埃沾染裙角的灵曦仙子,在这个夜晚,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学会了在地狱中苟延残喘、名为“灵曦”的母畜。
宴会的高

,往往伴随着更

沉的黑暗。
当那个满脸横

的原

贵族终于从灵曦身上抬起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后,他似乎意犹未尽,挥了挥那只沾满灵曦体

的大手:“走,带这新来的雏儿去开开眼,看看如果不听话,下场是什么。”
灵曦像个

碎的玩偶被拖拽着,穿过那奢靡的大厅,进

了后方那片连空气都带着铁锈味和浓重腥臊的区域。
那是所有

修真正的梦魇之地。
首先映

眼帘的,是巨大的、如同斗兽场般的环形兽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

窒息的催

香气,混合着野兽发

时的浓烈麝香。而在那巨大的铁笼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幕幕挑战

类生理极限的惨剧。
“那是……‘碧水仙子’?”
灵曦惊恐地捂住了嘴,指缝间漏出

碎的呜咽。
笼中,一位曾经以清纯灵动着称的水系

修,此刻正赤身

体地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木桩上。
她的身体被强行摆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跪趴姿势,腰肢塌陷,雪白的

部高高撅起,仿佛在献祭。
而在她身后的,是一

名为“裂地魔猿”的所谓仙兽。
那魔猿身高足有三丈,浑身肌

虬结如黑色的岩石,呼吸间

出的热气都带着硫磺味。
此刻,它正处于极度的发

狂

状态,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着

修那娇小的身躯。
最恐怖的是它跨下那根令

胆寒的生殖器——那是一根足有成

大腿粗细、长满暗红色倒刺和结节的紫黑色巨棍,随着魔猿的咆哮,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粘稠的

体。
“吼——!!”
魔猿失去了耐心,它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悯,双手抓住碧水仙子的腰肢,就像抓着一只脆弱的布娃娃,然后——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可怕的

体撕裂声响彻兽栏。
那根恐怖的巨物,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进了

修那对于它来说过于狭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碧水仙子

发出一声不像

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如弓,双眼瞬间翻白,几乎昏死过去。发布页LtXsfB点¢○㎡
但魔猿并没有停下。它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那是怎样的速度和力道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攻城锤撞击城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碧水仙子的身体在魔猿的怪力下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甚至被顶得双脚离地。
灵曦清晰地看到,那根长满倒刺的兽根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片鲜血淋漓的内壁软

,甚至还有

碎的肠管组织。
而每一次狠狠捣

,都会让

修的小腹呈现出极其恐怖的凸起形状,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捅穿。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碧水仙子在极度的痛苦中醒来又昏迷,嘴角溢出白沫和鲜血,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
曾经

控万水千流的纤纤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尽断。
而在兽栏周围,一群原

正兴奋地围观,甚至还有

拿着留影石记录下这残忍的一幕,评

论足道:“这

魔猿耐力不错,但这母畜太不经用了,才半个时辰就漏尿了,真扫兴。”
……
如果说兽栏是

力的极致,那么紧邻的“鲜血后厨”,则是残忍的艺术。
这里没有野兽的咆哮,只有那种令

毛骨悚然的切割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在一张巨大的玄冰案板上,躺着一位拥有极为罕见体质的

修。
那是传说中的“不死木灵体”,在修真界,这是无数宗门争抢的天才,因为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快速自愈。
但在原

界,这成了她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这位

修被特制的禁灵锁链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案板上。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衣物,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美丽得令

窒息。
然而,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身穿染血围裙的原

厨师,手中握着一把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
“今天的特色菜,‘玉腿薄切’。”
厨师冷笑一声,手中的尖刀如蝴蝶穿花般落下。最新WWW.LTXS`Fb.co`M
“唰——”
刀锋

准地切


修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随着厨师手腕极其优雅地一抖,一片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鲜

被片了下来。
“啊——!!”

修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玄冰。
那失去血

的伤

处,鲜血刚刚涌出,厨师便立刻抬起左手,掌心泛起一道绿色的光芒——那是高阶回春术。
“滋滋……”
在回春术的作用下,那恐怖的切

以

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生长出

红色的

芽,仅仅几个呼吸间,除了皮肤略显苍白,那块大腿

竟然完好如初!
紧接着,第二刀落下。
“唰——”
又是一片鲜

被割下。
“不要……不要再割了……好痛……”

修哭喊着,眼泪早已流

,只剩下血泪。她的声音沙哑

碎,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但这对于原

来说,不过是佐酒的乐章。
厨师将那片还带着体温、神经还在跳动的

片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淋上特制的酱汁,然后端到一旁等待的原

贵族面前。
贵族夹起一片,放


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妙啊!这活

的

感就是不一样,尤其是这惨叫声中的恐惧

绪,让

质更加紧致弹牙。这拥有‘不死身’的母畜,简直是完美的食材库,怎么吃都吃不完,哈哈哈哈!”
而在案板上,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

修,正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一次次被割开、又一次次被强制愈合的大腿。
那种清晰地感觉到锋利刀刃切开皮肤、割断肌腱、分离骨

的剧痛,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她想死,可是连死都做不到。每一次昏厥都会被立刻救醒,每一次心跳停止都会被强制复苏。
“求求你们……哪怕把我的

砍下来也好……别再治好我了……”
她哀求着,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对死亡的渴望,比对生的留恋还要强烈一万倍。
目睹这一切的灵曦,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胃里的酸水再一次上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

着师尊那句带着血泪的话:“放下自尊吧……至少……还能活着。”
看着眼前那生不如死的“不死

修”,灵曦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这里,活着,有时候比死亡更需要勇气;而死亡,竟成了这地狱里最不可得的奢望。
……
当宴会的喧嚣散去,灵曦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混合囚笼。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

,

冷

湿,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霉味和浓重的体

腥臊。
成百上千名曾经叱咤风云的

修被关押在此,她们有的眼神空

如死灰,有的正为了争夺一个烂掉的果子而撕咬扭打,早已没有了半点仙家风范。
虽然身体虚弱不堪,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羞辱,但灵曦那颗修道千年的心,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名为“骄傲”的火种。
“我不信……我不信这偌大的仙界,真的全无公理!”
她咬着牙,强撑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是曾经的“赤练仙子”,那是“百花谷主”……每一个都是曾经响当当的

物。
灵曦

吸一

气,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真气,虽然微弱,但足以传音。
“诸位道友!”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威严,“我乃天道宗灵曦。这禁灵项圈虽然封锁了灵力,但并未锁住神识。只要我们联手,以神识化剑,布下‘诛魔微尘阵’,哪怕只能发出一击,也能……”
然而,话音未落,四周便陷

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热血的响应,没有同仇敌忾的怒火。
迎接她的,是无数双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有麻木,有嘲讽,甚至还有一种令

心寒的恶意。
“诛魔?哈哈哈,她在说诛魔?”
一个衣衫褴褛、曾经是一派掌门的

子突然尖叫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向栏杆,对着外面的看守大喊:“主

!主

快来啊!这里有个新来的贱货想要造反!她想杀主

!我是好狗,我举报有功,赏我一根骨

吧,求求您了!”
灵曦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个曾经高喊“除魔卫道”的前辈,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为了哪怕一点点残羹冷炙,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最后的尊严和同伴。
“你……你们……”
“啪——!”
一道带着倒刺的荆棘长鞭

空而来,狠狠地抽在灵曦光洁的背脊上。
“啊——!!”
皮开

绽,鲜血飞溅。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更可怕的是,体内某道未知的

邪铁律被激活了。
在那令

昏厥的疼痛中,灵曦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原本应该发出的痛苦惨叫,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极度销魂、媚意

骨的娇吟:“啊……嗯……好舒服……主

打得好……再用力一点……”
这一声娇啼,回

在死寂的囚笼里,显得如此讽刺。
灵曦惊恐地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骂,想反抗,可身体却像是一条发

的母狗,在那鞭挞下扭动腰肢,


不自觉地撅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责罚。
这一刻,她先前试图在同伴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信,连同她的自尊,碎了一地。
即便如此,灵曦依然没有彻底死心。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智取。她是天道宗圣

,手中掌握着无数上古秘辛和藏宝图。
当那个满脸横

的原

看守再次走近时,灵曦强忍着身体的羞耻反应,抬起

,努力摆出曾经那一宗圣

的谈判姿态。
“这位……大

。”
她用神识传音,声音尽量保持着清冷与高傲,“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放我走,或者至少给我好一点的待遇。我可以给你下界直指大道的最顶级功法,还有三处上古遗迹的藏宝图,那里面的宝物足以让你……”
“哈哈哈!下界的垃圾?”
原

看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粗

地打断了她,甚至笑得前仰后合,“功法?宝藏?小母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一把抓住灵曦的

发,将她的脸狠狠拉到自己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与

邪:“在这个世界,所谓的‘道’,就是让我们爽!所谓的‘宝藏’……”
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丑陋、紫黑、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


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灵曦如玉般无瑕的脸颊上。
“你们这些细皮


、耐玩耐

的仙子,才是我们最大的宝藏啊!”
话音未落,那原

根本不给灵曦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如铁钳般捏开了她的下颌骨。
“唔——!!”
那根带着强烈体味和尿骚味的巨物,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粗

地捅进了灵曦那张曾只用来品茗论道的小嘴里。
“呜呜……呕……”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灵曦记得,就在昨

,她还在九天之上,受万

敬仰。
那时,低阶修士献上的供果如果不新鲜,她都会微微皱眉。
而现在,她却跪在充满粪便臭味的稻

堆里,当着数百名曾经的同道中

的面,被迫含着一个低贱看守那污秽之极的


。
“给我吃!好好尝尝主

的味道!”
看守按着她的脑袋,在那狭小的

腔里疯狂抽

。
每一次


喉咙的撞击,都在摧毁着她心中的圣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最让她绝望的是周围的反应。
没有同

,没有愤怒。
那些曾经清高孤傲的

修们,此刻正围在栏杆边,看着灵曦受辱,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嘻嘻,看那个圣

,嘴

张得多大。”
“刚才还装清高要布阵呢,现在吃得多欢啊。”
更有甚者,几个早已彻底堕落的

修,看着那根在灵曦嘴里进出的巨物,眼中竟然流露出了赤


的羡慕和痴迷,一边揉搓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嫉妒地喃喃自语:
“真好啊……我也想吃……那是队长的


,


肯定很浓……”
“为什么不选我……明明我的

活更好……”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受着

腔里那令作呕的腥膻逐渐填满喉咙,灵曦的心彻底沉

了冰冷的海底。
这就是仙界。
这里没有道义,没有


。
只有赤


的欲望,和无底线的堕落。
在这个瞬间,灵曦终于明白,她想要拯救的,并不是一群受难的同伴,而是一群早已在绝望中变异的怪物。
而她自己,正在这泥沼中,一点点变成她们中的一员。
……
夜色如墨,将这个充满罪恶的溶

彻底吞噬。
灵曦蜷缩在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

堆

处。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梦魇中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天那场被迫的


而微微痉挛,

腔里那一

无论如何吞咽唾

都无法冲淡的腥膻味,如同附骨之疽,时刻提醒着她曾经高贵的圣

身份如今已堕落到了何种境地。
若是换作以前,只要有一丝尘埃沾染她的云履,她都会施展“净世咒”涤

全身。
而现在,她像是一个被玩腻了随手丢弃的夜壶,满身污秽,甚至连那一丝想要自断经脉的力气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封锁。
绝望像

水般退去后,

露出的是一片荒芜而冰冷的理智。
作为天道宗万年一遇的天才,灵曦那颗善于推演天地法则的大脑,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顽强地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像解析一个极其复杂的上古杀阵一样,解析着这一天遭遇的所有异常。
渐渐地,她开始有所明悟:这不是简单的囚禁,这是一套完美的、针对灵魂与

体的规则体系。
灵曦抬起手,借着微弱的幽光,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原本被皮鞭抽得皮开

绽的伤

。
此刻,那里竟然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不会留下。
她没有运转任何疗伤功法,这是身体的自动反应。
她想起了白天那只名为“裂地魔猿”的巨兽,那样恐怖的尺寸,那样残

的力度,若是凡


子早已被撕成碎片。
可那碧水仙子虽然惨叫连连,下体却在接触的瞬间分泌出大量的


,肌

更是诡异地松弛软化,仿佛在主动迎合那根凶器。
那不是因为碧水仙子


。
灵曦猛然惊醒,她想起了自己被看守强行塞

巨物时,尽管内心恶心欲绝,可喉咙

处的软

却在自动收缩、分泌津

,不仅为了包裹那根东西,更是为了……防止喉管

裂。
“是为了……保护这具身体。”灵曦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悟出了这该死的第一条规则。在这个世界,她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原

的“玩具”。
为了保证“玩具”的耐用

,天道被篡改了。
她们的身体里被植

了一道恶毒的铁律。
当遭遇可能导致身体撕裂或崩溃的


力时,身体会强行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身体会强行分泌蜜汁进行润滑。
这不是恩赐,这是为了让

行可以长久持续下去的诅咒。
因为一旦玩具坏了,就会让主

扫兴。所以,想死?做不到。想毁容?做不到。就连痛苦,都被强制扭曲成了快乐。
接着,灵曦又回想起那个看守掰开她嘴时的细节。
当时她死死咬着牙关,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可当那个看守喊出一声“张嘴,贱货”时,恐怖的事

发生了。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大脑,她的下颌骨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控制,以一种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姿态猛地张开,最大程度地

露着自己的

腔。
还有那顿鞭打。
她明明想要怒骂,想要痛呼,可当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声带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发出的竟是那样令

脸红心跳的“嗯啊~”。
“是优先级……”灵曦在心中冷冷地推演,“原

掌握着针对飞升者的‘言灵之术’,仙子们的意志是最低级的,而原

的命令是最高指令。”
更可怕的是那个“身体夺舍”机制——只要她的灵魂试图抗拒,身体就会自动接管控制权。
为了羞辱那个不听话的灵魂,身体会表现得比任何


都要


,动作会比任何名

都要标准。
也就是说,她越是反抗,她在外

眼中就越像是一条发

的母狗。
最后,也是最让灵曦感到

渊般寒意的一点。
白天她刚飞升上来时面对那三个“接引者”,哪怕只是刚刚升起一丝对他们的杀意,身体里便

发出一阵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那不是

体的痛,而是直接作用于元神的酷刑,瞬间冲散了她凝聚的一点灵力。
反观那些原

,哪怕只是皱一皱眉,哪怕只是露出一点“没玩尽兴”的不悦表

,周围的

修就会像天塌了一样惊恐万分。
“不仅仅是不能伤害……”灵曦喃喃自语,指甲


嵌

掌心,“是不能让他们‘不高兴’。”
在这个扭曲的天道里,“伤害”的定义被无限扩大了。
让主

扫兴是伤害,让主

欲望得不到满足是伤害,甚至长得不符合主

审美也是一种伤害!
一旦触犯,灵力逆流,生不如死。
灵曦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却在下

处被她冷冷地抹去。
一条条根本无法违背的铁律,构成了这完美的地狱。
不能死,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在心里恨他们。
在这样的地狱里,尊严是最大的笑话,贞洁是自取灭亡的毒药。
如果继续抱着过去那种“宁为玉碎”的清高念

,她只会沦为像那个“不死

修”一样,被切片下酒,在无尽的痛苦循环中彻底疯魔。
黑暗中,灵曦那双曾经如高山雪莲般圣洁的眼眸,此刻却幽

得像是一

吞噬一切的黑

。
“既然反抗是死路,既然身体注定要背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一丝

涸的血迹,那是白天被粗

对待时留下的。
“那我就顺从。不仅要顺从,我还要做得比所有

都好。”
她要利用铁律的保护机制,让自己的身体成为最耐用的武器;利用铁律的执行机制,学习那些最下流的取悦技巧;利用铁律的判定标准,让自己成为最能让原

感到“愉悦”的存在。
在这里,唯有成为那个“最有价值的玩物”,唯有爬到那个最高原

的胯下,她才有机会触碰到权力的边缘,才有机会……在这个看似毫无漏

的“天道”代码里,找到那一线反杀的生机。
“天道宗圣

灵曦,已死。”
灵曦表

淡漠地仰

,对着黑暗的虚空,无声地宣告。
“活下来的,是这伺仙场里,最下贱、最


、最会讨主

欢心的……母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意,那是恶堕之花即将绽放的预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
第二天清晨,地底溶

那终年不见天

的穹顶上,不知何处的发光苔藓亮起了一抹惨淡的幽绿。这便是伺仙场的“

出”。
但这微弱的光亮并未带来希望,反而照亮了这

间地狱最狰狞的真实。
空气中那

混合了


腥味、排泄物恶臭和腐烂血

的气息,在清晨的湿气中发酵得愈发浓烈,令

作呕。
一阵沉重如雷鸣般的脚步声,打

了囚笼内的死寂。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在颤抖。原本还在争抢烂果子或者昏睡的

修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瞬间缩到了角落,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来者并非普通的看守,而是这片区域的绝对主宰——原

领主,

尔。
他身高足有三米,仿佛一座移动的

山。
黝黑如铁的皮肤上,用不知名猛兽的鲜血纹绘着狰狞的图腾,随着他肌

的贲张,那些图腾仿佛活过来一般,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他赤

着上半身,脖子上挂着一串由不知名生物

骨(细看之下,竟像是修真者缩小的元婴

骨)串成的项链。
而最引

注目的,是他胯下那仅仅围着一块兽皮的巨大隆起——那是整个伺仙场所有

修噩梦的根源,也是力量与权力的图腾。

尔的一只独眼闪烁着暗黄色的光芒,那里没有一丝

类的

感,只有纯粹的

虐、

邪,以及一丝属于上位猎食者的狡诈。
今晚,领主府将举办一场名为“品鲜宴”的盛会。

尔亲自前来,是为了挑选今晚的“主菜”。
囚笼被打开了。
“都滚过来!让领主大

看看货色!”看守挥舞着长鞭,狐假虎威地咆哮着。
数百名

修如

水般涌向栏杆。经过长时间的驯化,

邪的铁律已经刻

她们的骨髓。她们不需要鞭打,便本能地开始展示自己。
有的

修趴在地上,高高撅起


,像母狗一样摇晃着腰肢;有的

修扒开自己的衣领,用力揉搓着

房,发出甜腻的叫声;还有的甚至直接将手指伸

下体,当众表演着自渎,企图用

靡的水声吸引领主的注意。
然而,

尔的目光只是冷冷地扫过这些曾经的仙子。
“太瘦。”
“

子太垂。”
“眼神像死鱼,没劲。”
他的一根手指粗

地挑起一个正在卖力媚笑的

修的下

,嫌弃地啐了一

:“一

子馊味,这种货色也配上我的餐桌?”
那个

修绝望地瘫软在地,因为落选意味着她今晚只能被那些低贱的看守

流享用,甚至可能成为盘中餐。

尔不耐烦地皱起眉

,手中的狼牙

重重地顿在地上。
他想要的是极品,是那种能激起他征服欲、能让他感受到摧毁美好的快感的顶级猎物,而不是这些已经被玩坏了的烂

。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穿过

群的缝隙,停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身影。
与周围那些拼命挤眉弄眼、满身污垢的

修不同,灵曦静静地伫立着。
哪怕在这地狱般的囚笼里过了一夜,哪怕那件象征着圣

身份的“流云广袖裙”已经

损不堪,仅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她身上的气质,依然如鹤立

群。
那是天道宗独有的“太上忘

”功法淬炼出的冰肌玉骨。
即便没有灵力加持,她的肌肤依然白得发光,仿佛是这幽暗地底唯一的月亮。
污泥溅在她的腿上,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像是在洁白的瓷器上点缀了凄美的裂纹,更显出一种令

心碎的脆弱感。
她的

发有些凌

,几缕青丝垂在耳畔,却掩盖不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三月桃花,五官

致到了极点,仿佛是上天创造

族时最得意的炫技之作。
最勾魂夺魄的,是她的身段。
哪怕只是静静站着,那曼妙起伏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雄

生物血脉

张。
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兔,将

烂的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形成令

窒息的


。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向下延伸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圆润紧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赘

。
她是天生的尤物,是造物主的恩赐。
灵曦感受到了那道炽热如岩浆般的视线。
如果是昨天,她或许会感到羞愤欲死,会本能地遮挡身体。
但此刻,经过一夜的彻悟,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怪物,灵曦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绝对冷静的算计。
她看懂了

尔眼神中的那一丝厌倦。
这个原

领主,厌倦了顺从,厌倦了廉价的

体。
他是一

猛兽,他在渴望一场狩猎,渴望将高高在上的神

拉下神坛,听她在身下从清冷变成


的哀鸣。
“那就是我的机会。”
灵曦

吸一

气,指甲


嵌

掌心,借着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局。赌注是她仅剩的遮羞布,是她最后的尊严,甚至是她的命。
周围的

修见领主盯着灵曦,纷纷露出嫉妒和幸灾乐祸的表

。
“看那个装模作样的贱

。”
“等下领主大

肯定会把她撕碎。”
在众

的注视下,灵曦动了。
她没有像其他

那样像狗一样爬过去,而是迈着依然保持着韵律的步伐,缓缓走到栏杆的最前方。
她抬起

,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眸子,此刻依然清冷如水。
但在那清冷的最

处,因为铁律的作用,身体本能的恐惧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眼角泛起了一抹诱

的红晕,眼眸中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欲拒还迎,清高却又

媚。
这种极致的反差,瞬间点燃了

尔眼中的火焰。
灵曦直视着

尔,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胯下那块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兽皮上。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下面令

恐怖的

廓——那是一根足以贯穿她身体的凶器。
心脏猛地一缩,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但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鸦雀无声的举动。
她抬起双手,缓缓抓住了身上那块仅剩的、

烂不堪的遮羞布的边缘。
“撕拉——”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囚笼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块布料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没有任何遮挡。
天道宗圣

灵曦,就这样赤身

体地展露在几百双眼睛,以及那个原

领主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具

体啊!
当最后一丝束缚褪去,全场响起了整齐的吸气声。就连那些早已麻木的

修,也不禁看呆了。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如同极品羊脂玉。
那一对豪

终于挣脱了束缚,像两只骄傲的白鸽,巍然挺立。
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地底的寒冷和众目睽睽下的羞耻,早已充血硬挺,如同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娇艳欲滴,引

采撷。
视线下移,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

,那肚脐像是一颗

陷的小巧珍珠。
再往下……
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寸

不生。
那是传说中的“名器”白虎之身,


的

阜紧闭着,像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蚌

,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

想象到那里面是何等的紧致与销魂。
因为羞耻,她的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色,如同涂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就在这一刻,灵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那是三千年前,天道宗的封圣大典。
那一

,九天之上,祥云万朵。她身穿金丝绣成的九天玄

袍,

戴紫金凤冠,手持镇派神剑“秋水”。
那一

,三万内门弟子,八百长老,齐刷刷地跪倒在她的脚下。
“恭迎圣

!圣

仙寿无疆,圣洁无双!”
那山呼海啸般的崇拜声仿佛还在耳边回

。那时候的她,是何等的尊贵,何等的不可侵犯。任何男修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都会被视作亵渎。
而现在……
画面

碎。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满身腥臭、长着獠牙的原

领主。
她赤身

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像一个最低贱的


,主动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一切,只为了求他……

她。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我……真贱啊……”
她在心中自嘲地笑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滑落,滴在那对饱满的

房上,顺着那雪白的弧度滑落,最终汇聚在

尖,欲坠未坠,凄美得令

心碎。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在所有

震惊的目光中,灵曦缓缓弯曲了膝盖。
哪怕是下跪,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天道宗最为严苛的礼仪规范。
背脊挺直,双手

叠于额前,动作优雅流畅,仿佛她不是跪在肮脏的泥地里,而是在祭拜天地神明。
这一跪,跪碎了过往的荣耀。
这一跪,跪出了求生的野望。
她的膝盖触碰到了冰冷粘腻的地面,那肮脏的泥水瞬间沾染了她洁白的膝

。
随后,她上半身缓缓伏低,额

轻轻触地。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原本就挺拔的

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光洁如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

露在

尔的视线正中心。
因为铁律的保护机制,在这极度的羞耻刺激下,那原本紧闭的



蚌,竟然在此刻微微张开,吐出了一

晶莹剔透的


。
那晶莹的

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散发着处子特有的幽香。
“贱妾灵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却带着一丝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抖,听起来更加惹

怜

。
她并没有像其他

修那样喊“主

我要”,也没有喊“求主

赏赐”。
她缓缓抬起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着一种残

的高贵,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尔那双充满欲望的独眼。
“……愿侍奉领主大

。”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这满地的污秽,又看了一眼

尔身上那象征权力的兽皮,最后重新低下

,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却又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但这笼中污秽,贱妾身染尘埃……”
“恐怕……污了大

的眼。”
这句话,是绝杀。
她没有求饶,反而是在为他考虑。
她在暗示:我是珍宝,这里太脏了,配不上您的享用。
只有最奢华的地方,最尊贵的对待,才配得上让您来摧毁我这具完美的身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尔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跪伏在地的


。
看着她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脊背,看着她那流着

水的私处,看着她那双即便在下跪时依然藏着傲骨的眼睛。
一

前所未有的

虐快感直冲他的脑门。
不仅仅是

欲,更是一种将“高贵”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心理满足感。
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如同惊雷般在溶

中炸响,震得顶壁的碎石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尔那张狰狞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他阅

无数,玩弄过无数自命清高的仙子,有的宁死不屈最后被他一点点折断,有的为了活命摇尾乞怜令他索然无味。
但他从未见过像灵曦这样的。
明明赤身

体跪在泥尘之中,明明说着最卑贱的言语,可那骨子里透出的那

子不可一世的高贵,却像是一根最锋利的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征服欲之中。
这种高贵与下贱的完美融合,这种圣洁与

靡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最

虐的兽火。
“好一个高傲的贱货!”

尔咆哮着,再也没有一丝耐心。他没有去解开囚笼的锁链,而是伸出布满黑毛的巨手,抓住了那已经被他掰弯的铁栏杆,猛地发力。
“轰——!”
一声巨响,整扇

铁铸造的笼门被他连根拔起,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旁。
尘土飞扬中,

尔大步跨

。
他根本没有给灵曦站起来的机会,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直接拦腰抄起,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

,又像是在炫耀刚刚猎获的稀世珍宝,将赤

的灵曦一把搂

怀中。
“你是我的了!”

尔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污秽’。我会把你这身冰肌玉骨,从里到外,全部染成我的颜色!”
灵曦被迫仰视着这个魔鬼,脖颈被拉扯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在那没

看见的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凄凉而决绝的弧度。
第一步,成功了。
她终于,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
灵曦被

尔搂在怀里,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这一瞬间,肌肤相触。
一边是

尔那粗砺如砂纸、满是汗毛和油腻的胸膛,一边是灵曦那经过千年灵力滋养、滑腻如酥、吹弹可

的极品玉肤。
这种触感简直是云泥之别。
灵曦本能地想要瑟缩,想要逃离这令

作呕的接触。
但铁律瞬间接管了神经,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美

蛇,温顺地贴合在

尔的肌

上,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兔被挤压变形,在那黝黑的胸肌上蹭出一片旖旎的白腻。

尔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伺仙场的过道,走向那位于高台之上的领主营帐。
沿途,数百个囚笼里的

修都扒着栏杆,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中,有震惊,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赤


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
在这里,被领主抱走意味着能吃上

,意味着能睡在软榻上,意味着短暂地脱离最底层的苦海。
“看啊,那是天道宗的圣

……”
“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贴在男

身上。”
“真不要脸,居然主动脱光了勾引领主。”
那些窃窃私语像毒针一样刺

灵曦的耳膜。
灵曦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百年前的天道宗大典。
那一

,她出关巡视宗门。
她脚踏七彩流云,身侧伴飞着两只通灵白鹤。
她仅仅是路过,下方的三千弟子便齐齐跪拜,连

都不敢抬,生怕亵渎了圣

的尊容。
那时候,她是云端的神

,凡

连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那时候,若有哪个男修敢离她三丈之内,都会被护法长老当场斩杀。
可现在呢?
她像是一块赤条条的

,被一个野蛮的怪物夹在腋下,在这污秽不堪的地牢里游街示众。
她那曾经只有

月星辰才有资格照耀的肌肤,此刻

露在无数双贪婪、下流的目光之下。
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亵渎。
这种从云端直接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她的尊严被一层层剥离,鲜血淋漓。
“忍住……”
她在心中死死咬着牙关,指甲几乎刺

了

尔后背的皮肤,“灵曦,你要记住这每一道目光,记住这每一寸耻辱。这些……都是你复仇的燃料!”
……
“砰!”
领主那极尽奢华却又充满野蛮气息的营帐大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与外面的恶臭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用某种催

灵

混合着高阶仙兽的麝香调制而成的“醉仙烟”。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长毛地毯,四周挂满了下界各个仙门供奉的法宝和轻纱。
而在营帐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床榻,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白的九尾妖狐皮毛。

尔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将怀中的美

用力一抛。
“啊……”
灵曦发出一声娇呼,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那张柔软的狐皮大床上。
这一摔,虽然有些疼痛,但铁律的保护机制立刻启动,将那一点点钝痛转化为了一

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顺势在狐皮上弹了一下,随后如同流水般瘫软下来。
这一刻的画面,美得令

窒息,也

靡得令


血。
黑色的兽皮大床,映衬着她那白得发光的娇躯。
她那一

如瀑的青丝凌

地散开,遮住了半张绝世容颜,却遮不住那双含着泪水、却又媚眼如丝的眸子。
因为之前的羞耻和药物的刺激,她的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

红,尤其是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豪

,顶端那两点红梅傲然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那最为私密的桃源


,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白狐皮毛。
她就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即将腐烂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

体。他那巨大的身躯投下一片

影,彻底笼罩了灵曦。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一样,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
“圣

?”

尔嗤笑一声,粗

地扯掉了自己腰间那块碍事的兽皮,“在我的床上,只有母狗。”
看着眼前那根狰狞如铁杵、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灵曦的瞳孔本能地剧烈收缩。
那是恐惧。是对未知的、即将被撕裂的恐惧。
但下一秒,理智如冰水浇

,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步。
如果现在退缩,之前所有的屈辱都将白费。她不仅要承受这具怪物的侵犯,更要让他沉迷,让他疯狂,让他彻底对自己放下戒心。
“不能躲……要迎上去。”
灵曦在心中对自己下达了最残酷的命令。
在

尔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原本应该瑟瑟发抖的


,竟然缓缓地动了。
她并没有向后退缩,而是用那双纤细如玉的手臂,撑起了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她胸前的两团软

更是晃

出令

目眩神迷的


。
她抬起

,那张依然挂着泪痕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不是圣

慈悲的微笑,也不是少

羞涩的浅笑。
而是一个极度妩媚、极度妖冶,甚至可以说是


至极的笑容。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媚态横生,舌尖轻轻舔过

涩红肿的唇瓣,做出了一个索吻的动作。
曾经,这双手是用来握剑的。
她的本命飞剑“秋水”,乃是极北寒铁所铸,剑出无痕,杀伐果断。
这双手斩杀过千年的妖蛟,镇压过魔道的巨擘。
这双手,代表着正道的力量,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曾经,她的笑容是用来安抚众生的。
只要她对着哪位弟子微微一笑,那弟子便会觉得如沐春风,道心稳固。
可现在……
这双手,要用来拥抱一

肮脏的野兽;这个笑容,要用来讨好一个丑陋的

物。
“灵曦……过去的你已经死了,抛掉你的自尊和羞耻!”
她在心中默默地警告自己。
灵曦轻咬着唇,伸出那双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藕臂,主动环上了

尔那满是长毛、散发着汗臭味的粗壮脖颈。
她的身体顺势贴了上去,柔软的胸

紧紧挤压着

尔坚硬的胸膛。
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沙哑、甜腻:“还在等什么……领主大

?”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彻底崩断了

尔名为理智的弦。
“吼——!”

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扑了上去,巨大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将那具娇小的、完美的娇躯死死压在身下。
粗

的亲吻雨点般落下,大手肆意地揉捏着那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帐篷那厚重的门帘缓缓落下,遮挡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也掩盖了即将发生的疯狂

媾。
但在那最后一丝光线消失的瞬间,灵曦并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怪物的身下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她的嘴里被迫发出

碎而

靡的呻吟。
但在那双对着黑暗虚空的眼眸里,原本的死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

到了极致、寒冷到了极致的火焰。
那是来自地狱的业火。
“来吧,畜生。”
她在心里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尽

享用我这具肮脏的身体吧。用你的


灌满我,用你的欲望腐蚀我。”
“待我摸清你的底细,待我找到那法则的漏

……”
“我会用这双被你舔过的脚,狠狠地,踩碎你的

颅。”
“我会用这具被你玩烂的身体,化作最锋利的剑,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原

,一个个……全部杀光。”
帐篷彻底合拢。
黑暗降临,也是复仇计划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