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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飞升!不要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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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色的狂欢,樊笼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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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篷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那是一种混合了高阶妖兽麝香、烈酒挥发的辛辣,以及男欢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巨大的虎皮软榻之上,尔半躺着,赤的胸膛上满是抓痕和汗水,如同一座刚经历过发的黑色火山。

    他那只布满老茧和硬毛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如瀑布般顺滑的黑发。

    那发的主,此刻正温顺地蜷伏在他的两腿之间。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风雨般的摧残,但尔那双浑浊的黄褐色独眼里,除了满足的余韵,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那是身为丛林顶级猎食者本能的警惕。

    太快了。

    这个适应得太快了。

    那些刚飞升上来的修,哪个不是哭得死去活来,或者咬舌自尽?——虽然有铁律的保护,她们根本没那么容易死。

    就算是意志薄弱的,也至少要经过三五天的毒打和调教才会屈服。

    可这个所谓的“天道宗圣”,仅仅过了一夜,仅仅是在囚笼里跪了一次,就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在某些时候表现出的配合度,比他养了十年的魅魔还要高。

    “事出反常必有妖。”尔的手指微微收紧,扯得灵曦皮生疼。

    那一丝疼痛,对于此刻感官被铁律无限放大的灵曦来说,清晰无比。

    她没有抬,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顶那名为“疑虑”的威压。

    作为曾经算尽天机的修真界第一,她太懂心了。

    如果现在表现得太过完美,只会招来毁灭。

    她必须给这一切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肮脏、下流,却能完美迎合这野兽虚荣心的解释。

    灵曦缓缓抬起。

    她的脸上还带着欢后的红,那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欲的迷离。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凄美动。

    她没有躲避尔审视的目光,反而像一条刚刚苏醒的美蛇,赤着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娇躯,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攀爬。

    那对饱满挺拔、宛如倒扣玉碗般的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甚至故意在那粗糙黝黑的手臂上蹭过。

    细腻如酥的肌肤与粗砺的兽皮摩擦,激起一阵阵令战栗的电流。

    “主……”

    她开了,声音沙哑甜腻,仿佛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毒药,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您在怀疑贱妾吗?”

    尔眯起眼睛,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灵曦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癫狂。

    她伸出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勾住了尔那满是油汗的脖子,整个像是一滩春水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主,您知道吗?在下界的那三千年……我过得有多苦。”

    她凑到尔耳边,伸出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那长满黑毛的耳垂,每一次吐气如兰都像是在向他的耳蜗里灌输着毒。

    “三千年啊……我每天端坐在云端,穿着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圣袍,接受万的跪拜。他们叫我‘灵曦仙子’,说我‘圣洁无双’。只要我皱一皱眉,整个修真界都要抖三抖。”

    灵曦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那是昆仑之巅,终年积雪。

    她一袭白衣胜雪,盘坐于万丈悬崖之上,那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所有的男修,哪怕是一宗之主,见到她都要低屏息,不敢直视她的容颜,生怕那是对神灵的亵渎。

    那时候,她的心里只有大道,只有飞升。

    那时候,若是有敢在她面前提一个“”字,都会被她的剑气绞成碎。

    可现在,为了活命,为了复仇,她要亲手将那个“圣洁”的自己撕碎,踩进泥里,还要在上面撒上一泡尿。

    “可是主……”

    灵曦的眼神迷离,仿佛真的陷了某种不可告的回忆中,她的手指在尔的胸膛上画着圈,一路向下游走,“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多少骚水。”

    “每当我在大殿上听那些长老念诵经文的时候,我的心里却痒得难受。我看着那些身强力壮的男弟子,看着他们挥剑时鼓起的肌,我就在想……如果被那样的身体压住,会是什么滋味?”

    她一边说着这些连最下流的都难以启齿的话,一边观察着尔的表。

    “可是我不敢表露啊……我是圣,我代表着天道。我哪怕露出一点点渴望,我的道心就会崩塌,我就会成为千古罪。所以我只能装,装得比冰雪还冷,装得比石还硬。”

    说到这里,她突然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极其的叹息。

    “直到来了这里……直到遇到了主您。”

    “妾身才知道,原来这仙界……就是专为我这样的贱准备的天堂。”

    尔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这种“只有我发掘了她真面目”的独占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圣,骨子里竟然是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极品?!

    但这还不够。

    灵曦知道,言语的刺激只是前戏,必须要有行动。她缓缓从尔身上滑落,重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曾经手持神剑“秋水”、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玉手,此刻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虔诚膜拜的姿态,捧起了尔胯下那根狰狞丑陋、还带着腥臭味的巨物。

    那东西呈暗紫色,布满了起的青筋,顶端硕大如拳,甚至还沾染着之前欢时留下的体。

    灵曦没有丝毫的厌恶,相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那双原本应该映照星辰大海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这根象征着耻辱与征服的。

    “真大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威猛……”

    她喃喃自语,随后,张开了那张樱桃小。

    那原本只用来吟诵咒语、吞服仙丹的唇舌,此刻却极其熟练地裹住了那根肮脏的东西。

    “唔……滋滋……”

    随着她的吞吐,一阵阵令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帐篷内回。

    这具身体经过铁律的改造,确实有着可怕的学习能力。

    她知道如何运用舌的技巧去刺激最敏感的部位,知道如何收缩喉咙的肌去制造极致的吸吮感。

    一边吞吐,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呻吟,那些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嘴里流出:

    “就是这个……唔……好大……把妾身的嗓子捅穿吧……主……”

    “妾身就是主的一条母狗……生来就是为了挨的……以前那三千年都白活了……只有含着主的大……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因为这巨物实在太过庞大,她的嘴角被撑得甚至有些撕裂,眼角被出了生理的泪水。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黑紫色的上。

    在这一刻,灵曦的内心处,那个属于“天道宗圣”的灵魂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太脏了。太恶心了。

    那种腥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哪怕是在最可怕的心魔幻境里,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像一只最低贱的牲畜,跪在一个怪物的胯下,用嘴去取悦他,还要自称母狗。

    但她不能停。

    不仅不能停,还要表现得更加享受,更加下贱。

    因为她感觉到了尔那一身原本紧绷的肌正在放松,那一丝针对她的杀意正在消散。

    灵曦突然松开嘴,那巨物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靡至极。她转过身,背对着尔,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雪白丰满的部。

    那挺翘的圆润之间,的私处因为刚才的激烈欢而红肿不堪,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而在旁边的武器架上,挂着一条沾满倒刺的黑蛟皮鞭。

    灵曦回过,眼神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完全抛弃了羞耻心之后的彻底堕落。

    “主……妾身身子痒……求主赏赐……”

    她动作娇羞又媚指了指那条皮鞭,声音颤抖却带着渴望,“用那个……狠狠地抽妾身的……把妾身打烂……妾身想听皮绽开的声音……”

    这一刻,尔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抓回来的是一块需要雕细琢的璞玉,是一匹需要慢慢驯服的烈马。

    他甚至做好了长期调教的准备,准备用各种酷刑来摧毁她的意志。

    可没想到,这哪里是璞玉,这分明是一团压抑了三千年的欲火!

    是一个只有他才能驾驭的极品!

    “哈哈哈哈哈哈!”

    尔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把抓起那条黑蛟鞭,眼神中那种身为猎食者的警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快感。

    “好!好得很!”

    尔一边大笑,一边挥舞着鞭子,“原来如此!我就说那些修仙的娘们儿一个个装模作样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骚!原来她们膜拜的神,脱了衣服就是个欠的婊子!”

    “啪!”

    清脆的鞭响划空气,重重地抽在灵曦那雪白的上。

    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瞬间浮现,皮翻卷,鲜血渗出,在这洁白的肌肤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啊——!”

    灵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叫声里有八分是真的痛,却有两分被她伪装成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并没有躲避,反而更加高地撅起了,回对着尔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大声喊道:

    “谢主赏赐!主打得好!好舒服……贱婢还要!”

    “啪!啪!啪!”

    鞭影翻飞。

    每一次鞭打,灵曦都会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的叫声。

    在这血腥与靡织的帐篷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圣灵曦正在死去,而那个为了复仇不惜化身修罗的“贱婢灵曦”,正在这鲜血淋漓的鞭挞中,一点点站稳了脚跟。

    尔看着眼前这个撅着、满身血痕却还在讨好的,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在飞速消融。

    他扔下鞭子,像一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既是母狗,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防备,也没有丝毫的保留。他已经完全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个哪怕死都会为他高的专属玩物。

    而在那狂风雨般的撞击中,埋首在枕里的灵曦,在那无看见的影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第一步,完美达成。

    只要他把自己当成一条只知道求欢的母狗,那么当这条母狗露出獠牙的那一刻,就是他这种自大狂最致命的死期。

    ……

    地底世界的岁月没有升月落,只有永恒的幽暗与发光苔藓的微光替。

    几个月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漫长的寿元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身处伺仙场的灵曦而言,每一息都是在刀尖上起舞,每一刻都是在地狱烈火中的煎熬。

    她已经不再是刚来时那个只会在这兽皮大床上求欢的“新宠”。

    凭借着那副足以让任何雄疯狂的身体,以及那天衣无缝的演技,她成了尔身边最得宠的禁脔。

    无论尔去哪里巡视领地,去哪里征战掠夺,那辆奢华巨大的行辇上,总会有一个赤身体、戴着黄金项圈的美,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伏在他的脚边,随时准备张开双腿,迎接主的恩宠。

    一个位于两个部落界处的荒野盆地。

    为了庆祝刚刚吞并了一个小型部落,尔下令在此地举办篝火夜宴。

    巨大的篝火堆足有十米高,燃烧着某种油脂丰富的魔兽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原们大撕咬着半生不熟的血,大碗灌着劣质的烈酒,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作呕的血腥与酒气。

    尔端坐在高台的虎皮王座上,怀里正搂着灵曦。

    此时的灵曦,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仅仅在脖颈、手腕和脚踝处戴着象征隶身份的金环。金环上连着细细的金链,另一端握在尔手中。

    “来,喝!”

    尔将一大碗混杂着魔兽血的烈酒递到灵曦嘴边,动作粗鲁,酒顺着她的下流淌,淌过那修长的脖颈,汇那不见底的沟之中,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显得妖冶而诡异。

    灵曦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兽,伸出的舌尖舔舐着流下的酒,随后仰起,将那辛辣刺喉的体一饮而尽。

    “好酒!主赏的酒……就是甜。”

    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整个软绵绵地瘫在尔怀里,一只手还在那只满是黑毛的大手上轻轻摩挲,媚眼如丝地低语:“主……喝完了酒……是不是该……”

    她的另一只手大胆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隔着兽皮裙也能感受到热度的庞然大物。

    尔哈哈大笑,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得意与放松。

    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中,他对灵曦的警惕已经降到了最低。

    在他眼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圣,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条离不开他几把的母狗。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欲和他这个主。

    一个满脑子只有挨的,能有什么威胁?

    这种轻视,正是灵曦苦心经营的结果。

    也是刺客们等待已久的机会。

    就在尔被灵曦撩拨得欲火焚身,正准备就在这王座之上当众行乐之时,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杀气外泄。

    这是“幽影部族”特有的暗杀手段——利用上古遗留的“匿息珠”,完全屏蔽自身气息,如同幽灵一般接近目标。

    直到三道黑影突然从篝火投下的巨大影中起,距离王座不足五丈时,那森冷的寒光才终于露了狰狞的獠牙。

    那是三把淬了“腐骨幽冥毒”的匕首,在火光下闪烁着令心悸的幽绿光芒。

    这种毒,哪怕是原领主那坚如铁的身,只要沾上一滴,也会在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什么?!”

    尔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领主,在那一瞬间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起身迎敌。

    但刺客的时机选得太毒辣了。

    正是他酒意上、欲火焚身、警惕最低的一刻。更是他一只手正按在灵曦胸揉捏,身体重心完全失衡的一刻。

    三把匕首,分取咽喉、心脏、下三路要害。

    虽然尔反应极快地轰出一拳震碎了其中一的颅,又侧身避开了咽喉的必杀一击,但那第三把刺向他下的匕首,却如同附骨之蛆,角度刁钻至极,直奔他那身为雄最根本的骄傲而去。

    那个刺客显然也是个狠角色,完全不顾防御,只想废掉这位虐的领主。

    避不开了。

    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怒。最新地址Www.^ltxsba.me(若是这东西被废了,他在这个崇尚力量和繁衍的原世界里,地位将瞬间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雪白的影子,快得不可思议,猛地撞了那必杀的轨迹之中。

    那不是什么高的修真身法,而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野兽护食般的疯狂扑救。

    “噗嗤——!”

    利刃的声音,在喧闹的篝火晚宴上显得格外清晰且刺耳。

    那把原本要刺穿尔下体、让他断子绝孙的淬毒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灵曦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之中。

    黑色的毒血瞬间涌而出,染红了那张象征权力的虎皮王座,也染红了尔惊恐瞪大的双眼。

    “啊——!”

    灵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倒在尔的怀里。

    这一变故震惊了所有。

    剩下的刺客见一击不中,立刻想要远遁,但在怒的原卫队面前,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

    此时的王座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尔抱着怀里那个浑身赤、鲜血淋漓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见过属下为他挡刀,那是为了赏赐,为了地位。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视为玩物、视为泄欲工具的,竟然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那娇的身躯,去替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是为了所谓的?别开玩笑了,原不懂那个。

    是为了权力?她一个隶哪来的权力?

    就在尔满心疑惑与震动之时,怀里的灵曦动了。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可怕的毒素正在迅速侵蚀她的生机,哪怕有大乘期修士的底子在,此刻也是气若游丝。

    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冷汗混着鲜血打湿了尔的手臂。

    但她没有捂住自己的伤。

    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玉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却是摸向了尔的胯下。

    “主……主……”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没……没伤着吧……”

    灵曦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却只有一种令心碎的、纯粹的焦急。

    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尔的脸,而是死死地盯着尔胯下那根完好无损的巨物。

    当确认那东西没事之后,她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仿佛那根比她的命还要重要一万倍。

    “太……太好了……”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凄美的、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痴迷的笑容,手指无力地在尔的大腿根部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要是那个坏了……贱妾……以后还怎么活啊……”

    “贱妾……还要给主生一堆小狗崽子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昏死了过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尔心中那道名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最后防线。

    如果灵曦说的是“主你没事就好”,或者“保护主是婢的责任”,尔或许还会怀疑她是想借此邀功,或者是为了博取信任的苦计。

    毕竟,为了利益挡刀的太多了。

    但这句“要是那个坏了,贱妾以后怎么活”,却实在是太“合理”了!太符合她在尔心中那个“为了欲而活的母狗”的设了!

    在尔看来,灵曦根本不是在救他这个“领主”,也不是在救什么“”。

    她是在救她的“快乐源泉”,她在保护那个唯一能满足她变态欲望的雄器官!

    这种动机,虽然卑贱、下流、甚至有些荒谬,但对于尔这种崇尚原始欲望的生物来说,却是这世上最真实、最可信、也最让他感动的理由。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从体到灵魂,都成了他的附庸!

    她活着就是为了被他,要是没了他那根东西,她觉得自己活着都没意义!

    这是何等的忠诚!这是何等的荣耀!

    这比任何誓言都要来得震撼!

    “医官!叫医官滚过来!!”

    尔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把抱起昏迷的灵曦,不顾那漆黑的毒血沾染了他那一身昂贵的兽皮战甲,大步向行辇冲去。

    “谁能救活她,老子赏他一整座矿山!谁要是治不好,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看着怀里那个脸色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神中那最后的一丝冰冷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占有欲和宠溺。

    “没死……你不准死!”

    “你这骚货,还没给老子生够崽子,还没被老子够,怎么敢死!”

    而在昏迷的黑暗中,灵曦的神识虽然微弱,却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赌赢了。

    那把匕首虽然有毒,但她早在扑上去的瞬间,就悄悄封闭了心脉,并暗中引导一丝残存的本源灵力护住了脏腑。

    看起来虽然可怕,但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这苦计虽然俗套,但加上那个“下贱”的理由,就成了无解的杀招。

    从此以后,尔对她,将不再有任何秘密。

    那通往原族核心机密的大门,终于向她敞开了。

    ……

    这个世界的风,带着一永不消散的铁锈味。

    灵曦的伤势,在原秘药与天道宗残存底蕴的双重作用下,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那道横亘在小腹上的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化成一道极浅的痕,反而为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平添了几分凄艳碎的美感。

    这道疤,在尔眼中,是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的勋章。那是这个对他“绝对忠诚”的铁证。

    为了嘉奖这条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忠犬”,尔决定赐予她一样无数修梦寐以求的东西。

    议事大帐里,尔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灵曦一。

    他打开一个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金属项圈。

    项圈不知是何材质打造,非金非玉,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还没触碰,便能感受到一令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是‘宠姬项圈’。”

    尔拿起项圈,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只有最听话、最耐、最让老子满意的母狗,才有资格戴上它。”

    灵曦跪在地上,赤的身躯在幽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抬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狂热与渴望,仿佛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但在看到项圈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处微微一缩。

    她认得这东西。

    在刚刚飞升到这个世界,师尊寒月来亲自“教导”她时,她注意到师尊的脖子戴着一个项圈,和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原来,师尊是这原世界里的“高阶母畜”。

    “戴上它,”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从此以后,除了我,没有能再用言灵之术命令你张开腿。那些低贱的下等原,连看你一眼都没资格。”

    “这是束缚,也是自由,我赐给你的自由。”

    灵曦心中冷笑:自由?不过是从公用的慰安,变成了私的藏品罢了。但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成为“私产”,才能接触到核心。

    “谢主恩典……”

    灵曦激动得浑身颤抖,她膝行向前,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又像是等待加冕的王,“贱妾……做梦都想成为主的私有物……请主给贱妾戴上这代表归属的枷锁吧。”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一瞬间,一奇异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经过炼制的法则之力。

    它直接连接了灵曦的神魂,从此以后,只要尔一个念,她就会体验到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或者比极乐还要销魂万倍的快感。

    项圈紧贴着肌肤,微凉,却像是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灵曦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妩媚、甚至可以说是靡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舌,舔着尔的手背,如同真正的小狗一样呜咽着:“好紧……好安心……贱妾终于不用担心被别的臭男抢走了……贱妾现在……彻底是主的了……”

    仅仅戴上项圈还不够。在这个崇尚力与鲜血的世界,想要获得真正的地位,必须要有血的洗礼。

    几后,是一年一度的“分食大会”。

    这是原部落最残忍的节,他们会拿出这一年掠夺来的战利品——包括法宝、灵药,以及活生生的修士,进行瓜分和虐杀。

    巨大的广场上,成千上万的原围坐在一起,篝火冲天,声鼎沸。

    尔坐在最高的观礼台上,灵曦依旧一丝不挂,脖子上的紫色项圈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乖巧地跪在尔脚边,正用她那张曾经只念诵经文的小嘴,细致地清理着尔指甲缝里的血垢。

    “灵曦。”

    尔突然开,指了指下方角斗场中央的一群俘虏。

    那些都是前些子刚抓来的下界修士,一个个被禁锢了修为,面露绝望。

    “去,挑一个。”尔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黑曜石匕首,扔在灵曦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杀了他。证明你的身心,都只属于我。”

    灵曦动作一顿。

    她顺着尔的手指看去,目光在俘虏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修身上。

    那男修虽然狼狈,但眉宇间正气凛然,即便身为阶下囚,依然昂着,怒视着周围的原。

    灵曦认识他。

    那是下界正道联盟的一位后起之秀,名叫陆远。

    曾几何时,他在宗门大比上见过灵曦一面,还红着脸叫过她一声“灵曦师姐”。

    那时候的他,眼神清澈,满是对大道和正义的憧憬。

    杀了他?亲手杀了这样一个清正的同道?

    这对曾经的灵曦来说,是绝对无法逾越的底线。

    但现在的灵曦,只是尔的一条母狗。

    如果她犹豫,如果她手软,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她不仅救不了任何,连自己复仇的希望也会彻底断送。

    “是,主。”

    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灵曦捡起地上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艳的弧度。

    她赤足踩在粗糙的沙地上,一步步走向角斗场中央。

    她那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数万原的目光下,随着走动,胸前的玉兔颤巍巍地晃动,挺翘的部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每一步都像是在邀请。

    “灵……灵曦师姐?!”

    陆远看清了走来的,整个如遭雷击。

    他不敢相信,那个在他心中如同九天玄般圣洁高贵的师姐,竟然会赤身体、戴着隶项圈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而且她的眼神,为何如此陌生,如此邪?

    “是你吗?师姐!你怎么会……”陆远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最╜新↑网?址∷ WWw.01BZ.cc

    灵曦走到了他面前。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出那只握着匕首的手,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拍了拍陆远的脸颊。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戏谑与残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叫什么师姐?叫我……贱货。”

    “你……你不是她!你被夺舍了!你是妖!”陆远目眦欲裂,大声怒吼。

    “我是妖?”

    灵曦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颤,胸前的两团软随之剧烈震颤。

    她突然上前一步,整个几乎贴在了陆远身上,用那丰满的胸狠狠地挤压着陆远的胸膛。

    在陆远惊恐又羞愤的目光中,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为了主……请你去死吧,师弟。”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匕首准地划过了陆远的喉咙。

    鲜血涌而出,溅了灵曦一身。滚烫的红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流过沟,滑过小腹,最后滴落在尘埃里。

    陆远瞪大了眼睛,捂着喉咙倒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

    灵曦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转身,面对着高台上的尔,脸上挂着那种标志的、病态的媚笑。

    她跪倒在地,膝行着爬回高台,双手高举着那把染血的匕首,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主……事办完了。”

    她爬到尔脚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却显得更加妖异动。

    在尔和所有原震惊的目光中,她伸出的舌,一点一点,将匕首上残留的鲜血舔舐净。

    “这血……有点腥呢。”

    她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不过既然是为主杀的,那这血……也是甜的。”

    这一幕,彻底引了全场。

    那些原们沸腾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下贱、却又如此迷的尤物。那种圣洁与残忍、高贵与的极致反差,让他们体内的兽血都在燃烧。

    尔更是激动得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这个,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是个为了讨好他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

    “从今天起!”

    尔大手一挥,声音传遍全场,“灵曦拥有行辇的‘次级管理权’!除了我,她可以命令任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次级管理权,这意味着灵曦哪怕是一个隶,地位也超过了大多数普通的原战士。

    “凭什么?!”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的原统领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直嫉妒尔的好运,此刻更是借着酒劲大声叫嚷:“领主大,这不合规矩!她不过是个下界的修士,是个供玩弄的烂货!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点的便器!凭什么骑在我们上?”

    这话很难听,极其刺耳。最新?╒地★)址╗  Ltxsdz.�ǒm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都看着灵曦,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羞愤?是反驳?还是哭泣?

    然而,灵曦的反应,却再一次超出了所有的预料。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对着那个出言侮辱她的原统领,重重地磕了一个。

    “咚!”

    额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她直起腰,脸上没有一丝屈辱,反而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卑微笑容。

    “这位大说得对。”

    灵曦的声音清脆响亮,回在广场上空,“贱妾不过是个下界的修士,是条烂命。”

    她转过身,面向尔,再次匍匐在地,不仅是卑微,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贱妾就是主的便器。是主专用的泄欲工具,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抬起,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胆寒的火焰,那是将自我完全抹杀后的彻底疯狂:

    “但这……正是贱妾无上的荣耀啊!”

    “能被主使用,能接纳主的,能成为主胯下的玩物……这是多少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除了主,这世上谁也没有资格定义贱妾。只要主愿意我,哪怕让我做一坨屎,我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屎!”

    她一边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有尊严的羞愤自杀的话语,一边像蛇一样缠上尔的大腿,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露在空气中,用手指扒开那的瓣,展示着里面的媚。

    “主……请您告诉他们,贱妾是不是您最听话的便器?是不是您最下贱的母狗?”

    这番话,不仅仅是自轻自贱,更是一种极高明的捧杀。

    她将尔捧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神坛位置。她的下贱,衬托的是尔的高贵;她的无耻,彰显的是尔的权威。

    尔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那种身为雄的虚荣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尔发出一阵狂笑,猛地一脚踢出。

    “砰!”

    那个挑衅的原统领直接被这一脚踹飞了十几丈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吐鲜血。

    “听到了吗?!”

    尔指着那个统领,又指着全场的原,大声咆哮道:“没错!她就是我的便器!是我的母狗!是我的私产!”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哪怕她是老子的一条狗,那也是老子的狗!比你们这些废物都要高贵一万倍!”

    “谁敢再对她不敬,就是在打老子的脸!老子就把他剁碎了喂这只母狗!”

    灵曦伏在尔的脚背上,感受着上方那个男不可一世的威压。

    她在笑。

    笑得娇媚,笑得下贱,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所有都以为她是因为感动而哭泣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内心处那个曾经的“灵曦”正在痛苦地嘶吼。

    她用尊严为代价,给自己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护城河。

    从今天起,在这个残酷的原部落里,她灵曦不再是可欺的玩物,而是背靠着最高权力的“管家”。

    她终于……

    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

    这个世界的空气总是凝滞的,像是某种死去的巨兽呼出的浊气,沉甸甸地压在的肺叶上。

    对于灵曦而言,获得“次级管理权”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的轻松。相反,她感觉自己从一个充满恶臭的泥潭,走进了一片更加凶险的迷雾森林。

    在这里,落下的每一步都必须准得如同最密的器械,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经过千百次的腹稿推演,因为她面对的,不再仅仅是原始的力,而是尔那隐藏在粗豪外表下、如同毒蛇般冷的谨慎。更多彩

    灵曦很确信,尔现在对自己已经拥有相当大的信任,但格谨慎的他,依然时常不着痕迹地试探她,哪怕这种试探不是出于猜疑,而仅仅只是一种行事风格。

    尔的私库,是这片荒蛮之地中唯一的“书房”。

    这里堆积如山,全是原部落四处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有染血的法袍、断裂的飞剑、甚至还有不少出自名门正派的典籍玉简。

    对于不通文墨、只识力量的原来说,这些东西大多是无用的废品,或者是某种用来炫耀的“收藏”。

    但对于尔,这个野心勃勃的领主,他敏锐地嗅到了这些“垃圾”中蕴含的价值——那是通往更强力量、更大地盘的钥匙。

    于是,灵曦成了这堆垃圾的“管理员”。

    昏黄的鲛油长明灯发出噼啪的微响,将私库内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灵曦跪坐在厚厚的兽皮地毯上,身上依旧只有那个象征身份的紫色项圈,以及几条若隐若现、仅仅起到装饰作用的金链。

    她赤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与周围那些散发着腐朽、血腥气息的战利品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尸骸堆上的白莲,美得惊心动魄,又惨烈得令窒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残的玉简,用极其微弱的神识读取其中的内容。

    “……天道宗……护山大阵……阵眼分布图……”

    灵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她宗门的机密!

    是无数师伯师叔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此刻却像是一块烂的抹布,被随意丢弃在这个肮脏的里。

    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也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悲愤。

    她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尔并没有离开。

    他就躺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两颗巨大的铁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看似在闭目养神,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却时刻提醒着灵曦:这是一场测试。

    一场关于“忠诚”的终极测试。

    “念。”尔的声音慵懒而沙哑。

    灵曦吸一气,调整好面部表,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而又略带困惑的神。

    “主,这里面写的是一些……关于怎么建造房子的图纸。”

    她故意将“阵法”曲解为“房子”,声音软糯甜腻,“这些族修士真是无聊,把这种盖房子的事也刻在玉简里,还要设下禁制,害得贱妾看了半天都晕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膝行几步,将玉简随意地丢在一旁,仿佛那真的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

    尔睁开眼,那双浑浊发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随即又隐没在沉的黑暗中。

    “是吗?”他似笑非笑,“继续看。把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就扔了。”

    “是,主。”

    灵曦乖巧地应声,退回原位。她知道,这只是开胃菜。尔既然让她接触这些,绝不会这么简单就彻底相信她。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私库内静得只能听见灵曦翻动物品的沙沙声。

    她在整理一个新送来的储物袋。据说是前几从一位试图潜部落的流修士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仙界有一些流修士在活动,以男修士为主。

    飞升到仙界的男修士,大多都被送去地底挖矿,地底通道的错综复杂,加上原对他们的看管远没有对修们这么严格,时常会有零星的男修士成功逃脱,遁无尽的荒原中不知所踪。

    储物袋里的东西很杂:几瓶丹药,几块灵石,还有一些换洗的衣物。

    灵曦机械地分类着,直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物体。

    那一瞬间,一极其纯净、极其浩大的灵力波动,顺着指尖直冲她的识海。

    那是久违的、属于“自由”的气息,是天道法则中最为刚正的一力量,与这地底世界污浊的魔气截然不同。

    灵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她低下,借着整理衣物的动作掩护,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枚古朴的青色玉符,上面用上古云篆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解”字。

    玉符周身流转着淡淡的清光,哪怕是在这污秽之地,也依然纤尘不染。

    禁符!

    而且是最高等级的“太清禁符”!

    灵曦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身为天道宗曾经的圣,她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

    这可是传说中能解开世间万般枷锁的至宝,哪怕是元婴期大修士设下的隶禁制,在这枚符箓面前也如薄纸般脆弱。

    只要捏碎它……

    只要轻轻一捏,那骨髓的印就会消散,那时刻监控她心跳与思维的项圈就会失效。

    她将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重新感应到天地灵气,甚至有机会在这个守备森严的地底世界杀出一条血路,重见天!

    在那千分之一秒的刹那,灵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是本能。是任何一个被囚禁、被凌辱的灵魂对自由最原始的渴望。她的手在颤抖,那是想要握住希望的颤抖。

    但下一秒,一透骨的寒意瞬间浇灭了这冲动。

    太巧了。

    太容易了。

    这枚价值连城的禁符,怎么会如此随意地混杂在一堆低级丹药和衣物里?那个死去的“流修士”,既然有这种保命底牌,为什么死前不用?

    这是陷阱。

    这是尔心布置的、针对她灵魂处最后一丝的绝杀陷阱。

    灵曦能感觉到,那道原本若有若无的视线,此刻正如同实质般聚焦在她的背影上。那两颗铁胆的撞击声停止了。

    整个空间死寂得可怕,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已经张开,只等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绽”,就会将她吞噬殆尽。

    如果她藏起来,必死。

    如果她表现出犹豫,必死。

    甚至,如果她表现出认识这东西并试图解释,也会引起怀疑——一个已经被调教成“母狗”的,怎么会对“解开禁制”这种事如此敏感?

    她必须演。

    而且要演得比真金还要真。她要彻底扭曲正常的逻辑,将“自由”视为“灾难”,将“解脱”视为“惩罚”。

    灵曦的手指猛地一缩,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烙铁,或者是某种令作呕的粘。

    “呀——!”

    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划了私库的寂静。

    灵曦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整个向后跌坐,双手撑地,双腿蹬,拼命地想要远离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玉符。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仿佛那不是通往自由的钥匙,而是一条择而噬的毒蛇。

    “怎么了?”

    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沉。他缓缓坐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灵曦的每一个微表。

    灵曦没有回答,而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尔。她根本不顾地上的碎石划了娇的膝盖,也顾不得此时狼狈的姿态。

    她扑到尔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远处那枚玉符,声音里带着哭腔:

    “主!主您快看!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坏种……在战利品里混进了那种晦气东西!”

    尔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

    “那个……那个上面有个‘解’字……”

    灵曦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地抱住尔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腿毛里蹭着,仿佛只有这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贱妾以前在宗门听过……那是用来解开印的坏东西!”

    她抬起,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极度的惶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太可怕了……要是贱妾不小心碰到了……要是那个坏东西把主赐给贱妾的印解开了怎么办?要是……要是这个让贱妾安心的项圈失效了怎么办?”

    这一刻,灵曦的逻辑已经完全是疯魔的。

    正常的隶渴望解开印,而她,表现出的却是对失去印的恐惧。

    “没了印……贱妾就感觉不到主的气息了……感觉不到主的心跳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脖子上的项圈,仿佛生怕它下一秒就会松开,“那样贱妾会发疯的!贱妾不要自由!贱妾只要做主的狗!离开主一刻我都活不下去!”

    “呜呜呜……那种脏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它在污染主的宝库!求主……求主快把它毁了!别让它害了贱妾!”

    她哭得声嘶力竭,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对尔的病态依恋,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演绎下,那枚能够拯救她的玉符,成了拆散她和主的恶魔。

    空气凝固了许久。

    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他在审视,在判断。

    他在寻找绽。

    但是没有。

    灵曦的瞳孔是扩散的,心跳是紊的,那是极度惊恐下的生理反应。

    更重要的是,她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价值观——将“被役”视为“安全感”的扭曲价值观,正是尔梦寐以求的调教成果。

    终于。

    “哼。”

    一声满意的轻哼从尔鼻腔中发出。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抓起灵曦的发,迫使她仰起看着自己。

    “蠢货。”

    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不过是个石,把你吓成这副德行。你就这么离不开老子的烙印?”

    “是……贱妾离不开……”灵曦被迫仰着,泪眼婆娑,眼神却痴迷地盯着尔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印是贱妾的命……没有它,贱妾就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哈哈哈哈!”

    尔发出一阵狂笑。这笑声震得私库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松开灵曦的发,隔空对着那枚价值连城的“太清禁符”虚空一抓。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枚足以让任何大宗门争的极品玉符,在尔手中化为了一蓬毫无灵气的齑。

    清光瞬间消散,如同灵曦心中那个关于自由的梦,碎得彻彻底底。

    灵曦看着那飘散的末,心中在滴血,灵魂在尖叫。那是她唯一能正常逃离的机会,就这样被她亲手送上了绝路。最新地址 .ltxsba.me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主“英明神武”的崇拜。

    “谢谢主!谢谢主救了贱妾!”

    她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激动地扑上去,伸出舌,近乎虔诚地舔舐着尔靴子上的灰尘和血迹,以此来表达她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感激。

    “嗯,乖。”

    尔伸出脚,在灵曦柔软的胸脯上踩了踩,感受着脚下那细腻的触感和惊的弹,眼中的戒备终于消散了大半。

    “既然你这么乖,那今晚……就赏你在书房伺候吧。”

    他狞笑着,开始解开腰间的兽皮裙带,“用你的嘴,把那些晦气都给老子吸出来。”

    灵曦闻言,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媚眼如丝地爬向尔的双腿之间。

    但在垂下眼帘的那一刻,在那无能看见的影里,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比万年玄冰还要寒冷。

    这第一重试探,她过了。

    用尊严和希望作为燃料,她终于在这个魔窟里,烧出了一条通往核心的血路。

    ……

    仙界的清晨并不意味着光明,只是从浓稠的墨色转为了惨淡的灰白。

    在昨那场惊心动魄的“禁符”试探后,尔似乎对灵曦那副贪生怕死、视自由为猛毒的态极为满意,特许她进西侧的“遗世回廊”清理杂物。

    这里堆砌着数个纪元前仙魔大战的残骸,曾经震古烁今的仙家至宝,如今在魔气的侵蚀下,大多已沦为废铁。

    阳光透过碎的穹顶洒下,光束中飞舞的尘埃如同死去的灵,静谧而荒凉。

    灵曦赤着足,踏在满地碎裂的玉简与断戟之上。她的神麻木而恭顺,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卑微侍。

    然而,当她的指尖在一堆焦黑的瓦砾中触碰到一抹异样的冰凉时,一极其微弱、却透着森然古意的气机刺痛了她的肌肤。

    她不动声色地拨开覆盖在上面的黑灰。

    那是一枚长约三寸的细针,通体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仿佛饱饮了岁月的鲜血,早已氧化成了不详的颜色。

    针身微弯,其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连凡间的一枚绣花针都不如,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像是一个被遗忘的笑话。

    但在触碰它的瞬间,灵曦识海处被封印的见识,让她那颗死寂已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蚀纹针”。

    这是上古时期,某些偏激的旁门左道修士为了对抗天劫法则而炼制的禁器。

    它早已残不堪,失去了大部分威能,甚至无法作为一个攻击法宝使用。

    但它保留了唯一的一个特:扰。

    它能在一瞬间,扰周围三尺内的法则运行。

    对于普通修士,这毫无用处。

    但对于脖颈上戴着蕴含“绝对安全律”项圈的灵曦来说,这是黑暗渊中唯一的一线天光。

    它无法摧毁项圈,但能在某个极短的刹那,让项圈对“杀意”的感知出现延迟,或是削弱那不可违抗的强制力。

    灵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她迅速在脑海中推演局势:昨尔才刚刚用珍贵的禁符试探过她,按照这位原领主谨慎又狂妄自大的格,他会认为灵曦已被彻底驯服,短时间内绝不会进行第二次如此直白且低级的测试。

    此刻,正是他警惕最为松懈的盲区。

    但……也有可能尔预料到了她的这个推断,并反过来加以利用。灵曦很清楚,尔绝不是一个愚蠢的领主。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命,赢面或许不足一成。

    但对于一个已经身处地狱的来说,哪怕是通往更地狱的裂缝,也是希望。

    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指尖轻巧地一勾,那枚锈迹斑斑的“蚀纹针”便无声无息地滑了她的掌心,随即被她藏了袖的暗褶之中。

    ……

    夜幕降临,魔宫的浴池内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得令作呕的香料气息。

    灵曦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浸泡在撒满花瓣的热水中。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

    她知道,简单的藏匿根本无法瞒过尔。

    魔尊的神识虽然不会时刻锁定她,但偶尔的扫视足以穿衣物和储物袋。

    唯有那个地方。

    唯有那个他用来发泄兽欲、视作最低贱也最私密的容器的最处,才是他神识不屑于细细探查、只会用体去横冲直撞的盲区。

    灵曦从袖中取出那枚蚀纹针。锈迹斑斑的针尖在烛火下泛着不详的冷光,如同恶鬼的獠牙。

    她吸一气,闭上眼,将那冰冷的金属缓缓推体内。

    异物侵的违和感瞬间变成了撕裂般的剧痛。

    那不仅是体上的折磨,更是对尊严的极致践踏。

    那枚针并非光滑的玉势,它粗糙、尖锐,带着上古遗留的煞气。

    为了防止它滑落或被发现,她必须将其推极处,穿过柔软的甬道,直至那孕育生命的幽秘宫房——子宫。

    “唔……”

    一声碎的闷哼溢出唇齿,灵曦猛地弓起身子,水面激起剧烈的涟漪。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与热气混杂在一起。

    那是如同被活生生剖开般的剧痛。

    锈迹摩擦着最娇的内壁,针尖刺了子宫的软,鲜血无声地溢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小圈池水,又迅速被花瓣的艳色掩盖。

    她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她要以这具残的身为剑鞘,以温热的骨血来温养这枚煞针。直到那唯一的时机来临,她将抽出这柄藏于最处的利刃,刺向神明的咽喉。

    当晚,尔如期而至。

    没有任何前戏,他粗地将灵曦按在黑曜石的床榻上,撕碎了那身单薄的纱衣。

    当那庞然大物蛮横地闯时,灵曦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那枚藏于子宫处的蚀纹针上。

    针尖在剧烈的动作下一次次刺穿内壁,锈迹在血中翻搅,带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那是常无法想象的酷刑。每一秒,她的子宫都在经历着凌迟般的撕裂。然而,她不能躲,不能哭喊痛楚,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抗拒。

    “啊……主……”灵曦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呻吟。那声音中包含了太多的痛苦,却被她硬生生地扭曲成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指甲陷尔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是因为太过激烈的快感而无法自控。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肆意流淌,打湿了鬓发。

    尔低看着身下剧烈颤抖、泪流满面的子,看着她苍白脸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红,只觉得她是如此的不堪征伐,却又如此的令着迷。

    他哪里知道,在这具温顺臣服的躯壳内,正藏着一柄淬毒的利刃,每一次迎合,都在以血饲剑。

    夜,尔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

    灵曦蜷缩在床榻的角落,腹部的剧痛让她浑身冷汗淋漓,下身一片狼藉,血水混杂着浊缓缓流出。但她不敢睡,也不能睡。

    体的痛苦尚能忍受,但那几道铁律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蚀纹针只能削弱法则,却不能完全屏蔽。

    要想真正绕过判定,她必须骗过法则,而这,需要她……骗过她自己。

    灵曦赤着身子,爬下床,跪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镜中的子披散发,脸色惨白如鬼,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那是某种疯狂的前兆。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瞳孔处倒映着幽暗的烛火。她开始低语,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古老的童谣,却带着令毛骨悚然的虔诚。

    “灵曦,你看这个世界……多脏啊。”

    “这里是苦海,充满了背叛、杀戮和污秽。活着,就是受罪。呼吸,就是吞咽痛苦。主……他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神,也是这苦海中唯一的浮木。我他,我是如此着他。”

    她伸出手,抚摸着镜中的脸颊,指尖冰凉。

    “可是,他也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他也在受苦。他的虐,他的残忍,都是因为这世界的毒害。他在求救,他在渴望解脱。”

    灵曦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狂热,一种扭曲的逻辑正在强行重塑她的认知。

    她要将“杀戮”这个概念,从灵魂处连根拔起,然后种上一朵名为“救赎”的毒花。

    “死亡不是终结,死亡是极乐。死亡是通往永恒宁静的唯一彼岸。”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圣洁而诡异的微笑,泪水却无声滑落。

    “我要救他……我要把他从这具沉重的身凡胎中解放出来。我要送他去那个没有痛苦、没有争斗的极乐世界。这不是弑主,这是……最高的赏赐。这是我能给他的,极致的与奉献。”

    一遍又一遍,她如疯魔般低语,试图将这种病态的意铭刻进灵魂。

    就在灵曦对着镜子呢喃疯语之时,幽暗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灵曦猛地回,只见影处,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子正倚墙而立。那是她的师尊,曾经名动天下的寒月仙子。

    如今的寒月,早已没了往的风华。

    她的脖颈上戴着同样的隶项圈。

    她的眼神时常浑浊涣散,那是元婴被原用秘法炼制成“壶”后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的气,一旦断绝,元婴便会枯竭而死。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忍的羞辱,将一位高洁的仙子,彻底沦为欲望的隶。

    但此刻,寒月的眼中却有着罕见的清明。

    她静静地看着灵曦,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儿,看着她腿之间还在渗出的鲜血,看着她眼中那疯狂扭曲却又坚定如铁的光芒。

    “师尊……”灵曦慌地想要遮掩自己的狼狈,也害怕刚才的疯言疯语被师尊听去。

    寒月摇了摇,动作迟缓地走上前来。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抚摸着灵曦的面庞。那双手曾执剑斩妖,如今却连抬起都显得费力。

    “我都听到了,”寒月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风箱在拉扯,“傻孩子……你这是要把自己成魔啊。”

    她没有劝阻,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惊恐。相反,她的眼底浮现出一种悲凉的欣慰。

    “师尊,我……”

    “嘘。”寒月打断了她,颤抖着蹲下身子。

    她咬指尖,蘸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血水与污秽的体,在灵曦的手心里,极为缓慢地画下了一个繁复诡异的法阵。

    那法阵猩红刺目,透着一决绝的死气。

    “这是天道宗禁术‘燃血遁’的改版,”寒月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原本需要燃烧寿元才能发动,但我把它改了……它不需要寿元,它需要的是‘恨’,是‘煞’。你体内的那根针,加上这个阵法,或许能让你有一线生机。”

    画完最后一笔,寒月像是被抽了气,瘫坐在地。她抬起,惨然一笑,那笑容中夹杂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我早就废了,灵曦。我的元婴……呵呵,早已是千疮百孔的烂,成了他们中的‘壶’,成了离不开那肮脏东西的怪物。我就算逃出去,也是个废,是个笑话。”

    她的目光变得空,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看向了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宗门。

    “但你不同……你还年轻,你的道基还在,你的心……比师尊要狠,要硬。”

    寒月忽然猛地抓住了灵曦的双肩,那力气大得惊,指甲甚至陷了里。

    “灵曦,看着我!”

    灵曦含泪望向师尊,看到了那浑浊眼底燃烧的一团火。

    “如果能逃出去……杀光他们。不仅是尔,是所有的原……杀光他们!连我的份一起,杀光他们!”

    话音未落,寒月猛地凑上前,狠狠地吻上了灵曦的嘴唇。

    那不是旖旎的亲吻,而是一场生死的度让。

    一纯至极、却又带着几分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唇齿,强行冲了灵曦的体内。

    那是寒月藏在丹田最处、千年来哪怕受尽凌辱折磨也未曾动用过的本命真元。

    那是她作为一个元婴大修,最后的尊严与底蕴。

    “唔——!”灵曦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却被师尊死死扣住后脑。

    随着那真元的渡,寒月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原本虽然枯槁但尚存黑色的长发,在这一瞬间,寸寸变白,如霜雪般披散而下。

    她原本还算紧致的皮肤迅速布满皱纹,生机如同退的海水,刹那间流失殆尽。

    短短几息之间,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寒月仙子,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老妪。

    唇分。

    寒月无力地倒在灵曦怀中,满白发铺散在肮脏的地面上,显得凄美而刺眼。

    她体内的元婴已经彻底碎裂消散,那个困扰她多年的“壶”诅咒也随之解除——因为容器已碎。

    灵曦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力量,那是师尊毕生的修为。她颤抖着抱紧了怀中轻得像是一把枯骨的老,泪水决堤而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寒月艰难地睁开浑浊的老眼,看着满脸泪水的徒儿,嘴角费力地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

    “别哭……脏了妆容,会被看出来的……”

    “带着我的命……活下去……”

    在这冷湿的魔窟处,一位曾经的正道魁首,用一种最为惨烈却也最为温柔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传承。

    ……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蛮荒之地的苍穹之上。

    部落中央,那座由上古巨兽骸骨搭建而成的宏伟大厅,宛如一蛰伏的史前怪兽,在跳跃的火光中投下森然的影。

    大厅内,是一场野与欲望织的狂欢。

    空气中充斥着烈酒的辛辣、兽脂燃烧的焦香,以及原战士身上那浓烈的、未经驯化的雄汗味。

    篝火在巨大的石坑中熊熊燃烧,噼啪作响,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空气,映照出一张张因酒和兴奋而扭曲的狰狞脸庞。

    这些原战士,是这片蛮荒大地绝对的主宰。

    他们的肌肤黝黑如铁石,每一块肌都像岩石般坚硬虬结,其上纵横错的伤疤是他们荣耀的勋章。

    他们腰间只随意缠着一块粗糙的兽皮,手中高举着被打磨得光可鉴的骨杯,琥珀色的酒随着肆意的狂笑洒落,激起一片片野的欢腾。

    而在大厅的一角,与这粗犷氛围格格不的,是一群被俘虏的“猎物”。

    她们曾是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仙子,出身名门正派,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气质清冷如月华流转。

    可如今,她们被烙上了耻辱的纹,灵力封死,沦为任宰割的母畜。

    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鲛纱,甚至赤着雪白如玉的胴体,跪坐在粗粝的兽皮地毯上。

    那曾经高傲如星辰的眼眸中,如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顺从,却又在某种诡异的调教下,隐隐透出一丝被强行开发的媚态。

    灵曦,便是这群堕落仙子中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她跪坐在尔——那个如山岳般巍峨的部落领主脚边。

    尔的肌肤呈现出古铜色,周身散发着令窒息的压迫感,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张,顶得兽皮高高隆起,昭示着无穷的兽欲。╒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此刻,他正粗地搂着另一名仙子,啃咬着那纤细的脖颈,引得那仙子发出痛苦与欢愉织的悲鸣。

    灵曦微微抬眸,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如萤火的复仇希望,她必须将自己伪装得比任何都更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贱。

    时机已到。

    灵曦娇媚地扬起脸庞,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娆笑容。

    那双秋水剪瞳中,刻意放大了迷的欲念,仿佛一朵在渊边缘盛开的罂粟,致命而诱。

    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如蜜糖,带着一丝令心颤的挑逗:

    “主……婢有个大胆的提议……今夜良辰美景,何不让所有的仙子母畜……一起侍奉诸位大呢?”

    “让她们这些贱畜,全都脱光了身子,像狗一样争抢着爬过来,乞求大们的恩宠……那样的场面,一定壮观极了……婢光是想想,身子就已经……湿透了呢……”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竟出现了一瞬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发出震耳欲聋的笑与欢呼。原战士们眼中的绿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尔更是仰天大笑,粗糙的大掌重重拍在灵曦挺翘的瓣上,激起一阵雪白的:“好!这贱说得对!今晚就让老子们好好乐乐!”

    灵曦的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大厅的靡。

    那些原本就不剩几分矜持的修们,在纹霸道的驱使下,更在长期调教形成的身体记忆中,开始争先恐后地撕扯身上仅存的遮羞布。

    包括那位曾让灵曦敬仰万分的师尊——寒月。

    她曾是修真界那一最皎洁的明月,清冷孤傲,如今却也身染尘埃。

    寒月那张依旧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扭曲而痛苦的媚笑,率先褪去衣衫,赤着雪玉般的娇躯,四肢着地,从影中爬向大厅中央。

    “主……贱畜寒月……也想参加……求大……怜这具下贱的身子……”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碎的绝望。

    越来越多的仙子效仿着。数百具白花花的体汇聚在一起,或丰腴如蜜桃,或纤细如新柳,或高耸如雪峰,她们像发的母兽般扭动、爬行。

    火光映照在她们莹润的肌肤上,反出迷离的光泽,波此起彼伏,宛如一片由欲构成的海洋。

    空气中,娇喘声、肌肤相撞的啪啪声、靡的水声织成一曲堕落的响乐。

    原战士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如饿虎扑食,冲这片海之中。

    大厅瞬间化作炼狱般的极乐场。

    粗的撕扯,毫不怜惜的贯穿,仙子们的尖叫与呻吟此起彼伏。

    有的被按倒在地,雪白的部高高抬起;有的被强行分开玉腿,露出最隐秘的风景;有的被数围攻,前后同时被填满,中还含着腥膻的巨物。

    灵曦主动撕开私处那象征籍的细链,匍匐着抱住尔粗壮的小腿,抬眸一笑,百媚横生:“主……婢灵曦早就等不及了……请尽享用婢这具贱的身子吧……”

    这种极致的反差——高贵仙子的气质与贱隶的言行——彻底点燃了尔的欲火,他哈哈大笑着,抱起灵曦将她一把套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上,开始疯狂蹂躏起来。

    灵曦仿佛不知疲倦,迎合着每一次粗的撞击。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指印,那是力的证明,也是她伪装的勋章。

    她在尔粗的弄下娇喘连连,前后被撑开到极致,蜜与混合着流淌,打湿了兽皮地毯。

    “啊……好……大……婢要坏了……更多……求您……”

    然而,就在这极度疯狂的巅峰,意外发生了。

    灵曦在一次剧烈的高痉挛中,体内那早已枯竭的经脉竟因强烈的刺激产生了一丝诡异的震。

    那藏于她私处极处、也是她最后的杀手锏——“蚀纹针”,在这震下意外松动,泄露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

    这缕气息虽如游丝般细弱,却带着属于仙界特有的清灵与凛冽,在这充满了汗臭、气与血腥的污浊空气中,如同滴滚油的冰水,格格不。

    尔身为部落最强的战士,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感知何其敏锐。

    他猛地推开身下早已瘫软的,如同一被激怒的雄狮般站起,双目圆睁,鼻翼剧烈抽动,喝道:“不对!有灵力的味道!所有立刻搜身!老子要看看,是哪个贱敢在老子眼皮底下藏东西!”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由靡转为死一般的凝固。

    原战士们反应极快,立刻粗地按住身下的仙子仔细地搜身,甚至有直接将粗大的手指甚至整只手掌蛮横地探那些红肿不堪的,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搅探查。

    灵曦的心瞬间沉万年冰窖。

    完了。

    蚀纹针一旦被发现,不仅复仇彻底无望,她更将求死不能。

    她能感觉到,尔那双鸷如鹰隼般的眼睛,已经在群中扫视,那种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正一步步向自己近。

    就在尔沉着脸,那双带着厚茧、沾满体的大手即将探向她大腿根部的瞬间——

    灵曦绝望地闭上了眼,指尖甚至已经准备掐断自己的心脉自绝---哪怕心知这只是无用的挣扎。

    “啊——!!!”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杜鹃啼血般的尖叫,硬生生划了大厅令窒息的凝滞。

    是寒月。

    那个一直以来隐忍顺从、甚至为了保护灵曦而主动承欢的师尊,此刻却像疯了一般,赤着满是淤青的身躯从堆中起。

    她眼中燃烧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决绝疯狂,不顾一切地扑向正背对着她的尔,张开樱唇,用尽毕生残存的所有力气,狠狠地咬向尔胯下那根正因搜查而充血勃起的狰狞巨物!

    那是放弃了生机,只求同归于尽的撕咬。

    “吼——!”

    鲜血瞬间飞溅。剧痛让尔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怒之下,他本能地转身,那条如钢鞭般的大腿蓄满恐怖的力量,一脚狠狠踹出。

    就在这一刹那!

    所有的目光都被尔凄惨的嚎叫和寒月的疯狂吸引。

    大厅内作一团,原本用一只手按压着灵曦的那名原战士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瞬,目光惊愕地看向领主的方向。

    这是唯一的生机!也是师尊用命换来的半息时间!

    灵曦眼眶欲裂,却强行压下涌而出的泪水。她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屈辱的决定。

    她借着身体因恐惧而蜷缩的姿势,左手极快地探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蚀纹针,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将其抠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顺势抓过身旁这名正在愣神的原战士垂下的另一只手掌。

    原战士的这只手里正握着一只装满烈酒和不知名块的皮囊。

    灵曦装作极度惊恐地瑟缩,借着身体的颤抖掩护,手指若无其事地滑过皮囊。

    那细如牛毛的“蚀纹针”,无声无息地滑落进了那浑浊腥臭的酒之中。

    这动作快若鬼魅,且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尔和寒月身上,竟无一察觉。

    做完这一切,灵曦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另一边,惨剧已然发生。

    “咔嚓”一声令牙酸的脆响。

    寒月的下被尔含恨的一脚生生踢碎,整个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地上,弹起又落下。

    “贱!敢咬老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尔捂着流血不止的胯下,面容扭曲如恶鬼,那种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暇再顾及刚才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咆哮着:“拖下去!给老子拖下去!扔进公用兽栏!让部落里所有的畜生流她!还有那些发的座狼!三天三夜,不许停!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月倒在血泊中,下颌骨碎裂歪斜,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狂涌,只能发出“荷荷”的碎声响。

    但在被两名狞笑的原战士拖走的那一刻,她那双逐渐涣散、失去光彩的眸子,最后一次艰难地看向了灵曦。

    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看到灵曦安然无恙后的温柔解脱。

    快跑……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灵曦低着,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腥甜的鲜血溢满腔。她不敢抬,不敢让那滔天的恨意从眼中流出一丝一毫。

    身旁那名原战士回过神来,似乎为了发泄被吓到的怒火,抓起那个混了蚀纹针的酒囊,仰猛灌了一烈酒,然后悻悻然地将酒囊砸在了地上。

    只是没知道,那枚足以灭杀仙魔的毒针,此刻正静静地沉睡在那个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酒囊底部,等待着在这片罪恶之地,绽放出最恐怖的死亡之花。

    ……

    三天后。

    部落最肮脏的角落,公用兽栏。

    这里圈养着供原骑乘的巨大蛮兽,空气中弥漫着令作呕的腥臊与腐臭。

    兽栏的最底层,是一个积满污秽的粪坑。

    灵曦趁着夜色偷偷潜,当她看到那个身影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那是她的师尊,曾被誉为月华仙子的寒月。

    此刻的寒月,像一堆烂般被遗弃在粪坑之中。

    她赤的身体浸泡在黏稠的排泄物里,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已找不到一块好,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撕裂的伤,以及无数层层叠叠、涸又覆盖着新鲜兽的斑驳痕迹。

    她的长发如枯般纠结,沾满了粪便与污血。

    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肿胀变形,下颌骨依旧歪斜着,嘴角无法闭合,不断流淌着混杂着血沫的涎水。

    最惨烈的是她的下体。在三天三夜无休止的兽下,那曾经紧致的幽谷早已彻底溃烂。

    红肿外翻的媚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那个被撑得巨大而无法合拢,黑红色的血水与浓稠的兽不断从中溢出,甚至还能看到还在蠕动的蛆虫。

    几巨大的蛮兽刚刚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地在一旁喘息。

    而寒月,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眼半睁着,目光空而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只留下一具躯壳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浮。

    灵曦跪倒在粪坑边,泪水无声地冲刷着脸庞。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师尊,却又怕弄疼了她。

    “师尊……师尊……”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寒月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碎的喉咙里挤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灵……曦……”

    鲜血顺着她歪斜的嘴角滑落,每一字都像是耗尽了她仅剩的生命力。

    “你是……唯一的……希望……别像我……一样……”

    这是她千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了那个刻灵魂的“”。她用自己残不堪的身躯,为灵曦挡下了必死的劫难。

    灵曦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师尊那具残而污秽的身子。

    大厅那边,狂欢的鼓点依旧震天动地。

    但在灵曦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疯狂生长。

    ……

    在那座森森的白骨大殿处,藏着尔私的宝库与书房。

    这里堆积着他从各个仙家宗门掠夺来的奇珍异宝、功法玉简,以及无数沾染着仙鲜血的战利品。

    对于寻常隶而言,这里是禁地;但对于此刻已经成为尔“掌中宠”的灵曦来说,这里是她每必须打扫、整理,甚至在此等候主归来临幸的“金丝笼”。

    然而,这笼子里,有一双眼睛。

    灵曦虽然灵海被封,一身通天修为化为乌有,但她那属于大乘期强者的神识感知,却如同一根被压弯却未折断的蛛丝,依旧保持着惊的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书房那昏暗的穹顶角落,在宝库那层层叠叠的架子影里,常年悬浮着一颗隐形的——“暗影之眼”。

    那是一种高阶的窥视术法,无声无息,如同幽冥中恶鬼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意味着,即便尔那个蛮不在,即便这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她依然赤身体地露在审视之下。

    任何一丝松懈的表,任何一个眼神中流露出的仇恨,甚至是一声带着凄凉意味的叹息,都可能被这颗无形的眼睛捕捉,化作她身首异处、魂飞魄散的催命符。

    灵曦太清楚尔的格了。

    那个看似粗豪狂野的男,实则有着野兽般狡诈多疑的直觉。

    他在试探依然没有结束,或者说永远也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他在等待这只高傲的凤凰露出哪怕一丝绽,好以此为借,将她彻底撕碎。

    于是,在这不见天的囚笼中,灵曦开启了一场绝无死角、长达半年的“沉浸式表演”。

    这是一场只有一位观众的独角戏,而舞台的边界,是生与死的边缘。

    午后,阳光透过白骨大殿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宝库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灵曦赤着身躯,跪行在货架之间。

    她那曾被九天玄衣包裹、令无数仙君不敢直视的圣洁娇躯,此刻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如雪一般的肌肤在幽暗中散发着温润的玉光,只是那私处随着爬行而轻轻晃动的细银链一直在叮当作响,时刻提醒着她低贱的身份。

    她来到一张铺着兽皮的石榻前,上面随意丢弃着一副尔昨卸下的战甲。

    那战甲由某种凶兽的硬皮制成,上面还残留着早已涸的黑紫血迹,以及那个男身上浓烈、刺鼻、充满侵略的汗臭与麝香味。

    若是曾经的灵曦仙子,哪怕只是嗅到一丝这样的气息,都会厌恶地皱眉,挥袖间以此净化术涤污秽。

    那时的她,身居云端听雨阁,焚的是万年沉香,饮的是无根灵泉,周身萦绕的是清冽的莲香。

    但此刻,她却像是一个着了魔的痴,一个彻底被欲与控制的母兽。

    她双膝跪地,颤抖着伸出纤细如葱的玉指,轻轻抚摸着那粗糙肮脏的战甲表面,仿佛在抚摸郎的面庞。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尊严碎的动作——她将自己那张绝美清丽的脸庞,地埋进了战甲的腋下与领处。

    “唔……”

    一声甜腻、陶醉,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贪婪地吸一气,像是吸食着世间最美妙的迷香。

    她的脸颊因缺氧和兴奋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双眼迷离,水雾氤氲,对着那空无一的虚空,用一种软糯到令骨酥麻的声音呢喃:“啊……好香……全是主的味道……是尔大的雄气息……”

    她抱着那副战甲,赤的身躯在兽皮上不安地扭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相互摩擦,私处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花径,竟真的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蜜。

    “主……灵曦好想你……只是闻到您的味道,这贱身子就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腿心,当着那颗“暗影之眼”的面,开始自我抚慰。

    她的动作生疏而急切,仿佛是为了缓解某种难以忍受的饥渴。每一次手指的抽,她都会配合着发出高亢而媚俗的娇啼。

    “好想被主现在就按在这里……用力地贯穿……把这具贱躯填满……”

    在极度的自我羞辱中,灵曦的思绪却如游魂般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她记得千年前的那个午后,她在宗门的问道台上讲经。

    那时,台下坐着三千弟子,屏息凝神,视她如神明。

    她一袭白衣胜雪,手持“霜月”仙剑,剑光一闪,寒了十九州。

    那时候的她,何等的高贵,何等的不可一世。

    她曾以为,自己的膝盖只跪天地君亲师,自己的身体是证道的宝筏,神圣不可侵犯。

    可如今呢?

    画面碎。

    现实中,她正对着一副充满了汗臭味的兽皮战甲发,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进出,还要对着空气练习跪拜的姿势,调整部抬起的高度,只为了让那个蛮在此刻透过“暗影之眼”看到时,能感到一丝满意。

    表演并未结束。

    发泄过后,她并没有急着穿衣,而是跪在石镜前,对着镜中那个面色红、眼神媚俗的子,开始了一场令毛骨悚然的“自省”。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红肿的菊蕾,眉微蹙,自言自语道:“昨晚……主从这里进去的时候,好像有一点阻碍……是不是贱妾太紧了?还是不够放松?”

    她对着镜子,调整着呼吸,努力让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放松、张开,中喃喃自语,仿佛在背诵某种至高无上的经文:“要更软一点……更湿一点……不能夹痛了主……灵曦是主的便器,要时刻准备着……”

    这一幕幕,荒诞,靡,却又透着一种令心碎的凄美。

    这一演,就是整整半年。

    半年,一百八十多个夜夜。

    无论是在尔狂的胯下承欢,还是在独处时的自言自语,灵曦从未有过一刻的懈怠。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被彻底洗脑的隶。

    她将所有的仇恨、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理智,都地埋葬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与“顺从”的伪装。

    就像水滴石穿,这长达半年、无论前后都如出一辙的“下贱与忠诚”,终于一点点磨灭了尔那坚硬如铁的多疑之心。

    那个悬浮在角落里的“暗影之眼”,出现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低。

    从最初的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控,变成了几天一次的抽查,再到后来十天半月才开启一瞬。

    直到最近一个月,那被窥视的冷感,彻底消失了。

    尔确信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已经彻底废了。

    她的道心已碎,尊严已丧,现在只不过是一条离开自己就无法呼吸、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对自己不仅有着身体上的依赖,更有着神上的臣服。

    于是,禁锢开始松动。

    尔开始将一些真正核心的、甚至涉及原部落机密的玉简随意地扔给灵曦处理。

    那些原本也是从仙界掠夺来的古籍,需要懂得上古仙文的才能解读。

    过去,他还会找其他懂行的核对灵曦的翻译,但现在,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采纳。

    在这个蛮荒巨兽的眼中,灵曦已经不再是“敌”,而是属于他的“私有物品”,一件好用且听话的工具。

    又过了几个月之后,灵曦等待已久的真正的转机,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雨如注的夜。

    窗外,紫色的雷电撕裂苍穹,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着这座白骨大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尔在前殿与部下痛饮庆功,醉醺醺地沉睡了过去。灵曦独自一在书房内,整理着尔今带回的一批新战利品。

    她再次确认了角落——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窥视感。那颗“暗影之眼”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枚不起眼的、沾满了涸血迹的黑色古旧玉简上。这枚玉简散发着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显然年代久远。

    灵曦指尖微颤,注一丝微弱的神识(这是尔允许她保留的一点点用于解读玉简的灵力)。

    随着信息的涌,一段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文字,如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逆转之塔”

    ——位于极西之地,“荒芜之海”的中央。

    那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禁地,传说是仙界法则与蛮荒法则汇的漏所在。

    那里,有着天地间唯一一座能够逆转“仙畜法则”、洗去纹、重塑仙躯的神塔。

    灵曦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撞肋骨。

    逆转法则!重塑仙躯!

    这就意味着,她有机会摆脱这耻辱的纹,有机会找回自己失去的力量,有机会……将这半年来所受的一切屈辱,千百倍地奉还给这群畜生!

    然而,当她继续往下读时,玉简末尾的一段记载却如一盆冰水兜浇下。

    那是一段鲜红的警告,记录着关于塔主“极乐魔尊”的恐怖传闻。

    据说,那座塔早已被一位堕落的魔尊占据。他在四处散布关于“逆转之塔”的消息,并非为了救赎,而是为了诱捕那些走投无路的高阶修。

    他需要用这些拥有极高资质、却又身负纹的修作为祭品,将她们在绝望与希望中反复折磨,最终炼制成一件名为“绝望圣杯”的魔器。

    这似乎是一个陷阱。一个显而易见的、张着血盆大的陷阱。

    灵曦的手指轻轻抚过玉简冰冷的表面,窗外的雷光闪过,照亮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陷阱?

    她在心中冷笑,眼底涌动着一种令心悸的疯狂与冷酷。

    在这个地狱里,哪里不是陷阱?

    留在这里,她永远只是尔的泄欲工具。

    而去往“逆转之塔”,虽然那是与魔鬼的易,虽然前方可能是更的渊,但那里——至少有一线名为“力量”的生机。

    只要能恢复力量,哪怕是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极乐魔尊吗……”灵曦的嘴角勾起一抹在过去半年里从未出现过的、属于昔“灵曦仙子”的冷冽弧度。

    那笑容中没有半点媚态,只有如刀锋般锐利的杀意,“若是真能让我恢复修为,你也未必能困得住我。”

    与其作为一只温顺的羊羔被宰杀,不如变成一条毒蛇,去搏那唯一的生机。

    “这就是我想要的机会,终于……让我等到了。”

    她闭上眼,将玉简中的地图、开启方法、乃至那魔尊的喜好禁忌,每一个字都地刻脑海,如同刻在骨血之中。

    随即,她指尖用力。

    “咔嚓。”

    那枚承载着惊天秘密的黑色玉简,在她手中化为了齑。黑色的末从指缝间滑落,混地上的灰尘中,再无踪迹。

    既然尔已经不再核查,那么这个消息,就将随着这枚玉简的碎,成为只有她一知晓的秘密。

    要么迎来重生,要么堕更的地狱。

    处理完一切,灵曦吸一气,那属于“仙子”的冷冽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刻骨髓的“”伪装。

    她转身,像一只乖巧的猫,赤着爬回了那张巨大的兽皮床榻。

    床上,尔正鼾声如雷,如同一座山般横陈。他身上的酒气和兽臭味熏得作呕,但在灵曦眼中,这是一具即将被她利用、甚至跨越的尸体。

    她爬上床,动作轻柔地伏在尔的胯下。

    看着那根在睡梦中依然半软半硬的丑陋巨物,灵曦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她张开樱桃小,伸出温热湿润的丁香小舌,熟练而媚好地含住了那根东西。

    “唔……”

    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灵曦的脑袋,开始粗地挺动腰身。

    灵曦顺从地吞吐着,喉咙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听起来像是最的讨好。

    然而,在她那双被长发遮挡的眼眸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她一边用嘴唤醒这沉睡的野兽,一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那个即将展开的、充满了鲜血与背叛的逃亡计划。

    今夜,她是他的;明,她将是送他下地狱的鬼。

    窗外,雨未歇,一场更大的风,正在这具柔弱而靡的躯壳下,悄然酝酿。

    ……

    宝库的大门沉重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这里是尔最私密的领地,四壁堆砌着从各大仙门掠夺而来的奇珍异宝——熠熠生辉的灵石、断裂的仙剑、蒙尘的法器,它们像垃圾一样被随意堆叠,散发着一种没落而奢靡的死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令窒息的甜香,那是尔最的“龙涎催香”,平里只消吸一,便能让贞洁烈化为。

    而今,这香气中还混杂着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味道——那是灵曦特意准备的“醉仙酿”。

    这酒,是她耗费半年心血,利用整理宝库的机会,从那些被遗忘的古老丹药中提取华调配而成的。

    它对修仙者无效,但对体魄强健的原而言,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药,同时也是最致命的神经麻痹毒剂。

    灵曦赤足站在一张巨大的白虎皮地毯上,脚下是冰冷而柔软的触感。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具曾被视为仙界至宝的完美躯体,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手中捧着一只由整块血玉雕琢而成的酒壶,壶中便是那琥珀色的“醉仙酿”。

    “主……”

    她轻声呼唤,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刻骨髓的臣服与渴望。

    尔坐在满是金银珠宝堆砌的王座上,目光贪婪地在那具雪白的体上游走。

    他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毁灭的艺术品,嘴角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灵曦缓缓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心中却涌起千年前的回忆。

    那是九天之上的瑶池盛会,她身为一宗之主,高坐云端,手持琉璃盏,饮的是万年琼浆。

    那时的她,衣袂飘飘,清冷如月,众仙只敢远观,连一丝亵渎的念都不敢有。

    哪怕是衣角沾染了一粒尘埃,她都会皱眉施法净化。

    而此刻,她却要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酒杯。

    灵曦高举血玉壶,手腕轻倾。

    那琥珀色的酒倾泻而下,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淌过致的锁骨,滑过高耸挺拔的雪峰,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那片杂丛生的幽谷之中。

    冰凉的酒刺激着敏感的肌肤,灵曦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呈现出一道令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陷了极度的欲之中,爬行着来到尔脚边,仰起,那张沾满酒的脸庞凄美而妖冶。

    “主,今晚……贱妾想玩个新花样。”

    她的声音软糯湿润,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蜜糖,带着一丝令心碎的乞求:“请您把贱妾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要用手,不要用杯子……只用您的嘴,把贱妾身上的酒……舔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酒,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贱妾想感受主的舌划过全身的战栗……想被主的唾……腌制味……”

    这种极度下贱的请求,瞬间击穿了尔的理智防线。

    原本就崇尚原始的征服,这种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求欢、自甘堕落的快感,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亢奋。

    “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怜惜,粗糙的大舌如同砂纸一般,贪婪地舔舐着灵曦肌肤上的每一寸酒。

    从脖颈到胸,从腰肢到大腿。灵曦闭着眼,身体在尔的舔舐下剧烈颤抖,中发出高亢的叫。

    “啊……主……好痒……好舒服……贱妾脏了……全被主弄脏了……”

    然而,在她那紧闭的双眸处,却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

    她在忍受,忍受着那令作呕的触感,忍受着那腥臭的呼吸。

    她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将这具体与灵魂剥离,仿佛在旁观一场发生在别身上的行。

    随着酒的摄,药效开始发作。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原本敏锐的感知力在酒与欲望的双重冲击下迅速迟钝。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灵曦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对准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想要一贯到底。

    就在这时,灵曦却伸出手,轻轻挡住了他。

    “主……”她气喘吁吁,眼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那是她演技的巅峰,“那里……已经被主玩坏了……今晚,贱妾想把……后面献给主……”

    她转过身,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的部,手指颤抖着拨开那朵紧闭的菊蕾,露出的褶皱,回媚笑道:“这里……贱妾特意洗净了……只为了容纳主的巨物……请主……狠狠地开它……”

    后庭,那是体最脆弱、也最令男有征服欲的地方。

    对于修仙者而言,这里更是污秽之地,绝不可触碰。

    灵曦主动献出此处,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为的最后底线。

    尔彻底疯狂了。他咆哮一声,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凶器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涩的甬道。

    “啊——!!”

    灵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是演戏,那是真实的剧痛。菊被强行撑开甚至撕裂的痛苦,瞬间传遍全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没有躲避,反而在这个瞬间,更加用力地向后顶去,迎合着尔的行。

    “好大……主好大……要把贱妾撑裂了……啊……就是这样……把贱妾死吧……”

    随着尔疯狂的抽,灵曦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撞击着。

    她在痛楚中,感受到了尔的身体逐渐僵硬,那是即将达到高、也是警惕降至最低的征兆。

    时机已到。

    灵曦在那令疯狂的撞击律动中,双手看似因为快感而胡抓挠着身下的杂物堆,实则五指如钩,准地握住了一柄藏在兽皮下的断刃——那是她从一柄碎的仙剑上拆下的残片,名为“斩魔刃”,虽无灵力,却锋利无匹。

    同时,她调动体内最后一丝被压榨出的血,激活了那枚一直藏在体内的“蚀纹针”。

    她猛地转过身,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像一条美蛇一样缠上了尔的身躯,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让他无法拔出。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捧住尔那张狰狞而丑陋的脸庞。

    此刻,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仇恨。

    她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将她拖地狱的恶魔,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一种病态、狂热且圣洁的“意”。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最虔诚的信徒,想要赐予他永恒的极乐。

    “主……”

    灵曦微笑着,两行清泪滑过绝美的脸庞,滴落在尔的脸上。

    “灵曦太你了……这份极致的快乐……您一定会喜欢的……去吧,去往那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尔在那双充满意的眼眸中迷失了一瞬,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灵曦右手紧握的“斩魔刃”,带着她所有的力量与决绝,狠狠刺向尔毫无防备的后颈大动脉!

    “嗡——!!!”

    就在刀尖触碰到尔皮肤的那一刹那,灵曦脖颈上的隶项圈陡然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不可伤害主!”

    隶法则的绝对禁制被触发了。

    哪怕灵曦已经通过自我催眠,将杀意伪装成了“赐予极乐的意”,哪怕“蚀纹针”正在疯狂扰着项圈的判定机制,但“手持利刃刺杀”这个物理行为本身,依然触动了项圈的底层防御。

    一恐怖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灵曦的全身。

    那是足以将普通瞬间碳化的惩罚。

    灵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脖颈处的皮肤瞬间被灼烧焦黑,原本势如竹的动作,在空中出现了致命的一瞬间僵直。

    就是这一瞬。

    原本必杀的一刀,偏离了半寸。

    “噗嗤!”

    利刃的声音沉闷而令牙酸。斩魔刃没有切断大动脉,而是狠狠卡在了尔坚硬的肩胛骨与颈椎之间。

    鲜血如泉般涌出,溅了灵曦满脸,温热,腥甜。

    但,尔没有死。

    剧痛瞬间驱散了酒与欲的迷雾。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是受伤野兽濒死前的反扑。

    “贱——!!!”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挥出,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灵曦的胸。

    “咔嚓!”

    令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灵曦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金山银山上,激起一片珠光宝气。

    若是普通的修仙修,失去灵力护体,这一拳足以震碎心脉,当场毙命。

    但灵曦没有死。

    在这半年的折磨中,为了让她能承受自己那变态的欲与玩弄,尔曾喂食她各种强化体、延续生命的药物。

    如今,她这具被改造过的“仙畜”之躯,拥有着令绝望的强韧与生命力——一种被诅咒的不死体质。

    灵曦趴在地上,中出一大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她的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刀片。

    但她抬起,那双眼睛里,属于“隶”的伪装终于彻底撕碎。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燃烧的、疯狂的火焰。

    “杀……杀了你……”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却依然要咬断敌喉咙的疯狗,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顾断裂肋骨肺叶的剧痛,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再次扑向了正在试图拔出后颈刀刃的尔。

    尔惊愕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明明是柔弱的玩物,明明应该在法则惩罚下蜷缩求饶,为什么还能动?为什么那眼神比恶鬼还要凶残?

    “砰!”

    尔又是一脚,狠狠踹在灵曦的小腹上。灵曦再次飞出,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但下一秒,她又爬了起来。

    她的指甲崩断了,满身是血,发散如厉鬼。她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仙家的飘逸,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厮杀本能。

    她冲上去,一咬住了尔的手腕,牙齿嵌里,哪怕尔用另一只手疯狂殴打她的部,将她的脸打得肿胀变形,她也死不松。

    “啊啊啊啊!”

    在这惨烈的搏中,尔因为后颈大动脉虽未断却依然血流如注,再加上“醉仙酿”的毒终于全面发,他的动作开始迟缓,力量开始流失。

    灵曦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松开嘴,满嘴是血地骑在了尔的身上——就像刚才求欢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是死神。

    她拔出了卡在尔骨缝中的“斩魔刃”。

    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看着身上这个,这个平里对他百依百顺、刚才还满眼意的。

    “为什么……你…………”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无法理解。

    灵曦俯下身,脸庞贴近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我你……到……想把你切成碎片,拿去喂狗。”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断刃已经疯狂地挥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没有技巧,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切割着尔那粗壮的喉咙。鲜血溅,染红了她的眼睫,染红了这满室的金银。

    尔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灵曦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最终彻底垂落。

    当那颗丑陋的颅终于因为气管和颈椎被切断而滚落一旁时,灵曦依然没有停手。

    她看着尔那双死不瞑目、充满疑惑的眼睛。

    “你不是喜欢看吗?不是喜欢用这双眼睛监视我吗?”

    灵曦喘息着,举起手中的断刃,狠狠地进了尔那只凸起的眼眶之中。

    “噗!”

    那是眼球裂、脑浆被搅碎的声音。

    “下地狱去看吧!”

    宝库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灵曦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浑身浴血,赤的身躯上满是淤青与伤,胸塌陷,私处撕裂,那是地狱留给她的烙印。

    她坐在尔无的尸体上,手中的断刃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灵曦缓缓抬起,看向顶那虚无的黑暗。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她只是从血泊中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宝库处。那里,有一件尔收藏的、原本属于某位高阶修的白色法袍。

    她捡起那件法袍,披在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上。

    白衣染血,宛如雪地红梅。

    灵曦转过身,跨过尔的尸体,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外,雨已歇,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她知道,属于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

    刺耳的骨哨声撕裂了蛮荒的夜空,如同无数冤魂在尖啸。

    “抓住她!杀了那个贱!”

    白骨大殿的警报已经全面触发。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那是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原锐卫兵,而在他们身前,是几十流淌着涎水、双眼赤红的魔化猎犬。

    雨如注,泥泞满地。

    灵曦披着那件染血的白色法袍,踉跄地在雨幕中狂奔。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断裂肋骨刺内脏的剧痛。

    而在她的背上,背着一具轻得可怕、散发着恶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那是她刚刚从兽栏粪坑中拼死抢出来的师尊,寒月。

    “师尊……撑住……我们出去了……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地狱……”

    灵曦咬着牙,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她虽然杀了尔,但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那令作呕的腥风已经扑打在她的后颈上。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一线天”石峡,那是通往外界唯一的出,但也是绝佳的死地。只要被追上,她们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就在即将踏峡谷的那一刻,一直伏在灵曦背上、仿佛已经死去的寒月,突然挣扎了一下。

    “放……我……下来……”

    那声音微弱碎,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灵曦脚下一软,两摔倒在泥水中。灵曦慌地想要去扶起师尊:“师尊!别动!我背得动你!我一定……”

    一只满是污泥与血痂的手,轻轻按在了灵曦的嘴唇上,止住了她的话语。

    寒月缓缓从泥泞中站了起来。

    她那具曾经倾国倾城的身体此刻已是不成形,双塌陷溃烂,下体血模糊,周身布满了令触目惊心的伤痕与污秽。

    然而,在这一刻,在这必死的绝境中,她却挺直了那早已被打断的脊梁。

    她转过身,背对着生路,面对着如水般涌来的追兵。

    然后,她回过,最后地看了灵曦一眼。

    那一刻,雨似乎都停滞了。

    那双原本浑浊、麻木、充满了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清澈得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潭。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温柔与慈悲,以及……属于“寒月仙子”的无上威严。

    她不再是那个在粪坑里求饶的母畜,她是曾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绝世大能,是灵曦记忆中那个会在桃花树下抚琴、教导她何为“道心”的师尊。

    “傻孩子,”寒月那碎歪斜的嘴角,竟勾勒出一抹凄美至极的笑意,“带着我,你走不掉的。”

    “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灵曦崩溃地哭喊,伸手想要去拉她。

    寒月却猛地一拂袖,一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巧劲将灵曦推了狭窄的通道处。

    “灵曦,活下去……替我们所有,活下去。”

    追兵已至。

    魔化猎犬的獠牙距离寒月仅有咫尺之遥,原战士们挥舞着骨,眼中闪烁着残忍的杀意。

    寒月吸一气,那是她生命中最后一空气。

    她闭上眼,调动起残体内那一丝微弱的本源,那是她身为“炉鼎”千年来被强行灌注、改造而形成的耻辱印记——?“媚药转化阵”?。

    这个阵法,本是为了让她将受到的痛苦转化为取悦男的媚态,让她在被凌辱时不仅不会死,反而会分泌出催的香气。

    但此刻,她逆转了经脉。

    她燃烧了自己的灵魂,燃烧了所有的生命力,将这千年来积攒在体内的、浓烈到极致的毒与媚药,在瞬间引!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炸,只有一眼可见的、红色的浓雾,以寒月为中心,瞬间发开来。

    那是一浓烈到实质化的“至香气”。它甜腻、腐烂、堕落,却又带着令灵魂颤栗的极致诱惑。这香气无孔不,瞬间覆盖了方圆百丈。

    冲在最前面的魔化猎犬首先停住了脚步。它们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不仅是发,而是彻底丧失理智的配本能。

    紧接着是那些原战士。

    “呃……啊……”

    他们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原本狰狞的面孔变得扭曲而贪婪,眼球突,充血如赤。

    在吸那香气的瞬间,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那个,那个站在雨中的残,是世间最美味的,是必须立刻占有、揉碎、吞噬的极乐源泉!

    “吼——!!”

    原本井然有序的追杀队伍瞬间崩溃,化作了一群心智失控的魔物。

    他们不再理会逃走的灵曦,而是像疯了一样,甚至踩踏着同伴的身体,疯狂地扑向了那个赤的身影。

    寒月没有躲。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最后的死亡。

    “来吧……畜生们……”

    下一秒,她被黑压压的兽与彻底淹没。

    数百具肮脏的躯体如同蛆虫般堆叠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撕扯着她的血,将那些丑陋的肢体强行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甚至是撕裂开的伤。

    在这地狱般的吞噬中,寒月没有发出惨叫。

    相反,她仰起,那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高亢到极点、甚至因为变调而显得如厉鬼般的——叫。

    “啊啊啊——!!!”

    这是她在用燃烧的生命力,强行催化自己所有的快感神经,将痛苦转化为千百倍的极乐快感。

    只有这样,她散发出的香气才会更加浓烈,这些畜生才会更加疯狂地迷恋这具躯体,才会死死地钉在这里,一步也离不开!

    灵曦在通道的另一回望去。

    视线中,师尊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她只能看到一座在雨中蠕动的、由无数原和野兽堆砌而成的恐怖“山”。

    那山在颤抖,在耸动,发出令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靡的水声。

    “崩!”

    突然,一只断臂从那山中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泥泞中。

    那是寒月的手臂。那苍白的皮肤上,还戴着那只象征着隶身份的黑色镣铐,在闪电的照耀下,反着刺眼的光芒。

    空气中,回着寒月最后一声变了调的、似哭似笑的嘶吼:

    “走!!快走!!啊……好多……要坏了……灵曦……快跑!!!”

    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与极致的圣洁,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断了灵曦最后一丝理智。

    “师尊——!!!”

    灵曦发出杜鹃啼血般的悲鸣,跪倒在雨水中,指甲地抠岩石,鲜血淋漓。

    她想冲回去,想去把那座山炸开,想去把师尊抢回来。

    但她知道,她不能。

    师尊用那种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方式,用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血,为她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如果她回,这一切牺牲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啊!!”

    灵曦仰天长啸,将所有的仇恨、悲痛与绝望,都锁进了那颗正在滴血的心脏里。

    她猛地转身,在混的边缘,发现了一因为距离较远还没完全发狂的陆行仙兽坐骑。她像一敏捷的豹子般冲了过去,翻身上背。

    “燃血遁——开!”

    她双手结印,指尖点在自己的眉心。这是师尊寒月曾经教给她的禁术,燃烧血,换取极速,代价是折损寿元。

    灵曦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一红,七窍流血,身上升腾起娇异的红雾。

    这红雾有如活物一般,迅速蔓延到仙兽身上,将它庞大的身躯整个包裹起来,仙兽嘶吼一声,兽眸睁,身上的气势瞬间凶恶得有如天魔降世。

    “驾!”

    她狠狠一夹兽腹,那仙兽打了个响鼻,四蹄生风,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的峡谷里,那令疯狂的叫声渐渐远去,最终被雨声淹没。

    灵曦趴在兽背上,不敢回,也不能回。

    雨水冲刷着她身上的血迹,却冲不刷她灵魂上的烙印。

    从此以后,这个狱里再无那个表面媚贱,骨子里仍保留着清冷高傲的灵曦母畜。

    只有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背负着两条命和无尽血债的——复仇修罗。

    黑暗吞噬了一切,只留下一串通往西方的、血色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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