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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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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做完发现对方是“鸭子”后要做的是...当然是再来一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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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芙的脸颊彻底贴向下方,那张带着异国风致面容,完全被原始的欲所占据。|@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两片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压覆在雪姬的嘴唇上,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野兽般进食的本能。

    她的牙齿磕碰着雪姬的牙齿,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接着,那条湿热的舌便不管不顾地撬开雪姬的齿关,强行挤他的腔内部。

    伊芙的舌尖在雪姬的腔里胡地扫过,粗地刮擦着他的上颚、齿龈以及脸颊内侧的软

    她大地吞咽着,贪婪地汲取着雪姬腔中分泌出的全部津,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极度渴的旅终于找到了水源。

    伊芙的鼻息粗重而灼热,尽数洒在雪姬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一丝少汗水发酵后的甜腻气味,以及刚喝过抹茶的微苦气息。

    雪姬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那些在这几天里被强行铭刻进处的本能反应开始苏醒。

    他微微张大嘴,任由伊芙的舌在自己的领地里肆虐。

    随后,他那条灵活的舌主动探出,迎合起伊芙毫无规律的动作。

    雪姬的舌尖缠绕住伊芙的舌,利用丰富的经验,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她那生涩而疯狂的舌进行活动。

    他带领着伊芙的舌在两的唇齿间来回穿梭,互相摩擦着舌侧的味蕾,将彼此的唾充分混合。

    “咕啾……咕啾……啧啧……”令心痒的接吻声在安静的传统和室里清晰地响起。

    水渍的搅动声、舌翻搅的黏腻声、以及嘴唇分离又重合时的拉扯声织在一起。

    透明的唾顺着两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沿着雪姬白皙的下流淌而下,滴落在他那纯白色的披肩上。

    “好热…..”伊芙在换气的间隙,胸剧烈地起伏着,从红肿的嘴唇间吐出这两个字。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键盘练习后,身体本就积攒了大量的热量。

    而此刻,刚刚开始的事更是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所有柴。

    欲望的炽热温度在两紧紧相拥的躯体间极速传递,那原始的冲动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彻底俘获了二的理智。

    二的双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胡地摸索扯动,一边继续着那个湿润黏腻的吻,一边急切地脱光了对方身上的衣服。

    伊芙的手指粗鲁地扯开雪姬身上的白色披肩和袖套,将那些布料随意地丢弃在榻榻米上。

    随后,她一把拽下雪姬的居家服和裤子,将那具属于十四岁初中生的娇小、雪白且毫无防备的赤身躯完全露在空气中。

    雪姬的手也在伊芙的配合下,迅速解开了那套花咲川子学园的校服纽扣。

    藏青色的水手服上衣被剥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包裹着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房。

    雪姬拨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滑落,两团白皙柔软的饱满体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晕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百褶裙和内裤被伊芙自己急不可耐地褪下,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最后被一脚踢开。

    伊芙那拥有芬兰混血特征的雪白肌肤,在斜阳的照下泛着一层由于体温升高而产生的红色泽。

    她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散落在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上。

    雪姬被伊芙那长期练习剑道而锻炼出的力量,毫不费力地按倒在地上。他那娇小的身躯平躺在带有蔺香气的榻榻米上,双腿微微分开。

    在那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根部,一根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器,正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充血而高高地昂立着。

    紫红色的巨大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顶端的马眼裂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

    伊芙跨坐在雪姬的腰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根散发着惊热量和凶悍气息的巨大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被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欲迷雾。

    伊芙展现出了相当有“做天分”的直觉。她并没有盲目地直接往下坐,而是微微抬起部,退到了那根粗大的正上方。

    她伸出那只因为练习剑道而指腹略带薄茧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表面布满凸起青筋的粗壮柱体。

    手心传来的惊维度和跳动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战栗,大量的透明从她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缝中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雪姬的小腹上。

    伊芙扶着那根粗大的器,将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色准地抵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处。

    她没有立刻挺进,而是握住的底端,控制着那颗巨大的,在自己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唇之间,以及那颗敏感的蒂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个旋。

    表面的前列腺与小溢出的浓稠充分混合,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那粗糙的柱体摩擦过娇的黏膜,带来一强烈的酥麻感,让伊芙的腰肢猛地一软。

    就在这润滑最充分、快感刚刚升起的瞬间,伊芙咬紧牙关,对准那个狭窄的,猛地坐了下去。

    “呜呼嗯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长串高亢尖锐、尾音发颤的叫声。

    那颗巨大的地撑开紧致的,势如竹地贯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处膜。

    紧接着,那根粗达常难以企及的手臂般粗壮的柱体,毫不留地挤那条从未被任何涉足过的狭窄甬道。

    鲜红色的处之血瞬间从被撕裂的膜瓣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水,顺着的根部流淌下来,在雪姬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蔺榻榻米上留下一片刺眼的红白混合体。

    然而,伊芙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多少痛苦的神色。

    这根带来的不怎么疼的轻微撕裂感,在被彻底撑满的瞬间,就被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极大快感彻底压过了处的疼痛。

    甬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在被那根粗壮坚硬的刃极度撑开、碾压、摩擦。

    那种从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极致充实感,让伊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背上的肌根根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了榻榻米。

    “哈啊??…。又一个…..”雪姬躺在地上,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大喘息的伊芙,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欲的叹息。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伊芙体内的状态。

    伊芙的身体,和他目前被迫睡过的孩子都不一样。

    无论是千圣、彩、花音、心、香澄、摩卡还是亚子,她们的甬道虽然紧致,但给的感觉各不相同。

    而伊芙此刻包裹着他器的,是一个柔润、湿滑且充满惊吸附力的小

    那条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壁,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不断收缩、蠕动,那一层层娇的软如同无数张微小的嘴,不断吮吸着雪姬那根粗大的每一寸表皮。

    每一次肠壁的挤压,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整根熔化在里面的极致高温与滑腻触感。

    雪姬在那惊的紧致与吸吮中,大脑也被快感冲击得有些涣散,种种念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怎么连伊芙师匠也这么想要上自己啊……

    那层阻碍感和鲜血证明了她绝对还是个处,那就是以前完全没做过这种事……

    不都是说国外的孩子在这方面都很开放的吗?还是说,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伊芙师匠,骨子里其实是保守的那种类型?

    那既然保守,现在怎么会突然以这种狂的姿态,主动强行和自己结合了……

    哦对,雪姬在快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现在这种连衣服都被强行扒光、直接被按在地上跨坐到底的事,好像已经不是用个的作风是开放或者保守就能解释得了的了……

    这种违背自己初步意愿、被武力压制在地上剥夺贞的行为,从现实的法律角度来说,应该算作是妥妥的侵犯才对吧?更多

    正当雪姬被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搅得胡思想、大脑一片混时,跨坐在他身上的伊芙已经等不及去适应这份填满感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伊芙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别跪立在雪姬的身体两侧,她双手撑在雪姬那平坦白皙的胸膛上,借助着手臂和腰腹的力量,主动开始了上下起伏。

    “咿噫噫噫……呜齁齁齁……好大……进到最处了……??……”伊芙一边从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下流叫,一边将部抬起。

    那根沾满鲜血、和前列腺的粗长,随着伊芙拔出的动作,从那条紧致柔润的甬道内部被缓缓抽出。

    翻起的红色软带出,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

    就在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伊芙的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啪啪!”两片丰满紧实的狠狠地撞击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体拍打声。

    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器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到底,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狠狠地捣撞在伊芙那娇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呼嗯嗯嗯??……”伊芙仰起修长的脖颈,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胸前那对由于失去胸罩束缚而完全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饱满房,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上下起伏,在半空中上下抛飞、左右摇晃,划出惊心动魄的波纹。

    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红的珠,在空气的摩擦下变得越发挺立。

    伊芙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长年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出色核心力量,此刻全部被用于这场原始的榨取之中。

    那条柔润多汁的小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内部的肠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的结合处彻底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透明的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被的进出打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浓密泡沫,堆积在雪姬的根部和伊芙的

    “咕叽……咕啾……噗嗤……噗嗤……”

    在湿滑狭窄的中高速抽摩擦所产生的黏腻水声,以及体之间毫无阻碍的猛烈拍打声,响彻了整个和室。

    雪姬被伊芙那狂风雨般的起伏跨坐弄得完全无法组织起连贯的思绪。

    那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从下半身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他只能无力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伊芙那纤细紧致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被迫接受着这来自“师匠”的疯狂榨取与吞吐。

    ...... ......

    急促的喘息声与黏腻的水渍拍打声在和室的四壁间不断回响,西斜的落将两具缠缠绵的赤身躯映照得一片绯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男时散发出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那早已被打的淡雅抹茶香,构成了一种极度靡且堕落的氛围。

    伊芙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已经在狂风骤雨般的剧烈动作中完全散开,长长的发丝如同银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肩膀上,随着她每一次凶猛的挺腰与向下重重砸落的动作而在半空中狂地甩动。

    “哈啊……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伊芙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碎的、夹杂着哭腔与极度欢愉的娇媚喘息。

    她终于松开了雪姬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两的双唇分离时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色唾丝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拉伸,最终“啪嗒”一声断裂,落在了雪姬白皙的锁骨上。

    伊芙微微仰起,那张充满异国风致脸庞上布满了欲的红晕。

    她闭着那双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瞳,嘴唇半张,一边在换气的间隙回味着刚才那个近乎窒息的热吻所带来的酥麻感,一边继续着腰下那疯狂的碾压与吞吐。

    “噗嗤……咕啾……噗嗤……咕叽……”

    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骇的巨大紫红,在伊芙那条无比紧致、柔润且布满层层叠叠敏感软的小内部高速穿梭。

    每一次拔出,那颗硕大的都会粗地翻卷起一圈猩红色的,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被撕裂的处血与浓稠透明肠的黏腻泡沫。

    而在下一次重重坐到底的瞬间,那些泡沫又会被狠狠地砸成四处飞溅的水珠,将雪姬的大腿根部与伊芙的耻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雪姬躺在榻榻米上,那娇小如十四岁初中生般的白皙身躯在伊芙那极具力量感的榨取下不断地向上弹动。

    原本还残留的一丝认为这是“被侵犯”的理智防线,在伊芙那远超常、堪称生猛恐怖的核心力量所带来的极致物理刺激下,已经彻底宣告崩塌碎裂。

    那条极度紧致且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下的鲜红甬道,就像是拥有着自主意识的贪婪吸盘,死死地咬合、绞紧着他的器。

    每一次肠壁的疯狂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微小滚烫的嘴唇在同时吮吸着他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呼……啊……师匠……哈啊……?……”雪姬从红肿的唇缝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在这排山倒海般将彻底溺毙的快感洪流中,他那仅剩的一丝道德感也被那根埋在伊芙体内的滚烫彻底烧成了灰烬。

    雪姬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挣扎,顺从了这具身体在这几天里被强行铭刻下的本能。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伸出那双纤细雪白的手臂,一把搂住了伊芙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将她的上半身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压下。

    借着这一将两身体拉近的力量,雪姬微微抬起,将那张带着雌雄莫辨的魅惑面容,径直埋进了伊芙胸前那对由于失去束缚而随动作剧烈摇晃的d罩杯饱满房之间。

    “啵滋……啧啧……咕噜……”

    雪姬张开嘴,那条灵活得宛如小蛇般的舌准地探了那条的、散发着少香与汗水气味的沟之中。

    他沿着那两团丰满滚圆的白边缘,贪婪地舔舐、吮吸,收集着滑落其间的一滴滴晶莹汗珠。

    紧接着,雪姬转动脑袋,一含住了伊芙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

    “呜咿咿咿咿——?!胸部……那里……那里好奇怪……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贯穿了伊芙的全身。

    那被湿热腔紧紧包裹、被那条灵活舌不断绕着圈地刮擦、拨弄乃至用力吮吸的极致刺激,让她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伊芙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尾音剧烈发颤的叫声。

    被雪姬强行拉低的上半身,让伊芙顺势改变了姿势。

    她将那双由于常年握剑而带有薄茧的手掌,重重地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

    整个以一种近乎野兽般趴伏的姿态,悬停在雪姬的上方。

    这种附身趴下的姿势,让伊芙那原本就极度惊的核心力量得到了更为夸张的释放空间。她可以更加省力、也更加狂地上下活动着腰肢。

    “啪!啪!啪!啪!啪!”

    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声在和室里密集地响起,犹如重锤敲击着鼓面。

    伊芙紧紧地闭着眼睛,一边从那被雪姬肆意玩弄、舔舐、吮吸的房上传来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一边感受着自己最私密、最娇处,正被那根粗大骇、坚硬如铁的器以一种近乎残的频率疯狂地捅刺。

    那颗浑圆硕大的紫红,每一次都会在拔出到的极限后,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地凿进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最处,狠狠地捣撞在那个最为敏感的、未曾被开发过的子宫颈上。

    “咕叽……咕啾……里面……里面要被磨烂了……呼嗯嗯嗯……全都要进来了……好热……好热啊……?……”

    极度的快感让伊芙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紧,甚至在编织的蔺上留下了几道的抓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种从内部被彻底撑满、每一寸私密软都被翻搅碾压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在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空白与高边缘来回激

    就这样,在这种堪称狂的、如同榨汁机一般的物理碾压与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不知过了多久,伊芙那被欲彻底煮沸的大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星半点的理智。

    然而,这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并没有被她用来认清自己此刻正在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做了多么违背常理、多么荒唐离谱的侵犯行为。

    相反,这份理智完全被用于了对这极致快感的索求与渴望。

    “雪姬亲……呼哈……雪姬亲……怎么会……这么舒服……好想要……雪姬亲的全部……?……”伊芙在换气起伏的间隙,那双蒙着一层浓重水雾的蓝色眼眸半睁着,痴迷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从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那个名字。

    听到这个称呼,雪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松开了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仰起那张满是红与汗水的致脸庞,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愉悦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执念的沙哑嗓音,打断了伊芙的呼唤。

    “……小雪……”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泛着迷离的光泽,他大地喘息着,紧紧地盯着伊芙那张异国风的脸孔,“叫我小雪……师匠……叫我……小雪……”

    那个隐藏在他内心最处、最柔软也最为执着的渴望,在这场丧失理智的疯狂媾中,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伊芙的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那根粗大的再一次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了她的宫颈上。

    “呜呼——?!……小、小雪……哈啊……小雪……进得好……小雪的……好厉害……?……”

    伊芙顺从地改了。这一声“小雪”,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瞬间击穿了雪姬所有的心理防线与忍耐。

    “唔嗯嗯……”

    雪姬主动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伊芙那颗布满汗水的脑袋。

    在迎面而来的猛烈起伏中,他昂起,两再一次像两的野兽般,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吻在了一起。

    “咕啾……啧啧……啵滋……”

    唇舌再次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缠、翻滚。

    两的唾腔内部疯狂地换、吞咽。

    而在下方,那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器,依然在伊芙那条紧致柔润得令发指的渊小里,承受着堪称毁灭的物理碾压与疯狂吞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雪……小雪……要去了……我要去了……里面……要被坏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直冲云霄般的高亢惨叫,整个和室的拉门甚至都在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中微微震动。

    她那常年锻炼的强健腰腹肌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甬道内部的那一层层如无数张小嘴般的娇,在这一刻发出了最为恐怖的痉挛与咬合力。

    “轰!”

    雪姬在这排山倒海般的高压绞杀与伊芙疯狂的起伏榨取中,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哈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痛快低吼,雪姬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埋在伊芙体内的硕大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紧接着,一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白色,如同高压水枪出的洪流,以一种疯狂的态势,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庞大而恐怖的量,尽数冲刷在伊芙那最为敏感娇的子宫颈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了那层阻碍,直接灌了那更为处、更为隐秘的子宫腔内处。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小雪的……烫死了……肚子……肚子里全都是小雪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在感受到那难以想象的灼热巨量体在自己的身体最处疯狂浇灌、扩散的瞬间,整个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随后,她的大脑在一片白炽色的光芒中彻底宕机,浑身的肌仿佛失去了控制般疯狂痉挛。

    那条娇的甬道,依然在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完毕也依然坚硬粗大的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被处的滚烫白浊,享受着那仿佛将灵魂都要融化的高余韵。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极限高余韵逐渐平息之后,和室里那令面红耳赤的体疯狂拍打声终于停歇了下来。

    此刻的室内,只剩下两错在一起、犹如拉风箱般粗重且毫无节奏可言的剧烈喘息声。

    伊芙那具拥有芬兰混血特征、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水所覆盖。

    那原本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的红色泽,在极度欢愉后的脱力状态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像是一滩失去骨的软,整个彻底瘫软地趴伏在雪姬那同样汗津津、散发着混合着麝香与薰衣气息的娇小身躯上。

    伊芙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彻底散开来,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揉捏而变得通红肿胀的饱满房上。

    两紧密贴合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频率几乎同步,那剧烈的震动感隔着薄薄的肌肤互相传递。

    伊芙那条原本紧致柔润得不可思议的小,此刻正处于一种高后极度敏感且无意识的痉挛状态中。

    那层层叠叠的娇依然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在后也没有立刻疲软下去的粗大器。

    大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白色,正顺着那条被彻底撑开的狭窄甬道,如同决堤的溪流般缓缓向外溢出。

    透明的水混合着黏稠的白浊,以及那刺眼的处之血,将两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在这漫长而寂静的数分钟里,伊芙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抽了氧气,完全陷了一片令眩晕的空白之中,只剩下身体各处神经末梢传来的、如同水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酥麻余韵。

    直到那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极乐感渐渐消退,被欲煮沸的理智才像是从海中缓缓上浮的潜水员,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湛蓝色眼眸中。

    伊芙吸了一气,带着和室里那浓郁得令窒息的靡气味,那长期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坚韧意志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双臂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有些艰难地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着战栗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当伊芙的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眼前这片由她一手造成的、堪称灾难级别的“杰作”时,她那双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瞳孔处倒映出了一副足以让她那一直以来奉为圭臬的“武士道”信仰彻底崩塌的画面。

    目所及,是散了整整一地的衣物。

    花咲川子学园那套象征着学生身份的棕色水手服上衣被粗地扯落在角落,纯白色的纯棉胸罩可怜地挂在矮桌的边缘。

    她自己的百褶裙和内裤更是被踢到了障子门边。

    而雪姬那件纯白色的披肩和居家服,则凌地堆叠在两身旁的榻榻米上,上面甚至还沾染了几滴可疑的浊

    伊芙低下,看到了自己这具酸软无力、却又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极乐而呈现出一种诡异放松状态的赤身体。

    她的胸、小腹乃至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各种各样令羞耻的体。

    尤其是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腿根处,此刻正顺着大腿优美的流线,缓缓流淌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白混合物。

    顺着那些体的轨迹,伊芙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名为成家雪姬的少年身上。

    雪姬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娇小身躯上,遍布着被她刚才因为极度兴奋而无意识抓挠出的红痕。

    他那张雌雄莫辨、漂亮得甚至有些妖冶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尚未褪去的红,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依然带着一丝迷离与失焦,眼角甚至还挂着因为生理泪水而凝结的泪珠。

    而最让伊芙感到皮发麻、甚至心脏都狠狠漏跳了一拍的,是他们两此刻依然紧紧合在一起的下半身。

    那根属于雪姬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婴儿手臂般的巨大紫红,正毫无保留地、地埋在她的身体最处。

    即使已经,那根骇的凶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坚硬的柱体将那条本就狭窄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颗硕大的更是死死地抵在她那同样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处。

    “在下……在下了什么?”

    伊芙那红肿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涩的呢喃。

    她那向来黑白分明、将诚实与克制视为武士之道的简单大脑,此刻仿佛遭受了一记重锤,彻底愣住了。

    单纯如她,一直以来都将力倾注在剑道、茶道、花道以及pastel*palettes的偶像活动中,生活被各种“修行”填得满满当当,从来没有真正去思考过关于男之间的之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那被长久压抑在内心处、甚至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原始冲动,一旦被雪姬身上那奇特的薰衣香气以及那张诱面容所引,竟然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毁灭力。

    她不仅主动去侵犯了一个男生,而且,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荒谬的是,这个被她强行按在地上、剥夺了贞的男生,竟然还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了整整两岁、看起来娇弱得如同初中生般的男孩子!

    一种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对武士道信仰违背的极度自责、以及对眼前这荒诞现实的迷茫,如同倒灌的海水般瞬间淹没了伊芙的心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在慌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本能地想要确认眼前这个被自己“施”的受害者的状态。

    “小雪……睡着了吗……?”

    伊芙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语气,再次呢喃出了这个刚才在极乐巅峰时被她失控喊出的昵称。

    她呆呆地看着雪姬那张紧闭着双眼、胸微微起伏的睡颜,大脑陷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是该立刻拔出来逃跑?还是该切腹谢罪以死明志?

    然而,就在伊芙僵硬地保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陷的自我怀疑与道德审判时。

    她那具刚刚才被那根巨大彻底开发、品尝到了极乐滋味的年轻身体,却在此刻展现出了远超理智的、属于本能的贪婪与诚实。

    甬道内部那些因为高余韵而不断收缩痉挛的娇,在感受到那根火热粗壮的柱体依然停留在体内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蠕动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粗糙的表皮摩擦过敏感肠壁带来的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像是一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缓缓向上攀爬。

    只是……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

    伊芙的脑海中,那个原本应该充满自责与悔恨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被另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娇媚的声音所取代。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竟然在理智完全没有下达指令的况下,极为缓慢地、不可思议地开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起伏动作。

    那原本死死抵在子宫颈的硕大,随着这一丝微不可察的抽动,在那些敏感的软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极度痒意。

    而在伊芙身下,原本因为被这超高强度的狂榨取弄得疲惫不堪、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该如何用“五百元”或者其他什么离谱借把这件宛如灾难般的“强事件”平息掉的雪姬,突然感受到了一异样。

    雪姬那布满汗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具原本瘫软在自己身上、已经陷呆滞状态的少躯体,竟然正在慢慢地、以一种近乎试探般的姿态,再次开始起伏起来。

    那一丝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从下半身传来,让雪姬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器,在受到刺激后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

    雪姬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她不是应该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神而陷极度的痛苦和自责中吗?

    不是应该立刻跳起来尖叫或者扇自己一掌吗?

    这怎么不仅没有立刻拔出去,反而还有种食髓知味、想要再来一次的架势?

    难道连这个看起来最为正经、满脑子只有时代剧和修行的伊芙师匠,也像花音、香澄她们一样,在体验过这种事后就彻底沦陷、变得变态起来了吗?

    带着满心的错愕与难以置信,雪姬猛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雪姬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伊芙那双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湛蓝色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伊芙原本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正在回味那种极度快感的迷醉与贪婪。

    然而,当她看到雪姬突然睁开眼睛,用那种带着三分错愕、七分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时。

    伊芙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浑身猛地一抖,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与羞耻,连忙像是触电般地将视线躲开,根本不敢再去看雪姬的脸。

    可是,因为两下半身依然保持着最度的连接,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在这拔出或者挣扎的过程中会让那根巨大的对自己的内部造成更刻的摩擦与刺激。

    于是,伊芙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眼神闪躲地看着旁边榻榻米上的蔺纹理,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浓重哭腔与极度羞愧的声音,结结地开了。

    “小雪……在下……在下不是故意的……”

    和室里原本就因为合而变得无比黏稠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一块沉甸甸的铅砖。

    她刚才为了躲避雪姬的视线,慌之中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榻榻米。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在迅速地汇聚、打转。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原本红肿的唇瓣上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

    伊芙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她不敢去看雪姬那张残留着欲红晕的脸庞,更不敢去想自己刚刚在这个娇小的、只有十四岁的少年身上,施加了多么狂、多么违背常理的侵犯。

    愧疚感、自责感、对自身欲望失控的恐惧,以及对武士道神背叛的绝望,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瞬间将这个单纯少的内心防线切割得支离碎。

    看着伊芙那副眼眶通红、眼泪随时都会像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整个马上就要彻底崩溃哭出来的样子,雪姬即便在那被强行榨取的疲惫中,内心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阵不忍。

    毕竟,在刚才的那场荒唐事发生之前,伊芙还是那个满怀着一腔热血、用着中二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耐心教导他这个“初学者”如何弹奏键盘的“师匠”。

    而且,平心而论,除了在最后关那种近乎野蛮的剥夺和榨取之外,伊芙在整个过程中所展现出的那份坦诚、那种毫无保留的热,以及她身体所带来的那种令皮发麻的极致快感,都让雪姬无法真的对她生起什么怨恨之心。

    在这十几天的兵荒马里,他已经被迫适应了太多次这样的“意外”。

    只是每一次的“加害者”不同,而这一次,到了眼前这个有着芬兰血统、满脑子武士道的异国少。『&;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雪姬在脑海里飞速地盘算了一下。

    如果任由伊芙这样陷自我厌恶和绝望的渊里,以她那种认死理的格,搞不好真的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比如跑去警署自首,或者在和室里直接切腹谢罪。

    事绝对不能发展到那一步。他必须要找个办法,把目前这个僵持的、充满负罪感的局面给打,把伊芙从那的内疚感中拉出来。

    那么,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错误”,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用一种近乎自污的方式,来减轻伊芙作为“施者”的负罪感。

    雪姬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那种已经看透一切、满不在乎的随意感。

    “伊芙……师匠。”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咿!”

    听到“师匠”这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充满荣誉感的称呼,此刻却在两依然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传来的阵阵摩擦感中响起,伊芙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体非常明显地剧烈发颤了一下。

    她依然没有转回,只是那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了,眼角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晕染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雪姬在心里暗自叹了气。

    看来这个称呼不仅没能安抚她,反而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亵渎了这段原本纯洁的“师徒关系”。

    没有办法,雪姬只好强行绷着脸上的表,努力装出那种仿佛对这种事见多识广、完全无所谓的姿态,继续开说道:

    “嗯,师匠……其实,其实呢,我……我是……”

    话说到这里,雪姬突然卡住了。

    他该怎么向这个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少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荒诞经历?

    他该用什么样合适的词汇,来简单而又准确地概括一下自己在这短短的一周多时间里,所扮演的那个周旋于数名少之间、用体去换取微薄报酬或者某种感连接的畸形身份?

    “男”?

    这个词刚刚在脑海里浮现,就被雪姬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太难听了,刺耳。

    而且,男那种纯粹用身体换取金钱、走肾不走心的商业易,和自己现在的况并不完全相符。

    自己和千圣、和彩、和花音、和香澄……包括和现在的伊芙,哪一次不是夹杂着复杂的感纠葛和差阳错的迫?

    自己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完全自愿的啊?

    那是在千圣假唱风波崩溃后,被那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和可怜所裹挟,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就出了第一次。

    那“牛郎”呢?

    雪姬立刻又摇了摇

    抛开伊芙这个从小在芬兰长大、因为喜欢时代剧才对本文化产生漫滤镜的孩能不能听懂“牛郎”这个带有强烈本风俗业色彩的词汇不说。

    单从职业质上来看,也不对啊。

    哪有牛郎是像自己这样,被孩子强行按在地上剥夺贞、被榨疲力尽之后,才从对方那里拿个五百元、一千元这种连吃顿好点的便当都不够的“服务费”的?

    这哪里是牛郎,这纯粹是倒贴的冤大

    雪姬在脑子里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既不能太刺激伊芙那敏感的神经,又要能明确地传达出那种“这只是一场易,你完全不用感到愧疚”的信息。

    最终,他决定用一个相对委婉、但又能让产生某种暗示联想的说法。

    “其实……其实我是,提供这种服务的,嗯……对,提供这种服务的。”

    雪姬硬着皮,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重复了一遍“提供这种服务”,试图给自己贴上一个“专业士”的标签。

    “……诶?”

    伊芙那原本一直在抽泣、颤抖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停住了。

    她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庞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的错愕与迷茫。

    “什……什么?”

    伊芙听得一雾水,大脑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什么叫提供这种服务?

    在她的认知里,“服务”这个词,通常是和商店街里卖可乐饼的阿姨热的笑容、或者咖啡店里端上来的香浓咖啡联系在一起的。

    这种……这种私密、疯狂、充满了疼痛与极乐、甚至还让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对方那种滚烫白浊的亲密事……

    这种事,难道……难道也是可以像买商品一样,被“提供”的吗?

    伊芙那受到时代剧长期熏陶的古典大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现代文化冲击,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看着伊芙那副三观遭受严重冲击、完全无法理解状况的呆滞模样,雪姬知道,如果不下一点重药,是真的没办法击她内心的那层顽固的道德壁垒了。

    他只能吸一气,将那件被他埋在心底、也是他最初沦陷的最直接证据,像抛出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砸向了伊芙。

    “对,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雪姬将视线从伊芙的脸上移开,假装看着和室的格子拉门,声音里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平静。

    “其实,你们 pastel*palettes 里的……千圣姐姐,还有彩姐姐,她们……其实都是我的……嗯……客……”

    在雪姬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和室里的空气,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陷了死一般的凝滞。

    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隐约喧嚣声,以及两织在一起、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伊芙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骤然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连眼角那滴尚未涸的泪珠,都没能顺着脸颊滑落,而是凝固在了那一丝僵硬的红晕上。

    千圣前辈?彩前辈?

    客

    这三个词汇在伊芙的脑海中像三道惊雷般轰然炸响。她的大脑完全宕机,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且荒诞的信息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和室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令窒息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落的余晖如同粘稠的蜂蜜般,透过和室那半开的格子拉门,大片大片地洒落进来,将那些凌丢弃在榻榻米上的衣物,以及叠在一起微微颤抖的赤身躯,都镀上了一层暧昧而颓靡的色彩。

    空气中,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麝香气味,依然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刚才那场狂媾的存在感。

    雪姬躺在榻榻米上,那娇小的身躯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而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为了让那个荒谬的谎言显得更加真实,他强行压下内心所有的疲惫、惊慌以及那一丝对这种畸形关系的无奈。

    他看着伊芙那张因为受到极大冲击而呆滞、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异国面庞,嘴角微微上扬,努力牵起了一抹含蓄的、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世俗甚至带着点营业质的微笑。

    “所以说呢……”

    雪姬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点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刻意装出来的轻浮与熟稔感,“伊芙师匠给我……给我五百円就好了哦~”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拖着一个软绵绵的调子,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商品易价格。

    “我们……还没练习完呢。”

    雪姬又补充了一句,视线扫过旁边那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肩背式键盘。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这个充满了色气味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荒谬和诡异。

    伊芙依然维持着那个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姿势。

    那条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失去了平里的整齐,有些散地搭在她沾满汗水的白皙锁骨上。

    听到雪姬那带着笑意的话语,她原本就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彻底卡成了一团麻。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一愣一愣地看着身下的雪姬。

    什么?

    怎么……怎么就从做那种事……跳到什么服务……然后现在,又跳回了练习键盘上了?

    这两个字眼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打转。五百元?这就是他提供那种“服务”的标价吗?

    伊芙那向来习惯于用武士道那套非黑即白的简单逻辑来思考世界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充满了现代都市暗面、扭曲且廉价的易关系。

    她那带着水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雪姬的脸上。

    夕阳的光芒打在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致面孔上。

    虽然他的脸上满是刚才事留下的汗水与红,但那抹被他刻意牵起的微笑,却显得那么完美无瑕、温柔而知

    那种温柔,不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而是一种用来掩饰伤、用来伪装自己脆弱的保护色,带着一种令心碎的麻木感。

    看着那抹微笑,伊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原本因为自己失控侵犯了对方而产生的极度羞耻和自责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绪所覆盖。

    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打抱不平的愤怒和心痛。

    千圣前辈……还有彩前辈……她们……

    伊芙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两位在乐队里总是闪闪发光、被她视为同伴甚至榜样的前辈的身影。

    她们……她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就算……就算小雪真的是那种提供服务的,她们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小雪呢?

    只给五百元?这算什么?这是对一个男孩子身体和尊严的践踏吗?她们怎么可以把这种事当成一种廉价的易?

    伊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那两团饱满的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上面沾染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光。

    雪姬看着伊芙那变幻莫测的表,心里的那一丝负罪感因为这接连不断的谎言而越发沉重。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更何况是面对这样一个单纯到近乎透明的“师匠”。

    那一丝疲惫感终于压过了他强装出来的冷静。

    雪姬忍不住偏过去,那如雪般洁白的长发在榻榻米上散落开来,他避开了伊芙那充满震惊、不解以及越来越浓烈的心痛视线,看着和室另一侧的樟子门,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而在伊芙的角度看来,雪姬这个偏过的动作,完全就是一种因为被提及了不堪的身份、因为那份廉价的易而产生的的自卑与委屈。

    那落寞的侧脸,那紧紧抿着的红肿唇瓣,就像是一只受了伤、却只能独自舔舐伤的小动物。

    伊芙看着看着,心里的那酸涩感越发强烈了,甚至连眼眶都再次泛起了红晕。

    一种别样的、前所未有的绪,在她那颗被武士道神塞满的心里,悄然生根发芽。

    那不是对武士道信仰的坚守,而是一种纯粹出于本能的、想要去护、去保护面前这个的强烈冲动。

    想要把他从那种糟糕的境地里拉出来,想要告诉他,他不该被这样对待。

    在这种强烈绪的驱使下,伊芙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僵硬的下半身,因为绪的波动,肌产生了无意识的收缩。

    那条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娇甬道,随着她腰腹肌的紧绷,猛地向内收缩了一圈。

    那一层层温热、湿软的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再次死死地咬合、挤压住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雪姬的巨大器。

    甚至因为刚才完毕,上沾满了那些滑腻的白浊,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带来了一种清晰的、黏糊糊的摩擦感。

    那硕大的直接被软挤压得在宫颈处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唔嗯……?……”

    雪姬猝不及防。

    他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思考该怎么继续把这个谎圆过去,完全没有防备下半身会遭到这样的突然袭击。

    那经过了刚才极致高后依然敏感脆弱的神经,被这巨大的挤压力道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

    雪姬没忍住,从喉咙处溢出了一丝带着浓重鼻音和欲色彩的黏腻叫声。

    他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榻榻米上的被褥。

    这声突如其来的娇喘,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芙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原本满是心疼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她像是大梦初醒般,愣了一下。

    顺着声音的来源,伊芙下意识地低下了,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两那依然紧紧合在一起的私密部位。

    那些红白相间的粘稠体依然在不断地向外渗出,将那界处弄得惨不忍睹。

    而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那些软,正紧紧地包裹着那一根粗大火热的柱体。

    伊芙那张异国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然而,在看到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那张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多声音的脸庞时。

    那个原本单纯的、满脑子武士道的少,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又或者是被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彻底打开了某个不为知的开关。

    她咽了一唾沫,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混杂着羞涩与好奇的异样光芒。

    伊芙微微俯下身,看着雪姬的眼睛,用一种带着试探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魅惑语气,轻轻地问道:

    “小雪……很舒服吗?”

    “???”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瞬间瞪大,瞳孔地震。

    他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满脸通红却偏偏问出这种惊世骇俗问题的脸庞,大脑里仿佛有一万泥马狂奔而过。

    什么鬼啊!

    这进展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而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眸中,此刻却翻涌着一种连伊芙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执拗的欲与保护欲。

    她定定地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瞳孔地震的少年,看着他那副因为过度疲惫和刚才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发颤的娇小身躯。

    “小雪……”

    伊芙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

    她微微俯下身去,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扫过雪姬那白皙的胸膛,带来一丝微痒。

    她将自己那张带着异国风致脸庞凑近了雪姬,近到两的呼吸都织在了一起。

    随后,伊芙用自己那依然沾着几滴晶莹汗水的鼻尖,像是一只正在安抚幼崽的母兽那般,轻轻地、满含怜惜地蹭了蹭雪姬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有些发紧的脸颊肌肤。

    脸颊相触的瞬间,那种带着少体温的柔软触感,让雪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伊芙,看着她眼底那褪去了惊慌与自责,取而代之的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下……在下一定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伊芙的声音虽然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那红肿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了一句让雪姬皮发麻、彻底呆滞的话语,“会比千圣前辈……和彩前辈,更……”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那张原本因为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庞上,神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伊芙像是从某种极度的冲动中,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属于那个平里满脑子时代剧、总是元气满满的“若宫伊芙”的影子。

    只是,此刻这份元气,被一种难得一见的、属于恋中少的柔所取代。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变得越发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使命感。

    “守护……挚。”

    伊芙那沾着汗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认真、甚至带上一丝中二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用力地点了点,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面前的少年宣誓一般:

    “这……这也是武士道的真谛,嗯嗯!”

    “……”

    雪姬看着面前这个眼角甚至还带着泪痕、却已经把那可悲的“武士道”强行弯曲成了奇怪形状的异国少,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异常清醒,甚至在心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与吐槽的叹息:

    到底是谁让谁舒服啊……

    明明一直被按在下面单方面榨取、被强行突、被剥夺体力的是他好吗!

    这怎么就变成她要来“守护”他、让他“舒服起来”的奇怪剧本了?

    这武士道的真谛是不是哪里出了严重的偏差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

    事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层被伊芙亲手撕碎的道德枷锁,以及她用这套离谱却又无比真诚的逻辑强行拼凑起来的感寄托,让雪姬实在无法再狠下心来去推开她。

    他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伪装,在这个单纯到发傻、却又固执得可怕的“师匠”面前,全都失去了效用。

    雪姬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睛,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试图用什么虚假的借去欺骗伊芙。

    他只是将那具处于极度疲惫状态下的娇小身体,尽可能地放松下来,然后微微扬起下,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丝纵容地,接受了伊芙那再次落下来的献吻。

    “唔嗯……”

    双唇再次相接。这一次的吻,没有了最初那如同野兽进食般的粗与掠夺,也没有了那种被欲彻底支配的狂

    伊芙的嘴唇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轻轻地贴在雪姬那被蹂躏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她试探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雪姬的唇线。

    在感受到雪姬并没有抗拒,甚至还微微张开齿关配合后,伊芙的胆子终于变大了一些。

    那条带着抹茶余味的柔软舌,缓缓地、坚定地探了雪姬的处。

    她温柔地缠绕住雪姬的舌尖,与之相呼应。

    唾在两中再次换、融合,发出细微而令心跳加速的“啧啧”水声。

    在这个缠绵而温柔的吻中,伊芙那双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手掌,微微改变了受力点。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依赖核心力量悬空,而是将上半身的重量,有一部分温柔地压在了雪姬的身上。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饱满房,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着雪姬那平坦娇小的胸膛。

    随着呼吸的起伏,柔软的在两的肌肤之间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两颗已经挺立发硬的珠,更是隔着汗水,在雪姬的胸上刮擦出阵阵微弱的电流感。

    “呼嗯……小雪……”

    伊芙在换气的间隙,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浓烈意的娇喘。

    她不再犹豫。

    那双被汗水浸湿的手掌,紧紧地按住了雪姬的胸膛。

    伊芙那常年练习剑道而锻炼出的柔韧腰肢,在感受到下方那根由于接吻和肌肤相贴而再次变得坚硬火热的庞大器后,开始了全新的动作。

    “咕叽……噗嗤……”

    没有了之前那种急风骤雨般的狂碾压,这一次,伊芙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坚定。

    她控制着自己的腰腹肌,将部缓缓地抬起。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随着她的拔出,在紧致柔润的甬道内壁上缓慢地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肠混合着刚才处的大量白浊,在拔出的过程中,被挤压成了浓密的白色泡沫。

    那硕大的紫红,一点一点地滑过宫颈、滑过层层叠叠的软,直到即将脱离那红肿泥泞的

    在到达极限的瞬间,伊芙的腰肢猛地一顿,随后又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缓慢而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进去了……小雪的……好烫……”

    随着那一寸寸的贯穿,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柱体,再次将她那紧致娇的内部空间彻底填满,毫不留地撑开了每一道褶皱。

    “啪嗒……啪嗒……”

    体拍打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密集如鼓点,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节奏感、缓慢却沉重的闷响。

    每一次坐下,伊芙那丰满紧实的都会重重地压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将那些混杂着处血与的污浊体挤压得向四周飞溅。

    “唔……师匠……哈啊……?……”

    雪姬被这种缓慢而度的摩擦折磨得快要疯了。

    比起那种快刀斩麻的狂起伏,这种放慢了速度、却让每一寸神经都清晰地感受到被紧紧绞杀、吞吐的漫长过程,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持久、更加令皮发麻的层快感。

    他的那条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榻榻米上微微蜷缩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刚刚聚起的一丝清明再次被欲的迷雾所吞噬。

    “咕叽……咕啾……小雪……喜欢吗……在下……在下会让小雪舒服的……?……”

    伊芙一边缓慢而坚定地起伏着腰肢,一边低下,在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白皙脸庞上不断地落下细碎的亲吻。

    她吻过他的额、鼻尖、最终又回到了那张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上。

    整个和室里,落的余晖变得越发昏暗而暧昧。

    在这方小小的、原本用来修行剑道与茶道的传统空间里,属于少那略带生涩却充满狂热的欲,与十四岁正太那无力反抗却又陷其中的妥协,彻底织在了一起。

    黏腻的体拍打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变了调的、充满色意味的娇媚低语,再次成为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这场以“守护”为名、实则荒诞至极的疯狂榨取,依然在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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