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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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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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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 happy world!专属休息室里的那场荒唐闹剧,最终以一种最为心力瘁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地^.^址 LтxS`ba.Мelt#xsdz?com?com

    奥泽美咲用物理手段强行终结了这场灾难。

    她死死拽住松原花音那只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伸向沙发的手,将其硬生生地拖拽到门边。

    随后,美咲顶着绝望的痛,用疲惫且看红尘的语气,命令弦卷心立刻从成家雪姬的身上下来。

    心虽然对“魔法”被打断感到意犹未尽,胸前布满汗水的肌肤还在剧烈起伏,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嘟囔,但看着美咲那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她还是顺从地拔出了身体,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善后的工作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美咲上。

    她强忍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内心疯狂涌动的羞耻感,半眯着眼睛,用纸巾粗地擦拭掉真皮沙发上那滩混合着水和白浊的黏腻体。

    而雪姬则在惊吓、羞耻以及被榨取后的腿软中,连站都站不稳。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美咲将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内裤重新套上他的双腿,再把那件被揉扯得七八糟的马戏团装马甲勉强拉回原位,试图遮掩住他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下半身。

    半小时后,游乐园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

    正午的阳光被餐厅的百叶窗滤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栅。

    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伴随着轻柔的背景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汉堡排、炸虾和甜热香饼的混合香气。

    hello, happy world!的成员们围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大长桌旁,进行着一场“热热闹闹”的庆祝午餐。

    刚才在休息室里的疯狂似乎被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暂时封存了。成员们大声讨论着舞台上的失误和观众的欢呼,气氛显得异常欢乐。

    雪姬坐在长桌最边缘的角落里。

    他身上那套惹眼的马戏团装外面,被美咲强行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薄款防晒外套,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下几乎要戳进面前的餐盘里,双手机械地拿着勺子,一一地往嘴里塞着米饭。

    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去看桌上的任何。

    大腿根部因为刚才心那毫不留的骑乘抽而酸痛不已,每一次轻微的挪动,内裤粗糙的边缘都会摩擦到那依然肿胀敏感的器,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刺痛。

    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是桌上那织的、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和动作。

    松原花音坐在他的左边,蓝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食髓知味的独占欲。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玉子烧,不由分说地递到雪姬的嘴边,脸上挂着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微笑;坐在对面的北泽育美则满脸兴奋,把自己盘子里的章鱼小香肠不停地往雪姬的碗里拨,眼睛还时不时地盯着雪姬被防晒外套遮住的腹部看;弦卷心更是毫无顾忌,直接越过桌子,把自己咬了一半的汉堡排塞进雪姬的嘴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开心。

    就连坐在最外侧的奥泽美咲,虽然一直在叹气,却也默默地把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推到了雪姬手边。

    在这片混的投喂中,唯一显得格格不的,是坐在斜对角的濑田薰。

    这位平里总是把“梦幻”挂在嘴边的王子殿下,此刻正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把椅子往后挪了又挪,视线死死地盯着窗外的风景,只要雪姬稍微抬一下,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把脸撇开。

    几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门外撞那根骇巨物导致的失禁创伤,依然在她的神经里疯狂跳动,让她对雪姬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午餐的氛围在这诡异的平衡中推进着,直到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了平静。

    “嗡——嗡——嗡——”

    声音是从松原花音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机里传来的。

    花音正准备给雪姬夹第二块玉子烧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转过,视线落在那块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原本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在看清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时,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千圣】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花音的视网膜。

    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

    她感觉周围餐厅里的喧闹声、刀叉碰撞声、甚至是心那充满活力的笑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离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千圣?

    偏偏是这个时候?

    花音的呼吸变得困难,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她刚刚才在休息室里目睹了雪姬和心的疯狂媾,甚至差一点就抛弃所有理智冲上去加那场的三行。

    在这个她满脑子都是背德的画面、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对那种快感的病态渴望的时刻,正牌友的查岗电话,就像是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落下。

    花音对千圣有着严重的ptsd。那种带着完美微笑、用轻柔语气进行敲打试探的“正宫压迫感”,曾经在教室里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去接个电话。”

    花音的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她僵硬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她甚至不敢去看坐在身边的雪姬,一把抓起手机,迈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向餐厅最里面靠近洗手间的通道拐角。

    角落里的光线比用餐区要暗上许多。花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方,抖得根本按不下去。

    她吸了一气,将肺部填满,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她将手机贴在耳边,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午安,花音。”

    电话那传来的,是白鹭千圣那标志的、温柔得滴水不漏的嗓音。这声音听起来松弛,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这种没有任何攻击的温柔,反而让花音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午…午安,千圣酱…”

    花音心虚地回应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尾音都在发飘。她的左手死死地揪住自己裙子的边缘,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麻。

    在距离餐厅几公里外的那座高级公寓里。

    白鹭千圣正整个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地毯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雨般媾留下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

    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胸前的饱满上,都布满了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顶中,留下的甜蜜的印记。

    千圣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大腿内侧的肌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神却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病态的狂热中。

    在早晨那场长达半小时的榨取里,雪姬展现出的欲和粗,被千圣彻底误解为对她体的迷恋。

    她坚信自己用身体彻底拴住了这个少年。

    她躺在残留着雪姬体温和的床单上,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着自己流着水、失去形象管理疯狂迎合的画面。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绝对占有的快感,让千圣的自我攻略达到了顶峰。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雪姬世界里的唯一,是那个少年绝对忠诚的归宿。

    但这并不代表她放下了戒心。

    关于丸山彩对自己男朋友的意外热、关于若宫伊芙那可笑的结盟宣告、关于弦卷心那句“小雪让超级happy”的潜在威胁,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知道雪姬今天上午要去演出。

    虽然她内心用完美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小雪只是去正常演出”,但那种难以掩饰的醋意,还是驱使她拨通了松原花音的电话。

    在千圣的认知里,花音是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闺蜜。

    花音胆小、怯懦,绝不可能参与到那些肮脏的男关系中。

    把花音当成一个安全的倾诉对象和放在hhw里的“眼线”,是千圣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策略。

    “你们的演出…结束了吧?”

    千圣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金色的长发,语气依然保持着那份随意的闲聊感。

    但紧接着,她的下一句话直接切了正题,没有给花音任何缓冲的余地。

    “小雪还好吗?”

    这两个字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瞬间,花音感觉自己的皮都要炸开了。

    千圣直接叫出了“小雪”。

    她知道。千圣知道雪姬今天和她们在一起。千圣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直接用这种私密的称呼来询问雪姬的况。

    花音的脊背发凉,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千圣为什么要问小雪?

    千圣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在旧公寓的浴室门、在餐桌底下发生的事了?

    极度的恐慌让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她本能地选择了装傻,企图用这种最拙劣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和雪姬之间那种糜烂、不正当的体关系。

    “小雪?”花音笑了两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小雪是谁呀?千圣酱在说什么呢…”

    电话那陷了短暂的沉默。

    这几秒钟的死寂,对花音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千圣吸了一气。

    她并没有怀疑花音的装傻。在她那层坚不可摧的“花音是纯洁好闺蜜”的滤镜下,花音的反应只是对一个陌生名字的正常疑惑。

    千圣闭上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酸痛,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态、充满虚荣感的微笑。她决定向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宣告自己的胜利。

    “小雪…”千圣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客套的温柔,而是带上了一种骨髓的黏腻和炫耀,“就是你们的键盘手,成家雪姬。”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那份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彻底展露无遗。

    “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句话顺着电波,准地砸在花音的耳膜上,把花音彻底震懵了。

    虽然花音早就通过那次尾随、通过目睹旧公寓浴室里的合、甚至通过雪姬亲展示的照片,清清楚楚地知道千圣和雪姬的关系。

    但知道是一回事,听见这位国民级偶像、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用如此直白、天荒的方式公开承认,完全是另一回事。

    千圣那种为了维护形象连恋都不敢谈的演员,竟然会主动向别坦白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存在。

    这说明雪姬在千圣心里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无法被替代的程度。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穿了花音的伪装,她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音的惊呼。

    “唔诶诶?!”花音猛地用手捂住嘴,但那变调的尾音还是漏了出来,“小雪…小雪是千圣的男朋友?!”

    电话那,千圣对花音的震惊感到受用。

    “对的。”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自豪,她甚至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残留着雪姬气味的枕里吸了一气,“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是和我一心一意的好男孩。”

    说到“一心一意”这四个字时,千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早晨被狂顶榨取的餍足感,让她的大脑被多胺彻底包裹,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对她施展施虐欲的少年,身心都完全属于她一个。

    然而,这份甜蜜和自豪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千圣那原本沉浸在幸福中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闪过了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

    那些被她用强烈的自我欺骗压制下去的出轨疑云,在这一刻,在向闺蜜宣示主权之后的空虚中,迅速发酵、膨胀,凝结成了一强烈、浓郁到化不开的醋意和怒火。

    电话那的画风,急转直下。

    千圣的声音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那份慵懒和甜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冷、幽怨。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电话这的花音浑身一僵。

    “有一些婊…”千圣的声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这种粗鄙的、绝不该从她这位国民演员嘴里说出来的词汇,在即将脱而出的瞬间,被她仅存的理智生硬地咽了回去。

    她地吸了一气,将那怒火转化为一种更加森、更加冰冷的控诉。

    “有一些不知廉耻的…居然敢对我的,图谋不轨…”

    这句带着杀气的话语,顺着手机听筒,如同一把浸着冰水的尖刀,直直地捅进了花音的心脏。

    花音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不知廉耻的。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把花音劈得体无完肤。

    她自己,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

    她是在千圣的眼皮子底下,在距离熟睡的千圣不到一米的地毯上,为雪姬奉上初夜的;她是在餐桌底下,当着千圣被告白的面,疯狂吞吐雪姬器官的小三;她更是刚才在休息室里,看着心和雪姬媾,满脑子想着要冲上去加那场三p的变态。

    而现在,她正站在这里,听着被她背叛、被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正牌友,跨越电波,对她进行着最严厉、最准的审判。

    极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害怕千圣已经发现了真相,害怕千圣下一秒就会在电话里叫出她的名字,用最冰冷的言辞将她彻底撕碎。

    但就在这足以让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最隐秘的罪恶”即将被正宫发现的极端高压,那种游走在露边缘的背德刺激,竟然在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处,点燃了一丝微弱却致命的火星。

    花音的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后背渗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隐秘的坠胀感。

    表面上,她被千圣那带着杀气的病娇宣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在那件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极致的偷刺激,而产生了微微的颤栗。

    同一时间的高级公寓里,白鹭千圣正整个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明晃晃的阳光在地毯上切出几道光斑。

    房间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雨般媾后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饱满的胸脯上,到处都是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顶中,留下的力印记。

    千圣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空出的那只手无意识地绕着自己金色的长发,手指时不时用力扯一下发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平里作为偶像的那份完美表管理此刻然无存。

    “我的小雪…”千圣轻声呢喃着,原本在花音面前那份客套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毛骨悚然的、黏腻到化不开的病态迷恋。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被自己奉为珍宝的白发少年。

    想起早晨他反常地将自己推倒,想起他那双带着施虐欲的绯红色眼睛,想起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大是如何毫不留地贯穿自己、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画面。

    千圣的身体又是一阵酥软,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么可…那么迷…”千圣的声音里透着一因餍足而产生的虚荣。

    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展现出惊发力的少年,身心已经彻底被自己拴牢了。

    然而,这种病态的甜蜜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千圣原本迷恋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金色的长发被她猛地揪紧。

    “但是…”千圣咬紧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气与不安,“那些行为不端的婊——”

    那个粗鄙的字眼在即将脱而出的瞬间,被她仅存的理智生硬地卡在了喉咙里。她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市井泼一样大骂。

    千圣吸了一气,将怒火转化为一种更加森、冰冷的控诉:“那些不知廉耻的…如果对小雪用强的话…”

    这句话顺着电波,准无比地刺穿了餐厅角落里松原花音的心脏。

    “用强的不知廉耻的”。

    这九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花音的脸上。

    花音整个靠在餐厅走廊冷硬的瓷砖墙壁上,脸色惨白。

    她就是那个“用强”的始作俑者。

    是她,在千圣熟睡的沙发旁边,不顾撕裂的痛楚,强行坐进了雪姬的巨物里;是她,在餐桌底下,听着千圣的告白,疯狂吞吐着那根。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觉得千圣那双能够看透心的眼睛,仿佛正透过手机屏幕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地靠着墙壁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但在这种足以让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被正牌友指着鼻子骂,却又隐藏着最大秘密的极端高压,像一剂烈春药,直接打进了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处。LтxSba @ gmail.ㄈòМ

    花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异常急促。

    她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小腹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坠胀感,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热。

    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偷刺激而兴奋得发抖。

    电话那,千圣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绪的失控。

    她松开揪着发的手,再次呼吸,迅速将那副充满杀气的面孔隐藏起来,重新戴上了完美偶像和温柔前辈的面具。

    “啊…抱歉,花音。”千圣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吓到你了吧?我一想到小雪一个在外面,就总是忍不住想。”

    花音靠在冷墙上,大脑里一团麻。背德的发和对露的恐惧织在一起,让她的喉咙涩得发不出声音。

    “没…没什么…”花音艰难地咽了一唾沫,地回答道。她的声音都在发飘,全凭本能在应付。

    千圣对花音的反应很满意。她认定花音这只纯洁的小白兔是被自己刚才的语气吓到了。于是,她顺势抛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完美计划”。

    “所以,花音,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拜托你陪一下小雪。”

    千圣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轻轻划过锁骨上的红痕。

    她一想到下午雪姬要去若宫伊芙那个满脑子肌和武士道的疯家里上键盘课,心里的警报就响个不停。

    “下午…小雪有一节键盘课。”千圣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担忧,“我有点担心他。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一直跟在小雪身边,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烦了。”

    千圣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亲昵和信任:“对了,花音,你下午有空吗?”

    在这个问题抛出的瞬间,花音觉得自己的脑都要烧了。

    千圣在拜托她?拜托她去监视小雪?

    在正宫这种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疑的威压下,花音根本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

    她怕自己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迟疑,千圣那可怕的直觉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下午…”花音结结地开,视线在墙壁的缝隙上游移,“下午hhw没有活动了呢…要陪小雪去上课吗…我、我会尽力的,千圣酱。”

    她几乎是咬着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电话那的千圣满意地点了点。她觉得自己这一招简直天衣无缝。把最危险的宝物,给最安全的闺蜜去看守,还有比这更稳妥的办法吗?

    “那就拜托你了,花音。”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家慕斯蛋糕。”

    两又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千圣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通话结束的忙音在花音耳边回响。

    花音握着那部因为长时间通话而微微发烫的手机,整个僵在原地,眼神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地转过,顺着走廊看向餐厅大厅的方向。更多彩

    大厅里,冷气吹拂,音乐轻柔。

    在最角落的那张长桌旁,那个被千圣在电话里形容为“可迷、需要被保护”的男朋友成家雪姬,正披着宽大的防晒外套,缩在椅子里。

    而在雪姬的身边,弦卷心正毫无顾忌地咬着薯条的一端把另一端塞进他嘴里,北泽育美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连奥泽美咲都在无奈地给他擦拭汗水。

    雪姬就像一块掉进狼群里的鲜,正在和队友们“寻欢作乐”。

    看着这一幕,再回想起千圣刚才在电话里那些真意切的托付,一巨大的、难以名状的荒诞感,瞬间将花音整个死死包围。

    太可笑了。

    她,松原花音,一个亲手在旧公寓的地毯上强行夺走雪姬初夜的强犯;一个在餐桌底下当着千圣的面给雪姬的小三;一个半个多小时前,还满脑子想着要冲上去加心和雪姬那场媾的变态。

    而现在,她不仅没有被千圣发现那些肮脏的秘密,反而被这位高高在上的正牌友亲手授予了“尚方宝剑”,被委任为“御前侍卫”,去保护雪姬不被外面的下手。

    这是何等滑稽、何等扭曲的现实!

    “小雪…”

    花音的嘴唇微微开合,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原本那些七八糟的恐惧和心虚,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极度刺激感官的画面。

    她想起了在千圣公寓那张蓝色的地毯上,雪姬那根粗大滚烫的是如何撕裂她的身体,又是如何被她紧紧绞杀着内的;她想起了休息室里,心光着上半身跨坐在雪姬身上,那黏腻的体撞击声;她想起了千圣刚才在电话里那句“拜托你陪一下小雪”。

    千圣把小雪给了她。

    千圣亲赋予了她待在小雪身边的权利。

    花音一直以来刻在骨子里的退缩和怯懦,在这一刻,被一种“正当”彻底烧毁了。既然正宫都发话了,那她就有了绝对的理由去独占他。

    花音靠在墙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原本总是闪烁着犹豫和惊恐的蓝紫色眼眸里,此刻那些怯懦的东西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一种透着幽暗狂热的、病态的坚定。

    花音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指甲地掐进掌心。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作为小雪的朋友…之一。哪怕这个身份是靠强和偷换来的,那也是她切切实实占有过的男。

    她绝对、绝对不会允许,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不管那个要教键盘的碧池是个什么东西——去染指这块属于自己,和千圣酱的男!

    花音吸了一气,挺直了腰板。她整理了一下蓝白相间的裙摆,迈开步子,带着一种全新的、扭曲的使命感,朝着喧闹的餐桌走去。

    喧闹的庆祝午餐终于在游乐园附近的那家家庭餐厅里画上了句号。

    松原花音从长桌边站起身,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怯懦与犹豫的蓝紫色眼眸,此刻却透着一异常坚定的光芒。

    她没有理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演出的北泽育美,也没有在意刻意躲避视线的濑田薰。

    她径直走到长桌的角落,站在成家雪姬的身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白发少年纤细的手腕。

    坐在对面的弦卷心刚刚把一根沾着番茄酱的薯条递到雪姬嘴边,看到这一幕,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花音~你要把小雪带去哪里呀?”心依然保持着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声音清脆,“我们还没有施展完魔法呢!”

    听到“魔法”两个字,花音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小时前,在那个仄的独立更衣室外听到的靡声响,以及休息室里心跨坐在雪姬身上的画面。

    但这种颤抖很快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花音挺直了背脊,原本习惯蜷缩的肩膀也展开了。

    她吸了一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拒绝的笃定语气宣布:“我…我接到了千圣酱的委托。下午小雪有一节键盘课,千圣酱拜托我做他的保镖,陪他一起去。所以…我现在就要带他走了。”

    嘴里嚼着半截薯条的雪姬被迫抬起,满脸无奈地看着花音。

    他的双腿因为早晨被千圣狂榨取,加上中午在休息室里被心骑乘,现在还酸软得直打颤。

    大腿根部的肌每次拉扯都带着隐秘的刺痛。

    但看着花音那副“我是奉旨办事”的骄傲模样,再看看周围毫无阻拦之意的队友,他只能咽下嘴里的食物,认命地叹了气,顺从地站起身来。

    离开餐厅前,花音带着雪姬去洗手间换下了那套闷热惹眼的hhw马戏团装。

    雪姬重新换上了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薄款t恤,外面罩着一件防晒的白色披肩,身后背着那个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

    花音也换回了她偏的常服,一条蓝白相间的、带有致蕾丝边和荷叶边设计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垂在大腿中段。

    下午一点多的太阳正毒。

    两并肩走在初夏的平民居民区里。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热扭曲的错觉。

    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吵闹得让有些心烦。

    但花音却觉得此刻的蝉鸣简直像是在为她伴奏。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茂密的行道树,被树叶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正好落在他们握的双手上。

    花音走在雪姬的左前方半步的位置。

    她的右手紧紧地牵着雪姬的左手,手心里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黏腻地贴着雪姬微凉的肌肤。

    她的胸膛微微挺起,步伐迈得比平时都要大。在这个没有千圣、没有弦卷心的街道上,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独占这个少年的权利。

    她在心里进行着一场激昂的宣誓。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眼神里透着一近乎病态的狂热:我是千圣酱亲自任命的保镖!

    也是小雪的朋友!

    不管下午那个教键盘的是谁,只要敢对小雪露出半点狐狸的尾,我这个御前侍卫绝对会挡在前面,把那些不知廉耻的婊子统统赶走!

    小雪是属于我和千圣酱的!

    这份扭曲的使命感让花音的大脑极度亢奋。

    然而,现实却并没有按照她脑海中的剧本上演。

    随着他们这片老旧的平民住宅区,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越来越相似。

    低矮的两层一户建、灰色的电线杆、拐角处一模一样的自动贩卖机。

    这些没有任何标识度的景物,对于一个重度路痴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花音原本轻快笃定的步伐开始变慢。

    她牵着雪姬在第一个十字路自信地右拐,走了一百米后,看着前面死胡同里的垃圾堆,脚步顿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假装是在欣赏路边的盆栽,拉着雪姬原路返回,然后在下一个路选择了左拐。

    可是,越走,周围的环境就越陌生。

    树荫渐渐减少,两边的房子看起来完全一模一样。

    花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蓝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慌。

    她开始频繁地左右张望,脚步越来越迟疑,脚下的凉鞋在柏油路上拖出凌的摩擦声。

    最终,在一个错综复杂的五岔路,花音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她僵在原地,牵着雪姬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松开。额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把几缕蓝紫色的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雪姬背着沉重的键盘,因为天气炎热,白色的t恤背后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汗渍。他跟着花音左拐右绕了将近二十分钟,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在花音身后,视线越过花音的肩膀,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完全陌生的街牌和紧闭的院门。

    然后,他低下,目光落在了花音那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雪姬想起了几十分钟前,在餐厅里花音那副“不容拒绝、自信昂扬”的保镖姿态,再对比现在这副缩成一团、像只迷路鹌鹑一样的背影。

    一种既稀奇又好笑的感觉涌上心。

    千圣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找了一个路痴来当保镖?

    他张了张嘴,那带着雌雄莫辨的清亮嗓音在寂静的岔路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花音…怎么了,是…是迷路了吗?”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就像是一根针,直接戳了花音努力维持的、那个坚不可摧的“御前侍卫”气球。

    花音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羞耻感和挫败感“腾”地一下冲上了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憋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她刚刚还在心里发誓要保护小雪,结果连第一步带路都搞砸了。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汽,眼泪汪汪地打着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根本不敢去看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睛,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发布页Ltxsdz…℃〇M

    在羞愧和本能的驱使下,花音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双臂张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少年。

    虽然花音的身高有一米五六,比身高停止生长、只有一米四七的雪姬高出了将近十公分,但她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努力蜷缩着身体,把脸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她那带着哭腔的、标志的悲鸣在街道上响起。

    “唔…对不起,小雪,耽误了你的时间…我不认识路,呜诶诶…”

    花音的眼泪蹭在雪姬白色的防晒披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雪姬的锁骨处。她紧紧抓着雪姬手臂上的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雪姬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键盘磕在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原本因为在烈下白走二十分钟冤枉路、加上大腿内侧酸痛而产生的烦躁绪,在感受到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却缩得比自己还小的孩的颤抖时,奇迹般地消散了。

    雪姬轻轻叹了气。这声叹息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对她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抬起手,有些费力地越过花音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知道路逞什么强啊……”雪姬的语气无奈中透着一丝宠溺。

    说完,雪姬的双手顺着花音的肩膀滑落,掌心贴上了花音的脸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带着些许微凉的触感,捧起了花音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花音被迫抬起,蓝紫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视线模糊地对上了雪姬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眸。

    雪姬没有说话。他微微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

    在花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雪姬的嘴唇轻轻贴在了花音光洁的额上。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不带任何欲色彩的安抚之吻。嘴唇柔软的触感在额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轻轻离开。

    这个举动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

    花音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喉咙里那声还没发出来的“呜诶诶”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在肋骨下猛地停顿了一瞬,然后以两倍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

    血轰地一下冲上顶,把她刚刚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染得更加滚烫。

    雪姬并没有在意花音的呆滞。他收回手,顺势牵起了花音的右手。这一次,是他主动握住了她。

    然后,雪姬用空出的左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屏幕有些划痕的旧手机,点开地图导航软件,输了若宫伊芙家的地址。

    “走这边。”雪姬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蓝色路线,拉着花音的手,转过身,朝着五岔路的另一条小道走去。

    主导权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替。

    那个原本应该被保护的、白发飘飘的娇小少年,此刻正牵着他的“保镖”,在初夏的阳光下稳步前行。

    花音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雪姬拉着往前走。

    她的脸颊依然烫得吓。

    虽然第一步就迷了路,丢了那么大的,但刚才那个落在额上的吻,却像一剂致命的毒药,让她的自我攻略彻底失控了。

    她盯着前方雪姬那个单薄却异常可靠的背影,看着他那及腰的雪白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心里那扭曲的使命感不仅没有因为迷路而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花音在心里暗暗握紧了左手的拳。

    小雪这么温柔,这么包容她。她怎么能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

    她在心里大声地、一字一顿地立下了誓言。

    “我定要成为小雪坚实的后盾的!这次的错误…一定不会再犯了!”

    然而,在这份大义凛然的誓言之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雪姬掌心的温度顺着握的双手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花音看着雪姬走路时,那件宽松t恤下隐约显露出的腰身线条,脑海里突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在旧公寓地毯上,这个少年是如何掐着她的腰,将那根滚烫粗大的内进她子宫的画面。

    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隐秘地发热。

    随着走动,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微弱的布料摩擦感,此刻却像带着电流一样,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花音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在“我是千圣的眼线,我要保护他”的崇高使命,和“我是他的,我想独占他”的病态欲之间,她的思绪开始疯狂地反复横跳。

    看着前面带路的雪姬,花音的喉咙发,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在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在去那个狐狸家里上课之前…要是能找个没的巷子,或者安静的公园洗手间…再让他抱一次,让他把那些滚烫的东西进来,做上属于我的标记…就好了…

    花音的脚步有些虚浮,握着雪姬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的阳光白花花地刺眼,将柏油路面烤得几乎要融化。

    在这片老旧平民区的处,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终于停在了一处传统的式宅邸前。

    低矮的石砌围墙,色的瓦片屋顶,大门旁甚至还挂着一块写着“若宫”二字的木质名牌。

    这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周遭普通的二层小楼中显得格格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雪姬看了一眼手机导航上的定位,轻轻吐出一气。

    他松开了那只和花音握了近半个小时、手心里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汗水的手。

    他背着那个有些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迈上两级石阶,站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没有任何初次拜访的局促,雪姬十分自然地抬起右手,屈起手指,在木门上敲出了一个熟练的节奏。

    “师匠~,我来了~,开开门~”

    雪姬那带着雌雄莫辨特质的清亮嗓音在闷热的空气中响起。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的拜师意味,反而拖长了尾音,透着一甜腻腻的讨好和撒娇。

    站在几步开外的花音,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整个僵住了。

    前一秒,她还在感受着雪姬掌心残留的温度,身体处那隐秘的燥热还在大腿内侧游走,脑子里全是被雪姬那个安抚之吻催生出的、想要独占他的色幻想。

    但现在,这声甜得发腻的“师匠”,就像一盆冰水,兜浇灭了她所有的旖旎心思。

    花音的瞳孔微微收缩,蓝紫色的眼眸处迅速滑过一丝郁。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为什么?小雪为什么对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狐狸”这么熟练?

    那种正牌小三的嫉妒感,混合着刚刚确立的“我是千圣酱派来的御前侍卫”的扭曲使命感,在花音的胸腔里剧烈发酵。

    她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还没等木门敲击的回音散去,那扇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像传统式家庭那样被缓缓拉开,而是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然而,从门后急匆匆迎出来的,并不是这栋宅子的主——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神的混血少若宫伊芙。

    “小雪!”

    丸山彩像一颗色的炮弹,从门槛内直直地扑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看清门外站着几个,直接张开双臂,一把将身形娇小的雪姬抱了个满怀。

    彩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到了极点的白色连体睡衣式的连衣裙。

    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肤色,而因为她这毫无顾忌的飞扑动作,那原本就短得过分的下摆猛地往上扬起,甚至盖不住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隐约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边缘。

    那底下,似乎什么都没有穿。

    一若有若无的、浓郁的靡丽气息,随着彩的扑击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甜腻的体香,以及某种只在发后才会分泌出的体的腥甜味道。

    这味道,明晃晃地昭示着她之前在这个和风宅邸里,和那位武士道少绝对没有什么正经事。

    彩紧紧地闭着眼睛,双臂死死地搂着雪姬的腰。

    她把下搁在雪姬覆盖着白色防晒披肩的肩膀上,脸颊贪婪地蹭着雪姬的颈窝,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我好想你哦~,你想我…诶?”

    彩那带着浓浓依恋的话语才说到一半,喉咙里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她贴在雪姬肩膀上的脸颊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属于小雪的气息中,夹杂着一陌生的、带着强烈敌意的呼吸。

    彩慢慢地抬起,视线越过雪姬的肩膀,直直地看了过去。

    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怯懦、此刻却充满震惊与郁的蓝紫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夏午后的蝉鸣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若宫家门前的空气凝固了,变成了一片令窒息的死寂。

    “花,花音酱?”

    彩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涩的、变了调的错愕惊呼。她那双色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瞳孔里倒映出极度的惊恐。

    在这一秒钟里,一场足以摧毁理智的心理风在彩的大脑里轰然发。

    为什么花音会在这里?!

    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的双手还环在雪姬的腰上,但指尖已经变得冰凉。

    等等!花音是谁?花音可是白鹭千圣最要好的闺蜜!是千圣身边最亲近的眼线!

    而她,丸山彩,现在正衣衫不整、下半身几乎走光地死死抱着千圣的男朋友,甚至还当着花音的面,娇滴滴地喊着“我好想你”。

    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极度的恐慌像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彩。

    就在前几天的高中空教室里,她才刚刚和若宫伊芙因为欲和嫉妒,结成了对抗千圣的“倒幕同盟”。

    她们还信誓旦旦地要从那个“魔王”手里把雪姬抢过来。

    结果现在,结盟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她居然就被千圣最信任的闺蜜当场抓获了通现场!

    如果花音把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告诉千圣,她这个本来就没底气的小三,绝对会被千圣那种吃不吐骨的手段撕成碎片的!

    面对彩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花音像一根钉在原地的木桩。

    “彩…彩酱……”

    花音的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如果说彩的大脑是在经历风,那么花音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毁灭级的海啸。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彩身上。

    为什么彩酱会在这里?!

    这里不是那个教键盘的若宫伊芙的家吗?

    为什么身为p*p主唱的彩酱会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薄纱短裙,从别的房子里扑进小雪的怀里?!

    更让她皮发麻的,是彩刚才脱而出的那句“小雪”。

    那种毫无防备的、透着极致亲昵和体依赖的语气,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能装出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在花音的脑海里炸开。

    难道…彩酱就是千圣酱在电话里咬牙切齿控诉的,那个“对小雪用强的不知廉耻的”?!

    花音的大脑剧烈地震着。荒谬、震惊、背德、嫉妒,无数种极端的绪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锅粥。

    她的好朋友彩酱,竟然绿了她的好朋友千圣酱。

    而她自己,也是那个绿了千圣酱、夺走小雪清白的小三。

    甚至在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心里发誓要替千圣酱挡住外面的狐狸,结果第一眼看到的“狐狸”,居然是和自己一起在快餐店打工的挚友!

    这种多重套娃般的背德感和荒谬感,让花音的胃部一阵痉挛。

    但在这份荒谬之下,一更加强烈的、属于“我的男被同事染指了”的凶猛嫉妒,像野一样疯狂滋生。

    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在她的紧攥下勒出了的褶皱。

    她死死盯着还挂在雪姬身上的丸山彩,眼神里的郁浓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若宫家门前那足以让窒息的死寂,最终被沉重木门关上的“吱呀”声打。

    三个各怀鬼胎地穿过玄关。

    成家雪姬脱下鞋子,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

    老旧的式宅邸里并没有开足冷气,初夏午后的闷热空气在走廊里淤积,混合着某种让心跳加速的异样氛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榻榻米吸音效果很好,但三个错的脚步声和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却在纸门之间来回碰撞,放大成震耳欲聋的鼓噪。

    雪姬把背上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白色的防晒披肩随着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他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后颈。

    他太清楚现在空气里的火药味有多浓了。

    左边是刚被自己安抚过、正处于发和警惕中的松原花音;右边是浑身只挂着一层薄纱、散发着浓烈欲的丸山彩。

    为了不让这场修罗场直接在玄关炸,雪姬决定先发制。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在空的式前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越过着不知名花朵的花瓶,落在前方带路却走得同手同脚的丸山彩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用一种清亮、熟稔,甚至刻意带上了点讨好与撒娇意味的声线开了:“彩彩,师匠…伊芙呢?”

    这声“彩彩”一出,走在雪姬身侧的花音呼吸明显停滞了半秒。花音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钉在彩的后背上。

    走在前面的彩听到这个称呼,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一抖,整个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那双色的眼睛根本不敢回去看花音的表,只能看着前方的榻榻米边缘,喉咙里发出涩的吞咽声。

    “诶?那个那个…”彩的舌开始打结,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筛糠,“伊芙、伊芙她…她在练习剑道啦!对!她在后面练习…我、我听到敲门声,就过来开门了…”

    彩磕磕地解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手足无措地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组矮沙发和茶几。

    “坐…先坐下吧…”

    她根本不敢和花音对视,低着,抢先一步跌坐在了单沙发上。

    然而,这个坐下的动作,让原本就濒临走光的灾难彻底发了。

    彩身上那件白色连体睡衣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当她弯腰曲腿坐下的瞬间,部和紧绷的大腿将那层可怜的布料彻底撑开。

    裙摆原本就短得盖不住大腿根,现在更是直接往上缩去,卡在了胯骨的位置。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衣裙的中间布料地陷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

    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或者双腿分开半寸,那条还沾着水的缝就会直接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混杂着汗水咸味、荷尔蒙的甜腻腥味,从她那件单薄的睡衣底下挤了出来,在闷热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雪姬站在茶几旁,看着彩那副随时会走光的模样,再闻到空气里那熟悉的靡丽气味,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早晨被千圣狂榨取而留下的酸痛感似乎又复苏了。

    必须开溜。

    雪姬转过身,看向楼梯的方向,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乖巧模样:“哦…那我去看一下伊芙师匠。”

    他刚迈出半步,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花音的右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雪姬的皮里。

    雪姬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回过。

    他迎上了花音的视线。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怯懦、一遇到事就会哭着喊“呜诶诶”的蓝紫色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退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黏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花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看着雪姬,语气听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尾音,但那话语里却透着一不容违抗的强硬。

    “小雪…千圣酱让我看好你的……”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花音的心里正经历着一场疯狂的化学反应。

    就在几分钟前,当她看到彩扑进雪姬怀里时,她的大脑还是懵的。

    但现在,看着彩那副做贼心虚、衣衫不整的模样,再联想到中午在餐厅角落里,千圣在电话那咬牙切齿地骂着“那些不知廉耻的”…

    花音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原来如此…*

    花音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千圣酱在电话里那么生气,她担忧的,她防备的…原来是彩酱吗!*

    一巨大的、病态的释然感瞬间冲刷了花音的全身。

    *太好了…千圣酱说的狐狸不是我。她不知道我强迫了小雪,不知道我在餐桌底下做的事…她防的是彩酱!*

    这种“我不是内鬼,我是正牌保镖”的错位认知,给花音注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她不再是那个背叛闺蜜的小三,她是手持千圣“尚方宝剑”的御前侍卫!

    她是光明正大站在小雪身边、替千圣清理门户的!

    但这份释然并没有减轻她的嫉妒,反而让嫉妒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彩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居然背着千圣酱,穿成这副下贱的样子勾引小雪!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雪姬看着花音眼神里那种越来越浓烈的危险色彩,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再不走,等花音完全进“正宫代理”的战斗状态,他就彻底走不掉了。

    他吸了一气,反过来用右手轻轻覆在花音攥着自己的手背上,大拇指安抚地蹭了蹭她的指关节。

    “没什么啦…就在楼上。”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让无法拒绝的温柔,“花音想来看我的话随时都可以上来嘛…”

    借着花音因为这句安抚而微微失神的瞬间,雪姬轻巧地把手腕抽了出来。

    他没有再给花音说话的机会,转过身,迈着细碎的小步,也不回地朝着楼梯的方向逃去。

    木质楼梯发出几声轻微的嘎吱声,雪姬那娇小的白色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客厅里,只剩下松原花音和丸山彩。

    雪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花音缓缓地转过了。

    她将视线从楼梯抽离,像一台冰冷的雷达,一寸一寸地锁定了坐在单沙发上的丸山彩。

    此时的花音,已经彻底褪去了平时在快餐店打工时那个总是需要别照顾、遇到事就慌道歉的废柴外壳。

    在“千圣赋予的正当”和“被绿的独占欲”的双重加持下,她变成了一个毫无感的审判者。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彩。

    盯。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这种无声的凝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可怕一百倍。

    被这道犹如实质的视线死死钉在沙发上,丸山彩的心理防线开始剧烈摇晃,并迅速走向崩塌。

    作为pastel*palettes的主唱,彩本来就是个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会把台本忘得光、甚至哭出来的笨蛋。

    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不仅是她最怕的那个“魔王”千圣的号眼线,更是她刚刚才结成“倒幕同盟”想要推翻的正宫势力的核心代表。

    被花音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彩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了。

    “花…花音…”

    彩的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声音,舌完全不受控制。

    她咽了一唾沫,试图挤出一个往里那种元气满满的偶像微笑,但脸上的肌却僵硬得像块木板,最终只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

    “那个…我,我只是来伊芙家玩啦…”彩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在茶几的边缘、墙角的盆栽、甚至地板的纹路上疯狂游移,就是不敢对上花音的眼睛,“不知道你们…你们事先要来…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去门迎接你们的哈哈…”

    的笑声在沉闷的客厅里回,显得滑稽和苍白。

    花音依然没有任何言语回应。

    她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盯。

    这种绝对的沉默,把彩到了悬崖边缘。

    花音的视线像是一台x光机,无地扫过她红透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件短得可怜、中间布料陷进大腿缝隙的连体睡衣裙上。

    彩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红得滴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装扮有多么露,多么像一个刚在床上自慰完的欲求不满的。

    “诶诶诶…”

    彩发出了一连串慌的单音节,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想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

    “我、我有点热!对,今天天气太热了!”彩一边用力扯着裙摆,一边结结地找着借,“所以…所以就只穿了外面一件……毕竟、毕竟是好朋友家里嘛!在伊芙酱家里放松一点…没什么的!对吧,没什么的…”

    她的动作太大,导致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在拉扯下反而勒得更紧。

    大腿根部的软被裙边挤压出一道色的弧度,那道陷在缝里的布料不仅没有被扯出来,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摩擦到了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花音站在原地,看着彩那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的滑稽模样。

    她依然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悉和压迫感却比刚才了十倍。

    盯。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她觉得花音那双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身上的水腥味,看穿了她没穿内裤的事实,看穿了她对小雪的体贪恋。

    在恐惧和高压下,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理智断线的瞬间,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打自招。

    “我…我之前已经和小雪认识了啦!”

    彩猛地抬起,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了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的猫。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前倾,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地往外抛着那些根本没问她的信息。

    “我们关系很好的!小雪、小雪他还是我的丝呢!对!他是我的号丝!”彩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试图用最苍白的谎言来掩盖那层不堪的体关系,“我们只是偶像和丝的关系!我们两个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真的!比白开水还要清白!”

    空的式客厅里,回着彩那音的、绝望的辩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站在她对面的松原花音,依然没有开说哪怕一个字。

    花音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蓝紫色的眼睛。

    盯。

    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成家雪姬的脚步放得很轻。

    一楼客厅里那种浓稠到几乎要将溺毙的修罗场气压,随着他逐渐登高而慢慢被抛在脑后。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二楼走廊尽半开的纸窗斜斜地切进来,在打过蜡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微风顺着窗户缝隙挤进走廊,带来了一点庭院里泥土被太阳晒后的燥气息,勉强吹散了些许闷热。

    雪姬轻轻摇了摇,满及腰的雪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微微晃动,发丝擦过他披在肩的白色防晒薄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清空——楼下那个正像一护食母兽般死盯着丸山彩的松原花音,还有那个浑身只挂着一层透明薄纱、散发着浓烈发气味的丸山彩。

    那些令皮发麻的画面和算计,都不该带到接下来的见面中。

    他吸了一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即将要见的“师匠”——若宫伊芙身上。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他脚下偶尔踩中木板接缝时发出的微弱“嘎吱”声。

    走廊的尽,就是那间宽敞的、被伊芙用作剑道练习和起居的复合和室。

    雪姬在紧闭的樟子纸拉门前停下脚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背上那个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键盘边缘坚硬的塑料外壳硌在他略显单薄的脊背上,提醒着他此行的“正当目的”。

    他抬起右手,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关节在那根已经有些年的木质门框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瘪的敲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师匠…打扰了,是我…”

    雪姬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樟子纸。他那原本就雌雄莫辨的清亮声线里,本能地带上了一种让难以抗拒的乖巧。

    然而,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消散,最后一个尾音还挂在嘴边。

    “诶诶?”

    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

    面前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樟子纸拉门,根本没有经历“被拉开”的过程,而是伴随着一声狂的木材摩擦巨响,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了。

    一夹杂着惊热量和浓烈气味的狂风,随着大门的猛烈敞开,直接拍在了雪姬的脸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瞳孔甚至没来得及因为光线的变化而收缩,视线里就已经填满了一抹邃的藏青色。

    穿着全套剑道服的若宫伊芙,显然已经在门后那块榻榻米上蹲守了不知道多久。她就像一蛰伏在黑暗中、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雪豹。

    拉开门的瞬间,伊芙的双臂已经如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寒暄。

    那双常年握着竹剑、肌线条紧实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直接越过门槛,一把将站在走廊上的雪姬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雪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双脚就已经脱离了走廊的木地板。

    伊芙凭借着长期练习剑道练就的恐怖核心力量,抱着雪姬娇小的身体,在原地完成了一个利落的半转身。

    “啪!”

    在转身的瞬间,伊芙赤的右脚脚跟准地磕在拉门的边缘。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扇樟子纸拉门被硬生生地踢回了原位。

    木门死死地卡进门框的凹槽里,将走廊上的阳光和微风彻底隔绝在外。

    这间宽敞的练习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师匠师匠?怎么,怎么这么着急…”

    雪姬被巨大的冲力撞得有些发懵。

    他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伊芙藏青色的剑道服上,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细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的声音因为脸部被挤压而变得闷闷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伊芙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雪姬被死死地按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伊芙显然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的剑道挥素振练习。

    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剑道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身上,也湿漉漉地贴在雪姬的胸。

    热。

    闷热。

    伊芙的体温高得吓,那种热量穿透了剑道服,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

    而比这高温更致命的,是气味。

    混血少剧烈运动后蒸腾出的汗水味,并没有难闻的味道,而是混合着一种浓度高到令发指的、属于年轻孩特有的甜腻体香。

    这种体香在汗水和高温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的催物质。

    雪姬的鼻尖就抵在伊芙的锁骨下方,那浓郁到几乎能化作实质的香气,顺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肺里,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那是一种能让瞬间丧失思考能力的靡丽味道。

    雪姬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被倒进了一桶滚烫的糖浆,原本还在试图理清现状的理智,在这气味的撩拨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崩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在伊芙的怀里剧烈起伏。

    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雪姬的脸颊迅速充血,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绯红色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水汽。

    他本该挣扎的。他本该推开这个把他勒得快要窒息的“师匠”。

    但是,某种屈从的本能已经刻进了骨髓。面对这种绝对强势的体压迫和气味蛊惑,雪姬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自自弃的反应。

    他那双原本垂在身侧、因为惊吓而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隔着厚重的剑道服,雪姬的手指轻轻贴上了伊芙的侧腰。

    然后,他的手臂微微收拢,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从地、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盈盈一握、却充满着炸力量的腰肢。

    感受到腰间那双柔软手臂的回应,伊芙的呼吸猛地沉重了几分。

    她稍稍松开了勒在雪姬背上的双臂,拉开了两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伊芙低下。

    那双因为拥有一半芬兰血统而呈现出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少年。

    原本,那双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天真、热血,以及对“武士道”神纯粹到近乎愚昧的信仰。但现在,那层透明的滤镜已经被彻底砸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的、赤的欲望。

    那是亲手品尝过这具身体的甜美后,食髓知味的疯狂;是得知这个少年还要被白鹭千圣那个婊子蹂躏后,以“拯救”为名滋生出的扭曲占有欲。

    她的视线像带刺的刷子,一点点刮过雪姬因为缺氧而羞红的脸颊、那双水光潋滟的绯红色眼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这副任宰割、甚至主动迎合的可模样,彻底烧断了伊芙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唔!”

    雪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伊芙的右手猛地扣住了雪姬的后脑勺。她那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粗糙老茧的掌心,死死地压在雪姬雪白的长发上,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

    然后,她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将雪姬的脑袋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前。

    伊芙的剑道服领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早就已经松松垮垮地敞开了一大片。

    雪姬的脸直接穿过了那层厚重的布料,一撞进了那片邃的、白花花的林之中。

    极致的柔软感瞬间淹没了雪姬。

    伊芙那拥有着惊d罩杯尺寸的双,像两团滚烫的、充满弹的水球,将雪姬的脸颊、鼻子和嘴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团紧紧挤压着他的面部廓,甚至能感受到房处因为伊芙急促心跳而传来的剧烈震动。

    湿热的汗水顺着伊芙白皙的胸部肌肤,蹭在了雪姬的脸上,滑进他的嘴角。那混合着体香的咸涩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炸开。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伊芙腰间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转动脖子寻找一点空气,但伊芙按在他脑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他压得更。

    “小雪??我很想你哦??”

    伊芙的声音从雪姬的顶上方传来。

    那原本总是充满着“武士道!”这种元气和热血的声线,此刻却变了调。尾音被刻意地拖长,带着一种甜腻到让骨发酥的黏稠感。

    但是,在这份甜腻之下,却仿佛藏着一根淬了毒的针。

    “只是…”

    伊芙的话音顿了顿。她地吸了一气,将雪姬后颈处散发出来的气味吸鼻腔。

    那是千圣高级公寓里沐浴露的残香,是心在演出后骑在他身上纵享乐的味道,甚至是那个刚刚花音在楼下走廊里紧紧攥着他手腕时留下的汗水。

    “小雪的身上,都是别的味道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得就像是飘在空气里的一根羽毛。

    但是,那语气里透出的幽怨、嫉妒,以及作为“倒幕同盟”一员对千圣霸占雪姬的不甘,却像是一条冷的毒蛇,顺着雪姬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上去,让他浑身的皮疙瘩瞬间炸立。

    就在雪姬因为这句话而身体僵硬的瞬间,伊芙动了。

    她那只原本搂在雪姬腰间的左手,慢慢地、顺着雪姬单薄的脊背滑了上来。

    粗糙的指腹擦过雪姬腰间的布料,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雪姬脖颈处那件宽大薄款t恤的领边缘。

    然后,那几根沾着汗水、温度高得吓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灵蛇,顺着领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

    “嘶…”

    雪姬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伊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锁骨下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剑道少指尖的老茧在细的皮上刮擦,带来一阵让皮发麻的战栗。

    那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雪姬的皮肤直接烙穿。

    伊芙的手指在雪姬的衣服里缓慢地滑动着,一点点向下探索,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低下,嘴唇几乎贴在了雪姬因为埋胸而露在外面的通红耳廓上,用那种让动的、甜腻与病态织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接下来的目的:

    “所以…在下,一定要把小雪身上的味道,好好替换一下呢??”

    面对伊芙那句充满病态醋意的宣告,以及那几根正顺着衣领探、在锁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肤上肆意刮擦的粗糙手指,成家雪姬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惊慌失措的悲鸣。

    他没有退缩,没有顺从地低下,也没有用那副楚楚可怜的嗓音乞求这位“师匠”手下留。

    雪姬选择了沉默。

    他被死死地按在伊芙那对被汗水浸透的d罩杯房之间,鼻腔里灌满了混血少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但他那双总是透着怯懦与无奈的绯红色眼眸,此刻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点沉了下去。

    瞳孔处,那层逆来顺受的薄膜被某种更加烈的东西烧穿了。

    那是一压抑到了极点、最终演变成罐子摔的怒火。

    这怒火并非毫无来由,它是今天从早到晚连续不断的荒唐遭遇层层堆叠出来的产物。

    雪姬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大脑像走马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回放着今天经历的一切灾难。

    清晨。

    外面的天甚至还没完全亮。

    白鹭千圣那个在电视上总是端庄优雅的偶像,就在那张宽大的双床上,打着“防止他在外面来”的旗号,硬生生地榨了他积攒了一夜的力。

    他被强迫着在她的房上留下水,被迫在她的体内进行狂风雨般的冲刺,直到两条腿酸软无力才被放出门。

    然后是中午。

    游乐园那个仄得连转个身都会碰到墙壁的独立更衣室。

    奥泽美咲,那个平时总是戴着米歇尔套、满脸写着“好麻烦”、号称乐队里唯一正常的dj,居然红着脸,用那只刚刚还在整理衣装的手,死死握住了他勃起的巨物。

    那生涩的按压和摩擦,得他在更衣室里崩溃,浓稠的甚至在了她的手背和南瓜裙的内衬上。

    紧接着,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演出刚刚结束,弦卷心那个根本不知道常识为何物的大小姐,直接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剥掉了上半身的演出服。

    她当着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其他的面,强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旁若无地骑在自己身上求欢。

    这还没完。

    被众抓包、勉强逃过一劫后,松原花音又拿着千圣的“毛信”,以正宫保镖的姿态强行把他拽走。

    结果呢?

    这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拉着他在平民区那些毫无遮挡的柏油马路上,顶着下午两点半最毒辣的太阳,整整绕了快半个小时的圈子。

    柏油路面的热几乎要把他烤熟,防晒披肩下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体温焐,整个处在一种随时会中暑晕厥的边缘。

    现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远离市中心的式宅邸里。

    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两个为了争夺他而快要彻底撕脸的,而二楼的这个和室里,这位声声喊着“武士道”、自诩为正义一方的师匠,又把他死死按在胸,准备用那套冠冕堂皇的“替换气味”的理论,再次对他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榨取。

    怒火。

    一毫无保留的怒火,从雪姬的小腹处“轰”地一声窜了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心。

    可恶啊!

    雪姬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就算他因为体质问题停止了生长,就算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七,就算他力气比不上这些每天在舞台上蹦跳的少,但这也不是他注定要被这些当成发泄欲和占有欲的玩具、被她们番骑在身上侵犯的理由吧!

    这种长久以来的憋屈、无奈,以及一次次为了顾全大局而做出的逆来顺受,在这一刻,在这混合着汗水与靡气味的仄空间里,迎来了触底反弹。

    雪姬原本无力地垂在伊芙腰间的双手,猛地收紧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那种象征的、软绵绵的搭放。

    那双骨匀称的手臂瞬间绷紧,肌线条在白色的t恤下隐隐显露。

    他没有去推拒伊芙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而是直接将双臂顺着伊芙的侧腰往后绕去。

    隔着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的藏青色剑道服,雪姬的手指准确地摸到了伊芙后背上那个系得紧紧的粗布衣带。

    没有任何生涩的试探,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停顿。

    雪姬的动作熟练得让皮发麻。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衣带的活结边缘,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伴随着粗糙布料之间剧烈摩擦发出的“嘶啦”一声闷响,那个原本绑得严严实实的衣带结,被他毫不费力地扯开了。

    衣带松脱的瞬间,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剑道服失去了束缚的张力。

    被汗水黏在伊芙肩膀上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饱满圆润的肩迅速滑落,直接堆叠在了她的手肘处。

    一大片白皙的、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健康红色的后背和肩膀肌肤,瞬间露在空气中。

    和室里的空气虽然闷热,但比起伊芙那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挥剑练习、体温飙升的身体来说,依然带着一丝微凉的寒意。

    这空气直接贴上她布满汗珠的脊背,水汽蒸发带走热量的瞬间,强烈的温差让伊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唔…”

    伊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她按在雪姬后脑勺上的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本能地松开了力道,探在雪姬衣领里的手指也僵硬地停在了锁骨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里倒映出极度的惊讶。

    在伊芙那套扭曲的武士道逻辑里,雪姬是那个需要被拯救、被保护、甚至被“温柔地染上气味”的柔弱主君。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平时总是被动承受、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娇小少年,居然会在这种完全被压制的劣势下,主动出手解开了她的衣服。

    惊讶过后,一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伊芙的大脑。

    小雪主动解开了我的衣服!小雪在回应我!小雪也想被我染上味道!

    伊芙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她那常年握剑的手臂甚至忘记了重新收紧,就这么呆呆地、满含期待地注视着怀里的少年。

    然而,她完全误解了雪姬的意图。

    就在伊芙因为这份惊喜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和肌力量的这零点一秒的空隙里,雪姬动了。

    他那娇小的身体里发出了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惊发力。

    雪姬的双手从伊芙的背后撤回,掌心死死地抵在伊芙那光洁滑腻的肩膀上。

    他的右腿猛地向后撤了半步,踩在榻榻米的边缘作为支撑点,腰腹部的核心肌瞬间收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和室里炸开。

    伊芙甚至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抵抗,整个就已经向后倒去。她那拥有绝对力量优势的身体,在雪姬这记准的借力推搡下,直接失去了平衡。

    粗糙的榻榻米席面重重地撞击在伊芙的后背上,压住了那件滑落一半的剑道服。

    雪姬顺势向前欺身,双膝跪在伊芙大腿两侧的榻榻米上,将这位高挑丰满的混血少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主客瞬间易位。

    这绝对是今天、甚至是他来到本以后,第一次在物理层面上完全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震住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因为剑道服被压在身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房失去了布料的包裹,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雪姬缓缓地从伊芙那条邃的沟间抬起来。

    原本因为被强行按压而显得有些凌的雪白长发,此刻顺着他的肩膀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扫在了伊芙赤的锁骨上。

    那张雌雄莫辨的致脸庞上,以往那种温顺、胆怯的面具被彻底撕碎了。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令心悸的光芒。

    那是一种压抑太久后彻底释放的侵略,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想要施加报复的施虐欲望。

    雪姬俯下身。

    他没有去亲吻伊芙的嘴唇,而是直接将脸凑近了伊芙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覆着细密汗珠的皮肤。

    “呼——”

    雪姬地、毫不掩饰地吸了一大气。

    混血少特有的体香、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汗水咸味、以及因为刚才的惊喜和现在的震撼而加速分泌的浓烈荷尔蒙气味,全部被他吸肺里。

    这个动作极具挑衅意味,像是一野兽在品鉴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随着这个呼吸的动作,雪姬的右手顺着伊芙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贴着那层薄薄的汗水,毫无阻碍地滑到了伊芙下半身那条宽松的剑道裙裤(hakama)的边缘。

    伊芙刚才在门蹲守时,显然已经处于极度的发状态,宽大的裙裤底下,早就是一片泥泞。

    雪姬的手指直接顺着裙裤宽大的缝隙探了进去。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的铺垫,也没有去寻找那个敏感的蒂。

    那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分开了伊芙大腿根部的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泛滥的。

    “噗叽。”

    一声黏腻、靡的水声在两之间响起。

    雪姬的中指和食指长驱直,毫不生涩地直接进了那条紧致温热的道处。

    里面太湿了。

    大量粘稠的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瞬间包裹住了雪姬的手指。

    因为异物的突然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

    雪姬的手腕开始发力,手指在那个湿软的里粗地搅动、抠弄起来。

    每一次指节的弯曲和抽,都会带出一大晶莹的水,打湿伊芙的内侧大腿。

    “师匠说错了哦…”

    雪姬的声音在伊芙的耳边响起。他的嗓音不再清亮,而是被欲和怒火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蛊惑心的支配欲。

    随着手指在花径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抠弄,伊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种被强行侵、被粗对待的触感,混合着处被准碾压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伊芙的神经。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上弓起,腰部在榻榻米上忸怩地扭动着,试图去迎合雪姬手指的节奏。

    那张总是喊着号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娇喘。

    雪姬看着在自己身下愉悦扭动的少,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揽住了伊芙的右侧身体。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那团因为失去束缚而摊在胸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d罩杯房。

    雪姬的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惊的团整个抓在手里,肆意地揉捏、挤压。

    他的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用力地拨弄、拉扯。

    房的惊弹在雪姬的手掌中变换着各种色的形状。

    “是我,要让师匠,彻底染上属于我的味道呢??”

    雪姬盯着伊芙那双已经完全涣散的冰蓝色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那声音里透着的压迫感,将伊芙彻底钉死在了被支配的十字架上。

    那层名为“武士道”的坚硬外壳,在雪姬手指的抽和手掌的揉捏下,瞬间碎成了齑。

    什么大义,什么拯救,什么正义的结盟。

    在这个霸道反攻的少年面前,在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让脊髓发麻的酥麻触感面前,伊芙彻底堕落了。

    她不再是那个挥舞竹剑的部长,而是一个完全被感官刺激淹没、只渴求着更多快感的发少。

    “小雪…嗯哼??”

    伊芙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雪姬肩膀上的衣服,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雪姬正在她腿间肆虐的手臂。

    “手指,再用力点,下面好难受??”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甜腻到拉丝的哀求。

    成家雪姬听着若宫伊芙那变了调的、甜腻到拉丝的娇媚求欢声,胸那团憋屈了一整天的怒火,彻底转化为了某种带有色欲的亢奋。

    他那双原本在伊芙小里肆虐的手指,猛地停下了抠弄的动作。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雪姬将中指和食指从那紧致温热的中抽了出来。

    一根透明的、混合着水和的黏稠丝线,从伊芙殷红的一直拉扯到雪姬的指尖。

    随着雪姬手腕的抬起,那根银丝被越拉越长,最终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地断裂,几滴晶莹的体吧嗒一声掉落在伊芙汗湿的大腿内侧。

    雪姬没有去擦手。他直起身子,左手一把扯住自己那条早就被汗水焐得发闷的休闲长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用力往下一褪。

    布料摩擦过皮肤,堆叠在膝盖处。

    那根早就因为一整天的频繁刺激和此刻的压抑怒火而充血到极致的巨大器,瞬间弹了出来。

    整整22厘米的骇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起,前端那个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瓦亮,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雪姬的双手直接抓住了伊芙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常年练习剑道让伊芙的腿部肌非常紧致,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摸上去滑腻又滚烫。

    雪姬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掰,将伊芙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甚至将她的膝盖往上压,迫她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聚焦在了那个泥泞的上。

    伊芙那条宽松的剑道裙裤早就被推到了腰间,失去了任何遮掩的小周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粗抠弄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

    那个小小的正随着伊芙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渴的嘴,每一次收缩,都会往外吐出一小晶莹的水,顺着缝流向底下的榻榻米。

    雪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副画面。

    他那双总是透着无奈和退缩的绯红色眼眸里,此刻跳动着罕见的施虐欲,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恶作剧般的、充满报复快感的调笑。

    “师匠的下面,水都流出来了呢??嗯哼~”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鼻音,语气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轻佻,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接刮在伊芙那仅存的羞耻心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从那个吐水的移到伊芙那张因为欲而泛红的脸上。

    “对年下的后辈起了这么大反应…也是武士和偶像的职责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伊芙那层本来就已经残不堪的“武士道”滤镜上。

    伊芙被这句露骨到极点的羞辱说得满脸通红,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作为paspale的键盘手、满嘴仁义道德的武士,却在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后辈面前,张开双腿流着水,这副画面荒谬到了极点。

    可是,羞耻心是一回事,那具已经彻底食髓知味、被欲烧透了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伊芙的腰肢在粗糙的榻榻米上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主动挺起了腰腹,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往上送。

    那个正饥渴地翕动着的小,准地找上了雪姬抵在她腿间的巨大。

    湿滑的唇贴着那滚烫紫红的表面,来回地磨蹭、滑动。

    大量黏稠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涂抹在雪姬的器上,很快就把那个硕大的淋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武士道??房中术??…”

    伊芙一边扭动着腰肢摩擦,一边喘息着,试图用她那套荒诞不经的逻辑来为自己的发找借。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中气,变得甜腻且碎。

    “房中术的修行,也是武士道的一种呢??,小雪,快点进来”

    听着这句强行将变态欲饰为神圣修行的说辞,雪姬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要修行,那我就给你最彻底的修行。

    雪姬空出左手,轻佻地伸向伊芙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d罩杯房。

    他的食指和拇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一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得硬邦邦的,指甲甚至在上面用力刮了一下。

    “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伊芙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就在她因为被捏而分心的这一瞬间,雪姬的腰腹部肌猛地收紧。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没有任何温柔的推进。

    他将那根沾满了水、粗大得吓的22厘米巨物,对准了那个正在摩擦的,毫不留地挺腰。

    一顶到底。

    “噗嗤——!”

    粗地撑开狭窄的唇,挤进那条紧致的甬道,排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媚,带着一势不可挡的蛮力,直接贯穿到了道的最处。

    巨大的狠狠地撞击在伊芙脆弱的子宫颈上,发出一声令牙酸的闷响。

    “齁哦哦??小雪,小雪的??,好舒服好舒服??”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高亢尖叫。

    那声音彻底崩坏了,原本那个凛然的剑道少然无存,此刻躺在榻榻米上的,只是一完全被快感淹没、被粗大彻底征服的发母狗。

    巨大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但这只是个开始。

    一整天被番榨取、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雪姬腰间的动力。

    他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卡在,然后再次以更加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了进去。

    “啪叽啪叽!”

    “啪叽啪叽!”

    靡的合声、体剧烈碰撞的沉闷“砰砰”声,以及水被挤压排出的声响,瞬间在这个紧闭的、原本用来进行神圣剑道练习的和室里密集地回开来。

    雪姬开启了狂风雨般的物理榨取。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伊芙的大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起伏。

    那根22厘米的器在紧致的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毫不留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

    粗糙的柱身刮擦着道内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将那些黏稠的水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溢出。

    “啊啊!太了…小雪…要被捅穿了…武士道…啊!”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剑道服彻底被推到了腋下。

    那对惊的d罩杯房随着雪姬狂的捣弄,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摇晃,甩出一道道。

    汗水从她的额、鼻尖、锁骨上飞溅出来,打湿了底下的席面。

    雪姬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或叫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支配的体,听着那些原本用来喊号的嘴里吐出的下流呻吟,心里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进去。

    拔出来。

    再狠狠地进去。

    他要把自己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连同自己的味道,全部、一点不剩地砸进这个的身体里。

    伊芙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狂打击下全面瓦解。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最后死死地揪住了雪姬肩膀上的衣服。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雪姬的腰,甚至还在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地把那根粗大的往自己身体的最处吞咽。

    在狂风雨般的捣弄下,这间宽敞的和室里充斥着令窒息的靡丽气息。

    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水被挤压排出的黏腻动静,以及粗糙的榻榻米席面被汗水打湿后摩擦出的细微响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若宫伊芙大张的双腿间,腰腹部的核心肌绷得死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的蛮力。

    整整22厘米的充血,在这条湿滑紧致的道里进进出出,巨大的无视了的层层挽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软,直直撞向最处的子宫颈。

    这种纯粹的发泄,这种将一整天被番剥削、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憋屈全部砸在另一个身上的行为,在雪姬的身体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随着道内壁那惊的高温和紧致的包裹感不断顺着器传导至大脑,雪姬脸上的表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的是隐忍的平静和罐子摔的无奈。

    但现在,那层冰硬的外壳在体极致的摩擦中慢慢融化了。

    因为缺氧和剧烈运动,他那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浓重的红,汗水顺着他雪白的长发滴落,划过致的下颌线。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不受控制地挑起一抹水润的红晕。

    他笑了。

    那是一个因为极致的体快感而自然流露出来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气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与色气。

    但这抹娇媚之中,又夹杂着因为掌控了全局、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匠”在自己身下喘息而产生的隐秘施虐欲。

    这是一种极具反差感、极具坏力的神态。

    伊芙躺在榻榻米上,视线被汗水模糊,但她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雪姬脸上的这抹笑容。

    这一瞬间,伊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守护主君的武士道,什么芬兰少的矜持,什么剑道部部长的尊严,在这个混合着娇媚与施虐欲的笑容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的本能接管了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躯体。

    伊芙的双手死死揪住雪姬肩膀上的白色薄款t恤,手背上青筋凸起。

    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再只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主动缠上了雪姬的腰。

    她的腰肢在榻榻米上疯狂地扭动起来,不再是那种无意识的痉挛,而是充满目的的、渴求着更多填满的迎合。

    雪姬的每一次往里顶,伊芙的腰就会同时用力往上挺。

    “啪叽——!”

    和子宫颈发生了惨烈的正面相撞。

    这种毫无保留的、双向奔赴的物理冲撞,将快感推向了一个类神经难以承受的极端。

    伊芙的瞳孔猛地放大,冰蓝色的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完全变调、碎。

    她的身体僵硬了。

    脚趾在空气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小腿肚上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

    平坦结实的小腹剧烈地收缩、抽动,道内壁上的媚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嘴,同时、疯狂地咬紧了那根粗大的。

    子宫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场规模惊的发了。

    大量晶莹的、滚烫的水,混合着透明的,在肌剧烈挤压的作用下,从那个泥泞不堪的里如泉涌般而出。

    体的压力极大,完全无视了重力。

    那一温热的水柱直接跨越了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溅洒在雪姬的腹部和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

    薄薄的布料瞬间被这种黏稠的体打湿,布料的颜色变,沉甸甸、湿哒哒地贴在了雪姬的肚皮上。

    水特有的那种靡丽、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浓度高得呛。

    伊芙的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满银灰色的长发散地铺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完全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晃动。

    她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整个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濒临脱水的鱼。

    高的余韵让她的四肢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雪姬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继续挺腰,也没有顺势将伊芙推向更的渊。

    他低下,视线落在自己被彻底弄脏的腹部和t恤上。

    那一滩滩水渍还在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扩散,湿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的猛烈程度。

    雪姬眼角的娇媚笑意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看着还在榻榻米上喘息、眼神涣散的伊芙,右手握住了自己的根部。

    然后,他开始往外退。

    他没有一下子拔出来,而是用一种折磨的慢动作,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将那根22厘米的巨物从那个正处于高痉挛中的里往外抽。

    紫红色的柱身摩擦着紧紧咬合的,感受到内壁上那些小颗粒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这个带给它们无上快乐的源泉。

    随着的退出,大量的水和白色的泡沫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当那个硕大的终于啵的一声,彻底挣脱了唇的束缚时,一条浓稠的、混合着多种体的透明拉丝,在和之间被扯得老长,最终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地断裂,吧嗒几声掉落在席面上。

    彻底离开了道。

    新鲜的空气接触到那个被摩擦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水的。温度的骤降和失去填充物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击中了伊芙。

    高带来的极乐还未完全散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拔出,让她的身体陷了一种难耐的戒断反应中。

    道内壁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壮的再次填满。

    伊芙在榻榻米上瑟缩了一下,身体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小腿往上看,落在那根悬停在半空中、上面沾满了她水、依旧神抖擞地勃起着的巨大器上。

    理智?矜持?武士道?

    全都不存在了。此时的伊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体饥渴。

    “唔,小雪…”

    伊芙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她甚至试图抬起手,去抓雪姬的脚踝,想要把他拉回自己身上。

    “怎么,怎么拔出去了…”

    她扭动着腰肢,将那个空虚的敞露得更开,大腿根部的肌因为渴望而微微抽搐。

    “还想要…还想要……”

    这句露骨到极点的求欢,从一个总是把“在下”、“修行”挂在嘴边的少中说出来,带着一种撕裂一切道德常识的荒谬感。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欣赏着这副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欲抛弃一切尊严的姿态,心里那报复的快感像野一样疯长。

    他开了。

    声音不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清亮,也不再是刚才那种娇媚的喘息,而是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轻佻的愉悦。

    “因为,”

    雪姬的视线扫过伊芙因为高而泛红的胸脯、沾满水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上。

    “我想让师匠这样不知羞耻的婊子,”

    雪姬的嘴角几乎都要压不住了,脸上绽放出绝美又狂的笑容。

    “更有母狗的样子呢…”

    话音刚落,雪姬没有给伊芙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他直接动手了。

    他松开握着的手,双手直接抓住了伊芙的肩膀。

    伊芙的身体还处于高后的软绵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雪姬借着她身体的惯,双手猛地用力一翻。

    “啊…”

    伊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被强行翻转了过去。她的膝盖和手掌本能地撑在榻榻米上,试图稳住身体。

    但雪姬的动作比她更快、更粗。

    他在伊芙身后半跪下来,双手迅速出击,一把抓住了伊芙撑在前面的两只手腕。

    常年练习剑道的手腕虽然纤细,但骨骼和肌都非常结实。

    雪姬没有去硬碰硬,他利用了关节的力学限制,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然后猛地往后一拉、一折。

    这是一个娴熟的、类似背后缚的反钳动作。

    伊芙的双手被迫叉在自己的背后,手臂的肌被拉伸到了极致。

    这种姿势瞬间剥夺了她上半身的支撑力。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腰部地塌下去,胸部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

    而作为代价,她的部被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两瓣白皙圆润、沾着汗水和体的,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

    那个因为刚才的狂抽而红肿不堪、还在滴滴答答流着水的小,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屈辱的角度,彻底露在雪姬的视线正中心。

    雪姬看着这个完美的、任宰割的靶点。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松开了一只反钳着伊芙手腕的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大的22厘米。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紫红色、油光瓦亮的巨大,准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的上。

    然后,腰部核心肌瞬间收紧,借着全身的力气。

    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响亮、粗的体贯穿声在和室里炸开。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22厘米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直接撕开那狭窄的甬道,排开所有的媚,一根到底,整根没。

    后的体位,让的进角度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一次,巨大的避开了前面的缓冲,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撞碎了所有的阻碍,狠狠地砸在了子宫颈的最处,甚至将那个脆弱的器官往上顶起了一段距离。

    这种直达灵魂处的物理撞击,这种极度带来的饱胀感,瞬间化作一电流,直冲伊芙的大脑皮层。

    灭顶的快感。

    伊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她的脖子拼命往后仰,满银发在空中舞。

    类的羞耻心、道德的底线、武士道的尊严,在这根粗贯穿身体的面前,全军覆没。

    “啊啊啊??”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长串毫无意义的、完全被欲支配的尖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里面的疯狂却让胆寒。

    “小雪的??”

    她被反钳着手腕,上半身贴着榻榻米,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贯穿。

    这种姿势,这个角度,还有刚才雪姬那句冷酷的羞辱,终于让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母狗??我是小雪的母狗??”

    这句话在和室里回,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满足。

    雪姬没有去回应她的发。他重新用双手死死扣住伊芙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住。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腰部发力,将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砸进去。

    “啪!啪!啪!”

    狂的后抽开始了。

    雪姬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雪白圆润的上,发出响亮的、清脆的体撞击声。

    这种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沉闷的“啪叽”,而是毫无遮掩的、清脆的拍击。

    每一次撞击,巨大的力量都会顺着伊芙的部传导到她的全身。

    那两瓣白皙的在雪姬的猛烈拍打下,很快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脂肪和肌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起一圈圈。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但因为手腕被雪姬死死钳住,她只能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一样,在原地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雨般的捣弄。

    雪姬闭上了眼睛,尽地享受着这种施虐的快感,享受着在另一个的身体里肆意妄为的支配感。

    道内壁那惊的紧致和湿热,不断地吞吐着他的器。伊芙那放的、自称“母狗”的叫喊声,成了最好的催剂。

    然而,就在这粗的冲刺中,就在这理智彻底断线的快感巅峰。

    雪姬的脑海里,突兀地,没有任何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今天早晨。

    那张宽大的、铺着真丝床单的双床。那个有着一浅金色长发、总是端庄优雅的童星偶像。

    白鹭千圣。

    那个画面清晰得可怕。千圣同样是用这种理由,打着“防出轨”、“榨力”的旗号,将他压在床上。

    而最让雪姬觉得荒谬和皮发麻的是…

    他现在扣着伊芙手腕的动作,他现在强迫伊芙摆出跪趴姿势的手法,他现在这种毫不留、直击灵魂处的后抽角度…

    全都是千圣“教”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间主卧里。

    他就是用这种强硬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千圣翻过身,反钳着她的手腕,迫她仰起,然后用那种让屈辱又无法抗拒的方式,享受着自己朋友的身体。

    肌记忆。

    这是他的身体在遭受了极致的调教后,被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他现在,正用着和自己的正牌友、那个缺乏安全感、恐惧失去他的求欢的手段,去狠狠地着另一个。

    甚至,连这种施虐时的心理状态,那种想要把对方彻底碾碎、变成专属物的病态占有欲,都和早晨的自己如出一辙。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在体疯狂合的撞击声中。

    雪姬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扭曲的、让毛骨悚然的绪。

    那是感激。

    不是对伊芙的感激,而是对远在高级公寓里、或许还在自我欺骗的白鹭千圣的感激。

    “千圣,”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依然在伊芙的体内肆虐,带出一白色的泡沫。

    “我大概在和师匠做完这一场之前,”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有一种堕落的美丽和纯粹的依恋。

    “都不会忘记你的恩的吧。”

    和室里的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汗水、荷尔蒙和浓烈的体腥甜味混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剧烈的体撞击,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翻滚。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榻榻米上,维持着从背后贯穿若宫伊芙的姿势。

    他的腰腹肌绷得死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的蛮力。

    整整22厘米的充血,在这条湿滑紧致的道里进进出出,巨大的紫红色无视了层层叠叠的挽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软,直直撞向最处的子宫颈。

    原本,他双手像铁钳一样反钳着伊芙的手腕,强迫她维持着撅起部、胸贴地的屈辱跪趴姿势。

    但在那施虐欲的驱使下,他想要掌控得更多。

    雪姬没有放慢下半身疯狂抽的频率,左手依然死死扣着伊芙的左腕压在她的后腰上,右手却突然松开了对她右腕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右臂软绵绵地垂在榻榻米上,伊芙还没来得及因为手腕的解放而喘气,雪姬空出来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布满热汗的侧腰滑到了前面。

    因为跪趴的姿势,伊芙那对惊的d罩杯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正沉甸甸地垂落着,大面积的柔软皮被重力拉扯,部分贴在粗糙的席面上,随着雪姬从后方传来的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

    雪姬的手掌从下方直接兜住了那团右侧的丰满。

    大量的软瞬间溢出他的指缝。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

    雪姬的五指猛地收拢,指腹陷那惊的弹中,开始肆意地揉捏、挤压。

    他把那团挤成各种形状,感受着脂肪在掌心里的惊触感。

    “啊…!啊!”

    胸前突然遭遇的袭击,让伊芙的喉咙里溢出变调的惊叫。

    雪姬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就因为先前的摩擦和兴奋而硬挺起来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那粒凸起,往外拉扯、捻弄。

    脆弱的在这毫不留的掐弄下迅速充血,变成了熟透的殷红色。

    “啪叽!啪叽!”

    伴随着房被玩弄,雪姬下半身的动作越发凶狠。跨骨重重拍打在伊芙红肿的上,在泥泞的小里带出大大白色的泡沫。

    前后双重的极限夹击,彻底碾碎了伊芙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的残骸。

    什么武士道的尊严,什么偶像的矜持,全都在这根粗大和粗手指的玩弄下化为乌有。

    现在的她,只是一完全被欲支配、渴求着更多快感的雌兽。

    伊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右臂在榻榻米上徒劳地抓挠。她艰难地扭动脖子,试图向后看。

    汗水浸透了她的银色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满是红的脸颊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

    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流下透明的水,用一种极度迷离、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身后的雪姬。

    “小雪??小雪大??,再一点,亲一下,亲一下在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黏稠的鼻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不知羞耻的。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亲她?在这种时候给她温柔的安抚?

    怎么可能?不知廉耻的婊子就该被狠狠地调教啊!

    雪姬松开了掐着她的手,左手也同时放开了她的手腕。在伊芙因为失去支撑而身体一软的瞬间,雪姬的双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和胯骨。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雪姬猛地用力一掀。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翻滚了半圈,从屈辱的跪趴直接被掀翻成了侧卧的姿势。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席面上,发出一声闷哼。

    雪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立刻跪直身体,双手抓住了伊芙现在处于上方的那条右腿。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高高架起,膝盖几乎被压到了伊芙自己的胸上。

    这个极端的体位,让伊芙的下半身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角度彻底敞开。

    那条因为刚才的狂抽而红肿外翻的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往外吐着晶莹水的小,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失去了部肌的遮挡,这个角度的露感甚至比跪趴还要强烈百倍。

    雪姬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22厘米,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腰部肌瞬间收紧,带着全身的重量,由上至下,重重地砸了进去。

    “噗嗤——!”

    侧卧高架腿的姿势,改变了道内的受力结构。

    巨大的顺着滑腻的肠壁长驱直,每一次向下猛攻,粗糙的柱身都会死死地摩擦过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带着骇的动能,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子宫上。

    “齁哦哦??小雪大??小雪大??,请多多惩罚一下您的母狗伊芙吧??”

    前所未有的贯穿感和这种毫无尊严的敞开姿势,让伊芙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叫声。

    她彻底放弃了理智,自甘堕落成一只知道索求配的母狗,身体在榻榻米上随着雪姬的每一次下砸而剧烈颤抖。

    …

    同一时间,楼下的客厅。

    时间在这里仿佛变成了某种粘稠的胶状物,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令窒息的煎熬。

    松原花音和丸山彩分坐在沙发上,两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没有流,没有对视,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份寂静并不纯粹。

    二楼的地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的隔音效果。木板的缝隙间,隐隐约约地漏下一些声音。

    “咚…咚…咚…”

    那是沉闷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伴随着撞击声一起传下来的,还有一种被压抑过、但依然尖锐高亢的叫喊。

    声音经过楼板的过滤,变得有些失真,但那种浓烈的、属于在欲中才会发出的靡音调,却清晰无误地钻进了客厅里两个的耳朵。

    花音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手机屏幕的荧光打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

    就在几分钟前,她打开了line,点开了和雪姬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送了一条消息。

    “小雪?你还好吗?好的话,回个消息”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时间。

    花音就这么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作而变暗,然后她立刻用手指点亮,继续盯着那个聊天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没有任何回复。没有“已读”的标记。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的撞击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狂。那高亢的叫喊声里透出的疯狂,让花音的胃里翻江倒海。

    焦虑、恐慌,以及一种混杂着嫉妒的病态独占欲,在花音的胸腔里剧烈地燃烧起来。

    她是千圣委托的“监视者”,她是正宫的代理。

    她怎么能允许那个柔弱的、被走她初夜的少年,在楼上被别的这样肆意地蹂躏?

    他没有回消息,他一定是被强迫的,他一定在受苦。

    花音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她一把将手机塞进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了平时那种畏首畏尾的怯懦。花音转过身,视线锁定了通向二楼的楼梯,迈开脚步就往那边走去。

    一直缩在沙发另一的丸山彩,虽然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花音。

    看到花音突然起身走向楼梯,彩的呼吸猛地一滞。

    极度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楼上在发生什么,她比任何都清楚,因为她自己不久前才做过同样的事。

    如果花音现在上去,撞了那不堪目的画面…她刚才编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谎言会立刻被拆穿。

    作为千圣的闺蜜,花音绝对不会放过她这个企图勾引雪姬的“小三”。

    恐惧战胜了心虚。彩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地板上。

    “花音酱!你等一下!”

    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了音。她三两步冲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花音的手臂,死死地拉住了她。

    花音的脚步停了下来。

    被拉住手臂的那一刻,花音没有挣扎,也没有甩开彩的手。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转过,看向站在自己身侧、满脸惊惶的丸山彩。

    花音的脸上,平时那种总是带着歉意、容易受惊的表消失了。

    面部的肌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牵扯着,嘴角一点点向上提起。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紫色的瞳孔幽暗邃,死死地钉在彩的脸上。

    这是一个毫无温度的、透着浓烈郁气息的笑容。

    那种被称为“莫邪”的压迫感,瞬间让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寒意顺着彩的手臂一路爬上了脊背。

    花音就这么保持着那个令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着彩。

    “彩酱…怎么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像平时在快餐店里讨论点单一样。但这种刻意的温柔,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威慑力。

    花音的视线从彩的脸上下移,扫过彩那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扫过她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并拢的双腿,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我要去看看小雪呢。那么可温良的小雪…”

    花音的声音低沉下去,温柔的语调里掺了一丝刺骨的冰冷,直接戳穿了彩极力掩盖的真正意图。

    “发的,不许去到小雪的身边”

    一楼的客厅里,空气浓稠得像是一块正在凝固的胶水。

    松原花音坐在沙发边缘,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怯懦和歉意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毫无温度的、透着浓烈郁气息的笑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身侧、满脸惊惶的丸山彩。

    彩的手指正死死地攥着花音右臂的衣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

    花音没有试图用力甩开她。她只是缓缓地抬起左手,覆在彩那只颤抖的手上。

    花音的手指异常冰冷。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彩的小指,没有任何多余的绪波动,就那么一点点地、硬生生地将那根手指从自己的袖子上掰开。

    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

    掰开的过程中,皮肤与皮肤产生涩的摩擦,指关节被迫弯曲、松脱,发出细微的骨骼脱力声。

    这种毫无温度、不容商量的物理动作,比任何怒骂都更具压迫感。

    彩的呼吸彻底了。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强行掰开时,她那仅存的一点反抗勇气也随之碎。

    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双腿在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露在客厅的空气中,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的无助与恐惧。

    花音转过身,没有再看彩一眼,直接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吱呀——”

    花音的平底鞋踩在老旧的第一级木台阶上。

    木板承受着重量,发出一声刺耳的、沉闷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钝锯,狠狠地拉扯着彩脆弱的神经。

    花音没有放慢速度,一步、两步、三步。她踩着楼梯,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正宫代理的决绝,直奔二楼那扇门紧闭的和室。

    彩站在楼梯,理智已经完全碎。

    如果让花音就这么上去,如果让花音推开那扇门…她刚才编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谎言会立刻变成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可是,她不敢逃,也不敢大声呼喊。她只能战战兢兢地迈开酸软无力的双腿,踩着花音留下的脚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一步步跟了上去。

    …

    同一时间,二楼的封闭和室内。

    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和水被挤压排出的“啪叽”声,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左手依然死死扣着若宫伊芙的左腕。

    他那张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因为缺氧和剧烈运动而泛着浓重的红。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伊芙沾满水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惩罚和发泄不需要言语的解释。

    雪姬松开了钳制伊芙手腕的手,双手直接抓住了她被汗水浸透的肩膀和胯骨。他用一种几乎不讲道理的霸道力量,猛地一拽、一翻。

    “啊!”

    伊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从高架起一条腿的侧卧姿势被强行掀转,后背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彻底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就在伊芙的后背接触到席面的那一瞬间,雪姬的身体随之完全压了上去。

    毫无保留的种付位。

    雪姬那纤细但柔韧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伊芙赤的、被汗水黏湿的皮肤上。

    胸膛压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

    两的汗在皮肤接触的瞬间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雪姬的膝盖强硬地顶在伊芙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大张到极限。

    那根因为体位转换而只拔出了一半的22厘米巨大,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吐着透明水和白沫的幽内壁,腰部肌瞬间收紧。

    “噗嗤——!”

    如重锤般狠狠砸。巨大的排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直捣黄龙,带着骇的动能直接撞击在子宫颈上。

    “齁哦哦!”

    伊芙的脖子猛地往后仰,满银灰色的发丝在榻榻米上凌地铺开。

    这种平躺姿势下的全面贯穿,让道前壁的g点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摩擦与挤压。

    雪姬没有停顿,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抽。

    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清脆的体撞击声在和室里密集地炸响。

    在这狂的下半身攻势中,雪姬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因为平躺的姿势,伊芙那对惊的d罩杯房失去了重力的拉扯,向着身体两侧摊开,显得更加丰满圆润。雪姬的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五指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脂肪里,力地揉捏、挤压。

    他把软推拢到中间,又向外拉扯,指腹在布满细汗的皮肤上滑过,捏出代表着屈辱与快感的。

    他的指甲毫不留地刮擦、掐弄着那两颗早就充血硬挺的殷红色,将它们折磨得更加肿胀发亮。

    下半身被粗大残忍地填满、抽,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地玩弄。伊芙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向大脑发送着过载的快感信号。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半张着,水顺着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靡叫喊。

    “小雪大??小雪大??请进来??进伊芙的母狗小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雪姬最后的施虐欲。

    他低下,看着那张不断吐出下流言辞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粗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是一个侵略极强的吻。

    雪姬的舌长驱直,直接卷住了伊芙的舌,用力地吸吮、纠缠。牙齿在磕碰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两的唾在腔里大量分泌、混合。

    “咕噜…啾…”

    黏稠的水声在两紧贴的唇齿间不断响起。伊芙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

    在下半身的疯狂撞击、胸前的力揉捏以及夺走呼吸的吻这三重高压下,伊芙的大脑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浆糊。

    武士道、尊严、理智,全部在这场狂欢中化为灰烬。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迎合。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猛地抬起,紧紧地环绕上了雪姬瘦削的腰肢。她的脚踝在雪姬的后腰处死死地叉扣紧。

    常年练习剑道赋予了她极强的核心力量。伊芙的腰腹和双腿同时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雪姬的胯部狠狠地向下压。

    这力量让原本就已经到极限的结合处贴得更加紧密,唇死死地咬着的根部,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道内壁的媚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嘴,在极致的收缩中死死地绞住了那根22厘米的巨物,疯狂地吮吸、挽留。

    “唔…!”

    在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绞断的强悍束缚感面前,本就处于疲惫边缘、强撑着一气在发泄的雪姬,再也无法压制大腿根部那急剧攀升的酸麻。

    他在吻中猛地睁大了绯红色的眼眸,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舌在伊芙的腔里僵硬了一下。

    他彻底松开了关。

    那根被紧紧包裹在幽内壁里的巨大器,在伊芙痉挛的子宫颈处剧烈地颤抖、跳动起来。上的马眼完全张开。

    “咕叽咕叽…咕噗…”

    伴随着黏腻、湿润的体挤压声,大大滚烫且浓稠的,像重型火炮般一次次剧烈地洒在伊芙红肿的子宫腔内壁上。

    雪姬的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新的白浊注。

    的温度极高,烫得伊芙的内壁一阵阵发紧。

    高浓度的体在狭窄的子宫里迅速堆积、填满。

    “啊啊啊啊——!!!”

    在承受了前所未有多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极高浓度白浊后,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失神的、完全变调的叫。

    她的双腿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腰,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后便浑身瘫软,像一滩失去骨架的银白色烂泥一样,无力地摊在席面上。

    由于子宫腔内被注了过量的,随着伊芙道括约肌的痉挛和收缩,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开始无法抑制地从两结合的缝隙处溢出。

    带着细小气泡的黏顺着的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靡丽的水渍。

    伊芙张大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鱼,大大地喘着粗气,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雪姬同样在剧烈地喘息。他维持着压在伊芙身上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撑起双臂。

    随着他的起身,那根刚刚释放完、已经开始变得疲软的,顺着重力缓缓地从那张一合的、泥泞不堪的里滑了出来。

    “吧嗒。”

    几滴浓稠的挂在上,随着拔出的动作掉落在伊芙红肿的唇上。

    雪姬翻了个身,身体擦过伊芙布满汗水的侧腰,缓缓地滑落到她的另一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刚才那场狂媾所带来的施虐欲和冷酷,随着的出,仿佛被瞬间抽空了。

    欲望的水褪去后,留在原地的是一具透支了体力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躯壳。

    雪姬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他脸上的红未褪,但眼神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居高临下的蔑视和报复的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微微缩着肩膀,神态中透出一种纯良、胆小、娇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因为刚才自己那力的施虐行径而产生的自责与无措。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极度应激下咬了、现在又开始害怕受罚的软糯小动物。

    他微微偏过,看着瘫在一旁还在喘息的伊芙。

    “师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雪姬的声音很轻,发着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极尽温柔的关切。

    这句询问里的软糯和娇弱,与刚才那个迫对方喊自己“母狗”的施虐者,简直判若两。

    伊芙听到这声音,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转过,看着躺在自己身边、露出这种软糯弱势神态的白发正太。

    刚才在合中被无践踏、被粗贯穿、被滚烫灌满子宫的施虐快感,不仅没有因为这句关切而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泼了一桶热油。

    雪姬这前后巨大的反差,直接击穿了伊芙心中那层刚刚重组起来的防线。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自己压在身下-蹂躏的狂,和事后这种让心尖发颤的软糯娇媚,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少年的身上。

    伊芙内心处那一直被埋藏在“武士道”名义下的、想要掌控和独占这个少年的变态渴望,被彻底引燃了。

    她面泛红,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伊芙没有回答雪姬的问题。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向着雪姬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两只手开始配合着行动。

    她的左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放在身侧、正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的小手。她强行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手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雪姬感受到了伊芙胸前那惊的热度,以及上面还残留着的、属于自己的汗水和白色体的黏腻指印。

    与此同时,伊芙的右手熟练地向下摸去。

    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雪姬双腿间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正在体温摩擦下开始再次充血的半勃起巨物。

    常年练习剑道的手指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茧子。

    当这层薄茧摩擦过上最敏感、最脆弱的表皮软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带着微微刺痛感的沙沙声和极致的酥麻感。

    伊芙握住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开始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上下撸弄起来。

    “师,师匠?”

    突然被抓住要害,雪姬发出一声惊恐的结。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绯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的恐惧。

    伊芙看着他害怕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了。她的眼神变得狂热,里面充斥着一种病态的、湿热的占有欲。

    “小雪大??我还想…”

    伊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身体再次向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房几乎要压在雪姬的脸颊上。

    就在两的身体再次贴紧,伊芙的嘴唇几乎要碰上雪姬的嘴唇,准备以此为契机,不顾一切地进行第二无底线榨取的时候。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和室里炸开。

    通往二楼和室的那扇木门,被一力的力量从外面强行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音,甚至有细小的木屑从门框的合页处飘落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断了房间里黏稠的欲氛围。

    正在欢边缘的两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向门的方向看去。

    松原花音静静地站在门槛处。

    她的胸因为上楼的急促而微微起伏,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紫色的眼眸邃得可怕,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的两个。

    在花音的身后,是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地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裙角的丸山彩。彩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而瞪得溜圆。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成家雪姬在看到花音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慌让他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悲鸣,惊急之下,他猛地低下了,不敢去看门那两双审视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旁,若宫伊芙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握在雪姬裆部那根半勃起的巨大器上,甚至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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